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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汤冬驰赚了多少钱,他的母亲始终喜欢住在这栋老洋房里。
4 c, j1 ~- ?- y5 t/ m8 @0 w 汤冬驰有想过要把这栋老洋房买下来,可是他的母亲不愿意,她觉著有邻居住在一起的感觉更好,可以跟她们一起聊天、种花、买菜等等,这样比较自在。9 N b) j0 m) K
而他的父亲在早些年因为事业上受到很大挫折所以离开了他们,至今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Z# d/ X( n& m: v: }- K5 t0 o
但他总觉得他的母亲并不恨他,他甚至觉得母亲不想搬走是因为想等他的父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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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冬驰打了电话问她需不需要带点什麽,她让他带一斤虾。
% ]; q" Q7 X" t: P- Q0 G 於是他吩咐司机去超市买了一斤虾和一盒猕猴桃带去老房子。
* Z; A; B5 a7 F4 L. z N# y 到门口的时候正看见他的母亲站在外面和隔壁邻居聊天,想著应该是在等他,於是他吩咐了人把车停好,然後提著虾和猕猴桃朝她们走过去。+ C5 A1 K) ?! O5 f: W& L" ?- s
“冬冬,你看,老张家的闺女都结婚啦,你年纪也不小啦,上点心吧。”老太太看见他就嚷嚷著唠叨起来。6 U0 \/ p' |) d+ Z
“妈,你别老跟人说这个,我上心啦。”汤冬驰放缓了口气,微微笑著把手里的虾递给她,“虾。”6 A( q! ?3 @6 ~( ^1 \
“哦,我去弄虾。”她接过袋子,突然又伸手拍拍汤冬驰的手臂,“妈知道你上班忙,但是真要抓紧啦。”! w. X( s* L) {+ M5 l; D* q, N7 z2 q
“我知道了。”汤冬驰微微笑著。4 R& Y, R" L3 X
) a8 Y. }! g" e/ I 不例外,吃饭的时候他的母亲又提到了萧镜南,自从那次的事情发生之後他每次来这边吃饭总要提起,像是一个很大的谈资一般。
1 G9 z' }$ F& f" Q8 X6 L 汤冬驰听她说起这事的时候脸上总是带著点说不清的笑意,静静听她唠叨完。! P. S' A# v4 |# g( r
“哎,车开得那麽快很危险啊,东东啊,你可让你的司机开得慢些。”/ Q) [, J! A( s+ E- `
“嗯,我知道。”汤冬驰喝下汤,“我的司机开得很稳当。”
5 K8 x* G) f# H& }6 H7 G5 b( D* S “哦……他人呢?怎麽不叫他一起进来吃饭?”她说著说著就自己岔开了话题,汤冬驰也习惯了,任著她扯东扯西,然後让阿姨好好照顾好,就得赶著回自己家看些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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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 W, r. D4 B+ J. C8 b 另一边萧镜南也正忙著整理修改好的合同,他们之前定了後天碰面把这件事做个了结……达成个协议。
9 B* z" |6 X' H 萧镜南因为这些天被汤冬驰精神压迫久了总是做恶梦,紧接著就影响了他白天的精神状态,律师给出了一系列修改意见,他看了很久才把这些字一个个刻进脑子里消化成能理解的句子,终於度过了极为痛苦的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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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b) V0 K# t' [ 而当他出发前再次打电话跟汤冬驰确认见面时间的时候,那家夥竟然说改约在高尔夫球场。
$ w, p+ Q' z8 O$ d8 ~7 F 萧镜南沈默了几秒,决定沈住气去高尔夫球场。
O( N+ Z9 I8 v/ u! h5 C5 { 於是当他穿著正式西装出现在一身运动T恤加休闲长裤的汤冬驰面前的时候,他真觉得自己像个傻帽。
7 X" _1 ^# i$ a" x& v* { 周围的人也纷纷给予他注目礼。: \. \$ z% n4 a) @$ C3 v3 M1 ]
“要玩吗?”汤冬驰擦著汗问他。
* d+ X( y7 o% W+ b7 `* } “不了。”萧镜南在休息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这个是修改过的合同,汤先生您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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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会?”汤冬驰又问。
& B0 ]; W- C3 a, n “我怎麽不会!”萧镜南接口,侧头看著汤冬驰,“但是我今天是来签合同的。”
8 `' b# D0 X% ]8 V# f8 P& M8 x “先打一会儿再说吧。”汤冬驰说。
6 x( v8 ] i" n+ N9 n “……汤先生,我的时间很宝贵。”萧镜南笑著说。( u* {, G! R# m* c
“比如说把宝贵的时间用在浴场自慰上?”汤冬驰放低了声音低头贴著萧镜南的耳边说著。. _. X, w8 u4 H% I3 u( ?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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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一热,萧镜南本能的捂著耳朵往後让开一点,抽著一张脸,“……玩就玩。”
, U) R0 L' X x* o: e' N! @ 汤冬驰看著他一下变红的耳根,“脱衣服。”
5 ] R$ W% ~7 r “什麽?!”萧镜南瞪大眼睛,口气上扬。
' l# {9 r" {5 H1 U. v9 v. O. ^; R “……不把西装脱掉你要怎麽玩,你想到哪儿去了。”0 N. ?9 |( N4 w2 K$ o) E( o9 d
汤冬驰玩味的声音让萧镜南尴尬不已,几乎是立刻站起来甩掉身上的西装外套。% r$ A+ f+ d2 @: v6 r
1 R& ^0 I0 y( u 五分锺过去,汤冬驰抱著手看著挥了几杆都打不到球的人扬起了嘴角。* E- N' ]& d l/ U& ?7 A
萧镜南在汤冬驰的视线下汗如雨下。4 z" h K4 L2 u8 ~& E9 D, o7 q
天知道这玩意儿是看著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那麽困难。7 t2 \" o" u7 }! y+ D y
他爸要他跟著他学他觉得没意思不肯来,现在异常懊悔。
& H7 k* W D& I+ g9 u" B 萧镜南把视线都集中在那颗小小的球上,再次举起杆。
: T1 i) { I( p1 Z* a X, ?7 D' G ……让我打起来一次会怎麽样啊!靠!4 @5 H+ W* g0 }, g$ T% G
- ]0 z+ E! y h6 r8 H! Y. f4 w “你的姿势不对。”他在心里腹诽的时候,汤冬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吓了他一跳。6 C! E. F; G- C
随即他感觉到汤冬驰的手从他伸手握住了他握杆的手,後背也紧紧贴在了他身上。# e! \0 z+ C0 V4 m$ \" T
热度传递了过来,虽然戴著手套,可是手心却开始莫名的冒汗。
) k' G; Y& L1 _* h2 x “把脚分开,跟肩膀差不多宽,然後手握在杆的这个位置。”汤冬驰边说边纠正著他的姿势,并保持著握著他手的状态演示了一下挥杆的动作。4 p# d, o1 H) K: i0 V
身体跟身体因为挥杆动作产生了细微的摩擦,萧镜南突然想到了那天那个梦,全身一紧。
0 ?3 d4 q o, k9 v9 J, S 就在这个时候汤冬驰的手突然抱住他的腰,“腰也要用力,但要控制好,不要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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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 O8 X0 `% Y! c( }6 Q, ? “……哦。”萧镜南吓了一跳,急忙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低著头应了声,“你、你、你站一边去,我要挥了。”% ~# t2 \; H: t$ ~: r0 k `
汤冬驰松了手,往後退开两步。5 A9 |. X+ M) [5 y M
萧镜南虽然看不到汤冬驰,但他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就站在他背後看著他。4 e, D v+ y$ F2 X
太阳晒得头顶要冒烟了,被握过的手和後背都异常的发烫。
- ?3 x7 e1 q( h. K5 u4 i; T 把自己狠狠唾弃了两遍,萧镜南挥杆──1 {+ G& \5 k/ A5 g# k2 [" W7 h V'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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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脆的声音。* M# ]3 I; a. P# L
站在不远处的汤冬驰都听见了。
' d" D/ o0 k2 }& `; R 萧镜南扭曲著一张脸,看著在草地上跳了两下又滚了一会儿停下来的小白球。( ?1 L# p$ U4 I5 w: p* M
当然那颗球停下来的位置离萧镜南不过两米超过一点。
3 ]& T2 d. n5 X q& U2 m 那个很清脆的声音自然不是球杆击中球的声音,是骨头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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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镜南握著球杆转头,看见汤冬驰正朝他走过来。! h8 T* i* M, _2 V
“没事吧?”汤冬驰看他紧皱著眉头还要装自然的脸,“扭到腰了?”& @2 t& M3 b7 ]( G: S1 G5 {
那里的草皮被球杆铲起好大一块来。
+ F& j! J1 F3 [) B; j& e- G8 c 萧镜南本来想摆著手说没事,拧著脸走了两步,“我扭到腰了,还有……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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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汤冬驰不解的看著他,扭到腰的情况还比较能理解,脖子……+ V3 [4 l0 }5 I, y0 a" |5 |
渐渐感到酸痛的萧镜南已经不想说话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著汤冬驰的衣服说,“送我去医院……”+ R8 [! Z. S- s
於是一路上汤冬驰要笑不笑很欠抽的表情让萧镜南很冒火。* t% |3 O) \* K
可怜他既不能弯腰也不能转头,只能拼命地斜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