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寂

心远航 · 发表于 2017-1-6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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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我22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这些年来，我几乎都忘了自己曾经有过那样一段生活，就像很多早晨醒来忘记了喝醉的自己是如何夜归的。不知道为什么，酒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就像情圣总说自己的情史如同白纸空白白一片。
                                                                                       （一）
   好像不真切的人影在晃动，我极力想起身，尿意浓重，可是感觉身体无法动弹。车窗外有光，是不是天亮了？到站了？忘记下车了？我一个激灵，眼睛一睁，醒了。大约半分钟后，神志恢复。我起身，穿好外套，疾步走向厕所。
“小伙子，你的钱包在床上没拿！”
   我回头一看，果然。“马上到XX站，会有下车上车的旅客，记得带好随身贵重物品”，一个坐在过道窗边的男人声音温和地说。
   我诚挚道谢，地灯太昏暗，并未看清他的样子。
   等我解决完问题回到铺位时，刚才的男人已不见了。看了看表，离我的目的地还有两个小时，离最近的一个中转大站还有十分钟。我从包里拿出水一饮而尽，坐在铺位上看已进入城区的特快列车车窗上忽明忽暗的灯光，那是城市街道的路灯，也有靠近铁道的建筑物上的广告灯。黎明前的夜色不再迷离，因为白昼即将登场。
我正犹豫要不要继续睡，有个人坐在过道的凳子上。借助车窗外的灯，我隐约感觉是刚才那个男人。
“你不睡了？你到哪儿？”
“到XX，刚才谢谢您！您怎么不休息？”
“不用客气，马上到站了，我在这个站下车。”
安静的车厢里能听到周遭旅客的呼噜声，我和他小声说话。我告诉他这是我成年工作后第一次回老家过春节，儿时的印象已经没有了。但近乡情怯，懵懂中有莫名的不安和期待。他笑着，眼神明亮地看着我，告诉我下车后应该注意的事项。不一会，列车进站了，有几个旅客拖着行李往车门走去，他也起身跟我握手告别，我注意到他的手十分温暖有力。
2004年的南方XX，已经比我长大成人的北方城市发达许多，人群扎堆的地方自然有多一些的不安定因素。下车后我突然想起他的那些话，不禁莞尔。
但我还是没看清他的样子。只是在他下车时，手里拿着他的一张名片。
那年春节，是我成年后过得最快乐的一次，有爸妈的呵护，有老家亲戚的称赞，有和煦如春的气候，更重要的是有懵懂美好的青春年华。只是那种年少时最单纯的快乐以后再也没有了，不仅仅是因为我慢慢地成熟起来，更重要的是我生命中的另一扇门打开了。
                                                                                       （二）
   2004年，国内的网络搜索引擎基本已形成气候，给工作资料的收集提供了很大便利。也因此，我们的采访任务排的更紧了，不是在采访现场，就是在去采访现场的路上。有两三次找我的外线办公电话我都没接到，同事告知来电话的人姓宋。
可我的朋友里没有姓宋的。
   三月的一天，我外采回到台里，主任告诉我务必中午下班前把片子剪接出来，下午两点就要上播出系统，然后才说有个人在办公室等我。我点点头，表示不会耽误工作。
   冲进直播机房，迅速将拍好的素材带上载，估计得有20分钟左右的等待时间，我小跑去办公室。刚进门，就看见一个男人背着对我站在窗前，我略有迟疑，站住了。有同事从门外经过招呼了我一声，这时我看到他回头了。
   “你好！”他笑吟吟地朝我走来，眼神明亮。
   “你是？”我飞快地搜索这人的脸，似曾相识，但一时还是楞住了。
   “春节的火车上，黎明前，我们认识的。”他伸出了手。
   “ 哦，是您啊，，，，不好意思，我一时没认出来。”我握住了他的手，连声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我来出差，顺便来看看你。”他还是笑吟吟地盯着我。
   “您怎么找到这儿的？”
   “你给我的手机号我不小心弄湿了，有两个号码看不清，后来我想起来你说在电视台工作，所以我就查询了电话号码，打过几次，你都不在。。。。。反正今天我没事，就过来看看你。”
   “好意外，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紧张，赶紧表示有加急工作要去处理，只能请他再等一会了。
   “ 好的，你先去忙，我等你。”他握紧我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嘴动了动，欲言又止。
   “那您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我避开他的目光，离开办公室。
素材还没上载完，我看着电脑里未经编辑的画面出神，手里也不知道怎么摆弄的，改稿的铅笔被折断了。这期间主任来看过一次，见我进度不快，颇为不解，我定了定神，集中精力加快了速度，终于剪辑好片子并在下班前传给他审看。关机时，我突然想起之前找我的人，姓宋的那位是谁了。

                                                                                             （三）
   我工作的北方二线城市在1996年就建起了两座国际连锁五星级酒店，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经常出入那些场所。就环境而言，特别是他们的餐厅，确实让人感觉非常舒适，这也是评价四星以上的酒店最重要的标准之一，硬件条件就是硬道理，至于菜品，就见仁见智了。
   当宋告诉我他下榻在那里时，我就判断出了他所住的楼层。高级酒店的商务房间有着很讲究的固定安排。很自然的，中午我们就在酒店的中餐厅落座了。
   当时北方很流行一种高度白酒，曾经在CCTV黄金广告时间段得过标王的一个牌子。我其实不能喝，但他执意要了一瓶，并且给我斟满了。吃饭前，他说了一些关于这次出差的事，但我好象都没听进去，等半杯酒下肚，他开始问我的事。
   “有没有女友？”
   我说暂时没有，以前也没有过正式的，学校里的那些不都是闹着玩儿的嘛，进入社会就各奔东西了。
   “为什么不找？”
   我说工作太忙。这是我的真实想法。22岁的我，心性还是不够成熟，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孩子。
   也许是酒的作用，我开始有些发热出汗，脱掉了其他上衣，只穿一件白色的圆领紧身短袖。虽然酒量不行，但我耐力不错，能装出样子。看得出他能喝，只不过要先试探我的酒量。
   期间，我们东拉西扯，聊了些什么我基本上也记不得了。只是在他问我，为什么有时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时，我吃了一惊。作为记者，我自认为给人非常稳重老练的感觉，目光能收能放。连续两年市里“两会”时，我在市领导人群里来回穿梭采访，是台里年轻记者撑得了台面的人物之一。每个人都不是只有一面的，特别是职业素养，有时潜能可以激发很多面。我自认为工作上的超强“演技”同样适用于生活的各个层面。
   但也许有时我过于自信。因为太年轻，表情可以伪装，眼神很难。
   一时无话。
   喝到一点半，他提出有些醉，要上楼休息，让我帮忙扶一下。那时我才近距离看清他的样子，但我还是无法描述。
   进入房间，他突然返身把我压在门上，逼上来强吻堵住我的嘴，我“唔”了一声，他含糊不清地低吼：别说话别反抗，没用的！然后迅速把我双手环绕到身后，双腿张开夹住我的腿，一瞬间我不能动弹，脑子一片空白。他依然不管不顾，拼命吻我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下巴，然后脖子，趁我懵圈时迅速脱掉我的短袖，吮吸我的乳头，腹部。这时我回过神来，试图推开他，但没有任何作用。男人发情的力量等同于至少可以在5秒内加速到100码的迈巴赫。
   “宋先生，你干嘛？我要喊人了啊”
   可是没用，他用惊人的力量一把抱住我，疾步来到床边，然后把我扑倒到床上，不由分说地解我的皮带
   “你喊吧，我没意见”
   我拉住皮带拌扣，不让他动手，他再次迅猛地将我的手拉到我的头上，腾出另一手解开我的皮带脱下长裤，然后拉下所有的衣物，俯身压住我狂吻我的脖子，我的脸颊。
   “你也喜欢我，只是你还没发觉”
   “什么？我喜欢你？我。。。。。。我TM不是同性恋！”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但至少你喜欢我，你的眼神说明一切”
   我。。。。。。
   我不再说话，也不再反抗，任由他把我从头吻到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无法言说的复杂感受，羞耻？刺激？。。。。。我不知道，也无法表述。
   当他用舌头亲吻轻舔我最敏感部位，包括JJ、肛门、大腿内侧、脚丫时，我的确有如电击般的颤栗。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起了席慕蓉的一首诗：当你年轻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他，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如果能始终温柔地相待，那么，再长久的期盼，不也就只是，就只是那回首时短短的一瞬。
   当他温柔地亲吻我，用温暖湿润的嘴唇、柔软的舌头吮吸我的脖颈、我的小腹、我的JJ、我的后庭、我的腿、我的脚，那一刻，我感受诗中形容的那种极致。呵，原来诗歌可以用行动来诠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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