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爷

兵人 · 发表于 2012-9-15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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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爷（一）

天色将暮，落日余晖把西沟村的半边天都映得通红通红，山鹊在田野机灵地飞过，或成群结队，或三三两两，吱吱叫个不停。排列错落地农舍飘出一缕缕灰白色的炊烟，在天际间消散，这是一天中景色最美的时光。

山爷踏着轻松的步伐，摇着芭蕉扇，叼着旱烟杆，像往常一样，向着自己的瓜棚一路优哉游哉走去。

山爷姓任，全名叫任青山。六十多了，村里一些平辈的叫他山哥，晚辈的叫他山大爷，还有不少人不分平辈、晚辈，只叫他山爷。相比看，任青山更喜欢人家这样称呼自己。

山爷头发花白了，可身体还真的壮实、硬朗，小腹微微隆，身材和脸庞都轮廓分明，身上没多余的赘肉，一次来村里的一个搞美术的教授，见了山爷后，说他绝对是经典版标准的中老年人体模特。

山里人，也不太注意别人对自己这些评价，不过，多年的农村锻炼，山爷的身体可是不错，走起路来风一般，让不少年轻人还赶不上。是地地道道的健康阳光的老农。

山爷是有福之人，家里两个儿子，个个都是村里不可多得的标标志志小伙，是有把子好气力的爷们。老大叫任守诚，老二叫任志远，两人差六岁。

在九十年代初，老大守城就带着媳妇随着早期的民工潮，出外闯荡。后来，老二也跟着出去。十多年下来，还真干出了名堂、老大从打工崽，变成了老板，购置了几套房产，家里也多了一个少爷、一个千金，已经的标准的城市人了。而老二志远也帮着守城干着，在城里挣了钱，找了媳妇，也添了个小小子。

两个儿子都很孝顺，每月都寄钱回来，电话里还常嘱咐老头，少种点地，注意身体。

可山爷偏偏是个闲不住的人。儿子门要他少种地，嘴里应承，可家里的地，一亩也没少种。这回过年的，两个儿子儿媳带着二个孙子、一个孙女回家过年，守城下决心，准备强行把地全部包给人家种。

山爷说死不同意，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各让一步，留出两亩，定要自己种，就当锻炼身体了。

孩子们也没办法。只得听老爷子的了，但要求老爷子这留下来的地，一年只能种一样东西。临走时，给老爷子留下了三万元钱，让老头子彻底没有经济上的担忧。

山爷想来想去，也想通了，他也没打算再多种什么，留下的两亩地都种上了西瓜。

这不，仲夏时节，瓜快熟了，他又搭起了瓜棚，常整晚睡着棚里。不是为看瓜，只是为了多年延续的习惯。

“山哥，你又去看你的西瓜吧。”一个本家弟媳在跟他打招呼。

“就是，哎，你们家的回来没得，没回来今晚到瓜棚来陪哈我。”山爷笑呵呵的跟弟媳开玩笑。

“好啊，就害怕你家婆娘不答应。”弟媳也不是好惹的。

“没得事，只要我答应就可以。未必你来陪我还要别个答应啊。”山爷总是这么笑呵呵的，也很爱跟一些嫂子弟媳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死老头子。快去看你的西瓜吧，不要掉在蓄水池里淹死了哈，要是淹死了我会哭你的。”嫂子弟媳也笑着说。

山爷年轻时可是个帅气的小伙子。没少和村里的女人们有一腿。年纪大了，这事也还时有发生。这西瓜地里搭棚子，也就是给那些还惦记他的女人们创造点条件。

山爷有一点把握得好，他从不勉强，他相信两情相悦，出点轨没什么，但不能影响家里。

他是个对家很负责的人。

不觉间山爷来到了瓜地边，掏出烟袋，慢慢的卷上一只烟。

月亮已经起来了，银白的光静静地泻在了瓜田。

山爷看着瓜地，心情无比的轻松。

离瓜地旁边不远是刘寡妇家。

刘寡妇的男人死了好些年了，留下了个男孩大名叫史玉栋，小名叫柱子，今年快20了，是个标志漂亮的小伙子。

这些年来，山爷没少帮助过她家，但凡有什么体力上的活。只要吱会一声，老头就从来没有推迟过。当然也少不了一些闲言碎语，山爷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实际上，他也确实不好反拨。

时间还早，天又很闷热。恐怕要下暴雨了，老头心想。山爷来到蓄水池边想洗个澡，反正现在没有人。慢慢的脱掉衣服和裤子。

在北方农村，老头子们一般不穿内裤的。习惯性地先浇一点水在后颈窝，据说，这样鬼就不敢来摸了。山爷扑到水里游了一圈。坐到水池边上慢慢的往身上搓，山爷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满意的，胸前有稀稀疏疏的胸毛，虽然已经白了一些。老头最满意的就是自己的宝贝了。他就低着头仔细的看，此时的宝贝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软软的躺在茅草从中，威武的时候可是个巨无霸。难怪老婆每晚都要摸着自己的宝贝才能睡呢，几十年都这样，也难怪到这岁数了，还有些老相好自己找上门，也不讲什么条件，老头会心的一笑。

“山大爷。”身后传来一声喊叫。吓得老头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宝贝。回头一看是刘寡妇的柱子。

“你这小免崽子。吓死老子了。你娃娃啥子时候回来的。”山爷看见是柱子，捂着宝贝的手也松开了。柱子目前在县城打工，平时很少回来的

“刚刚回来，赶到最后一班车了，回来都黑球了”。柱子回答。

“吃饭没得。”山爷关切地问。

“吃了。刚吃完就告诉妈到山爷您这来了。”柱子答着。

“哦。来得正好，赶紧帮我搓一下背。”山爷一直把柱子当儿子看待。柱子十二岁爹就死了，也把山爷当爹对待。出去打工这些年，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山爷买两瓶好酒。

“要得，我就喜欢给山大爷搓背了”。柱子说着给自己也脱了个精光。他觉得自己在山大爷面前没有什么隐私可言。小的时候他也经常看到山大爷的裸体。也经常摸山大爷的宝贝，山大爷总是笑呵呵的拍拍自己的头。不过自从自己长大过后就没有摸过了。来到水里从背后开始搓起。

“山大爷，来我帮你搓一下前头。”柱子说着。

“算了，快落雨了，赶紧到瓜棚里去”山爷看天色不对，说着。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了。他们赶紧起来抓起衣服就往瓜棚里跑。衣服都来不及穿上。

“山大爷，来我帮你把身上水擦干。”说着柱子就拿起一条挂在棚架上的毛巾擦起山大爷的身子。

“山大爷，好多年没有摸过你的宝贝了，我想再摸一哈。”柱子说着，不等何老汉答应就直接往他的宝贝上摸去。

“哈哈，你这娃娃。”山大爷爽朗的一声笑，消去了柱子的不少顾虑。

这是雨越下越大，不时有闪电划过夜空。

“山大爷，今晚我在这陪您好吗？”

“你妈不会担心吗”

“没事，我都是大人了，担心啥，再说妈知道我在这。”

山爷仔细端详，确实，小柱子确实长大了。他点点头，内心也有点失望……

山爷和柱子就这样在雷雨声中，赤裸裸并排躺着闲聊起来。一声炸雷，柱子一下就把何老汉死死的抱住，头直往老汉的腋窝里拱。

老汉就伸出一只手拍着柱子的背说：别怕别怕，有你山大爷在呢，柱子就这样头拱在老汉的腋窝里，脚放在老汉的肚子上，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柱子看这眼前这位慈祥和蔼的老人，不由轻轻道：“山爷，您真好看。”

山爷用手轻轻伏在柱子结实的头发上，微微笑道：“老了，没有人看了，好看不好看有什么用。”

“有用的，我喜欢看。”柱子说着双手不由抱住了山爷，下身忽然有些燥热，下面已经硬了起来，虽然黑看不见，但老头也感觉到柱子的异常，这不得不让他回避柱子的眼光。

“睡吧,柱子,爷爷我困了。”

“山爷,不想揉揉肩膀吗?”

“啊啊,是啊,拜托了”

“这样不行啊,这样没法揉啊”

“那我坐起来”

柱子学着理发室里给我按摩的手法给山爷按摩。

“柱子,你技巧很好啊,好舒服”

揉了一会,山爷已前仰后合的打起呼噜。

“山爷,睡着了可不行啊”

“噢,对不起,揉的我太舒服了,所以睡着了”

“那么,睡也可以,但您要趴在那睡”

“是吗?这样可以吗?”

山爷趴在凉席上,头歪向一侧,均匀的呼吸着,感觉很舒服似的。柱子胯在山爷的后背上,继续按摩,加上了体重。

“啊啊,太舒服了,再用力一点”

柱子更加大力的揉山爷的肋骨、屁股、大腿、脚底，不一会儿,山爷打起了呼噜。

“山爷,不行啊,不能睡,仰卧吧”

柱子将重重的山爷的身体翻过来,山爷嘴角微笑着,但还是打着鼾声。柱子假装揉山爷的腰部,伴随着山爷的呼吸,柱子悄悄的将手放在那雄物上。

山爷还是睡的死死的。全裸的山爷像大字形状似的仰卧在那里,胯间那黑大的东西毫无羞涩的露出来。

柱子用舌头舔那满是皱纹的鸡巴,睾丸的内侧也舔了几下,然后含住山爷的龟头,山爷的鸡巴软绵绵的没有硬起来，抬起山爷的一支腿,将脸凑过去,然后将屁股的肉向两边分开,清楚的看到山爷的菊花,山爷的菊花有点像茶色,周围长满了茸毛,柱子将鼻子凑过去闻山爷菊花的气味,感觉没什么异味,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也没什么异味。

此时，柱子的命根已发怒,流出好多爱液，他将自己的爱液涂到山爷的龟头上,不断磨擦,同时还揉捏山爷那下垂的睾丸,山爷的雄鸡开始慢慢变大。

菊花上也涂上爱液,用手指不断刺激菊花周围,山爷的鸡巴开始变硬。

柱子用手紧握住鸡巴的根部,龟头像伞一样的张开,颜色也发生了变化,闪闪发辉。他用手掌包住山爷的龟头,来回磨擦,感觉山爷很舒服似的,雄鸡一下翘起,变的很坚硬,屁股的肌肉也在跳动。将手指放到山爷的屁眼处磨擦,山爷的脚像痉挛似的抽动。

“哇”山爷小声的哼了一声,身体也动了一下。

柱子兴奋的都要忍不住要射了,将一根手指慢慢的插入山爷那一张一合的菊花，顺利的插了进去,然后手指在屁眼内进进出出，这时山爷发出哼哼声,腰部在扭动,脚指也不断抽动,感觉菊花将柱子的手指紧紧的夹住。山爷龟头的马眼出流出透明的液体,柱子高兴的将雄鸡含入口中,舔山爷的龟头。啊啊,山爷,您应该很舒服吧,我快要射了啊,山爷您也射吧．．．．．．柱子一边握住山爷得大鸡巴,一边握住自己得鸡巴,套弄了几下就射了。

山爷（二）
山爷的雄鸡依然挺立，柱子把自己射出的爱液往自己的菊花上涂了涂，又把一部分涂到了山爷的骄傲挺立的雄鸡上。山爷仰躺着眼依然紧闭，柱子跨在山爷身上，把山爷的雄鸡对准了自己的菊花，轻轻的坐了下去。一阵胀痛，菊花吞下了大半个雄鸡，柱子停了停，等痛感减轻后，再全力坐下，粗大的雄鸡终于被自己的菊花完全包裹了。

山爷醒了，其实，在柱子起初折腾他的时候，就清醒了。起初他想拒绝，但太熟了，他不知如何开口，后来，觉得很舒服，也就想看这小子倒的想怎样。

当雄鸡全然没入柱子的菊花后，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让他忘记了面对谁，也不管怎样，山爷是个即时行乐的人，对女人就是这样，没想到柱子这样对他，还会有这么舒服。

山爷翻过身来，把柱子压在了身底，用力的开始了他的抽送。

这完全不一样，比女人的舒服多了，紧多了。

柱子被压在下面，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山爷反复的抽插中，刚出过精的他，再次传来兴奋的电流。射了，而随着最后几波冲击。山爷也放出了生命之水，趴在了柱子的身上。

一切回归平静。

“山爷，我，我好想吻您一下。”说着瘦弱而不失坚韧的双手抱紧了山爷，火热的双唇迎合在了一起。

“柱子，不要这样，说不定有人，看见了不好。”山爷挣扎了出来，似乎醒了过来，柱子吻着的嘴被山爷挡开了去。

“山爷，您不喜欢？”柱子呆呆地问。

“孩子，这样不好”山爷尴尬地红着脸。他慢慢起身，向瓜棚外走去。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山爷，您要回去吗？”柱子轻轻走了过来，脸上的红晕犹如雨中的桃花。

“哦，雨停了，家里上可能有事情，我该回去了，走吧，你难得回来，也和你妈多说说话。”山爷说着叹了口气。

“嗯，好吧。”

湖面如镜，湖边的桃花倒映在水中，柱子看着如画的风景，思想慢慢回到了现实中。

柱子心情糟透了，但他也觉得很满足，毕竟，和山爷——他渴望以久的人，有了这次难以忘怀的经历。原以为，山爷能接受他，从此，能和山爷长久厮守。山爷最后的表现，让柱子不知所措。很难想象，以后，这样的经历是否还能继续。

山爷心情也很复杂。他后悔最后的时刻，没把握自己。放纵了。他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柱子，如何面对柱子他妈。

山爷年轻的时候，也听说过村上老光棍找小伙子睡觉，出了不少状况。但一直不理解，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可能。老光棍最后被当时当村长的他送进了派出所，后来，离开了村子。

小伙子也就再也没在村子里出现。听说，到省城打工去了。也很少和家人联系，即使是过节，也没回来。

还有一种说法，老光棍到也到了省城，后来又去了别的地方。

山爷虽说不情愿，但他从内心还是觉得，昨天晚上的经历，太过瘾，太令人难忘了。只是对方偏偏是柱子，是刘嫂的儿子。

刘嫂和山爷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柱子12岁时，刘嫂男人去逝后，她一直把山爷当成自己的男人。

刘嫂这人真是个女人中的女人。山爷也不清楚她图自己什么。自己想和她在一起，她总是温柔体贴。这些年了，从没向自己要求过什么。面对风言风语，她还主动找自己老伴，信誓旦旦。让自己少好很多尴尬。真是个好女人啊。

柱子，山爷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儿子，看着他长大。作为男人，山爷对她们母子自然也是尽力帮助，不想有任何怠慢。昨天这事，让他内心变得矛盾。和柱子这样，怎么对得起他妈，这个有情有义的女人啊。

柱子暗恋山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十二、三岁，正处青春期的他，得到了山爷无微不致地关怀。这让失去父爱的他，似乎重新找到了父爱。

对山爷动了这种心思是他十四岁那年，放暑假的一个晚上。那天，月朗星稀，天不是很热。和母亲聊聊家常，做了些假期作业后，便到自己房里睡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尿急，却怎么也醒不了，好像听到耳边有喘息声和小声的嘟囔声，又觉得什么在动，拼命睁开眼睛。准备到外面方便时，感觉梦幻中耳边有喘息声和小声的嘟囔声是真实的，这声音来自隔壁。

他小心的起床，来到门前。需要说的是，他家就两间房，是通的，中间有门框，却没有门。

他低着身子，从门框往母亲房里看去，透过皎洁的月光，他看到一个男人，正趴在自己母亲的身上，屁股一挺一挺的，母亲的一双小脚勾在男人腰上，也随着一起一伏，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只听母亲在呻吟：“啊！啊！我的爷啊，真好！真好。”

又听见男人在说：“我就是要让你天天想我。”

这声音虽然很低沉，柱子可听得真切，是那么耳熟悉。

再仔细看男人，赤身裸体，壮实的背影是那么熟悉。是……是山爷。

山爷身下的母亲继续边扭动下体，边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大，山爷小声说，轻声点，别吵醒了柱子。

母亲好象控制了自己的声音，但见山爷如下山的老虎，用力的动着屁股，发出噼噼啪啪人响声。最后发出狮吼般的哼唷哼唷的声音……

母亲笑着说，还要我小点声，你自己呢。

山爷笑着说：“太好了。”

山爷（三）
男人从母亲身上滚下，仰躺着。雄伟的命根依旧高仰着着，在月光下，一颤一颤。这是柱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矗立着的雄壮鸡鸡。此刻的柱子，一点没有怨恨山爷的心思，他只是有种上去摸摸那雄鸡的冲动。

柱子没有穿过母亲的房间方便，而是小心地摸到一个木桶，把硬起的鸡鸡压在桶壁，让尿兴液顺着桶壁，以最小的声音流出。

方便之后，柱子根本不想睡了。又重新回到母亲的门口，观察着房内的情形。

月光暗淡了许多，被一层薄薄的云彩挡住了皎洁的光。起初，山爷还和母亲说些什么，后来，便只听见山爷的粗响的鼾声，与母亲轻微的鼾声交替，如夜中的一曲二重奏，母亲面墙侧卧着，山爷依旧保持着大字形状，只是高矗的命根已经老实的躺下。

柱子听了很久、观察了很久，心中蒙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摸摸山爷的命根。

他轻轻的爬进了母亲的房间。来到了床边。月光被更浓的一层云彩挡住。起初的光亮已经全无。

柱子伸出手。很顺利的摸到了山爷结实的大腿。进而又摸到了山爷疲软的命根。柔柔的一团。

他刚想进一步的动作。只见山爷身子一动。他连忙收手。

见山爷没醒，只是身子翻转了一下，侧面朝外。

“太好了！”柱子心里一动。这摸起来更方便了。柱子很庆幸。

柱子重新摸到了山爷的命根在手中把玩。渐渐的，好物件在把玩中，慢慢变得粗壮。此时，柱子虽然怕山爷醒来，却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握住山爷的命根，头低下，舌子伸了过去，园厚的龟头上轻舔着，见山爷没有动静又把要命含住，轻轻的。

此时，山爷梦噫似地说了句：“还想啊，先睡伙。”

柱子连忙把山爷的命根吐出。转身慢慢爬出。

回到了自己床上，这一夜，柱子自己给自己放了两次。天亮起床时，见母亲早已把早饭做好。心情很好地洗着衣服。

那天后，柱子每次见到山爷都很不自在，都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山爷还是山爷，还是把他当着自己的孩子，更象是自己的孙子。

柱子不肯读书，初中上了两年，怎么也读不下去了。回到家里很无聊。自从那次以后，柱子在家睡觉再也没有遇到过那种情形。这是柱子妈和山爷定的规矩。

那天柱子妈在睡梦中，似乎还是感觉出有外人进了屋，只是很朦胧，当时也没清醒，这让她觉得只要柱子在家，无论怎样，也不能让山爷过来。

柱子快十六了，村上这大的孩子好多都出去打工。山爷两个儿子在外出息的传说，让柱子也有了出去闯闯的想法，便在那天的春节过后。随着村里的叔伯、哥哥们离开了村子。起初到了省城干了一段时间，后来，离开省城，头几个月在县里，经介绍，到了县里一家土特产私营单位干活。虽辛苦，每个月还能回来一趟，他心系着自己的母亲，也想看看山爷，即使没那回事，看看，也很舒服些。

山爷和柱子妈虽两情相悦，但彼此都很理智。偶有欢愉，也是绝对谨慎。山爷很知足，柱子妈也觉得这样，只要有人关心，有人疼，也就心满意足。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好几年。直到……那个不让发生的故事发生了。

山爷很后悔。柱子从之后日子山爷对他的冷漠表现中，看到了自己再也不可能有下一回了。

一段时间以来，山爷内心也很矛盾。不知为什么，那天晚上的情景，虽然是很短的一瞬，却时常在睡梦中重现，每次梦醒，命根都直挺挺的。他觉得脸红，也反思自己怎么会是这样。

收瓜的季节过后，山爷闲着没事，和老伴商量，到县里走走亲戚，到老朋友那玩个几天。老伴细心地为他准备了换洗衣物，嘱咐秋天天凉，要注意加减衣服。

山爷有好几年没到县城了，没想到几年间，变化还真大。听说同村几个发小的朋友，在城里退休后，平时养鸟、打麻将、下棋，很是悠闲，当然，城里还有些让山爷想去的其他原因。

本打算在老朋友那里一家住个一两天，述述旧。可进城的大客车刚停稳，一个四十多岁，很精神的中年人笑着问，谁是山爷。

山爷啊了一声，四目一对，那中年人便上前拿他的行李。山爷还莫名其妙时，中年人边说，是守诚叫我来接您的。

我大小子？他怎么认识你？

我姓吴，我和守诚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我是搞土特产资源开发公司的，我公司能发展到今天，真多亏了你守诚。

山爷从没听说过自己两个小子在外干些什么，但他相信两个小子在外面，一定干出了名堂。知子莫若父。他两个儿子聪明，能干，德性好。

听了这话，山爷也就跟着姓吴的中年人一起走着。这时，来了个小伙边说：“吴老板，我来拿”便接过行李。山爷仔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人，也顺口说了声“吴老板”，吴老板忙说，您多么大年纪了，可别叫我吴老板，我叫吴天乐，要么您叫我小吴，要么就叫我天乐。

山爷应承了一声，“小吴？”又觉得四十多，也不小了，叫你“天乐，这样好，我的大小子，小时候叫他狗子，读书后，我就叫他守诚了。”

吴天乐领着山爷上了一台白色金杯面包车。刚才那小伙子，坐在驾驶室位子上，吴天乐跟着山爷上了车，把门关上后，车子便开到了城边的一个挺大规模的新厂子。

山爷被安排了厂子一栋别墅里。吴老板说：“山爷，你儿子守诚听说您到县城会会老朋友，专门安排我接您住这，别见外。想吃东西，要小刘做，您白天出去会朋友，晚上住这，很方便的，县城不大，走过来也用不了多久。您看中不中？”

山爷很高兴：“就是太麻烦你们了。”

吴老板忙说：“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

山爷安顿下来，溜哒地往县城里逛去了。

山爷觉得县城最大的好就是有个大浴池，这里泡个澡，人特轻松。特别是入秋后，天凉得快，不能到河边洗澡了。家里一两桶水洗个澡，怎么也不爽快。

进城上街，他先想着的是要泡泡池子。于是出门逛街前，把毛巾肥皂都带上了。县城还算熟，他径直往车站边那家老浴池走去。

山爷（四）
还真不错。在浴池刚泡下就遇到发小朋友老陈了。老陈常年有泡澡堂的爱好，遇到他并不奇怪。老陈家正好也是山爷准备第一个要去的人家。

“老东西，好几年没来县城了，我还以为你死了”老陈和山爷见面从没好话。

山爷也不便宜说：“是啊，这回来，就是看你死了没有，这不，来的时候，你弟妹还让我带了点干果，准备给你上坟用。”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闹上了。停了一会，相互问对方的身体情况。老陈比山爷大两岁，在县城多年，身体自然没山爷结实，也有些发福。

老陈在水池里开玩笑似地顺手摸了一下山爷的命根，山爷马上用手挡开。老陈乐着说：“这玩意还好使吗？”

山爷骄傲地说：“很得很呢。”不由得想起了上回和柱子的事，脸不觉一红。

老陈没注意山爷脸上的变化，自言自语：“我可不行，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子为这事，可烦了我有些年了。”又反问，“弟妹还好？”

山爷摇头：“前几年，也分床了。”

“那怎么知道行，是不是又和村上的婆娘们乱来？老实交待！”老陈是了解山爷的，知道他和一些娘们有那么一腿。头些年，山爷带了个女的在县城，他把老伴支出去，还让山爷和女人好好开心的了一把。

老陈忽然神秘兮兮地说：“浴池这两年来了个扬州搓澡按摩的，手法绝了。”

山爷淡淡的说：“怎么个绝法？”

老陈卖个官子说：“等会让你体会一下不就得了。”

山爷说行。

老陈又说：“不过，等会，他在你身上怎么做，你都别乱动。”

山爷觉得有些怪怪的，说：“就当自己睡着了？”

“对，是睡死了！”老陈强调说，“不然，就享受不了他手法的美妙。”

山爷点点头，走出池子，穿上浴池的睡衣，到休息区的床上坐下。老陈这时进了浴池里内一个小单间，和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便出来了。对山爷说：“马上就好”

一个马上就好，见单间里出来个大胖子，山爷就进去了。

见一个身材很均称快三十岁的白净男人，笑着对山爷说：“您先把睡衣脱了，趴着躺下，笑神中带着点神秘。”

山爷光着躺下，见男人拿出一块干净的白毛巾搭在他的腰部，人便走到山爷的头这边，轻重适度地在山爷的头部按了起来。做完头部，便在背部、腰部按压。一阵阵酸酸麻麻的感觉，然后是按腿，一切都很是舒服，却没觉得神奇。

最后，感觉这家伙到臀部。此时，山爷感觉这男人在他的股沟用什么湿湿的东西抹了一下，然后，感觉到双手在臀部两侧用力的揉压。接着，觉得自己的屁眼上有一个湿滑的，软软的东西在游荡，特别的舒服。山爷想，这是什么手法，不对，这不是手，他的手在按我的屁股蛋子啊！

但想起老陈说的话，他没有动，心想这家伙，真有两下子。

麻黍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那根压在向下的命根，山爷清楚，命根已完全苏醒。

接着，让山爷没想到的是，感觉屁眼有一根硬硬的东西进入，胀胀的。

这手法，不是前些天柱子对自己干的吗……

山爷想动，却还是想起老陈的话，一来觉得上次柱子这么整也真是挺舒服，便暗暗说，看这家伙想怎么整。

这时，他感觉这硬硬的东西在轻压屁眼里面的某个部位，胀胀的感觉消失，取代是的麻麻的很舒服的感觉。

就在山爷享受这种感觉的时候，那硬硬的东西突然抽出，让山爷觉得有些失落。听按摩的男人说，您转过身来。

转过身后，男人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大爷，刚才陈大爷说，您是他的好朋友，陈大爷是我的老顾客，老朋友，他叫我用点特殊的按法。

“啊，对。”山爷应道。

“您头一次来，如果你不习惯，您就支会一声。”男人说着。

“行，我就当自己睡着了。”山爷回应着。

听山爷这么说，按摩男子用条小毛巾搭在了山爷的眼睛上。

山爷心里想，能有啥花样，不过刚才后面的一系列操作，让山爷还是见识了这家伙的独门暗器。这前面，他还能怎么按呢？

毛巾挡住了眼睛，两眼什么也看不见。山爷觉得这也好，只体会他的手法。手臂和大腿被按压，摇动后，山爷觉得有只手在按着自己的腹部，另一手在他的乳头边轻捏，而不一会，觉得乳尖被软软的东西舔着，此时，按在腹部的手已把下面的火点燃。高高的起手巾。男人说，您身体真好！这东西也真大。说着，用手在山爷硬起的命根握了一下。

山爷笑了笑，说：“是吗？还行吧。”

接下来，山爷感觉腹部的毛巾被拿开，突然感觉自己高昂的雄鸡被手握住和套动，很滑很舒服。不一会，觉得自己命根的头部被一种软软的舔舐着，麻麻的如电流直穿大脑。

接着，觉得这命根已被湿湿的东西包裹起来，这感觉前些日子在那里感觉过？火石电光，对，在柱子那感觉过。他想动，可这种美好的感觉让他没作出过激的反应。腹部的挤压，让他的兴奋感一次次地向大脑中枢传递。他情不自禁的发出啊—啊的声音来。

这时，男人离开了他的身体，好象拿什么东西去了，山爷用手把盖在眼睛上的毛由稍稍挑起，见男人拿着什么，又蹬下，手在后腚做着什么，等转身向他走来，山爷忙把毛巾重新盖上。

接下来，感觉雄鸡上被什么薄薄的东西套住。又进入了被包裹的状态。

接着，山爷感觉男人上了按摩床。骑在了他的身上一手按着自己的腹部一手握住自己的雄鸡。

只觉得雄鸡一下子钻过进了一个温柔的，象女人那里的地方，包裹的感觉不似女人，也不象刚才。对了象是在柱子那晚的感觉。

山爷终于控制不住，起身抱起这男人，上下推动着他的身体。接着便翻身把男人压在身下，一阵忘我的抽插，把男人插得轻轻的呻吟，最后，男人一道浓液冲出，而此时，山爷也达到了幸福的顶峰。趴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推了推，说大爷，起来一下，我受不了了。

山爷（五）
山爷这才起身。他做梦也没想到，十几天前的自己认为很不该发生的一幕又重演，而且是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人。

男人红着脸，轻声的说，大爷您太利害了，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做射。

山爷也不自在，尽管这是第二次与男人发生这样的关系，但毕竟觉得这事有些荒唐。

按摩师又说：“您有空还来吗？”

山爷象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头嗯了一声，也没说来，也没说不来。

按摩男从山爷命根上扯下一个套子。里面满是山爷浓浓的精液。边给山爷看，边说，大爷，您的水可真多啊！

山爷脸又红了。按摩男用温热的湿毛巾，认真地为山爷腹部擦着刚才战斗留下的遗迹。擦完，又把自己后面……。

最后，按摩男人来到山爷跟前，给扶山爷坐了起来，给山爷松肩。临结束时，先在山爷的脸颊轻吻了一下，山爷没动，又把双唇压在了山爷的嘴上。山爷的嘴自然开合，他没防备男人这一手，刚想拒绝，男人的舌头已伸入了山爷的口中。

山爷用力地推了一下，男人知趣地退了出来。红着脸说：“大爷，我真喜欢您。常来啊。”

山爷不知如何应对，装没事人一样，起身说，“手法不错。有时间的吧。”

说完便装上浴衣，竟直走出小屋。

老陈见山爷出来，眼神怪怪地问，舒服吗？

山爷脸色稍变，应承了声：“还行。”便到老陈对面的休息床边坐下。边说：“洗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老陈说：“行，我们找个地好好聊聊。”

两人装好衣服，出了浴池，按老陈的提议，往一家小茶楼走去。

进了茶楼，山爷说在大厅坐，老陈却说外面噪，要进小包厢。两人坐下，让服务员小姐点了两杯黑茶，一些点心。

老陈好象迫不及待地问：“怎样，舒服吗？”

山爷点了点头。问：“怎么还那样服务啊？”

老陈笑着说：“这小子姓鲍，前几年来这浴池，手法一流。找他洗澡按摩的人不少。”

山爷说：“这样的服务，当然了……”

老陈却说：“小鲍可不对谁都这样做，据我了解，也就两三个人。我要不事先交待，他肯定不会。”

山爷故意问：“不会什么？”

老陈说：“就是把那整出来。”

山爷啊一声，没再说什么。

老陈边喝了口茶，边说自己的经历。

老陈是浴池的常客，退完休，每两天都来一趟。搓澡按摩也是必修课程。前些年有个按摩的手法一般，干活还心不在焉，浴池老板常听到顾客反映。后来，小鲍来了，一上工，便被几位顾客夸讲，老板便想着法把原先的那个辞退了。小鲍也自然成为这里的当家按摩搓澡师。

因为常来，老陈和小鲍一来二往，也就熟了。

后来，小鲍在老陈身上做了些手脚，让老陈放了一次，这让老陈舒坦不已，觉得比自己没事用手，不知好到哪去了。

后来，老陈还是常去，常常除交按摩钱外，还另外给个几块钱。

小鲍似乎不太在意老陈是否给这小费，总是说，大爷，不用加钱，我很愿意帮您这样。

时间长了，老陈也问小鲍是不是给其他顾客也这样。小鲍总是摇头，说：“不是、不是，可不敢这样乱来啊！”

后来，小鲍承认，在县城里面常来洗澡的客人中，还有两位。他说，一般人想要他这么做，他还不干呢，必须符合两个条件，第一是他自己要看得上眼，第二是对方也有这想法的，或者至少不反感这样做。

山爷认真地听着，不觉闲聊已快到下午5点多了，老陈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个手机，交待家里准备，完事便拉着山爷往家里走。

老陈老婆和山爷是本家，都是一个村上的，年轻时就一起打打闹闹，也算是发小了。应该说老陈老婆没出嫁前，还在老陈和山爷之间作过选择。就她个人的想法，更喜欢山爷一些。可老陈对她上心，山爷则更喜欢邻村的翠翠，再者，当时老陈家里条件要好些，顺理成章的嫁给了老陈。

后来，老陈在县里汽修厂的伯伯退休，家里没有孩子，便让老陈到城里顶职，一来做个人情，再着，晚年有个照顾。

老陈一下子成了国家正式工，但怀孕的老婆一时还不能进城；此时，翠翠也和山爷结了婚，俩口子甜甜蜜蜜。

怀孕的女人最需要男人关心，这任家大妹子也理解，自己丈夫刚有份国家正式工作，也不容易，自己再想，也不好说什么。好在山爷重情意，常叫翠翠送这送那，有时两口子也一起陪他聊天。老陈老婆看到他俩口子的亲密状，心生羡慕。

孩子出生后，老陈俩口子让孩子认山爷作干爹，认翠翠作干妈。

小孩四岁时，老陈在城里也打下了一些基础，便让媳妇和孩子一起住进了城里。这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陈、任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山爷、翠翠进县城也总是在老陈家落脚。一来二往，都几十年过去了。老陈一儿一女，儿子进了省城，女儿跑得更远，去了嫁到上海一个生意人。老陈也退下来好些年了，快退时，单位的事不多，却多件给儿子带孙子的任务，可带了两年，真正退下来了，儿子、儿媳硬要把孩子带回省城自己带。现在俩口子真正很轻闲。女儿时不时寄些钱回来，儿子也三天两头安排人带些吃的、用的东西。日子过得很殷实。

特别是近十多年，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陈家与山爷关系更密切，但凡山爷进城，都会在老陈家住上两三天。

“老婆子，孩子干爹来了，饭菜齐了吗？”老陈没进门就大着嗓子叫道。

“是山哥来了，快请进、请进。”老陈老婆热情的招呼着。

“秀兰嫂子啊，好久不见了，还好吗？”山爷见着老陈老婆便热情地问着。

“好、好、好。”任秀兰忙应合着。

桌子已经摆上，一个瘦瘦的用人模样的中年妇女端着菜上桌。

“沈妹子，今天有客，上完菜你在厨房吃点，就可以走了，这儿我来收拾。”老陈老婆朝干活的女人说着。

“请了保姆？”山爷问。

“孩子们怕我们老俩口累着，定要我们请保姆，我们不同意，老闺女就天天打电话说，得，没办法，我就答应，请了个钟点工，每天下午来做做菜，打扫卫生什么的。”老陈解释。

晚餐吃了很久，酒也没有少喝。山爷看时间已快十点了，起身准备告辞。老陈说“奇了怪了，平时都住这，这回怎么了？包了客店？”老陈媳妇更是一脸失望的样子。

山爷把儿子安排人接待的事说了，解释怕个叫天乐的老板担心，要不明天再过来，住两天。

老陈想也是，就这样吧，明天再说，那送送你。

山爷忙说，这地我熟，别送了。

山爷出门，在街上慢慢走着，其实按平日，他也就住在这里了，可一来没向吴天乐交待，怕人家担心，二来是白天的经历，也让他觉得有些疲倦，想安静地自己住下。

秋天的凉风一吹，加上人一走动，刚才还觉得没事，这时觉得腿轻飘飘的，心想不行，得找地方坐坐。便道边花台上坐了下来。

北方的县城，不到九点人就很少了，山爷望着昏暗的街灯，回想着白天的一切。不知不觉迷糊起来。

“大爷，您醒醒，别着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山爷睁眼，“是吗？我睡着了？”

“大爷，怎么是您？！”男人很惊奇的说。

山爷抬头一看，这不是白天的按摩那位吗？便说：“和老陈多喝了两杯……”

“秋天天凉，不能在外睡啊！会冻坏身子的。您在哪住，我送您回去。”按摩男人关切地问。

“不用了，住的地方不远，不麻烦了。”

“不麻烦，您这样，一定得送送。”

浴池按摩的小鲍扶着山爷，朝山爷指的道走去。

叫服务员开了门，服务员问：“大爷，您怎么醉成这样，吴老板上街上找您去了，这晚没回来，急死了。”

山爷说：“没醉，没事。”

小鲍跟服务员说：“我是他外侄，没事，我照顾他就行了。”

山爷心里一点也没醉，按理说自己酒量是很大的，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

他点点头便让小鲍把他扶到卧室的床上。

服务员倒了两杯浓茶，小鲍叫她回去休息，实在有事，再叫她。

小鲍为山爷脱了外衣，山爷躺在床上，拉上被子，随着平时的习惯，在被子里，自己把内衣内裤也全脱了才躺下。

小鲍灭了房里的大灯，开上了小灯，仔细看着入睡的山爷。

本来，他只想把山爷送到就走，可不知为什么，这个老男人让他如此着迷。

小鲍全名叫鲍洪海，小鲍的家境不好，刚念完小学，就没再读书，和大人门学着给人按摩，搓澡。杨州人手巧，洪海又聪明，觉得快。十多岁便可以跟着师傅在外靠手艺找饭吃。

他师傅是有这方面爱好的人，自然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便让便把自己的生命之液射进了洪海的口中，后来在一个冬日的夜晚，在充分的准备和润滑后，顺利地把洪海的处女开垦了。

尽管洪海并不回避和男人的性交，但他却不愿和师傅一样，专门从事这方面服务。他只想做他想做的，只愿意为他喜欢的，或者比较喜欢的人做。

起初师傅带他在省城的同志浴池干活，看着那些滥交的场景，洪海内心十分反感。终于在十八岁时，他离开了师傅，自己选了一个低挡正常的浴池服务。

洪海长得白净漂亮，可说是标志的帅哥。即便是在正常浴池，也会常遇到不正常的现象。时常被咸猪手这摸一下，那捏一下。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特别是遇到长得没有一点品味的，他更是讨厌。这样，他感觉省城的浴池已不适合他，便到下面的市、县的浴池转转，一来想找个工作，二来，也是想暂时摆脱尴尬的环境。当然，他自信自己的手艺，只要是浴池，他就能找到一个干活的地方。这游来游去，来到永安县县城的这家老浴池。

说也巧，这天他漫无目的的洗着澡，忽然见一位五十来岁中年人走进来，威武的身材，稍稍凸起的腹部，还有那隐在黑草中的巨蟒让他心动不已。那中年男子在池子里洗完后，便起身进了小间的按摩室。

洪海随口问了一下服务员，这人是干什么的。服务员说：“老顾客了，听说是县里的当什么局长。”

洪海觉得这人挺合自己的审美情趣，不想错过。第二天便找到浴池老板，问要不要找按摩搓澡的。老板这时也常听到人反映现在的搓澡工不安心干活，客人意见很大。便说：“可以考虑，但得试试你的手艺，试用期一个月，好就留下来，中不中？”

老板第一次接受洪海的服务，就决定把他留下，虽然第二个月老板才给他发正常工资。

就这样，洪海在3年前，成为了浴池的服务员，专门负责搓操、按摩。

他心宜的中年男人如往常一般定期来浴池洗澡，搓操和按摩是他接下来的流程。

起初，洪海对这个心宜的男人并不敢有所举动，他害怕不良的后果。

然而，除了神密之地不越雷池外，洪海的手艺在县城里真是找不出第二个的，这让中年男人越来越喜欢接受他的服务。交往多了，聊的话题也多了。

从平时的交谈中。洪海得知中年人姓易是县规划局的一把手，听说可能要提拔进县政府。交往多了后，洪海也借说按大腿跟时，故意把动作做夸张一点，时不时的碰一碰这易局长更软、更半硬的命根。

这天，易局长喝得有些多，浴池快打佯时才来。

简单的冲洗后，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因为快打佯的原因，池子水已经不是很热了。

一会，他又到蒸汽房坐了一会，蒸汽房的温度也不是很高。

洪海召呼着，问他需要按摩与否。易局长点点头，竟直往按摩房走去。

躺在床上，光光的易局长开始接受着洪海的服务。确实是酒精的原因，不一会，便响起了很大的鼾声。

洪海此时心潮起伏，看着这令自己心醉的男人，他觉得这是一次机会，一次享受他的机会。

于是把按摩小屋的门关上，插上门栓。

在按完头部后，情不自禁地在易局长额头上吻了一下，便转向他的腹部。

他轻轻地把住了易局长的软软的阳物。

他一边用舌头添着男人的乳头，一边轻轻套动阳物，渐渐的在他妙手的刺激下，软软的物件开始苏醒。

他的嘴离开的男人的乳头，把苏醒的阳物含进了嘴中，轻轻的含裹着。这让睡着的易局长不住地扭动。看着很舒服的样子。

洪海抬起头，看看双眼微合的局长，不自主地把嘴朝局长的嘴唇压了下去。局长自然的接纳，洪海的舌头又攻入了局长微开的牙齿，在里搜寻什么。

局长回应着吸住了洪海的舌头，用力的吸着，象是怕他跑了似的。一边伸手把洪海抱住，嘴的嘟嘟着，小宝贝，小乖乖。

原以为局长接受了他，再看他，眼睛依然的闭合着。

为了防止更大的意外，洪海没在进一步行动。只在局长的中部用力的以各种手法挑逗着局长的敏感神经。

见局长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又重新含住了阳物，用出了吸的功力。一会见局长身子一硬，一股股浓精射入了洪海的喉管。

洪海没舍得吐出这精华，全部吞进了肚中。然后给局长盖上了一床被子，关上门出来，莲蓬龙头下，用不热的水冲了冲身子。

老板要走，问洪海客人走了吗？洪海说，还在睡着呢，不知什么时候能醒。老板说，这可是我们的老顾客，就让他睡一会吗，要不你也在这睡半宿，等他醒来再说。

老板走后，洪海再次回到小间，看着熟睡了易局长，这个熟悉、爱恋又令人敬畏的男人。

他重新回到易局长身边，手轻重适度地在易局长头部按着，不为别的，只为体会这心爱的，因为他的存在而让自己留在这个小乡城的男人。

就这样，他轻轻的做着，再次亲吻了男人嘴唇。一只手在被单外按压着大腿，一只手再次握住平时想动不敢动的雄茎。

渐渐的，洪海的动作变得自然，毕竟一个睡得这么死的男人在身边，虽然怕他醒，但看他睡的样子，内心也就没觉得那么恐惧。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身边的男人的兴趣和快感，也正在一点点消退。

易局长的雄茎在他的手中一直很硬，反复轻套中，也觉得手有吃酸痛。渐渐地，洪海睡眼迷蒙，几乎要趴在这位局长大人身边睡去。

可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把洪海吓了一身冷汗。声音从洪海的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很严肃。

“还折腾啊，还有完没完？！”

洪海回身，见易局长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而此时，他的手还握着局长的命根。

洪海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不知所措，真想只要地上有条缝，一定会钻进去。

山爷（八）

北方县城的早上，宁静安详，空气也特别清新。
山爷一大早就起床，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小服务员也起得早，给山爷做了一碗面条，打了卤，加了两鸡蛋。被山爷三下五除二地消灭了。
服务员在客厅桌上看见一条子，旁边一手机。便交给山爷。见上面写着
山爷：
今天要到市里办事，得早起，手机您拿着，上面有家里、还有我的电话，有事支会一声。
祝开心。
天乐，即日

山爷拿着手机，把玩了一阵。便告诉小服务员，自己进城会朋友去了。

他试着打通了老陈家里的电话。老陈刚起床，约他到欧阳世友那个老坏蛋家看看。
老陈答应，说先得看看人家在家没有。
电话接通了，是欧阳家外孙女接的，说是爷爷上了秋林寺。今天是农历初一，爷爷上香去了。
老陈回山爷电话，山爷一想，说：“对了，秋林寺，要不咱也去上香。”
老陈说这主意不错。便约定地点会合。

秋林寺座落在县城边的落凤山上，山不是很高，却有一种秀美和灵性。山林间一道瀑布飞流直下，底下是一潭清水。入秋以后，瀑布的水比雨季少了些，但清澈的龙潭给落凤上增添了许多生机。

到秋林寺有两条道，一条可以走车的土路，一条是只能走人的小道。两老头会合后，决定走小道，这样能近1公里。

到寺前，已是巳时（10点多不到11点），寺庙里香火很旺，人流涌动。
山爷老陈俩不想马上往里挤。坐在寺外石凳子上，边聊天、边抽烟。
快到午时，一个中等身材，胖胖的白头发老头走了出来。山爷眼尖，见着便叫“是世友这个老东西……世友……”
欧阳老头顺着声音看到了山爷和老陈，加快脚步走过来。见着山爷都抱起一团。
“你还……”欧阳老头刚要说话
“不准说不吉利的话”山爷立即制止。
“老家伙，还这么精神，又找……”欧阳老头又想说
“我说了不说什么的吗，前几年就约定了。”山爷笑着打断了欧阳老头的话。
“下山去，上我家”欧阳老头终于把一句话说完。

“得，你求完菩萨，办完事就走了，咱们什么也没干，到时好让菩萨保佐你活得象乌龟，基本就没我们的事。”老陈说话了。
“对了，你们还没进去的吧。这就进去吧？！”
“等人少点的吧。”山爷说着
“对等人少点，这寺里有个了然方丈，和我关系不错，算命特准，人少点给你们哥几个看一看。”
“行。”老陈忙说
“那，到中午了，我们一起吃顿斋饭吧。

仨人一起在寺院办的斋菜馆里吃了斋饭，山爷、欧阳老头又叙了叙旧，不觉已到未时。寺院开始静下来。欧阳、山爷、老陈一起进了寺庙，给正庙的观音像点香祭拜了一下，便在欧阳老头的带领下，进了后院客厅。
几人落座，不一会，一个仙风道古，体型微胖的方丈合十走进了客厅，边走边说：“阿弥砣佛，阿弥砣佛。”
欧阳老头介绍：这是了然方丈，我的老朋友。这位叫他山爷，这位是老陈头，你见过，都是我的发小，铁哥们。
方丈客气地再次又手合十，说：“幸会、幸会，阿弥砣佛。”

欧阳世友向方丈说明来意，方丈点头，问：“那们施主先来？”
老陈让了一下，方丈便仔细地端详了山爷一下，然后叫山爷报出生辰八字。
方丈屈指轻点，略作沉思，便微微一乐，说：“这位施主，神清气爽，是利子孙的好命象。山爷忙说借您吉言，谢谢！谢谢。
不过，方丈继续说着：单说您这命理中，是吉兆，特别是利子孙，发大财；而这吉兆又与桃花相伴，还带劫煞，又不确定，恕老衲眼拙，施主小心应对，注意调理心态，可免无望之灾。

山爷听着桃花二字，脸微微一红。想起这段时间的怪事，只是点头。

接着给老陈算，前面也是说老陈本家无灾，注意与妻子少生口角，远亲要注意水。特别是明年是十龙出海，切切要注意。

山爷得知自己能旺子孙，才不管自己带不带什么煞，只要子孙好，比什么都好。心里高兴。仨人你告别方丈，往回走。欧阳老头是带车过来的，这回顺着大路走了一段，便上了车。仨人约定在欧阳家吃晚饭。

回到县城，准备往欧阳家，可路上，山爷接到个电话，是吴天乐打来的，说大小子守城今天回县里，要一起吃饭。山爷说，这还有几个老朋友。天乐说就一起请了吧。

山爷挂了电话，和欧阳、老陈商量，饭就在外面，大小子请客。他俩没意见便到了欧阳老头家，欧阳、老陈摆开了的棋局，山爷则在一边吱招，等着这饭局。

六点当口，外面来了台商务车，一个小伙进门问，是不是欧阳大爷家。
小伙说是任总让他来接几位用餐。

龙潭泉大酒店，这是县城最好的酒店，借落凤山龙潭泉为名，请的是省城的名师烹调，名气也大，口味也好，不过价格也是县里面最贵的。

欧阳世友说：“还山哥家的小子有出息，都请我到这么好的地方。”
老陈说：“你家儿子都快当上县太爷了，什么馆子不去。只没叫上你吧。”

服务员把哥仨领到了一个小包厢，吴天乐在包厢里等着。
一会，山爷大儿子守城进来了，说：“爹，我那边有一床重要客人要陪，您这边就以您为主，陪陪两位叔伯，吴老板先在这里先陪你们，一会，他也要过去。”

欧阳世友在县政府里工作过，他对山爷说：“这孩子们有正经事，我们聊我们的，吃我们的，别管他们。”
吴天乐给几位老头满上酒，特别向山爷说了些客套话。上了两个菜后，便推杯换盏起来。

不一会，任守诚过来，招呼了一下吴老板，吴老板应声便一起出去。
又过了一会，有几位端着酒杯排着队的进到包厢。
除了领头的山爷大小子外，一个是规划、城建局、工商局的一把手，一个是县委的欧阳靖宇秘书长，也就是欧阳老头的大儿子。还有一位是省城的领导模样的中年人，当然，吴天乐吴老板也在里面。
欧阳老头埋怨老陈，可不该提他儿子的，这不在酒店遇上了。

欧阳秘书长和山爷的儿子小声说了些什么，便见他马上出去。
欧阳秘书长见这里的人都认识便一个个作起介绍，大家一个个敬酒。
当介绍到山爷和省城的中年领导敬酒时，中年人一愣。“山爷，您认识是西沟村的青山大叔吗？”
山爷也一楞：“我就是啊。”
中年领导说：“那您，您还记得小波吗？”
见这中年领导说话中略显激动的神态，山爷想起了什么：“你是？……小波？！”
“我就是小波，周新波啊！”中年领导一把把山爷抱住。
“是你啊，三十多年了。”山爷也激动而感慨地说。

这段对白让周围的人都觉得十分意外。
这时，山爷大小子进来，向欧阳秘书长报告说都安排好了。
欧阳秘书长便说：“大家都是自己人，过去，坐一起去。”

一群人在秘书长的带领下进往楼上的大包厢走去，见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正匆匆往楼下走。
包厢里，几名服务员正急着给几个坐前更换餐具。包厢里发了浓浓的女人香。

听说省领导和山爷的关系，任守城把自己的坐让给了父亲，让他和周局长坐一起。

酒桌上，新的一轮战斗又拉响了，几位县局的局长直给欧阳老头敬酒，见省里的领导和山爷关系如此，又没放过山爷。老陈坐一边倒觉得有些冷清，只有坐在一边的吴老板给他敬。

坐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大劲。便借口上洗手间，出来透透气。
走到门口一大树后，墙根低下抽烟。
这时，见酒桌上脸喝得通红的姓易的局长也出来了。本想打个招呼，想起就酒桌上认识的，别人还不一定记得你呢，就继续抽着烟，没理会他。

这时，一个他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是浴池的洪海。老陈不解，他来这干吗。
见洪海来，老陈想起身打招呼，可没等起来，见姓易的局长迎了上去。两人见面后动作很随便，洪海还四周张望一下，把手往局长的下面摸去。
山爷（九）
易局长也紧张的望了一下四周，趁天黑，也在洪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倒让老陈觉得好不意外。

老陈把烟灭了，低着头，隐约听易局长说：“你看今天他们都在，要不把你介绍给这个厂子老板，安排个收入高的职位，别再去澡堂干了。”

洪海苦苦一笑，说：“我什么也不会，就这手艺……还是谢谢您的关照。倒是有机会，我想自己开个浴池。自己当老板，挣点钱，也不要看别人的脸色。”
“这个再说，那行，你不愿意，就不用进去了。回头我找你。”
洪海应承了一声便跑着离开。

老陈重新回到包厢，见欧阳老头和几个局长的战争逾演逾烈，而山爷和那个省里的周局长，手拉着手，好象有说不完的话，说些什么，一点也听不清。

不觉已是晚上9点多了。
任守城给桌上到场的人一人一个信封，又安排吴老板专门把几位局长请到一边，商量安排点什么活动。欧阳秘书长，见父亲大人被手下搞成这样，摇着头，吴天乐安排车把父亲去回去。
省里的周局长一直拉着山爷的手，不肯松开。任守城见这样，便问：“是不是找个足浴的地方再聊一会。”周局长说：“不用了，请山爷到宾馆里好好聊聊就行”。
见这种情形，欧阳秘书长就主动让司机送周局长和山爷回宾馆。
吴天乐跟秘书长说，您是不可以安排司机在楼下等着一会，要是山爷出来早，您就让他送山爷到我那。如果时间长，让他打电话给我的司机，再派车来换您的司机。

秘书长点头，转身告诉了司机。
吴老板让秘书长和守城上了自己的车，往住所驶去。欧阳秘书长的车则送着周局长、山爷回到宾馆。
老陈似乎被大家伙遗忘了。他自己叫了三奔子。直奔浴池。

周局长和山爷到宾馆下了车，便叫司机把车开回去，周局长说，今天青山大爷不回去了，我这有地方。

宾馆是县城里最好的，周局长的房间也是宾馆最大的套间。
宾馆空调很好，进屋就觉得有些热，山爷和周局长都脱了外套。
周局长叫服务员叫了两杯浓茶。
两人坐在长沙发上，相互端详。欲言又止。

周新波见到眼前的山爷，回想32年前的青山大叔，感慨万千。

32年前，周新波是最后那批不走运的下乡知识青年，当时，也就十五岁。白静、瘦弱。在那一批下乡的知青中，他的年龄最小。
西沟村当时的大队长就是任青山。三十多岁当打之年，一幅好体格，这让小波心生爱慕。
山爷也很同情这瘦弱的小伙子，生活上给了更多的关爱。
小波专注于青山大叔，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那年头，青山作为西沟大队的大队长，自然也和一些年龄少妇们有过勾勾挞挞的来往。小波有幸跟踪过好几次，这让他对青山更是迷恋。

有几次，和青山大叔一起出去吃喜酒，晚了，他争着和青山睡一个床。也就是这些机会，他有幸体会过青山的雄壮。有一次，因动作过大，把青山弄醒了。青山没有责备。只是生硬地把他的手拿开。在之后的日子，青山对他的关怀依旧。爱护依旧，只是有意回避这毛头小伙。
周新波也把这得不到了种子埋藏下来。三十多岁，他依然让他回味。甚至和女人XX时，只有回味青山大叔的粗壮，才能让他达到高潮。

山爷记得这聪明、瘦弱，自己曾给予过关怀的小波，但关于小波对自己的那点动作，早已成为过去。
今天重逢，让他惊喜。可有了这些天的经历，看到面前的周局长对自己非同一般的热情，以及那炙热的眼神，又让也不由得回忆起三十多年的那一次，或者几次，当然，只有一次是他完全清醒的阻止。
这么多年了，小波长大了，变壮实了，变成了老波，也成了省里面的大局长，他这样热情，今天自己又会面对什么呢？山爷不得而知，但预感还是有的。

山爷（十）

老陈离开了酒店，直奔浴池。他知道，浴池十点打佯。太晚去就不让进了，不过进去的人什么时候走，老板不催，太晚了，就让客人住一宿，自己落锁走人。
到浴池的时候，已是九点二十了，浴池的人已是稀稀拉拉。

在池子里泡一会后，便问按摩的是否得空。服务员说要等十分钟。
老陈又回到池子，希望自己体内的酒精被池子的水淡化稀释。
这时，洪海热情地过来招呼：“到您了。”
老陈用手巾擦了擦身上的水，便跟着进了按摩房。

躺下后，洪海按常规动作，侍候着老陈，老陈时不时摸了摸洪海的手和腿。
先是闲聊了一会，接着，老陈好奇地问：“你和那姓易的局长认识啊？”
洪海一惊：“啊，是啊，他也是浴池的老顾客了，算是认识吧。”
“是一般关系？”老陈追问。
“啊，对，就是认识吗。”洪海回应着，觉得老陈今天问话有些怪怪的。
“我看是关系不一般吧。”老陈带笑说着。
“怎么个不一般？”洪海觉得有些意外。
“都能亲嘴了，关系还一般吗，至少咱俩可还没那样过。”老陈坏坏地笑着说。
“您瞎说……”洪海辩解。
“我可是亲眼见的哦？”老陈说。
“啥时候？”洪海忙问。
“刚才啊！”老陈回答。

洪海脸一红：“您都看到了？”

老陈鬼秘一笑。

洪海说：“您……您可别往外传……”
老陈说：“这个我当然，不过，咱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爷们，也想享受局长的待遇。你看中不中？”

洪海一笑：“当真？”
老陈认真的点点头。

周局长把电视打开，他似乎也觉得现在的这种气氛很不对。毕竟自己是省里的局长，也要注意身份。
把电视的声音调到很小，见屏幕上显示有收费频道，便把摇控调到收费，按下了确定。

一会儿，电视里出现了一些擦边球的影视作品，床上的动作也多了起来。

周局长，一边和山爷讲着从前，讲着这些年的发展。春风得意之感由然心生。毕竟自己是一个副厅级单位的局长、一把手，而年龄又只有四十多岁，可谓前途无量。
更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女色的绯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喜欢什么。

说到怎么和山爷的儿子认识，自然，讲起了他儿子在做的业务。
山爷没这方面见识，只知道，儿子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他感到自豪。作父亲的，怎么不希望儿女有出息呢。
但话语中，他也听出，现在儿子在做一单很大的业务，而这业务，很可能起决定作用的是这位曾经的小波，现在的周局长。

此时，周局长靠着山爷，依旧回味着青春年少时的点点滴滴。山爷也在周局长的回味中，把思绪整理到30年前。

电视上放着欧美的三级片《孽缘》，火辣的场面一直不断的出现……

洪海在做完老陈头部后，便要他趴着，做后背和腰部。在受到老陈的示意后，洪海拿出了平时不多用的润滑油脂。轻轻涂在了老陈的后背和腿部。在油脂的润滑下，推动肌肤的每一个部位，动作轻柔、流畅而充满诱惑。老陈头感到了这种异样，体会着以前不曾有的快感。
突然，老陈感到自己的后门被一种软软的东西在舔舐，象过电一样带来麻麻的刺激。在刺激中，觉得有个硬硬地东西正向自己后门挺进，胀胀的，有点难受。可过了一会，也觉得没那么胀了。而这时，发觉后面一空，接着，感觉更粗的硬物在进入。
就在此时，按摩房的门敲响了。

周局长一边聊着天，一边紧靠着山爷。谈到山爷当年关心、爱护自己之处，无不动情；说到离别后30多年的思恋之苦时，他把山爷一把抱住。

有了这些天奇异的经历，山爷似乎对男人间的亲密行为已不太反感，很自然地让周局长紧紧抱住。而此时，周局长正过脸来，细细端详着山爷，突然，用力将嘴唇压在了山爷的双唇，拼命的吸着。
山爷脑袋一片混乱，开始还叫：“别……别……”，后来，看形势无法阻止，他干脆闭上了双眼，顺其自然，配合着周局长，这让周局长更加兴奋。

周局长的胡子扎得山爷的老脸又痛又痒。当这个自己曾经当小侄子，小老弟看待的小波，现在要称周局长的身子重量压向山爷时，山爷下意识的把放在大腿上的手抽出来，像要抱住对方似的环在周局长的后背。山爷感到窒息，感到心在剧烈地跳动，隔着衣服，山爷感受到了周局长下面庞大的硬硬的东西。
在周局的进攻和挑逗下，山爷微张双唇，轻启双齿，这让周局长的舌头顺利地探了进去。
此时的山爷，没的了任何抵抗的力量；而想到这个曾经的小波，本身就心存爱怜，而现在这位周局长，更是儿子前途上一个重要的，起决定性作用的角色，这个当爹的，也就当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山爷（十一）

洪海听到门响，马上停止了动作，问了声谁。
“是我，”一听是老板的声音。
洪海说：“陈大爷要做两个钟点，我一时还走不了。”
老板说：“好，记得走时，把门落上锁。要不你就在这别走了。今天值班的老谢回乡下吃喜酒去了。”
洪海嗯了一声：“行，老板，我不走了。”

接着，洪海又重新回到了老陈的身边。他把十指和中指涂满了油脂，一手轻揉着老陈的腚部，两指轻轻的往菊花里推送。
老陈身子一动，显出受不了的样子。
洪海及时退出，又再次进入。
这回，老陈的反应平静了许多。

随着双指了转动，老陈的后门变得松阔。老陈说，这是什么指法，胀胀的，有点难受。
洪海说，别急，过完这难受劲，就会很舒服了。

洪海说着，自己已然上了按摩床。他轻轻分开老陈的双腿，跪在了中间。手中的油脂在自己的阳物了抹了又抹。当双指抽离老陈的后门之时，他一手压着老陈的后背，一手握着阳具，腰部稍稍用力，阳具顺着洞口，在良好的润滑状态下，伸入了一大半。
就在此时，老陈全身一颤，不禁啊的一声，接着是一连串：“轻点、轻点、轻点……”
洪海适时收腹，阳具稍退了半寸。稳着没动。
老陈想扭头，可被洪海压着使不上劲。加上洪海适时的后撤，老陈的痛感大减。
洪海抽出自己的命根，用油脂再作滑润后，再次攻入。
这次的前行变得顺畅多了，只觉得那阳物，在温暖的包裹中滑入了洞底。老陈也没觉得有难以忍受的痛苦，只说胀胀的，难受。
洪海轻动腰腹，轻轻抽插，起初老陈还在扭动，拒绝，接下来，平静下来。洪海清楚，这是过了不应期了。
接下来的抽插，感到老陈的屁股开始往上抬动，似乎在配合自己的行动。
这一刻，洪海全身趴在了老陈丰厚的背上，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而自己的双手抱住了老陈的头，让他扭过来，把双唇压在了老陈的双唇。
好些年了，老陈没有接受过这样强刺激的接吻了，老婆不太爱这样，也是好些年前，自己在当不大不小干部的时候，一个有求于自己的少妇，与他合欢之时，有几次狂热的接吻。现在已经很难想起当时的味道了。
洪海的下身在加力运动。这让老陈由不适变得适应，渐渐地变得兴奋。
外面的挂钟响了一下，十一点半了。
北方，这时的街道又没有生气，只有偶尔的车辆在街道上穿行。

山爷（十二）

山爷在周局长的压迫下，顺着长沙发，躺下，而此时的周局长，变换了一下动作，用右手绕过从山爷的脖子，抱住了他，另一只手按在山爷的裤裆上。有过前两次与男人交往的经历，山爷内心的欲火也被点燃，下身开始膨胀，环在周局长身上的手不由的用了些力，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下来。
周局长解开了山爷裤裆上的扣子，把手伸进去，隔着里面的绒裤抓住了山爷肿大了的雄鸡。山爷神经过敏的挺了一下身子，接着舒服的深呼吸了一下。
山爷的反应更加鼓舞了周局长要战争到底的士气。

他的嘴如困兽捕捉到了肥硕的猎物，不停的用满脸的胡根刺激山爷的老脸。
把山爷的双唇叼住，一只手在山爷裆内不停的抓摸揉。
此时，山爷有些喘不过气来，想挣脱出周局长的亲吻。他移开了头，可这让周局长把嘴唇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周局长抱着脖子亲吻起来，胡须刺激，让山爷痛并快乐，发出了小声的呻吟了。

此时，周局长终于暂停了进攻。站了起来。
而此时的山爷就这样躺着，他微睁开双眼睛，看着这位陌生而熟悉的小波。
周局长睁大了眼睛认真地看着山爷，脸在刺痛山爷的同时，也被山爷的硬须刺得火辣辣生痛。但这种痛更激起了他内心的欲火。
在山爷的注视下，周局长红着脸也不说话，俯身把山爷拉起来。坐正，认真的说：“山爷，我喜欢您，从我十五岁时，就喜欢您。”周局长拉起山爷，把他抱住，头附在山爷耳边，话一说完，便在耳朵上亲了一下，手又开始不自觉的朝山爷裤裆上摸去。
“周局长，您，您喜欢我？喜欢男人？喜欢我这糟老头子？”山爷有些明白，也有些不解。
这些日子，他有了两次不正常的经历，也让自己不自觉的思考，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两次的插入和达到高潮，确实让他有了这一身也不可磨灭的记忆，而这种感觉，决不亚于与女人的交欢，不……应该是更加刺激，更加让人回味。

与周局长见面的一刻，他觉得这领导念旧情。当然，他当时也真的给过他父子、或者说亲兄弟般的关爱。

但从坐在一起，周局长第一次把手搭在他大腿上起，他开始回味，象是记起了什么。对记起了多年前，还是青涩少年的小波，就这样常把手搭在他的腿上，有时，还碰自己的小弟。记起了，一个因尿急醒来时，少年小波的手紧握着自己的命根，当时，只觉得是小弟淘气；还记起，有两次做了春梦，档内湿湿的，这两次春梦，身边都睡着小波这白净少年。

这时，他相信，当时的自己，被许多女人喜欢，小波喜欢自己，也是情理之中。只到进了宾馆，山爷还在想，小波喜欢的是壮小伙，自己这么大年纪了，不会再……
而这时，他有想起了柱子和那个按摩师。叫什么……小鲍？
山爷在想，真如方丈所言，我是遇上了奇怪的桃花运了。

山爷（十三）

周局长正立在山爷身边，抱起山爷也站了起来，拥抱在一起，山爷感受到周局长下身的家伙在抵着自己。
“是的，我喜欢您。好多年了，都一直想着，想着有一天能和您赤诚相拥。”周局长说着，内心有点激动。
话一完周局长红红的眼睛不争气的流出了一滴滴晶莹饱满的泪水，泪水滑过他略显沧桑的脸，掉在他讲究的衬衣上。
“小波，你……”
“那年回城后，我就一直想看，又怕见到您，因为那天晚上，您记得吗，您拒绝了我。”
山爷点点头。
“可我还是想您，想您那一年多对我的好，想和您睡在一起抱着时的感觉。想您睡梦中流在我手上的……”

山爷的手在周局长的脸上轻轻地抚摩，周局长把山爷抱的更紧更紧，仿佛山爷长了翅膀就要飞走。
山爷说：“小波啊，你有出息就好，这么久了还记得我这乡下人。当这么大领导了还稀罕我这快进土的老头子，山爷没什么可说的。山爷稀罕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一席话，让周局长双泪潮湿，把山爷抱得更紧。
山爷此时也完全放开了，他伸手按过周局长的头，把嘴唇印在了他嘴唇上。两条柔软湿润的舌头又在彼此的口腔缠绵交织。他们的角色逐渐的变换了过来，周局长倒像一个孩子似的依偎在山爷宽大的怀抱里。
一边亲吻，一边往里屋的大床边移动，走到床边时，周局长压着山爷，一起倒在床上。
此时，周局长起身，为山爷解开了衣扣，脱下了内衣，山爷自己脱去了外裤他鞋袜，只剩下大裤叉。
周局长也自己脱去外衣和裤子，赤条条的站在了山爷面前，命根粗大，处在半勃状态。
在山爷眼里，眼前的小波，仍如往日的小波那样白净，只是变得威严，变得成熟、还带着点帅气。
见周局长赤裸面对，山爷也脱下了最后的裤头。坐在床上，相互对视。
周局长说，咱先洗个澡吧。山爷点头两人一起走进了宽大的浴室。

莲篷龙头下，温热而急促的水流快速的下泻，中年和老人赤裸相拥，在水中相互的亲吻。周局吸吮头山爷的奶头。在周局长的胡子刺激和灵活的吸吮下。山爷喉咙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身子一阵一阵的颤抖。
在动情的撩拨下，山爷大腿间的家伙如雨后春笋般的挺起来，顶着周局长的下身，周放弃了山爷的奶头，低下头，摸索着把山爷的大家伙含进了嘴里……
山爷兴奋的挺着腰配合着，把老枪往着前送着，抽插中，被周的胡子刺激着。
周局长一边含着这粗大的老枪，一边用手指在山爷的股间轻轻的划动，借着因吸吮流出的口水，周局长把山爷的洞穴周围润了又润。接着，一只手指轻轻地向洞口伸入，被山爷的洞穴紧紧一缩，山爷感到这后门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胀的滋味。当周局长的手指不停的抽动了一会儿后，山爷的洞穴变得松旷了一些。但他不知道周局长下一步要做什么。

在淋浴池中，第二根指头伴随着一些浴液，在第一根指头多次抽动后加入了攻击的行列。这让山爷感到了微微有一种痛的感觉。
这种痛感很快就消失了。周局长关小了淋浴，让山爷背对自己，一手把浴液在自己的家伙上反复涂抹，他让山爷弯下腰，双手扶着浴室的墙。此时，山爷清楚周要对他做什么，他依言做着。
周局长握住自己的命根，极力控制着方位、角度，轻轻的让他那巨大的龟头在充分湿滑的状态下向山爷的菊花推进。
就在龟头进入的一瞬，山爷长长的出了口气，痛苦的啊了一声。周立即停止了动作，退出了龟头。
周把淋浴全部关了，关切的问，还疼吗？
山爷嗯了声，停一了会，说“好点了。”
这时，周再次把龟头认真的润滑一次，对准山爷菊花，再次发起进攻。

山爷（十四）

老陈被压在洪海的身下，后面的冲击变得激烈的时候，老陈自己也感觉到小腹的一种躁动，发出了嗯嗯的呻吟。
这声音鼓舞了洪海，他抱着老陈的头，狂吸吮着他的舌头，又在他的耳根，颈部不停的亲吻。
下面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老陈小腹的躁动越来越强烈，长啊一声竟达到了高潮。
洪海现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三二下，也放出了生命之液，趴在了老陈的背上。

老陈喘着粗气，说：“活快七十了，老了老了后门还让人给开苞了。”
洪海说：“这可是您自己愿意的。”说完就乐了。
“谁说我乐意？！”
刚才您可说了这话，“要享受待遇？！”

老陈无语。被走后门的感觉，并不怎么样，可走后门把自己干出水的那一刻，他体会到了重未体验过快感，可以说是这一生XX时最叫爽的一次。

洪海说：“我出去洗洗，您看在这休息一会吗？”
老陈说：“不了，太晚了，得回家了。”
“你看这按摩费怎么算？”老陈问着
“今天不用了，我也很开心啊。”洪海笑了笑。说完转身出去。
老陈也慢慢起身，到自己衣柜里找衣服。装上后，拖着沉重的双腿，往家里走。
一天的不开心，庙里面没得个吉利话。吃饭里自己被冷在了一边。到晚上洗个澡吧，还让那小子占了便宜。当然，自己也挺爽。不过，快七十了，让人走了后门，可千万别传出去啊！

洪海有自己的尺度。一是顺眼的，他喜欢的，才想办法吃点豆腐，做点特殊服务；二是特别喜欢的，他会想方设法做到位；当然是对方能接受的情况；三是一般喜欢，对方又很主动的，他便顺水推舟。但也就是逢场作戏。

县城不大，他觉得很庆幸，有几个看上眼的已经不错了，中间还有特别喜欢的，而这两天，更是连自己基本看得上的，也有了一次欢快的经历。他觉得留存这县城里，留对了。

再说周局长第二次把龟头推进了山爷的菊花，这次山爷的反应要缓和多了。周局长的枪进入之后，并没有马上深入，只是在洞口轻轻抽动。从刚才手指抽插，周局长知道这山爷的后门似乎未经世事。
山爷渐渐适应了这种胀的感觉，屁股的肌肉也变得放松了许多，这时的周局长，开始了新的一轮冲击。而山爷也开始从等待转向配合。周局抱着山爷，叫着爷、爷，太好了，太爽了。两个湿碌碌的身体交融在一起，随着周局猛烈的攻击。山爷感觉到肠道里，有一阵收缩；他的阳物也流出了不少粘液。而此时，周局长已趴在他的背上，一动不动。

“出了？”山爷问。
“嗯。”周局长答道，如水底生成了气泡，升到水面，沉沉的一声。
“把身子擦干，上床躺一会，别着凉。”山爷关切地说
“嗯。”周局心怀感激地看着山爷，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两人擦干了身体。躺在了宽大的床上。
山爷觉得后面有些滑滑的，赶紧上了浴室，坐在大便器上，只听一串屁响，从后门流出些东西，起身一看，是许多黄黄的液体。

再次回到床边时，周局长点上了烟，抽了起来。见山爷过来，也递烟给山爷。

周局长说：“青山叔啊，您让我终于圆了一个做了30多年的梦。”
“得，小波啊，你可还给大叔开了六十多年没开过的苞啊！”
周局长说：“这人情可欠大了。要我怎么还啊。”
“还啥啊，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周局长感动地说：“山爷，您想让我干吗，吱一声，我一定鞍前马后，为您效劳。”
山爷连忙说：“你现在关照我两个小子，我还得谢你呢。”

周局长说：“那算什么关照，只是顺手人情而已，你儿子象您，很仁意，也很能干。能走到今天，应该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当然，以后只要帮得上，一定帮他们。”

老爷子听这话反而觉得不得劲，说：“帮不了的可千万别勉强，我靠子就怕愿欠人人情。”

听到这话周局长深情地抱着山爷，吻了一下：“山爷，您太好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激您。“
山爷说：“小波啊，你是有前途的人，我老了，你要是想着这个乡下大叔呢，就来个电话，说说话，方便来我们这穷地方呢，先告诉我一声，你工作忙，不用找我，我来找你。就是别误了工作。

山爷这话一说，周新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抱着山爷，“叔，我一定常来看您。”

山爷关切地说：“小波啊，你现在官当这么大，又正是好时候，可不要学那些人啊乱收人家礼，占国家便宜啊。”
周新波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说着说着，周局长又情不自禁地扶摸着山爷的身体。把山爷抱在胸口，好象怕马上飞走似的。
他一边尽情的吻着山爷，一边把手伸向了山爷的雄鸡，认真的端详着，又低下头，含到了嘴里。
山爷在这种刺激下，雄鸡已高高举起。

周局长仰躺着，抱着山爷压在了自己身上，山爷身材高大，周局长只稍低头，就吸吮到山爷的乳头。吸了一会，他伸手抓着了山爷的雄鸡。硬硬的。
周局长打开了皮包，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了一些液体，抹在了自己的菊花和山爷的雄鸡上。

他举起了结实的双腿，握着山爷的阳物，带着山爷领略菊花的神奇。

山爷（十五）
周局长也算见过一些风雨，当知青时间不长，回城后经过努力，上北京的名牌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北京政府部门发展。在京城的同志圈内，也广交过一些人物。这几年一次干部交流的机会，回到了自己家乡，安排在了重要岗位。
京都，即是当处长的时候，没有人关注你的行踪，周局长在这方面也保持基本的谨慎态度下，放纵着自己的欲望；
可到了地方就不一样了，自己的风头浪尖的人物，一举一动都备受人关注，这几年，也只有回北办事，才和极个别关系铁的老相好有个一聚。

当山爷的雄鸡进入他的菊花时，不觉啊的一声，长长的吸了一口冷气。
真粗真硬啊。

山爷见周这样，马上停了下来。
周局长让山爷退出，在阳物上再次抹上滑液。这种进口的液体没有任何刺激，润滑的效果奇佳，山爷再次将龟头送入洞穴后，很顺畅的直达洞底。虽然有所准备，周局长因为被后面猛地一胀，不自主的一挺身子。深吸了口冷气。

山爷刚准备停下，周局长说：“没事，来。”
这句话象是命令，又象是鼓舞势气的号角。
山爷以自己的体能，加快了对这个身下中年男子的攻击。

山爷真是山爷，有大山一样的身体。
在进攻中，周局变得软弱，不停地呻吟，高举的双腿抬了一阵后，他又趴下，让山爷从后面攻击。
当山爷似乎要发起最后的终攻时，周局呻吟声不断加重，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吼叫。山爷的精水充满了周的菊花深处，而周的身下，一滩体液湿透了床单。
周新波惊呼，我的爷啊。太爽了。我有十多年没被整射过了。

山爷不语，他累了，躺下后说“让我歇会儿。”

宾馆外，街灯昏黄，夜很深了。远处偶有犬吠。这是一个宁静而充满躁动的夜晚。
山爷（十六）
早上，周局长打了任守城的电话，说山爷昨天聊聊太晚了，上午别打扰他，退房时，再把他接走。自己下午要参加省里的一个重要会议，八点半必须动身。
任守城应承着，和吴天乐交待了几句，便开车来接周局长。
用完早餐，陪周局长一起往省城赶去。

山爷一夜也真累得不行。这小波一夜也没停止在他身上骚扰，好象过了这夜，永远见不到似的。
到早起还让山爷又各做一回。

山爷醒来是十点多钟了，见床头留了个条子：
青山大叔：
您给我了最美好的一夜，我爱您，永远。
省里有重要会议，我先回去，您儿子也是我的兄弟，一定关照，您放心。如果您愿意，过段时间，接您到省城小住；有时间我也会常来看您。
怕扰您清静，恕不辞而别。
爱您的小波，某年某月某日
（阅后即焚）

山爷拿起桌上留的烟，他知道，这一定是好烟，抽了一根，借着点烟的火，把纸条也烧了。他直了直身子，到处都疼。毕竟，六十五了。能经这折腾吗？

吴天乐在11半点到了宾馆，这时，山爷已经离开。结账时，服务小姐说床单上有污损。吴老板说怎么回事，便跟着进了房，见宽床上一片狼迹。又看了看小姐说有污损的地方。心中有些不解，也就结帐离开。
打山爷电话，没人接听。天乐有些着急。便打了一圈电话。
在老陈那，老陈出了个主意，看是不是去澡堂了。
电话打到洪海。洪海没接，可能有活。

山爷、洪海都不在自己手机边上。
此时，山爷正躺在不宽的按摩床上，和这位与自己有过那种事的小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山爷今天是没想法，虽然洪海很不甘心那晚没抓住机会，但做事要讲职业素养，今天他偶尔挑逗山爷时，被拒绝，他也就放下心情，一门心思，认真的做起该做的事了。

欧阳老头觉得昨天没请山爷在家吃饭，总是心里过意不去，打电话给老陈，老陈答应找找。老陈昨天存了山爷的临时手机号，接通后，没人接听。也就回了欧阳老头信，意思是改天再约。
见约不到人，欧阳老头准备上街闲逛。这时，与急着回来的秘书长儿子撞了个满怀。
“爹，您这是要出去？”欧阳靖宇问道。
“啊，对，想出去转转，大半天没出门了。”老头应答着。
“托您个事？”儿子很客气地说
“啥事啊，你这大秘书长还有事找我这老头子。”老头和儿子调侃着。
“您能约约山爷，我想找他聊聊。”儿子说。
“山爷？？你约他干吗？”老头问。
“您看能不能找到他吧，反正有正事。”儿子好象不愿意和老头废话。
“找不到，不知道这老东西上哪去了。”老头答道
“那您想办法找找，越快越好。”儿子显得有些心急。
“你怎么想起找他了？”老头问。
“问这么多干吗？”儿子有点不耐烦。
“不问！？行，那我也不给找。”老头来脾气了。“你他妈在外面是官，在这家，你还是我儿子。哪有儿子给老子这么说话了啊！”

这秘书长知道老头的脾气。马上改了口气。“爹，拜托，帮我找找山爷行吗？求你了。”
“行，那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老头见儿子服软了，也就不往心里去了。
“这事关系到你儿子的前途。”
“前途？！他一个老农民，还不如你爹我呢。”
“可不能这么说。”儿子说。
“哪得怎么说？”老头好奇。
“您知道昨天省里那个局长吗？”儿子说着。
“啊！不就是那个姓周的吗？”老头若有所思。
“对啊，听我省里的朋友说，这局长是“空降”的，来头挺大。”
“啊！这和你山爷有什么关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老头不解，问道。
“您没看到昨天山爷和他在起的样子啊，山爷可能是他的恩人，他俩关系可不一般。”儿子分析着。
“你的意思是……”老头好象明白点什么。
“我想和山爷聊聊，看他们俩关系倒底有多好，如果真铁的话，我想通过山爷，找机会和这周局长加深一下感情。”儿子解释着。
“嗯”老头点点头，觉得儿子说的在理。
儿子接着说：“这不吗，我干秘书长也好些年了，虽然有点实权，可还是个正科级，有些地方我这职位，解决副县也是可以的，最好直接任副县长实职。”
老头望着儿子。
儿子接着说“要是山爷和周局长关系铁，通过山爷，多接触接触周局，说不定周局给上面说说，我的问题就解决了。”
“你啊，就是个官迷。你老头子这些年，安安稳稳，也在政府干了我么多年……”
说到这，这个秘书长的爹，欧阳世友觉得心里也有些郁闷，他在政府干了多年，最后还是个科级干部退休。他也觉得儿子似乎该到解决级别的时候了。
“行，想进步，爹支持，要是山爷能搭个线，周局长能看得上你，这也不错，现在谁都在搞关系。可别太在乎这个啊，迷了心智。”
儿子调侃着父亲：“说话还有文词。您真不该是科长退休，太屈才了。“
老头瞪了他一眼：“又没大没小。”
“好好好，不说这个，那您帮我找找。”儿子陪笑说着。
“行，可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山爷真是个老农民，不会这套，你别抱太大希望。”

山爷（十七）
山爷按完摩，又泡了泡。
洪海趁手头没活，便找山爷聊天。这个让他头一次被操射的老头子，确实太难忘了。
其实山爷想回避，这个和他有过那层关系的男人，虽然看着很顺眼，虽然记忆中，在他醉酒的时候，还曾把他安全的送回了住所，但毕竟自己还有些不习惯，他真的还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关系，这样的人。
出于礼貌，和洪海的交谈在有一句，没一句中进行着。
洪海也似乎看出了山爷的心思。说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又来了一个要搓澡的，便客气了一下，干活去了。

山爷出了浴池，脑袋很乱。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比前段与柱子发生的事更荒唐。他心里也在笑：“老了老了，还是没管住自己的鸡巴。”
他在想，这县城是不能玩了，不定会再出什么乱子呢。
不就是说老方丈讲的那什么说不清的桃花运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

他到了吴老板的住所，拿起自己的行李，给吴老板打了个电话，说准备动身回乡下。
吴老板问：“怎么这么快就回去啊？不多呆几天。”
“家里还不少事呢，下回再来，反正也方便。”山爷解释道。
“那您先等会，我安排车送您。”电话那边吴老板说完这话就挂了。
山爷不想麻烦人家，想拒绝，吴天乐却没给他机会。
再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回乡下的班子可能也没了。便坐下来抽着烟，等着。
一会，一辆商务车停到了院门口，吴天乐从车上匆匆下来，见到山爷就说：“您这么急要走，是不是招待不周啊？这罪名小侄可吃不起啊。我那守城兄弟还不得把我吃了。”
“那里那里，太麻烦你了，天乐。我就是想着家里有事，先回去，有空再过来。”
“要不吃完饭再走？”吴天乐还想挽留。
“不了，坐你的车，到家也就一个点，能赶上晚饭。太晚回去，天黑道不好走，不安全。”
“行，小刘，您把山爷安安全全的送到家啊！”
门口车里的司机小刘应承着：“您放心吧！”

出门前山爷要把手机还给吴天乐，吴老板说死不让，象打架似地把手机塞到了山爷的口袋里。山爷见没法，也就作罢。
上车后，山爷用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刚打完，手机闪了一下就灭了，山爷忙问小刘怎么回事，小刘一看，没电了。
一路上，山爷迷迷糊糊。

到村里天已黑了，小刘把山爷送到家门口后，准备返回。山爷说啥不让，一定要留他吃饭。小刘也确实有点饿了，便一起进屋。
见老头子才去两天就回来，山爷老婆挺高兴的。老头子都六十多了，出门在外，能不担心吗。
山爷老伴已经把饭菜做好，山爷到家后，觉得那地方都自在，兴致也高，就张罗喝酒。
小刘不肯喝，说要赶回去。可山爷劝酒有一套，最后，还是让小刘二两酒下肚。
小刘本来就不胜酒力。这一喝酒，彻底不能开车了。不得已，让山爷给吴老板打了个电话，说了情况，便同意住下了。

村里这几年虽然发展了，可这种高级商务车村里人还是不多见，一群小孩围着，有的摸一摸，有的动动后视镜。
山爷见外面闹哄哄的，出门一看，车子边围不少大人小孩，他怕这群孩子吧车给弄坏了，便赶着孩子，边说：“别乱动，弄坏了，卖了你们也赔不起。”
不一会，人群基本散去，这当眼，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个盆走了过来。
山爷见了忙叫：“是柱他妈啊！”
刘寡妇边走边应着“听说山爷您回来了，还坐着高级车，我也来看看热闹。哦，这是我炖的羊肉，天凉了，给山爷和嫂子补补身子。”
山爷望着这可怜又可爱的女人，很有点动情。忙说，在吃饭呢，快进屋说话。

柱子妈进屋坐下后，便问山爷在城里见到柱子没有？
山爷说没见到。
柱子妈又说，柱子说，现在给一个县里的大领导家里干点活，工资还是以前那个厂子给。大领导对他挺好的，还给他配了个手机。
山爷好奇地问：“什么大领导，叫什么？”
司机小刘在旁边插话，“说的是玉栋吧？
柱子妈说：“对，柱子大名叫玉栋。”
小刘接着说“现在给县里欧阳秘书长家干活呢，是秘书长相中的，我们老板送个人情，还给他加了点工资。”
山爷一直听着，想起和柱子那天晚上的激情时刻，不觉挡里的那物件有了些反映。不觉脸一红。因为天色已晚，灯光昏暗，大家都没注意。
山爷（十八）
第二天早起，小刘准备出发时，接到吴老板的电话，说什么要山爷再坐车回县城一趟。
老爷子说什么不肯，小刘把手机交给山爷。听吴老板说：“见鬼，昨晚您和司机小刘的手机都关了，您那几位老朋友找了你好久。到十点多找到我，才知道您回乡下了。您的老朋友可怪死你了。”
山爷应承着，下回陪礼，下回陪礼。我刚到家，过些日子再来吧。
刚说到这，电话里听吴老板说：“我劝不动，正好您来了，您跟山爷说。”
“老伙计，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呢，害得我满世界找。”电话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欧阳啊！？”
“是的，你跟我赶紧进城，有事找你”欧阳老头说着。
“什么事”山爷问了声。
“别问了，来了就知道了。”
山爷觉得自己这么走也有点不对，便犹豫了一下，把电话交给了小刘，说，我进屋拿点东西又跟你回去，说着拉了个长音：“来，我来还不成，你这老不死的，拿你没办法。”

又回到县城，直奔欧阳世友老头家。见到老头便问，“什么催命鬼的事，把老子从乡下又拖回来？”
欧阳老头说：“是我儿子找你。说有事单独和你聊。什么事他和你说，我老头子也说不太清楚。”
“上哪聊？”
“上他家，现在九点多，这就去，他正好在家。”
说着，老头拉着山爷出门，正好小刘车刚掉头，便搭着顺风车，到了欧阳秘书长家。
秘书长住着离吴老板家不远，隔着几栋别墅。
欧阳秘书长见山爷来了，很高兴，出门迎接，嘱咐小刘送父亲回家。
落座后，厨房出来个小伙，一见山爷，小伙惊声说：“怎么是您，山爷？”说完脸微微泛红。
“是啊，你在这挺好吧？”山爷见了柱子也有些不自在。从那天晚上后，他们一直没见过。
秘书长问：“您和玉栋认识啊。”
山爷啊了一声，接着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以后，还托你多关照啊。”
柱子听了，一阵感动。

柱子在客厅摆上了一些水果，又泡了两杯西湖龙井，便退出房间。
山爷夸了一阵柱子，又问秘书长媳妇孩子怎么没在家。
欧阳说：“媳妇到市里挂职锻炼去了，儿子在市里的学校读寄宿高中。
山爷不禁问，都读高中了，你多大了？
欧阳叹了声，都四十三了。便想把话题引入正轨。
这时手机响了。
电话里语气强势，意思是开什么会，欧阳边接电话边点头，说是、是、是。最后说了声，我马上就到。
挂完电话，欧阳向山爷解释，“是县委开一个重要会议，要自己马上去。要不，你先在家休息会儿，和玉栋聊聊天，我回来一起吃午饭。”
山爷想走，见欧阳形色匆匆，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山爷（十九）
欧阳走后，柱子进了客厅，想接近山爷，又不敢向前。
山爷倒是大大方方地说：“柱啊，过来坐坐。”
山爷说“你妈昨天还说起你呢，说你现在在大领导家做事，还对你挺好。”
听这话，柱子脸微微一红，点点头。
山爷见气氛挺凝重，就说些村里这事那事。
柱子只是看着山爷，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嗯一声、啊一声。
山爷说着说着，也觉得没话可说，见以往活泼的柱了怎么这样，便关切地摸了摸他的头，问，是哪不舒服？病了？
柱子伸手抓住了山爷的手，用力把山爷往前一带，双唇向山爷的双唇贴了过去。
山爷没想到大白天柱子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楞神，柱子已含住了山爷的双唇。而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山爷的挡部。抓住了山爷的命根。

山爷用力推着柱子，双唇终于脱开，可下面却被柱子依然抓住不放。
山爷说：“别，孩子，别。来人看见。”
“山爷，不会，不会来人。我喜欢您。您给了您，您怎么总躲着我。”柱子想哭出来。

“那是山爷糊涂。对不起，孩子，咱不能这样。你放手，听我说。”山爷有些心急。
柱子不再进攻，却也没有放手。
山爷只好说：“孩子，你还小，可不能这样。文革时，村上有这事被发现，都被判了刑。”
“我喜欢您，我们不让人发现。”柱子说着。放了抓着山爷的手，却抱住了山爷。
“可……可山爷……山爷不喜欢这样。”山爷说这话，语气不是那么坚定。

柱子说：“我知道，山爷喜欢女人。喜欢和我妈睡觉，可您又不能当我爸，您有山奶。”
山爷很震惊。解释道，孩子，那有这事，听谁瞎说。
我不是听说，是看到的。有一天晚上……

山爷自认为自己和柱子妈的关系是做得很小心，应该是天衣无缝的。也只有一次，在柱子睡觉时，偷偷进了他们家。怎么就……

“山爷，好久了，我一直就想您，就想和您在一起，那天晚上，我好开心。”
“让我再和你好，好吗？你闭上眼，就当我是女人，行吗？”

山爷被柱子纠缠得没法，只好说：“这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
“没关系，我关上门，来也进不来。秘书长开会，他一时半伙回不来。山爷，您就答应我吧，就当可怜我，求您了。”

山爷想着上次，自己迷迷糊糊把这孩子也做了一次。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吧，反正也是说不太清了。再说，山爷也真打心眼里喜欢柱这孩子。比喜欢自己儿子，甚至孙子还喜欢。
山爷说：“真拿你……没法没法的，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柱跳着，出门把大院门关上，又把正门关上。回屋后，一把抱住山爷，亲个不停。一只手伸向山爷的下身，急急地为山爷解着皮带和裤扣。
山爷的裤子肥在大，里面的绒裤也是一样，是被外面的皮带裹着，没系裤带。当第一颗裤扣刚一解开，整个外裤、绒裤一下子就都落到了脚跟，只剩下更肥大的大裤叉。
柱子隔着薄裤叉，一把握住了山爷的雄鸡，反复的揉搓。上面的双唇包裹着山爷的双唇，将舌头使劲往山爷嘴里伸去。
山爷也被这火辣辣的热吻，以及下身疯狂的刺激挑起了情欲。他从有些拒绝，变得开始回应，进而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柱子的嘴里，让柱子尽情吸吮。
一阵激情之吻，柱子放弃了山爷的双唇，把头往下移动，双手扯下了山爷的裤叉，一个粗大的雄鸡弹了出来。被柱子一口接住。深含下去。
山爷此时激情澎湃，双手抱住柱子的头，把命根使劲往柱子嘴里送，感觉龟头滑进了一个管道。
柱子包裹着山爷。十多秒钟，一下子把山爷的命根吐了出来，一边咳着，一边喘着粗气。
“太大了。比阳叔大多了。”

山爷，起初听了没反映，后来一楞，问：“阳叔是谁？”
柱子觉得自己说漏嘴了，想打马虎眼，说，“我说是比阳世上的都大多了。”

山爷没再追问，柱子在停下来一会，又准备含住山爷的雄鸡。
山爷推开，说：“这是客厅，大白天，不好。”
柱子也觉得在这五十多平米的空旷客厅里不是那么回事。便起身，拉着山爷往楼上走。山爷一手提着裤子被柱子拖着上了楼。
楼上四间房子，两间开着，一间是书房，一间放着张床，简单的柜子。柱子领头山爷就进了这间。
柱子说，关着门的两间一间提这家小少爷的，一间是给欧阳爷爷留的。秘书长住上面一层。
进了柱子房间，觉得很冷，柱子说：“干脆，我上楼，楼上屋暖和。”

楼上一半是花园，一半是住房。柱子用钥匙把门打开，里面装修比那天住的馆还要精美。大床、躺椅、沙发、梳妆台、吊灯、大屏幕电视、空调，山爷也象进了大观园。
屋内光线充足，加上一进屋，柱子就打开了柜式空调，感觉暖暖的。
柱子把山爷带到了床边，开始一层层解开脱下山爷的衣服，退下了山爷的裤子。
完美的山爷，全裸的展现在了柱子面前。

接着柱子快速脱下自己的衣物，一个身材均称，皮肤白晰、脸庞俊美的小伙同样也展现在山爷的面前。
以前的山爷，虽然见过光屁股的柱子，但从来没有这样注视、欣赏过。这孩子，真是……
山爷打心里喜欢。当然以前，山爷也打心里喜欢，但此时，山爷的喜欢又多了一层深意。
山爷端详着柱子，深情地说，柱啊，你想怎样，山爷都依你。

山爷（二十）

柱子找了一张很大的床单，铺在床上。让山爷平平地躺下，自己爬宽大的床，趴在了山爷身上。从山爷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吻到了眼睛，用舌头翻开眼脸，舔着眼球，轻咬了耳垂，亲吻的脸颊，用舌尖舔着山爷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进山爷的嘴中，一阵长长的吻。
接着，他在山爷的脖子、喉节上轻轻的咬着，接着移向山爷宽厚，用手轻揉着带着一些黑白相间胸毛的胸膛，舌头在乳晕间反复划圈地舔舐。
这种亲吻让山爷体会着前所未有的美妙，他轻抚着柱子的脸，发出轻微的呻吟。
亲吻并没有结束。
柱子头往下走，可没有直接含着山爷的雄鸡，这让山爷感到有些意外。柱子在山爷的大腿根的股沟舔舐着，让山爷觉得麻麻痒痒的，接下来，让山爷弯起双退，自己的头埋在了山爷的胯间，一口含住了山爷的子孙袋。先含一半，再含另一半，进而全部含住，刺激得让山爷觉得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
接着，柱子又把山爷的双腿推高了一点，舌头插进了山爷的菊花。绕动，环绕。山爷只叫，柱啊，太爽了。
柱儿此时抱起了山爷左脚，把山爷的大脚趾含在了嘴里，吸吮着，山爷说孩子，爷有脚臭。柱没管山爷，继续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吸吮，接着用舌头在每个脚趾缝中舔舐。
山爷呻吟着说：“孩啊，你让爷舒服得没法没法的。”
山爷经不起这种温柔的攻击，一下子起身，把柱压在身下，他要重温那日的高潮。

柱子忙说，爷，别急。他从床头柜的抽屉中熟练地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山爷见这瓶子眼熟，柱子打开瓶，倒出点液体，在自己后门抹了抹，又在山爷的雄鸡上涂了一些。说，爷，你来吧。
山爷举起早已兴奋不已的家伙，他让柱子仰躺着，高举双腿搭在自己肩上，他握住了阳雄，对准了柱子后门，腰一使劲，龟头在冲破门口时，受了一点阻力外，几乎是直挺而入。
只见柱子身子猛地一擅。叫道“轻……”几乎点都说不出来了。
山爷停止了动作，他想抽出，被柱子用手压了一下屁股，便没再行动。
半分钟过去，柱子试着收缩着后腚，山爷也感觉，柱子疼劲可能过去了。便轻轻地开始抽动。
柱子随着山爷的抽动，扭动作身体，开始不停的呻吟，这呻吟激发了山爷野性。山爷开始发力，加快了抽动频率，身子满满地压着柱子，腹部半硬的肌肉，与柱子高矗的阳物来回地摩擦。当一阵激烈的抽动达到最高频次前，柱子啊啊的叫了两声，而山爷，也在这啊声延续中，高叫了起来，山爷与柱子的高亢的刺激中，共同完成了和谐之旅。

“爷，我死了吗。”柱子懒懒地说。
“说什么傻话，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山爷答着。
“我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回，又被爷给喂活了。”柱子依旧轻轻的说着。

“柱，爷稀罕你。爷喜欢你。”山爷有些激动。
“爷，我好想，好想，天天和您在一起。”柱子抱住了山爷在他耳边说着。

两具风格不同的，但同样完美的身躯并排躺在一起，一个柔软，细腻，一个刚健、粗犷。两人的对白充满柔情。
柱子再次将双唇吸住山爷的双唇，这回的山爷，也用舌头配合柱子的搅动。

咕咕、咕咕；电子钟里的布谷鸟跳了出来，又回去，重复着。
柱子说：“十一点了。爷，起来收拾，说不定，秘书长快回来了。”
柱子飞快地装上衣，收拾好床单，整理了一下刚才的狼藉。
山爷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上上下下，包括零乱的头发整整了一下，便随柱子下了一楼。
刚下楼，柱子电话响了，是秘书长，问山爷走了没有。
柱子说没有，秘书长急着说，我这还有一个小时结束，你再留山爷一会儿，到点我来接他一起吃饭。要招待好山爷啊。
柱子应了一声，会的，并望着山爷，会心的一笑。

见主人一时不能回来，柱子又想在山爷身腻。这回山爷可没干，说：“行了，可别没完没了，饭不得一口口中吃，吃多了会撑死。

柱子没再坚持，起身给山爷重新倒了茶，山爷一边吹着飘在杯面上的茶叶沫，一边问：“在工厂干得好好的，怎么到这来干活了？”
“前段时间，阳叔……哦，秘书长到工厂检查工作”柱子好象说错话似地，纠正了一下，接着说：“和我们老板说家里挂的挂职，在的在外读，这么大个屋想就自己，想找找个可靠的人看看房，说说话，干点杂活。”
吴老板说：“这好办，我帮您找找。”
阳……秘书长说：“我倒是看中了一个小伙，就是在上回背你上车的那个”
柱子又补充说“也就是我。”
“那怎么他偏偏看上你了呢？”山爷好奇地问。
柱子脸一红，不置可否。

山爷没往下问，但凭山爷的阅历，加上联想到前面柱子反复把“阳”改成秘书长，以及头前好象说漏嘴的那句话？
他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是有些说道。但此刻，他并不想说破。

家常里短的聊天，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柱子一会摸摸山爷脸，一会又在裤挡里抓一下。还时不时有点打情骂俏的话。

外面的门铃响了。
山爷（二十一）
柱子连忙应了声，“来了”便出得门去。
山爷忙再次整理一下，刚才被柱子搞得有点乱乱的衣服和头发。端着茶，装着细细品尝的样子。
来的是秘书长的司机。进门就说，“山爷，秘书长在饭店等您。我是来接您的”
山爷说，“上饭店干吗，多破废啊。”
见司机做着往外请他的动作，没再说什么，便起身跟着往外走。
司机临走时，向柱子嘱咐：“玉栋，秘书长叫你准备准备，他说吃完饭回来休息一下，下晚要出差。
柱子应承。叫山爷慢走。

到酒店，司机把山爷领到了一个安静的小包厢。见欧阳在里面坐着。
欧阳的父亲和山爷是发小，进城后，来往也比较密切。欧阳小的时候，山爷也是常抱着，陪他玩各种游戏，只是后来大了，他自己忙他自己的事，再后来，结婚与父亲分开住，山爷常到欧阳的父亲家作客，却不常见他，这人不常见面，就有点分生。

山爷落坐，服务员给倒上水，欧阳秘书长叫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一边和山爷聊些小时候山爷怎么稀罕自己的事。这让山爷听了，很感亲切。
这伙，山爷才仔细看了看欧阳这位在政府当官了侄子。和小时候相比，变化挺大。四十多岁，身体可有些发福，说话走道都有点高高在上的味道。这让山爷很不喜欢，这一点真不比在省里当大官的小波。
当然，今天的欧阳显得额外谦虚，但从眼神里看起来，却难免觉得有些做作。山爷是个爽快人，也不在意。只觉得他当了县里的领导，自然有他的为人处事的一套。怎么和自己这个当农民的比。

四个凉菜，两个热菜上桌，欧阳便为山爷满上酒，开始敬山爷。

两三杯酒下肚，欧阳慢慢转了话题，说起头前天晚上喝酒的事。说起省里来的那个姓周的局长。
山爷告诉，这局长十多岁的时候在乡下当过知青。正好在自己的村上。当时关系不错。没想到，这人当官后，还恋旧情，一见自己就讲起三十多年的事，还说个没完。

“山爷，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欧阳又在说些让山爷很温暖的话。
“啊，对啊，你小时候喜欢让我举你，还喜欢拽我的胸毛……”山爷回忆着。
说到这，见欧阳脸微微一红。
山爷也觉得说得不好。

山爷爽直，就说：“侄……你当官，我也把你当侄子。你说，想让山爷做什么。”
说到这，欧阳秘书长也就不想再遮遮掩掩的，便说：“山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您引见引见，和周局长多交往交往。
山爷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是说……你是不是都很熟了吗？那天你们酒喝得那么热闹？
欧阳一时也有点语塞，顿了顿，说，我们是认识，但，是一般的交情，要是您能……
山爷说：“能什么，认识就认识，还能想干什么？”
欧阳说：“就是更熟一些，成为好朋友。”
山爷说：“这个可不好说，我在村里，别看我当过村长，有的，我们却实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可有的，也就是平时打个招呼。这玩意，熟不熟的，还得看缘分。你看，我和你爹，还有那老不死的老陈，都打闹快一辈子了。即便好久不在一起。一见面，又还那样；强求不得的。”
欧阳似乎很难说清楚需要做什么。而面对一个农民的朴实交友观，的确，也真的说不到一起。
欧阳又说：“看得出来，您和周局长可不是一般啊。”
山爷听了这话，心里可是一惊。眼睛马上躲开欧阳。
见欧阳接着说：那天酒桌上，只看他拉着你的手，说个没完没了，可是看得出有深交。
听到这，山爷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说：“啊，是啊，他的十多岁的时候当知青，就下放到我们村。那时，他一会儿叫我叔，一会叫我哥，天天跟着我屁股后面跑。有时我觉得他象我的小侄，有时又象亲弟弟。这一走30年了，我还真没想到，他当了大官，还惦记着我这乡下老头。”
欧阳听着，说：“周局长可真是个有情、有意的人。”
山爷点点头。说：“对了，您这么急着找我干吗？”
欧阳说：“我就是觉得您和周局长关系好，能不能见到他时，给我，您这个侄子说上两句好话。”
山爷说：“这个没什么啊，可就有一点，人家在省城，我在农村，也见不着他啊。”

山爷（二十二）

欧阳说到这，好象觉得还是有点没达到目的。说两句好话，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欧阳心里在盘算，最好当然是通过山爷和周局长拉上关系，这样才能……
欧阳的脑子有点乱，这事怎么运作啊？山爷是个乡下人，在他面前，自己已经是大官了。人家交朋友都是随兴的，交上就交上，没有就拉倒，要他懂这官场上的交情，这也太为难他了。
欧阳想，要么……托山爷到省里给周局长带个礼？又觉得不妥，山爷和周局长应该说三十年不见面，交情再好，可能也是感恩的交情，让山爷带礼，多了，周一定会有疑心，少了，不疼不痒，还不如自己亲自送来得直接。这没什么意义啊。
看来，自己叫山爷进城还是有点失策，这事，好象真急不得。得想办法，慢慢用山爷的这个交情，和周局长拉上关系。
想到这，欧阳也没太多心思想这事了，就和山爷边吃饭，边说了些家长里短的事。
上午的会上，县长叫他准备一下，下午4：30出发，陪他出趟差。一看表，已经快两点了，就说：“山爷，让您进城，是也是我家老头子的意思，昨天不辞而别，老爷子以为自己慢待了您，这么的，您到老爷子那，老哥了聚一聚，我呢，下午还要陪领导出差，一会，叫司机送您去老爷子家。”
山爷想，也是，头趟来，也没和欧阳老头说上话，反正已经是在城里了，就安心待两天，就说：“也行。其实昨天回去没告诉你爹，也是我的不对。正好，我也去陪个不是。”
见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叫司机把车开到饭店门口，先把山爷送到老爷子家后，半道让司机下了回去，说下午不用动车，自己便把车开回家。

见欧阳回家，柱子连忙把大门打开，让车子停到院子里。把欧阳接下车，拿着包进屋。
欧阳伸了伸腰，边脱外衣，边说：“开一上午会，太累了，下午还要出差。玉栋，给我好好按按。”

柱子出外把院门关上，又把屋门关上。到欧阳跟前，问，在哪按。
欧阳回了声，上楼吧，楼上暖和些。
柱子应着，是啊，这天是冷，还要10天才送暖气。
两人上到三楼，柱子进门就把空调开上。

欧阳把脱下衬衣和长内裤。光着上身，留个裤叉。肥肥的肚子，显得有些臃肿。
柱子把手搭在了欧阳的头上，轻重适度地给欧阳按着头部。
一边按，一边问：阳叔，您下午出差上哪，去几天啊。
“上省里，看事办的怎么样，快呢，一两天就成，慢的话，可能得三四天”。欧阳微闭双眼，答着。
那您得多带点衣服，秋天，说冷就冷，别冻着。
欧阳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伸手把住柱子的脸，压在了自己嘴上，亲了一口。说，你这坏小子，真懂得体贴人，不象你关姨，成天就是工作、事业。还有我那个儿子，成天的玩，不爱学，还惹事，要不然，其实县里面一中也不错，不是怕他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搞到一起，不会花这么多冤枉钱送到市里读私立中学。
“阳叔，这世上除了妈，就您对我最好”柱子说着，心里却马上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这话让欧阳心里又是一暖。
玉栋从到家里来，也只有不到两个月，这段时间，让自己真的觉得很开心，很销魂。
欧阳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和玉栋认识的那些情景。

前年夏天下午，自己到省城办事。和领导约定下班前见面，见离约见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便开车到了批发市场逛逛。
这个市场在全国都有名，往来的人员特别多，在市场到了一个皮具摊子前，对几件做工精美的皮包发生的兴趣。正在挑选，只觉一个硬顶了自己肚子一下，刚要发火，见摊前卖货的白净小伙朝自己使眼色。自己好象意识到些什么，望了望周围。这时，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猥琐男人转身离开，回头还狠狠瞪了小伙一眼。
见那人走远，小伙小说问，这位叔，您看看您的包。
“啊，这不在这吗？”欧阳把背挎着包的拿到前面。
“您看少东西没有？”小伙又提醒。
欧阳仔细看着包，有好，包被划了一个大口子。便连忙打开。还好，包里钱夹子还在，两叠现金也在。

这时欧阳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只说谢谢、谢谢。
小伙脸一红，说，别吱声，您多注意就行。
欧阳很是感动。当时就从包里拿了五张一百的票子，给小伙。小伙说啥不要，说是照顾点生意就行。
欧阳便把刚才看着还中意的四个包一起买下，一起二千二百块。

欧阳离开市场，一直想着这善良的小伙。按点约见了领导后，本来想请领导吃晚饭，可领导早已有约。
出来后，欧阳心里还是惦着这小伙，好险啊。他心存感激，不自觉地把车开到了批发市场。怀着侥幸的心里，看能不能碰上小伙子。

这时间，批发市场已经收市，空荡荡的，欧阳有些失望，可准备离开前，见一个低垂着头的小伙正往外走，欧阳眼睛一亮，忙招呼。
小伙走来过来。
欧阳见他一脸愁容，问怎么了。
小伙说：“被东家骂了。”
欧阳叫小伙上车，请他吃饭。
小伙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在雨轩阁这个欧阳常带陪客人聊天谈事、吃饭的地，欧阳要了个小包厢。

点完菜后，欧阳仔细端详着对面的小伙。
白净、俊美，大大的眼睛，宽阔挺直的鼻梁，唇红齿白。这一切看得让欧阳砰然心动，心生爱意。
如果早四年见到这小伙，欧阳似乎不会有这样，至少不会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山爷（二十三）

对于欧阳靖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男人的。青春年少时，自己虽有些喜欢看男人，包括象山爷那样的壮年男人，但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女人，特别是美貌的年轻女人，对他来说，同样有着很强诱惑力。
然而，一次偶然在省城的洗浴中心，在接受一位年青男按摩师的服务中，茫茫然被带到了神秘的领地，让他对此变得迷恋。
起初，那家洗浴中心成了他常去的地方，后来，那按摩小伙换了到了一人小浴池做，他也应邀前往。
进去以后，才让他大开眼界。不似高档洗浴中心的豪华，却有人头攒动的蒸汽浴房。每个人在里面都似乎在尽情挥洒，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赤裸相贴，毫无顾忌地拥抱、把玩，甚至交媾。当时，欧阳觉得自己大小是个政府官员，觉得这种地方太滥了吧、不理解，这些人，怎么都喜欢这样。
按摩小伙看出了他的心思。告诉欧阳，不喜欢在小黑屋，看中喜欢的，可以带出去玩。
就这样，省城，一旦有这样的出差机会，他必然主动争取。从这里，他和自己基本满意的小伙上宾馆开房激情相交，后来一个小伙子在激情后，顺手牵羊让他吃亏不小，这让他从中吸取教训，并把交欢激情的地点改在了浴池的包房。
一年前秋天的一次经历，让他再也不敢去这种浴池了。他再也不敢去了。

和往常一样，办了公事，欧阳就选择了浴池作为夜间的消遣。
这天虽然是周三，人还真不少。
进去后，欧阳迅速发现了猎物。一个20多岁的物件超大的白净小伙，休息室里，欧阳主动和小伙搭讪，眼来眼去一会，小伙起身进了小黑房。
欧阳真不想进那种地方，可眼见这心欢又舍不得放弃，便跟了进去。
一走小屋，小伙子就抱住欧阳，一阵猛亲。让欧阳觉得爽得不行。
欧阳伸手，去抓小伙子的命根，不想，这小伙子命根周围，有三四只手在纠缠。
而这时，也有两只手伸向了自己命根，摸一下便松了手。
欧阳把嘴凑到小伙子耳边，小声说，我们开个包房吧？！
小伙子点头。欧阳便从小屋出来，和浴池服务员说了声，便等着小伙，一会，小伙出来和欧阳一起，被服务生带到了光线昏暗的小屋。
里面一张桌和一个小床头柜，上面摆着了两个避孕套、两杯茶。

关上门，两人赤裸着，亲吻着，欧阳拼命吸吮着小伙子的大本钱。欧阳自己的东西不大，却对大家伙情有独钟。
小伙子被含硬后，便戴上了套子。欧阳也抹了点口水涂在自己的菊花上。
小伙子挺枪便刺，让欧阳疼出了一身冷汗。后腚往前一收，脱离了肉枪的控制。
稍稍缓地过劲来，小伙子的举枪双上。这时欧阳已经适应。
欧阳喜欢这种肿胀的感觉，喜欢若大的命根顶入自己的肠道，摩擦自己的前列腺的快感。
小伙子的威猛让欧阳得到一阵阵的快感，在快感中，他开始忘记了自己的一切，肉麻地叫着老公、操我，老公用力。
就在这激情高涨，销魂快乐的当口。外面一阵急促的响动。

小伙子说，不好，来警察了。立即抽出了命根开门想走。
却见一个穿警服，一个穿便衣的男人，正堵在门口。
山爷（二十四）
欧阳不知道是怎样走出派出所的。五千元的罚款，他几乎和在审讯房子里每个人都跪着磕头。欧阳象是从死亡的边缘，回到了人世。
多亏啊。欧阳一直想起这事都后怕。如果……如果派出所的那天要坚持通知单位，自己一世的英明，前途……
欧阳一想起这事，就后怕。
从那时，到今天，欧阳再也没去那种地方，也没有和人有过。虽然，那种快乐，对他而言然有控制不住的魔力。可他一直压制着，直到今天，认真端详着这位白净、俊美，善良的小伙子。

“你是哪里人啊？”欧阳边看着小伙，边问
“永安县的。”
“我们是老乡啊。我也是，家里有谁啊？”
“有妈……”
“爹呢”
“去世了。”
“哦”。

“怎么还不高兴呢，东家骂就骂呗，对了怎么会骂你呢？”欧阳见小伙还的愁眉苦脸的问
“还不是您那事，东家说我管闲事。”小伙说着。
欧阳十分气愤：“明天我找你东家评理去。”
“算了，他总这样。”小伙说着。
“你叫什么名字啊”
“史玉栋。”
“那我就叫你玉栋好了。”
看着这小伙，欧阳心生爱怜。
菜上好后，他给玉栋倒上了酒。
玉栋推辞，他没喝过酒。但架不住欧阳劝酒的功力。喝了两杯
两杯下肚，玉栋的脸稍带红润，在欧阳眼里，更迷人了。

欧阳端着酒杯，转到玉栋这边的双人沙发，坐下，开始用手摸着玉栋的大腿。

玉栋觉得有些不自在，却感觉这样一位和自己父亲差不多的男人，与自己这样亲近，心里暖暖的，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反而把身子往欧阳身上靠了靠。

见玉栋这样的反映，欧阳心中不觉一荡，一手搂着玉栋，一手拿着酒杯，到玉栋嘴边，让他喝。
玉栋觉出了一些异样，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当他闭着眼把第三杯酒送进口中，还没来得及吞下时，感觉嘴上多了软软的东西。
欧阳已把双唇压在了玉栋的双唇，舌头已伸入了嘴里。
玉栋一惊，想推开，但这种力量是微弱而犹豫的。

亲吻，就象一种电流，激荡在玉栋全身。虽然青春期曾与同伴有过相互摸那家伙的经历，自己因为那物件比同邻人大，在城里打工，出去洗澡的时候，也曾被不明身份的人蹭来蹭去。刚进城干力气活那阵，十个不太熟的工友挤在一起睡觉时，也不时有过被摸的经历，有一两回，旁边的四十来岁的中年民工，还主动把后腚送给他，让他体会了插入的快感。但今天这样的热吻，似乎从未经历。

几乎在没有什么反抗的情况下，玉栋的身子已经软了下来，嘴自然的张着，接受着欧阳的亲吻。自己的舌子已和伸入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面对玉栋的反应，内心原本还十分忐忑的欧阳，象是中了头彩。他一手抱着玉栋的头，一手则伸向了他的裤挡。

好雄壮的一团。欧阳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尤物。情不自禁的说着：“太好了，宝贝，太好了……”

这时，外面门敲响了：“先生，打搅一下……”
欧阳连忙停下了，坐正了身子，说：“请进。”
“这是本店免费赠送了果盘和特别调制的饮料。”服务生一边进门一边说着。
欧阳很不高兴，却又不好发作。点头说：“好，放下吧。出门打门关上。”

玉栋被这一阵敲门声也搞得心神不宁。整理一下衣服，作出向窗外看的样子。

服务员出去后，欧阳还想……
玉栋拒绝了他，很坚决。他不愿出现刚才的尴尬。
欧阳也没有为难，因为他也曾经有过深刻的教训。

酒没多喝，但两人都红着脸。闲聊了好长一段；在欧阳的问询下，玉栋讲述了家中的情况，以及在省城打工的一些经历。
玉栋想了解对面这个男人的情况，欧阳却只简单带过，欧阳不想，也不愿以自己真实的身份，面对有这种关系的人。
不觉已是晚上九点多钟，服务员进来，消费休息的3个小时已经到了，问是否还要加时间。
玉栋摇头，欧阳便说不加了，埋单。

山爷（二十五）
考虑到城里不让酒后开车，欧阳打通了司机电话。
挂了电话，欧阳握着玉栋的手，说：“还是到我住的地方坐坐，好吗？”这种语气几乎是恳求。
玉栋本想拒绝，可看着这个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大的中年人真诚的眼神，他没有那么做。

华府宾馆，这是玉栋听说过，但从没敢进，也没想过能进去的地方。
司机把两人送到宾馆，便离开。

宽大的商务间，灯光柔和。在这里，欧阳轻搂着玉栋，仔细地端详一阵，看得玉栋浑身不自在。
欧阳轻轻说，咱们洗洗吧。便开始解玉栋的衣服。玉栋衣服不新，布料也十分粗糙，但很干净。
玉栋没有拒绝。配合着把上衣脱完。
看着均称，阳光的上体，欧阳控制不住轻轻的吻着，从勃颈，到胸口，到双乳。

玉栋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吻的快感中，不觉裤带已解，长裤自然落下。
欧阳没急着动作，自己把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拉着玉栋走进了盥洗室。
温热的水从大莲蓬头直泻而下。两人相互摸着对方的身体，互相给对方的头上抹上了洗发液。洗着对方的头发，当淋浴水冲刷着他俩满是泡沫的头时，两人再次四唇相对，交织在一起。

一阵狂吻，双方又互相用沐浴液涂抹对方的身体，当浴液的泡沫冲走后，欧阳低下身子，含住了玉栋高昂的雄阳。
玉栋的雄阳，不是欧阳见过的最大的，但雄健和粗大程度却是最适中的，自己最喜欢的那种。
他含住，并尽可能让它深深地进入，坚硬的冲进了自己的喉管。
玉栋感受着这温柔的刺激，尽管，自己已经有过这方面体验，但这种优美的环境，温柔的引领，却是他从未体验的。
他也低下了头，含着这位和父亲一样年龄男人的阳物，虽比不上自己的粗大，却也高昂着头，散发着激情。

也许是玉栋初次为人口交，这让欧阳觉得有点不爽，龟头被尖尖的牙齿刮得有些生痛。他情绪似乎受了点影响，抽出了自己的物件。两人洗了一阵。便各自拿着大毛巾擦了擦身上，裹着半身，出了盥洗室。

在床前，两人互相拉开对方的大毛巾，赤裸着全身，相对端详了几秒，便相拥倒在的床上。
在热烈的四唇交合后，在欧阳热情熟练的亲吻中，玉栋激情高涨，变得主动，变得亢奋。他把欧阳压在了身下，把他的双腿推高，搭在了自己的双肩。
高昂的，骄傲地把自己的粗壮，往欧阳菊花冲去。
也是欧阳有所准备，在洗浴过程中，为自己的菊花涂上了一些浴液。当被眼前俊美的少年抽入时，一立刻后悔自己没把进口的那种滑液带在身边。

他啊的一声，全身一阵颤抖，不住的叫着：“停、停、停；别、别、别。”
玉栋不知道自己的冲击会如此杀伤对方，记得和临床的男人交合时，他虽也出粗气，却没有这样大的反应。他却不知，那人已历经风雨，早有宽大包容的空间。

这是他做过的第二个男人。再次插入时，他不得不注意自己的力度。
欧阳也是见过风雨的，只是这一年多来，受惊之后的他，好长一段时间再无想法。这菊花，也变得缺乏包容的能力。
毕竟是过来人，第二次进入时，欧阳已开始适应。

山爷（二十六）

不知怎么的，欧阳自从自己被经历过几次插入方式的交合后，便迷上了被进入，被充实的感觉。头几年同志浴池经历，让他的菊花也历经风雨。
但玉栋的粗壮和冲击力，是欧阳始料未及的。
而玉栋也如初生的小牛犊，区别于以往的经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样优雅舒适的环境下进入，又借助了几杯让人完全放松心态的酒的作用，玉栋几乎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下，完全释放全部的激情。
欧阳也是如此，不同于以往对自己和对方身份的顾忌，这个年轻帅真的孩子，首先是以种特殊的方式相识，并发现他善良纯朴的品行。对这样真诚，这样纯洁的孩子，他几乎都不忍心对玉栋做任何对不起，或者说不愿意做的事。

初初的亲近，仅仅是试探，而玉栋的接受，让他觉得内心极大的满足。
对这样的孩子，欧阳自己觉得可以完全敞开心扉。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今天的欧阳也特别轻松，而双方在放松的心境中，一起共同和谐地达到了顶峰。

激情过后。玉栋选择了离开，对欧阳说：阳叔，明天5点就要起床，不然老板又要骂我了。
欧阳激情过后，也很是疲倦，也许在官场日久，体格方面，在这种牛犊子式的小伙子攻击下，真有些吃不消，激情过后的不应期较长。也没在意，就让玉栋走了。

早起后，欧阳特别后悔，怎么就没有让他给自己，或者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他啊。本想再次到批发市场找这小伙子。可第二天一早，县长从北京回来，他得去接，而且昨天和省里有关部门联系的事，还没搞定，得马上回去补手续。
想着过几天就要再回省城，他也没太在意，回头再找吧。

可一个星期后，再次到批发市场的找到那个床子时，见卖货的伙计换了，不是玉栋。他向小伙计打听，小伙计不清楚。等了好久，老板来了，欧阳上前打听，老板一阵埋怨。你说是玉栋那小家伙，在我这干了大半年，我教他多少回了，就是必不了，爱管闲事。要不是我传信快，说不定，明年这时节，他妈得给他上坟了。

欧阳一听，惊呆了。忙问倒底怎么回事？
老板说：“这里面有几个地痞常在这市场里偷鸡摸狗，玉栋这孩子，也是，只要在床子边有这事，他准忍不住坏他们的事。他们的老大向我警告过好几次，有一回也打过玉栋一顿。可就是不听，上个月，老大给我下最后通碟，说再坏他们的事，要这小子的狗命。可没过几天，对了，就是上周吧，他又坏了人家事。跑了一条肥鱼。可把老大气坏了，头晚就满世界找他，也不知道这小子躲哪了。都晚上十点了，我才得信，也到处找他，这小子也不知死哪去了，都晚上一点了才到住的地方，我打发他点钱，让他连夜走了。”

欧阳听到这，又是庆幸，又是遗憾。庆幸的是那天晚上自己把他约出去吃饭，可后悔的是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这样的好孩子，自己只知道是永安县的，这上哪去找啊！

大概有1年多时间，欧阳一直在回忆和后悔中度过。
只到有一天，他到吴天乐厂子里视察工作后，在收看县电视台播放自己检查工作的新闻时，无意间发现有个拍摄职工就餐的画面里，有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欧阳借顾，再次到吴天乐工厂的车间的转悠时，果真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了小伙子。

相离一年多的思念，让欧阳倍受煎熬，小伙子玉栋，却在一年的风雨飘泊中，淡忘了那日的激情，也淡忘了在自己帮助下保住几万元现金的中年男人。

也正巧，那段时间欧阳的爱人接到挂职锻炼的调令，而自己不爱读书的儿子，也正好和他妈一道在市里读书，换个环境。家中空留自己。
欧阳找机会向吴老板借人，玉栋也顺利地在欧阳家当上了服务生。
山爷（二十七）
欧阳在玉栋的亲吻和舔舐中，感到浑身躁热。这几个月来，在自己的言传身教下，玉栋的嘴上功夫进步神速，这让他每每都达到亢奋。

当玉栋舔舐到自己的脚趾时，欧阳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把双腿高高举起。等待着强大的冲击。
玉栋太了解阳叔的需求了，他把自己肥大的龟头，在欧阳的菊花边蹭了又蹭，并不急着送入。这让欧阳呻吟的叫着，来，快，这痒得不行。
玉栋喜欢这样挑逗的感觉，他做梦也没想到，县电视台经常出镜，时不时到乡里、村里讲话作报告的阳叔，在自己的身下如此的驯服。
玉栋说：“痒吗”
“痒，别这样，太难受了”此刻的欧阳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所面对的还是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
“痒了该怎么办？”玉栋又问。
“老公，快进来，老公。”欧阳说着这话，一点也没觉得脸红。
玉栋喜欢这种征服的快乐，可他更喜欢被征服的激动。
但面对阳叔，他必须当征服者。因为阳叔需要。
他毫不心软地把自己的家伙，猛地抽入欧阳的体内。
这几个月来的时常进入，欧阳的菊花也能经受得起这来自粗壮的猛烈攻击。

今天的玉栋，把攻击的时间拉得比往常更长，在欧阳兴奋地把体内的生命之液喷涌到满腹的时候，玉栋并没有达到高潮。
欧阳每次兴奋之后，很长一段便不再有心情折腾，往常玉栋总是在发现欧阳有兴奋迹象时，自己也提升自己的兴奋点，尽可能同时，或提前达到高潮。
今天的情况不一样。

这个在兴奋过后的欧阳，并没有察觉。

欧阳修整一阵后，时间已是3：50，和玉栋一道，到盥洗室冲洗。

玉栋在淋浴相互搓澡过程中，阳物又见勃起。欧阳问，今天好象没出啊？
玉栋点点头，欧阳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握着玉栋的阳物，来回套弄了一会，觉得手有点酸。玉栋被挑起欲望后，把欧阳紧紧抱住。深深地吻着欧阳的双唇，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很快，白色的液体划出一条弧线，喷涌而出。

山爷在欧阳老头家，被老头子这顿埋怨，说：“也不吱一声就跑回去。是不是怕媳妇还想要？”
山爷自知不在理上，也就听之任之。
两人闲着没事，拿着鱼杆到城边的水塘边悠闲垂钩。
在池塘边，两人闲聊时，山爷问起了欧阳老头儿子家柱子的事。说柱子是村上刘寡妇家的孩子，以后要拜托多照顾。
欧阳老头讲起这柱子，还真是觉得很不错，他说：“听我那小子说，他们是在省城五华批发市场认识的，当时柱子这孩子看见一个小偷在儿子周边转悠，提醒儿子注意。也是多亏了他，要不然，小偷差点得手，儿子就得损失二三万，加上报销凭证，少说也得四五万。那伙小偷见没得手，差点把柱子给做了，多亏老板心好，让他跑了回来。这不，儿子家平时也没个照应，正好让他上家干点活。我家那保姆懒得很，他还常到我这来搞搞卫生，很勤快，很会来事，我把他当自己孙子。这个你放心就是了，找机会，让儿子给他找个好点的工作。”
听到这，山爷点点头。

山爷（二十八）
半道，老陈的电话打到了欧阳老头，他听说山爷又回城了，问在哪里？
欧阳说和自己钩鱼，这把老陈气够呛，埋怨怎么这好事不带他。欧阳只陪不是，让他过来。
老陈过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北方秋天，五点多就擦黑。
老陈问怎么回去不言语，过来又不吱声，这是唱的那一出？以前可没这样过。
山爷说，是欧阳老头当官大少爷把他给拖来的。
“那他人呢？”老陈问。
“好象下午出差到省城了吧。”山爷回着。
欧阳老头说：“没听他说啊？”
山爷解释：“好象是临时定的。”
欧阳老头便拿手机边翻号码边说：“他走了，正好，让柱子过来给我们做晚饭，他做菜的手艺还真不错，听说在市里内专门学了小半年。”
山爷说：“奇了，这我可不知道。”
欧阳打通了电话，按排妥当后，接着说：“这孩子从省城跑出来后，没直接回县里，在市里找了个餐馆打小工，可能是人勤快吧，大厨子答应教他手艺，而且是手把手教。

仨人边聊边钩，不觉天色已晚，还好，欧阳和山爷还都开了糊，各钩了一条，加起来，有个二斤多一点。老陈说，正好够一份菜，晚上就把这鱼吃了。

晚餐的丰盛而精美，让山爷大感意外。他问柱子什么时候学了这么一手好厨艺。柱子只是淡淡的说在市里面一个厨师教的，就没说别的了。
家里有欧阳老头媳妇管着，哥几个酒这方面就平分了一瓶，不过，大家都觉得女人说得也有理，加上毕竟在人家里，老朋友了，也很随便。多喝少喝的都随性。

吃完饭，山爷挺高兴。这见这孩子有了门这样的手艺，给家挣钱糊口就不难了。便说，孩子，今年十九了吧？
过完阳历年就满二十了。柱子答道。
真快啊，那时还是小不点，这就要成大人了，山爷感慨。
“行，有这手艺，山爷就放心了，赶明儿，山爷我……对了，让欧阳爷给你找个县城里的媳妇，把你妈也接出来享享福。”山爷接着说。
听这话，柱子满心不快，他自己知道，这些年他对女孩子没有一点兴趣。便说，我还小，先干活，多挣钱，让妈过好再说。
山爷说：“对，这孩子有孝心，你妈拉扯你也真不容易。”
柱子说：“也多亏山爷您这些年关照啊。”
柱子说得很认真，可山爷听着却觉得怪怪的，毕竟自己和柱子妈有那么一段，也就最近这两月没亲热。
柱子似乎看出山爷的稍有异样的表情，便补充说：“要不是山爷一直关照我，我也没有今天，您忘了，有一回我生病，您背着我，跑了两个村，找了个三奔子，把我送到县里医院。听医生说，那次真的好危险啊！”说着眼圈都有点湿润。
山爷忙说：“山爷就盼你好，你就象山爷的大孙子。”

欧阳老头见这爷孙俩说得这么欢，自己邀老陈下盘棋。他们俩每隔不到一天就得下几盘，每次两人比棋比斗嘴利害。每回两人同时发警，不跟对方比棋，可隔不到两天，又到一起。

欧阳走出左马盘河的开局，就被老陈说道起来：“你还会别的开局吗？下几十年了，也不变点阵法，难怪这么没出息，在政府一辈子，到退休，得，还是个科级干部。”
欧阳说，你走你棋，我走这阵法，吃定你了。你几时破过我的左马盘河。也是男人啊，没有一点攻击力。难怪见到媳妇跟见到孙二娘似的。
山爷在一边，笑着，听他们斗着，柱子在旁边倒了水，想把手搭在山爷身上，山爷身子动了一下，意思不这样，柱子也就知趣地到一边和欧阳老头的老伴、还有保姆聊家常去了。
这当口，山爷手机响了，是吴天乐打的。问山爷晚上是不是住他那里。山爷说“看吧。”

一盘棋下完，棋盘上已是唾沫翻飞。
山爷说：“别闹了，让小辈看着多不好，天也不早了，明儿再聚吧。”
欧阳要留山爷，可老陈却说山爷跟他走。
而柱子也想让山爷过他那住。那大院子里，只有他和司机看着。见陈爷先说话了，就没再说什么。
山爷见老陈坚决，也就答应和他一起走，让柱子自己回去。

老陈走到半道，见时间还不到八点半，不太晚，便跟山爷说，咱到浴池泡泡，现在水还热。
山爷没反对，但觉得不太想面对那个搓澡的。
两人在池子里泡了阵后，坐到了浴池休息室的一角。这时，往来的人也不多了，可巧，这时间，搓操的小鲍还没在。

老陈憋了快两天的话，终于想找机会说给山爷听，可说前，老陈心里也扑腾扑腾的，有些说不出口。

老陈终于红着脸问：“你说那个搓澡的搓得怎样？”
山爷本来见浴池搓澡的没在，心里踏实许多，可又被老陈提到这叉。
山爷说：“啊，挺好啊！挺细心的，也弄出来了，这上回不是给你说过了吗？”
山爷心想，那天老陈和搓澡的有交待，进展怎样，老陈知道，自己也没必要隐瞒。

这时，老陈轻松一点说：“就是用手吗？”
山爷听他这么说也就茫然地：“啊”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老陈顿了顿说：“我也没想到，那小子还有其他招数呢！”
山爷说：“什么招数。”

老陈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昨天晚上啊！对了，老弟，哥说了这事，你可别笑我，也别让第三个人知道，要不老了老了，可没脸做人了。”
山爷好象听出点什么，便爽快地说：“我们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能说啥，我还能坏你什么事。就是对不起自己，也不能对不起你啊？”
老陈还是犹豫，说：“你想听吗？”
山爷说：“你也痛快点，老爷们，做都做了，还怕什么怕，你想说我就想听，你不说我就拉倒。”
老陈终于说：“这可是老兄我第一次啊！”
山爷说：“什么第一次”

山爷（二十九）

老陈接着说：“前天，我不喝了点酒吧，迷迷糊糊来到这里。不曾想，那小子……我说让他随便做什么，他就使坏……”
山爷问：“使什么坏”
老陈说：“他啊……他把他那玩意……”
“什么玩意，怎么了”山爷已经听出了老陈的下文，但还是装做不清楚的样子。
“就是把他的下面那玩意，插到我后腚。”老陈终于觉得轻松了许多。

“插你的后腚，那么小，能进去吗”山爷有点装傻。
“是啊，我也这么想，可就是进去了，还象操女一那样操。”
山爷听到这一乐。
老陈马上觉得后悔：“我就说不该告诉你。”

山爷说：“这也没啥，村里小伙子年轻前，没结婚的，有时候也有这样的，记得文革时候，有个村上两个一老一小，就做那事……后来被发现，一老的那个疯了，一个小伙子逃跑了，这么多年音信全无……”
山爷一说这个，顿觉后悔。
而此时，见老陈已脸色惨白：“真的。”
山爷又说：“是那个年代的事了，那个年代，把毛主席像摔坏了被判刑的不也是到处都有吗，那是个不正常的年代。”

老陈神情见缓，说：“也是啊，那个年代我们都经历了，什么他吗的怪事都有。”
山爷想让老陈把心情放松一点，便说：“是的，文革那阵我们都年轻，记得有一回，村上几个早起积肥的知青各挑着一担大粪匆匆地走着。忽然走在头里那人不慎滑倒。担着的东西泼洒一地。几个同伴赶紧放下担子，上前去正要扶他起来。跌倒者奋力挣开同伴的搀扶，手指着正满地流淌的那物，慷慨激昂、铿锵有力地说道：‘同志们，不要管我，抢救公社的大粪要紧！’”
老陈听了乐得只咳嗽。

山爷见老陈乐了，他好奇心又上来了，想了解个究竟：“老陈你那玩意有问题好些年了，你怎么就能让那搓澡的弄这事的？？”

老陈说：“可不是吗，你不也知道，我这玩意五十出头就起不来了，平时想是想，可只能自己打发。也没想到，这小子按摩有一手，时不时还能把我的弄得硬个一小会儿。“

老陈接着说“时间长了，这小鲍也就问我，是不是这方面不太行。我也就把我的苦衷说了。他说好好调养，再加上他做些特殊的按摩……叫什么肾保健，我不信，他劝我试试。
出于好奇，我说试试吧。还别说，在他手的操作下，好几年没怎硬的家伙，那天还着实的硬挺起来了。
“你就回去试了？”山爷猜着。
“就是，可一上媳妇的身还是一点也不行。第二天我就说他骗人。”
“他怎么说”，山爷问着。
“他呀，只是一乐，说这保健一次两次不行，得常做，我信了他的。”
“效果怎样呢？”
“效果不好说，不过从第三次起，他便加大了力度，让我在按摩床上就射了。”
山爷“啊”一声。
“还别说，真的很爽。”老陈说着
“后来呢？”山爷问。
“后来，我就不太管能不能肾保健了，每次都让他整了出来。”老陈说。
“怎么整出来”山爷追问。
“大部分时候用手，有两次我没注意时，他用了口。”老陈又补充说“用口更舒服。”
山爷说：“基本上是撸出来的罗，你也不撸撸他的？”
老陈说：“都熟了，有时兴奋时，也抓抓他的，他那玩意挺大的”
“你的不也挺大的吗？”山爷说
“和我长短差不多，不过他的比我粗一些。”老陈说着

山爷问：“你说后面被操是怎么回事。”
老陈说：“不就前天我们和那帮干部喝完酒吗，我迷迷糊糊就进来了，让他按摩，跟他说了句随便他怎么整。这下好，后腚让人开苞了”
“你不是说还好受吗？”
“也怪，到后来，觉得还不错，还把我给整射了。”
山爷听到这，那家伙微微发硬，他连忙用手盖着不让老陈察觉。
“倒也听说过，这几年，村里好象有个看林子老头和白光棍不清不楚，村里有时开玩笑说他们操腚操得看林老头只叫。
“青山你想试试不”老陈笑着问
“得，我可不行。操别人还着差不多。”山爷这话一出，顿觉说多了。
“你操过？”老陈追问
“啊……”山爷迟疑了一伙说：“是啊，村里有几个娘们，我们个别时候还交往呢。”
山爷觉得自己把这话圆得很好。
山爷（三十）

快十点半了，见老板问：“要关门了，还洗不洗。”两人便穿衣出了澡堂，往老陈家走去。

老陈媳妇开门正准备骂人，见是山爷跟着一起，又陪着笑，把两人让了进屋。三人闲聊一会后，便给山爷安排住处。
老陈和媳妇睡一个屋，可早分床了，他让山爷和自己一屋，让媳妇睡楼上，睡在为儿子们留的房子里。

山爷、老陈分别睡下后。老陈左右折腾，睡不着。山爷问怎么了？老陈说，烦。
说起从五十多岁起，这玩意就不管用了，媳妇嘴里不说，也心可不高兴，经常吵吵架，绊绊嘴。说着又用羡慕的口气说：“青山你这玩意那么好使，真是福气啊！”
两人聊了很久，老陈着实有些困了，便睡了过去。

山爷没睡，等老陈的呼声响起时，他轻轻起身，披上件厚衣，装着上厕所，出得门来。上了二楼。

二楼老陈媳妇的门是开着的，山爷进去，就被老陈媳妇抱住。亲了又亲。小声说，怎么这时候才上来啊，让我好等。

“老陈半天都睡不着，刚起呼，我不就来了吗？”
老陈媳妇摸着山爷的大家伙，说道：“早知道，嫁给你多好。”
山爷说：“我不也常来看你吗？”
“来看我？这次离上次，都快三年了，还常来？！”老陈老婆有点不满意。
山爷说：“都这把年纪的人了，想法也没那么多了。”
“没想法，是不是和那个刘寡妇常好？！”
“我们这样，老陈不会在意吧？！”
“在意？！他有什么在意，这事还不是他先提起的。”

山爷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事荒唐事。
那时，老陈也不知是怎么的了，那玩意中用了，而当时媳妇要求挺强烈，就为这个，天天吵架，甚至都动了离婚的念头。
老陈在厂里好歹是个领导，不愿这样，想起媳妇和自己结婚前，一直喜欢青山，青山又是自己的发小。这些年关系不错，媳妇生孩子里还照顾过他，便请他过来帮着劝解、劝解。

到一起后，媳妇态度变得特好，老陈也很是高兴。可到了晚上，媳妇和老陈的一席枕边话，让老陈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那晚，老陈媳妇在床上显得特别温柔，帮着老陈摸着那不硬的物件。老陈觉得，今天是老天开眼了？
但随着老陈的物件在疲软的状态下被套弄出高潮，老陈心里一阵愧疚，也看出媳妇脸上淡淡的失望。
老陈说：“玉珍啊，要不，咱俩还是分了吧。”
媳妇说：“老陈啊，这么大年纪了，孩子都挺大了，我也不想分。我这人要求也不高，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老陈问：“什么事？”
老陈媳妇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生什么气，有话，你尽管说。”老陈说道。
“老头子，你知道吗，咱俩搞对象的时候，起初我乍对你不冷不热？”老陈媳妇问。
“为啥，我可知道一点，你心里有人。”老陈答道。
“你知道就行，知道那人是谁吗？”老陈媳妇又问。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青山吧。”老陈也是明白人，当然还是能看出当时任玉珍的心思。
“对，是青山，这些年了，我还是有点喜欢他。”老陈媳妇说。
“你和他有过？我没在你身边的那几年，你们肯定好过！”老陈马上警觉起来。
“才没有呢，我倒是想来着，可人家不那样。”老陈媳妇说着。
“当真？”老陈不太相信。
“可不是吗，别看青山和不少女的有一腿，可他这人还是讲原则的，我也知道他的心思，要不是你是他的铁哥们，我们也就……”老陈媳妇说着。
“好上了？”老陈接过话。
“他有时开玩笑，说朋友之妻不可欺。实际上，也真是这么做的。”老陈媳妇说着。
的确，那些年，老陈在县城上班，老陈媳妇在家带孩子。回想起来，她好几回向山爷表达过爱意，山爷都总是恭恭敬敬地敬而远之，有一次，晚上老陈媳妇趁山爷不注意抓住了他的裤挡，最后还是被山爷拒绝，说自己不能对不起老陈大哥。

老陈此刻很是觉得欣慰，可不知媳妇提这事干啥。
“老陈啊，山爷是个好男人，也是我闺女时期的梦，要是老陈能和山爷说道说道，能圆这个梦，我也就知足了。你看中不中。”老陈媳妇说着，连自己也觉着不好意思。

“他能答应吗，我怎么说出口？你们俩要怎么的，我装不知道，不就成了。还要……”老陈觉得这事太荒唐。

“这事你不说，他断然不会接受，我年轻时，有想法的时候，他都没答应，何况现在。”老陈媳妇说着。

听了媳妇的这话，老陈心里可不是滋味，那时山爷不到五十，健壮成熟，女人喜欢上他也很自然。可想着青山象自己老弟一般，又很仁意，也真不好开这口。可为了这家，他还是硬着头皮，把话给山爷传了过去。

山爷当即拒绝，可老陈几乎是哭着求山爷说：“青山老弟啊，哥也是没法，我不想让这个家就这么散了。你帮帮哥，好吗？”

山爷只好答应。第一次大家都有点不自然。为了缓解这种尴尬，老陈把青山安排在县城的一个宾馆住，老陈回避，让媳妇自己去周旋。

那天，老陈媳妇精心打扮了自己，在夜里十点多走进了山爷住地。
两人心知肚明，风韵犹存的少妇也着实打动了山爷的心。

两人深情对视后，还是任玉珍借故说腿受伤了，拉着山爷的手给他揉揉。也就在揉的过程中，俩人身体相互接触，相互吸引，激情被慢慢点燃。

山爷扶着面前这个女人拥着带到床边，女人本能的想推挡一下，却自然的轻快的往后退。上床后，山爷扒下了她的另一只鞋子，女人配合着。当山爷把手伸进女人的衣裳里，掀开她的上衣，找着了她的裤腰带，很轻松地扯下来，女人抬起下身，等待着山爷双手退下了所有的裤子。
女人感觉一丝淡淡的凉意。
山爷把手伸向了女人的下身，放在她两腿之间，像一下一下拧开了她的水龙头。女人感觉到下身的潮湿，一条河从身体内流出，把她排泄，令她瘫软。

当山爷进入到女人身体的那一刻，女人醉了，象是自己被举在了空中，如丝绸般飘动，迎风飘扬。
在魁伟高大，自己爱恋多年了男人引领下，她感觉着被碾碎的味道。
就在此时，山爷突然停了下来，他满脸的钢针，如排山倒铺天盖地，向女人的脸上刺来，又疼又痒，难以忍受。他亲她，像盖章那样亲遍了她的脸，然后就吻她的唇。她呼吸紧张，喘不过气。她把舌头伸出去抵挡，他一口噙住了她的舌头，吮吸着。她觉得她的舌头搭成了桥，她整个人被吸过这座舌桥，觉得自己几乎会被身边这位心宜以久的男人吞到他肚里没有了。

接着山爷又启动，把她当成一团棉花放在轧花机器里轧。又把她当成一只绵羊放在了刀案上杀，剥她的皮，剔她的骨头，一刀一刀杀她，杀得她痛快淋漓，激动到疯狂。她不明白山爷为什么拉长这过程，像锯她一样，停停又锯锯，锯锯又停停。
到后来她终于明白了，她的身体开始配合，或逢迎或接送伸屈自如。突然间她感到眩晕，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颤栗使她拼命抱紧了山爷。她觉得整个身体往下飘沉，往深渊里坠落，她觉得要死了要死了，就再也忍受不住，打开自己哭出声来了。
作为已婚女人，玉珍虽然感受过为数不多的所谓性的高潮，但与此时、此刻，被山爷这样的碾压所带来的冲动相比，以往的那种高潮就是上百次，上千次也不足挂齿。

玉珍哭了。
山爷以为自己那地方做得不妥，忙向他陪不是。
玉珍则说：“爷啊，我真后悔当初没得到你的心。”

一切回复平静，宾馆的窗外，月儿如勾，凉风袭来，周围的树儿发出沙沙的声响，使人感到空气的流动。外面偶尔通过的汽车驶过的声响，漫长又深沉，仿佛把大多的压抑和感叹当一条缎练抛向空中。夜深了，他们虽躺在床上，彼此却慢慢回到理智。
“快穿衣裳。”山爷忽然说。
“慌啥，再歇歇吧。”玉珍劝他。
“先穿衣裳。”山爷坐起身来。
“穿就穿。”水月也响应山爷的号召，开始穿自己的衣裳。
“还是回去吧，老陈心理一定难受死了。”山爷说着。

“是啊，老陈……其实，他人也挺好的。”玉珍回应着。
“咱们……咱们下不为例，好吗？”山爷向玉珍表达着对老陈的愧疚。
“别，青山哥，我不想……不想，青山可，你讨厌我，看不起我？”玉珍几乎想哭出声来。
“这对不起老陈哥啊。”山爷说着
“他知道，他也答应了……”玉珍辩解着。
“可他是男人，怎么能让自己女人……”山爷强调着。
“不会的，我会对他好，我会让他想得开的。”玉珍解释着。
“那，你看这样，以后，尽量避着老陈一点，我也有你翠翠妹，不能让她察觉。”

玉珍点头，又抱着山爷亲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有了这次的开端，女人和山爷总会在一定的时候，分享快乐，而这一切，老陈从来不过问。
年岁的增长，近些年，山爷也少有单独为这事来城里与女人相约。而老陈在这方面又表现得特别的宽容，尽管山爷想回避，不让老陈知道，但每次来，都被老陈强行安排在自己家里，而每回，老陈都是在酒桌上把自己先灌醉，留出时间和空间，给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而只要让女人如愿。因为，每每有过这样的时空交错，在很长一段时间女人都会十分听话。老陈这也是为了家庭的和谐。

山爷（三十一）

近几年来，女人年岁的增长，也许是欲望有所下降，而山爷也始终觉得自己长期这样，有点对不住老陈大哥，为避免尴尬，也就故意在近两年没进县城。
今夜虽热情相拥，历经男男之欢的山爷，似乎激情似乎淡却了很多，加上白天的激情已过，他能上楼，并不想做什么，只是一种习惯，他也想慢慢把这层关系作个了断。
此时的玉珍，与其说需要交合，还不如说更需要情感的交融，需要彼此相拥得到一种相依相伴的感觉。
玉珍虽然还想，但并不象前些年这样强烈，几经缠绵，觉得并没有唤起山爷的激情，也就没再坚持，只是问：“怎么，不想我了？”
山爷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两天跑来跑去，挺累的，年纪也大了，也没前些年的劲头了。”

玉珍能体谅山爷，就这样两人拥抱了一阵，说了好一阵话。最后，山爷说：“老妹，我们都是老人了，以后……”
女人说：“青山老哥，我也不想要得到什么，我只想隔那么一段时间，和你相伴一会儿，有这样在一起的感觉，也就足够了。”
外面，起风了，传来叶落飘动的声音。
山爷说：“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先下去，让老陈撞着，大家都会很不自在。”
女人说：“行，让我再含一口。”说着，便低下头，拿出山爷的家伙，放在口中含了一会。
也是女人不精于此道，给山爷感觉远不及柱子和按摩小鲍，在含裹中，虽有点硬起来，但被女人牙齿一刮，觉得有点痛，又软了下来，一会儿后，山爷说：“吃饱了吗？”
女人说：“吃不饱。”
山爷说：“要不，明天……明天再……”

山爷下楼，进了房间在自己的床上躺下。
刚刚有些要入睡的迹象，却见一个影子向自己移动。
山爷知道，只有老陈。

老陈光着身子，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山爷一惊：“老陈，你这是？”
老陈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小声点。

老陈靠半靠在床头，头了一根烟，小声说：“和嫂子好了？”
山爷很不自在：“我上趟厕所。”
“你别瞒我了，咱们又不是外人，这些年了，我不是不知道，我在意过吗？”老陈说着。

山爷说：“没做什么，都这大岁数了，在一起搂搂也就很好了。”
老陈不信：“真的没做。我可一直醒着呢。都呆了半个多小时。”
山爷很坚决地说“真的没做，我可以赌咒。”

老陈信了，说：“没做就没做。青山啊，今天我想你再帮个忙。”
“什么忙？”山爷问
我想啊……老陈欲言又止
山爷想睡了，说痛快说，我要睡了。
就是我想还试一试后面。老陈终于说出了他的想法。
山爷又是一惊。“咋了”

“前天让那小子……后来想起还真舒服。咱是好兄弟，我媳妇你常用，你看能不能成全我。”老陈说着。
“话可不能这么，嫂子可是你求我的啊！”山爷辩解。
“是、是、是，可现在我又求你一次，中不中。”老陈忙说。
“不中。”山爷实在觉得有些说不过去，尽管自己有过好几次这样的经历。

老陈见山爷态度坚决，也就没再坚持，说：“一个人睡冷清，我就和你一起吧。”
山爷说：“行，睡觉吧。”

一阵宁静，两人都无语，只有外面风声渐渐变强。

老陈自从和按摩的小伙有过那些次经历后，开始喜欢上被男人摸，也喜欢摸男人的那物件。见山爷睡去，他不自自觉地把手伸进了山爷的裤挡。
山爷穿着大裤叉，上面系着绳。老陈小心地解开绳带，手很顺利的摸到了山爷的巨物，软软地躺在那里。
他轻轻的柔着，见巨物一点点的苏醒。

老陈半坐起来，把头凑到山爷的挡部，有舌头舔了舔苏醒的巨阳，觉得有点咸味。
老陈自己也在笑自己，怎么老了老了，干些没出息的事。被别人操了腚不说，怎么今天会想着舔山老头的这玩意。

看着山爷高傲挺立的阳物，心中很是感慨。自己要能这样，该多好啊。想着，不禁回味起前天被人操腚时的感觉——起初是疼，可后来怎么就觉得好受，还整出水来了呢。

想到这里，一种怪怪的念头出现，要是让山爷玩意进去一次，会不会有上回那样的感觉？
不过，山爷的比那个按摩小子还大，就是怕受不了。
算了，算了，一次没出息，也不能次次没出息。可不能让人操后腚了，这在乡下可是骂人下贱的话啊，青山我们这么多年老朋友了，可不能让人家轻瞧。

山爷还是农村习惯，早醒早起。醒来时，见老陈侧着身子，一只手和一条腿搭在自己身上，心里说，这老家伙，这大岁数了，睡觉还不老实。便轻轻把他推开，起身穿衣，到外面活动活动。

吃完早餐，吴天乐打电话过来，说山爷老二志远要回县里办事，山爷一听挺高兴。做父母的一般都稀罕小儿子，山爷也不例外。便拿手机打通了志远的电话。得知是来县里联系业务，采购些土产品打点上面，便约着中午一起吃饭，下午一起回乡看看。

老陈和老陈媳妇想留山爷在家多住两天，可听说山爷二小子回来，也就没有再多说。山爷趁没人，和玉珍陪了个礼说：“今晚不行了，过些天再来。”玉珍点点头。
山爷和志远见面回家后，想着这几天在城里的点点滴滴，觉得脑袋乱乱的，还是在家里比较清静、单纯。晚上，破天荒爬到老婆子床上，深情的抱着自己爱恋多年了小翠，现在叫老翠，说：“还是家好。那也不想去了。”说着，便让这老翠过了一次，好几个月都没过过的瘾。
山爷（三十二）

欧阳靖宇出差回来，心里一直琢磨周局长。
和县长到省城办事并不顺利，有一个手续要到市政府批文后才能报省里。欧阳和市里关系不错，县长父母又在省城，就留下来等，让欧阳直接到市里找人搞定。

走进平阳市政府，好多处室都关门落锁，这在平时是不太可能的，打通一个老朋友电话，才知道，是省里来平阳搞民主评议干部，都在开市领导述职测评会呢。

几乎是两个小时，会议才结束，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陆续回了办公室。欧阳在过道等着分管规划的秘书三科科长，这时，见在过道的机关的人员都边上让，只见市副委书记、市长和几位领导模样的人谈笑着走了过来。其中一位，欧阳一下子认出，这不是周局长吗？
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可见这种场合，也就没再言语。
见到秘书科王科长，欧阳象是很随便的样子问，怎么干部评议不是组织部门的事吗？
王处长说：“对啊”。
那个周局长怎么也参加呢？他不是省里财政部门的吗？欧阳有点好奇。
王处长说：“你认识他啊，他是上面空降的，省里组织部门很重视他，他以前也是搞干部工作的，所以啊，有时候组织部门人手不够，也让他带队下来。”
……
欧阳的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回到省里，和县长一道把省里的批文也拿到了。算是得胜还朝。

周局长可真是有份量的人物啊，要是山爷能帮着给我拉近一点关系……
山爷他……怎么好说呢？他又不明白，再说山爷能不能说动周局长？

吴天乐可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在县里上上下下玩得很转，和欧阳的交情也是不浅。他知道，自己的产品要有销路，自己的其他生意要有出路，和政府官员搞好关系是必不可少的。欧阳虽然只是个秘书长，吴天乐在他身上可是下了本钱，一来，觉得这欧阳以后还的上升的空间，二来，这秘书长是协调各部门关系好手。

这几天，吴老板象往常一样时不时请欧阳聚一聚，聊一聊。在闲聊中似乎觉得秘书长这段时间有挺重的心事，便问他缘由。

欧阳讲起了自己仕途的不顺，以及可能进行县班子人员调整的内幕消息。透露出想从上面找个人帮衬帮衬，把自己这个级别问题尽早解决。

吴老板不时地给他出些主意，但这些主意，欧阳似乎早在运作，觉着没有什么新意。
闲谈中，欧阳自言自语，要是周局长能帮衬一下，可是能解决问题好办法。

吴老板问哪个周局长，欧阳说，不就是上次守城带来县里，我们陪着吃饭的那位省里的领导。

吴老板说，这天高皇帝远的事，他有用吗？
欧阳说，我打听过，这周局长来头不小，上回还见他在市里考察班子。他的话，肯定有影响力。

吴老板说：“人家省里的副厅级干部，一时半伙怎么能拉上关系。”
欧阳说：“倒是有个人和他关系挺不错，让他引见引见，可能有点希望”
吴老板说：“谁？”
就是你上回招待的那个山爷。欧阳说着。

吴老板若有所思地说：“这倒是个好主意，如果山爷和他关系真好，让他出面，把周局长请来，我们好好招待，找个懂风情的小姐，做全套服务……”
欧阳一听：“不妥，不妥。我们这交情，人家会接受吗？”
吴老板似乎回忆起什么说：“我倒是觉得周局长愿意接受，说不定，他好这个……”
欧阳说：“你怎么知道呢？”
吴老板说：“上回在县里住的时候，第二天我去结账，服务员说客房床单被污损，我上去一看啊，那污斑可不象是别的什么弄的？
欧阳好奇的问：“那是什么弄的？”
吴老板说：“好象是出的那玩意。当时看着床上乱作一团，我敢说备不住是守城给他安排了小姐，大战通宵……”

欧阳听了这话觉得有些道理，说：“但……但可能守城和人家关系不一般，他安排，周局长可能会接受，我们安排，他可能就不一定了。”
两人商量了一阵，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吴天乐结完帐，两人分别回家。

欧阳回到家中，少不了和玉栋亲热一番。一切结束后，欧阳觉得很累，就让玉栋回自己房休息。自己仍在一边琢磨晚饭时吴老板说的话，一边尽力回忆当晚的情景。

他觉得不对，那天晚上……对，是周局长一定要山爷陪他去宾馆叙旧，自己是坐吴老板车回家的，怎么可能……
他急忙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他问：送周局长和另一个老头上宾馆的那天，你把那个山爷送回吴老板家没有？
司机回忆了片刻说：当时到宾馆后，周局长就要我回去，说是山爷不走了，在他那住。
欧阳心里在想：“会不会……山爷……”他似乎觉出些什么，却又不敢肯定。

他再次回忆着那天酒桌上发生的一切……
“的确，周局长的热情态度有些超乎一般，可这能说明什么呢？吴老板说的床上出现的异样，又能说明什么呢？山爷走后守城又回来安排了小姐？”

山爷虽然是个和自己父亲一样大的老头，欧阳却从内心对山爷有一种好感。这种好感是很多年前就有，还是在年少时，和山爷一起戏水时，就有，他很喜欢摸山爷结实胸膛和胸部那浓浓的胸毛。

经历了同志体验，近几回见到山爷这种好感变得更加强烈，只是在一般的场合下，不想也不敢有丝毫表露。
历经了同志生活的洗礼，欧阳这个本身就是察言观色的好手，对同类的判断十分精准。可是，山爷的身上，眼神里，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他不敢确定，但却想揭开这个迷底。

山爷（三十三）

周六的下午，欧阳安顿了玉栋，便自己开车，往城郊驶去。他准备到山爷的村上，这是他思考了很长时间，作出的决定。

山爷这几天没事，在院里晒着太阳，见一辆高级轿车停在了院门口，便出门来看。一眼认出是欧阳大侄，便笑着说：“这当官的侄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到乡镇办点事，顺便想起到您这来看看，想吃吃大妈做的饭菜。”欧阳应声道。
“老婆子，世友家当官的儿子来了，快倒茶。”
山爷老伴见欧阳时，他还是年轻小伙，好些年也没见过了，出门来迎时，一时还没认出来。

请欧阳坐下后，山爷便问：“上次从城里回来，快一个月了，你爹还好吗？”
“好、好，常惦记您老。”欧阳说着
两人说了不少家常，欧阳还特别回忆了年少时，怎么和山爷腻在一起，抓山爷胸毛的事。说着自己脸都有点红了。

闲聊时，也不知这消息传得这么快，一群乡干部风尘仆仆赶超了过来，硬是要拉着秘书长到镇上吃饭。
山爷见这架式，忙把乡长、书记这干人等让进屋。
欧阳见状却是很不痛快，他把镇书记拉到一边，告诉他今天有点私事，不到镇上。
书记还以为欧阳秘书长是讲客气，一个劲地劝，搞得欧阳直差吹胡子瞪眼了。
书记见秘书长好象确实有事，就把一村官拉到一边，说了几句。村官找秘书长借了车钥匙，往车里放了些烟酒和土特产。
欧阳说：谷书记，要不我明天到镇上去，有什么事，明天汇报。
这群人热闹了一阵，准备走。山爷客气想留他们吃饭，乡长还真准备留，却见欧阳秘书长一瞪眼，也就知趣了。

欧阳深有感触，还是在大城市好，上哪也没人管、没人关注。

乡干部走后，欧阳打开车看了看他们留下的东西，见有一对茅台、还有一个十多斤的腊野猪腿，便把酒和猪腿拿了下来，跟山爷说，咱爷俩晚上喝这个酒，对了，让大妈把猪腿砍点肉做个硬菜。
不觉已是吃晚饭的点。山爷老伴忙了好一阵，一桌丰盛的晚餐端上了已经备齐。
爷俩推杯换盏，聊了很多。
欧阳讲起了儿时，山爷对他的宠爱，说到了溪边带他游泳的趣事，也讲到了后来在县城里，如何寒窗苦读，谈到了高考落榜的失意，谈到了从乡镇的通信员，一步步走进县政府，走到今天的位置，也讲到了目前千般努力，却总是与机遇失之交臂……
山叔是个很好的听众，他很专注地聆听着欧阳的故事，时不时的发问，又让故事不断延续。
欧阳从读高中离开村里，虽常能见到山爷，但真正能这样专注的交谈，一对一对地对饮，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和山爷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欧阳喜欢山爷，这种好感在年轻时也并未意识到有什么特别，而有了同志经历，阅历了形形色色的同类后，此时、此刻，原有的喜欢，被隐藏的欲望所替代。我此次来找山爷，原本是求问一个答案，却不料，面对和善而性感的老头，自己也深陷其中。

天色不觉已经很晚，两人的酒并未因交谈的深入，喝得太多，当然，两人的酒量也确实不同一般，加上旁边总有山爷老伴的提醒，第二瓶茅台始终没有打开。

山爷交待老伴，给欧阳单独安排睡自己的大床。虽然山爷和老伴已经分床，但考虑到欧阳是县里的领导人物，出于礼貌，这样安排。
山爷老伴为欧阳安排了洗漱用水后，山爷起身，准备离开，好让欧阳休息。欧阳却拉住了他。说，大爷，咱爷俩可好多年没在一个床睡过了，觉得有好多话想和您说。
山爷忙说：“你这当领导的，能和我这老农民睡得习惯吗？
欧阳说，官场上啊，说的都是违心的话，只有和您在一起，才能真正把苦水倒出来。
山爷见欧阳真心，也就同意留下。出于礼貌，原本喜欢裸睡的山爷，脱得剩下了老头衫和长纱裤，便随着欧阳一起，分别钻进了各自的被窝。

这样的安排，并不是欧阳所想要的。以他这些年同志经历中积累的经验，他一时真的无法判断山爷是否有此爱好。但想进一步试探，他希望得到他希望得到的结论。

躺下一阵后，他把原本分得较开的被子往山爷的被子边移了移，侧着身，用手搭在了山爷的被子上，一边说：“山爷，这些年了，我仍记得起读小学、初中的时候，躺在您怀里睡觉的情形。
山爷说：是啊，那里还是个毛头小孩子，现在已经是县里的当官的了。
欧阳说：“什么官，上面人看来，我就是个芝麻小官，旧时的从七品都没够上。也就是个给政府打工的。“
山爷说：“行了，知足常乐，看着你能有这样，山爷我已经很高兴了……当然，如果还能进步，那当然更好啊。”
欧阳叹口气：“难啊！”
说到这欧阳接着说：“山爷，要不咱睡一个被窝”
没等山爷说话，欧阳已经把自己的被子打开，搭在山爷的被子上，同时扯开山爷的被子，钻了进去。
山爷有点为难，也不好拒绝，便说：“你这城里住习惯了的官老爷，不嫌老头埋汰就行。”

欧阳把手搭在山爷胸口，半搂着山爷，在山爷的上身轻轻抚摸着。
“都在城里当官了，还是象个孩子一样，不老实。”山爷虽然这么调侃地说着，仍觉得有些不自在，又不好拒绝。便又说：“早点睡吧。”他的意思是让欧阳别折腾了，把手收回去。特别是山爷猛然意识到，这欧阳和柱子有那层关系，是不是也想……

山爷觉得怪怪的，自己这老头子，怎么还会有这些男人对自己感兴趣？

可欧阳并没有停止。当然，同志场面的历练，欧阳的手法已经很是有水准。
山爷感觉到欧阳在挑逗自己的欲望，可面对县城的官，曾经被自己宠着的侄子，他想拒绝，又有点抹不开面子，当然，欧阳灵动的手也让山爷觉得很是舒服，就如同柱子和自己做的时候的感觉一样。

起初这种抚摸是隔着老头衫，不知什么时候，觉得老头衫已经被卷到了胸口，而手已经自己双乳间游走。

经过前段时间的洗礼，山爷越法的清楚欧阳接下来要做什么。
山爷在犹豫：“是接受，还是拒绝？！”

山爷（三十四）

就在这犹豫之时，欧阳似乎被山爷的默许所鼓励，他没给山爷决策的时间和空间。
那只游走在山爷胸前的手，已握住了山爷的命根，而此时的命根，因抚摸的刺激，已有着起色。
而就在握住山爷命根的同时，欧阳已经在黑暗中，将自己的双唇，压住了山爷的双唇。
对欧阳来说，这次进攻存在风险。但相对于他想得到的答案，以及能马上感受的欢愉，那种被拒绝、被说道的风险已经是微乎其微。

此时的山爷，那种拒绝的力量，已经被享受刺激的欲望所压制。他先闭上了双唇，不让欧阳的舌头顺利进入，但下体的被柔捏，已经把阳物完全唤醒。

见山爷没有采取强硬的手段拒绝，欧阳迅速低下头来，含住了山爷的乳头，下面的手，已经从隔着裤子柔捏，变成了直插入裤内真实的把握。这让山爷倍感兴奋和舒坦。

山爷放弃了挣扎，从来享受即时行乐的个性，让他对这一切变得坦然。只是嘴里说了句，“你也得意这个”
这句话出口，欧阳马上意识到，可以肯定，山爷一定有过这方面经历。这次真没白来。

也是这句话的作用，一切都变得明朗。欧阳主动把山爷的老头衫给脱了，又帮着山爷把薄纱裤和大裤叉脱下。
山爷已是全身赤裸，躺在被窝里，欧阳也迅速除去了自身所有的衣物。两人搂着，滚在了一起。
山爷由矜持变得配合，而欧阳则由谨慎变的毫无顾忌。

欧阳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山爷的雄鸡，虽然不能清楚地看见，但从手感看，这是最令他满意和销魂的阳物。
在手中，他感到了这物件的雄壮和勃起的力量，他把头钻进了被窝，满口含住，让巨大的阳茎深入自己的喉管。山爷此时，也抱着欧阳的头，将阳物使劲往里送。不到半分钟，欧阳因几乎窒息的压力，吐出了山爷的阳物，面对满是唾液巨物，欧阳不由得起身，分开双腿，朝山爷的高举的阳物顿然坐下。而与此同时，被这种刺激感染的山爷，已开呈半起身状态，抱住了欧阳。上下推动着欧阳的后腚。随后便翻身压住欧阳，突显威猛雄风。

欧阳承受着山爷的冲击，不自觉地用手套动自己的阳物，没有片刻，便一泻如柱。而山爷抽插一段，见欧阳出精，软软地瘫倒在床，也不再动作，重新躺下。

欧阳软软的躺在山爷的怀里，尽情地搂着他，既有高潮过后的满足，也有发现后的快意。

山爷（三十五）

周局长最近心情差到了极点。从政这些年，一直谨小慎微他，仕途也是一帆风顺。从京城要害机关空降，也是组织对自己能力以及一贯廉洁从政表现的肯定。
而最近，接二连三地在自己的邮箱里接到一些邮件。起初是希望自己动用一些省里市里的关系，关照一位所谓能力很强，很有事业心的干部。

当然，对这种邮件，他并没在意。一来，他在干部问题上一直有自己的原则，二来，邮件没指明关照谁，怎么关照。

接下来的几个邮件，让他觉得变得警惕。对方说掌握了能影响自己政治前途的证据，希望能接受建议。按接下来的邮件指令帮忙。

周局长回复一段很坚决的话。表示决不在干部任用问题上做任何权钱交易。
而接下来的一个带有不算清晰的视频截图附件的邮件，让周局长确实深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不堪入目的全裸男人侧卧背影，隐约能见另外有个人刚进入画面，虽然只露一角，但很明显看出另一个人也是男人，而且也是全身或者至少下半身裸露。

最让周局长感到意外的是，侧卧的男人，无论从体型、头型……虽然看不到正面，但怎么看，看么象是自己。

周局长在脑海里，反复搜索最近几个月的经历。除了与……
与此同时，他立即回了邮件，很镇定的说：“这不堪入目的图片，是什么意思，把这图片发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邮件又来了一张，而这张能较清晰地看到一个半裸男人的上半身，虽然眼睛打上了马赛克，但周局长几乎一眼可以看出，那张脸就是自己的。

周局长显得有些紧张，他再次思考这图片资料的来源。
难道……

周局长从第一回与山爷的激情之夜，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满足。要不是省里有紧急任务，他定然要带自己渴望以久的山爷回省里好好住上几日。

匆匆离开，却留下了无尽的思恋。本想再次到县里来，可连续一个多月配合组织部门带队到基层考察班子建设，一直也没时间再找山爷重温旧梦。

终于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回到省城，又让内心蒙动起想法。特别是自己是独自在省里任职，妻子和孩子都还在京都，孤身一人，更多了几分寂寞。

其实，周新波一直想过这样的生活，多一份自由。上级派他想来省城任职，他便毫不犹豫地接受。

然而到省城才发现，自己已官居副厅。这在省里，这个职位已然是被高度关注的位置，加上在财政这样敏感的部门。远不象是在京城自由自在。不仅失去了放开活动的空间，连平时起居、正常的应酬也不敢随意而为。这甚至让他怀念起自己在京都的日子。

任守诚得知局长回了省城，以接风名义，请他吃饭。本不想和商人多打交道，可想起山爷的关系，也就应允，并要求守诚不带其他人参加。

在省城一家高档餐饮场所的包厢里，两人对坐小酎。这也让守诚受宠若惊。守诚约周局长，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不料对方这么给面子，而且是单独约见。当然，见面时虽然约定不谈工作，这已经让守诚感觉到今后的日子，自己有了强势的靠山。
现在都是这样，能请动什么级别的领导吃饭，也是生意场上软实力的体现，无论你在吃饭时谈没谈生意。

守诚与周局长的见面，确实没谈什么生意，更多的是问及这些年山爷的大事小情，两人共同回忆山爷往日的点点滴滴。似乎成为一次两兄弟说家常的家庭聚会。
守诚也看出局长的意思，觉得上次的见面，他和自己父亲还远没有把话说完，便答应自己回乡下，把父亲接到省城，让局长和父亲好好聚聚。

山爷可是十多年没进过省城，这次儿子接自己进城，很是高兴。
周局长听说老爷子到了，早早地把手头工作安排好，在离自己住所不远订了包厢。
仨人在一起，推杯换盏。守诚极力奉承，而周局长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山爷，这让守诚有些尴尬。酒过三旬，守诚自作主张的说：“局长白天很忙，我这还有点事想向局长汇报，完事好让局长早点回去……”
没曾想，局长狠狠瞪了守诚一眼：“忙什么？！再忙也得陪青山叔。有什么事汇报，到单位去，今天就叙家常，不办公事！“

见局长生气，守诚再不敢言语，在一边给他们叔侄两倒酒、侍候。
大概八点左右，见他们俩说的、喝的都差不多了，守诚就把单买了，到外面等候。
见守诚出去，周局长猛地抱起山爷的头，使劲亲了一口，说：“叔，我好想你，今天到我家去，好吗。”
山爷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

丽华小区，单位安排的套间住所内，局长和山爷一进房间，局长便不顾一切地将山爷紧紧抱住，象是怕飞走似的。

那一夜，局长认真的吻遍了山爷的全身，用最温柔的方式，进入了山爷的身体。也让山爷的巨阳，在自己的体内，尽情的挥洒。直到自己第二次射出不浓的体液。

山爷也在这一次次的意外遭遇中，渐渐接受，甚至不自觉地配合这样的激情生活。

人确实是可以变化的。

山爷（三十六）

邮件不断从不同的邮箱发往周局长的电子邮箱。图片的暴露程度不断升级。周局长面对这样的照片，越来越有些心神不宁。而且，他从暴露的照片中，发现另一个身影确实熟悉，不象是PS的图片。
周新波回信的口气变的软了起来，他向对方说明，自己不管这事，干部的问题，不是自己说了算……
对方的回信很坚决：“您的关系，如果您能动用你的关系，就一定能办成。”接下来，又是几张不堪入目的图片作附件。
这回的图片中，他几乎能肯定，照片上的人物，一个是自己，而另一个……
“是山爷！”

难道山爷会害自己，这是周新波死也不敢相信，再说，照片是他，肯定他也是受害者。
到底是谁想如此，想这样下三滥的方式求官进级呢？

与此同时，周新波继续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在省城连续几天的激情生活，让山爷全方位的体会了这种另类的性爱方式，这是他做梦也不曾想到的事。他接受了，从被动，到不反感，到顺其自然。
周新波也把自己有往激情生活的体验，全方位的用运在山爷身上，让山爷不断地感受偷欢的刺激，插入的快感，以及被插的充实。

毕竟是六十多岁的年纪，连续几天，每天不下两次的高潮让山爷也颇感疲惫。而就在此时，周局长又接到了到京都参加重要会议的通知，本想带山爷进京城逛一逛，可又觉得不妥，山爷知道他出差的信，便说自己在这里也打扰好几天了，自己先回乡下，叫周局长别耽误了工作。

怀着对山爷的依依不舍，周局长把山爷安顿回乡后，便急急赶赴京都。

周局长再次搜索自己的记忆。
一切没有什么不妥，山爷和自己也是一直在家中。难道是山爷？？？
不，不可能！

他把网上发来的照片仔细的看了又看。不对，不象在家中背景。床单是白色的，还有背景的一些摆设也不是家里的样子，难道……

周局长从京都回来，处理好手头的事务，忙了半个月，缓过劲来时，不禁又想起山爷激情相拥的销魂时刻。

这天，永安县县长、欧阳秘书长在任守诚的引见下，到周局长办公室，约请局长参加县庆。周局长一般不想参加这样的活动，但想到能借此机会与山爷相聚，便很痛快地答应了。

县长见约成领导出席，十分高兴。临走的时候，周局长拉住守诚，叫他告诉山爷，县庆的时候也来县城看看热闹。
守城说：“秘书长已经安排好了，到时接老爷子进城。”
周局长当时听着，觉得这秘书长挺会来事，如了自己的心愿。
可现在想来，却有些蹊跷……

一切都如周局长的所愿，热闹的县庆，热情洋溢的祝贺，以及欢快的歌舞……
最重要的是，在县里最好的宾馆，山爷又一次和自己激情相拥……
小别后相聚的激动，山爷再无不适的主动配合。这一切注定那一晚定然春光无限。

这一夜也确实极度销魂，山爷竟然在自己抽插的激情中，被自己挑动达到了高潮。
山爷拥着他说，略带羞涩地说：“小波啊，没想到和你一起，这辈子也没有这么爽过。”
那一夜，山爷有两次激情放送，而自己更是三次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这样的夜，一生一回已经足已。

周局长在回忆中搜寻，他似乎感觉出点什么，终于再次回信，他直接问对方是谁，要什么样的帮助。只要能办到，哪怕是违反原则，也会办。

对方的回信似乎揭开的迷底：
周局长：
您在省、市、县都是很有影响的领导，我不求别的，只希望动用你的关系，今年底、明年初把我扶到副县长的位置上，我们会相安无事；如果再过三五年，能再把我扶正，这所有的东西我全部销毁。”
欧阳靖宇

周局长彻底明白，那次庆典的一切如意安排，是谁在做手脚，他想：以自己的影响力，给这心术不正的小子解决个副县、县级也不是难事。可这东西在他的手上，总不安全，而且，就凭这种手段要官，自己是最反感的，也是最不愿意。自己的命运不能被别人掌握，但这照片、视频，如果在网上发布，自己这一身不就毁了吗！

周新波陷于了有生以来，最大的人生危机。

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和山爷这短暂的蜜月，就怎么让人发现，又怎么让这个心术不正的欧阳靖宇抓住了把柄？他接通了山爷的电话，他想，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本来，他想电话了解情况，后来还是觉得见个面的好。约定山爷第二天到县城，自己也驱车往县城问个究竟。

山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小波很心急，自己也就收拾一下，按小波的要求，如约到了县城。

两人在县城僻静的茶馆相见，包厢内，周新波问：“大叔，您要知道，咱们在一起的那些事，可不能乱说。”
山爷说：“这当然，这点都不知道，我也是六十多岁人了！”
“可……可咱们的事，怎么就让欧阳秘书长知道了呢？”

山爷一脸茫然：不可能啊！我可从来……
周新波拿出了电脑，打开了保存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图片。

山爷惊呆：“这是哪来的？”
“是那个叫欧阳的发过来的！”

山爷一脸气愤：“这人，怎么能这样，他想怎么样？”
“他想让我给他跑官，不然，就让我万劫不复。”新波顿了顿，又说：“山爷啊，要是这些图片传了出去，我这辈子就毁了！”

山爷点头：“可不能传出去！你想咋办？”
新波说：“只能按他的意思，他让我怎么办，就得听他的，怎么办了。”说完叹了口气，接着说：“如果是和女的，作个深刻检查，不当这官，也就那样了，可和您……这是这个社会上是根本不可能容下的事啊！”

山爷陷入了沉思：“是啊，文革期间村上出过这事，那两人这些年了，一个死了，一个逃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山爷一惊，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对啊，那个欧阳也好这口，他还……”

新波听到这，眼睛一亮：“是吗？您怎么知道的？难道您和他……”
山爷脸红一阵白一阵，急着解释：“不是……”
新波急着问：“不是，是什么回事？”

山爷脸更红了：“没……没，我……我也是碰巧察觉的……”

“山爷，我不想这辈子被人牵制，我不想……”周局长象个孩子一样抱着山爷。
山爷摸着这四十多岁，曾经在自己眼中象个小孩子的小波的头说：“小波，你让山爷怎么帮你，我一定……”

周局长眼睛一亮，他觉得这事有门。
山爷（三十七）

一个月后，周局长发出了一份邮件，约欧阳靖宇择机见个面，留下了手机号。
欧阳靖宇很开心，没曾想，用这样的手段让省里这样一位有影响力的领导为自己仕途铺路。
他很快联系上周局长，约第二天在省城见面，把地点放在了平时常住的那家宾馆。

“谈谈吧？”周局长很自然地说。
“谈什么？”欧阳明知故问。
“谈你手上关于我的把柄。”周局长说着，似乎很坦然。

欧阳心中一紧，他觉得这气氛不象是他预计的那样。但还是很得意的说：“那些发给您的照片，您看过了吧。较果还可以吧。有一个正面的镜头，特别清晰。”
周局长慢条斯理地说：“是的，我都看了，从艺术的角度，没有什么可取，从写实的角度看，清晰度是不错的。这又能说明什么？”
欧阳说：“这说明您在现场，你是画中人！”
欧阳又接着说：“周局长，您有那么多关系，就帮忙给我疏通疏通又有什么呢？怎么不不想痛快帮帮我呢？！”
“我不愿意。”周局长说得很坚定。

欧阳带的讽刺意味地说：“那您是不是相信网络的力量吗”。
周局长说：“相信，我深信。”
“那您还……”欧阳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欧阳秘书长，我这里也有些东西，你想欣赏吗？”周局长说着，从包里拿出电脑，开机后，插上一个U盘。
“什么东西？”欧阳问着，显得有些焦急。

周局长先是打开的几张图片，让欧阳看。当欧阳正有些犯傻的时候，周局长又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不堪入目的镜头跃入屏幕。

“这是怎么回事？那里来的？”欧阳惊诧地说。

“这图片、视频，水平和您的那些应该差不多，从艺术的角度没有什么价值，但很真实。没有一点SP的痕迹。特别，你看这张，正面的，清晰度好象比我那张更好。”周局长慢慢地说着。
欧阳急着问：“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在现场！你就是当事人！”周局长坚定而带有一点狡黠人口吻说。
……
“你相信网络的力量吗？”一阵沉默后，周局长说。
……
又是一阵沉默。
周局长叹口气说：“欧阳靖宇啊，何必呢？你就对自己那样没信心。走仕途，心不能太歪。说实在的，我从一些渠道打听过你的情况，你不是没有机会。何必苦苦逼我呢？”
欧阳欲言又止。
周局长接着说“一来，我的能力是有限的，二来，有很不欣赏你这种做法；三来，我不愿意这辈子一直被一个心术不正的人牵着鼻子跑。说实在的，因为这，我准备辞职出国。”
欧阳急急地问：“那你想怎样？”
“我能怎样？”周局长反问。

“您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我还有机会。”欧阳心存侥幸地问。
周局长说：“我打听过你的事，我不敢保证，但你的位置最少可能变动，很可能是一个好的变动。”
“是吗？！”欧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
周局长接着说：“你啊……你从山爷身上找我的毛病，这步错大了。我对你没有成见，我承诺，除非我直管，我不会干涉你的仕途。不会发表任何意见。前提是我们彼此对这事都保持沉默。”

欧阳惊慌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对，原谅我……”
周局长叹口气：“你啊。同志何必为难同志呢？我们都是弱势群体，记住。”

欧阳说：“我一定回去毁掉这些文件。也请您也……”
“可以，但我们之间有这样的信任度吗？”
经过一阵协商，两人均同意毁了这不堪入目的资料。

而两人是否留有副本，永远是个迷。

山爷（三十八）尾声

山爷被意外地情况搞得不知所措。按着小波的想法，他坚定完成这个使命。而自己如何得到小波想要的东西，却犯了难。
自己亲自上阵，他找不到任何这样做的理由，也绝计不想如此，再者，他也不太会用这小波给他的洋设备。这时，他想到了柱子。
在县城，他把柱子约了出来，柱子见了几个月不见的山爷，这段时候老了很多，很憔悴。
问：“爷爷，怎么了？”
山爷想开口，又不知如何启口。
终于，他还是把自己的想法。
听完山爷的话，柱子很是矛盾。
一个是自己深爱的人求自己，一个是爱自己、关心自己的人……

柱子说：“山爷，欧阳叔叔一直对我很好，找一个能这样爱自己的人，很难。”
柱子接着说：“在省城，我和一些人有过这关系，可都是逢场作戏，几乎都不知道对方姓是名谁。到市里，遇到了一个高级厨师，他虽然教我厨艺，可每天都在我的后腚使劲，从来不管我的感受。只有阳叔，他才一直在疼我，爱我。给我快乐。”

山爷听到这，心里凉了一大节。但他还是说：“这事绝对不会对你的欧阳叔有什么影响，而他的所作所为，却在害另外一个人，他这样，很不道义。”
山爷顿了顿，接着说：“我只想能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柱子，你可以选择，如果能按山爷我的意思，办成这事，柱，爷什么都依你。爷爷今天求你了。”
柱子望着山爷，把山爷拥抱起来，把双唇压在山爷的嘴上。说：“爷爷，我……我听您的。”
……
经历这场官场的交易，山爷心力憔悴，此后，他得了一场大病，病中，柱子始终在山爷跟前侍候。

两年后的清明前夕，柱子在西沟村山上的新坟边，给任青山老人烧香，这时，周新波和欧阳靖宇也来到了坟头。

柱子说了声：“周局长、欧阳县长，您们也来了？”三人相对，默默无言。
周局长和欧阳县长同时跪下：“山爷，对不起，是我……我害了您。”

山沟里飘起白雾，夹着淡淡的青烟，以及飞扬的钱纸，阴沉沉，让上坟的每个人都很是动情。

2010年11月

kenn0828 · 发表于 2012-9-16 21:39

喜欢长篇文章，支持，顶一下。

junboy · 发表于 2012-9-16 23:01

很好，很真实

就在 · 发表于 2012-9-17 00:22

很好顶起来

huaihuai7777 · 发表于 2012-9-17 14:26

很不错！！！！

zhujian4123 · 发表于 2012-9-17 16:40

不错，继续发表好文章，我看的JJ硬的受不了，打了几次飞机...........啊！爽

周勇男 · 发表于 2012-9-18 12:20

好文章，我一次看完，心情不好说

yyns · 发表于 2012-9-18 13:41

很不错！！！！

花开无果 · 发表于 2012-9-18 14:03

写的真好不错

陈军123 · 发表于 2012-9-18 16:38

好文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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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山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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