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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病回到杨伯家已是中午,输了液后我的精神好了很多。出门时还靠着杨伯背下楼的我,上楼已经完全不用杨伯扶着。( b2 o: Q% z- g0 ~: r' g
周六本该是要上下午各补课两小时的,看在感冒的份上,杨伯替我向老师请了假,我在心里庆幸感冒带来的这个的意外收获。
* u8 s6 c% d: K: J2 e5 V- g/ h 但很遗憾的杨伯和我的游泳计划泡汤了,杨伯说要听医生的话,感冒好之前不能忽冷忽热,得保暖。/ x! K8 y2 W0 I. q$ h t
下午在家度过,因为感冒的原因,杨伯要我把作业放在一边,陪着我在沙发看电视,电视里放着当时我喜欢看的《少年包青天》。这个下午我的思绪却始终在电视以外的地方,我回想起昨晚和杨伯的拥抱,梦里杨伯的吻,那些巨大的鲸鱼。以及,杨伯也会像我一样支起小帐篷吗?他的小鸡鸡是不是也和爷爷的一样——我曾在爷爷尿尿时悄悄看见过,爷爷的小鸡鸡,不对,应该是叫大鸡鸡,比我的大很多很多倍,黑黑的像条难看的虫子,长在杂草丛生的两腿之间,虫子的脑袋是一个红色的光头,他尿尿的时候,虫子变得大了一点,晶莹的尿液从光头喷出。只是爷爷从来都不让我看,说看了别人尿尿要长针眼,虽然我对爷爷的鸡鸡充满了好奇,但我也不想长针眼,所以再也没有偷看过。想到这里,我的目光落到了杨伯的裆部,他穿着一条灰白的裤子躺在沙发上,虽然裤子挺宽松,两腿之间依然撑得很满,裆部被绷成一个鼓鼓的包。大概我的双手才能包住这个包,这么胡思乱想着,电视里已经响起了孙楠那英唱的片尾曲,我不喜欢这两个人,但非常喜欢这首歌。4 f3 G& P; [: Y2 v6 i
杨伯起身坐到椅子上,每次当他坐在椅子上,那多半是准备要看书了。杨伯今天翻出了一本《子不语》,说可以一起看,我看了一下,看的头疼,字都认识,就是有些段落不明白意思。杨伯变要我坐在边上听他讲,以后再来慢慢细品,今天就给我讲讲里面的故事权当消遣好了。我搬过小凳子在杨伯腿前前坐下,像个虔诚的学生一样。也许是昨晚睡眠不足,或者是药物的原因,杨伯的声音越来越远,我趴在杨伯的腿上睡着了。
$ n+ P# W9 n5 O$ J( E 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股肉馅,睁开眼,天已经全黑了,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宽厚的大衣。我起身看见桌上摆着一碗排骨,杨伯的身影在厨房忙着。很快又端来了一盘娃娃菜,见我醒了,催我起来洗手吃过晚饭。
/ b0 E% X" o5 W 饭后,杨伯端来热水看我吃完药便命令我快去睡觉。说是睡好了感冒才好的快。2 h/ L' N7 E7 Y/ O9 X& H# \9 c$ _& V' u
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觉吗杨伯伯?# t& F2 b% C5 x6 K" v
他的眼里有异样的神色闪过,似乎在回避这个问题。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6 h2 n4 S! h1 P6 Q; \2 Q8 l, z/ S 怎么了?你一个人害怕吗?杨伯伯说完抿了一下嘴唇。( p, R+ r. }0 Z9 J) I5 t
我怕又踢被子,我回答道。
6 ^# c c2 I( y" z4 t 那行吧,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间,后天就上课了,可不能再严重起来。我去洗澡,你先睡吧,盖好被子。杨伯一边说着这些一边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L" q- V* }# {2 Y9 q, |+ ?8 I
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杨伯的房间。他的屋里干净整洁,进门右边是一个衣柜,衣柜的中间有一个梳妆台,但上面只有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衣柜对面,是一个书柜,书柜里塞的密密麻麻,装不下的,放在地上一骡骡叠着。书柜边上,便是杨伯的床。
( e+ u" d& j3 T- ~: l" ]; J 杨伯的床很大,床头柜放着一个杯子,以及一个打开的相簿,我不由自主地翻了起来,相簿第一页是张5人的全家福,两个跟我差不多大年纪的孩子和一个老人,以及——杨伯和他的妻子,孩照片中的杨伯看起来才30岁左右,穿着挺直的西装神采奕奕,和现在看起来是完全不同的人,唯一不变的,是笑起来那口干净的牙齿以及那双温柔的眼睛。
, Q( |0 H& t# B 我继续翻了翻,但余下的内容让我没了兴趣,翻来翻去也没再看到杨伯,在我准备合上的时候,看到了穿着军装的杨伯和爷爷的合照。爷爷的军装照我在家里看过无数次,能一眼就认出来。
: S# r1 y; d' C9 L. ] 正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开了,我轻轻地合上相簿脱掉外套钻进被子。2 E( }, p/ q W' j* h
客厅的灯被关了,杨伯出现在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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