不幸被叔叔撞见自己的光溜溜,而且看见跑马溜溜的衫上,真是囧死了。第二天看见叔叔,我都不敢抬头,甚至不敢看婶子,因为担心叔叔把这事给婶子说了。而叔叔看到我总是面带着微笑,那微笑在平时感觉很亲切,那天看来却仿佛在嘲笑我了。叔叔和婶子上班后,我赶紧偷偷把挂彩的内裤洗了晾晒,赶在他们回家之前又收起来了,担心落下话柄。好在之后叔叔和婶子谁也没有再提这事,我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A( z) t( D! G W
& b u( }; M v6 f 在叔叔家安顿下来,暑假后又新上了一所中学,开始了我崭新的生活和学业。我很珍惜这个新家,又素来乖巧,所以说话做事尽讨叔叔婶婶的喜欢,即便是有洁癖的婶婶也渐渐接纳了我,虽然她不断提高对我的卫生方面的要求。! d7 ~ A( Q# h9 ^2 h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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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久了,我渐渐的又犯了以前在爸爸家的时候养成的坏癖性。那时候爸爸和那淫荡女人做的时候总是那么大的动静,引得我总是忍不住想观看。当然正常情况下他们房门和窗帘都是闭上的,但他们卧室的门上方有个40cm左右高的小窗口没有任何遮挡,我只需摞上两个凳子踩上去,就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一切。那时有过无数次的偷窥,但都没有罪恶感,只是觉得很刺激,很新鲜,甚至很有成就感,很少有过因为他是爸爸所以我属于大逆不道之类的想法。现在住在叔叔家里,有时欲望焚烧时,竟然又有了偷看叔叔和婶子做爱的冲动。当然每次产生了这种念头,都感觉很罪恶,因为叔叔和婶子待我那么好,我却这么龌龊。0 N3 K9 T8 [1 O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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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男的意志是软弱的,经过无数次思想斗争之后,在看与不看之间,我终于选择了前者,下定决心去偷看叔叔和婶子做爱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我的歪念基本上是白搭,因为叔叔晚上睡觉时都遮掩的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偷窥的机会。最后我降低了自己的目标,哪怕是真切的听一回也可以,满足下自己的下流欲望。看不到,听倒是很有条件的,因为我住的平房和叔叔卧室的窗户正对着,我只需走几步就可以来到他们的窗户下,但是尝试了几次之后,我发现我仍然在做无用功。有好几次,等叔叔和婶子看完电视回房睡觉后,我偷偷跑到他们窗下,希望能捕捉到一些嬉戏 的声音,但是结果真让我失望,听见确实能听见,可他们聊得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话题,而且惜语如金,往往是简单说几句就睡觉去了。
自从那个女人踏入我的家门之后,我对她是一直横眉冷对的。俗话说“有后娘就有后爹”,果然,因为和那女人关系特僵,爸爸也是看见我就来气,每天我就如一只忧伤的小猫一样躲在自己的房间。后来那女人又生了一个男孩,也就是我多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爸爸和那女人都很欢喜,我却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们把所有的爱都倾注了那个小男孩身上,我俨然成了多余的,甚至是那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 P! I) @3 S, `$ U# N " D0 Y+ ~6 H5 u
可自从我踏入青春期之后,那女人莫名其妙的对我好了起来,不但问寒问暖,眼神中还有些暧昧和迷离,弄的我受宠若惊。后来才知道,原来爸爸由于是货车司机,经常出发,这女人难免经常独守空房,生性淫荡的她居然无耻到要对刚刚发育的继子下手。具体细节我不想描述了,总之那段时间遭遇了她无数次语言和肢体的赤裸裸挑逗,虽然我正值青春期,但是对她却没有丝毫的好感,越挑逗只能是越厌恶她。但这女人就那么无耻和不要脸,竟然锲而不舍,又一次竟然趁我睡着了偷袭我,幸亏我及时醒来,才没有彻底失身。, ~- L2 s. i$ {( i. ?1 _% d
7 x8 ~( Y# I0 ~, \( ]: x: ^ 我对她是又恨又厌,却不敢对爸爸说,因为他们是一条战线的,我说了爸爸也许不会相信,还净惹麻烦。一天我忍无可忍,终于想出来一个报复的方法。 . U( j A% W( a ! g* k7 H. x) e& U) Z
我们山东这边每到夏天很多树上就会有一种俗称“蜇毛子”的毛毛虫,毒性相当厉害,蜇到人的皮肤人要疼好多天,那是钻心的疼痛。又一次我不小心被蜇了一下,受了个好罪。在疼痛难当的时候,我忽然一动,想了一个好主意。许多看客也许猜到了,对了,我捉了一只活的“蜇毛子”,偷偷地在那女人晾晒的内裤上滚了几圈。结果可想而知,当那女人换上这条内裤之后,那些毒性强烈的毛毛蜇到她的BB上,那是怎样的一种痛! [% v! s3 r- w+ Z U* l 3 T* n; a6 C7 i1 v* G+ q0 s 一个恶毒的恶作剧,让我痛痛快快的出了一口恶气,但是这快乐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她很快就猜到了是我干的好事,而且告诉了爸爸,于是爸爸用拳打脚踢加皮带抽狠狠地教育了我一顿。以前曾经数次挨打,但那次是最厉害的一次。也就是那次打,打尽了我们的父子之情,让我对那个家彻底绝望。1 c+ Q4 ~0 s4 J' L
4 `9 q8 h2 S/ R# g 我趁着他们不注意终于逃脱,跑到了城外的小山上,站在山顶的那一刻,我感到万念俱灰,鲜血和泪水一起流淌,内心的悲伤胜过了肉体的疼痛,甚至想到了死,想纵身跳下悬崖结束自己年幼的生命。但是最终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因为我记起了叔叔,爸爸的弟弟,他是一直疼我的,每次看见我眼神中都有无限的怜爱。他生活在离我们百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每次到我家总要给我买一些吃的和穿的,寒暑假的时候还经常接我去他家玩,印象中,他比爸爸要亲切,比爸爸要疼我。于是,那个满身伤痕和满心伤痕的少年,在借了亲戚的5元钱后,只身一人坐车去了那个城市,奔向那个我抱有希望和寄托的城市,寻找那个可以给我关爱和呵护的亲人。 1 }* x. G D" n c ]) e叔叔对我的突然到来大吃一惊,看了我的伤势听了我的诉说之后,眼圈变得红红的,将我搂在怀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第二天,他要把我送回去,并找爸爸理论,可是我死活不愿意回去。最后无奈,他自己乘车去找了父亲,不知道他们兄弟见面是怎样的一种场景,总之叔叔回来后是异常气愤的表情,而且很坚定的对我说:算了,你那个家不回去也罢,以后就住在我家里吧,明天我给你联系个学校,一并转学过来。) \6 \& X7 u/ f, ]8 ?
3 \# L& m2 _- t9 B* Q4 s" | 后来才知道,不是叔叔不让我回家,而是爸爸在那个女人的怂恿下,拒绝我再回那个家了。而且像踢皮球一样,毫不客气的踢给了叔叔,叔叔不接受也得接受了。叔叔和他大吵一架,愤愤而归。 4 B3 L( w/ z+ I: Q$ q7 B; X' ~1 _0 _ - q ~7 T( `* u, d9 F8 u
婶子对叔叔的决定没有丝毫的反对,以后寄居的日子里对我也视同己出,让我至今感激不已。 $ L$ I# b" g1 @' {% Q i + s: u! z* n: I8 O' C
叔叔是个退伍军人,转业后在政府机关上班,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公务员了;婶子在一家医院上班,是个内科医生;小我四岁的妹妹还在读小学。叔叔家住的是一栋老式楼房的一楼,就是有院子和平房的那种,楼房只有两个卧室,于是叔叔收拾出院子里的一间平房给我住,条件虽然差点,但我仍然高兴不已,因为从此不用在那个家里遭罪了。 & g) ?/ W9 Q5 b* h! m / U9 B! p! T4 j 住在叔叔家里,我找到了失去已久的家的温暖。叔叔和婶子相敬如宾,妹妹乖巧可爱,一家人都对我那么好,让我经常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与以前相比,过得简直就是天堂的日子,唯一不适应的就是婶子的洁癖。你们难以想象婶子爱干净的程度,真是做医生做得“好”习惯。家里的门把手、桌子、椅子等手经常触摸的地方,每天要用来苏水或酒精擦拭一次;地板、窗户、桌面等永远是一尘不染;洗菜、洗碗都要用84,然后不厌其烦的清洗N次;衣服洗的频率不仅高,而且要用洗到洗衣水如清水一样才肯罢休….." ]0 E F/ x) y# S1 E
8 i3 {/ |: M8 l 说真的真替婶子感到累,但是叔叔和妹妹看来早就习惯了,我也只有慢慢改正,慢慢习惯了。 7 L$ e5 l! N% F$ |* P. X 6 }8 y$ `/ U* Y+ y2 K
在叔叔家里,夏天不每天洗澡简直就是不能容忍的。因为我身上有皮肉伤,不便洗澡,只是睡觉前用毛巾简单擦拭一下,所以婶子早就闻到我身上的异味了。终于身上的伤口结疤了,婶子便急不可待的催叔叔领着我到河里洗澡,彻底清除污垢。 $ y0 G# x0 e! O7 O. w4 d/ W5 d3 D: }叔叔的那个城市依河而建,而叔叔家就住在这条河的边上,夏天去游泳洗澡实在是太方便了。叔叔领着我到了河边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这地方到了夏天就是裸泳者的乐园,无数的男人和男孩在此游泳嬉戏。到了目的地后,叔叔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我却有点扭捏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以前曾数次来过叔叔家,叔叔也曾数次领我来这河里或澡堂洗澡,所以我对叔叔的裸体并不陌生,叔叔对我亦然。但是不同的是,以前的我的小JJ还没有毛毛,可是现在已经长出毛毛了,感觉让叔叔看见怪不好意思呢。于是就对叔叔说,你下去吧,我马上就下。叔叔一直喜欢裸泳,早就等不及了,于是一溜小跑进入到了河里。我这才脱下衣服,双手放在JJ前,匆匆走到水里。0 m3 Q) Y9 L1 k
和叔叔在水里游泳一会之后,叔叔说上岸打点肥皂吧。上的岸后,我仍然尽量将双手放在JJ之前,可是眼尖的叔叔还是看见了,不禁微笑起来,走到我跟前趴在我耳边说:呵呵,好小子,长大了啊,怪不得扭扭捏捏的。我的脸刷的一下红起来,低头不语,寻思叔叔真坏,周围还有那么多陌生人呢。叔叔一把把我拽过来,小声说,羞啥羞啊,这不正常吗,来,我给你打肥皂,好好洗洗。说完给我全身打起肥皂来,从脊梁到大腿小腿,再到胸脯肚子,当打到小肚子时,我赶紧抢过肥皂说,剩下的我自己来吧。真囧啊,我是担心一向不拘小节的叔叔再像我小的时候那样,JJ上的肥皂都给我打。叔叔会意的一笑,不再拦我。我侧了侧身,一边用眼的余光扫描了一下叔叔的下身,一边用肥皂轻轻地打向自己的JJ。只见叔叔的下身草木丰盛,浓密的草丛中,一条黑黝黝的蟒蛇低垂着,头部饱满而光亮,身子粗粗的充满褶皱,在周围众多裸泳者中,显得异常出众。而自己的呢,只不过是根部稀稀疏疏的长了几撮毛毛,而且JJ白白的,嫩嫩的,像冬天刚剥去外皮的小萝卜一样。偷偷看过之后,沾满肥皂的手掠过JJ时,竟然有了淡淡的快感,JJ竟然不合时宜的兴奋了起来。我赶紧将肥皂丢给叔叔,匆匆的又跑到水里,让河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 j6 D b8 P/ @9 l! U5 t# n 自从步入青春期,JJ变得异常活跃,常常是有稍微的摩擦或者稍微带点色情意味的话语都能让它迅速反应,这次偷看了叔叔几眼,又兼着打肥皂触摸,它又立马兴奋也就不足为奇了。当时的我只相信这不过是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少年常有的现象,却想不到,在以后不久的日子里,竟阴差阳错,和自己最亲爱的亲人,因着一个错误的开始,产生一段痛苦纠缠而又刻骨铭心的不伦之恋。
终于,我下定决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果断出击。 5 r7 b1 u3 i0 ^# A( {( k% ~ - N( u5 f! \* a9 m+ O 当然,我所说的出击,其实还是局限于装作无意的接触。我装作睡着的样子,很随意的一个翻身,将左腿抬起来压在了叔叔的身上,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小腿不偏不斜正好压在他的那垛山包上。一压上,那软软的肉感顺着小腿传来,向上蔓延,迅速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如一条引线,燃起了我腹下的烈火。叔叔呀,多少次的梦寐以求,今晚终于有了近距离接触,虽然隔着衣裤,虽然我只是搭上去还一动不敢动,但快感仍阵阵袭来。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叔叔忽然动了一下,我以为他要醒了,迅速将腿撤回,可是随后发现那不过是虚惊一场,他只轻微的动了一下然后又开始酣睡了。 5 e Y: R4 k$ a% I% y9 T. P/ u j1 @: z; c8 P( Y! L% d( A6 B
经过那一场虚惊,我的JJ有些疲软了,但只一会,就又恢复了勃勃生气。刚才小试牛刀,感觉良好,增加了不少的信心,于是我二度出击,这次不是用腿,而是将右手很随意的搭在了他的内裤上。像上次一样,仍然不敢动,只是静静地感受,手的感觉更灵敏吧,隔着内裤,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团有节律的轻轻蠕动着,随着他肉团的蠕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又向我传来,JJ开始变得奇痒无比。于是左手轻轻褪掉自己的内裤,那顽皮的小弟弟,立马直指苍穹。彼时彼刻,多么希望能也褪掉叔叔的内裤,拿出他那超大的JJ,和我一起游戏啊。虽然欲火焚身,我仍然有着清醒的自觉,左手对自己做着活塞运动,右手只是在那肉包上十分轻微的摩擦着,不敢有一点大的动作。可就是那样轻微的动作,却感觉叔叔内裤之下似乎有了反应,居然渐渐硬了起来,我赶紧停了下来,一动也不动。随着我的动作停止,叔叔也渐渐软了下来,整个过程他的鼾声依旧,应该是没有丝毫意识的,担心不过是我的做贼心虚罢了。( U; j) ^7 I T
5 }3 J) V$ z/ e. D 也许是我的兴奋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虽然在虚惊中,弟弟依然高昂着头,不肯做任何屈服。真希望能对叔叔进一步偷袭,但还是害怕如果叔叔突然醒来那将是怎样的一种尴尬,于是再一次将手伸向了叔叔腹下,却仍只是轻轻地搭在上面,甚至不敢再蠕动摩擦,但左手却加大了对自己弟弟摧残的力度。我浑身血液沸腾,如着了火一般,体内有一股力量如胡冲乱撞找不到出口的岩浆,在腹下冲击、冲击……终于,随着快感的递增,如山崩地裂一般,我一声闷哼,双腿伸直,从小JJ中喷射而出如黑暗夜空的礼花一样,一朵接着一朵,划着一条条抛物线,落到我的大腿上和小肚子上。随后,我也如长征了万里的战士一样,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满身疲惫,倒在地上开始喘息。+ w; b2 D3 L" C5 g9 m" D9 _& C5 T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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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之后,歇息了有十几分钟,用内裤将战场擦拭干净,又将内裤藏起来,然后悄悄起来找了条新的内裤换上,那时差不多快天明了吧,这才朦朦胧胧、迷迷糊糊睡去。一觉醒来,已是天大亮,可叔叔早已不在身边,让我不禁有些怀疑昨晚是不是在做梦。翻开席底,找到那条渍痕累累的内裤,仍留有体液的清新,才确认并不是梦,原来叔叔早已起床了。闭上双眼,仔细回味了一番昨晚的刺激与快乐,真感谢亲爱的婶子给我创造了这个机会。可幸福过后,不禁又有些遗憾,难得修得和叔叔同榻而卧,却并没有真正达到自己的目标,未免可惜,不知道以后还没有机会,有机会的话也不知道要到何时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企盼叔叔能经常喝醉,婶子能经常不让他上床了。 7 v6 W0 Y) a* h& D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 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哀伤; 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悲哀; 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I4 V x- g P4 f$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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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和错是绝对的吗?我不知道和叔叔的这段感情如何判定对错,只知道当时有机会实现零距离接触,真的是阴差阳错。就在我因为那次有缘同床共枕却无缘再进一步而后悔遗憾时,婶子又给我接二连三的创造了不少机会。 ( g3 W+ Y5 ~1 i! w3 ?: ? 6 n; ?; ?! K' j3 T" {! C 那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一向和睦的叔叔和婶子(至少表面上是)关系忽然恶化起来,叔叔每天回来的都很晚,而且几乎每次都是醉意熏熏,于是免不了和婶子或大或小的争执,我的房间也就成了喜欢息事宁人的叔叔的退步之所。虽然并不希望叔叔和婶子关系搞僵,但是内心却热切盼望叔叔能到我的房间来。然每次叔叔到我床上借宿,总是弄得我彻夜难眠,一个人辗转反复,欲做还休欲做还休,在矛盾挣扎中度过漫漫长夜。在进行了数次的试探性偷袭后,在那个叔叔再次大醉的夜晚,我终于难忍心中欲望,将偷袭向纵深发展。 3 E1 o* B B' K [/ l, } d" x" S! n6 i# V6 e 那晚月色如水,酣睡的叔叔的轮廓清晰可见。叔叔依然像之前N次那样沉睡,我依然像以前那样焦躁不安,在确信那晚叔叔喝得特多,应该不会轻易醒来之后,我鼓起勇气,费了好大力气,将叔叔的内裤褪到了大腿之下。在进行这次行动时,心儿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膛来,在内裤被褪下的那刻,紧张到了极点,又刺激又兴奋。虽然已经无数次近距离欣赏过叔叔的JJ,但是在这种情形之下相见,却别有一番滋味。黑黝黝的草丛里,软软的JJ斜斜的仰着,两个硕大的蛋蛋,静静地低垂,虽然看不真切,但是那强烈的感官刺激依然让我的小JJ瞬间坚挺。 / y* G0 H. b: U4 f. a ( A" s' y1 f9 A' X2 |; H0 i
叔叔依然气息平静,应该是没有丝毫感觉的,我一不做二不休,轻轻抓住了那根梦寐以求的蟒蛇,那软软的肉感随着手指传递而来,几乎让我眩晕。抓到了,摸到了,无数次的意淫,数次的隔靴挠痒,这次终于很真实的将叔叔的宝贝握在了手心,欧也!头脑高度兴奋的我彼时已经忘却了任何的担心和恐惧,竟然握着叔叔的宝贝开始抚摸、揉搓和套动起来,开始宝贝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大约一分钟后,在我的爱抚下,叔叔的宝贝竟然一点一点的长大、变硬,变粗变长,很快就如一门大炮一样直指苍穹、刚才的软软的感觉不见了,用力握一下,是那种很有韧性和弹性的感觉,和我的那种如钢铁般的坚硬有所不同,但我似乎更喜欢这种韧性和弹性。 2 m0 U" W. J9 k' M0 q! M* n . ?# m. R1 n" B
就在我忘乎所以的抚摸,越来越兴奋,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忽然叔叔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