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车主不是别人,就是我刚刚出门说是见大客户的爸爸。而此刻他的儿子躺在冰冷的车库豪车上,屁眼里正塞满一根男人粗 大的阴茎进进出出。我羞耻而且不知所措的闭上眼睛,等待着。
* H% R6 C) _) g “哎呦呦,这个小伙子真是英俊!”一起来的人操着浓厚的西北腔调“看看,英俊又清秀,这牛子也大得很!”我虽然紧张,但是由于郑叔叔的刺激,鸡巴早已经硬的不成样 子了,前列腺流淌了一肚皮。“老陈,你真够朋友!给我找这么好的孩子!”
- H/ T* s& `- ]: u' f7 U6 f 我眯缝着眼睛,偷偷看着我爸的反应。你知道有个词汇叫做五雷轰顶吧,当时我爸的脸色就 跟刚刚被轰过一样,铁青着脸。紧咬着牙关,腮帮上的肌肉一蹦一绷的跳着。
( v, U" s5 x1 x) b, E: { “哦哦,又他妈紧了,又他吗紧了。我发现你这小屁眼被曲团长调教的很会吸男人的鸡巴啊!”郑叔叔大喘说“还是军人能干,你这去了省城半年,回来就会吸活儿了!”8 ]- i( T6 G/ K4 a3 L8 q+ G
“曲团长一会和他的战友就到!”赵政海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拿着电话对郑叔叔说道:“他刚刚下高速,这会儿压在外环了!” 我吓得一言不敢发,嗓子里却被郑叔叔干的直哼哼。他今天表现太猛了,看来是提前吃了药。
0 q6 |" M! Z# q 而我爸进来后彻底呆住了就是驻在那里傻愣着,倒是陕西来的老李蹲在地上。看着我 和郑叔叔的交合处赞不绝口“这娃太淫了!水都淌出来了!车牌上都是!”
, h0 r8 Y1 r+ z5 D5 M' |/ L为了给老李看清楚,郑叔叔把鸡巴抽出去,一股凉气灌进来:“怎么样,操开了吧?里面嫩不嫩?”6 h8 G% \# L( P
“嫩!嫩!我说陈云你倒是蹲下来看看,这娃子的屁眼都合不上了,里面通红通红的!”任我怎么努力,也合不上被郑叔叔的大粗棒操了有半个多小时的肛门。只 能羞耻的眯着双眼,偷看着父亲的反应。) D6 z5 }8 j+ W. P2 w8 u$ e: f
“哎!造孽啊!”这是他认出我后说的第一句话的功夫,我已经被赵政海接管了,郑叔叔一边用湿巾擦拭他的龟头,一边提起裤子。
/ L; w0 n o& \; N' u “啊!”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是赵政海的确实比常人的大很多,尽管被郑叔叔操了那么久,被这个将近20cm的大阴茎插进来还是忍不住的大叫一声。
: K* F) f ]( Z7 e- g! q) j “你麻痹轻点!”我爸一边着急了,上来就要推赵政海。' u8 \! J8 ~, v* a
“哎我说老陈,不至于吧?小孩子你也玩多了,这会儿怎么怜香惜玉了?”郑叔叔拦住了爸爸:“放心!操不坏,有你玩的,这个小子很厉害,我和海子双龙他都没问 题!”这话一出,我和爸爸登时脸通红,没有什么比这更臊的事情了。' m+ a& }# r3 ?3 s& @
蹲在地上看热闹的 陕西老李自然看的开心:“你们东北人真会玩啊!这孩子肉肉都被操翻出来了,真爽!一会是老陈先上还是我先上?”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却一口含住了我的龟 头,本来吓的半软的阴茎又温暖的口腔被刺激的渐渐抬起头来。( E, e) A' @, A+ e- Y& k% h
郑叔叔搂着爸爸的肩膀,“我说你们这些公务人员就这样,一面喜欢玩,一面装正经,哪次不是我和海子把孩子先调教好再伺候你们?跟你说,老陈!这个孩子平时 我还舍不得,是他最近心情不好,我才找你们这些有文化,穿的人模狗样的来玩的!”看我爸没吭声“你说你上次把那个初中生操的,天天问我要你电话!我都不敢 给!放心!我心里有数!”说着还拍拍胸脯。
/ h! ]+ C7 O1 a5 _/ o8 g8 A爸爸哼哼哈哈的应着,目光始终不敢和我有交汇,一口口的往肚子里灌茶水。没有察觉到异常的赵政海不停的给他讲我在男人胯下的风流韵事。听得一起来的老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的事情经赵政海添油加醋一说,比小说还要夸张。
% y+ O/ a7 N* N9 n! | N* n ”两位领导,一会儿可要好好感受这小子的工夫!后 面又翘又紧,水多,还软乎!绝对千金难求!”赵政海拉好工装拉链,不无回味的说。“你小子过来,给两位老总舔舔,这两位都是专门为你穿这么正式的,你别他妈太装紧啊!”
3 L, L: q5 w. t 郑叔叔看我躺着沙发上没动,过来坐在沙发上拨弄我的头,一边跟爸爸解释道:“ 咱明明不光后活好,口活也是一绝啊!舔吮吸果,深喉!样样精通!是吧?哈哈哈…”说完,在我裸露的屁股上啪啪的打了两下。% Y& Y) i. \7 F9 B! t: |4 a8 y
而我爸则一言不发,看看老李, 看看我,憋得满脸通红。没想到他威严一世,今天竟然这样尴尬。从他们谈话中,我知道这个老李也不是普通来历,是陕西那边的一个煤老板,说是要过滨城投资 的,说是爸爸在北京开会的时候和他认识。两个人各有所需,老李来这个城市投资则需要好的后台,能招来这样大的资金也是一般官员难以完成的任务。这里面油水太大了,两 个人互相不敢得罪。如果让郑叔叔知道我是工商局长的儿子,指不定要为爸爸惹下多大的麻烦。我是很想叛逆他,但我不敢赌上父亲的颜面仕途和家庭的命运。而且内心多年对父亲的向往,对伦理道德的叛逆确实让我感到难以名状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