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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W | I- F# E# L3 a; [ 最后,主人才拿出了我最后的饰物,一条真正的狗的尾巴。只不过这条狗的尾巴,被主人做了加工,前端是一段透明的硅体,其内镂空,有一个球体,既方便主人的插入,又不会很容易的滑落,况且镂空的结构,也不妨碍我体内气体的流畅。硅体的后边才是狗的尾巴,黑色的发泽,毛茸茸的。
* s7 R) d" h2 J" x 看到那个对象,我的心里有着一种的恐惧。记得刚开始主人给我插上那个狗的尾巴的时候,每一次,我的屁眼都被撑的生疼,火辣辣的,行动也不是多么的自如。当然了,经过多次的插入后,我的屁眼已经能很方便的接纳它了,但过去的痛苦,还是使我对这个狗的尾巴心有余悸。
t' @: K; K# t9 |- W. s/ t; E. F 主人将尾巴的硅体放入我的空中,让我叨着。然后,用手摸了摸我因为紧张而收缩和干枯的菊花蕾,朝上面涂了些甘油,即开始搓揉了起来。不一会,我的屁眼就在主人的搓揉下放松了,主人取下我口中叨着的尾巴,那尾巴上以沾满了我的口液。主人将它凑到我的肛门口处,很轻松和自如的插了进去——; z5 ~3 Z d/ v7 e' Z2 v* A* C1 ?' E
当主人将尾巴插入我的屁眼的刹那,我还是习惯性的“啊”了一声,然后,我就觉得我的肛门变的充实,并且开始收缩。我伏在地上摇动着尾巴向主人表示谢意,同时,项圈和乳头上的铃铛也响了起来,其淫荡的情形无以覆加。
- @1 D7 ^* Q% T 主人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说:“好了,现在我们的公狗可以运动了。”
+ [' W( m- \/ j* g G 我张开口,“汪、汪——”的叫了两声,然后,伸开四肢,拖动着手脚上的铁链围着主人转了两圈,那情形,就如同一条真正的宠物犬围着它的主人。只不过我这个装扮的宠物犬要显得更加辛苦,毕竟手脚上的镣铐要限制我的自由,增加我的负担。( C+ Y3 ^! U9 ~: @- c
主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好好的体味一下,明天的这个时候,就是你自由的时刻。”
, f. \7 }0 A/ C: K# B7 i 我也抬头看了看,“汪、汪——”的叫了两声,算是对主人的回应。
2 X( U' J) M" e* `! \ 主人穿好了衣物,打好领带,潇洒的有如王子一般,将公文包夹在腋间。我知道,主人要工作去了,要离开我的视野,我不舍的将头在主人的腿边摩挲着,一付亲昵的姿态。主人拿了一块厚厚的毡垫,放在了书房的计算机桌前,将我牵到了那里,我知道,那里就是我的栖身之所了。5 c2 j& e( p `1 l
我斜躺在毡垫上,将手脚上的镣铐放好,象极了一头乖巧的母犬,我尽力的斜靠着,以避开屁股上尾巴对毡垫的接触。主人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放在了我的面前,说:“你是一只有文化的狗,我不在的时候,看看书吧,也省得寂寞和想我。”, T. t1 Y% ]0 {! p
我“汪、汪”的叫了两声,以回谢主人的关心。我知道,那是我和主人最喜欢看的李银河女士着的《虐恋亚文化》,其淡雅的封面里,隐含和许多的内容,尤其是后半部分附录的王小波先生翻译的《O的故事》,更是虐恋文学的经典之作。
: o! ~1 y- p* N" y8 k, H/ f' ~ 主人蹲下了身子,吻了吻我的嘴唇后,用手拨弄了一下栓在我乳头上的铃铛,使它发出了好听的声音后,主人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主人才走出房间——
# ?* o6 P$ H, N7 _$ L, E 我看到主人的身材消失在门外,我听到主人锁门的声响,先是房门,然后才是钢栅栏一样的防盗门。现在,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不,是一条狗,一条披挂着铁链和铃铛的狗了。我斜躺在主人放置的毡垫上,手中无目的翻弄着书页,心中怀念着主人——+ k. w7 W9 r+ l) b
主人是我的中学的同学,也可以说算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了。记得和主人的结识,也是一段巧合,就如同俗话说的那样:“鱼找鱼,虾找虾。”在茫茫的人海中,能得到主人这样的朋友作为终身的伴侣,也是我们的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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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 i( W/ E, g7 n主人和奴隶(7)7 k6 N n2 I. d8 p g
上中学的时候,我就对被捆绑和束缚感到了着迷。那时,我就对电影和书本中的这些镜头和描写有了生理的感应,每每看到其中的镜头,我就感到身体发热,并且有着一种快感。我有时就幻想着那被捆绑和束缚的就是我,在漆黑的监牢里,在恐怖的刑场上,我戴着镣铐,被监禁着,被押解着——. f* s9 Z6 N2 T3 ?. z
于是,我自觉不自觉的总是喜欢将双手背在后边,仿佛被捆绑着,或者站在校园里的大树下,或者站在K场的旗杆下,尽情的想象着。我也总是能感到有一双眼睛经常的注视着我,仿佛我心中的秘密已经被他看穿一样。2 _& o( Q- R! P) c4 X4 t6 U
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我现在的主人,一个既文静又略显粗旷的男人。当然了,这是许多年后,我们都走上社会,重新结识后才彼此透露的秘密。仿佛就是上天的安排,才使我和主人彼此的结合,才使我找到了归属,也使主人得到了我这个乖巧的奴隶。; j) P; A7 ?% W" Q
第一次到主人家里的时候,我还是一个腼腆的男孩,那时和主人牵着手走在街上,碰到熟人还会脸红。在主人的卧室里,我第一次看到一种杂志,好象是《香港重案》,彩色的封页上就是各种被捆绑的很帅气的男孩。当时,我的呼吸就变的急促了,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心中的奢望竟然在现实中有真的显现。
( Y' Z6 [( c' Y1 p 主人的手扶在我的肩头,问:“喜欢吗?”
$ L0 j, J- D% f0 p# [( L; k: h 我没有说话,将书卷在手里,闭上了眼睛。这样的问题,我根本就不能回答,虽然我的梦中无数次的有过这样的情景,但我一直的认为,那只能是在梦中——# l7 K$ k7 Y+ q1 P+ i5 |
主人将我的头轻轻的捧起,一个吻就打跨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我依偎在主人的怀里,其温驯的程度,就如同一只小猫。主人和我一起翻阅着那些彩页,翻阅着那些被捆绑的男孩,在我的心里,我是多么的期待那些被捆绑的男孩,就是我啊。
) \; j1 R1 Z; u0 |3 Q; A5 f+ J& p 但是,当我的主人将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问:“将你也绑起来,好吗?”的时候,我还是矜持的摇着头,说:“不,我害怕。”
3 |* V w& t+ \" j! e$ |; _1 {9 } 主人笑了,说:“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 c1 F: m O( L1 G& j6 A9 b 我说:“不,我相信。”
d" y& w$ n+ i7 F) A+ G/ m4 o" L g 主人又问:“难道你不爱我,或者我不爱你吗?”
- _+ z r# D; c! [) P- ` 我没有说话,转身和主人紧紧的拥抱起来,双唇也贴在了一起,热烈的吻着,那一刻,我的身体发热,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2 [4 n$ y' b8 e9 ^
过了许久,我离开主人的怀抱,在主人的身前曲身跪下,将双臂向后边背去,咬了咬嘴唇,说:“绑吧,我愿意——”' M$ ~( H9 ]9 o+ I; o2 w
主人也很是激动,他一把将我抱起,先吻了吻我微闭的双眼,然后将我背在后边的双臂拿到前边,用一跟绳索很是小心的将我的双腕捆在了一起,其小心的程度,就如同是捆扎精美的瓷器。而那,也是我第一次的真正的被捆了起来,我试着活动以下手腕,也没有不适的痛苦,只是往日可以自由的双手被限制住了自由,交叉在一起,被一条绳索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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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零零——”电话的零声将我从回忆中唤了回来,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十点了。我从毡垫上欠起身子,拖带着身上的铁链,真的象一条狗一样的向放置电话的书桌前爬去。从来电显示的号码,我知道,这是主人的手机——) G5 u, p: x$ \' L3 P1 Q9 j
我不敢拿起话筒,我知道,我必须时刻的保持一个母狗的状态,这个状态,不论主人在和不在的时候,都要一个样。我用鼻尖触动了免提的按键,然后“汪、汪——”的叫了两声。
8 Y2 z' w' u2 e0 Q( s 主人笑了,在电话的那头问:“是小昭吗?想我了吧?”, N; M' {+ N5 @' w% I# L8 a& o6 ~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又“汪、汪——”的叫了两声,然后撒娇似的摇晃着脖子,让项圈上挂着的铜铃的声音,传了过去。. b# |! P5 O9 ^9 `' F
主人“哈哈”的笑着,说:“好了,好了,准许我的小狗在接电话的时候说话,说,想我了吗?”
! M6 t! Q. n. X' p 蒙主人的恩准,我伏在电话上,说:“想,想死你了。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
/ T! Z) w, l3 n( p “快了。”主人说:“我还有一点工作,马上处理好。对了,你想吃什么,我中午回家的时候,给你捎回去。”5 U6 z# c% ?2 F8 Y# j. J+ V
我摇晃着屁股上的尾巴,说:“我想吃你,我还想吃肯德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