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的爱】

yanwu32782001

　　　　　　　　　　　　　　　　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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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一直都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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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一醒来离开床边，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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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他的拥抱，我根本不能好好的睡。

5 q8 U* `) n7 Y# Z4 o　　但，我不想再看他洒脱离去的背影，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装作不在乎，
所以，我选择闭上眼睛。

/ {- E2 ^) t3 f, O; c. W　　我讨厌发现，在这场游戏中，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付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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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是我早知道的结果。

) A! x, I4 Z) o; L* o9 r　　看不见，应该是最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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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4 r, n. A4 P: E" B　　突然，一双温热的大手抚上我裸露的胸前，捏弄我的敏感点，我不能自己的
呻吟了一下，却仍倔强的不肯张开眼。

. @) G. n4 o: k8 j1 ~　　他似乎没有打算放过我，伴随手指而来的，是他那湿热的舌，他在我的乳头
- H' ~7 E0 `8 \8 }) ]% W; _1 K上不停的舔弄着，不时还像野兽一样，用力的啃啮着，「你到底想怎样？」气不
+ n5 X8 B$ N0 z# [, G过，我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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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作声，更加大力地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印记，每到之处，那痛至极点衍
9 P# U" C: k- w, T生而来的快感，叫我快要疯狂。

　　「啊……呀……」我狂乱地嘶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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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y) Y- h2 O5 |0 k　　他似乎受了刺激，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探进我后方那未经任何润滑的甬道，
% f& e  q- u. d' t粗暴地撑开内部，在我还未来得及接受他的入侵时，便开始抽动，为他接下来的
进入作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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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q2 G# W　　他永远都是这么地不温柔……

4 K% N% i  y8 G- U3 `* X( |　　我突然感到一阵怒意，怒意胜过了欲望，我推开了他的手，推开了他的头。

5 [, w+ e: D) J' _2 r+ S" u　　他微愣，然后他眯起眼紧紧的盯住我，似要怪责我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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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H6 I" V4 L& t! V' U　　在他的视线下，我感到极度不安，胸口像是破了一个洞似的，被一种不知名
的恐惧攫住心头，就像偷东西被人抓住一样的心虚。

  C& D+ h7 m/ q3 D　　「我等一下还有工作。」我抬眼偷觑了他一眼，呐呐的说。

　　我承认我窝囊极了！

　　明明不是自己不对，却语带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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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语，只直直地凝视着我，彷佛要看穿我的心，注视着这双深邃的眼睛，
; c+ z, B/ s3 H+ C% e我确定他看穿我了，但我却不可能看得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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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双眼早已被爱盲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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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我只是害怕看穿这双美丽的眼睛背后的无情……

　　可不可以让我多了解一点点？让我有些美丽的憧憬？我觉得我始终有那么一
点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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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d) t& a2 M. O0 l0 [　　我苦笑，可惜他看不到。

　　我心虚的垂下头，为自己突如奇来的情绪化而感到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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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q2 i* ?) H7 P　　我到底在干什么？不是我自己承诺要无怨无悔地爱着他吗？不是我说过我可
以不要求他爱我？

　　现在，我又凭什么去生气？

　　我苦笑，因为我沮丧。

　　未等半秒，我已经主动跪在他的面前，像个膜拜者一样，含住他已然勃发的
分身。

　　那巨大的东西几乎顶进了我的喉咙，我吃力地吞吐着，吸吮着，以舌尖来回
舔着顶端，我知道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 N+ s+ q. \3 E* k# f# a2 J/ L$ L　　他低吼了一下，双手紧揪住我的发，缩臀把他的分身更没入我的口中，以获
得更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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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处了这么久，我岂会不知道如何能让他的身体感到快乐，我疯狂地吸吮着
这属于他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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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又知不知道，如何让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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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也许，他根本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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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我的任性，造就了我们如此歪曲的关系，他
3 ]+ r+ g/ q# g2 C% a9 e5 `的角色只是一个接受者。

; a0 _3 {6 C8 `& ?4 Z" [　　没有我，他可以找别的人，男人女人也可以。

: ]8 ?1 Y- ~" r2 G/ o　　但是我，却不可能没有他了。

0 [3 w/ C  j) K9 @* x# }4 P, x/ j4 x　　真悲哀。

　　猛地，他推开我，然后又很快地把我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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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过我瘦弱的身体，找到那急需滋润的地方，但他却像要惩罚我一样，把他
4 C8 r1 l  C0 c% y的分身一下子推进我的身体内，然后几乎完全抽出，又毫不怜惜地插入，像要把
我撕裂击碎一样。

　　很痛……

9 g8 E1 |% |, {# _6 L" v; Z　　不知道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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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瑕去分析，我宁愿把他当成身体之痛，这大约会使我的心好过一点。

　　但不可否认，自剧痛中产生的快感，让我的欲望更高涨，我吃力地睁开眼，
隔着薄雾凝视着那张让我着迷的脸。

* u5 W7 b+ x8 L* ?! Z" }　　「呜……」我不觉轻咬下唇，发出呜咽声，配合着他的侵入，我的声音有点
断续。

　　模糊间，我的眼角溢出了泪水，混和着汗水，滑过我的面额，流进了我微启
的唇，舌尖无可避免的品尝到。

% u1 a/ p3 D3 B9 b# l1 o4 }* }　　本该布满感应甜味的味蕾的舌尖，居然尝到一种带着苦涩的咸味，让我的心
酸了酸。

& z9 {$ q- G5 {+ g, \! z; O　　可惜他看不见，也尝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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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说，就算让他看见了，尝到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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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泪在他的眼里，跟一般的汗水没有分别吧，只不过流出来的地方不一
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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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5 b4 i$ U8 u, N: K7 D' J4 \　　剧痛中的磨擦产生了一种叫我迫向死亡的快感，我叫得声嘶力竭，已经无力
再承受更多，却又想要更多。

7 A. B2 [, G! v4 A　　他的大手忽地握住我的分身，跟随着腰间的节奏抚弄着，另一只手伸到我的
5 i8 ~/ G# U4 g0 ^9 {胸前，像要把我的乳头撕离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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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4 y1 N% X" p　　「啊………」虽然这种痛带着快感，但我还是痛得叫了出来。

　　爱情和做爱没有分别，也许就是痛极而生的极乐，才会让人欲罢不能……一
而再，再而三的深陷下去。

　　我只是凡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平凡人，我只是想跟他在一起，他不爱我
. Z- c5 w% d$ Y3 `. x又怎样？我爱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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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M4 k+ H2 T8 H6 `: G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找到一对真心相爱的人机会何其渺茫，只要他仍在我
. W# C) p5 Y5 w6 g. O身边，那根本没差别的。

　　被爱对我来说只是个童话。

　　美丽的，却永远不会实现。

9 H- r! P- h$ A" y; C　　这个世界上，王子和公主太少，平凡人却太多。

" f3 S/ N# f" O7 v4 J　　我眯起眸，咬咬牙转过头，却正巧跟他四目相对。

　　不知道为了什么，他淡淡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我。

- s: l) E( f) J5 Q　　本想发出抱怨声的我，也跟着笑了，是该被嘲笑的，居然可以爱一个人爱到
这样，笨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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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了，也许我是最自私的一个，他或者在我的身体享受到肉欲的快感，但我
& p3 L1 O# Y# J* H" r% C却得到了更深一层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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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我的心放在他的脚下任由践踩，是一种毁灭的极乐，因为我的碎片会永
远在他的四周，如影随影地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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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2 `0 A) d# J% o7 d　　我想，我真的是没救了。

# j4 Q/ C( T+ O/ ]+ u　　只要他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真的，什么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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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我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眼前一黑，那是高潮来了，
6 c( x) A& V* |3 m不到一会，我就解放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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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没力再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仍握住我已经软趴趴的分身，用力的搓揉
! s* _6 N  a/ c' d着，似乎要我重振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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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h9 ~% @. P. n( \7 R5 o　　果然，不到一回儿，我那儿又恢复精神。

　　因为只要一想到这双温暖的大手是属于他，我就有难以言喻的刺激。

/ t+ Q7 N; k6 F　　但，我的意识却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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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蒙的双眼，好像看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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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 g: ?　　时间，好像回到了我们相识的第一天……

　　我的嘴角，无意识的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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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S, v. k9 C" [$ V' u/ g; _. ]/ F　　感谢……感谢……感谢让我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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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5 S; s, Z4 I0 I　　　　　　　　　　　　　　　　第１章

" g3 d3 p  r% z; h9 A3 c5 m  `　　几乎是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了他。

3 P' k* g) e5 K& X　　那一年，我十七岁。

　　身为孤儿的我，自从十五岁离开孤儿院后，就得靠自己养活自己，所以我没
有再念书。

　　一来因为我不是念书的材料，二来是我没有钱。

6 h1 L% u+ j3 L6 E　　每天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还念什么书？我的成绩一向都是低空飞过，可不像
3 w0 s" M& W) m" W1 U1 n: A1 w那些优等生有奖学金可领。

( o( T8 M& }- L1 B8 C, |　　起初，我都是在餐厅、酒吧中工作，无可否认，那是工作时间长又薪水低的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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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办法，谁叫自己不是大学毕业生？只能够认命了。

　　真的认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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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月交完房租、杂费后，我口袋的钱都只够吃饭，偶尔也可以有些小娱乐，
* g- m: ]2 A, E# `( B  D- G可是那已经是忙碌生活中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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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年多这样的生活，我不禁问自己，这样的生活，真的适合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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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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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不甘平凡。

- K3 v5 v/ ]2 V% O　　只是，这样的生活，让我几乎看不到自己的存在，更让我失去活着的质感，
: U3 L/ l* V+ h% t; y我每天都如行尸走肉一样，过着公式的生活，连交女朋友的兴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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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辞了现有的工作，拿起了报纸，打算找寻下一份
6 P. n/ @+ z- c/ U! E7 n0 f" A' `不一样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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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我的身手还挺灵活的，又不怕死。

* D+ m. X( h8 v0 a" h0 k/ P6 S( ^　　终于，我当上了特技人，这份工作胜在时间不长，薪酬不错，完全足够我的
支出，还可以有一点点钱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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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2 r8 b: o2 ?* U6 b3 T　　而因为我的身形比较瘦小，所以，我最常做的，就是当女演员的替身。

- t7 [7 J3 T4 u0 s4 `0 c* @　　在那之前，我有几个星期露宿在街上，因为我没有存款，工作没了，就没钱
) X* l- ?& J+ E6 u' j8 G+ M/ [交租，我也不好意思拖欠别人。

　　我这样可以说是潇洒，也可以说是任性，更可以说是笨。

　　但是我宁愿露宿捱饿，也不愿听到半句冷言冷语，所以那个月的租期一到，
我就搬出来了。

　　「凉平，你等一下穿上这条红色裙子，从天台跳下来就可以了，记得脸不要
3 {8 Y1 C2 e2 @! [2 A看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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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是明哥，他是场务，专负责管理我们这些特技人和临时演员。他颇喜
# x/ S; d2 N6 S7 t* W- w欢我的，因为无论多危险的动作我都肯做，自然让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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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不是特地去讨好他，只因为这些危险动作的酬金比较多，我才二话
  ?& r" {8 D. A: }6 Y+ O. x4 |9 l不说的接下。

4 J  {; @' k7 [6 M. P! W　　我点了一下头，依言的换上了那件红色的背心裙，然后走到天台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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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七楼的天台向下看，我心中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

; |2 L2 s+ r( A# X　　也许是没有什么可以在乎吧，我就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很少会感到害怕。

2 @4 m% D2 a* d. p　　要是真的说要有感觉，就是我有些冷吧，因为在十度的低温下，我只穿了一
件红色背心裙，和顶上了一头长长的假发。

　　看到楼下的人比了一个预备手势，我站到最边界的地方，等待着下面的人再
( x4 |. e1 ~$ _2 z3 C' W. ]  E给我指示。

9 P+ k8 @- p: ]( i' I! I- \+ ^$ Z　　不到十秒，我看到了他们比了一「ＯＫ」的手势，没有犹豫地，我前脚一跨，
! Y( W3 a7 j( u2 M! C% p整个人就向下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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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r7 ?# Q2 s$ n& X+ B8 \　　记得第一次跳楼时，我还觉得跳楼满刺激的，那种向下坠的感觉，像是是冲
进地狱一样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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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 |4 J3 D5 ?5 ~　　不过现在跳多了，已经没什么感觉，在高速向下坠时，我还可以尽量控制着
: G2 B" O; \6 U, Z自己的脸部要对着墙壁，为了不要重拍一次，因为那可不能收多一次钱。

5 O$ n" Z; C' m; {: {　　快要到软垫的时候，我的心没由来地怯了一下，然后是一阵剧痛自肩头传来，
那撕裂的痛楚叫我几乎眼前一黑。

* F- t- C. C3 T9 c$ C7 j+ A　　「受伤了，他受伤了！」

: A, J: i' G! m  M3 D　　「快叫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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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力地睁眼，想看看是谁在我耳边大叫。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一张轮廓极深，深邃的眼睛透露着智慧，深刻的五宫
, }% y6 b6 t" M  l形成了一种刚毅的感觉，真是英俊得有点过份。

　　可惜有点冷，薄唇是紧紧抿起的，要是他笑的话，应该会更帅吧。

. A* E- l7 P* \# t　　他是明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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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b' U2 k5 w6 [9 W4 H/ \0 n　　我的心脏像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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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眯着双眸打量着他，同时也想着自己心脏那股椎心刺
痛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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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o+ P. e# E. |　　我真佩服我自己还有心情想这种事。很明显，我的手臂伤得不轻，我的额边
都渗着冷汗，牙关还在发抖。

　　他抱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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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0 J) p) Z; I, e+ h: y　　好温暖好舒服……为什么会这样？我下意识的更贴向他的怀中，他的心跳声
7 w. S* Q6 A: x5 W9 L. Z# r! z很好听耶。

. m* J# F- k: W4 C9 a1 ~: q　　不久，他把我放在片场早己预备的担架床上。

　　突然离开了这样的温暖，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很奇怪。

: A) m* ~& {0 W% d3 s　　「快把他抬出去，别碍着了。」他冷冷地说，英俊的脸上尽是冷漠，看也没
有多看我一眼。

' a1 R1 E* h# m; n　　那是应该的，因为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再躺在这里，真是会阻碍着他们的
" v& B+ N, w4 p2 s) P7 s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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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对于刚刚还觉得他的拥抱好温暖的我就是感到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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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i6 J. J9 N, b　　闷闷的难受转成一阵怒气涌上我的心头，我不觉紧蹙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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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J! p) r/ T9 I　　他冷，我更冷！
! H2 t- Q) z. c5 `% K
: o4 n( z) a* \　　我咬牙忍住剧痛站了起来，反正当上特技人后，三天两头都会抱着伤，不过
( N- O% t  {, L7 k这次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

2 Z0 }1 S3 S2 r7 {$ |# t; U% i　　「明哥，我今天的薪水呢？」我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或是因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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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你……」明哥似乎有点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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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同医药费给我，我自已去看医生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们。」

0 u3 e) ^( D) f( ]　　「但是……」

　　「我可以的，你把钱给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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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坚持，明哥也只好把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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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过钱，然后离开，离开前，不知怎的，我忍不住偷
  f+ T4 y8 R: m3 R/ r偷再看那个人一眼。

$ A! |  Q7 @3 m  {' E　　那个人依然冷漠地看着拍摄现场，没有看着我。

　　我的心又再一动，隐隐地，我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但不太确定。

6 W7 Z! \0 f' ^7 j( P　　「呃，你就是这样，不过也别太逞强了，有事就拨个电话告诉我，我去看你。」

　　我听到明哥的声音从我后方传来，但我没有回头。

& i% V9 m. g  P, ]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快速地逃离这个地方。

　　这个有他的地方。

　　……

　　带着伤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算睡一觉。可惜，左肩传来的痛
- J% d! K1 ~; {. R楚，让我不能忽视这个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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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m+ }# v: m7 b　　本来我还想不看医生，打算把那些医药费留起来，看来我的如意算盘是打不
# l- u9 M% y, g响了。
* f2 [, I- v6 D, o! T1 _6 l
' Z7 x# X2 h( v" [- R　　我没意识地吼了一声，才走下床，穿上鞋子出门去。

; X& p6 v: n; o( I6 j2 |　　我走到附近一家非法的跌打医馆，对于骨折这一类事情，我还是比较相信医
馆，另一方面，这也比较便宜。

0 |$ v6 l' V, Y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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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c) V# N  |$ Y' W　　没办法，我得为我要环游世界的目标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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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极了我没有方向的生活，所以，我为自己定下了一个小小的目标，环游
世界，让我为着某件事情努力。

　　或者，有一天会突然改掉也说不定，我只是讨厌那种茫然活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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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医馆，只有寥寥几人，没有等很久就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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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衰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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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缓缓地说我的手臂起码一个星期不能动，还要敷着
# r. m: P+ K3 q( U; H6 h" X4 E5 g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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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E7 x: s! h( _; {" V　　我暗暗叫苦，当特技人没有买什么保险，所以就算是受伤了，也没有赔偿，
$ a9 P+ j$ O7 K' j) |" B  d有的只有刚才明哥给的那一点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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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星期不能工作，看来银行的存款非动不可了。

　　走出医馆的时候，我连连叹了几声，心痛那些好不容易才存回来的钱。
1 B& @( G: E0 P
　　下次还是小心一点，不要伤那么重好了。

" ~" |4 u- l5 I0 F5 P' ~' A! D3 A　　走着走着，我闻到一阵烤肉的香气传来，不觉吞了一下口水。但随即又想起
那白花花的钞票，我又咽下了嘴馋，装作视而不见。

, R/ a  B1 u# x; t9 ?　　能省就要省了，反正呆在家中不用太多活动，不用吃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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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4 I7 ~! B, Y4 W+ w+ Z4 W! ]& g( m　　我低着头走路，避免再看到任何刺激我视觉和味觉的东西。

0 U: g  \' g2 K: T+ }　　突然，我不小心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中，冲入鼻腔的是淡淡的烟草香味。

& E3 Q6 ^6 p! q' x　　好温暖……我有几秒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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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回过神来，我没有抬起头，只道过歉，便又打算向前走，想赶
在超市关门前，买几个泡面，让我在往后几天不用再出门。

　　可是，那个人仍挡在我的面前，我带点忿忿的抬起头，看看他到底有何居心？

( b; H* D! U( q& B! p2 G4 J　　居然故意挡住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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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的时候，怔愣了一会。

　　是他！

　　今天在片厂中的那个人！

; \0 Q* l& j% V/ P　　我的心狂跳着！一阵狂喜攫住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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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我就完全知道，我的心失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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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_, c  T& q& y- m( s1 |　　一见钟情是什么？就是有种很蚀本的感觉，因为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利
益，就把一颗心傻傻的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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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y; S; c1 f7 m6 `& @  l　　只是没想到，十七年来第一次对别人动心，对象居然是个男的。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用经过太多的挣扎和矛盾，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了，
/ B/ G9 n0 q( n/ z& A也许因为我没有家人和朋友，所以很多会让人烦恼的道德枷锁，统统都不存在我
' z3 u5 `+ E1 X7 l+ h: q+ v, H+ f身上。

2 |( c. Z7 s" ^2 Y8 h　　不知道爱情在于别人来说算是什么，但在于我来说，它是一种感觉，一种最
直接的感觉，就像被针刺了一下，不用挣扎和矛盾也知道那是痛一样直接。

) W5 _# f; n$ g2 O& \) d　　我无端的想笑，因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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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开心？我不知道。

　　「你明明拿了我们的医药费，为什么没有到医院？」他的语气依然冰冷。

　　「我有去。」我先是一愣，然后态度有点不自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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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h7 V; G7 h　　天知道我从来没有撒过谎，所以做不到不眨眼的地步。

9 d3 J; K: R7 a# S2 Y; n0 R　　「我刚看到你从那边医馆中出来。」他挑高了眉，似笑非笑的说。

$ p7 b( h( J8 k0 {　　我一时语塞，有点恼羞成怒，遂推开了他，转身就想跑，口中喃喃地说：
1 `% t) x- X- a2 m" k$ B3 ^「干你什么事？总之我没有麻烦别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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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了，要是让明哥知道，下次一定不会给我那么多钱。

3 d4 A! B" S& l# u1 o　　「你这是在欺骗我们的医药费，把你剩下来的钱给回我。」他捉住我没有受
  n1 I+ Z% X1 b( r伤的那一只手，不许我离开。

9 L6 c' L5 N2 u; o4 L8 Y　　「你作梦！」我想挥开他的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现在要从我口袋中拿出钱来，简直比取我的命更残忍。
5 s' o$ O0 F8 D! z* [3 A
　　「拿出来。」他的语气中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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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钱你们不会放在眼内吧！反正我一个星期也不能工作了，算是给我的
一些补偿吧。」我的语气软下来，看着他，我连呼吸都不顺了，又能拿什么气力
去跟他据理力争。

8 w$ Z) C1 }- z2 S; J; _  r　　更何况，我是理亏的一方。

　　「这是原则的问题。」他很严肃的说，认真的表情让原本英俊的脸更有一种
吸引的魅惑。

　　可惜我没空欣赏，现在，我真想在那张冷冷的脸上送上一拳，可惜我一只手
被他捉住，一只手受了伤。
; }5 m$ F' H8 s) X2 o. x0 D+ }
" D: w. {1 \) G) X8 g# H& _　　忽然，我看到我正要去的那间超市正在关门，我的心沉了一下。
" X- C( l6 Q) {8 q  O. Z$ h( ]5 y
2 w0 p/ Q% [, S　　唉，看来我今晚要捱饿了。

+ v+ J+ x; h3 r+ m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知道要是我不把钱给他，他一定不会放我走。
" {# B% w. h3 d, D" w5 l
+ w. ]  u4 N  ?9 R, Q　　他那么高大又那么魁梧，怕是一根指头都可以把我压碎，很明显，我没有胆
子跟他来个硬碰。
4 E  a) S( T* A9 o% j) w/ c
　　我在心中哀叫了一声，不甘不愿地把刚才剩下的钱从口袋中掏出来，放到他
5 B9 q1 m" {' I6 ?$ Y6 h5 h3 ]" }) {的手上。
: |; p  J0 ?8 e
# `# T6 ^* T. T! @* U& p2 ^　　我碰到了他的手，那双很大但皮肤很滑的手，一摸就知道他家境不错，怪不
9 B  K3 {! \+ o0 M得会把钱扯到原则问题上。
5 a4 k- O2 m7 O) W
( N9 S* \- e' R# p8 W　　在相触的一刹那，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我感到脸上一热。

+ U$ ]8 S- T/ Q" f* |& V　　「拿去，别再烦我。」为了掩饰我脸上的潮红，我故意大声而粗鲁地说。
4 i2 F) F0 ]% p8 V5 Q" i1 }
' j) r7 U1 j  q  k/ q: \　　他接过钱，似乎很满意我的行为。

9 Y* I& U+ Z5 B　　见他放开我的手，我当然以最快的速度跑开，试图在那家超市未完全关上之
前赶过去，求求店员小姐让我进去买个泡面。

% T& x; [+ m5 Q6 j) w　　「小姐、小姐，可不可以让我进去买个泡面？」我气喘如牛的说。

) r, `& i2 r% D0 s　　「对不起，这位先生，但是我们已经关门了耶！或者你可以到那边的便利店
1 L" j9 X' ~2 l3 }买。」她似乎很不愿意，当然啦，谁愿意下班的时间被延迟。
2 `6 J7 {+ g$ i* G
　　我也知道那里可以买，但问题是它的价钱贵了很多。刚刚才损失了一大笔钱，
8 u6 s! B+ }( ~, T) {' c" A% s说什么我也舍不得再花这点钱。

　　我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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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捱饿就捱饿，反正又不是没试过。」我嘟着嘴呐呐的安慰着自己。

9 Z% O2 s; Y6 Y* j　　走着走着，突然有人从后捉住我，我的心悸了一下，然后没好气的说：「你
' D* g& ~: f$ V要打劫吗？算你倒楣了，我身上只有十几块钱，要就拿去吧。」
& B0 A+ _( R( m5 d# X
: ~4 ^) w+ J6 P: z4 x  R) q6 G　　「你真的只有十几块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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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声音，我才知道又是他，我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我已经把钱给回你了，你还想怎样？」我把要捱饿的怒气出在他身上。
4 x( e8 t9 Z" M; ~
　　「你身上真的只有十几块钱吗？」他一脸的不相信。
+ [2 a, E5 w4 s$ t# @; Q) v. V/ L
6 f: ~( i: P! m; x% r/ y　　「要不是给你搜身？」我甩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

　　他没有回答，只是拿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灼灼地凝视着我，接触到这种眼神，
我的心又在乱跳一通。
9 M1 g, }$ I- G; s" ]% a" q
4 c4 U7 |8 D) L　　「你究竟想怎样？这样跟着我，你是对我有兴趣吗？」我直觉他的目光有异，
所以大着胆子，语气略带轻佻的问。

　　时间彷佛停止了。
- b" ^9 h% U; J9 R+ {1 |( N
& I2 Q: a9 i" b7 |7 ~( H1 R, B　　我的心狂跳着，要是他现在说是，我会立即投入他的怀抱。
1 z) p7 d; \. J  y6 w, s
3 P. W* q1 R4 y　　但是，他没有。

; o2 S9 m+ x4 m8 S( h　　听到这句话，他似乎很不高兴，恢复面无表情地睇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去，
9 l9 h9 l6 d9 g' _  L0 ~没有再回头。
. D8 V) }$ f/ [5 ?$ ~5 e% d
' \. ]8 C4 B! \9 Z+ x　　看到他那似鄙视的反应，我呆住了。

( Q5 l# ?, M2 X　　凝视着他那高大而俊挺的背影，我的心没由来一酸。

4 {* k8 y) X5 }; F! |　　十七年来没流过泪的眼睛，就在这条街道上，没有道理的缺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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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N9 Q% {  c- h$ X& e9 b* r0 C　　　　　　　　　　　　　　　　第２章
1 T/ c$ O9 g2 H3 b0 x6 u* v; w
% C. H  ]. E: T, Y% `　　受伤后的第三天，我再度回到片场。

3 j3 j9 U8 A0 x　　因为我实在受不了眼睁睁看着我的银行存款白白的耗掉，那可是我千辛万苦
储回来的。
- w: ^( i5 ~  s4 F# b
　　早上，我己打过电话给明哥，他说今天有通告，所以我可以回去继续工作，
7 |$ k" Q& w3 m他在电话向我问候了几句。
" p; s. m* u7 j
& y: [$ ?# ?4 b. Q9 {! Q　　虽然是很寒暄性的，可是，我的心头还是一热。
+ }# U# a0 m; O" E
　　到了片场的时候，我早已自行拆掉绷带，故作没事的走到明哥面前。
7 K1 M4 c. C, C. h
　　「明哥。」

　　「凉平，你真的没事了吧？听导演说你没有去医院，只到了跌打医馆，还把
钱给回我们，现在这么老实的年轻人实在不多见。」他赞赏地拍着我的肩。

$ w: b. h  {8 S' u* Y: Z　　谁老实了？我可是被迫的！我闷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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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2 e2 u; ]4 q' i* ^8 m3 ^　　「小伤而已。」我僵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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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2 F6 B8 z9 _8 b　　「你才刚复完，我给你一些轻松的替身镜头吧。」

　　「不用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 H2 W& \" o2 c  ^　　对我来说，轻松不轻松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钱，反正花一样的时间，我宁
愿要多一些钱。

' A* @$ g8 t9 B: o　　呃，或者，除了钱外，还有一个人吧。

　　我想再见他。

+ p' t( q9 F  Q, R: Q0 S* X& v　　好想好想。
( A5 i/ v& l1 P8 c* ~% _
; `) n' g2 @( w　　「可是这是导演吩咐的。」明哥脸上有着为难。

　　「导演？」我蹙眉，什么时候导演也来管我们的事了？

　　明哥手一挥，指了指导演的方向。
7 R( ^, x. j7 v/ T6 Z4 u/ w
* P5 l8 p& n1 d6 o1 E0 k　　我呆住了，坐在导演椅上的男人，正是那个让我三天三夜失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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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你告诉他，我可以应付得来。」我倔强的说，那个人已经拿回我
的钱了，到底还想怎么样？
' [8 C( q" N+ _
　　「凉平，这个导演的脾气有点怪，而且很凶，我不太敢跟他说，你就将就将
+ d. D5 D9 c2 d5 T: C7 z2 x9 W7 u就吧！」

　　我说他根本想来找我麻烦，他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吗？我的心没由来涌起一阵
怒气，还有……心酸。

　　我知道那天的我是轻佻了一些，但也不致于让他如此讨厌我吧！
- i: O2 G2 H% C% W8 A# T, ?
' S# ]8 }( `, k5 `　　突然，我想起了同性恋这个词儿……对哦……我终于明白了我被讨厌的原因。
- l# b. p9 ^$ G- p) K) Q
　　「明哥，那你有没有别组戏，我可以到别的地方也没问题。」

) x6 w7 s5 g; V& Z　　「没有了，今天我们就只有这一组。」

' A2 R$ Z7 r# ^( _, E# y! [* N　　「好，那我自己过去跟他说，导演叫什么名字？」其实，我是想知道他的名
字。

　　「导演叫橘庆太，凉平，你真的要去跟他说吗？」明哥面上有着不可置信，
* y" S0 D6 z" A4 A% n) z不肯相信平日寡言沉默的我会作出如此的反应。

/ P3 c2 f7 Z* x, [2 p1 T6 Q: Q　　我没有回答明哥，只是笔直的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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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叫橘庆太，我反覆的在心头念了数次，默默地记下这个可能会影响我
6 @+ C% w- E$ C5 ~4 d1 S一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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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3 R( Z$ Q9 r3 e0 M: i( u　　我倨傲地站到他面前。

9 ~9 R% W5 X/ M4 n　　他还是以那种漠然的眼神睨视着我。
! S6 J* w2 X9 Q- W  W
$ M, y3 P( M8 s7 @5 P- `' |3 i　　我别过眼，不看那种像是会刺进我的心的眼神，我讨厌发现，我在他面前，
' h" I: o0 d) i" s8 ~, E# }会感到自卑。
' h4 ]( R) _, t) x
( ^( c4 z$ ~" i2 y& E　　「你为什么要阻碍我的工作？」虽然我是想质问他，可是一看到他那双深邃
如大海的眸子，我的气势就泄了一半。
1 S, p$ h5 b0 G& \# a. b
2 G. S" H4 o5 ^' \1 K5 }( S2 ?　　「我不想有人阻碍我的拍摄进度。」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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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D( C! |, I9 [! O% U　　冷不防，他一把捉住我那未完全复完的左手。

+ c+ w( s' S% y# {# `) g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咬牙忍下了痛楚，怒叫着。
2 ^7 k/ f! W$ s+ J
　　「没有特别意思，只是要你认清楚事实。」他收回手，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气在心头，却不知如何发泄，于是拧头便走。

' }; O5 o. i0 p" D  [- W  [　　「凉平，怎样了？」明哥焦急的问我，也许是怕我得罪导演，连累到他吧。
1 B/ u. ~" S$ R2 g$ C
　　「没事，只是他不答应。」我闷声说，我气我什么都不能做，只有顺从他的
! H8 U1 y, p/ k; W4 o% c安排。

8 y% \1 T  z& A% {9 j　　「那就维持原来的安排好了，凉平，你当安妮的替身，去准备。」

% Z, y. u6 S/ M: H% C9 h　　我点点头，接过他手上的女装衣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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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6 L( |" L: M' p　　……
4 W" T6 Y( ?8 D/ C" y" t( q+ S
8 E2 Y/ C, ~2 d7 r% M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都在片场中看到橘庆太，当然了，因为他是这部片的
4 b6 S5 J. s- p0 v0 ^2 Y" u导演。
% o' y# g) b2 X0 I3 l( y
! E  _9 j1 p# s" _% \4 u* _　　情不自禁地，我总追随着他的背影，偶尔我们的视线会对上，我就会给他一
3 a9 d: q( B' s3 c" }$ S+ V个皮皮的笑容，轻佻得过了火，或许是他没有把我是同性恋的事情宣扬出去吧，
他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会传播是非的人，所以我有些大胆。

+ \( i% B, H+ r　　但每次他却会若无其是别过头，像不曾看到我一样。
$ C; k2 {) K6 D/ v5 c4 k: |. v
　　我愈来愈喜欢站在镜头前，因为在镜头前，他会很专注的看着我，让我有一
7 E: e: R4 Z5 R种不寻常的快意。

　　一走出镜头后，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 s' h# p  f- N　　这也是正常的，或者他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感到很沮丧。

( l+ \$ r+ z5 N1 W0 `& |　　每见他一次，我就知道自己会愈陷愈深，尤其他工作时认真的表情，总常出
. k2 v; ^, G2 G现在我的脑际中，扰乱我的生活，害我老是睡眠不足。

　　我像在站在浮沙之中，愈挣扎，就沉得愈深，直到没顶。
' V2 ]+ G1 C$ Z" |! b, h: Z* A4 M( m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地爱一个人，爱到心脏不时传来阵阵的抽痛，也许
, s# e9 q: j0 ~2 r, b因为我没有爱过人，也没被谁爱过吧。

6 T$ {: p1 F0 G; O& R7 k5 \+ z　　积存下来的爱，就在顷刻爆发了，才会到达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连自己都
9 c0 {8 }# L, X- g觉得可怕。
2 I' _$ ^  J/ t" w) R, z2 c
　　从前看到很多为情自杀的案件，我都会很奇怪，真的可以爱一个爱到连宝贵
0 q* H* P: ?' Q: R- F的生命都不要吗？

　　但现在，我才深深体会到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用整个生命来爱，爱到即
" {' R6 w2 w* D. v使他拿刀刺进我的心脏，我也会伸出手助他一臂之力，而不会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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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算不算太夸张了，但我真的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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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 r( ^) w5 J7 _# P. f( D$ r　　从不看任何杂志的我，还到了图书馆看了很多杂志，找寻很多关系他的资料，
尽力去了解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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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T" t, q8 ?) ?# ]9 n( N! b' @8 D　　就我的搜集，他今年二十一岁，是现时炙手可热的当红导演和编剧，得过不
少国内外的奖座，出乎意料我之外，他最擅长的居然那种温柔细腻的爱情片，还
8 L1 k& s9 z. w3 d2 Z拍过同志电影呢。

　　而现在进行中的电影，也即是我现在的拍的，是动作片，是他第一次新的突
, ^0 Z  e3 e1 {/ [, [破，很多人都在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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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大颗儿结束拍摄后便急急离开，只有我还留在片场附近徘徊。

7 W& {: a/ @) F+ k- n　　今天的拍摄场地是一个沿海的公园，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草地上，淡淡的愁绪
7 V7 o& @: D1 M& r- v围绕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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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今天是这套戏最后一天的拍摄。

　　也就是说，明天，我就会看不到他了。

+ j% w  L; A# u: S' m% ^- B7 }　　我向着深蓝的海大声的喊叫着，不停地大叫，以发泄我心中的郁闷，但效果
9 i" g* l* a9 ]8 c好像不怎么好。
* a. m& ]# S& q. s
　　我咆哮了许久，过路的人都以为我是疯子，用同情或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o, Y, q9 ]6 b( p
　　随他们去吧！反正不痛不痒。

　　我是疯子……我是傻子……
7 r! z  `0 I$ W: B5 k9 Y. v3 m
6 I8 v& ~1 ?7 }; H4 l" y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

4 T$ q/ V3 l5 E" B　　直到喉咙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才颓然的倒在地上，躺卧下来看着已接近黄
. H6 u6 C8 v; U6 U8 S昏的天空。

8 G2 R# }% w( i# j　　左肩又传来微微的疼痛，让我不由得紧咬住下唇忍住，这种痛，到底什么时
候才会好呢？
) O/ U6 f  B: Z3 U8 L, T
　　我可不想再去看一次医生，幸好这点痛我还捱得住，工作的时候也没出什么
1 J' G, j8 w3 e# @状况，要不就亏大了。

: m& E' l* X( e% o! V0 n  S. s　　总觉得每痛一次，我对他的思念就会加深几分，因为这个伤口是我认识他的
4 S3 @6 y5 s1 }/ r) b契机。

' P% V/ r  v5 E: N& I% U3 [% ?: `　　我闭上眼，享受着微风带给我那混带着潮湿的温暖，脑海虚空一片，只看到
那一张让我悸动的俊脸。
' }( |, L* }! ?/ @
　　如果能永远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只想着他，该有多好。
4 q2 }$ j; y  O8 F( x
0 w$ Y& S0 q) y  G6 x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天色已经变黑了。

　　还是回家好了，再晚一点，可能会没公车了，于是，我走到公车站。

　　等着等着，很久都没有公车，我不禁怀疑我是否错过了最后一班车。
' y- D8 ^6 ~# `( `
　　这时候，有一对情侣经过，我向他们问了时间，才赫然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
! a8 E0 Q4 D% C- |一时多了。

　　没所谓了，就在这里待一晚吧。
8 g7 `) r! h* W# K4 v& }8 W- Y
　　我又回到今天拍摄过的地方徘徊，走到那一大片草丛中，记得我今天在这个
地方翻着筋斗，他是那么专注地看着我。
8 A& U) D; r: S7 ~& U( a
　　我无意识地走着，眼睛也无意识的游移着，看看花、看看草、看看那些特地
开车来的情侣们亲热。

5 |" a! @+ z4 W, }! c; m　　忽地，我在海岸的栏杆旁，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没想太多，
! Q" _+ Z# ^- n- C我就拔足向他跑去，却在离他几步之前停了下来。
9 d& s. R% k. V1 f9 N* s
　　该说什么呢？

& j* P* o0 _5 ~& q) s9 h1 N6 {　　可是，不等我想出最好的答案，他已经率先开口。

　　「滚开。」烟圈随着这两个字一起吐出来。

9 \9 h8 G6 {7 f2 F5 ^　　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从北极来的，永远都是这么冷淡。

2 b; W" H; N& e　　我故意不回答他，只坐到栏杆上，跟他一样看着没有半点光芒的海洋，不时
5 l. Z3 q# f/ \' \( o1 ~以眼角偷偷觑他。
; o3 ]8 A# \$ ]4 E' E. z8 u
1 G- C9 L; V  x; m, c+ D7 L) M　　我的心在狂跳着，等待着他的反应，也许，他只是当我是个变态，更甚者，
* `/ S# ^! i+ ^" t5 U他根本不认得我，只是讨厌有只飞蛾扑向他。
1 X7 V0 q4 \( ^" V' U$ E, Y1 k0 S
9 e% @# {' D) t" R7 D: J# Y　　可惜，他不是火。

　　却足够烧毁我。
; W0 a( l* L$ @; ^% D( a2 I
/ v* Q, t- ^" F' ~( l　　片刻，他缓缓地把头移向我，我不由得摒住气息。
5 ~6 M" I* H& _0 }- ?1 ~
　　他没有说什么，看完我后，就转身离开。

　　我立即从栏杆跳下来，跑到他面前挡住他，他很高，我仰起了头，睨着他。

2 d- {: n+ F/ \0 h) [　　他默默地注视着我，好半晌才道：「小鬼，你到底想怎样？」
9 ]" U6 W  c" q, x3 l( \
　　「你很讨厌我吗？」一阵酸意涌上鼻腔，我迫不及待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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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怎样？」他又吐出一口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四周太黑了，我看不
清楚他的眼神。

　　「为什么？」我受伤的吼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讨厌我？

　　这……不公平！

9 Y) B7 v: O* ^7 O- c" ?2 Z　　「因为你很讨厌。」说完，他伸出长臂推开我，继续向前行。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从后抱住了他，用尽我的力气很大声地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

　　他一把挥开了我，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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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l9 m8 S6 c$ T. B( y　　「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他的神情有点狼狈，甩头就走。

  N: A* V0 u0 n5 N; `/ y$ E　　我没有死心，我站了起来追了上去，在他背后不停的大喊：「我爱你！」
! _) L) X, Q6 b8 x
　　因为我知道，错过了这个机会，我这一生也未必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们的生
命，未必再有交集。

　　这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1 E  M5 d$ j/ [( u% m5 m
1 u: q* U/ i1 ~/ u1 I3 Q　　就算他不接受我，我都要他记住我！

5 k& c  }: Y4 u& Q  U9 g　　有点疯狂，但我是认真的。

1 G$ t' J7 x  h+ N  C　　突地，他转过了身，表情有那么一点慌张，一拳挥在我的脸上。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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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6 @6 q. E( O　　「我、爱、你。」我的嘴角噙着血丝，同时微微上扬，为了看到他的慌张而
2 d9 `( {, [3 `6 X7 G窃喜。

6 j; N" Z, r! I9 d/ u, P4 {. ^. E　　至少不是毫无感觉吧……

　　一拳又落下，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痛，一心只想抱住他。

　　冲力叫我后退了几步，我稳住了身体，又坚定而带着一个像胜利者的微笑说：
「我、爱、你。」

/ G. e) [/ |. y" v/ Z$ q　　这次，那一拳僵在半空。

　　同时，他收起了狼狈的表情，换回平日的淡漠。
9 W3 Y2 R2 Y3 q6 j2 X3 F4 s
& O; q" q: n/ B# Y( Y3 g2 |　　「爱我？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钱？你不会老土的说爱上我的才华吧？」他
8 U- Z% _$ z: o" d冷笑。
3 h! V6 N. d, a. U) N8 M! A0 E
+ P$ Z* |& G" [8 t6 `) i　　我不能相信这些话会从他的口中吐出，一时之间，我忘了反应。

　　他转身便走，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追上去。

　　追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前面，背对着我说了一句：
" h1 q5 x# O+ }2 p$ L. I! m「你很烦。」

　　我意识到他的语气有着一丝软化。我也没想太多便又抱了上去，把脸埋在他
! i* y3 `! k0 S/ [4 H; x的宽背上。

　　好舒服……原来一个人的背部，也可以给人幸福的感觉，是因为太宽厚了，
, G; n: U; G& S9 C. i+ S还是因为什么？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这种死缠拦打的人，已经明知道他不喜欢我，甚至可能
是鄙视我了，我还是不要脸的接近他。

! s) Q% Y! x6 _$ G& T% x　　我不想放手……我从来不曾渴望过得到什么，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如何渴望盼
望，都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9 q2 ]2 ?2 S- }+ u5 E) ]3 w! x+ A; o　　可是，此刻，我想要他，渴望叫我的胸口发痛，我好想抓住他，不让他在我
的生命中溜走。

) [' i. e) S. N& d　　一切，好像已经失去了控制。

0 o! W+ S5 d" }0 u8 a8 E: u　　他没有转过头来，只是一手把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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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跌在地上的我，很快地站了起来，他却快速的坐了上车。

　　不死心的我又扑了上去，这一次，我扑进了他的怀，他愣了一下，又想挥开
2 A. H1 B% A7 E% L0 T5 n我。
) K' J, G- k! f, V& ^, V
1 t, S" a& _2 ^& z5 i　　我却先他一步，把手按在他的下身上，隔着牛仔裤揉搓着，更倾身上前强吻
3 X4 ]8 Y  N3 |7 P/ t住了他。

　　吻上的一刻，我只觉脑子一阵空白，然后下身一热。

　　这是我的初吻，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胆子这么大的。
) G; T" O& U/ e  @; {
　　这一次，他眯起眼睨着我，揪住我的发拉开了一小段距离，问：「你真的那
3 Y1 D" l# X" o5 o么喜欢我吗？凉平？」
- ^) [7 c; w" I4 ^( {  H
8 V  y! c% F" A; h6 v/ o; o7 |# N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 o' |9 M) l' o& x7 \　　我满眸子惊喜，傻傻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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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r% ]5 W& B8 Y1 A　　「把衣服脱掉。」他挑高了眉，命令道。

+ p+ g2 F- M" Y3 I8 A　　我先呆了一下，但我还是照做，把上衣脱了，露出一大片未暴露过于阳光下
的雪白胸膛。

& f  h: u- K5 D2 y: b; c　　「裤子也脱掉。」他又继续的命令着。

) G  |3 v- i9 n. k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听话，或者因为我真的想跟他做吧，是男人的天
性还是兽性。
' h3 v4 Z+ ?% }* Z5 ?
1 g% U6 F1 l/ g. s) s　　我把牛仔裤脱下了，内裤也是，我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的身上，我脸上不由
得一热，毕竟我还是青涩的小苹果。

　　他的手指在我胸前的小果实上打着圈，我下身那原本仍在静止状态的分身即
+ A) a/ q  V1 ^起了反应，抵住他的小腹。

　　「真贱。」说的时候，他故意用力捏了我的乳头一下，鄙然一笑。「真的有
+ h$ m% Y# P% y6 c; U那么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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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不觉咬着下唇呻吟。

% A& ]/ x. k1 z+ O: ?　　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还伸出舌头在我的口内翻搅着，让我的意识迷乱起来，
我的心狂喜着，我以为他不会吻我。
1 G9 L& F5 v# m* \5 t
　　在我还在享受他的吻的同时，他的唇却离开了我的，沿着颈项吻下去，不时
9 E! `: x  D+ N+ o, [6 [3 @还以牙齿啃啮着我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齿痕，尤其在经过红色的蓓蕾前，毫不留
情地咬下去。

　　「呀！」我抱着他的头痛呼出声。

　　他的唇突然抽离了我的身体，我倏感一片空虚，不解的看着他，伸手往上挥，
想抓住他。

, ]( x( Q% u: ~/ s　　他把椅子的拉下，把我放平在上，然后脱了裤子和衣服，再度压在我的身上，
5 l" c: N, F; J3 L. f- `8 J我看到他脸上有着欲望的火光和身下的勃发。
+ r! `' {2 K4 w1 }2 o8 M3 [
　　我一定是个同性恋，因为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男性胴体，我不由得吞了吞口
水，想要的欲望也更深了。
# H0 H5 Z. m9 A7 A' c
7 Y8 T5 W4 N3 N　　他继续的吻篇了我的全身，留下了很多混着血丝的齿印。
& l5 l' C' f! A) w  x. O, @
3 Z/ f% [1 N- u% n9 l) U　　正当我忘情地呻吟着、享受着他带给我的快感的时候，他抬高了我的腿，把
它们架在两边，我羞得立即合拢着。
% a4 @, d7 ~. _$ a' _
　　「张开。」他不耐烦的命令。
/ n1 G6 C" H+ D
　　我咽了一咽口水，怯怯地看着他脸上的不耐烦，才缓缓的张开，我真的怕他
会就这样把我赶下车。

; Z0 |  @; ?9 H4 r　　虽然我对于这种事没有经验，但对于接下来的事，却隐隐知道，故我瑟缩了
一下。
# f; X* S8 _. O; \8 K
　　他伸手撑开了我的后庭，把他那早已颤动不已的男性塞了进去，可惜不太顺
利，因为没有任何润滑的甬道根本不能接受异物的侵入，只是会让我感到撕裂的
2 }" e+ ?7 m2 T* F3 k+ W% Z痛。
; @2 s5 C$ H3 V: i! M& ?" J
9 M/ a' J' u" A4 f$ \& F9 {; j　　「呀！」我痛得眼角渗出了泪水。

& M/ O  ?$ A0 [" J& D+ ?" I: \　　他没有理会我的呼喊，又用力的推进了一点。
( v6 d" s- f: J9 U% g
4 V) O( D4 ]1 ~. ]6 S1 B2 s　　「好痛！不行……」我低声求饶。

& p* }/ W& z) @. q- o　　我看到他脸上的嘲弄，我才陡地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不是说爱我吗？」他冷笑。

　　我感到他的不悦，所以，我不敢再呼痛，只咬住下唇忍下这等疼痛，还学着
扭动腰身迎合着他，虽然同身为男人，但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另一个男人得到最大
的快感，但，我想他快乐，在我身上得到快感。
4 r" n6 L, d3 v9 J/ q( q8 W: a
# H7 [4 J% q3 Z: X" U% a3 V& X, M　　他开始抽动起来，不理会我痛得扭曲的面容，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还不时
& q7 g. M; G8 U+ w, {  L% O像戏谑似的拨弄着我前方的硬挺。

+ u# E+ [7 Q3 ]# [  J3 C' V　　抽动了几下，我想我的内壁被擢破了，流出血丝，起了润滑的作用，使他的
3 `7 H8 `" A: J动作更顺利，也更快速。

　　「呜……唔……」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我疯狂地呻吟着。
4 L0 h5 h1 J/ A9 |1 ^' T
; F' M# N6 T" p" L　　看到我的失控，他紧抓住我的硬挺，不停的套弄着，快要被他迫向疯狂的我
6 q3 {6 E+ X) u1 T; I沙哑着声叫着。

) n  g5 s. v' Q+ k" U: M' c" H* }　　他以彷佛把我击碎的力道撞进我的体内，一下又一下。
2 `' l: D& v; q, }
　　我有种错觉，就是我快要死了，前后不停的受到刺激，是我前所未有过的，
我闭起眼尖声高叫着。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叫声，所以，他不但以手搓弄我的硬挺，更用另一只手进
5 w: S. J* E* I7 _) \攻我胸前的小果实。
7 k$ Q, J! {  a0 n4 X$ e
# V2 U% B2 ?& [- ]6 d- B6 m4 a　　不到一会，我只感到脑中一片虚无，眼前一黑，下身一阵抽搐，就把欲望泄
( C+ c' K- L" E: g1 f5 q7 n$ F了出来。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却还在撞击着我，不过似乎看我已经发泄了，就把
- x2 |( Q- h! a) V9 M: M手转回我胸前，以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的拉扯着。

( B' z& E" g& q0 ^: B# @( O　　迷蒙的眼睛流出了悲哀，他就像待女人一样待我……
: z; t, u2 Q/ ]/ k
6 ~: S6 J( f( N8 c. n+ u　　一种陌生而让我不能自己的快感向我袭来，后方的磨擦除了剧痛外，更像产
生了一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像要把我吞噬。
, G" K5 `3 e: a( K
" L+ m, j: [5 m& A' e1 D( S- ]　　「啊……啊……」我无助地呻吟着，似乎除了叫外，我不能做些什么，不懂
可以做些什么。

　　他低下头来咬住我的手指，喉间发出纯欲望的低吼，腰间的冲击更加快速，
8 }3 Z# E3 B3 X4 \( O霎时间，我看到他脸上的享受，那是一种兽性的解脱。

　　是我的身体给了他极乐的高潮，让我感到异常的满足。
; O2 C& |/ m. b5 X
　　我就知道，我没救了。

　　原来要痛过才能快乐，怪不得我以前都学不会真正的微笑。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撕破……求你……把我击碎……求你把
我杀了……」我颤着声求道，连自己都讶异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3 b  }* b  C. P3 F3 h　　但此刻，我真的愿在他的怀中化成碎片……

　　像是被我的话刺激了一样，他一手扣住我细瘦的腰，向他的下身按去，一手
开我的臀瓣，使他更深入我的身体，每一下插入都像要把捣进我的身体深处，弄
* \) R. m$ b: P; d, H  @4 G碎我的内脏。
  h: ~, _+ A5 z
. i3 A6 H0 _6 H% S' b　　在几下最强烈而快速的抽动后，他在我的体内射出了他全部的欲望，然后软
' u" R: m: j. N! }瘫在我的身上，软下来的部份仍箝在我的体内。
  F# F+ W  L6 C% H  V& {( }) H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也是，要不是我已经没有气力，我一定会伸出手抱
4 N9 `+ m" K2 ^: B- m住他。

$ i# n1 A$ V5 Y( O2 }4 m# U; E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虚弱的在他耳边问。

6 h* B; T# f% U! ^　　「你死心吧，我不会爱你的。」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微带喘息，我看不到他
6 f' v. A, k2 v) G! R' X) J- w的表情，所以猜不到他的话中，有几分坚定？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再问。

　　「即使我不爱你？」他支起上身，挑了挑眉，勾出一个冷笑。
% Y$ @' V1 s7 {/ H! S2 `
5 ?8 [0 ]( j4 l8 V9 B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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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M; c1 X　　「你爱我？」

3 a" G2 B- [5 _' Q* n　　我重重的点头。

　　「亲口说。」他又命令我。
9 h/ H+ Q2 E1 p$ I0 V$ o
　　「我爱你。」

　　「无怨无悔？」
# e, E' V& [$ ~5 j3 H4 e
# Z! \  j% v/ ?+ G1 q　　我不知道爱情为什么会有怨有悔，但我仍然点头。

7 q6 ~# \- W& Z: L" Z" A　　他默默地凝看着我片刻。
) m' ]6 L# |' j! |3 T. F/ o
4 S: a9 e$ T7 V　　我回看他，像个等待判决的囚犯。
& D2 R2 L2 Q. Q0 M% U
% H6 D+ k3 ~* N; H, V1 S( x" Z　　我深知现在的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死刑，一是终身监禁。

　　「好，就让你留在身边，但你要记住，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如果一天你要求
4 J, k; `* `3 k+ b我回馈你的爱，别怪我狠心赶你走。」
$ g4 z+ Z) U0 L% G+ U
　　我垂下眸，凄然的笑着。
5 y7 |# E3 \& V- \0 @9 t' ?
　　「让我留在你身边。」我说的坚定，从来没有这般坚定过。
1 \* d, J: E3 V# {$ O2 b! h% G$ K
8 [" c: s3 X# _' R& ?, a, J　　我说完，他翻身离开了我，我倏感一阵空虚。

　　「希望你说到做到。」
# @1 p* i% N1 h# L' c5 J
　　「我发誓。」

: w$ [& p, x$ w　　「发誓只是谎言的一种，别以为我会信，但只要我认为你违反了今天所说的，
% J+ j8 ?7 ]! M5 r' G我自然会把你撵走。」他坐在一边穿回衣裤。

4 {( C$ E. K2 r3 {8 f　　我动了动想起来穿衣，只感到全身的疼痛和虚软。
& J5 N7 r/ C* S% l5 f
　　「别弄脏我的车。」他按住我，然后张开了我的腿，抽了张纸替我擦拭着他
# L4 k6 f! F: b6 ?  r& S* R( c3 B刚才遗留下来尚有热度的液体。
+ o7 V. Q9 L; \) a! a
1 L% K% {+ n8 M! I　　好温柔……

　　不知道是我自欺还是什么，我真的觉得此刻的他好温柔。
( t1 T2 _# n1 _% ^, V- B
　　擦拭完后，他把衣服扔了给我，然后发动了车子。
" v4 @( @! N* s3 q! I4 W
. [% q% B& B2 o. _3 o- ^- A$ V　　「别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穿上。」
4 k+ d  L; _) y# c
/ c7 S5 {) `  B" C$ R/ R( Z　　我慌忙的穿上，不敢告诉他，我已经没力气了。

3 Q: P' a3 u( |  D  x
5 @" x* m4 o) Z8 I2 j　　　　　　　　　　　　　　　　第３章
3 ]7 H+ A* l6 O" h, B8 h  x% K
) g7 \* S/ H' Z5 ]9 Y　　我勉强地抬起手接过衣服胡乱的穿上，连穿反了都不知道，我甚至连内裤都
2 w7 g' j- c* `, k$ B$ ]; X) o懒得穿，就这样套上了牛仔裤就沉沉地睡去了。
- Y( O8 d2 `5 L5 W' P% w$ B
　　再次醒来的时候，唯一能动的似乎只有眼睛。

　　看着那陌生的天花板，我不禁猜想这里会是他家还是旅馆，又在猜他究竟在
哪里。

4 U) c# R$ t2 w$ T　　他不会就这样丢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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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m0 ?! T. }) o6 B. B' p　　我像打了一场仗，全身骨头被拆开了一样，尤其是那被进入的地方，还留着
" E/ z- P- r( d% K* l炙热的疼痛，昨天的记忆即涌上心头。

　　我的心房像被什么涨满，是甜蜜吧，因为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跟我所爱的人有
了亲密的接触。

　　我吃力地支起身体，看到四周家居式的摆设，确定这应该是他的家。

　　是他抱我回来吗？
8 E/ u4 k. S% y$ w
　　应该是吧？

7 f. h2 Y$ J3 E" G- w　　因为对于如何来到这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 m7 n2 j) u7 b$ I& O& B5 U
* ?7 ]0 d3 l, ]　　那么他呢？他在哪里？
: ^+ c6 \! `( H4 q% U3 A
- G8 s. d9 J" \% i) L9 K　　我走下了床，可惜脚才沾上地板，就很不争气的跪下去了，我跪坐在地上好
! k8 s  `. b6 b, n+ M3 O( I$ r7 u1 X一会儿，才爬回床上。

. q# T) _- z/ s4 X　　环看四周，看不到有任何人影，我泄气的躺了下来。
! c  @; |) W% g) h
　　不过没所谓，既然这里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像个孩子一样在这间房子里乱跳乱叫，像是得了头奖一样。

　　歇息了一会，我感到我的体力回来了，才试着再下床，幸好这次已经好太多
3 J4 N7 V9 E$ D) R: }了，我在屋中走了一圈，暗暗窃喜他把我带回家。
  K( \) y! P+ v7 z* {( E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我惊叫了一声，原来已经下午三时多了，我急忙在屋
中找了电话，打给明哥请假，因为以我的身体状况，大概上不了班。

# Y) A  U' z3 j; K　　而且也不会去上班，谁知走出了这所房子，我还会不会有机会回来？所以我
决定等橘庆太回来，才再作决定。

　　我决定赖上他了，因为他昨晚答应让我留在他身边。
* x9 Q+ @4 Y  `/ z! Y/ _. k5 j
. ?. z2 T& t0 q' j　　我揉了揉还有点刺痛的左手，走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因为我快要饿
) x- E9 K4 K% R2 P( C- _7 W8 p( k) n死了，昨天的晚餐还没吃呢！
1 P9 e$ @  g9 _7 a
　　打开雪柜，我简直不能相信，除了酒外，居然一点可以吃的东西也没有，我
  S2 n9 `1 K% l9 r+ N" W3 C, Z只好拿了一罐啤酒，算是可以放些东西进肚子，让它不要叫得那么厉害。
, Q/ }, i& X6 h0 x
　　我又搜索了厨房一回儿，终于让我发现一罐用来加进咖啡的糖粒，我如获至
, p- n: W0 B) z! L! i) b宝的把它塞进口中，以慰藉我可怜的胃。

　　过了一回，我终于又活了过来，却开始无聊起来，我走进了刚才的睡房，在
8 M. K& ]( L, Q/ n0 F衣柜中取出一套衣物进了浴室洗澡。

  w: L0 s% p9 B2 a　　洗着洗着，我听到开门声，立即从浴室中探头出去看，看不到人，我忙关掉
7 c. D& X; A8 N  |8 W莲蓬头，不顾裸身的走了出去。
. G6 a" C4 I3 U1 i' H/ p8 S% H1 G2 y
- K8 y, Q! l/ x, w1 j( W4 I　　我才出浴室门，他就进来了。

　　看到他，我几乎想立即扑上他身上抱着他，但见他的脸色不太好，才忍下这
$ ~( x  U) s1 }9 c' K2 l7 X: }- T" P冲动，但我的声音还是掩不住开心的说：「你回来了？」

　　「进去穿回衣服。」他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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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回浴室穿回衣服。
5 e$ ^% }  D" V- l# c
) y. r' T( R: U+ r: q3 W- n) s　　穿上他的衣服，还有他的内裤，我就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衣服太大了，害我穿得好不舒服，尤其是牛仔裤，几乎要
掉下去。

　　「你……原来的衣服呢？」他的表情好古怪。
# z% u: D6 B$ X
　　我想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很蠢，要不然他怎会这样问？
, T& @4 o. V' Z5 w, H5 u
# T3 m3 \! K( ]5 z/ q+ z* H　　「我现在去换回来。」我面上发着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 w0 z& `$ Q( B$ H3 B8 N; l9 h　　他静静的坐下，似乎等着些什么。

1 r1 s/ m/ e( ^1 J0 f# i　　不一会，我又换回昨天的衣服，虽然比较像样一点，但我却受不了那因昨天
被汗水沾湿了而引起的蚀酸味。

4 E! Y9 \6 e* n8 m( H; D　　我皱着脸又脱下了那件黑色的衬衣。
. C$ x" q- \* _$ ~1 Q# X9 |4 v
& A8 D! C* r' E2 O0 X; Y+ h　　「为什么不穿衣服？」他蹙了蹙眉。

　　「我的衣服很臭。」我把衣服丢了一边。

　　「你想就这样出去吗？」

　　「出去，去哪里？」我一愣，他不会是想赶我走吧？

6 U) R2 @, j7 I" C% x1 o　　我以极快的速度，上前坐到他大腿上紧抱住他的腰，把脸闷在他怀中大声的
0 \" p; ~: X* H5 g* Q& }说：「我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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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了推我，我却倔强的不放手，还抱得他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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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m- h: \; H! b( E1 p+ G% F　　「昨晚你还答应让我留在你身边，你怎可以这么快就赶我走？」我委屈地咬
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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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什么？」这次他没有推开我，只是以一贯冷冷的声音说。
$ ~/ @! R& B0 I/ @
% F" }5 |5 l. a6 s1 L& z　　「我不走。」我仰头吻住了他，他既不反应，又不拒绝。
5 l# P! j7 l! n9 K; d
　　我伸出舌头舔他的唇，西装裤下的东西立即时起了反应，我忙脱下了自己的
& d1 w" ?( ^( B% J裤子，再解开他西装裤的拉炼，把他那已挺立的分身暴露于空气之中。
: c; w0 s) w' u' k  ?5 Z2 u
4 o! g, ~. Y; y4 v& C* `　　我伸手握住它，把它推向我后方的秘穴中。

' d9 r0 N: C% ?; n, n/ P7 W' n　　我知道用身体去让眼前的人留住我，是件很愚蠢的事，但我完全想不到一个
- ]/ H1 ^9 p2 I  Z+ C! g聪明的方法。

& F+ U& ?7 q$ N. m% q' \　　「啊……」才进入了一点点，昨天未复完的炙痛和强行进入加在一起，我痛
得叫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撕成两半。

* F' M1 J- c8 F9 P5 e2 F) E　　但奇异地，这个时候，我的分身也有了感觉。
) P* A1 f+ Z1 t6 x5 F
. B* v; {. t3 G( {3 ]　　我没有思考的空间，顺着他的身体滑下，把他那已因欲望而颤动的硬挺含在
5 H. C5 Y4 `, Q4 s5 \) i" H3 Q( d口中，试图以唾液沾满它的表面，使它容易进入。
2 r8 d8 I. c* n& \, W
5 K5 P9 i% P# I$ {5 p/ Z/ |　　男人果然天生是欲望的奴隶，从未跟别人有过任何身体上的接触的我，居然
+ H! A) r7 ^. r9 G2 v' ^+ a% ]! D会懂得这样做。

　　他的分身在我口中颤抖不已，我抬起眼看到他闭着眼，深吸着气，似乎很享
# W9 o0 j# B0 M/ y' ~2 V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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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卖力地吸吮着，以舌尖挑弄顶端。
3 M, @$ A* M& h" Z
8 V/ t+ {# J& X, i( S　　看到他的表情，我的欲望也蠢蠢欲动起来，我伸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地
- B) v" q) G- h0 C5 q套弄着，但我自己那略嫌无力的抚弄，远远地及不上昨天那强而有力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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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度垮坐到他的身上，握住把那已被我的唾液沾湿的分身在我股间找寻入
口，可是我就是没办法顺利的进入。

　　终于，他受不了地向上一顶，整个男性立即没入我的体内，我免不了一痛，
- `  ]- K9 Y3 M但除了痛外，更有着另一种狂猛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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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我尖叫了一声，就全身酥软下来，连前方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几
乎向后倒去。
3 d& Z4 l1 n  @7 _& ]3 w8 E
) b# T- Y# q; B5 n　　幸好他扶住我的腰，要不我一定会掉下去。
# P4 A, |  P/ Y9 K- s
7 g) P4 y$ M1 H0 `: u　　被他充满的满足让我浑身乏力，虽然前方的欲望急需要抚慰，但我却只能无
5 C4 _4 _0 Z3 v. c力的握住它，被进入的快感己经让我不能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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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环住我的腰向下按，而他的下身则往上推，让他整个分身更能进入我
9 O( k! f+ Y; R的体内，每一下进入都加上我的体重，使他能深探入我的内部，刺激我更深层的
2 w% W. Q- X( ]% Y. M6 S感官。
5 n# `5 [+ u5 q/ q5 M' L
5 X( J! [  |3 T1 m" x6 D& Q　　「哦……唔……」我的叫声就更大更失控了。

　　见我如此，他却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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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a9 H+ c7 E' H7 B　　我眯眼着迷地凝视着这个帅气的笑容，却没有空间去思考，只是我又不由已
5 v+ }" Y# O, G6 ^& s的跟着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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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n5 @8 Z3 M) t* ^　　他低头咬住我的双唇，封住我忘情的呻吟，向上冲的力度也加大了，我前方
的欲望更炽热了，我受不了地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领到我的分身前，无言地请
求他的安抚。
- O) F4 J* m' I3 F6 p; y8 P" A
+ t( s! g! Y' }! |+ S5 I　　他却没有立即满足我，只是戏谑地握紧了几下，放开我的唇，转而咬住我胸
: W5 d' T9 t; Q7 ~  e9 M5 S, y前缨色的突起。

　　敏感点被咬住，我激动得抱住他的头，狂喊道：「只要……只你不赶……我
( N) @# C) T5 y/ c, X6 P, F走……要我死也可以……也可以……」

/ U0 `. D- ^+ Y0 L3 U4 |　　我知道要是他现在赶我走，我会死在他面前！

% h9 ]6 f/ w$ F　　一定会！

　　他好像不喜欢听到这话，咬住我的乳头的力道加强了，彷佛要把它咬碎，手
也惩罚性的捏住我的分身，大力的拉扯着，另一只手伸到我的后方撑开我被进入
的地方，更深的捣碎我。
" B( Y, P0 |1 r* R
; n3 i# k+ y5 V8 P　　「啊……啊……」更大的快感被引爆，我快被吞噬，我像野兽一样嘶叫着，
像要把体内快要把我迫疯的快感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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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抱着他的力量都失去了，我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只能随着他的侵入而
7 y8 X5 d5 L2 X3 D8 C+ B0 K8 P4 N摆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在他有力的抚弄下，我前方的硬挺很快就泄了气，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了浅浅
) N( q. p2 B1 H5 v的痕迹。

　　我脑中闪过一片空白，声音也失去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他却
+ {0 j. q) |! z2 k% @  r仍然在我的体内撞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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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他抱着我站了起来，把我凌空按在墙上。

　　我的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摩蹭着，他的分身不停地向上推进我的身体，口中
* `! c+ z" _3 V! ?吐出将要解放的低吼。

3 J, U- Q, n% E9 {6 J. y- H/ K  x0 z$ ?　　我觉得我快要昏倒了，再也承受不了更多。
$ V4 ?5 b/ j  r" |* ~. f
; e9 E8 f$ V9 g　　可是，只能依附着他的感觉却好极了，因为双脚都触不到地，我可以把我全
4 d) w# O$ Z3 J" P! O. {  e6 N7 t2 ~身的重量都交给他，我抱着他的脖子，凑上我挂着笑容的唇，吻在他微启的红唇
( _  H/ c+ h, P: E3 b+ A2 F上。
* H! X- j8 w; z% T
0 w& k9 D6 E8 d6 u2 X7 c　　最后，在他几下最猛的抽动后，他的欲望伴随着一声低吼射进我的体内，温
/ C, f* t9 l7 ~热的感觉为我带来别一番的感爱，彷佛是一道暖流注进了我的心，但暖得来却带
- E( [" F* T" h' ?着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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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伏在我肩胛处喘息着，双手支撑着我的身体，使我不会滑下去，因为这个
时候，他的分身还留在我的体内，我的双脚仍是沾不到地。
* u2 Q' j/ L. ?. [+ F! t( h7 z
0 I! m9 Z# S% B3 s" r) J　　好半晌，他把我抱回床上。

% P2 K. ~& U' G　　看到只有裤头被解开的他，跟浑身赤裸的自己，我的心一阵不舒服，所以我
7 g/ w7 m+ ?. v' b. n脸埋在他的胸前。
" D6 E0 N% T% R; V" Y3 s: a
+ r; R7 @) s! {  B　　他把我放在床上后，背对着我整理着裤子，拿起手机不知道打给谁。

　　片刻，我见他收起了手机，我扯了扯他的衣角，软软的说：「不要再赶我走，
) G  ~* X/ w4 Y6 {要不我在你家的窗户跳下去。」

! G8 ~1 z. [6 b) E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 i+ x' j/ k/ B　　「这里只是一楼，死不了的。」

　　我愣了愣，只觉血液往脑门冲去。

. }$ m) l7 z$ d; o& M　　「你……」

　　「现在不用出去吃饭了，我叫了披萨。」

0 \" X. H1 v3 b; u4 E5 I1 M　　我愣了一下，随即会意他的意思。
7 C1 l' r7 ]! b: {, b, ]6 M0 L
) i. y6 h) w/ W' q$ Q/ J: c$ k　　「刚才你是叫我出去吃饭，不是赶我走？」
6 _8 X/ E# O# {$ j( V
　　他没有作声。

( W) V9 l( S5 Z! J+ S9 s) h　　我只觉得自己蠢极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我故意大声而霸道的说：「我
要住下来。」

6 ]7 u' J( S0 S1 S: o) u　　一把全新的钥匙丢到我的胸口上。
# p  P2 u5 h$ t3 X
9 W, f# p$ j* a　　我执起钥匙，又傻傻的笑了。

+ k3 |# S+ B3 Z8 Q$ ~1 M　　就在当天晚上，我拿着我那一小袋行李搬进了橘庆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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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一生人之中最快乐的事。

　　我把我那几件衣服放在他的衣服上，看着看着，我就有莫名的满足感，我交
" ~) A( c! I  U! R+ _5 l# q叉着手，满足于用「我们的衣柜」来称呼它。

　　直到我听到客厅中传来电视的声音，我才会过神来，跑出去便看到原来他在
看电视。

　　我坐到他身边，他仍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我便大胆的把头放在他的肩上，
看他没有拒绝，我更开心地坐在他的身边，直到他看完电视，我才尾随他走进房
2 [& G1 l& t( q9 C7 x" N内。

5 A# |( w" y) O7 _  @: h　　这一晚，我们没有做爱，可能是下午那一场欢爱让我们都累了。钻进被窝后，
# F4 q, G5 o+ X; f我缩进了他的怀中，紧抱不放。

# z% x9 v' ^, {2 P3 A. U/ s! h　　他如常地推开了我，背转过身去。
$ m; N  F3 |' }) ~4 T
+ w- Y% G- [7 m　　我不死心的又抱住他的背，以双腿环住他的腰，死缠不放。
0 z2 s5 R5 Z; z; `* o, w
　　他动了几下，却没有再推开我。

　　临睡前，我的嘴角仍挂着笑，我知道这会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 @+ V* ]- c4 R" w( |因为，我所爱的人就在我身边。
2 g9 M2 X, `4 P2 P/ x5 ^! {8 H
& M8 Y! ]: x: X: g0 @% V' M, b　　在渡过了十多年一个人的日子，倒不觉得孤独是什么一个事，但此刻能让我
抱着我最爱的人入眠，我才发现这感觉是多么的美好。

　　我闭上眼，把脸埋在他的裸背上，深深地把他的气息吸进肺内，我真不敢相
" F) L7 g8 |0 e) |8 u信我居然可以留在他身边……

7 ?3 X4 ]3 q1 [1 W' F" X　　翌日的早上，我比他早起来，我趴在床边，欣赏着他那毫无防备而且带点孩
子气的睡容。

) ?' O+ ?; e4 N. e　　此刻的他是最帅的，虽然平日很好看的眼睛闭上了，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少了
一份冷然。

　　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刻，我的幸福早已满泻在眸中。

　　不一会儿，他也醒来了，张开眼便看到我，他明显惊愣了一下。

9 ~- ~5 o5 L3 S1 @9 X! G8 A& z　　「早晨。」我笑笑的看着他，送上一个早安吻。

% q% n9 Y4 `) O' g　　他没有理会我，翻身下了床，走进浴室，我也跟了进去，跟他一起梳洗着。

　　我偷偷的打量着他，看他仍是一脸冷然，不禁想起那天在沿海公园中，他那
# h1 i/ R2 U7 b( n" ^" ]失控的表情。

; G- v  H- |* x( `7 q% I　　在我还在发呆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出去，我仓促地濑完口，便又追了出去。

0 e3 L( g1 j/ k4 P0 v　　「你今天会去哪里？」
: J4 Q6 ^2 c! I+ H
0 a" b- _) z8 R, G　　没有回答。
& u5 G* Z& ?+ C
　　我泄气地垮下肩膀，自顾自的穿上衣服准备上班，而他也已经穿好衣服要离
开了。
5 q; o/ z! X2 J* t
  h% J+ t$ l4 ~2 L% z" X& o- S! S, D4 w　　我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
* W2 g  [: W/ O
　　在他关门的一刹那，他居然说：「我下午会回来。」

　　我又在傻笑了。
: M, O: m2 Y- c- \8 k
　　一整天下来，我都在傻笑中渡过，明哥还问了我是不是找到了女朋友才这么
% B  i- F6 l2 u1 Y5 @7 N5 |开心，我但笑不语。

　　「明哥，下个月开始，我不干了。」拍摄快要完毕的时候，我跟明哥说了我
想了一天的决定。
/ h) y$ R0 j. F: ]
% u' {. p1 j2 E8 K　　「咦？为什么？」明哥惊奇的问着，我一向比谁都紧张这份工作。

　　「没有为什么。」总觉得如果我还留在这个圈子中，我跟他的关系会很危险，
很容易被发现。

4 @  e; s) c  c- A: X) U+ e　　我没所谓，反正我又没朋友又没亲人，他则不同，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一
9 P2 H) R  f) ]' K/ _: s些名气。

9 H+ t( R* g: p　　要是关系一被揭发，我怕他会抛弃我。

　　就算他爱我，也未必可以为我承受失去一切的危险，更何况他不爱我？
7 d+ q2 W* ^1 O1 {& L2 z, j# J
　　为了防范未然，我只好这么做，反正我只想好好留在他身边，环不环游世界，
3 r  S# S( p- R! a( Z已经没有所谓了。
1 o4 g( E3 F6 B1 ?  Y+ @
　　因为，我有了新的人生目标。

　　再者，我未必能忍受到跟他在片场碰面时扮作不认识。
( ^! W4 B/ L0 f1 Y. C
8 q4 d' ]( ?9 V1 m2 v　　我不想受这种苦，我想快乐。
& [6 I7 I+ C3 F1 M' g
　　爱上一个人，应该是值得快乐的吧。
& E9 K3 A6 h- Q' E: w
# v; K6 |. C* [! N' e3 ]　　所以，就是这样了。
/ m' z/ [" Z) r# G; ?* P! k4 l# r
6 e6 o( G" f8 Q- i　　「是认识了女朋友，不想他担心吗？」明哥暧昧的笑笑。
, D. X9 |* M2 M# q# ~) {
　　担心？他会担心我吗？

　　我不确定，不过应该不会吧，我对他而言，也许只是一个自动献身的麻烦人，
( ]. g! b, ]' t& i7 H; e还是一个男人。
2 ?# W( d  p8 S3 A2 M
( ^; X. _; I$ u8 v" [% a　　但无论如何，他肯让我留下已经是事实。
, U, d2 ^- \) ~
　　「不是，只是想转换一下环境。」我胡乱找了个藉口。
  c4 Q  u. j. }' t/ b' N
+ m/ y0 }7 k2 j8 Y( v1 W8 O　　「年轻人总是这样的，不过往外闯一下也是好的，总不能当一辈子特技人。」

　　明哥摇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这里随时欢
迎你回来。」

　　「谢谢。」我的眼眶一热。
; p7 ~4 F7 D- J+ B! a( W- P9 J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以前就算我有再大的困难，都只能一个人咬牙
挺过去。

　　我最讨厌别人同情我，但此刻这点点关心，却让我感到窝心。
3 G3 b% B3 X9 Y& p6 t+ ^
　　「别这样啦，我可是因为你工作认真才说这些话的。」明哥黝黑的脸上难得
" ]+ u- T3 m7 R出现不好意思。

2 i# w( `" r3 |8 ^& n% ]　　我吸了吸鼻子，跟明哥道过别后就开始回家。
$ S* {, S6 S( w% t0 T6 U' C
　　此时天色己黑，我的心又雀跃起来，因为我回到家时，橘庆太应该在家吧，
( A3 U% q9 j/ h4 z( X他说过他下午会回去。
8 z" t7 m" |+ E  b
　　想到家中有人在等我，这种感觉是新鲜而且甜蜜。
2 S6 Z! D, K3 C7 t, f
+ h/ @, {  m! Z# v: T　　我的脚步不觉加快了。
# v& V4 i, z7 ?  d: S: \' H

7 j2 j3 d4 b% d2 j( @　　　　　　　　　　　　　　　　第４章
2 L* u; f7 e0 |& }+ T: q
　　我软瘫在床上，粗重的喘着气，昨天晚上加上刚才如此激烈的欢爱，我彷如
& J$ S( V! W" G& i; G! `3 G劫后馀生一样。
: v9 p2 `5 [/ i! H' r
　　但，不论身体和心里，我还是如此地满足于被他拥抱。
  d+ S6 j& c3 L7 _8 n/ \
9 n( b* Q5 f0 Z% k2 {; G. S+ a　　「我真的好爱你……」他伏在我的身上喘息着，我在他耳边虚弱地低喃，我
  s( q9 v: Y. i  W4 p" y6 h喜欢说这句话，就像是恋人情到浓时的说话，让我有种相爱的错觉。
' \. e" j$ F9 t" M7 R) {
　　他没有说什么，只如常地从床边的桌上抽了张纸巾替我擦拭，然后穿衣离去，
) d" Z, H- T8 S4 h" K直直的步出房外。

2 Z, p: W/ c' Q, l+ G7 X　　他怎能如此潇洒？

　　我从天堂摔了下来，身体残馀的快感不够让我沉醉太久。

　　这正我最不欲面对的场面，他却要我眼睁睁的看着。
  E5 g4 ]0 p* e, c- P
$ w9 o5 q8 A* }( m  c3 r" ]' S/ ^! t! T　　我只想他能在出门前，回头看我一眼，虽然那并不代表什么，但我还是会满
足，代表他对我的一点点的留恋。
( e% G- L! K1 w4 L; e2 U
2 J8 `. S6 E# j8 j" c- I! x  n　　但他没有。
" i! h8 R4 s8 N6 t1 {
　　我真笨，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在耍什么性子？
* D3 v- L5 {" ]/ Q6 p
  n( X4 I" q* x2 U3 B. M) _　　要是他生气了，我怎么办？
/ c( _. d7 n- \. |* X- S
　　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我的胸腔涌起酸涩，一动也不想动，刚才哭过的眸子，
又想涌出水珠来。
& K; e5 U, z2 T
　　我吸一吸鼻子，把它们收回去。
" J" t$ m2 N' k$ K( `' h2 {
5 J+ r$ C/ n2 f% }9 z　　我极讨厌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但事情一牵涉到他，我的眼泪就是控
制不了。
6 h9 B1 o7 C0 z- r  O# g$ k1 ^
4 O. `3 k& H  Z. [5 a; O　　片刻，我冷静下来，我便开始怪责自己，也不安起来。

8 _8 H0 @' A5 A9 x6 u　　要是他发现我脑袋中想些什么，是不是会毫不留情地撵走我？记得他是这么
5 B0 Y; r1 V, M% q- y8 Y说过的。
8 f1 O, H' A1 g0 g3 O  O
　　而且，这是我自己承诺过的。

　　难怪他说他不相信承诺，承诺本来就比牛奶更易变质，甜蜜到后来都会变成
酸味，无论你多小心的保存。
- P) E; ^/ x6 E3 {6 y8 h
. g! |4 ?* ^* I) `- J　　这些事情，他一早已经说清楚了，根本没有骗我，我凭什么生气？凭什么怪
7 q0 M1 ~2 s" {! O1 b! F3 q3 e他？我拍一拍自己的脑袋，有点懊悔，不过，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只有跟他道
歉吧。

' @: l4 W; |6 Y+ i. m! S  V0 T　　对了，他一定是不满我刚刚的跟他发脾气才会这样的，过去他虽然不甚温柔，
却不会这样对我的。

3 ?- g3 U$ i3 L3 ?　　或者，他已经开始起疑了？怀疑起我的誓言开始变质了？

　　想到此，我忽然后讨厌这样的自己了，不干不脆的，还像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贪求不属于我的东西。
, X$ K, p& b' {: U5 c
　　歪眉一想，不经不觉，我们已经在一起年多了。

　　他的话仍然后少，只是我常会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我们的关系一点也没
& l$ }9 r- ?$ E/ P有转变过。

　　他依然冷漠待我，然而他不止对我冷漠，似乎除了我们第一次在沿海公园中
看过他失控外，我从没见他有情绪有什么起伏，通常都是冷冷淡淡的。
4 \" n1 M) N& Y8 O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也算对我蛮好的，至少比我想像中好太多了，不但
: \( v8 ]' m9 C% l- B: b5 S7 }+ o在我没工作的日子给我钱，还会每天煮饭给我吃，更默许我有事没事就缠着他，
% g" ]* I/ P% k2 r每天不管有没有做爱，也会让我窝在他的怀中入眠。
( U5 Y4 B  M4 N
　　所以我很高兴的告诉自己，他有一点点喜欢我，只要在我不闹情绪的日子。

　　说我们像情侣吗？又不太像，但是，我一定不会承认我们只是朋友。

　　这年多来，除了农历新年他要回老家外，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虽然每天
相见，但我们没有吵过架，因为我根本没有勇气去跟他吵。

　　只要他用那冷冷的眸子瞪着我，我就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了，更不用说吵架
了。

　　真窝囊。
- u1 z- w) L3 X9 N
　　说出来或许没有人会相信，像我们这样的生活方式，居然可以相处那么久，
而且，最难以置信的，我还一天比一天爱他。
( c0 T9 C% r' B+ S, B
# z" j; ?$ o1 @, s# o5 D　　我曾经以为我会因为累了而放弃，以为我会受不了他的冷漠而放弃，以为我
7 u  p- [! k' P( F( K会因为他没法爱上我而不再爱他，也有想过他会厌倦我而把我赶走。
6 l0 y5 Z# z$ a
  F' `6 y: b/ h' d4 O& [8 E　　我想过很多很多理由，但我还是不懂，还是执迷。
, O3 U& z# k% Z& X
' G3 Z0 F* M# D3 B! ?# o　　不过，这些都只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不到一秒，我深知道再待多一天，我非但
不会厌倦，那只会愈来愈离不开。

0 A' |4 H1 Z1 e, r+ ?. P　　所以，我才会忍不住有一点点、一些些怨怼。
8 i0 a$ S  v( Y# H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对不对？包括自以为是的我，我嘲讽着自己。

0 |- Z/ l: @8 w+ t　　以前的我，能待在他身边，能被他抱着，已单纯地感到幸福快乐。
5 X4 e  |- \3 x( K2 x
　　现在的我，相处久了，却忍不住对他有所要来，只要一点点，回应我一点点
就够了。
: I  @3 C# H" [+ Y
; B* G! z5 K3 q" S% G　　只是偶尔的一个微笑，就够我乐上一整天，一次回头，就够我幸福一辈子，
; G6 P3 g( u  P2 Y( B8 ^- H为什么这样也不满足我？
" _; W, e$ w' ^$ W8 x
! u- g. T% \% F% x% J/ `　　那么，再以后呢？
1 e( w- b7 }* r$ k- z; ?- m+ E
　　我又会变成怎样？我不敢想。

/ M! M$ l: Z/ `% j3 B　　这阵子，我变得很不安，不安到有点神经质，今天还对他发起脾气来，我真
% S3 J/ W8 @6 u) L% R6 B* p) n是……
6 @* V& y) R1 Q+ a9 W
　　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这样的？

, Y1 y# }& l' i: O/ r　　好像是前几个月，有个小女生来跟我告白那天开始。
* |0 w% h7 r9 X1 Y4 {
8 A0 e. n6 P1 T- F' K! K　　我当然不会喜欢上那个可爱的小女生，只是，那个女生的确勾起了我心中莫
7 n9 U: K5 N6 i. y- N% M" \9 e0 D名的恐惧。
0 I2 B& @9 }) c4 k0 ?0 G* r
　　平凡如我，也会有女生跑来告白，不用说，喜欢他的女人一定多不胜数了，
于是，我又忍不住跑去图书馆，找寻他的报导，一篇一篇地仔细看。

　　他应该不是同性恋，有过几个女朋友，有些甚至是当红的女明星，那全是他
在访问时亲口承认的，不是无根据的绯闻。
8 ?$ ?; }  f# u: b& i/ N; m* f! `
+ X: h% k  F5 d& a& x/ N" f　　我不敢问，他为什么会把一个男人留在身边？

6 x  }1 w- M  l! C7 c  W. H, h　　问了又如何？
, ~* v: M8 D  Z8 A7 Q; f# j# H8 l
$ u) M9 L; ?8 ]7 F$ p　　答案一定不会是我想听的，那我又何必自己拿利刃剐进自己的心？

　　我的心，已经够残破了。

3 y) D5 I' F' O+ k; [　　而我又是同性恋吗？
* H* n) S0 P3 s* g6 [7 Q. c4 [
　　我不确定，但我想我也算是吧，我只爱他一人，而他又是个男人，我不确定
5 Y* d( g1 {4 S) A; c我是否能接受每一个男人，但我也不敢肯定我会接受女人。
: f& C/ a8 R1 S! @+ A: z7 Z
- y! S: u0 v7 h% p# s+ z" m# D/ X　　瞥一瞥墙上的钟，原来已经十时多了，我伸了伸懒腰，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腿
站起来走进浴室，准备上班。
* K/ z" e3 P3 h; c; [1 t
　　一天下来，魂不守舍的我常写错单子，常惹得老板和客人的大呼小叫，事实
; d( g+ S2 B* q) B; Y8 u上这阵子我一直如此，老板也向我抱怨了好几次。
! P% b+ J6 k( {4 ]. `  O
　　「凉平！你又写错单子了！」

! C, h2 u% u- [( v" m) L/ t% ?　　老板的吼声又传来，震得心情不好的我几乎想揍他一拳，我自知理亏，只能
0 C2 q" }, Y" \! |2 d小声的向他道着歉：「对不起，老板，我会注意的了。」
6 ?3 r- t6 U3 {4 p
　　「你给我进来！」看来他这次怒气不少，我被辞退的机会很大。
6 P2 Z/ p  V1 `' b6 `# Z; }
　　唉。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垂着头跟着他进去员工休息室。
9 p& v" y6 S" f6 c6 }; ]% R* M' B
　　其实老板是个蛮好的人，对会计也很好的，是我真的犯太多错了，才会惹他
生气吧，何况现在还是繁忙时间。

　　进去后，他居然把门锁上，没由来地，我的心一阵惊悸，但随即又被压下，
6 }2 O% J4 c2 Y) [6 M0 d5 b: |暗骂自己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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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交叉着双手半靠在墙上，默默的凝视着我，像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该不
0 ^/ z* M3 g. p4 I6 B' G会是要立即辞退我吧？
+ Z, d, f! h4 H% l
/ ^. R0 x) A; P+ `1 u/ W　　「凉平，你最近跟女朋友闹情绪吗？」完全不复刚才的怒气，老板罕见温柔
% y' Q- l* y8 l9 f地说。
. z9 |! u' V, C% \1 `2 j3 h
　　好像是吧……不过我的是男朋友……

3 S. a2 A, \4 z4 W　　不，正确来说，我是跟自已闹情绪，他的情绪都没被我影响到。
' n. T. v! c7 \5 D
　　「呃，不是的……」我尴尬的笑着，要是他骂我，我反而会好过一点，因为
" t9 ]( ]9 U% g' p我这阵子我实在太混了。

　　「真的不是吗？还是你发生了什么事？」他向我走前了一步。

& G& n  x' S3 U+ h& h0 S* ?9 E3 ?　　「我……」我当然不会跟他说真正的原因，但一封之间，我又想不出解释，
0 Z# N# Q  q$ d; M$ Z) m' d所以支吾了老半天也说不出所以来。
他又上前一步，我反射性的向后退。
2 }  ?- s) _' C5 h8 {
　　一不留神，背部撞上墙壁，我痛叫了一声，因为今天早上好像弄伤了。

( H' `: B1 u1 T0 H) v　　他优雅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

# r3 g* S9 W% b6 \8 G7 O$ o　　我抬头正看到他那张颇俊美的脸上那异样的光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9 {: s0 `: m2 e头皮直发麻。
5 j' t! [" n% l' k& _" `$ L
5 e$ s6 \$ E0 A  J7 t　　这下子不能怪我敏感了吧！他是真的对我有企图耶！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但我现在没空想那么多，逃走才是最
' I1 V% |4 b" @( K$ M重要的！

0 _; `% J- n! m1 o" w" c/ T) w/ m  i6 D　　我用力挥开他的手，转身就想跑，却被他捉住我的手臂。

" {8 ^% \% S0 _- A  f　　「怎么怕了我？」他低下头来，凑近我的脸，语调中有着黏腻的温柔，虽不
+ c7 }5 C6 T. i0 A致于恶心，但是出自一个我不爱的人口中，毫无疑问跟甜蜜扯不上关系。

　　「其实，你有没有发现女人并不适合你，也许……」

5 Q, j1 H# d2 ?9 X4 k! h. v　　「你走开！」我挥不开他的手，心不禁一惊，情急之下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他的手自然的松开捂住脸，我于是转身就拔腿跑。
& w* p% p" f( |, |7 _
　　「Ｓｈｉｔ！我什么都没做！你居然敢打我！？」他先是愣了愣，俊脸微扭
1 t, ~4 k- h' |0 [4 O3 R曲着，从后追上来又想捉住我。

　　幸好这时候我已经打开了门跑了出去，外面满是客人和服务生，他也不敢再
轻举妄动，我想他应该太想这么多人知道他是同性恋吧，毕竟同性恋者在这个社
- t: ]7 N2 J1 s( M会上，仍背负着一个邪恶，带罪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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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干了！」我把制服外套扯下扔给他，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提步头也
不回跑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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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Y6 @* Q　　跑着跑着，蓦地一阵晕眩，脚一软，我跌倒在地上。
5 Q9 M! m/ P$ T. r1 h
7 X  [! t8 j" I5 n5 W　　站在我旁的一对情侣见状立即跑过来扶起我，还给我搽了一点药油。

　　「年青人，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苍白耶！」穿着入时的女人关心的问，他
/ V: d5 W. ^: d' K, H的男朋友则把我扶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谢谢你们，我想我太累了，坐一下就会没事。」我喘着气说，他们听我这
+ }: G  N7 k- y6 Q4 X样说，才安心的离开。
' u# I0 |8 A! m( S% E
* F8 a( s  |  p　　真的吓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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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老板的模样像是要把我吞下肚似的，我太清楚这种眼神的含意，因为我
$ S, {1 L% H0 Y7 ^3 S: n常从橘庆太的眸中看到，尤其在床上。

) m4 A6 I5 ^2 ^% s. U　　最近是怎么了？

5 _3 R5 l6 Z0 h0 s7 S* I, F- h; A　　先是女生，然后是男人？

8 R. q% a& b( a- Z$ ?5 |2 h$ L　　是走运，还是倒楣？
  ^0 ]) _; l. f5 l
　　我不停的深呼吸，试图平复那不受控的心跳，脑中不断的浮现出橘庆太那冷
9 q0 D% X% g) S! x! g9 M淡的脸。
5 z8 ^' V6 k/ n5 O, A* M: {- P
1 s% l4 {9 d! a8 |" h; Z. \　　到我稍微回复一点的时候，我立即乘公车回家，因为我好想见到橘庆太。

　　回家的时候，客厅中看不到人，放是我惯例到睡房和书房看看，发现橘庆太
/ O/ k; z7 d" ~; M6 D% Z就在书房，聚精会神地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我猜他应该是在写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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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我的到来，他只抬头睇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来继续他的工作。
4 q4 h$ j: k8 b0 ]3 a9 ~; j
/ @" R+ d8 j& R  J　　我走到他旁边，从他的腋下钻进他的怀中，坐到他的腿上，他还是没有理会
我，继续工作。
  Y, E9 j& o: h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他也习惯了我的纠缠，所以我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
4 D; n2 e6 ~2 F' \; L# |怀中。

% D( B) f: j+ F　　平日只要我跟他一起在家，无论他在哪里，我一定会腻着他，要他告诉我一
7 C1 L, n$ Z0 D8 D. L; _些我不懂的。
) }# B5 t9 P& W, E9 @% J: A
7 u, {9 o* W: A- ]# P2 ]( d* P7 Z　　刚开始时他也常推开我，但久而久之，他也懒得推开我，因为他知道无论他
+ l/ R( t* n; d/ N怎样推开我，我还是会缠上去的，还是会追问下去的。

# @" r" v- a' _1 @6 l' P, d　　我在他那厚实的怀中，抱住他的腰，嗅着他那淡淡的烟草味，我才找到一丝
丝安全感，惊悸才能慢慢平复下来。
4 }, N) q& x: |5 |$ q+ \6 D1 n$ \
　　仰头凝视着他那专注的模样，我的眼眶又是一热。

7 D" k$ S2 A0 {& r  K1 B* W2 w　　没有他的日子，现在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3 E+ S% [' |" t4 R　　也许，我会闭上眼睛，关掉呼吸吧。

; `3 _; X" r2 Q9 r; q$ {　　所以，我应该守住我的誓言。

　　我不能让他离开我。

　　真的，不能……

! f3 |& b# d3 }& K$ H
　　　　　　　　　　　　　　　　第５章
3 u# D" R& z* [+ e  O. O" ^
# R7 u2 w& w/ G2 y7 B' E! Y3 O; z　　什么都要不要再想了，我会安心躺于这个小天地，我如此地叮咛着自己。
5 W) ~1 v1 z' t; ^. b; T
　　但是，真的可以吗？我不知道，只是在能力范围以内，我都会尽量控制着自
9 T- q/ I* V$ |& D4 ?己吧。
2 F) `8 S. N/ W
- M' _5 V0 O8 B: a: F$ c9 H　　蓦地，我仰起脸，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

8 z4 P# I6 e( {% i% k4 c1 y　　他终于低下头来看着我，眼眸很深不可测，也许是我笨吧，我完全看不出他
到底在想什么。
8 M# u% M$ l& s0 x
3 c; G3 b/ z  k1 y2 L7 a, V# H　　是我太笨？还是他太深不可测？
- y8 j" [) O1 Q* h% Z" @9 c4 I2 l1 J
, G# ?1 H# ?$ A* d6 D5 u4 m. v　　「庆，你快乐吗？」我轻问，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贪焚地汲取自他身上传来
, \: d1 P' W) n" S7 L4 x的阳刚气息。
5 g5 l$ L, W; P6 z' A: ]
6 ]5 F+ k) R; C4 u! i6 V* m5 ]　　他没有回答，只是以一种很难解的目光睨着我。

# E2 v" C: w; Y+ D+ ~0 z  t　　我叹了一口气，双手更加抱紧他。

1 q1 t6 d1 c8 ?5 b6 [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自己揉进他的体内，化成他的一部份，那么我就不用那
2 j9 g# _7 v2 D" x" p$ W! h, b么不安了，也不用害怕了。

　　「今天早上我知道你生气了，所以……对不起，最近我的心情很低落，今天
还被辞退了。」我抬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又伏在他的胸前，享受着这片刻的
- f! b- ?& i. g- O4 C6 R& w8 w# U温存。
" e% [6 ?6 h" }, O7 A3 s! }5 {
　　「别怪我，我能在你身边已经很快乐……所以，我不会再想些有的没的，乖
乖的守住我的承诺，我不会再任性了，不会要求你什么……我知道你不会爱我，
1 ~* f  C! y$ `/ P: o- {9 v但我想求你在你未找到你爱的人前，让我留在你身边。」

　　他依然沈默，我当他是默许了，我也没有再说话，只静静躺在他的怀中，听
着平稳的心跳声，去安抚我那乱跳的心脏。

: i! z9 }" O0 \9 s0 F  G2 c+ F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了伸懒腰，脸上有着明显的疲倦，我的心疼了一下，
替他揉着太阳穴。
" {3 w: x- \  \9 Q% l8 U3 g
' g" F3 F8 N2 d( w% a% m　　过了一会，他合上本子。
4 `' u) R" ^7 a. T* W
  L; C- F- r* u# y　　「去吃饭吧。」

  g' V- e4 a- u% G2 E- \) B　　我依言地走开，他站了起来走出书房，我尾随在后，他打了通电话叫外卖，
+ C/ P+ d( c" F5 n5 w4 c1 n然后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我又自动的黏了上去。
( ~% s2 R" Y. u/ u  T4 N% G1 }
2 W5 d: Z' M+ p2 u% o- D3 `% e. W　　今天，我一秒钟也不想离开他，不然我怕我会疯掉。
5 `$ K& e/ R/ i: ^1 \0 s6 G# C! y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手不安份地探向他的下身，但他只是瞥了瞥我，又把视
线移回。

　　我轻含住他的耳垂，把他的手撞到我的胸前，企图诱惑他，岂料，他竟然说
+ ^9 {, R) ]3 o, I9 M5 {0 z了一句：「你不痛吗？」

3 x6 w# G' z+ Q  P# i　　虽然语气听不出有什么强烈的心疼，但……

　　他关心我……

7 K+ j0 e5 E4 m. L$ j( z0 J7 {7 t　　这时候，我的眼泪又想缺堤了。
- V7 [/ e8 l: p+ ]$ A2 k4 p
. t9 a0 t" k. T: `1 H7 N5 l5 O　　「好痛！」我望向他的脸，重重的默了一下头。

/ Y  U$ w3 Q0 w! G7 M　　我觉得我的心在半空中飞扬。
$ v( v9 U8 M5 M  T; l5 ^
8 K) k8 t% d1 {& X$ d8 |　　这一刻他的温柔，足以让我为他粉身碎骨，就算现在他在我胸口刺上一刀，
) ~) s/ n/ n3 g: g, T我也会笑着说谢谢的。

5 @) b! o- ]5 I1 q　　他有一点点在乎我吧，或者有一点点爱我，或者他只是个闷葫芦，我自我陶
醉的想道。

　　管脑袋怎么想，只要我永远不告诉自己真话，那便是真的了。

/ a! c  y  ^" @- Z　　他皱眉看着我，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哭泣，我立即胡乱地抹掉眼泪。
6 K! V. f+ B7 \" a8 k+ \4 l
　　「吃饭吧。」语落，他拍了拍我的背，转身走向餐桌。
; w2 }% D' B! j" d' S6 s
　　我立即跳起身跟在他背后，伸手牵住他的手。
/ r0 S: o* b; B  \1 C: V5 P, i8 ?
/ p! u# o+ c, n. ^4 @2 Q　　我没有问他刚才那样做的目的，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

- m6 B: U5 M6 `+ l$ ]& S0 y; @3 c　　就让我认为他毕竟还是有一点点关心我的、还是有一点体贴我的吧……
8 F6 B2 W& h  ~
/ o" T2 H: o. J" L0 V% A; I( e, ~　　可能他今天心情好吧，想到此，我的心情也好起来了。

　　一顿饭下来，我都在傻笑，我想我的模样一定很蠢，但我就是控制不了那上
  ~# }" U7 A- T4 Q7 @8 q扬的嘴角。
7 d9 `* ?, r, q( x0 u: J5 `6 ~: S
& B- V4 R/ L1 w3 C　　他默默吃着饭，甩都不甩我，像以前一样。
) e) k) R% g. O
　　不过，没所谓，只要这样就够了。
  c* ^1 n8 T% ?2 x- z" h
　　……

: r: w" R7 D# Y　　~ 当了几天米虫后，我终于再出去找工作。

　　自那天后，我们的关系还是没有变，如往常一样。但甜蜜还是缠在我的心头
中，久久不散。
+ p7 B# O$ e; L' _- n
　　就连在梦中，我都会在傻笑。
1 H( u6 K4 l- _/ }' V+ B2 l& C# r
* G% J8 M% k! G+ O3 U　　前几天他都在家写剧本，我仗着银行有些微存款，便留在家中腻着他，腻到
他几乎受不了的把我一脚踹出去。

1 ^2 V. o5 ?  L　　「你别再像无尾熊一样缠住我！很烦！」正在写戏本的他推了推在他怀中看
电视的我。
% w  [% Q1 f+ n# U9 p( S
) [5 f1 H  f* f; h* e  ]　　「我就是要！怎么样？」我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不理他的冷言冷语，更像
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0 [( Q! E1 s' K) F0 N6 |* v
# O: @. {" `1 z6 M1 M; d　　「滚开。」他瞪了瞪我。
  ^$ E, [/ h0 O9 R1 D
% ~7 t# {# s4 @" |: a& D　　我没有作声，还把头钻进他的衣服中抱住他。

& ?5 H/ T; u3 s! J: U4 l　　最后，他把我拉了出来，跟我对视了一回儿，唯有不再理我，任我在他怀中
腻着。
! U4 q* m; g) {6 p  B+ c
) m* k; Q( M8 e1 H　　这样的戏码几乎天天都在上演，我知道我自己烦着他了，但是看到他，我就
是忍不住要黏住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我在作着随时会离开的心理准
备，才会潜意识想再多爱一点吧。

　　直到他终于要去为新戏开会，我才出外找工作，找了几天，我终于在一家精
品店中当店员。
& x* R0 J# T+ b4 B
　　然后，日子又是平平淡淡的过去，让我有种错觉，我能跟他就这样走完这人
# X- v' s, V6 F生了。

2 c+ _/ K* ~  D* S+ ~　　可是，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7 F  O# L. r5 \1 s" i2 ]9 T* |
3 R, X* R& i# d7 b　　我强迫自己千万不可以去想，不然，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幸福泡沫，又会被我
: D% g1 H, z+ U! o! `* }的不安戳破。

/ v# F2 P. \9 J7 \( R　　「凉平。」店中另外一名女店员林美美唤回失神的我。
0 B! S! m; c6 f8 X1 I& b
0 D7 A* R/ K7 u　　「什么事？」我茫然的回头看着她。
, S/ i+ x  [/ ?) t, D
( [6 z# U5 v% `) G6 |" k　　「你不舒服吗？」她关心的问。
. V( i3 r2 q& e, M
; s4 \! _6 o7 b- K) ^　　「不是的。」我陪着笑，谢过她的关心。
, |* D/ n' }" ?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 t/ P* e  g2 E3 B' Y- f7 K
9 @) R! ^8 T8 Y$ y" Q# K* p% y　　今天是我们一起踏进第二个年头的日子。

3 K& m9 }0 g9 r& V　　身为孤儿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那天出生，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孤儿院的
( }  f3 N4 {4 ]! G人胡乱填上去的。

　　所以，我悄悄把今天定为我的生日。
. w% G1 k7 h! i7 Q/ k- Z
4 w5 S/ G$ H- u* G  U4 U　　上年我告诉过橘庆太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他都没有跟我庆祝，因为他根本
% J  ~) p, y) K) v就没有记住。
3 Z- P: t$ I- _2 H' i: F
　　我不期望他可以像我一样，在他的生日时费尽心思替他庆祝，但至少在不用
我提醒之下，跟我说一句生日快凉吧。
0 y$ Y8 b: _0 w$ k1 Z
$ {  F- L0 k" Z% |% b! R8 `- S) y  F　　可惜，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依然冷淡的别去。
5 l5 Y3 P7 s9 p" l5 n0 m+ ]4 F  w8 D
, ^6 O) ^" M4 Q! M　　我告诉他今天是我的生日时，他只回了我一声：「哦。」就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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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不教人沮丧？坐在角落的我，偷偷的叹了一口气。
, p, }! _2 F' Z  h2 J2 g
/ g2 j0 l: ~* }+ ^. Q# f　　一对情侣进了店中，我连忙收拾心情上前招呼他们。
% D4 c0 z1 Y/ e# \. |
　　「欢迎光临。」

0 ?* ]0 b* |( Q　　他们向我微微一笑，开始逛着，我则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1 g7 w& N5 d3 E# {
- Z7 U) s$ ^! s& n6 }( e　　「就买这一对吧，简简单单，蛮漂亮的。」女人拿起一对银色戒指，拿到男
( C; j* u" Z; G% ~: g人面前。

　　「不好，我们要结婚耶，怎能这样寒酸？」男人蹙眉，爱怜的点了一下女人
的鼻头。
/ ^2 L0 d2 `* A1 z; ~& M/ C% {
　　「你已经用你的心套牢我了，戒指只是一种象徵，象徵我们的爱情的美满结
4 I6 O4 v6 h% B! k% Z& Q, b  v果而已，最重要是我们的心嘛，况且你还要为我肚子中的孩子努力呢！」女人在
8 @: r  ~( n3 [男人怀中撒着娇。

) \: R) \3 U' [. ^5 ]1 Q8 _　　戒指只是一种象徵，象徵爱情的美满结果而已……我的心倏地一酸，我的爱，
会有美满的结果吗？
  l& }7 [% J3 I4 @% K
4 `. f- M" J# w+ j) A, _　　答案早在我心中，只是等待揭晓的一天。

　　「说的也是，既然你喜欢，我就没所谓啦。」男人牵起女人的手，想把戒指
6 ]7 C( O- u( b7 z7 Q$ d0 D6 a' `套上去。

　　「不要啦，你要留待在结婚时才给我戴上才有意思嘛，现在我自己来就好了。」

) B7 U6 f, \! z9 B- L　　女人甜甜的笑，从男人手上抢回戒指。

　　「你真是……」男人宠溺地摸了女人的头一下。「你真的喜欢吗？那就要买
0 F2 C+ B# b; g( N  L+ j+ ]下了，我们等下还要去预定酒席。」

( ^9 r( @$ x8 E( _4 B% X" n　　「我喜欢呀。」女人满意的甜笑着，幸福的光芒表露无遗。
3 n+ f2 B  D4 }  y9 i
, D1 y& i: @. }& h: h/ L　　「麻烦你，我想要这一双。」男人叫住我。

* b' y0 `2 E* a' r, g$ u. D　　我把他领到付款处，然后把那双戒指用盒子包好。
/ u: K1 R' Z' q% v# g$ Z
0 r( z: p5 B. f. m2 Z& ^) h. h! b　　看着他们渐远去的身影，我的心像被什么刺着，很不舒服。
- z% a" ~- F( f: g" ~$ u/ w' ~$ h
　　这应该是妒嫉吧！
. [& l% P& }4 O# h% U2 j
　　满腔苦涩涌上心头，我的鼻子不由得一酸。

6 B/ m$ V- q- O! M　　抬眼一看，店子中除了我和几个店员外，并没有其他客人，我走到刚才情侣
选购戒指的地方，装作收拾东西。

; K. K% D4 G: v, ]0 G  D　　戒指……象徵爱情的美满结果……

* Y! w4 y5 ]! A- \- b　　我不由得盯住那一双一对的戒指发呆，脑子生出一个个美丽的幻想。
1 I* Y( g7 m  L" ^& k
: R$ ?$ Q/ m: [8 r  x5 {) R& r　　「凉平，你居然在偷懒？该不会是我眼花吧！」店员之一，陈美美走到我身
# a2 a4 Z3 f! M边调侃着我。
! B2 j6 W8 Q/ {) C+ `
　　我微微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9 M# m# y1 ~" j- f; j6 P
　　「幸好店长刚出去了，要不你就惨了。」她点了点我的额头。

　　「对不起。」

# A. a: A1 S8 P  e6 u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赶快去招呼客人啦，如果店
长回来了，又嚷着要扣人工了。」她笑笑。
- d4 i! N( X) z5 s1 c
4 G/ I6 e; U6 e5 X% `　　于是，我跟她分头又去招呼着客人，但我的眼睛，还不时不由自己的偷偷瞄
着那些戒指。

　　直到下班，我又走到柜橱面前，心中暗暗作了一个决定。
: B, t& S- g* w$ k, r
　　挑了又挑，我选了一双纯银色，上面镶着一些心型水晶的戒指买下，设计很
# D: C  J- s+ M8 k7 o' Z: t/ V+ @简单，我却莫名地喜欢上了。
0 j. L, g! w, C8 P
　　我紧握着它离开，然后坐上了计程车，到了一间最就近的教堂。
5 ~# X6 j' a( o
　　此时已经十时多了，教堂已关上了门，我走到一旁的围墙，轻易的爬了上去，
偷偷地进入了教堂。
6 v/ i6 l* y4 w7 c- N( m- r! I* T
. S4 }3 G* H3 T5 H7 i0 W: E　　站在天父的石像前，我深呼吸了一下，拿住戒指的手握得更紧了。

　　既然他不送礼物给我，我代替他送给自己。

' |" B; c' J0 N  l# i0 @　　既然他不愿意给我承诺，我代替他给自己。
3 m+ M7 {1 b6 A5 {8 A
　　我单膝跪在地上，拿出了其中一只戒指按在胸口上，虔诚的仰头看着石像，
' Y9 t7 ]+ |  \然后清了清喉咙，朗声地说：「凉平先生，你是否愿意……」我顿了一下，我也
是男的，用嫁好像不太对。
3 `) b! o  D+ [9 @' h+ L
　　「是否愿意跟橘庆太先生结成终身伴侣，不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也
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9 L, n6 b5 c" [0 }2 |9 R5 O: H0 C: W8 _+ u
; K5 V$ J% @+ [/ P* Q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莫名的骚动，说：「我愿意。」
* W7 l1 [: I' d2 b
4 e& \7 M, V$ ~) P( N3 s　　我明明没哭，但我的声音却有点哽咽，是喜极而泣吧。

; o' F5 }% x& e  C( R1 |% `　　静默片刻，我朝着那个石像绽出了灿烂的笑容。

　　「礼成，现在请戴上戒指。」我笑吟吟地跟面前的石像说。「虽然我不是虔
+ X: _8 j- y3 a+ b5 |7 e诚的信徒，但我谢谢你替我作见证。」

　　我在无名指上套上戒指，戴上的一刹那，我竟然哭了，是开心得哭了，我只
感到的灵魂被套牢了，我的心也安定下来了。

　　我是个笨蛋……我是个傻瓜……但我笨得快乐。

　　我跑出教堂，到马路上截了辆计程车，直想在一秒钟内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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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P  O# S, O. r　　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正在沙发上的他。
( K8 h2 M  X: K2 z% Q! [% a
8 [; ~+ C7 E, m) e6 W& B　　我冲到他面前，跨坐在他大腿上，凑近他的脸甜甜的笑着。
+ x6 S! I# s/ J+ Q, P
　　「今天我生日。」我含进他的鼻尖，轻咬了一口。

! [0 B% o" E, A3 B% |　　「那你想怎样？」他眯眼看着我，这阵子他的眼神总是很难懂。

% Q1 e4 K) Q# ?# ]3 X　　「跟我说生日快乐。」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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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够了？」他挑了挑眉。

+ D" W* F8 J; b( P　　「快说！」我摸了摸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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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8 m" O, O: t- v  N　　「生日快乐。」他的手抱上我的腰。

8 ~  S0 b8 h' @  d: j. i4 R8 n　　「谢谢你。」话落，我把唇压向他的，再从口袋中拿出了戒指。「可不可以
; i& J2 ~1 V; z* o戴上？」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像不答应也不像答应。

　　我等得不耐烦，于是执起他的手，强行套上。

　　「不要拿下来，这对我很重要的。」
" W- z( C5 J" Q2 E: K
9 O( m% o* y# ^2 m; j, X4 g　　「戴上这个，有意义吗？」他喃喃的说。

5 M* s0 [3 [; E　　「有，对你来说可以不存在任何意义，但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拿下来，
好不好？」

0 b( o, W$ `; n+ z! ~# U　　他没有再回答，只低头吻住了我，我急不及待的伸出舌尖跟他翻搅着，手拉
8 W0 L( _/ S6 H! K0 b8 @8 B4 V扯着自己和他的衣服。
3 i# h/ w6 d$ S9 Z
　　我怕他多想了，到发现我的居心，可能会把我丢出去也说不定。

) Z2 _* c9 `2 P) R  c: ^7 [　　他没有把戒指拿下来，我就当他那表示他答应我的要求了，认识他这么久，
% S2 t* a8 x5 c9 f7 ?1 @8 c我很聪明的会把他的沈默当成默许，因若要在他口中得到任何答应的说话，几乎
是不可能的。

0 w9 l6 N% k! l' H& `- s　　我永远都是他的人了……我是他的了……被拥有的感觉异常的好。

4 X9 X+ y6 G8 z4 B  {7 T2 ^5 O　　若果能拥有，也许会更让我乐上天……但我不敢再要求。
5 R6 f1 ~6 o9 h8 C7 ?
　　脑子在回荡着，带来的是满足。

　　果然，不贪心的人才能够快凉，易满足于不容易得到的一点点。

1 n/ I; O8 k" n' t1 P: B9 F% J　　我把头埋在他结实的胸前，不知不觉，含着笑……
/ W# O2 ]: ], o+ @/ q
. a: Z8 P. w' k9 i- \! f　　今晚，我应该会有个好梦……
: R( R* R+ S+ F( E$ a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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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T7 Z8 a0 F0 ^' \4 _　　　　　　　　　　　　　　　　第６章

$ e& g: \, f$ ?! q　　「凉平？凉平？喂……你别跑！」

- l% o% h; S! j8 _! O　　才出店子，甫看到这张熟悉脸，我本能地拔腿就跑，往店子中的仓库跑去，
# Y8 J" c# L' |& U4 y可恨我天生腿短，没几步就被人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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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样？我……」我回过头，强压下心头的惧意，挥开他的手。
* H, F2 |- @9 @! ~6 A' ?0 w
　　是那个向我示爱的老板。
3 Q2 n: Z9 k5 e1 }  d0 l# T
) Y8 k0 I: w) D  Q' |' h% G　　「小子，你……」他脸上有着明显的受伤，我突然为自己的反应过度而感到
( M5 O9 N+ ?: j1 y3 L1 _不好意思。

　　「先放开我，好不好？」我的态度软化下来。
& K0 w$ I' y7 L1 ]
　　「你确定你不会逃去？」他一脸的不相信。

　　「不会。」

* d' x; P8 H5 V4 j　　他这才放开我。

　　「老板……」

　　「你已经辞职了，叫我艾文吧。」他灼灼的凝睨我。
9 A4 p4 X& m6 [/ y) j! |# {5 P
6 G2 z" j) S. r8 x! ?2 M　　「艾文？你有事找我吗？」我退后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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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个地方坐下才聊好吗？」
8 r4 Y; X' @2 n! r; N0 [" I
　　「我要赶着回家。」这不是推搪的说话，而是我真的要赶回去跟橘庆太一起
0 I) p- G0 m6 {" T吃饭，迟了他可未必会等我。

! ^- v3 i0 U/ Z　　「不用避我如蛇蝎吧？」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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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而是家中有人在等我。」我尴尬的搔搔头，也为自己的
过度反应感到不好意思。

  G# X" C  `0 ?4 }1 }+ d3 n; I& ?　　他还是在苦笑，不发一言，模样有点苍桑，有点忧郁。
1 e' J; i6 c; S% `8 X1 o. C
　　「边走边说吧，我要赶着回家。」我提步往前走，他跟在我身旁。

) w$ U0 w' O/ U# X) P4 e! b　　「女朋友？」他酸酸的问。

$ R# D. f0 h% F8 q1 N2 B% ^　　「嗯……」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 E2 p& o; t; z　　他沉吟了片刻，问：「你岐视同性恋吗？」

　　怎么可能？我自己还不是同性恋？
. I$ f" |  M- h
+ F, u5 R0 c% J: Y* n4 W5 e　　「我……不是的……」看到他忧郁的模样，我的愧疚又多了几分，更有点不
知所措。

6 n: ]  k7 k- k　　好像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我已经感受到那种被轻视的难受，还要是被喜欢
: z7 P8 ^# P  l; A$ S" Y的人轻视，心会像被刺戳着一样痛。
% V5 s# i; o# u& z3 j1 d
　　「真的不是吗？那为什么你会这样避开我？还找人来打了我一顿？」艾文抚
着手上的瘀伤。「你也太狠了吧！我不过是想追求你罢。」

　　「我？找人打你？」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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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j8 b* T: z　　「怎样？有胆子做没有胆子承认吗？」他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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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我提高嗓子，我最恨人冤枉我。「要是我做了，我一定会承认，
况且，我也没什么朋友，到哪里来找人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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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注视我半晌，又问：「真的没有？」

5 B+ Y) E- V' V- A　　我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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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Y( i" _& i) l; v' R　　「那么不是你会有谁？」他蹙眉深思，深抽一口烟。「真倒楣！无端被人打
% \& I5 R" b' z2 m6 B* X( t了一顿，还以为是你，所以硬忍下来了。」
$ l9 |8 B  n# ?: y. x0 V4 x
5 h( ~/ U7 e% R1 w/ D6 ]4 d　　「我真的没有，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垂着头绞弄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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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W( V4 v) K6 U, ?( u" N　　「别慌，我相信你，因为你的眼睛根本不会说谎。」
8 K% I. p/ V8 R
　　他笑了笑，看起来蛮帅气的，不过比起橘庆太，还差很远就是了，或者只是
我个人的想法吧，因为我觉得一种是赏心悦目的英俊，一种是让我怦然心动的帅
- Q& \4 m% ~$ X6 q/ M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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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不住吻你哦。」他用手覆上我的眼睛，我忙退后了一
步，他哀怨的笑了笑。
7 X1 Q; A5 w1 m) X" T. [
- Z  A9 x! \6 e& c9 n　　「还说你不是岐视我？我才碰你一下你就退成这个样子，大概每个人都是这
样吧？口中说一句，心中是另一句。」他忍不住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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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的，而是……先上车吧，我真的在赶时间。」

& u1 I. o& D4 T% \. [( k. ?3 L) D; c　　这个时候，公车来了，我们一起上了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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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我侵犯你？」他挑高眉，吐出了一口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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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眼神看起来像要把我吞了似的，我怎能不怕。」我尽量以轻松的语气
调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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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叫你这么诱人？害我都快要忍不住把你据为己有。」他半真半假的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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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诱人？」我茫然的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所吸引人之处。

　　「对，就是这个眼神了，愁郁而且孤傲，好像什么都不再乎似的，但偶尔散
6 Q9 O9 ]7 I9 t1 L6 S3 Q, ^: b发出来的无助气质，都让人想狠狠拥你入怀，不能自拔地被你吸引住。」他闭眼
! L1 Z) `0 z& X; z, z8 l* }深呼吸了一下，像是陶醉着些什么似的。

　　我愣了片刻。

9 {' U' q- z3 ^9 m, q+ ~　　「你……就是因为这样喜欢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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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我不知道。」他苦笑。

　　沉默了良久。

! Z' s2 ]* R* `. d$ t　　「能做朋友吗？」他问。

8 ]2 J9 y+ K6 T; c　　我摇摇头。

　　他垮下了肩，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4 T% t7 [2 k* B9 \- _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相信要忍受我在你身边，却又什么都不能做是一种
: t  Q* k  ^  L9 M& [痛苦，我不想折磨你，也不想给你任何希望，因为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心里住
了一个人，我深爱他，很爱很爱，所以我永远不会接受其他人。」
3 u" M; @$ C! J% R
! C6 ^/ x$ f* K　　「要是他离开你呢？我可以等……」他不死心的问。
3 q( _/ I7 p9 b& _
3 ^+ i! e: ?- n- B; t) O; t0 x　　「如果一天他真的要离开我，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我的存在。」看到他仍
然不死心的模样，我干脆的告诉他：「我爱的人也是个男人。」
( D% g0 Q% @4 A) ]
　　「男人……」他看起来受的刺激不少。
/ N$ I% x; c0 X' ^! L6 d
8 Z  N4 d& f; M- \2 H2 ~3 J　　「你应该了解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你是男人了吧？」

　　「凉平……」他轻叹。「你果然是特别的。」
3 A2 R- B- V/ x2 W8 [) ?- l2 Q! O
. U+ `3 E* z7 o; g2 d$ B* `　　「每个人也是特别的。」我回他一笑，我看到窗外的景物，边走下车边跟他
# H$ b$ Z4 T8 `* y! R# x说：「我到站了。」
* ]+ A6 ~+ R* k; R( A# |
- ^  T( R7 n  Y. k$ \4 k* r8 c　　他跟着我，突然跟到我前面来低下头来跟我四目相对，专注的凝视着我。
5 e2 _3 z3 n& P9 S
　　「你又来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让我一次看个够吧，以后怕没有这个机会了。」他开玩笑。

2 g" ^; g1 B/ L1 h$ B$ U　　我忍不住笑了，然后真的静下来让他看，看进他的眸中，我看到的不是像我
对橘庆太一样的痴狂，而是微薄的好感。
- t# d" F# Q5 s, D
　　「看够，就要说再见了。」他眨了眨眼。

　　「再见了。」我站起来，走下车，没有再回头，却丢下一句话。「你其实没
你想像中喜欢我，快找个恋人吧。」
) x; l6 E( D' i, x" ?. @5 }
0 F" _- j) E% `$ r　　才转过头走了几步，我看到迎面而来的橘庆太，心当下一凛，我快步地往他
跑去。

8 M( L7 K( Q- w" U0 ]# T　　他依然没有作声。

4 O; S3 ~# c5 G4 `; {　　「你……看到了。」我垂首嗫嚅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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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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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x2 x1 j0 I5 V/ y7 S% r* Y7 _　　「你不要误会，我们……」我急着解释。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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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 a. T$ p7 E* R' U　　「哦。」我失望的垂下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我真笨！他又怎会为我而嫉妒？

9 a3 Z' l2 o2 O. Q& e  Z3 d) Y　　他一定是巴不得那是我的情人，然后我跟他远走高飞，把安静的生活还给他
" R& N+ A4 |: s+ h) n; k了。
( K6 K) E- S8 ~0 D# H2 s' S0 [" ]
+ {5 E; w( N& F, `) M& B1 Z　　哼！我当然不会如了他的愿。
) g9 Q6 `0 ]$ H9 \  ^6 c5 p0 m
　　回到我们的窝中，我迫不及待的搂住他的腰，他板开了我的手，走进了厨房，
. e2 h5 {4 X" X+ `1 Z  v我也跟了进去。
. N$ D/ n5 L( u- I) w
　　他在一边静静的准备着晚餐，我则在一旁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

　　自从跟他在一起，除了叫外卖外，一直都是由他来负责的煮饭的。

　　因为我除了泡面外，什么都不会煮，虽然后来我去上过几课烹饪，但煮出来
的都很难吃，最后只好放弃。
% h. I3 ]/ p0 u3 E  Z0 P& ~7 y
　　还有，吃着他亲手煮的东西，我就感到无可言喻的快凉，不过，他煮的东西，
7 n- K9 n. x  K味道真的满不错的。
$ s3 O7 \$ u: x' W
- Z% C% s. B8 g7 b1 I2 I7 y　　「下个月我到美国拍外景。」他突然说。

! A0 w* ?$ E( t  _　　「我也要去。」

$ w) v0 |( X$ a- ]) q: m/ ^　　他没有作声，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跟他去的。
8 f* j4 P" ]1 t4 C$ S5 T8 s7 ]
　　除了在农历新年必须要忍受跟他分开个多星期，其他时间，我是一刻也不要
8 y% i0 q$ N7 u: z, m离开他。
, s9 `9 X, O* k2 [4 g% S
( N  Z+ \9 J: X+ U6 F. I　　每一次离开，都会让我有种要分手的恐惧。
9 Q( T' C5 ~( {6 ]2 h% S# F
　　我不想折磨自己，思念加上不安，会让我神经质起来，所以每他一到外地拍
4 M5 ~! d2 U6 G摄，我必定请假或辞了工作跟随。

1 ~4 k6 Y1 T! m* Q　　让我，随他到天涯海角吧……
' J4 G+ w' V$ O/ n- a

2 d) I- Z( V8 m+ R　　　　　　　　　　　　　　　　第７章

　　因为老板不让我请假，所以我辞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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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f" `" C2 f　　一个月后，我随着橘庆太一起到美国拉斯维加斯。
6 `8 S( y6 T7 f2 K4 ?9 T" o- s; P7 ~
) ~* n3 u* x0 x　　没有参加何旅行团，又不懂英文的我，每天都只能在街上闲逛，就连他给了
5 @, S' g2 F; b) s9 o* ]( f我那一叠美钞，也几乎完整不动的放在我口袋中。
5 b2 r9 c8 l) ]! A
. I9 L3 R1 u. {2 L, V　　不过没所谓，反正我并不是真心的来观光，况且，看来看去的风景还不都是
- x5 |- x3 e: T5 d* K$ {4 I) g% B一样，买的东西又比台湾贵，我才不要花这些冤枉钱。

　　中午，我在这条不知道是什么街名的街上走着，偶尔会到商店中逛逛，或随
意到餐厅中吃吃东西，或者到书店中看看书，虽然我不会英文字的书，但看看里
面图片，也是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 Z/ ~' v: C/ O" `" \. `6 V
　　突然，一个金发的少女的高跟鞋不知道是不是扭断了，使得她向前倒去，站
- w+ Z( X( i  Q: D9 ?& q在她前几步的我，自然反应的就走了上前扶住她。
0 Q: @' Q4 [5 j. O6 N; z
- i" w. \6 y7 }1 ^, B3 A# `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怀中，看来她的腿是扭伤了，但我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 g, B1 G* I2 b, z( n! H' @所以只是把她扶在一边。
& y/ ?# `1 p. F& h7 k1 N# ~" N- w
　　抱着她的时候，只感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很舒服，大概女人抱起来都是这
样子吧，这是我第一次抱着一个女人。
4 M' H  j3 N0 U
　　我真的太贫乏了……

; [2 k0 y" r  `3 ]　　我把她扶到路边时的椅子时，可能她知道我听不懂英文，向我笑了笑，我想
  G# G: D0 @3 A  Z他是向我道谢，我回了她一笑，就离开了。

$ N7 ?& j- g% M2 f# g　　我又继续向前走，心上却忘不了刚才那温香软玉的感觉，不是我对那个少女
2 U7 J* C; F" w: }4 o存有什么歪念，事实上是一点也没有。

* Y, R8 ]$ l# w" e$ u　　只是我忍不住拿自己跟她来比较一下。

　　低头看了我平坦的胸膛，和瘦巴巴的身体，抱起来一定是硬邦邦了，我的心
; B6 G6 T& `4 r, o, E. |( v. v沉着、沉着、沉着……
# V+ Q! U4 x. T7 p* O
　　也许我该考虑增肥，这样抱起来一定会比较舒服……
, Z2 s  ~6 s  H( b. s
　　想着想着，我居然一头撞进别人的胸前！

% ], Y; O. [6 {5 o- _　　「Ｓｏｒｒｙ。」我揉着发疼的额头，向来人道着歉。
. q; A  W/ N0 b/ Z  Z# u
　　但一抬头，不禁愣住了。
3 O& M: s& M# r% r/ N4 f' K
　　「你走路没带眼睛？」是橘庆太。

　　「你怎会在这儿？」我双眸发亮的盯着他。

　　他没有回答。

0 Y) U1 n$ y# y: P# ^$ O　　「你等一下还要到片场吗？」我期待的问。

　　「不用。」

3 H2 r9 Y  ]7 h! i* A　　「那、那、那你可不可以陪我逛逛？我又不懂英文，地方又不熟。」看到他
的面无表情，我又说：「我不会靠太近的，我只会跟在你后面，不会被人看到的
4 \5 P) P, m! ]' C0 ]啦。」
3 L2 ?8 p3 e7 X" O4 d
. c5 x* |& d8 _' C- M. Q　　「我饿了。」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一家餐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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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处了那么久，我当然知道这代表他是答应啦，所以就兴高乎烈地跟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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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了一整天，到晚上，我们才回到酒店，当然，我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他
3 Y/ o* _6 [/ D7 J$ F$ `% d1 p& E一回到酒店，便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我又跟了进去。

　　赤裸相对时，我不时着迷地欣赏着他那修长而结实的身裁，可以视线一回到
1 K# x: ?- v% [4 R$ t$ D4 J0 ^; q我平坦的胸前和瘦削的身子，我忍不住就连连叹了几口气。

　　「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瘦了？抱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 J2 x5 `) ^6 ^, }7 ^
4 X7 K' p5 V. b5 m( \　　我边替他擦背边问，他则在一边泡澡一边看书，这是他的习惯，奇怪的习惯，
/ s' m" _. v8 N5 W& ]都不怕书被弄湿。
# A- ^% @2 _; c6 W: z
　　他淡淡的从上而下看着我，又转回书本中。
1 L; @" `: t) F& |& O% |
　　我泄气的趴在他的背上。

　　「你顶住我了。」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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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一时会意不过来，下一秒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急忙挪动身体到
了另一边。「对不起。」

　　见他仍然专心地看书，没半点理会我的意思，我只好自己解决欲望。

　　我的背贴着他的背，他皮肤的温热即渗进我全身，使我的浑身嗓热起来，我
的手不由得抓住自己的分身，闭起眼睛上下套弄着，微弱的呻吟不可避免地从我
口中逸出。

( [8 ~8 u7 _! l  @. w* t  l  t　　在我抚慰着自己的同时，他突然放下了书，转过身来抱住我。

6 L" b- G* y4 Y8 C8 ]& ?　　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彷佛感到他心脏传来的鼓动，我的情绪更高涨了一点，
抚弄的速度也快起来。

! [  P) @! Y7 }1 Q　　他的手从后抱住我，挤弄着我乳头，还含住我的耳垂舔吮着，一路把吻滑至
脖子上，我感到他那蓄势待发的硬挺抵在我的臀上。

+ E' d- }. x0 `  X　　他一定是被我引诱到了，我在心中暗喜着。即使只是身体，但我还是狂喜我
对他，毕竟还是有吸引力的。

　　一个男人究竟怎样才能吸引一个男人？我不知道，只知道，眼前的人，一举
手一投足都给引着我，我不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吸引我，因我对他的感觉太强烈
# n9 N. v4 z% {, a1 N1 O+ y了，或者看到每个男人都会当成他吧。

* T, N1 e: r; K0 x3 @- k. {　　可是，这种单纯肉体的吸引力，会到何时才消失？
! g: G9 f0 ?& l5 [: x: U8 t' k8 F. f
; h7 x' E  \. L- M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眯眼凝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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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永远的，我告诉自己，即使我不是他的最后，他也会是我最后，因此，我
永远不会看到让我伤心的情景。
5 `1 R; x: E6 |2 K$ D
　　跟他在一起，我永远都是快乐的、快乐的……

1 L. o/ y% i9 s4 f　　……
4 I" B* \. m# h- F
8 h  K8 r2 n6 H% C- G5 S- `0 w5 ~　　看着他深锁的眉头，我的心揪了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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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3 i8 c* Z6 q3 w　　近几天，他一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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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L+ A4 x7 y　　「庆，你有心事吗？」
0 H! W; M- G1 L# w
　　「没有。」他缓缓的吐出一丝烟圈，拂过我的面额，让我更感到他心头的沉
重，却什么都不能做。

2 y9 N/ W( \' l* u　　「或者你觉得我很没用，但……」我握住他的手。

" U+ N0 E& _/ X8 u# d' z　　「我说我没事。」他不耐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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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抬眼静静地凝视着他不停的吞云吐雾。

  X" [+ ^$ G, F8 H# ~- N　　也许他需要安静，也许他现在不想见到我。

　　良久，我站了起来，缓缓的往门外走去。
' u2 ^2 b- I/ a2 `$ P5 n$ T
. O/ P& F; ]5 h6 Z% M　　我不敢猜想他究竟为什么事情烦心，反正他不会告诉我，再想也只是庸人自
扰而已。

# X- F* h; Z( c5 _+ E4 ^, v　　我走到大厦附近的一个小公园中，翻进草丛内随便找个地方躺下，打算等晚
一点再回去。
( G( w3 c$ ~4 A, q$ i7 A
- a; C( w4 w. \! c# @　　天色漆黑一片，没有星星的天空，有一种凄然的味道，我闭上眼睛不去看，
& o( a( N) e  y3 g可是心情还是很愁郁，胸口像被什么压住，怪不舒服的。

　　不知不觉，我居然在草地上睡着了。
* f7 p: d- \- o$ r5 _; s6 p/ _  b$ n
0 |, S7 h5 W# o9 c7 [4 l4 l　　不知睡了多久，才自然的醒来，看到天边泛起微白，才伸了伸懒腰，拍了拍
8 o+ r" r2 N( d) ]满身泥泞回家。

　　走到所住的大厦前，我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 v8 _, o7 E6 `7 z% S　　「明哥？明哥？真的是你？」我不确定的叫着。

  v5 J  h/ O& G' ^- s$ {% |" O　　刚毅的脸上已被刻上痕迹，连头发也白了不少，才四年不见而已，他的外貌
( Y/ F. [7 L* ]1 _6 f- K居然会变了这么多。
9 q9 z+ m! n7 b4 D: @' F
　　「你是……」他眯起眼打量着我。

7 S5 `8 {: W) v+ P6 |　　我有点失望他不认得我，我还以为，我至少有一点点特别。

9 F2 o, H# V/ J6 Q. l+ \! s　　「我是凉平啦，前几年跟过你当特技人。」

7 E; }, C! T! |% r　　「哦……我想起来了，小子，帅气了不少嘛，害我都认不出你了。」他笑，
# v4 ^5 f$ s' T) [5 t% p咧出了一行皱纹，岁月真的不饶人。
# b6 d' p, I  t0 {1 y9 a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好奇的问，现在该不到六点吧！

　　「我嘛？找了导演一整晚都找不到他，因为事情很紧要，所以就干脆来他家
" K0 X: F! `8 s: L" H; B& U" Q找他啦，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0 C  h! G+ H* Q$ A　　「我……晨跑嘛。」我胡乱找个藉口。
( S- _9 H' L+ I0 `- f, {9 b
　　「年轻人即是年轻人，这么有精神。」他摇头叹息，然后拍拍我的肩膀，像
7 K) |% s# p" q6 V* Y以前一样。「小子，最近在哪里工作？」

　　「我最近正失业，到处找工作。」自从美国回来后，我都没能找到工作。

" ~, w; @1 q; g' H: h- x$ C; E  N　　「是吗？那你有没有兴趣回来？我好久没碰上比你更认真的小伙子了，而且
0 T9 @3 R6 ^4 G2 R5 [$ j/ h" W我最近刚接了莫导演的戏，也不太够人用。」

1 o( ?' Q* X) V* @, M& l　　莫导演？橘庆太？我歪头想了一下。

3 n2 P& N- ?  z! D8 N! I! L+ S7 Q　　「不想就别勉强了，我没所谓的啦。」他爽朗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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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不想啦，而是怕我的身手不比以前，毕竟我离开了这么久。」

　　「我信得过你啦！要回来吗？」他笑开了眉。

' L2 E( M0 _$ O7 a9 c% [  \+ S1 W　　「好啊！反正我也没工作。」我爽快地答应，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答应，
5 ~5 Q/ o$ w6 X' [8 d也许是想藉此知道橘庆太的愁绪何来，也许我对这分满刺激的工作，还满留恋的，
+ H5 A9 W# I% X, k: I+ z) n也许……我也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了。

　　「噢，我都差点了忘了找导演的事。那你先把手机号码给我，我迟一下打电
话给你，我现在要先去找导演。」话落，他转身急步而去，我则留在原地，打算
等他走了，我才回家。
, C+ F- m/ ?: e良久，我看到明哥一个人走出来，表情仍是慌慌张张的。

　　我没上前问个清楚，只等再看不到他的背影才回去，揉了揉有点酸痛的大腿，
我才快步的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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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屋中，看不到橘庆太，心在猜测我也许跟他在电梯中失之交臂，唯有失
3 z0 O5 \" \( k+ H8 P4 D1 l& T望的回到床上，再好好的睡一觉，等他今晚回来。

; Y$ }; H* S# e* c8 E　　我脱了脏掉的衣服扔在一旁，很快就睡去了。

' a. Q' s% z  b; K　　到我醒来的时候，我走出了客厅，又进了书房，终于看到了他，不知道他在
+ }. G7 \+ R: W3 V7 h; s5 q3 f干什么，只是深锁着眉喝着酒。

; A+ P7 c3 l1 j1 l　　我走到他身边，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敢钻进他的怀中，只觉他浑身都是浓
浓的酒味。

　　我叹了一口气，恨自己并非善解人意的人，此时对于他的低落，完全束手无
* y4 S  A. M, f5 g$ T- {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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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天会到片场工作。」我试图打破闷局。

' p4 Q4 D9 `; p- u7 G　　可惜，他仍没有回答我，拿起杯又灌下一杯酒。

; D( ]2 S3 j1 p  P2 c; t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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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回到片场，感觉很陌生，二年没接触过了，很多事、物都在变，幸好我
4 _% k3 A# D5 p9 M的的适应力蛮强的，而且身手也还算灵活，所以工作都应付得来。

　　「凉平，怎样？能习惯吧？」明哥跑过来。
2 |* Y; {. _3 B* A& a. [
　　「还可以啦。」今天都只是一些轻松的替身镜头，不是翻筋斗就是挨打，对
) F; ~; w/ V0 h* N) h我来说是游刃有馀，只是擦伤了小许。

　　「你的身手还是那么好啦，不干这行真是浪费了。」我想他真的很满意我的
表现，整个早上都在笑呵呵的。

+ p1 u9 q& O; F! V5 g- G　　「下午有一个从仓库窗户跳出来的镜头，是有爆破的，你觉得你可以吗？」
' C/ r; I6 E5 k
5 K- g, a/ ^1 p( L/ E; Q' @& A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想到能再一次站在镜头前，享受着他那专注的眼神，
我就感到无可言喻的满足。

　　「真是太好了，那边那些年轻人，看到有爆破就推三推四，一脸不愿意，难
# T; B+ u2 b% A4 b道要我这副老骨头去干吗？真是气死我了。」他不满的咕哝着。

; `& C8 `( F+ D; }' w) O$ s0 c　　我没有回答他的抱怨，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个坐在导演椅上，认真地指挥着各
% ]! |% f) f, T# v5 e% I" v" O5 m人拍摄工作的人。

: l  n9 P$ z3 u# r: T* G) `) h　　深邃的眸中，不复我今早所见的忧郁和烦燥，满脸只剩对工作的认真和狂热，
3 i8 e/ r, p9 A8 M  p: A虽然语气是很凶，却是充满朝气的，是我在家中看不到的另一个橘庆太。

$ G& T* d/ K. E7 U: f- i4 \# L; x　　明显地，他的愁绪，不是来自工作。

　　有可能是来自朋友、亲人、女人、或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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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要进去了。」明哥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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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默地走了过去，心中有着千愁万絮，我深吸一口气咽下苦涩，强迫自己
& D8 h2 O3 ^& O, B5 O专心工作。

　　我走进仓库爬上阁楼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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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y& ^+ U/ i　　他抬头看了看我，明显地一愣，浓眉皱了起来，状似不悦，然后不知道跟旁
3 A7 y, S. D/ x& O3 _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便走了出去。
4 v3 z: y9 v) u
　　我坐着等，等了许久，却看到明哥在下面抬头跟我说：「凉平，这个镜头今
天不拍了，导演说天气不适合，快下来，我们要拍另一场。」

　　我纳闷着为什么。

0 J; B+ w# R) ?) T# H8 F6 r　　然后，我又被调回去当一些简单轻松的动作，一天下来，回到家的时候，几
乎累死我了。

4 g! B! a; R- U9 M; y- K$ Q　　我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身体虽然很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一点
% d  r$ x8 Z8 j) m9 U  D1 Z, ~也没有睡意。

　　为什么他还没有回来？
8 C' z/ Z# {+ O% N
　　他应该跟我差不多时间离开了，但却迟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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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了身，把脸闷在柔软的枕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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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T7 d" @5 S) |9 U1 C8 i　　也许是跟朋友去喝酒吧！

; C# x( S$ T; Q4 g  J/ z$ {$ q　　我干嘛这么敏感……

2 x* T# G, D- |( y, O3 P6 B　　躺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走到厨房拿了瓶酒来喝，因为我很想睡，却怎么也
睡不着。

　　明天还要工作啦。

9 m2 b/ H8 p) k6 N+ O0 d　　我随便拿了一枝伏特加便倒进喉咙，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头，有一股奇妙的灼
热。

　　不到一会，我的眼皮已经开始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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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酒量很差，不过幸好醉了就只会睡觉，不会乱吵，要不橘庆太一定一脚
把我踹出去，他最怕人家吵闹。

　　我爬回床上，果然，不到一会儿，就睡到天昏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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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眼睛再睁开来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被脱得光光，往下一看，就看到橘庆
太的头颅伏在我的胸前，啃咬着我胸前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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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q) E3 l0 t. u　　「我……等一下还有工作……」我按住他的头颅哀求，现在的工作不比以前，
& a4 j$ i. R7 v. j& Y+ P要是现在做完，等一下很有可能很多动作都做不到。

. j7 J$ F4 P1 s; S$ I0 a' Z0 C  x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仍然在我的皮肤上烙下痕迹，手指更沾了些润滑油探
, w/ y+ U- u% [# i. ]' g( g1 \7 ]" l进我臀间，硬是要我接受他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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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我……」我话未说完，他即含住我的唇，不许我说话，我已知我不
能拒绝他。

) W; n: O2 ~' g3 s1 \% w　　恐怕等一下要告诉明哥今天要请假了。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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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时重时轻地来回搔刮，也开始勾动我的欲望，等到肌肉渐渐放松的
" K  K% I9 x" H$ b" M时候，他才放开我的唇，单手抬高我的腰，把我的腿大大的张开压下，扶正自己
5 d2 l3 Q7 r4 o3 A9 |. e的欲望一举侵入。
! U! X1 [- l. B9 U& v
' Y6 ^/ P4 K0 ^　　那如铁的欲望深在我的内部，几乎完全抽出，又用力的插入，他的手托住我
的腰。
& v# m) ^! d1 x; o$ L1 U
$ j! `/ g/ {' Y  q' y0 g& u/ ~2 {　　我几乎只有背脊贴着床，因此每一下撞击的力量都要我完全的承受，撕裂的
% f4 o- V& r0 h  i痛感和颤栗的快感同时在结合的地方炸开。

　　「啊……不要……腰快断了……」可是虽然那快感虽极大，我的腰却似乎不
9 g9 h0 v8 U+ E) m太能接受，每一下进入都几乎要撞断我瘦削的腰。

% F) e2 R# O: G9 F2 n　　他见我哭得凄厉，抱起了我，让我跨在他的大腿上，宿醉的沉重使我四肢乏
力，我只能伏在他的胸前，被动地接受每一次的侵入。
7 G3 ], \2 ]. ^0 [( R
　　这个姿势让我的分身无可避免地抵在他的小腹上，随着我们结合之处的律动，
不时磨擦着他的小腹，让我更加难奈，我捉住他在我的乳头上抚弄的大手，领他
/ _" i5 P$ A, Z7 X( m到来我的分身上要他满足我。

6 v, B+ g, X6 Z2 g, A5 ^　　岂料他却没有，只是把我紧抱在胸前，让我的胸膛紧贴着他的，更加快速地
9 z" M4 i0 w) x' o! e  A往我体内撞击。

& ~3 d9 q3 U7 d& [8 K　　「呜……呜……」我的呻吟夹杂着几声欲求不满的呜咽，这是一种很奇妙的
感觉，前方的空虚和后方的充实，没地方发泄的我不可自制地在他的背上乱抓，
; x; v6 w5 v# H  Q' s0 H( @留下了几道痕迹。

9 w3 P7 O1 a6 H　　一阵律动后，他把我放平躺在床上，结合之处仍未分开，他的大手包围住我
4 Y! |2 q. o5 \: {8 x# S( ^6 h# ^的分身，下身继续向我侵来。

, j: f  E; G: \0 S) b5 o　　突如其来的快感叫我尖喊出声，他低下头来咬住我的耳垂，我因高潮快要到
来而浑身抽搐着，他似乎也感到我快要迸发的欲望，把唇再次贴在我胸前的突起，
以齿间不停磨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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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啊……」我狂乱的叫着，太激烈了，我快不能承受，不消片刻，我
7 n0 Q  x8 O2 D' Y1 B1 F& q6 T% B+ y1 ]' d已经在他手中释放。
' a; \# [) j2 F% y3 |$ V$ U9 {
2 r# y/ w0 P7 Z& H  o. V( m　　我大口地喘着气，他仍在我体内侵袭，愈来愈快、愈来愈猛……直到他在我
! R3 s6 e: d7 D7 J体内迸出了欲望，才倏地停止下来。

$ R* O! |8 }  `( n　　我以为结束了，所以闭目歇息着。

　　怎料，他却抽出了他的分身，又再次没入我的口中，我陡地睁眼，不解的看
着他，舌头不知所措的乱窜。
. S8 R2 w# w# @/ J
3 ?! h9 y* p1 N* g  j* Z) p/ u　　他的分身在我口中慢慢又恢复了生气，他抽出分身低头吻住了我，双手又架
; B: [9 c3 `. w0 o, z5 ?起我的双腿要进入。

　　不容我说半句话，他再次进入了我，慢慢的抽动起来，手又重新掌握住我的
已了无生气的分身搓弄着。
" i: g9 V7 W4 E' E$ P- E) ?
　　「不要了……我还有……」他突然猛力的进入，让我说不下去，我随即会意
9 E( w+ q/ E" R, ~! v. \- V" C  H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我去片场……他不想在片场看到我……
9 P3 y* E: V9 X6 l
　　我想起了他昨天在片场看到我时的表情，高涨的欲望一下子被浇熄，我忍不
住流下了泪。

- e7 H# V( g. d0 s( \0 o　　我张着泪眸凄然的看着他，可惜他没有看到，他仍埋首在我的胸口上吸吮着
我胸前的突起。
" }- Z" I3 n' n# V
8 q! W% K: v3 t# M1 c1 p; q/ M7 m　　在一阵快速的律动后，他又再次在我的体内释出欲望，也同时让我在他手上
& W3 U2 W1 f! Q解放。

2 r2 P/ g& }  z- x6 }4 e2 Y7 M( S　　他如常的歇息一会便走进浴室，我则累得一根指头也不想动，只默然地躺在
床上，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4 ^& q0 G# ?+ e, q　　耳边传来开关门的声音，我知道他离开了。

　　心，倏地抽紧……
) c. s  A6 E6 `
　　好痛好痛……

　　他，真的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7 s9 e# i* w. o" T4 T1 d6 I
  N" t6 N0 x( h6 m; {: ]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只要他肯说一句，我会立即消失，消失得无影无纵，让他永远也不用看到碍
眼的我……
& @! n6 z) O# V8 P) O
　　把我赶走哦……把我杀掉哦……

3 a; n% ^- i0 Q" o3 \% ~" e8 X% ]　　但不要让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让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虽然这样会让我心碎，但，我倒宁愿心碎。
8 g1 W) J; n# F' e3 H
  f  d! W: A5 q2 ^& u) `　　反正，我早习惯了心碎的滋味。
) y1 d7 o* ]! d$ f) }0 q" |& ^, t

　　　　　　　　　　　　　　　　第８章
" i) K! \& q; G  v* @+ J6 H4 A/ Z
/ I; B' Q0 K# [' B& {　　平静下来，我不再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q/ p2 v  F. f/ p# C* ~　　是不敢想吧。
8 W* n$ s% n: E- e+ F: L6 V/ E5 R6 ]
" Z" N4 |0 R( q- i& P　　每一个可能都让我心碎。

/ T* H- t+ t; Q# _( v( R　　探根究底，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 W0 n' `* o% p5 X$ g) U% _6 D3 q2 B　　我的心，还能再碎几次？

　　我们的关系，只建立在单方面的爱上，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而愈来愈不安
的我，好像又开始越轨了。
+ [# c! u0 L7 V8 |/ @- \# w
$ `' ?& G3 g7 c7 I# V# e7 D　　他讨厌我，也可以是理所当然的。

" ~$ S9 A: k/ W9 Y+ t0 w1 x　　既然我离不开他，我只可以选择忘记。

; n# u% y: c. C! T+ S　　只要他仍然让我留在他怀中，我什么都可以忘记。

　　如果可以继续爱他，我不介意多划几道疤痕，流多几滴血……

* T. y. W& D) h+ x# [　　因为我快乐。
" |/ ^7 O; f- j  T7 t; z
9 b; H, o& T1 ]; ^$ K6 h7 |8 b　　从他离去直到他再回来，我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窗外，看着蓝色
% y3 {) \) s: H( k; S; v  w3 B+ X的天空渐渐被黑暗淹没，抚着那只小戒指，我就可以忘记一切。
( ~! Q8 D# h  U5 r& s- O
# \* N8 h. P3 c0 u; M9 w1 g　　闭起双眸，我努力回想起他偶尔的温柔，才能让我不再胡思乱想，才能让我
' D: @2 h! P. S# h8 b* W重拾爱他的快凉。
8 [9 c. a: D' W+ Z- _* {
* n0 t$ w: D0 J% z/ P" L8 w) m　　这是不是叫做很没用，但，我不在乎，没志气也好，窝囊也好，我只想留在
2 h$ I& S- [" d% d! W他身边，继续爱着他。

　　我本来就不希罕当个有用的男人。

　　我抬起手，怔怔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自觉地咧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左
/ r3 |1 k7 _. L; {4 m胸泛起暖暖的幸福。

　　他爱不爱我，不重要。
' G; K# a$ l0 B6 l+ D
　　与其要我虚无飘渺地说爱一个人，倒不如切实地给我一个拥抱。

2 Q9 Y( V0 L) y, e/ e6 T% e8 v　　这一生，我清楚，没有比待在他身边更快凉的事，也没有比离开他更痛苦的
事了。

　　对于别人来说，爱情也许不是全部，但在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全部。

) m0 v, \8 `% t& u. E" D$ a　　听到开门的声音，本来想闭目装睡，不过随之又觉得这样做毫无意义，我只
想忠于我自己的心，忠于我自己的感觉。

　　别扭造作，只会让我更痛苦。

2 D( x& ]" t$ s# E# L　　这一刻，我只想回到他的怀抱中，感受他的温暖。
8 a( X% y/ x4 {* q$ s4 R
! R6 D. Q  {6 L3 y: B: o1 E/ F　　所以我随手拿了条内裤穿上，冲了出去，如常的扑进他的怀抱，笑容满脸的
0 t& U- u9 p; W说：「你回来了。」

　　今早的事好像不曾发生过，我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磨蹭，
& m4 Y" g, y4 `% w& }8 z5 e抹去因看到他而忍不住溢出的泪水。
/ u  i. w# q8 x5 p0 g9 p
　　他蹙眉看了看我，说：「穿回衣服。」

- _, Q8 Q. x: D( e, e　　我乖乖的回房穿衣服。
5 ~; Z9 n; }" W7 e, M
) N9 S7 _9 M4 J4 U; n( w* e  H　　再出来的时候，原来坐在沙发上的他向门方去走去，我本想跟随，此时却有
些胆怯，不敢上前。
0 R- `  h$ y# F+ y
$ ]( z4 Y4 V5 p# I9 p& V4 X　　「去吃饭。」他说。
! D: A+ o; Y! _& J4 j( D
+ J: R" z& K: Y5 @　　我兴高采烈地跟去。

' x7 |9 ]6 X$ `　　吃饭的时候，气氛就像往常一样静，我不时抬眼偷偷的觑着他，俊脸上除了
浓眉微蹙外，没有两样。

" w+ m8 @% K5 G! M　　是他的心情烦躁，才拿我来发泄吗？
% S9 O# V$ N3 n- G3 d
　　那么发泄过后，是否已经好多了？
/ t. f# S. p) {+ i  Z
7 N  @0 ?4 M# _3 Y) v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至少证明他不是讨厌我，我想我会好过一点。
8 C* P# \( ]0 t2 B7 @1 N/ s6 W4 Y: r) n
　　我没有问，因为不敢，只有默默为他担心。
9 ^6 ?0 h* P; g& ]/ m
! C, Y+ X4 r  n/ s　　吃完饭，我们回到家，他换了衣服走进书房，我只在他身后的地上屈膝坐下，
抬眼静静的凝视他工作时的认真专注，像极一只小猫。
# {  ?8 O0 {- V. P: r, S. b5 S; j
. U: c6 V. x0 W3 U. [: D　　没有触碰到他，没在他温暖的怀中，我突失去实在感和安全感，很不安，很
空虚。
2 d3 c9 @& w6 C2 r4 {' y! _9 s
　　我蜷曲在墙角，不可自制的颤抖着。
8 r( F; a# }# i# F8 ]0 A/ [
; j; i( b& M1 o% s- C- y( G　　片刻，我按捺不住，还是钻进了他的怀。

3 C# R6 n4 u: I. Y! |/ a. g　　他没有理会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也没有推开我。

　　我紧抓住他的背，直到颤抖没那么厉害的时候，才幽幽的问：「你讨厌这样
6 |4 r+ T+ X7 B0 n4 Q被我腻着吗？」
+ ?0 }5 V8 t" }6 j0 C  U
- o1 F# ]* O; M# T  C　　他没有作声，只吮了一口红酒。
- {& h4 D1 J2 V% r: @) K
　　「如果你讨厌，你可以告诉我。只要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再做。」我顿
' K8 O' p+ M) w) o6 `了顿，又说：「我很笨，不懂猜你的心思，即使你不爱我，我也可以让我自己消
失。」

　　他注视我片刻，说出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

　　「对不起。」他面仍然没有透露任何情绪，但却教我的心被喜悦塞满，快乐
像要冲破身体爆炸出来。
: P" b, A9 J  k% Q
; z+ @. s3 N2 b1 t3 G/ r　　我把脸闷在他的怀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浑身也颤抖着，这次因兴奋而颤
抖，不敢相信那从他说出口的话。
3 a) a$ a. V0 s, @3 R5 M
　　他低头继续工作。
/ Z) n2 l- Q  Q7 r( p! F$ h
　　良久，我抬起脸看着他。
/ T: O7 B9 {" U
　　专注的，深情地。
. v3 G9 o! m! t* w. r$ g- J- M- N1 O4 b; E
+ n6 L) n$ c9 ?8 z　　然后，他淡淡的回看我。

　　这一刻，我开心得好想哭，如果每次伤害我后，都给我这样的温柔，就随便
3 H3 }) ?$ y  R- I7 S& x7 _. J伤害我吧。

　　……

　　「明哥吗？我是凉平」

/ L2 ~$ v( b$ Q5 ]; j　　「凉平？我们等着你呢？你在哪儿？」话筒另一端传来明哥焦急的声音。
( Y# u, g& D$ _% w* Z/ E% l$ c
" v3 f6 N& ^, x6 k" E! w# F  ?1 |　　我的心一阵不好意思。
. m7 {# f+ a8 R. S  o& {. Z9 z7 P5 s
　　「对不起，明哥，我想我不会再来工作了。」

9 U1 \& R, W3 x( A% L- N6 J1 H　　「你这是什么意思？」
5 t1 e) w1 ]9 D
　　「对不起……」
8 R9 z, \4 \/ V* d, v) ^
2 O+ E* j; L  Z- K8 g, \- X　　「这个嘛，那你今天真的不能来吗？我今天这里有几个人都没来上班，急得
5 n+ U5 P$ x+ N$ [8 O我都快疯了，算是我拜托你吧！」

# P! v7 \$ g$ D8 l. _　　「但……」
* ]& {1 ?! S1 z; F" L
　　「凉平，就今天吧，明天你不来随便你，但我今天真的很需要你。」

0 {8 }( S  o. @1 Y' l　　我想了一下，始终过意不去，终于答应了。
: ~/ X9 ]7 C' i
* J3 i5 Z+ L+ B* I  a8 \9 R　　再一天，他应该不会生气吧。我心想。

+ M: `9 g( L. l" A1 ?# J) B. N( m　　回到片场，我立即找了明哥，向他道了歉后才开始工作。

; b* |3 A' A: o. x　　我不时偷觑导演椅上的他，忍不住由心甜笑，我的心情实在太好了，连动作
3 N. d7 t  d% z# l! J: v4 Z时，身体也像轻盈起来。

2 H5 _( Q5 b$ v7 c! A　　「凉平，你真的很不错嘛。」明哥笑笑的说。「这次又为什么不干了？才做
, y5 A8 M% F3 l/ ?/ Z7 ~了一天耶？」
. F" W& \/ c& o$ x
　　「没有啦，只是想找份比较定时的工作。」
$ |: _6 R1 k+ ]# l0 o
. k8 c1 `9 p- I　　「这样也好，反正特技人不能太长久。」明哥感叹。「像我，到了三十多岁
3 h: P$ z8 A& _$ ~8 b! j7 Z  _; r$ j就不行了，还好我念了一点书，认识了一些人，才有今天。」
8 P4 c7 b7 W2 L6 s1 @2 p- T
( L. L9 A, j4 D- N　　我笑了笑。

3 D, D# w6 q! w, p8 r) L, e　　「先说回工作，等一下你可要小心一点，因为你要替的人是导演的女朋友，
. D- \+ o1 W5 D+ q; X出了名的娇蛮，要是你到武打场面时动作不够柔软好看，她一会把你骂得狗血淋
头，也不想想她自己那笨笨的身手……」明哥滔滔不绝的抱怨着。
; Q8 y! |3 D/ e/ [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听进去。

　　「导演的……女朋友……」我喃喃的重覆，脑子空白一片，完全不能思考。
" I! p6 i1 f1 H) j6 |
% \8 h- l" {  W# C, i& D' X　　我低着头，默然地接过衣服换上。
: c1 ?' ]% S7 T! n$ P* p
　　胸口好麻，麻得失去感觉。

　　「凉平，你怎样了？不是不舒服吧？脸色这么差？」

; ~/ `$ v5 H* k3 |* u! Y　　「我没事。」我勉力的保持平静。「是导演的女朋友吧，我想我要努力一点
了。」
- ?& p5 |% u- C9 E; H, X3 y
; _" u# G% f# ~, T　　「是啊，听说还打得火热呢，我真不明白莫导演喜欢她什么，除了脸蛋可以
* X( I+ C  q) c# G; u; A看外，脾气真的是顶端恶劣。」明哥鼓着气的走开。

　　我走在角落，无助地抬眼四处搜寻橘庆太的背影。

8 R8 T( i' E+ a- p% v　　我好想去问他是不是真的。

　　可是，我不敢，因为我没有资格。

- M+ P( A7 i9 D/ X　　这就是他烦恼的原因吗？

　　是不知道该如何甩掉我去跟他的女朋友一起吗？

( l0 T* k+ S8 J, G: }　　对不起……
* E* G; ?/ W# L5 |8 r# p
# Q, U8 g  r2 T+ Q" @　　这也是他昨晚对我说对不起的原因吗？因为他快要离开我了，所以，突然觉
得有愧于我？这算是他最后的良心吧。
. ^' s: d% X2 Y* }( C% {: I: T
　　这就是不想我回片场的原因吧。
9 ~. V1 c5 y% P
　　怕我因嫉妒而忍不住揭穿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让他颜面扫地？

, [3 R& @* a8 W$ n　　我还为这而开心呢……我真笨……

　　其实他可以放心吧，我宁愿毁了自己，也不会伤害他的名誉一分一毫。

　　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 D7 D3 e9 l# m6 x2 y
　　我已经感不到心痛。

3 Z4 [* h9 \0 ]! i$ T! _　　这一刻，我只是想笑，好想笑。

2 E. r  r# m: d: _. G　　在地上摔倒或许会痛，但从天堂摔进地狱，已经万劫不复了……还有感觉吗？
- b. L* I6 S: N4 I" r
　　还有吗？

　　「庆太！」
# ]# j/ V5 q% A+ O6 n, d: q
　　这时候，女主角，郁静琳在一群褓姆的包围下来到现场。
, F6 f1 f" N1 I4 A' P
; ^" L& a$ X7 T2 b　　我远远地看着她，她宛若女王一样仰头挺胸往前走，戴着墨镜的她，不可否
) E& {1 C, K$ g. d1 Y9 D认，她真的好美。

) f6 v& m$ F1 B　　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吧。
/ p5 J/ D/ v, h6 D: s0 e# F6 i7 J
　　也是我所爱的人的女神吧！

　　她没有先回化妆间，笔直的往橘庆太走去，走到橘庆太面前。
! D" q4 v% I+ n% |& q8 R. ^
　　她摘下墨镜，脸上绽出绝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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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7 r* r; U3 b7 _) g　　背着我的橘庆太，也该回她一个笑容吧。
% n2 ?2 A( a3 E/ w
　　回他一个从不属于我的笑容……

2 {$ e9 [  ]' J# z! u4 f+ u　　忽然之间，我发现，我们的距离，很远、很远……
6 k! e' o- K. e  h* p3 u
　　我绝对不能走上前抢回他，也不能说爱他，也不能再说我是他的了。
5 M! R: y) w+ n* |  L* E
　　在阳光下，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

/ i3 G+ h8 U: a2 h3 L' v# K3 z# q" P' r　　除了身体上的结合，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维系我们的，除了我单方面的爱
' x% k/ }1 L/ M8 @1 l/ c外，什么都没有。
! z9 {, e$ k% G6 i- Y$ ~/ \: X
/ a- Z5 c0 w, s% X　　我有想过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的，因为我觉得他有一点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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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许只是我的幻想吧，我从来都不被爱。
3 f, s4 o1 Y1 x
　　我说过，我愿意付出双倍的爱去维持填补他不愿付出的部份，没有回应也没
% ]* H" ^+ c1 C( q7 D: x6 ?所谓……只求在他身边……
; \1 E1 B8 C: ~7 P1 `9 Y$ q
　　这些全是屁话！

# m5 G+ X7 H0 t- q　　我根本不能让他快乐、不能让他开心……

　　或者，从头到尾，快乐的只有我一人。
" g& i5 M( Q! Z
　　我只是自私地想留在他身边，自私地在他身上寻找属于自己的快凉，没有想
8 c! X: ~( h, T  Q过他的感受，单方面把我的爱强加在他的身上……
6 D  q6 d2 v9 r4 P+ S
　　即使他把我推开了，我还是送上门去了……
& }! r/ E  k& u$ g3 Q: ~
% b/ E0 ?' a$ a/ Z; T& S　　女人……我永远比不上女人。
8 k9 j9 D! v% ^- p$ h7 c" z
: }. F: b# T8 K# J　　我终于醒了。
  M1 w0 q. J: }0 a4 Z) Q) Q
　　闹钟响了，作了二年的梦，是时候该醒来了。

% h+ u# {3 j0 W  C' B* {8 y7 p! |　　毫无原因地，我很想笑。
6 H0 ?& Q8 b4 m6 R8 u7 _
$ z7 ]' {) e8 O8 B' v1 {5 n3 K6 J  |: i8 Z　　因为我哭不出来，我的眼泪都不知到哪里去了……
- W9 b. d9 g2 A; Z9 k; B2 Y
. s2 b2 \0 N; r5 [$ q! P　　也许，该是离别的时候了。
7 F0 F" ]0 a& Q, D
( a, m; `9 n& u, Q　　我默默地从远处凝看着他的背影。

6 {6 O  R) W: N# [　　依稀间，我好像看到这条单程路的尽头……


　　　　　　　　　　　　　　　　第９章
8 Y, l, ?2 S* T9 ]* @1 v1 r
% d$ k. j! }  z: W9 E/ w' h　　我浑浑噩噩的过了今天，直到回到家中，无力的躺在床上。
: g- c; {3 E: B2 X# c' @) {1 n* C
　　这是我们的家。
  M' w$ L& w% }& [5 w' b
7 c0 s0 U; M) D# c, N% N7 t　　可是，不久之后，这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8 E3 C! T& m0 Y　　我曾布置过的，花过心思去营造的一切，将会被另一个女人拥有。

2 A+ a3 u$ Y  Y3 A2 U$ J　　她也许会赞许这一切，也许会摧毁这一切。
- g. B1 d" v; k2 s( H" j2 J
　　我会很不甘心，然而，我没资格阻止。
  F8 }* g+ A) E/ D9 r2 ?
. A; E8 _* M- e( V. F9 m: @5 U4 [　　现在的我，该在这里乖乖地等待离别的时刻吧，只要他说，我会离去的，只
/ g$ ?8 g1 J9 f3 ~要他幸福。
6 v% n3 D# {" c$ k& b  }: h
0 n& A' t. s1 L$ z　　算是他给了我这二年快凉日子的回礼吧。

  q( g2 J% ]" h7 n' X$ {　　不知躺了多久，他回来了。
9 h# B, S  W) ^* x+ q9 l# h
% p+ }1 x3 I( p( Y  K% w' q　　我连忙冲过去，吻住了他，伸手扯着他的手仔裤。
7 g7 j5 q# D. m. a2 F8 n
; o$ e) T* `3 A/ J9 x+ q; p  j　　离别之前，多给我一点点吧……

　　再多一点点吧……

　　「你在干什么？」他蹙眉推了推我。
; T' |, P& t  o* q6 ^# |$ p' J6 l4 b9 F( d
　　我彷若未闻的脱掉二人的衣服，跪在地上含住他那尚未准备好的分身，伸出
舌头在顶端打转，以最快的时间让他兴奋起来。
5 \7 e$ O% }3 L/ A
　　我抱在他的腰把他推到沙发，伏在他的下身，伸手握住他的分身，继续亲吻
它。

　　直到它已经蓄势待发，我以双腿夹住他的腰，垮坐了上去，伸手握住它探进
# H( J$ X- ]- ?我双丘之间，把它推进我的体内。
; C/ B" v1 H0 I. e; M/ r
* P% L- q4 V( ~: I　　只有唾液的滋润并不足够，进入时有点困难，有点疼痛，我咬牙硬把它推了
进去，口中发出挑引的呻吟。

4 C, H. S' H- }& W7 p6 ~　　「唔……啊……」我摆动腰肢前后的移动，手放在两旁支撑着身体，头微往
后仰。
6 u; S  L! o" e' \+ w; ]
, G1 q# z: W' G+ `2 k; ?3 J6 b　　他的手也开始抚上我的身体，从背到颈项，再来到胸前的突起拉扯着，让我
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不久，他似乎不满意我那迟缓的律动，支起身子靠在沙发上，扶住我的腰，
% a7 k7 x- l  X: i! F' g/ }5 v* b背靠在沙发上，下身不停的往上撞，还低头咬住我胸口的蓓蕾。

. P8 j+ n8 c9 b) l1 Y2 ?5 m0 L  A　　过份的快感使我呷吟得更疯狂，只有此刻，我才真正的感到我们在一起的…
: D" }+ i6 }/ y: Y; G
9 p- H2 ?. R" w9 M　　…

　　我们还是在一起的……
2 j" g- O& ~+ `. V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毁灭我……」我不能自制的狂叫，迎合着他的
" D! f& E- e' U' D) J撞击摆动身体，让他更深的捣碎我。
5 H& _9 H4 }5 n$ K& U& K  {6 l
　　他的手探向我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分身挤弄着，前后刺激让我脑子短路了，除
) \0 f# I3 V# j0 u' d/ M了快感外，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知道我跟他结合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 a. X: ~8 E- O9 d
　　我忘情沉醉在快感之中，直到脑子闪过一道白光，我在已经在他手中释放了，
伏在他的胸前喘着气，后方继续承那着那猛烈的侵入，口中只能吐出似叹息的呻
4 Z4 Z! Q$ c% L; @7 z  g2 A3 Q吟。

, ~4 i7 n7 V  Q7 {8 ^　　我喜欢他在我体内的感觉，那爆发的力量才能够告诉我，我活着的事实，我
. M, i0 O( R  \4 l4 a, }还能被抱着的事实。

# h- J" m/ [! j& q' E　　我抬起脸看着他那因快感而微扭曲的脸，他的手指不时在我胸前的乳头拉扯
5 Y8 n$ K# R: ^$ j# l3 M着，我仰头吻住了他的唇，让我的声音隐没在他的口中。

" }/ e) S6 t9 O　　过了片刻，他的撞击蓦转激烈而快速，我的身子随他的动作不由已的摆动，
直到他把全部欲望灌注在我的体内，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喘息着抱住我。

　　我伏在他的肩膀，小声地说着让我崩溃的承诺说：「如果一天，你真的想我
走的话，我会走的，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死缠着你，但是……你可不可以答
: @/ }7 I$ _3 q6 H! A' s应我，不要丢了这只戒指呢。」

' s2 z& B/ |! z0 |  [7 V# U9 @　　我察觉他想说什么，我捂住他的口，不让他说。
* y1 V7 ?7 o, k- q
0 N8 z, d$ z/ f; j/ ]　　「让我说完。」我不敢看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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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或者，把他放到床板下，但千万不要丢掉
它，别让它离开这所房子，好吗？」我哀求。
; s( G2 l0 o- h, |5 O9 z5 I3 l5 f
　　我好想把我的快乐，永远留在这里，算是给他的一种祝福。
4 [* l+ I& ~$ ?. U* V6 c: L3 g. Z& Z4 O
　　没有等他的回答，我吻住了他，我看到他的眉又蹙了起来。

& B  c0 W1 I5 X  k/ b  H　　我闭上眼睛不看。

% U+ M: c* L( F　　不看，应该是最好的吧！

　　他没再说什么。
9 j% ^/ Z" \7 M# w7 z4 y+ {
　　我想他是答应我了吧。

　　希望，他不用再为我烦恼……

　　我整天躲在家中，完全不想踏出门槛。
4 {3 r, N# Q4 @
. I" i/ x' s9 C　　我怕，我没有机会再回来。

" y& y$ A* k! _; j) ~　　他离开，我就睡。
: X8 H8 B; G) u+ r  c" }0 l# V
# l/ I1 a. g' o4 u3 e0 q0 o0 c6 b　　他回来，我就赖在他的怀中，不舍得离开半步。

　　看到他，我像只野兽一样，疯狂地需索着他，迫不及待的撕着他的衣服，如
/ Q  F6 V2 R4 l# \  O  o膜拜者般献上身体。

　　在这个温暖宽厚的怀抱完全属于另一个人之前，让我多拥有一点。
1 O( {8 d8 Y- l' ]$ Q1 }0 N
) }' ^- B* @- V  T　　我被压在他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声嘶哑力歇，直到不能思考，
! N1 D, \* `# E6 k只能感觉他在我体内的充实，一下比一下震撼的侵入。

　　他稍离开，我便极空虚。

　　心灵加上肉体，像黑洞一样，怎也填不满。
8 s0 }* F5 Y8 m) Q7 r  E
　　空虚和充实的交替，几近把我迫疯。

　　耳朵充斥着私处磨擦的淫靡声，我们的呻吟声，床板的撞击声，身体只有为
性爱而生的快感，脑中唯有他的俊颜。

- y; }9 d8 N) }1 s　　爱他、爱他、爱他……好爱好爱……

7 b- }) t7 I6 d) Y3 c+ z" y9 y' m  F5 W　　「再深一点……再大力一点……撕裂我……捣碎我……杀了我……」我在他
身下，哀求着，喘息着，哭叫着，呻吟着。
7 @* A$ [* }6 _8 i  O
( x! X5 [0 w4 h! H; J9 M# \　　像第一次，我求他让我在他怀中溶化……
. o% H; N. M2 R" s& p
　　不够、不够、不够……永远不够……
. v" z- K# c# [- G/ P6 s% J9 g" x
　　我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背，像在大海中拼命抱住浮木一样，把自己更加贴近
他，弓起下身迎向他每一次的侵入。
. ^" D  G1 u5 e
1 u( t9 m' G9 U, |0 l7 U　　混合痛感和快感，加上前方的拨弄，形成几近死亡的狂喜，加上绝望的悲鸣，
是一种任何事物都不能媲美的极凉。

, X% j4 h6 X$ t0 W1 O2 M　　唯有被他狂猛的侵掠，因快感而抽搐才可以抵过由心的颤抖，他温暖的大手
+ ?) Y4 E; j/ ~4 w/ I在我身上游移，滑过的地方留下火苗，把我灼烫。

　　我多想再脆弱一点，被他一捏就碎，让我在他怀内化成灰烬。

* X( n# W$ b9 s" _$ Z　　「啊……呜……」他突然快速而用力的撞击，我不能承受地发出细碎的低泣，
: S2 v6 Z: B5 T/ {5 C! m; y指甲几乎箝进他的背上的肌肉内，留下一道道血痕。

; w3 [3 J& w/ w# t( b/ E" y　　如果她看到，她会不会介意？
8 F( U( p. F9 U. G  C1 b8 T
　　我没有空间思考太多，随着他愈来愈激烈的律动，手中愈来愈快的动作，我
+ R, L, A  W: |6 k% z% j只能感觉，只能迎合，只能呻吟。
! _. C) i# b( k: ^+ G0 v# y
　　他低吼了一声，把欲望留在我体内深处，我有片刻休克，几乎同一时间在他
手上释放了。
9 T2 }/ F& X2 O4 S/ m# E& z
% m! d; w6 _4 Y. @　　激情过后，他沉重的身躯压着我，汗水滴落在我的脸上，和我的汗水融合在
一起，这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欲翻身离去，我双腿夹住他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软软的说：「再留多
一会儿……」
& ?" T/ H* G. m' j
　　他怔了怔，却仍然抽身离开，躺在我身边。
" u8 t0 I( {4 m4 J+ x
　　我缩进他的怀中，以裸身贴着他，感受他的温暖。
( R  C( ]! q8 P
　　仰头看着他闭眼睡去的俊颜，我舍不得睡去。

; K5 r1 s& w' v& S  n　　我宁愿面对睡着的他。
3 {8 l+ }8 j4 ?( r
+ y( a8 i1 _2 T/ @　　至少，我不用害怕他在下一秒说出离别的话，不用怕他转身就不会再回头。
0 ^+ s" ~8 I; y
0 N* C$ M& o$ K, V+ `　　那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惧，不时来袭。

　　我好像有点神经质，有点崩溃了，昨天我照了镜子，吓地发现自己的憔悴，
& D  C! |: `& [' n8 T( t2 r4 x9 S像已近深秋的落叶，等待脱离树枝的命运。

　　可是，我控制不了，也阻止不了。

: `# W& I- N/ z　　让我继续枯萎吧。

+ u  w  \; h! g0 s7 b1 ]+ y　　在他离开以前……
  E6 p0 y. J- L6 X$ N/ z* E
　　他蓦地睁眼。

+ I8 J6 T& u: G9 }) Q1 j' {1 a　　「你冷吗？」他问。

: U, D9 R$ m! Z1 c! p, K; k9 j( ]　　「是。」冷到心坎去了，我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

" R, l' t! G5 ]+ I4 j. P% g. H) @　　「去穿回衣服。」

　　「你抱住我就够了。」我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好暖、好暖……
. b: o. T  m# p3 T7 }- @1 i. o
" ^+ D% r8 a/ x( g6 ^2 P7 r　　他没有再说话，闭起眼睡去了。
1 O% F' U8 _* z6 @, U
　　我抬眼凝视着他的睡颜，直到天明……
( D+ V, m) T3 W/ m; B4 V; V! d
" Y$ g' W+ ~; l& n2 N　　……

　　他在家的时间，愈来愈少。
. w. L4 k1 R+ p6 ]
$ g5 Y; k* n/ E4 n" I2 L　　我忍不住满心猜疑，焚心的不安教我几近发狂，面对着他，却一句也问不出
$ S# q& @% j. C- b口，我始终不想离开……

　　待多一天就一天吧。
: z" ]8 ^4 w! w4 Y8 Z" ~, ~
$ d2 n# `: k5 x5 ]- M. U* f) p　　工作忙吗？

! d  h7 I! j# m1 t　　还是我真的太缠身了吗？
. n) F, Q0 Z2 [# x
　　他讨厌我了？
9 S0 ^9 ^8 w$ g
- z3 Q: u! ^8 a' A6 u　　还是他要陪伴女朋友呢？

0 v4 C; {  x! E" ^5 V6 {: Q　　他好像憔悴了。

2 ^: _, K0 ~9 h* n: G  n　　是为了什么呢？
2 [8 v. U8 }( m
　　因为应该两个人而心力交瘁吗？

　　说啊！
. E! y; ?% \" C* C
7 D! [* j: r& H　　为什么不说？

　　说一句要我走啊！我才能安心的离开。

　　只要他不说，我还是不舍得离开。
$ h) k* l% S4 k0 P# `1 F/ p% c; Z
　　可是，他没有。
% l/ C5 `/ U! u4 A7 e! O8 ]
+ `! p1 p8 \/ n, g- S7 g9 g+ \　　今天的他，看起来更糟，一早起来，猛抽烟，狂灌酒。
' M5 i; V7 I6 v1 h) O) T/ e4 [
　　「你……最近工作忙吗？」看着他不停的灌着酒，我的心好疼。
2 |0 S' ~* ^; ?$ b
9 U2 ^% ~2 T# L9 p　　他没有回答。

0 O) c( p5 w# c1 ~% a( v% E　　「你……讨厌我了吗？」

$ ]% ^4 n: r# z  [　　他蹙眉看了看我，也没有回答。

　　我叹了口气，继续伏在他的胸前，没有再问什么。
/ ^3 I4 P- Z% `, L. W  n1 C
　　然后，直到那瓶搁在床边的酒见了底，他才翻身下床，穿衣离去。
, I* Y: e: S0 l( ]' `2 l
　　突然，心坎涌上一阵不安，我忍不住下床走到他面前抱住他，踮高脚尖吻了
: d+ Z7 M8 m3 p# u* ?" e他一下。
2 t  E( f2 |3 ?
　　他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依然沉默。
+ g' c! v# u1 Y* E
　　我真怀疑，他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还为这么精神，一点醉意都没有，彷佛
他喝的只是白开水。

, G/ V  z. J  P  r; W) N　　醉了倒好，让他一整天留在家，由我来照顾。

' A, x7 \( a' ~8 M% m* a9 ~" R　　我目送他的背影，直到门再度关上，他仍然如常没有回头。
  N8 {. G! o- `: S8 N/ {
　　然后，我走到窗前往下看，直到看到他的车子也消失影纵，我才躺回床上。
3 O( c3 R6 Y/ o
　　我的心倏尔狂跳，像是要预告什么似的。

3 ^. m; O/ B+ k# ]　　我忽略它，再多渴了点酒，沉沉睡去。
% Y6 u- I! P0 v4 |& G7 K6 j2 I' U
* q7 Z4 {% B$ R, ?, z  Z  j6 Q/ X　　……

2 H; W! Y% a3 ~) b& F/ A　　我怔怔的看着挂在床上的钟。
. Q  }$ d# f  T9 J
　　这个钟是不是坏掉了？
6 F4 c5 |  J3 M1 w" C0 T7 D2 M7 G" M3 M
/ C; u4 z9 Y& w$ N0 Y* z" C　　我已经看着它的短针走了六圈，他还没有回过来。
, m8 o  I2 V1 W/ x  _
　　我没敢闭上眼，怕错过了他回来。

. R0 z# r- k/ C: Q6 J0 i0 S　　秒针又走过十二了。
* l" _% W# E3 W/ ?
　　分针又走过十二了。
+ m1 r. B8 x6 B5 N! O6 t" E
　　短针指向一。
, I/ ]* v6 E7 n% x
9 ?3 b" s; W' z3 o3 ]　　下午一时了。

　　他离开了三天零四个小时。
+ d) s, x# m- p4 C1 X2 j
' ^4 w* W- y" S" H1 T　　我的时间好像静止了。
" j9 ?2 N$ T4 p
4 |" o5 Y2 r6 S; e% b* E　　我的心麻痹了。
. m  V* o1 g, X' N, B2 h  C8 ^: s
* H- c9 R8 u- n) A+ y　　我差点连怎样呼吸都忘记。
; d, O+ D9 N- k* U3 ?7 j/ Z
　　秒针又走过十二了。
$ @/ p( P- S2 j; x4 c2 N
! T; y7 g4 G( ^/ J　　分针又走过十二了。

　　短针指向二。

　　下午二时了。
" j3 W' ^6 a, A* ?' n2 o: u& Z
8 g2 s* g  D) ~4 z　　他离开了三天零五个小时。

　　他是避着我吗？

% B; d! m0 X7 ^% D" D8 c8 V8 N- P　　我不是说过我会让他离开吗？只要他肯说？
( R, f7 k5 A- R1 {3 s* i5 I
: S$ q, ]; W% x# z! k0 J. Z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残酷？
' T5 Z+ T9 Y1 Y4 L4 M0 h; ?
& ]6 H5 n- S+ z　　我的心碎了，还可以再碎。

0 U/ X* N8 x1 a, {- B1 b　　此刻碎片化成了粉末，飘散于空气之中。

　　不能再碎了、真的不能再碎了。

　　我突然好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大声的笑，笑得声嘶，笑得力歇，笑得眼
泪都出来了。
四年多的深情付出，连一句再见都换不到。
% }; B1 _9 o* @* s0 o- Y. B/ r; m
　　该死心了吧？我还想怎样？

8 E  F# ?! v0 v: r  w　　该离去了吧？我还想怎样？
& o- p% {: I. F2 G/ W
# w3 W/ s- |1 r2 s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串熟悉的数字。
6 T) L" |* U5 w0 [# j" V+ h
( D& o9 g& \7 Q% g; o　　没接得通，接了到留言系统。
  v! Y. Y* F1 B7 ^
　　真狠。
  y8 r, H! f/ n' t2 _9 z7 i5 V  ~) d
　　果然避我避得彻底。
" \( O+ w. D* [- p0 x& _
　　「庆吗？我是凉平。」我忍住满腹苦涩，强装平静的说下去。
, Z+ W" \7 Z2 }" J
　　「你可以不用再躲着我了，这几天，我想了好久、好久，我……已经死心了，
我今天就会离去，把屋子还给你，所以……你不用再躲着我了，最后，谢谢你…

% f8 X; O6 A: J3 ?　　…谢谢你让我爱了这么久，真的谢谢你……「

　　我没说再见，因为深知我们不会再见。
3 J) a7 Z6 R3 i
, `. a4 v( @% K8 d1 L9 C　　我拿起我来时的小背包，把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放进去。

　　原来我可以带走的东西，小得可怜。

, r! t$ j+ S# D0 c8 w6 _　　不知道回忆能不能放进去？
2 D- }  x* d7 f1 n- a9 K
) V3 I  M0 B# }4 M! W　　不知道快乐能不能放进去？

　　我很快地收拾完东西，带着沉重的爱恋，深深地再回头看了一下，离开了这
5 h) x% M! ~) R* D( \3 |9 O) C所装了我一生快乐回忆的房子。

　　……

　　~ 我随手把背包丢在一个垃圾房。
. p5 p% |* O1 m4 t
( Z5 q) Q+ w# ^4 P5 n% o　　拿着仅馀的钱，走到我们曾一起到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把当时的快凉重
5 K1 E  a" b2 E温一次，收于心底，好好珍藏。
3 o4 f; s3 y. Y1 l0 p6 `; h
& w0 i3 Y4 |& }　　可惜，我们到过的地方不多。

( @' p0 y. r2 N4 x! w7 i- i: L, N　　天尚未黑，我已经回到了我向他告白的那个沿海公园，走过停车场，那天他
  I, s1 F- z: R# j4 Y7 C  E0 y& A泊车的位置，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 k: e, z+ d9 U5 T% a9 {5 v+ D　　我在旁边的大树坐下，默默地回忆。

　　我自动把不好的记忆洗掉，遗留下来的，只有快乐。

3 q' A% x& l& ^! W　　我笑了，坐在原地，无端地笑了。

( T  ^. z. Q4 s/ S0 N/ b　　因为，我彷佛看到当天的他就在眼前。

　　我跟他，就在眼前这个地方，第一次发生关系，也在这里，开始了我们这段
不正常的恋情。

3 z# `# }( f3 @+ P　　容许我将我们的关系说成恋情。

) O- z1 C+ q! _7 f, j　　这样我才可以以他的恋人自居。
6 b6 `% G$ ~0 d* a* b6 r
. _) R6 B1 a- x& A3 F& s4 V1 a　　一切、一切……好像只是昨天的事。
# q; u! @/ G( r9 ?1 f+ I. q
　　却又像发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一样不真实。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吹起了我额前的头发。

　　好冷。
- Q# d7 F% v1 }! }* }& x6 T
　　我缩起双肩，抵着这突如其来的冷风。
7 j0 @% t! e! q
　　似乎吹进心坎去了。

　　曾相拥过的体温，都已经找不到痕迹。
2 V1 a3 h9 }8 V
' @! S( O6 H+ K1 g0 g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只癞皮的小狗向我走过来。
% ?# s% L& I( s( o- Q' s! J! @7 [' d
. J( p' g* e0 X　　不知道为什么，它在我身边坐下了，还把小小的头颅枕在我的大腿上。

　　看它瘦巴巴，皮肤上又有点伤痕，小小的身子还因寒冷而发抖。

　　我忍不住把它抱起，轻拥入怀。

　　它骨碌碌的大眼揪着我，很可爱。

8 d6 {9 F- a# A$ L8 p　　「你的同伴呢？你的父母呢？」我凑近他的鼻子。
5 ?2 D; t9 c: z4 E) M* ^; F/ v) Q" x
　　它摇了摇尾。
9 v; F( ]' A- y8 M0 q) L
5 @- a. C+ y2 Z4 A　　「没有人理你吗？」
9 ]6 ~6 C! d1 Q' L7 F- \; f/ Z
　　它吐了吐舌。

　　「我来爱你好不好？」我吻了它的鼻尖一下。「我跟你一样哦，我是个没人
# b! v. N6 u$ k8 M爱的人，你是没人爱的狗。」

　　它又摇了摇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 ]4 W  C7 e, X5 g. k　　「可是我不能爱你太久，因为我快要离开了，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点了
一下它的鼻头。
) s* l0 n; p$ D. E# Q, Q  [
　　它垂下了尾。

3 m) D0 R) Y% H$ N( \) k& s　　「别这样啦，有人爱过也不错啦。」我把拥入怀，抚着它身上的短毛，刺刺
( ?& z  Q0 F( b  o' e. n的感觉，让我想起他未刮干净的胡渣。
. e3 n: }& k2 ~3 H! `7 ?9 Q0 N
6 ~  y" S2 O, ~, J　　「告诉你，我也爱过一个人哦。」我深吸了一口气，又说：「不过，原来就
1 r) t' u7 b7 m3 S& w/ u& F/ ^1 R! |8 t算用尽生命去爱一个人也是没有用的，无论我怎样深爱他，他都不会爱我，最后，
他还是会离开。」

! B) y0 r/ P# o& v　　它舔着我的衣服，像是在可怜我。

　　「你也不用觉得我可怜哦，因为我好幸福，真的，在他身边，我真的好快乐，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曾经很温柔地抱过我，吻过我，还为我戴上了代表永远的戒
指，他给了我一辈子都回味不完的幸福，虽然他抛弃我，但我也觉得他没有错哦，
2 X; Y3 o* c/ I2 ?" q* H0 C  V因为每个人都有追寻幸福的权利。」
- V& b$ T9 v! u7 `
　　它又揪着可怜的大眼睛看着我。
4 O- _3 p% `& V3 R& h1 g! l
& r  x) W7 t. F4 Z　　「你很羡慕我吧！」我笑了笑。
% ]/ k1 A8 L, \# t: K) y
　　「不怕哦，你这么可爱，也许会找到一只很爱你的小狗狗，也许也会找到一
1 V. `  o- b. I( H个爱你的主人。」

& e7 P; w2 J/ C3 d: f　　它低低地叫了两声，我又亲了它一下，突然，我看到一只母狗在不远处怒瞪
4 b6 B+ |- h2 L' E; D" e$ ^' e着我。

　　「它是你的妈妈吗？」

  H/ c5 l, Q" [1 d6 f8 u, i　　它跳下了我的怀，走回母狗身边，不时还回头看看我。

　　「原来你还有母亲，看来你并不寂寞嘛，要当只乖乖的小狗哦。」我苦笑，
但也为他的不孤独而开心。

! s1 d8 ?: k- v& k& Z0 D　　「连你也不希罕我的爱，我的爱还真是廉价得可以。」我上前摸了摸它的头，
- x" Q4 `5 |8 Z, w- |7 s伸了伸懒腰，然后离去，走到沿海的栏杆。
. V+ N0 z: i' H' G/ q
　　看着漆黑平静的海面，我的心比它更平静。
( Z0 a+ o3 M; Q7 D7 B0 k" W/ {
　　如果要我跟他活在同一个空间，却不淮我去抱他、爱他，那无疑是一种酷刑，
比凌迟更残酷的酷刑。

　　懦弱如我，一定受不了，也不想承受。

# r( p1 |7 S& q# Z7 |3 M　　然后，我会像只恼人的苍蝇般一再走去搔扰他，让他烦恼，然后，我会变得
丑陋，用尽一切方法回到他的身边。

　　直到一天，全世界都知道他生命中这段丑陋，直到一天，他因愤怒而亲手杀
+ a5 q2 `! \8 w, [5 g' G/ Y了我。

3 F8 _5 O  ?) ]- P4 m4 E! D- Z　　我已经可以看到，我会变成他人生的污点。

　　在我还有勇气的时候离开，应该是最好的吧。

3 Q! W+ i$ p1 F6 e　　但愿，他能忘记我，永远想不起我，过他绚烂的人生。
! j$ a8 `8 d$ K; f
　　就像我不曾存在过一样。
) H" x2 b9 B1 Z+ Z# S1 A' H5 |
　　我宁愿带着他给我的回忆，到另一个世界慢慢回味，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
的话。
6 r5 t9 I& v! }
　　反正，没有人会为我流下眼泪。
. \. N5 y  g# n& M! C2 p) g. m
　　就算我死了，也未必会有人知道。
0 k6 j2 D7 Q3 J* v; y( W# F
* [7 ]* Y  E1 B2 k4 N9 o; [　　没有牵绊的离去，算是一种潇洒吧？

　　我敏捷地爬上栏杆，没有停留，一跃而下。
' A  `3 E/ `! v# y
# J: m: c! w+ r" h/ u) }  B9 i　　身体是往下坠，心却在飞扬，直奔向上……

, _, \/ [; E8 ]3 P4 J4 @6 j7 C& Y! L　　快要解脱了……
) k0 e. J' ~6 L8 U' Z/ s7 g! G
　　庆，你要幸福哦……一定要……
$ M* F% f1 R  T3 w- Z+ A
　　直到投进了冰冷的海水，我没有挣扎，任由身体往下沉，水不继从我的鼻孔、
口腔、耳朵涌进去。
/ N% S/ h" x, C4 T' R
+ D8 f0 x! @2 }! W' V! [　　不能呼吸了……
( ?$ F5 C6 q: p! N
3 e( m5 h  q4 G! U　　被冷冷的水充满的我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就像当天被他抱着一样，让我安
心。

　　渐渐地、四周的一切离我好远、好远……

/ U3 F6 A- ^; b: I9 @　　是幻觉吗……

2 a! H  L0 S3 l& j+ e- V6 Y* R　　失去意识前，我居然听到他的声音。
3 A# y) }4 q4 t) A- F
! n  U: v! Y( x  C* `　　老天爷，总算待我不错了……


2 F' j, c9 r* x$ d, c2 u　　　　　　　　　　　　　　　第１０章

! F: ]4 B. u' R6 y　　橘庆太篇。

　　这一刻，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

　　我强烈地感到，我的心活过来了。

　　或者，我的心一早已经活过来了，从遇上他以后就活过来了，只是懦弱的我，
一直不敢面对现实。
$ D+ J% J, u) D' x! v! x
　　看着那瘦弱的身体站在栏杆上，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我的心脏有片刻罢工了，
脑海一片空白，只知要往前抱住那具正往海坠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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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掉下去了！
4 q1 ^4 \* P' r
1 W0 h. k, Q  u. z; C　　我没想半秒，即随他跃进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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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会游泳的我有点笨拙，但求生本能被挑起，我拼命的拨动手脚，花了一
3 R, v% }1 [/ r. E% }) b5 i# R8 B. p4 s3 n点时间才救回他，把他拉了上岸，可惜他已经进入了昏迷状况。

( \) m5 }+ Y5 I+ b' \; k　　「桦，你快去开车过来，快！」我叫着在我一旁呆掉的弟弟。

　　「凉平！你不能死！你醒醒！你醒醒！」我紧抱住他的身子，一边唤着他，
一面摇晃着他，试图让他清醒。

' @3 h& z+ P6 p4 q1 m　　上到车后，我的唇贴上他冰冷得发紫的唇，不停的把空气灌进去，手也在他
  H% [' y+ ?8 X' W8 H2 t  ]" g5 k胸口上挤压，以我仅有的急救知识救着他。

& ~. B8 e: t' |& T6 C& q　　不一会儿，他的嘴角开始溢出海水，但仍然昏迷，神智不清。

4 n( o+ `" C5 Y! Z' w　　我脱了他湿透的衣服，也脱了自己湿透的衣服，把瘦弱得离谱的他揽在胸前，
' w/ @3 o# l3 d' L不继磨擦着，以温暖他遂渐冰冷的身子。
$ r) w; u  b- X$ [9 P2 c
　　我不敢看他的脸。

/ {- T6 y4 Q( N- q  r/ }　　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挣扎的痛苦，只好像睡着了一样，嘴角还噙着笑。
7 F' B4 a6 ~6 l/ o, c8 `
9 K7 J' v2 f4 K6 M" y9 b　　一抹妖异的笑，似绝望，又似满足，看得我心惊。
; E2 ?0 d6 d) q/ I
　　他真的哪么不想活吗？

　　我的心在痛……好陌生的痛……

　　「醒醒……求你醒醒……」我把他冰冷的身子拥进怀，眼眶不自觉的泛红，
不时催促桦开快一点。
. K) ^! o9 }, X0 ^
, j0 j, h, ]# y8 x* a6 v　　「桦，开快一点，快一点！」
$ R6 `. V9 j/ |* I6 Z" h' {
, Q2 N& ?6 d& P' F% D　　「哥，我已经开得最快了。」他无奈的答。

　　从倒后镜我看到他脸上的惊奇，但我无瑕跟他解释，只一心地以我的身体温
暖他，在他耳边不停说话，只愿他醒过来。
) E" @! ?( V+ O- J" s
! w, W% ]8 h! p2 J+ A6 M" v　　不久，终于到了。
- V% h' N: n' l' k" [7 ?; B! i
8 ~! A; `$ r% R9 b5 [9 ~　　我抱起他，直冲进医院去，看到白袍的人即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说：「医
生，你是医生吧？救他！求你救他……」
+ E. ^2 `0 r; I8 r% u) y$ o( p
" ?8 _1 V( M" b# h% W　　「是，请你冷静一点。」那名头发已半白的医生安抚已失控的我，然后跟几
个人把我怀中的凉平送上担架床。

9 a$ p9 e' ]: }3 k$ ~% M　　我目送他们把他送进急症室，我的手还在颤抖，急症室的门甫关上，我双腿
, ^; s0 B5 H, v# X5 b  D即软掉，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从未害怕过的我，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

" c: \5 q; \) c5 w3 e! q: r　　我没有想过，失去他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事……
- P3 Y  L2 Q: r/ t
　　我把我的脸埋在双掌之中。
! J" v6 Z# Q- B: g
　　我多想亲手杀了自己。

　　「哥……」桦扶起我。「他会没事的。」
- w- y3 O9 \& }4 n; Y  u
　　我无语。
# U" `" B7 a  [- y
. N) q4 `2 f5 _' ~8 G　　我怎能平静下来。

! k$ ?3 F7 ]2 L5 s! Y0 B　　是我把他迫到绝地的。
2 f- p" J+ w3 x. o  ^. W
　　是我……
/ i. d6 o) U& c" x$ h
  O6 A+ @0 A; y: _9 g　　悔恨几乎把我吞噬，心像被什么钻开一样剧痛……

6 N: w6 p% z2 H　　我忍不住握拳打在墙上，一拳又一拳，直到血液涨满在皮层下，我整个拳头
都肿起来。
) J1 F6 B$ s# d3 ^" r, X
　　「哥……别这样……」莫骏桦吃惊的按住我的手。
+ ~' Q$ R& x8 K6 B4 W2 @$ M3 \% v* \, b
% T5 z0 l, Z1 k0 o1 Y' @. B　　「是我……害他的！」我梗着声低喃。
$ i. v3 b2 [: @0 |
　　「那是爸爸……」他安慰我。

* ^% C3 h1 ~8 c7 b: Y* ^+ t　　「不，是我，如果我一早肯坦白我自己的感情，他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 M7 e' ~4 B. D$ [" e" d$ V9 g……」我愧疚的说。
; s% k) L8 s9 R+ E" K  ?
　　我只下意识不想他知道我为他做过什么，不想让他知道我也许有一点点喜欢
3 [- p9 ?# y2 L他，一点点爱他。
- `( l- o" {& i3 w4 P0 i. n
　　我总怕当他知道我爱他后，就会离我而去……

　　下意识的逃避，以为他会一直爱我，却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

　　「都怪我懦弱……」

7 g( {* V+ J: L" Q　　忽然，他的手机响起，只见听着电话的他脸色转沉。

　　「哥，凝凝刚才打过电话来，说爸爸现正赶来医院，好像是医院有人通知他
了。」他激动的说：「一定是院长，等会要是让我看到他，我一定揍他满地找牙。」
& d( n4 F8 z  W3 n; O# C6 o* {0 i
7 A  G/ i* t" {　　我这才回过神来。
- j0 @; E9 b2 w+ m
3 h/ e/ C6 ?3 f7 r) r  T3 b　　「桦，替我打电话把全部报馆的记者找来，跟他们说有内幕，我跟我的同性
. m3 D6 Y! n1 V0 f恋人在这里。」

　　我回复冷静，事到如今，我准备豁出去了！

　　为他，也为自己。

- T5 T  Y- L8 \4 P　　「哥，你是要……」他惊诧得瞠目结舌。

$ ?6 b) ?% G4 D) [　　「对，既然我给面子他不要，就别怪我狠，让他颜面扫地，我已经不能再忍
. C* `  l1 P7 I受他了。」我冷笑。

　　「可是，你不怕他……」

　　「他为了我，连生命都可以放弃了，你认为他还会介意什么吗？」我的表情
蓦转痛苦。「桦，我不能负他再多了……真的不能了……」

　　「哥……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你……」他似乎被我的狠劲和失控吓倒。

- B9 h7 W- r$ s4 Q　　「桦，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的。」我摸摸他的头，要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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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Y, L3 J& S9 m/ P/ d( r　　他回看我，以一贯敬爱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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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 v+ G0 R3 B& j& V. u- L　　「我不会讨厌有个同性恋的大哥，因为你永远是我和凝凝敬爱的大哥，好好
的保护和爱你所爱的人吧。」

& l; m. b0 T$ C. [2 v  F. e　　「你还不了解，如果你知道事实，一定会很失望。」我苦笑，要是他知道我
5 D& c. J6 N5 k是如此地懦弱自私，为了自己的不安和犹豫，曾如此地伤害过眼前这个爱我至深
的人，他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哥……」
. @6 K6 E1 u5 p# z* k( y
% m) v& R( }- x/ @　　「什么都别说了，让我静一静。」我揉了揉眉心，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
# B( g# F7 k7 k( q2 X了其他东西，一心只在等待手术灯的熄灭。

0 z1 w3 C7 q6 ^7 n　　桦拿起手机，照我的话，开始打电话给每一间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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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久，医生和护理人员推着凉平从急症室出来，我赶忙迎了上去。
+ X$ H; Z; ?8 f" P5 M, E  ~! s: a5 B
　　「病人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幸好肺部积水只是微量，没什么大碍，但他的身
7 E% ^) {4 ~+ Y5 f% u- N+ Z9 ~体很虚弱，大概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医生公式的说。「你们现在先去办理入院
手办。」

7 _; h( B: e! Z8 P　　「我们要到头等病房。」我跟医生说，然后迫不及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凉平，
伸手握住他的手。
/ s$ N3 v& j4 d! E/ P$ r
( g' G3 x. e' ^; k) g8 D. _　　暖的……暖的……
! M8 e7 x3 ~1 U3 ~9 X) G& N% J
- ~. {: W) [# r$ ~  l& a3 j　　我从来都不知道冰冷是如此可怕，我却一直把冰冷交给他。

' o" a+ ^* a7 h- b5 o　　我跟随医护人员把凉平到了头等病房，护士们纷纷向我投以好奇的目光，我
知道他们认出我了。
( m9 R% |- A# A) ~
　　但我只想看着凉平，感受着他的体温，让我知道，他仍然在我身边，明天，
他仍然会为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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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才说，希望不会太迟……
3 m9 O7 G  r- d& w. I
　　他会原谅我吧？这个小傻瓜……

+ x/ I4 y2 E& H. L/ T6 j' ^　　或者，他根本没有生气？
) c2 f: D7 `5 r
) \8 o6 R, }9 v. ~# y　　我的心，好酸好酸……

　　最后，头等病房只剩我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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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视在床上那苍白瘦削的脸颊，除了自责和悔恨外，我完全感觉不到其他。
* P6 B  P* B/ q: a: B; L9 {, \
　　虽然，他没有一张很漂亮的脸，只是一个颇好看的高中生的脸，但看起来也
. B" w/ \1 X* Q9 s+ G! t( Z满舒服的。

% q  \! s+ `1 T1 z: |- x　　可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坚强和愁郁，都会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人，却是他不
, u; N' X9 w) C自觉的，他倒是以为自己很平凡。
1 V$ i( X& g, O8 f! n% c
4 X& ^5 F6 j6 b9 X9 |7 W　　没有我的他，是孤傲的，我看过他面对别人时的神态。

　　跟我在一起时，却判若二人，在我面前，他却只是温驯的小猫，常撒娇的小
7 q6 X* ^4 M0 I' _  P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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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面，他站在大厦的天台，睨视着一切，彷佛什么都不再乎，我觉得
我的心动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为他的伤势担心，跟着他，更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向我告白时，有点霸道、有点任性，更多的是不顾一切的勇往直前，被我拒
绝却不死心，我在失控之下揍了他，他还能上前抱住我。
2 U% N- a3 d# x) d; b) `4 `
　　真是个勇敢的孩子。
: r6 L& B) o- G% m. X% ^, U4 q
- n/ h0 \8 g! @  J$ ^9 k' a* q　　自跟我在一起后，他的忧郁、他的微笑、他的满足、他的一切一切……

$ S/ T% M' c+ l! r" k2 C　　全部都是因为我。

　　我笑，他笑。
$ J; `0 A, M* B1 G
+ ^; v. y# c7 X- q　　我忧郁，他伤感。

- {3 v  ?/ W+ C　　我烦，他恼。

　　我曾自满于我对他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我相信如果我把刀子抵在他的
脖子上要取去他的生命，他也会笑着接受。

- O7 |- n! ?' c( |% u　　他是如此地深爱着我。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 |. o; f) O! d/ e3 @/ Z　　谁看过他看着我的眼神，都会知道他是那样地深爱着我。

0 ?* ~6 ]4 j& Z9 a( m: s　　可是，我爱他吗？

　　在今天之前，我不清楚。

2 @6 n6 g: {, R( L/ q0 z　　对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满迷糊的，可能因他太爱我吧，习惯于接受，一切都
变成理所当然。
. _3 s  C6 {$ ]
　　记得有一次，我看到他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问我会不会误会。

2 N9 L* ~. \' B# E8 V　　我当然不会误会，也没有嫉妒。

　　因为我最清楚，他只爱我一个，任何人都不能让他动摇，他的眼神是如此坚
. P) S/ p* C/ l6 Z$ N定地告诉我。

/ P- u5 K: T3 t　　我更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被他拒绝的一人。
; q- |; Q* @" _- v( h
8 R, N% o+ l0 u7 d8 d　　这算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失控吧，居然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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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那天他在我怀中颤抖，我在翌日就把那个老板揪出来，狠狠的扁了他一
顿。
5 R5 ^+ t. D( H$ o- g5 B) n
) h, x3 l3 ^' ^　　但，那时，我还是不愿承认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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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认为我有责任保护这个小鬼，我容不了有人欺负他，呃…除了我以外。
. G8 D; Y+ S0 ^
0 @. X4 ]1 Y- ^2 o/ d5 r　　因为，我不敢相信，我的心还能为某人跳动。
0 K, ~$ V4 a" R6 R
8 V2 `- |, R" Z( w　　冰封了十多年的心，我还能爱人吗？

　　还能吗？

: L1 g( |: o) d6 n　　我不敢付出，怕换来的只有连场的背叛，却贪婪地接受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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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丑陋的人性吧。

, @4 C' ~, W9 y　　在他挖心掏肺的付出时，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让我更清楚更确定，
他是如此地深爱着我，即使我大脚一踹把他踹出门口，他还是会像小猫一样爬回
来吧。

　　我好卑鄙。
  ]" T5 V) e, l8 o) W' p. f* A6 P
5 F) ]/ I; X9 M9 p; C　　但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深爱我？

- V; S3 N' x7 t4 [/ e7 K+ z　　甚至因为我而放弃生命。
" t  h& ~* k% D
　　我根本一点都不值得他爱。

" K, D" g6 i+ a+ ]; M" N) n& ^　　为什么？
/ c- j* ~4 x% ~) r8 C; n$ t, C
7 U% r0 P5 K* ]5 p　　傻瓜……

: ^' G- M: n  A) q! w9 R　　低头，我忍不住低头吻住他干燥的唇片，辗转吸吮。

　　片刻，我开始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有点哽着，放下了冷漠，原来我还是可以
. @/ d; O7 W- d  Y( J' ^" y8 n) v说出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还未准许你离开，你不是说
要缠着我吗？小鬼，快醒来，快快醒来……我就在这里……凉平……听到我的声
8 n) J1 X" {( h( C* F- f  k4 N' m音了吗？听到就要醒来啦……不然我就拿下你给我的戒指……」

　　听到这里，突然，被我握住的手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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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忙直起身子，凑近他的脸，只见他本来微睁的双眸，倏地瞪大。

　　「你……」他还有点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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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紧捏他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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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7 R, v$ \1 l1 t7 \  [3 R　　「我是不是死了？」

* y3 d) ]9 q. T" u! ]( J, m2 G　　他微笑，抬起手抚上我的脸，神情有点虚幻。

　　我握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怔怔的凝视着他，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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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眸露出茫然。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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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  b/ L3 R　　「小鬼，你真的舍得以后看不到我吗？我可不会去地狱陪你。」我笑，真的
9 q. c* N. L. @6 U% J+ }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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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y, \& M1 \3 ~　　我知道，他一定会随我的笑而笑。
5 d! C, E4 t- e+ Z6 R0 L) M) i
　　果然。

　　他真的在笑，真是个笨蛋。

　　但笑不了半秒，他又蹙眉问：「我没有死？谁救了我？为什么你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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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地，他受惊的退了一下，微抖着说：「对不起，是我麻烦了你吗？我没想
1 U/ N+ k$ U' r+ k) d到……」

0 w8 p7 g1 r, ~- p, F　　我吻住他，把他的话吞进肚子。

　　我究竟伤他有多深？
- P) e. L% u6 o
, a$ l2 G+ I% e! c: ^　　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5 N3 f* i( L2 t! h1 u　　但我会用尽我的一切去补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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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执起他的手，抚着白晢的手指上，那只跟我一样的戒指，然后把手伸到
他面前。
' B1 I2 c9 ]7 L7 @$ H
% N6 y( f# O) H& _8 _% x　　「这只戒指，我永远不会拿下来，只要……」我感到脸上正在发热，我硬着
; t7 J0 }- l5 {; @/ l4 w头皮的说下去。「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1 W7 Y" _& Z, x) u2 p
3 Z7 [! A( `- o7 n+ A6 \　　他呆住了。
. ?0 h" c- o5 o) X
  |% D2 l; F# o0 a/ K　　片刻，他开始哽咽：「其实你不用这么说……我想结束生命不是因为想你留
住我，我只想你幸福……你可以不用骗我……我说过我不会再缠住你……你要和
别的女人一起……我也不会介意……」

$ K4 [0 _0 N8 X3 m　　话是这么说，双手却紧抱住我不放。

# J9 f: u0 ]/ w2 A) q2 t# [3 l　　「傻瓜，你想到那里去了？」我脸一沉。
) z& D& R9 r7 v9 W4 ~
　　他被吓倒了。

　　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 _- Q# a$ Y6 {( E1 h  [. }6 R3 ]　　这刻，我真的有那么一点沮丧。
' W5 ~1 V! ~% S# @
, k5 @4 J% M6 b　　「我……」他扁扁嘴。

8 x( }; P( a6 p; E　　「你很想听那句话吧？」我挑眉，把他拥入怀。
5 w. Z9 q- F& W- s
) ~' W8 K$ p. y" F8 H& n　　「我不要你说分手……我才会离开的……求求你不要说了……」他伏在我的
( C/ L0 {  j9 T. \8 M怀中默默垂泪。

; I5 O; }. O( w5 Q0 C! ?. K. `6 [　　「你为什么会这么爱我？我不明白，我对你不好，脾气又不好，嘴巴又坏，
* ?/ S' ?& e7 H$ t2 k1 f/ Q面色也没好过……」
1 ~- E3 Y1 |- H7 p- G+ t+ C( Q
2 R' d8 |" ]. y2 |　　「我怎么知道啦，可能因为你太帅了，又可能因为你对我时好时坏……我不
知道啦……我就是好爱好爱你啦，要是知道为什么爱你，就不是真的爱你啦，爱
8 L* W6 ^2 l' e* e你有什么不对吗？我又没说你一定要爱我……」

　　他委屈的说，还伸手抱住我的腰，整个人缩进我的怀中，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上磨蹭，我忙把吊在他手上的点滴固定住。

" e0 S* j7 H5 p　　「真的不要我爱你吗？」我抚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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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Q& [- q- q　　他默然，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2 n- M0 z! m: a! L
4 a- E" F& m+ ?: i　　突然，开门声传来。

　　是桦。

2 b; V, `. p% ?6 P( B9 V9 m* c* h　　「这是我弟弟。」我跟凉平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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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2 W$ B7 F3 W7 C( O- v: O3 J& n　　然后问桦：「我要你办的事，你都办好了吧？」
6 {) C1 k" ~# x# U2 s6 C
　　「已经办好了，记者很快就会到。」他答。

　　我应了他一句，然后低头，跟怀中的人说：「如果我说，我要向媒体公开我
们的关系，你不会反对吧？」
7 I4 c0 N( A1 x& U1 @
9 o9 C: m1 P$ S  _% [　　他愣了愣。
8 b. j/ b2 l3 Y0 a
　　「为什么……」他似乎不能置信，茫茫的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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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传来一阵闹哄，和杂乱的开门声。

* c% ^. M, I$ G3 n8 _　　「你不回答，我当你应承。」我紧抱着凉平，跟桦说：「桦，开门。」

　　在开门的一刻，我低头吻住了凉平，让记者得到了最好的镜头，拍下了我们
的亲密照片。

3 B6 n6 q3 s6 d6 q' T2 P0 Z: s　　凉平死瞪眼的看着我，像是反应不过来。

　　镁光灯闪过不停，我继续缠绵的吻住凉平，紧抱住他，温柔地吸吮着那片干
涩的唇片。
1 A4 N( y( c: i( Y5 l
  F1 c! _4 _; x$ y　　「橘导演，请问这位是你的什么人？」
8 j0 r# V: e. m2 i0 G# _9 Q( t0 k
9 D" Z: u1 N1 [* a　　「橘导演，你怀中的是你的同性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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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0 {' o' \1 m8 [, F# B　　「你们交往了多久？」

& Y) q3 P3 x: m' p, W7 x　　「……」
: h! x! M! f) n1 d$ o2 J% F
　　问题此起彼落。
4 u& Z0 s& o) s( l9 X
- O7 s6 O, I, u' d9 f" u+ Z! c　　我放开凉平，用我的身体遮住他的脸，因为镁光灯太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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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同性恋，这个我的恋人。」我从容的答。
; o1 m# i4 y+ Y/ N
　　又是一阵喧哗。

2 I+ {0 p( `9 d2 x　　「那你和郁静琳的恋情只是烟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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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那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怎样写随便你，但现在请你们出去，
我的恋人需要绝对的安静。」我冷下脸。

　　我没有再答，随他们回去报社乱写吧，有点卑鄙，但我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
' b, O6 `( _3 i7 ^8 z$ g了，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利益。

　　他们仍不断发问。

　　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老人，是我父亲。

) o0 U/ Y0 g) O- J2 N7 u# m" b; }　　满布皱纹的脸扭曲着，他命令他的贴身保镳把所有记者赶出去，还想拆掉他
们的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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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x% s& [) E1 A, ^　　记者们见状，都快速的离去，不到几分钟，人潮已经散去。

( \  z% \1 n5 G  _& F4 k　　「你这是存心要我难看吗？」他气急败坏的说，苍老的脸的有着不容忽视的
怒气。
! _# u( x; Q6 v* p8 E' w5 Y
2 H! i+ S4 w0 g1 H: C　　「有何不可？」我感到怀中的身子在颤抖，我拍拍他的背，在他耳边说：
「别怕。」

  x) z# ?5 w+ `% |( c　　「你信不信……」他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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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不信你会让我在电影界甚至在日本没有立足之地？我信，但我告诉你，
1 X9 u8 z) ~; E; C9 _0 O我完全不在乎，就算我没有工作，我银行户头的钱已经够我们平凡的过一生，我
也可以到外国去，你不是以为这个地球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吧？」我冷笑。「况
且，你老了，到你死后，你还能够对我怎么样吗？」

( ]1 q8 C, D9 L( m7 n& E　　「你……」他的脸涨红着，反驳不了。
1 ?% T3 c" E5 \& i# ?7 O6 `! d2 U0 F
/ f# G3 V* J! G' w2 X- x' v　　「除了这样外，你不会说别的吧？」我满脸的嘲讽。

　　这个人，还是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功利。我对这有点无奈，更让我觉得我的
% h# Y; q: J, m% U4 d) h决定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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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9 }9 l$ b/ Y　　「以前我不做绝，是因为念在你是我父亲，是给予我生命的人，我才会尊重
你，但既然我给你面子你不希罕，就别怪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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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4 [( `! ~　　他一掌挥在我脸上，我没有闪开，任他的拳头落下。

　　可是，他居然还想推开我，似要把凉平拖出来。
0 I; K) E1 i4 p$ p; @* V. y
# L! L# l0 R' n4 u* q' E/ l　　「贱种！」他向凉平啐了一句。

5 M: g9 s! S2 G3 ~6 W. o3 u　　我立即挡在他面前，他明显的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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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我，我不会还手，因为今天以前，你还是我的父亲，但你没有资格伤
) G$ `+ e4 i! _害他，你敢伤害他，可别怪我不留情，这是我一早说过的。」我捉住他的手，狠
7 |: ]6 R. H+ }9 \2 h1 j  m5 L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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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退后了一步，受着不少的打击。
4 Z+ F; s% @$ H1 `
6 A' Q+ e0 ^; q! Q# u. _! `1 U9 f　　旧仇加上新恨，我怒火被点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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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q* R  `+ @" V- h　　「明天，我会登报跟你脱离父子关系。」我冷冷的说出我最后的决定。

. O" f8 A6 F& Q. y8 V　　「哥……」桦吃惊的嚷道。
" C5 w6 y3 u1 I* ?$ N0 h
3 X5 _6 \' g6 [, Q( Z# R9 Z3 k  g　　「这是我一早该做的事。」我嘲弄的笑了一下。「我是同性恋的事，你不是
* J+ J: G% N1 b& K1 t! f2 V6 J% M一早知道了吗？干嘛会惊讶？橘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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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2 \. q# o+ W　　他的脸扭曲了一下。

1 _7 j  |9 G: y2 t  T- C　　「该离开了吧？老先生？」我冷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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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仍然扭曲，转身便走，临走前丢下一句：「我会让你好看的！」

　　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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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z  t& h7 D4 T　　待他离去后，我才转回凉平。

　　看他一脸茫然，我知道我欠他很多解释。

. K, y$ _1 r, @4 j* e% S　　「在想什么？」看来他还不能消化刚才的事。

7 a7 Y8 e6 _* P* x1 V$ p* X; [　　「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他茫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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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说什么傻话？」我忍不进颤了一下。

& b% U5 l9 O; k! N4 j　　「今天的你好奇怪，都不像以前的你，以前你即使对我好，也不会好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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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8 n/ I' J8 f# {8 X/ H　　他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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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住了，我真有那么衰吗？

4 Z7 t% [1 T/ s8 J! k8 X  z  @　　「哥……」桦在一旁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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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你想知道我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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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U' |* @: s3 H7 Z　　他先点点头，然后略迟疑的说：「如果你想说的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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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9 \& j$ b' H0 D: V& h2 R　　「说出来也许会比较好，敝在心中十多年了，你愿意为我分担吗？」

　　他重重地点头。

　　「桦，你也坐下来听听吧，你会发现你的大哥并不如你所想的美好。」我无
奈地笑了笑。

　　「我母亲是被我父亲迫疯的，然后自杀死的。因为我母亲在八岁的时候，为
' J  o% s3 K5 F% e3 N了要向父亲报复，所以把我丢进海里，只想要橘家绝后，后来，我被人救了，而
, \/ Z( j$ K: z1 o. N我父亲也怕了其他女人会如此，所以才让其他女人再为他生孩子，以免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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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8 y; D5 K　　他们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两个自少就不太管我。不过，要是完全
! v- c) G- S3 x3 a3 P6 _' V, z不管还好，在我高中的时候，我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性倾向，更向一位学弟表
/ Z  j2 d4 Y. C4 m6 s白了，他也接受了我。
+ ~# a7 X5 x  j/ O' P
　　我们本来还交往得满顺利的，因为没有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而且，我也尚
未跟他有进一步的身体性交，也许我们年纪还少，顶多接吻或是互相抚摸以作安
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竟然给了学弟一些钱，要他
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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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q7 D0 R, Z% a% Y/ ]' `　　那住学弟的家很穷，原来他接受我，也只因为我家中有钱，可以给他资助，
. w& s% A/ y  i  Y8 X! \所以我父亲给他钱，他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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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伤心欲绝，因为那是我的初恋，在我最伤心的时候，我父亲竟然来奚落我，
那一刻开始，我控制不了地封闭了所有感情。

　　其后那些女明星自动黏上来，我也不拒绝，但却从来没有深入的交往，只维
持在普通的交往，因为我对女人压根没半点情欲，我更想看看她们看上的是我的
. k; @% C, |. C1 k" z# J什么，原来不外乎是我的钱能让她们挥霍，我的才华能让她们大放异釆，她们最
后都会离去，被我的冷漠吓怕，或已经达到目的而另结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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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3 d: q, ^& W　　我顿了顿，只见他们两个已经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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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别哭，我说这些不是要你们哭的，只是想你们认识真正的我，我并不
5 e/ B8 ~& J1 {% ?3 N  R是你们想的如此美好……」我轻拭去凉平满脸的泪，浅浅的笑着。
& m0 c1 F* p+ b
9 i" z/ |- r: G, k4 M　　他只是为我在心疼，为何不想想自己孤儿的身世，和被我拒绝的惨况？
# h2 J# t- i1 R, Y; Q1 c/ c- B/ m
2 ^$ d5 O+ F+ y( g! r, T1 _　　比起「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你的。」凉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是同
" D$ x/ z* \9 h6 Z0 I, Y性恋不是更好吗？我才不怕你被女人抢走。」

0 G2 w! w& ^, K5 B# ?　　「哥……我不知道……」桦受的打击不少。

　　「桦，这不算什么。」我挑眉。

　　我握住凉平的手，跟他对望。

& k5 {' o+ K& t" z2 l+ l　　「我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爱你，因为我怕，坦白伴随而来的会是背叛，我怕不
能接受你的背叛，所以宁愿不告诉你，伤害才不会太大。我太自私了，完全没有
想过你，前阵子的烦恼，正因为我父亲知道了我们的事，我才会烦的，不是你脑
中想的那回事。」
" O4 R/ G4 c# D& ]/ K  m4 s
　　「那……你是说……」他的唇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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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想我说的那句话，不是吗？」我凑近他耳边，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
- m6 L4 G2 T& P" h的声音说：「我爱你。」

3 Z2 `$ G& |4 l( F6 V: U; H　　他微张着口，反应不过来。

  Y# R$ X1 S: T9 ~3 `; A9 M　　「要是你真的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怎样，幸好我吩咐了桦在你附近
4 g( k, q  ^$ F  l8 y3 t保护你，不让我父亲的人接近你，要不……」我低头吻住了他，良久才放开。
# f; m, n. Y" k2 F* Z  ^9 W: \「我不敢想。」
6 G4 e" w& n  f" }
　　「你是说你爱我？」他在傻笑，模样好呆。

　　我脸一僵。「我不会再说了。」

: \( w) z- V" r3 M& t　　「我没有在作梦？」他紧抱着我的手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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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Q4 U$ R  m& N　　我难得幽默，伸手在他的臀部捏了一把，问：「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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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痛死了！」他绽出灿烂的微笑。「我真的不是在作梦……但我还是喜
欢酷一点的你，今天的你看来有点恶心……」

: Q2 R# D6 a% v. z　　「你……」我说不出话来。

* r( _$ O; R8 l% m　　一旁的桦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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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是不是该离去，把这里让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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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7 u. X  a1 P　　我双眸一眯，瞪着他，我就知道我太宠他了，害他对我总是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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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问你一个问题，我哥他……猛不猛？看他冰山似的，很难想像他在
床上有多热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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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c0 `) {　　我暗叹了一口气，我的形象已经消失无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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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也许是件好事吧！

6 y; _8 i0 ^) U8 S( S% j2 ?　　「猛！乱猛的！」他还真的不害躁的点头，还抱住我的脖子说：「可是他是
5 n. w' D6 _  ]我的，以后只可以对我一个人猛，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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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我瞪了瞪他。

  X1 D) W% I- W* x8 t　　「你刚才说爱我的，那我一定不会再放手，我一定会腻在你身边，就算你受
2 N; U" q9 ^, R( v9 s& V. c不了我我也不会离开。」他特有的霸道又显露出来，就像当初不顾一切的告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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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G' h" \4 h' T　　我笑了，由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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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我的生命才开始，才会丰富。

# x! T( d+ y& q: N　　我知道我可以全心的相信他。

/ D# H  \' `# M' @) V9 ^6 g8 n* v　　也可以安心去爱他。

　　他的付出，不再是单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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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努力给回他双倍的爱，让他得到真正的幸福。

　　或者，我会选择给他一点实质的承诺，但现我在我还想不到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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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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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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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己经等不及让他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