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版 论 坛 使 用 答 疑
搜索
查看: 14531|回复: 8

[转载] [老少同志小说] 师徒的父子情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6-3-11 23: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注册/登录后可以看到图片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Register/登録メンバー/회원가입/การลงทะเบียน)

x
第一章6 [7 p7 ]* K1 I0 ?% G
% I3 q: k8 r( ]% ?6 z' Q2 j) D0 q' x
从小到大,自己对上年纪的人都特别有好感,而且对老人的私处特别感兴趣,总有一窥究竟的冲动。但自己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同志,在我的思维里,只认为那种女性化的男人才有可能是同志(这或许是因为受港台电影的误导吧)。认为自己从小的遭遇——失去父爱,因此才对上年纪的男人产生好感,渴望从他们那得到那自己一生中渴望得到的、却一直未曾得到的父爱而已。
9 \% e& R/ x$ O2 h: n; O, a9 {3 @
5 Z' P+ r8 m# i3 V+ r4 Q 直到前几年,接触网络多了,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恋老”一词,才真正明白,自己也是同志。才知道自己对师父的那种依恋,是一种同志恋情。2 j4 G; q2 z5 e1 q2 `0 N, [

8 B( {6 l6 T. Z3 j" F+ {* T7 y 毕业,来到陌生的A市,出火车站后,一种茫然的感觉涌上心头。从小生活在偏远山村的我,即使到大城市上了四年学,可因学习压力过大,也未曾过多接触社会,如今孤身一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还好,工作的单位曾说要派车来接我。
  l* n' R$ }" E0 J/ O3 @; ^' C& _2 X; U# t
伫立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广场,烈日像火一样炙烤着大地,只一会,我已湿透了衣背。晕乎乎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后面叫了声“你好,请问你是小石吗”。转过身来,我似乎看到了A城目前为止最美的一道风景。稍愣半刻,我还是没失去我应有的礼貌,伸出我了的右手:“你好,我就是,请问你是?”。握住他的手,我突然觉得全身像充满了电流般,直暖心底!5 m( o- G8 Q6 G* M+ t# n
% P5 v; d- l5 k, {" H% S% Q
上车后,通过简单的交流,知道他姓吴。如果不是普通话带有浓厚的本地口音(注:其实我也会A市的方言,只因刚才愣神的时候,普通话脱口而出,于是将错就错,用普通话与他交流),我会误认为他是东北人氏。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因其身高跟我相似,所以一眼就知其大概),国字脸上镶嵌着一双浓眉大眼,炯炯有神,浓密乌黑的胡子把整个下巴都占领了(哈哈哈,看来他忘了刮胡子,不过这更能体现他的魅力)。笔直强健的体魄,会让你以为他是军人。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皮肤细嫩白皙得更胜女人!一路上,他不停地给我介绍A市好玩好看的地方。说到有意思的地方时,他会毫不掩饰地哈哈哈大笑,能看出,他是个性格爽朗的人,这更增添了我对他的好感。只可惜,车站离单位,只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快到单位时,我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有种念头,希望他就这么一直地开下去,一直地跟我聊下去。
4 I) k  b/ R7 m% K3 w' l: w  ^  G# B$ Q: s6 q. ], j4 s
第二章
: l& y% p: [; ]; _' J- X9 Y  o0 z4 |! x3 z0 B
对于自己的第一份工作,既兴奋,又茫然。兴奋的是,自己终于可以自食其力养活自己,而且将来有能力偿还家庭所有的债务;茫然的是,工作上的事,这也不懂,那也不懂,学校里学的东西,根本用不到实际中来。当时的感觉,四年的学,白上了!心里难免产生些许不安,生怕自己将来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这让我下定决心,迫使自己更加努力地去学习。% d4 R" n: L/ `. F1 @: D
+ U! C( w$ J# m* t5 u, f2 ?4 \
接下来的几个月,工作忙,要学的东西也太多,有时竟觉得被压得揣不过气来。而我也很少再看到他,跟他接触的机会也就更少之又少。主要原因,一来,我刚毕业,得在车间实习几个月,而办公楼与车间有段不小的距离;二来,他技术部的工作比较忙(后来才得知,他是技术部的经理,那天单位司机没空,厂长临时让他去接我的,可笑的是,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公司的专用司机呢),这段时间他出差的次数也比较多,而平时他又总是在别人下班都走后才离开公司。虽然见面不多,可因他是技术部的经理,这让我有更好的理由接近他。其实,当时的我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想法,只是本能的驱使,让我去接近他,只觉得跟他说上话,就能让我愉悦一整天。而我,也能感受到,他对我挺有好感。在同来的三个刚毕业的学生中,他跟我讲解问题时,更仔细,更耐心。每次下车间,他都会有意无意地来到我跟前,问我还有什么不懂的,让我多向车间的老师傅请教,告诉我该如何想,如何做,如何学,等等。
& k  F% A2 c+ u% t6 ]5 p( X0 K  |) J  k
五个月的车间实习,让我学到了很多,为将来从事技术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而工友们的友善,更让我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挺有意思的是,闲暇时,车间有两位老师父,一位姓李,一位姓刘,特爱捉弄人,还不管有没有女工友在场的情况下,时不时的讲些黄色笑话。而我,则成为他们经常捉弄的对象。好几次,当着众多男女工友的面,他们嬉皮笑脸地竟然要验明我下体的大小,不成功后,他们还故意时不时地约我一起上厕所(相约一起上厕所的习惯,没在一线做过工的人,也许认为他们有同的倾向,而事实上,这样的行为在普通劳动者中很普遍;形成这种习惯的原因,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工作劳累之后,想一起出去放松一下,顺便抽上支烟罢了)。在他们的鬼把戏得逞之后的第二天,弄得整个车间的人都知道了,刘师傅还故作神秘的告诉我:看来跟你师父有的一比呀,真不愧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同时还嚷嚷着要单位里的阿姨给我张罗对象,那时的我窘迫得满脸都通红了,用落荒而逃来形容,一点不为过。而身后,则嘻嘻哈哈哈地笑倒一大片!& `7 K3 `/ ?9 F; k6 b
1 l/ O# L4 p; W6 P# p& h& X
呵呵,至于为何我突然有了位‘师父’,缘由是这样的。每次,吴经理下车间,对我都比较关注,于是,工友们就经常当着他的面开玩笑地说他是我师父。而他,也只是微笑着,并没有反对什么;而我呢,口里虽然呵斥他们瞎闹,其实啊,心里那是一百个愿意!就这样,我半推半就地被徒弟了。哈哈哈,说到他们口中的‘有其师必有其徒’那话,我是后来才弄明白它的由来。听说师父新婚当夜,弄得师母大出血,而那时,师父还住在公司的家属楼,因此,这样的事,终究是会有人知道的。后来,又不知是哪个多嘴的人,把这当成每天生活的调味剂,散播开来,弄得整个厂的人都知道了。
7 Z2 J' \2 `9 ]% C& p( B  o
( d; d% y  ~0 C/ p$ L2 \. t/ E 呵呵,如今,每当回想起那段快乐的日子,脸上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会心的微笑!' q5 f5 t# T1 s- m. p* j

& B  G- w* m2 Y 在车间实习了五个月之后,我正式调到了技术部,从事设计研发工作。而技术部的工作,对我来说,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我似乎又回到了刚来单位时的那种状态,什么都不懂!产品的开发设计,从理论计算,再到图纸绘制、校对、审核,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那么地深奥。不过,可喜的是,我们抽调至技术部的三个刚毕业的员工,每人都有一位老员工带。而带我的,正是技术部的经理——他们口中我所谓的师父——如今真正的师父!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叫他师父,可以每天近距离地倾听他细微的呼吸声,品味他身上散发出那浓郁迷人的男人气息了,心里按捺不住阵阵狂喜。
& k' }7 a- M7 ~5 F# c2 o* y$ j# p, h* r5 d; u
奇怪的是,对师父的这种迷恋,却并未影响到我的工作,反而,我的技术水平得到突飞猛进地增长,还经常在同事面前得到师父的表扬。这或许是因为我太想接近他,所以才每天都钻研着技术,以求不停地找到新问题,好光明正大地走进他单独的办公室罢。
* _4 H; P- O% T/ V+ y7 N
' T" E0 s  ^, g 经过短短两三个月的相处,我已成为办公室里他最信任的人,而他,也是我心里最好的依赖、倾诉对象。表面积极开朗的我,其实内心深处有太多的痛楚。一岁父亲病故,五岁母亲改嫁,家庭的穷困,村人的歧视,以及后来差点被扫地出门,再到出人头地后村人态度转变的落差,让我失去了对这个社会的信任。从初中开始在外求学,一直到大学毕业工作,我都未曾向任何人诉说过我的遭遇。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懦弱的一面,更不想别人因为我的遭遇而同情我、可怜我。所以,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个乐观、开朗、积极的好小伙。可是,在师父面前,我所有的那些委屈,却控制不住通通地倾泄而出。第一次把心里所有的痛苦发泄出来,我早已泪流满面,当时的我,好想扑进师父怀里嚎啕大哭一场。而师父则他用自己的切身经历,一点一点地开导我,让我多想想事情好的一面,多想想将来,说,过去的,都已过去,而未来的路还很漫长……。在师父的言语之间,我明显感觉到了丝丝的怜爱。今时今刻想想,如果没有遇到师父他老人家,也许我这辈子会永远囚困在自己营造的牢笼里,不能自拔。真心地感谢你,我的师父!) |3 L! m" x% _& D2 q% W- N

3 U: F7 ~! K# ?( b5 t) S0 r 常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而我的行为,恰恰验证了这一观点。我不再满足每天只倾听他细微的呼吸声、品味他浓郁迷人的气息了,我有了更膨胀的欲望。虽然,我知道,我这样的欲望,也许会毁了我俩的友情,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心里的魔鬼。
! N  ]( U* [/ H, x& y$ B
1 T: S# B3 l( b 第三章. \/ q# E" `! T: \
7 W8 k6 }' h+ u* P( T6 g: g; b9 e
全厂的人,谁人不知‘老吴’(师父)爱好打麻将啊。而这,自然而然成为我寻找机会的最佳突破口。麻将,虽然之前我从未接触过,可因为我老家有种字牌(平时我们都叫大字牌)的打法与麻将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我学起麻将来相当快捷,不用多久,已经是他们眼里的高手了。) ]8 G8 c9 N( Q0 i, d
( X) F3 Q" G2 o5 I2 ]
还记得,那天半开玩笑地缠着师父要他教我打麻将时,头被他敲得咚咚直响。, R) k( R# t$ J$ C5 `* X- K) Z- ^

$ y/ i: ]8 Q+ t( C  R+ k% _“你这小子,好的没学好,就想学坏的,找打啊。
( v& V0 W  m3 Y: b/ i9 `+ d+ D! a/ }) V+ ~( q; A. W1 q
“嘿嘿,谁叫你是我师父呢,做师父的可不能留一手。# {5 S; @! ?( c- g
1 w4 }2 p1 b& Q5 f2 d8 }4 m
我知道,师父是因为我手头还不宽裕,不想让我接触这些陋习。可他也知道,即使他不教我,迟早有一天我还是会打的。最终,在我的死缠烂打,而且保证只小赌怡情的条件下,他同意教我。可他永远不会想到我学麻将的真正用意!
7 ^8 k7 Z0 b. [) ?/ j
! Z& I+ N8 r% T7 }# c 在A市,可谓是麻雀林立,全民皆兵。白天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走到街上,不出百米,定会看见当街哗哗啦啦搓麻的人,不时还围了一大群人,而住宅小区里,那就更不用说了。而我们厂,每次聚餐,同事们都会早早地赶到场,目的,都是为了趁饭菜未上桌前先搓几把麻将。酒足饭饱之后,那阵势,吆喝声,麻将声,此起彼伏,煞是热闹(注:A市餐馆包间都配有麻将桌,只要在此消费进餐,麻将可以免费打通宵)。( T/ [$ m0 D% M/ J. w  _$ p* ^
+ _! O- I& E5 `  Y" j5 u7 v3 ]
刚开始学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师父约好单位的同事来我们员工宿舍切磋,我打,他在后面指导,有时见我打得太烂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我赶到后面,自己亲手出马。有时,我为了图快,不小心出错牌,他会急得在旁边抓头挠耳,经常弄得同事们哈哈哈大笑:‘你徒弟打牌,你在后面学什么猴子呀,不会是搞暗号吧,哈哈哈’。看到师父着急的样子,我心里暖和和的。偶尔,我会故意出错牌,那目的,不说大家都明白,呵呵。每次,一打完牌,他就开车回去了,这让我有点失落,事情并没有向我想像的方向发展。
/ O; @1 t- K3 T4 H/ d) J
3 P$ y- r! H+ F6 a( X 时间过得真快,不经意间,工作已一年半有余。一天,礼拜五下午,师父用玩笑的口吻跟我说:‘石头,跟师父学了这么久,是该出山的时候了,今晚我约了两位朋友去我家打麻将,三缺一,加你一个’。听到这,我心里按捺不住一阵狂喜。盼望了已久的机会,终于等来了!我早就知道,师父说的家,是指他空闲的那套房子,因县城有亲戚时不时来A市找他,为了亲戚们方便住宿,所以他并未把房子租出去。而且,这房子,也是他和麻友们的专用聚会场所。每到周末,师父基本上都会约几个好友来此小赌一把。说到此,不得不赞扬一下师母的贤惠豁达。我想,天底下没几个女人不会埋怨一到周末就通宵不归的丈夫的。作为男人,有这么一位如此信任自己的贤惠美貌妻子,何欲何求!不过,话又说回来,也正是师父的洁身自爱,才获得师母无条件地信任。
! C: J% q* a$ h6 P( r) d& k$ N" p  R" U/ b  u
下班后,师父开车带我到单位附近的餐馆点了几个小菜,此时兴奋的我,竟然没有了半点食欲。草草地吃完饭,买了些水果,我恨不得立刻飞到师父家里,快速地结束麻雀战斗,呵呵,然后……。一路上,我想了万千种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比如麻雀战斗结束过早,师父要开车送我回去,我该咋办;又比如他的朋友玩完牌后,嫌夜太深,留宿咋办,等等等等。我都诧异自己的脑子竟然运转得如此之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到达了师父家。是两室一厅的房子,面积虽然不大(七十平方左右),可结构合理,装修得比较简洁,给人以清爽舒适之感,而且,家具、电器、厨具、等等,该有的都有。真是个打牌的好地方!
) y" Q$ l' l' r4 G4 M) ]3 g' s# F) }$ \. E; Z$ Q
不一会,师父的两位朋友也到达了。经过简单介绍之后,摆好桌子,立刻投入战局。别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而我是‘人逢喜事手气好’啊,自摸、清一色、碰碰胡、杠上花,想什么牌,就来什么,哈哈,真有点邪门。只从八点打到十二点,就把师父的朋友打得兴致全无,于是草草地结束了战斗。送走两位朋友后,师父说,太晚了,他有点累,不想再送我回去,让我留宿。我心里暗喜,这不正是自己所期待的吗!很快,洗漱完毕,准备休息。/ m/ i3 K+ W2 U! ]

% t  ~- m' j/ N: m7 J! ]) D; w“石头,你睡客房,我睡主卧,被子在床边的柜子里,你自己拿吧。
4 t8 k/ Y* n  r  p# R3 ~- Q0 a8 w$ X2 _0 X  ~+ F9 n- v' I5 t% O7 n
“哦…
3 P- z& m+ x7 |* [
8 T: T& t; z! o- V% p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其实,在刚进师父家门的时候,看见两个房间两铺床,当时的我心里已有点失落了。
% W1 ?( D& k* l( B$ V/ k9 U, z) j  D" {* a
我无奈地、恋恋不舍地走向客房,同时礼貌性地叮嘱师父早点休息。那时,我的声音,已似断气了般毫无生气。师父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变化,也或许,他察觉到了,只不过,是他认为我也太累了的缘故罢" h; m1 u; ?: L0 A2 @" C4 |
3 U1 N! V; m+ F: b
“师父,你家的被子霉气怎么这么重呀,啊,我有点受不了。”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叫了起来。
0 {. N$ s5 `" ]/ T) y4 q
& M8 N8 f3 f# s( T“没有吧,我这边被子没霉味呀。”师父不相信地来到了客房。
# e% A# o* u2 t  _! b% |( W
0 t3 k7 u6 V) h3 J& K. o# |“不信你闻闻!”3 o$ T0 K9 Y1 p

" l1 i: j) C, ?5 y9 W& O! v  Z “嗯,确实霉气重了点,怪了!要不,今晚你就跟我挤一挤吧,不过,我可有言在先,不要被雷声弄得失眠就行,哈哈哈。”
2 U( O! [$ ^; _0 m8 c) a1 ?' X( c; t& {7 p' L- y2 @4 G
“嘿嘿,只要不闪电就好,我就不相信雷声能杀死人,+ x2 y9 t& {9 |' q0 H1 t) {( i

' \& Y$ L  U# B: o第四章, |. E; q' u5 Z. }& j7 o7 p" k

+ j' d. n- G0 f3 F$ ^  kA城的12月,有时并不寒冷,下身穿条单裤,上身外套里面加件背心就足以应付。看着师父外套、背心、衬衣、裤子一件件往梳妆台放,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一点、一点地加速。最后,师父只穿了条平角裤衩站在我面前。以前夏天的时候,虽然从师父穿的白衬衣的纽扣间缝隙里,也能看得出他是属于那种关键部位毛发茂盛的人,可今天,把我彻底地震住了,浓密的胸毛往下一直延伸、延伸直那我渴望又未曾一窥究竟的深处。因师父的裤衩较为肥大,质地柔软较薄,在他退掉单裤后,下身鼓起的大包还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左右摆动。我愣住了!明显感觉到下体一点一点地膨胀。我窘迫地呆立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我怕脱了衣裤之后,师父会看到我的丑态。; z9 O/ l5 C  V! V2 K6 J2 i
2 f6 d' J% Y7 ]9 Z8 Q+ K0 a
“臭小子,看什么看呀,还不脱衣服睡觉。”1 P2 ?, d4 J! g# c
2 S7 ^+ H8 }( \
师父突然把头伸到我耳旁。& A( y9 K3 {5 }5 u6 _9 X
7 W2 X6 d/ W7 D0 }8 [2 g5 S* Z3 D
“是不是我的身材特有魅力呀,如果你是个女——人,哈哈哈哈……。”师父还故意把‘女人’两字拉长了调。+ i2 q% N4 S  B" A3 X

4 W9 P! i8 k+ N 我的心一阵骚动。可我知道,师父跟我嬉笑怒骂惯了,他偶尔的一两句出格话语,完全不能代表什么。" U. P2 t: ]. ^+ R5 F' F( A

2 i2 T( O5 j9 R8 m! }. t; x* w4 W' w6 [“你—这—老—不—正—经—的!”
) [+ Z7 g, J0 L' J
. T0 _$ ~8 {6 _  J/ B7 L我做出敲打其头状,师父哈哈哈笑声不止快速上床钻进了被窝。我背转身,一件件退掉衣裤,也只留了条裤衩,转身上了床。* s  l2 f& e1 r( i! M' e- R

" {) `% l7 ~$ k1 d/ t% a( L“困了,关灯,睡…觉…喽……。”" ^) O4 K3 v, d7 x

# g; t0 P  k4 r6 X0 G" [( G本来我还想跟师父聊几句的,可见他实在太困了,就不再多说。
9 g) K% J  y/ ^$ t, ^0 K+ L* B/ l
夜,沉静了下来。师父一呼一吸的声音,对于此刻的我,无疑是种享受,是种诱惑,可我按捺住自己的冲动,静静地等待时机的到来。5 G( p* D' Z% N- S5 M4 Z( f  Q
8 G, z" n9 n9 b
不知过了多久,师父的鼾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我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我轻轻地侧过身,抬起我的右手,缓慢缓慢、一丁点一丁点地沿着被子往前伸,此时此刻,我才发觉自己的手是那么的笨拙,手心的汗,都快汇成滴,往下掉了。越是靠近目标,我的心跳越是分明,扑通、扑通、扑通地像要跳出来似的。我真的害怕不小心碰到师父的大腿又或是动作太过快速而弄醒他。咫尺距离,却似如此漫长,我的心,紧张到了极点。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的上空!片刻忧郁之后,我一咬牙,手缓缓地降落到了目标位置。啊,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啊,幸福?恐惧?快意?担心?即使在随后的日子里,回味那每一时每一刻,我也找不出任何的词汇来形容!
% s  W/ |" I$ V+ t4 l8 z" u6 v2 s% s  N9 [. r' s0 y
我能明显地感受到它那微硬的轮廓,展开手掌,竟然探不到根部!浓密的阴毛似要冲破阻碍,手指轻微下按,你能感受到它那倔强的弹性。龟头柔软,却几乎占据了整个手心。我,手掌,一丁点,半丁点,动都不敢动。静静地闭着眼睛,慢慢地品味这得来不易的感动。
8 X5 K; e5 j( Z. Z. V
( B% Z6 o2 x2 p* @1 ^! ` 突然,师父“咕噜”地中断了鼾声。* u2 X% L% a3 A+ q, @! Y$ F! I

: u& y6 o# R3 ?/ U, c8 ~ 我迅速地抽回了右手,心简直像跳到嗓子眼般。
: N: R- H" T' `) v2 H" N, V
) _) \6 Y6 S1 [) u3 E6 o# _ 还好,顷刻,鼾声依旧。$ Z, o7 S8 j0 N: U! g

! Y! d8 H( L, A9 S/ w, T 第五章
. _; \/ C+ o' R1 ]& R  n
) Y" Q" D2 h" \9 w 有时,我真觉得老天爷对我太过“照顾”,让我品尝了太多不同人不同的经历,让我的人生充满了故事。或许,他是想让我把这些经历,汇集成一本畅销书,留给世人慢慢品味罢。只可惜,他却忘了赋予我一个文学的头脑!! p% p1 T8 w: i3 x
: @) |4 d! o1 D8 y
在我还在慢慢品味上次的感动时,一件突然而至的事故,让我倍受身体的煎熬。
6 c8 Y7 K9 q+ e) c7 w0 P
# K5 `; s+ g8 S4月的A城,已经春意盎然,市业余羽毛球协会的活动已开展得轰轰烈烈,我也代表“城市之鹰”队参加A市业余羽毛球团体联赛,在一场16进8的关键比赛中,出任第一单打的我,与“雪山猎豹”队的第一单打斗得难分难解,决胜局比分一直交替上升,交换场地后,对方继续发球,来回几个回合,我已明显感觉到体力不支。突然,对方挑了个后场高球,没到位的我不得已向后跃起扣杀。落地刹那,我似乎听到“嘣”的一声闷响,接着,左脚已无法支撑自己,整个人向侧后方倒去。然后,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楚涌向我的心窝,全身的冷汗瞬间也喷涌而出。队友、工作人员、周围人群都慌慌张张地围了过来,问我出什么事了,我强忍痛楚,回应或许是拉伤脚筋了!工作人员马上用云南白药气雾剂的‘保险液’喷在我左脚的跟腱部位,可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小腿传来的痛楚已让我缩成一团。队友们赶紧让我躺在地上,抬起我的大腿,不停地用冰冻过的矿泉水冲洗跟腱部位。一阵冷冻过后,疼痛减轻不少。此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师父,就把受伤的情况告诉了他。同时,几个队友把我抬上,直奔市人民医院。+ T6 K1 o* U* k$ R
( _+ B8 w8 @4 T- D& j4 w
在我们到达医院的同时,师父也赶到了。因为是晚上,医院只有急诊,经急诊室一位资深大夫初步诊断,我属于跟腱完全断裂,建议我当晚住院,第二天进行手术(喜欢参加羽毛球运动的人应该知道,跟腱断裂在此项运动中发生频率最高)。我原以为伤势并不严重,听到这个诊断结果,脑子嗡地一下:‘完了!以后再也不能打羽毛球、篮球,再也不能运动了!’8 S0 K0 c& N+ @% Y

/ m1 m5 j4 J: P! R, G呵呵,现在想来都觉得有点搞笑,当时的我,为什么啥都不想,就只惦记着球呢?/ J; U' g5 x; p! h% h; B" }/ z! v

  @% }4 z, I8 ^# {; p4 I8 x; b6 o 我最过意不去的是师父,他老人家跑上跑下,为我办好所有住院手术,还从我宿舍带来了生活必需品。( A) s! m! w* ]# C" z/ q

  _2 c  x6 U6 Q8 e) d  @# q 第二天,医院的资深专家们再一次为我诊断,确诊为跟腱完全断裂,需马上手术。手术前,有件事让我挺为难的:医院规定,进手术室前,需脱掉我自己的衣服裤子,包括内裤,换上医院的病服。可我现在这种情况,裤子叫我如何脱呀,同病房还有另外两位病人呢。不得已,只能让师父帮忙了。也幸好,我的病床靠最里面!于是,师父拿了块床单展开站在床前,这样,总算有了屏障。
) o6 d2 g1 t  m6 h' O, y) S3 O
5 H2 Y6 I$ ?  W6 ^" v  V" I" D 第一次要在师父面前赤身,我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有了一点膨胀。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衣裤一件件毫不保留地被我退了下来。在我退下最后一件遮丑布时,我用余光瞄了下师父,他竟然微笑着在看呢,接着,还低沉地冒出一句东北话:‘好—家—伙!’立马,我觉得脸好烫!
4 K1 l( G# v; T, G  c6 y' B- d/ r
! y- _* B( R4 E7 K9 p1 t 穿好宽大的病服后,师父扶我上小车,然后由护士推我进手术室。听护士说,是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张大夫给我动手术,听到这,我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后来才得知,张大夫是师父好友!当时我还纳闷,怎么头天晚上住院,第二天早上就轮到我做手术了,而且做手术的又是最好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可我啥红包也没送呀!( a7 S- e4 D* i% M
! d, C; y, s0 u% X
手术前,得先麻醉下半身。当看到麻醉针针头时,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妈呀,那针头足有圆珠笔芯那么粗!麻醉针打过之后十几分钟,大夫问扑在手术台上的我有什么感觉,我说有点犯困,于是,手术开始!手术时,我是能感觉到他们在动我的脚,可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越来越困的我,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大夫摇醒我时,我还问了句‘手术完了没有’。大夫回答说‘完了’,我‘哦’了一声,心里就想,原来动个手术并没有什么呀,动完了自己都不知道。呵呵,谁想到,痛苦的事情在后头呢!
: T( y6 E6 q6 T! o" S; a
! {4 x; G6 K" h. q: ^3 V; b/ { 首先,不能仰躺着睡,因脊椎还插着“真空止痛泵”呢,而且,大夫说打着石膏的左脚抬得比身体高最好,因此,我只能向右侧扑着睡,再用几个枕头把左脚垫高起来。刚开始还好,可长时间保持同一个睡势,那难受的滋味真无法形容。第二天中午,“真空止痛泵”用完之后,左脚开始传来一阵又一阵锥心的痛。晚上,痛得我彻夜无眠,而人却又困得睁不开眼了,精神都有点奔溃了,心想着,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还不如死了好啊。呵呵,还好自己没去死,手术后的第三天,疼痛逐渐减弱。其实,以上这些,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上厕所了。你想想,左脚不能支地,膝盖无法弯曲(因石膏打至大腿中部,目的也是不让你弯曲膝盖,以免拉扯跟腱),连在床上翻个身都困难,更可恶的是,医院的厕所竟然还是蹲式的,悲催啊,这让我如何方便呀!因此,我只能每天尽量少吃、少喝,尽量减少上厕所的次数。那日子,真是难熬啊!
2 J' [% a3 }; ?  @: C7 j$ T- A$ r+ Q  y  N  e" e& f6 [% Z
在一个礼拜就可以出院的前提下,我迫不及待地办了出院手术。实在是住不起啊,每天让我签七八百元的费用单,签得我手都发抖了。要知道,那时的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千把出头呀。
  l3 q7 j5 ~; p3 l& t
6 ]$ y5 J+ a# u( X* u+ k  S 最让我感动的是,在住院的这一个礼拜里,师父每天早、中、晚都按时来给我送饭,到出院的那天,他还再三坚持,让我住到他‘那个’家里,那个给予我无限遐想、无限回味的地方! 9 u$ ?+ e, v, Q* q
第六章
! C" ~! |5 N3 }- k0 }; Z* P1 ?
( g$ o: N- X  S% g) v5 V( A 师父早为我做好了一切,吃的,用的,所有他能想到的他都已经准备妥当。看来,在我出院前,他就想好了要接我过来住!毕竟,单位宿舍条件差,跟以前的学生宿舍差不多,虽然不再是那种上下铺,可没有单独的洗手间,对于像我这样的特殊病号,日常生活会极为不方便。! p6 {. R5 T! h( e' }$ R( W: D
& J/ s4 b$ ~  ?7 V" x4 l
安顿好我后,师父准备回单位上班,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几句& j+ t4 s" z  X# L4 `  ?

5 \) C) _& T  L" ]* y) n3 M“哦,对了,石头,这段时间,早餐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面包牛奶,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中午我从食堂给你带饭过来,晚上嘛……,到时再说。! c: I6 o1 v& b: N$ _

% |8 p( I9 g6 a" X& n% `( z! T 看到他忙上忙下累得满头大汗,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我还从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从记事起,我有的,只是没完没了的家务,同时还要照看两个同母异父的小弟弟小妹妹,即使在外求学后,父母也是放羊式管理,从没问过我的情况(也许是我每次都会主动向家里汇报情况的原因罢),即使寒暑假回家,也基本上每天干活累得腰酸背痛,一躺下,就爬不起来。如今,生平第一次享受这种优待,我能不感动吗!
  `! R. W) H1 Z: U7 P* B0 ]" _! F- w7 F9 f& w) V
“老头子,你累了吗,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强忍泪水,心痛地说到。! a4 {% l+ f9 |0 U7 \
  _6 `7 h, F/ W& P
“傻小子,这点事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没事!
! x3 X' V$ k' m: A8 t) r
+ S# G4 ~) V# i 听到我哽咽的声音,师父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我。奇怪啊,以前倔强强势的我,如今在师父面前怎么变得如此脆弱了呢,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在师父面前都流过两次泪了。看来啊,再强势的人,也有其致命的弱点!
2 }" L, f! l; O8 S' k! ]. {
" U2 E$ b  L- Q% R) E; F8 s+ t; T“哈哈哈,还有,‘老头子’这称呼,可不能乱叫的,你来A城这么久了,难道你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意思呀,哈哈哈……。”$ e# p- m* y2 Z. q) `6 v
: X7 ^4 }$ h" [" M4 _+ Y3 L; F
“哦……。”' l6 ^, q& F  y

% B7 X/ P: `$ U2 s5 |9 p* x. F我只能这样敷衍了一声。其实,我何尝不知道‘老头子’的意思呢,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把师父当成我最亲的人了,而此时此刻喷涌而出的感情,让我情不自禁地那样称呼他了(注:A市方言里,‘老头子’经常是儿子对父亲的称呼)。
' z6 u3 l2 \+ }
6 u# b% b" l8 M+ U 晚上,师父买菜回来亲自下厨为我做了好吃的。饭后,陪我聊了会天,他就赶回他那边的家了。
7 ?8 s: k" [* E: I: Q# N& P/ V9 r  S" Z6 j' f: e
住进这倍感温馨的地方,身体上的痛楚,也被精神上的幸福所淡化了,我多余的杂念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出院前,大夫交待过,手术后第四周的礼拜三就可以去医院拆线去石膏了。明天就是去医院的日子,可闻闻自己,都有股难闻的怪味了(注:四月的A城,已经很炎热,气温一般都在25度左右)。对于天天洗澡的我来说,如今竟然有一个月没洗了,身体别说有多难受。可是,没办法啊,活动不方便,每天只能用水擦拭身子,还因拄着拐杖,左脚又不能动弹,不少地方根本就没擦到,没气味那才是怪事呢。可明天是去医院,是去公共场所,我可不希望让人闻风而逃。想来想去,只能是打师父的主意了。 & s/ _+ W# _1 {* A7 c- J- K

! `5 a0 Y2 f& w 第七章, H+ X1 e; ]' J) @/ ~

/ r! \: H* I: u" [- Z 晚饭过后,左思右想,对于自己的特殊要求,我总觉得难以启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我还是找不出开口的理由,只能顺着师父聊一些工作上的话题。直到师父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心里一急,大脑短路般蹦出一句。
* H& T$ j1 ~3 \1 K$ H2 c
3 T, B9 l2 t% b“师父,今晚你帮我洗个澡吧。”3 \0 v1 F7 s" j  t0 z
, ^, F: [: e  P+ r
师父有点一愣1 S- Y5 c# I% W6 l0 _; D

5 `( c- U3 [9 P' J0 Z“哈哈哈,你这小子,搞什么鬼呀!
4 c- r3 d' {; l1 }9 M" |* ?& R  M2 [7 u6 u
我脸微微一红,赶紧把想好的理由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一遍。
8 S) O+ p, v! p- y7 n. J. d" F/ P2 a6 g
“哈哈哈,你这臭小子,不早说呀,把我吓了一大跳,哈哈哈,这有什么问题的啊,还不快去准备,难道就这样洗呀!”
, j) p3 ~  s+ I" I% `* }& u$ z
" s4 N5 j' Z* j: ]8 d/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行动也敏捷不少。我拐进客房,把衣服一件件退掉,连最后的一件遮丑布也退了下来。奇怪的是,当时的我并没有任何的羞耻感,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注:因南方人特有的生活习惯,要一个人赤身的暴露在其他人面前,我想没几个人会自在的)。; t8 H8 g# g/ n+ P; e, V

6 O% [. _7 D/ W( B: O, E: @ 我先进入洗手间,随后师父也进了来,但他还保留了内裤。1 y; B! Q* l) V5 T6 P  C- F! Q; Y

- P5 `9 U9 a; S# `" T“你把裤衩也脱了吧,在这你没有换洗的,弄湿了可不好办。
9 s2 K4 M" k! g) @7 k
* R% v0 a8 p% J; q6 O" L7 t“嗯……,也是。! x, G  p* s2 l$ \  z5 i

6 G* V8 k4 t3 C+ l+ s7 c2 h" ]; A 迟疑半刻,师父迅速把内裤退了下来。第一次,又是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他那粗壮的下体,我的心控制不住,又骚动了!上次,虽然也曾亲密地接触过它,可那只是黑暗中凭感觉臆想它的轮廓而已,如今光明正大地、毫无顾忌地、贪婪地欣赏它,我感到自己的下体有点发胀!. r' I1 d2 {9 W  x
1 `, w! W4 T5 G$ r7 ~$ }. p
不敢多想,准备好姿势,开始洗澡。
& T8 w- }" p2 {; B# c
6 I: _8 d, }* X9 G6 n- \ 洗手间不大,伸开手臂就可以撑住两边的墙,可长度较深。我坐在师父特意买回来的塑料凳子上(这点,我不得不佩服师父的细心周到,如果没有这张塑料凳子,平时我连擦拭身子都成问题),双臂展开撑住墙壁,身体稍微往后仰,把左腿尽量抬高起来,以免石膏被淋湿(出院前,大夫告诫过我,千万不能让石膏沾水,以免感染伤口)。师父取下墙上的喷头,开始给我洗头,他怕凳子滑倒,就在后面用身子顶着我,而我,顺势靠了上去。啊,我能明显地感受到他的下体顶在我脖子偏下的脊椎部位,阴毛扎着我后背麻痒麻痒地,我还能感觉到师父的下体由疲软到微软的变化过程。我闭着眼睛慢慢地享受着这一切,而我的下体也继续膨胀着。啊,多想转过身,一把抱住师父啊!洗完头,他又仔细地给我擦洗后背,然后换到侧面,蹲下来,让我扶着他肩膀,开始给我擦洗右腿。* s9 ^) l1 A% A1 t6 V+ K  z

+ S! |  W: e; l3 y. Y) m2 h 看师父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我想他早已经发现我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了。最后,师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紧接着,师父用手轻轻地扇了一下我那坚挺的‘小头’。0 v/ T; H% [/ M
( I* [, ?: x  R" [1 C
“哈哈哈,你这小子,哈哈哈,剩下的你自己动手洗吧!”; b; N6 `: H9 e; {8 t3 ]* i9 n

& W/ S! `4 c# E! E' X0 h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故意朝他吼了一句。) i# q9 J$ q6 l9 \, }. Q
1 z4 F0 c* `$ ]  U; e( j% j& d
“笑什么笑,你的不比我更厉害吗!”$ ]1 P$ P0 h0 y* V
& Y0 K) O# A; O
最终,我还是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洗完澡,师父陪我聊了半个小时就准备回去了,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我明天早上九点他来接我去医院,让我早点起来。 唉,也许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次如此这般美妙惬意的洗澡了。
0 p/ \* O5 A/ g% T, o. }  I$ F: w. f$ K: A$ r
第八章
- F* j7 g( y( U: Y" Z, i9 X
+ K9 O! ^* s! @  M# K* E 线拆了,伤口愈合得很好,而且没有受任何感染。可石膏摘掉后,锯掉一半又装上了,原以为,今天就可以彻底摆脱这该死的束缚了,没想到,还得继续遭罪啊。你们不知道,大热天的,脚却包成个粽子似的,一点气都不透,那痒,痒得直钻心窝啊,任你捶胸顿足也毫无作用。不过,有一点还是好的,至少膝关节可以弯曲了嘛。而且,行动也方便了许多,不用再为上厕所而发愁了。, e  ~" G# l- H5 a8 t8 P4 ]4 A- J
2 q, ]3 i: f5 I+ B2 i# ~9 ]: `8 S
我听从医生的吩咐,每天做膝关节屈曲练习,刚开始的时候跟腱处还很痛,不敢多做,慢慢地,疼痛减弱,练习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多,两个礼拜下来,弄得我梦里都在做练习。为了早点康复,为了我那心爱的羽毛球、篮球,我只能忍受这无聊而又机械的运动。
' y( R" M; {4 k& h/ d" z" ~; ]$ \4 w- c1 _
手术后第六周,终于把石膏摘除了。之后,师父去菜市场给我买了个鞋根,粘在我左鞋鞋跟底上,穿着这样一双不协调的鞋子,我就可以扔掉拐杖,慢慢行走了。想想这一个多月来,师父为我做的一切,我内心很是愧疚,觉得自己占用了他太多的时间、太多的精力,可自己却什么都不能报答他。虽然师母对我也挺好,可师父这样对待一个外人,有时还忽视了自己的儿子,我怕师母有意见,我怕影响到他们的家庭和睦,所以,在石膏摘除的第三天,任凭师父如何反对,我执意要搬回宿舍住。师父没办法,只能妥协。
- }9 P4 W9 v( V7 B, i0 l$ m( X4 R1 r) A0 C
师父啊,我知道你关心我,怜爱我,可你是否知道,我不想扰乱你的生活啊!
5 ?( M" ~- }% s# q! E5 Z5 |$ @& @/ t+ S- N, I
多亏了师父,要不是他从谁那得知踩啤酒瓶对跟腱恢复很有帮助,叮嘱我每天没事的时候踩踩啤酒瓶,我的脚也不会好这么快。手术后第八周,我已经能正常行走了。说是正常行走,其实还是能看出有点跛,而且还不能走得太快,走得太快了,会感到脚筋处热辣辣的,但是,听大夫说,除了专业运动员,我这已经可说是恢复神速了。
. b9 y0 G( N' ?: w  G1 H5 E* r$ q( i& S/ @4 b2 k' ^* ?7 {5 Z
是该回去上班的时候了。$ G( ~! y& |% H( u( D% @
3 S' s% N4 F: @$ p- ?1 n, P4 f
上班的第一天,公司同事一个接一个过来问候,弄的像是一件很沉重的事似的。还是李师父刘师父好,对我没那么客气。这不,又来捉弄我了!& P/ ~2 ~) B( z" ?
$ Y  O; p' o$ L: k5 N
“哈哈哈,现在,你再强,也强不到哪去喽。”刘师父故意拉长语调调侃我道。8 Z4 G0 K. |, V
( P+ t% q8 `  c% o
被他俩一搅和,再闷的气氛也立马活跃起来了,
6 d; I% G9 G6 o$ S4 W  e, m3 D. I1 A
“要不明天我俩给你介绍个对象好不好,左腿长,右腿短的,跟你正好互补,取长补短嘛。”" G$ p9 B1 R1 H! J9 M# l' c7 }

! j; z( E- \1 q; `7 k哈哈哈哈的,又笑倒一大片。
+ \5 I9 T( H0 e
' b: C6 o/ J6 f9 v“你再不吭声,我们就算你答应了,走走走,找他师父商量去,哈哈哈。”/ U# @* w/ [( a+ F& A

7 `% ^  F' w8 \% O  @) i发生了这次事故之后,单位的人谁不知道我跟师父关系好啊!为此,还有个别女同事对我说话都酸溜溜的,明显闻到了醋味!' F3 x* u, `6 q6 l: d& F* x3 X# Q
4 I. B5 [5 X- w0 c* M1 D: z
修养了两个月,我的工作已拉下不少。当初,有个交货期比较充裕的单子,师父交给我独立设计,如今,因为这两个月的耽搁,时间对于我这个第一次独立设计的人来说,已经比较紧迫。因此,师父决定花更多的时间指导我。
6 H0 l1 d# X/ O% Y
1 l5 e/ c- ]+ h& H3 A  G 经过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我感觉自己对师父的依赖感更深了,而且胆子也更大了。每次向他讨教,我都有意无意地从侧面倚住他,因为我觉得那样很舒服。有时,他来我座位指导我,我会故意把肘子伸出桌子外面,目的是想顶到他的大腿内侧,而师父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这些小动作。在他的帮助下,我提前完成了设计。
  n* q) G, f* y' p) J) b1 o5 q; v* _5 w4 J) w+ p: ~# Z2 v* _
为了加快恢复速度,每天晚饭后,我都坚持到附近公园慢走。手术三个月后,我已经开始慢跑了,继而一个月后,开始中速跑,六个月后,我完全恢复!从开始上班到最终恢复的这段时间里,我曾想让师父带我出去打麻将,可都被他一一拒绝了。因为受伤,花去了我不少钱,而且我没有把受伤的事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却帮不了什么实际的忙),每月还照常接济家里,所以手头一直比较紧张,我想,这就是师父拒绝我的理由吧。
& U/ ?4 _. e* I; S$ X
6 p, ~  \2 T9 v( o第九章% g; [0 o' K* x2 ?
  p# r5 W: J6 o, D1 A) j4 A
人,一旦有了某种渴望,而这种渴望却迟迟未能实现,那心情,无疑是种煎熬!8 A8 I3 G" p. w3 i. _" D# \

; j) |% x! s9 _# r! ]" i2 x. n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新的一年,而我的工作能力也已成倍增长。初春,某天,下午,事情不多,干完活后,偷偷地跟旁边的同事聊天,都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走到了我后面。师父轻敲了一下我的头,让我去他办公司,我的心顿时紧张起来。看来要挨一顿骂了!很奇怪吧,别看我跟师父私底下亲密无间,无拘无束,可在公司,我有点惧怕他,这或许,是因为师父对我要求太严格的缘故罢了。
2 W- L: q& ?+ e2 ~; [( ?6 z- S3 [  p3 e0 F
走进师父办公室,我都不敢坐下来,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静候发落!
& P+ A7 ~* C3 v
9 c% g& c# i' |2 D; w( h8 ?“石头,你来公司都快三年了,要不是你的伤,早就应该带你出去见见世面了。晚上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早上我俩去北京!”4 m2 y: p. E: l. ?
3 s+ C8 t0 a. S* a9 D$ D5 G0 {/ G
听到要出差,而且是去北京,刚刚还胆战心惊的我马上乐开了花。北京、天安门、长城、那可是我从小就神往的地方啊。* E6 r' V4 a2 [* }# A  h

* J2 V! }% l, w: T2 K* a 原来,前段时间公司在内蒙中了个大标,因为设计院是北京的,所以客户选择在北京开技术交流会。有钱的单位就是不一样啊,大老远的非跑到北京开什么技术交流会不可。不过倒好,不然我哪有机会去北京公费旅游呀。- ?0 ]2 t/ G" R. V9 n1 n

" F- c2 r0 }% b- k 第二天,早,天气有点阴沉,单位司机开车送我们去机场。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飞机,心里还真有点激动(嘿嘿,我是不是有点土呀?)。安检,候机,登机,飞机起飞,前后不过半个多钟头!
4 e* K, k; X; r& m4 [2 H& i! _# z% c8 Z$ @
这一辈子,终于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云海了。无边无际,白茫茫一片。飞机在飞,云海在动,千变万化,每一个角度、每一段距离都有不同的感受。云海的美,是一种变化的美,那种美,一会儿给你以震撼,一会儿给你以畅想,一会儿给你以激情,一会儿给你以冲动;它的形状,一会儿像山,一会儿像烟,一会儿像团团的棉絮,一会儿像毛绒绒的毡毯,诱惑着你,想让你站在它的上面,想让你扑在它的怀里,想摸一摸它的体积,想抓一把放在永远的记忆里,……。! C# j  u4 e* `7 l' a

# u, p4 z+ p. Q1 t' H8 a 在我还没欣赏够云海时,飞机已到达北京上空。出首都机场后,打车直奔指定酒店——紫竹院公园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我们定了个豪华双人间。酒店地址位置不错,毗邻紫竹院公园,且步行几分钟就可以到达地铁4号线入口。安顿下来后,师父跟会议联络员联系,得知交流会于明早在酒店小会议室举行。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再赶到宾馆,我和师父都有点累了,简单漱洗后,连午饭也没吃(其实也不饿,因为飞机上提供的食物我们都吃的一干二净),就趟下休息了。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去宾馆附近吃了个便饭,随后,师父跟我去紫竹院公园散步。第一次陪同师父这么悠闲地散步,我有种特别温馨、特别幸福的感觉。走到光线昏暗处,我一时冲动,牵住了师父的左手,师父赶紧把我甩开。
& v, U+ Z$ d: f) n, k
" o7 I4 I8 Q. P- \“两个大男人散步手牵手,成何体统!”$ }$ x9 k: i0 G* M9 s
% N6 h1 s8 v5 B, c2 W
“我不管,我就是想试试。”
# K/ d. O' ?3 w4 U& M0 v/ N2 d* Z; {$ h1 p- D
不管师父同不同意,我一把拽过他的左手。
) V! K4 O# G' C7 r! B4 K+ p) |- G
“真拿你小子没办法!”: k% t1 N8 n+ F6 i8 J

6 ~6 X! q' I9 L' `& v! y+ b “嘿嘿嘿……。”
- S! m8 O: [& t- W8 n( M* H4 c) ^! h9 y4 X+ R% Y
或许是因为公园这段位置看不到行人,师父接受了我的肆意妄为。当时心想,要是就这么走,我愿意一直陪师父走,走到老得走不动的那一天为止!
; Q0 L9 Z) P1 n% t- T- j  f- b0 P% {8 H& o$ a
从公园回来,师父坐在桌前开始着手准备明天早上的会议材料,同时,教导我该准备些什么,提醒我明天跟设计院的人交流的时候,哪些可以说,哪些不可以说,等等。说到最后,我转到师父后面,抱住他脖子,在他脸上突然亲了一口。
' h, p( y7 \$ O" w/ ~0 p: [: ^9 W4 F: w4 R* C/ N
“师父,你真好!”  W. ?* b  U' }( i

) _2 Q% m7 P: U, V& |' \( D8 G “你这臭小子,又瞎闹了,去去去,去床上看电视去!师父继续整理资料,而我,脱光衣服后躺在被窝里无聊地看着电视,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0 n! B3 Q) h& y$ Z0 P/ C; B1 {; |$ p
0 R6 `" j0 g" }- R- x2 P6 @, P2 y 第十章7 J1 Z' j1 r, m, D" n) i9 l5 J: [: y$ o
# l# E- W6 I, n, I
朦朦胧胧中,我似乎意识到师父睡在我身边,而我,正紧紧地抱着他呢,而且,我感觉师父软绵绵的,抱着好舒服好舒服!
" G1 f4 z; P4 {
& H, o  H6 E9 }: G( K 奇怪,师父什么时候来到我床上的,刚才他不是在准备资料吗?* a0 R: x$ C& ]

, t& {3 @7 y7 \ 哦……,一定是师父趁我睡着的时候上来的。可我怎么一点都没觉察到呢。以前睡觉挺警觉的我,今天怎么睡的像个死猪啊!
: b/ y2 T) F- X4 V0 j) X9 z8 M# P. m  ]8 [; |9 [0 t- l  f: F
师父怎么想着跟我睡呢?
6 [* L( S2 a6 }& c% k, K
; s! M" i( I% B$ S% _ 难道……
. A& H& f. g$ Q# M8 N) N& \8 b1 |
: g) D  G1 M# j; s难道师父也喜欢跟我一起睡?难道师父也乐意让我抱着他睡?% v% l- ]$ W! ]4 v% C/ h1 V  z, D

1 P; V' q; h% F2 S. o  r 仔细想想,好像不对,以师父平时的表现,并不是这样的,要不然为何后来跟他打过几次麻将,不管多晚,他都没让我留宿呢。尽管当时的我磨磨蹭蹭地,表现出不想走的样子,但他还是让朋友送我回去了。8 A9 Y; d9 X  `) i) I
$ D8 X& U; E; H. Y
可再仔细又一想,难道,不留宿我,是因为那几次打牌的朋友,家离我们单位宿舍很近,顺道可以送我回去,所以师父找不出留宿我的理由?哦,我明白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E$ J/ t2 g' X: J6 y- a% b& V7 _. t
0 ]+ i! K5 U) p4 z6 B2 K9 t
想归想,可抱着师父,我还是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师父醒来就会离开。最后,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决定问问师父怎么来我床上睡了(当时我还怀疑是我梦游,跑到师父床上睡的呢,哈哈哈)。
' A- Q) q  N9 I2 J* ]  X' m( T4 d( W. u( h
“师—父—!”
6 L7 f9 P8 v- \5 m7 u: |  Z! r4 @
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师父,可师父似乎并没有听到!其实,我自己似乎都没听到我叫师父他的声音。于是,我又连叫了好几声,可师父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回事
1 X& M! K/ w6 |0 ]: B
* F# n& u) j$ `0 G5 F4 \3 |' o 难道,师父睡着了?不可能啊,我才刚睡下的,师父刚才还在整理资料的,怎么可能一到我床上就睡着了呢(呵呵,意识里,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刚睡下不久的)。
- M1 R: H2 [) W, b7 z7 b, `2 A
( t, V: a& j5 [* X+ @ 难道,师父并没有睡着,是故意不理我?哈哈,对了,师父自己跑到我床上来,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才没有回应我!
4 ]6 b4 q' i3 i7 a* D* c; X+ O* j6 \
有了这种推断,我的胆子立刻壮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把手往回抽了一点,游动到师父肚子处,轻轻地揉了起来。啊,师父的肚子好光滑、好柔软哦,就像平时自己揉自己肚子一样!真没想到师父年纪这么大了,皮肤却跟我的一样!
0 C6 L# S& A0 [6 K3 y
( L$ q3 X9 h* i( n4 Y; A6 j7 r 我并不满足于只揉揉师父的肚子,慢慢地,我的手开始往下顺着肚皮一点一点滑了下去,触到裤头后,手指轻轻地探了进去!经过茂密的草丛,我终于抓住了那梦寐以求的东西。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师父的手握住了我的下体,心里不禁激动异常。而且,哇,师父的好粗好硬好长哦!
  \" B' h( w$ f% P7 ]: ?) u
% e" V" J5 I0 |5 v. ~ 半刻过后,我忍受不住,轻轻地上下撸动起来。师父明显很配合我,我做什么,他也同时跟着做什么。不一会,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膨胀到了极点。" ~: R# s6 K6 s- \: e& H
$ g  p) V" J/ M* T3 [
“啊,啊,师父,快点,再快…点…!
. U/ V  _0 P! R0 Q; Z6 J  ?5 ]
我控制不住,一泄如注……。 6 Q+ A3 z8 J2 H& o; _! T
7 r$ m8 K: f/ l% c- u
十一章# `) Z) x4 [, P" k* q

' m  s$ r- F# q- q: H 泄过之后,我感到手上一阵粘糊糊的,而且下体有点点冰凉。不好,我梦遗了!
8 p  K" W7 [6 v2 F  p% z. D0 U2 ?4 W7 |
唉,原来只是春梦一场啊。睁开眼,突然瞅见师父正坐在他自己的床边,笑眯眯地看着我呢。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完了,完了,师父看到我的丑态了!而且,我最担心的是刚才梦中呼唤师父快点快点时真叫出声了,啊……,我不敢再往下想。此刻的我,好窘迫,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马上找个洞钻进去!
1 }0 g: v: v4 v8 \7 L7 |4 x+ w& f8 N
“哈哈哈,好小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哈哈哈……。”师父忍不住在对面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 _: l. w1 N2 w
5 T/ h( }" i8 [% z“快起来,去洗手间换条裤衩,吃过早餐,我们还有会要开呢。”9 u1 P3 Z- v7 @6 L- o

" r3 h' c6 [; Y0 i早餐过后,师父又叮嘱了一遍昨晚交待的事,然后一起去参加会议。其实,会议内容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设计院确认一下我们产品的安装尺寸、外形尺寸、主要技术参数等,以及我们的产品与第三方设备的接口配合问题。会议开的很顺利,不到十一点就结束了,接着就参加接待方举办的宴席。对于第一次参加这类宴席的我来说,有点拘谨,主要也是因为我滴酒不沾的原因吧(我酒精有点过敏)。6 n8 h+ [% R0 R1 Q* w6 x2 v. D

: p) ^0 G2 _& W# e* o3 L. F 酒桌上,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跟人套话,还是会喝酒好啊,一句‘来,我敬你’就可以引申出很多话题。而我,总不能老用茶(或者饮料)敬喝酒的人吧。所以,平时一遇到酒席,我就头痛!师父也深知我这点,所以就处处护着我,该我喝的,他都替我喝掉了。看着那几个蒙古大汉拿白酒当开水喝似的,真有点害怕。幸好师父也是海量,而且设计院的几个喝酒也不行,不然这餐师父非醉倒不可。
3 |3 `& o2 ?: L4 G: e0 q+ Q! b' ]0 z. v: v: k$ {) t
中午休息一小会,师父就带我去天安门广场。坐地铁4号线,再转1号线,不用半个小时就到了。从小神往的天安门广场,给我的感觉只是:大、人多,其余再没有什么。本来,师父还想带我去参观毛主席纪念堂的(他们老一代人,对毛主席的感情,是我们这些晚辈所不能理解的),可排队的人太多,而且我对死人并不感兴趣,也就没去看。后来回到公司,同事们问我去没去看毛主席,我说没兴趣看,他们个个觉得很不可理解,觉得我白去了北京一趟。呵呵,我心里在想,你们才不可理解呢!; H6 K, h% x  v/ Y/ h9 _8 |8 J

. N" N) B3 N) ` 至于天安门城楼,我也只是上去溜达一圈就下来了,还花去了每人八十大洋(好像是这么多),真感觉不值。然后就是游故宫了。对于故宫,在此我就不再赘述,我想,去过故宫的人,大多都会被里面金碧辉煌的建筑所震撼,而我,这些也只是引起我些许兴趣而已。说实在的,我喜欢的是那种自然的原生态的美,对于人文景观,我并不太感冒。只不过从小受到的教育,让我对北京充满了向往,可真正来到北京后,就不再有那种感觉了。觉得,也就那样!而且,北京给我留下了特别恶劣的印象,这印象,把我心目中的北京彻底给毁掉了!  R+ f) q7 Z9 z

$ q2 d* l* {: }: g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公共汽车到站还没停稳,等车的人就一窝蜂地涌了过去,不管男女老少,挤呀挤,挤得车上的人下不来,挤到车门都关不了。也许,有人会说,北京人多,而交通工具少,发生这种情况,情有可原。可是,看到车上五六七十岁的老人站着,而一帮年轻人却稳如泰山般地坐在座位上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那你还有什么借口可言。回头再看看A市,乘客排队上车,只要你上年纪了,就从来不会担心没位置坐,而且经常是几个人同时起立让给你一个老人。唉,北京,堂堂中华神都,你真让我无语……。
# u6 s- w% x1 s
% E  K' n1 R0 p2 x$ k; I1 w 游完故宫,接着就是去了王府井。一来我想见识见识号称全中国最繁华的一条街,二来师父也想给师母、师弟买些东西回去。可看到那些衣服裤子上标的价钱,我连逛一逛的兴趣都没了,也太TMD贵了吧。师父给师母买了条裙子后,在给他儿子买衬衣时,说我跟师弟身高差不多,体形也相差无几,于是让我试穿,可他同时买了两件一样的,这让我有点纳闷。当时就调侃他,说有钱真好,这么贵不眨眼就买了两件。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另外一件,师父是给我买的!我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把另外一件衬衣放到我包里的,直到我回到宿舍,打开包包,拿出上面的衣服之后,看到它正安静地躺在包底,我才明白了一切。唉,师父呀,你让我感动得如何是好啊!多少年了,直到今天,那件衬衣我一直很少舍得穿。 ' e6 n( Y& v: `- \& {8 l5 u2 P

  @8 P1 C- g; ]  B  I+ G: D 第十二章& L% h' a2 S+ d8 M; i  d, |

0 H& d3 A8 R$ w6 T1 \ 回到宾馆,已是晚上八点。一进门,师父就往床上躺,一躺下就不想动了。我给他脱掉鞋子、袜子,放好买回来的东西,休息半个小时后,去放好洗澡水,然后催他起来泡个澡。看他一动不想动的样子,就淘气地扑上去准备给他脱衣服裤子。) J9 y& q" g4 z( A

: s, n% g1 Y3 O& S4 n“哈哈哈,不行不行,你要是个女人那还差不多,我不习惯。”
, U/ i$ o0 H6 S; D5 M2 \' u/ A# b
( o7 ?, W7 z) `+ a/ i “得了,你就当是你儿子孝敬你行吗。”* s- F4 A$ J2 y! E/ }& ^  b
0 U) y) A( L2 ?, J2 a  [) a
二话不说,就开始给他解衣服,脱裤子,最后只留了条内裤。
* S8 _" c" Q1 O- T+ `( i7 Z' g; c! J3 X3 J/ {, ~
师父走进浴室,掩上门,可我没听到门反锁的声音。此时的我,心一下跳动起来,我心神不宁地来回走动着,考虑是不是该找个借口冲进去,然后……。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自己可恶的念头。" Y2 l" F* O% I$ i5 H9 Q, O

6 E4 v0 _# o5 B0 s0 r8 {7 Z" c 师父这个澡,足足洗了有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对于我而言,无疑是种煎熬,同时,也是种考验。师父出来时,全身白里透红,圆润的皮肤没半点皱褶,下边,还鼓了个大包,看得我眼都呆了,真恨不得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R8 W; m5 c# Q, [

4 s1 ~1 `: W3 r0 L“石头,你也快去洗洗吧,洗完,好早点休息。”, v8 S* Y. h- I4 c% q

9 l& h6 q" c: U头迎着花洒喷下的热水,好舒服,同时也让我冷静不少。我知道,今晚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失去了,也许又得等上几个月、甚至一年。我不能失去这个机会!1 t: s0 {1 m5 y$ a$ |' ?. X

+ B8 q4 z9 F$ ^$ }! { 洗完出来,看见师父穿条裤衩半躺在床上正看电视呢(初春的北京,虽然已停止供暖,可因为宾馆里有空调,室内温度并不低,穿个裤衩在房间里晃悠也不觉得冷)。
* {8 a% b5 v$ }" f
  j; H5 \' r9 G“师父,我给你按摩按摩吧。3 ~$ o( M7 h0 n) U3 l
' ~# x! w9 k# z- Z$ d; d8 J( f3 h
“呵呵,你小子会按摩?哈哈哈,可别把我这老骨头按散架了哦。”8 b5 J; b, v2 z

; Y" ?& X( u( R7 ^ “你别小看我,试试就知道了!
; O) ?/ F4 R$ o$ [; G  M. l2 Z4 H! |) Z! L6 o3 L. o  G
“好,好,好,我试试,我试试!. w: n8 g4 ?/ {# f

+ r7 s; t. ~* w* z 师父同意了,我心中不由一阵暗喜。4 i2 v7 J! l$ Y% i* I0 r5 V* t
) v! W2 p; p6 M! H$ e! G
师父翻身趴在床上,我上床跪在他左边,开始认认真真地给他按摩,从脚跟、小腿、大腿、……,一直按到肩部。按过一遍之后,我又返回臀部及偏下位置按揉,还故意顺势摇动,我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过会看师父有没有身体反应,哈哈哈,想想自己可真够坏的!师父舒服地享受着我的服务。
, j7 U# s0 x/ t% i! ?5 b
; Y3 K  M, \2 Y/ {: P+ d7 k+ u$ F“石头,你的按摩技术真不错嘛,比‘楼上海’(A市较出名的按摩色情场所)的按摩小姐好多了,咦,怪了,你是从哪学来的呀?”$ h& O( s! u) `/ p" _$ |+ k
2 O2 @6 K5 b3 K9 B( |& j- A* F
“过会睡觉再告诉你,现在你首要的任务是好好地享受!”
; R9 I  r' h* j( `  l2 ?5 x! f9 A5 g$ n3 ^5 e
“好,好,好,都听你的。- C) M$ P# N) x( l

! Y& t  a" s' _( t  G. ] 按完背面,我让师父翻转过来,躺正。此时,我看到师父下体顶起了一个大包,我的心,骚动了!
/ V( j- ^! _4 |' P4 N* g& Z2 @! P  o+ b7 }* _5 ^. ~# G& @. e
强行忍住,起身,下床,我又开始从师父脚底按起,按完脚底、脚趾,上床回到原来位置,开始按摩师父的左大腿,按完左大腿后,开始按右大腿,按到其根部旁边时,我故意支开右手臂,轻压在师父关键部位,随着按摩的节凑,手臂来回摩挲师父那关键部位,那感觉,真让人心神荡漾啊!
9 Y' M9 p) \9 b* `4 o# Z/ ~9 V- ~, D6 c3 F% `# p! }& T/ a
瞄一眼师父,师父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呢!可我不能在此位置停留太久,我怕师父看出我是故意的!接着,开始按摩肚子、双手、双肩,按完后,我让师父坐起来,自己转到他身后坐下,用枕头顶住后背,稍微往后靠,然后张开双腿,让师父躺在我怀里,开始按摩他的头部。  f. r' W+ b) R+ R) m

" J/ g- k; J5 `! [7 y. D“哈哈哈,臭小子,这也太不专业了吧,按摩哪有这样按法的呀。”8 ^5 v" x, {) i( `' x  O
5 y* j+ J0 \. q) x' J5 x
“没办法,这又不是专门的按摩床,头部不这样按,怎么按呀。”- G' g* Q; H" D$ {& Q: O
& [) o% z) K! R: t7 E: x6 O" c
其实,我是故作糊涂而已,如果师父调转个一百八十度,头朝床尾,我下床,不正好方便按摩他头部吗。还好,师父没想到这点。也或许他想到了,只是没说出来罢。! W0 S6 _9 G0 {9 U4 z: p' T+ J* k
' k6 t4 |! b( z5 H, a. D! L
师父就这么躺在我怀里,双臂微展架在我大腿上,背压在我根部——这样,我觉得无比舒服!不一会,我的下体已膨胀得很厉害。不过,幸好内裤紧身,要不然会直挺挺地顶住师父。但是,我想师父一定是感觉到了的,只不过他没说话说出来罢了。也或许师父根本就没在意,只是一心闭着眼睛享受我给他的按摩吧。2 M  z9 ?4 C$ C' ?' s8 m# k
( ^2 \! w' d* H. ?! B
整个按摩过程,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按得我手都酸了。呵呵,即使是手都按断了,我也愿意啊!最后,我双手搂住师父脖子,把脸轻轻地靠在师父头
6 I! W% @1 D( k' D7 r6 E  ]. V& A9 N  w) F4 e" R
“师父,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行吗。”3 T7 u2 M7 h4 q7 v& J  g

0 B0 o. y8 I; x  f* E* g- {# A1 K9 H5 D “哈哈哈,跟我睡有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女人。
, Q) X9 ]" K) x9 E# R/ `0 d* H' Z# W% ~4 E8 `. v- T. c
“不,今晚我就想跟你一起睡。
8 ^) t2 a& R/ b( Q: T6 l# M  I, o# J) s+ D1 d. v
我撒娇地摇动师父身子,大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从记事起似乎就没撒过娇的我,这第一次撒娇,自己都感觉挺别扭的。哈哈哈,如果此时此刻的样子被外人看到,我想他们八成会当场作呕。
( ]; u; h+ A; T# `" _: T6 ?6 n) b' k
“好,好,好,一起睡就一起睡,这行了吧!”
# y) \$ e8 j* C- i& E$ {" H2 X3 P. x' Y5 V
听到这话,我高兴得像个孩子,在师父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h1 X8 N* U  r: Y* p
  A4 ?. N/ c: P# H+ c, e# u: U+ t& h6 J
“你这小子,尽胡闹,快让我起来漱口,这么晚了,你还不想睡觉呀。”
4 {) c" |6 x/ o0 ^: ?% q# ^5 ~
. M5 P/ g; _8 \. r1 L3 b本来还想黏乎黏乎的我,见师父这么一说,就让他起来先去漱口了。等我漱完口回来,师父早已经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 l/ w9 {. Y' C4 h  ~$ s) I
/ o: }8 X7 L" l' r3 c4 |) h7 M2 ~

; `9 d# t, q9 @) v5 p, Y; y6 }, g3 h* c/ V$ n) M

6 ^& L- D3 A' H7 P' G
( Y4 p2 O" O7 i. g# y* e
. k9 @9 |+ K: F0 L8 X; Y
: P0 U0 p- s* L# j
1 Z% e" l% o8 h( R回复 支持  反对   
7 f' l% R0 o4 Q" W$ `/ u+ j, u% q使用道具 举报
2 d( v1 [1 P2 g2 d# f# f7 K0 k1 P9 a( {" G9 L% {

0 A3 M  {- X: M; K5 t0 Q) A( O
: ]/ A8 Z% u8 y  l) X  ?
6 u5 d1 |4 k/ ` .
* |0 B7 i! a, o- C8 G2 a+ v4 F  
1 n; t7 A: Z% X# T0 C/ h
0 S( S' F5 X# l, S- q- V9 {' H& R4 }

0 [/ ?5 V. i6 c. h" @( F# D# s& q, r, E: }% L6 d& @
9 ]( K0 J9 E$ P  s2 [! H
WJB123
8 p4 \0 w+ {8 Z
, R* z: }# F( }( v1 v( L/ H# ], x3 b: C, D$ l( }9 f* ?4 K
* Q* {) v* I: I5 r# g' A
7 }% q& a8 @$ O9 Z5 y6 T

+ ?, R0 O# K6 H* M4 s. C4 }7 [
2 _; x& W' W. s2 f8 {: r* ]* @' k# [* o* G
, v0 l) q# z. E/ H/ U3 q
. Z5 o$ W/ H0 Y$ d$ S' H
2 l" V% |+ `( E( C4 d  B" B

7 `7 S& U) W& s! W# n& U$ F! ]2 J
) E. g; t! L. A  `# E3 E7 X/ |- W. v% `1 w1 G' E
6 x  _, Q* L# O2 E5 Y$ w
渐入佳境 LV3 Rank: 3 & V$ X5 U) p( T) R4 k  }

& ~3 B9 v( Q) A1 m- {2 ^$ d% \5 S$ J) o0 g  ?# U' I

6 M2 g5 M' h$ ^2 j+ I( h) @. i! K- d  x9 N. M

6 ^1 J7 L( i6 N, U" y
# z  c- i1 B6 j% m  w4 w& L1 m  R: d3 Q9 s; m3 Z" k
3 X2 W9 [4 |/ P: s
中同原创文学奖章
, N# V& X7 i9 H# M- O* L4 n5 U7 n. u" q
QQ) u. I+ c' J! o6 Z4 {3 ?' Z$ N
. 0 V* A: v% ~6 t/ j- S
[ 9楼 ]   " a, t. V) x) m# Z- s+ y
6 D  S8 G2 L2 h6 K0 ]

: Q& p& s. S) C! t" u$ w& L: \0 b/ W& K( r
楼主 | 发表于 12-20 00:02 较早前 | [VIP] 只看该作者
6 ]( J. V. R) F% R
7 s( q# z. K$ \( Q6 a
" z) v% ]9 V; T. q( y9 M: V  O% K& M5 u1 s7 G$ w

, I" T9 {: J- r2 |& I: G. R9 P# X第十三章7 _) y2 D: L- ~4 h9 f

& A" N* b% \! Y+ Y3 M* C% x 关了灯,掀开被子,我迅速钻了进去,紧挨师父躺了下来。( ^* L8 }0 X* E7 K- p6 P9 F

, R/ r. M. n" _$ n“哦,对了,石头,你还没说你在哪学的按摩呢。”1 K* @$ y" f( U
: t( ]" a, U( ]9 Q% n
“师父,你还记得在我跟腱手术后的大概第四个月开始,你经常带我去什么地方吗?”4 L* R+ n6 V8 x7 h" [- z. M7 U" c

9 D. o- X& e7 f, E+ [* Q0 M3 g “哦,这当然记得了,那时我想着让你尽快恢复,正好中医院有我的好朋友,按摩可以优惠,所以就带你去那按摩按摩了。”! |4 E- A) L9 u& v" B# B& B- l" W

0 `: W. i! W4 S9 [ “嘿嘿嘿,现在知道我在哪学的了吧。”
6 }6 J" o; B3 x9 R% P. A! l: W; j  P/ Q
“哈哈哈,你这小子可真鬼. L- y- j3 k; V6 q
& f8 [3 U+ @3 I" v7 L
师父赞许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子。8 o4 D1 l  c1 T, u5 J; x! V# A
# c' J& ]. C" o
“可你为什么想着学按摩呀,哈哈哈,是为将来的老婆准备的吧?”
- p  b) Z; S: i: ]& \8 c5 W" p6 t2 O* Y) Q
“不,我是为师父你准备的。”$ G6 G9 o+ d' u

8 V7 }, O- p6 h4 f! b9 R8 F “哦,为我准备的?你说得我有点糊涂了。”
" N5 h! ]& k& _% }, h2 D5 ^' g, ]( }
2 ^2 }/ b1 d# s1 m “师父,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那时我就想着,要是我也会按摩了,有机会我一定亲自给你按摩按摩,就当是报答你这两年多来对我的关怀、照顾,同时也算是孝敬孝敬你吧。所以,每次按摩的时候,我都很留意大夫的按摩手法、按摩穴位、按摩顺序。当时我经常请教大夫,你还嫌我啰嗦呢!”
4 v% {, U2 t; q4 z: d% H, u2 Q6 I/ J$ g3 J/ ^: j  U0 _' j: R
“唉,孩子,让你费心了,师父谢谢你啦!”
! `+ Y9 c' S) E8 H6 b
! _( G  X! P# n2 h/ i8 _ “不,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7 z1 G# n1 S  u) c1 g  \; E
; ]0 j: j/ o1 b
听到师父叫我‘孩子’,我的心,犹如一阵电流通过般,立刻变得暖融融起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亲切地叫我啊,我觉得好温馨,好温暖,情不自禁地侧过身,一把抱住师父,把头靠在师父肩上。此时此刻的我,似乎觉得一直漂泊不定的心,有了依靠!$ B3 C1 a3 H9 w" ~2 I# r

# N4 f7 J2 z3 x  b! z6 f“哈哈哈,孩子,抱我有什么用啊,以后抱你老婆去,你大概还不知道,抱着老婆睡觉有多舒服吧,哈哈哈……。
) }( l) ]  p& t2 d9 Y+ w4 v2 z5 m+ s: w% L2 k
“不,今晚我就想抱着你,我感觉抱着你最舒服。”
! t% N/ u/ ]+ o7 v0 L4 \7 G8 P- `  P8 V" O# m' E4 \, t% @
“真是的,这么大了,还孩子气,等你娶老婆了,你就知道老婆的好了。”
( l& e/ t, u! e1 ^$ ~! y. V1 E; Q) E  _* w7 c/ r0 n5 [# O4 K. n  g0 D
“不,我就想抱着你睡!”9 J& \; {; r8 C4 C2 O
+ q, V& z: I+ q0 |# R1 C+ h8 @
接着,我跟师父说起我小时候的事来。8 z! {1 g- p7 g# s% k4 _5 h+ d
+ R" d) @8 l  s3 p
“从记事那天起,我就一个人睡了。因老家的老房子是那种‘三进’的大房子,很长很深,刚开始是四家人一起住的,后来别的人家陆陆续续搬了出去,据说是因为老闹鬼(一位奶奶因跟儿媳不合,上吊死了),三更半夜老听到栓好的门无缘无故自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以及他们常听到自家厨房有人洗碗的声音,等等;最后只留下我们一家人住;而那时大人们无聊的时候,老喜欢讲鬼故事,所以一到晚上睡觉我就特别害怕,总渴望能跟继父一起睡,可继父从来不允许我跟他睡。就这么,一直渴望,一直得不到,越是得不到,就越渴望得到,周而复始,恶性循环。这也许就是今晚我想抱着你睡的原因吧。”' \7 y1 G9 r. z; f* p' h) M8 X5 o6 Q

* w+ E* K/ P! n2 n* g/ _& q “哦,是这样啊!孩子,苦了你了,今晚你就好好抱着我睡吧。”; \8 _2 y: R, V4 g  S

+ q' i% n  V" a( A) f+ X6 k听师父这么一说,此刻的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唯感觉自己好幸福好幸福!0 P) w+ x" Z2 V/ S, V# Q! K

* s: x: y7 L- E: U& @' j, @4 x 或许是太累了,沉浸在幸福中的我,竟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3 j" c, t' ]% O( z1 Y: a8 Z
: [  d2 L& Q8 x 第十四章. Z3 J4 j/ R* v+ ]
% k! k" S% P+ A
突然醒来,睁开眼,发现师父不在身边。左右看看,原来师父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另一张床上去睡了。我没多想,起来溜过去就钻进了师父被窝,又一把抱住他。师父原来醒着呢!
0 _( k2 Z+ I: u5 @$ w
! ?+ C; C; `5 k7 R) @“你这小子,昨晚抱着我,害得我一晚上没睡好,现在又想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呀。”
8 y1 P! L# w* j$ ?+ \) `  f. W$ n5 [6 U* y- d. {, b9 t
说着,师父就捏了把我的鼻子。我这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了。
7 N1 r9 j' c; }8 E# g& ?! q/ U& `+ _  J( h" |  [
“嘿嘿嘿,谁叫抱着你这么舒服呢。”+ h! j# _- U, ~' R" b, b; n

% X7 @- q  Y) ?: L. ]  d1 S我嬉皮笑脸地附和着,手还不老实地在师父胸口、肚子处游动。
) Q* m  u* S. R4 `3 {- z! i
( D# ^' Y2 O3 H- Z) X8 y$ [“师父,你的皮肤真光滑。”
8 W" u7 G  ?3 ~4 j7 {  I# g) j# h' a0 T  ~* E: M
“瞎扯,全是毛,摸的还光滑呀!人都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 {4 E3 ^5 G' ^- @& x6 n* Y( A
2 V& {3 M9 T& ]5 k “我是说你其他地方光滑呀,又没说你胸口。师父,你毛真多!”
* P: Q8 a# h( u0 |. W7 s/ s% a' S$ {* E4 J0 [
说来很奇怪,师父手臂、大腿、小腿上毛发很细,而且皮肤白嫩光滑得让女人嫉妒。平时,师父大热天的从不敢穿大裤头外出,就是怕别人老盯着他的腿看,更怕熟人因他这样子而拿他开心。看来,男人太白了,也是件苦恼的事!! z. ?" k1 W9 y7 x& z
; ]" }: ~. z8 G7 V
“哈哈哈,你不知道吧,人老了,头发越变越少,可关键地方的毛却越来越多,等你老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q2 G( a: G* {4 ], g) |" t

  ^7 ^% S. ?3 q+ n; L “哦,有这回事吗,我不信。”
2 a8 d# V0 s3 V/ M7 s. k$ v
! N4 \: A9 L+ r2 H不管师父同不同意,我的手就直往下滑,一直探进了内裤。其实,上次师父给我洗澡时,我早就知道师父的毛比我的茂盛。只不过今晚,别有用心的我,正好找到这样的借口罢了。我还发现,师父的下体是勃起的!我的心不由得一动,手不由自主地往下伸了过去!/ D6 V- Q1 ?# D6 \8 E

; m. z) w8 V  Y$ Q2 ^( K2 D; E1 ^“别……!”
7 I# c7 W1 ?6 F
2 G5 p. C7 c7 j/ E师父本能反应地蹦出一声,手迅速地抓住了我的右手腕,可他还是慢了半步,我已经握住了他的命根!
  M) f. N6 G2 v* B3 T0 U0 d, B7 v8 \8 Y; i
“这有什么好摸的,要摸摸自己的去!”
5 E% z5 r& Q! v$ n& h0 P4 o6 Q/ o' |8 @. x/ F
师父想掰开我的手,可我握住不放。! V* I  F4 r+ F3 F6 O% }
, X' h  N3 h8 l3 a) W( j1 L
“不,我就是想摸摸。”2 M/ q* R" C$ t, H2 U" T
& c  H$ O, ]2 M
“你这孩子,尽胡闹,男人的都一样,有什么好摸的。”7 ^7 [0 z+ \1 |5 W) o2 }6 B8 G

0 [. i; S' j( n/ Y- Q* [; [7 g$ G “不,我就想摸摸!”
5 K; v6 j# ^' a- M7 ~; B# o/ `4 Y8 U3 P, e+ w% \% ~/ Q
我死皮赖脸地又开始耍赖了。师父拿我没办法,抽回了按住我的左手,同时把双手放到了头顶。我明白,师父默认了我的行为!我得逞了!% w6 Q  u+ i$ f- J' W4 _* T+ @
5 v& t0 Y- `+ d; `
师父沉静下来,不再说话,闭着眼任我胡作非为。我细细品味着这梦寐以求的时刻,我发觉,师父的命根有了微小变化,好像越来越硬了,最后,完全涨满了我宽大的手掌!而我的下体,也膨胀到极点,我曾想把师父的手拽下来握住它,可师父用行动拒绝了我。
9 F& W. U( X) J% g
; ~" G7 h( ]9 | 接着,我忍不住,开始尝试着套弄师父的命根,见师父闭着眼不吭声后,我胆子一大,把师父的内裤退到了大腿根部,放心大胆地上下匀速套弄起来。十几分钟过后,我稍微加快了点速度。不一会,我明显发觉师父有了动静,臀部有往上顶的迹象,而他的命根,已像根铁棍似的,坚挺的不得了。我越弄越快,越弄越快,……。
( z3 Q$ H% D* ~% ~0 b
& V8 x7 u% q) I, t“石头,别,别弄了,我快出了,别……,别弄了!别……。”
# O. g) `: P3 S' s, C' @/ w
$ n  X/ h4 x, _; s9 l+ L我没听师父的,继续加快了动作,师父突然一下把被子掀了起来,同时左手抓住我的右手用力往下按,臀部往上一顶,闷哼一声,师父泄了!精液直射到师父胸口。我赶忙进洗手间拿条湿毛巾出来帮他擦拭身子及命根,师父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动也不动,任由我摆布。此刻,我发现师父双颊微红,眉头紧锁!师父可能有点生气了!
$ ^4 O6 U& E. U4 {  G. H  [( i
; t9 f# J/ R( K9 M4 V 我走进洗手间,控制不住,用沾有师父精液的毛巾,自慰了!( K4 M. [9 n/ a2 |. n
- @$ S$ I* H1 p! L+ J% X
洗干净毛巾,走出洗手间,我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师父已经盖上被子,我走到床边,犹豫半刻,最后还是钻进了师父的被窝,轻轻地抱住了师父。
7 P8 J+ G' o3 V4 ]) K
* s5 k4 h% m/ v! w! t6 i$ ?“师父,对不起,我……。”8 ]6 r8 Y; J8 w

2 q  i* o3 Q3 ^% o! C “唉……,你这孩子,让我说什么好呢。”
! b, k) }+ e% ~/ a3 M0 a/ \7 R0 a0 D! E" P" V. l; E
我抱着师父,头靠在他肩上,心情有些沉重。对师父做出了这种事,虽然这事是我一直渴望做的,可真正做了之后,我还是有种罪恶感。我感到很愧疚,同时也有点担心,担心师父因为我的反常行为而从此厌恶我,从此不理我了。师父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把右手枕到我头下,手掌轻轻地拍了几下我的头。
6 d$ `! {  R6 }. Q- R( [; K7 H, U9 w- K* F  V
“唉,行了,行了,你这孩子啊,都快成了我一块心病了。你怎么喜欢这样呢?”
$ O# o! m4 ?2 Z8 M' l3 O& D& p; R0 _; {% l0 Y6 s
“师父,我喜欢你!有时候,我常想,如果你是我老爸,那该多好啊。”2 r% T7 }  E) e/ Z
1 j. h) S/ x; g
“我知道你喜欢师父,而师父也确实比较喜欢你,可你也不能这样啊,你让师父很难为情,知道吗?而且师父不喜欢这样!”
/ r# @" z% J4 D  }2 @  x9 u* z  f3 R
我不敢再说话,只静静地抱住师父。沉默中,不知过了多久,师父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厂长打来的电话。原来,单位有事,厂长要我们今天赶回去。我有点失望,本来师父说今天带我去长城的,看来是去不成了。
( G/ ]- A1 t1 H* R+ P% T1 }- n, L4 s- G# \; h( w" B
第十五章
, a1 q* o* A0 o4 Q4 \5 U/ a0 T% m9 M6 O5 f/ Y3 i6 h& ?
从北京回来后,一想到自己对师父所做的事,我就暗骂自己混蛋,并暗地里下定决心,绝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随后的几个月,虽然师父又带我出去过几次,但再没有发生北京那样过激的事了。不过,一有机会,我还是会给师父按摩,而他也很乐意让我给他按摩,还说我一次比一次按的好。没想到,我跟师父的关系,并没有因北京的事而疏远!
" Y. L# \  I3 S  t, k
" e; a2 T/ a2 g0 K5 d9 T' g 虽然一直没再发生任何事情,可并不代表我不想。每次,当机会又是那么地触手可及时,我的心会变得如此地渴望,如此地躁动不安,可最终我还是极力地克制住了自己!因为,我知道,是师父清楚我的过去,因而对我产生同情,进而产生怜爱,所以才一次次地原谅了我。可我也知道,要是我犯的错超过了他的忍耐限度,我最终将会失去他!所以,我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了。: S6 B1 u# J( _5 {7 ]6 i6 @; V
3 j+ \1 n" C0 R, y' b
时间对于我来说过的有点慢,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一月份。而这时,师父升职了,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一职,主管市场部,不再负责我们技术部(注:在这一年年初,单位由原来的国有制企业,改制成股份制有限责任公司,同年八月份,被大的私人集团公司收购)。对于师父升职一事,我既为他高兴,同时又有点难受。难受的是在随后的日子里,师父出差的时间越来越多,经常十天半个月才能见到他一次。每次师父一出差,我对他的思恋就一天更比一天深。很奇怪,以前在同一个部门的时候,不管师父出差多久,我对他的思恋也没见得有现在这么强烈过。4 a% b+ g. s, A

: Q; |# `( X3 h  H5 S 在师父出差的日子里,我每天晚上都坚持发几个短信询问他的情况,师父也不厌其烦地给我回信,可难免有时会影响他的工作,比如有时晚上他陪客户吃饭、娱乐的时候,收到我的短信,他回,又不方便,不回,又怕我多想。最后,师父跟我约定,他出差前一定提前告诉我,出差准备回来时,也一定发短信告诉我回来的具体日期,而在此之间的日子,如果没事,让我尽量控制自己少给他发短信。
) O% s0 s" B8 s5 z+ ^8 g! c; E  W! {8 |% p9 A- ?+ a1 Q- T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不经意间,我工作已经快四年了。在这三年多里,单位不少热心的阿姨不时地要给我介绍对象,还有几个优秀的女孩子主动对我表示过好感,而我也曾尝试着跟她们交往,可跟她们在一起,没一个能让我感受到与师父相处那般的愉悦。此时的我,也曾怀疑自己是否是同志。可假如是同志,为何我只对部分上年纪,确切地说是对年纪大我二十岁以上的男人有好感。在我的意识里,同志应该是对同性都会产出性的兴趣,而且行为动作偏向于女性化(对男性而言)的人。再对比现实中的我,跟同志(我意识里的)根本就是两码事嘛,因此,我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怀疑,同时安慰自己,或许是还没遇到让自己心仪的女孩子罢。
6 ?/ P6 c* F6 v, A! E& Z6 X; K5 s% p6 k
虽然否定了自己的怀疑,但时不时还是会想起这个问题,还是会被这个问题所困扰。那时,网络还不是很普遍,而自己对网络也并不热情,平时偶尔要是想上网了,也只能是去网吧。在网吧,也只不过是浏览些新闻,玩些小游戏罢了,根本就不知道网上能查到许多自己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而现实生活中,这样的话题又不能跟任何人谈起。
$ ^1 B4 u! F6 `6 A% X+ C6 [& [: R, |2 ]
随着对师父的依赖感越强,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我真害怕自己如果哪一天控制不住冲动,再对师父做出过分的举动,那么既害了自己,也害了师父,而且,我也将永远失去师父!同时,我似乎对女人慢慢失去了兴趣,全身的心思只扑在师父一个人身上,这也是我所恐惧的。此时,我才发觉问题的严重性。# a$ {! G5 O& \4 g! i6 G

4 C8 S# Z& h& v* w 我知道,我必须有所行动了!
1 s! B2 _6 i" L/ K! L; d  i: M & g$ V7 f% Y  o! Y
第十六章) h% a2 ~) Y$ i6 O! I5 Y  t/ O/ _0 D  `/ G
- p( I9 ~2 B' U5 C# q
师父出差云南已经有半个月了,却一直没见他发短信说要回来。在这半个月里,我内心倍受煎熬,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对还是错,我是多么希望马上能见到师父啊。可是,假如师父真的回来了,而且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又能跟他说什么呢,我真怕把事情跟师父说了,师父一句否定的话,就让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片刻之间就土崩瓦解了。我好痛苦,可却无处诉说。
& w1 _& M( S: A' P8 h
) g/ _( r: w9 x" f5 ~6 Y. r8 ` 这天下午,设计任务很重,我坐在办公室(位置在办公室门口),一坐就是一个上午,连起来上洗手间都忘了。突然,有人在我后面敲了两下我的头。回头一看,原来是师父!日思夜想的师父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了,我脑海里闪过一丝喜悦,之后就立刻沉寂了下来。师父出差回来了怎么也没告诉我呢,想想以前,每次回来之前,他都提前告诉我回来的具体时间,而今天,要不是他来到我身后,我都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唉,我也曾想过,师父迟早有一天会不把我的感受当回事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这么快!本来心情就苦闷的我,一想到这,火气就冒上来了。' A7 u2 l, _% P6 T

2 m2 l, F  N. @; |" ?: E( F' U“敲什么敲,再敲就被你敲成傻子了!”8 @/ h' z+ x7 |. F& z

9 C. C+ H& P, P$ P师父明显感觉到了我的不悦,可他什么也没问,就悻悻地走开了。同事们见师父回来了,个个兴高采烈地跟他打招呼。在技术部谈笑风生一圈后,师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离开了。听到他跟同事们嘻嘻哈哈地说个不停时,被冷落的我,心情特别难受。想着,为何师父不问问我为何生气呢,为何他明知道我不高兴,也不来安慰我一句呢。真是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就差在办公室里砸东西了。唉,其实,事后想想,师父一定是因为在我们办公室里,同事太多,他不好对我表示过多的关怀,更不好安慰我什么,所以本来想给我个惊喜的他,一时不知所措就悻悻地走开了。可当时大脑短路的我,就想不到这些。0 b& ]5 y) N0 k, Y( S$ v% W
' y) M2 `& f+ ^+ \
还在气头上的我,下班时虽然看见师父在公司门口,却理都不理他一声就直接走了。其实啊,当时的我是多么希望师父就此把我叫住,然后跟我解析他为何回来没提前告知我的理由,可是,他没有把我叫住。晚上,我一直等师父的电话,可等到十二点也没见他来电。, `- c) h" l9 [& p$ A5 P

1 i+ H! ~; C* F+ `1 X- ?& m$ V 第二天,整个上午都没见到他,下午,都下班了,还是没他的影子。我不免又开始想他了。心想着,再怎么着,晚上也要给他打个电话。呵呵,刚走出公司大门口,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师父来的电话!那心情,瞬间转晴,哈哈哈。
# D3 T8 Q. a, ^" Z. T1 _4 I. n; ?8 c6 d% @$ ]9 P' l
“石头,下班了吧,马上来我家!”
; |3 v: ~, F( v
8 M2 g* i0 s1 ~4 D, S还没等我回答要不要去,师父就已经挂了电话。我知道,师父说的家,就是那个留给我无数美好记忆的家!
0 X! X" ~; Z$ c; s2 O+ E) k
3 {6 |# V+ k: p1 w- H6 h+ c 打个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师父家楼下了(师父家在三楼)。走进这熟悉的楼道,踏上这熟悉的阶梯,对于我来说,每一步每一梯都是那么美好的回忆。想当初,刚出院来这住时,是师父扶着我一步一梯地往上爬的,那每一步,都洒着了师父无怨的汗水,那每一梯,都印证了师父对我无私的关爱。而如今,想着这一辈子也许很少再有机会踏进这熟悉的楼道了,我的心,止不住在流泪!* e2 K$ R1 V8 h, b9 t3 C

! I' Z& c  X1 ~( N 不知不觉已来到了师父家门前,按过门铃,门开了,迎面扑来一阵异香,我知道,这是师父的拿手好菜——干锅狗肉的香味,而师父扎条围裙正笑呵呵地站在门口迎接我呢。招呼我进来后,师父就跑进厨房里忙活了。看着这熟悉的地板、墙壁、家具、电器、还有那张日思夜想的床,我真恨不得立刻把它们牢牢地永远印进脑海里去。走进厨房,看见师父忙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心一痛,就想要过去帮忙,却被师父赶了出来。师父说,今晚我的任务就好好地吃饭,什么都不用管!( ^1 b% ?/ Q0 ?/ R) ~+ c; _
  q  t  y% H, Z; R
一个小时过后,桌上,干锅狗肉、红烧鲤鱼、糖醋排骨,一盘盘地端了上来,而且都是我最爱吃的。菜上全后,师父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长城干红。哎,师父真是有心,知道我不能喝啤酒白酒,只能喝一点点葡萄酒,平时不喜欢红酒的他却为了将就我而特意买了这瓶长城干红!
3 s& }* D# z, z0 O: I
# I/ E. R. j% P9 C1 ^5 ~0 U6 j“师父,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搞的这么丰盛?”
7 R* a# g/ P+ }, s: U0 Q% B- v5 n
% u2 j8 S8 h5 T# ]4 y( D “你猜猜!”
! X% S! l+ \6 g+ c& s, U) }* b, V& f" F+ l/ {
“嗯……,是你签了个大单!”
) T- \! K# g$ [* J7 H
/ t7 q- ~) m$ a7 q; e$ z, h “呵呵呵,我看你是真不知道了!哈哈哈,好了,别猜了,等吃了饭,你自然会知道的!”师父摇着头乐呵呵地说到。
" |& ?4 P9 |! |6 l  g( w2 ]9 ?
/ T' _$ P8 U) F) s- G 面对这一桌的好菜,满怀心事的我,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我又不能让师父看出来,以免扫了他的兴,所以只能强装着吃得津津有味的。也许,这是我这一辈子里吃的最难受的一顿饭了。这顿饭,我都不知道怎么吃完的,而且还陪师父喝了一杯干红。: H; Q" z8 s& k7 y

* t  d' H8 y* M 饭后,还想让我袖手旁观的师父,一把被我拉住,我死活不让他再动手收拾了。等我擦完桌子、洗好碗筷回来,看见茶几上放了个盒子,似乎是蛋糕!此刻我才突然明白,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师父今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过生日!想到这,我鼻子一酸,眼眶里已噙满了泪水。
" p5 H* S& ^' W# ?. \
( }0 U* P3 g/ I3 u 从小到大从来没过过生日的我,对自己生日是哪天,根本就没了个概念。经常,往往是自己生日过后,见到别人过生日时,才突然想起:哦,过去的那一天也是自己的生日啊。还记得,去年师父儿子生日那天,我陪师父去给他儿子买蛋糕和礼物,当时自己随口说了一句:‘师父,过生日是什么感觉啊,明年我也过过试试!’这本来是一句玩笑的话,没想却被师父留意了,当时就问了我生日是哪天。更没想到的是,事情都过去大半年了,师父还牢记着我当初不经意的一句玩笑话,还特意给我过生日,这不能不让我为之动容啊!* q0 d6 k8 h" B9 K- r

9 @, f5 n! N! x! Z 师父掀开盒盖,点上九根蜡烛。
+ I' `; ]. A6 w5 j* Z  C+ @* F8 S& `5 u
“石头,生日快乐!”
+ O0 k/ f' r7 i7 S& \& [: w; [- R6 S
吹灭蜡烛的那一刻,强忍了半天的泪水,不争气地决堤而出。师父见我一掉泪,立刻慌了神。
1 h# x( U2 ]+ b# _; M1 b) \5 x; c# l
1 ^4 R9 u2 c4 {% ?* a*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就哭了呢,看看你,就这么点小事,就感动成这样,以后怎么成就大事呀。”
6 S! M9 O4 B- n* F  u7 K
& Y4 D2 ]% J- ?3 l6 Q$ u “哎呀,师父该打,师父说错话了。是师父不好,惹你生气了,孩子,别哭,别哭。”
; X# l6 }* e2 z9 ?& w6 o: X  }% R  B+ B: V+ v: |8 M
听到师父温暖的话语,百感交集的我,控制不住扑在茶几上哭出声来。师父啊,你可知道,其实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你一直这么疼爱我,而我却处处设计你,处处让你为难,如今,还要远走高飞,一走了之,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啊!
1 f$ l* ]( b0 v7 x- R
/ e- b3 Z' w9 U' }5 h: T* n& V 师父看我哭的这么伤心、这么难过,可他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更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我,只能坐在我身边,一边轻轻地抚摸我的头,一边重复着‘别哭,别哭’的话语来安慰我。
7 M- Y" t! ]- ]1 L* ^1 l7 {0 N. r( n1 C' q
哭了一阵,我的心情平静下来。擦干泪痕,我故做微笑地对师父说到。
# `* R8 ?5 K3 p$ {$ N3 S. H2 a6 q1 U) o* @; V
“师父,没事,我就想哭哭而已,没事!”: M7 u4 m" [+ \# R
( }& _5 U" w  s& ?' [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唉,孩子,师父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如果心里难受,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了,心里会好受很多。”9 W& j  W9 }; T
0 y& H. D& S8 x
看着师父慈爱的眼神,眼泪还没擦干净的我,觉得好温暖,好温暖!可想到从今往后,也许很难再见到这样的目光了,心里又一阵难受。
: P6 E- r" F$ |( l# F* S8 A$ P% v
: x% z+ v9 R% \' s, ~0 \1 L“师父,今晚我想跟你一起住,行吗?”) m% L! _- k. H8 ^. K

- t. n. N! D+ }3 `4 Q “行,行,行,今晚师父什么都听你的!”9 ^6 e% I- a7 V2 \3 V" @7 [
' w: I0 j* [% i" g
第十七章3 A! B/ ]' b& K# S9 C; t+ I% R4 S
, }6 j- B. X9 r
灯没关,师父也并没有睡,还躺在床上看书呢。我脱鞋上床,轻轻地抱住了师父。
: H# u0 y4 J! u7 S9 O8 ^
; n) w0 J+ v  [, ?6 U3 ^' \& l4 L“师父,你真好!”7 R* A( S" D, b, f. n+ q2 x

: e6 X/ d6 c, y+ e. f/ F “哈哈哈,现在才知道师父好呀,这两天板着脸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师父好呀。”
4 r( Q# q  K& E; l' |7 N" D
: L/ J& T4 _9 z1 I! t( X$ n' x “我不是不知道吗,以为你回来前忘记给我短信了,以为你把我忘了。你又没提醒我,谁想的到你是想给我个惊喜呀。”
/ `# ^. f; Y5 d% Y; v4 j: Q# I  w! E" y
明知道自己错了,可我又耍起无赖来了。* k( I* l1 C: ]8 X

( x- r$ g/ v! t5 r' P“师父,你今天累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按摩,算是给你赔个罪,也算是为了孝敬孝敬你老人家,行不?”
, w6 w% V5 W/ L7 C' E" Z2 P# X1 x% N" E: O3 d3 u& E  f
“哈哈哈,好啊,师父求之不得呢,你这小子按摩还真是地道,比外面的小姐按的好多了,有劲,师父喜欢!有你这样的徒弟,真是师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哈哈哈”
( X0 |: e% E* f. z: _- e: I. e5 `' C# g3 V) N. [( i. e4 _, p
说完,师父翻身就扑在床上,等着我为他服务。我像上次北京那样,从脚到肩,仔仔细细地按了一遍,然后翻过身来按正面,最后再按头部。不过,与北京那次唯一不同的是,我少了附加动作。因为,今晚师父在我心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不能亵渎了师父!. d9 V+ C' \% i  z
1 ~0 r" e- d* R  e' _( m, f3 _% R6 V
按摩整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师父舒服得都差点睡着了。最后,我轻轻躺下抱着师父,几乎把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而师父用左手垫在我头下,右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左手背。& L6 Y# c" H/ I. s* K

5 L, r" A+ L, i& p, ^“臭小子,这样舒服了吧。”$ P, _* }4 B7 Y# h- ?3 e0 }, z: L
$ V0 R2 N! k3 b
“嗯,舒服,我真希望一辈子就这么抱着你!”
8 d8 m& o1 I. N' R& s) e: U
8 x4 [$ l# I' W( c “臭小子,又说傻话了,你不用吃饭,不用工作,不用赚钱呀。你将来要是讨了老婆,你就会说,抱着老婆睡,多舒服啊,我就想这么抱一辈子!哈哈哈。”
6 q+ q3 [4 J, @7 [
/ Q6 z9 l" ]4 w$ @8 K “你就知道取笑我!”说着,我伸出左手去挠师父痒痒。4 y' p) X' x7 A: \; o

, a8 v4 N2 n7 u6 X5 Y, o4 S0 ~“哈哈哈,别挠了,我怕痒,哈哈哈哈”师父笑得差点啜不过气来。呵呵,师父最怕我挠他痒痒了。: ?0 Q( z8 z7 u; P0 S  X: X

% W. D, V/ a5 p2 U  P* ~) b“师父,假如有一天你见不到我了,你会难过吗?”. ~; X* S6 N6 z- i8 M  J3 ?# O
7 a3 i" u' S* k/ C6 O" g" X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见不到你呀,尽瞎说!”8 M( b# T5 }" z8 L
7 u; P% t' u1 T/ O
“我是说如果,又不是真的见不到我了。”
! p! S1 O0 r6 i2 h$ m
* e+ c" l" A$ p) W “哈哈哈,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多如果呀,如果真那样了,你认为师父会怎样就是怎样了,呵呵呵”
! E1 Z; P/ t  N8 B* ]; `5 [1 V( L9 ~2 P& V5 W# v$ Y
我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因为即使师父不说,我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 H, p, X2 y; L! a4 o( X' Z( j% y& ?# m, t3 P) X
也许这两天想的太多,自己真有点累了,说着说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地睡着了。+ V4 m; i$ I, [( x: `

0 P( P' l2 T8 ` 醒来,已是新的一天。师父早已经做好了早餐,本还想懒床的我,被他赶了起来。吃过早餐,师父开车带我一同前往公司。到公司门口,师父并没有把车开进去!
6 }2 g# |- E3 `& g8 T6 m) {9 u9 f2 ~3 F( A& F8 O  D
“石头,你自己进去吧,我现在回家(指师父另外那个的家)准备东西,下午出差贵州,今天就不进公司了。”
8 `/ R# P5 Z5 L( Y
6 z2 q, p+ B/ K4 L& P; G) A “哦……”0 i# S: f! z- ~- k

0 R, j4 l9 Y& w" [' ?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师父这次赶回来,是特意为我过生日的!本来,云南毗邻贵州,师父大可以在云南休整一两天,然后顺道去贵州的,而如今,师父这么一来一回地折腾,又多奔波了上千里啊。而师父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呀!想到这,我控制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4 E5 ?, p2 R/ w; |0 q
3 y8 z$ t7 s, q: e
“傻小子,还不快下车,要迟到了!”8 ~( O% o% r' v- K3 O

1 m: y. u. j  ^7 E8 V6 e1 t “嗯……”7 d3 ^- c6 D, }# R

# u7 [& s4 w* |% F: Q我有点木然地下了车,帮师父带上车门,再朝师父木然地摇摇手,车开动了!看着越开越远的车影,我多想追上去叫住师父,告诉师父我所要做的一切,任由师父痛痛快快地骂我一场啊!可我的双脚却不听使唤似的钉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任凭泪水模糊了双眼!第十八章
) F7 ]' Q% X5 [* f) M* P' H: H6 S$ r9 d0 u
第二天,整夜未眠的我早上一上班就直奔总经理办公室而去。敲门,进去,吴总早已经在办公了。见我憔悴的样子,吴总笑了。
/ |$ Y1 M9 w& n) b/ f4 _* E  U& e* c3 k. K/ t, ?
“小石头,昨晚又打牌了?”& C; f" {8 p' c  A0 I2 x$ ~6 ^

; B& P9 X/ G1 @9 U “哦,没有,是昨晚天太热,晚上没睡好。我已经好久没打麻将了。”
, }4 Y; d/ Y6 }
# \! B2 e! i& |) f5 U “呵呵,进步了嘛。对了,有什么事,先坐下再说。”
7 F) k4 j# l6 A/ T/ y0 S$ W, p
4 K3 h# s; F  T# I  s& D这要是在平时,我一定会趁机跟吴总开开玩笑的,可今天,我哪还有那份心情呢,只一门心思地想把好不容易决定下来的事情说完、做完,这样,也许我就少受些痛苦的煎熬了!/ }7 a& G0 L  d
* }0 d" W7 ^' Z$ W
“对了,吴总,今天我找你有点事。”' {+ W& O# ]4 D! i6 @  b

/ a, w( `, ]5 g# o7 o% i. C “哦……,说来听听。”+ ?5 R' \6 H  O! M6 u4 k( F
4 f3 }2 [9 c8 n& F8 u* w
“吴总,这段时间我好好想了想,决定接受领导安排,调往E市工作!”% a2 {+ Z+ u8 K/ t: F+ H" J

4 \" B/ R( L7 P* ?4 v吴总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点一愣。4 x5 i2 ^  }: G9 P7 y5 N
# p# W4 q$ ?9 S
“哈哈哈,小伙子,本来还想有时间再做做你的思想工作的,没想到你自己想通了呀!好,好,多余的话我不再说,今天上午你就可以办手续,希望越快越好,那边急着用人呢!”7 i7 U: G- I$ d' M
2 O5 ]- V% r( f7 z) Q7 r8 I
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是恨不得马上让我离开公司似的。$ L8 C( o0 b) O; l; L, U( u. d- T
. ]# z4 m+ Q" W
“其实啊,公司也不想放你走呀,可上头交代的事,不完成不好交差啊,你多体谅体谅我的难处!”
3 x; w0 X7 X2 A# h6 K! P
9 v4 f, ]+ B3 w( P  A. F' X “嗯,我知道,谢谢吴总这么看重我!”
' \: k4 f2 J1 G2 v5 \# P; l5 `9 i$ r3 }2 C
接下来吴总再说了些什么,我已没心思听进去了!" H1 I- P! r! F' r) F
. E( ]6 e9 \' g$ J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集团公司在G省E市新建了个生产基地,现准备开始投入生产,可那边的技术部极其缺乏人手,于是集团总部就想从各子公司抽调有经验的技术人员前往。而我们公司技术部的人员,大多家已扎根A市,不想大老远地跑去E市工作,而剩下的小部分人员,有些经验又不够,而且集团总部又看不上眼。于是,孤家寡人的我成为推荐的首要人选。前个月,吴总问我愿不愿意前往E市时,我一直没答应,这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而如今我主动找上门来请求调动,吴总真是求之不得,当然爽快答应,而且要求我办的越快越好。
5 Y, \5 |+ V7 q5 D4 n
# T& w% h9 x+ t- I0 b" T5 v6 ~ 当天上午我就着手办理调动手续。因为是集团公司内部调动,所以手续办起来简单快捷,不用半天就办好了。剩下的养老、医疗、公积金等保险,等我到达E市后,由双方的行政部门协调办理,根本就不用我操心。
3 R# {1 ~' a( h9 x, N0 ]
5 c- }' S3 Y7 l2 c7 l 在师父出差的第三天,我也要离开A市了!几个要好的同事囔囔着要送我去车站,可我怕自己本来就伤感的情绪被他们一唠叨而失去控制,就婉言谢绝了!9 v, A1 r3 G. n9 Z; ]
. J. T+ ~. F4 [
来到车站广场,当初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情形历历浮现眼前,心情好难受好难受!同样的炎炎烈日,同样的车水马龙,同样的高楼大厦,同样的一个孤独的我。可不同样的是,我的师父啊,此时他不可能再出现在我的背后了!
! r4 Q8 i5 p  d2 J" j3 {9 z8 y4 W; b" c* e$ D+ I" k$ G/ G
进站,上车,几分钟过后,汽笛声响起。
' D6 R5 i* D: ~; }+ Q8 Y* ~; Y% H4 a5 @0 d
呜…,呜…呜……呜…呜…,火车启动了!
3 U0 j, N  }$ @4 }/ p& M8 V
/ j) A$ w5 ?2 W' A$ r. r+ G# r( A$ W 我似乎看见师父在远方的车站正等着我呢……。
/ X3 {- B% `3 X$ M/ B% \
2 H. g; d7 l  P- f 第十九章后记+ P% N6 [1 v- d  r5 A4 i
) q2 C0 @3 ~' ?3 j' q
时光匆匆,不经意间,今年已是我来E市的第六个年头了。在这六年里,我跟师父保持着每月至少通一次电话的习惯,每次,我都会向他汇报我当月的工作及生活情况;在这六年里,师父每年都会来E市看望我一次,不过,不会再发生任何越位的故事;在这六年里,而我,却仅仅只回去过两次!8 r& b9 j/ k. q& Z- v; k# }
, }/ w% y& W) O* A
前个月,师父因出差,顺道来我家小住两日。这两日,又能跟师父朝夕相处,我感到无比的开心、幸福。说来奇怪,自从确定自己是恋老的同志后,我对师父反而没有了任何的杂念,有的只是那无尽的牵挂,无尽的关怀,无尽的爱!
6 K$ a# l' a5 K, c2 i+ z) {
9 V# T' i$ c2 a! a% |4 l; d2 X( P1 ^ 临走那天,为了能及时赶到L市,师父需清早开车上路。凌晨五点,早已起床的我,为师父挤好漱口的牙膏,为师父做了一碗鸡蛋西红柿面条。/ V$ N7 T8 i* h+ ~' \
1 @. _3 i: q# U7 a, e) U9 n/ N
“石头,你也吃点吧!”* h5 W3 {  t. p) W" P, ?" g
4 F% L5 r3 W/ S$ \
“师父,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K8 B* S- b0 ~) a0 H- B
- ~: T. j' t+ N( C; m) }
坐在师父对面,静静地、注目地看着师父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面条,我的心一片暖融融的,那是种说不出来的感受,似乎就像一位父亲看着久别重逢的儿子吃饭时的那种感觉,虽然,这个比喻也许不恰当,毕竟,师父是我的长辈,可是,我实在找不出更恰当的比喻能体现出我当时的心情——眼里充满了爱、一种纯净而毫无杂质的爱。7 M: Q: e1 X( b8 S. a: ]

# r" s' {5 F) l% O- V6 G: H+ q 师父走后,我就一直想写点什么,可却时时为凡事所扰,迟迟不能下笔。如今,终于如我所愿,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待吧!
. a# R# d' o6 _4 `' p+ D% v
9 `( E3 g+ A$ M& Y 南江北岸之于烟锁重楼2 K8 U+ @0 K- `2 F0 f4 V

6 f* X0 B6 _, P) r) W1 H0 B' W* \ 二〇一〇年五月三十日晚
发表于 2016-3-12 03:13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笔不错,情感都写得很充实。
发表于 2016-3-12 04:40 | 显示全部楼层
居然这样就结束了?当年就那样子离开到了E市后 师傅回来知道你不在了都没故事了?你怎么可以吧这段不描写出来!我可是认真在当书看的啊大哥!
/ G' U4 C, t/ G. S买噶的,看的我心里难受!那种可望不可及的难受,那种身在咫尺却无法言语的隐痛,,,哎,这种描写总是让每个人都想到自己曾经默默喜欢过的人,早已远去的人和事。。。
发表于 2016-3-13 10:3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大发生什么,可怜你了。开心过自己的日子吧。
发表于 2016-3-14 00:26 | 显示全部楼层
与楼主共鸣~·可望不可及的难受,身在咫尺却无法言语的隐痛~
发表于 2016-3-14 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发乎情,止乎礼,很感动
发表于 2016-3-14 11:40 | 显示全部楼层

很细腻,很好

很不错的。描写很细腻。没有色情。
发表于 2024-6-7 19:00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分享
发表于 2024-8-27 17: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感动的故事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搜 同

GMT+8, 2026-1-20 11:47 , Processed in 0.036057 second(s), 10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