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了

summerkoo

咖啡馆的色情男男



! j! X# ^9 D* O; ~7 B" |- d/ S      对于那个离自己有一张桌子椅子和一个过道的男人，我稍微留意了下，因为那个男人一直低着脑袋在翻看报纸，哗哗的声音很大。我觉得挺无聊的，就又叫了杯咖啡。这是一家连锁店，服务态度不错咖啡味道也还可以，更重要的是有不少免费杂志可以看。我经常是一泡就是一个下午，本来这种寒假的暖和时分就应该类似小资的泡泡咖啡馆——这是我一个表姐的言语，并且经常挂在嘴边，我都有点耳濡目染了。

# r9 @. h8 v: K1 p8 l2 L     我等的有点烦躁了，于是发了条短讯给我表姐。她说两点过来，现在都快三点了，我开始有点明白他的男友兼我哥们平时是如何的水深火热。我把杂志盖在脸上歇会，躺在麻木沙发上。然后大概过了十分钟，或者十五分钟，我拨下杂志却看到那个男人坐在我身畔。我吓了一跳，朝他瞪眼睛。他朝我笑笑，那种眼神很温和。我这人就是见不得人家好脸色，于是也朝他微笑。这一笑不打紧，他立刻开始和我说话，或者叫搭讪也不为过。总之那天是忘记了他说什么，也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反应，好象回家后一合计好象他还请我喝了一杯热巧克力与一盒小糕点。

     对于这种贪便宜的事情，我一向表现的欲拒还迎，于是我当天主动就把手机号码留给他。可能他只是觉得我小孩可爱，请我吃东西，但是我的主动留号码事件表现的太过于痕迹。他用一种相当冷静的眼神死命看我。为什么说冷静，主要是我实在感觉不出那是疑惑还是欣喜或者厌恶。我找个借口就回家了。

     我开始有点幻想他给我发短讯，打电话，但是一点声息都没有。为此，我特地找了我表姐谈谈。她听完我的故事，然后问我那个男人帅不帅。我说我只知道是个男的，请我吃了杯热巧克力和小糕点，其他没注意。她大骂我花痴，这个世界上哪会有陌生男人请陌生男人吃东西的啊！我小声嘀咕说这世界上还有同性恋这号事只是你个傻女人不知道而已。表姐临走的时候很痛心疾首地抚摩我脑袋，然后说：“下次记得，不管是白日梦也好还是真撞上这事，你都给我好好看看这个男人帅不帅，当作是帮你老姐姐看的。”我知道我表姐最近没有艳遇，所以我很理解她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过了几天，我又去那个咖啡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楼都坐满了无聊的男人女人，于是我在二楼选个*厕所的位置坐下。“你又来了，真巧。”那个声音我很熟悉，在转头面对他前我迅速把脸部肌肉调整到羞涩惊奇喜悦蠢蠢欲动波澜不惊的状态。我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凑巧此刻遇见我，于是我也没有问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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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 o! M# m     他说他来过咖啡店好几次，怎么都没有遇到我。我心里大骂老子又不是咖啡店侍应生天天等你，但是嘴上还是很平静的说最近我在研究关于中国法律和美国法律的差异，因此耽误了休闲时分。他朝我微笑，然后问我什么叫“质押 ”，我说这个词语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有二十四国的不同解法，具体来说么里面专业术语太多，我怕你理解不了。他笑笑，然后把面颊挨到我耳朵旁，说：“我是念法律的。”哦，我大吃一惊敢情咱是碰上真李逵了，但我依旧面不该色说，“其实我早就猜到你是一个大律师了，这种儒雅的气质一眼便知，我不过是试探你罢了。”他笑笑，用继续刚才的亲密动作，说，“其实我是一个警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警察两字把我吓傻了，还是因为他嘴里的热气喷到我耳侧敏感地带，我一阵全身发热差点往他怀里直扎。当然我没有为自己这种不害臊的春心有过愧疚，因为事后我可以非常肯定是我表姐把我带坏的，本质上我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

    当然像我这样的好孩子，还是和听话的。他帮我叫了一杯拿铁，然后问我脚是几码。我心中一阵窃喜，但立刻装出很单纯的样子告诉他我是42码。不过为了怕他品位低下弄不灵清，我伸手拍拍自己正穿的鞋子，说：“你看，我这个牌子叫匡威，这种皮帆布鞋黑的挺好看吧，不过我上次看到白色的也是别有风情。”我相信一个律师或者警察什么的基本的智商外加判断力总是不错的，特别是面对我这种赤裸裸的暗示。警察点头微笑，轻抿咖啡，眉眼盯着我面颊。盯的我一阵神情恍惚，有那么一刻差点真以为自己貌若小白脸对警察勾魂摄魄。妈的，死桃花眼死派出所，我恨恨地回瞪警察。我们就这么四目交汇一番后，我表示天黑该回家了，有空再聊。接着我一口喝干咖啡，很轻快地下楼。

5 [; s+ ^4 ~$ z$ M; s) w     对了，没忘记色情表姐的嘱咐，刚才已经很不害臊地凝视了警察了一会。眼睛大大模样还算周正，皮相不错，回去和表姐姐好好说说——天哪，我被带坏了。佛语：菩提本非树，色即使空，空即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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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开始对了浴室镜子仔细端详自己这张小脸。想想看，自己到底哪点把警察迷得颠三倒四。当然在做这件之前，我已经假定警察是对我芳心暗许的状态。通常我非常善于观察人，经过两次白吃白喝，我得出的经验教训加道理——系统分析起来颇为麻烦，归结中心思想就是对于他而言,我是多么多么的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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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件事情我不能和别人说，表姐也不许。这个女人对于比她美好的事物总是怀有毁坏心理，并且经常对于自己吃添加剂般的身材表示赞叹。对于胸部很大的女人，我总是很困惑，因为我觉得这像旧社会人家雇的奶娘，出于职业需要罢了。当然我这么丧心病狂品论我表姐不是因为我憎恨她，纯粹是因为延续了她打击别人的乐趣，并且也可以显示主人公我的美好。

   原本我想仔细描述下自己，可是因为凑太近热气哈的太多，浴室的镜子上全蒙了层白雾。只好恹恹地出门，因为里面待的时间过久，我老妈很不合时宜的问我是不是良心发现在搓自己全身的陈年污垢。她很幽默，不过因为是一个老女人所以显得有点卖弄风情，当然又因为是我老妈的缘故，所以我一般对外都宣称她是一个和儿子打成一片的好母亲。

, e: U6 u; Z, G$ O# J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昏睡了会起身看到手机里什么时候多了条短讯。我看了看，果然不出所料，是那个警察发的消息。内容记不清楚，大概就是简单的问我晚上想不想去酒吧转转。这算是一种赤裸裸的约会申请书吧。然后我问他申请书的发生地点是什么酒吧。他笑笑，说是这个城市最近很火的一个由仓库改装的酒吧。我问他怎么突然想到要约我出来呢。他笑笑，夸我懂事又可爱，颇为投缘。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我想这么容易就答应人家，会显得自己好象很随便一样的。于是我说我家教很严格每天晚上过了八点不让随便出家门。警察顿了顿，说：“好象我是在晚上的咖啡馆遇见你。”我忙解释说哪次纯熟例假，农村养的母鸡还得时不时拉出去放养一圈。“那你晚上就是不出来了？”警察问道。“是的。”我无限遗憾。

   对于我的拒绝，他语气好象很是失望，但事实上我也是心里挠痒的厉害。在他挂电话前，我很是开恩的说，“要不，明天下午我有空，你在吴山广场什么地儿等我。”电话那头宽慰的一笑，说警察哥哥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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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还自称是哥哥，有这么好当么。

   这么一折腾，我就睡不着了，于是偷手偷脚的摸到厨房弄东西吃。找了半天，就只有中饭吃剩下了半盘子酱鸭肉。我胡乱啃着，好象最近毕胜客在偷师什么酱鸭肉pizza。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这死警察又假装执着了。我手忙脚乱地用脏手翻盖，伪装温和语气：“喂，我……”

   “鸟，你发瘟了，说话这么死相。”电话那头骂我，是我的一个高中死党小海。

   “明天我们几个老同学一起去临安，你去不去？”小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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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2 O' i' }   “明天啊，我有点事情，和一个美女有约。”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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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 P, _7 g) [: l   “小心被那些女人先*后杀。”小海大笑，说，“怎么办 ，我们也都帮你买好车票了。”

   “不就九块钱嘛，最多你带上我表姐一起去拉。”我怪腔怪调，“她可会洗衣服了。”

2 w$ {  o1 }. z  }8 K   我一说我表姐，他吓得赶紧挂断电话。自从高中有次我无意中向表姐说起我同学小海英俊的像梁朝伟后，表姐已经打了电话骚扰过他无数次了。小海至今单身，我怀疑他是不是因为被女性恐吓过度导致同性恋。不过看他平时堂堂正正对我坐怀不乱，而且医学界也从没有提起过什么恐女症，所以我暂时打消了他有可能爱上我的怀疑理由。从这点上而言，我还是很理智，并非自恋的可以。

   算了，说了这么多废话，还是等明天警察和我的好戏吧……（《警察和我》，听着就像颜色片）

眼近有点花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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