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的爱】

yanwu32782001

　　　　　　　　　　　　　　　　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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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一直都醒着。

$ [2 |8 u' M! M+ m! K$ s　　从他一醒来离开床边，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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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他的拥抱，我根本不能好好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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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不想再看他洒脱离去的背影，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装作不在乎，
) n! x2 K+ I7 z: O9 |( f所以，我选择闭上眼睛。

　　我讨厌发现，在这场游戏中，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付出真心。

: B  H9 W7 O" Z! P　　虽然，这是我早知道的结果。

; K* }# K( ~: B" J7 r  Q　　看不见，应该是最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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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双温热的大手抚上我裸露的胸前，捏弄我的敏感点，我不能自己的
6 j) ]) n+ h2 o8 S: {0 Q4 Q) i呻吟了一下，却仍倔强的不肯张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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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M- v* k, j8 r　　他似乎没有打算放过我，伴随手指而来的，是他那湿热的舌，他在我的乳头
! U6 B9 W: P- c% j! U+ o上不停的舔弄着，不时还像野兽一样，用力的啃啮着，「你到底想怎样？」气不
) ^% t1 |8 ?, L7 E; Z6 D4 o0 V过，我痛呼出声。

! E) n5 {# b, I+ [6 w" @　　他没有作声，更加大力地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印记，每到之处，那痛至极点衍
- y2 w4 T" O% p- ^* D  X7 m生而来的快感，叫我快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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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我狂乱地嘶叫着。

　　他似乎受了刺激，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探进我后方那未经任何润滑的甬道，
粗暴地撑开内部，在我还未来得及接受他的入侵时，便开始抽动，为他接下来的
进入作着准备。

) \; \7 d7 ]) j; v! r$ _　　他永远都是这么地不温柔……

6 q* Q& l7 r- b　　我突然感到一阵怒意，怒意胜过了欲望，我推开了他的手，推开了他的头。

: a+ m: V& ~! @4 |- g. c: o　　他微愣，然后他眯起眼紧紧的盯住我，似要怪责我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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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7 ~" u- @0 R# M　　在他的视线下，我感到极度不安，胸口像是破了一个洞似的，被一种不知名
! }- b/ \) H. a/ B的恐惧攫住心头，就像偷东西被人抓住一样的心虚。

　　「我等一下还有工作。」我抬眼偷觑了他一眼，呐呐的说。

　　我承认我窝囊极了！

　　明明不是自己不对，却语带歉意。

+ y( U0 V3 z$ _$ o# I" h0 q0 [　　他不语，只直直地凝视着我，彷佛要看穿我的心，注视着这双深邃的眼睛，
我确定他看穿我了，但我却不可能看得穿他。

　　我的双眼早已被爱盲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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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我只是害怕看穿这双美丽的眼睛背后的无情……

- X! T/ V& c' U3 O　　可不可以让我多了解一点点？让我有些美丽的憧憬？我觉得我始终有那么一
点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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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A, n2 r5 U# R7 `( j$ u　　我苦笑，可惜他看不到。

　　我心虚的垂下头，为自己突如奇来的情绪化而感到难为情。

　　我到底在干什么？不是我自己承诺要无怨无悔地爱着他吗？不是我说过我可
以不要求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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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又凭什么去生气？

& H: u" N$ A8 {) E( ?! I　　我苦笑，因为我沮丧。

　　未等半秒，我已经主动跪在他的面前，像个膜拜者一样，含住他已然勃发的
/ q0 r4 s! d" r- U0 @1 P/ M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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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巨大的东西几乎顶进了我的喉咙，我吃力地吞吐着，吸吮着，以舌尖来回
$ a2 J7 k& @8 i/ |: D9 k0 k2 `舔着顶端，我知道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 k# u9 `9 j3 V% W2 Y5 ~　　他低吼了一下，双手紧揪住我的发，缩臀把他的分身更没入我的口中，以获
得更大的快感。

& P( U1 ]( p! Q0 f　　相处了这么久，我岂会不知道如何能让他的身体感到快乐，我疯狂地吸吮着
4 v- l5 X! Q  w8 w2 y/ C' x/ g% A这属于他的热情。

　　只是，他又知不知道，如何让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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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也许，他根本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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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X+ z+ y( [$ {) }% d　　反正，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我的任性，造就了我们如此歪曲的关系，他
的角色只是一个接受者。

　　没有我，他可以找别的人，男人女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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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D7 Y# O' E6 T' F　　但是我，却不可能没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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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悲哀。

　　猛地，他推开我，然后又很快地把我抱了起来。

1 i- a3 {$ J2 `4 l* ]% D　　翻过我瘦弱的身体，找到那急需滋润的地方，但他却像要惩罚我一样，把他
0 h" P& S- v- D) I" ^0 U7 ^的分身一下子推进我的身体内，然后几乎完全抽出，又毫不怜惜地插入，像要把
3 M) r  ^& `) D; y我撕裂击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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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痛……

. M6 a; E' j: C4 l　　不知道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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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r. [2 x& N　　我无瑕去分析，我宁愿把他当成身体之痛，这大约会使我的心好过一点。

, {3 h' H! y3 A! \' m$ U3 i5 p　　但不可否认，自剧痛中产生的快感，让我的欲望更高涨，我吃力地睁开眼，
* u7 z6 ~4 u; G9 D8 O隔着薄雾凝视着那张让我着迷的脸。

　　「呜……」我不觉轻咬下唇，发出呜咽声，配合着他的侵入，我的声音有点
% B0 p# y5 x8 J1 o4 a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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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i$ C2 t　　模糊间，我的眼角溢出了泪水，混和着汗水，滑过我的面额，流进了我微启
/ C& Y( `, w+ b8 b4 i! [: o: Y2 o的唇，舌尖无可避免的品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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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t/ o! \$ S# g! U. P* ^　　本该布满感应甜味的味蕾的舌尖，居然尝到一种带着苦涩的咸味，让我的心
酸了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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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他看不见，也尝不到。

　　应该说，就算让他看见了，尝到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我的眼泪在他的眼里，跟一般的汗水没有分别吧，只不过流出来的地方不一
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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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痛中的磨擦产生了一种叫我迫向死亡的快感，我叫得声嘶力竭，已经无力
# y$ B! [6 R) o2 A+ n再承受更多，却又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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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手忽地握住我的分身，跟随着腰间的节奏抚弄着，另一只手伸到我的
' g$ S& y  V1 ]+ C1 Q胸前，像要把我的乳头撕离我的身体。

　　「啊………」虽然这种痛带着快感，但我还是痛得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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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r9 D5 S" D: i; t　　爱情和做爱没有分别，也许就是痛极而生的极乐，才会让人欲罢不能……一
3 j, o- k9 D: w% `( q& i( Z而再，再而三的深陷下去。

3 {$ A* F' C% |; R: H+ E　　我只是凡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平凡人，我只是想跟他在一起，他不爱我
5 E3 u1 ]# c% r# i8 B1 Z5 D* K又怎样？我爱他就够了。

6 w" a( W% r9 ]: A- G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找到一对真心相爱的人机会何其渺茫，只要他仍在我
身边，那根本没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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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I7 R( p3 k" n; I2 v* l( f　　被爱对我来说只是个童话。

! _' O& L: `1 q2 D! d　　美丽的，却永远不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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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上，王子和公主太少，平凡人却太多。

　　我眯起眸，咬咬牙转过头，却正巧跟他四目相对。

& ]6 [3 P$ g5 K: Q  y/ E# H　　不知道为了什么，他淡淡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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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发出抱怨声的我，也跟着笑了，是该被嘲笑的，居然可以爱一个人爱到
这样，笨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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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了，也许我是最自私的一个，他或者在我的身体享受到肉欲的快感，但我
却得到了更深一层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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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2 [! k) ]+ A( V3 u　　我把我的心放在他的脚下任由践踩，是一种毁灭的极乐，因为我的碎片会永
远在他的四周，如影随影地伴着他。

4 O, w$ l+ D4 r4 C0 v1 F& f　　我想，我真的是没救了。

: @. ?5 C9 b: R3 t6 J　　只要他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 V. N" h5 w+ ]0 p　　真的，什么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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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F) t5 X4 c2 Q0 M　　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我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眼前一黑，那是高潮来了，
8 P2 t* W( u; R4 C不到一会，我就解放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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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没力再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仍握住我已经软趴趴的分身，用力的搓揉
着，似乎要我重振雄风。

　　果然，不到一回儿，我那儿又恢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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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要一想到这双温暖的大手是属于他，我就有难以言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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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的意识却飘远了……

　　迷蒙的双眼，好像看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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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f5 I9 ]　　时间，好像回到了我们相识的第一天……

　　我的嘴角，无意识的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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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1 E9 R0 v4 o　　感谢……感谢……感谢让我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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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8 L$ D) n' S: K- g5 S6 S　　　　　　　　　　　　　　　　第１章

　　几乎是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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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我十七岁。

: I3 U- K& I: T　　身为孤儿的我，自从十五岁离开孤儿院后，就得靠自己养活自己，所以我没
8 S3 f$ U0 V- k4 g有再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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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因为我不是念书的材料，二来是我没有钱。

　　每天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还念什么书？我的成绩一向都是低空飞过，可不像
1 d* g6 y. w" K+ [5 y那些优等生有奖学金可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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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e2 q1 i* [: P9 b; H  S! U& I　　起初，我都是在餐厅、酒吧中工作，无可否认，那是工作时间长又薪水低的
9 m7 ^! s4 i, @工作。

　　没有办法，谁叫自己不是大学毕业生？只能够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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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认命了吗？
0 x7 B# X2 e" w2 x4 x/ j; D* O
% S! m9 G9 D( y% Q. T　　每个月交完房租、杂费后，我口袋的钱都只够吃饭，偶尔也可以有些小娱乐，
+ l2 V( D# `$ x$ s, u可是那已经是忙碌生活中的奢侈品。

5 B6 i2 T9 S/ e　　过了一年多这样的生活，我不禁问自己，这样的生活，真的适合我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 ^6 o1 e4 c' S　　我不是不甘平凡。
1 ~; Q3 j, F; K5 h. @, L/ D, r  V
) o( L( n  C- g+ A　　只是，这样的生活，让我几乎看不到自己的存在，更让我失去活着的质感，
! b0 {3 M, ?9 f) S  Y- B/ r我每天都如行尸走肉一样，过着公式的生活，连交女朋友的兴致都没有。

　　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辞了现有的工作，拿起了报纸，打算找寻下一份
不一样的工作。

4 A& R5 L4 |1 ]2 c; Q2 a8 z' ]+ E　　幸好，我的身手还挺灵活的，又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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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4 U5 Y( b1 C　　终于，我当上了特技人，这份工作胜在时间不长，薪酬不错，完全足够我的
/ D# k' l( g. @7 j5 M支出，还可以有一点点钱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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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j4 H" n; V  b" V3 J0 g　　而因为我的身形比较瘦小，所以，我最常做的，就是当女演员的替身。

　　在那之前，我有几个星期露宿在街上，因为我没有存款，工作没了，就没钱
交租，我也不好意思拖欠别人。

8 P1 T3 h# e. _. J3 r  q　　我这样可以说是潇洒，也可以说是任性，更可以说是笨。

　　但是我宁愿露宿捱饿，也不愿听到半句冷言冷语，所以那个月的租期一到，
我就搬出来了。

6 P+ j! V9 s, I　　「凉平，你等一下穿上这条红色裙子，从天台跳下来就可以了，记得脸不要
. x% w4 l  B  r. }看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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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_- Q8 p" r4 D2 @　　说话的是明哥，他是场务，专负责管理我们这些特技人和临时演员。他颇喜
欢我的，因为无论多危险的动作我都肯做，自然让他高兴。

4 l+ \- u: C2 K7 l3 O　　其实我也不是特地去讨好他，只因为这些危险动作的酬金比较多，我才二话
8 W: ]. P/ u& I不说的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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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一下头，依言的换上了那件红色的背心裙，然后走到天台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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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七楼的天台向下看，我心中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

8 ?" p; [0 S6 g, I　　也许是没有什么可以在乎吧，我就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很少会感到害怕。

9 w3 U& t" t1 D+ [　　要是真的说要有感觉，就是我有些冷吧，因为在十度的低温下，我只穿了一
件红色背心裙，和顶上了一头长长的假发。

: x; u& u) D! X! t: q1 E9 w　　看到楼下的人比了一个预备手势，我站到最边界的地方，等待着下面的人再
4 f4 J- ?. G0 G3 W$ K4 s给我指示。

# p  d& F3 q% U4 m　　不到十秒，我看到了他们比了一「ＯＫ」的手势，没有犹豫地，我前脚一跨，
整个人就向下跌了。

+ g% ?- `* J1 @7 H, @1 }% g" S　　记得第一次跳楼时，我还觉得跳楼满刺激的，那种向下坠的感觉，像是是冲
' y8 r3 u1 [( Y3 y进地狱一样刺激。

' A! t: n, W. _; j. c. F% s　　不过现在跳多了，已经没什么感觉，在高速向下坠时，我还可以尽量控制着
) R  u2 R  `- a+ f2 z0 u% o1 @自己的脸部要对着墙壁，为了不要重拍一次，因为那可不能收多一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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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 x2 o( G/ ]　　快要到软垫的时候，我的心没由来地怯了一下，然后是一阵剧痛自肩头传来，
( G! S- c' g7 M0 [4 Z1 Q那撕裂的痛楚叫我几乎眼前一黑。

　　「受伤了，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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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叫医生来……」

　　我吃力地睁眼，想看看是谁在我耳边大叫。

2 c# a& ?' f0 {9 x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一张轮廓极深，深邃的眼睛透露着智慧，深刻的五宫
) v. a$ U( X6 A5 o. A形成了一种刚毅的感觉，真是英俊得有点过份。

　　可惜有点冷，薄唇是紧紧抿起的，要是他笑的话，应该会更帅吧。

1 S" Z+ j: d4 R1 k1 I$ B0 q/ `　　他是明星吗？

- O) @: G6 {) d" y　　我的心脏像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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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眯着双眸打量着他，同时也想着自己心脏那股椎心刺
7 ~$ K* `  G# a( I- O9 l痛从何而来。

　　我真佩服我自己还有心情想这种事。很明显，我的手臂伤得不轻，我的额边
2 l/ q! K! c" m7 @& [都渗着冷汗，牙关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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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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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P3 l# U( E　　好温暖好舒服……为什么会这样？我下意识的更贴向他的怀中，他的心跳声
4 k3 O' m8 ?4 v# m6 a( R# ?很好听耶。

4 J6 _' i8 l! O+ {1 n/ U! D* z　　不久，他把我放在片场早己预备的担架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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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离开了这样的温暖，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 w# @8 S$ Z( b　　很奇怪。

  k. Z/ W5 ?$ [5 I9 r) N, x% x　　「快把他抬出去，别碍着了。」他冷冷地说，英俊的脸上尽是冷漠，看也没
有多看我一眼。

. a0 x" x1 o* `% `　　那是应该的，因为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再躺在这里，真是会阻碍着他们的
7 n8 w' B. J4 A; g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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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对于刚刚还觉得他的拥抱好温暖的我就是感到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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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g, O' E; Y" S% }　　闷闷的难受转成一阵怒气涌上我的心头，我不觉紧蹙了眉。

+ Z) J. |; S5 Q! M2 A  Y, |　　他冷，我更冷！

  e! {1 M, [. H5 I$ X1 o+ R　　我咬牙忍住剧痛站了起来，反正当上特技人后，三天两头都会抱着伤，不过
9 p0 j5 H( S/ E) w6 \' o这次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

　　「明哥，我今天的薪水呢？」我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或是因为
, R, D& ~& Q3 e6 y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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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 A5 E6 c$ H* T( c　　「凉平，你……」明哥似乎有点担心我。

　　「连同医药费给我，我自已去看医生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们。」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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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的，你把钱给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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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坚持，明哥也只好把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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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过钱，然后离开，离开前，不知怎的，我忍不住偷
偷再看那个人一眼。

7 F: U- N6 w- p- S　　那个人依然冷漠地看着拍摄现场，没有看着我。

　　我的心又再一动，隐隐地，我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但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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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 h5 h  _# i- d1 @! L7 w　　「呃，你就是这样，不过也别太逞强了，有事就拨个电话告诉我，我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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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明哥的声音从我后方传来，但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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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快速地逃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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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有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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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0 s7 `! X0 M! I3 m- |: Q  E
$ n; R# ]2 F# e& h　　带着伤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算睡一觉。可惜，左肩传来的痛
9 W4 V& E8 |: \: W% z7 |" A' J楚，让我不能忽视这个伤势。
! p" b: S$ n" b! c: C8 N
- |% J: O- W" @& @! g　　本来我还想不看医生，打算把那些医药费留起来，看来我的如意算盘是打不
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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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意识地吼了一声，才走下床，穿上鞋子出门去。

　　我走到附近一家非法的跌打医馆，对于骨折这一类事情，我还是比较相信医
馆，另一方面，这也比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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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 h; \7 l3 Q+ [  l4 E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精打细算。

( e' i( ^# w! g$ V　　没办法，我得为我要环游世界的目标作打算。

  N% y' ]3 F9 `8 u" a* o　　我怕极了我没有方向的生活，所以，我为自己定下了一个小小的目标，环游
世界，让我为着某件事情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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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有一天会突然改掉也说不定，我只是讨厌那种茫然活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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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医馆，只有寥寥几人，没有等很久就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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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t1 k( o, C" F; d　　真是衰到极点了。

! D$ {7 A' h+ \6 p. t" ]　　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缓缓地说我的手臂起码一个星期不能动，还要敷着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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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暗叫苦，当特技人没有买什么保险，所以就算是受伤了，也没有赔偿，
有的只有刚才明哥给的那一点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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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Q9 e! M. [( y  a　　这几个星期不能工作，看来银行的存款非动不可了。

6 K) G. K3 k# X　　走出医馆的时候，我连连叹了几声，心痛那些好不容易才存回来的钱。
, G# h! x" H. o* Z  _9 r
0 B  O( D- O6 A8 m- B　　下次还是小心一点，不要伤那么重好了。

　　走着走着，我闻到一阵烤肉的香气传来，不觉吞了一下口水。但随即又想起
" m  @! j; X1 P) p8 U% {) U0 P那白花花的钞票，我又咽下了嘴馋，装作视而不见。

, w5 k6 p, [# a4 E& i4 z  A　　能省就要省了，反正呆在家中不用太多活动，不用吃那么多。
# O( z% z" I& c
5 D4 x0 z3 W& u6 w　　我低着头走路，避免再看到任何刺激我视觉和味觉的东西。

" h9 ^. Y% t) ^% M　　突然，我不小心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中，冲入鼻腔的是淡淡的烟草香味。

) x! I8 C' f- v+ p1 M: k5 Z9 c　　好温暖……我有几秒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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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回过神来，我没有抬起头，只道过歉，便又打算向前走，想赶
* y, S4 `0 U4 i9 ~+ ?; d在超市关门前，买几个泡面，让我在往后几天不用再出门。

　　可是，那个人仍挡在我的面前，我带点忿忿的抬起头，看看他到底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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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故意挡住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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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的时候，怔愣了一会。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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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6 l, U6 O( G　　今天在片厂中的那个人！
" @' I$ K! f- {$ |
　　我的心狂跳着！一阵狂喜攫住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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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我就完全知道，我的心失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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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M; U9 Y5 U- V　　一见钟情是什么？就是有种很蚀本的感觉，因为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利
益，就把一颗心傻傻的送出去了。

　　只是没想到，十七年来第一次对别人动心，对象居然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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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用经过太多的挣扎和矛盾，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了，
! Y! L9 J% o* L* [' u也许因为我没有家人和朋友，所以很多会让人烦恼的道德枷锁，统统都不存在我
, M+ O  l9 ?2 }5 S+ |9 l5 _3 N7 J身上。

* N8 h0 e4 }0 z$ P" K　　不知道爱情在于别人来说算是什么，但在于我来说，它是一种感觉，一种最
直接的感觉，就像被针刺了一下，不用挣扎和矛盾也知道那是痛一样直接。

% H- A: v( b; g/ s* ?　　我无端的想笑，因为开心。

. |2 O/ ^/ N. k, [' E　　为什么会开心？我不知道。
& m. c, u$ t3 B: T
( }- W9 O  p8 P1 \. u　　「你明明拿了我们的医药费，为什么没有到医院？」他的语气依然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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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去。」我先是一愣，然后态度有点不自然的说。
5 O+ L9 v7 c# [* z. H6 d6 z2 d
; b; j% U" `3 Y7 r' x  B6 v　　天知道我从来没有撒过谎，所以做不到不眨眼的地步。

  U- Y- c: ^+ T2 n. M$ f8 F. A　　「我刚看到你从那边医馆中出来。」他挑高了眉，似笑非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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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 k: Z, `# c　　我一时语塞，有点恼羞成怒，遂推开了他，转身就想跑，口中喃喃地说：
7 w: ?* z$ u" y; g) Z「干你什么事？总之我没有麻烦别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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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了，要是让明哥知道，下次一定不会给我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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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在欺骗我们的医药费，把你剩下来的钱给回我。」他捉住我没有受
伤的那一只手，不许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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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 M6 U) t4 T0 f# q4 e8 v　　「你作梦！」我想挥开他的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 q0 B3 ]" j! f3 _5 A' z9 q　　现在要从我口袋中拿出钱来，简直比取我的命更残忍。

3 Y+ t# p( |$ O1 `+ ]6 t　　「拿出来。」他的语气中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点钱你们不会放在眼内吧！反正我一个星期也不能工作了，算是给我的
" t' S' o6 D- G8 f一些补偿吧。」我的语气软下来，看着他，我连呼吸都不顺了，又能拿什么气力
8 \& j# [8 b1 W  U/ Z去跟他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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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k1 \) N9 d6 b0 K　　更何况，我是理亏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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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原则的问题。」他很严肃的说，认真的表情让原本英俊的脸更有一种
- E; E! w9 L& C. U0 A* C3 D2 T% x吸引的魅惑。
) `9 g$ [* v; s6 [
" D# Y, f1 z* f　　可惜我没空欣赏，现在，我真想在那张冷冷的脸上送上一拳，可惜我一只手
被他捉住，一只手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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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我看到我正要去的那间超市正在关门，我的心沉了一下。

% Z) Y" d7 D& }" B7 u; ?　　唉，看来我今晚要捱饿了。

; ]6 f# L7 Q7 g/ D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知道要是我不把钱给他，他一定不会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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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A9 C5 q% _6 X- J5 [! T　　他那么高大又那么魁梧，怕是一根指头都可以把我压碎，很明显，我没有胆
子跟他来个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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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_# s  X* W6 ^0 y& N　　我在心中哀叫了一声，不甘不愿地把刚才剩下的钱从口袋中掏出来，放到他
' K8 l& d! l3 m) v+ `- Y1 a' T的手上。

* |* Z2 H- ~# y: h5 W　　我碰到了他的手，那双很大但皮肤很滑的手，一摸就知道他家境不错，怪不
2 V5 L' ?  |# M- H' w! W得会把钱扯到原则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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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s- ~0 V! K; @8 L1 B　　在相触的一刹那，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我感到脸上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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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 ]+ o# H; B! O. I" r　　「拿去，别再烦我。」为了掩饰我脸上的潮红，我故意大声而粗鲁地说。

( k: d: {4 ~1 c& z# j　　他接过钱，似乎很满意我的行为。

* C1 P; R- c1 u, I5 p) d8 O' r　　见他放开我的手，我当然以最快的速度跑开，试图在那家超市未完全关上之
4 x. ~3 j1 g& X2 l' ?  A前赶过去，求求店员小姐让我进去买个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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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小姐，可不可以让我进去买个泡面？」我气喘如牛的说。

　　「对不起，这位先生，但是我们已经关门了耶！或者你可以到那边的便利店
: j, M, t% Y! ~* r2 ?买。」她似乎很不愿意，当然啦，谁愿意下班的时间被延迟。

8 I. p+ a- v: [* \" I% V　　我也知道那里可以买，但问题是它的价钱贵了很多。刚刚才损失了一大笔钱，
说什么我也舍不得再花这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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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

) m2 F- h- A0 H( P" R0 w5 t% k　　「捱饿就捱饿，反正又不是没试过。」我嘟着嘴呐呐的安慰着自己。
* Z1 c" h3 E. g& P
$ A2 P8 W$ x+ `. S　　走着走着，突然有人从后捉住我，我的心悸了一下，然后没好气的说：「你
9 z$ X) F0 S+ I! i& ?4 g要打劫吗？算你倒楣了，我身上只有十几块钱，要就拿去吧。」

# U% U3 i! o1 y5 \　　「你真的只有十几块钱吗？」

7 ~7 T; m& a" C$ a& M　　一听声音，我才知道又是他，我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 T! ~& S% m- k7 f- f　　「我已经把钱给回你了，你还想怎样？」我把要捱饿的怒气出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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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真的只有十几块钱吗？」他一脸的不相信。

　　「要不是给你搜身？」我甩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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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回答，只是拿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灼灼地凝视着我，接触到这种眼神，
我的心又在乱跳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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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v$ t/ P5 i, f" |/ G# k0 w# ^　　「你究竟想怎样？这样跟着我，你是对我有兴趣吗？」我直觉他的目光有异，
9 g/ t1 D9 P7 h2 ?- e所以大着胆子，语气略带轻佻的问。

　　时间彷佛停止了。

　　我的心狂跳着，要是他现在说是，我会立即投入他的怀抱。

* ?3 y% y7 C! L7 n* ]0 @　　但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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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3 }1 o$ b: y9 M　　听到这句话，他似乎很不高兴，恢复面无表情地睇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去，
" Z. {, Z/ \  ^9 B' _没有再回头。

　　看到他那似鄙视的反应，我呆住了。
1 A' [: @/ {# f
　　凝视着他那高大而俊挺的背影，我的心没由来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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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H* o2 B3 q: ~5 |& H　　十七年来没流过泪的眼睛，就在这条街道上，没有道理的缺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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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6 a& t# g7 C# t　　　　　　　　　　　　　　　　第２章

　　受伤后的第三天，我再度回到片场。

　　因为我实在受不了眼睁睁看着我的银行存款白白的耗掉，那可是我千辛万苦
( g8 Q7 V5 \9 L! s) O储回来的。

　　早上，我己打过电话给明哥，他说今天有通告，所以我可以回去继续工作，
他在电话向我问候了几句。

　　虽然是很寒暄性的，可是，我的心头还是一热。

& @7 a. P0 V6 t" J3 [5 ~+ x　　到了片场的时候，我早已自行拆掉绷带，故作没事的走到明哥面前。

　　「明哥。」

# h1 Q4 v+ d, M1 N2 T　　「凉平，你真的没事了吧？听导演说你没有去医院，只到了跌打医馆，还把
- ?5 o" A! U' T- y钱给回我们，现在这么老实的年轻人实在不多见。」他赞赏地拍着我的肩。

　　谁老实了？我可是被迫的！我闷闷的想。

　　「小伤而已。」我僵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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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 Q5 F# C. X　　「你才刚复完，我给你一些轻松的替身镜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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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对我来说，轻松不轻松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钱，反正花一样的时间，我宁
愿要多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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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P# ~  H; Q0 n' \　　呃，或者，除了钱外，还有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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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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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好想。

　　「可是这是导演吩咐的。」明哥脸上有着为难。
3 Q0 t4 f2 b! d! O
- {+ i/ F5 F) d9 D$ z　　「导演？」我蹙眉，什么时候导演也来管我们的事了？
* P" {# D" G5 @- D
) q4 ]* a7 e4 L　　明哥手一挥，指了指导演的方向。
6 W; u! a# P& `$ K* {8 w
& _4 B. g5 g5 \! A$ V　　我呆住了，坐在导演椅上的男人，正是那个让我三天三夜失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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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M# \9 `% @. H- [; S　　「不用了，你告诉他，我可以应付得来。」我倔强的说，那个人已经拿回我
的钱了，到底还想怎么样？

　　「凉平，这个导演的脾气有点怪，而且很凶，我不太敢跟他说，你就将就将
0 j1 E+ r1 l. d5 x4 q, \: ^6 \: x# c$ C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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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他根本想来找我麻烦，他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吗？我的心没由来涌起一阵
怒气，还有……心酸。

% V* I- j5 l/ r9 H& D　　我知道那天的我是轻佻了一些，但也不致于让他如此讨厌我吧！

　　突然，我想起了同性恋这个词儿……对哦……我终于明白了我被讨厌的原因。

　　「明哥，那你有没有别组戏，我可以到别的地方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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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今天我们就只有这一组。」

0 w% P% s4 R* ~: z　　「好，那我自己过去跟他说，导演叫什么名字？」其实，我是想知道他的名
字。

　　「导演叫橘庆太，凉平，你真的要去跟他说吗？」明哥面上有着不可置信，
不肯相信平日寡言沉默的我会作出如此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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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s) {- |/ k% K4 y　　我没有回答明哥，只是笔直的走向他。

　　原来他叫橘庆太，我反覆的在心头念了数次，默默地记下这个可能会影响我
一生的名字。

5 S& b4 K; w0 ^  Y! q( F  T　　我倨傲地站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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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以那种漠然的眼神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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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别过眼，不看那种像是会刺进我的心的眼神，我讨厌发现，我在他面前，
) L- p9 G& I" U* y会感到自卑。

( o- u& _( T0 e6 L5 t　　「你为什么要阻碍我的工作？」虽然我是想质问他，可是一看到他那双深邃
' y- B1 ^" Y. Q如大海的眸子，我的气势就泄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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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有人阻碍我的拍摄进度。」
: p1 P! w* l5 H4 _& @  m
  c4 m( A" q& l$ E9 e* t, X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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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c9 A' Y3 [$ a1 u+ G; }　　冷不防，他一把捉住我那未完全复完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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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咬牙忍下了痛楚，怒叫着。

4 N" {7 H1 N2 y4 D- ]% N+ C　　「没有特别意思，只是要你认清楚事实。」他收回手，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气在心头，却不知如何发泄，于是拧头便走。

　　「凉平，怎样了？」明哥焦急的问我，也许是怕我得罪导演，连累到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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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只是他不答应。」我闷声说，我气我什么都不能做，只有顺从他的
! v' z1 U3 U5 I0 }  T/ u安排。

5 j' v4 k" P, g! _1 V　　「那就维持原来的安排好了，凉平，你当安妮的替身，去准备。」
, q8 G  f" L6 U7 n& X& J
6 N; e0 U3 y1 c, ?9 q7 s　　我点点头，接过他手上的女装衣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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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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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A6 D: X$ p& g+ Y" S9 }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都在片场中看到橘庆太，当然了，因为他是这部片的
导演。

　　情不自禁地，我总追随着他的背影，偶尔我们的视线会对上，我就会给他一
' z: z2 T7 S& |3 _个皮皮的笑容，轻佻得过了火，或许是他没有把我是同性恋的事情宣扬出去吧，
5 B- [$ l# y7 ]# h7 o他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会传播是非的人，所以我有些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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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m3 W2 |% T　　但每次他却会若无其是别过头，像不曾看到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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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愈来愈喜欢站在镜头前，因为在镜头前，他会很专注的看着我，让我有一
种不寻常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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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走出镜头后，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这也是正常的，或者他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感到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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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见他一次，我就知道自己会愈陷愈深，尤其他工作时认真的表情，总常出
现在我的脑际中，扰乱我的生活，害我老是睡眠不足。

- D0 L) ]' O3 a, U" `- x　　我像在站在浮沙之中，愈挣扎，就沉得愈深，直到没顶。

/ o- ?+ l4 U$ L%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地爱一个人，爱到心脏不时传来阵阵的抽痛，也许
因为我没有爱过人，也没被谁爱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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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存下来的爱，就在顷刻爆发了，才会到达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连自己都
觉得可怕。

　　从前看到很多为情自杀的案件，我都会很奇怪，真的可以爱一个爱到连宝贵
+ \% f3 B, J+ F7 b( w的生命都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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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5 T, M$ g　　但现在，我才深深体会到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用整个生命来爱，爱到即
使他拿刀刺进我的心脏，我也会伸出手助他一臂之力，而不会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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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算不算太夸张了，但我真的有这种感觉。

　　从不看任何杂志的我，还到了图书馆看了很多杂志，找寻很多关系他的资料，
尽力去了解他的一切。

　　就我的搜集，他今年二十一岁，是现时炙手可热的当红导演和编剧，得过不
  b# X% ^1 c1 _* i- @5 \少国内外的奖座，出乎意料我之外，他最擅长的居然那种温柔细腻的爱情片，还
拍过同志电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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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进行中的电影，也即是我现在的拍的，是动作片，是他第一次新的突
破，很多人都在期待着。

- a+ `$ C/ a# d% |' s* k/ w- g/ _2 F　　这天，大颗儿结束拍摄后便急急离开，只有我还留在片场附近徘徊。

' p- _! _# `6 F9 I& Y) w　　今天的拍摄场地是一个沿海的公园，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草地上，淡淡的愁绪
围绕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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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今天是这套戏最后一天的拍摄。

4 |$ D! \* o+ X4 f  y　　也就是说，明天，我就会看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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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着深蓝的海大声的喊叫着，不停地大叫，以发泄我心中的郁闷，但效果
好像不怎么好。

　　我咆哮了许久，过路的人都以为我是疯子，用同情或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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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他们去吧！反正不痛不痒。
) w3 p( S5 i; Q7 A4 U2 I6 m0 ?6 [
" m: D" b8 U; ]2 c　　我是疯子……我是傻子……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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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V/ D  y& b+ W　　直到喉咙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才颓然的倒在地上，躺卧下来看着已接近黄
昏的天空。

1 P0 K3 X  b! Q: z4 f- K/ [　　左肩又传来微微的疼痛，让我不由得紧咬住下唇忍住，这种痛，到底什么时
候才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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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想再去看一次医生，幸好这点痛我还捱得住，工作的时候也没出什么
状况，要不就亏大了。
+ w, |( I, B" S- B
, a- v2 h6 B' {8 N　　总觉得每痛一次，我对他的思念就会加深几分，因为这个伤口是我认识他的
4 C* j8 U; U# M" Y& L, r契机。
: J, Z# E) |3 @  s$ Z6 b
' J- p+ p' L; F3 e; z; y　　我闭上眼，享受着微风带给我那混带着潮湿的温暖，脑海虚空一片，只看到
那一张让我悸动的俊脸。

　　如果能永远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只想着他，该有多好。
% B) y1 T7 |  J% B
, `% o- v6 S. I" l* n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天色已经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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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w7 y( u( j) z- s* I　　还是回家好了，再晚一点，可能会没公车了，于是，我走到公车站。
3 U0 ?* t& F; f' q" z' x) _/ K
　　等着等着，很久都没有公车，我不禁怀疑我是否错过了最后一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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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 h6 |( k+ w# J2 S* i6 ]( B　　这时候，有一对情侣经过，我向他们问了时间，才赫然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
一时多了。
* L0 w  Y, R1 f/ o
　　没所谓了，就在这里待一晚吧。

　　我又回到今天拍摄过的地方徘徊，走到那一大片草丛中，记得我今天在这个
- D9 l' K( ~3 m地方翻着筋斗，他是那么专注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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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意识地走着，眼睛也无意识的游移着，看看花、看看草、看看那些特地
开车来的情侣们亲热。

　　忽地，我在海岸的栏杆旁，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没想太多，
, a6 W8 |) w6 G+ Q  V, G# Y% m我就拔足向他跑去，却在离他几步之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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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8 w. \4 Y  P4 T　　该说什么呢？

* p3 {8 @" _: S0 W  G　　可是，不等我想出最好的答案，他已经率先开口。

5 i1 x4 g' N# {! ]1 T4 J0 _( T6 k0 D　　「滚开。」烟圈随着这两个字一起吐出来。

3 a" L3 ^6 D3 |7 P$ i3 ]1 h2 w　　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从北极来的，永远都是这么冷淡。
( X* @' j# L) h5 e6 n+ \
　　我故意不回答他，只坐到栏杆上，跟他一样看着没有半点光芒的海洋，不时
( X/ K* d2 Z& p以眼角偷偷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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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 d% l9 A, Q　　我的心在狂跳着，等待着他的反应，也许，他只是当我是个变态，更甚者，
8 W3 m% g! C5 E; B$ j# T- N: o他根本不认得我，只是讨厌有只飞蛾扑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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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 Q4 p( Z+ R　　可惜，他不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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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O( D+ z, h' m　　却足够烧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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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他缓缓地把头移向我，我不由得摒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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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6 f- Y# t- v, ^& i; r, }" k0 }1 N　　他没有说什么，看完我后，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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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即从栏杆跳下来，跑到他面前挡住他，他很高，我仰起了头，睨着他。

5 j& B& l4 Y1 b: ?: S　　他默默地注视着我，好半晌才道：「小鬼，你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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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o+ b3 y/ @. G: k8 y" \　　「你很讨厌我吗？」一阵酸意涌上鼻腔，我迫不及待的问。

　　「是又怎样？」他又吐出一口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四周太黑了，我看不
清楚他的眼神。

　　「为什么？」我受伤的吼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讨厌我？

　　这……不公平！

  i: V+ d! A2 U9 b3 L5 E- B　　「因为你很讨厌。」说完，他伸出长臂推开我，继续向前行。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从后抱住了他，用尽我的力气很大声地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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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_( K0 m- Q8 y　　他一把挥开了我，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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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4 q. V2 ?- L　　「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他的神情有点狼狈，甩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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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3 q8 B; X8 f  e　　我没有死心，我站了起来追了上去，在他背后不停的大喊：「我爱你！」

! e% X& E$ e  Z) R3 B　　因为我知道，错过了这个机会，我这一生也未必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们的生
) W6 C: Z- q; E" m/ ^命，未必再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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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9 Y/ `; O8 P　　这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5 L0 |5 P. X3 h' @　　就算他不接受我，我都要他记住我！

　　有点疯狂，但我是认真的。

# e# A# q0 s+ S; u2 m　　突地，他转过了身，表情有那么一点慌张，一拳挥在我的脸上。
「闭嘴！」

2 H8 B9 v2 b, r/ o/ G　　「我、爱、你。」我的嘴角噙着血丝，同时微微上扬，为了看到他的慌张而
  f0 n! ^$ Y% t% {0 _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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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不是毫无感觉吧……

　　一拳又落下，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痛，一心只想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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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力叫我后退了几步，我稳住了身体，又坚定而带着一个像胜利者的微笑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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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3 ^4 L- n* t: B& R　　这次，那一拳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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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 D1 g, b8 ]! r& X; ]　　同时，他收起了狼狈的表情，换回平日的淡漠。

) W% K  L0 t! u+ y; ?) p8 q6 K　　「爱我？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钱？你不会老土的说爱上我的才华吧？」他
冷笑。

# X% s" U  k; j' n　　我不能相信这些话会从他的口中吐出，一时之间，我忘了反应。

　　他转身便走，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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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前面，背对着我说了一句：
+ r4 s$ @5 ^- `& |「你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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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意识到他的语气有着一丝软化。我也没想太多便又抱了上去，把脸埋在他
的宽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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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舒服……原来一个人的背部，也可以给人幸福的感觉，是因为太宽厚了，
还是因为什么？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这种死缠拦打的人，已经明知道他不喜欢我，甚至可能
1 v$ [! A: L# E是鄙视我了，我还是不要脸的接近他。
- G; q( u' \7 f. P' g
2 r: K. G6 d4 a" w6 T7 n　　我不想放手……我从来不曾渴望过得到什么，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如何渴望盼
* y3 {9 l' P2 r( d1 {- ?& a望，都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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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E/ }/ t) M2 ~9 O# E$ F: t/ Y　　可是，此刻，我想要他，渴望叫我的胸口发痛，我好想抓住他，不让他在我
# [# e' e+ p9 h1 J) e的生命中溜走。

. K' ?2 l7 ~2 Z　　一切，好像已经失去了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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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7 T. \# f) J  E" d$ g* E　　他没有转过头来，只是一手把我推开。

# l: }, s- a9 P1 y- q5 U- u　　跌在地上的我，很快地站了起来，他却快速的坐了上车。

　　不死心的我又扑了上去，这一次，我扑进了他的怀，他愣了一下，又想挥开
我。

6 U8 K9 N$ Y, f3 N8 A) Y3 j　　我却先他一步，把手按在他的下身上，隔着牛仔裤揉搓着，更倾身上前强吻
% i3 b! Z$ u: v5 |' j2 g# d! [" f1 C住了他。

　　吻上的一刻，我只觉脑子一阵空白，然后下身一热。

　　这是我的初吻，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胆子这么大的。

4 r3 O" P" \! S　　这一次，他眯起眼睨着我，揪住我的发拉开了一小段距离，问：「你真的那
么喜欢我吗？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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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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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满眸子惊喜，傻傻的笑着。

　　「把衣服脱掉。」他挑高了眉，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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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呆了一下，但我还是照做，把上衣脱了，露出一大片未暴露过于阳光下
的雪白胸膛。

　　「裤子也脱掉。」他又继续的命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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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听话，或者因为我真的想跟他做吧，是男人的天
, ]; y- |5 P! ~性还是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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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9 u0 W! n# ?; c　　我把牛仔裤脱下了，内裤也是，我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的身上，我脸上不由
: B( Z( s, e2 u! D; {9 @得一热，毕竟我还是青涩的小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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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在我胸前的小果实上打着圈，我下身那原本仍在静止状态的分身即
起了反应，抵住他的小腹。

　　「真贱。」说的时候，他故意用力捏了我的乳头一下，鄙然一笑。「真的有
那么喜欢我吗？」

　　「啊……」我不觉咬着下唇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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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k) m- u1 T　　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还伸出舌头在我的口内翻搅着，让我的意识迷乱起来，
我的心狂喜着，我以为他不会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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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还在享受他的吻的同时，他的唇却离开了我的，沿着颈项吻下去，不时
还以牙齿啃啮着我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齿痕，尤其在经过红色的蓓蕾前，毫不留
3 E& B+ g; x5 k8 w. ]情地咬下去。

　　「呀！」我抱着他的头痛呼出声。

2 o/ O5 M3 G5 V8 Q" m* ~: t　　他的唇突然抽离了我的身体，我倏感一片空虚，不解的看着他，伸手往上挥，
3 a2 F0 w3 I. P6 ^想抓住他。

　　他把椅子的拉下，把我放平在上，然后脱了裤子和衣服，再度压在我的身上，
" X; z! [- o* X# z% M! u3 l我看到他脸上有着欲望的火光和身下的勃发。

　　我一定是个同性恋，因为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男性胴体，我不由得吞了吞口
水，想要的欲望也更深了。

　　他继续的吻篇了我的全身，留下了很多混着血丝的齿印。

　　正当我忘情地呻吟着、享受着他带给我的快感的时候，他抬高了我的腿，把
" F' [% n+ }0 \$ ?9 |/ D1 t它们架在两边，我羞得立即合拢着。
0 M' r5 ?1 A" Z" d- N8 u
( J3 C+ N2 _) m2 @6 ~　　「张开。」他不耐烦的命令。

# p/ w7 a7 V* Y# l+ _' g* E: y9 Y　　我咽了一咽口水，怯怯地看着他脸上的不耐烦，才缓缓的张开，我真的怕他
会就这样把我赶下车。

　　虽然我对于这种事没有经验，但对于接下来的事，却隐隐知道，故我瑟缩了
4 l7 |3 `$ j: O- z' x7 x一下。

2 O4 }- P  z# z- g0 D　　他伸手撑开了我的后庭，把他那早已颤动不已的男性塞了进去，可惜不太顺
; l4 d1 ?( {/ Z% I& G利，因为没有任何润滑的甬道根本不能接受异物的侵入，只是会让我感到撕裂的
6 k2 Q- k) ~9 m  }. u; C痛。
* @! h; S! n3 s+ ]
7 [- y* Y! C1 p1 l9 Q　　「呀！」我痛得眼角渗出了泪水。

　　他没有理会我的呼喊，又用力的推进了一点。

　　「好痛！不行……」我低声求饶。
2 B9 f) Q' ~6 o) V" P' l
3 g5 x8 ]3 R4 O- N- k0 T& y　　我看到他脸上的嘲弄，我才陡地知道他是故意的。

5 {9 \0 w7 W$ T$ f- p　　「你不是说爱我吗？」他冷笑。

" n  J8 @0 f' e* K& |+ b　　我感到他的不悦，所以，我不敢再呼痛，只咬住下唇忍下这等疼痛，还学着
, k9 _9 ?) r6 g$ d+ Y扭动腰身迎合着他，虽然同身为男人，但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另一个男人得到最大
) s0 {8 W: z5 s2 G6 k的快感，但，我想他快乐，在我身上得到快感。
$ B; [. C8 _+ O4 |7 k9 @" H
　　他开始抽动起来，不理会我痛得扭曲的面容，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还不时
% {8 i) T+ G) P2 i( q# o' q像戏谑似的拨弄着我前方的硬挺。
6 G* E1 h  q, _2 X
; F6 S) }' ^, Q/ F　　抽动了几下，我想我的内壁被擢破了，流出血丝，起了润滑的作用，使他的
3 s" u- h0 Z' n7 R+ K9 M动作更顺利，也更快速。
  F8 ?: u3 C/ r  ?1 x
　　「呜……唔……」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我疯狂地呻吟着。
. W% ~" b& X" X
　　看到我的失控，他紧抓住我的硬挺，不停的套弄着，快要被他迫向疯狂的我
6 n3 B" g8 ~2 L/ I沙哑着声叫着。

　　他以彷佛把我击碎的力道撞进我的体内，一下又一下。

3 O) N* Q/ p( R　　我有种错觉，就是我快要死了，前后不停的受到刺激，是我前所未有过的，
. g% m3 ^8 {# e我闭起眼尖声高叫着。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叫声，所以，他不但以手搓弄我的硬挺，更用另一只手进
攻我胸前的小果实。

　　不到一会，我只感到脑中一片虚无，眼前一黑，下身一阵抽搐，就把欲望泄
了出来。
* V9 ~$ h) [+ Q! ]9 l" j' ?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却还在撞击着我，不过似乎看我已经发泄了，就把
; U  ~2 F" u/ f6 `手转回我胸前，以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的拉扯着。

　　迷蒙的眼睛流出了悲哀，他就像待女人一样待我……
/ [& m- o# @1 `
" P9 e% l0 z6 k& D1 O4 J: j　　一种陌生而让我不能自己的快感向我袭来，后方的磨擦除了剧痛外，更像产
生了一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像要把我吞噬。

　　「啊……啊……」我无助地呻吟着，似乎除了叫外，我不能做些什么，不懂
) {0 n* e# i2 A" h! h0 H5 c可以做些什么。

　　他低下头来咬住我的手指，喉间发出纯欲望的低吼，腰间的冲击更加快速，
霎时间，我看到他脸上的享受，那是一种兽性的解脱。

0 j6 u8 t1 h8 d) d! n) F/ Z　　是我的身体给了他极乐的高潮，让我感到异常的满足。

　　我就知道，我没救了。

　　原来要痛过才能快乐，怪不得我以前都学不会真正的微笑。
, e) ^$ o/ h+ U9 ?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撕破……求你……把我击碎……求你把
. z6 {" G" ?( {- d( z, w; R- w: Y我杀了……」我颤着声求道，连自己都讶异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此刻，我真的愿在他的怀中化成碎片……

4 x0 I+ f  Y7 `# r6 [　　像是被我的话刺激了一样，他一手扣住我细瘦的腰，向他的下身按去，一手
  |* Z2 D1 D. B开我的臀瓣，使他更深入我的身体，每一下插入都像要把捣进我的身体深处，弄
5 _8 `: G( A- v0 J4 ?+ Y碎我的内脏。

　　在几下最强烈而快速的抽动后，他在我的体内射出了他全部的欲望，然后软
$ Y7 x+ i8 t, r瘫在我的身上，软下来的部份仍箝在我的体内。
. R5 w, O* t9 Y* z0 c
+ m8 Q7 n2 [2 b% x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也是，要不是我已经没有气力，我一定会伸出手抱
住他。
" L6 ]1 H6 M8 Y" O: m
) a6 y' B& R8 u8 v/ q# @$ @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虚弱的在他耳边问。

5 U" t3 B* @, P' A* s: _* \　　「你死心吧，我不会爱你的。」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微带喘息，我看不到他
的表情，所以猜不到他的话中，有几分坚定？

1 ~4 @" X$ B% q+ L# z) _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再问。
8 C1 a8 Y' E) O* z. [
0 X0 n( I& Q. G0 a　　「即使我不爱你？」他支起上身，挑了挑眉，勾出一个冷笑。
  ~+ d. k# K3 N% h8 {
* t9 i) a9 t( ~" N3 h$ N$ i+ W　　我点点头。
: A0 T" c/ D+ Q' K  ]% ?
　　「你爱我？」

　　我重重的点头。
8 C' t% E, s4 K! ~: s' x, d
0 k! _8 c6 Q! Z! i9 e" E　　「亲口说。」他又命令我。

　　「我爱你。」
8 X7 F9 F% s* I# ?# L
$ K' d8 d# B7 ?8 U9 a　　「无怨无悔？」
/ Z0 h, N' B4 r( m2 k- U
. n; l  Y: {  K　　我不知道爱情为什么会有怨有悔，但我仍然点头。

% D" \! `+ N" O/ J& F* M1 e) j　　他默默地凝看着我片刻。

) i) F5 @3 {9 @, `9 T0 [2 g, ?　　我回看他，像个等待判决的囚犯。
. X' E  C2 Y( x' l
/ e1 n) e4 Q8 H, y4 v2 M/ f+ z0 i8 |　　我深知现在的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死刑，一是终身监禁。

0 @( N0 d) H, s! \6 s2 d　　「好，就让你留在身边，但你要记住，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如果一天你要求
我回馈你的爱，别怪我狠心赶你走。」

　　我垂下眸，凄然的笑着。

& q9 I% n# g5 |, x( ]8 q. C1 y　　「让我留在你身边。」我说的坚定，从来没有这般坚定过。
! t% ~& e7 ]/ v8 e
  ~( Z; \( {/ `' B　　我说完，他翻身离开了我，我倏感一阵空虚。
& y0 F" @0 v: c) y* a/ p  T
% c2 k8 |! b5 M, R; `- o$ d' k　　「希望你说到做到。」

  O9 ^3 f, O3 P# u. f* S2 y' Y3 V　　「我发誓。」
3 Y, w( f/ U0 `9 P0 s1 e2 d" a; ?
　　「发誓只是谎言的一种，别以为我会信，但只要我认为你违反了今天所说的，
' Z- ~8 A8 m# E* n# L' z我自然会把你撵走。」他坐在一边穿回衣裤。

7 _' S* T& \& \+ G; P2 H$ E　　我动了动想起来穿衣，只感到全身的疼痛和虚软。

　　「别弄脏我的车。」他按住我，然后张开了我的腿，抽了张纸替我擦拭着他
+ n! B; H; {$ R6 U" L0 {7 n刚才遗留下来尚有热度的液体。
  ]9 \# @( P0 `" {& o
$ M( Z$ C8 J* T9 [$ _+ y- F+ K& W: ^　　好温柔……
' D1 D( m1 z+ S% ~. \
　　不知道是我自欺还是什么，我真的觉得此刻的他好温柔。

　　擦拭完后，他把衣服扔了给我，然后发动了车子。

　　「别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穿上。」
9 u  {: d' ~" [1 Q' Y
/ A) M; I5 f- ]0 y; M　　我慌忙的穿上，不敢告诉他，我已经没力气了。
& ~* V7 W; \0 F! b
# q! \+ u  U* n6 ?: H2 t
　　　　　　　　　　　　　　　　第３章

　　我勉强地抬起手接过衣服胡乱的穿上，连穿反了都不知道，我甚至连内裤都
% W5 {+ b2 k1 U懒得穿，就这样套上了牛仔裤就沉沉地睡去了。
# x3 W5 R* W& Z( u* P6 a
' y7 Z2 S6 }9 i: Y, M　　再次醒来的时候，唯一能动的似乎只有眼睛。

　　看着那陌生的天花板，我不禁猜想这里会是他家还是旅馆，又在猜他究竟在
9 E# o( u) k  |7 R; Q: e- x1 T哪里。

　　他不会就这样丢下我吧？
/ @9 I0 R  N% X- v; ]( r' Y5 D; H3 N
　　我像打了一场仗，全身骨头被拆开了一样，尤其是那被进入的地方，还留着
" O$ @, z- h+ b( U# t0 j炙热的疼痛，昨天的记忆即涌上心头。

3 h; k: u3 K$ L2 X0 F5 ~　　我的心房像被什么涨满，是甜蜜吧，因为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跟我所爱的人有
9 W: d; @$ r) Z6 j了亲密的接触。

　　我吃力地支起身体，看到四周家居式的摆设，确定这应该是他的家。
& f" E. Y0 f+ B: l" Y% W9 b1 o  j
9 ?# U4 S& b: y# q. Z1 M* ]　　是他抱我回来吗？

9 q3 l% g4 H2 d　　应该是吧？

　　因为对于如何来到这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5 M: f9 n9 u6 y: h
6 A: z4 |( M2 [! P+ C% W% j　　那么他呢？他在哪里？

8 G" \8 B" Q6 }! \+ Y　　我走下了床，可惜脚才沾上地板，就很不争气的跪下去了，我跪坐在地上好
2 e7 T+ G# g  S# e; m一会儿，才爬回床上。
( J, _' u+ i3 l0 T  F
　　环看四周，看不到有任何人影，我泄气的躺了下来。
% d0 Z. ^! W5 y( i6 I) d
　　不过没所谓，既然这里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像个孩子一样在这间房子里乱跳乱叫，像是得了头奖一样。
2 f. v) y5 D# t: M3 P
　　歇息了一会，我感到我的体力回来了，才试着再下床，幸好这次已经好太多
3 X0 V: L8 W4 U# d6 n, Q5 l; @. A了，我在屋中走了一圈，暗暗窃喜他把我带回家。
5 ^5 p1 \: [; X6 @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我惊叫了一声，原来已经下午三时多了，我急忙在屋
中找了电话，打给明哥请假，因为以我的身体状况，大概上不了班。

　　而且也不会去上班，谁知走出了这所房子，我还会不会有机会回来？所以我
决定等橘庆太回来，才再作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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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定赖上他了，因为他昨晚答应让我留在他身边。
8 \% \/ a+ w* m, B. h' d- i
5 Z, k% M8 L4 I' e) x, e; o' l; H: j　　我揉了揉还有点刺痛的左手，走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因为我快要饿
死了，昨天的晚餐还没吃呢！
* n; ?. u  x+ n/ o' N5 ^
) g' Y/ x8 s& T8 J# Y2 t　　打开雪柜，我简直不能相信，除了酒外，居然一点可以吃的东西也没有，我
只好拿了一罐啤酒，算是可以放些东西进肚子，让它不要叫得那么厉害。

　　我又搜索了厨房一回儿，终于让我发现一罐用来加进咖啡的糖粒，我如获至
0 M+ f: X; _) L6 Y; ?宝的把它塞进口中，以慰藉我可怜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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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l- ^8 A' k  I$ |6 v7 |　　过了一回，我终于又活了过来，却开始无聊起来，我走进了刚才的睡房，在
# \' Q6 ?7 z: L) i0 ~) x4 e衣柜中取出一套衣物进了浴室洗澡。

. a3 Y9 n; m7 N, d& y0 n　　洗着洗着，我听到开门声，立即从浴室中探头出去看，看不到人，我忙关掉
$ ^  g6 B; w* k3 @4 t# v. C2 @莲蓬头，不顾裸身的走了出去。
: U8 b# n9 _  C, [; W) O
. I8 j1 i4 V, }3 w' x" B* {　　我才出浴室门，他就进来了。

　　看到他，我几乎想立即扑上他身上抱着他，但见他的脸色不太好，才忍下这
冲动，但我的声音还是掩不住开心的说：「你回来了？」

* i; J* i# \* C1 j　　「进去穿回衣服。」他蹙了蹙眉。
( g: m6 A* i( J" z
( |0 T$ ~; p2 b2 E- j3 i　　我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回浴室穿回衣服。

5 n  ~+ P# `. H- Y# P! V* c　　穿上他的衣服，还有他的内裤，我就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 w& H4 o% U) R% g  ^* s# l5 k4 H7 {( P
! g3 @* R; B8 _* H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衣服太大了，害我穿得好不舒服，尤其是牛仔裤，几乎要
掉下去。
. |+ n4 b: E8 G: F6 G1 m
- ]1 W2 g( j' n2 ?0 |　　「你……原来的衣服呢？」他的表情好古怪。
. `4 V* h7 [. b7 S  S' E7 Z
. i* A- G3 a, e7 j( B* V( o　　我想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很蠢，要不然他怎会这样问？

; C2 Q: g8 V1 |* k: M/ M! M( q　　「我现在去换回来。」我面上发着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静静的坐下，似乎等着些什么。
5 s, r% O2 Q+ q( h! C: T8 g% s
　　不一会，我又换回昨天的衣服，虽然比较像样一点，但我却受不了那因昨天
被汗水沾湿了而引起的蚀酸味。
* I6 e+ g7 b8 `
　　我皱着脸又脱下了那件黑色的衬衣。
2 F- i  l5 Y1 |; i, l2 o  @  [# Y
　　「为什么不穿衣服？」他蹙了蹙眉。
) T4 R5 ^$ [- X4 L4 S
7 i: L5 d0 o. n  T　　「我的衣服很臭。」我把衣服丢了一边。

9 S9 c1 ^+ d: G' D7 j　　「你想就这样出去吗？」
9 Q2 O" x+ Q6 `' v9 O  f9 G' Y4 b* Z
" n/ Q' N' C7 F* Q　　「出去，去哪里？」我一愣，他不会是想赶我走吧？
! V- W0 `, l# f& d8 X8 ^7 z
: X- h! d: n: W: }( l, Q" p　　我以极快的速度，上前坐到他大腿上紧抱住他的腰，把脸闷在他怀中大声的
说：「我不会走的。」
+ |' Q& v9 f) Z6 b7 A, \
" Q6 U+ b6 U5 A! L/ Z0 m　　他推了推我，我却倔强的不放手，还抱得他更紧。

% ]# B2 u; Z  o/ ?1 {' M　　「昨晚你还答应让我留在你身边，你怎可以这么快就赶我走？」我委屈地咬
. X! |+ W# T3 I8 ^* {. Q住下唇。
) _! z0 \$ }9 ~& [
; Z7 |4 i6 f; Y  }6 f6 I/ u4 A. H. z　　「你在说什么？」这次他没有推开我，只是以一贯冷冷的声音说。

　　「我不走。」我仰头吻住了他，他既不反应，又不拒绝。

　　我伸出舌头舔他的唇，西装裤下的东西立即时起了反应，我忙脱下了自己的
- y. D- r6 T6 w! i* p裤子，再解开他西装裤的拉炼，把他那已挺立的分身暴露于空气之中。
. w# Z& g& W( ~4 L/ q' j( L
7 N& U4 Q4 i& b2 F' f　　我伸手握住它，把它推向我后方的秘穴中。
; w. ]5 r# F) Q  s- @
　　我知道用身体去让眼前的人留住我，是件很愚蠢的事，但我完全想不到一个
聪明的方法。

/ E1 M. l  i6 K/ W　　「啊……」才进入了一点点，昨天未复完的炙痛和强行进入加在一起，我痛
得叫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撕成两半。
9 M; L/ B# h* a7 d) J
　　但奇异地，这个时候，我的分身也有了感觉。
. P* X2 R+ {% H) Y
. s1 z2 M8 C3 t1 k% x$ d; m, t　　我没有思考的空间，顺着他的身体滑下，把他那已因欲望而颤动的硬挺含在
口中，试图以唾液沾满它的表面，使它容易进入。

　　男人果然天生是欲望的奴隶，从未跟别人有过任何身体上的接触的我，居然
3 R' T5 u1 ?& |, _# G- ^- ?会懂得这样做。
# b! u3 b% V" B8 q6 x/ f
* Z6 i! U0 e' R0 F　　他的分身在我口中颤抖不已，我抬起眼看到他闭着眼，深吸着气，似乎很享
受。

& m( a' n. x' _7 I　　我更卖力地吸吮着，以舌尖挑弄顶端。
6 Q% U( l) t% A: r2 j; t, N+ A
　　看到他的表情，我的欲望也蠢蠢欲动起来，我伸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地
, c# H& w6 l4 g套弄着，但我自己那略嫌无力的抚弄，远远地及不上昨天那强而有力的手掌。
( E2 u  G. ~- O  k( }
. K* R' H6 z" X/ D( ?+ {' ~　　我再度垮坐到他的身上，握住把那已被我的唾液沾湿的分身在我股间找寻入
口，可是我就是没办法顺利的进入。

　　终于，他受不了地向上一顶，整个男性立即没入我的体内，我免不了一痛，
但除了痛外，更有着另一种狂猛的快感。

　　「呀……」我尖叫了一声，就全身酥软下来，连前方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几
2 g( s1 R7 K- `7 n6 R2 T乎向后倒去。

! p1 U4 g1 S9 ~　　幸好他扶住我的腰，要不我一定会掉下去。

　　被他充满的满足让我浑身乏力，虽然前方的欲望急需要抚慰，但我却只能无
* x3 T3 R. [% ]" R9 X力的握住它，被进入的快感己经让我不能自控。

　　他双手环住我的腰向下按，而他的下身则往上推，让他整个分身更能进入我
的体内，每一下进入都加上我的体重，使他能深探入我的内部，刺激我更深层的
感官。
$ z0 l5 ?' M: ]
　　「哦……唔……」我的叫声就更大更失控了。

1 J6 Y/ _& [6 _$ E& F1 O　　见我如此，他却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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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 v0 K; R　　我眯眼着迷地凝视着这个帅气的笑容，却没有空间去思考，只是我又不由已
的跟着他笑了。

　　他低头咬住我的双唇，封住我忘情的呻吟，向上冲的力度也加大了，我前方
3 r$ o* O4 S. a# l5 f1 }的欲望更炽热了，我受不了地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领到我的分身前，无言地请
求他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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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没有立即满足我，只是戏谑地握紧了几下，放开我的唇，转而咬住我胸
前缨色的突起。

6 F! U) I6 z$ x" r- X% a* L# B　　敏感点被咬住，我激动得抱住他的头，狂喊道：「只要……只你不赶……我
走……要我死也可以……也可以……」

　　我知道要是他现在赶我走，我会死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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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会！

　　他好像不喜欢听到这话，咬住我的乳头的力道加强了，彷佛要把它咬碎，手
- j: q! L5 O0 z% V7 @& r. N& Y也惩罚性的捏住我的分身，大力的拉扯着，另一只手伸到我的后方撑开我被进入
: z0 l8 Z& @; D* Z; {! A9 k的地方，更深的捣碎我。
6 l, u& @# E; m: p
3 T9 X" [. W" [% d; b% W) \　　「啊……啊……」更大的快感被引爆，我快被吞噬，我像野兽一样嘶叫着，
像要把体内快要把我迫疯的快感宣泄出来。

4 o) o$ e; I7 p& I　　我连抱着他的力量都失去了，我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只能随着他的侵入而
摆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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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有力的抚弄下，我前方的硬挺很快就泄了气，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了浅浅
的痕迹。

　　我脑中闪过一片空白，声音也失去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他却
, d5 ?# ^0 e5 _9 p& K' t仍然在我的体内撞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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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他抱着我站了起来，把我凌空按在墙上。

　　我的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摩蹭着，他的分身不停地向上推进我的身体，口中
吐出将要解放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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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快要昏倒了，再也承受不了更多。
9 n+ @" `+ u  Y7 P; \1 o* p
　　可是，只能依附着他的感觉却好极了，因为双脚都触不到地，我可以把我全
身的重量都交给他，我抱着他的脖子，凑上我挂着笑容的唇，吻在他微启的红唇
上。

3 b! w, i% n1 z: x　　最后，在他几下最猛的抽动后，他的欲望伴随着一声低吼射进我的体内，温
8 d" L/ ^9 Y+ p# d热的感觉为我带来别一番的感爱，彷佛是一道暖流注进了我的心，但暖得来却带
3 l, n" _/ p% x9 T) T着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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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H7 z4 G3 s6 x9 w2 L　　他伏在我肩胛处喘息着，双手支撑着我的身体，使我不会滑下去，因为这个
时候，他的分身还留在我的体内，我的双脚仍是沾不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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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晌，他把我抱回床上。

$ J4 I) E; ~3 h& _　　看到只有裤头被解开的他，跟浑身赤裸的自己，我的心一阵不舒服，所以我
$ k. Y2 H4 Q  E& x, y: h% P脸埋在他的胸前。
7 C' M5 [( t# T- j! ?
- G6 O; K- P* O, U6 H% L　　他把我放在床上后，背对着我整理着裤子，拿起手机不知道打给谁。

7 E; |5 u6 u1 H4 K: ], l& U# j　　片刻，我见他收起了手机，我扯了扯他的衣角，软软的说：「不要再赶我走，
要不我在你家的窗户跳下去。」
, P8 P, w% d& q5 _% f) d+ d6 B, c
. [6 r/ }' ~3 t2 _4 Z7 }; s. O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9 M; J" h7 m/ H( G( _7 o$ k
0 G1 w# t# g; N2 }9 c( b　　「这里只是一楼，死不了的。」

9 B2 w" c, r5 `$ @6 H: r. K' \　　我愣了愣，只觉血液往脑门冲去。

. X$ T0 U1 K. n; @& U* K& D# m  }　　「你……」

　　「现在不用出去吃饭了，我叫了披萨。」

$ e* w1 q+ s+ W9 w1 A3 G6 `; H　　我愣了一下，随即会意他的意思。
" I8 v: ?2 h5 n8 J8 r0 o
/ }- o6 g5 w# M4 o　　「刚才你是叫我出去吃饭，不是赶我走？」

/ K! |/ L4 {, \" S7 Z. J1 ?　　他没有作声。
0 V+ Z9 w  Y4 r+ `
; M# u# p" w: h6 k3 U0 A+ I　　我只觉得自己蠢极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我故意大声而霸道的说：「我
% K" o0 V3 A: c( Y, j/ U要住下来。」
; g7 q- Q- X  P" j0 }. j7 ?
　　一把全新的钥匙丢到我的胸口上。

, ]/ w& |  m0 ]1 ]( K　　我执起钥匙，又傻傻的笑了。

　　就在当天晚上，我拿着我那一小袋行李搬进了橘庆太的家。

　　这是我一生人之中最快乐的事。
$ G. T) o( p  F- L
　　我把我那几件衣服放在他的衣服上，看着看着，我就有莫名的满足感，我交
' Q- W! [# V1 e叉着手，满足于用「我们的衣柜」来称呼它。

　　直到我听到客厅中传来电视的声音，我才会过神来，跑出去便看到原来他在
看电视。
1 l$ f  s7 O3 m' m* d, K
* V( H1 U2 n1 p% \　　我坐到他身边，他仍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我便大胆的把头放在他的肩上，
7 N4 a. ~6 v; m% r' _5 A) m" r看他没有拒绝，我更开心地坐在他的身边，直到他看完电视，我才尾随他走进房
内。
& e, j1 L' y) u3 i( }  i
　　这一晚，我们没有做爱，可能是下午那一场欢爱让我们都累了。钻进被窝后，
我缩进了他的怀中，紧抱不放。

& d$ G7 t- N: Y& M& h: U　　他如常地推开了我，背转过身去。
0 Q2 l- c0 s- E9 a) r% }/ m
+ g& q' c& M7 ~1 _　　我不死心的又抱住他的背，以双腿环住他的腰，死缠不放。
9 R3 X6 N% v9 o( x$ m' f
8 {9 A  s2 X# [8 ], P　　他动了几下，却没有再推开我。

& k0 E7 a! B) d　　临睡前，我的嘴角仍挂着笑，我知道这会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因为，我所爱的人就在我身边。

　　在渡过了十多年一个人的日子，倒不觉得孤独是什么一个事，但此刻能让我
+ t  {$ A, d% H1 n+ H抱着我最爱的人入眠，我才发现这感觉是多么的美好。

  L$ F) L# ~( T9 s7 s- c4 R　　我闭上眼，把脸埋在他的裸背上，深深地把他的气息吸进肺内，我真不敢相
2 e$ H. T) c+ H1 ?! T+ z/ g) i; `' H信我居然可以留在他身边……
, O* ]; s$ z& `7 V
* W5 _. b8 I7 J　　翌日的早上，我比他早起来，我趴在床边，欣赏着他那毫无防备而且带点孩
$ j  k+ E7 ^' o; i子气的睡容。

9 E0 i5 I& y! ^% \2 m  y, P　　此刻的他是最帅的，虽然平日很好看的眼睛闭上了，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少了
! f+ g* X* ?/ M2 ^  ?* r# c一份冷然。

5 h+ `" ]+ I: S8 N/ P& r　　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刻，我的幸福早已满泻在眸中。
1 N' X3 @5 X8 I8 ?
8 g) |( Q3 @; o$ X9 r3 b　　不一会儿，他也醒来了，张开眼便看到我，他明显惊愣了一下。
3 F9 z- D; H$ v- F* w; R+ U5 o8 M2 k
　　「早晨。」我笑笑的看着他，送上一个早安吻。

( ]  X, ]+ K  b& t5 h0 x　　他没有理会我，翻身下了床，走进浴室，我也跟了进去，跟他一起梳洗着。
, o$ Q2 s! ?& H, ?/ d$ u& R. j
　　我偷偷的打量着他，看他仍是一脸冷然，不禁想起那天在沿海公园中，他那
& L( i5 }, r; Z* H) ^, ?失控的表情。

+ O% a8 O4 j3 V3 b& i　　在我还在发呆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出去，我仓促地濑完口，便又追了出去。

　　「你今天会去哪里？」

　　没有回答。

/ m% {8 O% r# {2 J# Z) L　　我泄气地垮下肩膀，自顾自的穿上衣服准备上班，而他也已经穿好衣服要离
开了。
9 \) b5 ~4 b7 y
3 T  _& E) k9 A- w1 p) `, A/ j  j9 R　　我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
  }1 |6 E; d& I  o( M' H) k
7 b; P) g) C9 u5 v; d3 S' a! P7 d　　在他关门的一刹那，他居然说：「我下午会回来。」
5 ^3 w* H" B  t7 L3 Q4 P
& e. c, h2 ~& ]4 q　　我又在傻笑了。
+ Z  Y* ^0 S' o- b
/ E" ]2 Z6 Q3 L5 x  M8 h　　一整天下来，我都在傻笑中渡过，明哥还问了我是不是找到了女朋友才这么
开心，我但笑不语。

2 W$ \9 z  p; w) ^6 `& [　　「明哥，下个月开始，我不干了。」拍摄快要完毕的时候，我跟明哥说了我
/ {3 s2 s$ N2 v' {. g) d) s% z3 f: S想了一天的决定。
1 @+ n& h; R1 `( R
　　「咦？为什么？」明哥惊奇的问着，我一向比谁都紧张这份工作。
4 l2 b/ e9 ^, a" B2 A  j
( `9 A, m  e: {8 Q+ w$ `　　「没有为什么。」总觉得如果我还留在这个圈子中，我跟他的关系会很危险，
很容易被发现。

% k; E0 f7 E2 d7 I1 N　　我没所谓，反正我又没朋友又没亲人，他则不同，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一
些名气。
+ Z6 {' g# D( T# g5 }3 p
　　要是关系一被揭发，我怕他会抛弃我。
( X% a; v7 L7 U
* d8 w: M- K2 z4 p　　就算他爱我，也未必可以为我承受失去一切的危险，更何况他不爱我？
1 Z; C& k; y, k9 g( @, e
　　为了防范未然，我只好这么做，反正我只想好好留在他身边，环不环游世界，
已经没有所谓了。

　　因为，我有了新的人生目标。
- e& z: v7 R5 K  b+ X/ h
　　再者，我未必能忍受到跟他在片场碰面时扮作不认识。

　　我不想受这种苦，我想快乐。

( z& h* e( C' A& z; k　　爱上一个人，应该是值得快乐的吧。
. F% L2 d4 i# a; ?
! n( ?5 U+ V' X* f4 Q0 k! ]# Z2 y　　所以，就是这样了。
2 r" T" T2 Z5 I( g% w5 {
　　「是认识了女朋友，不想他担心吗？」明哥暧昧的笑笑。
" ^9 ~: R1 U; C( d& v: F* G' |. U* l
' C' N8 ?; }4 ^  q1 Q　　担心？他会担心我吗？
8 M! \0 C9 j- P7 @/ c: N% G
　　我不确定，不过应该不会吧，我对他而言，也许只是一个自动献身的麻烦人，
还是一个男人。
: v% @" \' \0 `2 x
3 D7 p5 f1 G* y. ^% I! R6 t　　但无论如何，他肯让我留下已经是事实。
  t6 ^9 [0 x1 _
: N' q5 r; d) r  Z6 q: W6 l5 L　　「不是，只是想转换一下环境。」我胡乱找了个藉口。

' \- q5 p' C5 f* p　　「年轻人总是这样的，不过往外闯一下也是好的，总不能当一辈子特技人。」
4 v8 v8 S6 H5 U9 E' Y$ C
　　明哥摇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这里随时欢
! e# L( r6 F3 s: D' q迎你回来。」
& k0 Y+ c; \2 h( e
　　「谢谢。」我的眼眶一热。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以前就算我有再大的困难，都只能一个人咬牙
挺过去。
% w/ Z+ v  F+ f; j8 Y
　　我最讨厌别人同情我，但此刻这点点关心，却让我感到窝心。
+ x1 S7 d- U$ n" A% I
) }+ ?" q3 y( x# R, W2 d　　「别这样啦，我可是因为你工作认真才说这些话的。」明哥黝黑的脸上难得
出现不好意思。
. c3 s8 Q9 ]$ n: E5 H0 r
/ Z/ \, [7 k! O　　我吸了吸鼻子，跟明哥道过别后就开始回家。

! e/ C' y/ M( G9 F　　此时天色己黑，我的心又雀跃起来，因为我回到家时，橘庆太应该在家吧，
他说过他下午会回去。

; E. @0 x# p8 ~2 ~　　想到家中有人在等我，这种感觉是新鲜而且甜蜜。
6 A  ~$ t! K3 Q, \
8 x% ?( N6 a# |2 d0 w0 b+ X3 Z/ f　　我的脚步不觉加快了。


　　　　　　　　　　　　　　　　第４章

$ z; Q' m/ k5 ?. }; H. M8 Z　　我软瘫在床上，粗重的喘着气，昨天晚上加上刚才如此激烈的欢爱，我彷如
$ [  F+ w" c6 C& J8 {7 t( h劫后馀生一样。

　　但，不论身体和心里，我还是如此地满足于被他拥抱。

　　「我真的好爱你……」他伏在我的身上喘息着，我在他耳边虚弱地低喃，我
7 M- I- M3 l  S" m% s喜欢说这句话，就像是恋人情到浓时的说话，让我有种相爱的错觉。
* z1 I  _% [6 U& |. P6 _9 r
8 w! f. L+ b2 \1 v  ~　　他没有说什么，只如常地从床边的桌上抽了张纸巾替我擦拭，然后穿衣离去，
0 |* Y+ L0 H& ]: T2 y8 P直直的步出房外。
' G. l3 x; I+ ?9 Z( \: ~
　　他怎能如此潇洒？
: \: g6 w# R! g% b& u; H$ w
　　我从天堂摔了下来，身体残馀的快感不够让我沉醉太久。
, V+ h, E- ~0 G$ f+ _% y9 U9 ]6 k
　　这正我最不欲面对的场面，他却要我眼睁睁的看着。
7 e: @, u8 G' |, r0 ~, T
. D& j* F) s# L5 V: t# u2 y　　我只想他能在出门前，回头看我一眼，虽然那并不代表什么，但我还是会满
% _& ^1 T: _* v/ x- X足，代表他对我的一点点的留恋。

　　但他没有。
0 m/ ~, P. A0 @% T( ]) O
　　我真笨，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在耍什么性子？
% ]6 L3 i  b: {
　　要是他生气了，我怎么办？

1 g  r: b- c" g; ^! P" ~　　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我的胸腔涌起酸涩，一动也不想动，刚才哭过的眸子，
5 w/ e( ]3 F5 v$ l又想涌出水珠来。

　　我吸一吸鼻子，把它们收回去。

0 ^3 @9 `. y+ |' g- c8 \* C9 {　　我极讨厌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但事情一牵涉到他，我的眼泪就是控
$ y3 v4 f# g8 v+ W; t; u9 Z% v制不了。

　　片刻，我冷静下来，我便开始怪责自己，也不安起来。
+ U( l+ B, {6 I( Z# t4 v
　　要是他发现我脑袋中想些什么，是不是会毫不留情地撵走我？记得他是这么
6 g  X% J" r9 S+ C8 D+ \说过的。
2 I! O3 I5 I& }5 `# ]$ v/ U! Q
& \# `4 \6 a& |: o! Y　　而且，这是我自己承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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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他说他不相信承诺，承诺本来就比牛奶更易变质，甜蜜到后来都会变成
6 S8 i7 u8 V' e. ], {" _( D, I: ^酸味，无论你多小心的保存。

2 t& ~4 ~9 s! v. l8 h; @' [* @　　这些事情，他一早已经说清楚了，根本没有骗我，我凭什么生气？凭什么怪
  G+ }2 p& H% p5 C他？我拍一拍自己的脑袋，有点懊悔，不过，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只有跟他道
% U! d5 }: o9 l4 D, c8 M歉吧。
% g# }+ Q4 h/ o3 E9 ~
* a$ _$ Z6 |0 C( R　　对了，他一定是不满我刚刚的跟他发脾气才会这样的，过去他虽然不甚温柔，
& L5 V# D- E' H! Q* I2 t# W却不会这样对我的。

: D# C6 h0 K2 @$ O8 N& @0 [　　或者，他已经开始起疑了？怀疑起我的誓言开始变质了？

1 X) {1 F0 U4 T% u　　想到此，我忽然后讨厌这样的自己了，不干不脆的，还像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贪求不属于我的东西。

. e" g( v' p: A+ v0 X2 E　　歪眉一想，不经不觉，我们已经在一起年多了。

9 O4 s6 z. f' }8 v0 i　　他的话仍然后少，只是我常会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我们的关系一点也没
有转变过。
: G- _7 l1 {5 t9 l8 E
  d, c5 P. C  J9 ]7 n0 E& E- ~7 K　　他依然冷漠待我，然而他不止对我冷漠，似乎除了我们第一次在沿海公园中
看过他失控外，我从没见他有情绪有什么起伏，通常都是冷冷淡淡的。

+ s2 O" D2 G6 p9 K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也算对我蛮好的，至少比我想像中好太多了，不但
: d& {4 j& P  h7 p  u在我没工作的日子给我钱，还会每天煮饭给我吃，更默许我有事没事就缠着他，
每天不管有没有做爱，也会让我窝在他的怀中入眠。
- X- t" l+ r, `" J1 P8 {
" F/ z% R5 s6 w# e" p7 H　　所以我很高兴的告诉自己，他有一点点喜欢我，只要在我不闹情绪的日子。
& F  ~+ a1 f. K/ @
　　说我们像情侣吗？又不太像，但是，我一定不会承认我们只是朋友。

$ L- a) |+ t* d/ j/ `  z　　这年多来，除了农历新年他要回老家外，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虽然每天
相见，但我们没有吵过架，因为我根本没有勇气去跟他吵。
: L4 g+ x; C9 V- u& v7 t
' f6 u4 N4 g" G7 X9 Q; {; O　　只要他用那冷冷的眸子瞪着我，我就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了，更不用说吵架
了。
: G; C1 @4 ~1 h0 A4 V! s, P
4 S; W/ K( b  g: h  a( J　　真窝囊。

! u) _& t- Q" j; K　　说出来或许没有人会相信，像我们这样的生活方式，居然可以相处那么久，
* I3 k" ^+ x: Q: H9 n% r而且，最难以置信的，我还一天比一天爱他。
% [! G! e4 P" v1 |2 Z/ f! N9 ~  i% r
　　我曾经以为我会因为累了而放弃，以为我会受不了他的冷漠而放弃，以为我
会因为他没法爱上我而不再爱他，也有想过他会厌倦我而把我赶走。

　　我想过很多很多理由，但我还是不懂，还是执迷。

" o* G" J) @9 a- z% X3 j2 M- c5 s. H; D　　不过，这些都只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不到一秒，我深知道再待多一天，我非但
# y  M& `; W. A% b- H* d不会厌倦，那只会愈来愈离不开。
9 I$ X: [0 R4 O7 ^# L
1 e3 O3 [4 _3 `6 h: @6 C0 b　　所以，我才会忍不住有一点点、一些些怨怼。
4 Z( \: _6 t0 f5 q4 S5 N6 V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对不对？包括自以为是的我，我嘲讽着自己。
* Y& r; H: f# h) m2 T
　　以前的我，能待在他身边，能被他抱着，已单纯地感到幸福快乐。
2 Z, M: {# b+ F8 z: w8 U
. T$ S* {2 R9 ]9 |0 D1 s　　现在的我，相处久了，却忍不住对他有所要来，只要一点点，回应我一点点
7 `, P) t. O  A0 m3 U6 w就够了。

& B: U* V! q' p1 g$ b& |　　只是偶尔的一个微笑，就够我乐上一整天，一次回头，就够我幸福一辈子，
为什么这样也不满足我？

6 v3 O% N1 J- ]3 @' w　　那么，再以后呢？
  E, U* s7 R2 L# b$ G, D! G8 L
, z, O' L$ c% H, O7 {. Y　　我又会变成怎样？我不敢想。

. M  \6 t# M& N3 [+ `. }" ]　　这阵子，我变得很不安，不安到有点神经质，今天还对他发起脾气来，我真
$ A8 ?2 K$ K$ o- _2 K2 ]( n是……

- _$ K% ~7 J+ t* x6 M% Y" j　　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这样的？
( Y4 c3 @- o& t$ j3 q' h; s
　　好像是前几个月，有个小女生来跟我告白那天开始。
9 r* r: z6 n* i9 V
　　我当然不会喜欢上那个可爱的小女生，只是，那个女生的确勾起了我心中莫
) J2 j2 @2 e( E: x" o3 z名的恐惧。

; ^0 I( m$ `: @! Y3 Z　　平凡如我，也会有女生跑来告白，不用说，喜欢他的女人一定多不胜数了，
于是，我又忍不住跑去图书馆，找寻他的报导，一篇一篇地仔细看。
# C5 [5 }" b3 Q  x( o  r# I7 f
　　他应该不是同性恋，有过几个女朋友，有些甚至是当红的女明星，那全是他
在访问时亲口承认的，不是无根据的绯闻。
9 x' R6 i" E, G3 X7 {
　　我不敢问，他为什么会把一个男人留在身边？
: Z( a% [7 O4 {; o6 e  Z
9 w5 L- Z/ [3 b% _　　问了又如何？
5 J9 k5 ~( _, c. f
# Q4 |$ D, P! a: c+ W: j: M, N7 K　　答案一定不会是我想听的，那我又何必自己拿利刃剐进自己的心？
* Q; l6 O* d2 j  v0 Z
1 t0 b( |( e  w% F2 k6 L' i; ^7 H　　我的心，已经够残破了。

, g9 V* \' @# w　　而我又是同性恋吗？

# K9 K2 ]: V4 A! g" Z　　我不确定，但我想我也算是吧，我只爱他一人，而他又是个男人，我不确定
我是否能接受每一个男人，但我也不敢肯定我会接受女人。

, c' ?# q/ {3 }; K7 a. t4 F& l　　瞥一瞥墙上的钟，原来已经十时多了，我伸了伸懒腰，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腿
站起来走进浴室，准备上班。
* D6 G& Z; K$ x5 v1 l+ ]. f
. T9 L- [- c5 Q4 _  O7 ~! {　　一天下来，魂不守舍的我常写错单子，常惹得老板和客人的大呼小叫，事实
上这阵子我一直如此，老板也向我抱怨了好几次。
, C- D+ v, b2 j( N  B& i
　　「凉平！你又写错单子了！」
% b/ O8 S  q4 f% k% u' E* V1 ^
% X$ d. ^0 Q1 h" o$ p7 X  z6 l　　老板的吼声又传来，震得心情不好的我几乎想揍他一拳，我自知理亏，只能
0 M- v3 Q# p, I- I+ `8 R- u小声的向他道着歉：「对不起，老板，我会注意的了。」
& K/ u0 M$ f; B) k' N0 i
) k1 s* m5 K6 W6 s, e0 W　　「你给我进来！」看来他这次怒气不少，我被辞退的机会很大。
6 [5 A8 v( ^0 u0 }9 s
　　唉。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垂着头跟着他进去员工休息室。
. d* G, R6 K3 k, {. @$ \
' j, o/ S+ m5 n/ y　　其实老板是个蛮好的人，对会计也很好的，是我真的犯太多错了，才会惹他
生气吧，何况现在还是繁忙时间。

　　进去后，他居然把门锁上，没由来地，我的心一阵惊悸，但随即又被压下，
" r/ H7 o8 T( ]' k, B! }, O暗骂自己的敏感。
) s1 o9 `3 D" O" u/ |7 I1 l, i0 B6 m
9 j* k- V" {' z, [1 S　　他交叉着双手半靠在墙上，默默的凝视着我，像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该不
会是要立即辞退我吧？
. v  |, N- s* W8 J$ Y, m& s5 q
3 e  n  e8 V# H5 g　　「凉平，你最近跟女朋友闹情绪吗？」完全不复刚才的怒气，老板罕见温柔
- H$ p* b& x+ D9 g+ x; l' M地说。

　　好像是吧……不过我的是男朋友……
: w* n! C  ]4 p& l
　　不，正确来说，我是跟自已闹情绪，他的情绪都没被我影响到。

　　「呃，不是的……」我尴尬的笑着，要是他骂我，我反而会好过一点，因为
$ g/ T" C& w( C: c0 E# _: p$ i我这阵子我实在太混了。

　　「真的不是吗？还是你发生了什么事？」他向我走前了一步。
# p! e0 ?, @8 R4 r4 Q, M
　　「我……」我当然不会跟他说真正的原因，但一封之间，我又想不出解释，
所以支吾了老半天也说不出所以来。
3 p+ G* R) {  z- c8 C3 z他又上前一步，我反射性的向后退。

; {7 G" n/ W; Q7 Y; G( a& P　　一不留神，背部撞上墙壁，我痛叫了一声，因为今天早上好像弄伤了。
( }5 w3 E: u& ~, _# R: L' O
+ {- x% c" x6 f/ S. x　　他优雅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

　　我抬头正看到他那张颇俊美的脸上那异样的光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头皮直发麻。
- ~  a% @. @* \- f4 g
$ W- t# T2 y3 v! J4 M" r　　这下子不能怪我敏感了吧！他是真的对我有企图耶！

) V% U" U. H, x. J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但我现在没空想那么多，逃走才是最
! V# q3 g4 I) r- l$ o, v/ O重要的！

! O7 Y2 i& E% [; M) p( K　　我用力挥开他的手，转身就想跑，却被他捉住我的手臂。

' z+ g' ~! F! _- O7 ]! ]3 y& U　　「怎么怕了我？」他低下头来，凑近我的脸，语调中有着黏腻的温柔，虽不
致于恶心，但是出自一个我不爱的人口中，毫无疑问跟甜蜜扯不上关系。
# |6 v) H+ G) ]! ]* i
6 i0 i9 o; M- k$ d4 T- Y　　「其实，你有没有发现女人并不适合你，也许……」
& R( h3 ]/ v6 c( w2 l
　　「你走开！」我挥不开他的手，心不禁一惊，情急之下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他的手自然的松开捂住脸，我于是转身就拔腿跑。
( u) V; m1 y0 H+ Q
  `) z1 J: x3 g, y: f) ~　　「Ｓｈｉｔ！我什么都没做！你居然敢打我！？」他先是愣了愣，俊脸微扭
曲着，从后追上来又想捉住我。

* ]7 D0 v' g' I. j& P　　幸好这时候我已经打开了门跑了出去，外面满是客人和服务生，他也不敢再
3 N5 L$ }( ^/ ~$ m轻举妄动，我想他应该太想这么多人知道他是同性恋吧，毕竟同性恋者在这个社
会上，仍背负着一个邪恶，带罪的包袱。

　　「我不干了！」我把制服外套扯下扔给他，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提步头也
3 o. c/ g* }1 M% J4 \7 q& Z; [不回跑出了餐厅。
- U- i" p$ z* @  N6 K" p
6 a* l( K( x$ L0 J) ~" |. w　　跑着跑着，蓦地一阵晕眩，脚一软，我跌倒在地上。
( \3 B. O$ G" G! v6 N+ |. e
/ V+ x& _& ]( F% |! W　　站在我旁的一对情侣见状立即跑过来扶起我，还给我搽了一点药油。

　　「年青人，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苍白耶！」穿着入时的女人关心的问，他
的男朋友则把我扶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 e4 R' b" \, Y3 g& u
　　「谢谢你们，我想我太累了，坐一下就会没事。」我喘着气说，他们听我这
样说，才安心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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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F9 p3 }! y( h4 I　　真的吓坏我了！

　　刚才老板的模样像是要把我吞下肚似的，我太清楚这种眼神的含意，因为我
4 p7 J( i. F$ b  Y& K: a) ^) a$ K常从橘庆太的眸中看到，尤其在床上。

" \9 {4 @& [; P　　最近是怎么了？

　　先是女生，然后是男人？
. `. ^4 X1 t8 s- f2 I. K
　　是走运，还是倒楣？
# h# ~5 c8 ~/ J' C2 t
　　我不停的深呼吸，试图平复那不受控的心跳，脑中不断的浮现出橘庆太那冷
; e# y" \; m, U  p淡的脸。

　　到我稍微回复一点的时候，我立即乘公车回家，因为我好想见到橘庆太。
0 g, d( b& G; V
　　回家的时候，客厅中看不到人，放是我惯例到睡房和书房看看，发现橘庆太
就在书房，聚精会神地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我猜他应该是在写剧本。

* T1 f+ m" D- D5 ]# `1 X　　察觉我的到来，他只抬头睇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来继续他的工作。

　　我走到他旁边，从他的腋下钻进他的怀中，坐到他的腿上，他还是没有理会
我，继续工作。
9 P7 r$ d% @6 Z* p+ Y% z/ |
' n" j( T  j- [6 n# ]( T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他也习惯了我的纠缠，所以我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
& u) P. [4 ~' ~% x1 l怀中。
" {1 G7 P: h" }
* u8 E% V3 l3 ]+ Y1 y　　平日只要我跟他一起在家，无论他在哪里，我一定会腻着他，要他告诉我一
些我不懂的。
8 y) Y* b6 y' @  s( ^) k
　　刚开始时他也常推开我，但久而久之，他也懒得推开我，因为他知道无论他
( N9 z! N5 j& k4 v. K$ r7 r7 b怎样推开我，我还是会缠上去的，还是会追问下去的。
' V6 v* L/ D1 {# h- q
% e+ V) p  @( X. X. f8 p- I+ d　　我在他那厚实的怀中，抱住他的腰，嗅着他那淡淡的烟草味，我才找到一丝
- H0 x  }/ L; G' L丝安全感，惊悸才能慢慢平复下来。

5 M+ `) v4 b3 P　　仰头凝视着他那专注的模样，我的眼眶又是一热。

, h* M- D8 _3 U. P7 b　　没有他的日子，现在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 G0 Z& e/ d. t. b
7 R  U3 w1 v9 s; s* c) g　　也许，我会闭上眼睛，关掉呼吸吧。

7 f* o. h, s1 q! ^　　所以，我应该守住我的誓言。
9 q; W3 O& c' N1 L& s$ ^. W4 c
　　我不能让他离开我。

　　真的，不能……

1 O. _% i; e' Q9 @% H
　　　　　　　　　　　　　　　　第５章
5 k2 Y2 e  g( O4 r
3 }# F. ]) R9 p  A" N2 k9 b  k　　什么都要不要再想了，我会安心躺于这个小天地，我如此地叮咛着自己。

" i. z7 i$ ]* Q4 V' _　　但是，真的可以吗？我不知道，只是在能力范围以内，我都会尽量控制着自
己吧。
; ]$ \  U* `* [4 K$ x( S: ^
2 F( _1 u& [4 S2 J! t: O　　蓦地，我仰起脸，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

) b' ^( G0 ^6 Y( h+ M# c* S　　他终于低下头来看着我，眼眸很深不可测，也许是我笨吧，我完全看不出他
5 P( r: m  O/ W5 J9 W- E: k, Y! v6 {到底在想什么。
+ P1 y2 P# _/ M2 w+ m
7 r4 X( X' P% r　　是我太笨？还是他太深不可测？
/ S7 p* j4 o$ H! k% j# G
　　「庆，你快乐吗？」我轻问，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贪焚地汲取自他身上传来
的阳刚气息。

　　他没有回答，只是以一种很难解的目光睨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双手更加抱紧他。
  n6 w8 U+ M# b$ V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自己揉进他的体内，化成他的一部份，那么我就不用那
么不安了，也不用害怕了。

　　「今天早上我知道你生气了，所以……对不起，最近我的心情很低落，今天
% F+ a2 L# O- `- d还被辞退了。」我抬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又伏在他的胸前，享受着这片刻的
温存。

　　「别怪我，我能在你身边已经很快乐……所以，我不会再想些有的没的，乖
; L5 L! g* g( [6 q0 Z, P6 U. G* _乖的守住我的承诺，我不会再任性了，不会要求你什么……我知道你不会爱我，
但我想求你在你未找到你爱的人前，让我留在你身边。」

　　他依然沈默，我当他是默许了，我也没有再说话，只静静躺在他的怀中，听
着平稳的心跳声，去安抚我那乱跳的心脏。
) J, ]+ M% ?4 Z3 K# }# ~) Z
. z# }1 \9 A  B( T% q! b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了伸懒腰，脸上有着明显的疲倦，我的心疼了一下，
: p  W( X8 ]0 u" y* C替他揉着太阳穴。

$ P7 D1 I9 J8 e9 l　　过了一会，他合上本子。

　　「去吃饭吧。」
8 D& g! D+ I$ w) f
　　我依言地走开，他站了起来走出书房，我尾随在后，他打了通电话叫外卖，
然后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我又自动的黏了上去。

　　今天，我一秒钟也不想离开他，不然我怕我会疯掉。
4 _  y2 F! O8 ~, R9 K, f7 N, O
: \3 {2 g3 N5 ]+ x+ Y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手不安份地探向他的下身，但他只是瞥了瞥我，又把视
线移回。
8 [# F4 E# ^+ J! i; x) f1 H0 D
. L/ V, {- Y/ O' @" Z+ @& P　　我轻含住他的耳垂，把他的手撞到我的胸前，企图诱惑他，岂料，他竟然说
. B8 A8 y) G3 h4 R了一句：「你不痛吗？」
; X4 [. g6 J4 [4 G0 ^) I& H( b
/ T0 y  a/ M1 n　　虽然语气听不出有什么强烈的心疼，但……

. P; `) G5 _6 h6 `8 t　　他关心我……
+ F5 |1 M5 v6 V6 J
　　这时候，我的眼泪又想缺堤了。
( ?$ `" {; l) V' T* ~5 _
$ r2 M$ A- s* o8 S　　「好痛！」我望向他的脸，重重的默了一下头。

  o8 [, c0 u+ }) b1 j( P* ]　　我觉得我的心在半空中飞扬。

　　这一刻他的温柔，足以让我为他粉身碎骨，就算现在他在我胸口刺上一刀，
/ p/ c) }* M5 _我也会笑着说谢谢的。
( a4 ?. T: ]  B9 y# c) J: {
　　他有一点点在乎我吧，或者有一点点爱我，或者他只是个闷葫芦，我自我陶
醉的想道。
* |) L) p. `, R/ i( z% B! C
　　管脑袋怎么想，只要我永远不告诉自己真话，那便是真的了。
) b4 A  o. u) \3 w8 {' q* p( x
　　他皱眉看着我，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哭泣，我立即胡乱地抹掉眼泪。

3 _# X% {+ H' n* A; k" h+ O4 P　　「吃饭吧。」语落，他拍了拍我的背，转身走向餐桌。

1 S* ]5 z% d. c　　我立即跳起身跟在他背后，伸手牵住他的手。

　　我没有问他刚才那样做的目的，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

　　就让我认为他毕竟还是有一点点关心我的、还是有一点体贴我的吧……
5 t* x* Q5 C" w7 V) E2 L/ v
　　可能他今天心情好吧，想到此，我的心情也好起来了。
6 A" j  D, r5 K" Z  \
, q: E) ~; R1 b* D1 |+ l" E　　一顿饭下来，我都在傻笑，我想我的模样一定很蠢，但我就是控制不了那上
扬的嘴角。
9 ?" N% h  G9 c
) O5 u( F" K7 v2 f　　他默默吃着饭，甩都不甩我，像以前一样。
; L. t0 @# u  T& Y& P
* G; K0 o" A" P3 n" N　　不过，没所谓，只要这样就够了。

　　……
, q. \9 b1 F; _  y- p$ w
% S) w' S4 R# Z- c9 K7 c　　~ 当了几天米虫后，我终于再出去找工作。

2 t% {2 m1 N0 W8 X- Z" Z! q3 B- R　　自那天后，我们的关系还是没有变，如往常一样。但甜蜜还是缠在我的心头
9 s  ]) `$ W8 p- Z  o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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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在梦中，我都会在傻笑。
9 ]7 B" i& I7 T) ^2 X
8 O4 W6 |6 h5 E" a- z+ ~5 Q9 B　　前几天他都在家写剧本，我仗着银行有些微存款，便留在家中腻着他，腻到
+ e. A9 [; |( [& w他几乎受不了的把我一脚踹出去。

　　「你别再像无尾熊一样缠住我！很烦！」正在写戏本的他推了推在他怀中看
电视的我。
' J7 s% O$ j% [2 ~" @" k
4 p$ c* \/ z! U7 R1 b# o　　「我就是要！怎么样？」我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不理他的冷言冷语，更像
4 @! w9 g8 ~* e7 J0 b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8 G2 Y! q3 S  N. {; d( \& ?
　　「滚开。」他瞪了瞪我。

' {2 n+ [4 h3 k/ Y% J　　我没有作声，还把头钻进他的衣服中抱住他。

　　最后，他把我拉了出来，跟我对视了一回儿，唯有不再理我，任我在他怀中
腻着。

　　这样的戏码几乎天天都在上演，我知道我自己烦着他了，但是看到他，我就
4 ^4 x  T( _9 |2 y是忍不住要黏住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我在作着随时会离开的心理准
备，才会潜意识想再多爱一点吧。

　　直到他终于要去为新戏开会，我才出外找工作，找了几天，我终于在一家精
$ y5 j: m6 H0 K/ a5 i8 w# j" Y品店中当店员。

9 U) l' ]0 R9 n0 @: S/ `: X$ G　　然后，日子又是平平淡淡的过去，让我有种错觉，我能跟他就这样走完这人
: C7 Q8 c1 U8 l8 J4 T+ Z生了。
5 l3 g$ H& a$ t4 v
　　可是，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强迫自己千万不可以去想，不然，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幸福泡沫，又会被我
的不安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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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店中另外一名女店员林美美唤回失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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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我茫然的回头看着她。

　　「你不舒服吗？」她关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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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我陪着笑，谢过她的关心。

7 `4 C2 J8 E3 c& S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 p; p+ W) ?6 L: l' D6 l　　今天是我们一起踏进第二个年头的日子。

" ]0 _+ h# J( A# l/ z4 u　　身为孤儿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那天出生，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孤儿院的
人胡乱填上去的。
. F% ?9 [: ^. V: Z) z
! ^: ~; A' {% i7 o9 u2 H- R$ H　　所以，我悄悄把今天定为我的生日。
) W( T9 r) J3 t6 r
1 d2 J4 i/ H+ E" N: p% n　　上年我告诉过橘庆太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他都没有跟我庆祝，因为他根本
& o6 @% ^1 Y: B: N就没有记住。
, H7 K% S+ _, b+ R* k; O7 Q
' o0 v% u7 c8 J2 p- V　　我不期望他可以像我一样，在他的生日时费尽心思替他庆祝，但至少在不用
; m" j  N3 N% q- G, Z: m我提醒之下，跟我说一句生日快凉吧。

　　可惜，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依然冷淡的别去。
$ o$ e/ `2 ?% e- @) W. P! t% c1 k0 A
, D% V% j" p, c& X* e' P1 [5 m　　我告诉他今天是我的生日时，他只回了我一声：「哦。」就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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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不教人沮丧？坐在角落的我，偷偷的叹了一口气。

+ }/ w3 N1 c# @1 _2 _% z　　一对情侣进了店中，我连忙收拾心情上前招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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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光临。」

　　他们向我微微一笑，开始逛着，我则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 H0 F) {% `5 t9 t+ X. H
, A2 H9 e) w  j% M  o1 l　　「就买这一对吧，简简单单，蛮漂亮的。」女人拿起一对银色戒指，拿到男
人面前。

+ y& j* E  j7 M: k, `　　「不好，我们要结婚耶，怎能这样寒酸？」男人蹙眉，爱怜的点了一下女人
的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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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用你的心套牢我了，戒指只是一种象徵，象徵我们的爱情的美满结
果而已，最重要是我们的心嘛，况且你还要为我肚子中的孩子努力呢！」女人在
. V7 o- v: @( L/ h& I  X, f& m男人怀中撒着娇。

  w# z) D! S$ V+ n+ w3 r　　戒指只是一种象徵，象徵爱情的美满结果而已……我的心倏地一酸，我的爱，
会有美满的结果吗？

　　答案早在我心中，只是等待揭晓的一天。
) S. J- u9 n' d: o( Y
! R. z+ I9 z7 [2 V* n　　「说的也是，既然你喜欢，我就没所谓啦。」男人牵起女人的手，想把戒指
套上去。

3 i. D) C" p. S& L1 \- {9 k　　「不要啦，你要留待在结婚时才给我戴上才有意思嘛，现在我自己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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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5 |  K* ^& j, J- T　　女人甜甜的笑，从男人手上抢回戒指。
6 A+ h; x$ v7 \4 _% U! E
7 I/ U0 W; [' r; P* H: t　　「你真是……」男人宠溺地摸了女人的头一下。「你真的喜欢吗？那就要买
! s# }) U3 {* n) |6 M下了，我们等下还要去预定酒席。」

4 p8 N6 J7 W, N& H　　「我喜欢呀。」女人满意的甜笑着，幸福的光芒表露无遗。

　　「麻烦你，我想要这一双。」男人叫住我。
* c( i( f( ?; ?7 C2 a, f
, u2 V! o' u4 T' d9 i) z# X　　我把他领到付款处，然后把那双戒指用盒子包好。

6 Y4 R) g, h6 E7 v2 I4 q/ a% }　　看着他们渐远去的身影，我的心像被什么刺着，很不舒服。

　　这应该是妒嫉吧！

0 g. Z2 F; v% N/ c* |3 \$ u　　满腔苦涩涌上心头，我的鼻子不由得一酸。

2 ^4 ~. T' n, j　　抬眼一看，店子中除了我和几个店员外，并没有其他客人，我走到刚才情侣
选购戒指的地方，装作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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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戒指……象徵爱情的美满结果……
4 K0 }$ Q# A+ @+ |
　　我不由得盯住那一双一对的戒指发呆，脑子生出一个个美丽的幻想。

% Q4 N; z# s& s: _6 f) o9 i　　「凉平，你居然在偷懒？该不会是我眼花吧！」店员之一，陈美美走到我身
边调侃着我。
) X3 n5 S! L8 W- f
　　我微微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 t- g* Z/ Z& M* V; P　　「幸好店长刚出去了，要不你就惨了。」她点了点我的额头。

  F$ u, J; I1 H- M　　「对不起。」

, n0 W- Z5 L" c0 v( k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赶快去招呼客人啦，如果店
+ R* y% s5 W* c7 O$ u4 j. u' I长回来了，又嚷着要扣人工了。」她笑笑。

　　于是，我跟她分头又去招呼着客人，但我的眼睛，还不时不由自己的偷偷瞄
着那些戒指。

　　直到下班，我又走到柜橱面前，心中暗暗作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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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了又挑，我选了一双纯银色，上面镶着一些心型水晶的戒指买下，设计很
% H2 \6 s" g  M简单，我却莫名地喜欢上了。

　　我紧握着它离开，然后坐上了计程车，到了一间最就近的教堂。

- a% x7 Z- z0 b; y　　此时已经十时多了，教堂已关上了门，我走到一旁的围墙，轻易的爬了上去，
偷偷地进入了教堂。
" P, g, b3 A9 u9 t- e7 ~8 w
" X" u% `/ Q1 }# {9 n2 o+ S% ^0 O! H　　站在天父的石像前，我深呼吸了一下，拿住戒指的手握得更紧了。

1 F; x. E9 n0 C) g/ L* @# s0 {　　既然他不送礼物给我，我代替他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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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他不愿意给我承诺，我代替他给自己。

　　我单膝跪在地上，拿出了其中一只戒指按在胸口上，虔诚的仰头看着石像，
然后清了清喉咙，朗声地说：「凉平先生，你是否愿意……」我顿了一下，我也
是男的，用嫁好像不太对。
  _# w2 m/ U, J" u8 J# z
3 X& J* t* j( s. g　　「是否愿意跟橘庆太先生结成终身伴侣，不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也
7 L5 f5 O7 Q+ H& @3 ?  x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 {4 Y( I3 d# E" r, I
0 a( Z1 u7 Y1 y5 |3 r, ^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莫名的骚动，说：「我愿意。」

  k8 {: A) P& m/ k' ?8 v8 l4 T7 o( ^　　我明明没哭，但我的声音却有点哽咽，是喜极而泣吧。

. D& x, q+ W% [7 N4 X4 V, J  c　　静默片刻，我朝着那个石像绽出了灿烂的笑容。

　　「礼成，现在请戴上戒指。」我笑吟吟地跟面前的石像说。「虽然我不是虔
1 g! K% ?# F9 [. h0 F5 }  R诚的信徒，但我谢谢你替我作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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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无名指上套上戒指，戴上的一刹那，我竟然哭了，是开心得哭了，我只
( n! ]& U  @6 |1 I9 O感到的灵魂被套牢了，我的心也安定下来了。
" [* H$ {/ H5 Q5 z5 q0 f8 D# W8 _' k
9 F0 `2 ?- t% J: H　　我是个笨蛋……我是个傻瓜……但我笨得快乐。
9 r$ ]: s0 d. `5 `
　　我跑出教堂，到马路上截了辆计程车，直想在一秒钟内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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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正在沙发上的他。

　　我冲到他面前，跨坐在他大腿上，凑近他的脸甜甜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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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生日。」我含进他的鼻尖，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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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怎样？」他眯眼看着我，这阵子他的眼神总是很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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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7 B6 l3 u. Z/ J' J　　「跟我说生日快乐。」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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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够了？」他挑了挑眉。

　　「快说！」我摸了摸口袋。
, c# ~5 k, z( ]; H: a. S2 m
; D  s" i) s5 T- e# C　　「生日快乐。」他的手抱上我的腰。

; _' {, p$ W8 X  m　　「谢谢你。」话落，我把唇压向他的，再从口袋中拿出了戒指。「可不可以
戴上？」

( Z3 I0 t5 d, B. U7 s, U6 Y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像不答应也不像答应。

　　我等得不耐烦，于是执起他的手，强行套上。

) L  W/ a9 R& S3 D5 }　　「不要拿下来，这对我很重要的。」

$ \) r! Z+ V! _7 C# l　　「戴上这个，有意义吗？」他喃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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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对你来说可以不存在任何意义，但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拿下来，
) Y" _6 K/ K& B1 C好不好？」
8 H- f' }$ |/ B# h  ~
　　他没有再回答，只低头吻住了我，我急不及待的伸出舌尖跟他翻搅着，手拉
扯着自己和他的衣服。
4 p/ R3 G) y# }( O
+ l+ ^% [5 H4 A　　我怕他多想了，到发现我的居心，可能会把我丢出去也说不定。
5 [* R* d! c* ?9 E0 E2 ^
　　他没有把戒指拿下来，我就当他那表示他答应我的要求了，认识他这么久，
我很聪明的会把他的沈默当成默许，因若要在他口中得到任何答应的说话，几乎
* G2 f% e+ D& p3 a/ b" f$ a是不可能的。

, Z+ |) j2 [4 Q% b5 T　　我永远都是他的人了……我是他的了……被拥有的感觉异常的好。

　　若果能拥有，也许会更让我乐上天……但我不敢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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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在回荡着，带来的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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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贪心的人才能够快凉，易满足于不容易得到的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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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头埋在他结实的胸前，不知不觉，含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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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N, `( L0 g0 \  ~( V　　今晚，我应该会有个好梦……


# G  J" {0 U5 j. ^4 _. u# ~　　　　　　　　　　　　　　　　第６章

* d, D8 \) `4 i6 h　　「凉平？凉平？喂……你别跑！」

　　才出店子，甫看到这张熟悉脸，我本能地拔腿就跑，往店子中的仓库跑去，
可恨我天生腿短，没几步就被人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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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样？我……」我回过头，强压下心头的惧意，挥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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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0 Z0 l, y$ [4 }" J3 G& w2 u7 w　　是那个向我示爱的老板。

　　「小子，你……」他脸上有着明显的受伤，我突然为自己的反应过度而感到
' X. e! v4 j: o) K/ D& Q1 T4 h* e不好意思。

: |6 X0 S. g  K  I7 |2 E　　「先放开我，好不好？」我的态度软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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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1 e1 V- q　　「你确定你不会逃去？」他一脸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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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

　　他这才放开我。

; ]; ~1 Q. E+ b  R$ |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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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辞职了，叫我艾文吧。」他灼灼的凝睨我。
7 r  [$ R7 p& [7 @/ E+ m
　　「艾文？你有事找我吗？」我退后了一半。

　　「找个地方坐下才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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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赶着回家。」这不是推搪的说话，而是我真的要赶回去跟橘庆太一起
" V& l% G7 A, i1 C; a2 Q吃饭，迟了他可未必会等我。

　　「不用避我如蛇蝎吧？」他苦笑。

. W( K, @, p) K% g! d! S, ^　　「不……不是的……而是家中有人在等我。」我尴尬的搔搔头，也为自己的
过度反应感到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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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在苦笑，不发一言，模样有点苍桑，有点忧郁。

　　「边走边说吧，我要赶着回家。」我提步往前走，他跟在我身旁。

　　「女朋友？」他酸酸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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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他沉吟了片刻，问：「你岐视同性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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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2 X4 n/ X4 G　　怎么可能？我自己还不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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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的……」看到他忧郁的模样，我的愧疚又多了几分，更有点不
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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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我已经感受到那种被轻视的难受，还要是被喜欢
; F; l5 v% T& k) w的人轻视，心会像被刺戳着一样痛。

1 k; a4 T- f+ _& _　　「真的不是吗？那为什么你会这样避开我？还找人来打了我一顿？」艾文抚
) d3 o" W# @/ o. b8 T7 D着手上的瘀伤。「你也太狠了吧！我不过是想追求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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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O9 y9 L' p( ^& a0 }2 K' @0 Z　　「我？找人打你？」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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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8 v+ V# n/ U6 W　　「怎样？有胆子做没有胆子承认吗？」他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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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1 x. A6 y  K& r5 ?　　「我哪有！」我提高嗓子，我最恨人冤枉我。「要是我做了，我一定会承认，
7 h! `7 \! X: v; u: G5 x况且，我也没什么朋友，到哪里来找人打你？」

" ]: {7 t' s4 P' V" C* B　　他注视我半晌，又问：「真的没有？」

　　我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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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不是你会有谁？」他蹙眉深思，深抽一口烟。「真倒楣！无端被人打
了一顿，还以为是你，所以硬忍下来了。」

+ w1 T! ]) j+ d; N# h% z　　「我真的没有，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垂着头绞弄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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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V' q8 r9 Z6 S　　「别慌，我相信你，因为你的眼睛根本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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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看起来蛮帅气的，不过比起橘庆太，还差很远就是了，或者只是
我个人的想法吧，因为我觉得一种是赏心悦目的英俊，一种是让我怦然心动的帅
  }( e% q8 J7 C7 Q气。

& e$ W0 P& K& M# ]: l/ r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不住吻你哦。」他用手覆上我的眼睛，我忙退后了一
步，他哀怨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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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你不是岐视我？我才碰你一下你就退成这个样子，大概每个人都是这
/ Z* [$ t  y6 p, n- r+ j/ N+ t样吧？口中说一句，心中是另一句。」他忍不住冷嘲。

　　「不是这样的，而是……先上车吧，我真的在赶时间。」

2 \5 n3 ^' a  }  A0 k　　这个时候，公车来了，我们一起上了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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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6 F, @; o3 i9 _" J. Q　　「怕我侵犯你？」他挑高眉，吐出了一口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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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1 c2 d. v8 a. Q　　「你的眼神看起来像要把我吞了似的，我怎能不怕。」我尽量以轻松的语气
调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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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叫你这么诱人？害我都快要忍不住把你据为己有。」他半真半假的笑说。
! K; t; w* V  }: f/ h% w
, {; N) S; m4 x3 `　　「我？诱人？」我茫然的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所吸引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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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这个眼神了，愁郁而且孤傲，好像什么都不再乎似的，但偶尔散
发出来的无助气质，都让人想狠狠拥你入怀，不能自拔地被你吸引住。」他闭眼
3 e+ n" V# i  }2 p深呼吸了一下，像是陶醉着些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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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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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因为这样喜欢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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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4 {% m( b/ ~0 K; F- B　　「也许吧，我不知道。」他苦笑。

: x& @5 L# p+ M8 {8 Y+ G; l　　沉默了良久。

　　「能做朋友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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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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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垮下了肩，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 `& S  C- V. _/ m' I; a, {9 L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相信要忍受我在你身边，却又什么都不能做是一种
痛苦，我不想折磨你，也不想给你任何希望，因为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心里住
了一个人，我深爱他，很爱很爱，所以我永远不会接受其他人。」

　　「要是他离开你呢？我可以等……」他不死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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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d" j( c3 t7 O+ j* b* q　　「如果一天他真的要离开我，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我的存在。」看到他仍
然不死心的模样，我干脆的告诉他：「我爱的人也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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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0 H5 j) g　　「男人……」他看起来受的刺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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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了解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你是男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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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他轻叹。「你果然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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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也是特别的。」我回他一笑，我看到窗外的景物，边走下车边跟他
说：「我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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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着我，突然跟到我前面来低下头来跟我四目相对，专注的凝视着我。

　　「你又来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0 F4 K3 a6 }( O1 L$ S　　「让我一次看个够吧，以后怕没有这个机会了。」他开玩笑。

: b" `! q8 s) v. n5 ^9 P　　我忍不住笑了，然后真的静下来让他看，看进他的眸中，我看到的不是像我
. i- i+ `( g8 Z$ A4 b对橘庆太一样的痴狂，而是微薄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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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5 z- u$ k" ?8 K　　「看够，就要说再见了。」他眨了眨眼。

　　「再见了。」我站起来，走下车，没有再回头，却丢下一句话。「你其实没
你想像中喜欢我，快找个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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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T* {1 v3 q　　才转过头走了几步，我看到迎面而来的橘庆太，心当下一凛，我快步地往他
跑去。
9 A$ u4 r% i' L8 e+ `" t8 F6 j
3 u5 g" H* `" {. B$ k4 F　　他依然没有作声。

  T7 D/ A( \2 v+ w　　「你……看到了。」我垂首嗫嚅的问。

　　「看到。」

　　「你不要误会，我们……」我急着解释。

" u. c8 A* `9 y6 |' a, k" M　　「我知道。」

　　「哦。」我失望的垂下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 @8 c) v. k) l- j! k) g0 S- V) H　　我真笨！他又怎会为我而嫉妒？

& a! }' }: e" @) j　　他一定是巴不得那是我的情人，然后我跟他远走高飞，把安静的生活还给他
7 L9 p( j  i& ?! 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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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h0 G+ H" T2 D1 ^+ j0 D　　哼！我当然不会如了他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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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我们的窝中，我迫不及待的搂住他的腰，他板开了我的手，走进了厨房，
+ R  R* D1 f" H: \; R- `# }" N# x' K我也跟了进去。
$ J: `% m0 [+ X: ]( n
6 x: @3 y- A/ a, S/ W3 _　　他在一边静静的准备着晚餐，我则在一旁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
# H- N; m' d0 y- ?3 _4 Z- O9 b
　　自从跟他在一起，除了叫外卖外，一直都是由他来负责的煮饭的。

4 J7 N' f* Q2 c( `7 d' f　　因为我除了泡面外，什么都不会煮，虽然后来我去上过几课烹饪，但煮出来
的都很难吃，最后只好放弃。
5 Y3 c* q# o* j' _$ T
' g1 \" V. q6 p. O+ u' l! ~　　还有，吃着他亲手煮的东西，我就感到无可言喻的快凉，不过，他煮的东西，
. S( f: f6 y, s味道真的满不错的。
: b: i- X( u1 t, b: W2 D
　　「下个月我到美国拍外景。」他突然说。

　　「我也要去。」

8 Z) h7 [7 l1 l+ F　　他没有作声，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跟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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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在农历新年必须要忍受跟他分开个多星期，其他时间，我是一刻也不要
5 U: J1 U2 Z3 _- ^( h+ j离开他。
( A" G" }. z8 A; }/ l
　　每一次离开，都会让我有种要分手的恐惧。

　　我不想折磨自己，思念加上不安，会让我神经质起来，所以每他一到外地拍
9 s- D! p) G/ r% n4 ?摄，我必定请假或辞了工作跟随。

　　让我，随他到天涯海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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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７章

　　因为老板不让我请假，所以我辞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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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 K' r  o4 E+ w　　一个月后，我随着橘庆太一起到美国拉斯维加斯。

　　没有参加何旅行团，又不懂英文的我，每天都只能在街上闲逛，就连他给了
6 `4 h4 ~2 Y& t我那一叠美钞，也几乎完整不动的放在我口袋中。

　　不过没所谓，反正我并不是真心的来观光，况且，看来看去的风景还不都是
  d* Y6 S% R9 [一样，买的东西又比台湾贵，我才不要花这些冤枉钱。
# w3 C! l1 Y- [' U3 g
5 e, L3 v7 C- ~! u6 R: p: E" {1 C3 n　　中午，我在这条不知道是什么街名的街上走着，偶尔会到商店中逛逛，或随
意到餐厅中吃吃东西，或者到书店中看看书，虽然我不会英文字的书，但看看里
面图片，也是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 w* W2 I% O6 u0 r　　突然，一个金发的少女的高跟鞋不知道是不是扭断了，使得她向前倒去，站
0 z7 ^! Z  M& H+ k* o% B5 g( I在她前几步的我，自然反应的就走了上前扶住她。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怀中，看来她的腿是扭伤了，但我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所以只是把她扶在一边。
5 L( a6 z3 R; ~) y- q9 n3 S
　　抱着她的时候，只感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很舒服，大概女人抱起来都是这
7 s0 l* ]8 t8 S" j6 L+ S样子吧，这是我第一次抱着一个女人。

　　我真的太贫乏了……

2 C6 y( u* }- ~0 V8 w: `; K　　我把她扶到路边时的椅子时，可能她知道我听不懂英文，向我笑了笑，我想
他是向我道谢，我回了她一笑，就离开了。
7 G. g/ W) v& M. O
　　我又继续向前走，心上却忘不了刚才那温香软玉的感觉，不是我对那个少女
! r& r8 {4 U- l& B) c8 K( Q存有什么歪念，事实上是一点也没有。

　　只是我忍不住拿自己跟她来比较一下。
) K; v% {8 E! g% L( E3 u' j  x
8 c: V; W0 g9 {* R0 d　　低头看了我平坦的胸膛，和瘦巴巴的身体，抱起来一定是硬邦邦了，我的心
9 S& U. F3 i# Z  v  X4 A, T) p; v沉着、沉着、沉着……
' M1 u" F, p6 p: B
  o8 h. B: Y% Q0 R" D$ i  T7 m6 b& J　　也许我该考虑增肥，这样抱起来一定会比较舒服……

　　想着想着，我居然一头撞进别人的胸前！
5 O% o5 @; Q- @5 f- `
　　「Ｓｏｒｒｙ。」我揉着发疼的额头，向来人道着歉。
( h2 N! @  N- j3 C6 d. c* A
　　但一抬头，不禁愣住了。
. s- g. u2 z2 f, F
) G/ b. ]; s# _6 f　　「你走路没带眼睛？」是橘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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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 W. a/ b) z　　「你怎会在这儿？」我双眸发亮的盯着他。

　　他没有回答。

; z" ]5 h3 w9 k$ U　　「你等一下还要到片场吗？」我期待的问。

　　「不用。」
: h, V2 z, S# q6 u" v+ D
* a0 p& D4 {* k6 D! k　　「那、那、那你可不可以陪我逛逛？我又不懂英文，地方又不熟。」看到他
的面无表情，我又说：「我不会靠太近的，我只会跟在你后面，不会被人看到的
啦。」

　　「我饿了。」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一家餐厅中。
- B& L3 R1 i" G9 x$ x
. a" `, X; _# u. }! R* q/ l" W　　相处了那么久，我当然知道这代表他是答应啦，所以就兴高乎烈地跟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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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了一整天，到晚上，我们才回到酒店，当然，我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他
- u8 \% U9 k4 M! x& y9 e: a' ~6 j$ w- }一回到酒店，便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我又跟了进去。

　　赤裸相对时，我不时着迷地欣赏着他那修长而结实的身裁，可以视线一回到
我平坦的胸前和瘦削的身子，我忍不住就连连叹了几口气。

* y2 D+ W1 q+ d3 f; r* I. v　　「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瘦了？抱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1 `- N% t& N; ^. N3 F
* T' A  o' X6 P- W, G　　我边替他擦背边问，他则在一边泡澡一边看书，这是他的习惯，奇怪的习惯，
" c4 m2 ~! D1 H  N都不怕书被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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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淡淡的从上而下看着我，又转回书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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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泄气的趴在他的背上。

: _" ]; Z5 I0 F6 Y2 I2 r# {　　「你顶住我了。」他突然说。

　　「哦？」我一时会意不过来，下一秒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急忙挪动身体到
" q: f6 u7 J8 v了另一边。「对不起。」

7 T* @' @1 c  q  Q: T- W　　见他仍然专心地看书，没半点理会我的意思，我只好自己解决欲望。

　　我的背贴着他的背，他皮肤的温热即渗进我全身，使我的浑身嗓热起来，我
6 p4 [% ]# F" h% k6 |, f的手不由得抓住自己的分身，闭起眼睛上下套弄着，微弱的呻吟不可避免地从我
口中逸出。

- q& b* D8 `- {4 M0 E, X! }　　在我抚慰着自己的同时，他突然放下了书，转过身来抱住我。
- X5 `+ Y. G1 D0 p. x& f
% a- V6 ?4 @5 W/ R/ S0 g- @' V  b　　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彷佛感到他心脏传来的鼓动，我的情绪更高涨了一点，
. k! A, p$ C# T: o' ^1 _抚弄的速度也快起来。

. d5 t, ~8 Y& a1 A# \% l　　他的手从后抱住我，挤弄着我乳头，还含住我的耳垂舔吮着，一路把吻滑至
% r. O4 _% h# Y1 Y& Z2 ^  S脖子上，我感到他那蓄势待发的硬挺抵在我的臀上。
9 C. n# b# M# u/ r" x
　　他一定是被我引诱到了，我在心中暗喜着。即使只是身体，但我还是狂喜我
对他，毕竟还是有吸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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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究竟怎样才能吸引一个男人？我不知道，只知道，眼前的人，一举
" @/ v& J/ a& A4 R6 G# _' B手一投足都给引着我，我不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吸引我，因我对他的感觉太强烈
了，或者看到每个男人都会当成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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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种单纯肉体的吸引力，会到何时才消失？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眯眼凝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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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永远的，我告诉自己，即使我不是他的最后，他也会是我最后，因此，我
/ y/ ^% [; z- ?( Z" L8 y永远不会看到让我伤心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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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在一起，我永远都是快乐的、快乐的……

　　……

　　看着他深锁的眉头，我的心揪了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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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几天，他一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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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你有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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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缓缓的吐出一丝烟圈，拂过我的面额，让我更感到他心头的沉
重，却什么都不能做。

8 ]; Q7 J# U6 Z% `8 M3 G　　「或者你觉得我很没用，但……」我握住他的手。
) J% @- R8 r# W/ ^  E* I8 O
8 h* P3 M$ B3 L+ _2 _5 M3 m　　「我说我没事。」他不耐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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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抬眼静静地凝视着他不停的吞云吐雾。
* S! O, Y" v& a9 n+ }. \3 p9 |; T
$ h/ U& b) Z6 I0 s- ^　　也许他需要安静，也许他现在不想见到我。

8 ]1 t- d: q- w1 g　　良久，我站了起来，缓缓的往门外走去。
( z7 u3 Q: ~8 l/ J/ E5 \2 Z8 l. J
( F  h7 ~  A$ a+ R& S/ r　　我不敢猜想他究竟为什么事情烦心，反正他不会告诉我，再想也只是庸人自
. ~: `% m/ A& s% m: S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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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大厦附近的一个小公园中，翻进草丛内随便找个地方躺下，打算等晚
一点再回去。
. o- R( g" B8 X. y; E& f. ]" Z3 n
5 C8 r6 U; w$ [8 }4 [# Y4 C　　天色漆黑一片，没有星星的天空，有一种凄然的味道，我闭上眼睛不去看，
可是心情还是很愁郁，胸口像被什么压住，怪不舒服的。
# U* {1 ?* r; h& M, c. y1 ~
　　不知不觉，我居然在草地上睡着了。
1 K. ^' j! @& G3 o
　　不知睡了多久，才自然的醒来，看到天边泛起微白，才伸了伸懒腰，拍了拍
: i: m9 @" @5 y; s2 ?, Q" X满身泥泞回家。
6 t/ i: b! V4 ~( u$ u
, P( _+ _7 d/ p　　走到所住的大厦前，我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 K8 N! p) N( a( R! X. }
* g" r8 z7 T* K　　「明哥？明哥？真的是你？」我不确定的叫着。

/ N" [& I- h6 G$ Z- D' G3 s　　刚毅的脸上已被刻上痕迹，连头发也白了不少，才四年不见而已，他的外貌
居然会变了这么多。
  H7 Y! g: k7 q& n7 V
! I5 `8 G( c6 |) g' _& q. X　　「你是……」他眯起眼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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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9 n) V" r3 V* g; @　　我有点失望他不认得我，我还以为，我至少有一点点特别。
. c- ~+ P* D: u8 S  F, x
　　「我是凉平啦，前几年跟过你当特技人。」
! B' C' P' U+ O2 V9 N4 |. M5 O* ?
　　「哦……我想起来了，小子，帅气了不少嘛，害我都认不出你了。」他笑，
+ W3 W; g2 T/ N/ V" ~0 w" p5 z咧出了一行皱纹，岁月真的不饶人。
4 Y1 j* b- R# k' l# F  [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好奇的问，现在该不到六点吧！

5 I: _: M  a0 O2 {5 R; p6 A# Y7 ?4 D　　「我嘛？找了导演一整晚都找不到他，因为事情很紧要，所以就干脆来他家
找他啦，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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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 _; p3 _  `' s+ s% X" y　　「我……晨跑嘛。」我胡乱找个藉口。
& P, N" N4 j# Z& r1 I* c; }
　　「年轻人即是年轻人，这么有精神。」他摇头叹息，然后拍拍我的肩膀，像
以前一样。「小子，最近在哪里工作？」
& Z- [- X2 Q9 B
　　「我最近正失业，到处找工作。」自从美国回来后，我都没能找到工作。
+ ^4 m. f! Z, U) V) K, E
　　「是吗？那你有没有兴趣回来？我好久没碰上比你更认真的小伙子了，而且
我最近刚接了莫导演的戏，也不太够人用。」
! h$ @1 l% S( F) [3 c  s+ ]
4 X, q" E' ^$ [0 e/ ~( L, s　　莫导演？橘庆太？我歪头想了一下。

) i! U/ _" W+ W* d3 c7 F　　「不想就别勉强了，我没所谓的啦。」他爽朗的笑了笑。

6 v6 {+ [1 ^9 f* J# Q( S: L, O* O　　「我不是不想啦，而是怕我的身手不比以前，毕竟我离开了这么久。」

　　「我信得过你啦！要回来吗？」他笑开了眉。
1 I' C% h/ Q* n
0 E# f, j% P4 [7 r# N% @　　「好啊！反正我也没工作。」我爽快地答应，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答应，
也许是想藉此知道橘庆太的愁绪何来，也许我对这分满刺激的工作，还满留恋的，
也许……我也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了。
: U" x+ R) U4 C+ y: O& n
& c: e8 T  q" a' C$ C0 L　　「噢，我都差点了忘了找导演的事。那你先把手机号码给我，我迟一下打电
话给你，我现在要先去找导演。」话落，他转身急步而去，我则留在原地，打算
; L6 ~( D$ p7 u等他走了，我才回家。
良久，我看到明哥一个人走出来，表情仍是慌慌张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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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上前问个清楚，只等再看不到他的背影才回去，揉了揉有点酸痛的大腿，
我才快步的走回家。

　　进了屋中，看不到橘庆太，心在猜测我也许跟他在电梯中失之交臂，唯有失
7 W! f7 u/ {$ y' s望的回到床上，再好好的睡一觉，等他今晚回来。

　　我脱了脏掉的衣服扔在一旁，很快就睡去了。

　　到我醒来的时候，我走出了客厅，又进了书房，终于看到了他，不知道他在
* G2 v4 d: Z% @6 y" Q. C干什么，只是深锁着眉喝着酒。

　　我走到他身边，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敢钻进他的怀中，只觉他浑身都是浓
浓的酒味。

0 H4 S  }1 }- `　　我叹了一口气，恨自己并非善解人意的人，此时对于他的低落，完全束手无
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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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m2 F5 q& G( B5 U　　「我明天会到片场工作。」我试图打破闷局。
1 t! {$ `) q- g+ N! b9 ~
　　可惜，他仍没有回答我，拿起杯又灌下一杯酒。
$ x9 I) f1 u0 x+ }, ]& [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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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度回到片场，感觉很陌生，二年没接触过了，很多事、物都在变，幸好我
5 T5 F( b1 }) Z5 Q2 V& J的的适应力蛮强的，而且身手也还算灵活，所以工作都应付得来。

　　「凉平，怎样？能习惯吧？」明哥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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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可以啦。」今天都只是一些轻松的替身镜头，不是翻筋斗就是挨打，对
我来说是游刃有馀，只是擦伤了小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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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手还是那么好啦，不干这行真是浪费了。」我想他真的很满意我的
表现，整个早上都在笑呵呵的。
+ f' V' y. L* u4 _; R
　　「下午有一个从仓库窗户跳出来的镜头，是有爆破的，你觉得你可以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想到能再一次站在镜头前，享受着他那专注的眼神，
我就感到无可言喻的满足。

　　「真是太好了，那边那些年轻人，看到有爆破就推三推四，一脸不愿意，难
8 J) M. U, r: P9 V0 b6 w: n道要我这副老骨头去干吗？真是气死我了。」他不满的咕哝着。

　　我没有回答他的抱怨，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个坐在导演椅上，认真地指挥着各
5 k& S9 ?- Z: _5 j( |1 x人拍摄工作的人。
. h! @8 j, C( V. ~# X
　　深邃的眸中，不复我今早所见的忧郁和烦燥，满脸只剩对工作的认真和狂热，
虽然语气是很凶，却是充满朝气的，是我在家中看不到的另一个橘庆太。

　　明显地，他的愁绪，不是来自工作。
8 C, B: ^7 j- N; H+ d( x
$ \: J; s6 V2 P: W- V- F, d9 ]& n/ E　　有可能是来自朋友、亲人、女人、或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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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4 I2 Z! `1 g8 t8 b0 H- h0 u# V　　「凉平，要进去了。」明哥在叫我。

$ J9 S2 v) c* Z6 r3 ?　　我默默地走了过去，心中有着千愁万絮，我深吸一口气咽下苦涩，强迫自己
" A( k! g7 `) s0 T8 _3 l1 }专心工作。

; M7 T5 p2 x( z　　我走进仓库爬上阁楼准备着。

　　他抬头看了看我，明显地一愣，浓眉皱了起来，状似不悦，然后不知道跟旁
# Q4 o) ?* |; Z9 i: f8 P# M4 o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便走了出去。
7 r% S& ?- @. }/ m/ d
* Z+ I2 G8 l# s6 ?　　我坐着等，等了许久，却看到明哥在下面抬头跟我说：「凉平，这个镜头今
天不拍了，导演说天气不适合，快下来，我们要拍另一场。」

　　我纳闷着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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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又被调回去当一些简单轻松的动作，一天下来，回到家的时候，几
乎累死我了。
* k* z7 |* {8 j% t. F( P9 s9 t
, h9 p7 q- f9 t+ k! Q8 p4 d　　我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身体虽然很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一点
也没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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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b4 S/ K% T　　为什么他还没有回来？

4 B# `, E3 K$ A+ h0 u8 G. q% D9 E　　他应该跟我差不多时间离开了，但却迟迟没有回来。
  |3 Q: ]: [" |) i( G, b. h1 d' ?' ]
9 p5 q# f" f" X7 I, H　　我翻了身，把脸闷在柔软的枕头内。
6 ^# c; I0 A, H
　　也许是跟朋友去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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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U' ~. e+ _7 u7 X  C　　我干嘛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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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6 m' |' @4 e  v2 w　　躺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走到厨房拿了瓶酒来喝，因为我很想睡，却怎么也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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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r1 G& X) z5 _　　明天还要工作啦。
) o+ r- v; U* A, K/ [
/ o" T+ {3 d6 N" B7 m6 ~0 B! m　　我随便拿了一枝伏特加便倒进喉咙，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头，有一股奇妙的灼
热。
  D+ G) g" F/ [( k7 {
& k& @, q5 X( U& U8 J　　不到一会，我的眼皮已经开始垂下来。

  a6 ?+ ]9 l2 u. |4 C* v. ?. z! t; g　　我的酒量很差，不过幸好醉了就只会睡觉，不会乱吵，要不橘庆太一定一脚
# T, S" V$ \6 _) c% p/ A7 b把我踹出去，他最怕人家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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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爬回床上，果然，不到一会儿，就睡到天昏地暗了。

3 R3 ~6 B$ g# r' x8 d) m3 A! R- R　　……
2 x$ o: A0 ?0 K, `4 |" t1 ~! }
　　当眼睛再睁开来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被脱得光光，往下一看，就看到橘庆
/ W% ?8 J, a& `: W8 M) q太的头颅伏在我的胸前，啃咬着我胸前的突起。
# `$ r/ F, X# f$ W9 A
　　「我……等一下还有工作……」我按住他的头颅哀求，现在的工作不比以前，
要是现在做完，等一下很有可能很多动作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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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0 O! \& T* ]( C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仍然在我的皮肤上烙下痕迹，手指更沾了些润滑油探
. L; T, O4 P/ ~! O进我臀间，硬是要我接受他的入侵。

　　「庆……我……」我话未说完，他即含住我的唇，不许我说话，我已知我不
% }; e4 b5 k- W: L$ M能拒绝他。

　　恐怕等一下要告诉明哥今天要请假了。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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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4 g7 q, D% {- V2 K) w, M, p　　他的手指时重时轻地来回搔刮，也开始勾动我的欲望，等到肌肉渐渐放松的
  U) V3 n. U  w* J时候，他才放开我的唇，单手抬高我的腰，把我的腿大大的张开压下，扶正自己
的欲望一举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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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铁的欲望深在我的内部，几乎完全抽出，又用力的插入，他的手托住我
9 v6 z- I0 J( h& K' N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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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 j2 d. {) V. s5 w) @( b　　我几乎只有背脊贴着床，因此每一下撞击的力量都要我完全的承受，撕裂的
痛感和颤栗的快感同时在结合的地方炸开。

　　「啊……不要……腰快断了……」可是虽然那快感虽极大，我的腰却似乎不
太能接受，每一下进入都几乎要撞断我瘦削的腰。

: ]* S0 G+ [& ?8 y, {8 H' Y+ X　　他见我哭得凄厉，抱起了我，让我跨在他的大腿上，宿醉的沉重使我四肢乏
' Z0 |5 i$ _% c力，我只能伏在他的胸前，被动地接受每一次的侵入。

( v! T$ j* B! A! m# r6 c5 _: Y　　这个姿势让我的分身无可避免地抵在他的小腹上，随着我们结合之处的律动，
1 v3 Y5 u0 ~, k  Z, A( v* ^, E$ `不时磨擦着他的小腹，让我更加难奈，我捉住他在我的乳头上抚弄的大手，领他
到来我的分身上要他满足我。

　　岂料他却没有，只是把我紧抱在胸前，让我的胸膛紧贴着他的，更加快速地
往我体内撞击。
0 |' P' r/ W( H
8 a# M2 t5 A! J& n) a　　「呜……呜……」我的呻吟夹杂着几声欲求不满的呜咽，这是一种很奇妙的
, T& G' \& H5 Y感觉，前方的空虚和后方的充实，没地方发泄的我不可自制地在他的背上乱抓，
留下了几道痕迹。

; {; g3 f3 A6 c3 _! j0 V　　一阵律动后，他把我放平躺在床上，结合之处仍未分开，他的大手包围住我
的分身，下身继续向我侵来。

　　突如其来的快感叫我尖喊出声，他低下头来咬住我的耳垂，我因高潮快要到
来而浑身抽搐着，他似乎也感到我快要迸发的欲望，把唇再次贴在我胸前的突起，
以齿间不停磨咬着。
  u" H6 J( {8 _/ [" D/ K5 j
3 H$ J$ u7 w1 U/ \/ o　　「呀……啊……」我狂乱的叫着，太激烈了，我快不能承受，不消片刻，我
已经在他手中释放。

+ C9 x5 x+ {" ]5 a　　我大口地喘着气，他仍在我体内侵袭，愈来愈快、愈来愈猛……直到他在我
! T; e  I5 `) W体内迸出了欲望，才倏地停止下来。
) P4 G* J# q1 F" a( M* h4 ~( `( ?
" t4 w7 \9 H) a5 b  M9 L　　我以为结束了，所以闭目歇息着。

　　怎料，他却抽出了他的分身，又再次没入我的口中，我陡地睁眼，不解的看
着他，舌头不知所措的乱窜。

　　他的分身在我口中慢慢又恢复了生气，他抽出分身低头吻住了我，双手又架
) K6 R* w. W+ R# [* D7 U' g起我的双腿要进入。

( d& Z3 ~0 F2 l% o, G　　不容我说半句话，他再次进入了我，慢慢的抽动起来，手又重新掌握住我的
已了无生气的分身搓弄着。
8 O5 M+ v: y% g+ V8 i( y
2 X4 t2 U5 x- a0 |; T: O) v8 p　　「不要了……我还有……」他突然猛力的进入，让我说不下去，我随即会意
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我去片场……他不想在片场看到我……

$ ^9 n2 @1 N, ]. u9 f　　我想起了他昨天在片场看到我时的表情，高涨的欲望一下子被浇熄，我忍不
住流下了泪。

　　我张着泪眸凄然的看着他，可惜他没有看到，他仍埋首在我的胸口上吸吮着
我胸前的突起。

8 R8 }; P2 Q  {* D# ]$ Q$ g0 |　　在一阵快速的律动后，他又再次在我的体内释出欲望，也同时让我在他手上
. E$ j9 Z0 s, k$ d6 v3 |1 Q* L解放。
; a# W/ E0 B  p$ e
　　他如常的歇息一会便走进浴室，我则累得一根指头也不想动，只默然地躺在
/ h  ?0 i) K5 h$ _床上，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 S( G/ ~5 ?/ _+ W3 `　　耳边传来开关门的声音，我知道他离开了。

/ F. s' }: d3 s, V; [/ w$ O　　心，倏地抽紧……
) \9 p, [  P! A( v( j, i  ]: ~
% I0 `0 e- h9 Q5 k0 S　　好痛好痛……

　　他，真的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只要他肯说一句，我会立即消失，消失得无影无纵，让他永远也不用看到碍
* X* i3 C) o7 _( p- H* [- ~眼的我……

  Y8 F6 ?! Q/ G  [　　把我赶走哦……把我杀掉哦……

　　但不要让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让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A5 E8 V+ T9 a
　　虽然这样会让我心碎，但，我倒宁愿心碎。
. G# p! c: E9 R9 o3 f+ H8 W2 w
　　反正，我早习惯了心碎的滋味。
' O. G& j) w  R
$ K1 P, T7 t4 L) L/ K3 N6 N
　　　　　　　　　　　　　　　　第８章

- y& h9 g/ y3 u6 z- h, u　　平静下来，我不再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8 @  L- H0 u. e
　　是不敢想吧。
8 k) d" t- E. [1 L: `
　　每一个可能都让我心碎。
1 O4 h- f- H) W' J5 Q2 e1 L# y# W
: \" q( J) i! i+ s$ z% ]. R; ]　　探根究底，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4 g1 b4 {) d3 S$ E
　　我的心，还能再碎几次？

) y. O$ M5 R6 @. p　　我们的关系，只建立在单方面的爱上，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而愈来愈不安
的我，好像又开始越轨了。
4 F% j3 [8 z1 A9 W& _1 \# {3 R
　　他讨厌我，也可以是理所当然的。
  D: {* t# D* c  w, S& y* R
　　既然我离不开他，我只可以选择忘记。
# m$ }: A0 B& F: y6 |# {+ U5 g
/ Z4 y6 `+ P8 Z8 `8 B; k3 V　　只要他仍然让我留在他怀中，我什么都可以忘记。
. y4 i" ~! ^' P9 e1 v( T8 r
" H9 c/ H( y* [& Q8 t& ?  p　　如果可以继续爱他，我不介意多划几道疤痕，流多几滴血……
' h0 A% L7 }) c* F; y9 [) \
　　因为我快乐。

/ v) Z6 E/ k7 O　　从他离去直到他再回来，我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窗外，看着蓝色
$ o* ]' a9 G' I0 A# l的天空渐渐被黑暗淹没，抚着那只小戒指，我就可以忘记一切。

　　闭起双眸，我努力回想起他偶尔的温柔，才能让我不再胡思乱想，才能让我
" \. `" Y5 z$ A6 {; {. S; C重拾爱他的快凉。

　　这是不是叫做很没用，但，我不在乎，没志气也好，窝囊也好，我只想留在
他身边，继续爱着他。

) t0 q; p/ i& ~/ e* w' \" O　　我本来就不希罕当个有用的男人。
% I% h' u2 R# l9 a8 h4 C0 w! H
4 e# k; @& e& E　　我抬起手，怔怔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自觉地咧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左
胸泛起暖暖的幸福。

/ L3 X8 ]% n" R4 H2 I% H. \　　他爱不爱我，不重要。
  q# P/ g3 g' E# ~3 e! j
　　与其要我虚无飘渺地说爱一个人，倒不如切实地给我一个拥抱。
3 R8 R3 V; T. \- q' w  Z; ~! O
　　这一生，我清楚，没有比待在他身边更快凉的事，也没有比离开他更痛苦的
事了。
( c1 @# J3 _! u: S0 b% l& G
  T# h8 E- W3 f: O3 e& X6 K　　对于别人来说，爱情也许不是全部，但在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全部。
2 s5 V. O2 E, f# J. s/ n4 @
　　听到开门的声音，本来想闭目装睡，不过随之又觉得这样做毫无意义，我只
想忠于我自己的心，忠于我自己的感觉。
  n" f1 X, b& O7 e: w5 d
) p7 f" A/ r& V$ E7 l& y　　别扭造作，只会让我更痛苦。
0 ]4 \7 \  t" _0 R
　　这一刻，我只想回到他的怀抱中，感受他的温暖。

　　所以我随手拿了条内裤穿上，冲了出去，如常的扑进他的怀抱，笑容满脸的
说：「你回来了。」
* V; n. ?) Y# k
! ^6 E! c  T7 f8 o' p　　今早的事好像不曾发生过，我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磨蹭，
! C; H* x7 m8 {" e* q& P抹去因看到他而忍不住溢出的泪水。

　　他蹙眉看了看我，说：「穿回衣服。」
' a, q' h4 E# P  V, k$ T0 H9 G
　　我乖乖的回房穿衣服。
- \* _; p! O, H, P' h7 i
　　再出来的时候，原来坐在沙发上的他向门方去走去，我本想跟随，此时却有
& i+ m. b, A' o些胆怯，不敢上前。
# B4 V/ V1 g" e, ]8 V) e/ P. H. C
2 p6 C3 n! j8 `: O  k( I　　「去吃饭。」他说。
0 l: O( ?5 `; j8 t, h
! h+ b' [  G! T1 w  f/ O　　我兴高采烈地跟去。

! K3 m3 T2 J/ ^+ ^7 Z. I5 B　　吃饭的时候，气氛就像往常一样静，我不时抬眼偷偷的觑着他，俊脸上除了
$ w2 m) T) [3 Y: g! x& L1 _浓眉微蹙外，没有两样。
* i2 {) e6 y$ K: P) Z
　　是他的心情烦躁，才拿我来发泄吗？

　　那么发泄过后，是否已经好多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至少证明他不是讨厌我，我想我会好过一点。

　　我没有问，因为不敢，只有默默为他担心。

　　吃完饭，我们回到家，他换了衣服走进书房，我只在他身后的地上屈膝坐下，
" t5 ~  C& U: F$ g8 {抬眼静静的凝视他工作时的认真专注，像极一只小猫。

& m4 N, D$ k) N　　没有触碰到他，没在他温暖的怀中，我突失去实在感和安全感，很不安，很
空虚。

　　我蜷曲在墙角，不可自制的颤抖着。

7 m0 j. `1 e6 C$ a% ^　　片刻，我按捺不住，还是钻进了他的怀。
" f  G  ?/ h  y
　　他没有理会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也没有推开我。

* q: m5 _( B7 l5 J9 r) f　　我紧抓住他的背，直到颤抖没那么厉害的时候，才幽幽的问：「你讨厌这样
8 x+ C5 h" Q3 v: e! H) b$ h被我腻着吗？」
! P6 m& q( E+ o
; F; ]# J" `9 ]; i　　他没有作声，只吮了一口红酒。

7 S" N( D$ Y, C$ l, g7 i　　「如果你讨厌，你可以告诉我。只要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再做。」我顿
. `& a+ i4 Q! s" s% B了顿，又说：「我很笨，不懂猜你的心思，即使你不爱我，我也可以让我自己消
失。」
; o5 l* ?+ o" c& e! @; i
: T$ ~. z* U0 S! D8 _& L　　他注视我片刻，说出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

! L5 ^7 u# I4 l) I　　「对不起。」他面仍然没有透露任何情绪，但却教我的心被喜悦塞满，快乐
3 F0 ?) V% W$ K+ A. X' }像要冲破身体爆炸出来。
& k. I- ?! V0 w! L/ d5 g/ _
& s6 N6 [' f4 t3 O( c& w　　我把脸闷在他的怀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浑身也颤抖着，这次因兴奋而颤
抖，不敢相信那从他说出口的话。
7 y- r8 L! s" Z
1 u, ]' Q6 X8 i# x: P$ k　　他低头继续工作。

0 t, O; Q3 Z- l1 U+ O& {　　良久，我抬起脸看着他。

+ D/ I" x! t. h3 A, H* ]　　专注的，深情地。

# U, V1 _# G, X* _4 b+ P! L( r　　然后，他淡淡的回看我。
  g: }% f' X6 F8 i+ p
3 y2 [1 H; f: s. {　　这一刻，我开心得好想哭，如果每次伤害我后，都给我这样的温柔，就随便
) |+ ?; J0 U& a" Y9 [伤害我吧。

+ M1 H+ X+ j+ \! m) F* q　　……
5 N$ P% t# A- }
　　「明哥吗？我是凉平」

　　「凉平？我们等着你呢？你在哪儿？」话筒另一端传来明哥焦急的声音。
6 W( z" C+ ^2 E% x; ?1 j3 w
　　我的心一阵不好意思。
; x4 ?8 ^% }& n' _: d
　　「对不起，明哥，我想我不会再来工作了。」
1 }( |: a/ [6 T, x
　　「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

　　「这个嘛，那你今天真的不能来吗？我今天这里有几个人都没来上班，急得
我都快疯了，算是我拜托你吧！」
2 v+ K5 n6 S& X+ I, m7 X( w1 s: o
　　「但……」
8 Z0 g( j4 R  V- A; D1 i3 k. y  d
8 n4 w1 T  n+ u* X　　「凉平，就今天吧，明天你不来随便你，但我今天真的很需要你。」

　　我想了一下，始终过意不去，终于答应了。

　　再一天，他应该不会生气吧。我心想。
1 w0 g* k/ j& R6 y( I( t
　　回到片场，我立即找了明哥，向他道了歉后才开始工作。
8 G* i( j+ [' t+ c6 q+ L6 z
　　我不时偷觑导演椅上的他，忍不住由心甜笑，我的心情实在太好了，连动作
时，身体也像轻盈起来。

9 y0 F- A! C' T% F' P　　「凉平，你真的很不错嘛。」明哥笑笑的说。「这次又为什么不干了？才做
了一天耶？」

　　「没有啦，只是想找份比较定时的工作。」
4 Z2 g  f) [; @' x
2 p; h0 t5 y" d# ~7 i* z4 Q　　「这样也好，反正特技人不能太长久。」明哥感叹。「像我，到了三十多岁
. ^9 T7 x2 m! }5 M& [7 `# f就不行了，还好我念了一点书，认识了一些人，才有今天。」

: U/ t4 a9 l' T! ?( H! X( `　　我笑了笑。
% {- t: V. b  m9 Y6 x3 ~7 {
- ]: x2 f: \4 d7 y( y3 W/ p: r　　「先说回工作，等一下你可要小心一点，因为你要替的人是导演的女朋友，
, k9 v. v6 t. m出了名的娇蛮，要是你到武打场面时动作不够柔软好看，她一会把你骂得狗血淋
头，也不想想她自己那笨笨的身手……」明哥滔滔不绝的抱怨着。
( n8 T+ B' A0 F
4 r8 L2 [! @0 |! W8 \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听进去。

　　「导演的……女朋友……」我喃喃的重覆，脑子空白一片，完全不能思考。
7 k9 Q  V& C( S
9 n; a5 a7 G+ O! ]. Y　　我低着头，默然地接过衣服换上。

- Z: [* V8 z+ ]) x- h　　胸口好麻，麻得失去感觉。
5 H  Q  S: u+ H2 l( T& j
　　「凉平，你怎样了？不是不舒服吧？脸色这么差？」

. h0 k) C% C+ N# d& q0 l* @　　「我没事。」我勉力的保持平静。「是导演的女朋友吧，我想我要努力一点
7 S) i- g8 ]# F# l0 Y5 T了。」

　　「是啊，听说还打得火热呢，我真不明白莫导演喜欢她什么，除了脸蛋可以
( |, [8 v2 a* A+ q6 l% X' E看外，脾气真的是顶端恶劣。」明哥鼓着气的走开。
5 x1 t: J6 c. C2 Q/ Z
8 I+ V8 `% T* k6 D& C& b　　我走在角落，无助地抬眼四处搜寻橘庆太的背影。

+ M3 c0 v8 q3 V* t5 @　　我好想去问他是不是真的。
* c+ B$ @, F0 R1 W
　　可是，我不敢，因为我没有资格。
+ v: r. x9 Z$ K! q* p9 |5 D
! z( I" B' y# x+ U0 `　　这就是他烦恼的原因吗？

6 Y+ l" @5 e. u! K　　是不知道该如何甩掉我去跟他的女朋友一起吗？

　　对不起……
: R" r/ B! H6 Z$ w! O& y% y5 v
　　这也是他昨晚对我说对不起的原因吗？因为他快要离开我了，所以，突然觉
' H3 Q8 R6 }" J得有愧于我？这算是他最后的良心吧。
- Z# _; s/ J1 ]. q: A' C* ^
/ X" I9 h6 l( V0 e" j　　这就是不想我回片场的原因吧。
: V8 H( i8 P7 y( L- Q
% X$ P( v! a4 b　　怕我因嫉妒而忍不住揭穿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让他颜面扫地？

　　我还为这而开心呢……我真笨……
1 d) f1 v# g& J' s+ n
- E, D. H1 u9 F0 ~7 X- a! r　　其实他可以放心吧，我宁愿毁了自己，也不会伤害他的名誉一分一毫。
: s! B5 }4 s8 C% @% z, g
* U2 z3 J0 s& z0 T* \! h5 X" [　　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 P- s/ T! v1 d: t0 \0 T+ Y- z
　　我已经感不到心痛。

, ~, [+ K, X6 p, ]　　这一刻，我只是想笑，好想笑。

　　在地上摔倒或许会痛，但从天堂摔进地狱，已经万劫不复了……还有感觉吗？

　　还有吗？
' |) @% y, J3 y, ]1 O
7 d3 d7 b- G$ x$ K0 Q5 X　　「庆太！」

　　这时候，女主角，郁静琳在一群褓姆的包围下来到现场。

" p. M! g: V- r" F( C　　我远远地看着她，她宛若女王一样仰头挺胸往前走，戴着墨镜的她，不可否
认，她真的好美。

　　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吧。
# ]/ V3 r  H0 y4 a- n
　　也是我所爱的人的女神吧！

　　她没有先回化妆间，笔直的往橘庆太走去，走到橘庆太面前。

　　她摘下墨镜，脸上绽出绝美的笑容。

　　背着我的橘庆太，也该回她一个笑容吧。
. `5 U! y  f+ D
　　回他一个从不属于我的笑容……
1 I* M6 ~4 J4 z
! l. P) _& L, m0 J' D　　忽然之间，我发现，我们的距离，很远、很远……

: g  \0 h( j& A+ A, i; R- W( D7 R　　我绝对不能走上前抢回他，也不能说爱他，也不能再说我是他的了。
; u0 q" {* ^) P- H* b
　　在阳光下，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
0 _/ E5 h/ z4 |
+ X' b! C1 m* l. }　　除了身体上的结合，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维系我们的，除了我单方面的爱
& e% \6 n# C) m3 N外，什么都没有。

　　我有想过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的，因为我觉得他有一点喜欢我。

　　那也许只是我的幻想吧，我从来都不被爱。

( j/ f% P/ H0 ?/ j; Y: W0 V　　我说过，我愿意付出双倍的爱去维持填补他不愿付出的部份，没有回应也没
所谓……只求在他身边……
. P4 B$ T% O! U. J% v$ C+ A* D
　　这些全是屁话！
- ~: u" h5 H# R- d, N4 i5 P: N
* r; z7 @- G* {( |0 V　　我根本不能让他快乐、不能让他开心……

　　或者，从头到尾，快乐的只有我一人。
% k: F6 ]$ v% q5 m
　　我只是自私地想留在他身边，自私地在他身上寻找属于自己的快凉，没有想
2 b. T# e$ \; J& K过他的感受，单方面把我的爱强加在他的身上……

5 x" m) Z/ D$ A　　即使他把我推开了，我还是送上门去了……
. _1 D0 z* [" I  W1 y" u
　　女人……我永远比不上女人。
) U0 q2 v/ g( \' h  F- T5 C6 f
; [6 y2 r+ W: L　　我终于醒了。

　　闹钟响了，作了二年的梦，是时候该醒来了。
) l* C* l0 [# o
　　毫无原因地，我很想笑。

+ ?# N2 u  ]  G# M  f" R　　因为我哭不出来，我的眼泪都不知到哪里去了……
; u# I" ?' ]. y1 `6 g
* Z. c& w" H$ h7 l$ k9 Y* e　　也许，该是离别的时候了。
, X. s8 X4 i* Q5 {
. e5 p5 y6 z6 N" v2 o" p　　我默默地从远处凝看着他的背影。
7 b- w2 N" @6 ^" M" K
　　依稀间，我好像看到这条单程路的尽头……

6 D. R! y  o; {$ W. [# d' I
　　　　　　　　　　　　　　　　第９章

3 f$ D- y8 C( h  r　　我浑浑噩噩的过了今天，直到回到家中，无力的躺在床上。
9 e6 K  u& y! U% X8 U) _6 T
' M1 c! o9 s0 P: ~9 f" I) |　　这是我们的家。

　　可是，不久之后，这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曾布置过的，花过心思去营造的一切，将会被另一个女人拥有。

5 J) D* q5 w  F' p0 L' R3 l& `　　她也许会赞许这一切，也许会摧毁这一切。

　　我会很不甘心，然而，我没资格阻止。
  P; K* D; A. v: |. L8 u
　　现在的我，该在这里乖乖地等待离别的时刻吧，只要他说，我会离去的，只
6 p6 w8 ?- c3 i& X6 }; d2 P) r; X要他幸福。

2 B- @  j! f5 u" d- r　　算是他给了我这二年快凉日子的回礼吧。

　　不知躺了多久，他回来了。
8 N7 N; E- E; J) I- Z# X) `
　　我连忙冲过去，吻住了他，伸手扯着他的手仔裤。

) s/ q( {7 n, @, C9 ]　　离别之前，多给我一点点吧……
( |$ }, X+ z( Q; n" |6 j
　　再多一点点吧……

3 S& u  d& t3 t5 c0 D　　「你在干什么？」他蹙眉推了推我。

0 l& N. w& J) P9 l' @+ ]　　我彷若未闻的脱掉二人的衣服，跪在地上含住他那尚未准备好的分身，伸出
/ B* B& b% e/ D  n: s7 k( V$ d6 Z; @舌头在顶端打转，以最快的时间让他兴奋起来。

; z* `! A4 s+ r9 {+ W* |  F5 Q　　我抱在他的腰把他推到沙发，伏在他的下身，伸手握住他的分身，继续亲吻
/ H1 T' `2 I1 i( R' Q0 t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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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它已经蓄势待发，我以双腿夹住他的腰，垮坐了上去，伸手握住它探进
0 U2 n- B% _! C" S我双丘之间，把它推进我的体内。
* M' m+ ^9 W2 [1 K; S, x5 J/ h5 P
) O! y8 `9 y. C8 R" u3 i# w% X7 \　　只有唾液的滋润并不足够，进入时有点困难，有点疼痛，我咬牙硬把它推了
4 o" P0 j! \" T进去，口中发出挑引的呻吟。

　　「唔……啊……」我摆动腰肢前后的移动，手放在两旁支撑着身体，头微往
后仰。
! Q. S# I! F; S  V( W1 o, H
8 D, e* ]  o& b( C$ N& ?: X: a　　他的手也开始抚上我的身体，从背到颈项，再来到胸前的突起拉扯着，让我
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不久，他似乎不满意我那迟缓的律动，支起身子靠在沙发上，扶住我的腰，
$ g5 h1 Q$ Z/ ^" S2 m! t+ ?# @7 }背靠在沙发上，下身不停的往上撞，还低头咬住我胸口的蓓蕾。
5 o1 F# H2 f& ^
' w9 }5 I# Z  O9 [3 p( I6 L　　过份的快感使我呷吟得更疯狂，只有此刻，我才真正的感到我们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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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U7 T( ~) O, j& n　　…
: r. O* H" a7 y6 J# ]  N$ i
& |* x: }1 e; O, m　　我们还是在一起的……

. K) Y& x8 u8 M3 b$ E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毁灭我……」我不能自制的狂叫，迎合着他的
撞击摆动身体，让他更深的捣碎我。
8 H$ ?1 t6 g$ h% H$ U
$ X( `: |- Z5 ]2 R# D9 N　　他的手探向我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分身挤弄着，前后刺激让我脑子短路了，除
( Y/ @7 M8 T) P! X, z  \, t了快感外，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知道我跟他结合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 k  P' h* x" l- j- L
　　我忘情沉醉在快感之中，直到脑子闪过一道白光，我在已经在他手中释放了，
. Z; N1 {0 c3 _# Q; \( G伏在他的胸前喘着气，后方继续承那着那猛烈的侵入，口中只能吐出似叹息的呻
吟。
& U) s0 J3 `# l( v* j/ `
6 |" [9 Q/ i) {　　我喜欢他在我体内的感觉，那爆发的力量才能够告诉我，我活着的事实，我
* }7 C5 L4 n% R6 N0 b0 G还能被抱着的事实。
& B$ K! I, }# f
　　我抬起脸看着他那因快感而微扭曲的脸，他的手指不时在我胸前的乳头拉扯
着，我仰头吻住了他的唇，让我的声音隐没在他的口中。
$ I9 j1 s- F3 o8 ]
　　过了片刻，他的撞击蓦转激烈而快速，我的身子随他的动作不由已的摆动，
直到他把全部欲望灌注在我的体内，才慢慢平息下来。
3 B) f& i8 S; _  X8 K
　　他喘息着抱住我。
% C0 j7 B. \. P# O; H$ i
　　我伏在他的肩膀，小声地说着让我崩溃的承诺说：「如果一天，你真的想我
走的话，我会走的，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死缠着你，但是……你可不可以答
6 h7 }# g8 u# D) q4 t应我，不要丢了这只戒指呢。」

　　我察觉他想说什么，我捂住他的口，不让他说。

9 T9 @# f. Y2 s/ c( z　　「让我说完。」我不敢看他的表情。

　　「你可以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或者，把他放到床板下，但千万不要丢掉
它，别让它离开这所房子，好吗？」我哀求。

　　我好想把我的快乐，永远留在这里，算是给他的一种祝福。
% b' e- E' I& k6 X
& k- Y6 R* `1 d　　没有等他的回答，我吻住了他，我看到他的眉又蹙了起来。
# {9 R, m4 D. S/ `0 [% \
　　我闭上眼睛不看。
& Q- K6 V- h, l9 `' o
" D, ~7 ~+ A5 i$ L　　不看，应该是最好的吧！
  D, `6 L5 W$ Q  ~$ `' o: R
0 k" w2 V  x7 e, X, G' \　　他没再说什么。
0 O0 ]; f% f- z0 {
　　我想他是答应我了吧。

　　希望，他不用再为我烦恼……

　　我整天躲在家中，完全不想踏出门槛。
0 Z  E5 D) J( Z
3 Z6 B3 p& [; y& c/ Y　　我怕，我没有机会再回来。

) r/ p& K: i' Y$ x" l　　他离开，我就睡。
" E  |9 C: M0 c5 y  O& P1 A
9 R9 {% G, V' C- Q5 A. ?　　他回来，我就赖在他的怀中，不舍得离开半步。
/ a7 h6 O3 g- J% P% v
　　看到他，我像只野兽一样，疯狂地需索着他，迫不及待的撕着他的衣服，如
3 K$ M; O: {3 ]3 G: |膜拜者般献上身体。

" s5 y2 V3 r# l5 u/ }　　在这个温暖宽厚的怀抱完全属于另一个人之前，让我多拥有一点。
/ j: F$ n7 H8 c3 ~; `  C
　　我被压在他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声嘶哑力歇，直到不能思考，
2 v, V+ d7 F% @2 [6 P0 F4 j  |只能感觉他在我体内的充实，一下比一下震撼的侵入。
$ \* o8 E" h8 G3 |' t
: K4 s# e0 N& s8 a8 a　　他稍离开，我便极空虚。
1 C  `  r1 }- V+ o
7 x; T; s0 y$ _! E0 L& ]$ B　　心灵加上肉体，像黑洞一样，怎也填不满。

2 X1 x+ T$ B4 x* e& d) z$ p, S　　空虚和充实的交替，几近把我迫疯。
+ u, |$ B5 z: T; ^* X! u( g
　　耳朵充斥着私处磨擦的淫靡声，我们的呻吟声，床板的撞击声，身体只有为
性爱而生的快感，脑中唯有他的俊颜。

　　爱他、爱他、爱他……好爱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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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v( G4 J) G# p2 p4 `　　「再深一点……再大力一点……撕裂我……捣碎我……杀了我……」我在他
% v: o5 {5 j" u1 n( Q身下，哀求着，喘息着，哭叫着，呻吟着。
* O& s$ V; M" ^& J  F
; M  ~7 p3 B. \; x0 K3 d& U, {　　像第一次，我求他让我在他怀中溶化……

  g8 |& z8 Z7 H/ h3 ^4 X$ `4 T　　不够、不够、不够……永远不够……
! d/ M2 [2 ^3 ]! p- ]1 [; z9 A7 X
4 R* J; J, Y3 Y8 X$ `　　我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背，像在大海中拼命抱住浮木一样，把自己更加贴近
他，弓起下身迎向他每一次的侵入。
  m* ^6 z; r! |: a8 A' X( [- ~8 O% [
( j1 N" C% V# J' B' M2 \8 G　　混合痛感和快感，加上前方的拨弄，形成几近死亡的狂喜，加上绝望的悲鸣，
是一种任何事物都不能媲美的极凉。
: h, Y' r* T6 B, \
6 A: x3 w6 s3 l) R4 {# s, C) W　　唯有被他狂猛的侵掠，因快感而抽搐才可以抵过由心的颤抖，他温暖的大手
在我身上游移，滑过的地方留下火苗，把我灼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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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s7 |1 ~0 X　　我多想再脆弱一点，被他一捏就碎，让我在他怀内化成灰烬。

　　「啊……呜……」他突然快速而用力的撞击，我不能承受地发出细碎的低泣，
指甲几乎箝进他的背上的肌肉内，留下一道道血痕。

* O1 A/ ]) M) p$ p* [3 ^7 |( z　　如果她看到，她会不会介意？

7 g7 @$ h# [* W  n7 i　　我没有空间思考太多，随着他愈来愈激烈的律动，手中愈来愈快的动作，我
只能感觉，只能迎合，只能呻吟。
: [/ w: `0 _. W+ a& G4 M
% e+ F9 Z5 M- H3 {# y& m. U4 K　　他低吼了一声，把欲望留在我体内深处，我有片刻休克，几乎同一时间在他
手上释放了。

( T6 M$ X9 p* x7 h　　激情过后，他沉重的身躯压着我，汗水滴落在我的脸上，和我的汗水融合在
一起，这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 v' y& Y. |( s8 p; h( \
+ [* m' e: j6 d2 n2 ~) s( y# q. D& m4 q　　他欲翻身离去，我双腿夹住他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软软的说：「再留多
一会儿……」
; K: R- w% H& h) F7 D% Z& s
　　他怔了怔，却仍然抽身离开，躺在我身边。
) m) B6 c' B) l# }& {3 R
3 G) |( _& T8 x" m" y# k; }: ~　　我缩进他的怀中，以裸身贴着他，感受他的温暖。
# D! w! b" _1 s; i9 t. E2 T
1 L' X' V1 F+ h5 W　　仰头看着他闭眼睡去的俊颜，我舍不得睡去。

5 x' Y+ D5 h6 A- K　　我宁愿面对睡着的他。
+ X4 W8 c/ I# W& p2 b( q9 N3 ^2 M
　　至少，我不用害怕他在下一秒说出离别的话，不用怕他转身就不会再回头。
0 o! D) p8 O0 Z* B2 M9 M: ?* r) V
　　那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惧，不时来袭。
- P: L9 A9 n% q; v' j4 |
2 r" I+ v1 h& ~  e4 y　　我好像有点神经质，有点崩溃了，昨天我照了镜子，吓地发现自己的憔悴，
像已近深秋的落叶，等待脱离树枝的命运。

　　可是，我控制不了，也阻止不了。

5 `4 M$ R0 u4 Y% ~+ o　　让我继续枯萎吧。
1 a; V" j7 H" W4 G, d+ b5 y: L" O+ Z
: J; u$ l" o$ C0 U) `8 @% e0 b　　在他离开以前……
4 E( I1 J8 f; w! x9 F  [9 S
) d2 |. s, w( U0 D9 `, j4 O6 r2 U+ i　　他蓦地睁眼。

　　「你冷吗？」他问。

, [* Q1 x- ]. V/ s2 V  U# B　　「是。」冷到心坎去了，我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
8 e. z: E0 F6 ^
+ N- R) @0 l# j% o　　「去穿回衣服。」

　　「你抱住我就够了。」我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好暖、好暖……

　　他没有再说话，闭起眼睡去了。

- Q7 K  a' x( V% y. F　　我抬眼凝视着他的睡颜，直到天明……

6 T; Q9 A7 R, E2 M: l, J　　……
0 u& d! J- g/ z) {( `; d5 O% q1 C% u
: \7 x8 C% H/ W7 i7 x  J　　他在家的时间，愈来愈少。
% i9 p: D5 [6 ]3 Q6 q
　　我忍不住满心猜疑，焚心的不安教我几近发狂，面对着他，却一句也问不出
口，我始终不想离开……
5 r5 B+ \2 d  a& V% h* b6 `
　　待多一天就一天吧。
: N) {$ q* P; t7 z) k
　　工作忙吗？

1 k3 p! s! ^6 G/ R; U　　还是我真的太缠身了吗？

# u0 {/ ?2 Q* u' c　　他讨厌我了？
% N& k9 ~4 ^# h
　　还是他要陪伴女朋友呢？
. x5 }) v+ r( R7 |9 T# P# k( G
　　他好像憔悴了。
. m/ n, q6 K9 A
　　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应该两个人而心力交瘁吗？
6 i* d. A$ ]. C# x, r7 W' N
　　说啊！

　　为什么不说？
& D4 j$ V( p- h- U  K
( y+ F- i# e( l/ }" r0 @- j　　说一句要我走啊！我才能安心的离开。

　　只要他不说，我还是不舍得离开。
  d* d+ Q5 f: Q) @/ q1 u, C+ N
　　可是，他没有。
/ U" k4 L* F) g" X
) \9 T. A% q4 n2 @- W  ^! f6 E　　今天的他，看起来更糟，一早起来，猛抽烟，狂灌酒。
' \  Y- p; g& L
/ A! j0 m3 _7 I9 ?+ H4 S　　「你……最近工作忙吗？」看着他不停的灌着酒，我的心好疼。
: a. G( d7 K  m6 {& @3 p4 O3 \+ D
　　他没有回答。

　　「你……讨厌我了吗？」
$ d" b5 A  }8 D7 P1 z( q4 U
& K( I: _! ]) b3 G　　他蹙眉看了看我，也没有回答。

　　我叹了口气，继续伏在他的胸前，没有再问什么。
8 r: y  V8 K1 p, x4 s6 V$ E: P' H
6 J9 {" ~+ ]" \$ O3 w" \　　然后，直到那瓶搁在床边的酒见了底，他才翻身下床，穿衣离去。
- ?* {3 O$ ^8 z/ [6 x0 B6 f$ Q
1 a9 v7 `* ~; H' y5 P: a: |! G4 r# a　　突然，心坎涌上一阵不安，我忍不住下床走到他面前抱住他，踮高脚尖吻了
他一下。

　　他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依然沉默。
1 x7 f$ B6 M6 a( W! m' L' C% i! G
0 u' s: {, w0 O  r　　我真怀疑，他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还为这么精神，一点醉意都没有，彷佛
& a+ B$ x8 N' u- B他喝的只是白开水。

　　醉了倒好，让他一整天留在家，由我来照顾。

! B* R; P  g" Z8 q' t! z　　我目送他的背影，直到门再度关上，他仍然如常没有回头。
5 z+ w. F0 \$ }8 J, J
　　然后，我走到窗前往下看，直到看到他的车子也消失影纵，我才躺回床上。

& t8 q5 [  K, U) j+ N　　我的心倏尔狂跳，像是要预告什么似的。

# D1 ]" M; @5 A6 a　　我忽略它，再多渴了点酒，沉沉睡去。
  D6 E; \  p6 O' U9 ~
3 v, Y0 D: l/ a2 Y- m" R　　……
6 ~! M$ H7 y7 H/ q2 n5 K4 Y
　　我怔怔的看着挂在床上的钟。
. K/ j! D- x. K* c1 E
9 K- l6 f2 k! n( H1 ?　　这个钟是不是坏掉了？
1 l3 w6 I! \# d) ^$ A( f" `( ]  D
; g1 O! S$ b2 [　　我已经看着它的短针走了六圈，他还没有回过来。
3 h8 V6 A. v7 L+ I7 `
　　我没敢闭上眼，怕错过了他回来。
. K4 j# Y6 ^$ T8 Z; P0 u
　　秒针又走过十二了。

　　分针又走过十二了。
, e3 P( w/ u7 @8 o' r6 P4 ~5 R
" N/ ]5 Y, o: T1 K　　短针指向一。
; R, Q4 O4 a" j5 X# v
　　下午一时了。
; k' e/ y* Q/ ~  `9 Y% _9 i" w# O
　　他离开了三天零四个小时。

　　我的时间好像静止了。
; D$ G6 H  I6 ^7 F& _# ~: t
　　我的心麻痹了。
0 f5 I5 d- I9 D$ ~
9 R- T, y: P& u2 l! K　　我差点连怎样呼吸都忘记。
3 u8 i# Y7 x. j2 P
　　秒针又走过十二了。
9 \5 y2 ^( s0 ^/ z% M- a; G
* D& c- L. D( V% p　　分针又走过十二了。

* N. B  B" g/ K% {2 S　　短针指向二。
8 i  I4 k: r) y; b
$ Z& e! ^7 U+ t) C2 r　　下午二时了。

　　他离开了三天零五个小时。

　　他是避着我吗？

) g+ |  `" ?# ~$ p- O　　我不是说过我会让他离开吗？只要他肯说？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残酷？
$ z8 g' N) ~6 C# m* o
　　我的心碎了，还可以再碎。

　　此刻碎片化成了粉末，飘散于空气之中。

　　不能再碎了、真的不能再碎了。
; M+ Z. U& O; z. h: u4 C. e/ x
( t0 M0 S- \9 B　　我突然好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大声的笑，笑得声嘶，笑得力歇，笑得眼
泪都出来了。
四年多的深情付出，连一句再见都换不到。

$ R/ y  z; y9 n; y/ }　　该死心了吧？我还想怎样？
/ s" x* I, g" Z- b. l
　　该离去了吧？我还想怎样？

" C. c8 ?' o4 h( T; }" H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串熟悉的数字。
- s% ~, B0 }3 K7 z8 L
　　没接得通，接了到留言系统。

　　真狠。
+ J5 F: h  ~) j6 I. r
( S" v0 k5 ]" D5 m/ f　　果然避我避得彻底。

　　「庆吗？我是凉平。」我忍住满腹苦涩，强装平静的说下去。

- f9 }- o/ b4 ?" J! |/ d　　「你可以不用再躲着我了，这几天，我想了好久、好久，我……已经死心了，
/ ]3 R% I  D$ d5 |/ m! z0 g1 Q我今天就会离去，把屋子还给你，所以……你不用再躲着我了，最后，谢谢你…
2 c' h6 }. y4 q5 A/ r$ ^% A" u
) P% e) z% h& l4 W) n& A　　…谢谢你让我爱了这么久，真的谢谢你……「

　　我没说再见，因为深知我们不会再见。

　　我拿起我来时的小背包，把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放进去。

  ^4 s6 }. e3 p/ Y" {! H　　原来我可以带走的东西，小得可怜。

. @* J9 U& V1 {' m8 w　　不知道回忆能不能放进去？
/ T- j8 ^- ^# [, ~) o* M+ L0 j4 y: u
& ~3 J( d6 ]. L2 w7 H7 O　　不知道快乐能不能放进去？
0 m# e8 n$ @' @7 C6 v
8 `$ y6 z2 M. B8 H　　我很快地收拾完东西，带着沉重的爱恋，深深地再回头看了一下，离开了这
所装了我一生快乐回忆的房子。
8 f6 i7 t& r9 w4 W
7 a  P! o, i- z, w2 l* N- t　　……

% g/ X9 `- a# p+ Y  s# K! J3 _1 a　　~ 我随手把背包丢在一个垃圾房。

　　拿着仅馀的钱，走到我们曾一起到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把当时的快凉重
温一次，收于心底，好好珍藏。

　　可惜，我们到过的地方不多。

" @6 Q( J8 p( m) J  [- W  q　　天尚未黑，我已经回到了我向他告白的那个沿海公园，走过停车场，那天他
5 N8 Q7 B9 O% q9 W泊车的位置，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 n: K$ Y2 ^- p( G( I
! W8 e2 C+ u( j8 R$ O/ H　　我在旁边的大树坐下，默默地回忆。

" O3 Q$ _/ h, @) h) j　　我自动把不好的记忆洗掉，遗留下来的，只有快乐。

+ s9 |& J0 Z, ?6 S2 v　　我笑了，坐在原地，无端地笑了。
7 W" Q8 e6 N" ?3 r7 b& t$ R
　　因为，我彷佛看到当天的他就在眼前。

- `* _4 D7 @0 Z  ^% D4 o. E　　我跟他，就在眼前这个地方，第一次发生关系，也在这里，开始了我们这段
不正常的恋情。

( a2 H/ G  g) j　　容许我将我们的关系说成恋情。

　　这样我才可以以他的恋人自居。

& F& {7 B: N! M- }4 G　　一切、一切……好像只是昨天的事。

　　却又像发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一样不真实。
3 y# S5 O" E: I6 Y) F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吹起了我额前的头发。
$ ?/ s8 v) R! [3 ]9 I! F
　　好冷。
+ J% _( W6 D' f9 }% e1 e
- j8 E5 f( Y1 ^2 A$ G6 S. W　　我缩起双肩，抵着这突如其来的冷风。
2 L6 K4 G+ x+ E( W, b
　　似乎吹进心坎去了。
/ ^0 u' o' Y+ X  F# h  |
8 g, I% a7 P1 M% e. y. h7 u　　曾相拥过的体温，都已经找不到痕迹。
) Q, D' x* X/ m
- y, d: B5 ^8 Q$ O8 k7 ]4 c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只癞皮的小狗向我走过来。

9 r* ^" l9 F. A3 @0 x, D+ B' _　　不知道为什么，它在我身边坐下了，还把小小的头颅枕在我的大腿上。

　　看它瘦巴巴，皮肤上又有点伤痕，小小的身子还因寒冷而发抖。
9 Y5 z. w# q1 C& ?6 C% v
; U2 p. y/ o* [5 B9 N　　我忍不住把它抱起，轻拥入怀。
% j1 g& i# K  [: m7 `; Q; j9 d2 x- H
, W2 t# d3 t$ i　　它骨碌碌的大眼揪着我，很可爱。

0 g2 o- E- _) V7 a1 E* X' v* g　　「你的同伴呢？你的父母呢？」我凑近他的鼻子。

　　它摇了摇尾。

; X, P, B  E" }8 Q  C; w  |　　「没有人理你吗？」

# o$ _9 j/ N% [$ J　　它吐了吐舌。
9 o7 j3 |5 g' F9 i8 B1 [
; Z' g3 q, D  x3 M　　「我来爱你好不好？」我吻了它的鼻尖一下。「我跟你一样哦，我是个没人
( }4 j5 a, x, N8 Y5 c+ ?1 o8 T; z爱的人，你是没人爱的狗。」
! w  y) Y! I  W9 y% [5 I
　　它又摇了摇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 `) _$ z6 P  p: F
　　「可是我不能爱你太久，因为我快要离开了，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点了
一下它的鼻头。

　　它垂下了尾。

　　「别这样啦，有人爱过也不错啦。」我把拥入怀，抚着它身上的短毛，刺刺
的感觉，让我想起他未刮干净的胡渣。
4 W% I  A0 S9 j8 U" }. E4 V
) ]/ v$ _5 \# r* n　　「告诉你，我也爱过一个人哦。」我深吸了一口气，又说：「不过，原来就
算用尽生命去爱一个人也是没有用的，无论我怎样深爱他，他都不会爱我，最后，
他还是会离开。」
8 {# C( n, q9 Q, _
& a2 x$ w+ j6 w# |# D, |& w0 p　　它舔着我的衣服，像是在可怜我。
+ G- V# _+ M+ R8 y1 r* i% B: G
% G7 M3 Y. Q9 K2 F: B$ P+ ~& Q; l　　「你也不用觉得我可怜哦，因为我好幸福，真的，在他身边，我真的好快乐，
9 P' ]+ D) N7 D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曾经很温柔地抱过我，吻过我，还为我戴上了代表永远的戒
7 `* x5 u" D& f) V指，他给了我一辈子都回味不完的幸福，虽然他抛弃我，但我也觉得他没有错哦，
2 M$ ^; |( J' b& S8 R$ O因为每个人都有追寻幸福的权利。」
: {/ f" d9 L! P3 I$ H: C9 q$ K
9 ?1 @5 G4 k3 u; ~: U! x　　它又揪着可怜的大眼睛看着我。

3 w3 o. z; I5 Y" ~& e" c, ^　　「你很羡慕我吧！」我笑了笑。

8 D+ m" }- h( @　　「不怕哦，你这么可爱，也许会找到一只很爱你的小狗狗，也许也会找到一
个爱你的主人。」

　　它低低地叫了两声，我又亲了它一下，突然，我看到一只母狗在不远处怒瞪
% |# h3 g7 i9 T" V着我。
/ C- V4 V$ r- {5 C5 @6 H. a
9 f* C1 c- `5 I/ m( \　　「它是你的妈妈吗？」
, `( `* f+ G$ T5 i' v! k& ~- S: Z
) b) J( e) v( H$ }( ?5 L6 [　　它跳下了我的怀，走回母狗身边，不时还回头看看我。
2 J3 E3 s; r  @: A, l0 l
　　「原来你还有母亲，看来你并不寂寞嘛，要当只乖乖的小狗哦。」我苦笑，
$ c& T' M0 L+ n4 `0 C3 B2 j! L但也为他的不孤独而开心。
. z. b7 R" u; w$ j
　　「连你也不希罕我的爱，我的爱还真是廉价得可以。」我上前摸了摸它的头，
伸了伸懒腰，然后离去，走到沿海的栏杆。

　　看着漆黑平静的海面，我的心比它更平静。
$ }% z% ~7 o2 o  y7 @& L
　　如果要我跟他活在同一个空间，却不淮我去抱他、爱他，那无疑是一种酷刑，
比凌迟更残酷的酷刑。

　　懦弱如我，一定受不了，也不想承受。
0 b# u4 U( i. f
0 Z8 O7 [0 @- _& {$ j/ b3 M. E　　然后，我会像只恼人的苍蝇般一再走去搔扰他，让他烦恼，然后，我会变得
丑陋，用尽一切方法回到他的身边。
5 H9 k0 B, b8 B- o, b  @
9 g& e8 d( T/ [& @7 x, F# F' j　　直到一天，全世界都知道他生命中这段丑陋，直到一天，他因愤怒而亲手杀
$ x4 ]1 P+ j. }" t了我。
2 _8 [: h# y; r2 k7 u& o+ k
　　我已经可以看到，我会变成他人生的污点。
7 C6 a, Y+ \$ f( a7 I6 j# O( N, F
4 t! X$ p" i/ z  q- x　　在我还有勇气的时候离开，应该是最好的吧。
8 s. _9 |/ |- s
- Q" F1 R$ A5 U* Q　　但愿，他能忘记我，永远想不起我，过他绚烂的人生。

　　就像我不曾存在过一样。

# T' h" C: e& I　　我宁愿带着他给我的回忆，到另一个世界慢慢回味，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
# W1 {$ ~  V% B( n3 B3 \$ S. j& v$ m的话。

) t9 S% H7 X. W4 n　　反正，没有人会为我流下眼泪。

　　就算我死了，也未必会有人知道。
: D4 I0 ]; o) C* p7 V4 I
9 F6 [8 S7 o& ^0 w! Y+ Y# W7 b( {　　没有牵绊的离去，算是一种潇洒吧？
3 }) F3 a% C- w/ w+ X/ R  A, j
　　我敏捷地爬上栏杆，没有停留，一跃而下。
7 J( |( i' O) Q0 J. q
　　身体是往下坠，心却在飞扬，直奔向上……
# M# B% K* X0 F7 o, \
　　快要解脱了……

% \# [$ [) J/ X1 x　　庆，你要幸福哦……一定要……

3 C4 q$ j3 h! @* A# y　　直到投进了冰冷的海水，我没有挣扎，任由身体往下沉，水不继从我的鼻孔、
口腔、耳朵涌进去。
) k$ O4 G: ]' `& X4 C3 d0 d
　　不能呼吸了……
! b, [3 v# K  Q
' x: S2 t9 @9 }0 ]: f+ B5 f　　被冷冷的水充满的我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就像当天被他抱着一样，让我安
0 P, e! E2 y5 ?9 h6 D. p/ U% ^2 }- g心。
, y, L: s5 h: k* U2 e
　　渐渐地、四周的一切离我好远、好远……

, y' G# ]$ k  `9 Z# Y0 b2 e1 l# G　　是幻觉吗……

7 Q5 t0 a' ]& q( Y　　失去意识前，我居然听到他的声音。
- I. t" T5 ?5 [
　　老天爷，总算待我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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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4 L" ?  \　　　　　　　　　　　　　　　第１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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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庆太篇。

. O2 a0 p# a( y$ a% T, v8 N  y3 X　　这一刻，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
1 [, B  y" a% f# C. t/ _+ w8 a
　　我强烈地感到，我的心活过来了。
  b$ [0 v! J' [8 ~: H$ t
　　或者，我的心一早已经活过来了，从遇上他以后就活过来了，只是懦弱的我，
. ^" W# ^0 H3 c  a3 W一直不敢面对现实。

　　看着那瘦弱的身体站在栏杆上，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我的心脏有片刻罢工了，
脑海一片空白，只知要往前抱住那具正往海坠去的身体。
2 T3 q0 B# m0 P( B, c# _  k1 |7 H( E
　　他掉下去了！

　　我没想半秒，即随他跃进海中。

; P1 g, w$ O' c9 j1 |6 L$ S9 k　　不太会游泳的我有点笨拙，但求生本能被挑起，我拼命的拨动手脚，花了一
1 ]4 F8 k6 e4 V! L点时间才救回他，把他拉了上岸，可惜他已经进入了昏迷状况。
- X2 R2 Q% D$ S' ]
/ Y+ R; _+ X* P/ \& u5 g0 A& ^　　「桦，你快去开车过来，快！」我叫着在我一旁呆掉的弟弟。

　　「凉平！你不能死！你醒醒！你醒醒！」我紧抱住他的身子，一边唤着他，
) Y9 }( ~! ^* B# j! p一面摇晃着他，试图让他清醒。
' F( f1 {( p/ j
, K3 ~( Q+ e8 w) H　　上到车后，我的唇贴上他冰冷得发紫的唇，不停的把空气灌进去，手也在他
胸口上挤压，以我仅有的急救知识救着他。

　　不一会儿，他的嘴角开始溢出海水，但仍然昏迷，神智不清。

1 @$ R' o1 l* D7 v0 {8 p　　我脱了他湿透的衣服，也脱了自己湿透的衣服，把瘦弱得离谱的他揽在胸前，
' E6 j- o) b! e: W/ g7 U- @8 }6 Y" ]不继磨擦着，以温暖他遂渐冰冷的身子。

5 E9 p# @$ D8 i' h　　我不敢看他的脸。

7 @, ~5 u  t+ m! b0 U- M8 N　　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挣扎的痛苦，只好像睡着了一样，嘴角还噙着笑。

) \' k& A, q9 w: h) Y" u　　一抹妖异的笑，似绝望，又似满足，看得我心惊。
. I0 f: [. B2 w) \8 K8 V% \
　　他真的哪么不想活吗？
2 l0 n9 b7 s! r6 \
　　我的心在痛……好陌生的痛……

　　「醒醒……求你醒醒……」我把他冰冷的身子拥进怀，眼眶不自觉的泛红，
/ |6 w5 p' E1 a9 h! @' h8 _不时催促桦开快一点。

( c! Y" i7 V2 S+ m3 u, ]　　「桦，开快一点，快一点！」

　　「哥，我已经开得最快了。」他无奈的答。

6 J1 \( B  o: u　　从倒后镜我看到他脸上的惊奇，但我无瑕跟他解释，只一心地以我的身体温
" V6 l8 [. ^; ?4 n; A. y+ H暖他，在他耳边不停说话，只愿他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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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j( N2 x# o# ]　　不久，终于到了。
; t6 [  @' t9 |# K% y$ i
  E6 S0 ]3 ?+ O6 Q. G" p3 b$ [% T　　我抱起他，直冲进医院去，看到白袍的人即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说：「医
* d$ p. ~: o/ X7 U3 S生，你是医生吧？救他！求你救他……」
0 w8 H5 \+ d4 ~/ I& X# K8 C$ H
9 Y7 E: d" x) x. I% f8 r: X　　「是，请你冷静一点。」那名头发已半白的医生安抚已失控的我，然后跟几
( w! s6 N; L1 Y% h' N9 z9 W' A个人把我怀中的凉平送上担架床。

3 u- L5 h" t  V) x8 G　　我目送他们把他送进急症室，我的手还在颤抖，急症室的门甫关上，我双腿
* d, L' E6 M6 K; Z0 v; p即软掉，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 w4 H: J% u3 m- w
% w- Z  [2 G9 h' c8 D: [# p$ _　　从未害怕过的我，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

　　我没有想过，失去他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事……
. s# f6 I: F  Z. ?0 u7 ]$ D( W
  M, G, i1 W. r- z7 B　　我把我的脸埋在双掌之中。

) b) d7 B# w! j9 c" w, Z　　我多想亲手杀了自己。
* R& A8 B  l/ V8 s! ?5 q
( g& Z9 i; H# E0 V! e- a0 d. n/ }　　「哥……」桦扶起我。「他会没事的。」
+ n8 N- I8 M* L
8 @, t2 t% D( Z1 m" ?  I5 f　　我无语。
( c0 O! E4 N$ s" p
4 I! Q$ E. A9 O% ^9 b　　我怎能平静下来。

, E1 Y6 }' U$ T2 B& K+ U! @　　是我把他迫到绝地的。
. [, U0 b( y. h# Y$ [3 C: [3 x
　　是我……
, ~% P2 s* X: V2 ?' J5 N6 d
3 n+ I8 V1 t- ]% n& y  ]' E　　悔恨几乎把我吞噬，心像被什么钻开一样剧痛……

+ N( m- M" i! O/ M7 X1 d6 K' T　　我忍不住握拳打在墙上，一拳又一拳，直到血液涨满在皮层下，我整个拳头
2 ~8 K- m; R5 f* E3 r% ~都肿起来。

4 p  \. }: N& o7 W5 `% d: _　　「哥……别这样……」莫骏桦吃惊的按住我的手。
2 a* l' ^* q* t; d' U- y
( b9 B( p+ a4 l1 @  G9 ~/ H# ~5 ^　　「是我……害他的！」我梗着声低喃。

　　「那是爸爸……」他安慰我。
+ m. ^1 V! j+ n- \. X% h
6 ^  y+ g% v7 Y9 ?: N　　「不，是我，如果我一早肯坦白我自己的感情，他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我愧疚的说。
9 c( F2 @, z1 t- i6 z+ y8 A' }5 m
+ _) t8 i: Z- _7 K( c) G　　我只下意识不想他知道我为他做过什么，不想让他知道我也许有一点点喜欢
他，一点点爱他。

　　我总怕当他知道我爱他后，就会离我而去……
# D0 ?( |9 V" e
　　下意识的逃避，以为他会一直爱我，却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

! u4 j& F) E; H1 W' G  u　　「都怪我懦弱……」
6 R0 ]* D( s, L/ [. V: d* n; g1 N' A
: [4 u0 R6 c2 ^　　忽然，他的手机响起，只见听着电话的他脸色转沉。

; `6 E" M4 Z7 W! T& x　　「哥，凝凝刚才打过电话来，说爸爸现正赶来医院，好像是医院有人通知他
9 o' _& E3 |. p了。」他激动的说：「一定是院长，等会要是让我看到他，我一定揍他满地找牙。」
5 X1 F5 N& @1 U3 ]
" O' g3 W- @8 [% O　　我这才回过神来。

  H. I7 h, A  {6 K( R9 u; r0 R　　「桦，替我打电话把全部报馆的记者找来，跟他们说有内幕，我跟我的同性
恋人在这里。」

, L0 P5 Y; y* X- o( P) K　　我回复冷静，事到如今，我准备豁出去了！
* `2 a1 c1 T5 w0 J: O$ t6 M/ H
　　为他，也为自己。
7 ]" v0 B- B5 k) u# {
　　「哥，你是要……」他惊诧得瞠目结舌。
, C1 l0 ~, b8 v0 |! k. H7 D
5 {; \9 y, H/ P* S' x! m# Q6 n* k　　「对，既然我给面子他不要，就别怪我狠，让他颜面扫地，我已经不能再忍
( u7 {/ v, E# K7 f2 M  T5 T. m0 g受他了。」我冷笑。

　　「可是，你不怕他……」

　　「他为了我，连生命都可以放弃了，你认为他还会介意什么吗？」我的表情
蓦转痛苦。「桦，我不能负他再多了……真的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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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 L9 D9 m　　「哥……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你……」他似乎被我的狠劲和失控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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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桦，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的。」我摸摸他的头，要他放心。
# T) D9 X1 \, q8 T( f# ]% @
; k0 {  O' t# j6 k0 E4 N; v　　他回看我，以一贯敬爱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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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o/ c6 ~' t) c' r; d0 U　　「我不会讨厌有个同性恋的大哥，因为你永远是我和凝凝敬爱的大哥，好好
( P  k, s' M8 l9 H* w$ J$ I/ c的保护和爱你所爱的人吧。」

5 c2 t0 x0 _% \# E8 O9 b　　「你还不了解，如果你知道事实，一定会很失望。」我苦笑，要是他知道我
$ V4 d6 x+ U# S# y! X是如此地懦弱自私，为了自己的不安和犹豫，曾如此地伤害过眼前这个爱我至深
的人，他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0 F  S) O$ G3 k. `: I8 ?6 B0 L
　　「哥……」

+ ?: q. U  H* [# e$ I　　「什么都别说了，让我静一静。」我揉了揉眉心，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
4 G. g: f, m% _# `. ?了其他东西，一心只在等待手术灯的熄灭。

7 E$ `- U6 M: F( {: |　　桦拿起手机，照我的话，开始打电话给每一间杂志社。

1 I+ C- d/ h5 @/ A, T# B4 ?　　未久，医生和护理人员推着凉平从急症室出来，我赶忙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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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幸好肺部积水只是微量，没什么大碍，但他的身
体很虚弱，大概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医生公式的说。「你们现在先去办理入院
& J) |5 _7 d  N' g+ U, z6 W手办。」
5 K* l5 B$ B5 ^& W, M
; m' h7 N: i3 X9 T! ^6 x　　「我们要到头等病房。」我跟医生说，然后迫不及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凉平，
伸手握住他的手。

　　暖的……暖的……

! x: u8 C4 ^) j- t　　我从来都不知道冰冷是如此可怕，我却一直把冰冷交给他。

0 g1 k8 `* \. R. l3 N4 z　　我跟随医护人员把凉平到了头等病房，护士们纷纷向我投以好奇的目光，我
知道他们认出我了。

+ k: e% A5 _$ k' x- W3 U8 j0 Z4 ~　　但我只想看着凉平，感受着他的体温，让我知道，他仍然在我身边，明天，
3 y: N- U# D' O1 \: e9 U( V他仍然会为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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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h& K" ]" R  k8 y, _( {$ z　　现在才说，希望不会太迟……

! ?. l6 u' S9 h$ g- j$ c　　他会原谅我吧？这个小傻瓜……

　　或者，他根本没有生气？

* H* I( R) p& M8 M　　我的心，好酸好酸……
5 m  Z# J" u7 W7 s
　　最后，头等病房只剩我们两人。
, C) o; R: l3 R. O5 B" J3 i  o' {
　　凝视在床上那苍白瘦削的脸颊，除了自责和悔恨外，我完全感觉不到其他。

　　虽然，他没有一张很漂亮的脸，只是一个颇好看的高中生的脸，但看起来也
满舒服的。
  N* K3 z; Q( t3 w
7 N: j$ Q4 G! |( @3 D5 m　　可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坚强和愁郁，都会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人，却是他不
1 l! h: r, J) n5 O自觉的，他倒是以为自己很平凡。

　　没有我的他，是孤傲的，我看过他面对别人时的神态。

% L$ c3 N. @+ t+ M　　跟我在一起时，却判若二人，在我面前，他却只是温驯的小猫，常撒娇的小
" i, V& y  G; B& p: a! Z猫。

) V- K5 U, a" c' Q: I　　第一次见面，他站在大厦的天台，睨视着一切，彷佛什么都不再乎，我觉得
, h# W* O) ~6 |/ p我的心动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为他的伤势担心，跟着他，更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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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我告白时，有点霸道、有点任性，更多的是不顾一切的勇往直前，被我拒
绝却不死心，我在失控之下揍了他，他还能上前抱住我。

　　真是个勇敢的孩子。

0 S5 w* `- u/ l0 G- O  W1 ]　　自跟我在一起后，他的忧郁、他的微笑、他的满足、他的一切一切……
. M. d* N1 C3 [
4 y$ I: Q9 Y$ ]1 g　　全部都是因为我。

) E/ ]7 M3 n3 j2 W! X# g4 N+ @　　我笑，他笑。
4 p1 c5 R4 R/ y; t$ ~0 R& n- T
& T( s6 n9 G4 ^1 b" Y　　我忧郁，他伤感。
: K7 i1 |. L) S2 ?
　　我烦，他恼。

# b' T1 k" b" D; I* `# K; J- ?　　我曾自满于我对他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我相信如果我把刀子抵在他的
6 H; D2 Z2 O1 U- @# ]% c" i脖子上要取去他的生命，他也会笑着接受。
7 y. @; @- |* v9 x/ ^4 x. r
　　他是如此地深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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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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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g9 z' g; X/ R5 b+ o9 ~　　谁看过他看着我的眼神，都会知道他是那样地深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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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Y% B# t( e  c8 y　　可是，我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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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今天之前，我不清楚。

　　对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满迷糊的，可能因他太爱我吧，习惯于接受，一切都
变成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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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有一次，我看到他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问我会不会误会。

　　我当然不会误会，也没有嫉妒。

3 j; f- K1 ]0 {# A; g　　因为我最清楚，他只爱我一个，任何人都不能让他动摇，他的眼神是如此坚
定地告诉我。

4 o# V  u9 D/ U# ]　　我更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被他拒绝的一人。

: Q  d/ E7 k. O6 T6 R! C　　这算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失控吧，居然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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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D" M) f! P- N6 I　　记得那天他在我怀中颤抖，我在翌日就把那个老板揪出来，狠狠的扁了他一
" e5 ?. l% F4 d! p' ^+ i7 G顿。

　　但，那时，我还是不愿承认我爱他。

5 F3 s: G2 x  P1 F$ j2 x. |! U　　我只认为我有责任保护这个小鬼，我容不了有人欺负他，呃…除了我以外。

　　因为，我不敢相信，我的心还能为某人跳动。

　　冰封了十多年的心，我还能爱人吗？

　　还能吗？

　　我不敢付出，怕换来的只有连场的背叛，却贪婪地接受他的爱。

1 v, A/ X5 f7 b. E　　是丑陋的人性吧。

　　在他挖心掏肺的付出时，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让我更清楚更确定，
# T4 T5 z6 X4 f7 w1 `- G' O, W他是如此地深爱着我，即使我大脚一踹把他踹出门口，他还是会像小猫一样爬回
来吧。

+ X1 O4 i' _1 i, T  L　　我好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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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 G2 K  ^; M1 [: P　　但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深爱我？

　　甚至因为我而放弃生命。

7 {  o% g. e( ]" U% p　　我根本一点都不值得他爱。
$ C0 T  k* E  w! l8 S# X
" ^7 g; g2 S) h8 b# y$ Y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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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
# m+ j  O" Q( b( m
; i  U# ^2 K  L, V5 N& Q　　低头，我忍不住低头吻住他干燥的唇片，辗转吸吮。

　　片刻，我开始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有点哽着，放下了冷漠，原来我还是可以
5 I! h! e9 o0 `4 @3 [说出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还未准许你离开，你不是说
要缠着我吗？小鬼，快醒来，快快醒来……我就在这里……凉平……听到我的声
音了吗？听到就要醒来啦……不然我就拿下你给我的戒指……」
8 f# G6 U) `$ F* g
　　听到这里，突然，被我握住的手颤动了一下。

, V) ^" Q8 r% _　　我赶忙直起身子，凑近他的脸，只见他本来微睁的双眸，倏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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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还有点虚弱。
7 F8 ]0 g, D& t5 p# A+ `6 J8 K! z! S
% w7 N7 P0 w. J" C  d) z% n7 f  T　　我忍不住紧捏他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不是死了？」
0 k! ?6 t# h$ V1 c4 ^7 U5 \; |: |
. o  V/ T. M6 X+ v$ S6 |　　他微笑，抬起手抚上我的脸，神情有点虚幻。

. Q7 U: ?: d4 x　　我握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怔怔的凝视着他，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u4 L9 R( \5 p- x7 {% s　　他双眸露出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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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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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Q9 I) x& t　　「小鬼，你真的舍得以后看不到我吗？我可不会去地狱陪你。」我笑，真的
在笑。

　　我知道，他一定会随我的笑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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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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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4 X: }' A; T1 C　　他真的在笑，真是个笨蛋。

　　但笑不了半秒，他又蹙眉问：「我没有死？谁救了我？为什么你又会在这里？」

3 J9 A# ~4 u( i　　倏地，他受惊的退了一下，微抖着说：「对不起，是我麻烦了你吗？我没想
) U" P- e2 l" J#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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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吻住他，把他的话吞进肚子。

$ Q) F  h2 ]+ }4 Z　　我究竟伤他有多深？

　　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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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会用尽我的一切去补偿他。

5 ?5 U+ q% s7 H; ?! u　　我轻执起他的手，抚着白晢的手指上，那只跟我一样的戒指，然后把手伸到
他面前。
- G; Y: z& t6 {0 e
　　「这只戒指，我永远不会拿下来，只要……」我感到脸上正在发热，我硬着
, N  O  a- P) g+ z7 A& w/ u; r0 l' Z头皮的说下去。「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 u  B5 w* K/ U　　他呆住了。

# b" }- Q5 P, i( s8 [　　片刻，他开始哽咽：「其实你不用这么说……我想结束生命不是因为想你留
3 [8 I8 h! F$ J' g9 b) H: c+ z* W住我，我只想你幸福……你可以不用骗我……我说过我不会再缠住你……你要和
别的女人一起……我也不会介意……」

　　话是这么说，双手却紧抱住我不放。

) q% ]$ o! M2 ~8 R/ H2 b　　「傻瓜，你想到那里去了？」我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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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吓倒了。
, _- I' N6 T8 |0 w! y
( }9 t  w! b  q9 l. x& @　　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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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刻，我真的有那么一点沮丧。

　　「我……」他扁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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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想听那句话吧？」我挑眉，把他拥入怀。

　　「我不要你说分手……我才会离开的……求求你不要说了……」他伏在我的
怀中默默垂泪。

: S% d+ {. @! `, w0 R+ o　　「你为什么会这么爱我？我不明白，我对你不好，脾气又不好，嘴巴又坏，
4 U: O3 v% k8 i; o4 v* s面色也没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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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q" q" ~  \1 Q5 T) z3 e　　「我怎么知道啦，可能因为你太帅了，又可能因为你对我时好时坏……我不
, ^( c8 o  g" F- r知道啦……我就是好爱好爱你啦，要是知道为什么爱你，就不是真的爱你啦，爱
% Q& M, m6 q3 V' r你有什么不对吗？我又没说你一定要爱我……」
# w- ?& J5 Q: z1 T
　　他委屈的说，还伸手抱住我的腰，整个人缩进我的怀中，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上磨蹭，我忙把吊在他手上的点滴固定住。

' m$ `# s1 U. S. k! j0 [　　「真的不要我爱你吗？」我抚着他的背。

　　他默然，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 t5 r+ u  k4 H0 M9 B　　突然，开门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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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 d4 S; v" M) V% s: y　　是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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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E: l+ G/ m　　「这是我弟弟。」我跟凉平介绍。

　　然后问桦：「我要你办的事，你都办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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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R; I: A: \　　「已经办好了，记者很快就会到。」他答。

　　我应了他一句，然后低头，跟怀中的人说：「如果我说，我要向媒体公开我
们的关系，你不会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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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x. h8 k$ N: s1 j　　他愣了愣。

7 ^& \' p: p- W+ |8 K　　「为什么……」他似乎不能置信，茫茫的开口问。
# P, u& D7 {* O
  b& \* w% p5 x4 ^! y* w/ s$ }! r　　门外传来一阵闹哄，和杂乱的开门声。
+ a# @2 d8 ^7 K& ~5 I3 l6 s# r
　　「你不回答，我当你应承。」我紧抱着凉平，跟桦说：「桦，开门。」

) ^2 e2 `# Y6 M' }　　在开门的一刻，我低头吻住了凉平，让记者得到了最好的镜头，拍下了我们
的亲密照片。

" B1 v& b# ^: Y0 W( I　　凉平死瞪眼的看着我，像是反应不过来。

7 @* {. y; ~( V! l: r, r　　镁光灯闪过不停，我继续缠绵的吻住凉平，紧抱住他，温柔地吸吮着那片干
7 l; d2 C( `% C+ `: H涩的唇片。
9 m# ]" n9 i' k1 }6 i( ^% Q2 M
& c' J  c8 Q% b7 \+ o( D　　「橘导演，请问这位是你的什么人？」

1 G! P; x& f8 G! X　　「橘导演，你怀中的是你的同性恋人吗？」
0 P) q, n: |1 U+ z9 s9 s
0 l8 p- a$ Y9 @& Y& K　　「你们交往了多久？」
/ T' Y, Z9 {7 c& y, A5 B
　　「……」

　　问题此起彼落。
7 E& z  K: U8 `& B. N
2 D9 m+ \% p6 b1 v6 I- x% ^( @　　我放开凉平，用我的身体遮住他的脸，因为镁光灯太耀眼了。
% O# C& R: a: `2 H% @& Z! O- G
　　「我是同性恋，这个我的恋人。」我从容的答。

. }( }+ g' E; U& g5 {' V　　又是一阵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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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4 j& D2 P4 i& d# o* {: U+ l　　「那你和郁静琳的恋情只是烟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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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 J+ I: X6 w8 Y( w　　「我跟那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怎样写随便你，但现在请你们出去，
我的恋人需要绝对的安静。」我冷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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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再答，随他们回去报社乱写吧，有点卑鄙，但我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
了，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利益。
- C0 }! K5 d: J4 H+ I
  F: X* y! z8 e4 }* E3 n　　他们仍不断发问。

1 A* ]/ E. @0 R1 m. R　　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老人，是我父亲。
+ ], w" t: l9 t) k
5 R( M* d: u: h3 v" \　　满布皱纹的脸扭曲着，他命令他的贴身保镳把所有记者赶出去，还想拆掉他
+ Z! H2 B$ s  g% i们的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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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们见状，都快速的离去，不到几分钟，人潮已经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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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存心要我难看吗？」他气急败坏的说，苍老的脸的有着不容忽视的
怒气。

　　「有何不可？」我感到怀中的身子在颤抖，我拍拍他的背，在他耳边说：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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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u/ B# \2 C, t3 m9 y　　「你信不信……」他怒叫。
5 P# x: G: c2 L
% i) `7 S9 _( _　　「信不信你会让我在电影界甚至在日本没有立足之地？我信，但我告诉你，
3 t1 i( f% H, t% w) Q+ S4 o5 y& o我完全不在乎，就算我没有工作，我银行户头的钱已经够我们平凡的过一生，我
也可以到外国去，你不是以为这个地球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吧？」我冷笑。「况
且，你老了，到你死后，你还能够对我怎么样吗？」
! A, e% y& m8 u
　　「你……」他的脸涨红着，反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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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样外，你不会说别的吧？」我满脸的嘲讽。

% o" D3 H& Y. m9 `　　这个人，还是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功利。我对这有点无奈，更让我觉得我的
# g$ u/ q% S  Z- T- o+ s$ z- v决定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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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不做绝，是因为念在你是我父亲，是给予我生命的人，我才会尊重
, v! \* o# q% C  e) d你，但既然我给你面子你不希罕，就别怪我狠。」

　　他一掌挥在我脸上，我没有闪开，任他的拳头落下。
" m9 P1 q% T7 A
: ^9 ^1 u) l  |8 x7 O' ?　　可是，他居然还想推开我，似要把凉平拖出来。

# @! Z$ N/ _' O3 s$ X　　「贱种！」他向凉平啐了一句。

+ \1 B8 \- _2 {: P　　我立即挡在他面前，他明显的愣了一下。
5 F# X, s! T3 t1 z* f) ?
　　「你打我，我不会还手，因为今天以前，你还是我的父亲，但你没有资格伤
, _9 _1 ?$ I$ P" q/ U- |害他，你敢伤害他，可别怪我不留情，这是我一早说过的。」我捉住他的手，狠
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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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3 ?$ y' A2 ]% a  K　　他退后了一步，受着不少的打击。

. \7 ]5 B4 `' i　　旧仇加上新恨，我怒火被点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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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会登报跟你脱离父子关系。」我冷冷的说出我最后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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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 ]+ e/ S" r　　「哥……」桦吃惊的嚷道。

　　「这是我一早该做的事。」我嘲弄的笑了一下。「我是同性恋的事，你不是
一早知道了吗？干嘛会惊讶？橘老先生？」

　　他的脸扭曲了一下。

; |' m7 v: O( p+ V7 B" M　　「该离开了吧？老先生？」我冷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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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1 E2 m& G( P　　他的脸仍然扭曲，转身便走，临走前丢下一句：「我会让你好看的！」

　　谁怕谁？
' u" B" n) n. R4 G* {0 U* G
  E% i9 b- h. G+ ~' O$ u0 J　　待他离去后，我才转回凉平。

7 I3 f: I( w/ l8 Z2 v# J1 z　　看他一脸茫然，我知道我欠他很多解释。

　　「在想什么？」看来他还不能消化刚才的事。

- o8 Z1 X. R6 p0 n2 v) r! P/ U　　「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他茫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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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8 N3 P8 D3 r1 \# ]5 B* v　　「在说什么傻话？」我忍不进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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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5 H5 b7 f0 w0 }: [6 |　　「今天的你好奇怪，都不像以前的你，以前你即使对我好，也不会好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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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k7 O$ K- A% ~; w$ M  |　　他闷声说。
+ D/ m( Q4 U- Y+ L0 ?$ z# z% J
( Z, d7 w" T( H( T# k7 ^　　我顿住了，我真有那么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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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桦在一旁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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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 {9 Y4 B% q8 s　　「凉平，你想知道我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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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点点头，然后略迟疑的说：「如果你想说的话。」

9 T; t  p- Y! W" W/ I( a" \　　我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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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来也许会比较好，敝在心中十多年了，你愿意为我分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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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重地点头。

　　「桦，你也坐下来听听吧，你会发现你的大哥并不如你所想的美好。」我无
' f: q9 L! J! i0 R奈地笑了笑。

$ f2 c4 d0 b8 B' G" C! a- o; Q　　「我母亲是被我父亲迫疯的，然后自杀死的。因为我母亲在八岁的时候，为
了要向父亲报复，所以把我丢进海里，只想要橘家绝后，后来，我被人救了，而
0 H1 {$ A; a5 j( W我父亲也怕了其他女人会如此，所以才让其他女人再为他生孩子，以免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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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 p# L+ b1 E6 O, b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两个自少就不太管我。不过，要是完全
不管还好，在我高中的时候，我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性倾向，更向一位学弟表
' \' \% |+ t$ C! f4 W1 V0 C白了，他也接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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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 G# M, q8 |! |- \' f% ]　　我们本来还交往得满顺利的，因为没有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而且，我也尚
未跟他有进一步的身体性交，也许我们年纪还少，顶多接吻或是互相抚摸以作安
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竟然给了学弟一些钱，要他
5 Z* {3 N( J3 q& `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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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住学弟的家很穷，原来他接受我，也只因为我家中有钱，可以给他资助，
所以我父亲给他钱，他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 n8 e" S$ e7 H+ [　　我伤心欲绝，因为那是我的初恋，在我最伤心的时候，我父亲竟然来奚落我，
4 e3 X* P9 r8 E, F% W) Q0 h+ r' Y那一刻开始，我控制不了地封闭了所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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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后那些女明星自动黏上来，我也不拒绝，但却从来没有深入的交往，只维
) W6 E3 ~1 I" p) m- O持在普通的交往，因为我对女人压根没半点情欲，我更想看看她们看上的是我的
9 Y# ~9 m2 e- U7 N" y, O什么，原来不外乎是我的钱能让她们挥霍，我的才华能让她们大放异釆，她们最
0 @' }6 b* y0 h6 l0 X1 J后都会离去，被我的冷漠吓怕，或已经达到目的而另结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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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I4 }4 L' ^, x& M　　我顿了顿，只见他们两个已经热泪盈眶。

　　「嘘，别哭，我说这些不是要你们哭的，只是想你们认识真正的我，我并不
0 L& ~- F, u2 k2 h; j5 ?0 Y  C是你们想的如此美好……」我轻拭去凉平满脸的泪，浅浅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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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8 J; k. r8 h3 l3 _　　他只是为我在心疼，为何不想想自己孤儿的身世，和被我拒绝的惨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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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你的。」凉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是同
性恋不是更好吗？我才不怕你被女人抢走。」

1 q2 v3 F! V' y　　「哥……我不知道……」桦受的打击不少。

　　「桦，这不算什么。」我挑眉。

, q/ ?9 j( j: M- T) H( W) ~7 r　　我握住凉平的手，跟他对望。
# }1 u1 O3 F: U( M, T* z; [
' `2 X6 o& J! S! Y3 j8 w4 ~　　「我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爱你，因为我怕，坦白伴随而来的会是背叛，我怕不
能接受你的背叛，所以宁愿不告诉你，伤害才不会太大。我太自私了，完全没有
! ?2 T: z! L1 [$ ]% s想过你，前阵子的烦恼，正因为我父亲知道了我们的事，我才会烦的，不是你脑
中想的那回事。」

　　「那……你是说……」他的唇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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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想我说的那句话，不是吗？」我凑近他耳边，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
的声音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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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Q2 E" v4 k　　他微张着口，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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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真的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怎样，幸好我吩咐了桦在你附近
' H: ]2 ]/ G0 S2 q保护你，不让我父亲的人接近你，要不……」我低头吻住了他，良久才放开。
「我不敢想。」

　　「你是说你爱我？」他在傻笑，模样好呆。

' v) i) K" B7 k7 a　　我脸一僵。「我不会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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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2 J, u0 e# I6 \& Q  l　　「我没有在作梦？」他紧抱着我的手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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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难得幽默，伸手在他的臀部捏了一把，问：「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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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痛死了！」他绽出灿烂的微笑。「我真的不是在作梦……但我还是喜
欢酷一点的你，今天的你看来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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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6 |* O6 [, f7 U  H6 A9 ^# ~　　「你……」我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桦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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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Q* S' {, b　　「大哥……我是不是该离去，把这里让给你们。」

: z0 [" \+ i4 X, c6 f5 U( ?　　我双眸一眯，瞪着他，我就知道我太宠他了，害他对我总是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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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问你一个问题，我哥他……猛不猛？看他冰山似的，很难想像他在
* B5 \# h" g- N: F$ k" \$ f2 R9 ~- D- V床上有多热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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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叹了一口气，我的形象已经消失无纵。

7 b# G6 k$ ?8 r6 P9 u5 n　　不过，这也许是件好事吧！

3 U0 x, i7 |# W" r# ^! X　　「猛！乱猛的！」他还真的不害躁的点头，还抱住我的脖子说：「可是他是
" _9 d, r- A8 I& ]; [  ^# f6 ?我的，以后只可以对我一个人猛，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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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S8 j2 e: ^. t　　「小鬼！」我瞪了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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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a8 h7 j　　「你刚才说爱我的，那我一定不会再放手，我一定会腻在你身边，就算你受
, m5 [  ?) Z( u( G不了我我也不会离开。」他特有的霸道又显露出来，就像当初不顾一切的告白一
3 b7 J! Z4 u& P" A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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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V: T; E! k, q8 v　　我笑了，由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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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j8 L8 z2 }2 ~　　有他，我的生命才开始，才会丰富。
0 Y6 x; `0 `  {  r6 \8 t1 {  j2 `
, s# y0 ?. n& }7 v　　我知道我可以全心的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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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3 `' i% A% x- f& M& S　　也可以安心去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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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n9 X" J& |% n8 ?$ [　　他的付出，不再是单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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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努力给回他双倍的爱，让他得到真正的幸福。

　　或者，我会选择给他一点实质的承诺，但现我在我还想不到最好的方法。

4 B  \9 f) }1 R　　突然，我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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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了。

, o7 ~& X1 ^( {: e　　我己经等不及让他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