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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见他了。
8 E7 {, G" r1 O3 K2 F还是公寓楼下的那个转弯处,还是他运着篮球健步而来。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湿漉漉的簇簇挺立着,和他的身姿一样雄健;脸上泛着那种运动后的黑红,显得那样健康和男性;还是那套白色李宁篮球服,风的吹动和汗水的粘度让它紧紧附着他满身的肌肉,那样有形,那样突兀,表达着男性的伟岸和雄健。- P9 I t0 u+ u; ]+ \
我不知道我是用怎样的眼光扫射着他,甚至我有些痴迷。每次都这样,尽管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因为我也是一个男人。0 u+ d' {3 C& r- X2 j0 E/ H/ v- t
可那种感觉不是能够自控的,那种痴迷的目光也是无法自禁的。我是一个男人,可我却有了女性意义上的痴迷与温柔,女人意义上的温楚与自怜,更有着女人意义上对男人的倾慕和爱恋——说开了,我是一快“玻璃”。
/ g8 E& o6 d- \" ^, y我得承认我真的不想这样,不想自己是同学们谈笑中告诉我的那种“玻璃”。可当他迎面走来的时候,我就又得溃败地承认,我的的确确是“玻璃”,因为我明明白白自己的感觉,我清楚我面对他时的那种心情翻动。
$ e2 C* T8 q# ]; u; Q1 r% ^就这样,我的痴迷向他发射着,注视着他从身边穿越而过,直到他提了求跑上了公寓楼。% L2 w/ T4 E3 D2 n7 R3 [6 `
我也回头冲进了公寓,上了楼。
- B2 Q' T' K4 l- }6 h5 Q9 s6 k我的寝室在四楼,他在五楼。( K/ s$ D. N0 O1 Q; Q N8 w
我将寝室门反上了锁,钻进了卫生间。我知道他现在也在楼上的卫生间。我直耸着耳叶,仔细的收集着上面传来的声波,直到听到一声卫生间的关门的时候,我的呼吸简直要停止了。2 n0 V# W9 G/ P' ` X- Z
就那么一层水泥之隔,他就在上面,我感觉着他褪去了他的那件无袖篮球衫,红润坚实的肌肤还泛着一丝汗水的湿润,健硕的肌肉和肚脐下那直伸而下清晰黝黑的毛……' |0 y8 q: E3 \! h! w0 B/ r2 d
我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开始泛着红韵,那也是一张清秀英俊的脸,浓浓的眉,高挺有型的鼻子,棱角突兀的唇片……
( r0 E5 Y5 |% d- a1 k3 G0 { ?我木木地盯着自己,聆听着楼上的男性发出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感觉头顶的那层水泥变成了透明——
+ E8 w9 ~" G+ r9 ~" }# S他褪却了他所有的修饰,低了头,他拍了拍自己的结实的小腹。
; i: v5 [- `9 p; S$ ?- X“哗——”喷头的水急促而下,冲向了他的俊脸,沿着雄性的曲线直流而下。下面的那片茂林枝头挂满了水珠,白色的。他用手一抹,那些卷卷的黑色变成簇贴粘着,淌着小水泉。1 @( `" X9 x8 r
冰凉的水被运动后发烫的身体蒸发着,小小的卫生间已经燎起了一片水雾。他享受着这份激爽和舒适,打着肥皂用手磨搓着全身的肌肤,还有那个被冷水打缩着的生命……7 | J9 ~: h6 ^, S
我无法抵挡这种欲仙的冲动。雄大的生命在我奋力的挤慰下,白色的液体一注而泻,身体简直要塌下去。; o/ J) A# U2 Y% b; d5 A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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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K8 E% @8 {. N' |“咚咚咚——”一串钥匙撞门叮叮后,门被敲响了,“干什么,门怎么反锁了??”) T4 d/ i( O+ ^" e; K
我顿时从疲倦惊醒了,出了卫生间去开了门。 ^- B9 T$ w) \
“在干什么啊?门怎么反锁起来了?”室友不解的抱怨着,他放了书便走向卫生间。这让我又想起了什么,抢先冲了进去,拿了沐浴喷头便把地砖上的一堆白色冲去,随后开了排风扇。
* M: m( w( _( m1 f我出了卫生间,室友向我投来奇怪的眼神,但没说什么,走了进去。1 {7 L+ Y* C! y6 F* W" a
我知道里面仍有一股淫欲的味道。但我管不了那么多,开了寝室门便跑了出去,脸上一阵发烫。
. S0 [; }4 K8 B- V7 I2 L5 s# h, s校园并不大,公寓前有个湖,湖边的小草坡和柳树隐荫下的长椅是情侣幽会的地方。夜暮开始降临,昏暗中的一对对男女紧紧相抱,甚至感觉他们的手互相移动着,发出微微的呻吟声。从他们身边走过绝对又一种淫欲的刺激,而我余光里扫描着的是那些被女人征服着的男生。
, V [( Z- d# d: D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牵着或抱着女生的男生特别感兴趣。总感觉那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令我们这些另类男性向往的男人。可偏偏这是一种绝对的矛盾,因为那样的男人我们是可望不可及的。0 \* o' m1 u# \5 a
所以有些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一个女人——不对,应该是一个风骚美丽的女性。
1 l8 X0 z! t1 B作为男人,我拥有着令自己骄傲也让那些女生们倾慕的帅气和清秀。可我偏偏对尾随于我的那些女生毫无兴趣,心里却直楞楞的想象着旁边牵着女友的手的帅气男生来投入我的拥抱。
9 E$ G' G" t" [' l5 {所以我不得不羡慕那些女人,羡慕她们的风骚,她们的美貌,和她们被帅气的男友压向床单的幸福……
) K0 V- x9 N% x/ `: t在石砌小径上一路走着,也一边想象着某种艳遇的恩赐。
- ^+ \/ c8 H& {4 z' o可身边男生都被女人霸占了,我好生失落,便又抱怨开来:
1 k: ?7 Z9 p8 S2 h% ?8 j我要是个女人该多好,——不对,应该是风骚美丽的女性。
0 x8 z& b* q2 I: Z! T$ b3 `3 O——遗憾的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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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N) @( {+ P0 @9 J0 `& t$ ~5 [& D在校园打散地瞎逛了一阵,我便又回了公寓。
K! \$ o5 ^ f% R1 G, M当我上着楼梯的时候,又撞见了他。洗浴后的清爽让他泛着阵阵肥皂香气,他穿了条蓝色磨沙牛仔,身上又是一件宽松的红色无袖衫,手臂上圆鼓的肌肉随着他的下楼也一跳一跳。
8 D) m# m+ g; i# R这次几乎是正面相迎,我用力地注视了他,他也朝我一个正眼,并送过来一个浅浅的微笑——我才发现,他原来有对酒窝。
. a" f1 Q. Q* ~; X, b2 [1 s我又该疯掉了。, z# l" o7 Y3 g
又要睡觉了。
* \5 V6 U5 J. b' U' U) x晚上是那么无聊,睡觉也一样无聊。
3 b b, _1 u+ ^$ }' Z1 @. B硬硬的板床,闷热的空气,还有寝室里难闻的味道。
# I$ Z; p# M' I) z& d# O2 U电视开着,里面却没有一个帅哥。或许这个社会真的一点也不顾及我们的需求。什么电视电影里成群的都是所谓的美女,什么形象小姐,亚洲小姐,环球小姐,穿着泳装在台上风骚的永远都是女人。不过好象什么形象先生,世界男模大赛也是有的,可电视里就偏偏不放这些,使得我恨不能将那电视砸掉。
0 R$ e4 _+ W8 f& j熄灯了,从阳台外面投射而来路灯那橘色的光,打得白色的墙一片黄晕。6 Z+ Q2 A2 Q" q8 m+ |/ E
我直挺挺的躺在比我勃起的生命还要硬的板床上,眼睛没有没有离开对面墙上淫欲的那片黄晕。, Q; G% G, T; R" y2 l
于是那个微笑和那个酒窝又开始浮现,一阵心促之后便是水雾蒸腾的卫生间里那个淋着冷水全身赤裸的他,打了肥皂的肌肤一片润滑,他磨搓着,抚慰着,身体的燥热和冷水的冰凉充斥着他指尖的感官,生命也在这个时候急促生长,雄壮直翘……
3 n6 b7 R* |6 q; D我想象着,这些画面倒真像黄色电影一样在眼前出现,我的生命也开始直挺长大,手开始磨搓……
' y5 }8 b# ?& s+ Z' [床开始微微摇动,发出碰墙的撞击声。下铺的室友开始翻身,而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放纵着我的快感,高潮到来了。
0 F6 L; P( k, S, l" a我疲倦的躺着,闻着白浆散发的阵阵腥臊味,还是无力入睡。脑子里胡思乱想地飞来飞去!
9 D4 T8 f b* B1 A2 Y U& ]夜很深了,校园一片静赖,蟋蟀的“蛐蛐”声和室友鼻酣声特别清耳。
* M, T; J# o+ l6 u! W! ^不知什么时候,我也开始睡去。$ x L3 L# U) w5 R6 u
而梦是我唯一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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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1 m+ D: G! a; k. }我擦了粉,描了眉,着了眼影,涂了口红。
7 c4 H) S" F; H7 J+ o直到镜子里那张英俊的脸变成妖艳。我端详着自己的美丽,——谁说我没有美丽,没有风骚,难道镜子中的那不是我吗?我抿着鲜红的唇片,雀跃的注视着镜子中的美丽妖艳的昧笑——男性全全被这些粉脂蒸发了,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女人,是那风骚美丽的女性。0 k- i I+ b; ^* h" `# Z- ^
我欣赏着,心里冒着阵阵自豪与欢快。. M5 W: t" F. I5 i" e% Y. o
来一个兰花指,翘一个天额腿,细腰在忘我的扭动,女人在美丽中翩翩起舞!
/ V4 b9 e7 x5 P6 M' i1 O+ h" v我来到了顶楼。这是我常来的,伤心想哭的时候,高兴想叫的时候,我都来这里。
4 D9 W& G8 X, E2 i又是一轮落日残阳,风吹过来,带着一丝的凉意。我仰头对着天空一阵狂呼,带着刚才被粉脂淹没的畅快与激欣。
2 h- P3 I# E8 ^0 K( ?4 A/ M而在我狂呼之后的转身中,我竟然发现了他。
& R5 |8 N: a2 E" u) i, L0 @$ L5 [! b就站在平顶的入口处的矮墙边,他向我投送着奇怪的眼神。, } `& r- r+ D/ I
我忘记了羞涩,忘记了矜持,忘记了他对我的陌生。我向他送去了一个长笑 t- g+ t# n' Y
——我知道我的笑是如此的暧昧,如此的风骚,或许还有美丽。我自信如果我没有洗去那层粉脂,那这种笑绝对是勾人的,是足以勾引他的。
2 S8 Q/ V. _. h# t7 i可我站在这里的已经没有了粉脂的修饰了。但我还是笑,是刚刚在镜子中的那种妖艳的笑。* f6 l- Y0 p" h9 Y9 c& {- e
他走了过来,似乎对我的笑并不拒绝,
. c \* l; d8 N* s, K“怎么一个人在这?”他也送来了他的笑,浅浅的酒窝收缩着。
[7 D* {3 Y s ~( T0 ^“你不也一个人来的吗?”, ~" F, E! R) Z, T4 E
“对了,好象经常看到你,你住四楼?”
/ g6 A! l/ j0 i( F“是啊,在你楼下。”1 X* e3 a( E( W! v. ]
“在我楼下?”他露出一脸惊奇,好象我不该知道的这么清楚。
5 ~/ K4 w v& Z% c他抱住了我,说是为我的美丽倾倒了。我也楼着他,他的胸膛一阵发烫。
! O0 U2 q" p7 e6 ]; ?, c) @他抓着我的细腰,用唇片电击着我的额,用舌尖敲打着我的唇门……
% I- n7 J# r3 ?3 G# a0 M) y伴随着一阵欢叫,我睁开了双眼。1 ?8 ~/ W' A' X6 w6 e: n
压着我的男人消逝了,我摸着汗水淋漓的肌肤,高潮过后酥软潮湿的生命以及竹席上淌了一片的黏液,我的睡眠从而结束。
' c% x9 r# e& j; j天亮了。: V3 w3 ~1 J# ~2 ?
(尾声)9 E$ t/ o* `( Y$ o ]6 b% Q1 o$ F z
又遇见他了。
0 M; X( m5 c G- @, P- ?还是公寓楼下的那个转弯处,还是他运着篮球健步而来。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湿漉漉的簇簇挺立着,和他的身姿一样雄健;脸上泛着那种运动后的黑红,显得那样健康和男性;还是那套白色李宁篮球服,风的吹动和汗水的粘度让它紧紧附着他满身的肌肉,那样有形,那样突兀,表达着男性的伟岸和雄健。
& z2 T4 v) Q" b2 ?& a4 M我的目光仍旧向他扫射。他终还是发现我了,朝我看了过来。
) W" D7 P4 ~" k9 i& T( c! d“帅哥又要出去呀?”他对我一笑,浅浅的酒窝收缩着。, S7 R! y; j; ~! D+ e+ g
我欣喜若狂,却不知道——
- s4 ~9 U0 P- z/ }我是男人,我的美丽和风骚他会懂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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