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夜不能昧2 P' Z3 o! E+ L1 G- n
他在那里低头刷牙,我来到了花洒下,一抬头,可我分明看见他脖子上还有泡沫,于是我对他说到:你头上还有泡沫没冲掉,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是一笑,那该天杀的小酒窝呀,我刚低头的小弟又要抬头了。嘻嘻,何不让他……对,我笑了一下说:要不你也再洗一下,正好可以给我搓下背。他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就往外走了,我想是脱牛仔去了吧,转眼他就回来了,是回来了,天呐,哦!卖糕的,卖切糕的,你不是新疆人吧,你要不要这么伟岸呀,只往他中段瞅了一眼我就要晕昡了,小麦色就小麦色吧,你干吗那个重要的零件偏偏是粉色儿的呢?你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吗?还那么肆无忌旦摆动着,也难怪,那么长,能不摆吗。: {8 g( k& q5 W: Q3 b) w, d h
真受不了,他却对我说:我给你搓背吧。好的,我只得转身,因为我十二点了。) I& D/ D4 ~, i: n' F1 R+ X
横身的泡沫,我象是个泡沫做的卡通,但眼睛还是看得清的,在我自己动手打泡沫时他也站到了花洒下,健美的身型经热水一淋,犹如打了一层橄榄油,透着清沏的亮光,将麦色的皮肤装饰得更加性感,我那刚刚下垂的宝贝又在挣扎,他给前面打上了香皂,随口说了句:这个肥皂的味真好。那不废话吗,我一直喜欢的薰衣草香皂还会不好吗,但我只是在内心说了一下,表面上却对他说到,我来给你背上打肥皂吧。: X/ P# i' l/ g5 h; ~0 v
谢谢! } n! Q4 `6 C( K0 o. ^( H1 B
你小子还真客气。我想让他放松警提,随后我的手游走在他的背上,那感觉我是要醉了,也不知那来的胆,我一把把他的身体搬了过来,这样我们就面对面的了,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拿着香皂你手又在他结实的胸口抹上了,再往下,往下,……我的手撞到了那根巨物,他稍一怔,我急忙说到:你是包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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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翻出来吗?/ Z' ?5 K) a+ m& ?' {2 y
这……好象不能……。
% r( Q: L, Z8 O8 K( S( u, c4 [* c( G; L8 N我看看?。我不等他回答,抻手将他的宝贝握在了手上,用手轻轻向后推了推,包皮死死地卡在龟头上,包茎,还真是包茎,但是这包茎怎么在变化,热了,硬了,他向后移了一步,稍硬的大鸟从我的手中挣脱了。
Q6 n& r" W" G- y: t* E/ N我一脸正经地告诉他:你这个要做手术。* G; I }+ a2 Y6 \7 B \
为什么?; r7 b# P% l3 y* @- `8 v8 y
你做爱的时候不疼吗?
0 x8 H% d+ _1 |- r我……我没做过……。3 [5 q" l* `' P8 W$ x1 [# n# n' k
那你打过飞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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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啊。, j( I3 K3 F+ U O, Y1 V! y4 t+ D8 K
那也没什么影响啊。
* A$ Z$ {, o ]; V1 G5 M傻小子,你要是这样结了婚你老婆就会总害妇科病的。
5 H: \$ ^5 y v8 h不会吧?他将信将疑地望着我。我给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生理结构及卫生,告诉他冠状沟要常清洗,他呵呵地应着,但那条巨龙巳绵绵地垂下了。2 [& u' c+ w8 e+ X3 ^9 L5 D3 T
一见这样,我也只能静下心了,这小子还是个处,对他动手还真有点于心不忍。但是,你干吗这么健美呢?你干吗还有酒窝呢?最要命的是你干吗还要长那个长的巨龙?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就不讲理了,不管不顾了,不是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我就动物了,我的手又伸向他的宝贝……。1 f/ r- b0 e% d5 q
软着能翻出来吗?我继续问道。" ]5 m/ v, U8 `! Z) n
没试过。- ~0 ~7 z, N/ Q( f
我给你看看。说时迟,那时飞快,我双手齐下,软的时候竞是可以翻出来一点点的,一层白色的包皮垢露了出来,他吃了一惊,问是什么,我告诉他是包皮垢,这个会很不卫生,可是当水冲向那里时,他有点不适,但那也得洗下来呀,于是我对他说,你自己轻轻地把包皮翻开,这个一定要洗干净,还装模作样地责怪他怎么这个常识都不懂,他也只是嘿嘿地笑了笑,露出那迷人的一对小酒窝。同时手也努力地装包皮翻开,慢慢地装那个原始的地带一扫而净了,看着粉粉嫩??粉嫩的龟头,修长而饱满的屌身,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靠到了他的身上,一阵晕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