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八月,我從中國廣東一所歷史悠久的著名警官學校畢業,伴隨我成長的那些激動人心的反特反間諜電影和故事讓我對其充滿了年輕的幻想。
- `; o5 O$ h: w7 U1 m
* g) ?8 O+ E; {人民解放軍47軍的兵源大多來自湖南省,祖父離休前在47軍任過高級職務,他的戰友也遍佈湖南兩廣的各個軍警部門。我父親則在地區國家安全局任領導工作。生在紅旗下長在軍營裡的我自認為可以被手眼通天的祖父父親被安排一份人所羨慕的好工作。如果說畢業分配沒有他們的關照,我想也沒有人相信。( K: X( u, P' v, N" l( F
3 g+ t3 Y, q/ S# Y
不過正式工作後,很快就被現實打破了幻想。我居然被分配到湖南西部一個中等城市的偏僻窮鄉派出所當警員,要的工作可想而知。我想我對人生和社會的最初印象就是這灰色的記憶。後來我才知道,是祖父說服父母,命令學校領導先讓我下去"鍛煉"。後來在父親戰友孟政委的關照下,我從農村的小警官迅速調回城裡,入黨,轉干,晉銜,直到成為最有前途的市局副局長。今天回過頭來看看,簡直是天大好事,可在當初,我確實非常的憤懣。
9 R# L/ G$ w2 }1 e# y/ \) g% S
* A# ^& E; D- k7 i' H1 s8 W第一部 茶峒軼事
% a( E1 m8 e& F3 u8 G, S! u( h: O( e9 }8 m1 E
第一章 初識順順' v- E2 K1 S1 X! D0 w
8 n+ t, m, Y) S' e2 z/ l
茶峒地方憑水依山築城,近山的一面,城牆如一條長蛇,緣山爬去。臨水一面則在城外河邊留出餘地設碼頭,灣泊小小篷船。船下行時運桐油青鹽,染色的?子。上行則運棉花棉紗以及布匹雜貨同海味。貫串各個碼頭有一條河街,人家房子多一半著陸,一半在水,因為餘地有限,那些房子莫不設有吊腳樓。, `0 M$ F) G8 D& O( n
8 U2 g, I- }* k" ~# g
茶峒鄉是鐵路線邊上的一個窮鄉,鄉派出所只有不到十個員警(包括我在內)。另外還有幾個聯防隊員。派出所的任務很簡單,辦理各種證件證明之外,我們的工作就是監督鄉民安分守己,協助鐵路員警防範打擊盜竊鐵路的犯罪。但最主要的工作還是跟隨鄉政府領導收費。連最簡單的盜搶案件也沒有,確實有些無聊。被發配到這個小地方後,我的心情極差,這裡報紙信件幾天一送,我是被局裡的警車突然送來的。甚至來不及和父親通知一聲。不過不知什麼原因,我被任命為小派出所的副所長,這在新畢業的學生非常罕見。
" G8 t8 I% R3 w$ v8 s, W& f- u3 s( l2 \/ ^
所長看我年青,就叫我跟著鄉領導專門收費。我因為心情惡劣,脾氣火爆,所以說話做事特別凶。沒過幾天,鄉里老老少少都知道派出所新來的年青副所長余文樂是個驢子,當地土話,意思是不講情面心狠手辣的人。鄉領導反而特別看重我的脾氣,有許多棘手的事都點名要我跟著辦。
+ x4 o; M; ~( k& t/ A
6 Z' f" E: m' {. k1 R和許多農村地方一樣,這裡最大的難題就是計劃生育,超生的非少數民族農戶比比皆是。農民又窮,交不起罰款。於是,牽牛、牽豬、拆房子、背米。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偶爾有農民反抗,我就成了鎮壓者,銬到鄉里關上幾天就都老實了。
$ p+ x! |- ~- @! i5 M, K v, C' I7 Y* G0 G" `- }
農村人都是拐著彎的親戚,而我們所長整天在城裡忙著跑調動,很少在所裡,政委也是個五十多歲的病號,基本不上班。於是,說情的,走後門的,認識不認識的人都找我幫忙,吃飯喝酒侃大山。農村喝酒不用杯子,全是大碗。我的酒量也就在包?燒之類的土酒中練了出來。
F4 o+ D3 O+ v4 @5 P' \: w; A9 F) @# L5 P
那年冬天,天氣特別冷,剛到十二月,就飄起了雪。鄉里抓了十幾個不交計劃生育罰款的農民關在派出所。我叫聯防隊員守著,在辦公室也是自己的單身宿舍裡睡覺。因為我前段時間一個人打倒了橫行鄉里的疤子和他的兩個手下。聯防隊員對我簡直是佩服的不得了。我有什事都讓他們干,自己反而有些無所事事了。& Z M4 y' u" a, N" \) R( }
M) N/ _+ ]. l/ ^
黃昏的時候,我被冷醒了。走到院子裡,看見一個穿著棉襖的年輕男人拎著些東西站在關人的房子前,過去一問,才知道是被關押的農民的親屬。我問了兩句,沒有錢交罰款。懶得再說,就回到辦公室燒起了炭火取暖。那男人又跟了過來。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小聲說了句,"余副所長……"就沒有下文了,我抽完兩支煙,看見男子仍站在門口,臉兒凍得發白,不禁有些心軟。就叫他進來烤火。他坐在火盆邊又向我訴說起來。原來他叫順順,是鄉供銷社的職員。被抓的是他的堂弟,他堂弟家只有這一個男的,結婚兩年生了兩個都不是小子,家裡老人說單傳不能絕後,所以一定要生個帶把的。
7 T7 N1 q' b' T6 S3 L- U* l, A b8 b! z7 T$ E
現在還沒有生了個兒子,堂弟卻被抓了。家裡實在交不出罰款,就讓順順托人說情,可鄉里的幹部都說我是個驢子,不好說話。他沒辦法只有自己來找我了。希望我能將他堂弟先放了,等到過年前他們幾家籌夠了錢再交罰款。% v" A+ O, W- a& w) u/ ]7 f/ _; C, _3 B' Y
! P' R+ Z( S7 r# y9 ~1 J我看著順順一個大男人都快哭出來的神情,心中?息,沒錢沒權沒關係的人就是這可憐。像鄉長書記的親戚朋友別說不會抓,就算抓了要放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4 @; h( K/ g) r% C" l- o5 Y, Z( X* r
順順看我面無表情的坐著,更是惶恐,我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突然發現原來他竟是個很靚的小伙子,一股邪惡的念頭油然而生。心臟劇烈得跳動起來。高中時,我就已經清醒地絕望地意識到,我對男人的這種喜愛與生俱來的。我對女人,是排斥的。O
8 g( Z" H8 h; x# W5 _* K0 |
( H' s! u1 k2 z" J( ?0 X& f: n我裝出一副很難辦的神色。但眼神卻色色的盯著他微凸的襠部和英俊的臉蛋。順順的皮膚很白,在這個像所有貧困地區一樣山清水秀的山區,皮膚白嫩的男子多得是。但象順順這樣白嫩的還是很少。他的頭髮又黑又亮,梳理的整整齊齊,平整熨貼的棉襖穿在身上,給人一種乾淨清爽的感覺。
, ^/ {' b5 _, L0 t Y& C
* a+ F$ {$ y( @/ ^" ?) ~順順是個敏感的男孩,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企圖,臉蛋紅的像是火在燒一般。我一邊欣賞著一邊在心裡贊?,這種鳥不生蛋的窮鄉僻壤竟也會有這樣的帥哥。後來我才知道這裡簡直是帥哥的家鄉。9 l8 P1 l# g' M, n) C5 n) b
, |& J( A/ @8 t
我裝著怕冷將房門關上,輕輕將暗鎖鎖上。隨著關門的聲音,順順的身子輕輕一顫。我在他身邊坐下,故意和他的身體靠在一起。兩手伸到火盆上取暖,順順的臉蛋在火光的映射下紅的似血,身體有種淡淡的香味傳來,撩撥的我心癢癢的。我大膽的握住他的手,又滑又嫩。
( z3 a( K/ q) [: i! N- W
! O( L$ F c8 D ]+ x. R順順沒有拒絕我的侵犯,反而像是失去支持一般將身子向我靠了過來。我自然而然的摟住他的腰,手指迫不及待的摩擦著他有些隆起的胯襠。隔著厚厚的棉襖,我只能大概的感覺到他的雞巴。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有種惶惶然做賊般的感覺,卻又有種特別的刺激。& `' y( v/ j& U* K# F% n Z& v
. q% o/ P1 ?. V/ h) d9 S( c
我抱著順順,卻又不敢有什動作,生怕他會叫起來。試探著吻著他的臉頰,就像和親熱時一般。輕柔的在他臉頰、耳垂處親吻。我和順順的親密緊緊限於接吻和撫摸,順順偎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只是緊緊的抓著板凳。我試探著將手伸進他的棉襖,棉襖裡是薄薄的小衣,我的手掌可以感覺到他肌膚熱熱的暖意。7 H% `" o/ z* ^5 H1 {
8 h/ o" t8 ^$ ^& D" C- L$ E' t
我的手迅速的握住了他的腰部,順順的身體顫抖著,全身軟癱一般完全倒在我的懷抱裡。我感受著順順身體和我的親密接觸,手掌微微用力揉捏著他堅挺的臀部。順順的手在我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我的陰莖立即翹了起來,頂在他的腰上
: M, k7 n% N2 U& ]9 s ]* d/ K% p, J# f* ?; o4 q
順順感覺到我的勃起,抬起了頭,眼睛水汪汪的望著我說:"我有點冷!"說完又將頭埋在我的胸膛。) B7 x+ ?4 d6 x% e1 Z& ]) T% C
0 m* y P9 J! v1 _& r
我半天才反應過來,一股熱血湧上大腦,將順順抱了起來,幾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將他放在床上。
+ M8 ]3 v# [& A; |$ `0 t& n4 L6 Z( C* ~# V+ H0 x4 [
順順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顫抖著對我說:"你……你轉過去,別看我。"看著他溫柔羞怯的神情,我的慾火燃燒的更加猛烈了。
" E5 d3 L& z8 ~! y2 g' e, c, B: s# H) o X! h: n! c
我轉過身子,走到窗前掀開窗布往外望去,已經黑暗的院子裡沒有人,對面關人的房子很安靜,聯防隊員的值班室門關得緊緊的,寒冷的夜晚裡整個派出所的大院靜悄悄地。9 n( O, h( E1 |: Q8 {
+ E0 ]3 H& G; U8 {! |2 q回過頭來,順順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堆衣物放在床前的椅子上,我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利用權力脅迫侮辱村民,強姦……一串串恐怖的念頭在腦海翻騰,不安分的陰莖也軟了下來。呆呆的站在窗前。
# n, C, C y2 k1 z8 A9 Q Y: i. ~
順順可能是覺得我半天沒有動靜,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身子望著我,白嫩的肌膚和隱約可見的大腿露了出來。我心裡一熱,慾火又升騰起來,快步走到床前,迅速的脫下自己的衣褲鑽進被窩。和平時寒冷孤單的感覺不同,被窩裡熱烘烘的,我一鑽進去,就感覺到順順光滑溫暖的身體貼了過來。結實的身體擠在我的胸前,我探手摟住他的背,將滾燙的身子和我整個身體壓在一起。這一刻,我深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軟玉溫香抱滿懷。那種酥軟舒服的滋味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我們的身子在被子裡糾纏在一起,我的陰莖不受控制的在順順的兩條大腿間跳躍,他小腹下的雞巴和毛髮也在我的小肚子上劃來劃去,讓我感覺到癢癢的。
" h9 w* V5 I' o2 b8 D8 k% y" x: u: o% v1 ~) W# z: M
我的手從他結實的臀部一路摸了上來,掠過他纖細的腰肢,最後在他的胸膛上停了下來。我曾聽說結了婚的男子肌肉會變得鬆軟而沒有彈力。但順順的胸膛卻是堅挺結實的,撫摸起來手感很好。在我的愛撫下乳頭也變得堅硬了。' L: m4 U' ]2 ]9 r; s+ G' ]+ o
# u! o0 X# {5 }我翻身跪在順順身上,用胸膛摩擦著他白皙豐盈的胸膛,他的身體帶給我陣陣地熱力。藉著屋內紅紅的火光,可以看見順順閉著眼睛,微微張開嘴唇在輕輕的喘息。我埋頭下去,準確的找到他的嘴唇,舌頭靈活的探進他的口腔,捲著他的舌頭吸允起來。
" p0 a5 g6 C, w/ X }# A6 C* ^ o) ]3 N
順順鼻子裡發出陣陣讓人熱血沸騰的聲音。身體象蛇一般在我身下扭動著,肌膚摩擦的快感讓我渾然不覺自己身處何地。順順緊緊抱著我,兩手在我的背上撫摸著。過了一會兒,他的手伸向我的下身。將我的陰莖牢牢握住。輕輕的上下套動。頓時覺得一股熱氣直衝小腹,我像觸電般的鬆開他的嘴,天!我自己也曾手淫過,由另一個男人愛撫陰莖比自己手淫所帶來的快感要強烈地多太多了。我全身似乎失去重量,軟軟的趴在順順身上,只有屁股翹得高高的,好方便順順帶給我的快感。他握著我陰莖的手忽快忽慢地套動著,另一手則在我的陰囊處輕輕揉捏著。每次我慾火難消時都會用手為我解決,但和成熟的順順體貼入微的嫻熟技巧相比,就差的太遠了。8 U2 _7 V+ s( U5 y. V
: \6 ~7 i" B" h, }+ t1 ~/ e我感覺到陰莖在順順的刺激下勃起的更大更堅硬了,龜頭更是脹得像要爆開似的。我粗重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了。年青充滿精力的身體被順順的溫柔撩撥的快要炸開了。
; t6 U e5 P& Q+ ^
' a# }; b1 C _. R' ^7 B順順從我陰莖的陣陣痙攣中感覺到我的變化,他鬆開了我的陰莖。調整著自己的姿式,膝蓋微微抬起,張開雙腿,低聲說:"你進來吧!" H
6 O5 ^. f* [5 r
" W* A5 R) X2 a) z1 b4 f$ I# \+ i順順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許多年後,他的容貌已在我的記憶中淡漠,但是他的這句你進來吧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清晰可見。以致以後我和任何一個男人上床,都會想起他的這句話,和這個火光閃爍的冬夜。! }9 {5 |. j+ R* s9 }0 S+ D
: X$ F# S* i( M# d我忙亂的挺起身子,跪在他的胯間,挺著陰莖在他的陰部胡亂的衝撞,那時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進入男人下身的竅穴,順順看著我不知所措的神情,禁不住輕輕一笑,我的臉紅了,順順抓住我鐵硬的陰莖慢慢地向他的臀縫靠過去。
9 E. n' ~1 a7 c9 C
. E N! m' E8 r2 H% c2 \我感覺到龜頭掠過一片毛髮叢生的地帶,然後接觸到了一團柔軟炙熱的嫩肉,跟著,龜頭頂住了一個濕潤滑膩的小孔。順順放開手,閉上眼睛輕輕的喘息著。我再傻也明白了。腰向前一挺,龜頭和大半個陰莖就刺入了一個從未進入過的溫暖通道。一陣銷魂的快感立即湧遍全身。
' f E# q2 T7 o% q4 _& D
3 r- ?& a& X5 l, g3 ]1 l, ^; n2 G呃,順順和我同時呻吟了一聲,我向後緩緩退出,然後再次用力將陰莖全部插了進去。順順的腸道像是一個強力的肉箍將我的陰莖箍的緊緊的。我反覆抽插了幾次,漸漸明白了怎麼樣追求更大的快樂。半俯下身子,開始快速的運動起來。快感也如潮水般在我的身體裡一浪一浪沖刷。
& Q/ O3 n4 d. h: _( t9 p& u7 H, P; v( V+ H' q/ [. N/ i; m
順順白皙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擊顫動著,兩手緊緊抓著床單,皺著眉頭,神情看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堅挺光滑的身體劇烈的顛簸著。我迷醉在他濕熱狹窄的腸道裡,堅硬的陰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他的身體。5 M9 y, X3 P5 I, Z
6 [; D7 l, H4 f: \! [7 m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第一次做愛的我有種強烈的征服欲和破壞欲,想要讓順順在我的攻擊下徹底崩潰。我抱著順順的香肩,陰莖更加猛烈的深入他的身體。兩人小腹撞擊發出的聲音蓋住了他的呻吟我的喘息。
3 O$ @( y) T, F# O" o3 Y7 P
& C3 y& V' [" S0 U. f( @3 j每一次的深入都浸泡在他溫暖的愛液中,而他腸道的肉壁每一次的緊縮也帶給我更加刺激的快感。讓第一次享受男人間快樂的我似乎漫步在快樂的海洋中,越來越粗暴的刺入他的身體只顧自己快樂。
: J2 e! d2 ]" y7 ? l' h1 X# R! D" ^8 T, v6 O6 a- d
順順的手用力在自己的雞巴上抽動,呻吟聲纏綿悱惻,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喜歡甚至迷醉這種聲音,它給我心理的滿足是如此強烈,而他身子的顫動也像是受驚的小鹿,隨著我的撞擊如同正在受刑一般。但他臉上迷醉快樂的神情卻顯示出他也正在享受肉體結合的快樂。
/ M' l, I8 k: v" k' H- p/ v& T0 l% f1 G! ~+ c6 K: t
過了很久,也許只是幾分鐘。我小腹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龜頭也深入了他腸道的最深處。長時間劇烈的運動,我的身上已滿是汗水,我們下身的毛髮也因為太多的水分而糾結在一起。我將將手伸進他的身下,將他飽滿的臀部抱了起來,好讓自己的陰莖插得更深,讓我的抽插更加方便,感受更加強烈的快感。
* T2 N" r& I' N" @1 c
4 V) K" t* O7 o2 b( Y D' r- F陰莖一陣陣地痙攣,快了,我快要到了。我狂烈的喘息著。順順突然睜開眼,雙腿扭動,急促的呼吸:"啊我……哦"順順突然抱緊我的屁股,小腹也用力的向上聳動,配合著我的抽插,腸道的緊縮一陣緊接一陣,將我的龜頭箍的暖洋洋的。呻吟聲也大了起來,緊接著,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他的雞巴噴出,他長長的出了口氣,英俊的臉蛋上一片極度歡愉的表情。他的掙扎帶給我更強烈的快感,呃!我低叫了一聲,隨著快感的爆發,精液不可抑制的噴薄而出,爭先恐後的衝入順順腸道的深處,順順停止了掙扎。再次抱著我汗津津的脊背,整個人像癱軟似的吊在我的身上。兩腿勾著我的身體,任憑我的陰莖在他的腸道內一次次的爆發。讓更多的精液進入他的身體最深處……
4 Q F9 M' A2 c
3 Z' R d8 q! F9 }8 M2 }這一夜,我在順順的身體裡射了四次,將我積累了二十一年的精液全數的奉獻給他。直到我不堪疲累沉沉睡去。' {) V8 D; U; k( q" q9 Q5 L* G
, D: c1 n+ ]$ r& d9 ~
第二天我醒來時,順順早已不見了,我將他的堂弟放了。想起昨夜的荒唐,心中又是恐懼又是舒服。怕他告我,又回味昨夜的銷魂。8 I9 ^; K/ J* h2 F1 J% T. N5 }
8 {7 _9 t" I( e% R6 K/ j8 {+ |第二章 廣播站的情人
( g1 o1 s# H" S1 z1 z) e
+ w& f, H- w2 u1 H# v o- h7 |! q, O自從和順順發生性關係之後,我原本鬱悶的心情好了很多。看來男人還是需要適當地發洩自己的慾望。我開始用新的眼光看待自己身處的這個窮鄉僻壤。這裡是很窮,但這裡的男人卻都有一身難得的白皙皮膚,勻稱健康的身材更是城裡男孩所羨慕的。 V2 P% F9 L% ]) s+ x
# Y! k8 }+ H! P: B我對生活已沒有什麼過於神聖或是遙遠的理想了,和以前相比,現在似乎生活在另一個世界。我開始追求肉體和感官的享受刺激。我想,我開始墮落了,和大多數人不同,我不是在繁華的都市而是在貧困的山鄉開始墮落。或許我骨子裡就是喜歡墮落生活的,在長期的正統教育中被壓抑的本性在有了合適的時機後終於露出了本性。
$ E" U1 z9 Y. Y) {; B- O- e7 ?" f; Q: s% l T- z" N
鄉里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除了喝酒吃飯就是打牌賭博。我以前並不打牌。但現在我想開了,人活著不就是那一回事。沒必要拘束自己。於是我也經常和鄉幹部們一起賭博,因為鄉里沒啥地方消費,我又是單身生活,所以口袋裡有些錢。所以牌風牌品都不錯。那些鄉幹部也都喜歡和我打牌。/ J6 a( W* y' i$ a, }( L& P
- E+ w; M. f" d* b# s& J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大家也都隨便了。什麼話都說。我也借此瞭解了許多鄉里的情況。比如鄉長和書記是死對頭,孫副鄉長是縣委常委梁書記的乘龍快婿。是在鄉里來撈資本準備提拔的等等。但男人在一起說得最多的還是性。鄉里誰最騷,誰和誰有一腿。誰讓人看了就想幹。男人們說起這些,特別讓人想入非非的事,彼此間的關係就更進了一層。雖然彼此審美角度不同,但也有鄉里公認的所謂「四大帥哥」,這才是我想聽的,第一號是鄉中心完小的音樂老師土家族男孩龍子,其次是縣農業局駐鄉農技站的技術員儺送(鄉長的兒子),還有鄉廣播站的播音員廖天保,而新近推舉的第四個竟然是本人,新來的員警余文樂(我臉皮雖然厚,還是吃驚這些農村人的好管閒事)。
) \; }% a. L) d/ T0 z/ t
X" p" o4 K6 m0 C- p3 H時值年末,各種工作隊、檢查團和社教工作隊都回去了,鄉里照例天天大吃大喝,慰問辛苦了一年的幹部。晚上,幹部們東一堆西一群的打牌。幾個飯館的老闆提著食盒到處給熬夜激戰的鄉幹部們送飯。
1 g& `; g5 z- d+ S5 I( e# R
# u" u* w( E7 l8 P: _+ f我則失去了和他們同桌作戰的樂趣。帶著幾個聯防隊員走街串巷的巡邏,同時在街道的牆壁上塗寫各種防火防盜打擊犯罪的標語,為保衛廣大人民群眾過一個平安祥和的春節而努力工作。也讓我們的鄉幹部們能安安心心的賭博或者去偷情。
* L+ F" U* g1 `0 u& {1 P n5 C5 s
鄉派出所和廣播站在同一條街道上,都是老式的磚瓦房。我知道廣播員廖天保是單獨一個人住在廣播站,所以特別留心。年底了,小偷也活動的頻繁了,他們也要賺過年錢。除了希望他那不要被鄉里的小偷光顧,我也很自然的期待著能與他有些事情發生。3 m3 O* \4 i7 H4 S' g8 c9 N- Q
# L9 b% w* p! ~: X男人,特別是嘗試過男子漢性愛的男人,沒有誰不想和英俊的男人發生關係。特別是我剛剛經過順順的洗禮。身體裡似乎隨時都有熊熊燃燒的慾火在跳躍。想要摟抱著赤裸的帥哥,用自己的陰莖去探索他們的神秘,去征服他們的靈魂。$ b* r. Y$ i( K) z+ f" h
5 @* V. ?$ F$ h. f自從知道所謂的四大帥哥之後,我刻意的去看了看他們。廖天保是那種嫵媚型的美男子,身材特別勻稱。結實的臀部總是將他的褲子頂的高高隆起,他的打扮在這個山鄉顯得很時髦。而廖天保那雙迷人的眼睛,在不經意中總會讓和他對視的人心熱臉紅。而他給人的印象就是媚,很媚。讓人情不自禁的有幻想。我也曾經幻想著他的嬌媚神情度過了幾個難眠的夜晚。
- t; }2 g8 ]7 d% G, R- V+ Q3 |7 u/ r
又是雪花飄飄的夜晚,如今的天氣越來越怪了,南方的天空經常飄著北方的雪。我巡邏回來,讓聯防隊員們回去休息。自個不知不覺的走向廣播站。那個迷人的廖天保此刻在做什麼呢?是否赤裸著他健美的身體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是否也在期待著有個年青健康的男人擁抱親吻。我在心裡幻想著。+ y4 ~. _. R r2 G- _6 l
K5 H! X# I) i! ?一串明顯是男人的腳印在雪地裡特別顯眼,我停止了胡思亂想。循著腳印望去,腳印延伸向廣播站的門前消失了。我的心跳加速了。難道有賊?快步來到廣播站門前,仔細留意腳印,是皮靴的腳印。不會是賊。鄉里穿皮靴的人寥寥無幾。除了幾個鄉領導外,就是我偶爾穿皮靴。我隱隱約約聽說過廖天保是個「兔子」(意思是同性戀)。難道,廖天保真的象傳說中是哪個鄉領導的情人?我不由興奮起來。6 t3 m) A/ [3 ^8 P
( O: h- _1 g" S' [ q9 D3 L心裡也有些微微的酸味,男人,特別是自我感覺還不錯的男人都是這樣,看到自己沒有得到的英俊男人被別人得到,心裡總是會很不舒服。想著自己在冷清的宿舍裡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夜晚,廖天保卻躺在一個男人的懷抱婉轉承歡,任由那個男人在自己的身體裡衝刺,最後還將男人的精液全部吸納。我禁不住有些憤恨了。
: @7 y- q) g' F& J" K! ~- l- i
: Z& I. F9 A, T8 Q% S& J+ o8 o咚咚咚!我用力的敲著廣播站的大門,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裡面有人出來,是誰?這晚了敲門?廖天保甜膩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隔著大門,我告訴他我是派出所的余文樂,剛才看見有人從廣播站的圍牆上爬進去了。我要進來看看。
* p! c0 A3 `; a! T u
, y- D( v3 ~; Z1 c6 d: b廖天保打開門讓我進來,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來。藉著屋內傳出的燈光,廖天保英俊的臉蛋顯得有些緊張,他披著件薄薄的小綿襖,頭髮蓬鬆,看來是剛從床上起來。飽滿的胸膛和纖細的腰肢在雪夜下的微光中看起來異樣的誘人。我強忍著誘惑將目光從他的身體移開,裝模作樣的在院子裡到處看看,故意將聲音弄得很響。意圖讓屋裡穿皮靴的男人恐慌。
3 K: h% l, h9 \2 }9 P5 r" B. ?! {+ V' f4 t% d3 b
過了一會兒,我回到廖天保的身前,裝著突然發現的樣子,指著屋前的地下。"腳印,男人的腳印。"我大聲說著,廖天保隨著我的手勢看去,臉孔頓時一片雪白,身體搖搖欲墜像要跌倒似的。我趁機一把扶住他的細腰,觸手處溫暖滑膩暖洋洋的。
: ?0 v; n% ^. A* ?6 c/ W% _9 f
9 V0 J% G: |+ E& n8 v$ S0 B"你沒事吧,小廖?"我關心的問。"別害怕,我叫人扶你到派出所休息,叫人把整個院子仔細搜索。一定把小偷抓出來。"
1 a$ H8 E1 ~8 k, z" N; m
" T( V# Q! _. l9 ~我義憤填膺的說,心裡卻樂開了花。此刻,廖天保的腦子裡絕對在想像我和聯防隊員們將他的情人從屋裡捉出來的畫面。哈哈。果然,廖天保聽了我的話身體顫抖起來:"余副所長,我怕,你快送我到派出所。"$ I9 Q$ s& j3 ]
7 W% }2 f+ ^, g* w4 c- V"沒事,"我故意作弄他,我拍拍腰間。"我帶著槍呢,抓到小偷一槍過去,就不用怕了。"
9 u5 n3 z% b) f+ D0 y7 M o$ |# {4 g! T, R! O
廖天保更加恐懼了,整個身子都向我偎了過來,堅實的胸膛隔著厚厚的衣物仍讓我感覺到它的溫暖誘人。1 Z) U+ W2 u' j( f0 s; t) I2 u
2 h. [( z5 |4 W. p( D. M
"我害怕,我人都要軟了,余副所長,你陪我到派出所去,我求求你。"廖天保可憐巴巴的望著我,平日嬌媚的眼波此時淚光閃爍。說不出的動人。我不是英雄,更過不了帥哥關。
# s% P9 C4 `4 e2 h
3 R# t9 B( I! y5 ~+ R於是,廖天保動人的身體在我半扶半抱下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廣播站大院。我感受著他那讓我朝思暮想的身體帶來的快感,刻意的和他最敏感的部位摩擦著,才走了幾十米。沸騰的慾火就讓陰莖勃起了,在警褲的襠部頂的高高的,不可避免的與廖天保的腰臀進行親密的接觸。每一次的接觸都讓我有種把他摟進懷中肆意撫愛的衝動。 c2 y" u' x& s9 b
+ L3 W g9 e0 F( ^3 u
廖天保似乎沒有感受到我身體的異樣,仍是貼著我的身子。走到離派出所還有幾十米的拐角處時,建築的陰影擋住了遠遠近近的光亮,黑暗帶給我莫大的勇氣,我把廖天保抱進懷裡,將他的胸膛緊緊的擠壓在胸前,下身聳動著在他的小腹間摩擦著。嘴唇肆意的在他細嫩的頸項親吻。
3 e7 h: c7 p- N( X- \$ C+ Z
& x# E! Z9 q3 H3 x& T* b5 S) |8 E
* N* a! j7 s" {; b- J, p--------------------------------------------------------------------------------; r8 j5 n* v! G+ {- u% V! O' S
廖天保被我突然的襲擊弄懵了,清醒過來時已被我壓在牆上,他用力的推著我的胸膛,像要將我推開,健壯的身子劇烈的掙扎著,他的力量雖然不弱,但是怎麼能與受過專業訓練的員警相比,無濟於事的掙扎只能讓我與他緊密黏在一起的身體感到更多的快感。5 H; x% I. Q* |; Z; B2 B
& H# I9 D3 ^5 a8 D$ p! q" D! y
不過,我也害怕他會大叫,在他耳邊低聲的說:"要不要我把你房裡的男人抓出來?"廖天保睜大了眼睛恐懼的望著我,我想我的神情一定是猙獰可怖的。( H$ E& p, o2 V5 S3 P
* Q. S/ C8 w8 W' L9 g
"要不要我說出他的名字?"我繼續向他施加著壓力。每次面對男人的時候我的思維和感覺都特別靈敏,我覺得自己如果專門辦有關男人的案子一定會成為象福爾摩斯那樣的神探。& u/ S- h5 s2 v. I- R
1 H7 @# q- [4 l- \& h+ G- H
我繼續用冰冷的目光盯著廖天保,腦海裡思緒電轉,穿皮靴的男人,鄉政府領導才穿。王鄉長是聞名遐邇的「妻管嚴」。周書記已經五十歲了,家人都在鄉里工作,人古板又特別要面子;李副鄉長老婆在縣城裡工作,一有空就往城裡跑;孫副鄉長,對,他老婆是千金小姐,聽說又醜又凶。而孫副鄉長二十來歲,相貌堂堂,能說會道,年紀輕輕就是副鄉長前程似錦。又經常呆在鄉里不回家。想到這,我忍不住笑了。
4 C* A( J/ u2 ]# m3 P) }& A, Z4 b2 d5 T. T9 x/ n- j
"孫尚香,孫副鄉長。我說的沒錯吧?"
0 Z* n- b. [1 e! q, i
A$ s. f' ~! i5 D8 i廖天保失去血色的蒼白臉蛋證明了我的推測。他停止了掙扎,眼睛無神的望著我,眼裡佈滿了驚恐慌亂。2 F+ d4 |9 F/ F! a' p* X$ Y
Q/ O" b) g4 k4 R0 Z& b9 c7 k* z
"孫副鄉長前途遠大,聽說很快就要提拔到縣裡了,如果他家裡的母老虎知道了,你說會怎麼樣呢?"我不緊不慢地說著。
( G/ T. T* f! o- a5 w# f9 y8 l
- T. k& m h* f"你是男人,和另一個有老婆的男人亂搞,你會有什麼樣的名聲呢?"
6 [6 N8 R" {' P0 r4 K' b
% I8 ?/ P, p) M* {2 A6 r; d廖天保的精神完全崩潰了,顫抖著問我:"你……你想怎麼樣?"
( z; H8 B9 x4 f7 r G
6 g3 R4 m9 w- L. f& F我惡意的用陰莖頂了頂他的小腹。"你說呢?"' C9 U( B7 u# K- [. k; V0 W
5 S) h9 q8 }$ ~2 N
廖天保蒼白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長長的出了口氣,手掌也隨之在我胸前柔柔的擠壓了一下
" |3 E. ?. }- h
8 y1 ~8 t. U0 H五分鐘後,我們看著衣履不整的孫副鄉長神色驚慌的從廣播站大門敏捷的跑出來,等到他消失在遠處的黑暗中之後。我摟著廖天保溫暖而又富有彈性的身體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廣播站。1 P: H$ L* |7 C
2 l8 U; u I2 N4 @3 S
廣播站是鄉里少數幾個保證電力供應的機構之一,一進廖天保的臥房,明亮的燈光和電爐的熱力所營造的融融暖意就讓我覺得心曠神怡,舒服極了。
7 h8 }" S$ n. [
. |# T2 \( k. C: s+ W" r7 `趁著廖天保去打熱水,我迅快的在房間裡巡視了一輪,床頭水杯裡的煙頭,空氣裡的煙味,床角一側有個鄉幹部常用的記事本,我拿起來迅速的翻了幾頁,果然是孫尚香留下的。我無暇細看,將記事本放進口袋。選了個舒服的姿式躺在床上。
1 Y/ _! K5 d0 y+ j5 I8 y+ {( s5 B) x6 c" W; [
廖天保端著盆熱水走進來,看著我說:"你要洗個腳嗎?"
: F, r) j0 v! C) i# S7 [0 I9 M' O2 a& d
我懶懶得說:"你給我洗。"我的口氣溫和而堅決。4 ]2 s5 d* V: p7 e
0 m( f9 `5 [" U0 @( B( C
廖天保一呆,旋即柔媚的笑了將臉盆放在床邊,頓下身來為我脫鞋。
% k1 ] K" W3 \, c+ c4 V G
& z0 b. Z2 w) j( X8 G茶峒的風俗是每天睡覺前,老婆都要為自己的老公打洗腳水。但我要廖天保給我洗腳並不是為這,嘿,只是我想要享受那種孫尚香的情人為自己服務的快感。(是否有些變態?哈哈!)
: j Y; B5 Q; g* N6 h( i2 b6 m) _% r. u: l1 Z
廖天保將我的鞋襪除去,握著我冰冷的腳放進熱水盆內,適中的水溫燙的我暖洋洋的,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快意。鼻間嗅到陣陣年輕男孩房間特有的氣味,想著自己馬上就要享受到房間男主人誘人的美麗身體,而這身體又是屬於本鄉副鄉長的專寵。一種破除禁忌的異樣快感在血液中沸騰。陰莖也高高的翹起,洋洋得意的在胯襠內跳動著。
5 @' D& a# }' g' Q q _. ^! J9 p2 `8 @3 M
房間裡的溫度很高,比起屋外的雪地簡直就是天堂。廖天保很耐心很仔細的給我洗著腳,腳掌、腳裸甚至腳趾間的縫隙都被他洗的乾乾淨淨的。冬夜溫暖的臥房內,一個英俊溫柔的男人溫柔的為你洗腳,這種快感是現代都市男人們早已喪失的權力。) X" Z. A4 ]0 d4 b8 T( D
1 g7 v" O% p7 E4 E3 s; ?" f* l
廖天保洗的很仔細很熟練。我不禁在猜想他究竟給孫尚香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男人做過多少次這種服務。心裡竟有些恨恨然。
8 ]8 H8 L9 B6 S9 k I- Y9 `! L- v8 V9 O0 E
等到廖天保用毛巾將我腳上的水漬全部擦乾。我急忙將腳伸進被窩。開始脫衣解褲。他看著我猴急得樣子,抿嘴一笑說:"你等等我。"端著洗腳水出去了。- N8 q: ?/ g B$ D
, U1 c. l5 P- Q
我脫的只剩內褲和背心。鑽進被窩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被褥間全是淡淡的青年男子體香味。讓我情不自禁的深深呼吸著。
: F3 j8 T1 M9 {% T- M5 ?
0 ]8 g' c* ], U1 d+ M$ |沒多久,廖天保進來了,手上仍端著一盆水。我有些詫異的望著他,他微笑著說,我再給你洗洗。不知怎麼回事,他的笑在我眼裡總是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媚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揭開被子,看著我脫的只剩短褲的身軀,又是抿嘴一笑。1 T U2 v3 l1 ?9 i, ~5 t B) R
4 `# |& w! P7 Q! K2 d4 @* n
"你把它也脫了。" ! c9 v' T; G6 X6 p: F7 l' ~% P: u
b" Q5 C/ D) \4 j, i3 K+ U) m我明白過來了。看著他的媚笑,心裡癢癢的說:"你給我脫。"
, `1 t9 E1 ~7 d+ E) J) ?4 [7 ~7 a# P g8 ]
他坐在床沿上,看著我眼中如火的情慾,低下頭乖乖的為我內褲,然後用手托起我的陰囊,另一手取過熱毛巾敷在我的陰莖上,癢癢的暖意刺激的我血脈賁張,陰莖脹得更大了。! a/ x |: |# a
( e9 S; x: d5 a1 e, M龜頭更是脹得生痛,陰莖上的血管在急促的脈動著。廖天保將熱毛巾又伸入我的陰囊下細細的擦拭。我慾火如焚的扭動著身子,伸手握住了他的胸膛,隔著毛衣用手指夾著他的乳頭。喘息著說:"快點,天保,我受不了了。" 9 W( J& g9 |5 V0 d1 B
, } o) r) w. ~" r" S3 b天保將毛巾放進水盆,站了起來。"我去關燈。"4 v9 C# z. r3 U" ^, h' K K t P
6 @6 V9 }7 J0 h( ?"不准關燈!"我簡直要叫了起來。"我要看著你,我要一寸一寸的看你摸你。快脫衣服。"聽著我下流粗俗的話語。廖天保的臉上儘是媚態,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不停抖動的陰莖。開始脫身上的衣物。
1 g. n) l b: a8 [
+ O1 E; k5 t8 O+ k0 n; z+ y$ ]6 H: G明亮的燈光下,廖天保胸膛的肌膚細嫩的像是天上飄下的白雪,絲毫沒有下垂,兩顆嫣紅的乳頭像是白面饅頭上點綴的紅印般可愛。我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見另一個男人的裸體,眼神癡癡呆呆的望著他可以讓我犯罪的身體。
, i9 D7 W5 `( B0 p* V; a. s; ]' g- z* y+ e) t! A# E
他彎腰脫下了內褲,雞巴驕傲的在腿前聳立著,旋即有些羞澀的用手蓋住兩腿間那神秘的源泉,但是透過手指的縫隙仍然隱約可見細細的黑色毛髮,筆直修長的美腿閉得緊緊的,像是要守護那迷人的銷魂地帶。而臉上盈盈的笑意顯得那嬌媚那驕傲。
' \2 G1 m, j& |, M- U9 g- a) A
. }! o8 ]; _) N. P6 i/ E"尤物,尤物"。我在心裡狂叫著,我再找不到任何其它的詞語來形容了,我跳下床來,一把抱起他驕人的美麗身體倒向床上,在他的驚呼聲中,抬高他的腰部,將臀部用力分開,龜頭尋找到了幼嫩的菊眼,挺起腰奮力的將陰莖全部插了進去。那一刻,我只想整個人都能全部鑽進去,在那迷人的通道內衝刺。8 j& {; e, I% V* u9 b' E* A
1 R% X) t) u3 B3 W1 d7 U/ B0 h太緊了,太刺激了,這是我的第一感覺,雖然我的龜頭有大量的愛液湧出,但是陰莖抽插仍顯得緊促。而他腸道內肉壁的陣陣蠕動也讓我有種極其強烈的快感。 "真舒服。"我興奮的大聲喘息著。
; a7 \8 |+ P0 O$ ~- H2 ?. [8 L6 [3 u0 L. U7 }
幾乎是在我整根進入腸道的同時,身下的廖天保不知是不堪我的重壓還是我陰莖的強烈刺激也叫了起來,我快活的在他的身體中衝刺著,感覺自己就像策馬衝殺的將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陰莖的快感象浪潮般一遍遍沖刷著所有的感覺細胞。/ g H) }3 X& T% C P0 B
' V) z) f& {; o4 i8 C6 e- ]' ~
廖天保抱著我的腰,微閉的眼睛上睫毛輕輕的顫動,嬌嫩的嘴唇似張似合。兩條修長的美腿盤在我的臀部,像條八爪魚般將我緊緊擁抱,隨著我強烈迅急的衝擊胸前的胸膛前後劇烈顛動著,而鼻間發出的陣陣呻吟聲更是如此地令人銷魂。, f y6 Q$ M7 u: v. Z6 H# s
* r1 s' ~/ \$ b2 W/ a8 l( _
我埋頭在他的胸脯上,一口含住了他硬硬的乳頭吸允,陰莖拚命的在他的腸道內衝刺,想到他是孫尚香的情人,卻在我的身下如此的掙扎。陰莖在他的體內越來越勃大了,我的龜頭地湧出更多熱熱的愛液,我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陰莖一會兒大起大落的抽插,一會兒整根插入在他的?道內上下左右扭動,我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全身顫慄,呻吟不斷。而我又被他的顫慄和呻吟激得更加瘋狂,更加拚命的動作。
" D5 @ `$ ~( ?$ T2 b4 u& Z3 D, Z1 U: M1 G5 {$ Q1 b
我的汗水爭先恐後的從毛孔衝出,隨著劇烈的運動又和他身上的汗水融合,讓我們肌膚的接觸更加膩滑更加刺激。我抬起頭來,只見廖天保美麗的身體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嬌媚的臉蛋上滿是迷醉快樂的神情,征服的快感頓時遊遍全身。3 _! \ I Z* J
; y8 ^* B6 l* \" D$ H4 q3 n
隨著我的強烈衝刺,廖天保盤在我腰間的雙腿就像我身體的一部分似的,跟著我的動作起伏,每一次衝刺都讓他的呻吟更加動人。他的屁股做著圓周旋轉運動,配合著我的出入前後聳動著。帶給我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刺激。
/ A2 ~/ V+ L+ E) A5 t3 t1 u
0 j& t+ v9 Z% i$ _$ ?% z我們的喘息呻吟聲像是在競賽似的在房間內此起彼伏的迴響,空氣裡滿是我們體液的氣味。我像要插破他的身體般將陰莖深入到他身體的最深處,腸道深處細嫩的肉壁像是門戶般隨著我龜頭的出入而開開合合。刮得我的龜頭一陣陣酥麻。
: ?: u9 C. q3 k, y: r3 b+ k: r" K5 Z, h ~. R
或許是太過強烈的刺激,或許是我太激動了,陰莖的超強快感和耳間傳來的銷魂呻吟在我的腦海會合成強力的衝擊波,擊遍我全身的每一個掌管快樂的細胞,陰莖不可抑制的脈動勃大,龜頭也脹得更加厲害,我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這次握的手也沒閒著,緊握他突突跳動的陰莖打手槍。
+ f$ I; D6 Q* F9 A3 u" o
" Z Y' W# P% G" D廖天保感受到我的異樣,也拚命的聳動著屁股,汗浸浸的胸膛也挺動著摩擦我的胸肌。只一會兒功夫,就長長的呻吟一聲,全身箍住我的身體一動不動,會陰突然起了一陣痙攣,腸道括約肌緊緊咬住我的雞巴,幾道濃濃的男精強勁地射出,噴薄而出,散發出栗子花味。我的龜頭震顫的舒服極了再也忍不住了,繼續衝刺了幾十下,當龜頭再次突入他谷道深處時,一波波的精液象子彈般全部射入了他的體內。每一次痙攣都感受到高潮那無比的快感。而我每一股精液的衝擊都讓廖天保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 |6 H B9 e( y6 L) G& r3 [
' _9 m$ r9 p* w- F8 n射精後的我無力地趴在廖天保的身上,感覺著漸漸變軟的陰莖隨著大量的液體慢慢從他那銷魂的?道內退出,而他柔嫩溫暖的腸道仍然陣陣地蠕動,溫柔的撫慰著我的陰莖。
* u1 y% x2 }# q. T+ n9 A; F7 |8 Q2 `4 Y1 D$ {
雖然很累,但我們都沒有睡意。我從廖天保的身上下來,側躺在他身邊,他側過身抱著我的腰,溫暖結實的胸膛貼在我的身上,眼波如水般望著我。孫副鄉長的禁臠,茶峒鄉的美男,我懷中被征服的廖天保向我低頭認輸了。我以後再也不必忍受寒夜的孤獨,慾火燃燒時的煎熬了。我可以隨時抱擁懷中的美男,隨時將自己的精力精液發洩在他令人銷魂的身體裡。
' j( K9 m" F. a" ^+ v
- \: C2 T, E$ h- V$ h; \7 @1 T我又想起了孫副鄉長,我公然搶了他的情人,他會怎麼辦呢?* j+ D9 u" L3 Y; ~7 h6 L( h5 ]4 r
3 i9 Q3 ^4 `* X2 N2 \兵來將擋。我又不是他的屬下,何況,哈哈,口袋裡的記事本。哼,咱們走著瞧。
8 I0 U! K% T, i/ L f
* `: y" H. L: y, P3 l$ B第三章 六月抗洪2 e4 k3 g3 V! d
' J% U8 w. d2 s& ]8 Z廖天保確實是迷人的尤物,我嘗到了他的銷魂滋味之後戀戀不捨。眼前常常閃現著他光滑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動的媚態,一有機會就跑到他的廣播站宿舍求歡。他每次都是始拒後迎,最終無可奈何的在我狂野的攻擊下臣服。讓我一次次的在他嬌媚動人的身體裡發射自己的慾望。
# ?+ A, r" ?" }& \, N! R7 z2 u# d3 ^+ ~ H5 J+ x1 q& _1 @& U: E1 I
廖天保的情人孫尚香孫副鄉長一直沒有動靜,似乎無視我侵犯他的禁臠這個事實。似乎他能忍受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的這種侮辱。他的沉默在廖天保眼裡更襯映出我的肆無忌憚。
. z5 @+ Y1 K: v
$ D3 r- E, b4 }, _( r我知道孫副鄉長沉默的原因,他遺忘在廖天保房間的記事本讓我掌握了他的死穴。那裡面記載了太多的骯髒和官場的隱私。包括鄉里幹部的派系,縣委的人事變更,以及何時何地收過誰的禮,何時何地向那位縣領導送過多少錢,但最讓我感興趣的是他詳細記載了自己搞男人的嗜好。
, v; L; z; ^+ q( U, z6 Q( ]
( Q3 c! b* `2 v% t別看孫尚香外表衣冠楚楚,私下裡竟有幾個情人,除了廖天保之外,四大帥哥之一的縣農業局駐鄉農技站的技術員儺送競也是他的情人,兩人在縣城時就勾搭成奸。儺送是為了他才主動申請到鄉農技站掛職的;還有一個是縣政府的職員,從記事本裡可以看出孫尚香對自己的老婆簡直是深惡痛絕,僅僅是為了依靠岳父的權勢才勉強維持著婚姻。 `. L& Q: L2 ?5 Q1 d( p% S
! V/ x- J! k5 k而他對自己和幾個情人做愛的詳細記錄更是讓我看得血脈賁張。比如廖天保,在他的眼裡是個勾魂攝魄的小帥哥,最喜歡看他在做愛時死去活來表情,他對廖天保的評價是天生的情人也只能是供男人發洩的情人。這一點倒和我的感覺相似。而對另一個情人儺送他卻是讚不絕口,稱讚儺送是個帥哥中的極品,在他身上能獲得男人所能獲得的最大的樂趣。如果能和男人結婚,一定要和儺送結婚。孫副鄉長的這些記錄讓我不禁對儺送產生了無盡的幻想。
$ g2 J7 L6 l& M! L9 S$ b: b D# x6 ~8 F+ J) @+ |- U7 ^
--------------------------------------------------------------------------------+ \" E0 u8 {7 \) ^' V/ Y/ T
有這記事本在手,我絲毫不會畏懼孫副鄉長,反而等待著他採取行動,看他願意花什麼樣的代價來換取這個關係著他前途命運的記事本。1 k- ^! _" Q# s: w% ^& j
" N1 t7 ~7 O& C B$ v! m我將記事本的內容有選擇的讓廖天保看,熟悉孫尚香字跡的他憤恨的差點將本子撕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孫尚香的唯一情人,甚至認為自己是孫尚香的唯一真愛。沒想到孫尚香有那多情人,而且自己在他心中地位是如此之低。他感覺到自己的真情完全被戲弄了。於是,他完完全全的投進我的懷抱,讓我盡享他的溫柔。只是叮嚀我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整整孫尚香。
8 \9 q) q! `* y0 ^* L, `
2 S! P) m5 {$ T: `從此,派出所的辦公室,廣播站的播音室,鄉鎮附近的山林裡,處處都成了我和廖天保忘情尋歡的場所,而我最喜歡的是在他赤裸著身體向全鄉廣播新聞和檔精神時,從他身後將陰莖插入他的腸道,用忽慢忽快的動作刺激他,看著他強自鎮定的播音,而飽滿渾圓的屁股卻拚命的配合著我的進入,追求著我的陰莖更深的穿刺。鄉間的日子變得春意盈然。
5 P/ d; L7 A. d2 f2 n
( _, y3 V- v y: G- |在盡情享受廖天保身體的同時,我日漸墮落的心裡並沒有放鬆對孫副鄉長的注意,他不敢再來找廖天保,因為鄉里人都知道廖天保已經跟了我。而我的「驢子」脾氣和腰間的配槍可以讓任何對廖天保蠢蠢欲動的男人止步。我在等待著機會,記事本裡孫尚香對儺送露骨的描寫和極度的讚美讓我期待著也能享受一番「男人所能獲得的最大的樂趣」。
, h" M$ U! i4 @6 P+ [/ K! H: |8 S) n1 w
轉眼間幾個月過去了,夏天來臨,鄉鎮上的男子們紛紛換上了輕盈的夏裝。夏天是他們盡情嶄露自己迷人身體的黃金季節。我在這美麗的季節一連收到了幾個好消息。力主要鍛煉我的祖父讓步了,市公安局的領導班子隨著政府換屆進行了重大調整。我父親的一位戰友到公安局當政委,我的命運即將發生變化了。" {3 Y7 A: s }0 V! l7 d7 U+ O
# _6 @3 q0 C! j8 R
夏天不僅是美麗的季節,在茶峒這樣的山區鄉鎮,還意味著連綿的雨季,而偶爾的暴雨往往又會形成洪水,沖毀農田、房屋。所以也是鄉幹部們下基層領導防洪抗洪的季節,每年,都會有些人死於洪水。& F# I$ u! l$ T
5 J& S/ O. X9 m3 a( P4 p) o y. d) R
這裡的農民確實太辛苦了,辛勤勞作一年人平收入不足萬元,而需上繳的農業稅、屠宰稅、鄉統籌、村提留、教育附加、集資等等就高達數千元。他們默默承受著這一切,以微薄的收入在自己祖祖輩輩生活的家鄉平平淡淡的生活著。每每看到他們那風霜雕刻日曬雨淋下麻木的表情,我總會想起魯迅先生說過的那句話--"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1 S9 y/ r S( y5 x& ?3 \
5 r% m2 I" Q3 [8 _雨季來臨了,而且是連綿的大雨。鄉里動員了所有幹部職工分片防洪,我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分在了孫尚香副鄉長所在地片區,那是鐵路線五斗巖隧道附近的幾個山村。; x; V8 K; f/ @* g/ ]. j8 h1 V
! G) s1 H- x* A$ H7 W( ^
幾座起伏的山巒圍成的一小塊平坦的谷地散亂的居住著百餘戶人家,他們就依靠著山地上開墾出來的梯田生活。說是防洪,實際上根本無法預防,山谷間暴雨引發的泥石流和洪水足以摧毀任何堤壩。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動員老百姓轉移物資,時刻監視情況,一旦危急立即組織老百姓撤出村落。這裡的田地基本上年年遭受水災,要靠政府的救濟才能生活,災後農民們繼續向青山開墾田土,植被被破壞,誘發更大的洪災。唯一的解決辦法是移民。可龐大的資金是鄉里甚至縣裡也無法解決的難題。於是惡性循環年復一年。
6 T/ o/ Q+ H; m% c9 U9 ]
( d6 g6 w; Z: j: p* {0 C防洪指揮部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山地上搭起了幾十個草棚,預備著轉移老百姓。十幾個武裝民兵帶著信號槍登上了各處危險的高地監視情況。暫時沒有什麼險情,鄉幹部們就分散在各處草棚避雨。- j S# B" X/ h9 S/ B
# O* ~# }/ N; p' i" E我們這個組由孫尚香帶隊,除了我之外,還有鄉財政所、司法所、鄉農技站的十幾名幹部,孫尚香最寵愛的情人儺送也在這個組。但他們之間明顯保持著距離。在我仔細的觀察下才能看出他們偶爾交換的曖昧眼神。顯示出他們之間不尋常的關係。
( x& G4 t5 P! a- @8 r# J& O% t2 a% |& c8 @
我坐在草棚裡,看著雨不緊不慢地下,和鄉幹部們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談。眼睛卻一直留意著坐在草棚出口邊的儺送。9 J$ Q7 E) G4 x* w! b
9 ? A% x3 |" V, z照當地習氣,儺神所送來的,人便不能稍加輕視了。儺送美麗得很,茶峒人拙於讚揚這種美麗,只知道為他取出一個諢名為"岳雲"。雖無什麼人親眼看到過岳雲,一般的印象,卻從戲台上小生岳雲,得來一個相近的神氣。給儺送起外號的人挺有眼光,他有些像電影裡的古天樂,高挑的身材,如瀑的秀髮,露在衣服外的肌膚晶瑩如玉。白皙英俊的臉蛋,透過身上寬大短袖衣服的領口,可以看見胸前鍛煉驕傲的胸膛肌肉高高隆起。腳上的長統雨鞋也無法掩蓋他那勻稱修長的美腿。
3 F! S4 X: H( m
7 W' Z' ?5 m/ d' | A% r/ l儺送的偶爾望向我,眼神冰冷中又帶有一絲好奇。看來孫尚香真的和他關係非常親密,已經將我可能得到記載他們隱私的記事本告訴了他。孫尚香曾向廖天保索取記事本,反而被廖天保罵得體無完膚,並告訴他記事本在我手裡,有本事找我取。孫尚香不知為什麼卻一直沒有找我。
4 f: v$ ]6 D' @5 Y% F4 {) d) K3 T7 v5 K4 B
我看著儺送曲線玲瓏的身軀,目光在他的胸部大腿逡巡,想起記事本裡記載,儺送左乳下有顆小小的紅痣,不禁有些心癢癢的。不禁幻想著握著他健美胸膛玩弄的畫面。
- q: }4 g; y/ ~1 g
& H4 [, _. B# p$ T0 l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孫尚香從外面走了進來,大聲說,雨越來越大了,大家不要休息了,到各個警戒點去巡邏。派出所餘副所長和技術員暫時不動,留下守護草棚和物資。財政所的同志跟我走。說著鄉幹部們紛紛跟著孫尚香走了出去,諾大的草棚裡就只留下了我和儺送兩人。$ }- U* G" B7 ?, E9 J
& A6 F9 [) k; S! Y, y
顯得空蕩蕩的草棚裡靜悄悄的,只有雨水擊打草棚的聲音,看來孫尚香為了拿回記事本,準備用美男計了。我在心裡冷冷的笑著,正合我意。我要好好享受一番眼前的帥哥,要讓孫尚香賠了夫人又折兵。
! ~" e" r9 f) `" t: t) f6 S0 c) @% @5 k; N# o% l, k, B1 T8 }
沒過多久,儺送走了過來,站在我面前,冷冷的望著我:"孫鄉長的本子在你手裡?"
. K7 S+ O' a9 U% a$ H; U; v& Z
" }% {. j1 s+ J f# ~- Q/ C我抬頭看著他冰冷憎惡的表情,心裡一陣反感:"孫鄉長?噢,孫副鄉長的本子,不錯,在我手裡。" / `' a+ y; _2 M/ [; z
* n; ^3 l5 m {) {3 A
儺送的表情仍是那冷漠:"你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把本子還給他?" g96 ?# t7 j/ u `; K) D1 h8 \
; U& Y) `4 m& d/ O我望著他略帶著些傲氣和不屑的神情,想起本子裡記載的孫尚香新婚不到兩個月就和儺送在賓館裡偷情,而且淫蕩的用相機拍下赤裸的身體。不禁有些衝動,想要擊碎他高傲的面具。故意冷冷的說:"錢,對我沒用,你不就是不想你和孫尚香的醜事被別人發現嗎?"$ n* E9 Y2 C( o# a4 r
0 g' a: P5 C" [* d) R' f* }& d! W儺送英俊的臉上霎時間一片雪白,身體微微顫抖,緊緊咬著嘴唇不做聲。
8 u9 O& b2 }$ D0 k/ j) m, b/ P, i1 q9 J" m! Q1 @
"想要本子容易,你怎麼伺候孫尚香的,你就怎麼伺候我。讓我舒服了,我自然會把本子還給你,就這簡單。"說著我站起來肆無忌憚地望向他的胸部。
3 |. w! |- X: m, B1 u* P2 T) b* u
看來他是早有心裡準備的,一點也沒有猶豫:"好,你要我,我就陪你一次。做完之後你一定要把本子還給我。" @
* ]+ G) m8 Y! a2 [/ g
c0 j+ s4 \5 N5 s, ?6 G" T1 C我心裡冷冷一笑:"好的,我只想在你身上舒服舒服,我要那本子有什麼用?"
9 ?5 B' V, M. |; j% M
. J$ w$ b; ~% S5 T# A! r草棚外的雨漸漸大了起來,我站在草棚口往四周望去,天地間一片茫然,幾十步外就難見景物。 / H4 y$ X2 T. _ g% }% ]
! ?9 f2 k2 _5 f/ B3 D& m3 I
儺送拉了拉我的手:"你跟我來。"說完就匆匆衝入雨中。! I3 s# o) g9 p" {. ^/ [. R3 T7 b6 u5 g
0 m/ ^0 X, f3 a! j我跟著他向山下走去,沒一會兒雨水就將我身上的警服淋的透濕,黏在身上好不難受。儺送也全部濕透了,衣褲都粘在身上近乎透明。將他寬寬的胸膛,結實的屁股、纖細的腰身近乎赤裸裸的展示在我身前。我的陰莖立刻有了反應,高高的翹了起來,但立刻被強勁的雨水砸得隱隱作痛。+ a& C8 C: U$ C l7 r
3 L$ L1 W8 g0 o% v# ~( }) V3 P
好一會兒,我們來到了山下的村子裡,儺送熟門熟路的領著我拐進了一戶人家。這是個兩層的竹樓,下面是豬圈牛欄,上面是住人的地方。沿著木樓梯上了樓,只見房間裡散亂的放著兩張床,一張是木床,上面被褥齊全,另一張是竹床。$ T9 K- G4 Z; X" t& N" j5 t
?% c" H9 U$ v, j5 M
儺送脫下身上濕透的軍衣,回過頭來看見我疑惑的目光,冷冷的說:"不用擔心,這家是我的扶貧聯繫戶,兩個兒子都打工去了,只有兩個老人,已經轉移到山上了,沒有人會來打擾。"說完開始迅速的除去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脫的光光的,然後將衣服裡的水扭出來,簡單的擦了擦身子,就躺上了木床。% I7 D7 m; t, G/ i+ q# |
$ l' F `' M$ \4 Q0 g+ Y( h6 L我走到床邊,邊脫衣服邊欣賞他赤裸的身體,儺送閉著眼睛,兩手自然的放在身側,飽滿的胸大肌隨著呼吸一漲一縮,六塊分明的腹肌自是不必說,小乳頭下果然有一顆小小的紅痣,白嫩膩滑的肌膚像一匹潔白的緞子隨著動人的曲線起伏,兩條修長秀美的美腿並在一起,壯實的胳膊充滿雄性的力量,兩腿間茂盛的毛髮叢裡還帶著幾顆晶瑩的水珠。
w3 D" E W1 { k, M( J+ \5 Z6 h
確實非常美麗,難怪孫尚香會那喜歡他,我暗暗想著,不過現在還不是乖乖的躺在我面前等著我來幹。我感受著享用美餐前的快樂心情,脫光了自己的衣褲。坐到床邊,抓過他的手放向自己的陰莖。6 L3 e" ], A4 Q5 e
0 {# E! I- L8 \# v% L0 s
儺送睜開眼睛,掙扎著向將手縮回去,有些忿忿的說:"你還磨蹭什麼,快上來。"4 ` q; _& b/ X' q# a: o
; v5 r! R& {5 q- a# N* w媽的,我心頭火起,用勁的捏住他的胸膛,痛得他差點哭了出來,"我是要你來伺候我的,就這想隨便了事,你以為我是笨蛋?"我兇惡的吼著。"你還想不想要回記事本了。"
* `. M: a" c% [9 _" g8 ?
2 [+ Y! k9 A7 J$ Q聽到記事本,儺送不再掙扎了,順從著我的意思用手撫摸著我的陰莖,兩隻靈活的手指擼開我龜頭上的包皮,手掌貼著我的陰莖套動起來。冰涼中透著些暖意的手掌立刻給我帶來了陣陣快感。, p. W- j+ x# ]6 H+ N! X
; d. Q6 k: E+ ?7 G' ?- c我放開他的胸膛,用手在他白嫩的身體上遊走著,感受著他那動人身體的魅力,一會兒從他的小腿往上撫摸,一會兒又從他的香肩往下,在他的椒乳稍作停留,再滑過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那黑色的毛髮叢中撩撥。不時用手指夾著他那半勃起的雞巴輕輕揉捏。肆意的挑逗玩弄這個冷冰冰的帥哥。( ?2 i) K8 d0 s4 {- e; ?# e( ^; d: M; H
! t1 _+ f2 Q; M3 d+ H
儺送雙唇緊閉,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只是隨著我的挑逗,眉頭緊緊皺著,臉頰也漸漸地有些發紅。看得出他是在極力忍受我的挑逗,不想在我面前動情。但是握著我陰莖的手卻在不知不覺間加快樂套動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