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1 C' `5 P! J- S F U; X 老三扔掉手中的布条,笑着对那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说:“大哥,你嫌他脏,就把他洗干净了再玩。”那个魁梧的男人点点头。老三对着院门口说道:“你们把他吊起来。”只听到身后有两个人答应了一声走过来。陈铁铭说道:“你们要杀就杀,少用这些娘们的手段。”
% M7 ^" q$ R9 {) X+ p9 u( o# s 老三嘿嘿笑着,看了看微笑着的老四对陈铁铭说道:“爷不爷们,你以后会清楚的,现在充爷们还早了点。”向着两个小弟一挥手,那两人抓住陈铁铭的双脚把他拖到院子中央的水池边。
% ~$ T ^7 s; \% I7 O 陈铁铭望着池子里散发着臭气的黑水,直泛恶心。两人拿起水池上方铁架子上垂下来绳子,挽住陈铁铭的双脚,利用铁架上端的两个滑轮把他吊了起来。陈铁铭浑身疼痛难忍的看着身下黑水,心想这样的澡宁愿不洗,可洗不洗可不由他做主。
+ E3 _$ S$ B5 N8 N' o 随着老三的一声令下,绳索缓慢的滑动,陈铁铭的头部慢慢没入水中,虽然他提前憋了气,但阵阵恶臭还是熏的他几欲作呕。随著身子没入水中,冰冷的水让他的身体立刻做出反映,鸡皮疙瘩也冒了出来。
, Z3 H& K+ R( N. T; o" Z 他弯起腰试图抬起上身,可绳子下降的速度很快,等他把腰折起,头碰到了脚踝的时候,两腿被拉开,陈铁铭腰使不上力,又栽倒进水里。老大说道:“体力不错嘛,有意思,你们让他的脚并拢了,做二十个再说。”两人答应,又把绳子拉到一起。- r# v3 a0 v- ]
在冰冷恶臭的水中,陈铁铭仿佛就要窒息,血液倒进入脑袋让他头脑发胀。胃里的苦水都倒了出来,水趁着吐出的空隙从鼻孔和嘴巴衝进喉咙。那种恶臭的感觉,窒息的感觉,无能为力的感觉,压迫著陈铁铭已经动摇的意志。
" R$ d* ^# Z" A" K' B 他再次试着抬起上身,努力的让鼻子露出水面,看到那三人站在水池边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一个新奇的玩意儿一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上来,再坚持,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 H6 j5 A \" o% }' O 可是残酷的现实马上到来,坚持不了的腰身又瘫软下去,恶臭,窒息,死亡的感觉又到了眼前。心中的一个声音说道,投降吧,不管怎样,屈辱的活着总比屈辱的死去好。
# w& H% p' o. E6 y7 ^ 他又想到了年迈的父母,陈铁铭你要活着,就算是屈辱而卑贱的活著,你活着你的父母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3 p4 H; S- ^7 A8 X1 r 又有一个声音道,陈铁铭,你不能投降,要么像一个男人一样活著,要么像一个英雄一样死去,你要是投降,你的父母也会以你为耻。内心的挣扎就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陈铁铭的内心,残酷的现实更是一次次摧残着他的意志。
1 v9 W1 k1 O! v 直到陈铁铭昏迷不醒,才被从水里捞出来,老三对着陈铁铭因为喝了过多的水,而微微隆起的肚子就是一脚,陈铁铭一声惨呼醒了过来。三人轮流踹着他的肚子,臭水顺著他惨叫着的口中流出来。) c7 f2 D. G% H/ r
看着他瘪下去的肚子,老三又招呼那两人把他拖起来绑在院子一旁的木架上,接着拿出来极细的鞭子抽打起陈铁铭来。老大打的累了,把鞭子交给老三,老三打累了又交给老四,老四笑着摇头不接,老三说道:“老四,你有时候也不要太斯文了,到底是文化人。”% K& k3 _6 g3 ~8 @/ r
其他两人笑笑,接着轮流抽打起来,惨叫声一直没有停过,后来陈铁铭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老三走过去抓住陈铁铭的头发提起头来看了看,对两人说:“还有气,给他上药,我也打累了。” r1 G- u- ?- W+ M9 ]
门口站岗的两人答应了,从屋里拿出一个罐子倒出粘乎乎的东西抹在陈铁铭的伤口。不一会,就见陈铁铭肌肉不停的抽搐,呻吟声从口中传来,身体不自觉的扭动起来。2 o; ?* q8 P3 m; J {- u( X- M/ k
老三走近陈铁铭,揪住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嘿嘿的说道:“这里可是原始森林,蚂蚁都是些狠主,听说能吃掉一头大象哦。你的伤口上我们给抹上了糖和蜂蜜,那些蚂蚁最喜欢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回头说道:“大哥,老四,咱们练了半天也都累了,去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吧。”留下那两人看着,三人走出院子而去。
% @+ A' p7 F d9 f4 A+ h% M. t7 w0 g7 A" _ 蚂蚁的啃食就像无数根牛毛针在伤口上扎,让陈铁铭痛苦万分,生不如死。他已经没有了那种视死如归的豪气,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有了一种以前他认为绝不可能有的念头。
) ]& K0 L* `1 h3 C 投降然后卑贱的活著,或者像行尸走肉一般也无所谓,只要能活,什么都可以做,什么尊严,什么信仰,什么人格,通通可以不要,只要能活就行。整整一天,陈铁铭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中度过。
& T( X, \: T1 r2 Z 晚上,洗干净的陈铁铭被带到老大的房间,在卧室的桌子上,被做成人肉烛台。绑着双手躺在桌上,双腿被扳起分绑在脑袋两边的桌腿上,被口塞撑开的口中一只点燃的蜡烛被放了进去,脚丫里也被插满蜡烛。
, _: h8 S6 ?8 D$ t, w 老三用手狠撸陈铁铭的阴茎直到勃起,而后在阴茎的根部紧勒上橡皮环。一边拿起一根细长的蜡烛深插进狭窄尿道,一边说:“这条子的鸡巴不小啊,身材也不错,还有腹肌呢。”说着用手在陈铁铭的小腹上拍了两下。
8 ^ \2 |2 S+ p0 ?, m4 W7 z6 [ 接着拿出一根异常粗大的蜡烛对着陈铁铭仰着的脸笑道:“就剩这根大家伙了,要准备了。”说着拍了拍陈铁铭脑袋上方的屁股,。- T4 }$ f5 M$ N9 |
陈铁铭知道他要做什么,拼命扭动着身体,惊恐的瞪大眼睛,被蜡烛塞着的嘴里呜咽有声。老五倾斜著点燃的蜡烛,蜡油纷纷滴落在陈铁铭的肛门周围。
& ]3 d1 \. j! V, x6 R! S 老五狠狠的拍了一下陈铁铭的屁股骂道:“操尼玛,再不老实点,老子再让你尝尝更厉害的。”然后一只手扒开陈铁铭的肛门,一只手拿著蜡烛,随着蜡油的滴落,陈铁铭的身体一阵战栗,肛门里立刻被蜡油落满。旁边的老大笑道:“哈哈,还是老三会玩。”5 s2 Z+ K1 x6 z2 g0 i9 ]3 M
老三拿着蜡烛对着陈铁铭袒露的肛门塞了下去,没有被异物侵入过的地方被那么粗的硬家伙忽然插入,陈铁铭疼的眼泪快要流出来。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屈辱,被敌人无耻的玩弄,自己的私处被肆意的入侵。
" a, w1 Z9 b& s/ k. t& D9 v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的男人,心理上所受的摧残要远大于肉体上的伤害,再也忍耐不住的泪水和着呜咽的哭声一起流淌出来。
; L# c3 W& w& |; @ 老三拍着陈铁铭的脸颊说道:“哭也没有用,每天晚上你就轮流给我们当烛台,好好享受吧。”说着对老四说:“四哥,我们不要打扰三哥休息了,明天再接着玩吧。”老四笑着点点头,两人和老三告别后离开。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终于忍耐不住的陈铁铭伴着老三的酣声进入梦乡。% M* x1 G3 @, y6 [* j
第二天一大早,陈铁铭就被一阵疼痛惊醒,睁开眼睛。看到老大正站在桌子边上,正用手拔出他身上插着的燃了一夜的蜡烛。昨晚尽管已经疲惫不堪,但陈铁铭并没有睡好,不时有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 d v8 o% `3 {$ [+ ^ 而那些细小的蜡烛在燃烧到最后时,紧贴着皮肤的如豆火焰,尽管微小但也让陈铁铭感到疼痛难忍,刚才的疼痛是来自因为粗鲁的拔出蜡烛而外翻的屁眼。
) E' w, }2 y# t& L6 f 听到陈铁铭的呻吟,老大说道:“天亮了,起来陪兄弟们练练。”解开绑在陈铁铭脚踝处的绳子,拔掉身上所有的蜡烛,拔出口塞,揪着头发把他从桌子上牵下来。
& T- s) I j K1 [ 陈铁铭被绑了一夜,腿已麻木不堪,哪里能跟上老大的动作,只听“扑通”一声,陈铁铭就摔倒在地上,呻吟不已。老大弯腰揪住他的头发,刚刚醒来还迷糊的他,又跌跌撞撞跟着老大走出门去。
! Y+ s2 a7 P" q$ u 迈过门槛的时候,陈铁铭学了乖,直接跨了过去。到了外面的院子里,被命令站好后,老大对院子里站岗的两个手下说:“去看看三堂主和四堂主起床了没,把他们找来。”
9 U2 n7 G0 H7 k5 k" M$ V 有人领命而去。不一会,那人领着两个堂主过来。走在前面的老三笑道:“大哥,怎么今天起来这么早,天才刚亮呢。”老大回答:“昨天没玩够,今天再给他加码。”老三问道:“大哥,你打算怎么玩?”' K) J5 p- u- ^& C5 @' O3 U' d
老大笑道:“他妈的,都快到五月了,还这么冷,哥们儿踢球暖暖身怎么样?”老四说道:“大哥,你还不知道吗?咱们这里是茫茫的森林,气温本来就比外面低,何况这才四月呢。”1 m% K6 _- h8 j
陈铁铭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残酷的对待,但是当这一切来临时,内心的恐惧还是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比起心里的冷,赤裸的身体给他带来的寒意已经变得微不足道。要不要投降的念头已经像刀子一样反复折磨着他,人的意志和信念一旦动摇,便会很快瓦解。 ) Q9 Q C/ P- M: M5 `$ b
随着老三的一脚猛踹,开始了三人的球赛。已经满身伤痕的陈铁铭被踢得惨叫连连,当求饶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来,三人停止的踢打。老三问道:“服了吗?听不听话?”陈铁铭喃喃的说:“求求你们别打了。”老五说道:“三哥,别和他废话。”一把薅住陈铁铭的头发,把他拖到昨天那个院子里的水池边,命人把他吊起来。3 l' b/ j" v/ x/ ]& u! l
清洗干净的陈铁铭被带进大厅后,不等老五吩咐,就已经直挺挺跪在石砖上,他的心里已经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念头,听话,活著。端坐在中央的鸿爷问道:“陈铁铭,你愿意做我们在警察中的卧底吗?”陈铁铭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回答道:“我愿意。”) ^7 y' o# E- D; U) K
身后立刻有一只脚踹在后背,被踹倒在地的陈铁铭立刻被人薅着头发拉起来,只听老五的声音传来:“操尼玛逼,回答不喊报告,你这个警察是怎么当的。”陈铁铭忍著疼立刻挺起胸膛大声说:“报告鸿爷,我愿意做你们在警察中的卧底。”1 u1 j5 l- M5 M3 R, g7 q4 h$ x
鸿爷像是比较满意,说道:“别你们,我们的了,以后你们就是我们了。”接着又说道:“老四,你是负责外面的,他以后就跟着你,要好好调教,以后有大用处。”听到老四的声音响起:“是,鸿爷,我一定会好好调教他的,请您放心。”鸿爷道:“时间不早了,让他早点动身吧,下午还有事和你们商量。”众人答应后走了出来。+ d- r; n" D: }4 h
走到屋外的老四命人拿掉蒙在陈铁铭眼睛上的布条,笑著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后对陈铁铭说道:“给你看样东西,你一定喜欢。”把手机拿到陈铁铭的面前,等他看清手机屏幕上播放的视频,立刻惊恐的叫起来。
" h# B( D" z( }2 M5 z. C( o 旁边的老五甩手给他两个耳光,骂道:“操妈的,鬼叫什么,不就是给你家里送点东西吗?”老四笑著说:“你爸妈拿到钱,还以为是你托人带的,知道是我们给的,还千恩万谢的说,你有我们这样的朋友是福气呢。”陈铁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堂…堂主,我求求您,不要伤害我家人,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您。”9 @- c3 V- v/ Q8 _# {/ m4 O' h
旁边的老五一脚踹在陈铁铭身上骂道:“操尼玛,我们给你家送钱,怎么成伤害了?真是狗咬吕洞宾。”老四笑著说:“你为我们服务,我们是应该关心你的。你现在回去把你的身份证件,还有你那一身警皮,所有需要入档案的东西都拿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 ]" {( w2 e' k
陈铁铭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红着脸,答应了。老四回头招呼不远处的一个相貌不错的年轻人过来说道:“把他衣服拿来,你带著他去,可别耽误了。”那人答应了,拿来衣服让陈铁铭穿上。那人问老四:“堂主,要不要把他眼睛蒙上?”老四看著陈铁铭笑着说:“这次给他蒙上,下次就要让他自己认路了。”+ r7 j3 ?* [: h: h3 a" P8 |
看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陈铁铭,老四伸出手来拍了拍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笑着说:“快去快回,明天起我会好好调教调教你。”陈铁铭低着头说道:“是,堂主。”老四又说道:“以后要改口了,呵呵。”对着那人说道:“你们去吧。”那人把布条重新蒙住陈铁铭的眼睛,用绳子把他的手绑在前面,用手拉著带到一辆摩托车旁,坐上去开了出去。
, p+ ]! Q: b$ d 陈铁铭坐在颠簸的摩托车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两天的经历让他有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无论是强加在自己的肉体上还是精神上的折磨,都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以后的人生要怎么过?这样的问题他以前没有考虑,因为他还年轻,正是大有作为的时候,没有为自己未来担心的必要,虽然在一个小地方,虽然待遇并不高,但还过得去。% Q; Y) f2 E5 w0 f, t
现在他也不用考虑以后的人生,命运已不由他自己掌握,从他投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人操控的命运将会伴随他今后的人生。脚下的路已经崎岖不平,人生的路呢,只怕更难走吧。
, c) g8 y% i4 n$ M" M2 N) x 陈铁铭此刻也在想,他在计算回去的旅途有多远,倒不是他有什么想法,只是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当过侦察兵,入过尖刀队,虽然并没有那些鼎鼎大名的特种兵那样厉害,但也算是做到了士兵中的精英。虽然在部队牛叉,但是家境贫寒,退役后没有关系,没有钱的陈铁铭能在这样一个小城市里做特警已经是很满足了。; J: u: A k1 [$ O+ N$ W5 Z
所以陈铁铭对待工作异常的勤恳,在不到四年的时间,就被提拔成为副队长,只是女友嫌弃他家境贫寒,一直没有答应他的求婚,这让他很苦恼,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7 d: l& n, H* m, i* H+ N 摩托车走了十分钟左右,停了下来。听到有人走近,一个声音说道:“奇哥,您出去办事呐。”骑摩托的这人说道:“四堂主和你们说了吧,快把路障拿开,别耽误了堂主的事。”那人赶忙招呼人打开拦在路中央的铁丝网。6 X' R7 Y% N: K: }. h/ K
接着摩托又走了五分钟左右,又在一个路口停下来。 这次蒙着眼睛的陈铁铭也被带下车,那个叫奇哥的把摩托交给放哨的人,牵起绑住他双手的绳子,走了起来。陈铁铭算了一下,摩托车大概走了十五分钟,速度感觉像是有五十码,山路本来就是弯弯曲曲,所以他们离毒贩的巢穴应该不会超过十五里地。
' ]+ B; k A. i( X 那人带着陈铁铭在树林中穿行,蒙住眼睛的陈铁铭不时被树木碰到。那人不停的折东返西,脚步毫不犹豫看样子十分熟悉,陈铁铭心想,这样密的树林,这样的走法,如果是外人很难找到这里,这些毒贩可不像自己以前参与抓捕的那些小喽罗那样简单。 / f; U6 ?) s$ _% M( N
大约走了一小时,两人走出树林,那人解开蒙在陈铁铭眼睛上的布条,又放开他的双手。陈铁铭说道:“谢谢,奇哥。”那人看了看他说道:“算你懂事,能跟着四堂主是你的福气,以后好好干。”陈铁铭连声称是,接着又领着陈铁铭走了一段山路,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废弃的村庄。 3 i8 g4 H/ k. ~$ E" J# A
那人走到一座低矮的房子前,看到一个老人在院子里翻地,就上前说道:“乞伯,在挖地呢,最近身体可好?”老人抬头看见他们,说道:“小奇啊,又去城里呐,车子在屋里,你去骑吧。”那人答应一声,走进屋里。陈铁铭估计这个老人是毒贩们的暗哨,听到一阵轰轰的马达声,一辆摩托从屋里开出来。那人招呼陈铁铭上车,又向那老人打了招呼,骑着摩托往城里的方向开去。
6 A# r( Y, x8 ~4 X' n* B% p 到了陈铁铭住处的路口,那人对陈铁铭说道:“你去拿东西,我在这里等你,动作快点,误了堂主的时间,连我也要受罚。”陈铁铭答应了,转身就走,那人叫住他,让他回来,伸手在他兜里翻找,拿出兜里的钱,说道:“给哥们儿买盒烟。”挥挥手,让他回去准备。
6 @' Q5 @# t P 陈铁铭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一切东西还是老样子,而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陈铁铭,心里不仅涌出一阵悲伤。他多想找人倾诉,但是没有人能够帮得了他。想要大哭一场,但他知道眼泪不会给他换来任何的同情。
, t' P( U( u: y5 I3 n3 K: C' ?, }5 { 收拾好东西出来,陈铁铭碰到了附近的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叫住他说道:“哎,小铭,这两天怎么不见你,昨晚你们单位的人还来找过你呢。”陈铁铭心里一惊,心想肯定是他们打不通自己的手机所以才来找的,于是问道:“他们找我干嘛呢?”老太太说:“好像是去玩吧,反正看你屋里没人就走了。”' \' X/ Z- M- E* a( Q8 h% w [' q
陈铁铭松一口气对老太太说:“阿姨,等他们再来,您看见就说我出门散心去了。”老太太答应了。陈铁铭又想到女友还在等著他过去,掏出手机,看到几个来电提醒,有单位同事,没有女友的来电。他拨过去和女友说自己有事不能去了,不等女友发出的埋怨就挂断电话。心想女友和自己分手了最好,也不会连累到她。9 z) E" U0 S6 P) }
陈铁铭呆呆的拿著手机,知道以后和女友是不可能了,不禁心中难过,但他还是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能够稳定下来。这时对面的那人叫他,陈铁铭听到立刻跑过去,那人说道:“还不快点,迟到了可不是闹著玩的,山里手机没信号,你拿着它有个屁用。”见陈铁铭陪著笑,那人便招呼他骑上车,呼啸而去。$ E+ C# o/ \8 _& h! U( J) ^0 }, `6 {
从毒贩的老巢到市区大概要三个小时,回去的时候,他们用了二个半小时,等他们到了毒贩的老巢,已经是下午一点。随后陈铁铭被带到了老四那里,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四,陈铁铭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 ?# m, t% s- L2 R, N- R4 D 本来是应该见到他就躲起来的毒贩,现在反而大咧咧的坐在正厅的中央,咪着眼睛,一脸的傲慢,就像是国王接见自己的奴仆一样。那个叫奇哥的人向着老四躬身道:“堂主,人我带回来了,他的东西我已经交给下面的兄弟了。”" ]6 I) b! K# s) A4 z2 l x4 i
老四点了点头,看著陈铁铭眼神如勾。陈铁铭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忙低下头去。旁边的那人骂道:“妈的,见到堂主还不行礼。”陈铁铭忙躬身说道:“堂…堂主好。”老四摆了摆手,说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以后你就跟着我,不管你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的人,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奴,懂了吗?”- w; r* d; P5 B; {6 n& ^3 d' A
陈铁铭愣住了,这样的事,这样的称呼,他连想也没想过。他知道自己会受尽屈辱,但是他想不到奴到底是什么意思。
0 _) T V; N' [7 v7 c& C 老四看着表情茫然的陈铁铭笑著说:“现在不懂没关系,我会让你懂的。”然后对旁边的那个叫奇哥的说道:“小奇,教他见到主人该怎么行礼。”小奇答应了一声,走到陈铁铭的身后。陈铁铭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立刻回头去看,却被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打回去。4 _ Z" t0 g" U( R3 G" {% f
只听小奇的声音骂道:“妈的,不准动。”陈铁铭被他这一巴掌打的有些发蒙,头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巴掌转回到前面。还没等他有反应,立刻感觉腿弯处被人用脚猛踢。一连踢了几下,见陈铁铭还是稳稳的站着,小奇感觉有些失了面子。当即用手薅住陈铁铭的头发,膝盖猛顶他的后腰,骂道:“妈的,给老子跪下。”
$ z( B! S. S8 e 陈铁铭被他打一巴掌,本来心中有气,只是在这种场合不便发作,现在又让自己下跪,哪里肯听。坐在椅子上老四说道:“给他玩一回‘拉弓弹琴’,让他长长记性。”有人答应了一声,从屋外拿来一个小盒子。小奇放开陈铁铭,拿过盒子笑着说:“对你这样不听话的,堂主有的是招,今天先让你尝个鲜,以后有的是你扛不住的招。”
1 a( l, h$ x; t8 m% V4 r& G 小奇对旁边站着的人说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扒光了。”陈铁铭一听,心叫不好。不等他反应,旁边的几个人便一拥而上。陈铁铭扭动着身体企图躲避,身旁的人可不管这些,得到命令哪里还会客气。像是都争著邀功一般,拧胳膊,扯腿,把陈铁铭按倒在地。
7 S4 I( {6 f) }9 z4 i4 s/ u- Z# a 陈铁铭感到有人在解他的裤子,本能的扭动著身体。急忙央求道:“别…别,求你们…”解他裤子的小奇甩手给了他几个耳光骂道:“妈的,迟早要扒个掉底,还他妈唧唧歪歪。现在就不好意思,以后有你受苦的时候。”褪下陈铁铭的裤子后,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橡皮筋。6 Z. a; Z0 h. x* u& ^
然后对架着陈铁铭胳膊的两人说道:“你们可要抓紧了。”然后用手握住陈铁铭粗黑的阴茎撸搓起来。不一会,陈铁铭的阴茎就在小奇的手中顽强的挺立起来。小奇放开手,重重的在勃起的粗大阴茎上拍一巴掌。陈铁铭痛苦的呻吟声传了出来。那人用皮筋一头绑在冠状沟处,一只手把坚硬的鸡巴极力往下扳。
. g/ T/ j% H0 v 陈铁铭痛苦的声音此起彼伏,直到鸡巴像弓一样弯下来。小奇才把皮筋的另一头系在阴囊根上。弯曲的阴茎和紧绷的皮筋就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一般,弓是拉好了,该弹琴了。小奇看着表情痛苦的陈铁铭笑著说:“我们听听看,警察的鸡巴弹出来的琴声好不好听。”说罢,用手在陈铁铭胯间紧绷的皮筋上拨动起来。: U0 d6 N& V3 X; X4 P, |/ x" L
随着小奇手指的拨动,陈铁铭被拉成弓形的阴茎也跟著颤动起来。酥麻的疼痛感伴随著皮筋的抖动,一直传到陈铁铭的全身。
% @! f: ]2 o; G! V: b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他那忍不住的尖嚎冲破喉咙,引起四周众人的哄堂大笑。陈铁铭扭动着紧绷著的身体,就连架他的两人也几乎被他挣脱出去。弹琴的小奇说道:“站著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按住了。”又有两人答道:“是,奇哥。”慌忙把陈铁铭的双腿按住。8 n( I; L6 z$ j7 B
小奇笑着说:“陈警官,现在就受不了了?还早呢,什么时候皮筋断掉,什么时候到头,你听听怎么样?好不好听?”陈铁铭被这种感觉折磨的几近崩溃。起初的酥麻被逐渐加强的疼痛感所代替,阴囊和阴茎的双重拉扯让每一次的弹奏都像小刀在表面滑动。0 a# v' A. x1 G$ d4 V9 m# Y$ u
陈铁铭用仅有的理智哀求道:”求…求求你,奇哥我知道错了。”小奇说道:“求我没用,去求堂主啊。”陈铁铭立刻高声叫道:“堂…堂主,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小奇回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漠的老四,回头说道:“看来你还是没学乖,你都是堂主的奴了,怎么还叫堂主呢,应该叫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