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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虐恋] 雨横风狂 by 碧树雨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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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7 23: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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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这个是偶的《玉兰刑架》同人文,不过和正传没有一点关系啦。最近偶心情不佳,只好大虐……如下面情节让人不适,碧树概不负责。
' {- i- i- C8 P4 t! B  叶昀是在树林中遇到太州四虎的。那个时候他刚从一片焦土的“望胤居”中逃出来,旧伤发作又水米未进,勉强挨进树林眼前就是一阵眩晕,正好落在伺机而上的四虎手中。
* H( Y; q4 l' M$ Q/ \  s  K  冷水从他的头上浇下来,叶昀哆嗦了一下,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却看见太州四虎贪婪而狰狞的脸。- m; y" N( D! B# T4 I
  “说,高风藏在什么地方?”大虎把脸凑到叶昀面前,狞笑道,“现在你什么花样也使不出来,还是趁早告诉我们,免得我们辣手摧花,我的小美人。”9 f4 |$ v  K3 s5 R% ~. W
  叶昀的双手已被紧紧绑缚在身后,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与他们对敌。但南胤义军首领高风的行踪,是死也不能对这些武林败类透露的。因此他只是别转头,并不回答。4 A! A: m' T( o. E( \. F
  四虎见他不加理睬,心头火起,用蛟丝将叶昀吊在树上,长袖滑到了肩头,脚尖离地面一尺。这蛟丝乃是海中宝物,细如铁丝却坚韧异常。叶昀此时全身的重量都悬在两只纤细的手腕之上,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如同被利刃细割,慢慢地勒出血来。他勉力忍住钻心的疼痛,仍然是一声不吭。# Q$ a5 o& }( w6 ]; d8 G& @5 R
  四虎问了几遍,仍无反应,不由更是恼怒。当下搬来几块大石,用绳子吊在叶昀脚踝之上。叶昀手腕承受之力蓦然加了百斤,蛟丝往皮肉里更是勒进了半寸,鲜血顺着他光洁的小臂直流下来。而他的清秀的脸上,则已是挂满了冷汗,一滴滴地从他的下颏滴落到地上。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已快被蛟丝切断,而手臂已绞痛得仿佛不属于自己。但无论太州四虎说什么,他都只是默然不语。
% a" C0 U* Q* t7 V( W/ T  “再加石头!”大虎不信自己就对付不了这样一个纤弱的少年,对兄弟吩咐道。
! v5 @+ }0 O$ t# ~5 g4 z* ^  叶昀的心已经绝望了。他知道如果再加上石头,自己手腕上的经脉将被生生勒断,但是,若要把高风的藏身之处说出去,他死也不能。
2 L/ F& ^2 d, |  正当四虎往叶昀脚踝上再系石块时,忽然一件物事飞来,正好将吊着叶昀的树枝截断,叶昀蓦地倒在地上。太州四虎心中一惊,起身应敌。
+ ^* k) N; {  j- @% p  却见树林中走进一个身着青衫的青年男子,他英俊出尘的身资连太州四虎都喝了一声采。他神色凝重地走过来,忽然拔剑朝着四虎便刺了过去。
  h* ]' ^$ l0 w. o7 ^9 q  四虎发一声喊,自然而然地排了阵形迎敌。这四兄弟的武功,都已臻一流高手境地,但不料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剑法更是出色。以一敌四,竟渐占上风。7 e  V: D6 V" E
  大虎人并不蠢,几下便观察到这个青年对叶昀的关心。虽然他并没有往叶昀多看一眼,但每当打斗到叶昀附近时,他就会将战团引到稍远的地方,以免误伤。想到这里,大虎忽然抽身出战,径直将叶昀一把抱住,笑道:“你们慢慢打,我可要在这里享用这个小美人了。”说着一把撕开了叶昀胸前的衣领,扯下中衣,露出了叶昀白皙的胸膛。
7 i5 X; K& A; F2 E! g# V5 L( w  “贼子!”那青年怒喝一声,向大虎这边刺来,却被余下三虎奋力逼了回去。
; k0 x3 j* J$ a/ ]5 h9 c1 g  大虎淫笑着,慢条斯理地剥着叶昀的衣衫,借此来分散那青年的注意。但当叶昀的身体逐渐暴露在他眼前时,他的色欲却越来越强烈,终于低呼一声,压在叶昀的身上。
' ?* I$ ~- f  _: N6 k9 W& f1 R$ M  大虎的手粗暴地蹂躏着叶昀胸前的红樱,逼迫叶昀叫喊出声来影响那青年的精力。但叶昀已经明白他的用意,无论他如何咬啮撕扯,始终只是紧紧地咬住嘴唇,并不发出声音来。大虎暴喝一声,猛地掏出分身,分开了叶昀的双腿。当他正准备一举插入叶昀的幽穴时,忽然背后一痛,那青年的剑已经刺进了他的后心。0 W: g" g& U* I" o; y
  与此同时,三虎的铁杖也硬生生地砸在青年的背上。0 h# j' `4 H4 H$ O4 o& J. M- W2 m+ X, Z
  然而那青年却浑然不觉,反手一剑将三虎刺倒。不知他如何变招,将一旁的四虎也挥为两段。剩下二虎见情形不妙,施展轻功去得远了。
" ~# ?& O6 s1 ^4 i3 z* U  那青年也不追赶,急忙赶到叶昀身边,掀开仍伏在他身体上的大虎的尸体,解开了叶昀手腕上的蛟丝。
, q: F1 _2 R5 u1 E; X$ e0 a  叶昀匆忙整理好衣衫,望着面无表情的青年道:“沈公子,你又救了我。”
, D  |, P4 |# y5 w& ?* [5 `& h  “你快走。”沈泓悄悄擦去嘴角的血丝,冷冷地说,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 Q4 r. l+ T- _& r% l! I
  “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叶昀的声音哽咽了。) U3 r7 [. s8 ^1 A" k, k- ^+ }; T' c' h
  “你以为我是专门来救你的么?我只是偶尔路过。”沈泓转过身背对着他,用袖子掩去一动之下口中涌出的鲜血。“如果我看见别人这样对付一只猫,一条狗,我都会救的。”
5 g! f, S9 Z5 Y! T( y; a7 p+ E! L  “你……”叶昀的泪水无声地落下,“好,我走。”$ Y# `- {. Q' n2 u* h9 m
  “去找你那个深爱的师兄吧,不要以为天下人都象你一样愿意只傻等一个人。”沈泓的声音仍然是无情的,然而他眼中的痛苦,却没有人看见。
, ~! ~6 @9 V: y  叶昀默默的站了一会,终于走出树林。“沈公子,你自己保重。“沈泓一直看着他走出了视线,再也支持不住,一大口鲜血直喷出来,眼前一黑,倒在铺满了落叶的树林中。
5 y4 }* O1 \& ]  沈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铁链锁在一间阴暗的房间内。他略微动了动手臂,却发现已经使不出半分内力。然而铁链的响动宣告了他的苏醒,很快房间门打开,走进几个人来。: o+ H4 T8 [* p% c% P# @" a6 N
  为首的正是北离安王蕴炎,而他身后站立的,赫然正是太州四虎中的二虎。0 D: L# S& b$ A4 O. {7 r  w
  “沈泓,我们又见面了。”蕴炎彬彬有礼的微笑道。
" w4 }7 _, K4 ?6 c0 K, h" y+ M' k  “安王爷,你拿住属下,究竟是何用意?”沈泓神色不变,望着他说。, r# ~1 W* Z1 B" A" U. K
  “我怎敢为难堂堂玉兰山庄庄主,想当初正是你拼死解围,才救了本王的性命。”蕴炎皮笑肉不笑地说,“只是这位仁兄说你伤了他兄弟的性命,我只好将你留下来问一问。”
9 H; g; i$ o+ x  e  ]* z  s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沈泓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轻蔑的笑。: I. x' o# r& @! B
  “沈庄主果然是个爽快人。”蕴炎的眼神忽然冷如利刃,“我还想请沈庄主告知高风的所在。”4 K2 U, a3 T' D0 X0 N  q
  “无可奉告。”
! h' [+ w% K( Q) w) T6 G  蕴炎的眼神更加冷酷。“那就不要怪本王不讲情面了。”
! |4 i' L0 U# G  “悉听尊便。”沈泓轻蔑地道。
: C0 S3 X4 ^' q. W: p; p! x( m+ Q  冷水顺着沈泓的面颊和头发滴落下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被拷打昏死了多少次又醒过来了。粗大的铁链穿透了他的琵琶骨,让他使不出半分力气,而那里的疼痛仿佛已经不存在,因为其他地方的伤痛已足以让他窒息。5 q' e( x' _: E7 W. `# G
  “看不出这小子这么文弱的样子,居然还是个硬汉。”一个行刑的打手对负责拷问的二虎说道。* ^& i; d' {/ A6 d3 J; Z- {
  “还有什么招没用过?”二虎皱这眉头问道。- O1 _! K6 ^( L$ L5 d
  “再用恐怕都是要人命的了。”打手说,“我从来没见过有谁被这样拷打过后还不招供的。”1 w$ i2 x+ E, h- ?3 J  q- D* ~
  “难道真没有办法了?”二虎挠了挠头。
% `% w5 O- C/ I$ J  沈泓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正是要他们感到绝望。然而门一开,走进几个人来,沈泓的心忽然揪紧了。
  b, g( k8 k+ v' ?2 N6 \+ k8 Q  被蕴炎挟持进来的,正是叶昀。
. M( h. S' e9 u; \. G' D  “看看那是谁?”蕴炎把叶昀往前一推。
3 O3 o1 S/ Q" o  叶昀疑惑地望望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人。他双臂张开被锁在潮湿阴暗的刑房中,粗大的铁链从他的琵琶骨里穿透,身上的青衫烂得不成样子,火烙的伤处还传出阵阵皮肉的焦味,而鲜血还从身体的其他伤口渗出。他的头发沾满了水珠,贴在苍白的脸上,嘴唇却已被自己咬得红肿出血。此情此景,与先前那青衫磊落的翩翩公子简直无法联想在一起。' K$ |# Y( l8 r9 E+ z0 Z7 ?
  叶昀忽然大叫了一声,扑上去抱住了他的双腿,泪如泉涌:“沈公子,怎么是你?”然而他很快转向了蕴炎,厉声质问道:“安王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 ?% p' `$ B. v4 q  “你想救他么?”蕴炎笑道:“很简单,如果你愿意说出高风藏身的所在,我就放了他。”
- q( s8 O9 \0 R3 F  叶昀的脸色也一瞬间转为苍白。“你一定要找到高叔叔吗?他已经身负重伤,命在旦夕,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 C4 a) ~- ]" s+ P! q) p4 B2 a  “他所知道的东西对我来说还有很大价值。”蕴炎猛地沉下脸来,“你究竟说不说?”! P# v, O* j! z) j& l. N+ v/ U+ h
  “你杀了我们吧。”叶昀悲愤地说。% q, _7 g( j' O& j4 N4 j
  “我怎么会忍心杀你呢,我的小美人。”蕴炎忽然一把将叶昀推到二虎面前,“把他给我绑起来。”
2 U* b3 ]4 k" Y  二虎淫笑着将叶昀绑在沈泓对面墙上的刑架上,不怀好意地分开他的双腿,将他绑成了大字形。此时此刻,叶昀又一声不出。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呻吟和反抗都只会使得这些败类更加狂妄,唯有冷漠才是对付他们的武器。
+ t6 Z; Z$ G: K& g0 p  沈泓忽然笑了起来,用嘶哑的声音说,“你们对付他做什么,高风藏身的地点,只有我知道。”# k. n2 `- H4 Z: ^3 U. x8 y
  “想骗我?”蕴炎又笑了,“你早就告诉了他,对不对?你不过是害怕我们对付他罢了。也好,那样的美人儿,我还真下不了手,我就成全你吧。不过怕到时候他心疼你,倒先说出来了。”
9 L( N! z. I! M' v! `  沈泓苦笑道:“他的心中根本没有我,我也就冷了这份心。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招供,那就错了。”9 B) H* _0 A" e7 t7 V: x
  “错了吗?”蕴炎忽然一挥手,二虎的皮鞭就重重地抽在叶昀的身上。一下,两下,血痕慢慢地从雪白的衣衫上蔓延开来。可是叶昀却咬着嘴唇,不出一声。
' L; P1 f- {( d5 Q+ ]  “你们要打就打我,欺负一个少年算什么?”鲜血从沈泓的嘴角流出,穿过他琵琶骨的铁链也开始摇动。拷打叶昀的皮鞭声已经让他承受不住了。4 w5 C$ Q$ W# P, c5 |; b
  “你到底说不说?”蕴炎用皮鞭支起沈泓无力垂下的头,逼问着。) \$ H3 o1 k* ^
  “你休想。”沈泓喘息着,勉力吐出这几个字。
7 r! f; t) u9 {2 T  蕴炎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和失望,亲自用皮鞭抽打沈泓已经伤痕累累的胸膛。他稍稍在鞭中加入了自己的内力,让沈泓每受一鞭都要承受更深重的痛苦。每一鞭下去,沈泓本已受内伤的肺部就受到激烈的震荡,鲜血便会从口中喷出。由于大量失血,沈泓又昏晕过去。" X* x7 H  U% s0 ~4 m; d$ _
  冷水再一次泼在他的头上,沈泓醒过来,却已经无力睁开眼睛。然而皮鞭的飕飕声仍然不绝于耳,沈泓心中焦虑,勉强睁眼看时,却看见叶昀已经被打得昏死过去。然而,这个倔强而坚强的少年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叫喊。反而是昏死以后,从他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痛楚的呻吟。" U$ h( x8 }8 r. A0 o- `
  蕴炎现在只是考虑,如何通过折磨叶昀来让沈泓就范。毕竟,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受折磨比自己遭受酷刑更难以忍受。
- e  J& n& m2 H9 J+ s3 E, w; w  蕴炎吩咐手下提来了一桶盐水,然后把皮鞭浸泡进去。
6 x3 Q& `( K. K/ @+ h2 ]  此时叶昀已经醒了过来,勉力朝沈泓笑笑,“沈公子,你放心。”( H: b/ q: R% K* ^8 P4 u) L
  二虎上前一把撕开了叶昀的衣衫,让他绝美的胸膛暴露在众人淫亵的目光下。他狞笑着在那嫩红的小花蕾上一掐,将蘸满盐水的皮鞭狠狠地抽在叶昀赤裸的皮肤上。
& m- D/ z) S* J1 b9 }. g  “啊!……”叶昀终于忍不住呼喊了出来,盐水沾在伤口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全身都抽搐了起来,带动得整个刑架都猛烈地摇晃。泪水从他紧闭的眼中滑落。: X) q8 J7 B7 g8 z
  二虎得意地看着在刑架上挣扎的叶昀,与方才他死人般的沉默已截然不同。这样的挣扎叫喊才能刺激他虐待的兴致。于是他把皮鞭在盐水中又浸泡了一下,第二鞭又呼啸而下。) I; @. S. [) v8 X/ j
  “啊……”显然叶昀是想压抑自己的惨叫,可是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已经快疯掉了。“啊……啊!”他的双唇已被咬得鲜血直流,声音已经浑浊不清。
* n, u9 s* j2 X1 X/ ~) U0 F+ X+ Y  第三鞭,第四鞭……叶昀再一次昏死过去。然而昏死只是暂时的解脱,也许死去才能真正摆脱这种非人的苦难。+ i' s" \% L7 s
  当众人又准备用冷水泼面时,蕴炎却制止了。他取出几枚小小的银针,扎在叶昀颈下,叶昀于是又慢慢醒了过来。) i, d" x3 z: P" I2 w4 N9 `1 w. z
  “我给你扎了针,免得你又昏过去。”蕴炎冷笑道,“这可是跟沈泓学的哟。”- r& P- i3 R& D- G* I
  叶昀闭上了眼睛。连昏过去都不可能,这样可怕的场景他已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到几时。. m. H% g2 \$ C$ }/ p
  蕴炎忽然取出一根粗大的钢针,一手抓住叶昀胸前的突起,一手慢慢地将钢针横刺进叶昀粉嫩的乳头。  u5 s6 P8 F. a! O: _
  叶昀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但他还是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惨呼。他不能让沈泓为他太担心。+ v0 f: Z/ i1 K: c1 T
  另一枚钢针又横插进了叶昀的右乳头。鲜血顺着雪白的皮肤向下流淌。
) O4 @4 H- f' a" V( n  S5 _5 ^$ L  “啊……”叶昀痛苦地小声喘息着。) t% I# \5 X) L! v. a1 [- b) L
  蕴炎又取出几根细绳,分别系在钢针上,然后把细绳绑在沈泓的双臂,颈部和腰部。让后他忽然舀了一勺盐水,猛地泼在沈泓的伤口上。2 d  s1 N3 G5 O% |  V
  沈泓惨叫一声,浑身不由剧烈地颤抖起来,牵引着身上的细绳,让叶昀因为乳头撕裂般的疼痛痛得呻吟出声。
# j* Q* x5 K# O" v% @  第二勺盐水又泼在另一处伤口上。可是这次沈泓苦苦地抑制住了自己的颤抖,因为他知道那样会给叶昀带来多大的痛苦。
2 b1 {  L) B5 H6 m1 P- Z3 S7 X0 F& M  第三勺又泼了下来,沈泓痛得再次惨呼,但他的身体,依然一动不动。
' b: W  f4 l3 A+ @: A5 d' O  蕴炎冷笑道:“看你能撑到几时。”一桶盐水从头淋漓而下。# W$ w. E) i" h  s
  “啊……”沈泓痛苦地闭上了双眼,牙齿紧紧地咬住嘴唇,手指也痉挛地握成了拳头。但他的身体,依然一动不动。* [+ }# |4 Z# `9 p3 Z
  皮鞭再一次呼啸而下,此时的折磨已达到了人们的极限。沈泓痛地神志都已渐渐模糊,但他以惊人的毅力,保持着身体的静止。" ?/ u9 Q6 e4 }# E) Z
  “你动吧,我没有关系!”叶昀叫道,泪水从他美丽的眼睛里盈盈而下。
7 e. p( c& ]+ L* M5 J  “看来这小子还真够硬。”二虎道。他忽然请示般地看看蕴炎,蕴炎缓缓点了点头。$ P4 v; q9 r  Q7 c% `  P+ ~
  二虎用手托着沈泓的脸,盯着他笑道:“你究竟和那小羊羔做过几次?”
8 g: p; w: w: F3 C$ B& \  沈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已经预感到了这个可怕的事情。看着眼前这个狰狞丑恶的脸,他胸中一阵抽痛,一口鲜血喷在二虎的脸上。
* Z1 _3 U- C: ?( H3 {  “妈的!”二虎跳起来,抹去面上的鲜血。抓过一个通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沈泓流血的胸膛上。7 M- J# ?! e/ e( F
  “啊……”皮肉的焦味再次在刑房中弥漫,沈泓撕心裂肺的惨叫只到一半,便已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全身仍然抑制不住地颤抖,颈下也同样给扎上了银针。咬破的嘴唇上鲜血直流下来,与胸前的鲜血混合在一起。) r8 e& R+ W7 s: O/ X8 F7 A8 x
  而此时叶昀的衣衫已被完全撕扯下来。二虎脱下裤子,露出巨大的分身,淫笑着揉捏叶昀的私处。“尝尝我的滋味,也是你前生的造化。”
% O3 `- l, u3 u4 }: ?  叶昀的双腿被强行地分开绑住,连挣扎躲避的余地都不可能。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二虎的分身已顶在自己的后穴,强烈的屈辱让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 ~9 R9 F% j9 p4 l, Q  “如果你愿意招供,现在就可以停止。”蕴炎冷冷地说。& H, s  d; \4 p* O  u5 n, K8 h
  叶昀沉默了一会,看着对面已被折磨得九死一生的沈泓,终于摇了摇头。
% Y9 V- N, f0 }  二虎的分身早在等待这一刻,当下腰间一挺,冲破叶昀的后穴,一举到底。7 P' n  {2 Z$ d5 y. e4 x& k& A
  “呀!……”巨大的痛苦让叶昀惨叫出声。他恨不得昏晕过去,可那几枚小小的银针注定让他清醒着体验这份痛苦和羞辱。
9 E2 q1 {1 K: f& y$ k  二虎粗大的分身在叶昀身体中来回抽插,每一次都让叶昀感觉到已被撕裂。他全身都被铁链绑紧,唯有可以活动的头颈来回晃动着,长发散乱地飘动。而二虎巨大的冲击也让刑架来回摇动,刑房里充满了凄厉的惨叫,连蕴炎都忍不住下体发硬。
6 c( H9 D4 ]1 W8 P. E! C  沈泓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被撕裂了,他看见红色的血液混杂着浑浊的精液从叶昀的腿上流下。他努力挣扎着想摆脱身上的束缚,但已经无法改变什么。
, G+ L& i1 r% \5 a4 x  当二虎终于从叶昀身上下来的时候,叶昀的泪水却已经干了。他所有的梦想都已经破碎,现在所求的,不过一死而已。8 U, l1 Q0 ~  K2 Q/ v9 \0 c$ E" h  I
  打手们忽然把叶昀从刑架上解了下来,却用四根铁链将他悬空地拉成了大字形。
& Z% o# |% }: t  蕴炎向沈泓狞笑道:“这次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说着站到了叶昀的身后,双手搂住了叶昀被摧残得殷红无比的茱萸。
/ ~. Q) I8 M; P% v- v" k& w  “不!……”沈泓凄厉地叫了出来,他真的无法再忍受了。" z$ {* J& w2 W- ]$ E: X4 t. q. F
  “你愿意说了吗?”蕴炎肆意地蹂躏着叶昀的身体,沈泓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双手在叶昀身上肆虐。! `# j% X, q& m8 g* b2 c4 F
  “不,不能说。”叶昀忽然向沈泓笑道:“泓,我们便死在一起罢了。”
2 b4 w# a1 V/ A, P  “你……”沈泓第一次听叶昀这样亲切地叫他,不由心中一阵温暖。已经快崩溃的神经再度坚强,他也勉力朝叶昀笑道:“昀,我们不会向他们屈服。”
: g4 l3 y# V: J. ^  叶昀才笑到一半,清俊的脸忽然因为巨大的痛苦而扭曲。他徒劳地挣扎着想摆脱插入他身体中的异物,却只是让身后蕴炎的抽插更为肆虐。铁链哗哗做响,尖锐的痛苦一波未平,一波由起,叶昀的惨叫也渐渐嘶哑得不象人声。也许是蕴炎无意中碰落了他颈中的银针,他终于头一歪,昏了过去。2 o5 L# R' O1 _6 B0 `
  蕴炎气喘吁吁地从叶昀身体中拔出来,迎面正看见了沈泓仇恨的目光。那目光不由让他一颤。他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超凡脱俗的剑术,一旦让他逃脱,自己就很难对付。想到这里,他走到沈泓面前,反手抽出一柄匕首,挑断了他右手的经脉。4 p2 S) s, v; p+ I1 B- x( q
  沈泓全身都颤抖起来,那不仅仅是因为肉体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是他明白自己从此失去了剑术。那是他的生命,他的灵魂,他的希望。而现在,永远也无法挽回。
% @+ M9 l  i& E2 I  L% _  “怎么样,我的沈庄主,沈公子?”蕴炎满意地看着沈泓眼中的绝望,揶揄地问道,“你还想找我报仇么?”0 W( |, N' A  m/ l8 N! c* s- m
  “我用左手一样可以杀你。”沈泓知道自己绝无幸理,索性支撑到底。! w" K1 f+ V/ |3 R$ l. {
  左手的经脉应声而断。
. q5 g# X: v; w4 U* L1 i" p0 v  “可我还有腿,还有嘴,还有千万种可以杀你的办法!”沈泓笑了起来,其中的疯狂之意让蕴炎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 e. {7 Q$ J3 V$ j  叶昀也笑了起来,带着和沈泓一样的疯狂的胜利:“安王爷,本来我已经忍不住要告诉你的,但你既然废了泓的武功,让他生不如死,我凭什么还要告诉你呢?”
& [( R2 l- s( y8 V% ]0 p  蕴炎的脸色由红转白,忽然嘿嘿地笑了。“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们。叶昀,你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我还可以帮你办到。”/ A/ S+ s* {1 Y9 d' u
  叶昀的眼光望着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沈泓,泪水终于落下。“泓,以前我一直冷淡你,躲避你,说我喜欢的是我的师兄,那都是我骗你的。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师兄。我旧伤沉重,已经无法医治,随时随地我都有可能死去。我无法接受你对我的感情,我不能拖累你呀。但现在,我什么都要说出来,我从来就只喜欢过你一个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和你在一起。”
% ]2 ]7 L1 D+ g+ d( {0 H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故意这样说来安慰我这将死的人吧。”沈泓的眼神从方才的冰冷绝望渐渐温暖过来。他动了动,情不自禁地想拥抱叶昀,然而只是铁链徒劳地摇晃了几下。+ z! K5 O% x2 ~  ^6 y9 T! C
  蕴炎有些得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两个人又有了生存下去的愿望。只要他们还想活着,他就有机会。
5 S1 l3 c2 O) N9 P4 Y  想到这里,蕴炎忽然命人将沈泓从铁链上解了下来,也取下了横穿他琵琶骨的铁链——反正现在他已经不用忌惮沈泓了。打手们将沈泓的手足从背后绑在一起,然后用一根绳子高高吊在梁上,绳子的一端,穿过一个滑轮。
6 a/ \$ }- u( y" {  而叶昀也被重新绑过。二虎用绳子将叶昀的左手和左腿,右手和右腿绑在一起,让他隐秘的私处正对着外面。叶昀知道他们又要轮奸自己,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6 [) [5 T- D  \/ e) J$ L% }& q
  蕴炎拍手从外面叫进来一个狱卒,命他脱去了沈泓身上本已褴褛的青衫,然后吮吸套弄沈泓的分身使之挺立。沈泓额头上的冷汗滴滴而下,却无法反抗,分身果然渐渐直立起来。% c$ {9 Q( H( Z; Q" p4 Y  a
  蕴炎见一切都差不多了,方才说道:“我刚才既然答应你们完成你们最后的心愿,自然不会失言。现在就是你们的洞房花烛之时。放!”他一声令下,打手操纵滑轮上的绳扣,将沈泓猛地放下,使他挺立的分身正对着叶昀的幽穴刺下。
7 @: n4 v' y& ~& V  ^" q, _8 G  “不!……”沈泓发疯般地扭动着,却无法改变这悲惨的命运。眼见分身就要冲入叶昀的幽穴,蕴炎却蓦地叫了一声“停!”。: b7 m& `, X. x9 F* k( x7 K
  “现在是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蕴炎不动声色地说,“如果你们说出来,我就会真正安排你们的婚礼,并用我皇宫大内的疗伤圣药医治你们的伤病。否则,连我也不忍心看了。”: x8 k; R' {( f8 F- T
  “泓,我们……”叶昀眼中的坚强已经慢慢融化。' ]' t3 K5 T, \
  沈泓却笑了起来,柔声道:“昀,我们只要一说出来,他还会放过我们吗?反正都是个死,我们又怎能出卖高叔叔?”5 |) u# t8 g/ S: R) c
  “好!”蕴炎恶狠狠地说;“放!”
% G8 I; X; I7 [. l9 u  沈泓被重新吊高,然后绳子猛地一放,沈泓的分身一举插进了叶昀的私处。这自上而下的冲击力又非其他冲刺可比,叶昀之觉得沈泓整个身体都刺进了自己的下身,无法忍受的疼痛让他再一次惨叫出声。而随着绳子的收放,沈泓的分身也在叶昀的幽穴中猛烈地进进出出,鲜血溅洒得到处都是。两人痛苦的呻吟混杂在一起,让一些打手都脸上变了颜色。
3 e. ~  u! }% ^8 I" v  “昀,我对不起你!”沈泓口中的鲜血再一次喷涌而出,溅在叶昀白皙的身体上。, x) |, v5 I0 J
  “不,泓,是我害了你。”叶昀泪水横流,望着沈泓忽远忽近的脸,却已无法看清。/ |. V! M. l! y# v1 I5 J$ a
  “我先走了。”沈泓忽然微笑着对叶昀说,“幸亏他们只是挑断了我双手的经脉,又取走了我琵琶骨中的铁链。”" B7 w# f! ?( T% B* ?1 L
  蕴炎听到这里,仿佛意识到什么,连忙叫停。然而已经晚了,沈泓的头已经无力地垂下,口中的鲜血虽然还在外流,但已经快要流干了。他的眼睛轻轻地闭着,嘴角竟然带着一丝微笑。
  B* \0 K. Z* J/ a  “他死了。”二虎抓起沈泓的头发看了看他的脸,又放下了。
! h8 b9 f/ V. B- t9 I  “想不到这个时候他还能自断经脉。”蕴炎皱眉看着叶昀,他竟然胜利般地微笑着。" F# d- e& r$ s9 d
  数日之后,叶昀在蕴炎的刑房中死去。那时天正下着大雪,叶昀的身体上已经结了一层霜花。有人说他是受刑而死,有人说是冻死,也有人说是旧伤发作而死。但只有一个结局是千真万确的,南胤的义军首领高风,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村庄里,度过了生命中最为宁定祥和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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