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潜伏的不可解*之物 送走老板娘后,津川健志独自撩开男汤的浴帘,拉开那扇布满水汽的推拉门。热浪扑面,浓重的硫磺气息骤然裹住全身,让他喉头微微滚动,身体在雾气的温度中不由自主地发热。 这个男人按捺不住,立刻褪去浴衣,布料无声滑落,堆在储物篮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热气中,小麦色的皮肤在昏黄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膛宽阔,带着常年举铁留下的厚实肌肉,腹肌沟壑分明,腰侧青筋隐现。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汤池,脚趾先探入水面,试探那温度——比体温高出10度左右,对这个皮糙肉厚的男人而言,恰到好处,既能让水汽钻进毛孔,带来彻骨的舒爽,又不至于压迫胸口,令人窒息。 很快,这具结实的肉体渐渐没入水中。健志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靠上池边粗糙的石头,身体被池底涌出的水流轻轻托起,悬浮在乳白的温泉里。热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每一寸皮肤,胸肌在水面下微微起伏,腹肌被水波摩挲,带来细密的酥麻。他闭上眼睛,感受水汽一点点渗进毛孔,疲惫从东京9小时的长途渐渐溶解,意识轻飘。 水面平静异常,只剩极细微的涟漪在胸口扩散。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半硬地突出水面,青筋隐现,龟头在热气中胀得发红,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混入乳白的温泉里,消失得无声无息。 作为一个健康的男人,健志无法忽视下体的明显反应。在山野间天然温泉的抚慰下,舒适感一层一层渗入骨髓,情欲悄然上头,热流从四肢百骸汇向小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掌心正缓缓收紧。 “果然很久没有......那个了,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健志自嘲地笑了笑,不知为何,思维正在大脑里慢慢消散,整个人开始放空,意识一点点被温泉水溶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仍在清晰地叫嚣。他顺着池边的石头躺下去,眼睛环顾四周——雾气浓重,什么也看不清,世界被乳白的帷幕彻底隔绝。 忽然,他想起老板娘先前的话:今天只有他们一家人入住,不会有其他人闯入这里。这个念头让内心稍稍安定,毕竟过去的几天加班实在太久,已许久没和遥香亲热,那份压抑的渴望在热水中被渐渐放大,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暗潮,在下腹翻涌。 遥香和翔太都在对面的女汤,这里没有其他人了,不如就......想着,健志仿佛被某种东西牵引,右手不由自主地抚摸起自己的身体。指尖顺着热水流淌过的饱满胸肌缓缓游走,掠过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轻柔揉搓。乳头在指腹下胀得发痛,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电流从胸口直冲脑门,健志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那声音被水流迅速吞没,化作细微的涟漪,闭上眼睛,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握住从池水中硬挺出来的那根粗大饱满的黝黑阳物。 双腿间,那根肉棒粗壮得蓄积了太久的暗涌,青筋毕露,龟头红肿得饱含热血,顶部的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湿润了整个茎身,让雾气中属于津川健志这个男人的存在更加刺眼。他开始缓慢套弄,节奏由慢到快,右手紧握茎身上下撸动,左手顺着肌肉的轮廓来回抚摸,指腹轻轻按压,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健志的脑子一片空白,水面激荡得更厉害,似乎池底有东西在悄然回应。 “呼......嗯嗯......哦哦......” 健志低低呻吟,声音在雾气中散得极快,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体面的东京工薪族会在鸟取乡下的公共浴池里做这种事?而且,隔着一堵墙,对面就是自己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这样做,不是在让家庭蒙羞吗? 可越是这样想,他就越兴奋,大脑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牵引,池底的水流也仿佛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地抚摸健硕的大腿内侧、臀部,甚至,肛门处传来轻柔的冲击,让肉体的温度与意识的混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这个男人开始沉浸在快感与幻想的双重陷阱中。记忆里,他并非是一个只知道工作与健身的冷漠丈夫,自己也渴望着夫妻二人私密的温存。在脱离工作岗位的虚假应酬后,避开儿子翔太稚嫩的目光,他和妻子总是喜欢躲在卧室里,尝试各种各样激烈的姿势,来给这段感情增加火辣热度。那些夜晚,遥香的呻吟低沉而压抑,健志的阳物在她的体内抽插,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带来高潮的预感,马眼大开,前列腺液与妻子的爱液混合,让人发狂。 他回忆着那些细节,右手套弄得更快,左手按压睾丸,在水面激起激情的波纹。 为什么会这样?男人心里掠过一丝疑问,却又被快感淹没,无法深想。 闭上眼睛,他尽情自慰着。右手握紧茎身,缓慢套弄,节奏渐快,左手揉搓乳头,指腹在硬起的颗粒上反复按压。浴室雾气太浓,健志没察觉水底有细小的触手已悄然伸出水面,苍白半透明,表面布满细小吸盘,轻轻缠上自己的脚底和大腿,开始吮吸、收缩;另一条探入臀缝,拨开浓密的肛毛,分泌黏液润滑,轻轻顶弄私密的入口。 “啊啊......好想......射出来......” 空气中硫磺含着不知名的催情素,健志早已被迷晕,意识逐渐模糊,只觉快感更强烈,肉棒硬得发痛,龟头胀大,马眼大开,不断流出前列腺液,混在温泉里,刺激着触手伸出更多。 它们从池底涌出,脉动着,蠕动着,在这具健硕的身体上呼吸。触手缠住他的腿、他的腰、他的胳膊,把这个男人整个固定在水中,无法动弹。很快,健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喘息和颤抖,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哼声,吸盘分泌的液体渗进皮肤,渗进血液,让自己越来越软,越来越沉。 “亲爱的,孩子他爸?” 就在高潮将至时,隔壁女汤传来遥香的声音。声音穿过布帘,健志才猛地回神,脸瞬间涨红——他意识到自己竟在公共澡堂里自慰,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着,上面红肿的龟头不知羞耻地流出粘稠的液体。他赶紧用手舀水浇在阴茎上,试图冷静,自言自语地责怪自己。 “什么事?” “你觉得水温是不是太高了?翔太他......一直喊热!” 听到这话,健志立刻停下动作,起身回应妻子。 “可能水温高了点儿,要不我们先......出去?” “好,我也觉得有点儿饿了,先去吃饭吧!” 遥香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打破了刚刚那诡异的舒爽快感。声音在雾气中散开,瞬间冻结了健志的意识。这个男人有些尴尬,在妻子的催促下,他决定不再继续把时间耗在水池里。于是,自己立刻起身,甩了甩浑身的水珠,再站在地面上跳了几下,试图让勃起的阴茎尽快软下去。 “你们先去,我......冲洗一下就来!” 他回答着妻子,整个人立刻跑向淋浴区,在隔间里面匆匆搓洗身体。洗掉了残留在皮肤上的硫磺之后,健志便换上浴衣,克制住不去回想刚刚在汤池里经历的一切,让快感退去,浑身结实的肌肉遮蔽在这薄薄一层布料当中,随即走出男汤。 当浴室重新归于平静后,灯光悄然熄灭,原本汹涌澎湃的池水也渐渐平静,恢复了它本来的模样。此刻,雾气重新环绕,硫磺的味道再一次充满整个房间,只是,在池底内部,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叹息声...... ...... “实在抱歉,客人们。小地方......没什么好物产,只有一些从山上采摘的新鲜野菜和蘑菇,以及本地自产的牛肉,请津川先生及家人们包涵。” “哪里哪里,能吃到纯天然的食物,比在东京吃速食健康多了,谢谢老板娘。” 餐厅内,老板娘端出一口寿喜锅,旁边搭配了少许蘑菇和牛肉。健志和遥香还有翔太一家人十分兴奋,他们太久没有见到如此新鲜的食材了,就连蘑菇本身都散发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泥土气息和香味儿,吸引得三人食指大动。 倒上特调的寿喜烧汁,夹上一片生牛肉,经过高温烹饪,谷氨酸挥发出绝佳的香气,吸引着饥肠辘辘的一家人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三人里,尤其是爱健身的健志吃得最多,就连遥香都忍不住笑起丈夫,而一旁的老板娘则将目光放在健志身上,停留一瞬,宛如一缕凉意掠过皮肤。 “那么就请各位享受美食,等牛肉吃完就可以下野菜和蘑菇了,我先......失陪了!” 她退到一旁,躲在阴影里,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健志以及遥香和他们的儿子。那笑意在昏黄的灯光里微微颤动,仿佛为不久前的失败而懊恼,致使她不得不拿出仓储的食物,招待此刻本不应该出现在餐厅内的这家人。 愉快地享用完晚餐后,健志总觉得浑身晕乎乎的,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寿喜烧的余味还在口中徘徊,牛肉的鲜嫩与蘑菇的土香混合成一种奇异的甜腥,让他的脑子一片模糊,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倦意。联想到明天还要带妻子和儿子去砂丘等地游玩,他们一家决定早点儿回房间休息。 “翔太,吃饱了,期待明天的旅游吗?” 回房间的路上,健志忍不住问一脸兴奋的儿子,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被潮湿的墙壁吸收了一半。 “期待啊!这里东西这么好吃,我已经准备好明天的旅途了,爸爸,妈妈!” “出来玩儿有期待就是最好的,那我们就回房间,一起休息吧!” 遥香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向丈夫的下面,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涩瞬间浮现在脸上,悄然扰乱了她平时的含蓄与温柔。回房后,翔太拿出了早已充好电的游戏机,完全忘了刚刚爸爸交代的事情,一个人自顾自地在主室的叠垫上玩儿起来,全然不顾周围还有一堆行李等待收拾。 “真是的,你这孩子......” 健志刚准备叫翔太把行李放到指定位置,遥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意味深长的妩媚。这个男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妻子便把自己拉到偏室内,悄悄关上了推拉门,将翔太留在主室内。 “那个......之前在餐厅......我没说......” 偏室内没有开灯,黑暗浓稠得仿佛凝固的潮气。但借着主室漏过来的光线,健志大概能看清妻子的脸庞。此刻,遥香开始向自己靠过来,用一种任何男人都能明白的神色凝视着他,双手开始隔着浴衣抚摸健志的身体,指尖掠过胸膛的肌肉轮廓,带着一种含蓄的邀请。 “什么?难道你想......” 健志明显愣了一下,心里大概明白遥香想要做什么,喉头开始不由自主地滚动起来。 “其实,刚刚吃饭,你的这里......一直是撑起来的。我没说什么,但是老板娘明显......笑了很久......” 遥香的话语断断续续,身体靠得更近,胸口贴上健志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这个男人能感觉到妻子乳房的柔软与热度。很快,对方的手掌顺着自己的小腹滑下,透过浴衣,握住里面那根半硬的肉棒,指尖轻轻揉捏茎身,感受它在掌心里一点点胀大、变硬。 健志倒抽一口凉气,他不知道自己的窘态竟被妻子和老板娘一览无余。羞耻混杂着快感,让自己的家伙迅速充血,龟头胀得发红,马眼渗出前列腺液,浸湿了浴衣的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湿痕。 “别,遥香,翔太还在外面......” “他在玩儿游戏机,不会注意的。”遥香的声音更低了,裹挟着一种属于女人的娇媚。 她拉开健志浴衣的前襟,露出男人宽阔的胸膛,指尖在胸肌上画圈,慢慢向下,掠过腹肌沟壑,最终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而健志没有拒绝,随着胸前结扣的解开,自己的身体变得几乎一览无余。 “老公,我们......很久都没做了吧?” 健志喉结滚动,双手虽然举起来,却迟迟不敢扶住遥香的腰。他知道,因为加班,每次回到家,妻子和儿子早已进入梦乡,就连看一眼他们的脸都是一种奢侈,更别说肌肤相亲一番了。此刻,那渴望在胸口翻涌,仿佛房间的潮气正悄然化作无形的目光,注视着二人的每一丝动作。 对面,遥香却不迟疑,她的右手攀上早已硬挺的肉棒,缓缓撸动起来。“滋啦滋啦”的淫液与龟头碰撞的声音在偏室里回荡,湿腻而清晰,让健志不由自主地咬起嘴唇,呼吸越来越重。很快,肉棒在掌心里胀得更大,龟头撞击到指腹,发出淫荡的响动,让这男人似乎无法拒绝,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刚刚在汤池里没能达到的高潮、没能释放的快感,仿佛就要在此时此刻彻底爆发。 偏室内,激情堆积得越来越高,被遥香握住的阳物底下,睾丸剧烈收缩,前列腺一阵阵抽动,健志感觉自己就快要到了。可就在这时,这个男人忽然抓住妻子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坚定: “不,呼呼......还是......算了!”他喘着气,阻止了遥香,将对方的手拿开,重新裹上浴衣,遮住了硬邦邦的阴茎,“今天......嗯......真的太累了......抱歉......” 遥香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肉棒在浴衣里跳动着,却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抚慰。她抬头看着丈夫,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异常,却充满失望。 “好吧,亲爱的,那......等有时间,我们就......” 尽管有些失望,这位妻子却也理解——不应该在儿子面前做这种事。恢复理智以后,她帮丈夫整理好浴衣,让胯下不那么显眼,尽管那处因为尺寸问题仍旧显得十分雄壮。 重新拉开推拉门,他们一家人也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三人一起铺好叠垫,熄灭头顶的灯,彼此目光相对地凝视着对方。中间,翔太已经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浅,游戏机随意垂落在身边。健志望着妻子,遥香回以一个微笑,那笑意在昏暗中微微颤动。 聆听着飞鸟的鸣叫,他们渐渐闭上眼睛,在这古老的旅馆内,枕着陈旧的叠垫,伴随山野的动物一起进入梦乡。夜风从阳台的缝隙渗入,带来远山松脂与海盐的混合气息。叠垫下,地板隐隐传来极细微的低鸣,在黑暗中缓缓伸展。健志的呼吸越来越沉,意识如雾气般散开,却不知那雾气中,是否正藏有某种不可解的东西? ......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睡在最里面的健志闭上眼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便沉入梦乡。浴衣包裹着健硕的身体,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渐趋均匀。夜更深了,山间的月光从阳台洒进偏室,淡得好似一面薄纱,只在古旧的叠垫边缘镀上一层银灰。周遭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轻微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健志有些清醒过来,意识从沉重的黑暗中浮起,却又被无形的重量压住,四肢沉得无法动弹。忽然,他感觉有人从脚部开始抚摸自己,力道越来越强,伴随一阵细微的木头与木头撞击的声。 谁在摸我? 这个男人想确认一下,可是半梦半醒间,身体动不了丝毫,只能任由那双手抚摸自己的脚掌、脚趾,指尖在脚底心轻轻划过,一种痒中带麻的触感升起,宛如细小的电流从足底向上爬行。 遥香吗?为什么睡前明明拒绝了她,半夜又爬起来用这种方式开始做呢? 健志没有拒绝,也无法确认,带着对妻子的愧疚,任由这双手慢慢爬上来,揉搓自己宽大的脚掌,抚摸他带着细毛的粗壮小腿。很快,指腹就在大腿内侧轻轻按压,肌肉在触碰下微微紧绷,又放松下来,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那双手的动作很诡异,轻柔,又带着一种熟练的挑逗。指尖在腿部肌肉上画圈,充分把玩了健志的下体,又慢慢向上,掠过膝盖窝,钻进大腿根部。 霎时,这个男人的呼吸开始加重,眼睛却完全睁不开,私处却不自觉地跟着抚摸产生了反应,之前软下去的肉棒在浴衣里微微抬头。健志低哼一声,只觉得这双手比妻子以往的动作更熟练,更知道怎么撩拨自己的敏感点,仿佛熟悉他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每一个隐秘的反应。 可遥香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不怕被儿子发现吗?这个男人心里掠过一丝疑问,却又被快感淹没,无法深想。 很快,那个人离开大腿,掀开健志的被子,双手来到胸口,开始解开浴衣,将前襟缓缓分开,露出宽阔的胸膛。敞开这副身体后,手指在胸肌上滑动,揉搓饱满的肌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柔旋转,随后,一根又长又湿的舌头抵住他硬挺的乳头,来来回回旋转。立刻,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如酥麻的电流般从胸口扩散到全身,让健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 啊!好舒服,遥香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 健志爽到牙齿都咬紧了,可无论如何眼睛都睁不开。他想慢慢挪动身体,试了半天却发现只有指头能动一下,这几乎毫无用处,只能任由对方把玩自己的躯体。但很快,这个男人就反应过来,这双手凉得异常,又似乎带着硫磺的味道,很熟悉,却又陌生。 到底......是谁? 这个男人额头开始渗出汗珠,尽管房间并不热,可被陌生人挑逗敏感带的快感却让自己欲罢不能。那双手也很明白地拉开浴衣,握住健志两腿间勃起的阴茎,四根手指裹住海绵体,指甲轻轻抠挖顶部马眼,尿道口张开,从里面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湿润了手掌,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如此上下一起的刺激,爽得睡梦中的健志不断哼哼,可身体却完全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给自己手淫,享受这种看不见的快感。可越是挣扎,越抗拒不了这种酥麻,粗大的阳物完全在那双手里硬挺起来,被那个人握在手里上下揉搓;乳首也早已被吸吮得红肿,那种感觉快让他忍受不住了。或许下一次撸动,这个男人就要交代在这里,交代在儿子身旁,交代在这间乡野旅馆的房间中。 可突如其来地,那个人的手和嘴离开了健志的身体。身上的快感一瞬间消失,这让濒临射精的男人有了一次喘息的机会。霎时,肉棒在空气中跳动,龟头红肿,马眼还在微微张合,却再无触碰。他呼吸急促而混乱,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腹肌滑下,汇聚在小腹,滴落在叠垫上。 结束......了吗? 然而现实并非他想象得那么简单。仅仅放松了不到10秒钟,一张湿润的嘴唇直接包裹了自己那根被撸动得硬邦邦、红彤彤的怒筋。这一次比之前的更为激烈,也更难抗拒,熟睡中的健志感受到一股电流从下体直接击中大脑,嘴巴被刺激得直接张开,喉咙里发出一阵“啊”的闷响。 更要命的是,那个人居然握住了自己的睾丸,拇指、食指和中指一起用力,将他的卵蛋如同手鞠*一般操控在手掌间,来来回回抛出、接回。吮吸加揉搓,死死钳制住这个禁欲一个星期的丈夫,叠加开车积蓄的疲劳,让健志面对这种口交毫无招架之力。迷迷糊糊中,睾丸在掌心里被挤压、放松、挤压,每一次收缩都让前列腺深处抽搐一下,精关松动,前列腺液如泉涌般从马眼溢出,顺着茎身滑下,混在对方舌尖的湿润中。 哦哦,再这么口交......下去的话,我会......我会......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本能的作用下回应,腰部迎合着口交动作向上挺动,肉棒在对方的嘴里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喉咙深处。那张嘴凉而湿润,舌头在冠状沟处反复打圈,舌尖插进马眼,轻轻刮擦尿道口的内壁。: u; S9 @: I! c7 v4 a% v
“哦......呃.....嗯嗯......呼呼......”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健志仍旧不知道对方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可以确定,那个人一定不是遥香,自己相信妻子她绝对不会在半夜做出这种事。面对如此不情愿的猥亵,他只能艰难地摆动身体,可这丝毫抵挡不了这双手和嘴的抚慰。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潮水一层层涌向顶点,健志感觉睾丸在掌心里收缩,精液在尿道里翻腾,马上就要冲破最后的防线了。 “啊啊啊啊!” 嘴唇的吸吮到了几乎让内腔形成真空的程度,一只手猛地收紧,上下套弄的速度快到模糊。健志再也扛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火辣的阴茎在口腔内剧烈跳动,龟头胀到极限,马眼直接张开,积攒的一股浓稠的滚烫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进了那个人的嘴巴,将内里填充得满满当当。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喷涌得又多又急,如同积压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决堤,射进那张不知归属的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然而,那张嘴——凉而湿润、带着不可名状的魔力,紧紧含住健志的龟头,舌头在马眼处反复舔弄,似乎要榨干最后一滴。底下的睾丸也在对方掌心里被揉搓,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阵收缩,前列腺抽动得几乎痉挛,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却被对方照单全收,没有一滴流出,濡湿浴衣。 “啊啊......是谁......哦哦......到底是?” 这个男人的意识在快感与黑暗的交界处摇晃。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与虚脱,健志感觉整个下体都在被吸吮、被吞噬,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从睾丸深处被强行抽取,射进那张贪婪的嘴里,直到最后几滴都被舔净。龟头被舌尖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余韵中的刺痛。 究竟是谁在做这种无耻的事情? 健志不知道,但这个男人唯一感受到的,只有积攒的种子被全部射空。高潮的巅峰过去,肉棒开始软下,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然而,对方却没有离开,只是继续轻轻抚摸健志软化的茎身,指尖在龟头上画圈,安抚着,又似乎是挑逗残余的敏感。 射精后,健志的嘴巴呼呼喘气,喉咙干涩得像是被堵塞了一样,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双手在黑暗中游走,从龟头滑向软下来的茎身,沿着青筋的纹路轻轻按压,每一次,都让脆弱的神经末梢再次抽搐,仿佛裹挟着某种不可解的、冰冷的满足。直到,他感觉对方吐出了自己的肉棒,缓缓起身离开,那双手也跟随着抽离、远去。 很快,健志再次失去意识,沉入更深的黑暗中...... 注: 不可解*:日语“无法解释”或“无法理解”的含义; 手鞠*:日本传统手工绣球玩具。 8 j7 N. P2 u1 u, F" _! 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