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版 论 坛 使 用 答 疑
搜索
查看: 5372|回复: 9

[激情 H文] 束缚(转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3-10-12 22: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注册/登录后可以看到图片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Register/登録メンバー/회원가입/การลงทะเบียน)

x
束缚——柠檬火焰2 R2 V4 M5 w  H. x; t, I2 U
      8 c: ^% j& Y  y

0 r/ o" L$ X& _1 ^/ S6 p, l' `/ X2 v. S
      旗奕走入这家酒吧,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据窗而立的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就是在酒吧这种休闲的地方,整个人站得还是和标枪一样的笔直,毫无表情的脸上,眼睛如警戒的鹰般看着窗外。
- Z9 i* n- k5 \/ s" v& j. o8 h, Z3 L6 H0 M+ W3 O2 Z1 o% p  k
      旗奕极有兴趣的勾起嘴角,目不转瞬地盯着那男人看。那男人大约一米八的身高,帅气有型的短发,精致的五官、清秀的轮廓,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蜜色的肌肤在暗淡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
2 q' q8 L) s  L$ u7 d& k/ S8 ?' K+ e) k7 m: w3 M. W- x
      他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有凛凛之威,却又有种让人想抱在怀里温存的感觉,旗奕知道那个男人是最合自己胃口的类型。这么合他胃口的男人,旗奕还从没有碰到过,何况他还很漂亮。
1 D" J5 a. S( E4 h
: T- @3 A. X) W  Z, |      旗奕那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眯了起来,如一头看到可口猎物的豹,露出兴奋的光芒。他心满意足的喝了口冰啤酒,向后倒靠在椅背上:“你是我的了,宝贝!”
8 ~# {* ?# b1 @      韩玄飞在旗奕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只没想到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没有移开。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露馅了?他迅速的想了一下最近几次和局里的联系,自认是很稳妥的,不该引起什么麻烦才对。 / k" ~* i, \9 U

) g  X- u% D0 P& j( i& U      二十五岁的他做卧底打入青帮快半年了,以他的身手和才智取得了青帮老大的信任,迅速成为了他的保镖。他凭借自己掌握的信息和电脑本领,取得了许多青帮的资料。青帮在警局一连串的打击下,已摇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击就大功告成。走投无路的青帮老大,只好求已隐隐有东亚走私武器龙头之称的纵横的帮助。 " U! b2 [& C3 e/ A, |
! j4 o1 ?3 P. L& o( M" R$ O3 o
      他知道这个无礼的人是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旗奕,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 - t7 u5 r; ?: r, \/ ^1 C
      纵横名义上是国际贸易集团,但私底下一直从事着武器走私的活动,也是一个让政府头痛的黑帮组织,且组织更加严密。目前为止,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犯罪线索给警察局,让人有神龙见首不见尾之感。
. X+ Q7 t/ U" z* W5 d
: f- a8 Z3 ?) f% E      韩玄飞不知道旗奕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那种目光让他有被剥光衣服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把烟掐掉,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 - Y0 X, W2 r/ @0 g$ f& e7 k% n2 a
      旗奕的目光仍是追着韩玄飞的背影,直到他消失,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真是个漂亮的人儿。 0 w4 u1 E/ d: z- i3 C( n8 d8 R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旗扬眼里,他住不了似地叹了口气,用手肘碰了碰他那个心不在焉的弟弟,希望他也收敛点,那种色迷迷的眼光,让人觉得他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不就一个漂亮了点的男人嘛,也不是倾国倾城的貌,至于看得这么没有形象吗?。 5 W7 B$ _# i  d2 f; l. Q
- ?# s, j& M' O4 _2 P; U; l
      青帮老大这次主动前来,是因为青帮这次被警察盯上,已是衰运连连;走投无路的他们,只想早些卖出手上的东西,以求远走高飞。可是要找到能一次性买下他们所有货物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也只有纵横才有这种实力。在青帮走投无路时低价收购他们的货,可是件极有利可图的事。
: ^. p5 P- b/ D3 x/ G, ?: R3 m0 i6 v$ ]; S7 e" m
      旗扬肚子里打着如意算盘,毫不客气地在这里狠狠压价。青帮的那个原来总是趾高气扬的老大愁眉苦脸的,在空调房间里拼命擦汗,一直在哀求他提高点价钱,双方算是一时僵在这里。 ! J) C$ z( M7 L2 [; i- `
: z+ [) i/ \4 R8 V; S3 x2 ^+ |* b  R- m
      旗扬不急,他知道对方最后只能接受这个价钱,他很踱定地抽着烟。
; b) N+ U+ H4 J% S) f$ n  {& D  D- p      正在那个老大准备放弃坚持,同意旗扬的开价时,旗奕开口了: “我加你10%的价,不过,有个条件……”
0 j% ^5 S" ]1 L1 t0 v( o( Y# a      旗扬在肚子里长叹一口气:“唉,钱呀……..”。
, {, S5 y! o$ S7 u6 u8 ~      不出他所料,只听旗奕说:“我要你的一个人,就是刚才站在那个窗口前,高高的男人,。连同他的情况资料一并交到我手上来,明天我就要见到他!其它事情就由陈君毅和你们交接。”
: ?& h. A6 B% }  i# }
, h, f$ ]: z. [) ]9 C      “一定,一定!人,明天我一定会派他到旗先生那,其它事我会和陈先生接洽的。谢谢!谢谢!” , j* h; @' Z( _9 Z( p# d. G  A
      那个接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的老大忙不迭地回答,生怕旗家兄弟后悔,赶紧带人离开。   u  J% H7 T0 w: N% H1 z
      旗扬斜着眼看着旗奕,摇摇头说:“那小子可真值钱。青帮要倒了,没人帮他撑腰,想要他,什么办法没有…..”
8 N; |6 ~0 y" N# U2 ^; ?2 V      “我不想冒险。”旗奕一下打断了他的话,旗扬也不以为忤,若有所思似的看了看旗奕,不再说什么。
7 N  m2 w  R3 D6 N+ y      韩玄飞仰头看着纵横公司所在的大楼,有点犹豫,他想不通为什么旗奕这么急着要见他。 ( X8 B% G3 I2 t7 m" n4 V8 H' H
      这里地处市中心公园边上,是这个城市最黄金的地区,不亏是纵横集团,如此的财大气粗。而这个纵横集团是个更大更严密黑帮组织,局里先后派了不少精英打入其中,不是不得其门而入就是被识破而永远消失。而这次……也许是个机会。 2 H9 S7 k2 k& B5 H  }- [
0 s/ T. i! x7 z1 {
      昨天他已经把青帮老大的最后出逃计划告知局里,他们将会在监狱里渡过他们的后半辈子。韩玄飞有点得意地微笑了下,这次卧底可谓是大功告成
& v8 X' o2 b- A2 d. ^      他定了下心,走进纵横集团,报上来意,立刻就被人带到总经理办公室。 3 i% j5 J) Q& U; o( W9 h2 c
      办公室大面积的落地窗映着外面一片的公园绿地,大片的自然美景让人的杂虑一洗而空。韩玄飞虽说心事重重,但也不禁一时间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沉浸于其中。当他忽然又感觉得那让人不舒服的视线时,旗奕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8 H( d  Z7 u2 Z- w2 O5 V" K
6 E' U, P5 K5 e7 n. R! V1 L      眼前的旗奕浑身散发着与昨晚低调的他所不同的气焰,高大的身形充满着凌厉霸道的气势,眼里发着灼热专制的光芒,让韩玄飞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心中不禁有点游移:这次没有等上级批准就行动,不知道是不是错了。但他并没有把他的想法表露在脸上,他还是很镇定地站在旗奕面前,眉也不皱一下地让他审视着。
4 u* n6 s, M9 ^$ F3 T
9 N. }; H: x0 s! K      真不错------旗奕看着近在眼前的韩玄飞,心中想拥有他的念头更加狂热------凛然的气势,出色的外表,挺拔的身材,让人目炫神迷,气为之夺。 / \& X6 k! n) Y% y+ Q- S7 o- X
      “韩玄飞,高中辍学,因杀人而入狱,因是未成年而在七年后被释,在狱中结识青帮的老三,出狱后就加入青帮,因几次行动的出色完成而被提拔,是青帮中少有的新一代有为之人…….”旗奕嘴里背着韩玄飞的情况,眼动也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人。
; j  u0 I+ q) w7 U
8 q4 ]0 c$ P- Y6 }) }4 B' K      “有为不敢!在下韩玄飞,不知道旗先生有什么指教?”韩玄飞知道自己这份经历几乎是毫无破绽,很放心地回答。
! C  E" r1 E( m) T; D      旗奕不说话,仍是打量着韩玄飞,直看到韩玄飞有些不耐烦的想避开他的视线,他才慢悠悠地宣布:“我要你!” 4 Z1 n! B; h" d, o4 v: }
      韩玄飞一听,整个人都傻住了,呆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人。他的语气和眼神都表示这个“我要你!”是要占有一个人的意思。这算什么话?而且还像是一个宣告!…难不成,这个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是个同性恋?可是,没有听说过呀?韩玄飞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有问题。 2 P+ }0 n) f9 H& I
1 Q2 h3 z* K5 c$ R; X
      他不禁后退了一步,背贴上了玻璃,愣愣地看着旗奕,半晌才说:“你什么意思?”
& l+ o& l$ ?3 r7 Q- s+ R      旗奕跟进一步,双手撑上韩玄飞头侧窗户,又细细地打量韩玄飞半天,才象叹气似地说道:“你很漂亮!这么好的皮肤,真是少见。”
4 }; }: p& Q' I' R      韩玄飞这下肯定了旗奕绝对是个同性恋。他伸出手把和他贴得太近的旗奕推开了点,正颜道:“对不起,我不是同性恋。” ( Q; i1 m! k7 X9 `) P
      “你讨厌同性恋?”旗奕面不改色地问道;
! l6 l& Y+ X1 Y1 [% W$ C      “不,我不讨厌,但我不是!”韩玄飞用坚定的口吻答道;
1 R8 ]* l# y+ {* C; w( F5 h& x      “没关系,我会让你是的。”旗奕嘴角挂起一抹邪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有点烦躁的韩玄飞:他冷漠时很吸引人,皱着眉的样子也很漂亮,只不知道他笑起来是如何的,一定会是更吸引人……旗奕心猿意马地想着,不去管韩玄飞越来越阴的脸色。 9 C! p6 h" q- a
3 [/ Q2 R; Y0 s0 D' ]& }8 E2 T
      韩玄飞听到这句没有道理的话,知道跟他说什么都是白搭,转身立刻就要离开。旗奕也没有拦,看着他走出去。 ; A0 c3 c" e1 ?! ~. S3 q4 V3 |$ O
      就在韩玄飞奇怪旗奕这么容易就放他走的时候,他看到电梯前站着几个大汉。“真烦人,又要打架。”韩玄飞脚步不停地走向电梯。
: v$ t- @  _4 K  _' n& U4 R      “对不起,韩先生,旗先生要你留下来!”其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很有礼地拦下韩玄飞。 * S" {/ P$ y+ |0 R/ y
      “可我不想留下,你们想怎样?”韩玄飞一副废话少说的样子; * [$ @/ q, _4 r; P
      “那就请韩先生见谅,职责所在。”话音一落,那几个人伸手想把韩玄飞架回去。 " ?. i$ }7 v( s8 l  y# E/ m
      韩玄飞一声不吭,立刻动手,一脚踢向一名大汉,手已经重拳打倒另一名。他又猛地转身,随手一扯,把一人扯失平衡,手肘回身一击,又一人直接倒地不起。余下几名大汉互看一眼,同时涌上。一人从后面袭来,韩玄飞头也不回,一弯腰,一个过背摔,把人直摔出三、四米远。其他几人也被韩玄飞打得东倒西歪,踉跄后退。 1 I) z% I" R! Y6 |8 E. w

  t& O5 X) F- R      此时电梯正好到,就在韩玄飞要抢入电梯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把把他拉回。韩玄飞反应迅捷地一脚踩向来人的脚面,肘往后直击对方腹部,想速战速决,早点脱身。
; f. y. _$ \# R, g0 d      没想,他的攻势全部落空,他惊诧地一回头,看到旗奕仍是用像是要吃定他似的目光盯着他。 # ]4 O. E- X( n- k$ C  k
      “身手真不错呀!我对你更感兴趣了!”旗奕邪邪地笑着说:“你走不掉的,你是我的!”
7 `2 L9 B6 S5 }+ c* b/ F      韩玄飞气结,正想回击,打掉那让人看着不顺眼的笑容时,却不防脑后受到一记猛击。他头部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5 u* F3 Q% T" T2 @5 a5 O      旗奕看着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得意扬扬的旗扬,气急败坏的叫道:“你来做什么?把他的头打坏了怎么办?!”
' l# h# @% r, k! F) m% X  b      “现在就心疼了?你看他这么厉害,打倒一片,你乱操什么心?唉…..这么辛苦干嘛?一棒了事。”旗扬根本不去理旗奕那恶狠狠的目光,把棒子扛在肩上,一摇一晃地回他办公室去了。宋体]
发表于 2013-10-15 08:24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我想啊
发表于 2013-10-15 10:36 | 显示全部楼层
下文昵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7 08:47 | 显示全部楼层
接上期: 韩玄飞从黑暗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而他的身上只有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处于一种半裸的状态。
/ C- j/ L) L3 j* U; E. K4 x$ a      他吃了一惊,急忙要起身,但从头部传来的一阵钝痛让他不禁重又跌回床上。
" k5 z, f4 y& E1 V      该死!好痛!
. P0 X* t# N9 y# _0 f6 D7 d      韩玄飞抱着头,等那疼痛渐渐消去,再重新打量着四周……. + P- m4 k# d( H7 ?; u. o
      旗奕!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变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还换了我的衣服!
; N( x0 x: v1 R      韩玄飞翻身下床,检查了一下门:是从外面锁住的。他返身走到大落地窗前,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
6 Y6 z* b8 g9 v( @      从窗户看出去,又是一大片的草地,湖水波光荡漾,绿树浓荫遮地,湛蓝的天空飘着如絮般的轻云………这是北市郊森林公园!
" W& T3 s6 m5 G& b2 T8 H      “很漂亮吧?这是我们纵横的产业,我喜欢这片景致,就把顶楼留给了自己。喜欢吗?”旗奕靠在门边,看着韩玄飞依窗而立的修长潇洒的身影,紧实的背肌,说道。
" |/ {" a9 h' Z5 n% ]- r' P, ?& T      韩玄飞慢慢地转过身,冷然地盯着旗奕,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0 W8 P9 [/ {0 Q# a' P4 {2 D2 O
      “我要你!”旗奕立刻回答,眼光坚定决绝,“你乖一点,我会让你快乐的!”他走近韩玄飞,直盯着他的眼睛: 6 J7 x' u4 {) ~2 U
      “你真是个尤物!我的玄!”旗奕伸出手,轻着韩玄飞的脸,感受着他细腻的肌肤触感,“成为我的人!”他缓缓低下头,想品尝韩玄飞那看起来柔软迷人的唇。 6 o% G3 a* [: z, C( d- u. t
      韩玄飞及时的一偏头,恨恨地说:“我说过了,我不是同性恋!你找别人去,别打我的主意!” # w: {/ v' @! K9 r. Z) f
      “我就要你!”旗奕边霸气地说,边仍追逐着韩玄飞的唇。 # [( _/ ]. {, L0 Y2 W
      “那么多比女人还美的年轻、漂亮的男孩,又会讨人欢心,都应该比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好吧?”韩玄飞真不知道旗奕倒底发什么神经,以他这种条件,什么美貌的男孩找不到,偏偏缠上他。自己应该一点娇媚气都没有吧?竟然还说我是什么尤物,真是个变态! - ?9 w3 j5 J- d! H! N7 u
1 B! e1 g! Q- @& q
      旗奕堵不上韩玄飞的唇,暂时放弃了这个举动,仍用手指抚摸着韩玄飞颈上的皮肤。他听到韩玄飞的话,轻轻笑了下,低声重复道:“我就要你!”
! X  J: P# [4 ?& D9 ]; [$ b  x& G      变态加白痴!韩玄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跟这种人讲话,全是白费力!但旗奕那霸道的口吻,让他感到有点心慌。他尽量不露出自己的胆怯,硬声道:“你别想!”
# c3 @5 m8 R5 s2 V  L1 o* M8 b$ v      “乖乖的,可以少吃点苦头。”旗奕听若不闻地说道:“你会爱上这种感觉,永远成为我的人的,宝贝!” 4 E3 k$ [+ t' M) J
      韩玄飞一听“宝贝”两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急忙道:“别叫我宝贝!”
; d! g; b% ]8 _9 _2 f. u" P      旗奕压上韩玄飞的身体,把他紧固在窗户和自己之间,深吸一口气,闻着韩玄飞身上的淡淡男性的气味,仍是用暧昧无比的轻声道:“我给你换睡衣时看了,你的身材真好。没有一丝的赘肉,肌肉的线条优美,特别是皮肤,象上等丝缎似的幼滑光泽,我当时真想直接就上了你。” % \- N  c  s' [0 I1 \2 D

0 t& d% s3 R! W% ^8 M2 C3 b8 {      “别说了,恶心死了!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别逼我动手!”韩玄飞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劲想推开旗奕压上来的身体。 $ l# H4 i3 ?' N# K& B  p8 B$ N
      旗奕理都不理韩玄飞的叫声,手轻滑到他的下身,虚虚地罩住韩玄飞的脆弱处。 9 M( |) R) b- [/ S/ ~+ d  l
      “啊!”韩玄飞一声大叫,一拳打向旗奕,旗奕一闪,轻松地避开,邪邪地笑道:“别费劲了,你打不过我的!”
# Z8 X6 d: z, R! _" X  ~      韩玄飞照打不误,他可是他那届警校生中的搏击冠军。但诚如旗奕所说的,韩玄飞无论在身形、力量还是武术功底来说,是比不上旗奕,最终还是气喘吁吁地被旗奕压在了床上。 # C& f! Y# b# c1 Y1 w7 W$ ^3 X
( f2 T6 [$ B5 o* Z) U! q. P$ |7 S
      旗奕满意地看着在自己身下挣扎的韩玄飞,说:“你的身手相当不错了,要不是我,恐怕早被你跑掉了。我从小就学习空手道,泰拳,拳击,比身手,你还差远了。” 8 w! r/ ?3 H# U% W
      韩玄飞挣不脱旗奕的压制,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狠狠地瞪着旗奕。   X& E* W' J5 [1 Y/ O" ]5 f
      “你的眼神真吸引人,如刀似剑,我们可以迸出火花来了,宝贝!不过,我会让你这双眼变得温柔起来,在你被我爱抚的时候。”旗奕箍住韩玄飞的头,一下吻住韩玄飞的嘴唇。
) z( k0 B- u$ C! u, a9 u) F
+ c7 Q) Y$ K$ E( C# f2 D      韩玄飞差点傻掉了,他还真的被男人给亲了!他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的反胃,太恶心了,他都要吐出来了! # H7 a8 ^6 [5 }
      可他推不动比他块头大上一圈的旗奕,只能任旗奕在他唇上肆虐。他紧闭着牙关,死也不让旗奕那乱舔的舌头进入他的嘴里。不得其门而入的旗奕,只好舔遍了韩玄飞的脸,又转到脖子上啃吮着那细腻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印迹。
7 y! C6 e1 H: ~8 y  s) P  u/ w* k; V! F/ ?) e. q5 z9 D' |. l; O" b
      韩玄飞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终于禁不住叫起来:“别这样!你这头肮脏的猪!”
8 h" M5 S3 D. E  V- U! f' Y- t      却不防旗奕趁着他张嘴的时机,立刻把舌头侵入他的嘴里,疯搅着他的舌头,舔过他嘴里的每一处地方。唾液大量流出,盈满了两人的嘴,缓缓流下韩玄飞的嘴角,顺着脖子,流入韩玄飞的衣领里。
& H+ u! R- H5 a# }9 Q7 U8 R* v" ?4 J$ |* \2 j
      忍无可忍的韩玄飞趁旗奕亲得忘形的时候,狠狠咬上旗奕的舌头。旗奕一声惨呼,赶紧松开韩玄飞的嘴,血已经从舌头上流了下来。
' j. B5 d7 Z) Y& W0 Z2 u3 }. e      旗奕抹去嘴角的血,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眼神一下暗了下来,他阴阴地说:“你真狠!差点把我的舌头都咬断了!不给你点厉害看看,我想你是不会学乖的。”
/ [$ K5 ^- w, h4 \* k7 x5 B5 i      他猛地把韩玄飞的手压上头顶,从边上抽屉里拿出绳子,迅速把韩玄飞的两手缚在床头,他的强力和迅捷,让韩玄飞连回击的机会都没有。踢出的腿也被制住,小腿紧紧地和大腿绑在一起,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无力地张开着。
2 T, \) o' A" y4 R' q8 S
) A2 `- r1 U, d7 Y! I$ g      旗奕满意地笑了起来,俯身对韩玄飞说:“这下你乖了吧,宝贝,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吧!” , J! G8 L- Z/ B% l6 J1 {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变态!人渣!
) g& u- z3 D* M1 o- e0 L" I      “韩玄飞破口大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旗奕,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当旗奕把他的内裤脱下,让他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已羞得满脸通红,两眼紧闭,什么话都骂不出口了。 % H9 ?7 p7 j" n: r0 B. _
; f  k9 f- G5 s1 n
      旗奕脱着自己的衣服,调笑道:“骂来骂去就这么些词,唉,你可真是个乖宝贝。”脱光衣服,他单腿跪在床边,轻轻抚上韩玄飞光裸的身体。 4 v* W! k1 [1 F) H# n# _& l! ^
- x0 a+ S- j6 G6 o$ j

' j, P$ I/ {) N& T" O+ l2 Q+ Q' L: R2 L% |4 X

; W) L8 R7 ^0 W5 W) r9 H
  [# s2 V0 d8 {& Q9 W* c, M* a8 u$ Q+ S6 W) \2 C
      当旗奕的手一碰到他的身体,韩玄飞就惊叫起来。他惊慌失措地张开眼,却被眼前旗奕赤裸的身体吓住。旗奕象是在卖弄自己的身材似地大咧咧地站在他面前,已火热贲张的分身不住轻颤着,前面铃口流出透明的液体,表明它已经急不可待地要攻城掠地了。 3 Z. ^. O3 w( h# R0 d
, J2 u5 S/ {0 M+ r" [  X+ j1 C
      旗奕看着惊吓得说不出话来的韩玄飞,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样?对它的尺寸还满意吧?”他跨过韩玄飞僵硬绷直的身体,继续道:“你会爱死它的,宝贝!”
2 a: a- l7 _  r7 s5 u' f      说完,他用那布满青筋的灼热轻碰着韩玄飞毫无生气的分身, $ K0 {! |1 a! L6 d- x
      韩玄飞的下体一被碰触,立刻尖叫起来:“不要!不要碰我!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你去死吧!你敢这样,我不会饶过你的!”他用要杀人似的目光瞪视着旗奕,恨不得能用眼光直接杀了他。 5 R3 H: i& B) S4 H  _5 C5 L! I
8 |) ~$ r" |7 G  x
      “我的宝贝个性可真激烈,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旗奕理都不理韩玄飞凶狠的目光,拿过一个枕头垫地他的腰部,淫邪地端详着韩玄飞那最隐密的地方。 " N2 R  c4 T5 q4 \+ N9 m

; f- I9 \  k6 g1 g6 M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下那个小小的洞口,抬眼看着羞怒得脖子都红透了的韩玄飞,嘴角勾起,低声说:“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吧?我是第一个征服你的男人,你永远是我的人!”他用手缓缓揉摸着韩玄飞柔软的分身,用拇指在铃口上打着旋,刺激着身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6 p, W( [+ y3 P; p* i( G9 U8 g2 q: K
      韩玄飞吭都不吭一声,毒辣的目光死盯着旗奕,任他对自己百般刺激,却仍如大理石一般僵硬,毫无反应。
6 m+ c. g" J0 O+ w! ~9 Z; Y      旗奕折腾了半天,看着手里仍是毫无生气的东西,叹了口气说:“你可真是够倔的。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有朝一日你一会求着我给你的。” % E. M) A; h( g6 M0 O3 |4 H$ \
      他放弃继续挑逗韩玄飞的努力,拿出一个软膏,俯身下去,迅速亲了下韩玄飞那因气愤而通红的嘴唇,挤出点润滑油,对韩玄飞说:“涂上这个,你会好受些。不过,我不会给你涂太多,我想好好享受一下你身体紧绷的感觉。忍着点宝贝,你会习惯的。” ; L  Y9 X5 |0 z# e1 \6 h& M
0 K' `' J" F! A( W! A" o# E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轻轻在洞口按揉着,看着它渐渐柔软下来,紧闭的穴口缓缓张开,象是要欢迎手指的侵入一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旗奕欣赏着韩玄飞又怒又羞的表情,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把手指慢慢伸入那窄小的甬道中,感受那柔软火热的接触。他陶醉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叹道:“你身体里好紧好软,真棒!”感觉到身下的人因气而浑身发抖,旗奕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的宝贝真是极品!就等着我来调教了。”
* W+ k- ]* x* P- X& P" U: V0 S, n7 W1 a  X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韩玄飞的内部搅动着,扩张着那太紧窒的内部,还时不时低下头轻吸着韩玄飞的分身,把它放在嘴里玩弄着。
1 b* v* e! J; Q9 S+ _! x$ E      韩玄飞拼命扭动着身子,想避开这种羞辱,但却毫无用处。他惊骇地看着旗奕兴致勃勃地玩弄着他的下身,他不知道男人还可以这样玩着另一个男人。 # O( b* G7 f4 y
      他的身子以最屈辱的姿势张开着,最隐密羞耻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被人肆意的观赏、玩弄。在他身体内的手指邪恶地四处伸探触摸,自己的分身被别的男人含入嘴中舔玩着,浸满着口水,闪着淫荡污浊的光芒。 9 W7 B# H' w8 R# ~  R: f6 |
2 S5 |' i0 M: s3 q( Y( a" g
      韩玄飞咬着唇,忍着一阵阵恶心得要吐的感觉,仍是用仇恨的目光切割着旗奕,僵直的身体不给旗奕任何的反应。 6 H6 ?: P& C# F3 s5 ~
      旗奕也不理韩玄飞的感觉,自顾自地摆弄着那让他迷醉的身体。他的灼热已刺激得快要烧起来,叫嚣着要进入那诱人的穴口里肆虐。旗奕终于抽出在韩玄飞体内的手指,把他那巨大的贲张对准柔软的窄洞入口,难耐地对韩玄飞说:“宝贝,我要享用你了!” ) ?( ?* g  |% N% O" A1 |
) ]" A+ R3 ?. \" W, \
      他迫不急待地把他的巨物挤进那稚嫩的穴道,不管那窄小的甬道还未做好准备。他艰难地挺身而入,惊喘着说:“你太棒了!这么热这么软,你简直要吃掉我了!好紧,宝贝!你紧紧包住我了!啊!” 0 V( r& h, G$ @- _9 v' ?  i  Q
% J# \$ N9 x3 x
      在旗奕因巨大的快感而浑身发颤的时候,韩玄飞却是痛得要死掉。他惨叫一声,立刻压住所有的痛哼,死咬着嘴唇再也不出声。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豆大的汗水布满他的脸庞,痛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 j- Q1 t) [$ w6 r% W2 T: `! y# J6 U# D, N6 y' \7 L
      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
! j1 b& U. a. _( \      慢慢地吞噬着韩玄飞的身体,一切都在消失,痛让他的神智溃退。后穴被撑到想像不到的程度,粗大坚硬的物体毫不留情的贯穿,在柔软体内乱撞乱捅,血缓缓流了下来。韩玄飞瘫软在床上,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因屈辱和疼痛而掉下眼泪,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
4 V5 K/ c4 Z. P3 L
; p5 M7 K- J1 t! h      可他的身体像是违背主人愿望似的紧紧缠绕着旗奕的分身,紧密吸附着它,挤压着他,让旗奕一直发出兴奋至极的低吼。他象失去控制般地疯狂侵犯着身下的人,极尽贪婪地掠夺着韩子玄的肉体。当他冲上激情的顶峰时,却舍不得从如此美妙锲合的身体里退出,他把似永不满足的分身放在韩玄飞的身体里休息一下,又迅速地发起下一轮的进攻。 4 z5 L; i4 k: e; a* ]; C) t

4 d; C- Y- F% L- X      旗奕把韩玄飞被绑住的双腿高高压在他的胸前,下死劲撑开,让他整个的花蕾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看着自己的昂扬激烈地进出其间。柔嫩的穴口肌肉随着分身的退出而向外翻开,又淫媚地随之向内收缩,紧贴着那紫红的贲张恋恋不放。
1 x6 O4 ]1 M6 E: e: E% {& z+ P! V% T- V# k1 I8 J
      它的颜色是娇艳的粉红,因剧烈的磨擦而发出湿润艳红的光泽。象是一个纯情稚子的小嘴,饥渴淫荡地舔吸,吮吻着旗奕的粗大坚硬。之前喷射的液体缓缓流出,浊白中带着腥红,闪着妖艳的光,溢满那被撑开的窄沟,濡湿整个光洁圆实的臀部。
4 z0 q# e! d( i0 x# O/ a, W) R: u4 w4 R* r3 Z+ F
      本是矫健有力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刺而虚弱地摇摆,盛气的目光开始散乱失神。旗奕在肉体的极致快感外,又感到了精神上从未有过的满足充实。他无法自己的重复着猛烈的穿透动作,快感如惊涛骇浪席卷他的全部身心。
' e6 V* j5 A; \: C& H4 S! D3 j; H2 X9 Q' x: ^
      旗奕解掉绑住韩玄飞的绳子,把瘫软无力的人紧紧抱在怀里,粗暴地吞下他嘴里的美味,感受着那份柔软。他毫不留情地继续那野蛮的贯穿撞击:高高抬起、再重重砸下,让他那超长的铁棒撞入那最深的柔嫩处。
3 o$ r6 x& g- J
( @, X- l1 Y3 \. @      旗奕粗暴地搓揉着韩玄飞。触手之处:光滑有弹性的肌肤,宽肩窄腰,结实紧绷的臀部。旗奕完全沉迷在韩玄飞里外肉体的快感里,话都说不出,只能一直低喊着:“宝贝!宝贝!”根本顾不上韩玄飞痛得都快要晕过去了。 2 i7 d8 t% ~' z. A2 g. W- ^
8 p! [" x4 T4 g( l( x4 I
      在旗奕又一阵激情的狂吼后,半昏迷的韩玄飞被他从床上拖下,象狗一样趴在地上,忍受着从后面而来的贯穿。他黏湿的身体布满了旗奕的精液,喷射在脸上的腥臭液体流入他的嘴角。
) ^, P5 [' q7 k; \4 E1 ^% O  k
6 f' |5 n, y+ s" _8 g3 V      被同性强暴的屈辱煎熬着他的理智,剧烈的疼痛消磨了他的体力,韩玄飞逐渐陷入昏迷中。间或因剧痛而短暂清醒的他,觉得旗奕一直在摆弄他的身体,在他后庭中往复抽插,势头从未见一点减弱。 2 U& D! G6 H  j2 S; Q, g% ?8 f

- d. X, d7 i5 i# b  t; z+ Y% _      “我一定要杀了他!”韩玄飞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 U) h& t  W+ V) U; z6 z (未完待续)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6 20: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好意思啊,朋友们不喜欢啊.不转载了.
发表于 2013-11-11 05:2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都是多久的小说了啊!就是这部小说,让我知道了耽美!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1 07:46 | 显示全部楼层
旗奕看着昏睡中的韩玄飞,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怜爱,一种极少在他身上出现的感情。他伸手想展开韩玄飞紧皱的眉头,却无法抹去他脸上痛苦的神情。旗奕俯下身温柔地吻了一下韩玄飞的唇,轻轻把他抱在怀里。
5 w0 K# I- L- x, `: a, P9 r4 o3 {% J+ d0 ?
      “他在睡梦中还这么痛苦……或者是还在瞪我!”他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   C# n% A# o9 |8 Q/ t% `* [! [+ h
      这个倔强家伙,昨天一直用那痛恨的眼神瞪着他。除了刚被进入时的一声惨叫,直到最后被做到晕过去,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 l$ g, k1 G( b' x- A
      无论旗奕如何的调逗他、刺激他,他的下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用他那凌厉的目光轻蔑地看着旗奕,好象被凌侮的人不是他,而是旗奕自己。 3 }1 |4 k4 b& D
      被那种清澈的眼睛瞪视,旗奕觉得自己行为的是如此的污秽,简直就要做不下去。他用尽各种屈辱的姿势蹂躏着身下的人,可是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扑灭他眼里的烈焰。
! k( H& s$ a3 Z( b5 A+ {2 e) u4 F7 r, u
      “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对你更感兴趣吗?”旗奕用脸厮摩着怀里人的脸颊,喃喃地道, “我会彻底征服你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旗奕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事!”
, \* Y0 z9 I9 e  |) @( z# Y# F( g8 @1 ?7 S5 Y
      雨雾在空中弥漫着,眼前的树木,湖水是被模模糊糊地抹上了一层绿色的薄雾;窗外的一切被蔼烟似的水气笼罩,象是一幅晕淡迷蒙的水彩画…….
- Z) d( N5 f3 j3 ~1 n      旗奕站在窗前呆看着这柔美如梦的世界,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他的眼中。清凉的雨丝飘进敞开的窗户,轻打在旗奕的脸上…….他像刚从梦中清醒一样愣了一下,才渐渐抓回了自己的神智。
8 V7 C, [0 ~% Q" V+ I# j6 `3 v8 r' i" g) ?
      他不知道自己象这样出神已经多久了……… 5 e% i9 I; i- |+ `+ H% }
      他本该去考虑如何摆平那个贪婪的上将的,却把整个下午浪费到走神上。旗奕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苦笑了一下。 ( A8 C6 i- h: t/ J0 l5 @( S7 W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事情仍是没有任何的改变,韩玄飞没有一点屈服的迹象。他在做爱过程中根本没有感觉,旗奕看得出他眼里的厌恶。
6 y5 \% s: p0 f      他打不倒这个强势的男人,无论是他的精神还是肉体,输的人是旗奕自己。
4 o* |6 j3 a0 P5 e; W$ }/ f      旗奕跌坐在沙发上,想着现在在他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许还睡着。自己昨晚在他身上尽情发泄后,还意犹未尽地用好几种器械折磨着他,直到天快要亮了,才心有不甘地放过他。他在极度的痛苦中陷入昏迷,自己却得到巨大的身心满足。
% h1 ^( P( A! A0 t- I8 w
% q0 ~) [" R) Q- n+ I! A  A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3 L& I' _8 B8 y, w2 d$ n1 c
      真想一直抱着他,进入他的身体。 # |" m9 {3 g3 z8 O9 ]3 \) ^. Q
      旗奕闭上眼,慢慢地想着那男人漂亮的脸庞,光滑的皮肤,修长匀称的肌肉线条……和那双凛然无惧的眼睛。
2 t2 u' ^  {' U' V- C& b( i% S      那双眼睛黑得如两汪深潭,总是带着彻骨的寒意,倨傲而轻蔑地看着自己…不 …应该说那眼里根本就没有他旗奕。
, c) t3 b% Z! B! v; k9 O/ i      旗奕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看低和忽略过,何况这个男人已被他压在身下侮辱了无数次。“他怎么还能如此的高傲?无论被我做了多少次!”他睁开眼,心浮气躁地瞪着窗口外的雨,不甘心地想到,“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的心里眼里全是我!”
+ e% X  m) E* V3 j6 Y  W
" c" X( B/ t0 q+ J3 c' M      旗奕烦躁地站起来,靠着窗户,长长地叹了口气。 0 Z* }5 L" d, Q+ a6 f
      “别再叹气了,你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叹气和走神上。”旗扬边说边走进旗奕的办公室。他皱着眉看着无精打采的弟弟:旗奕简直就像是陷进这个输赢游戏里了,他太认真了。旗扬很不满意这样的旗奕,游戏玩玩可以,太认真就不好了。
/ y3 V7 _" z  ~0 V, O. o: o2 d0 w: {- N9 |! ]
      “好了,反正你也没心思想公事,我们兄弟去喝两杯吧。”旗扬把手搭在旗奕肩上,就要把他拉走。 2 \, @. v" [: q, k# \
      “嗯…我….“旗奕有点犹豫,他很想现在就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0 _8 N: j; B" \7 |4 u+ s+ P      “你这段时间一办完事就往他身边跑,太勤了点吧?瞧你这鬼迷心窍的样子,我看着就烦!怎么?陷进去了?他竟有这么大的魅力,把我这个风流的弟弟迷得死死的?”旗扬讥诮地说;
* N3 q4 p( o" [& b5 Y  J: f0 c' f* a0 W: a! ^. y
5 n2 ]' t+ g# ]: @* m. ~3 |9 c
      多希望,可以看见,美丽的樱花在雪中飞舞
! [! [# Z+ P  A      然而,那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 f* i  j4 R) _* R
      纵然如此,我依然期盼着 * Y/ A  d- ^) b7 d- _9 i9 `
      只因为,有了梦想,才证明
* r) E1 |1 H- I  f# d9 q  f      我--
0 o. w% O! Q( e8 _: U6 h3 P/ x      活着 … … / G* I( W/ b- R2 \' T9 A
1 p4 G$ g7 C$ y6 z
  [4 j. a1 o6 R; U$ r+ {6 o( X1 q0 N

3 c, {- N# G2 P6 F
4 A! i6 y" u4 u% [1 z      “别胡说!谁被迷得死死的?我就不信他能撑到什么时候!到时还不是得眼巴巴地等着我旗奕的临幸!”旗奕狠瞪了旗扬一眼,恨声说道;
5 }2 C; K' [4 O8 E      “哈,是吗?你准备给他封个什么称号呀?皇上。丽妃?韩妃?别老是想他了,走!跟我喝杯酒去!”旗扬二话不说,拉着旗奕就走。 9 z7 a6 G: M9 m: G9 w* E: p
& \, u3 P; y5 {1 S0 H7 v
      两人坐在吧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喝着酒,几个精悍的保镖坐在他们周围的桌子边,低眉下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情况。
1 ^. K' Q$ ?& {% _" p- B, ?      旗奕一直在一杯杯地喝着闷酒。旗扬看着他,心里感到不安。他觉得旗奕可能真的有点陷进去了,只是心里还不承认。可那个韩玄飞是个怎么样的人,可不可靠,他们并没有一点把握。
4 w+ V+ b' j2 b5 M) _8 C$ D1 t, b9 o9 j0 @; ?1 ^' w
      他不满地推了推旗奕说道:“喂,打起点精神来!别象个初恋小孩似的玩痴情。做黑帮做到这份上,真是不做也罢,太丢人了!”
0 I9 a  L2 _: x      旗奕闷头喝着不加冰的纯威士忌,也不理旗扬。
1 l. a9 P( S  ~& l& `4 R      “那人有什么好的?把你迷成这样?你上次那个ROBERT,再上次那个MAY,不都是大美人?人家哭着喊着要跟你,你还不是玩玩就算了。怎么这次就栽了?”旗扬不能理解。一贯很冷静洒脱地周旋于男女间的旗奕,竟栽在一个也不过就是帅气了点的男人身上,失魂丧魄的,甚至影响到工作。 ( R% T1 X; w% W: i9 C
5 q+ r7 {) P% K4 E3 U. @& g+ J
      “谁栽了?我说过我没有被他迷上!我只是在想如何治服那家伙!” 旗奕醉熏熏地说。
+ ^/ Z9 B2 @4 E/ s) N% c0 j      “是你本事太差了吧?你干到他欲仙欲死,死心踏地的跟着你,不就好了?”旗扬看着那个还在嘴硬的人,不禁哀声叹气地想:这家伙是我弟弟吗?脑袋笨、下半身也笨。他不禁要对死去多时的父母说谢谢,感谢你们把优秀的基因传给了我…….
/ T; r' o: l& `; d4 Z- B, E! B9 m5 r: J7 f$ V' z) j
      “我本事不差!不信你试试!”旗奕不服气地说,作势要亲旗扬。 ' `" _  @* h8 e7 @4 r+ }- I1 [
      旗扬吓得嘴里的酒都差点喷出,赶忙推开他,“不用了,不用了!你厉害!你厉害!”
, {3 [% Z. v" s9 C, H      “哼!你看着!我绝对会让他离不开我的,到时我再好好的整治他!”旗奕瞪着已经迷糊的眼睛,逼近旗扬的脸叫着。他的身子一个不稳,一头栽入旗扬的怀里,嘴里犹自闷声叫着:“你等着!我旗奕是不可能输的!到时他跪着求我,我都不理他。”
" q# I5 N3 a. n
0 P6 \( G( O' o  c5 t( H- z      旗扬拍着他的背,安慰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厉害!你不会输的。”他暗中使劲,想把这个瘫在自己身上的笨男人推开。别人都在看他们了!
. F/ ]+ u3 X) B8 r( @4 R, O6 c; A      “我绝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得到你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旗奕拼命抱着旗扬不放,抬起头对着他大叫。 ' Z9 b3 S' u' ]
      嘈杂的酒吧一下全都静了下来。
, X/ C& |4 G! \* Y% {9 B      旗扬全身僵硬地扶着醉乎乎的旗奕,慢慢转动眼珠,斜着眼看了看四周:所有的视线全聚集在他们身上,有些人面露恶心、有些人目瞪口呆、有些人好奇、有些人兴奋……他满脸通红地想解释几句,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 I3 \6 f( R: [/ Z5 T& I3 v& S- V$ [/ n; V5 c
      更可恶的是,边上的保镖都是一付肚子都要笑破的样子。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在很辛苦地憋着脸上的肌肉,努力地想给旗扬留点面子,可旗扬仍觉得可恶透了。 ; y- }& i: A; N1 t& ^: H
      他气急败坏地掏出钱扔在吧台上,急忙拖着那个造恶的元凶落荒而逃。 ) @# y- ~# I" M- \
      “你这个白痴,我操……”旗扬气得想骂娘,一想两人同一娘,骂不下去,狠狠踢了旗奕那个醉鬼一脚,自认倒霉的把他载回家。
% U4 R/ Y0 @4 \/ `% g      临下车,旗扬递给旗奕一管软膏,说:“别这么没出息样,这个给你,这是特质的药。实在不行,给他涂点,保证让他爱上这个滋味!”他看着晕乎乎的旗奕,不放心地加上一句:“这个药性很烈,你可别给他涂太多了,听到了吗?” ! t) g7 D/ m; R4 \$ \# [

- K! c3 n6 q  Z, v3 L      旗奕不耐烦地说:“听到了,听到了!越老越像妈了,罗罗嗦嗦的。”他挥挥手,摇摇晃晃地走进大楼。
. n! v6 f4 c; j" @$ P+ [* n      “没良心的家伙,我专门为他找来这东西,他竟嫌我罗嗦!”旗扬恨恨地嘀咕着,驾车而去。
4 {; w) l& L5 b" R6 ?
( w  z' L4 M2 V6 }& a3 f % D# v) e  O( p$ _; k: a  b2 D: g

% V9 j; C/ w5 ^7 G$ U
8 L% b' S* `: p0 F1 p" s4 _      旗奕步履不稳地进入房中,看到韩玄飞已趴在床上睡着了。薄薄的丝被只遮住了腰部,紧致的肌肤被月光晕上一层柔和的亮光;因熟睡而显得有些孩子气的脸,没有了白天的冷峻漠然;修长的四肢、浑圆结实的臀部………
0 U9 k" q. G2 w6 ]) S* a) z/ [% X% M# `; J
      旗奕呆呆地欣赏着眼前漂亮的男人,觉得身体里的欲火急速窜升,整个人立刻要被欲焰吞噬。他只想赶快进入这个身体,享受那蚀入心骨的快感,也只有在这个身体里他才能感到全身心的满足和销魂。
9 O  `4 z6 ]1 }) j; ^6 n% [* {$ Q. `* a: v3 k8 n; ]
      他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拼命克制住因高涨的情欲而发颤的身体,一把拉开韩玄飞的双腿,把自己涨至极限的坚硬强行刺入那狹窄紧绷的体內,直撞入脆弱的直肠顶端。 . Z6 h& B( s7 o& {0 k
% m! c% l1 F! u2 S
      睡梦中的韩玄飞被一阵强烈的刺痛惊醒,迷糊中的他发出短促的惨叫,一下子全然清醒了过来。他抬起上身,想挣脱身上男人刻意残忍的贯穿,可旗奕强力的压制,让他无法动弹地任人侵犯。 : _, F. O4 o3 B5 l& \1 m: q' U, Q& Y

) i. T3 i2 S6 E  Y' Q      身体被剧烈地摇晃着,狭小艳红的后穴被坚硬粗大的物体往复出入,穴口被最大限度地撑开,薄嫩的肌肉一张一合地紧贴着侵入者,强力的磨擦带给那灼热的肉棒以高度的刺激。 5 Q0 Q" ~8 N$ V
9 J! v. O6 R" h: G- j3 s

$ `: h* p4 A0 x1 }- y! i$ T7 n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 ! \8 `4 g1 T9 m0 d& A# G
      再厌恶的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韩玄飞是用自己的身体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的。
& m! ^4 a( ]" C2 F' o- ?      开始做爱时的恶心反胃,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他的身体越来越习惯于旗奕的爱抚,甚至逐渐沉迷于其中。好几次他都几乎要在旗奕的爱抚亲吻下勃起;在后庭被激烈抽插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 z% N- k* ?' `3 l1 j# \
# g$ [9 F7 x* p% o. `& ~      他恐惧自己那变得敏感的身体。他不能想象自己会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狂亂地扭動,发出淫荡地尖叫。
9 c9 x# s% f/ u. Q. _- X      韩玄飞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他不能允许在自己的肉体被凌辱后,尊严也被剥夺践踏。
( `1 y6 i, {# x2 r% J- `; X" w# n  O8 G) y6 E
      可情欲一步步在淹灭他的理智,快感如电般窜射至他的头顶,冲击他的四肢。他在情欲的旋涡中浮沉,恐惧地感到那灭顶之灾即将接踵而至。 9 [) k" o+ r- H
      反折的下体因重压而剧痛着,韩玄飞也不去试图减缓它的压力,反而刻意加重它的负担。他几乎压不下从身体内部窜出的炽烈情欲,只能靠虐待自己的肉体来熄灭它。
: i8 b4 k' G1 ?8 |1 E4 R% b$ l4 [6 G      旗奕沉浸在他的天堂里,没有看到韩玄飞因情欲而润湿的双眼,又充满着不甘和痛恨。他兴奋的吼声充斥着整间房间,快感早就侵透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只知道疯狂攻占着身下的人。他每一个猛力的顶入,都深入直肠的内部,去感受那蠕动的肠口紧吸着他要爆炸的前端。 . o3 Y7 o5 `2 c8 c' j
5 i. y0 m! O1 h3 i8 D8 R9 |
      他拉高韩玄飞的腰部,让他的臀高高翘起,使自己能更深入地撞击。整间屋子散发着欢爱的气味,空气一下变得炽闷迫人,让人透不过气来。 ) q$ \2 J3 }6 q# d
      在旗奕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冲上快感的顶峰时,韩玄飞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勃起。他死抓住自己硬挺的分身,不愿让它暴露在旗奕的眼里。
3 N+ C. D* I' Q& T& I      贲张的分身被死命掐住,韩玄飞一时痛得浑身直颤,但总算在被发现前让自己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颓然倒下,把急促的喘息声掩入枕头中。
2 Y) a1 f% g" H2 A5 t      旗奕的饥渴稍稍消减,一把翻过韩玄飞的身体,很不满意地瞪他,口齿不清地说:“怎么你还没有感觉?真够强硬的!不过,你斗不过我的,我很快就会看你在我怀里淫荡的样子!” % m: P1 Q8 A* R: W9 {. K1 f
5 [/ T( ^4 k6 `7 R2 ]3 Q0 t# a) q$ _
      “做梦!”韩玄飞立刻反驳道。他冷冷地直视着旗奕,清澈的眼里没有一点退缩的神情。
- o: W8 e$ J* A3 J8 d6 p: R
  l6 }4 X3 g2 T0 l
6 R$ n* `+ F  r! d$ M. {* F2 t+ _) R5 p' h

8 H) h4 }0 a0 q% w% f      旗奕觉得自已越来越被这双有魔力的眼睛蛊惑,它象个无底的深洞把自己慢慢吸进。 " I* K# ]3 t+ u; T0 W1 h
      他慢慢俯下身,痴迷地看着韩玄飞的那双眼睛,手指如羽般轻柔地划过他的脸颊。这时,他什么话也不想说,只觉得,若这辈子都能这样看着这双眼睛,那会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 P1 b8 O0 l6 W% J5 E
& \5 D2 }; q3 A9 Y( s( ^. Y$ M
      旗奕突然的呆滞让韩玄飞很不解,他不知道旗奕又在使什么花招。被如此温柔地注视,让他有种自己被深爱着的错觉,韩玄飞一时间也不禁失了神。 5 M9 e$ ~& @/ o. ^$ {+ h
      激荡的空气变得轻柔,沁凉的晚风吹去浮躁,月亮透过窗户洒下一片迷蒙的清光,照着 9 R% C$ F! W% k/ }7 [, b/ `7 {. C
      室内忡怔的人,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心底隐约转动……..本是敌对的两人,此刻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般痴痴看着对方…….
7 a! j2 t1 `. Y0 O1 g* f      韩玄飞倏忽间先憬悟过来,心里暗骂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看那个变态恶魔看到发呆。他的眼神一下转冷,嘲讽地说:“看够了吗?你可别跟我说你爱上我了。” + p3 [' h- E) w' V. }
      旗奕被韩玄飞的话惊醒,对自己的行为也觉得不可理解――今天真的是喝多了!他一眼看到韩玄飞眼底的嘲笑,不觉心头火起。他一定要打掉这个人的傲气,叫他知道到底是谁在主宰一切!
& H) }3 m; u. p  G5 P  j* _# |0 Y
& r* l: @* N' g. y6 i      旗奕冷哼一声,迅速翻身下床,从散落地下的衣服里掏出那瓶药膏,强力压上韩玄飞。他看着因反抗不成而显得泄气的韩玄飞,满意地笑起来,俯下身吻住那淡色的唇。他激烈地吸吮着,直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才停止。 ; }% a6 r6 t' u5 ^; ?9 U3 m
2 o4 B5 ^7 H' u. s( ?( j
      韩玄飞扭过头急促地喘着气,恍惚间没有在意旗奕的动作,直到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他一惊。 7 P& n; O) ]- \! v% G
      他感到自已刚被摧残过的后穴,被猛然插入一个冰冷的东西,跟着一大堆膏体随之挤入他的体内。他大吃一惊,急忙挣扎着想摆脱掉体内的异物,紧张地叫道:“是什么?你给我身体里涂的是什么?”
! T0 e$ b% P& K7 _% U( S& U8 A8 ?/ |% i0 g6 L+ N& b
      “我哥送给我的药,它会让你爱上我的,呵呵……到时,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会叫着要我的爱抚,特别是这里…”旗奕抻手碰了碰韩玄飞仍是红热的后穴,“它会求着我一直进入,直到你因无数次的高潮而狂叫着晕过去。”
3 Q1 k1 i& @: F- L3 Q( s% m4 X  e- T+ A% R* j* ^& J& N
      韩玄飞惊得脸都白了,他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王八蛋!变态……唔….”旗奕用嘴堵上那激动的嘴唇,大力地吸吮了几下,站起来,晃悠着身子,用手点着韩玄飞的鼻子说:“别骂了,老是那么几个词,骂不腻呀?呵呵….不乖的宝贝要受到惩罚,我明天再来,你好好享受下这乐趣吧…….”说完,旗奕在韩玄飞的怒骂声中扬长而去。 ) I' A% T- `' i# z7 W2 M

9 P2 U: [; r# T+ N1 g3 }! ~      气极的韩玄飞狠狠地把枕头掷向旗奕,眼睁睁地看着旗奕把卧室的门锁上。他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等着体内的药物发作。 2 q6 \7 V( \4 N; p
      很快,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溢出来,迅速变热,很快就化为烈焰在燃烧;烈火中又象有无数的蚂蚁爬出,细细地啃咬着他的内部。韩玄飞的后穴甬道被这种又痒又热的感觉充斥着,全身的血液里流动的都是炽热的情欲。 # q4 ~  n% n& W: k' E  H: C# H& B+ Z
% f! E& i2 Z3 W% U* n
      他拼命地磨擦着床单,想减缓一下这种非人的折磨,可一无用处。体内的热痒节节升高,外界的磨擦只能给他敏感无比的身体带来更大的刺激。 ) T, N0 W, {7 ]# w
      必须得有东西深入体内才有可能解脱这种难耐的麻痒,韩玄飞被这疯狂的情欲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把自己的手指狠命的刺入体内,激烈地出入抽插着。甚至用指甲面狠命地刮着柔嫩的内壁,顾不得会不会伤了自己。 9 ]- @8 Z* T9 ?! I; A5 e7 J# g& I
: @! x( x8 e% @9 L5 m! O' W! X* `7 _
      里面一定是被刮破了,可是那让人疯狂的酥痒,却更加强烈。他的分身也因药物的刺激而高高挺起,紫红发烫地肉棒流下大量的液体。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体,强烈得发痛的欲望占据他的全身。
$ v, S( |, P/ z4 l) ^/ m5 }* ^9 e( b) R4 m0 {* r
      韩玄飞的神智被强力的媚药吞灭,他粗暴疯狂地搓擦着那暴胀欲裂的分身,却觉得无法减缓一丝的欲火。他倒在地上,把分身压在粗糙的地毯面上拼命搓,直到破皮,也感不到任何的疼痛。
& q. f* [: E# J# j' B2 J) U' W
0 Z0 F+ }2 {) Y7 t9 D: T- Y8 T( h      体内的蚂蚁仍在吞食着他,疯狂的欲火焚烧着他。手里的分身一次次喷出白稠的液体,可淫欲却没有半点的消退,他快被这一切逼疯了。
7 f  M+ @/ g+ z: \* t4 R* K      韩玄飞死命着用头撞着玻璃窗,恨不得就此能晕过去,额头上涌出的鲜血流满了他的脸,显得狰狞吓人。 , s( f! _! |6 t7 k+ m4 ?: N) [4 O5 ?
      可不停冲击他身体的欲浪一波高过一波,完全控制了他逐渐昏乱的神智。除了后穴想被猛干外,他什么也感不到。
$ L3 s( a) K6 q. a  F+ F      他气不成声地惨叫着,痛哼着。前面欲火未消,麻痒得发狂的后穴又急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撕磨撞击。他在地上翻滚着,边猛烈套弄着前面,边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入自己的体内,可全没有一点缓解作用。 ' W/ ?  H! R: F: Y
/ x, M, K, {( N; `' @2 j* v
      神昏智丧的他突然发现床栏杆的柱头是一个粗粗的圆柱,还雕着复杂的花纹。他不顾一切的爬上去,把后庭对准那粗大的柱体,狠命地往下一坐…….“啊……..”随着一声惨叫,粗大的圆柱体挤破窄小的甬道,直捅入他身体的深处。 3 Y) x2 L: ?  J: C7 z

4 p9 r/ [0 z' C8 Z      穴口被过大的物体撕裂,血从他体内流出,沾湿了床上的被褥,可他一无感觉。这时的韩玄飞身上全是血液和自己的体液,他也根本不知道,全身心沉入痛苦终于能被减缓的短暂满足中。 5 ]6 e0 A) x, K# X7 }
0 |. B5 j  l3 v; n% E
      可这样还不够!
7 c7 \% v/ X3 W& X: o9 O- F      韩玄飞哆嗦地抬起身子,让铁柱几乎完全离开他的后穴,再猛地跌下,让粗大的铁柱猛烈地撞进他的甬道。
& \% a  W& J, N7 A0 h2 o" w      柱上不平的花纹,磨擦着他的内壁,让他本已破损的体内更加伤痕累累。过长的铁柱贯穿他的体内,脆弱的肠口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血越流越多。 / s6 a2 M0 b& J* O
      韩玄飞象疯了似的做着抬起跌下的动作,根本感觉不到疲累和疼痛。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的体力大量透支,失血过多也让他渐渐陷入晕迷。
, x1 I2 Z1 E2 h0 v6 D$ x# @( {      可动作一停止,那紧追不舍的折磨立刻直逼上来。韩玄飞无力地坐在铁柱上,想用仅余的一点力量扭动着腰,却再也没有力量了。 5 n6 {2 b1 }" O4 w6 C
      疯狂再次吞噬了他,他虚脱地瘫倒在床上,全身剧烈地抽搐着。 (未完待续)
发表于 2013-11-12 08:27 | 显示全部楼层
精彩继续
发表于 2013-11-12 08: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是第一
 楼主| 发表于 2013-12-30 23:27 | 显示全部楼层
接上期:旗奕驾车到半路就完全清醒了。 5 B9 [( }2 V3 h& F- @8 ^8 a
      他才想到:“我真是醉糊涂了!给他涂了药,应该在边上等着他求着我干他,等着看他淫乱的样子才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 e- b  U# c! O0 @" M& U8 j# N
      他又想到临下车时旗扬的话,心里开始不安起来。刚才他好像挤了几乎一半的药膏至韩玄飞的内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7 Q$ p! M. b2 A; [      想到这里,旗奕急忙一打方向盘,调头飞速冲回住处。
  n4 l2 s1 }/ L0 f. T9 L      一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韩玄飞的惨状,旗奕就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他快步上前,把早已痛苦得失神的韩玄飞抱在怀里。他的视线从韩玄飞破损不堪的下体转向那沾满血液的床柱,他简直无法想像刚才韩玄飞是受了如何悲惨的折磨。
8 o4 ^1 }6 N. K7 W4 S2 l
) b+ r0 w5 O7 h& j      一直在痛苦得浑身发抖的韩玄飞,在身体一被抱住的时候,就拼命地往来人身上磨擦。哆哆嗦嗦的手一下控制不住地要往自己的身后插,一下又颤抖地摸向旗奕的下体。他紧紧抱住旗奕,喉咙里发着不成声地惨叫。
+ a- |4 ~* A5 M" [6 F9 Q
: k( E% J$ }+ O, R/ [4 F      旗奕定了定神,看到韩玄飞没出什么大事,安下心来。他低下身亲吻着韩玄飞,果如他所愿,韩玄飞立刻反客为主,主动出击,用劲全身力量似地拥吻着旗奕。他像是要把旗奕的唾液吸干似地纠缠着旗奕,舔遍旗奕的口腔,啃咬着旗奕躲避的舌。 3 s. r  k1 H, F; f8 r; w

$ O9 c* i! ^9 A& Q$ f* i& V      旗奕第一次感受到韩玄飞主动的吸吮他的舌,感受韩玄飞如铁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他兴奋得全身发热,感觉真的是比想像中还好。他的魂都快被韩玄飞吻走,整个人如坠云端般的陶醉。他的气粗了起来,下身瞬间胀大,浑身发着愉悦地战栗,手不自不觉中抚上了韩玄飞的分身。 * s( A& L+ b# i# |

6 ?- e4 n* I- D+ O# `      韩玄飞一下被过大的亢奋刺激,啊的一声尖叫,松开旗奕的唇,全身向前最大限度地弓起,身体狂抖起来。 5 V: c# W; N" x3 u
      他的呼吸粗重紊乱,清澈的双眼被水气迷离,激情的红晕染上他苍白的脸颊。他倒在床上,仰看着旗奕,眼里露出不加掩饰的饥渴的光,引诱着旗奕溶进他的身体里。 % O8 o0 J$ o- |
      旗奕完全被韩玄飞这从未展现出来的妖媚所迷惑,已经是迫不急待地要进入韩玄飞的内部。
. r8 s# B- }7 d4 J4 D: ?3 O2 j      就在他将要把分身捅进韩玄飞的身体里时,他才忽然想到他涂药的目的。他强压下那过烈的情欲,嘶哑着嗓子说:“求我!我要你求我进入你的身体!”韩玄飞眼里满是意乱情迷,根本听不到旗奕在说什么,只能张大着双腿颤抖着。 8 I9 Y/ z& m5 @1 m, @

' `5 o3 ~- H0 a# a/ R2 J      “求我干你!你求我,我才会满足你,否则你就这样一个晚上!快求我!”旗奕贴近韩玄飞,用因情欲而有些暗哑的嗓音说着,欣赏敏感至极的韩玄飞被他吐出的气息一扫,整个人失去控制地剧烈抖起来。 * ]& O- S- K, s4 v" s

! c+ J. l, w( i: }" E: @4 s      韩玄飞那被欲火快烧毁的头脑里,好不容易才对旗奕的话反应过来。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旗奕,他看出旗奕眼里的嘲弄。他垂下眼廉痛苦地看了眼自己高耸的下身,缓慢地扭过头去,眼里闪过一抹绝望的神情。 4 q& z4 ~# Q& {; p/ @

0 ^7 t# y# }% ?# s5 g0 K% ~% j1 f      等旗奕侧过身再抓住韩玄飞的视线时,他已从里面看不出什么感情了,一片的死寂。他吃惊地看着忽然放弃所有动作的韩玄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难受得要发狂,激烈抽搐的身体明摆着一切,他怎么能控制住自己?把眼里的情欲、哀求全部压下?
& s! Z  w! V% `0 C& N5 E: O! `$ G2 w0 ?
      韩玄飞抬起自己的身体,极力制住浑身的颤抖,死咬着唇,不肯泄出一点软弱的声息。他冷冷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旗奕,把自己的身体抽出旗奕的身下,艰难地爬向床边,滚了下去。 . X! {4 r$ e6 r# s8 q
2 C1 z: W  r2 Q4 C
      他趴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刚才那简单的动作就快耗光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他抬起头看着窗户反射出来的自已:窗口里的人一身的狼狈,全身赤裸。韩玄飞悲痛得无法自抑,忍不住要掉下泪来。他用尽力量,生生吞下泪水,转过头,痛恨、倔强的眼神直视着旗奕。
7 g' h; E  x6 Y( l; |: U4 x* }$ o/ ~% N( C* M
      他慢慢地抬起手,一挥,打掉床头那盏有着一个希腊力士神像底座的台灯。瓷做的灯座砸在木地板上立刻破碎。韩玄飞一把抓起那破了的瓷像,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的后面直插下去…… # N& d4 d3 l5 W

7 Z# w- {- I, K% Q) L9 T' E4 ?3 o5 y* m/ Y6 L! h7 a* @+ y( N
% d% `. [: i- T, G9 W
5 L6 [: x+ g! l

. a3 F0 n( ~6 h+ T3 k' v      旗奕完全被韩玄飞那骇人的气势所惊呆住,直到他拿起那个尖锐的灯座时,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猛地扑向韩玄飞,不顾自己的手被划伤,狠力夺下那个可怕的凶器。看着那锐如刀锋的破瓷,旗奕惊得全身都发软,惊愕的眼直看着韩玄飞……他是死也不会低头求人的!旗奕的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 C( U" j) H" ~: w

1 Q/ g5 b: f8 q% ?      败给他了?
7 d' _. c' @( A, s- |      旗奕苦笑了一下,把韩玄飞紧紧抱住,伸手撑开他的双腿,把已是兴奋昂扬的粗大分身猛地顶入韩玄飞的体内…….. + H  ~( U7 [  w1 b$ |$ I# L
      “啊……….”韩玄飞在旗奕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极度满足又极度痛苦的喊叫。
8 [$ u3 h: m" |1 {7 J% w      旗奕在他身子里的疯狂律动打碎了韩玄飞所有的理智,那种被男人性器捅入抽插的感觉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迷乱中,他象蛇一般缠着男人的身体,一只手环在旗奕的脖子上,几近昏迷地和旗奕做爱,在每一个顶入下发出激情的嘶喊,全然沉入被进入磨擦的狂喜中。
' g# r% p* a! x& ?9 u$ u6 l) x- ^$ p0 u1 f9 s( U# n' F7 d! E
      他在旗奕的抽插下淫荡地扭动着、呻吟着,无力的手还在套弄着自己的分身。他的前后同时受到攻击,过大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发出更加销魂的喘息声。他那双总是不服输的眼睛,此时变因情欲而润泽迷人。
9 s' _& a+ O' y0 c  G! u( Y1 f. x+ G! Y  d
      旗奕深深被他的艳冶所迷惑,更加狂猛地蹂躏着他。他象是要撕裂韩玄飞似的凶狠刺入,旋转,每一次的冲击都蕴含了他所有的力量。整个世界只余下撞击、撞击,他要撕毁身下的人,让他哀叫,流泪,因为他的激情而淫荡。 / K3 Z( _  h2 p' l

  F( S& X: o( z2 u* N( _      韩玄飞在如此抽插刺激下,迅速达到了性爱的巅峰。他声嘶力竭的狂叫着,其中有着巨大的欢愉,又带着悲怆和绝望。他因高潮而失神迷茫的表情性感诱人,强烈刺激着旗奕。他猛烈收紧的内壁把旗奕也带上欲望的顶峰,旗奕也禁不住发出激情狂野的吼叫,大量精液喷入韩玄飞的体内。 ' w  ?+ J' F  D5 T

4 r2 B+ q% {0 V      喷射完的旗奕没有放开韩玄飞,他就着自己还在韩玄飞体内的姿势,抱起瘫软无力的人,大步走向客厅,把韩玄飞放在沙发上。 0 z1 J6 w( ~" }; m/ N+ q
      韩玄飞因一次狂泄而清醒了一点,他睁着逐渐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旗奕。他从旗奕的眼里看到深深的情欲,也从他眼里看到自己淫乱的表情,眼里的饥渴。
( b% \% R; L4 E; ]. U4 V2 Y      当旗奕再次逼向他的时候,韩玄飞一把把旗奕推倒在地上,压在旗奕身上,激烈地夺去他的呼吸。他们像是困斗中的猛兽,互相撕咬着,纠缠着对方。光裸的四肢紧紧缠绕在一起,两人迅速合为一体。迸发的激情焚烧着他们,两人贪婪地一遍遍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 S& z, S& C1 c  e& s

8 i. u1 P# k( g      直到再也喷不出什么东西了,还疯了似地亲吻着对方的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可能地把赤裸的身子覆盖着对方,不留一点的缝隙。
; j" Y* H  l' n8 g      最终,疲累战胜了一切,韩玄飞实在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旗奕也精疲力尽,虚软地抚摸着韩玄飞湿漉漉的身体,更紧地把失去意识的他抱入怀里。 3 W; w" t- W! `% H; O$ q2 j/ r
      好半天,缓了口气的旗奕才慢慢把韩玄飞抱入浴室里,清洗两人狂热性爱后疲累不堪的身体。
  G. ?  R7 e. m! Q8 p& c/ w" l      当他把韩玄飞的伤口都处理好,抱上干净的床,满足的亲吻着韩玄飞的唇。
, z2 a7 Z6 G0 H* B" `) p      他微笑了起来,在昏迷的人的耳边低声说:“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了,我的玄!你认命吧!”随后,他也迅速被睡神夺去了意识。 ; i6 Q* a& |8 c/ D* q
5 p1 J0 V) Q) ?# j  R. L

# s! h" I- s' I/ t; E" R " w2 m1 w+ s0 W. w- K
- h# q  U  c& g" N4 F* S" D: s

! v- L8 l$ u3 J7 V9 O      第二天醒来的旗奕就发现韩玄飞已是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热。他赶忙打电话叫来旗家的专职医生。
2 w$ w$ a8 d4 b( \8 R% j1 W      花白头发的陈医生看了韩玄飞浑身的伤,特别是后庭的那种惨状,直摇头,叹着气对旗奕说:“小奕,你也得手下留点情,你把他弄成这样,没死不错了。”旗奕脸红耳赤地老老实实听着医生的絮叨,没有吱声。 9 F4 T8 B3 C8 T5 W8 F

# F* T1 n. r% q. ?6 {      大白天刺目的阳光照射下,韩玄飞的伤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面对这样的韩玄飞,旗奕心里后悔不迭,可是一股温流又盈盈溢满他的心中。 8 g8 J/ `1 w$ `2 I: o0 a/ _
      昨日那种激烈的性爱让旗奕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滋味,而韩玄飞的强硬更让他钦佩不已。那种非人的意志力和昏迷中的脆弱无依,全让旗奕心醉神迷;旗奕知道那揉和强势与脆弱于一身的人,已牢牢占据他的心,自己已经是深陷入他的网中,再也挣脱不出了。 8 c. m( [7 z( H& c; V6 I! Q
" w9 q7 y8 C, k' N6 F  `6 A
      看到昏睡中的韩玄飞痛苦的神情,他心疼地亲着他的手,轻轻抚过韩玄飞稍稍变长的头发,让不安的他能感受到被呵护的温暖。 ; s% e# V" @/ E/ j3 S5 R
      旗奕用冷水擦拭着他火热的身子,替换着他额头的毛巾。他用湿布轻擦韩玄飞干裂的嘴唇,用嘴慢慢把水哺入他的口中。旗奕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候在韩玄飞的床前,累了就靠在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无知无觉地韩玄飞,让自己的目光流连在那个人的身上,一寸寸地回旋,反复地移动。什么是深情,如海般深广,他现在知道了,他心里的悸动就如平静大海的涟波,无歇无止地轻拍着他的心。他就这样沉了下,淹没在如海的情里……“我爱你”
1 ]0 f4 B7 l  H; j, e2 D, @9 {0 \/ T
      他禁不住诱惑地走近韩玄飞,吻住他的唇,轻轻地吸吮着,描着那优美的曲线,久久不放。   L7 k" g6 v5 T* p

* B# ?; J' n! |) ?2 j! V      进来的旗扬看到的就是这幅很浪漫的画面:
7 z# ~* y  C9 r; R      微风吹拂白纱的窗帘,百合花在雪白的花瓶里绽放,旗奕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吻着床上的人。
, F, f2 p! U1 ~. j1 b      那种心疼、深情的样子让旗扬一时很感动。他立在门口呆看着,他也看得出旗奕对这个人的珍爱,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情欲。 + p, V* o* a0 G. i9 ?& |
      旗奕深爱着这个男人,旗扬并不满意旗奕的选择,可他能做什么?旗奕是个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他自己也想不到会爱上这个人吧?旗扬茫然地想着。
4 X! A4 V" y% M5 F' t      直到照顾旗奕的忠叔端水进来,旗扬才恍过神来。
! l# K+ O6 S9 a8 P4 h      他谢过忠叔,默默地坐在椅上喝着茶,半晌,他才对那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旗奕说:“你以后要怎么办?” 1 J4 p. H2 [( b9 g' \" X
      旗奕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软的唇,低声说:“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 v" W, e9 Y! k! s6 h& j( x
      “你知道是很难的,他并不爱你!”旗扬提醒他; ; G% J6 r4 Z: f4 d, S( e
      “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我用我的全部去爱他,他会爱我的。就算是现在不爱我,也总有一天会!这辈子还很长,我还有时间。”旗奕很快地说道,旗扬从那快速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坚决。
! |6 b$ Y& q  B, K+ x
) N: x* o& z, }& I      “你真的这么爱他?一辈子?” * \% x8 }1 v+ {' Z
      “是的!”旗奕说着,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下面公园里散步玩耍的人群。 9 n4 c! O7 y7 s+ C9 q! ~# b6 y& c
      “等我们都老的时候,我要和他一起到下面这个公园里散步,无所事事地晒着太阳。”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玻璃,象梦呓似地轻声说着,“等我们都老得走不动了,我就抱着他躺在床上,回想我们这辈子共同经过的事。我还会一直地亲他……..呵…到时不知道会不会把假牙给亲下来。”
4 H" {. B  D, \) @/ O8 Q+ @) f5 H5 b- q. ]; c
      旗奕为自己想像中的画面而笑了起来,他把头抵在窗上,出神了半天,轻声说:“我爱他…….” . f; A* |8 k; ~1 Z1 T
      他停了停,转身走到旗扬面前,抱住他说:“哥,为我高兴吧,我找到心爱的人了!”
0 t% d& o: P# A! u2 j0 s      旗扬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别高兴得太早!追这种人,有得你苦吃!”
0 d7 q$ b: [' D( Z! Z  P      旗奕一听,挺直了身子,恢复成平常自信强硬的样子,坚定地说:“我会缠死他的,直到他爱上我!他只能爱我一人,属于我一人!”说完,旗奕开心地笑了起来。 : Y2 m; ~0 ~* `) _) ?6 f+ b
      旗扬呆呆地看着自信满满的旗奕,却一点也感不到快乐。
  y8 I% d4 ~' P/ Q3 \      这时,韩玄飞动了一下,因浑身的疼痛而发出低哼。旗奕立刻过去,用一条清凉的毛巾拭去他脸上的汗,小声地叫着韩玄飞的名字。 5 p  h& w' D; @' z( C5 i# w
      韩玄飞睁开眼,目无焦距的看了看四周,半晌才把眼神定在面前的旗奕身上。他象是想起了那段激烈交合的性爱,脸不觉红了一下,眼睛羞愧地垂了下来。但立刻,他那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立刻被懊恼所代替,他满脸愤恨地看了眼旗奕,重又闭上了眼睛。 ( e: ~! g# Y$ z* A

4 M# ~( T1 b) D/ m4 \8 u0 O      旗奕不在乎韩玄飞的气愤,他轻摸着韩玄飞的头发,温柔地说:“你饿了吧?我准备了粥,拿来给你吃点。”他说完,就站起来要去拿粥。 7 P/ ?& M) x2 q- ]. h  J) s
      旗扬看到旗奕压根没心思理他,无奈地跟着旗奕到厨房,好笑地看着从不下厨的旗奕象个主妇似地盛着粥,摇摇头,心里想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呀。 6 z4 h5 A1 T6 G& f/ F& Q. t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这两天一直呆在这里,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 * Q, [% I3 [3 Y7 R1 k$ v& T( ?
      “我明天会去上班,不过,有些能在家做的事我会带回来做。”旗奕一边盛着稀饭一边说。
8 I8 w8 c" `2 O. l, m$ q# F      旗扬皱了下眉头,不赞成地说:“在这里?我们对他还不了解,有些事还是小心点好。”
; F# ~9 R, `% M1 F; e5 }% W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把书房的门换了个很精密的,几乎没人打得开。再说,我会尽量在公司把事情做完的。”旗奕端着粥,丢下还想说话的旗扬就走。
  X; P! Y7 U* p* {( ]      旗扬耸耸肩,看自己在这里也是没人理的,只好放弃地离开。 $ o7 n. v/ K! ~/ }; e4 ~
      站在车前,他无视部下为他打开的车门,愣神地看着眼前的公园,想着旗奕的话…… 3 U5 D( n( g* T: G$ c8 i9 r! V
      陈君毅看自己的老板看风景竟至失神,不解地叫了两声,旗扬才惊醒过来。他看着周围忠心耿耿跟随他的部下,心想,已经迷失了个旗奕,自己就更要小心地办事才行,不能让这些手下陷入任何危险中。 & O, {' D& W& G/ |0 N
4 j( i6 R/ n* F1 V1 P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不要出什么乱子。旗扬只能在自己心里祈求着。 / x0 v9 n$ x' m% j' I" A( h2 G

6 S. B' O8 b: K6 N8 [, V
5 {$ R. D6 n+ b/ k/ v1 p; @
- v9 I4 R7 T8 |# `  [0 u- Y& M. }8 @3 M  N5 ^" d# S2 A
      放下粥碗,旗奕小心地抱起韩玄飞,用枕头垫好他的背,确定他舒服了,才端起粥,轻轻吹了吹,送到韩玄飞的嘴边。 , a+ x4 `' _+ E( e8 L% a& Q3 d1 J: r
      韩玄飞奇怪地看着这个忽然变样的人,原来总是一副饥渴的野兽似的,怎么玩起温情来了? 4 s* F+ r* j5 [4 T' z$ N3 H; s) P
      旗奕看着韩玄飞疑惑的眼神,冲他笑了笑,说:“饿了吧?吃点。这是我从海景酒店叫来的海鲜粥,这可是他们餐厅的招牌消夜。”
$ h& l' G0 K2 p8 ^* j5 y& S! J1 |      韩玄飞看着眼前那好像很美味的粥,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伸手想接过碗。
" N% }" [! c3 }/ o      旗奕避开他的手,说:“不,你身体弱,我喂你!” " e( n; ]/ i6 M3 W3 f$ S0 p* V
      韩玄飞皱着眉看着旗奕,心里很不愿意,但想想也没必要两个人为抢碗而争斗一番,随他去好了。 ! g* i$ M' j+ E+ o' L6 t8 R0 D) @
      旗奕看韩玄飞没有再坚持,满意地微笑起来,专心地喂起韩玄飞。
5 e% Z( i- J+ d" S* l9 R, Y      韩玄飞不习惯两人突然变得温馨起来的状况,别别扭扭地吃着旗奕递来的粥。 / ]0 q' M$ X6 y( N, ]! d, i7 A
      粥真的很好吃,不亏为一流酒店做的,只是姜好像太多了点。韩玄飞看到勺里的姜,不易让人察觉地皱了下眉,最讨厌吃姜、葱了。
" x- X. p& A2 C! U- j8 C      他正想着,忽然看到旗奕收回了手,拿起一边的筷子,细心地挑起碗里的姜来。韩玄飞惊讶地看着旗奕的动作,他没想到他那么细微的表情也落到了旗奕眼里。
8 X2 w5 E- q( Z      看着他仔细地把碗里所有的姜丝全挑了出来,韩玄飞想不通旗奕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觉醒来,完全变了一个样? : `! h. \* L0 Q1 S# M0 u0 Y5 ]
      旗奕挑完姜,冲韩玄飞笑了一下,又默默地把粥递到韩玄飞面前。
& j) ^3 B6 G+ D      沉默地吃完那碗粥,韩玄飞又感到有点困了。他刚闭上眼,就感到旗奕把他扶回被子里,放正枕头,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再睡一下吧,我就在隔壁陪着你。”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韩玄飞的嘴上,韩玄飞在困惑不解中坠入了梦乡。 ( a  Q! ~+ e5 }! D" p9 J$ F

3 d2 Q  g1 ~' P8 K/ _8 X+ O      不知道睡了多久,韩玄飞再次醒来时,窗外夜幕已降临。他转动了下身子,觉得全身的酸痛已经好多了。觉得口渴的他,慢慢支起身子,想拿床边的水杯。
% a+ k$ n' Q) }" c      他还没够到杯子,只见旗奕已出现在他面前。
4 C9 o- p3 }, u) s. ]% C% G& M. h/ D      “想喝水?等下,我去加点热的。”说完,旗奕又如来时的突然,又迅速地消失。
8 m$ k/ A, t: O/ E      再出现时,旗奕手里已端了一杯温水,递到韩玄飞的嘴边。韩玄飞接过杯子,盯了旗奕一眼,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头顶。
- N) |# x# `' w/ c. r      旗奕一直微微笑着,坐在床边,伸手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屋顶角落,说:“在那,我装了了一个小监视器。你很敏感嘛。”   F6 y" M) x) E: E
      韩玄飞看了看,没有吭声,喝起手里的水…… / a) A# @# o3 n( K" _/ N; z
      他感到旗奕的手划过他的脸,摸着他的头发……… ; r0 T( e3 R: r
      寂静的夜里,清凉的月光透窗而入,旗奕整个人被笼在月的清辉下,有一种如水的温柔。他的手很轻,象在爱抚着一件心爱的宝物。
% v! W. W% w0 z/ \4 @      这一切让韩玄飞有些恍惚,他顺从地被旗奕从手里拿走杯子,被他抱在怀里。
* N5 l! [* r) y. v2 x8 s. S      他好累,从半年多前开始做卧底,就整天活在担心被人发现的压力下,没有一刻可以放松。没有人可以依靠,再累也得保持着警惕。随意的笑、随意的和朋友外出玩乐,对他,好象是件很久远的事,像梦般的虚幻。 6 `9 r- A) W+ s- |. F8 a. J: ]3 t  K
1 n& c2 x. T6 m6 v5 s$ S9 \) \
      象这样温柔的夜,就让他稍稍奢侈一下,寻找一点点的依靠吧……
6 N% [+ |: C: h
3 X$ n  S# w( b  V/ s. M( r      韩玄飞靠在平台的藤椅上,心里一片混茫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2 D8 ?6 M) c; {$ ~6 Q- [      他这次突然的消失,局里的上司同仁一定很着急,会不会认为他出事了?从警校一毕业,他就转入秘密警察的工作,只跟家人说他在警局中作文员。分隔两地的家人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现在,近一年的音讯全无,家里人一定急了,局里会用什么借口跟他们说呢?韩玄飞 9 E( V! U6 [. ?5 {
      神情阴沉地看着远处。 ' ~: m- `5 O2 @* g
      就是以后出去了,他自己又该怎么说?被强暴?他这个向来强势的男人竟被人强暴,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人知道!更何况,那天激烈主动地和旗奕做爱的自己,让他羞耻得不想承认那就是他韩玄飞。 3 g' q! A& @- _% C

! ]  b% i7 z$ G  `0 ?      他忽象全身的力量一下被抽空似的瘫倒下来,双手捂着脸,恨得声音都发不出来。 7 O1 C& @2 a( b; @  H% ]' ~- g9 J
      恨死自己了!恨死了!
3 ?* k* U2 }0 e. t% D      我怎么这么没用处!只不过是被涂了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狂热地和旗奕做爱。
0 C3 M2 c4 W) W' |! p      没想到自己竟会是个这么淫荡的人。象色情片中的女人似地攀着男人不放,高抬起自己的臀部,大张着腿,渴求着男人的一次次进入。
6 `$ M3 W  \4 P' T4 @( Q      整个晚上,自己都在男人身下呻吟,喘息,甚至因过大的激情而嘶叫到几乎没声。
+ T6 d+ |& }4 c      更让他害怕的是,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如附骨之蚁,怎么也忘不了。只要随便想到其中的一点情景,想到旗奕的吻,甚至只要一想到旗奕,他全身就开始发热,血直往下身涌去。
5 {4 J, t5 Y5 M1 v% f
' X2 G7 o2 w% b      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改造了,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吧。 * F, V5 I* Z. b( T. G
      那个变态、混蛋王八羔子……..@#$$%&@#$…….
+ N2 }6 V! n% K: U- S! X5 Q      旗奕,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你等着!
; a' U- {( j4 \! M! B2 ]' |: o      *****
) O* f% `# k( F. B) V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旗奕虽然现在常在家办公,但他从不让自己进入他的书房,从不在他面前和人谈公事,办公用的便携式电脑也总是随身携带。
2 P7 d9 |2 \; b  [9 @      虽然旗奕在书房里一定会留有资料,而且以他韩玄飞的开锁能力,那个新换的锁还不在话下。但是房里无任何可以让他联系到外部,却又能不让人发现的通讯设备,就是进去找到有用的资料又有什么用?
+ w, l8 ^+ }( ~' t' i7 i7 g  A/ c# x( v2 c0 w% P' j; ]# ?
      韩玄飞感到一阵的绝望,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力的感觉。 ( e4 u! c: H& k1 C- R, ~+ S( T
      只能慢慢等机会了,等旗奕松懈,等旗奕信任他……若在此之前,就被旗奕厌倦、丢弃,就一枪杀了他,然后自杀!绝不饶过这个该死的家伙! 0 s& F+ Q% [5 E1 F+ z" p1 s% \
      不过,若是一直过这样耻辱的生活,还是一枪解决干净利落。
, v# U# ^5 J6 f      韩玄飞苦涩地笑了起来。
" V) l1 F9 V9 _& d4 s      他不想死,他还这么年轻,一切都还刚刚开始…….可是,真的是没有办法,他宁愿有尊严地去死,也不愿苟且地活着……..无论如何,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6 |! {1 p6 |" D* s4 }      韩玄飞打定主意,稍稍和缓了纷乱、羞愤的心情,无力地倒在藤椅里………
3 s: ?( m! l" d' R& y      好难过…..被囚禁的日子度日如年。
0 k) ?3 |$ f( s2 ]" H7 p/ w4 u      这近两个月以来,他就一直被软禁在这个顶楼公寓里,旗奕从不放他外出。他也曾试着去开房门的锁,打开后却发现楼下全是旗奕的人,这才知道这幢楼的电梯只到下一层,上顶楼还得走一层的楼梯,所有的保镖都在下一层楼,守住了从顶楼出入的全部通道。
/ K0 P) n! Y$ l6 i% P3 _
8 U3 e$ t" P' ?0 w& d+ I7 }      他根本是无路可逃,只能每天呆在房子里,等着旗奕回来。他痛苦地想,每天等着被他干就是了……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他,进入他的身体,狂猛地贯穿他,撞击他…..我只是他的发泄工具。
  a+ p$ Q% I' I) `7 _
- ~9 J( w. ~* o- m& G# n      情况从前几天他大病一场后有了些改变。韩玄飞默默地想着,旗奕不再强迫他做爱,只是长时间地搂着他,亲吻他,或就是呆呆地看着他。那种盛满感情的眼神,常常让他的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尴尬得不得了。 3 m6 W* w/ N4 |' l
' H& Z/ x% |' }0 U4 y, H6 c
      好几次他都看出旗奕都要忍不住欲望了,但在最后,旗奕总能及时刹住自己的冲动,强忍着情欲翻涌,只是抱着他亲吻,真的像是很疼惜他的样子。
& K7 i  A) d) o# H2 R! d      而且,旗奕对他的那种细心呵护的温柔,让韩玄飞也惊讶不已。 . R9 G" z3 Q. k6 o$ R) E$ z
      他虽然不解,但仍是冷冷地对待着眼前的一切。 / D, @) ?- H% x( x5 q
      表面上他冷静如昔,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是如何的惊涛骇浪。他也得用尽几乎所有的理智,才能压下自己身下狂涌起的欲火,不要在旗奕抱他、吻他的时候,把旗奕压到身下去。
4 J* B* g  d9 ^, X8 G$ u
# }* Z5 R- t6 H/ ]3 i      他对这样的自己气愤不已,他韩玄飞还从来没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举动的时候。天哪!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不由自己控制…….
3 w1 O  R2 w4 Q" f+ f9 h" A
  w& R* w& y- `* ^, U' P; N0 p8 p
3 A% ^: S- C3 u9 P6 R
) n% r, G, o( G4 D7 {6 n; L
) y2 T1 O% f" R8 P' S/ [& E+ u. C- K4 {2 [8 n. A

6 ~8 T# a3 O2 J; A+ U: p      当脸上带着开心地笑容的旗奕微微气喘地出现在韩玄飞面前时,韩玄飞想他一定是用跑上来的。看着旗奕用象看到所有幸福、快乐似的表情看着自己,韩玄飞不禁认真地想了一下:说不定旗奕真的爱上自己了。
8 A- I" F- h" m" G* ^8 [5 e) i8 ~; E0 ~. ~" P
      不太可能!谁知道这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招。不过,若真的爱上了,就让他爱吧,韩玄飞无所谓地想,等他被关到监狱里的时候,看他还爱不爱。
- s* `4 V# J: ~8 K! I: J      旗奕专注地看着韩玄飞若有所思的眼睛,那总是冷漠的眼睛因思考而变得更加深邃诱人,让他整个人有一种沉静如雕塑的俊美。
5 i! D: L$ u) s; [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起韩玄飞,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让他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份柔美。旗奕痴痴地看着韩玄飞,觉得他耀眼得炫目:挺直的鼻子,清冽的轮廓,线条柔和的唇,特别是那双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漂亮,总是澄澈坚定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脆弱、迷惘,象深夜里平静的大海,让人不能不被它的神秘深幽而吸引。
4 G" E2 g3 B- _4 H3 a  J7 ?: V5 ?, B
      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沉迷于对韩玄飞的注视里,他可以一个晚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韩玄飞,什么也不做。 . i0 O9 q7 e7 L
      旗奕想到自己对旗扬夸下的海口,说一定能让韩玄飞爱上自己。但若这样下去,一百年后他都不会爱上自己。旗奕禁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竟是一个如此痴情的人。原来总是嘲笑爱情片里的爱情荒唐可笑,现在自己也荒唐可笑起来了。
, B  `; i% ]3 T1 D0 Z7 g* w& u
" P/ u8 N. J! l7 r. N9 V$ ]      这时门铃响了下,忠叔推着餐车进来,象平日一样把从酒店订来的菜摆放在桌上。
( A8 M8 K6 _6 D- q3 ]( q+ ?* ?      “吃饭吧。”旗奕亲了下韩玄飞的脸颊,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 r2 [$ G, A0 n# c      看着满桌精心烹饪、摆设出来的菜,韩玄飞一阵的厌烦。在这里的每天,吃得都是这些酒店里的菜,真是让他吃怕了。
1 ]5 R% T4 |- @& y4 m" w      他毫无胃口地坐在桌旁,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饭,勉强自己做个吃的样子,省得旗奕在边上罗嗦。 $ n/ c7 m* X5 e
      就在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扒饭时,他听到旗奕在说:“这么不爱吃就别吃了,我们到外面去吃!” : V" w+ K- V9 f4 e1 K; Q1 `" h
      韩玄飞很惊讶地抬起头,他没想到旗奕会带他出去。他被囚禁在这里快两个月了,每天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他都快被憋死了。
# i* x2 l) A1 Y( Q' Y4 G5 ]      旗奕进房拿了两件外套,递了一件给韩玄飞:“晚上的风还是冷的。”说完,握住韩玄飞的手,离开房间。 / T- o/ b& t0 N5 L4 U$ @, F
      他们走下楼梯,楼下的保镖立刻起身,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后面,进入电梯。 5 o& j4 P. {7 i0 s. m  t) i
      韩玄飞不知道这些保镖是不是清楚他和旗奕的关系。一想到在别人眼里的他是旗奕身下的娈童,就觉得羞耻不堪。他微微使劲想甩掉旗奕的手,可旗奕觉察到了他的意图,反而加重了手劲,紧紧握住他。 ! `4 {( u4 f2 l1 x
" q/ u- l) ]2 S1 h% a
      韩玄飞心中气恼,却只能由旗奕牵着,像个木偶似地被旗奕拉着走。他背若芒刺,僵硬得头都不敢转,只觉得所有投射他身上的眼神都是那么地不堪、蔑视、嘲讽! : C( E, ~# u6 W) u$ r  \
      韩玄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楼下的,直到旗奕递给他一顶安全帽,他才发现他们站在一辆摩托车前。   ^9 {$ S- q- X* |: A0 K
      他没想到旗奕会用摩托车载他出去,但他心里对能再坐上摩托车而感到高兴。 8 P8 t; k  k- t, k: \, d+ P! c7 Z
      他从小就很喜欢那种御风而行的感觉,刚到年纪就立刻去考了摩托车的驾照。那种风驰电擎,随心所欲的感觉,一直能让他心情激奋,忘记一切。
2 E  w- W6 A1 T2 X) |% r      当风迎面吹进他的衣领里时,他闭上了眼,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没有束缚,像只翱翔九天的鹰,自由自在地生活。 9 ~5 h$ Q2 `! E7 }+ @6 ]: r, j
      这次的任务能顺利地尽快结束就好了,韩玄飞想,我再也不做卧底了,要好好的做个可以公开身份的刑警……. 7 M- @8 _8 t# q* F' A! B3 O
      就在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停了。韩玄飞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很热闹的大摆档前,嚣杂的炒菜声,老板高声地在招揽客人,吵吵闹闹的喝酒划拳声……..
$ x. E7 k/ `5 W3 j; @0 E0 ?7 s      韩玄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他,这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真实、生机勃勃、充满着阳光的世界。他怀念的世界,怀念的生活……. / Z$ z5 k: A' ^9 N
      他转过头看旗奕,旗奕脸上有着一抹得意的笑,他说:“喜欢吧!”推了下呆愣的韩玄飞,高声叫着老板要点菜。
* _! r/ A# z% N# s2 Z      坐下后,旗奕接过手下拿来的热水瓶,烫起了餐具,再把啤酒注满韩玄飞面前的杯子。一会上了菜,他又夹了些菜放到韩玄飞的盘子里,笑着说:“吃吧,这家老板菜做得不错的。”
- }1 j# ]: x4 k6 x* b. ^* M' a" q: B6 N! r
      边上的保镖看了,互相挤了挤眼,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调侃道:“奕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还会帮人夹菜,我们嫂子的魅力还真是大呀!”
+ R& N* k  {2 U! m7 q6 h      “去、去、去,别瞎说。”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旗奕不安地瞥了眼韩玄飞,脸不禁也有点发红。他难得一见的窘迫,让周围的人更乐了。大家笑着,心里却很吃惊,没想到他们的老大真的对这个男人动起情来。
  ^* b3 E" ~% i0 s) C' [! ?; _& [# J" i
      “他妈的!谁是你嫂子!”韩玄飞肚子里暗骂道,不理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默默地吃着菜。
3 f- B& _/ e6 B( C      旗奕和他的手下热闹地说笑着,打趣着彼此。他们不像是人们想像中的黑帮那样有着冷酷,严格的尊卑关系,倒像是一群好朋友,任意地说着想说的话。 ! h3 t4 y4 s( n# P
      在关键时刻,这些人一定会为旗奕奋不顾身的,韩玄飞有点佩服旗奕收服人心的手段,他真的是个人才,他抬头瞥了一眼和旁人说笑的旗奕。 7 _& c  m% ^/ V
      一直在暗暗注意韩玄飞反应的旗奕,立刻把目光转向他,朝他笑笑。
. T1 H( c; |- S7 s$ {& k$ @3 Z      韩玄飞偏过头。 + m9 S4 l/ ~7 g1 F5 M1 f1 P2 q
      这不是那个眼中总闪着情欲、征服光芒的旗奕。现在的他略脱形骸,爽朗中仍带着高雅华贵,天生一股王者之气。他关心体贴的动作、话语又让人如沐春风。 ) v# }5 y1 P1 u' l- Q- F+ B: A! O
      看着旗奕俊朗的面容,潇洒幽默的谈吐。韩玄飞想起,他们初相识的时候,旗奕霸气地逼向他,向他宣布:“我要你!”
$ e; L: _+ t* d      被这样出色的人爱是件很骄傲的事吧?起码在虚荣心上也是一种满足。
7 j1 B5 q: H5 A4 u% x) x      谁能抗拒得了这样的人物?上天的宠儿。为什么他就要我呢?若不是我对他的了解,可能也会被他表现出来的爱意所迷惑。
- Q8 \: T) Q- L( m! {      旗奕……. , x$ Q+ ]$ T, k( t, e0 Q
      无论在警局还是在青帮,韩玄飞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5 \8 S7 I& X, e' A- `. {      旗奕很会做生意。 0 }0 m7 d/ L1 a  l! S( X. `
      他待人接物徇徇儒雅,几乎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一副正派商人的样子。而私底下,他和军方高官勾结,低价购买军方武器,高价转手后,利益分赃。纵横所有买通政府官员和进货的事都是由旗奕负责的。
/ h; f. I0 ^  a9 k' m; B& T! B# M3 r7 v8 p& B8 O+ U: @! E
      旗家兄弟以胆大、冷酷和出众的才智迅速崛起,以纵横集团这个合法的贸易公司为掩护,大肆从事武器走私活动。他们很会笼络人,手下并不多,但全是跟随旗家兄弟多年,忠心耿耿的死士。
  D2 e( S3 `( w% l  `6 Y) K
3 A% E! I" P& R( ^/ S7 H      旗奕在黑道上名气不及旗扬大,可是在黑道上混久了的老手全知道他的厉害。他表面上谦和有礼,骨子里却是个性激烈、睚眦必报。
$ x# \7 }, f! e/ I      去年,台湾联帮抢纵横的武器生意。在交货时,联帮老大及手下十几人全部被枪杀。那次行动做得干净利落,布置严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从当时打入纵横的一个卧底传出的情报得知,行动是由旗奕一手策划的,而不是主持纵横黑道方面的旗扬。 * D- k: i) e; y. E( W1 u8 ~- {
1 N. Z7 d4 c* E: e/ ?
      那个卧底警察自从传出这个消息后,就消失无影,几天后,他布满枪眼的尸体才被人在海边发现。 5 a% \( X$ |+ p. T9 j  F
      而且旗奕周围美女如云。只要是他看上的,都会在短时间内被他得到手。但他的兴趣消失的也快,一腻就甩。
' S' z9 M" l" m& p, @      他什么时候会把我甩掉?而我又会在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足够的证据,给纵横以致命的打击呢?
! ^! ]3 X0 d/ _      看现在温柔的他,但一旦让他知道我是警察…….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杀了我,还会用最残酷的手段。 * x! G  x9 y* `$ n( h
      韩玄飞揉了揉太阳穴,头好痛!他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原来偶尔会抽支烟,自从做卧底以来,因为压力太大,他变得几乎是烟不离手。但现在他是别人的禁囚,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
2 R* P3 R1 p* Y. ~0 L, d0 Z9 w/ C4 b, F
4 |% L  L5 @4 |' Z5 n      他心里感到一阵刺痛,鼻子有点酸。 7 `! ^# L/ y  V
      一包烟递到他面前。
% w+ F; ~) B! v( |) [/ {      韩玄飞转过头,看着旗奕面带微笑地拿着烟朝他晃了晃。他冷淡地看了旗奕一眼,伸手抽出一支放在嘴里,旗奕随后就帮他把火点上。 $ J4 X0 ?4 N! k) m
      韩玄飞深深地吸了口烟,有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烟雾散开,把世界迷糊了…….
8 {- h( ~1 M- C! u' z0 P      当警察是他从小的愿望,高中毕业,成绩优良的他不顾家里人的强烈反对,硬是报了警校。以他的电脑专长,本可以在警局里当文职人员,可他非要当刑警,当秘密调查重案的刑警。以他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和优良的成绩,最后终于让他如愿以偿。 5 O0 K/ i7 q0 ~9 `3 C5 L3 v* {% H9 N
9 @/ o' {2 v5 E' L0 i/ [
      可那种生活并不如他想的刺激,他一心想办大案,做个杰出英勇的警察。去青帮做卧底也是他自己积极争取来的,一切也如他所设想的那样,他成功地破除了青帮这个毒瘤。 . T8 b$ N- Q- _$ h' c
% B% H; X( l0 F, V
      可现在…….. % ?/ B6 g) {  m0 o- M: N1 j7 B3 I; s
      真的是一塌糊涂! ; p4 |: f3 `1 `/ R- v$ Y) H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掉这种耻辱的生活? * V8 C+ j, p5 z6 r* Q
      韩玄飞痛苦地按着太阳穴。好烦! / a- I# ]5 b9 J4 ?$ y
      “我们去兜风吧,玄。”他感到旗奕又握住了他的手。 , ]9 r# u) R4 f. K
2 {) R+ R# D1 n4 U! s
5 ?+ W7 D$ q+ i/ Q1 \

$ K# d3 Y% c3 @; u  z+ }0 D/ M( Q' q$ U/ q6 X
      韩玄飞百无聊赖地站在窗前,端着杯橙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时不时看一眼时钟。日子单调得让人疯狂,韩玄飞不禁在心里暗暗渴望旗奕能早些回来。起码,他回来后会扯七扯八的,讲着他每天的工作情况,遇到的趣事,让这间空寂的房间显得有生气。 ( a) F# D) A0 D& P8 \$ `

1 Q6 F" [) a/ H1 X5 G      旗奕的口才很好,可以把一件小小的事说得妙趣横生的,常让他忍俊不禁。虽说,他每次都立刻止住笑容,但旗奕会很得意地讲得更起劲,总能逗得他笑出来。
  D/ o' ~0 F5 k7 g+ D      韩玄飞发现控制笑神经比控制痛感神经难多了,他再怎么努力,最终都会在旗奕讲的爆笑故事中惨败。他常会被他逗得要大笑起来,只好捂着脸闷笑,憋得几乎要内伤。
; L3 H& S: k' z4 Z. Z) m$ h
2 S( E9 |! J- o0 {) @$ O5 b+ G* D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孩子气,可他不愿意显得两人好象相处得很和乐融融的样子。每当他实在忍不住露出笑容时,他都会在旗奕眼里发现一闪即逝的狂喜。他会一边笑,一边用充满爱意的眼光死盯着自己,每每把韩玄飞逼得红着脸转过头去。 0 X2 L+ V# \# m

6 e2 g5 @# F; B7 L' d      变态!
& A, V; s; w4 ]0 a8 g/ Y3 j      韩玄飞想到那个一看到自己笑,整个人就开心得两眼要迸出心形图案的人,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我笑一下,他就乐成这样?
6 d0 P7 y# t( j; C7 s; R% x2 O      想像着傲岸潇洒的旗奕的两眼冒心的卡通形象,韩玄飞抿嘴笑了一下。真的好傻!也好可爱。想不到旗奕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幽默、体贴,完全象个住家男人,还很会打理家务。
+ r6 ]* N/ z9 m1 x6 ]9 ?4 B1 b+ ~& [, N4 h6 x& L9 G. [5 @& [0 r
      从出去吃大摆档到现在已经一个多个月了,旗奕以他所想不到的执着向他表达着爱意。知道砸钱到他身上是没用的,就孜孜不倦地在普通生活上下手,无微不致地照顾他,逗他开心。知道他想吃家常菜,就天天变着花样做给他吃。
+ F3 ~- B! _" t4 z* _: y) `- u6 @: O% F5 R, I8 J
      不知道今天他又会做什么好吃的,他的手艺还真不错。第一次下厨,煮出来的东西就象模象样的,真是人聪明什么都能迅速上手。
% f4 C; |3 d4 o) U$ K( `      韩玄飞懒懒地倒在沙发上,出着神,思绪纷杂地驰骋。暴戾的旗奕、幽默的旗奕、任意羞辱他的旗奕、细心呵护他的旗奕……
! `7 L! q& L3 D! s0 p      操纵着纵横、蹈晦深藏的旗奕…… , v1 C2 r. H$ b. H7 e; q
      总是深情地看着他的旗奕……. ( J9 ?+ `3 A: E7 @
      看样子他真的是爱上我了,这可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我再耐心地等待,一定会出机会找到证明纵横犯罪的证据的。 2 y) k* q6 }( t& g9 q4 w
      韩玄飞嘴角勾了起来,露出一丝有些得意的笑容:你强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一点不少地还给你的,到时你就知道我韩玄飞的厉害了……. 2 q; B+ k! o7 R7 z( x2 D+ W
( e0 p! `) G5 E  e9 p
      “我回来了!”又是提早下班的旗奕在玄关处就高声叫道,象个回家的丈夫和自己的妻子打招呼。韩玄飞也这么觉得,他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仍躺在沙发上不动。
: y  `4 p$ d# Q( m      旗奕把手上拎着的净菜放到厨房里,出来吻了一下韩玄飞。
* x) `* b$ C/ G) i* ~, h& F      “来,陪我换衣服。”
' `: p% z) n% h$ a; P      每天一样的节目,旗奕硬是把不愿动的韩玄飞拉到卧室,让他坐在床上,自己打开衣橱,换上家居的衣服。
. \3 Z9 D! w  O; {/ l6 n: d' x' a6 b      他喜欢这样象一个家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上班挣钱养老婆的先生,韩玄飞就是在家等他的妻子。为此,他只让忠叔一周来两次打扫房间,其它时间就他们两人在一起。虽说他这个妻子总是不太理他,又不做任何事。可他还是愿意,宁愿什么事情都自己动手,有他陪着就好了。 + }4 a* a* d7 v; I3 x8 F7 Q% q

7 S& n5 K" ]: p$ L7 A      就象现在,韩玄飞不甘愿地坐在一边,也不看他,可他就觉得幸福。他边换衣服,边欣赏韩玄飞因侧过脸去而拉出的优美的颈部曲线。
2 Y. y0 b7 P  W+ z* C, M* |& M' Z      他也觉得自己真是在犯贱,一个人对着压根不理他的人在傻乐。可他就是爱他,没有办法。他苦笑了一下,把衣服套好,低下头亲了下韩玄飞的嘴。
4 k4 X% K; F: Z' t      “好了,我们去做饭吧!”他把韩玄飞紧紧搂住,拉着他坐在厨房料理台前的高椅上。熟练地盛了碗早上他临走时用慢火炖的牛尾汤,洒了把切碎的细葱,放在韩玄飞面前。旗奕微笑着说:“中午没吃好吧,先喝碗汤,饭马上好!这汤可是壮阳的,很补的。”说完,已经卷起袖子,系好围裙,开始做晚餐。 . }1 M) k: M7 x: u

, @8 q& C8 B8 Z% U9 R! l1 D      韩玄飞听到壮阳,禁不住想到旗奕的刚猛,心跳加快了两下。他在心里偷唾了自己一口,低头默默地喝着汤。汤真的很好喝,他原来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5 H- j% Y5 b4 R$ R5 O9 ^; D      房间里响着炒菜的声音,油爆锅,抽风机的转动声…..
) p7 o. Y# K' h8 Y7 R; _& u' z5 U, e& h      旗奕略起提高嗓子,讲他从如何学来这道菜:“我真笨,那个大厨都做了三遍给我看了,我还是做不好,气得他要举铲子打我的头。呵呵,还好在第四遍的时候终于学会了,否则我今天就顶着一脑袋的油回来见你了…..”他边讲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
3 g; M& S! d" `3 a, H# n3 y
2 f3 H7 o2 {! d5 s! b! R( I  P1 V      韩玄飞有一种错觉,好象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千万年,又会千万年的过下去,象每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恩爱的小俩口,多少人渴望的生活……..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搜 同

GMT+8, 2026-1-25 20:00 , Processed in 0.025947 second(s), 9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