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5 ?" X: a* t" p: Z! B
之所以和姐夫干那点事跟其它人不同,我想心理因素占有相当大的比例吧,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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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l$ J- y, K- Y1 Y, i姐夫,即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整天许看不许碰,怎叫人能不心痒?而“姐夫”这个称位频频出现在各种艳情文字里,大多也是为了满足一些读者的心理需求吧。而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古往今来比比皆是,少女对性的懵懂与渴望,往往导致对“身边人”下手,在这些身边人当中,姐夫无疑是最好的猎奇对象,即没有血缘关系,又不用谈那些无聊的感情游戏,更可以尝到“偷”的快乐和刺激,这又何乐而不为呢?然而不光是小姨子,姐夫对于小舅子的吸引力也绝对不可小视,因为同志身份的尴尬,抑制了这种“偷”的渴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有贼心,没贼胆”。如果一旦有了机会,这种爆发出来的激情火焰是绝对不能和419相提并论的,下面我就说说我和姐夫干的那点事,请诸位看官慢慢欣赏。# F P; [3 C% q F% f! Q
我的姐夫是一名骨科大夫,比我大4岁,因为当时我一直在外地念书,所以直到他和大姐结婚当天我才算一睹这位姐夫的风采。在此之前我的耳朵里已经灌满了家人对他的赞美之词,什么人品好,性格好,相貌好等等。已经把我的好奇心钓到了极限,本来是可以早些天赶回来先睹为快的,却被另外一桩风流案绊住,直到他穿着一件白色礼服,手捧粉色玫瑰花走下汽车时我才算真正长了见识。6 k# a2 K" X, i( L5 I; z$ {$ L
俗话说,男要俏,一身皂。这身白色的礼服将他衬托的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当时我忙着给迎亲的车辆配发喜糖香烟等物,没来得及和他打招呼,一直到婚礼举行完毕,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这才算是真正给了我们一个近距离的接触。. K& R" \/ m* y* H% u& \
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匀称,眉清目秀,举止斯文但不扭捏,谈吐风趣但不低俗。因为喝了些酒,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红霞,我偷眼看他,觉得他眉目之间隐隐流动出一种难以察觉的妩媚,心头顿时一紧!自己身为同志,深知其道艰辛坎坷,而万一大姐嫁了一个GAY,那岂不是要毁了终身幸福?大姐是个要强的人,无论从相貌学历家庭都比这个姐夫要强上一头,要真的是……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喝酒吧!那年我22岁7 k" W* q- i# i! _9 ~1 {. Y' f
参加完婚礼我匆匆赶回学校,时光荏苒,一晃两年时光匆匆而过。我回到家乡简历投出了上百份,工作也换了几十个,却始终没有合适的工作,极度郁闷中。正在此时,家里传出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大姐怀孕了,我就要当舅舅了。对于前途渺茫的我来说,在样的消息总能让人兴奋一下的,暗自责怪自己当初多虑,人家小两口过的不是挺美满的吗?7 h- t6 ]2
! q* H6 r; p! r: \6 X8 \在大姐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晚上9点多,我突然出了车祸。朋友酒后驾驶,撞在了路边的树上,好在并不严重,我只伤到了左手腕,可以活动,骨头应该没有问题,所以并没去医院,直接让朋友把我送到了大姐家楼下,自己打电话给姐夫让他给我看看,是否需要吃点什么药。8 j+ z5 T n k+ _2 ~' J
叫我没想到的是大姐夜班没有在家,对于姐夫我从来都停留在“幻想”的层面上,从不敢越雷池半步,今天既然有了机会本应该乘机下手,但出于道德束缚我依然不能轻举妄动。*- ^$ u: f) _; \
姐夫给我查看了伤势,给我上了药并且用纱布包裹完毕,叮嘱我三天后去他医院换药,最后他拿出一片浅绿色小药片,给我服下,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药,问了他推说是消炎的,我并没在意,和他坐在沙发(Banned)上闲聊,本来打算回家,把自己的兽性扼杀在萌芽之中,却没想到聊了一会我就渐渐睡了过去。2 i! ^" S+ z1 W) \3 q5 C7 Y
二.
# \: D& H- u% M# z* d, T9 I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沉沉的我恍惚觉得有人在触碰我的身体。
5 s8 P/ D: Z/ V* _# V指尖轻轻的滑过我身体的肌肤,我感觉到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身体不能动,脑子里一片混沌,梦魇般的感觉使我有些害怕。他妈的!24岁了还会做春梦吗?难道真的是在做梦?我立刻搜索整理混乱的思绪,刚刚我还坐在沙发(Banned)上和姐夫聊足球,手腕上的伤还隐隐做痛,这绝不是梦!
) v Z) F" `" N$ R3 y现实的感觉充分的印证了我的判断,我感觉到舌头,舌头从我的耳边轻轻向下游走,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微微急促的呼吸,他呼吸出来的空气带着他身体里那股独特的气味,让我着迷。我轻轻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梦魇,大脑也逐渐变的清晰,但并没有惊动他,生怕我轻微的动作惊走了这渴望已久的激情时刻!
# N, f- j! z, K此时他的舌头已经到了我的乳头,他如痴如醉的吮吸着,一股奇痒迅速如充电一样游走到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奶奶的!没看出来这小子舌头上的功夫不是等闲之辈。要不是老子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战斗经验,就光这几下就足以让我大叫不止了。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我一边享受,一边暗自盘算。他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我的鸡吧放到了嘴里!
2 u3 r5 j; R- l& F$ z4 [我靠!他奶奶的!就凭这一下,我敢拿脑袋担保,他绝对是个同志!而且至少和男人做过30次以上!3 L% [7 E5 }6 V- }& o) J# j
我“大”字形躺在床上,他跪在我两腿之间,一手握住我的鸡吧,放在嘴里贪婪的吮吸几下,又有节奏的用手套弄几下,另一支手则放在自己的鸡吧上打飞机。借着窗帘外射进来的月光,我眯缝着眼睛看着他,他也在不时的观察我的动静,很明显他是怕我醒来。
. W/ M9 N# K" C5 T K1 f我的胳膊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有些麻木,但我又怎么人心把这人间尤物就此惊走呢?我咬牙坚持,他给我口交大约10分钟左右,他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凭经验判断他应该是个高手,懂得控制做爱时的频率,显然他还不想就此结束这场难得的激情。所以他换了一个姿势,双腿向后平身趴在了我的腿上,我的小腿处明显感觉到一个炽热而坚硬的肉棒,不断的摩擦,凭感觉我大约判断至少应该有17到19厘米左右。
2 h2 s6 @6 z# Y8 L他放慢了节奏,但加大了幅度,每一口下去都好象要把我的鸡吧吞进肚子,我一直以自己的鸡吧为傲,25CM这是个常人难以媲极的长度,叫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一口吞到了喉咙,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睾丸。这是完美的深喉!是我第一次这样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的鸡吧触碰到了别人的喉咙。& k5 I; h6 }5 _9 p$ r
他像致命的毒蛇,慢慢地向下滑动,舌头也随之离开我的鸡吧,到了睾丸,一直到大腿……*
* k9 J) R, N$ j此时他的鸡吧已经骑到了我的脚上,我多么想用脚趾给他一些刺激啊!可却不能,只能任凭他饥渴般的在我的脚趾缝中来回摩擦。难道他喜欢脚?难道他是M?我的天!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好比买了一袋洗衣粉,却中了一台大彩电一样让我兴奋。1 R. J& \, W2 `8 z9 W2 ]# `$ f
就在我狐疑之即,他已经用舌头开始舔食我的大拇脚趾了。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当下这个匍匐在我脚下的帅哥竟然是我姐夫!那个白天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大夫!
: ]: S/ j. G0 d$ P他的嘴是我观察过无数次的,也是他五官之中我最为欣赏的一个,不厚不薄的嘴唇,不大不小轮廓清晰的形状,性感而又赋有张力的嘴角,即便不笑,却也略带三分甜蜜。如今这张嘴正在努力的将我的五根脚趾完全放进去,显然他有些吃力,却还是做到了。
- w: T' C+ N$ J @7 M* w2 I7 p印象中今天晚上铁定是没有洗脚,东奔西走了一整天,想必味道不会好到哪去,可他却如获至宝一般,真仿佛一条小狗,正在贪婪的吃着主人喂给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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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9 Q& j o _+ P三.2 z0 V& q X2 j* D! x5 S3 ~3 }
每一根脚趾,都被姐夫逐一吮吸完毕,好象可以从我的脚趾上吸出水来。关于这点我并不奇怪,毕竟他不是第一个给我舔脚的人,然而这次经历和以往的明显不同,不仅仅因为眼下的是个帅哥,也不是因为他的技术很好,真正的原因是他的身份——我的姐夫!) G3 f+ ~* ~0 h$ R, e
凭他的专业程度上判断,他并不是第一次给别人舔脚,换言之他绝对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他本身就对“脚”有着一种渴望,预期说对“脚”的渴望,倒不如说是对被凌辱,或被驯服的一种心理刺激。这和M的心理基本吻合,但此时我还并不能完全确定他的最大尺度究竟是什么。仅限与“脚”或者更大一些?
3 q* v( i3 ]5 b- r0 k我的脑子开始飞速旋转,暗自盘算他的心理状态,想借此来“对症下药”。毕竟“SM”和单纯的做爱不同,从某种角度来看SM可以说是一种心理游戏,在不对对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的前提下,双方扮演连种角色,绝对不是单纯的主人和奴隶那么简单,也许是主人与狗,警察和犯人,骑士和坐骑,甚至是人和马桶。如果你能准确的把握对方的心理状态,那么SM就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大的刺激来源于主动和被动双方的心理因素。
d7 ]& ~0 g2 Z2 B0 c在没有确定姐夫的心理状态之前,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但我却实在不忍心再这样继续“装聋做哑”。我有意加快自己的呼吸频率,给他一种我在做春梦的错觉,但依旧没有任何肢体动作。这样算是给姐夫的一点点回馈,也算是对他“劳动成果”的一种肯定和奖赏吧。% Y! L: e+ f' W; v$ ]
果然我这么做使他的胆子更加大了起来,他的幅度也随之增大,从开始的轻舔,吮吸,到最后干脆开始用力把我的脚趾放进嘴里,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嘴里不断发出“啵啵”的声音。不知是因为我的回馈起了作用,还是他当真认为我睡着了,到最后他竟然把我的脚抬了起来,放在他的嘴旁,开始为我啃食脚跟后面的污垢。& ?) I0 ~7 K" d" ~) O; z1 A; q7 q
虽说夏天每天都会冲凉,但脚跟处的死皮总还是有的。姐夫不仅没有把那当成是污垢,反而比吃任何美味都要有兴致,边啃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音。
/ D: q+ f! k5 w" X7 I _他奶奶的!没想到这家伙白天装的一本正经,没想到骨子里竟然骚包到这种程度!大姐真是白长了一对眼睛,竟然没看出他来!今天苍天有眼,看老子怎么修理这个身为同志却还淫人姐妹的贱货!* Y- s$ O6 a7 f9 m, ~8 {
正当我在心里打定主意,要和他周旋到底时,姐夫突然放下了我的脚,而是把我的双腿分开用双臂慢慢将之抬起,他的身体也慢慢向我靠近
( h$ s+ l8 n6 p' F- V我靠!我心底一惊!虽说M多半都是0,但也并不是没有1,有些1就专门喜欢被0蹂躏,就像有很多男人喜欢被女人蹂躏一样,这家伙不会真的是个1吧?我大姐已经被你糟蹋了,难不成还想对我下手?
, \5 n& l9 l$ n( w% h& s此时我该如何是好?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一脚像踹别人那样把他踹到地上去,然后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把他骂个狗血淋头?还是妥协,为他牺牲一次,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就算他是个同志,我也不应该对他下手,毕竟他也是我的姐夫, `+ E' v# ]% P( F( _
正当我矛盾重重的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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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立刻对我实施侵犯,而是弓下背把我的腿放在他的双肩上,我立刻就知道他像做什么了!
- a C$ l# K6 h. D哈哈,这家伙还不赖,至少懂得用唾沫来做润滑,这样或许一会做起拉不会很痛吧?我有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尽量保持一种可以让他舔到,但又不至于使他怀疑的肢势,这样悬着腰我有点累,不过和游遍全身犹如过电般的感觉比起来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3 |- \$ d1 g, ]9 [* [; J8 g我万万没有想到,姐夫的舌头上竟然有如此功力!那柔软湿润,滚烫溜滑的舌头,播开掩映在杂草丛中的菊花轻轻挑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但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绝,但却没有打算想要放弃,他把嘴唇完全扣在我的肛门上,好象拔火罐一样,人工制造出一种半真空状态,时而用舌头快速甜食,时而将舌头最大限度的伸进洞穴之中,似乎再深一点就可以吃到蜂蜜一样!+ f) q$ S; n, `$ a% ~: X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都快当爸爸的人了,竟然如此下贱的匍匐在一个男人的肛门前,而且如此贪婪的享受!虽然我并不是第一次和已婚男人上床,有一次就和一个结婚四年并且已经当爸爸的男人上床做爱,他下贱程度比起我姐夫不相伯仲,那是题外话,改日另外撰文给大家详细介绍,言归正传。
7 [* l7 c3 e( {0 b% n此时我睡意全无,脑子完全处于亢奋状态,耳边清晰的听到有些奇怪的响声,虽然很是微弱,但却还是让我搞不清楚,我不停的在不动头的情况下眯缝着眼睛搜索,却一无所货。恰在此时,这个色胆包天的姐夫竟然用牙齿咬了我一下,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下都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吟,虽然并不是很大声,但在姐夫听来却吃惊不小,他一动也不敢动,就保持着原来的肢势,停了足足有30秒,这一下把我也吓得够戗,生怕他会就此作罢,那先前的努力岂不白费了?我几乎都要忍不住起身把他按倒了,但30秒后他慢慢的把我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放了下来。2 R4 a; a) W" d$ ?
被刚才那么一吓,我的鸡吧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姐夫看我依然“熟睡”似乎胆子越来越大了,他竟然反身跨在我的胸前,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胸脯上,再次把我的鸡吧放在了嘴里。
8 Z" I Q, B6 ?, ]9 ~. Z" A0 `# e- V他的菊花近在眼前,黑暗中一张一合,好不诱人!而刚刚那种奇怪的响声也离我近了许多!
6 q1 \' g+ u$ m/ C五., t4 } V! L1 F/ _, W0 k9 W
“操!你个贱种!看今天不操死你!”我声音虽然并不响亮,但语气却是恶狠狠地。! s% r/ w' ~. i, W d% x
姐夫显然被吓到了,也许是因为害羞,他下意识的用双手来扶我的胳膊,似乎想把我按在他大腿上的双手拿开。! H3 Z. f% b: l6 V! ]0 f
我怎么肯答应?顺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扭,平时身体并不单薄的姐夫,可此时被我这一扭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毕竟我的鸡吧还在他的肛门里,控制住了他双手的同时,我再次把腰一挺,姐夫同时发出“啊!”的一声淫叫。
8 x5 ~9 X: Z8 J4 q1 o“妈了个B的!放着好日子你不过!就喜欢男人操你屁眼!今天我操死你,省得你出去丢人献眼!”我一字一句的说得很慢,抽插的频率和语速保持一直,但每一次深入都具有想要撕裂他的爆发力。
+ m4 T0 m' X' i2 `0 X4 s姐夫果然抵挡不住我这般攻势,他逐渐放弃了挣扎,随着我鸡吧的反复抽插他的肛门内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干涩,所以他也开始慢慢的显露出了骨子里的下贱品质。) M9 d; L' ^/ R8 R% P( k
他不断的扭动身体,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快……快……啊!快…操,用,用力……别,别停……啊……操,操死我……我……啊!啊!爽!啊……”! x4 `" J; b2 L: \. |4 f, t: F
妈的!真是人不可貌相!谁会想到像这样一个可以用“玉树临风”来形容的姐夫,骨子里竟然是这种样子的?不过他的举动倒是正中了我的下怀。我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推倒,在鸡吧没有离开他身体的前提下坐起身,他用双手搬住自己的腿,我双腿平身坐在床上操他。" : q3 D6 L, P- g, v) u) R- k
“啊!啊!小韩,别停,快……啊!!”他喘息着对我说。* P9 t0 e6 }/ g. Z6 I# V( ?
我猛地向前一顶,狠狠地问:“你叫我什么?”
9 r$ m5 b. P5 F5 N“小韩,啊!啊!不!爸爸?啊!!大王,啊!主人!”
4 F3 C2 o2 \2 j7 ^8 ~! \2 n姐夫很识相,知道我喜欢听什么样的称呼,试探了两次他终于让我满意。
. f4 O$ z8 n$ J8 T& n* r六.!
, R: I+ p' Y/ D- U5 Q在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称呼后,我用双脚夹住他的脑袋,胡乱地在他的脸上磨搓,姐夫就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不断的左右摆头,一会咬住我的左脚趾吮吸,一会去用舌头舔我的右叫跟。由于左手有伤,不太敢用力,所以我只能用右手脱着他的屁股,帮助他一上一下的被操。 ) T) U" a; U2 c3 q/ u) g f! |
或许是因为我一开始的举动吓着了姐夫,他的鸡吧已经变软,可被我连骂带操的一翻折腾,他的鸡吧又再次坚硬如铁了。借着月光,我依稀看见他的肚皮上已经有一滩淫水流出,几乎都要流到肚皮下面去了。
" S5 y ?% L/ A( [& Z1 I7 V: `0 {* k: `我才不管他会不会疼,一把揪住他的鸡吧,猛地用力握在手中,那滚烫的温度仿佛在向我宣战。- {/ [: ]* N+ x) F6 ^$ U
我不断的用手掌揉搓他的龟头,显然姐夫忍受不了这种近乎破坏性的揉搓。他嗷嗷乱叫个不停,并且开始向我求饶。
3 K$ B1 q) ], ~/ [! ^" @/ J& I我知道这样的揉搓并不能持续太久,因为那会导致他很快的射精。可此时除了刚刚被他藏在被子下面的“跳蛋”我又找不到其它的工具来进一步修理他,这时左手手腕上隐隐传来的疼痛使我忽然想起了缠在手腕上的绷带,我迅速解开绷带,用很专业的捆绑手法把他的鸡吧和睾丸捆扎在一起,最后打了个死结。在这过程中他并没有反抗,反而出奇的配合,嘴里主人,爸爸的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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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操了他大概有五分钟左右,我让示意他跪窝在床上,我就在他身后,一手把抓住他的双手手腕背是身后,对这种象征性的控制,姐夫显然不能满意,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又拿出了卷新的绷带递给我,我二话没说,把整卷纱布打开,把他的双手捆在一起,然后余下的两截从他的肛门前勒到睾丸上打结勒死。
/ P& _& H: c9 Y所谓绷带,就是用来包扎伤口用的长条纱布,这种纱布结实,而且有任性。在调整到合适长度之后,我的鸡吧刚好从两条纱布中间插入他的肛门,只要我向前用力插他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把双手向里收,这样就会牵动睾丸,使之达到双重快感。这种方法我是第二次用到,是一个叫“刚子”的网友教给我的,刚子是个亦奴亦主的大学生,后文中会有介绍,此时暂不赘述。(
' _' A1 k- B+ v8 K, x显然这种方法很是有效,我一边操他,一边像弹琴般扯动绷带,使得他不得不像毛毛虫爬行一般起伏扭动着身体,而越是扭动,就越是让他的感觉更加强烈,叫声也越来越肆无忌惮:“爽!啊!啊……打…打我,快……骂,骂骂我,求……啊……求求你!”.
+ y. B9 H$ q5 j4 b" j我一手揪住他的头发,向后扯,使他的头最大限度的向后仰起,整个身体看起来有点像“Ω”的形状,一手猛力地抽打他的屁股,嘴里不停的胡乱骂些什么贱货,破烂一类的词语。
( t" t* c. F4 H1 X* n很快我就发现,姐夫的身体素质其实比我想象中的要差得多,才被我折腾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浑身松软,已经不能保持跪卧的姿态了,随着他慢慢变软的腰身,我们重迭趴在床上,说实话我比较喜欢这样的体位,因为这样我的鸡吧才真正的可以完全深入,不会有双臀的阻挡,而他也完全没有任何退路。; f3 V' V" S+ S/ b6 s
很明显,我的说法是有事实证明的。在他刚刚趴下后,我就用力的插了他两下,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睾丸被埋在了他的双臀之间。而姐夫的反应也是前所未有的惨烈。由于变换体位后,绷带对他手腕和睾丸之间的束缚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紧绷,但这两下插下去后却使得他猛的撰紧了拳头,嘴里连叫声都边成了咬紧牙关的痛苦呻吟。
& @2 J* y/ k! }$ m) J睪丸拍打在他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而他只剩下疯狂摇头,却再也没有张嘴求饶的时间了。
2 t" ~0 ~% d. Q# T# D一翻折腾后,我似乎觉得自己有要射精的感觉,所以就把鸡吧抽出来,用剪子把连接他手腕和睾丸的绷带剪断,于是我坐在床边,他很上道的跪在我的脚下,用最最恭敬的姿势准备迎接我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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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姐夫的神经已经处在极度亢奋下,他再没有任何羞涩或矜持可言。所以我打开床头的台灯他也并没有反对,事实上也不允许他反对。
. Y$ i' H4 H. u8 v* r U0 T. z于是我就开到了那张曾经让我辗转难眠的俊俏面庞。墨染般的眉头此时微微簇起,似星辰般的双眸闪烁着企求与哀怜。似这般标致的脸,谁会想到他竟然会安心情愿的臣服在别人的脚下呢?如果没有那张大的嘴吧,和不断抖动急不可耐的舌头,我真的有些不忍心下手。
0 r* b" ~" P$ ^7 s. X+ ~( H! R$ A他的手依然被我反绑在身后,我用手抓住他的头发,不停的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鸡吧上,几次都使他有呕吐的感觉才算罢休。同时我用叫胡乱的蹬踩他的鸡吧,很显然,这种方式对于他来说是“痛,并快乐着”。
+ J7 _, {7 _( w3 E6 I% E) t* p一边帮我口交,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不一会,他的幅度开始正大,呼吸也越来越的急促,我意识到这是他射精前的表现,很快他的鸡吧就在我的脚掌下猛烈的抽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用一种井喷的力量爆发出来。几乎无一例外的喷洒在了我的双脚之上。
: G* {4 m/ o* S( ?3 O"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被我用绷带捆扎起来的鸡吧竟然也会射精,显然他是兴奋到了极点。为了表示对他擅自射精的惩罚,我把他的头按在地上,他有些不情愿但却没有做太大的抗争,在确定他已经把射在我脚上的精液舔食干净后,我才允许他抬起头重新吃我的鸡吧。
6 z4 U! m6 ^2 S7 t% I由于在他给我舔脚的同时,我用脚在他的脸上胡乱的揉搓,此时再看到他的脸时已经沾满了精液,原本整齐的眉毛已经被精液变得东倒西外,就连那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粘呼呼的液体。他那近乎叫人心疼的表情,仿佛是在对我命令的一种报复。+ B) u9 H3 h2 ?* H- G4 }
我已经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情去怜香惜玉了。我不断用手打飞机,他含住我的龟头,仿佛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在吮吸着母亲的乳头。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如充电般的感觉从脚心迅速游走到全身每一寸肌肤,一波,两波,三波……足足射了五次。一滴也没有露在外面,全被我直接送入了姐夫的喉咙。/ H3 u8 O6 r6 P. w: b
射精后,我并没有放开他的头发,而是继续把他的头按在我的鸡吧上,憋得他满脸通红。我小腹不断的收缩起伏,他似乎预料到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不顾一切的拼命摇头,示意我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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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被我鸡吧的阻塞了呼吸,还是真的被我的行为给吓到了,我清楚的看到了姐夫眼角流淌出了泪水。
9 G5 P8 M0 b' Q! f4 e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临阵退缩”。往往到了最后关头,自己无论如何都恨不下心,所以往往事先计划好的一切安排都被我的“妇人之仁”给摧毁。此时也不例外,我已经很难再继续下去了,于是只好作罢
' Q+ x% D" ~: w/ g- y' k+ o& J我松开手后,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对我说:“不,这,这个我还不行,换,换别的吧。”- H$ O% y# b3 j, n
妈的!
4 _6 _/ @4 j0 J! r我注意到了他用了一个“还”字,这似乎代表他正在训练自己或者曾经训练过自己喝“圣水”。另外他竟然大有余兴未尽之意,竟然还要求我“换别的”% m: j2 e* `8 H! B! ~# {
本来动了恻隐之心的我,此刻又重新点燃了战斗的热情!我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趁着军旗未倒,战火不熄,我再次将鸡吧塞进他的肛门。
) o1 K8 k( u! `1 `" P# f) P我把他的双腿尽量的向起抬,自己和他形成“十”字交叉的姿势,摆了个骑马蹲裆式的架势,开始射精后的抽插,对我来说射精后的抽插龟头手到的刺激很容易使我排尿,我的鸡吧和他的肛门形成180度的直线做上下进出运动,果然,没有几下,我就有了排尿的感觉。- j, H6 X A% J* y+ g4 `( Q
姐夫开始发出杀猪一样的痛苦嘶鸣“别!别!不,不要这样……不……啊……啊……不行……求求你……求……啊……小韩……快停下……快……啊!啊!啊……”
2 n$ c3 G0 l8 i7 ?" ~! W这中灌肠的感觉显然出乎了姐夫的意料之外,在我开始慢慢向他身体里注入圣水的一刻开始,他便大声的向我求饶,而哪个男人会在撒了一半尿的时候停止呢?
; i9 v' q- ~& |% V姐夫不断大幅度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我的束缚,怎耐双手被我反绑在身后,这种扭动无异于饮鸩止渴,只能增加对我的刺激,而不能得到任何解脱,倒使得我的尿液不断的从他的肛门口溢出来,最后他不得不放弃,开始拼命的收缩自己的肛门,这种方法确实有效,在他强大的压力阻断下,我的排尿速度确实减缓,哪个男人撒尿到一半时被人这样强行阻止恐怕都不会高兴,我一抬脚就踩在他的胸口,他“啊”的一声,同时我用双手分别按住他的双臀,强行将他的肛门分开,直到完全排泄完毕才算停止。
' V$ [6 R/ Z {; d0 R1 e+ x9 \* C姐夫软瘫在地上,任我将他手腕上的绷带解开,却好象依旧没有力气站起来,好象没有了骨头的一滩烂肉,松垮垮的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甚至连喘息都有些力不从心。 M6 i" h; o Z) K6 L+ M0 y
“呸!真他骂的是个贱货!”到最后我还没有忘记在他那俊俏的脸上吐了一口吐沫,然后翻身上床睡觉。7 q' a& E" ~9 F. m+ w!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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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是已经是日上三竿,姐夫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出门上班去了,屋子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床单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换成了干净的,我的内裤也被穿上了,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这里曾上演了一出姐夫和小舅子的激情游戏。
, ]5 u' c a8 v. o% L我的头有些疼,躺在床上抽了支烟,扭头找烟灰缸的时候发现姐夫的床头柜上放了一瓶“大宝SOD蜜”我几乎笑出声来,这家伙昨天晚上竟然就是用这个东西充当的润滑剂。打开闻了闻,还挺香,难怪广告上说“全身都能用”,以前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个用途。
8 o9 ]" ~' J0 |; u( l+ Q3 R烟刚抽了半支,手机零声就响了起来,是朋友找我帮他搬家,本来早就答应了人家,虽然腕上有伤却也不好推辞,只有硬着头皮起床洗了把脸就匆匆离开大姐家。& p, ~3 u+ ]) H$ Z9 s) _4 @
(注:大姐是我的大伯家的女儿,由于怀孕,下夜班后直接回大伯家吃饭休息,所以早晨才没有和我碰面。)
' p6 a! j% d% O# Q! [9 R( v帮朋友搬完家,朋友又请我们几个哥们儿去喝酒,一直闹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我已经有几分醉意了,由于老妈反对我饮酒过量,所以此时还不能回家,和朋友挥手告别后就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准备等酒意稍减后再回家。. |7 x( A. p. t- w
走着走着,转过一条岔路口,忽然发现眼前一座医院,这分明就是姐夫所在的医院,回想起昨天晚上那激情的一夜,简直叫我不敢相信。或者,我宁愿相信那只不过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 S! V- I$ s( I( w一想到姐夫,我条件反射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不看还好,这一看吓了我一跳,本来并无大碍的小伤,此刻已经肿得圆圆的了。看到手腕高高肿起,我也似乎觉得手腕连同胳膊都开始疼痛起来。于是拿出电话给姐夫打电话,本来想问他该如何处理,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在医院值夜班,我便二话不说,直奔过去。# `% [# G7 ^" Z& y8 p
见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医生办公室里看报纸,隔着玻璃我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原因,荧光灯下看上去他比以往憔悴了许多,眉宇间闪烁出一丝焦虑与不安。/ \$ T1 V5 R4 m- s" L9 E
我敲门而入,他转身站起,一身雪白的大褂,下面露出浅蓝色的牛仔裤。裤子不松不紧,刚好将他大腿的线条突出得一览无余。我忍不住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稍微一走神,发现他双腿之间瞬间膨胀起来,我立刻转移视线,看他的脸。& B: V1 s0 E, F* m0 I- x& Y9 F
想必他也没想什么正经事吧!我心里暗自骂了他一句淫荡。5 p6 c+ }5 J" S. z; f, X
被我发现他显得十分不自然,脸上迅速飞起了一抹红霞。迅速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尴尬的冲我笑了笑,说:“你,你来了,让我看看。”
7 Q# k+ R& N$ x3 K+ D我把手腕递了过去。
# @( Z+ {* H0 h4 p* j$ g6 U6 F我从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手,此时才发觉他长了一双女孩般纤细修长的手指。那如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指正捏在我的手腕上,冰冷冷的,甚至有些颤抖。初秋时节,并不至于寒冷至此,显然是因为他心理紧张造成的。
4 n1 G$ \7 F# Z# t着酒劲,我忍不住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他浑身一颤,立刻收了回去。转身出去给我拿药,给我上了药,叮嘱我近期再不能用力过度,整个过程他都有意识的回避我眼神,可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喊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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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他,他眉头深锁似有难言之隐,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