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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我和我的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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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3-28 11: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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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q! O7 e9 }9 X4 \% V6 I, T  我在一家洋快餐店作保安,整日里接触的都是一些娇滴滴的城市少爷和小姐,腻烦得我头晕目眩,我有时甚至想把眼睛闭上在店里走动,心态尽量放平稳。我知道,四年光阴虽已逝去,我的心却仍然在眷恋着那片令我魂牵梦绕的绿色沃土,还在思念着我那帮战友、兄弟。特别是,我最最怀念我亲爱的班长鹏哥,想到他,泪水便会止不住地潸然而下…… , |$ H( V9 x3 t  }3 d* V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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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自幼对军人就有一种近乎天然的亲近感。身处在那阳刚的雄性森林之中,有时感觉真可以好到豪气冲天。长大以后,无心于功课时我就跑到军营里,去观看战士们的操练。后来,住处远离了军营,休息日我就到大街上去,众里寻珍般地找寻军人。说句老实话,见到年轻、挺拔、英武的战士,我的小弟弟便会不由自主地坚挺起来……如果能够与他们日夜相处,那该有多美妙呀! 3 [! H' E1 R- g

2 z/ y4 W9 X6 O- P2 q  98年那次骇世大洪水,使我对军人的崇拜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这一年底,不顾老妈的泪水和苦苦哀求,我在老爸的帮助下报名参军,第一次真正走入了渴盼已久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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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O9 O% o& G3 u- R  I  湖北的冬天竟然也这么冷,我们一百多个新兵蛋子在营区操场上列队,等待首长分配我们去各个新兵班。在右边,整齐地排着一列戎装威武的士兵,我想那大概就是我们的新兵班长了,瞅着他们肃然而又神气的样子,我心里痒痒的,兴奋、惶恐、忐忑、紧张交织在一起。 & O$ }1 L) C" @6 j! F9 R- C

1 }9 }* @% C" R: e6 L% ^2 `0 T  “李克!” 6 b5 w% ~$ |. b0 l, ^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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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我匆忙地答应着,跟随别人跑到我们班长后边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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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的个子高高的,得有一米八吧,比我高一些,肩膀宽平,身子像个钉子般地绷直立着,纹丝不动。他脖子后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黑痣,挺抓我视线的。 5 M4 Z  L- r+ I. M$ W3 W8 F8 H

) Y- k/ z6 m7 A& E  K: W4 H/ O  训话完毕,该班长带领我们回宿舍了,班长向后转面对我们,检查人数。我开始观察他:黝黑的皮肤,瘦削而棱角分明的国字型脸庞,浓黑的剑眉,挺直的鼻梁,轮廓清晰的嘴唇,那上面还有些许给人质感坚硬的胡茬,粗壮、筋肉明显的脖颈中央,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粗犷黯哑的声音上下窜动。我都能感觉得到心脏的嘭嘭跳动了,心里一阵狂喜,太幸运了! * h. Y- q- f$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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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一股热流涌向那儿,我坚硬了。好在是冬天,厚厚的棉裤能挡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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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宿舍,安顿好铺位后,我们坐到了一起,开始彼此相识。班长叫许鹏,今年20岁,家在安徽农村,去年参军。他和蔼地对我们说:“从今往后,你们就把我当成你们的大哥哥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求一条,那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 6 W& B% O5 ?& x+ G+ K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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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摘掉了帽子,短短的板寸几乎露出了发亮的头皮,十足的兵味。我坐在他的对面,只顾去注意许鹏了,至于我自己说了些什么,别人说了些什么,全然忘记了。班长端坐在我面前,上身挺得笔直,放在双膝上的那双手不住地揉搓着,大概是由于发言需要不断地措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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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大手也吸引了我的视线:粗糙、黝黑、宽厚、筋络突起、骨节粗大,手指合拢攥拳的时候,虎口处便隆起了鼓鼓的肌肉。这强悍的双手一定有威力!他说的时候,眼睛不断地在我们几个脸上扫,那双看起来并不出众的小眼睛咄咄逼人,有一种慑人的光芒。才比我们大两岁,就这么成熟,部队真那么神奇? 2 T9 v* |8 c; o  G" O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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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在如此陌生的环境里过夜,兴奋又紧张。绿色军营那无穷的魅力都将为我一一展示,军营,你好!7 S/ `5 Y! \. L4 c: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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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n  O; P1 Q* [9 W  经历了紧急集合、早操、早饭后,我们都感到疲惫不堪。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5 a- A% ^: m8 b' C; Q% K  第一天的操课开始了,新兵们集合在操场上,又是首长训话,让我们先观摩班长们的军事课目表演。不由得我又来精神了:班长们人人一身发旧的迷彩服,脚着解放鞋,为我们展示着战士的矫健、阳刚的男性美。
. \( {  d; p# B5 B9 S: ^; s  激昂的吼声、刚劲的动作、咚咚的跺地声、黑红的皮肤、英气逼人的目光,无一不让人感到那喷薄欲出的男性力量。可能因为个子高吧,其中最为抢眼的,就是我们班长许鹏了。只见他纵身一跃,大手钳住了单杠,在上面摆跃、翻滚,又腾空翻身,像钉子般直立地面。我就在杠下,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迷彩服里面只穿了一件军衬衣,在他翻滚时露出了赤裸的脊背,黧黑平坦的小腹上几块匀称的腹肌隐约可见。乖乖!气温这么低,又没有太阳,他竟然……这么强壮!$ c4 d+ c/ K0 ]; P% H$ X3 u7 ~
  我两眼冒火,简直垂涎三尺了!下体热涨、欲火难耐。我拼命地抑制住自己,尽力结束胡思乱想。不过不能不承认,许鹏班长从外貌上来讲,其浓重的男子汉气的确是够有诱惑力的。我暗暗地下定决心:苦我心志、劳我筋骨、练我肌肤,一定要和他比驾齐驱!
+ \7 R0 i9 ^; G6 `, H# [6 i# `  随后几天,我们新兵在班长的带领下,从基本军事课目开始,练习队列。除了班长,我的个子算是最高的,因此我就成为基准兵,站在队列左端。我的身体素质棒得没商量,高中时在武馆练了一年半的摔跤,这点训练算是小菜一碟。班长也经常拍拍我的肩膀,对我的灵性许以赞扬的目光,免不了向别的班长夸我一番。自然喽,有时也会挨他几脚,几句骂,但我知道,军人就是这样,你要是计较,关系就会疏远了;你要不计较,他会骂得更多,但那就会包含更多的善意,关系就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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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连队澡堂为新兵开放,班长对我说:“走,跟我一块去!”平时他都是跟老兵一同洗澡的,今天……管他呢,正盼这一天呢,走!这几天的汗水、土垢混合在一起,身上刺痒得难受,真得好好洗洗。走入澡堂,怎么好多人纷纷往外走?问清原委才知道,今天锅炉坏了,没有热水。一时间我也犹豫了,但看见班长一头扎入澡堂,回过头来看看我,目光里似乎有种挑衅,我便也钻了进来。
9 [" D6 W2 K9 R, [8 U  “娇生惯养,这都受不了,都他*的是些不成器的东西!”班长一边脱衣服,一边骂着。
* X; z  A9 @) a8 c# R; B5 ^5 {  “班长,你怎么老穿这么少,冷不冷?”见他还是那身旧行头,我问道。# u, D: b4 k- Y, `) q+ w
  “火力壮,不冷。”他答道。“小的时候,冬天家里没有煤火,冻惯了。现在这儿的条件好多了。”$ f, u5 }( {* d0 S* Z
  三两下他就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而霎时间,一股巨大的热流冲击了我的全身,面对着一丝不挂的班长,我似乎被震撼得呆住了!" k/ F3 V) {( b$ O
  感觉得到他的体温、触得到他的呼吸,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赤裸躯体:他简直就像是一尊未经仔细雕琢的塑像,健壮、强劲,通身黝黑健康的肤色,上身呈倒三角形,肩宽、臂粗、胸凸、腿壮。隆起的两大块胸肌、肩膀上三角肌、胳膊上二头肌和三头肌,还有大腿小腿肌肉块块突鼓,看上去像生铁般质感、坚硬而有弹性,扁平的腹肌、宽阔的背阔肌又像锻造出来的钢坯,粗壮遒劲的脖颈条条肌肉明晰,喉结突起。此时你不得不惊叹于他似天神造就般的躯体了,竟然会有如此真实完美的男体!- m+ b- K1 ]/ i$ X
  尽管我在上学时也曾非常得意于自己的体形,觉得肌肉健壮、比例匀称,然而到了他面前,真正是相形见绌啊。我脸发烧、心发慌,迟迟不敢把裤子脱掉,得挡住我的鸡巴,它早就高高翘起,行举手礼了!许鹏哧溜一下溜进澡堂,已经听见他和别人的说话声,还有他在冷水中高亢暴烈的吼叫声。
9 P( i6 I% t& T0 Q9 S  我心绪难平,只得用毛巾遮住勃起的鸡巴,走到澡堂的另一个角落,慢吞吞地洗起来。彻骨的冷水淋到身上,激得我丝丝倒抽冷气,鸡巴也缩回去了。5 c2 p/ e( z6 p7 _2 S1 g2 G, E
  “李克!过来!给我搓搓!”许鹏在那边高声叫我,我走了过去。
$ O5 t6 `1 t  ^( U1 x  淋头下,班长畅快地洗着,兴奋地吼叫着。黝黑健美的体躯,在水中显得格外壮美,块块发达坚实的肌肉上下窜动,形成一幅动感的力与美的图画。他无所顾忌地洗着,向我喊:“你怎么不洗呀,真他妈痛快!”我支吾不语。6 k3 [8 m5 _8 R* ~
  真要命!班长面向我,开始洗他的粗大的阳具,我的天,这怎么让我受得了!他的大手握住那粗黑长长的大鸡巴,上上下下地摞动套弄,还享受般地呻吟几声。“嘿!你小子鸡巴也不小哇!”班长又打断了我的惊愕,我这才发现,自己的鸡巴又开始往上翘呢,忘了掩饰。
* C: n1 H' s3 ]% r+ v  “这才叫男人!来,搓搓!”说着,许鹏扭过身去,双手握住水管,弯腰站好。
3 x/ n8 j" S$ {& \2 j0 V  我拧干我的毛巾,正要擦,他把自己的毛巾递过来:“用我的。”2 ?) C, w- w9 P) v7 x
  “怎么,班长,你嫌我脏吗?”
) u4 Q0 }; V( G$ P( v  “可别多心,我觉得你们城市兵都挺讲究的,我是怕我脏了你们的毛巾。”
  r+ R1 S- p* P( O5 ^! _  “班长,你心眼真多,城市兵跟城市兵不一样,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我还就愿意跟实在的人在一起,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z" M  S* y4 [% V
  “哼,这还差不多。”班长咕嘟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6 z0 c( w- @3 W1 N9 h% J0 s  我能感觉到,在班长心里,我们之间的关系比原先更近了,我更加卖力地擦了起来。2 V. P7 y9 V8 `) e& K
  毛巾在他的后背上下搓动着,黑黑的皮肤泛出红色,肩臂和背部块块肌肉线条清晰明显,我又心猿意马起来,我的鸡巴微微翘起,正好卡在他两腿中间,我紧张得赶紧佯装擦累了,蹲到地上。我清楚地看到,班长的大鸡巴悬垂在他腿间,随着他的身体不时地翘动两下。0 d- F$ I! ?* {& U8 {$ J7 ^8 K
  “来,班长,我再给你擦擦两边。”不由分说,我拽过他的胳膊,撩起来擦他的两肋。
- N5 j* y, x( t: G4 W9 i  许鹏闭上眼睛,很享受地问我:“没想到让别人擦澡还真是舒服,哎李子,(他不把我当外人了!)你学过吗?”
' i5 Y% B7 U$ E: y  “我呀,在这方面还真是不含乎,这都是我爸的功劳,每次洗澡,他都支使我给他搓,还净嫌我搓得不到位,搓多了不就练出来了?”
2 r: c8 p, k+ c6 Q& u# m  “那你以后就专给我搓澡,我也跟你学学,给你搓,怎么样?”8 \0 l, x9 K4 @! Y
  “那太好了,也该轮到我享受享受了。”
/ t$ s# A/ s/ [) l$ Y' e  我心里那份兴奋别提有多高了,能如此亲密地接触班长,别说是一周一次,就是天天搓我也乐不可支。闪动在我眼前的粗壮的脖颈、发达的胸肌、强壮的臂膀,双手在上面来回抚动,使我的情欲如烈焰般升腾。
+ Y. q5 L6 o7 n9 b" ~- b  我极不情愿地说:“行了!”便扭身向里:“班长,给我胡撸两下吧。”4 i7 |7 [' _" o. Y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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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6 R+ r& L' k7 h  不是为了别的,我是怕让班长看到我勃起的下身。尽管男人不臊男人,他给我大大咧咧的感觉,但我觉得不能过于失礼。
! f7 N! l. B& V4 C' h+ \0 \, c  许鹏麻利地涮洗了一遍毛巾,裹到手上:“用我的了啊!”  J  K/ f6 A* k  K; ~* t* c
  “来吧!”* Y! k2 F3 Y3 K" N, W" U' V
  这小子,力气真不小,把我的背擦得好疼。“再低点!”他命令道。2 |6 R( {6 @- q
  我顺从地把腰再弯低一些。我的目光从胯下向外望去,班长粗大的鸡巴就在我两腿之间摆动跳跃着,浓浓的阴毛依然遮挡不住。长度大概有十六、七厘米,直径也得有四、五厘米,傲视群雄。像他这样足以令人骄傲的、如此张扬着无穷生命力的男性器官,我还真没见过。
0 B8 T6 g) h3 Y, H  r  我突然发现,班长的鸡巴抖动得不那么厉害了,它变得长一些、粗一些了,而且,微微地翘起来了!
) G7 E2 R( S& r& r  班长似乎也不那么自然了,他正在给我擦肩部,鸡巴正好顶在我的股沟,来回拨拉着,有点硬。而我的鸡巴却已硬得几近迸裂了!高高地橛起来,龟头几乎接触到自己的肚皮。我真想快乐地叫起来!而此刻只能咬住嘴唇,竭力憋着不出声。
9 G4 L1 l! x' c& p7 C  “嗯——”班长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地:“李子,你身上也有点肌肉嘛,练过?”
7 _7 _& T/ l% N- \3 G- ^4 r  “我在摔跤队呆过一年多。”) h& j2 y# u. C: u
  “哟喝——,哪天咱哥俩过过招?”(论哥们了!)
( F& `3 ~6 O0 S/ Q6 r  “行啊,哪天都行。”我也来劲了:“班长,论块头你比我还大,那你在哪练来?”
  @4 v7 }2 O7 d* E- F2 e  “我?在家里力气活都是我干,从八九岁上就干。到部队上军事课目从来没拉到别人后面,刚来部队时,我净给自己加班来着。今年抗洪时……”
0 s9 i9 ]# J6 d: A1 A0 F# v6 Y* ?* |" u  “抗洪?班长,你参加过今年抗洪?”  s/ A/ ?" z5 I6 H* Z* q
  “没错!我入党、提班长,都是因为抗洪时立了功才有的。”
% w/ P! Y/ H1 i2 }! K7 T* u2 A  “怎么立的功?快跟我说说!”
( f, d% ^* X1 m0 y, {6 K  “才来就想立功?不遇上什么大事,难哪!行,赶哪天我再跟你详细说!好了!”班长到淋头下涮洗毛巾。) t# q% c' _; R6 K) ]6 k. b; W, ]
  “你再冲冲,我先穿衣服去了,班里还有好多事呢。”  Y: V8 p2 h; Y8 F; `5 F
  “好嘞!”我答应道。看着班长冲我一笑,(这笑让我舒服极了,回味无穷),转身出去了。- p+ M& p- Z: T* P8 ~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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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T" l' p. F% X2 v8 L5 R  一向倒头就睡的我,失眠了。& s5 t7 R4 J$ e5 [& M6 K1 C
  躺在铺上,听着旁边战友们或均匀、或急促的呼吸声,我辗转反侧,难以进入梦乡。望着那边早已熟睡的班长,心中似波浪翻腾。窗外的路灯光投到他裸露在被外的肩上,映射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极有美感。此时的光线、投射角、人物的清晰硬朗的轮廓,若拍成一幅照片,会很有艺术感。7 l& e( b+ O* e( b7 N5 _
  忽然,许鹏伸出了胳膊,打了一个舒展,而后,双手抱在脑后,又听见他微微的鼾声。臂膀上的肱二头肌高高地隆起,与三角肌分界处形成一道深硬的沟,看上去更加硬朗了。
5 @4 }$ ?7 b4 c: \  班长的被子上,腿裆处鼓起了一个高高的峰峦,他勃起了。他的梦里,是女人,还是男人?& Q, }) W5 s% F
  我眼前又出现了我们在澡堂里的情景。……尽管是冬天,班长赤裸的身躯上却汗水淋漓,黑油油的肌肉闪闪发亮。在我面前,他甚为得意地搓洗着,炫耀着,展示着。“看咱哥们棒不棒!”
2 y4 E& t' c' s7 A4 D7 ^" v) i  “哥,你太棒了!”
# v3 P1 S' q8 V! P( p9 B# y  a' w  “我哪都棒!”班长的手停了下来,贪婪地注视着我。
7 I  _, b: _% ^) U+ `% i$ ~  我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不断迸发的性欲了,冲上去!贪馋地不可阻挡地不顾一切地搂抱住他!班长粗壮的手膀伸出,也搂住我。
6 v$ r; T% T3 z  我狂吻着,嘴唇在他黑色的肌肤上摩吻着。使劲地吮吸,我要把他发达的肌肉吸出来!
- ?9 O7 ~! @- j3 o! _/ [) D5 h  我向下吻着,慢慢地跪到了地上,嘴唇向他那阳性之极吻去。粗壮长长的大鸡巴高耸于茂密的黑色森林之中,高昂着紫红色的龟头。我伸出舌头,淌着口水,舔遍了他粗大的阴茎,而后我张开嘴巴,将他的阳具含在嘴中。; @( v" j; ~3 r. _4 J
  “兄弟,哥哥好吃吗?”班长快乐地叫着。: R6 S6 B7 J% e5 J
  “哥,好吃!”我不停地吮吸着。嘴唇裹着他的鸡巴,舌头在里面上下左右地探触着,刺激得他高声叫着,不住地往我嘴里拱着、抽着,肌肉发达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嘴巴张开,喘着粗气。
, ^4 |" P! J' q+ b  “好兄弟——”班长的大手抱住我的头,前后推揉!他粗壮的大鸡巴变得无比坚挺!而这又激励着我更加剧烈地用嘴摞动他!
; j: N" b+ d2 J# G( ]$ @/ O" y  “哦…… 啊————”班长的精液喷涌而出,坚硬的鸡巴颤抖着,一股股的白色琼浆射入我口腔,几乎使我咽噎。
% m- w, S$ D+ K0 ]; C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下他的精液,又将他的阴茎舔得干干净净。班长一把推倒我,将我平放在地上,大手握住了我的鸡巴!7 n7 o. d+ |+ A. R
  嘴唇向我逼近,吻了过来。我们热烈地吻着,有力的手摞动着我的阳具,快感一阵高似一阵。
# q% P! Y0 b* j) _  “哥!我的好哥哥——”我射了!为我最亲密的人射了!精液像喷泉射涌而出,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被快乐推上了九霄云端,灿烂的阳光照耀着我,幸福无比!
5 T/ b! |* U! |8 ]6 t! _+ P3 p* a  ……
: y% q- |% _# U: ?% ?' I  \; V# v  “咫————”急促的哨声。/ }! u1 \& E! w  C- c9 _& s
  怎么?我在做梦?我懵懵懂懂地睁不开眼。' I5 x5 g3 T5 L/ f8 x* l
  “李子!醒醒!紧急集合!醒醒!”* Y/ A# j. a% o+ L
  我睁开眼,许鹏赤裸着上身就在我眼前。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肌肉发达的臂膀。+ Q/ r1 p* [' _- j
  还没等我说话,他甩掉我的手:“看出息的你,跑马也不挑个时候,赶紧换条裤衩!快!”
" A$ Q% W; o4 c2 C0 r( V+ _! f0 x  “哈…………”周围战友的笑声将我从梦境彻底拽出来。一看自己,尴尬极了:被子被撩在了一旁,军用大裤衩前面湿漉漉的一大片。我从快乐的峰巅跌了下来。7 [" g5 B*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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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3-28 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很不错,谢谢分享!
 楼主| 发表于 2023-3-28 11: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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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新兵连的训练也将近结束。无论是队列、军体科目,还是射击、军械操作等军事基本技能,样样我都是优秀。我们的班也在次次比武中夺魁。没给班长丢脸,使得班长格外高兴。班里的气氛昂扬向上而又不失和睦,小伙子们就像一个人似的,猛打硬拼,我们班的名气在团里也叫得挺响。我们和班长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特别是我,他简直就真把我当成亲兄弟一般,说话办事从不背我。% }- m& l% K# m& }/ d
  自然,每次洗澡依然是我俩同去同来,我的欲火难耐,但却只能拼命地抑制自己,反复告戒自己:要尊重别人,不可鲁莽行事。对将来,我理智地不抱什么希望,本来嘛,自己的性趋向和多数人不同,就已经很不应该了,再闹出事来,岂不丢人现眼?况且,能够与许鹏这样强壮、正直、刚性、豪爽的棒小伙子形影相随,身处于青春阳刚的军营之中,我已十分知足了。+ T, a/ J( d! r. `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告诉我,快要过年了,军营里也日渐热闹起来。战友们纷纷收到了来自家乡的包裹,大家各自拿出自己的家乡特产,共同分享。为了不使大家感到离家的孤独,班长使出浑身解数,编排节目,做游戏,找个别战友谈心……看他忙得四脚朝天,我也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我的性格随和,在班里人场不错,因此,我俨然成为“班副”,起码是班长的得力助手。/ @  C8 r% ^7 W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忙活了一天,战友们都早早睡下了,准备看明天的电视晚会。. ^1 A1 {5 L: z  _0 T9 u
  迷迷糊糊中,“李子!李克!”声音低沉而又清晰。是许鹏!  B9 ^5 z% j, g7 R  N8 R  _
  我下床走过去,坐到他床边,“班长,有事?”(心还挺细,又琢磨出什么事来了,要找我商量?)3 P: X  O% E/ v3 u- R! q
  他不说话,眼睛盯着天花板。我忽然发现,他的眼角分明挂着两行泪珠!这个平时看起来铁骨铮铮的硬汉子,今天怎么柔情起来了?也难怪,我们的岁数相差不大,或许是什么事使他伤心了?
% T. O! n, C' O& v& r, a3 C# g  “怎么了?”我急切而又关心地低声问道。  Q: h& b) k6 l% b# Q
  他还是不说话。片刻,他撩开被子,目光示意我。我迅速地钻进了他的被子。! B0 }9 _' \7 W: E
  他一把抱住我,把脸紧紧贴在我脸上。天哪!这不是又在做梦吧!
0 B# b2 ]5 d! H( t  第一次和我朝思暮想的爱人搂抱在一起!如此的肌肤相亲!我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赤裸着的宽厚的脊背,结实有力的肌肉,弹性的触觉,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感觉得到他暖暖的呼吸。( Z: q  U5 R: }" z
  我的性欲像喷发的火山,激烈地迸放出来!我的鸡巴涨大、坚硬了。手也动情地开始在他身上来回抚摩,从背阔肌到三角肌,再到隆起的胸肌。一时间,幸福感充盈了我整个头脑。
8 K4 D6 k4 o  J& G4 Z! V0 @) Y2 e) w8 Y  但是,随即我又慢了下来。我感觉他不象我想象的那样配合,他的鸡巴也没反应。我如堕五里雾中:他这是要干嘛?6 g6 y. K4 S& Y/ m
  ……“我真想家,一年多没回家了。我爸我妈没准今天还拖着病身子干活呢,我连这儿的土特产都没给他们寄过,心里挺不好受的。”说着,他的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9 e% Y/ o* T3 E6 t" O  我沉默了。我也想起了我的父母。虽然我并不是一个乖儿子,但平时父母对我的关心、母亲的细心照料,特别是她老人家在我参军时泪水涟涟的一张老脸,一下子涌现在眼前。不由得我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 O) G0 P* T5 c9 v8 |! H
  “我也是,”我们俩抱得更紧了。只不过与刚才相比,我的心境却有着天壤之别。
2 ]0 J5 b2 ^8 E3 C3 u  我们决定,明天中午会餐之前,到县城去一趟,给家打个电话,寄点东西。
3 W2 f7 t. o, _' w: r7 L9 }  我们就这样纯洁地搂抱着,聊着聊着,困得睁不开眼了,都睡着了。  Y5 V+ b7 _9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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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j* \; q1 d3 _  X, q2 Q* T# T  大年三十的天气真好!这里的春天果然来得早。田野的土壤湿漉漉的,不象北方那样干燥。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们脸上也洋溢着春天般的笑容,孩子们噼里啪啦地放着鞭炮,一股浓浓的过年味道。我和班长的心情也像是受到了感染,很畅快。
6 E- q- b# s6 p! b+ `! M/ p1 k  班长给班里的战友们买了二斤瓜子,说嗑着玩。给家里买什么呢,许鹏告诉我:“孝感麻糖、麻烘糕,都是湖北特产,一样买点,让家里尝尝。”0 R9 a' h9 z/ t" s6 Q6 B. X. I8 @, Y
  到了食品柜台,我点了这几样东西,让售货员装成两大纸箱,封好口,正欲掏钱,班长拿出一百元钞票,递给售货员。我忙说:“班长,我来!”  _" c5 i) l, d- J7 }5 r
  “我比你大,兄弟的爹娘我得表示表示。”坚硬的手臂把我挡了回去。
# i0 b$ F$ y4 \4 D, R5 A  我急了:“班长,就是孝敬爹娘也轮不到你来,你是哥,我是弟,应该我来!”2 L( i% T  }( A! W) H$ n& b
  售货员见我俩争执不下,笑道:“你们别争了,这位兵哥说得对,当弟弟的先来。”麻利地收了我的钱。班长在我肩上擂了一拳:“你小子!”我哈哈大笑,拎起东西就跑了。8 e6 o# X# y. N4 S7 p
  来到邮电局,办理了邮寄手续,我对班长说:“给家打个电话,班长,你先来!”% m" R' ~, ^' R3 Q6 @0 a
  “我家没有电话,你打吧。”说着走开了。, ?5 A8 [5 x; X3 b$ ]! H
  向爸妈问了过年好以后,又问了问家里的情况,汇报我这里的状况,就向父母道别了。到柜台去结帐,服务员说结过了,我扭头一看,班长冲我一乐,摆摆头:“走!”( E: r2 F$ A) Y& g
  我也不多说什么,我太了解他了,就凭这一点,我们也应该是好兄弟。
$ n3 F" Q$ b) p% ~6 T6 m  快到中午了,登上返程的汽车,只剩下一个座位了,许鹏拽过我去,把我摁到座位上,自己站着。开车的当儿,又涌上来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孕妇,我立刻站起来:“大姐,坐这来吧!”
+ f/ y/ D- O) z; R  就在那孕妇蹒跚着过来,我准备搀扶她坐下的时候,一个流里流气的小子窜过来坐到了座位上,怪声怪调地:“还大姐呢,大姨吧!”“哈…………”他和他的两个狐朋狗友浪笑起来。8 N" a! c9 W- {  J1 R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我攥紧了拳头正准备冲过去,有一把手拽住了我,回头一看,是班长。
& O: `6 c6 i! A  o  班长脸上平静如水,目光紧紧盯住那小子,露出微许蔑笑。他用手臂把我推到一边,径直朝那小子走去。看得见,那小子眼中一阵惶恐,他的同伙面露凶光,往前凑来,我跟在许鹏后面,也握紧了拳头。6 o7 ^9 }3 w8 U$ s/ _0 i/ Q; v% H
  走过去,班长问:“你凭什么抢人座位?”0 K) Y% y! J6 b
  “凭什么?老子想坐这里!”强硬的声音里掩饰不住内在的空虚。# y! Z5 ]( a8 H8 M& ~
  “你起来!”
! J6 a: b& Z  |/ W( f7 O  “去你的吧!少管闲事!”旁边一个同伙叫嚷着。
  D! |) E/ L1 X* U  班长没理他,继续问:“你到底起不起来?”
1 v: h" e. y) K$ |* W( b  “不!”
$ h3 l1 G( ?) G& D$ X- Z/ m  说时迟,那时快,班长有力的双手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脖领,像拎兔子似的拽过他,呼的就把他掼出开着的车门,咕咚的摔到地上,疼得他咧嘴骂起街来,鬼哭狼嚎一般。
. d( c* U' B# V$ \; W6 p  z% r* j$ f/ I  我朝冲上来的另一个同伙一扬胳膊,一个擒手后翻,将他压趴在地,又一个背胯,也将他扔出车门,重重地摔到地上。一年半的摔跤和新兵连的擒拿格斗没白学。! k* P9 K6 b1 d- I+ R9 y9 {. @& }; Y
  剩下的那个同伙见势不妙,仓皇溜下车,抻着那两个家伙,嘴里喊着:“当兵的,你们等着!”' ~% h" z4 K' q, c9 [
  “哗…………”惊讶之余,车上的乘客们热烈地鼓起掌来。“真解气!这帮王八蛋!”
8 l7 i$ n# g( H7 ^  “谢谢你们了!”孕妇感激地说。/ k4 \$ a! W2 D* u% _& j3 e5 Q
  我俩相对一笑,谁也没说话。8 N0 ]5 C7 |) h- ^, z# f9 k' A! v
  “解放军同志,你们的行为太棒了!”坐在后边的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走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我们是市里报社的实习记者,很敬佩你们,请签个名字吧。”. ^, u/ P' d; I4 \! K% h$ W, C3 R
  我俩开始还推辞:“一件小事,签什么名。”1 L% X4 F1 ?- P/ H' a
  “见义勇为,这件事我们忘不了,签个吧。”把本子和笔递了过来。我们只好签上了。
( J) m& D1 \& o" @: z, k3 ]  “太刺激了!你们真有正义感!”
" n/ s* ^' b7 o/ S4 e. q  “军人嘛,都这样……”, S4 d/ N5 r+ J+ O( f4 M8 w
  “…身手不凡!”“…功力不浅!”……( Y8 k* \$ T) `9 B- [7 o4 ?3 L
  我俩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心思早已不在这上了。我搓着手、擦着汗、不时地瞟一眼车窗,思绪随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物飞到了父母身边,飞到了军营,飞到了战友身边。连那两位实习记者在中途什么地方下的车,我都没在意。
" V, f' u. q0 J2 N( c下了车,已经中午了。不好!大概已经集合了!我俩迅速向操场跑去。
$ c3 ~' z* g. A" f; u  营区没什么人,我们又赶紧向食堂疾奔。
; s8 T/ I5 Y: O/ X5 D$ Q+ |  “报告!”在食堂门口,我们立定。; R& a3 l" Y1 V2 X( t% q$ s( a
  “进来!”9 Q/ y' K. ]) p3 T
  我俩走进食堂,发现连长、指导员神情肃穆地在前边立定,主桌中央坐着我们团长!我俩马上敬礼,“团长!连长!指导员!”我再偷偷扫了一眼后面,楞住了。' s4 y+ }0 Z6 _# f. a  L
  丰盛的菜肴整齐地摆在餐桌上,全连官兵正襟危坐,一动不动。这时候,团长站起来,开始发话:
" S  C/ T1 x0 B& }7 h/ k  “许鹏,李克,你们归营迟到,违纪了!”
7 P( {0 [% k9 {  “是!”我俩高声答道。“可是……”我刚要辩解什么,班长在一旁使劲地掐了我手一下。团长命令我们入席,然后接着说:“许鹏、李克二位同志,在外出期间,打架斗殴,违反了条例,我宣布:给予该二位同志禁闭四小时处分,饭后执行。”- _% q8 \; f' J4 G1 e: A% @$ {
  我委屈极了,简直想哭。可看看许鹏,微笑着。有他妈什么好笑的!
* U; b8 K0 B) z! a5 K  团长举起酒杯:“同志们!今天上午,许鹏、李克二位同志,在县城汽车站见义勇为,不畏强暴,成功地制服了几名歹徒,为社会伸张了正义,为我们军人形象树立了典范,为我们部队争了光!市报准备在报纸上刊登他们的事迹。刚才,上级指示,要嘉奖二位同志!现在,我代表上级首长,代表我们全团官兵,更代表我自己,向你们二位同志、向你们全连官兵祝酒,祝你们继续发扬光荣传统,在事业上不断进步,祝你们春节快乐,全家幸福!干杯!”# z' X. Y8 Z; Q* q
  “干!!!”壮怀激昂的吼声冲走了我的一切烦恼和忧愁,我的心乐开了花。" J3 ^- v7 J; h5 m4 H3 _* E9 O
  团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我俩赶紧起立,“你们两个,来,干!”用手有力地拍拍我俩:“小伙子,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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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w' _  F; _  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昏暗。天黑了?这是在哪?我闻到了浓烈的酒气,身上压着什么?一条腿!一只穿着绿军袜的大脚丫子顶在我下巴上,另一只脚伸在脑侧,有股咸咸的脚臭。是许鹏!我俩并排躺在一张小床上,他头朝另外一头。禁闭室!
0 L8 I8 u7 [" z3 y# X; f  把他的腿推开放好,我坐了起来,头晕得厉害。记不得喝了多少酒了,只记得和团长、连长、指导员、排长、班长们,还有数不清的战友们,一茶缸、一茶缸地干,菜没吃几口,就一个字:干!: |7 i% t0 T4 }# S6 P
  说实话,尽管有些不舒服,但我还是很喜欢部队的这种气氛的。豪爽的“干”字,豪爽地饮,升腾着一种男人的豪气。虽然有时粗俗些,但战友之间却十分纯洁,少有猜忌。穿上军装,不由自主地就会将自己同地方青年区分开来,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就会油然而生,危难险峻的时刻就会奋不顾身。就像班长说的那样,谁让咱是军人呢!' G- ?- _8 X1 N. ^, k( X
  班长在一次闲聊中向我们讲起了他在98年抗洪中的事情。洪湖县长江大堤是一段危如垒卵的高危堤段,上级要求重兵精兵把守。班长所在团被派上去了,别人是两个小时一换班,而他却四个小时一换班。为什么?人手少啊。就这样,连续进行了三天三夜,终于赶在第六次洪峰到来之前筑上了长长的子堤,保住了大堤。别提有多累了,鞋磨破了几双,最后打起了赤脚,肩膀双手磨破了,感染化脓了,依然坚持。换班回来,倒地就睡,也不挑个地方,要知道,当时的气温有四十度啊!地皮被晒得滚烫,可居然能睡着!许鹏依仗自己身体素质比别人好,力气大,硬撑了这几天,最后晕倒在堤上。$ s7 N2 l( {9 }2 t& N9 Y/ X
  还是那次抗洪,他一人奉命驾驶冲锋舟到一处被洪水围困的堤垸营救,把两家十口人救了出来,由于载人多,地情复杂,冲锋舟难以行驶,他只得下水亲自探路,船上的一个年轻人对他表示敬意,说:咱俩岁数相当,你在下边推,我却坐在上边,我也下去帮你吧!他阻拦了,说:我是军人!- l9 U3 `2 q% \: T8 ^5 s
  由于许鹏的出色表现,他在大堤上火线入党。回到部队后,又被提为班长。
. o& `; V$ J. [0 B3 L  军人是山脉,他可以承担千均之重;军人是瀚海,他可以涵纳万般之苦;军人是蓝天,心胸无比宽阔;军人是飞瀑,铁骨之下有柔情。我对军人的理解就如此理想,或许有些肤浅。对军人的崇拜和景仰促使我不顾一切地报名参军,当兵以后感觉似乎有些差异,但让我服气的军人大致如此,随着军旅的延伸,对军人的内涵会有更深、更准确的理解。
; n  H" E2 _9 B5 Z; e  d  天色黑下来了,窗外劈啪的鞭炮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也惊醒了班长。许鹏猛地坐起来,抱着我的肩膀,脸上洋溢着笑意。门“咚”的一声被欢乐的战友撞开,他们扶着我俩,摇晃着走出禁闭室。我们对着冷峻的夜空齐声高喊:“过年了————”+ p' r: Y* r+ A(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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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部队里过年,气氛火爆热烈而又不失军人风格。团里组织了威风锣鼓场地表演竞赛,舞龙,踩高跷,灯谜,文艺联欢,把个军营搞得热火朝天。即便是再想家,也不会不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战友亲如兄弟,就像一个大家庭。' K; o5 V9 E0 V$ T
  我们部队属野战军,军区决定,在四月份举行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负责牵头的就是我们师。因此,从过年之后,我们就开始了紧张的训练,随即,又从新兵连分配到各个连队,随同老兵们一起进行更加严格的演练。# J5 ]% E) G- |$ R
  说来真是幸运抑或是巧,分配时我竟然又被分到许鹏的班,班长仍然是他。无论是他,还是我,对这个结果都非常高兴。记得,在次之前,有一次训练间隙,许鹏问我:“结束后分我班来吧!”“那敢情好!”我答得十分痛快。今天的结果使我们如愿以偿了。6 k# j  z' _& J1 x5 S
  师里要求,演习前的演练要参照演习,模拟实战环境。于是,团里决定,在三月底到洪湖进行一次抢滩登陆实战演练。我以为,这下可有刺激感了。班长给我泼了一瓢冷水:“别想得那么幼稚,演习就是演戏,没什么好玩的,真要打台湾,这两下子还差点。”0 B+ [, R8 ~) o
  准备上路了,我把常服作训服绒衣绒裤被子一股脑地塞进背包,惹得班长他们咯咯笑:“你这是去观光吗!?这是去拉练!知道么?快把常服绒衣绒裤抻出来!”我一脸狐疑。可看看班长他们,一身军绿秋衣裤,加上一套迷彩服解放鞋。“到了你就知道了。”+ K4 F. ~* p7 d3 i4 y" M
  紧急的哨声惊醒了我们,凌晨三点,我们就出发了。坐在军车里,乏困得我倒在班长的肩上,随着军车的行进,又睡着了。5 Z% u1 @, x, r3 f
  一阵剧烈的颤抖,把我晃醒。这时天已微亮,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许鹏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腿上。班长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我看,眼神挺柔和,又有些异样……反正特亲密的感觉。车外发亮的天色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粗糙、质感,很让人心动。我也专注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把头转向了车外。我颇为幸福地动了动头,深情地呼吸着班长躯体散发出的男性特有的、带有一丝汗酸的健康体味。% Z- ]8 m9 Q# ]
  我的右脸颊有些异样的感觉,班长的档部鼓鼓的、硬硬的。我的天!他的鸡巴……怎么为我?……难道他对我也……我不敢想了。
5 Q( W2 _" e: f  偷偷地瞄了他一眼,表情不那么自然,但眼睛仍望着车外。我斗着胆子,把头再往里拱拱,啊!我的嘴唇触到了一个我朝思暮想的、强壮的棒小伙的雄性器官!就隔着薄薄的织物!我不露声色地、然而却又是激情勃发地用嘴唇触吻着。在这意想不到的时刻,在这意想不到的地点!
/ J+ P' `: q' _2 s: q" V5 x/ z  班长在我的刺激中更加坚挺了。我的嘴唇感到他的鸡巴更加灼热、更加凸硬了!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嘴唇紧绷,表情僵硬,呼吸急促而又沉重。甚至,他有几次往上欠了欠屁股,似乎在强忍而又急欲发泄些什么。我的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啊!你知不知道,弟苦等、忍耐了多少年了呀!!!
% v8 ]+ P% i7 n7 \- W2 H- z! _  我的手触到了班长的手,被他有力地攥住。两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有力地、动情地抚摩着,我的另一只手搂抱住他的腰,揉捏着他宽厚脊背上结实的背阔肌。滚烫的血液通过皮肤、通过相互接触,让对方感觉。这中间传递的内容实在太多了!太丰富了!让我几乎晕厥!
5 ^' D* ]. @+ T3 U1 ]8 D; W" L% f2 v  一个急刹车,还有指挥员的喊话惊醒了所有战士,也搅了我和班长的爱场。许鹏眼睛炯炯闪亮,一个激灵站起来,扶起我,利索地用手把硬直的鸡巴往裤裆上部一推,歉意而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飞快地跳下车,指挥战士们集合列队了。
" f' \6 L/ |$ c  我也跳下车厢,心头不是滋味。几分懊恼,几分惆怅,几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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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演习开始了,地点在鄂西北山区。经过上次的演练,我们团的技战术水平有了很大提高,从中我们也发现了不少平时训练难以发现的问题,单我们班,就向团演习指提出了几条战术改进措施,团长因此就十分器重三连一排一班,也就是许鹏带领的我们班。在班里,我自然就成为许鹏最得力的一位干将。论军事素质,我小有名气,与班长相比,差距不大;论头脑,我的机智和灵气,早就让班长竖过手指。许鹏就说过:“兄弟呀,将来你肯定会超过哥哥我!”(如今的我们已经亲密无间了!)
" J+ _" G7 D# j, x3 U  铁甲飞驰,跨堑跃壕,军车向西北山区行驶,走了快一天了。路况不好,颠簸得非常厉害,扬起的尘土把我们都搞得灰头土脸的。可坐在车上的战士们大都不动声色,很少有嬉笑打闹的。参加这样一次重大的演习,大家还是比较紧张的。我们全副武装、身体笔直地端坐着。
1 r; l* V. f; q& x! l  记得在上学时,我就非常喜欢那些穿着发旧的迷彩服、脚穿解放鞋、肤色黝黑的年轻战士们。认为只有这样的战士才给人以安全感,才具有勇猛顽强的男子汉气概。那些小白脸、奶油小生来当兵,大家不都得当亡国奴吗?曾经对班长黝黑皮肤艳羡不已的我,如今的皮肤也已黑中发红了,距离心中理想军人形象相差不远了。真喜欢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环境、还有这样强悍挺拔的战士们。试想,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白皙面孔、弱不禁风、裤线笔直、皮鞋锃亮的战士,你看着舒服吗?当然还是雄性些、土一些、脏一些好。* p9 X8 h* k8 O& k4 g
  我们抵达山谷中的一处开阔地带,安营扎寨。炊事班埋锅做饭,我们搭建帐篷。这里的空气沁人心脾,不由得使一路劳顿的我们为之一振。地点选得好,打起仗来也来劲,我偷偷地这么想。
) X1 q. b: J3 p8 Q# Z7 P  演习是十分严格,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一开始远没有我们想得那么顺利,有些困难甚至超出了红总的估计。蓝军这次真的是使出了杀手锏,炮火齐射,撼天震地,搞得我们红军腹背受敌。一连几天,我们的调兵布阵、武装泅渡、火力强攻等,未能奏效。我们穿插迂回,强行突破,都是在敌方强大有力的围堵、割裂下进行的,山重水复,我们几乎是疲于奔命。一交手,让他们合围、追击,蓝军占了上风。
% U# J+ a- v2 o) d6 z1 L# O  背水一战!
: q* x* y6 G! z) k+ a+ G  红军及时调整了演习策略,重新部署了军事力量。. w4 v" F$ e& h' P- g( ~) ?( O
  在休整的间隙,组织我们观看美国大片《拯救大兵瑞恩》,看得我们眼里冒火,热血沸腾,男子汉的血性被激发出来了!渐渐地,我们不那么被动了,战略局势发生了转变。我们依靠高度机动性,愈战愈勇,通过奇袭、以少击众来瓦解敌方的防御。由许鹏率领的尖刀班,乔装深入敌后,成功地获取情报,将其破译,为红军获得战局的主动权立下头功。
' u& U/ n' L6 t) `/ s2 a$ O  红军艰难地赢得了胜利。十五天的波谲云诡、峰回路转,所有的苦涩、艰辛、磨砺、奋争,都化作泡影,灰飞湮灭。而胜利的喜悦,却随着滚滚泪水奔泻而出。8 K* L1 Z5 O: k( c' H
  一个个泪不轻弹的硬汉子,似钢浇铁铸的大小伙子,竟然呜呜地哭出声来。人生苦短,活出个样来,难!
$ z- n4 o) U& L/ ?( W" G/ W  云蒸霞蔚,千岩竞秀,夕阳在东边的山巅上染就一抹红色,宿营地边的潺潺溪流中,热闹非凡,给寂静的山谷营造了雄壮热烈的氛围。战士们在冰冷的溪流中冲澡,他们用这种质朴的方式,来冲洗连日的征尘,来庆贺自己的胜利。; U, V$ f* z9 Y
  一个个年轻、黝黑、健壮、阳刚的酮体,一丝不挂,一览无余地展示在绛紫色的夕阳余辉里,飞溅的水花、刚劲有力的动作,随着冲天的欢笑,飘向山坳深处,飘向天际。我们的年轻快乐可爱的士兵们!2 J0 R4 K9 F7 C. H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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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鹏荣立二等功,我也立了三等功。连同那次见义勇为受到嘉奖,我俩今年内得到了两次奖励。我真正地喜欢上了军营,也爱上了军营。因为,军营远离甚嚣尘上的市井,屏障着纸醉金迷,脱逸了灯红酒绿,摒避了醉生梦死。这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清苦、单调可以净化灵魂,不也是一种生活境界吗?
  k" d7 W7 D$ L+ N* P  五·一放假,我们可以借机休整一下自己疲惫的身心了。我们团为庆贺演习成功举行了庆功宴,之后就是看电视、唱歌。还干什么呢?对!全班战友到县城搓一顿,来庆贺一番!! n# c8 t# `8 B% W. v, @* Q( L
  五月二日,我们全班来到县城,找了一家小饭馆,吃了一顿。饭后,战友们就分开行动了,有去游戏厅的,有看投影的,许鹏则让我跟他一起去书店,帮他挑几本书,说是想复习考军校,买了书我俩就回营了。
. w( w+ a# s6 p/ k- f  营区静悄悄的,偶尔从俱乐部那里传过来一阵歌声,我们没进宿舍,径直来到了营区后边一处种满树木的土坡上。7 O, o# j6 w# d* s
  除了树叶的哗哗声和几声鸟鸣,这里寂静得出奇。到处都是诱人的嫩绿,阳光透过密密的树叶,稀稀落落地撒在地毯般的草地上,温暖轻柔的风像舞动的薄纱,令人惬意地吹拂着,一切都那么让人心旷神怡。
% Y. `6 `4 Y& R4 Q( C  我们挑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背靠背。班长拿出刚买的书,翻看着,我则拣起一块小石头,朝不远处地上啄食的麻雀冲去,谁也没说话。
8 ~: M: J* Y/ M& H  “克,(自从分了班以后,私下里他就这么叫我了),你也考吧,平时帮我复习复习,咱俩也可以互相督促着点。”0 R& j+ g" C3 ?: h2 J  p
  “我还真没仔细想过,我行吗?”$ J4 d6 ?& z" t
  “没问题,你起码比我基础好吧,再说考军校又不比考大学,容易。听说三四百分就行了。”
( e& r  T" v, I( V4 @# |  “时间就这么一点了,怎么复习呀?”, t  ?! l: `( F
  “苕,(红薯,江淮一带喻指傻子),咱们明年考啊。绝对行。你的军事素质比我又不差,再说立了功还可以加分。”
& ^+ m" ]: _! n: r  “…………”; a! ~; ?1 ~9 A3 `
  “你到部队来,就没什么想法?论能力,你比我还要有前途!”) @/ U" A8 A6 N
  “那,就试试?要是只一个人考上了呢?”不知为什么,我冒出了这么一句。( x# v6 o; L. R( h
  “不可能,努把力,咱俩都考上了,就可以有更长时间在一起……”1 u7 R* h/ Y# F, s$ g- `
  班长语塞了,扭头盯着我,脸红红的。我俩都不说话了,心和心之间就只差那么一层薄膜了!彼此心照不宣,但谁都不主动去捅透它。
$ O$ h! C6 A+ y* y% K  一阵难捱的沉默。
7 i. {, K# s% {4 g* b' u  “班长,哦,鹏哥,”我顺着他肩膀一侧躺到草地上,双手搂住他的腰,望着他,“到部队来,我就挺高兴,认了你这么个哥,我就更满足了。军校考上了,我怕……”2 Z" ^" n2 L( d4 P* K
  有如雷霆万钧,巨大的身影向我压来,许鹏的嘴唇迅雷不及掩耳般地吻住了我的嘴唇!堵住了下面的话语。
2 Y  u! ?7 V# V& `  他下巴上坚硬的几根胡茬戳到我脸上,粗重温热的呼吸直灌我脖领。天!这就是我渴望至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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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0 E+ u0 a- c- K0 r
发表于 2023-3-28 13: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真能写
发表于 2023-3-28 14: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后续哈
发表于 2023-3-28 14: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厉害了
 楼主| 发表于 2023-3-28 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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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新兵连的训练也将近结束。无论是队列、军体科目,还是射击、军械操作等军事基本技能,样样我都是优秀。我们的班也在次次比武中夺魁。没给班长丢脸,使得班长格外高兴。班里的气氛昂扬向上而又不失和睦,小伙子们就像一个人似的,猛打硬拼,我们班的名气在团里也叫得挺响。我们和班长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特别是我,他简直就真把我当成亲兄弟一般,说话办事从不背我。3 r# x8 D1 L  G& c3 k, L
  自然,每次洗澡依然是我俩同去同来,我的欲火难耐,但却只能拼命地抑制自己,反复告戒自己:要尊重别人,不可鲁莽行事。对将来,我理智地不抱什么希望,本来嘛,自己的性趋向和多数人不同,就已经很不应该了,再闹出事来,岂不丢人现眼?况且,能够与许鹏这样强壮、正直、刚性、豪爽的棒小伙子形影相随,身处于青春阳刚的军营之中,我已十分知足了。
, i5 U" c/ K0 z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告诉我,快要过年了,军营里也日渐热闹起来。战友们纷纷收到了来自家乡的包裹,大家各自拿出自己的家乡特产,共同分享。为了不使大家感到离家的孤独,班长使出浑身解数,编排节目,做游戏,找个别战友谈心……看他忙得四脚朝天,我也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我的性格随和,在班里人场不错,因此,我俨然成为“班副”,起码是班长的得力助手。
, g( U! `* r. L( ~  J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忙活了一天,战友们都早早睡下了,准备看明天的电视晚会。
. E) e7 L8 \* P7 p+ P# a, ^9 N7 H' u  迷迷糊糊中,“李子!李克!”声音低沉而又清晰。是许鹏!
2 x  }5 x% r& z. l: t  我下床走过去,坐到他床边,“班长,有事?”(心还挺细,又琢磨出什么事来了,要找我商量?)
) P, x5 \# a& W/ Z! b8 n  他不说话,眼睛盯着天花板。我忽然发现,他的眼角分明挂着两行泪珠!这个平时看起来铁骨铮铮的硬汉子,今天怎么柔情起来了?也难怪,我们的岁数相差不大,或许是什么事使他伤心了?
" m6 I$ P' e0 |' y  “怎么了?”我急切而又关心地低声问道。! m- d# P( I& M. i, Q' c
  他还是不说话。片刻,他撩开被子,目光示意我。我迅速地钻进了他的被子。
9 m3 X9 w* M+ l, K  他一把抱住我,把脸紧紧贴在我脸上。天哪!这不是又在做梦吧!
+ i: ?9 {7 q; q0 J1 C0 u4 o  第一次和我朝思暮想的爱人搂抱在一起!如此的肌肤相亲!我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赤裸着的宽厚的脊背,结实有力的肌肉,弹性的触觉,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感觉得到他暖暖的呼吸。, f! X8 H8 f3 K$ v# L- `
  我的性欲像喷发的火山,激烈地迸放出来!我的鸡巴涨大、坚硬了。手也动情地开始在他身上来回抚摩,从背阔肌到三角肌,再到隆起的胸肌。一时间,幸福感充盈了我整个头脑。
3 P/ p; J. O5 \; T7 A  但是,随即我又慢了下来。我感觉他不象我想象的那样配合,他的鸡巴也没反应。我如堕五里雾中:他这是要干嘛?$ r% C6 Q) }$ [& [) T2 z$ p2 h; Z/ g
  ……“我真想家,一年多没回家了。我爸我妈没准今天还拖着病身子干活呢,我连这儿的土特产都没给他们寄过,心里挺不好受的。”说着,他的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 a, X$ a3 g- ?% n0 D7 Q
  我沉默了。我也想起了我的父母。虽然我并不是一个乖儿子,但平时父母对我的关心、母亲的细心照料,特别是她老人家在我参军时泪水涟涟的一张老脸,一下子涌现在眼前。不由得我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1 e2 L4 `( z  D  “我也是,”我们俩抱得更紧了。只不过与刚才相比,我的心境却有着天壤之别。
$ {. x% k6 l* h% f  i  i4 D% y  我们决定,明天中午会餐之前,到县城去一趟,给家打个电话,寄点东西。
/ y  f4 ^; S0 Z. [  我们就这样纯洁地搂抱着,聊着聊着,困得睁不开眼了,都睡着了。/ e, _6 _4 z# R5 p3 Q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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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f1 \0 J  大年三十的天气真好!这里的春天果然来得早。田野的土壤湿漉漉的,不象北方那样干燥。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们脸上也洋溢着春天般的笑容,孩子们噼里啪啦地放着鞭炮,一股浓浓的过年味道。我和班长的心情也像是受到了感染,很畅快。
6 l& J& H' ^' y( K: u. F  班长给班里的战友们买了二斤瓜子,说嗑着玩。给家里买什么呢,许鹏告诉我:“孝感麻糖、麻烘糕,都是湖北特产,一样买点,让家里尝尝。”
) s; ?8 ^0 a$ e4 T+ a  到了食品柜台,我点了这几样东西,让售货员装成两大纸箱,封好口,正欲掏钱,班长拿出一百元钞票,递给售货员。我忙说:“班长,我来!”$ z; e5 N. g2 Q: K# j. I3 i' Q8 R0 ~
  “我比你大,兄弟的爹娘我得表示表示。”坚硬的手臂把我挡了回去。
% U( W$ O5 ]6 s8 }: O* e  我急了:“班长,就是孝敬爹娘也轮不到你来,你是哥,我是弟,应该我来!”
; @3 \. i% N+ [, q  售货员见我俩争执不下,笑道:“你们别争了,这位兵哥说得对,当弟弟的先来。”麻利地收了我的钱。班长在我肩上擂了一拳:“你小子!”我哈哈大笑,拎起东西就跑了。9 m+ R6 ~  P7 l, v6 D
  来到邮电局,办理了邮寄手续,我对班长说:“给家打个电话,班长,你先来!”
( C+ s  A0 a" E  “我家没有电话,你打吧。”说着走开了。
* J! l5 v% l! R2 Y8 g3 H9 |  向爸妈问了过年好以后,又问了问家里的情况,汇报我这里的状况,就向父母道别了。到柜台去结帐,服务员说结过了,我扭头一看,班长冲我一乐,摆摆头:“走!”* D1 Q1 J4 V+ c2 q+ ^5 f, u
  我也不多说什么,我太了解他了,就凭这一点,我们也应该是好兄弟。- }/ G6 J, B5 N  C  w+ l1 e: d5 L
  快到中午了,登上返程的汽车,只剩下一个座位了,许鹏拽过我去,把我摁到座位上,自己站着。开车的当儿,又涌上来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孕妇,我立刻站起来:“大姐,坐这来吧!”) n* R% y& W+ C" d6 y6 b- u  {9 @
  就在那孕妇蹒跚着过来,我准备搀扶她坐下的时候,一个流里流气的小子窜过来坐到了座位上,怪声怪调地:“还大姐呢,大姨吧!”“哈…………”他和他的两个狐朋狗友浪笑起来。' I' y- L; t. d; r( c2 Y8 }, D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我攥紧了拳头正准备冲过去,有一把手拽住了我,回头一看,是班长。. q4 d8 R: _( c' D5 {- [0 ]) L
  班长脸上平静如水,目光紧紧盯住那小子,露出微许蔑笑。他用手臂把我推到一边,径直朝那小子走去。看得见,那小子眼中一阵惶恐,他的同伙面露凶光,往前凑来,我跟在许鹏后面,也握紧了拳头。
; ~! I& H- A4 a  走过去,班长问:“你凭什么抢人座位?”
# Y4 X' G1 f( t, F4 x& ^' F- Q  “凭什么?老子想坐这里!”强硬的声音里掩饰不住内在的空虚。
1 `. g6 q0 d/ Y3 l% h# ]  “你起来!”
6 s: v0 q1 {7 |- G8 V  “去你的吧!少管闲事!”旁边一个同伙叫嚷着。
6 v* p8 k4 S* N' u+ ~% J. |2 o2 G, g  班长没理他,继续问:“你到底起不起来?”
. J4 b! \( V! d) i$ q) R  “不!”2 i$ g" I% |5 Q3 j: M, P
  说时迟,那时快,班长有力的双手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脖领,像拎兔子似的拽过他,呼的就把他掼出开着的车门,咕咚的摔到地上,疼得他咧嘴骂起街来,鬼哭狼嚎一般。. y5 z, k) {, Y9 F! n
  我朝冲上来的另一个同伙一扬胳膊,一个擒手后翻,将他压趴在地,又一个背胯,也将他扔出车门,重重地摔到地上。一年半的摔跤和新兵连的擒拿格斗没白学。
8 H7 j$ H$ w3 l/ c- F8 N3 Y  剩下的那个同伙见势不妙,仓皇溜下车,抻着那两个家伙,嘴里喊着:“当兵的,你们等着!”
' @+ K+ p" W6 v7 k  “哗…………”惊讶之余,车上的乘客们热烈地鼓起掌来。“真解气!这帮王八蛋!”
7 t5 T. b1 n$ m  “谢谢你们了!”孕妇感激地说。
  [- P5 Y0 X, C! }% n  我俩相对一笑,谁也没说话。
' Z, j3 ~$ U$ q" M+ i  “解放军同志,你们的行为太棒了!”坐在后边的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走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我们是市里报社的实习记者,很敬佩你们,请签个名字吧。”
5 L" n# m% g# |$ |/ U  我俩开始还推辞:“一件小事,签什么名。”
7 s: P1 ^5 @+ v& Y7 O  “见义勇为,这件事我们忘不了,签个吧。”把本子和笔递了过来。我们只好签上了。
' A. x0 e% o3 Z0 L  H8 t/ ^1 ?  “太刺激了!你们真有正义感!”
2 @" Q. W  y1 P3 I* S0 d  “军人嘛,都这样……”6 V, O) B# I" \
  “…身手不凡!”“…功力不浅!”……. ~) r5 W- G, c: I7 U" \
  我俩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心思早已不在这上了。我搓着手、擦着汗、不时地瞟一眼车窗,思绪随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物飞到了父母身边,飞到了军营,飞到了战友身边。连那两位实习记者在中途什么地方下的车,我都没在意。
# }* p: A; ?$ m( Y5 K下了车,已经中午了。不好!大概已经集合了!我俩迅速向操场跑去。
/ m2 [/ Z8 _+ h4 w1 J# E  营区没什么人,我们又赶紧向食堂疾奔。
5 x1 q4 D5 w3 w! G; m  “报告!”在食堂门口,我们立定。
+ a! W  @* S/ w% S; J  “进来!”
$ K6 ?6 ]2 v2 T# H  我俩走进食堂,发现连长、指导员神情肃穆地在前边立定,主桌中央坐着我们团长!我俩马上敬礼,“团长!连长!指导员!”我再偷偷扫了一眼后面,楞住了。# U3 e8 N- y* L
  丰盛的菜肴整齐地摆在餐桌上,全连官兵正襟危坐,一动不动。这时候,团长站起来,开始发话:  E( f3 h, C$ h! N* Y
  “许鹏,李克,你们归营迟到,违纪了!”
. ^$ \2 D& |6 g" s& N  “是!”我俩高声答道。“可是……”我刚要辩解什么,班长在一旁使劲地掐了我手一下。团长命令我们入席,然后接着说:“许鹏、李克二位同志,在外出期间,打架斗殴,违反了条例,我宣布:给予该二位同志禁闭四小时处分,饭后执行。”, u  y8 Y% v! D* l4 Z
  我委屈极了,简直想哭。可看看许鹏,微笑着。有他妈什么好笑的!6 F4 K3 `8 h) n0 W1 N; e
  团长举起酒杯:“同志们!今天上午,许鹏、李克二位同志,在县城汽车站见义勇为,不畏强暴,成功地制服了几名歹徒,为社会伸张了正义,为我们军人形象树立了典范,为我们部队争了光!市报准备在报纸上刊登他们的事迹。刚才,上级指示,要嘉奖二位同志!现在,我代表上级首长,代表我们全团官兵,更代表我自己,向你们二位同志、向你们全连官兵祝酒,祝你们继续发扬光荣传统,在事业上不断进步,祝你们春节快乐,全家幸福!干杯!”
+ ?4 A/ b+ E2 b; |) @4 X! ?1 M( m  “干!!!”壮怀激昂的吼声冲走了我的一切烦恼和忧愁,我的心乐开了花。
% d( o& l  D: f! x# b7 y* z* H7 H9 U- o  团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我俩赶紧起立,“你们两个,来,干!”用手有力地拍拍我俩:“小伙子,好样的!”! D1 Y0 G  w, l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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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1 M4 V5 h) Q, N2 ]7 z- R/ p  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昏暗。天黑了?这是在哪?我闻到了浓烈的酒气,身上压着什么?一条腿!一只穿着绿军袜的大脚丫子顶在我下巴上,另一只脚伸在脑侧,有股咸咸的脚臭。是许鹏!我俩并排躺在一张小床上,他头朝另外一头。禁闭室!
3 o* a% N  W3 E5 l- R% P8 O  把他的腿推开放好,我坐了起来,头晕得厉害。记不得喝了多少酒了,只记得和团长、连长、指导员、排长、班长们,还有数不清的战友们,一茶缸、一茶缸地干,菜没吃几口,就一个字:干!2 X9 y3 u' o, p2 e
  说实话,尽管有些不舒服,但我还是很喜欢部队的这种气氛的。豪爽的“干”字,豪爽地饮,升腾着一种男人的豪气。虽然有时粗俗些,但战友之间却十分纯洁,少有猜忌。穿上军装,不由自主地就会将自己同地方青年区分开来,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就会油然而生,危难险峻的时刻就会奋不顾身。就像班长说的那样,谁让咱是军人呢!, `8 k+ ]" h) I. o' {0 v0 N. n$ L
  班长在一次闲聊中向我们讲起了他在98年抗洪中的事情。洪湖县长江大堤是一段危如垒卵的高危堤段,上级要求重兵精兵把守。班长所在团被派上去了,别人是两个小时一换班,而他却四个小时一换班。为什么?人手少啊。就这样,连续进行了三天三夜,终于赶在第六次洪峰到来之前筑上了长长的子堤,保住了大堤。别提有多累了,鞋磨破了几双,最后打起了赤脚,肩膀双手磨破了,感染化脓了,依然坚持。换班回来,倒地就睡,也不挑个地方,要知道,当时的气温有四十度啊!地皮被晒得滚烫,可居然能睡着!许鹏依仗自己身体素质比别人好,力气大,硬撑了这几天,最后晕倒在堤上。
4 \, ?* u( x  y8 K) R2 P4 T5 N9 e  还是那次抗洪,他一人奉命驾驶冲锋舟到一处被洪水围困的堤垸营救,把两家十口人救了出来,由于载人多,地情复杂,冲锋舟难以行驶,他只得下水亲自探路,船上的一个年轻人对他表示敬意,说:咱俩岁数相当,你在下边推,我却坐在上边,我也下去帮你吧!他阻拦了,说:我是军人!
( {# U: e. U% F, d, s: e: Q5 Q  由于许鹏的出色表现,他在大堤上火线入党。回到部队后,又被提为班长。
" W* i6 j* N1 ^" S5 V8 M  军人是山脉,他可以承担千均之重;军人是瀚海,他可以涵纳万般之苦;军人是蓝天,心胸无比宽阔;军人是飞瀑,铁骨之下有柔情。我对军人的理解就如此理想,或许有些肤浅。对军人的崇拜和景仰促使我不顾一切地报名参军,当兵以后感觉似乎有些差异,但让我服气的军人大致如此,随着军旅的延伸,对军人的内涵会有更深、更准确的理解。
. Y; l6 g7 ~7 S) D5 T$ m' W  天色黑下来了,窗外劈啪的鞭炮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也惊醒了班长。许鹏猛地坐起来,抱着我的肩膀,脸上洋溢着笑意。门“咚”的一声被欢乐的战友撞开,他们扶着我俩,摇晃着走出禁闭室。我们对着冷峻的夜空齐声高喊:“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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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部队里过年,气氛火爆热烈而又不失军人风格。团里组织了威风锣鼓场地表演竞赛,舞龙,踩高跷,灯谜,文艺联欢,把个军营搞得热火朝天。即便是再想家,也不会不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战友亲如兄弟,就像一个大家庭。. ?; f+ d, n# o2 G4 G1 _
  我们部队属野战军,军区决定,在四月份举行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负责牵头的就是我们师。因此,从过年之后,我们就开始了紧张的训练,随即,又从新兵连分配到各个连队,随同老兵们一起进行更加严格的演练。
/ ~7 p9 P7 C* q) C, J5 b+ C; ^  说来真是幸运抑或是巧,分配时我竟然又被分到许鹏的班,班长仍然是他。无论是他,还是我,对这个结果都非常高兴。记得,在次之前,有一次训练间隙,许鹏问我:“结束后分我班来吧!”“那敢情好!”我答得十分痛快。今天的结果使我们如愿以偿了。& Z& P" A& Q; p& V) u
  师里要求,演习前的演练要参照演习,模拟实战环境。于是,团里决定,在三月底到洪湖进行一次抢滩登陆实战演练。我以为,这下可有刺激感了。班长给我泼了一瓢冷水:“别想得那么幼稚,演习就是演戏,没什么好玩的,真要打台湾,这两下子还差点。”
% `  H# R1 R5 Y* s+ ~3 O# `. {  准备上路了,我把常服作训服绒衣绒裤被子一股脑地塞进背包,惹得班长他们咯咯笑:“你这是去观光吗!?这是去拉练!知道么?快把常服绒衣绒裤抻出来!”我一脸狐疑。可看看班长他们,一身军绿秋衣裤,加上一套迷彩服解放鞋。“到了你就知道了。”
1 W  L6 N6 h2 R4 ^2 s) u, f- g. n  紧急的哨声惊醒了我们,凌晨三点,我们就出发了。坐在军车里,乏困得我倒在班长的肩上,随着军车的行进,又睡着了。" x5 L, u5 @4 b( g$ G; ^, b
  一阵剧烈的颤抖,把我晃醒。这时天已微亮,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许鹏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腿上。班长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我看,眼神挺柔和,又有些异样……反正特亲密的感觉。车外发亮的天色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粗糙、质感,很让人心动。我也专注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把头转向了车外。我颇为幸福地动了动头,深情地呼吸着班长躯体散发出的男性特有的、带有一丝汗酸的健康体味。: O2 c) ?& `3 Q' t% l% r
  我的右脸颊有些异样的感觉,班长的档部鼓鼓的、硬硬的。我的天!他的鸡巴……怎么为我?……难道他对我也……我不敢想了。
6 w+ M+ k  q! ]2 G2 U" _# x  偷偷地瞄了他一眼,表情不那么自然,但眼睛仍望着车外。我斗着胆子,把头再往里拱拱,啊!我的嘴唇触到了一个我朝思暮想的、强壮的棒小伙的雄性器官!就隔着薄薄的织物!我不露声色地、然而却又是激情勃发地用嘴唇触吻着。在这意想不到的时刻,在这意想不到的地点!8 ~( X, V0 p. y5 B6 C1 N1 U9 t
  班长在我的刺激中更加坚挺了。我的嘴唇感到他的鸡巴更加灼热、更加凸硬了!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嘴唇紧绷,表情僵硬,呼吸急促而又沉重。甚至,他有几次往上欠了欠屁股,似乎在强忍而又急欲发泄些什么。我的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啊!你知不知道,弟苦等、忍耐了多少年了呀!!!
; h4 x' k" K0 C( V  我的手触到了班长的手,被他有力地攥住。两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有力地、动情地抚摩着,我的另一只手搂抱住他的腰,揉捏着他宽厚脊背上结实的背阔肌。滚烫的血液通过皮肤、通过相互接触,让对方感觉。这中间传递的内容实在太多了!太丰富了!让我几乎晕厥!, a! e5 q7 m8 j) g% W" A
  一个急刹车,还有指挥员的喊话惊醒了所有战士,也搅了我和班长的爱场。许鹏眼睛炯炯闪亮,一个激灵站起来,扶起我,利索地用手把硬直的鸡巴往裤裆上部一推,歉意而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飞快地跳下车,指挥战士们集合列队了。8 G4 U+ F. }8 o( p
  我也跳下车厢,心头不是滋味。几分懊恼,几分惆怅,几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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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8 x8 C3 G( A  正式演习开始了,地点在鄂西北山区。经过上次的演练,我们团的技战术水平有了很大提高,从中我们也发现了不少平时训练难以发现的问题,单我们班,就向团演习指提出了几条战术改进措施,团长因此就十分器重三连一排一班,也就是许鹏带领的我们班。在班里,我自然就成为许鹏最得力的一位干将。论军事素质,我小有名气,与班长相比,差距不大;论头脑,我的机智和灵气,早就让班长竖过手指。许鹏就说过:“兄弟呀,将来你肯定会超过哥哥我!”(如今的我们已经亲密无间了!)
. j/ }8 B3 g# x! g4 C5 _  铁甲飞驰,跨堑跃壕,军车向西北山区行驶,走了快一天了。路况不好,颠簸得非常厉害,扬起的尘土把我们都搞得灰头土脸的。可坐在车上的战士们大都不动声色,很少有嬉笑打闹的。参加这样一次重大的演习,大家还是比较紧张的。我们全副武装、身体笔直地端坐着。
; |7 G3 J6 s- ?4 }9 {  L  记得在上学时,我就非常喜欢那些穿着发旧的迷彩服、脚穿解放鞋、肤色黝黑的年轻战士们。认为只有这样的战士才给人以安全感,才具有勇猛顽强的男子汉气概。那些小白脸、奶油小生来当兵,大家不都得当亡国奴吗?曾经对班长黝黑皮肤艳羡不已的我,如今的皮肤也已黑中发红了,距离心中理想军人形象相差不远了。真喜欢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环境、还有这样强悍挺拔的战士们。试想,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白皙面孔、弱不禁风、裤线笔直、皮鞋锃亮的战士,你看着舒服吗?当然还是雄性些、土一些、脏一些好。
- K( V; D5 X" F3 x4 P$ }9 m  我们抵达山谷中的一处开阔地带,安营扎寨。炊事班埋锅做饭,我们搭建帐篷。这里的空气沁人心脾,不由得使一路劳顿的我们为之一振。地点选得好,打起仗来也来劲,我偷偷地这么想。
: v2 Q% K* N! `" }  演习是十分严格,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一开始远没有我们想得那么顺利,有些困难甚至超出了红总的估计。蓝军这次真的是使出了杀手锏,炮火齐射,撼天震地,搞得我们红军腹背受敌。一连几天,我们的调兵布阵、武装泅渡、火力强攻等,未能奏效。我们穿插迂回,强行突破,都是在敌方强大有力的围堵、割裂下进行的,山重水复,我们几乎是疲于奔命。一交手,让他们合围、追击,蓝军占了上风。
1 V/ j2 ~5 t1 r! A0 i  背水一战!
* `% G1 G" q% ]3 x! |5 `  红军及时调整了演习策略,重新部署了军事力量。% j; M! k$ ^4 L" y' Z0 T0 ?2 W/ }
  在休整的间隙,组织我们观看美国大片《拯救大兵瑞恩》,看得我们眼里冒火,热血沸腾,男子汉的血性被激发出来了!渐渐地,我们不那么被动了,战略局势发生了转变。我们依靠高度机动性,愈战愈勇,通过奇袭、以少击众来瓦解敌方的防御。由许鹏率领的尖刀班,乔装深入敌后,成功地获取情报,将其破译,为红军获得战局的主动权立下头功。- c9 a) T8 A, ]. z/ Q8 j
  红军艰难地赢得了胜利。十五天的波谲云诡、峰回路转,所有的苦涩、艰辛、磨砺、奋争,都化作泡影,灰飞湮灭。而胜利的喜悦,却随着滚滚泪水奔泻而出。
9 [4 s5 W# H6 j! K  一个个泪不轻弹的硬汉子,似钢浇铁铸的大小伙子,竟然呜呜地哭出声来。人生苦短,活出个样来,难!
4 [$ V" y" ^2 \3 x  云蒸霞蔚,千岩竞秀,夕阳在东边的山巅上染就一抹红色,宿营地边的潺潺溪流中,热闹非凡,给寂静的山谷营造了雄壮热烈的氛围。战士们在冰冷的溪流中冲澡,他们用这种质朴的方式,来冲洗连日的征尘,来庆贺自己的胜利。& z6 w7 ^3 }6 u1 ?
  一个个年轻、黝黑、健壮、阳刚的酮体,一丝不挂,一览无余地展示在绛紫色的夕阳余辉里,飞溅的水花、刚劲有力的动作,随着冲天的欢笑,飘向山坳深处,飘向天际。我们的年轻快乐可爱的士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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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鹏荣立二等功,我也立了三等功。连同那次见义勇为受到嘉奖,我俩今年内得到了两次奖励。我真正地喜欢上了军营,也爱上了军营。因为,军营远离甚嚣尘上的市井,屏障着纸醉金迷,脱逸了灯红酒绿,摒避了醉生梦死。这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清苦、单调可以净化灵魂,不也是一种生活境界吗?6 `8 U0 [% g( V. K
  五·一放假,我们可以借机休整一下自己疲惫的身心了。我们团为庆贺演习成功举行了庆功宴,之后就是看电视、唱歌。还干什么呢?对!全班战友到县城搓一顿,来庆贺一番!8 p2 q/ a+ d3 o1 i- s
  五月二日,我们全班来到县城,找了一家小饭馆,吃了一顿。饭后,战友们就分开行动了,有去游戏厅的,有看投影的,许鹏则让我跟他一起去书店,帮他挑几本书,说是想复习考军校,买了书我俩就回营了。
7 r$ S3 z! N& r* T) D1 M  营区静悄悄的,偶尔从俱乐部那里传过来一阵歌声,我们没进宿舍,径直来到了营区后边一处种满树木的土坡上。: \5 i" J; Z# z' }
  除了树叶的哗哗声和几声鸟鸣,这里寂静得出奇。到处都是诱人的嫩绿,阳光透过密密的树叶,稀稀落落地撒在地毯般的草地上,温暖轻柔的风像舞动的薄纱,令人惬意地吹拂着,一切都那么让人心旷神怡。4 r, g" r/ j8 [5 Y
  我们挑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背靠背。班长拿出刚买的书,翻看着,我则拣起一块小石头,朝不远处地上啄食的麻雀冲去,谁也没说话。, v% F4 _: A" Y
  “克,(自从分了班以后,私下里他就这么叫我了),你也考吧,平时帮我复习复习,咱俩也可以互相督促着点。”" H4 B) g$ Z0 e5 R. {$ N# k0 ?
  “我还真没仔细想过,我行吗?”1 w7 A% P8 P" j
  “没问题,你起码比我基础好吧,再说考军校又不比考大学,容易。听说三四百分就行了。”
- g. G! n: m( n+ K7 G  “时间就这么一点了,怎么复习呀?”% m6 K- K! J" u) M
  “苕,(红薯,江淮一带喻指傻子),咱们明年考啊。绝对行。你的军事素质比我又不差,再说立了功还可以加分。”* _' [4 l& u$ C/ Y  e. V, d
  “…………”# X( e( f1 b1 ~* T* t8 D
  “你到部队来,就没什么想法?论能力,你比我还要有前途!”
0 L3 _# G1 W7 @7 ^9 |4 t6 X7 s5 U" D  “那,就试试?要是只一个人考上了呢?”不知为什么,我冒出了这么一句。% r$ Q0 A6 ^. y& L  j
  “不可能,努把力,咱俩都考上了,就可以有更长时间在一起……”
" p: ]3 y( P/ [8 d  班长语塞了,扭头盯着我,脸红红的。我俩都不说话了,心和心之间就只差那么一层薄膜了!彼此心照不宣,但谁都不主动去捅透它。2 p2 N& K  X  g
  一阵难捱的沉默。
1 @6 W1 o! C, {% g  “班长,哦,鹏哥,”我顺着他肩膀一侧躺到草地上,双手搂住他的腰,望着他,“到部队来,我就挺高兴,认了你这么个哥,我就更满足了。军校考上了,我怕……”8 {& X; R6 a8 M( _9 f
  有如雷霆万钧,巨大的身影向我压来,许鹏的嘴唇迅雷不及掩耳般地吻住了我的嘴唇!堵住了下面的话语。
1 }' p( J& f8 }7 T  他下巴上坚硬的几根胡茬戳到我脸上,粗重温热的呼吸直灌我脖领。天!这就是我渴望至今的吻!8 X4 ]) }) |. h5 @5 a- w# \

4 D3 l% a0 R" L7 X* v6 q+ |9 B- ^* G; i# L1 `% l
发表于 2023-3-28 19: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
发表于 2023-3-29 00: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支持楼主
发表于 2023-3-29 02:22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继续坐等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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