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今天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检查前列腺9 B3 s+ q, k1 m( B9 y
在给张先其打完飞机以后,窦朋朋回到家里,鞋都没换就急忙冲进厕所,打开洗手台储物柜的药箱,调配了生理盐水漱口,半年未泄欲的男人,精液味道实在是太大了。
3 h# M# m$ p, d6 s 漱完口以后,窦朋朋感觉呼出的气仍然有一股精液的味道从胃里窜出来。: Z% \9 f ~3 ]
这个该死的家伙,半年没射精,这不是更影响精子质量和活力吗,那家伙该不会认为半年不射精子质量就会提高吧?试管到取精受孕那一阶段的时候……& g) g; I) b+ y& s
算了,管他呢,一夜情而已。
: U# F7 y( q* f 窦朋朋摇摇头,冷水冲了冲脸,回到玄关换了双拖鞋去洗澡。
$ A. a, I) ^" O1 n 等到窦朋朋洗完澡出来,窦建华也下晚班回来了。4 H, d8 Y3 c: {% k2 L7 ~0 i: j
“朋朋,你看有没有意向,改天爸安排你和阿姨吃个饭……”窦建华试探性地说出口。
- T& }4 o- }# ^: i. E 谈到这个话题,窦朋朋就不耐烦,“行了,这个问题我表态过很多次了,我不想认识,你找老婆可以,我搬出去住。”说完,他转身走进房间,重重地将房门关上,结束了对话。
7 M: y' p( K' O, t
& z, s+ f5 Q N. }8 @# ], b4 f 窦朋朋刚出生不久就生了一场重病,当时窦建华还在学校念博士研究生,母亲本就贫困的家庭也负担不起这个钱,想要放弃窦朋朋再生一胎。倒是窦建华舍不得窦朋朋,坚持要送去治疗,母亲选择了离婚。
% `% s6 b- `. ]* {5 p m. i 窦建华倒是没有提起过母亲选择离开的理由,这都是窦朋朋从爷爷奶奶那听来的,那个年代与此时不同,母亲小时候生活在一个旱灾与饥荒的年代,在饥荒中周围的人饿死都是常态,母亲对死亡已经麻木了,所以她会把物质看得很重要,至于自己的孩子活不下来,她觉得都是命数,再生一胎就完事了。后来是窦建华放弃了继续读博士,先凑钱然后去找工作,没有放弃治疗,花了很多钱,窦朋朋才慢慢好起来的。
* i( H- P' ^) H) T9 @1 K 窦朋朋没有怨恨过母亲,每个人的成长经历不同,构建的三观也就不一样。也正是因为窦朋朋成长环境中母亲地位的缺失,构筑了一个无法和女性产生亲密、信任关系的他。所以窦建华提出再婚的想法时,打破了窦朋朋的舒适圈,导致他本能的排斥。
T- J5 Z1 @+ }0 g4 p6 {0 B4 q- l
, Z: f6 j* [. @6 B0 L$ J, u$ e 第二天上班,忙活了一早上也没来得及吃早餐的窦朋朋点了外卖。
+ @% K: j( \7 m3 ] 本应该是送到楼下的护士站,窦朋朋实在是不想自己下去拿了,就在软件内要求骑手穿便装送上来,说是能加小费。2 v3 w) F5 H/ z5 _8 V- V
巧合的是,这位骑手就是张先其。
& g% d/ Z* h+ ~2 G2 e1 W* [/ @ 张先其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碰上窦朋朋,而且今天还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想起昨晚的经历,就开始面红心跳,送了餐以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张腿就跑,但是被窦朋朋喊住了,“张先其。”
8 `8 B* N1 c5 Y/ } 他停住迈开的腿,一时间不知道窦朋朋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 O4 L8 z) C% e5 g “你的名字,外卖软件上写有。”窦朋朋看出了他的疑惑,“你吃饭了吗?”
, n2 l' G. q+ j" \) s i2 m 张先其回答,“你的是最后一单,正准备去吃呢。”
: Y$ e8 I5 `7 \" [6 t “不介意的话留下来吃多出来的这份吧,我同事刚才被叫去开会了。”窦朋朋拿着一次性筷子指了指桌上另一份外卖。
- K6 g9 w7 j0 B4 y: P “嗯,谢谢。”出于工资上交老婆管理,如果能吃一顿外卖,就可以省下午饭钱来买球袜的张先其答应了,就是吃的时候气氛有点尴尬。
( k/ x. p) O$ q/ ]$ C 窦朋朋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硬朗的轮廓下满是青色的胡渣,眼角间还未见皱纹,加上结婚了才打算要孩子,窦朋朋估计张先其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6 v3 I+ B# E8 b( l; h# D$ z+ A/ u
张先其知道窦朋朋在看他,但是他假装埋头吃饭,目光不敢与窦朋朋对视,窦朋朋的眼神有种与同龄人不同的戾气,银框眼镜下的瞳孔似乎黑得深不见底,似乎带着一点不算是痞气的轻蔑或是凶狠,那神情与窦朋朋长得没有攻击性的脸成鲜明的反差。8 J3 l5 Q! B0 ?2 q, d
吃过饭以后,本应该就这么离开了,窦朋朋好心的提醒道:“如果要保证精子质量的话,你要定期手淫,不能憋太久,条件允许的话,可以适当按摩前列腺。”' f1 g2 F% s9 _1 B) P
“我不太会……”张先其还真不知道怎么操作。
4 F) J8 K+ ?; q2 R6 J( ]. N3 A( ~ “跟我过来。”这会儿午休,是人最少的时候,科室里已经没有其他病患了,窦朋朋把张先其带到门诊手术室,关上门,打开了使用中的提示灯——门诊手术室和平常手术室不同,也就是做做十几分钟简单的小手术,随做随走的那种。# Y" x& l) t- g5 z" p% Q9 j7 A
“脱下鞋子、裤子,躺上去。”窦朋朋命令张先其,张先其也不敢怠慢,遵循窦朋朋的指示,脱开了鞋子。
8 ?& v4 y4 }4 Y, G& ] 闷了一天上午的黑袜大脚,在脱下鞋子的瞬间似乎能看到若有若无的热气,味道随即在手术室散开,窦朋朋皱了皱眉,“味挺大的,难怪你老婆会嫌弃你。”随后戴上医用口罩,以及一次性医用手套。
* \1 D' S5 h l! v/ P0 I 正常的病人做检查都是跪着,屁股翘着让窦朋朋检查的,毕竟这样可以避免和医生对视的尴尬。但是张先其如窦朋朋命令的那样,真真切切地躺在了手术台上,内裤褪到腿间,沉睡着的黑色阴茎扒拉在饱满的蛋蛋上,肛周的体毛也旺盛得遮住了排泄孔。" ?7 e+ r* I0 c4 G- }7 H7 F+ j
窦朋朋在手上涂抹了医用润滑液,伸出食指在张先其的肛周及会阴处按摩放松和润滑,有了润滑剂的作用下,手指轻而易举地伸入了张先其的直肠内部。
1 b: m5 ]7 Y9 a* y8 F 非常健康的肛门,没有痔疮,括约肌近乎完美的收缩功能与排斥手指的反应,褶皱像是呼吸一般张开又收紧,这样健康的肛门让看多了病患各式各样有疾病的菊花的窦朋朋来说就是眼前一亮,唉,不对,窦朋朋摇摇头,现在不是犯职业病的时候……
, w) b7 q# _; ?, ?. K9 p “感觉到了吗?”窦朋朋在直肠几厘米处找到了张先其的前列腺,在轻轻地摁压以后,张先其敏感地硬了起来,那根沉睡的黑色阴茎正在一步一步抬头,马眼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 O T2 I; z% G5 z) {: Y9 k2 i “很舒服……朋朋,能像昨晚一样帮我吗……谢谢。”张先其有点羞耻,但还是开了口,反着也被看过和玩过了,一不做二不休。! B, a+ o E5 w1 y
“可以。”窦朋朋一时间也愣住了,就像他第一次喊出张先其的名字一样,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他白大褂的胸牌上刻着他的名字。
% V7 p7 \( M( M# K1 r# \$ p3 | 倒也不是张先其不想喊窦朋朋的全名,他实在不知道“窦”字怎么念。% I( X1 h% s% w+ E# x$ D
窦朋朋补充了一点润滑液,抹在张先其已经硬起来的龟头上,上下套弄着已经勃起的鸡巴,彼时已经分不清前列腺液还是润滑液,整根鸡巴都裹上了一层晶莹的液体,张先其黑色的包皮被翻出来,带动着包皮上像是要爆裂的粗大的紫色血管,粉嫩的龟头随着撸动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不知道是欲望积攒得太久还是张先其早泄的原因,仅仅简单的撸动便又再次忍不住喷射,白色又浓稠的精液射到空中,又成团地落在张先其肌肉分明的腹部上。/ o7 m$ S( ]- d. b
“你是早泄吗?”窦朋朋觉得没意思,每次一开始就射了出来。
4 u( P/ X# a, [# y" t7 u4 X+ t “对不起,兄弟,真的太久没爽过了。”张先其不好意思了,接过窦朋朋递过来的纸巾擦干净自己的腹肌。9 m' y2 \; J( v7 s
“你也帮帮我吧。”窦朋朋说着,解下裤带,从内裤里掏出他的鸡巴。7 c! s/ W, Z& \) e; m) X/ [
那根鸡巴疲软状态下明显要比张先其的长得多,已经修整过的阴部没有一根多余的阴毛,张先其刚上手抓住,谁知道就被摁住,窦朋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张先其口。
+ z8 Q9 z5 ^6 Y( Y6 y3 Q' U$ p7 l 张先其也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尽管牙齿磕磕碰碰,但窦朋朋的巨根还是在张先其的嘴里勃起了,并且那长度还没刻意地向内顶,就已经到达了喉咙深处的会厌,惹得张先其要作呕。窦朋朋没有管太多,尽管被牙齿硌得很难受,但还是抓住张先其的头,用力地将自己的大鸡巴向着深处顶,像在发泄着情绪,而并非欲望。
$ w, i' f) h* t+ c! I+ J6 E9 i- T 少年的眼神由浑沌变得凶狠,窦朋朋的目光比张先其吃饭前见到的更为犀利,张先其不知道面前的少年遭遇过什么,饱满而硕大的龟头反复在喉腔内进出,堵得张先其喘不上气,张先其虽然不舒服,但还是在忍,毕竟窦朋朋昨晚也帮他口过,总不能因为窦朋朋的太大而出尔反尔吧。7 |# k8 C8 H1 ?8 Q& m! x& r9 s
“张先其,你倒是反抗啊。”窦朋朋突然叫道。" D. }, H( N7 n+ {
“兄弟,我不是在帮你解决吗?”张先其反问道。
! D& z7 |; s \) W- N8 g' ~3 R “你真是个老实的白痴,我都把你弄得这么不舒服了。”气得窦朋朋停了下来,拔出大屌,“你老婆打压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心甘情愿吗?”* L0 V _; e4 c, s
“我不愿意……可是,我想……”张先其想到李小雯那张厌恶又嫌弃的嘴脸,“每次看到她那张厌恶的嘴脸,我就想放弃,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 L8 ]3 u# {, N. j2 n “要我说……如果她让你感觉不到快乐……”窦朋朋的手指重新探入张先其的后穴,挑逗性地摁压着那敏感的前列腺,“瞒着你老婆,私下被我开发成沉沦快感的肌肉玩具。这何尝不算是一种反抗,或者准确的说,算是报复呢。”1 o+ e% P( _. G3 ^4 l4 f4 \5 i
张先其的心剧烈地跳着,还没等他想清楚怎么回答,窦朋朋又补充道:“待会冷静的时候,你可以考虑一下,现在我要继续了。”' @4 F \4 n4 N1 s9 u
窦朋朋转身走到隔壁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了医疗用具,张先其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条长长的管子,带着一个像是装血浆的透明袋子。9 _# A. J* T" h$ c
那是导尿管和尿袋。
[4 t7 e/ _8 D) Z5 D9 g9 W 窦朋朋扶着张先其那根快要疲软的黑色鸡巴,将碘酒涂在龟头处,又用润滑液沾湿了导尿管。
6 t! v0 z3 H8 K “接下来你要忍着。”没等一丝心理准备的时间,窦朋朋快狠准地将导尿管插进张先其的马眼,那突如其来的痛觉让张先其一只手纠住了床单,另一只手赶紧阻拦,“住手,你要干什么!”3 U+ n ~* t8 f2 o+ _
窦朋朋仅仅瞪了一眼张先其,他又害怕地把手缩了回去。
; a& L9 X* C0 O5 K/ u 医用导尿管完全插了进入,尿道的痛觉也慢慢褪去,医用导尿管与常规导尿管不同,末端会有充气气囊,充气以后不会被尿道推出来。
+ M. U! o2 H/ n 后穴也重新被窦朋朋的手指扩张,不需要刻意去摁压前列腺,张先其那敏感又可怜的鸡巴又因快感而重新勃起,直到窦朋朋的龟头顶了进来!
9 z' |' o: E7 d. @% f) G& m “啊~”不知道是痛觉还是异样的快感使得张先其叫了出来。, ^5 x3 U6 B2 V% M% O2 J! f4 W7 l) n
“你前列腺太敏感了,不插导尿管的话,会不会被顶射出来呢。”窦朋朋握着张先其硬气的鸡巴撸动着,自己勃起的大屌才插进张先其的后穴不到一半,大龟头肆意地摩擦着张先其前列腺的位置。
- z0 H: X9 n6 J& C1 |9 J! d 张先其感觉自己的鸡巴从未有过如此的坚硬,莫名其妙的快感让他一度想射出来,但是输精口被那该死的管子堵住,随着窦朋朋大屌在后穴的抽动,那被导尿管堵着的大马眼已经止不住地流出精液来!; ^ D i4 N; m$ M# ^
“爽、爽死了。”他颤抖着,后穴想要纳入更多一般,由抗拒转为主动迎合着轻轻的抽插。' M, A/ @0 Z b$ C1 C) Z0 p- ]
他一定是疯了,前面的马眼和后面的雄穴同时被开发,带着羞耻的同时还有强烈的快感,还莫名其妙不争气的流出精液来。/ h: I7 F- b+ h* l
为什么不打飞机、不操逼就能如此快乐?!$ ^' @/ h' P; T3 ]/ L. B) r6 E2 G, n( ^
强烈的前列腺快感颠覆着张先其三十多年来的认知,并且这个让他分泌了多巴胺而骑在他跨上的还是同为男性的少年。& H+ [& D( f. L+ _0 U& m! s$ j+ Y6 a$ A
窦朋朋见时机已到,加快了抽插,此时张先其被操出的白色精液流在黑色的丛林上,丰满的臀部迎合着巨根的输出,已然忘记开苞的痛觉,在润滑液的扩张下,那点痛觉早已消退,只剩前列腺被触及带来的快感战栗。此时的阀门悄然被窦朋朋关闭,尿液被夺舍一般无法由自己控制的流进导尿管里,流向尿袋。
' ~, b( V9 r( s8 @ “我操,我操,爽死了!”手术床上的肌肉黑袜猛男此时屁眼被少年的大屌塞得满满的,尿道也被导尿管塞得满满的,却被插得又是流精又是流尿,穿着黑袜的大脚搭在窦朋朋的肩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在一起,那充满雄性的脚臭味早已突破口罩的界限,随着运动而需要呼入氧气的节奏闯入窦朋朋的鼻腔,使得他操得更起劲,大鸡巴在脚臭的催化作用下完全插进了紧实的小屁眼里。: [& z5 ^( U7 N, T2 j5 D
此时张先其膀胱内的尿液早已放空,尿袋被尿液鼓得满满当当的一整袋,除了晨尿以外,这应该是张先其整个早上膀胱所储存的尿液,窦朋朋将尿袋倒置,挂在吊瓶液架子上,尿袋里的尿液因为重力,顺着导尿管向膀胱慢慢流入。
- k4 X; ]5 X2 q “啊~~啊~~”胯下的肌肉猛男发出舒服的呻吟。+ q2 P1 _+ R1 {1 r
疯了!要疯了!0 t6 Z% s, H5 z3 B
尿液回流到膀胱,前列腺又被大屌顶着,从未开发过的尿道被一根小小的导尿管彻底卡住,只能流出些许尿液,可是又能怎么样呢?8 I d' b" ~) ~7 R% y8 h6 P8 a+ j5 r9 t* H
一早晨的尿液一滴不剩地通过导尿管流回本属于它们的住所,此时张先其小腹膀胱处涨得微微鼓起,一股憋尿的异样快感在腹部神经蔓延。
0 s4 Z2 [+ q# |# k 窦朋朋蹂躏着张先其的双乳,用短暂的痛觉去麻痹这强烈的快感。 / l! g: Z! a- l7 `
“呜……好想尿……”张先其呻吟着,尿道的括约肌向往推,直肠处的括约肌也一起向外推,屁股迎合着大屌的冲击,似乎想通过大屌顶撞前列腺去释放,但是除了被大屌撞击前列腺迎来的尿意充盈的反馈,一切都是徒劳!
8 g" b: J. Q/ p5 K “忍着哦,等我先射。”
0 J4 v' d ~) z z 可是谁又知道窦朋朋会有多持久,再那次复一次的机械活塞运动中,有些许尿液早就从尿道里渗出来,张先其摁着自己的小腹,像是虐待自己般祈求着卑微的快感。0 }# B% X; W! W2 S
在窦朋朋颤抖着身体将精液释放在张先其体内,顺手脱了他送了半天外卖就已经的臭得不行的黑袜,死死摁在张先其的鼻腔,最后再将导尿的阀门打开,闻着自己满是雄臭的味道,让尿液失禁地喷撒出来,配上张先其充满雄性力量的肌肉身躯,像是一具淫荡且又完美的艺术品,在手术台上因为快感而颤抖着。+ y+ e8 v$ p7 e7 d- R& Z
除了那被亵渎的粉嫩肉穴,在黝黑的臀部肌肉的对比下,此时正流出不属于他自己的、替他宣告着报复的白色精液……) F) k0 L9 \9 u W6 O# 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