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新娘在对门

外出就餐

三十五、

黄耀师似乎身体震了一下，停一下，转身看著白小么，脸上笑容如常。

7 h+ ~$ T9 `, B! H9 t8 ~6 A“只是偶然想起来而已，跟那个人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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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小么唇角挑出玩味的笑意，一只手撑著起头，研究著黄耀师的表情，“难道你还有处男情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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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T0 r% ?% F$ f' }% |/ L黄耀师大窘，脸上现出尴尬的表情，又很快恢复如常，哼一声转身走出房间。

白小么仍然保持姿势，笑著看著黄耀师离开的背影。

: p; C7 O" d" f( C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和暖洋洋的湿气慢慢溢了出来，充斥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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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T9 _5 Z$ Y9 s2 s! Y* H白小么坐起来，回想一天以来黄耀师的反常，心里不安定的感觉，仿佛忽然间触到冰山一角，寒气透心，却不知被触到的那一角之後又隐藏著怎样的冰寒刺骨。

2 j. x2 I5 \! n8 r' K; J这感觉令人烦躁，不由抓抓头发，气恼自己这样为别人的事情扰乱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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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E: ~3 J  N; Y好象，──有点陷进去了。

这念头很可怕，赶快拍拍脑袋，忘掉忘掉。

黄耀师洗澡出来，白小么已经钻进被子里了。

# ?5 O/ \0 D$ B“怎麽这麽早就睡了？”黄耀师手不安分的伸进被子里，玩笑般的捏著白小么的睡衣，手指还探著睡衣下的皮肤，被白小么反手捉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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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么转了头，半眯著眼睛看著刚洗完澡的黄耀师，脸色绯红，水沿著散落的头发渗下来，贴著脖颈滑进衣服里看不见的地方。

# u6 g# L* a# ^' H9 U一时欲火上涌，不由伸出手臂，拉下黄耀师，唇贴上他透出水色的唇，另一手扯开他浴衣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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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f0 r( H7 |' K' ^8 ?, e" N2 p热潮随著欲望上涌，手正想做些再不规矩的动作，却被黄耀师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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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H7 b. L) u# x" l白小么诧异的看著黄耀师。

4 K# C! p5 d. _; ?黄耀师的脸上因为欲望而显出淫乱的赤红色，嘴里却有几份无奈的说：“今天──是姐姐的祭日……好象不太合适。”

白小么觉得有点没面子，冷哼一声转身拉上被子。

8 |0 ^' c# J: v) G8 n2 |, x0 r“生气了？”黄耀师手臂绕过白小么，从上而下俯视著白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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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6 b. h. x' `! i7 V: x2 o“嘁，谁跟你生气？”白小么闭了眼睛不理黄耀师。

) w) s5 L3 {! r半天没有声音，白小么睁开眼睛，却看见黄耀师仍然俯视著自己，唇角带著暧昧不明的笑意。

0 u, t2 A" F  ^% v! G# h白小么忽然伸出双臂，揽下黄耀师的脖颈，用力吮住他的唇，吮吸著他唇上的水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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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白小么唇离开，表情半是挑衅半是挑逗，“你姐姐想要你幸福吗？我给你‘性福’来安慰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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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又贴上唇，手拉松黄耀师浴衣的前襟，探入浴衣内仍然带著湿润的身体。

手去的地方，热度不规则的上升，累积著欲望的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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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r- A& q# g8 I# H# F! Q黄耀师伸手拽掉被子，让两具身体贴的更近，又一粒一粒慢慢解开白小么睡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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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 G/ d- p3 o* B5 a' f身体袒露，耳鬓厮磨，肌肤触碰，热度在两个人身体上交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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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握住对方的性器在掌中摩擦，感觉对方欲望的汇集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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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4 c5 y! J/ F9 O身体愈发敏感，唇齿接触的淫靡声音刺激著自己和对方，仿佛房间内的温度也慢慢升高，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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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全套？”黄耀师的声音有几份沙哑，一边说著，一边伸出舌头轻舐过白小么的耳跟，感觉到身体下白小么的身体忽然一震，看见白小么眼神里的意乱神迷。

% j6 j6 D1 n1 E% l0 v' O白小么的腿缠上黄耀师的腿，轻咬著黄耀师的下巴，低声笑道：“那麽……你想怎样？”

8 d' U) K) |2 {$ C黄耀师脸上的笑意带著妖豔色彩，“就这样爽吧。”他说著，手在白小么的坚挺周围摩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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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8 Z6 ?0 h) h  s! f* ]! n0 n5 {白小么一手抚动黄耀师的性器，一手沿著黄耀师身体肌肉的纹理划著轮廓，“体力这麽差？”他挑逗的轻咬著黄耀师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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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要上班呢？”黄耀师说，“总要留点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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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X: v' `. m% m$ Q“这时候说这个真扫兴。”白小么报复般的用力在黄耀师耳垂上咬下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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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有些吃痛的呻吟一声，声音在喉间压抑而出，喑哑难辨，在这样的气氛下，带著色情的味道，令人更觉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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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 J  w/ B% z+ {  D9 Y# n2 K白小么邪佞一笑，忽然翻身，将黄耀师压在身下，在黄耀师锁骨上轻咬一下，笑道：“你若没有体力，只好委屈我来上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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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著，手指已经沿著腰脊线，探入股间，寻到幽谷密穴，手指慢慢探入。

黄耀师唇畔挑动笑意，撑起身体，在白小么的唇上贴上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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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1 P& q9 f9 ?9 ]' M3 ]唇与唇相接、吮吻，舌头纠缠，欲望挺立。

& N/ ]2 R0 }$ p6 Z2 E7 R& x: _" b9 g白小么推开黄耀师的腿，性器慢慢顶进身後穴道，感觉自己被温热和紧窒所包裹，身体便摩擦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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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3 Q3 e# H( e2 S: X- x9 k黄耀师低声呻吟著，声音压抑在喉下，仿佛身体内的火都在喉间灼烧著一般。

眼睛里，看见黄耀师漂亮的丹凤眼里因为欲望而盈出的氤氲雾气，为他漂亮的脸上加多几份超越性别的妖媚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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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P2 k& F" F9 q% d低头，轻啄著黄耀师的的唇，轻啄他他喉结，轻啄他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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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弄他胸前两点朱红，手指轻揉慢捻，听著他带著欲望的喘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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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 s. E4 ^# }身体在黄耀师体内出入，白小么兴起，伸手握住黄耀师性器在手中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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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同居一段时间了，这样欲望纠缠几乎天天上演，却竟然从不觉烦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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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要多，更多。欲火灼烧，只恨不得两个人的身体能合二为一，汗液和黄耀师头发上的水湿在一起。黄耀师身体肌肉无意识的收缩著，这加大了身後密穴的摩擦，挤压著在自己身体内出入的白小么的身体。

5 G1 O0 m" D+ n% I速度渐渐加快，呻吟声音也变大，仿佛欲望要从每个毛孔中都渗出来。

呻吟纠缠，不停挺进，性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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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用力一顶，感觉眼前一道五彩的光，热液射出，触到黄耀师体内某个敏感的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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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6 g7 E, `( m於是同时到达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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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已经软了下来，白小么轻吻著黄耀师的下巴边缘，终於依依不舍的从黄耀师身体内退了出来。

互相亲吻，只是轻触，听著对方不甚均匀的喘息，便是一日的累身累心便已经抛诸脑後，相偎著，闭了眼睛。

“那个冯楠──你们到底什麽关系？他似乎对你怀有敌意。”敌不过好奇心，白小么终於开口问黄耀师，“可是你好象有些忌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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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忽然张了眼睛看著白小么，眼睛里有一闪的张遑失措，却又瞬间消失。

“忌惮？也许吧。”黄耀师重又闭了眼睛，“……你不觉得，冯楠和……西彦……我姐夫的照片有些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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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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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R& {, t) S( r“是吗？”当时并没有仔细看，现在认真回想起来，倒真是有几份相像，“为什麽？到底怎麽回事？”白小么好奇的问。

! k' [, @6 G& K% ~5 X黄耀师看著天花板，轻叹气，“我跟你说过，西彦是孤儿，是我家收养的吧，──西彦的母亲是冯楠的***姐姐，也就是说，冯楠的妈妈是西彦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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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 _3 a  Q9 J# `$ j1 |白小么有了兴趣，手臂撑著头，看著黄耀师，“不是孤儿吗？怎麽又有了阿姨？”

+ ^8 L" T* [6 }. I, A! J黄耀师挑眉看一眼白小么，“西彦的妈妈是未婚生子，跟家里吵翻了。可是那个男人，就是西彦的爸爸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丢下母子两个跑了。西彦的妈妈也没脸回家，就自己养西彦，劳累加上积郁在心，不久就病倒了。那时候，就把西彦托给我爸妈，办了领养手续以後西彦***家里人才得到消息找到她，不过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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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6 t6 E8 i7 a, N. c  B8 M+ C) C西彦的妈妈过世以後，她家里本来想把西彦带回去，可是西彦因为一直住在我家不愿意回去。没办法，西彦的阿姨就把家迁到我家附近，也方便能照顾到她姐姐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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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T3 x7 \& I“原来是这样。”白小么点点头，“怪不得从小一起长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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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不说话，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带著一抹冷淡的味道。

; J6 t  M4 I9 l* r5 y, s4 ~+ W白小么想想又笑，“原来你和那个是从小一起长大，长著长著就长成炮友了。怪不得他好象很喜欢豆豆的样子，是他表哥的孩子。可是他对你为什麽敌意这麽大？因为表哥在你们家？好象没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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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吧，我明天还上班。”黄耀师看一眼白小么，转身闭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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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_: T+ \6 F- ?7 T( E" ^) S3 o“嘁，不说算了。”好奇心没得到满足，白小么悻悻的哼一声钻进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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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K- a: X  O2 D3 W) [黄耀师在被子下面，幽幽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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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白小么和往常一样起床。

穿过和往常一样安静的客厅，推开卫生间的门时候，却听到小房间内有小声的说话声音。嗯，没送小家夥去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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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Y6 B! n- T1 p1 w4 C5 Y; L8 M推开小房间的门，看见黄耀师坐在床边，豆豆躺在床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8 m  w' A1 F0 G' ^“怎麽了？”白小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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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豆豆虚弱的打著招呼，伴随著两声音闷闷的咳嗽。

“昨天在山上受了风，有点发烧了。”黄耀师说。

“唔。”白小么走过去，摸摸豆豆的额头，果然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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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9 P0 M  C4 x& ]“你请了假了？”白小么问黄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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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请假了。”黄耀师有几分无奈的说。

3 l' l' a1 q4 q, Y6 Y5 U" V9 s白小么拍拍黄耀师，“你去公司吧，我照顾豆豆就行了。昨天刚请的假，今天又请假只怕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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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黄耀师沈吟一下，白小么笑道：“怎麽，你不信任我，怕我照顾不了她？”

确实担心，黄耀师只好笑，不知道说什麽。

豆豆却抱在被子里，声音虚弱的对黄耀师说：“爸爸快去上班吧，你还要挣钱养我和白叔叔呢。”

白小么不由大笑，推一把黄耀师，“对啊，快去上班，挣钱养我和豆豆。”

黄耀师也笑了，轻轻拍拍豆豆的头，“小鬼精。”又转身对白小么说，“那我去公司，豆豆交给你了。”然後把放在旁边的几种药给白小么，交待了几种药的吃法，便道了别，急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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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难受？”白小么看著豆豆涨的通红的小脸问。

豆豆点点头。

8 I: M0 c9 C5 Q1 R白小么再摸摸豆豆的额头，“豆豆再睡一会吧，睡醒了就不难受了。”

% d2 K7 W9 M7 G/ A+ Q/ T$ r“好。”豆豆一边说著，闭上眼睛。

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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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小家夥就在药的作用下昏昏欲睡了。

白小么把笔记本搬进小房间里，一边照看豆豆，一边写东西。

发著烧，小家夥在被子里也睡的不安稳，一会伸出手，一会又探出脚，都被白小么包回被子里。摸摸她的额头，已经出汗了，脸也红扑扑的，大概确实觉得热了，便拧了凉毛巾给她降温。

) i+ g7 k' Y! d, A# H% E( M快到中午时候，药力和发汗的作用下，热度已经基本退下去了。

白小么煮了粥端给豆豆，一口一口喂给豆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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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下最後一口粥，豆豆吁一口气，看著白小么，甜甜的笑起来，“白叔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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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拍马屁，赶快病好了去幼儿园去。”

豆豆看著白小么呵呵傻乐著，“叔叔，昨天晚上我梦见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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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小么笑著问她，“你妈妈是夸你是乖孩子还是要你不要淘气？”

+ Q/ z) U. f* a( m豆豆噘起嘴，“人家才没有淘气，妈妈夸豆豆是乖小孩来著。妈妈还说豆豆已经长大了，要豆豆照顾爸爸。”

0 U/ ?8 J# v6 x) n6 o* t“那你现在病了，只能让爸爸照顾你了。妈妈都说让你照顾爸爸，你还不赶快让自己病好了好照顾爸爸。”

“嗯，豆豆要赶快好起来。”豆豆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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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么被豆豆逗的笑起来，伸手揉揉豆豆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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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看著白小么，却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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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M2 }0 ^+ m2 u“怎麽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白叔叔，你喜欢我爸爸不？”豆豆扒著被子睁著亮晶晶的眼睛问。

“嗯？怎麽问这个？”

2 l8 y5 G* p5 a0 h2 M6 N4 T“那个冯叔叔啊──就是昨天看见的那个冯叔叔──以前经常来我家的，是妈妈还在的时候那边的家。”豆豆眨眨眼，“我有一次，看见冯叔叔在跟妈妈说话，然後妈妈就很生气的把他推开了。後来冯叔叔还来过这里，我听他说他喜欢爸爸。不过爸爸好象不喜欢冯叔叔的样子，我也不喜欢冯叔叔，因为妈妈看见冯叔叔就很生气的样子，爸爸看见他也总是很生气。我喜欢白叔叔，白叔叔不要让冯叔叔把爸爸抢走。”

; o$ @3 h: d" H白小么愣一下，冯楠喜欢黄耀师？可是这与自己看到的却感觉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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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小么没说话，豆豆伸手拉了拉白小么的衣服，白小么回过神，淡淡一笑，“你爸爸喜欢谁才是谁，他如果喜欢冯叔叔，那我也没办法。你爸爸又喜欢的又不一定是我，说不定他更喜欢冯叔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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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H! _* X9 K: e3 `: E/ u$ |' a“才不是呢。”豆豆摇摇头，“爸爸以前都不带其他人来家里，冯叔叔来过几次都被爸爸赶走了。爸爸说，他才不要随便什麽人住在家里。”

“好啦，你个小鬼头，人不大管的事情倒挺多，快吃药睡觉吧。”白小么笑著，从旁边柜子上拿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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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W! j5 l8 ?! @8 Z见白小么不接她的话，豆豆有点生气，吃了药，噘著嘴钻进被子里。

" S9 r8 p0 m; M/ R; n白小么无可奈何的笑著继续打字。

一边写著稿子，一边却感觉自己有点心不在焉，写两行删掉一行，思路都乱的。叹口气，停下来，替自己倒上一杯水，闷闷的坐在一旁发呆。

6 t) c& `% ~4 Y$ v6 f  [白小么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都很简单，包括发现自己喜欢同性，出来自己住，在外面乱七八糟的关系，其实说起来都很简单而且顺理成章的发生。只是和黄耀师这样──却是完全脱离正常轨道。

真是──气闷。

外出就餐

三十九、

黄耀师下班回家时候，豆豆的烧已经退下去了，穿了衣服缠著白小么在电脑上打泡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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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黄耀师回家，豆豆扔下电脑，高兴的扑进黄耀师怀里，“爸爸，豆豆不发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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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抱起豆豆，用额头试了试豆豆额头的温度，果然热度已经降下去了。

7 E1 D2 U# f! W$ ?- K“有乖乖吃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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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啦。”豆豆在黄耀师身上蹭蹭，“豆豆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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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0 i8 G- ^! J  F“乖就好。”一边说著，一边放下豆豆，“豆豆既然不发烧了，爸爸做好吃的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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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3 i, _# G8 f$ l+ h( N“好好。”豆豆拖著黄耀师衣角，用力点点头，黄耀师揉揉豆豆的头发。

“我帮你。”白小么关掉电脑站起来，跟黄耀师一起走进厨房。

豆豆拖著黄耀师的衣服也走进厨房，白小么笑著捏捏她的脸，“小家夥，你跟进来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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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4 b7 r$ H“我也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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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3 t4 n- X4 D' g“你？你来只会越帮越忙。”黄耀师笑，“乖乖在外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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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e7 i0 K6 {0 C7 h: w+ [; r7 F豆豆不高兴了，噘著嘴站在厨房门看，白小么摇摇头，不理她。

& Q6 q, A/ ^- ^# E/ ?黄耀师无奈道：“你要是不到外面，就离爸爸跟叔叔远一点，小心被油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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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I9 {1 X* z. |4 e1 b" e, i切菜、洗菜、打鸡蛋，两个人在厨房里配合默契。

  {. r* A/ x) |5 f/ k8 U- u* y: K豆豆蹲在门口看著，一边给爸爸讲刚才打泡泡龙时候有意思的事情，黄耀师心不在焉的听著，偶尔发表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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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R" {% d) R# x/ Q- V  V气氛温馨，白小么想起下午时候自己的胡思乱想，不由暗暗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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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0 I! ]& J7 f" o正准备起锅，忽然门铃声响起来。

正在疑惑怎麽会这时候有人来时候，豆豆跳起来，兴奋的嚷嚷著，“我去开门我去开门。”一边说著，一边跑去开门。

+ u) w5 H9 f7 }0 L4 p7 ]3 Q黄耀师解下围裙，把锅铲递给白小么跟著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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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Z& B4 q听到豆豆跑去开门的声音，门开了，只听到豆豆“咦？”一声，便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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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是什麽人？”黄耀师问著，却看见豆豆忽然跑了回来，拽著自己的衣服不说话。

“怎麽了？”黄耀师低头问，抬头，看见冯楠从门口慢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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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W1 p% l7 b. u' @“你来干什麽？”黄耀师变了脸色，冷淡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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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见你，今天忍不住又想你了呗。”冯楠淡淡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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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么已经起锅，把菜装了盘，端出厨房，看见冯楠，愣了一下。

: n3 ?& M" R, C/ n& z( m2 A冯楠抬眼看著白小么，唇边挑出笑，“原来……都已经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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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j+ c8 M5 t1 ]. V* f这语气让白小么觉得厌烦，皱皱眉，向站在黄耀师身後不停偷看的豆豆伸出手来，“豆豆，你爸爸有客人，咱们到屋里打泡泡龙去，不打扰他们。”

4 k. T' S1 w. `( }' x2 f9 r9 I: _" Y“好。”豆豆抓著白小么的手，随他一起走进房间。
7 K7 T! P  b3 Z/ m, t1 u0 v3 J
7 j3 N0 k; z* a% ?% ~" _6 `冯楠看两人关了屋门，便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你真以为这样可以吗？”他笑道。

6 f# h8 p/ ?8 G% ^- F$ c“到底你想怎样？”黄耀师愤愤道，“你早说过我们没有关系了。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记起来，都过去了，我只想以後能好好过，你为什麽还要来骚扰我？”

“我骚扰你？”冯楠忽然大笑，“耀师，你难道忘了当初你是怎样骚扰我的？”

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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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0 r, N( Z3 Z( s. ]1 U* c黄耀师後退一步，脸上青红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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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楠，你不要血口喷人，当初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我又没有强迫你，你少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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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q" t: F9 D4 M% F4 i, v冯楠眯了眼睛看著黄耀师，冷笑，“所谓你情我愿，我不过是西彦的替身，你得不到他所以便来骚扰我，不是吗？”

黄耀师反唇相讥，“我不过也是个替身，你又有什麽资格对我指手划脚？现在倒要做出这种深情款款的样子，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冯楠眼光里有凶狠闪过，“当年你不是比谁都痴情吗？说永远，说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我差点被你骗了呢。当初你说是为了逃避西彦和你姐姐羽飞所以准备重新开始我也相信了，哪知道原来只是厌了，想换个人罢了。”

% ~$ u: r7 c$ ]( X黄耀师因为气愤而全身微微颤抖，“胡说八道，是你跑到姐姐面前说那些话，所以我才不得不走。从小到大，我的性取向被你捏在手里作为筹码，好了，反正你也挑破了，难道我还要继续受你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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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楠忽然伸手，抓住黄耀师手臂，“现在都过去了，不如我们重新开始。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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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2 o- C' Q2 ?  V“他需要的是我。”房间的门忽然打开，白小么靠在门棂上，微微扬起好看的下巴，眯起眼睛冷笑著，“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没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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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黄耀师与冯楠争吵的声音很大，白小么在屋里听到气闷，不由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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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q3 Q* v7 {1 w7 e7 _- W豆豆也想挤出来看，白小么转头把她推进屋里，关好门。

“男朋友？”冯楠嗤笑，转头看著黄耀师，“你的罪还没有赎完，竟然就开始著急找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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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楠你住口！”黄耀师喝一声。

* y, n: b/ r4 e冯楠充耳不闻，继续笑道：“耀师，你罪孽深重，你该知道自己罪孽深重。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减轻你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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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么看见黄耀师手攥成拳头不停发抖，抢一步过去拉住黄耀师的手，把他拽进自己怀里。

: u& w% N  Y- P# v' C2 o“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白小么寒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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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6 D# a& E" L“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冯楠淡淡一笑道，“况且，你对我们以前的事情又了解多少？你对你怀里的这个男人又了解多少？”

3 b) t9 Y1 h* y) _( |白小么的怒火一下子涌出来，手握紧拳头，却被黄耀师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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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摇摇头，“冯楠，还是那句话，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了。以前的事情，只不过是我们小时候无知和冲动罢了，现在我们之间的联系已经断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过，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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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5 v* e7 Y. k" H: h+ e8 v“凭什麽？”冯楠忽然抬高了音量，“凭什麽你可以这样抽身……”

5 H  d5 B8 x( z( A9 z- @8 `! U“不要再说了。”黄耀师吼断冯楠的话，“冯楠，是你说的你不是同性恋，是你说最恶心同性恋，你现在为什麽还要跟我纠缠不休。我离开你不是遂了你的愿了吗？你还有什麽不满意，你到底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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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楠的眼帘垂了下来，只一秒，又抬眼看著黄耀师，“你说了，那时候是无知和冲动，既然你知道是无知和冲动，为什麽你不能原谅我年轻时候的无知和冲动？”

* A( X4 }/ ~0 @0 y. A黄耀师受不了的吸口气，“冯楠，没什麽可说的了，我们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姐说我幸福了她才能安心，但是我要的幸福你给不了，我们互相伤害了这麽多年，我不想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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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I8 d  S) L7 i) I, k% f) |冯楠看著黄耀师，又看了一眼白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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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放弃的。”冯楠说，“我已经失去一个了，我不想再失去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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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 h) Y. y% y+ O! q9 P. o“随便你。”黄耀师转身握住白小么的手，“我去把汤再热一下，帮我招呼一下客人吧。”

“好。”白小么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於是黄耀师松手，走进厨房，不再看冯楠。

四十一、

/ r# I9 n, C. G1 a“冯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白小幺斜睨着冯楠。

; ~* T$ |' P. g( B; z冯楠冷然看着白小幺，冷哼一声，起身，“我不会放弃耀师的。”仿佛宣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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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便。”白小幺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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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0 @; I! K# R' p冯楠终于离开。白小幺吁口气，推开厨房门。

4 w: _1 j% ~9 z- G$ K& x3 R% a黄耀师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白小幺走过去，伸手揽住黄耀师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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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回头，白小幺原以为他是哭了，可看他只是眼圈有点红，心里稍感宽慰。

" R- P, G* G% k2 {! j' E5 T+ z8 R“他走了？”黄耀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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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B1 @- r# B“嗯。”白小幺回答，“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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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L+ m* r2 v“能有什么事？”黄耀师苦笑，“真有什么事他也不可能找上门来了。”

" ]/ u! F* b2 l, ]9 b$ U“那就好。”白小幺安慰的拍拍黄耀师，“我去叫豆豆吃饭，你一会好了就一块过来吃。”

“好。”黄耀师点头，白小幺把灶台旁的菜端了出去。

! _  W# ?, X* G9 b. h$ B打开小房间的门，豆豆从房间内探出脑袋，小小的脸上一脸的忧心冲冲，看得白小幺不由笑着揉揉她头发。

9 E5 @, Y+ \2 \+ e$ P% P" ]/ S. f“坏冯叔叔走了吗？”豆豆小声小心翼翼的问。

“走了。”白小幺摸摸豆豆头，“我们去吃饭去。”

  d8 i( K! q( {! E豆豆又左右看看，“爸爸呢，刚才爸爸好象很生气的。”

0 F* p8 y" V0 b; T0 m. O8 q& E“爸爸去热汤了，让我们先吃，他一会就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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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豆豆点点头，满脸崇拜的看着白小幺，“白叔叔真厉害，白叔叔一出去，坏冯叔叔就吓跑了。”
3 w$ F: z' ]% E; _' ?3 N
( I2 e5 B0 w$ _白小幺扑嗤一笑，“白叔叔是大老虎吗？还一出现就把人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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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傻笑着，在饭桌上坐下来。白小幺给她盛了饭，豆豆一边吃着，却又一边盯着厨房看，等着爸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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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幺假装生气，敲敲豆豆的碗，“不好好吃饭，左看右看什么？”

“豆豆，又不乖了？”黄耀师从厨房里端了汤出来，看起来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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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连忙低头扒了几口饭，嘴里塞的满满的，嘟嘟囔囔的说：“豆豆有乖乖吃饭。”

9 [4 M. `2 h) V( t; v! ?黄耀师放下汤，在豆豆旁边笑着坐下来。

黄耀师在厨房洗碗，白小幺放了热水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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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进浴缸里，想起刚才冯楠与黄耀师的对话，心里有不舒服的感觉。

" [$ ~5 o% Y4 \! A2 ^% H/ [/ Z/ x$ B0 L黄耀师原来是爱着自己的姐夫的，冯楠这样说，黄耀师并不否认。想起那天在墓地里黄耀师的语气与表情，感觉心里闷闷的，有点介怀。

难道要与死人争，这想法让白小幺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黄西彦都已经死了，自己却还在介意着黄耀师对他的感情。

可是——正是因为对方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所以完全无从比较。而且，黄西彦与黄耀师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豆豆是黄西彦的小孩。这算对方已经死了，这样的感情又怎么是自己可能介入进去的？

一边想，一边却又觉得自己无聊，竟然为这样的事情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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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f* M/ c4 t5 t4 ]! w躺在浴缸里思前想后，直到水已经有些凉了才惊觉，忙冲掉泡沫。

! H* K; k+ C* K# U3 `8 n出了浴室，正在看电视的豆豆跑过来一把抱住白小幺，鼻子嗅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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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0 F  ]" g- D* `2 V" P“美人叔叔真香香。”

4 R! r" r5 y7 R# y“小色女。”黄耀师过来拉开豆豆，顺势揽住白小幺的腰，“不过真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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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e: N+ r+ u- K, D2 V$ ^白小幺想起刚才在浴缸里想的那些事情，忽然觉得自己真傻。

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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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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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M% G, F8 b" o# Q8 A3 M黄耀师哄了豆豆睡著，回到房间，白小么正在电脑前看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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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在床上坐下来，看著电脑前面的白小么不说话。白小么感觉到黄耀师的视线，疑惑的转头看看黄耀师。

: r. R. e% k# L& o" `“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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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j# z5 m9 S  q黄耀师垂了眼睛，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以前的事情？”

“嗯？”白小么挑眼看看黄耀师，淡淡一笑，“你要是想说，我自然是愿意听。”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关掉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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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都要工作，所以没时间照顾我。从小，都是西彦和姐姐在照顾我。西彦人很好，人又很聪明，在学校里考试从来都是拿第一，又很会玩，长的也好看。从小到大，西彦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希望有一天能像他一样人人都喜欢。

後来长大了，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竟然梦到的是西彦。我觉得很羞耻，不敢告诉任何人。後来慢慢才发觉，我对西彦是什麽样的感情。

但是我也知道这种感情不能告诉别人，也不会被人认可的，所以一直压抑著这样的感情。

) K! S+ n, s0 n3 _( Q冯楠是西彦的表弟，而且跟我年纪差不多大，西彦经常带我去他家里玩。冯楠家里有些什麽聚会之类的活动会请西彦，西彦也都喜欢带著我去。一来二去，大家也都混熟了。有时候冯楠来我家，西彦不在，冯楠就找我一起玩。因为冯楠和西彦长的很像，算是爱屋及乌，我也蛮喜欢跟冯楠有一起的。大家经常出去K歌，或者瞒著大人去饭店喝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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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虽然看起来很高兴，其实我心里总是很压抑。有一次喝和冯楠出去喝酒，两个人都醉了，我把冯楠当成了西彦表白。忘记冯楠是怎麽说的了，反正後来上床了，那是我的第一次，那时候我才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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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来冯楠成了我的床伴。但是其实冯楠并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我姐姐羽飞。羽飞和西彦从小在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吧。所有人都清楚羽飞一定会嫁给西彦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冯楠是有些怨恨西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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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3 e' S* T, g; b) p/ O而从小到大，西彦最照顾的就是我，所以冯楠其实也暗暗的怨恨著我。上了床，他会骂我贱，说我淫荡、无耻。过後，看见我跟姐姐很像的脸以後又来跟我道歉。他跟西彦长的像，我也完全没办法对他生气。可是实际上一直被人侮辱，这感觉怎麽会好过。中间也吵过几次，想要跟他分开。可是每次他都威胁我，说要把我喜欢西彦的事情告诉我爸妈，要不就是用各种方法挽留，可是到了下次，仍然是互相伤害。

( W+ ]- C1 U8 t* T我大学毕业那年，姐姐和西彦终於结婚了。我很难过，赌气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也开始在酒吧之类的地方跟各种各样的人鬼混。冯楠知道以後非常生气，他大概觉得我只能被他一个人上，所以看见我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就使出最後的杀手镧，把我喜欢男人的事情告诉了爸妈，还告诉他们我喜欢的是西彦。爸妈，姐姐和西彦都很震惊，把我拖回家里审问，冯楠在一边看笑话。

, m2 x* Y2 ]4 k" N我跟家里闹翻了，而且也没脸再回家，所以一个人离家出走，跑到很远的地方生活。

* ]2 k6 C. U0 l; K; s* y1 ~+ C7 E" C那几年，家里人都很担心我，也到处找我。虽然我断了所有跟家里的联系，可是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姐姐自己来找我，把我强留下来谈了很久。姐姐说爸妈已经原谅了我，她还向我道歉，说是因为她抢走了西彦。可是我真的不怪姐姐，姐姐跟西彦在一起是多麽好的事情。我离开，只是我觉得没脸见他们。而且离开了家才知道，我对西彦也只是崇拜多於爱。那天谈了很多，大家都释怀了，姐姐说，不管我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她只希望我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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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我回家了，那时候豆豆已经两三岁了。但是之前因为我的事情姐姐和西彦连蜜月都没渡过。所以，我回家以後，可以帮姐姐照顾豆豆，他们就去补渡蜜月。哪知道，在回家的路上，飞机出了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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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6 ]( G1 @! u黄耀师一边说著，声音低了下去，“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一定不离开家，一定好好的对姐姐和西彦，不让他们担心……”

1 I. {7 H5 i" c' u) ?( {白小么走过去，伸出双臂抱住黄耀师，“没事了，没事了……”感觉平日里随性乐观的黄耀师在自己的怀里，变得无比脆弱。

来，舒一口气，“我一直记得那天与姐姐促膝而谈，姐姐和西彦都很爱我，所以我要好好生活把姐姐和西彦的份一起算上。”

! g0 M/ v3 D2 g  a白小幺仰头看着黄耀师，虽然纤瘦，但是眼神里是坚定的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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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幺下意识伸出手，抓住黄耀师的手臂，又松了手，“你姐姐说的对，你自己幸福才对得起他们。”

4 W. w% c- O* J5 b- c6 T黄耀师微笑，低头吻一下白小幺的脸颊，“当然会。”他说。

黄耀师去洗澡，白小幺坐在床上，手指触到刚才黄耀师唇接触过的地方，仿佛仍然保持着温润感觉，幸福而甜蜜。

冯楠并没有找来，其他事情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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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I/ m6 w0 n. m! d1 p* c日子便这样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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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最后一天，对豆豆来说是自然是不同凡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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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f- q- G. l- V白小幺炒好一桌豆豆喜欢的菜，颜色鲜艳，气味香郁，简直让人食指大动。

隔着门就听见豆豆愉快的歌声，显示好宝宝黄豆豆已经回来了。开门进屋，豆豆伸开双臂扑到白小幺身上，白小幺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到地上，赶快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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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1 `# k# U1 i( Z( s& C“今天幼儿园里，阿姨夸豆豆乖还夸豆豆聪明来着。”豆豆挂在白小幺身上，仰着对白小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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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白小幺笑着抱起豆豆，“那豆豆以后就更要乖乖的才对。”

“人家有乖乖的啦。”豆豆抱住白小幺的脖子，“白叔叔，明天幼儿园里开六一游园会，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白叔叔跟爸爸一起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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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 W8 o7 d7 r“嗯？是吗？”转头看一眼刚刚放完东西在饭桌旁坐下的黄耀师，“六一游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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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黄耀师笑咪咪的说，“要不要一起去。”

白小幺不由微笑，“人家是小孩的爸妈一起去，我去是什么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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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Q+ M9 y$ d6 ~1 `“你想以什么名义？”黄耀师挑眼睛笑着，“你想以什么名义就以什么名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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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x: m; I( T% S* ?白小幺不说话，抿唇笑着在餐桌旁坐下，眼睛里看着黄耀师唇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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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_' o' ]4 S0 m5 n) |/ p: H豆豆在白小幺身上用力摇晃着，“叔叔去，叔叔去……”

4 H% K4 W6 X  f! u. [$ q白小幺被摇的头昏眼花，忙不迭答应，“好啦好啦，我去我去，你摇的我头都晕了。”

0 Q5 M8 K" _3 h' }“叔叔真好，叔叔是大好人。”豆豆笑嘻嘻脸在白小幺脖子上蹭蹭，“叔叔，豆豆还要跳舞咧，穿小鸭子的裙子，可漂亮了。”一边说着，跳下白小幺的腿，在餐桌旁转着圈，“我是一只小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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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你今天跳了，说不定叔叔明天就没兴趣再看啦。”黄耀师提醒小家伙。

“啊？”豆豆连忙停下来，爬回白小幺腿上，“叔叔明天要来看豆豆跳舞哦，老师说豆豆跳舞可好看了。”

“好，明天叔叔一定去。”白小幺从身上把豆豆抱下来，站起身去厨房继续端菜，黄耀师跟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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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8 M" b6 y" C' v' L7 i“那么——明天你就以豆豆家人的名义来啰。”黄耀师坏坏的笑着，伸手揽过白小幺的腰。

外出就餐

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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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 O! H7 v/ q. d“你敢吗？”白小幺挑眉笑道，“我反正是自由职业者，你可是要上班的，你敢被人知道你是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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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 N; N. A% l6 a1 t, V+ s“我自己倒是不怕。”黄耀师无可奈何道，“只是有点担心被其他人知道以后豆豆在幼儿园被欺负，毕竟小孩子不懂事的多。”

6 H( I1 p* A7 z: |/ _) ^. @* W“那你放什么大话？”白小幺皱皱眉，“我去你又怕豆豆以后被欺负，那还让我去。”

. L( M5 H7 S; B3 a$ V“游园会又不是只有父母去，亲戚也可以去啊。”黄耀师笑道，“你就说你是豆豆的舅舅，反正他舅舅就是我，不会跟你争这个头衔的。”

白小幺瞪了黄耀师一眼，“那你继续当豆豆的舅舅，豆豆叫我爸爸行不？”

1 \* H: Y. f- r1 s5 p* u. v黄耀师装模做样的摸了摸下巴，“这个嘛……理论上是可行的，实际上——豆豆会不习惯的。”

“切，白痴。”白小幺白黄耀师一眼，哼一声，端了菜出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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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Z2 I1 \0 o% g! ]黄耀师笑着端了其他的盘子跟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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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其事的边吃边聊，饭吃到一半，白小幺仿佛漫不经心的说：“豆豆，明天在幼儿园，你要叫我舅舅，知道了吗？”

豆豆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白小幺，“嗯……可是舅舅不是爸爸嘛。”

: ]2 g  ]0 L0 E* a% q  J( x: K; u“没差啦，”黄耀师挥挥手，“反正爸爸不介意，你明天记得要叫叔叔舅舅，别叫错了。”

2 a% j: {+ O( W' O' I/ Z“唔。”豆豆点点头，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 M# R/ l5 M2 i% h; c六月一日，白小幺早早就被黄耀师从床上拽了起来，文中省略揪耳朵，捏鼻子，咬嘴唇等一系列儿童不宜的叫床方式。

说是早，其实也不过是比白小幺平时起的早了而已，黄耀师已经牛奶都热好了，放在桌上。

9 o! `( @% F" Y9 m6 x  u/ {白小幺半迷糊中穿好衣服，梦游般拉开房间门，差点绊倒，低头，看见豆豆正站在面前傻呵呵的看着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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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 {7 s0 e- a" U“叔叔起来了。”豆豆伸手拽着白小幺的衣服，“叔叔，吃饭吃饭，吃完我们去幼儿园。”

, Z, K2 ~% p  N% n4 _" v“嗯，知道了。”白小幺随手摸摸豆豆的头，半眯着眼睛摸进卫生间，洗脸刷牙，终于清醒，神清气爽的走出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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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睁着大眼睛扒着饭桌的边上，眼巴巴看着卫生间，看见白小幺，乐的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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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这么开心，笑的眼睛都没了。”白小幺拿起桌上面包看一眼豆豆。

: r$ D% N) }3 ?$ `$ _/ _( C8 r6 M3 R“叔叔今天要跟豆豆去幼儿园啦。”豆豆看着白小幺呵呵笑着。

“也不是什么大事。”白小幺抿着嘴唇有点不自在的笑笑。

0 G5 r) A5 a( y2 N) E6 R3 }黄耀师笑着，从屋里拎出豆豆的小书包，另一手搭着一件粉红色的纱质蓬蓬裙，“豆豆快换好衣服，白叔叔吃完饭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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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豆豆赶快跑回屋子换上蓬蓬裙，精细的纱，闪亮的缎带，红色带绊的漆皮鞋子，漂亮的像个小公主。豆豆在黄耀师面前转了两圈，又跑到白小幺面前转两圈，“叔叔，豆豆好看不？”

“好看好看。”白小幺咬着面包含混不清的说。

% d  h; r9 [. v- [4 D得到满意的回答，豆豆小心的在椅子上坐下，眼巴巴看着白小幺手里只咬了两口的面包，只恨不能自己过去替他咬两口。直看得白小幺混身不自在，赶快三口两口吃完，再拿起瓶子喝完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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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吃完了。”一边说着，把碗收起来放进水池。

“回来再洗吧。”黄耀师看看表，“现在已经得打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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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幺回答一声，三个人一起走出屋子，锁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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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W. g/ u+ N! ?# C- K9 x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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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的幼儿园热闹非凡，彩旗飘扬，漂亮的转椅和秋千都粉刷一新，小操场的正中，搭了一个小小的舞台。
" T! Q& f( T6 w8 G
小女孩穿著可爱的裙子，头上系著彩色的丝带，漂亮的好象小公主。小男孩穿著小皮鞋，鞋子擦的亮亮的，一个个神气十足。大概因为不是正经的放假的日子，来的多半是年轻的妈妈，她们聚在一起，看著小孩子们做游戏，聊聊谁家的小孩长的漂亮，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 q) Z# F% J: ^- [2 y" ^! R4 O
/ _9 Q: B3 `" ?% D白小么从来没来过幼儿园，也觉得新鲜。和黄耀师一人一边拉著豆豆的手，好奇的左右看著。
* |+ g: i5 a# X" O- x& W, h/ [. t; q
8 x- U; G* q  B  j" M1 V两个帅哥站在一起，引来无数逡巡视线，有妈妈们的惊豔视线，当然也有爸爸们的忌妒视线。
# Y. m: W& z& R& `4 S, g' ?% B3 C
! ]$ p% m6 m, w1 J' T“罗老师。”豆豆突然挣脱黄耀师和白小么的手，飞奔向站在门旁边的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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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S- I; H- \/ Y& t. _2 U4 r' l女孩回头，看见豆豆，和走过来的黄耀师、白小么，脸上绽开笑意。

“真抱歉，因为换衣服，所以今天出来的有一点点晚，没耽误吧。”黄耀师解释道。
' S2 l- A, G7 M# i- K( ^) W
3 O, Q  m( p% d! `黄耀师的声音温柔，年轻老师的脸腾的红了，忙不迭道：“没关系，没关系。”抬眼，看见站在一旁的白小么，疑惑问道，“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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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是豆豆的舅舅。”黄耀师笑道，“因为豆豆母亲过去了，所以这次想代豆豆的母亲来看看豆豆。”说著，对豆豆使了个眼色。

* v; x" R( Y  x7 ?9 C  q豆豆赶快跑过去拉拉白小么的衣服，“舅舅，一会要看豆豆跳小鸭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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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么笑，揉揉豆豆的头发，“快去换衣服吧。”

* X; l7 k% I& K  b/ |7 S2 ^( Z豆豆冲两人摆摆手，跑进门里。
4 z- O4 d2 [! b1 l. ~
5 m, D! D' _8 B$ t# C0 Y% `  H年轻老师说：“我也要去给孩子们化妆了。”说著，恋恋不舍的看一眼，走进门内。

“哎呀，豆豆爸爸也来了。”某个年轻妈妈走过来，脸上的笑容谄媚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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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L7 q+ Z: h3 [黄耀师客气的欠欠身，“贝贝的妈妈好。”看见她的视线落在白小么身上，又解释道，“豆豆的舅舅。”

$ ]8 w" b5 x+ h另外几个年轻的妈妈也凑了过来，夸豆豆可爱，夸豆豆懂事，暗地里却对著两个帅哥抛著媚眼。黄耀师不好说什麽，只能打著哈哈敷衍。
- D; F/ q7 e& y: T) H: k
白小么烦不过，皱皱眉，“姐夫，我们去看看其他地方。”说著，也不理会站了一圈的年轻家庭主妇们，拉著黄耀师离开。

% P* c. r1 z- h( @( @+ M5 z3 |# i1 j好不容易走开，白小么低声抱怨，“烦死了，好象苍蝇，全是花痴脸，你干嘛跟她们说那麽多。”

8 R) X' ~, _/ B3 C) b“她们确实喜欢豆豆嘛，人家夸豆豆，我总不好不说话。”黄耀师委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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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们很熟啊。”白小么说，听不出来什麽情绪。

& A" I* l4 A4 t, w1 F0 \3 j黄耀师笑笑，“我天天来接豆豆，所以就认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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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M6 @8 ^2 z7 D* T白小么心里有几份不爽，哼一声，拉著黄耀师向人少的地方去，偏偏又几个接待的年轻女老师看见了黄耀师，迎了过来，白小么心里暗恨，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1 y, V6 W* m9 R
8 Y) D+ O6 c0 R1 F  y& m  D黄耀师只好停下，与年轻老师们攀谈起来，不过是哪个宝宝又惹祸了，哪个宝宝平时淘气，哪个宝宝又做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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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y+ v1 u" F& o0 ?$ {“不过今天来的家长还真不少。”一个老师说，“好几个平时没看见的家长也来了。”

“大概不光是小孩子的家长吧，好象有一些不是家长，是纯粹来看热闹。我刚才还看见有没见过的人，也没看带著哪个小孩子来，他说是来看小孩子的表演的。大概我们幼儿园的节目比较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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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师笑著，又转向黄耀师，“今天豆豆领舞的那个应该是最好看的舞蹈了，您家豆豆真是漂亮又可爱，大家都喜欢她。当然也是您从小对她教育的好。”
" u- S0 E8 f; o0 L8 c0 a) b
黄耀师谦逊的笑，“是你们老师教的好，豆豆也很喜欢各位老师。”

互相客气著。
  D4 b' M/ _* \, J' n
眼见著漂亮的女老师拿著麦克风走上操场的小舞台。

1 x3 |; b. E; L5 y$ ]4 G7 `. X7 T1 ~“XX幼儿园欢庆六．一喜乐会现在开始。”她宣布。
$ K. a+ N0 {" e
2 b$ _) b& ?# j! a四十六、
6 s$ }2 a: a& A8 ^/ a6 C
喜乐会已经开始，接待的老师忙向黄耀师和白小幺道了别，离开。黄耀师也找了个人不多的地方和白小幺一起坐下看。

几场歌舞，有小朋友的，也有老师的。豆豆一直没出来，白小幺对儿歌的唱歌跳舞也实在没兴趣，直看的哈欠连连。

有维持秩序的老师从旁边经过，白小幺忙拉住，问了有豆豆的那个节目是什么时候开始。虽然不是豆豆那个班的老师，但索幸豆豆也是幼儿园里的小名人了，因此告诉了白小幺大概开始的时间。

. {' ?/ _! t: @# N白小幺看看表，还有的等，于是站起来，无精打采的对黄耀师说，“我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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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q4 @/ R7 w$ A; t- ?. A“嗯。”黄耀师点点头，又兴致勃勃的继续看台上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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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y0 ?' `8 h$ U觉得所有小孩子都可爱的可悲的爸爸心理，白小幺哼一声，走向卫生间。
3 A  g3 y0 O* P- A7 b$ {+ D
6 u0 \8 B& y7 p& Z卫生间隔间内似乎还有其他人，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5 D. n, u# w* K' q
白小幺慢悠悠的解放，慢悠悠的洗手，看看镜子里自己的脸，干干净净的，很是满意。
4 h1 ^% }' Q9 ^# x* d2 W
# D5 ^! x) q8 _7 m3 x听见背后水声，卫生间隔间门打开，有人走了出来。

镜子里映出身后人的脸，两人同时愣住。

竟然是林汉辉。

# {- G) P3 e' J& r4 H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看见，有些不知所措，互相都感觉尴尬。

  L3 ^' S, w, B- N6 K7 W“你怎么在这里。”白小幺转身看着林汉辉，首先发问。

* ]# b/ l0 g6 h“啊……是我男朋友……他想来看看小孩们的节目。”林汉辉说，“你……是你邻居的那个单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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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白小幺有几分无奈，“小家伙有表演，所以一起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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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j8 m/ s0 Y; M1 e5 ?6 _“这样……”一时无语，气氛诡异，林汉辉从怀里掏出烟，点上，又问，“你跟那个邻居……还好吧。”

* B/ q# Q1 {0 Z9 W“嗯，挺好了。”白小幺淡淡的说，心里有些着急，想着豆豆的演出不知道开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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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什么时候出来玩吧。”林汉耀抬眼看一下白小幺，眼睛里飘过一丝淫邪，“和你那个邻居一起。——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可以一起叫来。”

白小幺感觉心下厌恶，皱皱眉，“耀师不是你们那种圈子的人，我现在没兴致跟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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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a% n4 K+ p听见身后，黄耀师低声冷笑，“又不是什么圣人……”心下暗恨当初怎么会跟这个人在一起，心里不由咒骂自己瞎了眼睛。

: T' `% X, H# y( Z1 B# [7 Y心情变得郁卒。

回到座位上，豆豆的节目虽然还没到，但是黄耀师仍然认真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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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5 A: s6 W  P1 a& {: z白小幺坐下来，黄耀师转头看一眼，“怎么了？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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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 i; X“没什么。”白小幺淡淡的说，心下不想让黄耀师知道自己看见了林汉辉的事情，当然更不想让黄耀师知道林汉辉说的那些话。

+ ]- K% I: }7 h2 H白小幺不说，黄耀师便不追问，目光继续锁定舞台上，心里只盼着豆豆的节目赶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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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幺心里暗自生着闷气，心里埋怨自己曾经与林汉辉这种人纠缠，左思右想，乱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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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8 b- }0 D, l; E2 o2 u4 h) N* f2 O忽然黄耀师捅捅他，“啊，该豆豆跳舞了。”

% B. O; n! w4 T4 v6 W白小幺忙抬头，看见音乐中几个穿着黄色纱裙，头上戴着小鸭子头饰的小姑娘，迈着夸张的外八字步，模仿着鸭子，扭扭的走上小舞台。忙收敛了心思，随着大家热烈的鼓起掌来。

四十七、

' d' c9 G* k6 \4 e" d) b9 b“我是一只小鸭子，依呀依呀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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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X1 L9 q6 H8 u; C* |豆豆和小姑娘们在台上转圈，豆豆领舞，向座上家长观众们挥手，又转身屁股扭扭，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小鸭子们转回身，又在台上转圈圈，面向观众，踮起脚尖，跳跳高。

豆豆的眼睛瞟来瞟去，看见坐在角落的黄耀师和白小幺，脸上绽出灿烂笑容，跳的更加卖力。

台下黄耀师和白小幺不由笑的咧开嘴，向豆豆挥挥手，拿出相机给豆豆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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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0 M% ~' H0 q, G黄耀师精神high起来，热烈的鼓掌，骄傲的恨不能站起来向大家宣布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个有恋女情结的家伙，白小幺在心里偷偷笑他，刚才卫生间发生的事情扔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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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们的表演结束，大家热烈鼓掌。因为是压轴的表演，所以所有表演的小朋友一起上台，家长们也上台来认领自己家的宝宝。

# ]8 |8 ?0 p1 f/ a, E8 i/ v8 r豆豆扑进爸爸怀里，又拉拉白小幺，“照相照相，要照穿着小鸭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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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x6 j/ h; w: ?9 {( Y9 ?) N“好好好。”白小幺说着，准备向后退一步，被豆豆拉住。

“叔……舅舅也来一起照，照全家福。”

白小幺扑哧一声笑出来，也不知道小家伙从哪里学来的这个词，“什么全家福，爸爸妈妈一起才叫全家福，我跟你们照是什么全家福。”

5 l) {. O3 f/ k“就是全家福嘛。”豆豆嘟着嘴说，“舅舅要跟爸爸一直在一起，是一家人。”

/ D; ]% P2 }. Z旁边有人好奇的偷偷的看一眼，白小幺脸腾的红了，“你个臭小孩从哪儿学的这些，又是你爸爸教的吧。”一边嗔怪的看黄耀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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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嘻嘻笑着，“我哪有教她这些，明明是豆豆自己这样想的。——豆豆，是不是？你也希望和‘舅舅’成一家人吧。”

“嗯嗯嗯。”豆豆用力点头，“舅舅是一家人。”

. t% \# H! D) b( H6 T白小幺满脸无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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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笑着，忽然听到背后一个低低的笑声，有些压抑，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急忙转身，身后是大人小孩乱糟糟的都挤在台上，没有熟悉的人影。

% L# v4 N7 I9 ?) ]9 S3 ~“怎么了？”白小幺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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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黄耀师转回身，不好意思笑笑，“听错了，以为听到熟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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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Q- v  i- x/ r9 `% J“唔。”白小幺转身拉住身旁一个年轻母亲，“小姐，请帮我们照一个合影好吗？”

9 C! c7 l- |; l4 w4 v* K难得白小幺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话，年轻母亲受宠若惊，忙点头答应，接过相机。

白小幺和黄耀师一左一右簇拥着豆豆，豆豆仿佛小公主一样站在中间，咔一声轻响，影相摄入。

) j) I  ^* C% Q6 c% x4 X: O“还要照还要照。”豆豆拉着白小幺和黄耀师不让他们起来，“阿姨再帮我们照。”

“抱歉。”黄耀师尴尬的笑笑，“再照两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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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年轻母亲自然很高兴，豆豆又摆不同姿势的照了两三张才作罢。

黄耀师向年轻母亲道了谢，拿回相机，看相机里图片的预览。忽然手停住，脸色大变，抬头看着刚才照相的地方。

“怎么？”白小幺伸手来拽相机，黄耀师没防备，白小幺已经把相机拽到自己手里，看一眼里面的图像，同样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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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里，站在自己和黄耀师背后的那人，脸上全是冰冷笑意，——竟然是冯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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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2 {& |, B5 D! s6 S# h9 ^“他怎么来了？”急忙也看向刚才照相的位置，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5 u3 [( T1 ~& K+ U# u黄耀师长出一口气，“算了，他就是那么个偏执的人，今天小心点就是了。”

% V. ~2 \) W! O7 l四十八、

白小么皱了眉，“烦死了，他怎麽会跟来。”

“他就是个偏执的人。”黄耀师一边说著一边弯腰抱起豆豆，拉著白小么一起下了小舞台。

“我跟你说过，豆豆跟姐姐小时候长的很像。”黄耀师说著，向有儿童画展览的大教室走去，“我也跟姐姐长的像，冯楠对姐姐有一种很偏执的感情。因为姐姐不在了，所以所有跟姐姐有关的人他都想掌握，我也好，豆豆也好。不过，我可不希望豆豆交到他的手里，他一定会把豆豆照著姐姐的模子来养的，多可怕。”

豆豆听的半懂不懂，不过大概知道是要自己跟冯楠的事情，噘起嘴，“人家不要跟冯叔叔一起，冯叔叔好可怕。豆豆要跟爸爸还有叔……舅舅一起，舅舅比冯叔叔长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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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么笑，忍不住伸手捏捏豆豆的脸，“你个小色狼。”

9 r1 _; s* H/ Y% f( t  J: k  w9 a( k“豆豆不是狼，豆豆是小女生。”豆豆不高兴的分辩。

$ S0 g& {2 g: G, X4 n/ N“好好好，你是小女生，是漂亮的小姑娘。”黄耀师轻轻拍拍怀里豆豆的头。

3 x1 A7 u1 V2 u) H6 n听到满意的夸奖，豆豆满足的憨憨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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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室的四面墙上都挂著小孩子们画的画，颜色鲜豔。

1 B" [6 Y9 X8 k1 e黄耀师把豆豆放下来，豆豆拽著两个人，向里面走，一边走一边一张画一张画指给他们看，这个小猴子是欣欣画的，那个妈妈上街买菜是小艺画的，太空飞船是宝宝画的，动物园是小威画的……不一而足。然後就停在一张叫我的一家的画前，画上一个男人在给小姑娘梳辫子，旁边的人坐在一个方方的看起来像电脑的东西前。

“这个是豆豆画的。”豆豆骄傲的说，然後伸出手指指画上的小姑娘，“这个是豆豆。”指指给小姑娘梳辫子的那个人，“这个是爸爸。”又指指旁边的那个，“这个是舅舅。”说完，转身得意的看著黄耀师和白小么。

“原来是舅舅啊。”旁边年轻女人的声音，黄耀师和白小么看过去，站著一个穿紫色裙子的矮个子女人。

“杜老师~~”豆豆巴巴的粘上去。

$ f( m3 T  ~/ S3 E! H6 a杜老师捏捏豆豆的脸，笑道：“豆豆的全家福画的好漂亮。”又站起来向黄耀师和白小么挤挤眼睛，“一家人，很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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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么脸一下子红了，有些尴尬，拉起豆豆的手，“切，无聊的女人，豆豆，我们去看别的。”

黄耀师对杜老师歉意一笑，跟上白小么。

: {( N. i" U+ Z% I“死硬的臭小孩。”恍惚听到杜老师低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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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白小么脸上恨恨的表情，黄耀师笑著拍拍他，“有人同意这样的的家庭，不是也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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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0 ^+ V$ a* d! e* \  ^; ?8 t6 m& ?“讨厌的同人女。”白小么哼一声，被豆豆拉向其他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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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服的同人女杜老师只是一个小插曲。

黄耀师跟在白小么和豆豆後面，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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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楚冯楠的目的，他想偷走豆豆，当然最好是能把自己也拴在身边，失去一个黄羽飞，再换两个像黄羽飞的人在身边，当然最好能用豆豆再培养另一个黄羽飞，偏执到恐怖。而白小么，这个抢走冯楠想要得到的东西的人，真不知道冯楠打著怎样的算盘。

3 Y2 E0 X& _8 W% g7 S* u小心的跟在白小么和豆豆的後面，守护著他的宝贝，──守护著另一个将来要一起守护他的宝贝的人，他的一家人。

外出就餐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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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幺心里也有些担心，所以没办法敞开心思陪豆豆玩。

( z% S- b& X( B. J6 Q豆豆自然是不知道，还拉着白小幺到处转，介绍这里介绍那里，想让白小幺看看自己呆的幼儿园里所有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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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x( A4 n  R( g+ }7 ?4 S3 `“豆豆，我们回家好不好。”白小幺低头对兴致勃勃的豆豆说，“天这么热，一会晒黑了就不是黄豆豆，变成黑豆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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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豆豆噘起嘴，“可是舅舅第一次来，都没看完呢。”

黄耀师知道白小幺是因为担心，所以也蹲下来，“爸爸也觉得热了，我们回家吧。要参观幼儿园，等天凉了爸爸带舅舅一起来。”

, O9 q$ I! _; U, o# d凭小孩子的直觉，豆豆觉得爸爸跟白叔叔当然不是天气热的原因才要走，——况且天气也不热，可是——大人说话，小孩子没有反驳的权利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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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7 Z/ ^+ d# S1 ^4 y  S嘟着嘴，虽然没说话，可是脸上表情表示出自己的强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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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幺笑，“今天豆豆过节，早点回去，我给你打奶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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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C4 H* v+ k. Y& z% r! F奶油？豆豆耳朵竖起来，口水在舌头上分泌出来，“真的吗？”拉着白小幺的衣服，“我要吃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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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N4 h5 E6 M& F6 N" F9 u7 Y“想吃什么味道就做什么味道。”白小幺继续诱惑她，“所以我们赶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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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豆豆忙不迭点头，拽起黄耀师和白小幺的手，“快回家，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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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b$ q8 z+ R& l' }6 {. D" A1 I) w“小馋猫。”黄耀师拍拍豆豆的头，看着白小幺，无奈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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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N5 V% p6 F& `9 u" \" X于是手牵手准备回家。

走两步，豆豆忽然甩脱两人的手，隔着裙子拽拽衣服，“要去嘘嘘。”一边说着，一边提着裙子向教室方向飞奔而去，绕进楼里。

黄耀师无奈的摇摇头，“小姑娘怎么那么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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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4 o' F5 W, ?! A4 M0 r: L! x白小幺笑着宽慰他，“豆豆还是小孩子呢，大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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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去卫生间方向，白小幺忽然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看见的林汉辉，有些踌躇。

被黄耀师看出来，以为是在因为冯楠的事情烦恼，便安慰道：“冯楠很偏执，但是豆豆是姐姐的女儿，我是姐姐的弟弟，他也不会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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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O7 T3 i+ T' e- A. W' n“啊，不是那个。”白小幺解释，“我……刚才在卫生间里遇到了林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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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怔一下，“林汉辉？哪个？”又猛然想起那是刚认识白小幺时候，白小幺的那个男朋友，“……是那个人……他怎么来了。”

白小幺烦燥的挠挠头，“我怎么知道，开始没想跟你说，怕你多心，后来看见冯楠又忘记了。刚刚豆豆跑去卫生间才想起还有这件事情。怎么偏偏两个人一起出现，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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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G# Y4 F! }# u% }黄耀师无奈的长呼一口气，“算了，真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赶快带豆豆回家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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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J) h+ W+ z# m1 P% h) p0 e! p两人站在卫生间外的走廊等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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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D8 W2 s4 U; ^左等也不出来，右等也不出来。黄耀师觉得奇怪，心里着急，又不好进去。白小幺急不过，隔着门大声叫豆豆的名字，但是，却听不到豆豆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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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L& N5 w. M8 b+ {终于慌张起来。

旁边有其他孩子的家长和老师经过，问了情况，也一起着急起来，有女老师进到卫生间去找了一遍，却急慌慌的出来告诉黄耀师豆豆不在里面。黄耀师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气冲涌，立时慌了神，只觉六神无主。

“豆豆……”他跑向另一边的楼梯，大声叫着豆豆的名字，“豆豆，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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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C. n% U' N/ X. Y4 `. P白小幺也惊慌起来，但终究比黄耀师冷静，一把拽住黄耀师，“耀师，冯楠，快打冯楠的手机……”一边说着，一边从黄耀的衣袋里向外掏着手机。

! L: B# C6 F7 [) b* ~! O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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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么从黄耀师衣袋里掏出手机，塞进黄耀师手里，“你打冯楠的手机，我上楼找。这个楼只有这一个出口，刚才我们一直在这里也没看见豆豆，应该是往上去了。你就在这里盯著，我上去。”

$ t# u2 n& g" `3 A“不，你盯著，我上去，豆豆是我女儿。”黄耀师说著，准备推开白小么，被白小么拽住。

“你就在这儿呆著。”白小么大声吼住黄耀师，“你现在都慌了神了，找什麽找，你好好在门口守著，不行就报警，打110。”说著，一把推开黄耀师，跑上楼去。
3 v. X# j3 ?2 |5 ~6 w: u! s5 M
. T9 A* ?! X! M1 }“豆豆……”白小么在走廊里大声叫著豆豆名字，推开几个教室，只看见有老师、家长惊异的视线。

' x# v) @7 I) ~) Z# b再上一层，一边叫著豆豆名字，一边一间一间把教室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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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服的幼儿园老师模样的矮个女人从楼上走下来，看见白小么在大声喊著豆豆，有些疑惑的走过去，“你在找豆豆吗？我刚才看见她跟一个男人在楼上的教室里说话呢。”

“哪间？”白小么拽住紫衣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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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y- z' A$ }, ^8 X8 R“我带你去。”紫衣女老师边说，领著白小么上楼，在楼上一间教室前面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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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么全身戒备，大叫豆豆名字冲进教室，进门却愣住。

; H2 {' ~6 w! C" r2 B7 v坐在豆豆对面的果然是冯楠，只是却不是白小么想的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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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和冯楠安静的坐在桌子两边，冯楠对豆豆小声说著什麽，不时微笑。

白小么大步走近，“豆豆，你跑出来为什麽不跟你爸爸和我说，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

0 i% P" W9 z$ b. d9 D- @2 {“不……不是。”豆豆支支吾吾的说著，跳下凳子，想跑到白小么身边，却被冯楠拉住。

; a% Z$ q" R9 p( T: g3 ^5 y“我好歹也是豆豆亲生父亲的兄弟，你算哪根葱？”冯楠冷笑，站起来，手上还拉著豆豆。

6 z' [& G" E3 |2 k1 w“你放开她。”白小么抢一步，抓住豆豆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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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白小么生气的样子，豆豆也害怕了，“冯叔叔……爸爸著急了……我……我跟白叔叔回家……”她手在冯楠的手里扭动，却脱不开，害怕的看著白小么。

“冯楠你到底想干什麽？威胁耀师，又诱拐豆豆，他们黄家人欠你什麽了？你爱耀师的姐姐？他姐姐从前就最关心他，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你欺侮耀师，只怕早都骂你骂个狗血淋头。耀师那是看在西彦的面子上不跟你吵，你少拿个鸡毛当令箭，天天闹的鸡犬不宁的。你马上放开豆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不然一会110就过来，看看是谁没脸。”

正说著，门忽然被大力撞开，黄耀师大声叫著豆豆的名字冲进来，旁边跟著的是刚才领白小么来这个教室的紫衣女老师和其他几个家长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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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8 o' @8 x! V" w. F' a“豆豆你没事吧。”黄耀师一把抱住豆豆，上下检查。又从冯楠的手中拽出豆豆的手，警戒的把豆豆抱到一边，震怒的对冯楠大吼，“冯楠，你到底想干什麽，豆豆不是另一个黄羽飞，你用不著整天盯著她不放。我不想再在豆豆面前看见你，任何地方都不想看见你，你也不要再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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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想看看西彦的女儿。”冯楠在众人面前露出脆弱的表情，“想看看羽飞和西彦的女儿，西彦表哥的女儿，只是这样罢了。你自己也不是豆豆的亲生父亲，为什麽你连我看豆豆的权利都剥夺？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语意恳切，直惹的旁边年轻的妈妈和老师们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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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 W* g5 _; M) {黄耀师却知道冯楠不过为博同情在众人面前假扮出来的脆弱，懒得理会他，冷笑一声，抱起豆豆，对白小么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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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o& x( y3 F( `豆豆也知道爸爸生气了，不敢说话，路过紫衣女人，偷偷挥挥手，“杜老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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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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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黄耀师阴着脸。

豆豆心里害怕，轻轻拽拽黄耀师衣服，被黄耀师甩脱，看一眼豆豆冷哼一声又转回头看着车窗外面。

8 e; u. [0 ]2 o9 z/ w  y: h$ @豆豆知道这次爸爸是真生气了，心里害怕，求助的看着白小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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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幺本来也有些生气，不过看见豆豆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也有些不忍，刚要安慰她，却听到黄耀师的声音，“你别想着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跟别人求救，回家以后自己反省。”

4 A9 ^& _, d! A想到平日里黄豆豆装可怜博同情的种种恶行，白小幺无奈的冲豆豆耸一下肩，没什么同情心的看着豆豆一脸快要哭了的表情。

下了车，黄耀师上楼，豆豆急忙低着头跟在爸爸身后，白小幺走在最后，好笑的看着豆豆急急的小心翼翼的跟在黄耀师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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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4 i' ]5 v, t. t* R* y2 C0 T进屋，黄耀师在沙发上坐下，斜着眼睛看着豆豆，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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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5 G: ~1 P# n* @& M豆豆蹭蹭蹭蹭到爸爸旁边，低着头，对手指。

$ T6 N$ Y; W' H“爸爸……我错了……”终于，豆豆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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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r6 N( h2 n1 S黄耀师瞟她一眼，“你自己说说，你都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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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对手指……对手指……“不应该跟冯叔叔说话……嗯……不应该不告诉爸爸就偷偷走掉……”对手指……一边心里默念：白叔叔快来救我……

“还有呢？就这些？”黄耀师跷起腿，眯着眼睛问。

继续对手指，“嗯……不知道了……”爸爸在生气，好可怕，好害怕。

黄耀师忽然站起来，豆豆吓一跳，连忙后退几步，哇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豆豆错了，爸爸不要生气，豆豆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家伙放声大哭，直哭的惊天动地。……白叔叔，豆豆好可怜，快来救豆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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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招一点也不好使。耳朵里听到白小幺在屋内打字的声音，完了完了，白叔叔不肯救自己，屁股一定会被爸爸打开花的……于是更加号啕大哭，眼泪如涛涛江水连绵不决，又如黄河之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黄耀师皱皱眉，“不许哭了，再哭就自己到屋里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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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s- u" B; C. G1 t* Z1 l哭声嘎然而止，只留下不时的抽咽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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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为什么要骗爸爸跟白叔叔？你跟你说没说过，不经过爸爸同意不能跟别人走？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多着急，你跟冯叔叔很熟吗？冯叔叔要做什么你知道吗？万一他是要把你卖到深山里你也跟着去？”

/ v+ o: ?  u& R4 h豆豆一边抽咽一边说：“因为……因为……冯叔叔说……有***东西要给我……要我不要告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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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愣一下，“***东西？他给你的什么东西？拿我看看。”

豆豆从衣服兜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小心的放在黄耀师手上。

那是两只刻着一样简陋花纹的骨制戒指，外侧的花纹汇到中间，是一颗心，中间刻着黄羽飞名字的大写，“ＨＹＦ”三个字母。花纹很笨拙，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外行人刻的，但是却显出刻者的用心。

黄耀师拿起戒指，有些恍惚，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冯楠对自己说他爱着黄羽飞，于是用刀在坚硬的骨头指环上刻下花纹和姐姐名字的大写字母，说有一天会把这个送给姐姐。原来，他一直没有把这只戒指送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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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U5 r7 m7 B5 O9 h9 ^4 W黄耀师低声叹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这个小小的戒指，却在指环内圈摸到一些粗糙，看见一些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原先刻了什么，为了掩饰又随手划掉一样，对着光线，似乎划痕下掩盖的是“ＨＹＳ”三个字母，一时有些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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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4 a' u6 b' g0 o$ N' p五十二、

黄耀师转头看一眼豆豆。豆豆连忙低了头。

黄耀师一时没有了责骂的心情，把戒指递还给豆豆，“自己收好，下次……再有下次，就关到屋里自己反省。”说着，拨开豆豆，走向厨房。

在厨房，拨通了冯楠的手机。

“你什么意思？”黄耀师问。

9 s  D6 k7 ^; u' Q0 {“什么什么意思？”冯楠仿佛不知道似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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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戒指。”黄耀师说，“你为什么把那个东西给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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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对面，仿佛听到冯楠冷笑一声，“那东西本来应该给羽飞的，现在给羽飞的女儿，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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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师一时语塞，有些恼怒，“你不要再想接近豆豆，我最后说一次，我不想再跟你有什么纠缠，也不会让豆豆跟你有什么纠缠。”说着，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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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发出“嘟嘟”的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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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楠垂下手，呆呆的看着手机的屏幕，却不舍得按下挂机的键。

8 B) _0 a/ c# W2 ^% r3 x耀师的冷淡是可以预料的结果。记忆里还记得他坐在自己面前，听自己讲述对羽飞的爱慕时候那样的表情，或者是他喝醉了喃喃诉说着对西彦的感情。那时多么好，耀师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微微抿着唇，多么美丽。可是为什么那时候自己不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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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C9 @  o# s# `& Z因为眼里心里全是羽飞，所以完全忽视了身边的耀师。

因为对西彦有怨气，所以怨气全发泄在耀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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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为什么……都不在意身边的人呢？

* a+ e. j0 V, k' o冯楠叹气，关掉手机，从衣袋里掏出烟，点上。用力吸一口，感觉烟雾缓缓浸入肺中，有一些带着暖意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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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对耀师的感情的呢？

- _1 E. ^  w1 L( K$ y1 W很久前的那一天，看见从酒吧里出来的黄耀师在别人怀里，半扬着脸，笑意魅惑，忽然震怒。仿佛忽然意识到，那个人原来并不是属于自己的。原来他也可能像那样在别人怀里露出原来以为只会让自己看到的表情。心里那么恐慌，以为跑去跟耀师的父母说，他们会阻止耀师，然后耀师就会再像以前一样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没想到他会远走他乡，那么多年，而且渺无音信。

9 K+ v4 E  o( Q从那时候开始，对于耀师的感情便如同得了风雨一般疯长、蔓延。而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资格。

为什么拥有时候不珍惜，失去以后才追悔莫及呢？

. f+ D: x: y, O耀师和白小幺在一起的时候，画面多和谐，加上豆豆那张与羽飞和耀师都很像的脸，和谐到令人忌妒。豆豆多可爱，好象小时候第一次看见羽飞或者是耀师时候那样扬着漂亮的小脸，拉着白小幺的手，仿佛与白小幺是真正的一家人。画面那么幸福，那么刺眼。

! q4 z& v* l, P4 N# R那画面的记忆太深刻，所以在酒吧里看见那个人在看白小幺的照片时候才会过去搭话。

失去的永远不会再回来了，那是对自己的惩罚。忘不掉也不能忘掉，仿佛是一道鲜血淋漓的裂痕，提醒自己犯过那么残忍的错误。

2 \: W1 B+ r8 V* y- i# S6 f其实——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吧，各得其所。黄耀师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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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冯楠捻灭了烟站起来，看一眼坐在沙发里看报纸的林汉辉——也该过自己的生活了。

外出就餐

结尾：（终于转完了  ）

可恨的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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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么一边心不在焉的翻著煎鸡蛋，一边恨恨的想著。黄耀师的加班周期准确的就像月圆月缺一样，每到月底就把黄豆豆留给他一个人照顾。可恨！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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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想著，不由铲子又戳了一下锅底。

    在一旁端著盘子等著的豆豆发出小声的惊呼，戳了一下白小么，小声说：“蛋黄……又破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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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x. t) Y" [) r! h7 J; i( s    “嗯？”白小么低头，果然刚才一铲下去，蛋黄破裂。随手撒一点盐，铲出来放在豆豆手里的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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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2 s6 P7 ]! F/ U    豆豆鼓起腮帮子，“我都吃了三个破掉的了……”

    “谁让你自己非要吃煎蛋的？”白小么白她一眼。

/ A" |  h- A0 Q3 b( R/ V) f    泪……白叔叔是白雪公主的坏後妈，白叔叔虐待我，白叔叔是坏叔叔。豆豆手指在煎蛋上戳戳戳，心里偷偷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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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L. Z; z$ t! g2 c/ D6 j    倒上油，继续说：“还有你那个该死的老爸。哼，加班！加班！一到月底就把所有事情扔给我，比女人的生理期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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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生理期？好奇宝宝黄豆豆竖起耳朵，好新鲜的词，戳戳白小么，“叔叔，生理期是什麽啊？豆豆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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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么石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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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恨恨道：“小孩子，问那麽多干嘛！”一铲子敲在锅底……第四只煎蛋的蛋黄……宣告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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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K! e6 g7 X    坏叔叔，明明自己说的，还不许人家问，坏蛋，所以煎蛋都破掉，坏蛋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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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 V2 m$ y+ s5 k    豆豆小朋友心里的苦简直如大雨滂沱、山洪暴发，却因为是自己强要白小么煎蛋给自己吃而无处哭诉。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三两岁啊，没了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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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本日晚餐基本上是以煎蛋果腹的。豆豆小朋友一定确定以及肯定以後自己再也不会吵著想吃煎蛋了──至少不会在白叔叔心情不好的时候想吃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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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s; N' F/ q( S: l8 I    跟著爹爹，还好过啊，就怕爹爹，有了叔叔~~~~~

, [- E! Y9 B. t    关於白小么心情不好，其实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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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前一天……

9 P  @+ E8 R9 |3 K: w    贤夫良叔白小么正在给黄豆豆小朋友收拾屋子。

   
4 p* M+ c$ ^! I“你这抽屉里都什麽东西乱七八糟的……吃过的糖纸洗干净了再放在里面，招了蚂蚁来咬你屁股（豆豆插话：蚂蚁不咬人屁股，蚂蚁喜欢吃虫子。）……插板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放到一起去……图画书放到书柜里……彩笔都放到盒子里去……这个？有用吗？”白小么手里拿著一个看起来破烂的小纸盒，摇摇，盒盖松开，里面是一只骨制戒指。拿起来，看来蛮旧了，上面还刻著一些粗糙的花纹。

4 _  q' n# ?% _; Y3 l" d4 d    “啊，这个……”豆豆爬到凳子上，看著白小么手里的戒指说，“是冯叔叔给我的，他说是***东西，爸爸让我自己收的。”

   
“冯楠啊……”白小么捏著戒指左看右看，看到上面有些粗糙的纹路，有HYF几个字母，应该是冯楠送给黄耀师的姐姐的东西，不知为什麽没送出去。隐约见内圈上也有些刻痕，眯著眼睛看，是一些划痕，却还是能显出HYS几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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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黄耀师名字的大写，冯楠什麽意思。怒，好你个黄耀师，竟然让豆豆留著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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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c+ x- K& [' ^) s3 r    想没收，看见豆豆一脸的热切，算了，晚上再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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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0 r/ u" _# H* K$ q    因为加班，黄耀师回来时候已经很晚了。

' e7 S4 z# w) h/ x% u2 h4 j    推了门，白小么只开了床头灯，坐在床上看书。

" l5 I- ~5 A0 o6 I1 F    “怎麽没睡？”黄耀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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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么抬了头，眯了眼睛看著黄耀师，“那个戒指是怎麽回事？”

    黄耀师被问的一头雾水，“什麽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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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q% M- q' q% J! r% g    白小么放下书，“豆豆那儿的，冯楠送他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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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戒指……哦，你说的是那个啊。怎麽了？”黄耀师莫名其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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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f& W2 O  b    “你干嘛要豆豆留著那种东西？”白小么的语气里有几分不满。

    黄耀师不在意的说，“他送豆豆的，我总不能扔了吧。再说姐姐都不在了，他既然给豆豆，就留著给豆豆玩呗。”

    “上面还有冯楠刻的你的名字的大写字母呢，亲手刻的。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保留价值？”

! Q  s$ f% I2 R6 ?    黄耀师看一眼白小么，“小么，你不会这种事情吃醋吧。就算他刻了我名字也不代表什麽，说不定是因为非常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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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他暗恋你吧？由恨生爱，多华丽伟大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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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B+ x1 L; ^+ N# H* F黄耀师不由叹口气，“小么你别说话这麽夹枪带棍的好不好，我跟冯楠的事情早过去很久了，根本也没有联系。他怎样想我又左右不了，一个旧戒指也代表不了什麽，权当是给豆豆的玩具就是了。我加班真的很累，咱们别吵这种没意义的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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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白小么冷哼一声，拾起书，不再跟黄耀师说话。

    黄耀师无奈的自顾自笑笑，自去洗澡。

    洗澡回来时候，白小么已经躺下了。黄耀师掀开被子钻进去，白小么伸手过来，拉住黄耀师睡衣衣襟，“很久没做了……”一边说著，腿压上黄耀师的腿。

4 F) k7 t) T6 p    黄耀师无奈的叹口气，压住白小么的手腕，“小么，这几天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差不多二十小时都在工作，真的很累，等忙过这段好不好？”

    瞬间没了兴致，白小么悻悻的甩开手，“切，累死你得了。”一边说著，狠狠拽一下被子，翻身背对著黄耀师。

* [; `" f1 V2 N5 |    白小么想到昨日种种，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手起刀落──头掉下来了。

! ^, w; ?* N. l8 A# W9 V3 ]; v; W& W    “好可怕。”豆豆连忙捂住眼睛，“大公鸡好可怜。”

# B  C, A7 t# w$ D' F4 T    “炖鸡汤你可没少喝。”白小么白她一眼，“觉得害怕就别看了，去屋里看电视，你又帮不上什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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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A% }9 l7 L, F6 H- l* N+ e& {) {    豆豆嘟著嘴，“人家有帮叔叔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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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m' Y) P/ c2 U    “好啦，谢谢豆豆帮忙。为了豆豆小朋友的健康发展，豆豆小朋友去看电视吧。”

/ \% B6 q; }# t0 q' \8 h    受到了不辨真假的夸奖，豆豆满意了，放下手里的碗，兴高采烈的去屋里看动画片，留下白小么自己继续为冻鸡做解剖手术。

    斩块，放好，手上脏兮兮的全是鸡骨碎和鸡血，正准备去拿纸盒，厨房的门被推开，黄耀师笑著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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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种种恶行恶状重现脑中，白小么没好气的说：“回来的挺早啊。”

1 v: F- k9 x3 I2 F/ S& F; M' {    黄耀师微笑，“还在生气？”

    白小么冷哼一声，不理他。

    “我今天把自己手里的事情加紧做完了，其他事情全丢给同事，所以就早回来了。”黄耀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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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么继续不理，黄耀师也不生气。

   
“中午趁休息的时候，我去楼下买了这个。”黄耀师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镶著一颗小小钻石的样式简单的男式戒指。黄耀师伸出左手，无名指上戴著同样的戒指，“我戴的是一样的。”

    “什麽意思？”白小么故作不知的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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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m2 }) A6 g' T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白小么哼一声，拿起戒指，眯著眼睛，看见戒指内圈刻著BXY几个大写字母。

: u; ^6 R/ H& ]/ E6 r, F# r    “字不是我亲手刻的。”黄耀师笑道，“只是请银楼的师傅用机器刻的，你不会生气吧。”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原谅你。”白小么说的狠，眉梢唇角却全是笑意。一边心中暗道，冯楠，跟我斗，没门。
- f8 J. u3 a. u/ P( ~
    (完)

zjjj

这么好的文章，一定要支持

达硕

很好的文章，有情人终成眷属！

ryenz

有情人终成眷属，不错，赞一下。。。

五阿哥

不错，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