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哥哥 ----真实的故事

月猫

第一章 新兵

) d+ O7 X' }* J! \. s' x9 v3 _3 r$ D　　这是一段往事，古人说，往事如烟，可是我的往事却没灰飞烟灭，相反随着岁月的流逝，却频繁地在脑海闪现。

; @; Q: L5 ~* R* Q) D" J& A　　第一章 新兵

& u# G0 k4 Z5 Z0 g; U. [　　（一）

　　1988年11月，我从河南新乡来到吉林省达雅县当兵，一身绒装的我真的是好威武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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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坐了两天的火车来到吉林达雅县某部，新兵连就是在一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我们连有五十多人，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对于我来说就是来到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到部队第二天，我就开始想同学，想父母，白天训练完，晚上钻进被窝哭鼻子，被查床的连长发现了，把我叫到他的宿舍一顿思想教育……

! ~5 w) o4 v% _; ^4 S1 D　　我向他保证以后再也不哭了，其实那时我特小，只有十五岁，当兵的条件自然是不够，父亲还是托关系才把我送进部队的。年龄小，加上在家娇生惯养，哪里能吃得了新兵训练之苦，一个星期下来，浑身疼不说，手上磨出了血泡，就这样班长还让我坚持下去，过了这一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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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星期天，连里休息，战友们有的在给同学、家人写信；有的在洗衣服；而我没事一个正在床前的小登上看书。这时排长走进我班，看到我这么认真地看着书，排长说：“小航，看书呢？”

　　我一看是排长，急忙站起来向他敬礼道：“排长好！”

　　“怎么没出去玩？”排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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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想出去，闲着没事，就看看书打发时间。”

5 h7 m, G- h, i4 t: U" j, E　　排长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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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0 D1 e5 S, }4 n, b　　“可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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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7 o0 ]+ ]4 y$ ^) z　　跟着排长，来到他办公室兼宿舍，排长让我坐，然后拿出两瓶白酒，端出三盘下酒菜。对我：“小航，来喝酒。”

7 |1 |( v5 q+ J( o　　“我不会喝。”我拒绝着。

  n$ T4 ~, y3 C( a) {- }　　“没事的，我教你。”排长今天难得有这样好的心情与口气。

1 a- K. n( x1 w6 c1 V* |　　我没有再坚持，于是，排长端给我大玻璃杯白酒，自己也端了一杯道：“吉林天寒地冻，喝点酒御寒。”说着，就端起酒杯向我举起来：“喝。”我就看到排长一喝气喝了半茶杯，我也硬着头皮，眼一闭，将半杯白酒喝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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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见我这么豪爽，就让快吃点菜，这可是平时在连里吃不上的。我拾拿着筷子，夹着菜吃，排长就问在新兵连的一些情况，诸如生活、学习情况，以及与战友间的关系，让我感到好温暖，好感动。就主动端起杯子与之碰杯。排长如一位大哥一般关心着我，我在他的热情劝酒下，不知不觉中我与他就喝了了一瓶了。排长还要开另一瓶，我说：“别喝了，不然明天上不了解早操了。”

　　“没事，大不了你明天别上了。”排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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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 k% s' ~. Q" F3 P　　我与排长就是这样又开始喝第二瓶白酒，喝到高兴处，排长总喜欢拉一下我的手，摸一下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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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与排长把两瓶白酒也在开心愉快中平分秋色。这时时间好象已是深夜十二点多了。不胜酒力的我自然醉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喝白酒，排长把我扶到他的床上，帮我脱了外衣、鞋袜。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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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U- D9 M# L* M- W　　睡到半夜，我突然感到身上有人，就睁开眼睛，借着蒙蒙的月光，看到排长坐在我的腹部，而我的下体就插进他的屁股。他一上一下地做着，我就闭着双眼享受着，没几下，我就射了。排长才从我的身上下来，找来纸帮我擦着下身，然后才在我的身边睡下。这一切我都是闭着双眼，任排长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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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3 F8 v. R$ i; e　　第二天早晨，听着哨声，排长就起床了，而我却因为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头痛的厉害，排长就让我继续睡，别起床了。

　　我依旧躺在被窝里睡大觉。

　　据后来排长说：“那天早上，连长问我到哪里去了？”

　　排长说：“小航昨天有点着凉，刚吃过药，正在我的房间睡觉。”

　　上完早操，排长回来，我已回到班上，生怕碰到排长，我觉得特难为情，不知为什么怕见排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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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之后的一个星期，我都是躲着排长。然而在一个星期后的星期五，那天我还是在班上与其几位战友在聊天，排长推门进来，我一抬头看到他，就急忙低下头，排长却喊我：“小航，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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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1 C+ B/ O! X- z　　我无奈地来到他的办公室，一进门他就把我抱住道：“想我没有，我好象你，这几天为什么总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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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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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让我坐到床边，拿出一些零食让我的吃。我们在灯下聊着。我觉得自己很矛盾，怕见排长，见了又觉得排长人挺好的，特亲切。也就是在这天晚上，排长告诉我：“在你到新兵连没多久，我就向其战士打听过了，你是家中的老小，家里条件好，从小娇生惯养。我就想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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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排长的话，我心里感到暖洋洋的，排长见我一脸绯红，就坐到床边来，拉着我的手，亲了一下我的发丝。这天晚上我又留在了排长的宿舍，与排长做旧做了那事。这一次我就没觉得那么难受，相反还觉得挺舒服的。

　　从那以后，我与排长的关系就更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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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三个月的新兵生活就结束了。一天，我在排长怀里，排长问我：“再过几天你们就要分到各连队了，你想去哪里？”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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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跟着我吧。”排长爱怜地说。

　　“行啊。”

+ p# R. i. r8 R4 `. m7 F　　就这样，新兵训练一结束，我就跟排长来到了通讯连，开始了自己真正的军旅生活。

《排长哥哥》第二章 幸福

　　到了通讯连没多久，我听班长说：“排长的爱人快来了，正在收拾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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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2 v" y! K, g9 i& B  C7 U( o　　也就这一天，排长来我班上，对我说：“小航，今天给哥办点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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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w, W# Z7 ~9 n4 p1 y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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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一起去打扫一下房子。”

! @. d, j; m1 @5 }* J% a0 a+ Z　　“在哪里？”

9 ]5 P7 i+ a6 O2 B　　“家属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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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F+ }9 y, T7 i( c　　“好吧。”

　　我与排长走出营区，来到部队的家属区，来到5号楼。上了五楼，走进一套一套二的房子。房子里空空的，一看就是别人住过，好久没有打扫了，只有一个房子里有一张单人床，铺着雪白的床单，被子齐整整地摆在床上。橱房里有一套做饭的工具、地上摆着一些新鲜蔬菜。

　　排长对我说：“我们的任务就是将所有的房间清扫、拖洗一遍。”

　　我高兴地说：“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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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一脸兴奋地样子，排长摇头道：“这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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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7 H8 x' B$ t- H  @: {9 I　　对了忘了介绍一下排长，排长姓刘，叫俊书。

　　其实排长名如其人，一张俊俏的脸，略略发黑的皮肤，英气十足，他在连里的干部中可以说是最亮的一位。 我和排长各扫一间，一时尘土飞扬，只好把门窗，阳台的门都打开通风，否则人真没办法呆。就这样，等我与排长扫完拖完，我们的头发都如白发老人一般，满面尘土，一身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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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三大间房子，外加橱房、卫生间，我与排长从上午一直干到下午。排长一看干得差不多了，对我说：“休息一下吧，你洗一下，我去搞饭，晚上就在我这随便吃点，卫生间可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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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X& ~1 I" c/ y　　排长把洗澡的东西准备好，就到橱房做饭去了。我一个人在卫生间洗澡，不知为何，我脑海中一下子闪现一个怪念头，要是排长能与一起洗澡就好了……排长的身材一定很棒！因为平时他带我们训练，我可以隐约看到排长那发达的胸肌，性感的体魄。我一下子脸热起来，觉得自己一下子怎么这么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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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 o* {3 G- U　　我边洗着澡，边遐想着。排长在外面问我洗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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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P5 s+ N8 ^4 I0 [" D　　我关了水，开门对排长说：“好了。”

: H% `, D% b$ O( F; ]: W　　穿上军绿大短裤，就走出了卫生间，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看排长做饭。排长转过身来，看到我还带着水气的裸体，笑着说：“你小子身体挺白的吗？怎么不穿衣服，想让我强暴你？”

　　我一脸通红，急忙说：“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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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笑着说：“你小子，原来还挺坏的吗？敢与排长说笑话，等我闲了，看我不收拾你。”

　　我与排长说笑之间，我也把军装穿好了，来到橱房帮排长洗洗碗，洗洗菜。排长就开始炒菜，看到排长熟练地操作，我仿佛有种回家的感觉。

　　看着排长的背影，那经过锻炼的上体，确实非常性感，有种想触摸的意念。

  @, {# K1 t  v5 Z4 R　　排长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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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忙到卫生间拿来毛巾递给排长，排长空不出手，我就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脸上的汗水。排长一脸绯红对我说：“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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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脸色微红地走出了橱房。

2 J) t. S! S, B0 G0 d- {8 d　　排长还真行，一会儿功夫，就炒好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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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象变魔术一般又拿出两瓶白酒来，我们就边喝酒，边吃菜，排长真爱出汗，一会儿就大汗淋漓了。排长问我：“现在习惯部队生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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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了，不象刚来时那样，一累了，就想家，就想哭。现在坚强多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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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喝了些酒，脸色泛红，我说：“排长，你喝了酒之后真好看，比平时更帅了。”

　　“是吗？你们平时是不是常议论我。”排长笑着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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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大家都叫你帅哥排长。”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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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背后议论排长，小心收拾你们。”排长故做生气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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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家都喜欢你，好几个还说要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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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别乱说了，喝酒。”说着就与我一起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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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1 A9 T6 x　　我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就感到头昏，排长一看，关心地说：“你怎么了，不舒服。”

2 Q* S. E; Z4 [6 q* ]　　我说：“没事，我今天还想与你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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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B+ e6 M& L2 E5 u　　“好啊，看你酒量见长了没有。”说着，排长就又给每人倒满了酒。

　　也不知什么时间我们直到把两瓶酒都喝完，才与排长上床睡觉。说实在的，我真有点醉了，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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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E* [' i7 [　　等我醒来，已是深夜，排长却在地上打地铺。

! ~; `0 ?# a; l1 v; ~7 ]( x　　我不好意思，趁着月色，我看到排长睡得真香，就没敢把排长叫醒，只是坐在床上欣赏排长的睡姿。只见排长平躺着，只穿一条紧身的三角裤，排长那如山般的下体半醒半睡，将底裤顶得很高，就如小山似的，扰得我心痒痒得，真想去摸一下。排长呼吸均匀地睡着，我真是禁不住想摸一下他。于是，壮着胆子下床，来到排长地铺上，心跳加速地慢慢将出汗的手轻轻放在排长的下体上，手指慢慢地捏着。排长的下体一点点有了反映，一点点膨胀，慢慢将底裤顶得高高得。我从底裤的侧边掀起了条缝，没想到那坚硬的下体就露出了头来，我用力将底裤拉得更开。排长的下体就一下子全钻了出来，借着月光，我看到排长的下体红红的，龟头粗大，如香菇一般，很是诱人。

　　我一下下揉着排长的下体，排长的呼吸地急促起来，下体更坚硬了。就在我专心揉着的时候，突然排长睁开了双眼看着我，我一抬头，正好与排长的目光相遇，我一下子觉得难为情，无地自容，急忙松开手，要起身离去。排长却一脸笑意地抓住我的手，拉我坐下，一双情眼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下体上，鼓励我继续揉。我受到宋的暗示，也就什么也不顾了，索性将排长那底裤也脱了去，非常投入地帮排长做着。排长将我的头往他的下体上按，示意我用嘴吃他的下体。我其实早有此念，只因顾及排长，就没那样做，现在排长要求这样，自己当然求之不得。虽然以前从未做过，却听战友说过。于是，就将排长那足有19公分长的下体含进口中，排长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呻吟不已，我含着，吸着，排长一声喊叫，一股热流就射到我了口中，我并没有放松，反而更用劲吸，排长的东西真多，我一口竟然吃不完，浓浓的……排长射完之后，笑着对我说：“好了，别吸了，怪痒的。”

3 }8 v3 `* w6 m  B: j　　我这才松口问：“排长舒服吗？”

　　“舒服！”排长疑惑地问。

; \0 v7 n: }* X0 q* [  k　　“哪呀，我这是第一次，这是无师自通。”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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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Y4 c. L4 G7 M, m- J) O　　排长听后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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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p0 v5 M  I　　然后他也给我做，排长说我的下体长得好，非常均匀，又长又粗，含起来口感特好。排长一下下给我做着。突然停下来，对我说：“你插入我的体内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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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没插过，我害怕。”

　　“没事，一教你就会。”排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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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 s6 }$ e3 t: t; `9 w, h$ [　　我把底裤脱了，排长拿出一个白瓶，倒出一些像油的东西，擦在他的后眼上，然后在我的下体上也擦了一些，对我说：“润滑剂，起润滑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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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爬在地上，将屁股撅得很高，让我对着他的后眼用劲插进去。我照着他说的，将下体对着他的后眼用力顶上去，就觉得排长的后眼一点点张开，我的下体一点点滑进去。排长的后眼将我的下体紧紧地包裹着，热热的感觉，我觉得特别舒服。排长对我说：“抽动，用力插入。”我照着做，一下一下地插着。排长的身体几乎成了弓形，我用力地插着，排长呻吟着，让我快点，我快速抽动，直觉得下体越来越硬，越来长，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悉数射进排长的体内。我一点力气也没有，气喘吁吁地从排长身上滑下来。排长怜惜地将我抱入怀中，低下头将他的唇盖在了我的唇上。

* C5 X% y4 W6 I# k% x, E6 R　　这时，我感到排长的下体硬硬地顶在我的后背，我转过身，抓住他那粗壮的下体，排长在我的耳边说：“我插你行吗？”

　　我说：“我没被人插过。”

; _. Q- O4 Z! h+ l6 _; K( l　　排长有点失望地表情使我改变了主意。我说：“不过可以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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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H1 h$ c$ y- M9 k0 F9 D% E- Z　　排长脸上现出了笑意。我心里也甜甜的，排长是我最喜欢的人，真不忍心拒绝他。于是，我照着他那样，他也做好一切准备，一点点将他那粗壮的下体一点点送我的后眼，开始真疼，我的泪水都出来。可是一想到将与心爱的人结为一体，我就强忍着，让排长继续送他的下体，排长关切地问：“疼不疼，疼，我就不插了，以后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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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2 m, l& O- R) B　　我说：“没事，反正要过这一关的。”

　　我转过脸，看到排长眉头紧绉，非常疼痛样，我问排长：“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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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d4 `9 ]& t( _, \　　排长说：“不是，是你的后眼太紧了，夹得我的下体生疼，我都有点忍受不了了。”

　　我的后眼被排长的下体插得火辣辣地疼，但是我没出一点声，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排长。排长一身大汗，他的下体如铁般一点点插进我的后眼，我就觉处自己想大便，但又不能出声，只能强忍着，直到排一声喊叫，他的下体软焉，从我的后眼中掉出来，我才翻过身来。排长看到我脸色惨白，非常担心，就打开灯，一看，单子上血红一片，笑着说：“没想到小航还是个处男呢。”

" a4 s. e! v1 A　　我一脸痛苦状，说：“排长，我的后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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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一听，慌了神，急忙让我爬下，他一看，对我说：“你的后眼还在出血，我给你用热水洗一下，上点消炎药就好了。”

6 h& Y# ~1 J/ e5 d( h% h  F8 x　　我爬地地铺上，看着排长光着身体，为我忙前忙后，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5 W6 [- W% P7 Y2 a) {+ i% I　　排长轻轻地为我擦拭着，生怕我疼。擦完之后，将他的脸贴在我的屁股上，好一会儿，才去倒水。回到床上，心疼地将我拉进怀，紧紧地抱着，在我的耳边细语：“小航，还痛吗？”

9 B8 Y+ [0 k/ ~. R, p2 D3 D　　“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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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我不再插你了。看你痛苦的样子，我心好痛。”说着，就不住地亲着我。

　　“小航，你能爱我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2 Z9 g+ Z9 }: O, g! }7 d　　“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直到你不喜欢我的那一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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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永远地爱你。”排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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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I. T0 W/ [+ I5 x# I! U　　“我以后可以叫你哥吗？”我说。

5 b; f: ]$ z, H( D# x　　“有人的时候不行，没有人，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排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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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7 g5 y4 Y　　“行，哥！”我幸福地叫着。

2 s0 U% i" ~, T. s4 C　　排长幸福地答应着：“唉！我的好弟弟，哥会永远爱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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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h; C* {" `( l. N8 F# U　　从那以后，我与排长的关系就更深一步了。

　　当然这一点，只能是我与排长知道，每天训练排长都要与我对视，只有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在歌唱，每每我们四目相对，眼中所含的一切只有我与他能读懂，晚上训练晚，排长总找借口向连长请假，把我带出去，到他的房子里去。这样的时候，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常常是日出、日上三竿，我就盼着太阳快些落山，这样我就可以早点与排长哥哥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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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为了不引起战友的注意，排长给了我一把他房子的钥匙。这样每天训练时，排长给我使个眼色，我就知道晚上可以到他的房子去。那天正训练正步走，我怎么也走不好，班长就给我加课，多训练一个小时，排长就远远地看着我，我就更加紧张了，比先前走得还要差，这时排长对班长说：“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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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站在我的面前，我就双目盯着他，眼中带水，柔和极了，排长为了让我早点结束训练，就小声说：“严肃点。不然还给你加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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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说：“好呀！只要你不急着去念经，我练多久也没关系。”

　　排长一脸无奈地笑着说：“行了，小东西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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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就喊着口令，我便按口令走起来，没想到走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十几遍之后，排长看到我满头大汗，才停止了训练。我高兴地对排长笑着。因为马上就可以和排长念经了，心中自然是心花怒放了。然而就在我准备回班上时，排长叫住了我，一脸抱歉的样子道：“对不起，今晚我们不能在一起？”

5 W" x' ^* g$ f5 T8 _　　“为什么？”我一脸迷惑地问。

5 j5 |+ r1 U- E% y( @# M" S3 _0 c　　“呆会儿连里干部要开会，只怕你等得太晚，影响明天训练。我们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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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就要今天。”我固执地说，泪水不知为什么就挂在了脸上。

# e1 Z9 n  N" t　　排长心疼地对我说：“别这样，既然你坚持要去，你就在我的房子等我，如果太晚了，你就先睡吧，班上我会去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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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f8 o4 A- J! Q. H- w　　我这才转忧为喜，抹掉脸上的泪水，一阵风似地跑进班里。

　　等人的时间是最漫长了。时间在一秒秒过去，已到11点半多了，排长还没有回来。我想自己先睡吧，反正排长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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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完，我睡在排长的床上，将脸伸进排长的被子里，闻着排长那浓重的体味，就如是在排长的怀里，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 V; U/ D0 _/ S  j5 F. e- K6 Y0 T　　排长什么时间回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睡梦感到有人在亲我的下体，紧紧地含着，非常舒服。我睁眼一看，排长正埋头吃着我的下体。我已经坚硬的下体在排长的吮吸下更是坚挺无比。我让排长转过身，示意他要插他的后眼。排长侧着身，背对着我，我在下体上抹了些东西，就将下体送进排长的后眼。一下下地抽动，排长直说插深点，用劲，啊，啊，排长叫着，我用力插着，深深地插着，排长的屁股扭动了几下，我直加觉得刺激，就让排长再扭动腰肢，我的下体被紧紧地包着，爽呆了，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出，悉数射进排长的体内。我气喘吁吁地从排长体拔出下体，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排长爱怜地抚摸着我，问：“小航，累了，那就休息一下。”

　　我触摸着排长的下体，坚硬似铁，一下一下揉着，排长说：“别揉了，好痒，真想插你。”

　　我侧过身，背对着排长，排长就将他那铁棒般的下体轻轻地送进我的后眼，后眼还是有种被刀割般疼痛。但是我忍着，让排长一点点往里送，直到他的下体全根覆没。排长非常轻地抽动着，我就觉得舒服多了，竟然很浪地对排长说：“插深一点，用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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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说：“我怕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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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0 f2 f6 N# ~1 z2 x1 ~$ p% T　　“没事，插吧。”

* W# I& |- U$ c　　排长这才大展拳脚，换了个人似的，疯狂地抽插，让我几乎不能把持，只能是呻吟、叫喊的份了。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排长一声狮吼，我感到一股热流直射体内，排长才从我的体内拔出他那还坚硬的下体。然后抱着，亲热了一番，我们才进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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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9 c$ A" J) p8 h' X* u　　还有几天要过元旦了，所以连里的事挺多。我和排长也就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在一起了。

( V( q- a4 R2 m% U# y' ?2 Y1 z! J　　每每和排长在一起，我总盯着他，情眼迷离地样子，排长非常难过地转过身看别处。等只有我们两个人时，我说：“今晚我去你那儿！”

$ X. |6 m6 |* p, Y3 i: |# {　　排长说：“不行，我有事，要出门。”

- l" C( H' A* z& q+ A　　“那我在你家等你。”我说。

　　排长说：“没用，今晚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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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怎的，泪水就流了出来。

1 O/ n- ~2 [, M% u1 r/ n$ B* n　　排长一见，就劝我：“等忙完这一阵子，我们好好玩几天，让你高兴个够。”

　　这时，有人叫排长，排长临走时对我说：“就这样，我与你联系。”

/ |9 Q+ y+ ~1 g( w0 M# q8 {　　排长走了，我心里空空荡荡的，心想，管他呢？到他的房子里呆会儿，心里好受些。这样想着，吃过晚饭，向连长请假出去办点事。连长说：“早去早回。”

2 u( g' k+ r( u, K, ^　　“是。”

9 E  D. ^% C  ^& K4 I$ ]6 M5 Z, |  y: A　　我一阵内似地跑出营区，来到排长的房前，拿出钥匙，开门，门竟然从里面锁上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怎么了，就用力敲着门，等了十几分钟，排长才从里面答应着：“谁呀？这么晚了还来。”

7 ?- K3 r+ v) s1 t" k　　门开了，排长只穿了条底裤，脸色潮红，看到是我，非常吃惊地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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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就听到里面又传出一男子的声音：“俊书，是谁呀？你怎么不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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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那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一脸怒色，一切都明白了。我此时也明白了，我并不是排长的唯一，泪水从脸上不断地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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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8 M2 ~+ ?3 c: x, I　　排长这才对我说：“他是我的战友，从郑州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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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1 F3 A% Z. a5 T# f　　我这才打量那男子，长得非常英俊，穿着底裤，非常性感。我什么也没说，瞪着排长，转身离开了排长家。

; {, Z9 C  w5 K　　排长的战友叫韦彬。他对排长说：“俊书，你好呀，没有我的日子你又泡了个小的，真是艳福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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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E' b' E) z5 d" n　　排长一脸苦笑道：“韦彬，你就别笑话我了，你还不是一样，郑州那么大，怎样还不挂几个俊男玩玩，你会闲着。”

　　韦彬说：“唉，知我者俊书也。你也是，我要来早就告诉你了，怎么也不安排好，这下让你的小男友吃醋了，看你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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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m2 U: c9 ^　　“好了，韦彬，都是你惹得祸，今晚他要到我这来，我不让他来，早知你这样不领情，还不如让他跟我一起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误会了。”俊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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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8 d3 L5 V0 F: O" p& z　　“现在怎么办？”韦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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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怎样，只能等他气消了再说。”俊书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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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小航的打挠，俊书和韦彬的兴致全没了，两个人躺在床上，天南地北地神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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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  z5 o$ p　　夜已深了，俊书和韦彬才相拥着入眠，因为这毕竟是他们多少年在一起睡觉的习惯。

　　可是，今夜韦彬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眼前总闪现三年前与俊书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

　　那是1983年，俊书和韦彬刚入伍也是在新兵连，当时训练真苦，娇生惯养的韦彬根本就受不了，还是俊书一直鼓励他，韦彬才坚持下来。也由此俩人成了好朋友。常人说：日久生情。俊书与韦彬就是这样。二人都长得玉树临风，英气逼人，相互间一见面都被对方的俊相所吸引，心生爱慕，每每四目相对，眉目传情。

　　俩人虽然在一个连不在一个班，常见面还是比较难得，只有到了全连一起行动，平时也只有到了晚上，俊书才能去找韦彬，或韦彬去找俊书。俩人一起走出警营，来到营区附近的山上，坐在一个土岗上，述说对对方的思念。韦彬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依在俊书的怀里，感受俊书的爱抚与亲热。俊书将韦彬拉进怀里，亲吻着他的发丝，他的耳陲，韦彬就双目紧闭，享受着那幸福，感受着那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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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 ]5 Q& |+ w3 n; s　　新兵训练结束后，俩人被分开了。俊书分到三连，而韦彬被分到一边，俩人的营区虽然相隔不远，但是见一次面就更难了。没办法，俩人为了见面，只能约定，早晨或下午上厕报时，俩人同一时间到同一厕所，那样俩人就能在树丛或厕所见面，相拥一会，温馨一刻。如果有战友上厕所，有时连拉手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能接吻了。好在俩人的控制能力强，否则不知会出什么差错。最让他难忘的一次是一年的秋季，郑州的雨水特别多，每每此时，战友们就呆在班里，很少出来。俊书与韦彬事先并没有约定，却不约而同地来到厕所，外面雨声“沙沙”，俩人在厕所深处，赤着上身，相拥亲吻，相互用手为对方手淫，直到精疲力竭为止。这样的天气有多少天，他们相约在厕所做爱的次数就有多少次。十分最痛苦莫过于分别的那一刻，亲了又亲，吻了又吻，直到非要分开不可的时候，俩人才痛苦地分别，同时又企盼下一次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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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L. n( o- o　　当兵下半年，俩人为了走出封闭的营区，俩人同时报考同一所军校，经过一番努力，没想到俩人同时考中只是不在一所学校而已，尽管如此，二人也高兴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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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N' V& ]' _% H0 F　　俊书与韦彬那个高兴劲，连里的战友都为他俩高兴，当然这蛤是表面，其实最高兴的是他俩的父母，因为俩个孩子就是因为在地方上没有考上大学，才到部队来，现在军校如愿考上，家人更是高兴不已。

  a8 t/ c8 u% V+ o5 b( H　　临到军校报到的前几天，俊书与韦彬总算自由了。俩人可以不受纪律的约束，随时可以出入军营。俩人常常相约着出双入对，到城里的洗浴中心，放松无顾忌地洗澡与做爱，那几天把这一年多来的相思之苦都解了。然而他们面临的又将是更长久的分离，因为两所军校并不在一个省，俊书的学校在许昌，而韦彬的学校却在安徽，一想到这，俩人都神色暗然，相互拥着对方，久久不愿分开。

' A# r  N/ i" f( n& H! E) v　　然而分手的时刻终于来临。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俩人一起赶到火车站，韦彬的火车早几分钟发车，俊书就先送韦彬，将韦彬送上火车，安顿好。车内上上下下的旅客，确实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伤痛离绪，韦彬此时已不能自控，竟然在大厅广众之下，扑进俊书的怀里，失声痛苦，俊书也伤心地泪流满面，紧紧地抱着韦彬，亲吻着他的发丝、面颊，他们的这种难舍难分，感染着上车的人们，大家围着他们，议论着……直到火车即将启动，列车员催促着送行的人赶快下车，俩人才痛苦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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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书下车站地窗前，拉着韦彬的手，嘱咐着：“到学校后给我来信，……”

+ V5 @' i% [4 s# W! a, [$ y5 w　　列车徐徐启动，载着韦彬一点一点远去，俊书早已是泪眼婆娑了……

《排长哥哥》第四章 风波
) X+ S" S' I5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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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D. R: E1 d- u& A0 q/ f; [　　小航一脸泪水地跑回班里，爬在床上失声地哭了起来，幸好班上战友都在外面活动，小航才能一个人放松地释放内心的痛苦。

5 n, F% ~+ i4 l, ^' j　　哭过之后，小航坐起来，端了脸盆到水房赶快把脸上的泪痕洗去，不然让战友看到，又该笑话自己了。小航把水笼头放开，那哗哗水声尽情外流，而小航的泪水也不住流出，这种情绪，这种景象怎一个泪字了得。小航用毛巾擦着泪水，没想到那泪是越擦越多，越流越多，小航伤心地干脆任泪水自流，双手伸进凉水中，小航的情绪才渐渐平息。只是因为哭得太久，小航的双眼红肿，脸上泪痕斑班，小航手洗面奶将脸洗了好几遍，才走出水房，回到班上，班里的战友都回来了正准备去洗漱，小航谁也没理地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床前，拉开被子，钻进被窝，将脸埋进被中，泪水还是又流了下来。

5 \. b9 w. T: z- Y4 `　　人悲伤的时候，最易走极端。这不，小航暗下决心，再也不理排长了。一夜，小航都是在胡思乱想中咒骂排长。直到天色微明，才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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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S3 _; Z5 h( p　　俊书第二天醒来，就赶到连队，因为今天要进行五公里训练，一些担心一些战士的准备工作不充分，所以对还在睡觉的韦彬说：“我去早练，尔后再陪你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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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M! v4 y4 {: ?) U( `　　迷糊中的韦彬：“答应着，就转过身又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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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d: l# \+ i　　俊书到连里，战士们正站地训练场上，俊书就在人群中找小航，就看到小航低着头，无精打彩的样子。这时，小航也正抬头，正好与俊书的目光相遇，小航顿时眼中含怒地瞪着俊书，就依旧低下头。

! _. L6 i  O  u/ \, C; L8 r; u8 F　　俊书看到小航一脸疲倦，眼睛红肿，很是叫人心痛：“然而我却伤害了他。”俊书这样想着，队伍就出发了，小航与战友们一起往外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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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L7 `1 H, J% x8 s2 B; E　　（三）

　　这天早晨，起床的哨声响了，小航一点精神也没有，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但是小航也不想躺 在床上去那个忘恩负义的俊书。于是，强撑着起床，稍微洗了一下，就与战友一起作好五公里越野跑的准备。

　　站在操场上，晨风微拂，小航一下子觉得精神多了，就伸伸手，活动活动下肢，与其他战友一起站好队，等着连长带队出发。
( q5 ^, }; _! d" x) e/ j
7 j- x" ~. X" u　　就在这时，排长俊发一脸朝气地出现了，小航急忙低下头，不想与俊书的目光相遇。然而，越是这样，越是不能自持，还是忍不住抬起头，还是与俊书的目光想碰，小航就狠狠地瞪着排长，发泄着心中的愤恨。然后才转过脸，目视前方。心中想：“这下让你俊书也不好受。我会有更厉害的东西让你受的。”
  m/ \+ x9 d' ^( G" k$ I* B
  e$ V9 z& I( b- f' z: w' Z　　（四）

* f# S" l4 A- a) r　　长跑的队伍拉成一条线，连长在不时地催促掉队的跟上，小航就是那几个掉队的战士之一，这时排长跑到小航的跟前，向小航道歉。小航只当没听见，加速往前跑，排长一见，又不好当着战士的面，过分与小航亲密，就只好由着小航往前跑。

6 u6 ]) e) n0 {1 \& j! ^　　（五）

　　晨练结束，战士们都洗漱准备吃早餐。俊书也回家给韦彬弄早餐。

　　打开门，没想到韦彬早已起床，正在准备早餐，桌上已摆上了买来的油条，韦彬正在橱房盛粥，几碟小菜，早餐还真够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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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4 \% z% D5 ^3 V6 Y　　韦彬看到俊书回来，就让他快洗涑漱，早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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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书说：“好勤快，准备这么丰富的早餐。”

$ ?+ E3 r& U, O3 }# Y' ~; e　　韦彬说：“一年难得来一次，所以应该好好表现一下，让你记住我的好。”

% j" U' c4 {+ ~" I6 x3 K" u　　（六）

　　今天的训练课目是双杠，连长作完示范，就让战士一个个上双杠，小航今天特出色，对连长的讲得要领领会很快，上杠后动作作的基本到位，下杠后，俊书一直看着小航，小航却一次没有看一眼俊书。只当是俊书不存在一样。

! b6 _  e% g5 F　　俊书心想：“小航，这小东西今天怎么了，把我都不放在眼里了。难道说真会失去他不成。”

8 R4 T, ^% S$ F4 Q  C) g6 I9 |, w　　小航下杠之后，休息中间，俊书把他叫住对他今天的表现大加赞赏，小航却只当没听见，低着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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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6 Y/ h' G. A4 C% Y( R) Y" a4 S　　俊书急了道：“小航，你要我怎样，才能原谅我。你说话呀。”

. {  C# f' D9 [　　小航说：“你也别再找我，我也有人了，以后你我就当不认识就行了。”

　　俊书一听更急了：“你真是这样吗？”

! L0 ^# e. {2 s) E# b　　“那又有什么？你能做得出来，我为什么不行，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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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t2 {) w6 Y& u　　小航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因为这时，一个长相可以与小航媲美的战士梁伟来叫小航，小航一脸灿烂地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向远处跑去。
* j3 I( N/ W& V《排长哥哥》第五章 狂澜
1 R, v. T; z. z' |7 e6 f* ^　　（一）

8 ~/ M- D* k. _; f% j8 o5 z　　小航变了，在俊书的眼里变了，变得让他陌生，虽然俩人的接触也才是有半年了。俊书已感到小航不把他当回事了。虽然体能训练都是在一起，小航始终没有再给俊书一点说话的机会。只是在一天下午，小航一个收拾器械，俊书才有机会来到小航面前，小航看都不看一眼俊书，只当是他不存在，俊书还是忍着心中的不快对小航说：“韦彬想见你，向你当面解释一下。”

, ?: q  V# y7 \0 T# g　　小航只简单地说：“没那个必要。”就自顾干自己的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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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书一看小航的态度，很没趣地说：“不管你去与否，我们在家等你一起吃晚饭，你可一定要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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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A0 K/ M# V; w7 _. g+ f  s+ ^　　俊书走了，小航自嘲地笑道：“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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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小伟跑到小航面前，帮着小航拿器械，看到小航脸色不好，关心地问：“小航，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航苦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累了。”

0 @4 M  K8 w& J7 a5 F8 d9 Y4 R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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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 A6 {! V4 n　　吃过晚饭，小航心里矛盾极了，是去还是不去，犹豫不定，就只发好用五分钱币定了。正面去，反面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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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在床上将钱币高高地抛起，然后一阵心慌地看着那枚钱币落在了床上，正好是正面，小航无奈地摇摇头。

　　既然是天意，小航就穿上外套，向班长请了假，就往排长的住处去。小航远远就看到排长家的灯在亮着，心想难道说他们一直在等自己。这样就加快了步伐。

　　（三）

　　韦彬自从见过小航第一面之后，就知道俊书是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小家伙，这是自己来之前没有想到的。

( g/ T8 M6 C% G( _( V　　这几天来，看到俊书的一脸痛苦，韦彬心里也不好受，因为自己的介入使俊书陷入痛苦境地。为此自己也感到很内疚，明天自己就要走了，今晚说什么也要给小航把情况说清楚，免得小航对俊书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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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_$ t& T4 c6 t( `　　这就是为啥今天他让俊书去找小航，无论如何今晚也到这来一趟的原因。谁知俊书上午对小航说，小航还那样，态度非常生硬，俊书回来的脸色并不是太好，就知道被小航拒绝了。但是不管怎样，韦彬下午还是到外面去买了些菜回来，准备晚上做几道象样的菜，让俊书与小航都改善一下伙食。这样想，韦彬一下午都在忙，直到俊书下午回来，才忙完，没想到小航没跟来。

　　俊书说：“饭做好了，我们吃吧，他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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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Y; b; J+ V9 O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马上就到了，我们再等一会儿。”韦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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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俊书与韦彬就听到楼道中有脚步声。韦彬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敲门声响起，俊书跑过去开门，就看到小航站在门口，俊书一双秀目盯着小航看，说：“你总算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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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 g3 y6 b! [% i9 a. c. s　　“是吗？你当然不希望我来了，不然打挠你们多不好，我还是知趣得很。”小航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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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站在门口就开始了唇枪舌战，韦彬急忙跑出来，笑道：“怎么了，俩人几天不见，一见面就缠在一起了，站在门口多不好，俊书快让小航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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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见韦彬一副半个主人的身份招呼自己，心中自然不是滋味，没好气地说：“久别胜新婚，韦姐姐这几天可是过得好，俊哥哥怪不得这几天带我们训练没精神，八成是你闹腾的。”

　　俊书一脸不悦，道：“小航，你是怎么说话呢？为了你，韦彬今天忙了一下午，做好饭等你，菜都热了好几遍了，你来了没一句谢话，就对他恶言相送，你怎么这样，真是有点不可理喻。”

　　小航一听，就火从心起：“是，我不可理喻，那你今天才叫我来干啥，要吵架，没必要到你的房子里来。” 说完话，拉开门走了，韦彬一见这种场面，就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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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0 h+ o/ b" |& B2 o　　（四）

$ {+ p; R0 U% @) ~' B0 h8 N　　小航一脸泪水在跑出了俊书的房子，一口气跑出营房，任晚风吹拂，可是泪水却越流越多，只好站在一棵大树下任泪水横流。

2 y* [! J6 T9 E8 L　　韦彬气喘吁吁地跑到小航身边，见小航哭成这样，一时也不好劝，就拿出手巾让递给小航。小航接过手巾，对韦彬说：“你看到了，俊书对我就是那样，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韦彬劝道：“你别这样，其实这几天俊书一直都没有睡好觉，他和我在一起总是谈起你的好来，你的可爱之处，真得我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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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E/ [# J7 T; S( p" A: u　　小航擦干泪水，情绪平稳了许多，对韦彬说：“那他和你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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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彬说：“别看我们特别好，可是我与俊书属于有缘无分的那种，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所以你没有必要介意，我和他是非常好的朋友，能说到一起。说实在话，俊书太优秀了，我很喜欢他，只可惜他并不是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人，所以这就是我告诉你我与他有缘无份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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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 h# b7 o- |8 Z6 X! \　　小航听了韦彬的述说，心中顿生歉意，道：“对不起，我误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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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只要你不误解俊书就行。”韦彬说着，泪水就不自主从脸上流了下来。

4 T' ^( C. P6 |! G. W　　小航虽然看不到韦彬的泪水，但是可以感受到韦彬在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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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说：“俊书知道你对他的心意吗？”

　　“不知道！”

　　“你怎么不告诉他？你的外表也是这么出众，人也这么好，这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了。”

$ ]. V$ A3 t" p, W　　韦彬说：“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1 \- f& g) k/ U　　“当然是夸你了，这么好的姐姐。”

　　“行了，好话说了一大堆，你听也好，不听也罢，我是尽力了，你们今后如何就看你们的缘份了。天也晚了，我也该回去了。好自为之。”

- O1 m% [  K' d" ^# a/ p. o　　韦彬走了，小航也往营房走。不管怎样，现在要回去休息，一切明天再说。

5 Z5 k0 t$ v. P) V1 E4 R; Z　　（五）

　　韦彬回到房子，俊书一个人在喝着闷酒，脸色通红，一杯接一杯喝着，已带了些酒意。醉眼中，看到韦彬回来，以为是小航，就喊道：“小航，过来，陪我喝一杯，好几天没见你了，真想你。”

$ E6 f- U' e4 D6 R' m' H　　韦彬也不想让俊书喝下去了，就说：“太晚了，你别喝了，我们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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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X8 d0 H  J: r+ a0 j　　俊书说：“你不走了，今晚和我一起睡觉。”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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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2 j4 @( z6 }( m# \7 `( y; F9 \% y　　韦彬就扶着似醉非醉的俊书往床上放，俊书躺在床上，却喊着小航的名字……

　　韦彬听到之后，心中也是好一阵难过。

, f  o$ p: ]; B　　第二天，韦彬早早起床，把俊书的房间收拾干净，这才叫醒还在沉睡的俊书，两人吃了早餐，韦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郑州。俊书难过地抱着韦彬，泪水横流，韦彬也被这离绪感染，陪着落泪。然后，终有一别的，因为没有不散的宴席。俊书帮韦彬提着行囊，走出军营，在大门口挡了一辆出租车要送韦彬到车站，韦彬说什么也不愿意，俊书只好与韦彬挥泪而别。


; t) A. ]7 E8 W《排长哥哥》第六章 和好

　（一）

　　韦彬走了，俊书的生活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然而现在惟一不同的是，小航与之正在生气，对之不理不彩。让之好不痛苦。
0 D# Q3 v8 \+ ^& ^9 n% b  }8 w) ^4 r0 ~
4 _/ }9 Z/ x+ x* M- Z% Z2 S0 B　　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带战士们学习通讯技术。虽然他与小航每天都能在一起，在一个空间，可以四目相对，可是小航却不给他丝毫说话的机会。更不要说是解释的机会。他与小航之间的冷战持续了一个多月。真的让他好心痛，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不能入眠，就会想起与小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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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何偿不是这样。只是当着俊书的面，故意装出一种快乐，一种超脱，真的。每每俊书在场，他就会故意与梁伟关热，或者是走得很近，又说又笑。其实也长得很出色，眉清目秀，很讨人喜欢。俊书真担心这样下去，小航的心会被梁伟俘虏。所以每每看到他们在一起亲热的样子，他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疼痛。自己的表情也就不好看了，连长已经提醒过自己好几次：“这几天为何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生病了吧。不然到卫生所看一下去。”

　　面对连长的关心，俊书笑言：“没什么。”其实又有谁知道自己内心的痛苦，那真是万般心事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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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1 A* `3 o4 E8 g! |　　小航也许真是孩子，自从自己与梁伟接触后，关系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密切，每天训练完，自由活动时，就与梁伟到蓝球场打蓝球，或者是翻墙头到外面去喝酒。常常是好晚才酒气薰天的回来。有一天，俊书下好值班，一查床，小航没有回来，就到连队门口等，直到十二点，小航才与梁伟想扶着从外面回来。俊书来到他们面前，梁伟当然是怕排长的。就把小航放开，向排长俊书打招呼。俊书一看小航有点酒意，就让梁伟先回去，他有话对小航说。

. Q  b' S# h1 [1 k5 ]8 H　　梁伟听话地回到班里。而俊书却把小航挡在了门口。蒙蒙的月光下，俊书看到小航一脸绯红，心痛地说：“小航，何必要遭塌自己，要珍惜在军营的每一天，你这样我会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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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Q# n# D# e0 W$ r; u  q3 V. A$ b4 a　　“是吗，排长大人，你现在寂寞了，你的梦中情人走了吗，需要弟弟我陪了吗，需要我上床陪你吗？说一声，小弟不在呼了。”

　　“你别这样了好吗，我看到你这样，我心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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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你会心痛，你是担心我和别人好吧，你少了一个性伙伴吧。”

　　“你……你真是无耻。”俊书气得，举起手向小航的脸上扇了一耳光，劲很大，小航没有站稳，竟然摔倒在地上，嘴角也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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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F* {! \9 h$ c2 }　　小航从地上站起来，指着俊书道：“你行，你有种，人敢打我，好，好，就算我们扯平了，下次再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小航就摇摇晃晃地往班里走去，俊书看着小航远去的背影，泪水却从脸上滑落。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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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1 I" l& m- w$ `9 l+ b0 ^8 }　　小航的生活一直就处于一种没有生机的状态，似乎又回到了新兵时的样子。真的，他感到好寂寞，好寂寞。心中好苦好苦。他真想对排长俊书投降，这样对自己真是一种折磨。但是，一想到自己被欺骗，就心生气愤。这叫什么吗？明明是旧情人来了，却非要告之别人是他的爱人要来。简直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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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想着想着，平时除了学习通讯技术，就是与梁伟一起出去玩，他也知道这样自己其实也并不是太高兴，只是为了不让梁伟失望，就只好由着梁伟去安排业余节目。可是有一天却发生一件事情让小航都措手不及。

　　那天训练完后，小航和往常一样往班里去，这时，梁伟拿着一个盒子跑过来，一脸笑意地对小航说：“HAPPY BIRTHIRD！”

# i/ z/ D/ S8 y$ Q) B: a/ c　　小航一脸惊异地接过礼物，笑着说：“今天是我的生日看我都忘记了，还是你提醒了我。既然这样，我请客，到外面吃一顿去。”

　　“这已不用你安排了，我早在外面订好了，好几个同乡都已去了，就等你这个寿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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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V7 @& ]  ]3 \9 e, r& o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我请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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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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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8 j" S- D5 Z$ L( L0 w　　小航就与梁伟生起去给连长请假，连长说：“这怎么行，不过今天你是特殊情况，就破例一次，早点回来，别喝多了。”

/ P8 p( w! w7 U$ {- s/ A/ ^4 B. Q　　“是。”小航和梁伟坚定地答应着。就笑着往营房外走去。

　　（三）

　　在酒桌上，小航作为寿星，自然是被战友们左一杯右一杯祝贺生日快乐。小航由于高兴，自然是来者不拒。梁伟为了保护小航还替小航喝了好几杯，直到酒宴散场，小航才算没有壮烈。

　　战友相继走了之后，梁伟扶着小航往营区返。梁伟也是借着酒劲，在小航的耳边说：“小航，你平时笑笑哈哈，我可以看出来，你并不开心，你有心事，你的眼神特忧郁。”

) F1 {& S: y6 y7 x　　“胡说，怎么会呢？”小航否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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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真的，自从我与接触以来，我感到你心里很苦，是不是爱上谁了。说真的，我感到自己有点……”

1 Z- I* {# ~$ y' r2 L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不会是那样的人。如果你是的话，别告诉我。”

　　“我也不是的，只是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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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R2 N' `2 Y5 o　　“我不是的，别把这种情感送给我。”小航辩解着，这是多么无力呀，因为心里只有他，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

　　“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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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4 g$ `  W( I9 s6 x　　“是什么？”

- k: C  v# O8 I* L7 N　　“同性恋。”梁伟说。

　　“你是吧。”

　　“不是的。”梁伟如被马蜂蜇了一般，松开小航，摇晃着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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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s2 T" V( R　　小航一脸苦笑地摇摇头，可是泪水却悄然从脸上滑落。

9 V4 ?6 h3 `" f( B: j2 b8 F- z　　小航摇晃着往班里走去，在营房的拐弯处，去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 b: @& x) K8 i, A5 M6 G　　小航睁大眼睛一看，是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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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一看小航喝成这样，心头一紧：“小航，你怎么又喝成这样了，难道你真就这样下去了。”

　　一听排长这样教训自己，小航心里很反感：“你管不着，你挡着我的路干吗？难道需要小弟陪你了。你只管说，你是排长，我一切行动听指挥。”

　　排长见小航对自己误解太深。心里很痛，但还是强忍着：“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说着就把一个小盒子递给小航。小航并没有伸手接过来，只是说：“你记错了，今天是别人的生日，我只是去喝了生日酒而已，你也不用给我送生日礼物，送给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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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就没有再理排长，绕过排长，往班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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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书拿着那份自己下午出去买的礼物，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小航一点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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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 m  }2 i9 ?- |) T1 F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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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小航依旧按时起床，准时参加训练依旧与梁伟以及其他战友说说笑笑，就是目光与排长接触时变得清冷，变得漠然。脸上灿烂的笑意荡然无存。

　　这天下午，连长让小航到市区发信、买东西。这可是连长第一次让小航出去买东西，也是第一次单独行动。小航自然是高兴极了。换上干净衣服，走出军营。到了市区，办完全事情，时间还早，小航就想逛逛街道。不知不觉中来到清风公园。园里的已不是太多了。走累了，小航就坐在水天一色的湖边，看着中年妇女带到一小孩在湖中划船，小航就想起家中与母亲在一起的情景。突然，他听到那妇女在湖中喊着：“救人呀，我的孩子掉到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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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就没多想，衣服、鞋都没有脱，就纵身跳进湖中，向那小孩落水的地方游去。湖很深，小航在水中几经搜找才抓住那小孩的脚，将之举过头顶，可是，小航的脚却被鱼草缠住，怎么甩也甩不掉，小航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就慢慢往下沉，没多久就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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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再醒来时，就看到自己睡在四面都是白色的房子里。小航转动眼睛看到战友们都站在床边。小航问：“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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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长说：“这是医院，你小子行啊，一出去就给惹事，把大家都吓死了。”

% E2 k4 w, k9 B* Z  s　　梁伟说：“你小子把大家真是吓死了，你知道人睡了几天。”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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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z7 m. E* n: \0 _　　“六天。”

5 A8 K& B4 Z6 s" P& t8 B7 @　　连长眼中含泪地说：“你小子醒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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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看到大家这么关心自己，也感到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然后就在坐起来。连长说：“别，别，躺好。”

　　小航说：“没事了，又没有受伤。浑身又不痛，好得很。睡久了，还真是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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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k" q1 d  j5 L0 ^　　这时，主治医生进来，对小航进行了检查后说：“你已经没有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 ?$ I5 j# `( ~! v7 E+ t8 y　　“是这样，我现在就出院吧。”小航向医生请求。

, E; `" x  [3 J; ?　　“再住一天吧。”连长说。

　　“我还是出院，在这里我会着急死了。”小航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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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主治医生答应着。

( [' {; D  N, I/ \3 L　　（五）

& h, e5 Z8 h* R& q! I) x( M　　小航在战友们的帮助下，回到久别的班里，连长怕小航休息不好，就把自己的房子让出来，让小航休息，小航看到连长这么关心自己，也就没有再坚持，战友们又帮他把行李搬过去，忙完才走了，让小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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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V; B) Y+ u+ G! `1 g/ D0 Z　　小航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月光斜照进来，觉得自己挺伟大的，竟然干了一件舍己救人的事情。想着想着，就听到有人敲门，小航就起床开门，一个人走了进来，什么也没有说，朝着小航的胸膛就是一拳，小航也没有问，也向那人一顿还击，然后两人从门口一直打到床边，又从床边打到床下，直到二人都累了，才止住了对打，小航就听到那人哭泣着：“你怎么这样儍，如果你出了事情，我怎么活呀。”说着就把小航紧紧地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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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7 y) k' l0 q7 Q- T　　小航此时才知道那人是排长俊书，小航也是泪水涟涟地在排长怀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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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阵子，二人才止住了哭泣。

　　小航问：“你来干什么？”

　　“我想你，我怕你真正地离我而去。”排长表白。

　　“不会吧。”小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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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抹着脸上的泪水：“这是真的。听说你出事了，我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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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不足惜，你还可以再找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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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V2 e' `& R8 J% D/ Q　　“谁也不能代替你。”

　　“行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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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O) T" J$ t* _1 |　　“行了，小航，我向苍天发誓，我再不会伤害你了，真的，你是我的生命，我的生活不能再没有你。”

8 `) v8 d# r& H, @: I　　“真的吗？任何时候。”

1 Y$ K( v. q' @　　“是的，无论何时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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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b: K; {% E2 a/ V; `: i% u$ U2 l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一回，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发生，你都要与我商量，别把我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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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b  A6 X" u* W: O　　“一定。”排长笑着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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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这才幸福地钻进排长宽厚的胸膛。亲吻着排长的脸颊、脖颈。闻着那久违了的男人气息，闭着双眼，享受这久别了的幸福。排长俊书也回应着小航的亲吻，抱着小航从地上起来，坐到床上，小航顺势躺在床上，排长俊书就爬在小航的身上，忘情地吻着小航。小航感到自己又回骊了从前，回到那幸福的时光。

6 [# L' k8 ^* ?% [: A& g8 w+ w　　下面的事情大家可想而知，他们久别胜新婚，把久久的思念都倾注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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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3 X) H6 S7 P% `. N) n《排长哥哥》第七章 爱人

　　（一）

　　排长早在两年前就在家乡结婚了。可是由于二人一直分居两地，一直就没有给刘家添个一男半女。家中的父母亲总想早点把孙子，可是儿子一直在部队，不和媳妇在一起，当然也就不能生儿子，这不，时序刚进入仲夏，二老就催促着儿媳到部队探亲。

　　一天晚上，小航睡在排长的怀里，享受着排长的爱抚。排长满腹心事地对小航说：“小航，给你说件事，希望你能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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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 o3 {. ^: c8 f- ?6 w' F& q　　“什么事？”小航猛然坐起来，看着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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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2 I' \6 P$ P& w- Y# L& ^8 h　　“是这样的，这回是我的妻子过两天要来了，希望你不要生气。”排长一脸歉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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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t* o3 m$ ~" }; t　　没想到小航却说：“我以为又是哪个帅哥呢？你的妻子要来，就来吧，我也知道是阻挡不了的，只是警告你，她来了，我也第一位的，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当然，还是我的小航体谅哥。”排长长舒一口气，把小航紧紧地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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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k2 m: n  O* ]/ m( d3 ?　　这天夜里，他们自然是风起云涌，精疲力尽。

1 w1 Y5 O6 H( g" u# B% e/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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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z9 B! w0 V　　两天后，排长的爱人来了。

' \  m( U! ]) |8 b( _　　那天，排长正好带着战士们训练。战士们见到排长的爱人来了，自然是起哄，问排长要好吃的。

　　排长就把爱人带到自己的宿舍，小航自然是帮着提东西。进了房间，排长向小航介绍：“这是自己的爱人小雪。然后指着小航道，他是我的小兄弟，叫小航。”

0 d( s. F, p- H% T# d　　小航很有礼貌地对小雪喊了一声：“嫂子好！你坐吗？排长一见你来，就不知怎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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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7 B& w0 `* q  D, n* k+ Q( {　　小雪看到小航长得眉清目秀自然也是心中喜欢，说：“小航，别客气了，到你哥这，我也如回到家一样，来吃家乡的特产。”

* P' g; M4 b. N. m- Z- K( p　　说着就从提包里往外拿东西，小航忙制止，排长说：“小航，也尝尝你嫂子带来的东西。”说着就把花生、红枣之类的特立产往外拿。还不时问：“小航，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留着。”排长一脸笑意对小航说着。这一切却被小雪都看到眼中。聪明的小雪什么也没有说，反而对小航更热情了。

　　小航觉得他们夫妻好久没有见了，就很知趣地吃了点东西，然后对排长和小雪说：“排长，小雪嫂子来，坐好了好远的路也累了，正好我也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再去看嫂子，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再见。”小航都没有让排长说话的机会，就开门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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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a% ~! p+ v/ n' q　　看着小航的背影，小雪对排长说：“小航，这孩子还真够懂事的。”说完就一下子扑进排长的怀里，把排长搞得还真不好意思了，连忙说：“小心来人，等回到我们自己的房子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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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B, n  z' o; P" c# R% A' `　　“我们自己的房子在哪里？”小雪惊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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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i# t( d! q( @! y　　“当然是在部队了。”排长没好气地说。

, ^) _8 O! M% E2 E2 }1 a　　“你洗不洗一下。”排长问。

$ {9 f3 F+ F3 |) p" j; x) q　　“不用了，回到那边再说。”小雪说。

9 U0 R$ t0 ~2 c/ i- ]2 a　　“行，那我们回到那边去。”排长说。

" y; z5 @- x1 z5 {+ G　　排长又提着妻子带来的提包往营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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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天色已晚，小雪就一手挎着排长的胳膊，亲热地走在排长身边。而排长总怕碰到通讯连的战士或连长，让小雪放手，别让人看到笑话。小雪说：“怕什么，我是你妻子，又不是别的女人。”

1 |6 a& H5 m2 D2 l, _- Y8 R　　排长说：“你也真是的，这是营区，让战士们碰到多不好，要亲热也只有等回了房子。”

/ S0 m" h8 K, k6 e　　看着排长一再坚持，小雪才放手，并排与排长往住处走去。

8 A2 L+ a+ I. f+ i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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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房间，小雪感到惊奇，没想到排长能收拾的这么干净，等排长一放下东西，就激动地扑进排长的怀里，排长也很动情地将妻子抱在怀里，亲着她那满是汗水味的头发。

* q) T1 o% m$ E* K0 \$ S; r3 Y& ~　　小雪如小鸟依人一般在排长的怀里，闭着双眼，听着排长有力的心跳声。

& o3 {+ h& Q8 d　　排长用力地抱着小雪单薄瘦弱的身体，一点点在往床边移动。其实，他此时虽然抱着小雪，心里头，脑子里都想得是小航，闭着双眼，就想着是抱着小航。所以他才会情不自禁地将之一点点往床边抱。

. z( N" K/ ~4 `3 _0 i0 G　　床上的事情自然不用细说，久别的夫妻，少不了要做床弟之事。只是排长自始至终都把小雪当成是小航。而对于小雪来说，这可是两年多才与丈夫相聚，自然是觉得幸福异常，幸福之泪在脸上流淌。精疲力尽的二人躺在床上，小雪依旧钻在排长的怀里，听到他急促的心跳，抚摸着他健美的胸膛，脸轻轻地贴在丈夫的胸膛，心里如吃了蜜一般，陶醉了。看着丈夫脸有倦色，心生爱怜。对排长说：“俊书，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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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 K) F7 e, w7 z, s% f　　俊书这才睁开双眼，看着一脸温柔的妻子小雪，也心生感动：“有点，你赶了好远的路，也累了，不如我们出去吃。”

　　“那多花钱呀。你在床上休息，我一会儿就做好了。”小雪说。

　　说着，小雪就起床穿衣，到橱房去做饭。俊书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却想到小航，他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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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妻子小雪喊：“俊书，你这炉子怎么点着？”

9 M$ S( u& O( |2 a" Z# X　　俊书这才想起来，小雪不会用煤气灶，就穿上底裤，光着上身，来到橱房，帮小雪点炉子。幸好家里还有一些前两天买的菜，不然房子里什么也没有的。

; d$ M2 B  }0 P  o　　俊书要帮小雪，小雪却说：“出去吧，一个大老爷们别在这，做饭是女人的事，你去休息，等饭好了我叫你。”

4 _! {  U4 I  p8 G4 c4 ?' r9 L　　俊收又回到了床上，闭目想着心事，当然是想小航。因为他一闭眼睛，小航的音容笑貌就会出现在眼前。

9 p0 N0 k% Z9 i$ F9 `/ d! R2 u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俊书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梦中，他与小航正在营区外的山坡上戏闹，小航调皮地在山坡上奔跑，而自己却在后面追着，突然，小航，跑到一处悬崖处，掉了下去。俊书在后面看到飞奔过去，没有抓住小航的衣服，就眼看着小航落入悬崖。俊书站在悬崖边，对着无底的深崖大喊：“小航，你快回来呀，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小雪端着饭碗进来，就听到俊书喊着小航，泪水在他的脸上流淌，知道丈夫在作恶梦，就急忙把他推醒，俊书一脸泪水地从梦中醒来，见妻子端着饭碗站在床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刚才做了一个恶梦，没吓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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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快起来洗把脸，我做的你喜欢吃的家乡饭。”小雪说。

　　“好的。”俊书说着，就从被窝里钻出来，穿了件外衣，坐到桌子前，小雪就把碗端过来，小雪也把自己的饭端来，与丈夫一起吃着两年来第一次饭。

5 ?+ I% s/ `+ P, h& h, y  t　　俊书可是好久没有吃过安徽饭了，自然是吃得很开心，也觉得很可口。小雪见俊书吃得那么香，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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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小雪收拾完，洗完澡，俊书早在床上睡了。她悄悄地钻进被窝，躺在俊书的身边，双手抱着俊书的腰，脸贴着俊书脸胸膛，幸福地睡去。

! u% a# ?7 W! j  G' x3 O  v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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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都大亮了，俊书才醒来。往身边一自看，小雪已没了影子。就坐了起来，喊着：“小雪，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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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h+ V- B- R1 h: m9 _　　“哎，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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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点了，你也不叫我一声。”俊书问着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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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3 i. Q3 y# {: q2 r! U9 f( r　　“我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叫睡你。其实我早就做好饭了，就等你了。”小雪觉得委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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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的好妻子。”俊书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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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 X2 u+ U$ Y% Q1 H　　小雪见丈夫笑了，自己也就开心了，脸露笑意地给俊书拿着穿得的衣服：“我给你端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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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俊书穿好衣服，就到卫生间洗漱，然后吃着小雪做的可口的早餐，小雪看着丈夫吃得香甜，心里高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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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俊书吃完饭，知道他要去上班。小雪就问他：“中午吃什么？”

　　俊书临出门时，在小雪脸上亲了一下，道：“你看着做吗，你做什么饭，我都喜欢。家里的菜没多少了，等一下我让一个战士去买一些回来，你在家好好休息，毕竟昨天刚坐车过来。”俊书说完就走了。

5 _% R% d5 k# {# t) w3 B& l/ s　　小雪听着丈夫暖心的话语，心里热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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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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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Z. H7 E$ S9 U5 U8 a# N/ d$ k　　排长俊书来到通讯连，第一个碰到的人就是小航。小航正在连门口扫地，俊书走过去在小航的身上拍了一下。小航抬头一看是排长，笑着说：“排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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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W2 y　　“怎么，小航不高兴了。”俊书问。

) v( W9 F# Z+ o3 W4 t0 V+ \; q　　“没有呀？”

　　“口是心非，还说没有，一脸的不悦都写在脸上了。”排长俊书拍一下小航的俊脸，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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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你想的。”小航说。

　　“来，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排长俊书对小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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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9 v7 H$ T& v　　“不行，我正在扫地。”小航拒绝着。

  v8 \; D8 A$ @+ [　　“让别人去扫，小梁到门口扫一下地。”排长俊书见到正地过道的梁伟命令着。

2 n9 B- }1 b  C5 v　　梁伟跑过来接过小航的扫把，小航很不情愿地往排长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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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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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x& P3 _* V( z  J. y7 r5 s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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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推门而入，排长就已站在门口，见小航进来，一把把门关上，将小航拉进怀里，在小航的耳边说：“我昨晚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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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h, g' U/ X& e1 t; @  }　　“骗人，你有小雪嫂子，还会想我吗？”小航一脸不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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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5 r" j; d- |! Y' ?6 G" L4 k　　“是真的，你不相信就算了，你想我没有？”排长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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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一点都不想。”小航说着，声音中带着嘶哑，泪水不知为什么叉从脸上滚下来，落在排长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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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x& `- A, G3 E　　排长也感动地说：“不想就好，那你为什么流泪？”

　　“还不都是为了你。”小航撒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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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4 A0 s: l6 ?6 k. _: E2 d9 ~; \　　“行了，小航，哥，我知道你的心，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她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看我，我总不能不管她吧。”

" F% U6 d# c; n& K: _2 u. Y　　排长见小航那么伤心，解释道。

: S* i) E# X4 K# q* J1 {/ d1 r　　“我也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见到你，心里觉得委屈，就想在你的怀里哭一鼻子。”小航哽咽道。

　　“好了，我的小航，哥知道你委屈，但哥平时对你怎样，你是知道的，别的哥也不多说了。现在我们出去训练，发报。有时间我们再说。等两天，让到家去，让你嫂子给你做好饭吃。”排长俊书爱怜地摸着小航的头关切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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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3 K: \. X$ P5 }. q　　小航见排长这么关心自己，也就没有再哭泣，擦干眼泪，跟着排长走房子，往训练室走去。

7 }, F# h2 Z7 q9 h$ Z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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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小雪来到俊书的部队也有一个多月了。

　　一天，她对俊书说：“明天是星期天，我做点好吃的，你把小航叫来，改善一下伙食。”

6 s' \, X( z6 {7 X' z: d! \7 q　　“行啊，你不介意了。”俊书笑着问。

　　“没有啊，他不是咱们的小兄弟吗。”小雪说。

. U! J) M' ?* R/ v　　“你有这个胸怀就好。”俊书说。

8 @2 ^5 l+ B1 x8 ]　　俊书一到连队就给小航说了。小航自然是高兴，只是心里也犯嘀咕：小雪嫂子搞什么鬼，不过我也不怕，看他能把怎样，难道说我与排长哥哥的事情，她听到什么风声了。管他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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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7 U( ^  h7 k/ s2 X1 K: n/ j! r8 B　　小航第二天如期赴约，到营区的商店里买了些点心和酒水，哼着小曲，来到排长家。

　　上到五楼，敲门，开门正是小雪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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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一看是小航，就一脸笑意地说：“来，来，俊书，你看谁来了。”看到小航后里提着东西，连连说：“来就来了，还买什么东西呀。”说着，就接过了小航手中的东西，让小航进屋。

　　排长俊书这才从屋里出来，因为他正在看新闻联播，自然是接小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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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拉着小航的手，睛眼就一直没有从小航脸上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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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3 J9 H0 O1 ?8 |/ l2 G　　小雪看到俊书这样看小航，更明确了自己猜测。就对俊书说：“你看着小航干吗，他的脸上又没有长花。”小雪这样一说，俊书才觉自己知态，于是，急忙让小航坐，小雪给小航倒了杯开心，对小航说：“你哥陪你说话，我去做饭”。说着说到橱房忙去了。

　　小航就与俊书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小航环视房间，觉得房子中多了一些东西，是什么自己就不上。只是觉得心里受，俊书此时眼中只有小航，见小航的表情有异，问小航：“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躺一下。”

　　“没事，你去忙吧，我看会电视。”小航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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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K* S4 b7 R　　“那好吧，我帮你嫂子做饭去了。”俊书说完，就到橱房看小雪把菜做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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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一个从坐在客厅，心中五味杂陈。因为过去，他与排长哥哥在一起，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和排长哥哥打扫的，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今非昔比，触景生情。小航的心中好难受，好难受，眼中不自觉地起了雾了。他强忍着泪水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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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航伤心暗起时，小雪端着菜进来往桌子上摆，并招呼小航洗手，吃饭。

" I2 X3 a) `/ Y$ u* u　　小航自然不能再当甩手掌柜了，急忙过去，帮忙端菜，然后才到洗手间洗手洗脸，这时，排长也进来了，把门一关，将小航拉进怀里，嘴唇就印在了小航的唇上，小航也动情地回吻着俊书，然后二人才洗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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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已把碗筷盘碟摆好，坐着等他们吃饭。小航与俊书相跟着走到客厅。

　　相对而坐，小雪说：“小航，尝，尝，我也不会做饭，如果不好吃，你就多包涵点。对了，俊书，拿酒来，我们也与小航一起喝点酒，周末了，大家都放松一下。”

　　俊书拿来两瓶白酒，小航说：“给嫂子拿瓶红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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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 o6 B8 O　　“不用，我也喝白酒的。”小雪说。

　　“是吗？”小航不相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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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3 i: Z: ]0 W0 K# z　　“这是真的，在家乡时，干农活累了，就要睡觉前喝上一口还真解疲劳。这样时间一久了，我也学会了喝白酒，只是不象你男人那样，大碗喝酒，那么在豪气。”小雪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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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_$ w, S9 ~- P8 ?7 Z0 C　　小航听着，就觉得小雪嫂子还很豪爽的，很有点男子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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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 C: X6 ], _% _  p　　酒倒好了，桌子上的菜，俊书与小雪轮流着给小航夹着，让小航不好意思起来，直说：“排长哥哥，小雪嫂子你们也吃，别老往我碗里挟菜了。”说着给他们挟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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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着菜，喝着酒，小航的神经放松了，对小雪嫂子的借备心理没有了，话自然也多了。

/ x0 l% C2 P" h: T. j　　一场酒席在其乐融融中结束，临别时，小雪还一再对小航说：“有时间常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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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走后，小雪略带酒意自然是敢说话了，就把自己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俊书，你与小航怎么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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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Q( s0 \: Z　　“胡说啥呀？你与他结拜了把子，是兄弟，所以我对他要比别的战士要好一些。”俊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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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4 U& \, ?, g　　“不是吧，我感到你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超出了一般的战友情。”小雪继续道。

　　“别胡说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由你，睡觉，睡觉，困死了。”俊书有点恼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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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4 Q7 U- ~- t9 x+ e* Z6 _% `　　小雪不再说话，只是眼中带泪，默默地收拾着床铺。心想，这也许自己的猜测，因为没有真凭实据，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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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哥哥》第八章 情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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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9 e; \- Z: @) [) V$ c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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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面章节，我曾说到过，梁伟在酒后对小航表白心意，没想到被小航拒绝后，梁伟整个人变得十分消沉，顿时没有了精神气，整天无精打彩的。

0 a. h4 m$ J" L1 V　　班长发现后，找他谈话，问他：“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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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没事。”

　　“没事就好，当兵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转眼你已经是第二年兵了，还有一年你就要退伍了，要珍惜呀，不然以后后悔都来不及。”班长语重心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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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谢谢班长。”梁伟真诚地感谢班长的关怀。

$ O/ b( J, r0 ~: ^( l6 l% N3 y　　梁伟的脸上露出多少天来少有的笑意。

　　班长忙别的去了，梁伟一个人坐在班里，脑海中又涌起了小航的笑脸，灿烂的笑脸，欢乐的笑声……怎么办，我真得不能忘怀他。虽然他从那天晚上后，就没有再见到小航，因为倒班，二人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但是，梁伟在尽力抑制自己的情绪时，心中总是隐隐作疼，晚上睡觉也不知哭了多少回。然而在睡梦中依旧梦见俊俏的小航在阳光下对自己笑，与自己一起漫步，……想到这些，梁伟只能是暗自落泪。

1 I/ T1 r& ^9 }0 l4 i　　由于一次次的失神落魄，朝思暮想小航，自己在工作中出了好几次错了，接收电报错了好几处，幸好发电报时没出错，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 n6 u$ d) X; j1 W　　想到这些，梁伟后怕，可是在自己的心智稍微有点空闲时，就会想到小航，想到小航与自己在一起的时时刻刻。

　　一天，梁伟下了夜班后，实在睡不着，就穿着外衣，走出营房，来到房后的山丘上，因为月色如盘，月光如水，夜风如手，轻揉而细腻。梁伟独自来到这空无人声的山野，看着远处的群山俊林，心情似乎是好了许多，坐在山坡上，梁伟心中又想起了小航，仿佛他正从远处向自己走来。

　　梁伟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影子往前走，过山岗，穿树丛，然而，那影子却越走越远，梁伟对着树林喊着：“小航，你回来呀。”这喊声嘶心裂肺，让人心碎。

3 z% E. X* h2 B8 B# ]# x! `) |　　就在梁伟伤心欲绝时，脚下的泥土松软，哗啦哗啦地往下掉，梁伟因为伤心过度，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这里危险，依旧在抹着伤心的泪水，突然，他觉得脚下一空，知道不好，急忙收腿，然而一切都晚了。梁伟一声：“小航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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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Y3 J# L# r7 {( L' y3 V1 L　　声音在山谷中回响，传得很远，营区还没有睡的战友闻讯后纷纷跑到山丘上，可是没有看到人影。连长知道有人出事了，就让大家四处寻找，战士们兵分几路，直到日出东方，一名战士才在一山涧中找到已昏迷的梁伟，那战士抬头一望那山头，足有30米高。梁伟的右下肢流了好多血。那战士急忙喊其他正在寻找的战士。大家抬头得抬头，抬脚得抬脚，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梁伟抬回营区。

; P! Y) Q  Y  i5 X3 g　　梁伟因为失血过多已昏迷，连长急忙让战士们把他往医务室抬。营长知道后，急忙向报团里报告，团长立即派一辆面包车等在了医务室外面：“情况严重，就马上往军区总医院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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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小时后，医务室门开了，医生出来对连长说：“这名战士的右下肢摔断，腰部受伤，具体什么情况如何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知道。因为失血过多，人处于昏迷状态。这里医疗条件有限，需要马上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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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A5 h5 B# j7 V; K5 r+ b　　连长就让其他战士帮着把梁伟抬上等待多时的面包车。

) r7 }, J$ y3 K' N( ^' F$ f; x: \2 |　　连长带着两名战士，坐上面包车往军区总医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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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1 s4 s% d: c; F- O5 M, Q" A9 p5 [. m　　梁伟睡在床上，一个多月以后才醒过来。醒来时，看到自己睡在四面都是白色的房子里。就问在旁边在战友小张：“我这是在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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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来了，这是在医院啊。”

: S5 j& X. `+ j2 R2 R3 K6 M: ^　　“我怎么会在医院？我不是在营房后的山丘上吗？”

2 V" Q5 s# u9 @7 u. _) _! ^　　“你后来的事情都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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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 p* H2 u( T0 M- q　　“是啊！后来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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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7 h. B% I+ }# `: W　　“后来，你掉到山涧中，昏迷过去了。再后来，你被战友们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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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a5 G+ B2 d) J　　“我在这里睡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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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H2 @/ e- y. M7 h/ q- P　　“一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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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昏迷了，大家都为你担心。”

　　“他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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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i, v( S0 N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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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会来的，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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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谁呀，哪个他呀，把我都搞糊涂了。”

　　“你昏迷期间，战友们都来看你了。”

　　“噢，是吗，那我谢谢大家了。”梁伟无力答应着，就没有再理小张。

  ~$ M! w! q2 D5 G% M$ p　　“你刚醒来，说那么多话，一定是累了，你休息一下，我给连长打个电话，他一直担心你。”小张说着，就跑出了病房，告诉主治医生以及连长。

1 q: s* ?: [1 g& n* t# E　　他们闻讯都跑过来，看着梁伟正躺在床上，围着他问这问那。

6 O- {: E: V3 J" d; O5 k" Y　　梁伟感动地直流眼泪：“谢谢你们！”

　　连长说：“你小子总算醒来了。这下好了，安心养病，早点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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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长今天是星期几？”梁伟问。
4 A8 D. a: ~+ k/ {( ~4 D0 [
% P: e( _7 p! w3 `  t　　“是星期五，明天我让战友们来看你。”

　　“那小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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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一定来，你放心。”

+ ~* s" {7 V: f# v　　梁伟的脸上才有了点笑意。

3 z/ f( J% z$ x/ Z* f' \$ J　　护士进来给梁伟量血压，打点滴，大家只好都出去。

　　在过道时，连长问主治医生：“梁伟的情况怎样？”

　　“你想听真情况，还是假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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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7 u( ~& w: F& I. v' W　　“当然是真实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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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可要有个思想准备。梁伟的腿倒没啥，倒是腰部伤得厉害，情况好一点，他还能站起来，差一点就可能永远站不起来，成为半身不遂。”

4 u- [2 ?3 r% K* K　　连长一听，心头一惊，脱口而出：“不会吧。”

' E% W; Y+ @( a7 r9 B# c  i: t　　“这是真的。”

8 X# d8 l' U( K, x, M/ k1 L　　“俺的娘也！”连长出了一身冷汗，什么再没有说，就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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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4 Q, Q: `3 y5 Z- O) ^* ^) L　　（四）

: K7 j7 v! r4 t; B. u　　晚上，梁伟因为打点滴自然是要小便，他让小张扶他下床，没想到腿上打了石膏，行动不方便，更让他吃惊的是，腰上一点知觉都没有，他一下子惊呆了。一种不祥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说自己不能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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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看他这么吃力，也没能从床上坐起来，就说：“你别动了，我用壶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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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u+ n' V- p0 I　　“那多不好意思。”

8 j4 c; J, H2 o3 i  M; u' u8 I　　“这有啥，谁叫我们是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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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W' m. B. P: T& u& }　　梁伟没有再拒绝，而是将小便解在了小壶里，然后他对小张说：“帮帮忙，麻烦你叫一下医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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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I0 {( u+ }　　过了一会儿，值班医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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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7 B" A. U2 j7 c2 d+ ^　　梁伟对医生说：“医生，你看我的腰为什么不能动？问题严重吗？希望你对我说实话。”

. \" ^% t  B& d/ i　　“既然这样，我也不再对你隐瞒了，你可能会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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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呢？”梁伟不相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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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D: X9 p0 t% C" \# h( j　　“因为你从30米高的山脊上掉下来，你是腿和腰部先着地的，你的整个重心都在腰上，那么你受伤最重的也就是腰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们正在积极想办法，相信会治好你的，你要好好配合我们，否则，你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医生诚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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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的话一句句如针扎在梁伟的心上，泪水一点点从脸上滑下，一下子绝望极了。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头上，在被子里放声大哭：“怎么能这样，这是上天对我的不公，我难道想爱一个人都不能吗？”

　　泪水尽情地流着，梁伟在泪眼中，不知为什么还在想小航：小航你知道吗？这就是爱你的代价。古人说：女子是红颜祸水。难道说我爱你，你给我带来灾祸吗？小航你在哪里？我真得好想你，过去我好好得，我也许对你还有一些奢望，现在我成这样，也就配不上你了，就让我这份情感永埋于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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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9 ^% @4 f! C  m; R. r　　情绪稍微平静之后，梁伟才钻出被子，一脸泪水，小张就拿来毛巾给梁伟。梁伟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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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P/ `! A" C　　“没什么，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情绪低落的。天也晚了，我给你打些水来，你洗一下，好好休息，明天战友们都要来看你，到时你别没有精神。”小张说。

　　“好的。”

$ R& F# A, t5 V7 f0 s7 G& d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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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W: R5 {! v( `　　第二天上午，梁伟打点滴，接受检查。中午二点多，同班的战友、同乡都来了，大家挤了一病房，围着梁伟问寒问暖，梁伟感动地只是流泪。一战友说：“本来小航要跟我们一起来的，他还没下班，让我带话给你，说是过一会儿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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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伟听到小航的名字，心头一激动，后来又听他过会来，总算是没有失望，只是心中焦急地等着小航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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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病房战友，护士长来查房，看到后，立即要求战友都出去。没办法，大家只好告别。梁伟一脸泪水地对战友们：“谢谢你们来看我。”

/ c, V0 z+ R' u; \$ H　　战友们走了，病房一下子安静了，梁伟又在想象等一下见到小航时的情景：小航还是那么俊俏吗？我这样他会不会失望，我不能这样，一脸泪痕。想到这。就对小张说：“小张帮我打点头水来，我想洗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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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依言打来水，帮梁伟洗完脸，梁伟又从床头柜中拿出镜子照了下，觉得自己并没有变丑，气色也好一些了。这才满意地平躺在床上，等着小航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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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 a' X9 ]) ?* `8 Q8 ]& b- A　　（六）

# n) C! C7 [8 v8 p7 `. `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梁伟不时地看着时间。

" S0 V; U: f1 b9 L, q　　当时针指到四点时，小航一脸汗水地提着东西推门进来，连连说：“对不起，我来晚了，本来早该来看你，连里太忙了，一直拖到现在，梁伟，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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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伟自从小航进门，就一直盯着他，看他那张好久没有见到的俊脸了，泪水不知为什么就悄悄从脸上滑下来，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人，现在他就站在我的面前。

　　梁伟一语不发。小航看到梁伟的情绪激动，就对小张说：“你出去一下好吗，我与梁伟说点体己话。”

# V# D3 K! Q! ~1 P- S9 `　　小张出去了，病房里就只有了小航与梁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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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N/ s. E- M7 A9 R　　梁伟一直还在看着小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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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说：“梁伟，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梁伟说：“你不是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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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r& V1 l: \5 n% N　　“医生怎么说？”

; r8 I0 I7 a' e. g% q( ~3 \! p　　“能怎样，在这里虚度年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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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G1 N  T; H* j  u' a　　“你的话我听不懂？”

　　“那我就告诉你，我也许永远都站不起来了，会成为一个让人可怜、厌恶的瘫子。”

+ ]/ E3 ~* [' f! r" r　　“不会吧，情况有那么严重吗？”

　　“是真的，医生已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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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p4 A5 u5 Q# K9 v- L3 m　　“你也别太灰心，你要相信现代先进的医学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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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吧，我早已心灰意冷了。”

4 c. N1 r! ]5 m* S5 x% r  F　　“梁伟，你是怎么受伤的。”

7 R2 A% g; [. a2 c0 P8 B5 z　　“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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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f8 ]6 C3 @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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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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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9 y! Z3 m* y# I7 k5 ]( ?6 t　　小航搬了一个凳子，坐在梁伟床边，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 E  n# h; I& u+ q& O　　“真的还是不讲得好，不然我会太伤心了。”

　　“把伤心压在心头，你不是更难受吗？我们是不是朋友。”

" u' G5 W- y2 d0 S　　“是啊。”

* B2 F7 e! v: t& l/ P$ I2 I; j　　“那就行了，一个痛苦分给两个人，另一个人就会减轻一半，说出来吧，让我给你分担。”

　　“真的，只怕你承担不起，或者是根本不会承担。”梁伟一脸泪水地说。

　　“谁说的，我小航说话算数。”

　　“既然你非要听，那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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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年前，我爱上了我一个战友，他长得非常可爱迷人，真的，就是那种一点都没有被尘世污染的那种，特清纯，特清纯，我见他第一面就爱上他了。因为男人爱男人的事情，在中国还是不能公开说，我只能把对他的爱埋在心里。后来，我们成为了好朋友，一起谈天说地，一起戏笑怒骂，一起风花雪月，真的好浪漫，我好开心。我知道他和我在一起也很快乐，我深爱着他，就如自己的生命一样。每天我一睁眼就想见到他，他的笑，他的乐，他的声，都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我对他的情感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我多想有一天向他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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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对他表白了吗？”小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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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3 Y5 l0 v. ^5 ~7 `+ n* [　　“你别打断我。”梁伟完完全全沉浸在他的故事里。

　　“后来，我向他表白了，可是他无情地拒绝了，这对我打击太大了。”

! t3 |/ e& f+ ?. w# P* \6 O　　“那人是谁？真是一块朽木，冷血动物，他怎么会对你的情感没有反应呢？”小航气愤地说。

　　“那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只可惜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我是为了他才成这样的，我现在成了这样，都是想他忘情，才掉到山涧的。”梁伟一脸泪水地看着小航。

　　小航也眼含泪珠，愤愤不平地说：“这个是谁，我一定帮你出气，让他不得好过。”

# C5 s: S' b6 s/ R. u( S. L　　“算了，算了，这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那怎么行呢？至少要让他知道你是为了他。”小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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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i# E! J( I, ?: T8 u. m. d　　梁伟情意绵绵地看着小航说：“你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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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9 M! S2 g4 u+ G4 h1 D; K; R0 w　　“真的。”小航看着梁伟说。

　　梁伟泪水如泉水般涌出，泣不成声地说：“那个人就是你。”

+ J& `% L. c) b' [. S. Z　　小航惊呆了，但又不相信这是真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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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就是你。”梁伟又重复道。

7 ?$ w) S9 D6 g& X6 c　　“怎么可能，你不要吓我，我胆小，经不起吓得。”小航一脸失措地说。

　　“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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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0 m' ^7 u　　“你在开玩笑，过去你最喜欢说笑话了，这绝对不是真的。”小航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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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m7 u3 x$ O/ {/ p　　“你想怎样，才能相信我对你的情感是真的。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让你负担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成了这样，因为爱你至深，才掉进山涧的。请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的，我现在成了这样，也不配与你在一起，更不配接受你的感情。因为假如你那样做了，这只能说明你是在可怜我，同情我，对我施舍你的情感。你还记得你过生日那天晚上吗？我对你说得话，当时你拒绝了，我就伤心地走了。没想到我这个人遇到别的事情都能提得起放得下，惟独对你的情感，怎么也放不下，结果就出了事。好了，我现在把自己想说得话都说完了，心里轻松多了，你也别背什么包袱，还是好好干，我也许伤好了，也就会告别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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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伟脸上已没有刚才时的伤感，脸上多了几分成熟与自信。相反，小航却是泪水满面，低头不语。此情此景，梁伟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抚摸着小航的秀发，轻轻地，轻轻地，一下一下，……然后慢慢地闭着双眼，对小航说：“天色也晚了，你快回去吧，以后也别再来看我了……就当是我做了一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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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哥哥》第九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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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自从感到排长俊书与小航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后，心里虽然很气愤，但是却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因为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这种事情如果说出来大家都不好看，反而会影响自己与俊书之间的感情，对他与小航都不好。可是每每一想到她不能独有俊书的情感，心里就堵得很，委屈的泪水就会不自主地流淌。

- F( Z' W5 h, m0 b( q" g# K　　为了真正知道俊书对小航的情感是怎么回事，自己也想过办法，比如，请小航到家里来吃饭，自己也看到了俊书对小航的好，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小航，看小航的眼神充满着爱意，这可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左思右想，小雪就是觉得自己委屈。于是，有一天，她对俊书说：“要到县城去买些生活用品，下午才回来。”

　　俊书担心她一个人迷路，就说：“等两天吗，我休息了，陪你去。”

　　小雪说：“等不及了，急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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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让一个战士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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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买女人用的东西，让个小兵跟上，多难为情，我还是一个人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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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Z5 f8 {8 U" a4 P　　“那早去早回啊。”

" R% K2 ^' u; {; ~　　听着俊书的话，小雪心里窃喜：今天有好戏看了。然后她就装模作样地往营区外走去。

8 p& |; i* x9 y3 Y+ H　　俊书见她走出了营区，就高兴来到通讯连，找到小航，对小航说：“中午到我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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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q2 k1 j8 o8 h0 j　　“为啥？嫂子在家呢。”小航不高兴地说。

　　“她不在，今天到县城去了，要下午才回来呢。”俊书看着小航说。

( Y$ D: J) j: G* A. D　　“那好吧，下了班，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小航也看着排长说。

7 R" X& V7 n! T! l　　（二）

　　换班后，小航如约来到排长家。排长已煮好方便面。二人三下五去二吃完饭，排长抱着小航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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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U6 q) h6 A, t7 z* S& B  D　　小航说：“急什么呀，时间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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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 l) ^8 F! y8 U0 D- W　　排长没有放开小航，而是边亲着小航，边脱产着外套，从客厅开始，两人的衣服就被一件件脱下扔在了地上，等二人亲吻着到卧室，二人都已是赤身相对了。排长就如山一般盖在了小航的身上，亲吻着小航的嘴唇，发丝、脖子，小航的双手不住地抚摸着排长的后背。排长一刻不停地吻着小航，将香舌送进小航的口中，对小航进行狂轰烂炸，小航被排长的亲吻挑拨着强烈的性欲，小航不住地呻吟着，排长顺着小航的胸膛往下滑着，舌头如蛇一般光滑地移动，直到把小航的下体含在口中。小航不停地喊着：“哥哥，别这样，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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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j0 M6 c  S: i  `　　“我不管，我想死你了，我……”排长说着，又将小航的下体含在口中，小航只能用手抓着排长的后背。

7 j8 n$ t: |: h  `3 B　　“小航插我吧。”排长突然说。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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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的。”排长说。

　　“那我轻一点。”小航亲着排长的俊脸，按部就班地与排长做着熟悉再不能熟悉的事情，小航在一阵狂射之后，排长也在小航的亲抚下一泄如注。二人都汗水淋淋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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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L, T! x9 u0 _1 W, V　　“累吗，小航。”

. X) |% y6 |: k( A+ _# \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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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x8 G8 }* n　　“那我们睡一觉吧，反正时间还早。”排长看了一下床头上的手表，对小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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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j  l0 W. P+ K　　“好吧。”小航如小鸟一般钻进排长温暖的怀中，排长顺手为十分盖上薄被，闭着双眼，抱着小航进入梦香。

* T; z5 N) F/ [# q! q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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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f  Q) O/ ^( P2 l& k　　就在二人进入梦香时，小雪轻轻地打开房门，惊奇地看到地上扔着零乱的衣服，从客厅到卧室，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就看到小航正睡在俊书的怀里，心痛极了，伤心的泪水就从脸上滑落。因为知道俊书与小航是赤身裸体的，他们的底裤都扔在地上。他抹了一下泪水，就又轻轻走出家，轻轻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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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8 H( g: ~( ^: l　　走出营区，来到营房的后山。

) a* ]0 w: E8 `8 H! P& e) Z　　小雪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望着天空飘着的朵朵白云，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淌。心想：天呢，怎么会这样，我小雪哪点不好，为什么俊书会喜欢那俊俏的小航。为什么，我该怎么办？这种事情去谁诉说。

8 ~$ C0 r# |/ C1 Y7 z8 c) W　　小雪伤心地哭泣着，坐在山丘上，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薄雾笼罩在山头，湿润润的，远处的群山完全钻进了重雾之中，小雪这才一脸泪痕地下山。用手巾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回家。

  J8 K. _1 A0 c+ Q( w　　打开门，她看到俊书一个人正在橱房忙着做饭。她走过去，站在门口，俊书回过头来看到小雪，惊奇地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让人担心，东西买到了吗？哎呀，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你哭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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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钱丢了。”小雪委屈地编了一个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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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的，都是大人了，丢了钱，还哭鼻子，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俊书责备着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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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听了俊书的话，什么样也没有说，只是泪水一个劲地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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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书见小雪还在哭泣，就没好气地说：“你这个人今天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把钱丢了，我也没责怪你，下次出门小心就行了。”说着就抚着小雪的肩头，让她到客厅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就吃饭。

　　小雪哭着说：“我吃不下，把钱丢了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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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 好了，没完没了了。”俊书说。

6 C5 w2 c7 e7 V* U8 B6 c2 S6 U　　小雪一个人坐在客厅，还是眼泪汪汪的，刚才见到的一幕依旧在眼前闪现。

2 ?! O1 l* z2 \! J　　转眼俊书已把饭做了，并且端到小雪面前，非常温柔体贴，看着俊书的背影，小雪想，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呢？是世界变化太快还是我跟不上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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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由于小雪情绪不好，二人自然是没有多余的话可说。十一点多，二人都宽衣睡觉。小雪就如小航一样，脱得赤条条钻到俊书的怀里，俊书依旧抱着小雪。小雪的手放在俊书的下体上，揉着，好一阵，都不起来。小雪问：“俊书，上班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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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6 i1 V, z- U3 ^& d　　小雪又问：“我好不好。”

　　“好呀。你今天是怎么了，总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难道说丢一点钱，你就受刺激了，你不会就这点承受力吧。”俊书抱着小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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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4 @3 \3 ~+ Y; }　　“俊书，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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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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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e  c8 n) e9 Z# m4 C) X　　“少装糊涂。”小雪的手还在俊书的下体上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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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Z; E4 r! T$ l3 P) c　　“不行，我有点累，改天吧。”俊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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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Y1 m3 L+ N' b: e: }5 W　　“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小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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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瞒你干吗呀。还有什么事值得把你瞒的，我们夫妻这么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呀。”俊书轻柔地说。

) O. y) Z  t( T( Z4 w　　“没有就好。”小雪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好呀，我看你还能藏多久，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 @5 _) C# a& U% Y5 u/ W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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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是秋天了。

　　一天早晨起床后，小雪对俊书说：“眼看着天气一天天凉下来，我们要添点冬衣了，我今天想到城里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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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_* R5 D3 \- C# O5 V8 ~: s　　“好呀，不过要小心点，别再丢钱了。”俊书叮嘱着。

2 ]' M9 P& {, J- x　　“你呀，一开口就没有一个好话，我丢钱你高兴呀。”小雪一脸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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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x8 l4 J* G+ s　　“不是那话，不就是提醒你小心吗？”俊书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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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下午回来，中午饭自己搞点，奏和着吃吧。”小雪临出门时说。

) n: Z$ Z, d+ ^" Q' S+ Y　　俊书看着小雪出门，依旧准时来到连队，依旧对小航说如此如此……

5 p2 P- x: }" v, x8 `　　中午二人依旧在排长的房子中如此如此……

7 n! ^: o0 L8 w6 I# x" g: D　　到下午四点时，小雪也依旧打开房门，依旧看到俊书与小航如此如此……

　　小雪依旧到山丘上，泪水湿面地如此如此……

2 K( R1 D- j7 t5 E　　（六）

　　小雪亲眼两次看到俊书与小航在一起。真是没办法了，最后想出一着，那就是对小航特别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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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f( l" g) D6 x  G1 m　　每个星期天都会让俊书叫小航到家中吃饭，给小航买好吃的，甚至还给小航洗衣服……如此这般两个多月后，小雪觉得二人还是在一起的，虽然不知道二人在哪里亲热，总之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俊书特别累，一要求与之做那事，俊书就提不起精神，没办法，找小航谈一下。

0 }1 n3 [6 }0 E3 W3 }+ z) B　　于是，小雪趁着俊书那天刚好到团里开会。就来到通讯连，对小航说：“你哥刚走，家里没液化气了，我一个女人家，怎么也把那瓶气提到五楼，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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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没问题。”小航答应着，向班长请个假，就跟着小雪来到排长家。

　　进了门，小雪让小航到客厅坐，然后泡了一杯茶端给小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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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 d" h1 f　　坐在小航对面，问小航：“小航，嫂子对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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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i+ P2 H% W  w# ~　　“好啊，简直如亲嫂子一般。”小航真诚地说。

3 v* e1 Y0 K% R. o　　“那你觉得你哥对我好吗？”小雪进一步问小航。

　　“也好，俊书哥对你好呀，经常还当着我们的面夸你贤惠善良，还说我们以后能找到你这样的人，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小航说。

　　“小航，既然你知道你哥对我这样好，你为什么还要夹在我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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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 ?7 H4 i4 Q0 v　　“我没有呀。”小航听到小雪这样说，脸色立刻红起来。

# x0 V3 h- j/ n0 Y" E6 I　　“没有，你们两次在家中睡觉我都看到了，只是没有叫醒你们罢了。”小雪一脸的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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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你和俊书在一起时，你不忘了你嫂子我还在呀，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毕竟我是个女人，我也需要丈夫的爱呀，你不觉得是在夺人所爱吗？”小雪说着泪水满在面地哭着。

　　小航看着小雪一脸泪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同情，是啊，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些，毕竟嫂子对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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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抬起头来，对小雪说：“嫂子，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做对不起你事情。”

- V( p1 h" e3 ?7 i6 d0 R$ m% ^* m% m' Y　　“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小航坚定地说。

" M, j. `8 M! p6 }( Y: J《排长哥哥》第十章 相思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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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小航与小雪有了君子协定之后，就很少再与排长哥哥有过亲密接触了，这样的日子有了好一段时间。

　　他现在也没有朋友可以说说知心话，过去还有梁伟，自从梁伟受伤住院后来双被动父母接回老家，小航就再没有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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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梁伟这件事小航后来想想，觉得有点对不起梁伟，至少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没想到自己心硬如铁，梁伟受伤以后，自己都没有松口接受梁伟的情感。

　　小航的心中其实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排长。可是现在有了小雪，有了排长的妻子在中间，自己多少觉得过分，自己是怎样的角色，严然就是第三者插足，破坏别人夫妻感情吗？虽然排长哥哥对自己是真心真意。可是自己还是觉得对不起嫂子小雪。一脸泪水，满面凄楚，让人心里挺不好受的。也只好牺牲自己的情感，让站雪嫂子能有一个暂时的完全丈夫。不久前，排长哥哥不是还说过小雪嫂子过半年就要回家了吗？到那时再与排长重修旧好不也是一样的吗？

　　小航似乎是越来越理性了，也越来越为别人着想了，尤其是自从梁伟的事情发生后，小航考虑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而是多方面考虑问题，这也许就是成熟的表现吧。现在与排长哥哥这样，也不是自己的初衷，因为这是万般无奈，只能找机会再与排长哥哥解释。

　　说实在的，每每看到排和长一双渴望的目光，小航都会在心里流泪，但是表面上还要装出一种不经意的样子。一种对之的漠然，一种若无其视的样子。尤其是那天排长让自己到他的办公室去，自己却装着没有听到，这会让排长多么伤心与难过。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绪，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小航真有点迷失自己。不知该怎么办？如果对排长好一些，就会伤害到小雪嫂子。否则就会伤害排长哥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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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何尝不是难过，每每对排长哥哥拒绝之后，回到班里，钻进被窝，小航痛哭一场，真的，这也许就是情感的压抑所至。睡梦中，小航常常会哭醒，泪湿衣衫。做什么事情都会丢三落四的。班上的战友问：“小航，最近怎么了，干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小航见战友这么关心自己，就一脸笑意地说：“没什么，只是晚上没睡好觉。”

　　战友们说：“小航不会是失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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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搞错没有，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失恋。”

5 S, u2 p# K3 a" G( j　　“那你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吧，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好生同情。”

4 ]# g4 }' B& e( O  ^　　“那就谢谢你们好意了，我真的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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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r/ t: N6 L8 v7 D" w　　“没事就好，那我们值班去了。”

6 q1 e; K7 }" K7 z3 B- r5 z, q, \　　“再见。”

　　战友们走了，小航一个人坐在床边，翻着一本好几天都没看几页的小说，一会儿就心烦起来，真的，这是一种莫名的烦心，一种需要人来释解的压抑的情绪。也许这就是人生，这就是一种无法排解的沉重，上帝不是说了吗，人一生下来，就是受罪，只有把一切都交给主，那么一切都由主来给我们安排，我们就会无忧无虑了。

. F0 s+ H5 E6 u' Z　　小航一个人孤单地坐着，泪水不知为什么样就悄然从脸上滑落。这是相思泪，这是点点离人泪。

$ k1 R$ M6 D- Y; u! k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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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9 E! [& D5 A& c. n  I9 y　　此时此刻的排长日子也不好过。因为生活中没有小航，就如鲜花没有阳光，鱼儿没有水一般。

3 {1 m0 A9 [: b) p, }+ p) M) e/ H# c　　他真的是想不通，小航突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让排长都很纳闷了：小航这是怎么了，我是那儿让他不高兴了，为啥现在见到我，再没有了往日的热情，难道说他有了新欢不成。排长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在忙完工作之后，总想找个机会与小航谈谈，可是小航总不给他机会，让他觉得特别地气恼。他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天，则好他与小航一个班，小航在发电报。就听到“嘀嘀哒”“嘀嘀哒”“嘀嘀哒哒”“嘀哒”的声音送入耳鼓，小航正全神惯注地发着电报。排长俊书一动不动看着小航，眼睛不自主地潮湿了，那俊俏的脸庞，红红的唇，是多少次亲吻过的，如今虽然二人离得很近很近，但是他感到心却离得很远很远。

% D4 y3 z* V& O  |- g　　半个多小时后，小航发完电报，放下耳机，一转脸就看到一脸泪水的排长哥哥，小航心里也很难过，就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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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俊书抹着泪水，也跟着出来，到门口时，对小航喊道：“小航，哥有话与你说。”

　　小航站在月光下，正用手抹着泪水，转过身来，排长哥哥已经到了面前。就见排长俊书一把将小航拉进怀里，亲着他的发丝道：“小航，想哥没有，这么久为什么不理哥，你怎么了，难道说你不想哥哥吗？”

+ i  U0 }+ g- J+ h: P2 G* }% _　　小航在排长哥哥的怀里伤心地哭泣着，俊书也觉得挺伤心的，就抱着小航，站在月光下，等到小航稍试平静一些后才从俊书怀里钻出来，泪眼中看着俊书，一言不语，俊书觉得好奇怪，就问：“小航，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样不说话？难道说哥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这是说话呀，真让哥为你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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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  [( P4 q* u: Y　　小航依旧是一句话不说。俊书真是拿他没有办法，直到二人沉默了十几分钟后，小航才抹着泪眼说：“你还是回家吧，小雪嫂子在等你，好好对她，她真的好可怜，她需要你的关怀，……”

; D$ m& Z5 F) V9 N6 v　　说完，小航就抛下俊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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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俊书莫明其妙，无奈地只好地摇摇头往家走。

　　（三）

" f3 T% p, w9 q9 P" J  z$ L- g. m　　到家后，小雪已做好晚饭等他，看到一脸不悦，小雪问：“俊书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

7 [6 o# v* Y; V9 H- `　　俊书怒道：“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俊书低着头吃惊着饭，抬头一看，小雪还站着，泪眼中显得楚楚可怜。俊书下子感到自己的过分，放下饭碗，走过去，将小雪拉进怀里，低语：“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对你，只是心里烦，不想说话，对你说话的语气不好，对不起。”

　　“你烦说出呀，也不能把气都发在我的身上。”小雪委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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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g9 m+ D! S5 R) Q9 y　　“是呀，是呀，以后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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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 d$ o# o% P% l& o% \　　小雪这才抹着泪水，脸上带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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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快吃饭，味道真好。”俊书说。

! s- q: F' d5 A; y. ~7 y6 H　　“那你就多吃点。”小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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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饭给你说点事。”俊书说。

0 ^/ M3 v- n+ l7 h, |' n　　“啥事呀，还要等到吃惊过饭，现在就可以说呀。”小雪着急地说。

- c! \6 N6 \5 I　　“是这样的，过两天，我可能要到长春去一个月，你自己有一个人在家呆着，有啥事可以到连上去找连长。”俊书说。

' `) d4 _, N% Q$ Q& f! C# y　　“这么久呀，到长春干什么去？”小雪紧追不舍地问。

　　“我一个战友生病住院，我去看一下。”俊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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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R* I9 O& D4 N& t4 B　　“那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小雪一往情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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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 C" w& g- T2 ~$ h' a: x6 H　　第二天，俊书依旧到通信连上班，其实他今天可以不来上班，在家准备一下，出门的行囊，可是他心里放不下小航，想亲自对小航说一下声，然而事与愿违，这一天一直到下午下班，小航也没有给他机会，他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就回到了家。

　　一夜无语。俊书第二天早早地就坐车往省城长春赶。

　　（四）

: e1 {! ^; T) f7 L9 J9 r　　昨天，小航之所以不给俊书机会以，还是因为心里想着自己对小雪嫂子以过的誓言；担心自己与排长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对不起小雪。尽管自己心里非常难过，尽管自己有很多话要对排长哥哥说，可是……可是……因为良心的过不去，就只好克制自己的情感。就这样，这一天自己都是在十分矛盾之中度过，多想依在排长哥哥宽厚的胸膛中睡一觉，听听他那有力的心跳，闻一闻他强烈的男人汗水味……这一切好久都没有感受过了，多想啊，可是如今，因为小雪嫂子，这一切都似乎都远离自己，小航想着想着，就泪水满面了。

　　（五）

　　第二天，上班后，小航就早早地来到机房，因为值班表上今天是排长值班，小航就想对排长解释心中的顾虑。小航在机房等了好一阵子，战友们都来上班了，还是没有见到排长哥哥的影子，小航觉得奇怪，这种现象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难道说排长哥哥出事了，还是生病了，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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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胡思乱想着，还是到排长哥哥家去看一下。就在他走出连部门口又犹豫了，这样不好，小雪嫂子又该说自己不守信用了。问连长去，也不行，连长会说自己多事，怎么办？战友也不能问，他们会笑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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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k9 W7 K7 j& F　　小航在左右不是时，只到回到班里，因为今天自己不值班，就往床上一躺，闭着双眼，想着与排长哥哥以及排长干什么去或会到那里去，不会到团里开会吧，连长都在呢，他会到那去呢？小航认识排长哥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排长哥哥出去，不与自己打招呼的事，是不是自己昨天太过分了，排长哥哥明明昨天要与自己说话，自己却故意不理他，让他难堪了，他也话一生气就走了，或者是在家生气……小航依旧在梦幻中想着排长哥哥种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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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6 V5 ~+ ]　　（六）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小航与排长哥哥分别已有十多天了，这十天来，小航度日如年，夜夜不能成眠，白天精神恍惚，班里的战友们都看出了小航的不正常，纷纷关心地问小航：“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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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无语地摇摇头，痛苦地闭着双眼，泪水就不自主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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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7 ^8 N0 C　　战友们看到小航伤心欲绝的样子，都不出声地悄悄地关了门走了出去。小航一个人爬在床上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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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7 W6 w- d* S　　这时一个人推门而入，看到小航爬在床上，就轻轻地走过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小航抬起头，惊奇地看到了，梁伟一脸灿烂地看着自己。小航急忙坐起来，梁伟已递上了手巾纸，小航不好意思地擦着泪水：“让你见笑了，坐。”

  V' w8 W5 b7 ]* R& V　　梁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小航的身边，眼睛盯着小航，满目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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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问：“你伤好了。”

7 S- T& N& O. K! G　　“托你的福，总算痊愈了。”梁伟说。

　　“什么时间到的？”

' S. z. O! y/ @; x4 e. @5 u+ e　　“刚到一会，就来看你，最近好吗？”梁伟关心地问。

　　“不好。”说着，小航就又泪水从眼眶着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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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a2 k  u" q: Z　　“怎么了，出事了？”梁伟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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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 I# N4 z& a2 z　　“他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就悄无声息地走了。”小航带着哭腔伤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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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你是说排长。”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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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F: O. E" ]; }& i5 W* x　　“他怎么会这样对你？”

  |3 [5 z- _  ]! i( H6 t7 ?　　“这也不能怪他，是我对他太冷淡了，他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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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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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小航无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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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小航伤心之极，梁伟爱怜地坐在了小航旁边，将小航拉进自己的怀里，抚着小航的发丝，泪水也从自己的脸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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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在梁伟大的怀中，伤心放纵地哭着，把这些天的压抑都无顾及地释放着，泪水如下雨般尽情地流淌着。过了好一阵子，小航才从梁伟的怀里钻出来，就见梁伟的衣服上湿了一大片，小航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把你的衣服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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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没事，只要把压抑哭出来就好了，不然会生病的。”梁伟真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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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2 y& n: N; b3 t, T　　“你对我真好。”

　　“现在才发现，不过还不晚。”梁伟笑着说。

　　“你不会趁人之危吧。”小航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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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把我梁伟当成什么人了，我也早想通了，我们是有缘无份，既然不能成为知心爱人，难道说还不能成为好朋友吗？”梁伟一脸大气地说。

3 \$ h8 ]! ]$ `　　小航连连陪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情绪不好，说起话来就没有分寸了，多谅解。你今天才回来，给你接风，到外面吃饭去，我请客。”

　　“这还差不多。”梁伟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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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W: G8 T. I% H: ~　　就这样，小航的痛苦因为梁伟的意外出现，减少了许多，也释解了一直笼罩在小航心头的歉意。

　　（七）

　　俊书到长春，几番功夫才找到战友佳民住的那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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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p* }2 }, U; x　　因为接替另一个战友的班，俊书就一个人照顾着佳民，每天就很忙，一日三餐，忙得不可开交，连想小航的时间都没有。只有到晚上，睡在床上才会想到小航，瑞在连长过得好吗？也想给他打个电话，可是白天晚，到晚上闲下来，时间已是深夜，打过去小航也接不上；写信吧，写了二封都没有时间发出去，还在床头上放着。也许有人会说，俊书心挺硬的，一点为想小航，出来这么久了，为什么不想办法与小航联系？俊书何尝不想，只是没有时间，因为过两天佳民要动大手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战友一场着不能对之不管不问吧。占友说好的，一人一个月照顾的约定，自己也不能打破吧。

3 N0 t  o" P  ?; K& N1 J  a　　想到这些，俊书对小航只能是心生歉意，在漫漫长夜中，满怀的相思化作滴滴相思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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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7 b' Z0 G7 l7 t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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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河水一般就这样一点点在俊书的思念中流逝，也在小航满腹的埋怨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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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节几经变换，夏天悄悄地来到了。风暖了许多，树绿了，山青了，天空更蓝了。小航的心情却并没有因为明媚的季节到来变得开朗了，相反却越来越陷入一种无力的“生病状态”。虽然梁伟常常陪伴其左右，但是他内心的空虚与寂寞别人是无法排解的，他常常会在心里对着蓝蓝的天空，吟唱：好想好想你，俊书。

6 O8 d+ U3 A2 y　　小航的这种相思到了后来，几乎到了一种呆滞的状态，对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兴致，梁伟为了让他开心也想着许多法子让他开心，但是他都没有兴趣参与，只是对梁伟说：“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别的话就不再想说了。这样没几天，小航就病了。这病还不轻，整日处于昏迷状态，医生也理想不出病因来，只好转到军区总医院。

, i" a' i) }  ^8 }4 f( R" f　　经过专家诊断：小航的病，是心中淤气所致，最后导致这种情况，药目前只能维持其生命，关键还是心病要用心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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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着小航身边的梁伟听了主治医生的结果，他也无奈，因为小航心里一直想着排长。可是排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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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小航一直处于昏迷中，梁伟只好把照顾小航的任务交给别的战友，回到连队，向连长长听排长的去处得知排长在长春照顾生病的战友，就向连长请假，到长春找排长去。

3 `3 l- ]1 [" ~0 p1 ]　　连长一脸不解地问：“找排长干啥？”

) X! I+ v9 v, E$ c) Z( U3 l　　“小航病了，只有排长能帮他了。”

　　“是这样。”连长还是一脸迷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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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连长说：“既然这样，你就快去，到省军区医院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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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梁伟一脸灿烂地答应着，就走出了连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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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梁伟一路风尘地来到长春，几次倒车才找到俊书所在的医院，看到俊书与另一个干部正在照顾着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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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J9 |! f7 z3 J& I　　梁伟推门而入，门声惊动了病房里的人。有人问：“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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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x% a$ B, U8 t; N" [7 P　　梁伟指着俊书道：“我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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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低着做事的俊书被战友拍了下肩膀，俊书一抬头看到梁伟，惊奇不已。走过来，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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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T2 F% z  A4 Y0 X8 A1 ^& J　　“鼻子底下就是路，问的。”梁伟笑着说。

　　“你来找我有事吗？”俊书关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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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i7 Q% O5 {4 y' @+ c　　“我们出去说行吗？别影响病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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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_3 y8 B2 P% }" r  ]　　俊书与梁伟来到过道里，梁伟急切地对俊书说：“小航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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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俊书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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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k4 }; z, k' W　　“小航生病住院了。”梁伟说得更详尽了。

8 l/ I4 M+ l( {$ v6 F( {　　“严重吗？”俊书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隐隐作痛地问，泪水就在自己眼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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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挺不好的，一直处于一种昏迷中。”梁伟也眼中带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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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z5 p) w" u$ B　　“这怎么办？”俊书着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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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y1 A: d. v% `: ]* J& a　　“我们这就往回赶。”梁伟说。

$ {/ `! L! D3 `3 |: W( }# H　　“不行啊，明天战友就要上手术台了。”俊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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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P( H# j, ~　　“你难道不关心小航的安危吗？”梁伟不满地说。

# m( L8 H% [4 s3 O. \7 x$ ?　　“不是这个意思，你先不要急，让想想办法。”俊书劝着梁伟。

　　俊书与梁伟之间的争执声传到了病房，俊书的战友出来了问：“俊书发生什么样事了，看你急成这样。佳民让我来看一下。”

- n1 N9 ^: L8 l7 k: J　　到了这时候，俊书的心中只有了小航，子不再隐瞒了，直接对战友说明了情况。战友却非常通情达理地说：“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快回去，别留下终身遗憾，你放心走，这里有我呢。”

　　俊书这才推门而入，对佳民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佳民连忙说：“那你就快回去吧，这里有玉舟呢，放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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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书得到了两位战友的同意之后，这才与梁伟飞速地往车站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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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F$ U% o+ b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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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在医院的情况并没有好转，一直处于昏迷中。这让照顾他的战友小枫着急地直哭。因为小航自梁伟走之后的三天来，一直没有醒来过，生命完全就靠葡萄糖液体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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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完全就如一位植物人一般，平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小枫简直就是坐立不安，梁伟去了三天了，今天再不回来，就是第四天了，路上不会出什么样事吧。不会没有找到排长吧。

　　小枫这样胡思乱想着。天色已晚了，小枫就如平常一样，给小航打水洗脸，因为小航平时爱干净，睡觉是不会不洗脸的。就在小枫正在给小航擦脸时，梁伟与排长一阵风地推门而入。

0 U9 y2 S. T: L  _　　看到他们，小枫一脸高兴地说：“你们总算回来了，把我都着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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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O' o$ q& N5 m8 G7 ]　　俊书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小航，泪水就满面了：“他怎么样？”

　　“一直就处于昏迷中。”小枫动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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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7 ~& L" {$ B+ A　　“医生怎么说？”俊书进一步问。

　　“查不出病症。”小枫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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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打挠。”俊书下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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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W- i+ x# D7 [　　“是，排长。”小枫与梁伟一脸严肃地答应着，就走出了病房。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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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g! b  M  m0 z& e- [　　病房里只有俊书与昏迷中的小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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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  C) W* r5 J- f　　俊书此时，泪眼蒙蒙，用手抚着小航的脸，将唇印在了小航的唇上，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滴滴落在小航的脸上，俊书的口中的如兰之气在小航的脸上散开，他将舌送入小航轻闭的口中，一点点进入，又轻含小航之舌，慢慢地动着，俊书的气息如一股暖流让昏迷中的小航感到迷幻，这是在哪里呀，是俊书吗？不会是的。他不要我了，他已经走了。这是谁，不气息不么熟悉，这气味好熟悉，这排长哥哥的，他在哪里？我要见他，小航想着想着，就无力地动起来，没想到觉得浑身被什么样东西紧捆着，小航从心底里呼唤着，排长哥哥帮帮我。

7 m* A7 `* X( t. \9 w% Z4 Y　　俊书一门心思在吻着小航，根本就不知道小航的知觉在一点点地回升。闭着双眼，享受着久别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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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1 X' t% X) \4 ?; |　　突然，他感到小航在动了，虽然只是那么一下，那是他含着的小航舌头在动。这种感受也许只会是俊书能做到。他就紧含着小航的舌，小航又动了下，如此三番，俊书感到小航在回应自己的亲吻……这种发现让俊书惊奇，他信心更足了，就在小航的脸上吻着，在小航的耳边说着话。当然这一切他都是闭着双眼进行的。他怕自己的梦幻会因为小航的无反应破灭。

( _& b' M, z6 Q4 d# K9 I* J　　就在俊书沉浸在奇思妙想这时，小航却睁开了双眼，他惊喜地看到排长哥哥正伏在自己身上，正闭着双眼吻着自己的脸颊。他的泪水就悄然地顺着眼角滑落。正好落到了俊书的手上。

　　俊书这才睁开双眼，看到正小航美目兮兮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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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P  X9 R2 d  c& A& D! w3 c/ x' B　　“你终于醒来了……”俊书一脸泪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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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v" p9 @1 V8 [& [; l　　小航看到排长哥哥一脸泪水的样子，凡里就原谅了他，可是一想到他的不辞而别，就心生怒气：“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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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俊书一脸委屈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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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 [0 N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干得好事。”小航质问排长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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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什么了？”俊书一脸迷惑。

! T/ @4 v& _" f" A: w9 s: V. B　　“我还要说多明白你才能清楚？为什么突然失踪，说都不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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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我到长春去的事，我走时本来要说的，你不给我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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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不会找机会，你既然走了，就走好了，别让我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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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S- F* y; T9 k; ^8 ^7 |　　听到病房里的争吵声，小枫与梁伟急忙推门进来：“你们怎么了，一见面就这样，小航才醒来，排长你就让着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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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X9 C6 b5 H　　“行了，你们出去吧，我知道怎么做。”

　　小枫与梁伟出去了，俊书拉着小航的手说：“行了，小航，哥哥错了还不行，原谅哥这一回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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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2 B. ?- f- C8 ]1 M　　听到这话，小航泪如泉涌，抽出手来，就打在排长哥哥的身上，哭着：“你好狠心，走了都不说一声，让别人想你，你走好了，我不会再这样傻了。我想你你想得不能入睡，不想吃饭，更不想上班，天天如孟江女一般望川秋水，望眼欲穿，也不能把你望回来，我都心死了，真的，不想被这种莫名的情感托累，我们还是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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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x9 k/ `2 f! N0 I3 S, `　　“不行，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这么爱你。你难道没有感觉吗？”俊书一脸泪水地说。

4 k; f- O' f/ b* W& O+ r7 F  j7 n　　“你心里有我，为什么你要走，留下我一个傻瓜。”小航说着还在哭泣。

5 Z: J4 _! I  j7 \% R; k　　“好了，小航你静下心来听我说我到哪里去了。”俊书拉着小航的手。

　　排长俊书从地床边，就给小航解释他到长春的前因后果，小航听后，才知自己的多虑与多疑，反而觉得自己的心胸狭窄，就不好意思地坐起来，伸出双手扑进排长哥哥宽厚的胸膛，忘情地亲着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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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书泪水满面地回吻着小航，这是一个多月后的每一次接吻，情深意长，久别的吻，滋润着两颗相思的心，二人的脸上被久别的亲吻润泽的红润润的，幸福的气息在他们中间漫延、扩散，充满整个病房。

' U5 c7 t8 E  c6 P% r8 N; v《排长哥哥》第十一章 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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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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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小航在部队服役已是第三年了。眼看着这一年秋天到来，万物凋零，树叶金黄，一切都进入了收获的季节。

4 P9 Z( o) k' m　　时间已是十一月中旬了，小航与战友们都准备服役了。因为部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当兵最终的归宿就是“告老还乡”，由一名新兵成为老兵，再由老兵成为一名老百姓。这个当兵的归迹谁也躲不了。这不，小航与战友们就面临着这样的场面，惟一不同的是，当兵返乡的时间上的早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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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u; S7 o; |: J　　一天，小航与排长一番云雨之后，排长爱怜地拥着小航：“还有十几天，老兵们就要返乡了，你打算怎么办？是留下还是回去。”

　　“那当然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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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舍得留下哥一个人，不能再留一年吗？”排长哥哥挽留道。

　　“不行，家里人都在催我早点回去了。”小航一脸淡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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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哥吗？”

　　“想！”

" `& S+ T- Q! S7 T; t9 a　　“那还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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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 b7 t. N　　“我也舍不得你，只是去留不是我说了算。”小航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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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0 R+ N. e+ e$ _& L　　“这是你说的，这说明你还是舍不得哥。”

　　“那当然，走的结果，我是身不由己。”

! N* ?2 U4 P) Y6 y7 R　　“既然你想留，一切事情都由哥来办，你等好消息吧。”排长哥哥一脸笑意地将小航紧紧地抱在怀里。

  c$ R. X9 u+ p: P7 w　　这一夜，他们自然是风起云涌，汗水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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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g7 j0 ?$ I1 D" h7 m  i. }　　在这里我自然要交待一下，小雪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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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 A) w0 ~- c# f+ u　　因为俊书在部队也当兵五、六年了，也还是一杠一星，春去秋来，星星不见多，排长俊书就想着，如果小航今年走了，自己一个人在部队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早点回到地方，说不定还能安置个好工作，后半辈子也有个安身立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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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个念头后，就与小雪商量。没想到，小雪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死活不愿意回去，总认为俊书要与小航重续前缘，重修旧好。

+ C3 O' `6 u( m, G　　经过俊书近三个月的思想工作，小雪才终于答应先回到老家安徽芜湖，把家安顿好，等俊书回去也好有个住处。就这样，小雪泪眼蒙蒙地返回了家乡，这也才有了小航与排长哥哥的好梦成真，一解半年多的相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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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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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5 c5 H1 M. [7 J　　话说小航答应了排长哥哥留在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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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a  S# `# F8 \3 k& W  ?　　从那以后，排长俊书想方设法留小航。因为部队留人是有条件的，诸如优秀士兵、入党，立三等功等，这还不行，还要有留下的充分理由。这一切排长俊书都为小航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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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晚上，小航与排长依旧在床上赤身相拥时，排长一脸笑意地对小航说：“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事？”小航一脸关切地问。

# m: k! ^4 ]% V& b: L; N　　“自然是关于你的事了。”

　　“怎么没办成？”

　　“恰恰相反，你可以留队了，我想让你转士官。”

, a( ^& S' ]7 Y　　“别，我不想在部队呆太长时间，多留一年就够了。”小航说。

% V( D' B! t5 E# O! l　　“为啥？”

　　“你别问了，我只想在这呆一年，为了你。”小航真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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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0 r5 Q3 {* y　　“那好吧，你既然已想好了，我也不强求你，有了这一年时间我也就足够了，何须再奢望更多。”排长哥哥一脸怅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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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1 h9 R4 {' l3 t: l　　就这样，当战友们正忙着托人走关系留队时，小航前两天还扬言返乡的，到十一月二十五号连里宣布退役人员名单时，却没有小航的名字。大家觉得奇怪，后来又想部队的事情当怪不怪了，走与留，一切听从组织安排，这就是军人，这就是当兵人的博大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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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e6 H- D/ Q( Q& P　　（四）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要走的老兵自然是归心似箭，因为许多战友当兵三年，不少人一次都没有探过家，自然想念家中的父母，兄弟、姐妹以及自己的同学好友。留下的老兵也是心神不定，心中对要走的老兵无限地留恋，大家从五湖四海来到这深山沟，朝夕相处了一千多个日子，自然产生了浓浓的战友情，兄弟情。

　　梁伟、小枫这次都要走了，小航对他们自然是留恋不已，因为在自己生病住院时，是他们照顾自己，是他们把远在省城的排长哥哥叫回来，……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小航记忆犹新。现在他们突然要走了，要与自己分别，小航就觉得这怎一个“别”字了得，几天来，一种浓浓的离绪萦绕着小航与他的战友们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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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U4 a2 ~8 h) N  z　　（五）

　　分别的日子终于来临。那是十二月一日，小航记得太清楚了，那是他终身难忘的日子。

9 e- M' K. H5 r8 L# W9 X　　那天，大山深处，白雪皑皑，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寒冷异常。 上午10点多，太阳刚从东边的山头上探出脑袋，虽然灿烂，却没感到丝丝暖意，冷风扑面，寒气袭人。连里干部在连部门前为退役的22名老兵们举行了隆重的送行仪式。连领导为老兵戴上了光荣退役的红花，老兵们的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笑靥，一脸的沉重，满腹的离绪，眼中含着泪花，这是连长最后一次给他们戴花，想到这些，老兵中好几个人就泪水在脸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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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音广播里播放着伤感的《驼铃》，整个连部的场地上就回响着“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0 O9 m5 x- C0 Y9 d) s4 @2 J　　排长在送老兵时动情地说：“亲爱的战友们，今天又是你我分手的时候，昨天，你我来自五湖四海，互不相识，大家积极响应祖国的号召，参军入伍，带着对军营的向往，绿色的崇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来到部队这座大熔炉里铸造。两年的服役期间，你们任劳任怨战斗在第一线，值勤上哨，汗水洒满遍地军营，足迹留下整个山沟。现在你们即将踏上返乡的征程，机遇与挑战并存，你们要不畏艰险，勇于拚搏，创造更加优异的成绩，期望你们早日成功，等待你们胜利的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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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n( B% }7 |7 ^, ~; E% a　　“今天，还有部分同志因工作需要，名额有限，将继续留下，在这里，你们要继续保持部队好的作风，要把青春献给山沟，志向献给本职工作，生命献给军营，扎扎实实地谱写好当兵的历史。最后，我代表全连兵向即将踏上征程的老战友们致敬！祝你们一路顺风，早日与家乡亲人见面，代我向你们亲人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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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o3 W  n% J; k/ u9 t/ a- x- O　　退伍老兵梁伟说，转眼两年匆匆流逝。在我们的档案里，也许没有辉煌的记录，但两年的军营生活却锻炼了我，我们忘不了连领导对我们的关怀；更忘不了各级干部在深夜为我们盖被子，在值勤时为我们披大衣，忘不了战友间浓浓的战友情。请首长和战友们放心，回到地方，我们会发扬部队的优良传统，再立新功。

: W  x$ o" g7 z　　小航代表留队的战友表示，退役的老兵们，所有的留队战士祝你们一路走好，前程似锦。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会以你们为榜样，发扬仓库的光荣传统，一定会把工作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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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9 [, g8 W7 f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此时，高音喇叭里播放着忧伤的歌曲，所有为老兵送行的官兵自觉地排成了长队，在寒风中与退役的老兵们握手，拥抱，泪水就挂着军营男儿的脸上，眼睛发红，泪水如珠，握手再握手，道别的话儿说不完，叮嘱的话语情深深：“记着给我打电话，别忘了看我去……”话语中带着哭泣，哽咽中饱含真情，朝夕相处的战友们再见了，一行行清泪，一次次紧紧拥抱，都无法表达这伤感的离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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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与梁伟相拥时，早已哭成了泪人。真的，那是发自内心的情感，没有丝毫的做作与虚假，完全是一种真情地流露，一千多个日子，暮暮朝朝在一起，怎能无情。梁伟哽咽着对小航说：“一个人在部队好好照顾自己，明年如果返乡，别忘记到南阳来看我。”

　　泪眼中的小航不住地点头：“好的，一定，明年这个时节见。”

! |3 k# Q! t4 Z1 Q* j4 L　　三十多米长的送行队伍，退伍的老兵却走了好久好久，走过一位位战友，就会涌起千言而语，就会想起过去的暮暮朝朝，别了首长，别了战友，别了大山深处我可爱的军营。

/ T% b3 U7 S6 D8 `0 N3 T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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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q0 B- {0 Z8 z; h　　老兵走了，军营中一下子少了好些人，宿舍中也空出了好几个床，顿时，往日喧闹的连队一下子安静了许多，战友们还被老兵返乡的离绪缠绕着，小航更是觉得少了好些生趣，幸好还有排长哥哥陪着，不然，自己不知道将怎样度过这难过的时期。

　　老兵就是老兵，小航留队后，在班里自然是老大，排长就让其当了班长，负责班里的一切工作，这下小航一下子忙多了，过去觉得自己的工作就是班接发电报，现在就要比过去多了好些内容，也忙了许多，说白了也充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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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老兵，新兵中好些人业务上还不能单独工作，排长的任务也重了许多，这样每天白天，排长俊书与小航都是忙得不可开交，只有到了晚上，二人才能回到排长的房子里亲热一番，做那两年来一直没停止过的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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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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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3 l8 e3 E/ g5 A, {9 T　　不知不觉就到这一年的年尾了。

　　排长与小航这天在一起，感到很兴奋，因为晚上一过就是元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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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连里搞联欢，庆祝元旦的到来，这时连里也补充了不少新兵，所以连里特重视新兵在军营的第一个元旦，因为每逢佳节倍思亲。为了让新兵在这里有一种家的感受，连长让排长与小航组织搞一场文艺晚会，让刚到连队的新兵们展示自己的才华，丰富全连过节的内容，活跃全连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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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任务后的排长与小航，就与平时喜欢文娱的战士一起策划，经过几经商量，大家决定模仿中央电视台的一些节目，再结合部队的实际，创作一些节目，诸如，军歌大联唱，歌名大连串等。方案一定，上报连长，即被通过。于是，下发各排、各班。从12月中旬开始，通信连呈现出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经过彩排、配乐、训练。到12月31日，连领导审节目时，感到节目质量很高，内容丰富，主题突出，节目健康，很能表现当代军人的精神风貌。听了连长的评价，所有参加演出的演员们都露出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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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演出是在连部的会议室内，排长与小航将整个会议室布置一新，五彩的灯光，斑斓的彩纸，如同走进一个梦幻般的世界。演出的效果可想而知，这可是通信连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一次晚会。晚会结束好久了，战士们还沉浸在晚会成功的喜悦中，尤其是一些好节目成了战士们不离口的话题。在十几个节目中，最让战士们不能忘记的就是《歌名大连串——什么也不说》，内容是这样的：《大约在冬季》，我《什么也不说》，打起背包走进军营。请别问我《当兵干什么》，我是《中国人》，祖国需要我。我《永远》忘不了，临行的嘱托，父亲对我说：“《好男儿，当兵走》！”，《蓦然回首》，我看见母亲的《孤单背影》，颤抖在《深秋的黎明》，我知道《谁的眼泪在飞》，咬咬嘴唇说一声：“《再见吧，妈妈！》”。

　　每个《新兵连的一天》，我们高唱《团结就是力量》、《战友之歌》，《我的老班长》，对着我们这群《东西南北兵》感动万分：《当兵的历史》、《一生一次》，要让《闪闪的红星》常亮心中，是《真心英雄》在军营建功，于是《一封家书》飞向远方：“爸爸、妈妈，儿子在《战士第二故乡》、《这个冬天不太冷》！”

　　《说句心里话》，当兵的日子我也想家，每当夜深人静，抬眼《望星空》，星星唱着《摇篮曲》轻轻地问我：手握《钢枪》《为了谁》？是不是《月亮惹得祸》？心儿回答：错！错！错！只因《我的中国心》，永远只为《我的祖国》《把根留住》，《说打就打》誓保山河！其实，《想家的时候》也想《常回家看看》，可是谁叫《我是一个兵》把根扎军营。《弯弯的月亮》下，我望着《小白杨》，《月亮代表我的心》。

2 m. g, w! A' z  u7 U' r( H" v　　时光匆匆，《再回首》，流金岁月在身后。《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故乡的云》在召唤我：《归来吧》，远方的《游子》！也许《回家真好》，可是《离别》的《站台》，脱下军装，深情拥抱，《真的汉子》也流泪。道一声，战友走好！《人生何处不相逢》《等到那一天》，再谈我们曾经《难忘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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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节目是由小航演的，当时，他声情并茂，感动了台下的战友们。小航演出结束后，还处于一种成功的喜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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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 _6 J8 _8 s　　排长俊书更是高兴地将小航拉进怀里，亲着他的发丝，与他一起分享着成功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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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小航在俊书的怀里，幸福地躺着，少不了做功课，直到二人人疲体乏时，进入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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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老兵的日子就是过得快，小航在军营的最后一年，就觉得什么都没做似的，春去秋来，山里的气温也一天天凉下来，小航的工作热情也就降下来，因为再过一个月，自己就要返乡了，这一次说啥也不留了，排长哥哥曾为此事与之生气，因为排长俊书想让小航转士官，在全连现在就数小航资格最老，业务能力最强，连长也曾找小航谈过，希望小航能留下来。可是，小航早在半个月前，就与家人通电话，家人也希望其早点回家，接手父亲的生意。外界的原因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小航，他对军营生活已厌倦了，这一年来幸好有排长哥哥陪着，不然真不知该怎样度过。

　　于是，对于连长的好意，他只能心领了；对于排长哥哥的苦留他也只能是无奈。

　　自从小航在思想上准备着回家了。排长哥哥就陷于一种苦恼之中，每天每天都会将小航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生怕一松手，小航就会消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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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此时，小航就会哭得泪人似的，劝着排长哥哥：“回到地方，每年我都来看你，你也可以到河南来看我，我们的这份情意是不会因为我走出军营就断了，这一生会永远记住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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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5 _: J' J　　俊书听着小航声泪俱下的话，才止住悲伤，抹着小航的泪水：“都是哥不好，让小航又伤心了，哥哥应该想通，你回到家乡是好事，想你了我可以去看你，你想我了，到部队来住一段日子，这也很好吗？”

　　俊书想通了，小航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俊书一脸歉意地将小航抱在怀里，忘情地吻着，小航也悲中转喜，回应着俊书的爱意，这一夜他们做了好几次，因为过几天小航就要走了，俊书想把体内的能量化作无尽的思念让小航带走。这一夜，小航就觉得特别地幸福，特别地对排长哥哥留恋，这是他们三年来做得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最难忘的一次………………

　　（九）

　　十一月二十五日，连长宣布退役战士名单，小航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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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 z- F8 E3 Q& w- N( V. t+ L　　许多战友都觉得奇怪，小航没留下来，其他人反而留下了，问小航。小航笑而不言，让战友们不知所以然来。这一点，小航是意料之中，因为自己的一再坚持，连长就如小航之愿，准其退役，而排长俊书也想通了，部队就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小航多呆一年，回家就业的机会就少一次，何必要让其呆在部队，自己也许是太自私了些，所以对小航被宣布退役也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小航则处于一种与战友间难舍难分的境地，为战友们写赠言，为新战士言传身教，把自己三年来的工作经验与体会倾囊相送，让战友们感到他的好来，白天小航就在连里与战友做着依依难舍的事情，只有到了晚上才有时间与排长哥哥亲热，才能与排长拥有二人的世界。

　　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排长俊书就觉得与小航的三年时光，是那么值得留恋。小航也觉得在一起的时间还不觉得，一旦分别的时间定下来，就觉得他与排长哥哥将要天隔一方，南北分离，禁不住在排长哥哥的怀里哭泣。俊书也觉得分别是无法挽回的事实，只好也陪着小航落泪。每每此时，小航就会后悔，该听排长哥哥的话，留下来，也就没有了分别与痛苦，更没有了伤心与哭泣。而排长俊书一见小航为浓重的离绪绕心头，就会心痛地暗怨小航：当初让其留下，至少我们哥俩还可以在一起生活好几年，可是现在覆水难收，命令已下，军令如山，无法更改的事实，只能让二人空悲切，怎么办？一切都只能是看前世的缘，如果缘尽，我与小航劳雁分飞，各奔东西；如果有缘，无论我与小航离得多远，我们的心都会很近很近的。想到这些，俊书的心里就好受多了，真的，也没有觉得那么苦，那么难过了。

　　（十）

　　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仿佛是转眼即到。

( B! ?) h, _$ x: ]　　这不，小航与俊书还沉浸在即将分手的伤痛中，就到了分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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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12月1日，还是在连部的门前，老兵们戴着退役的大红花，留队的战友与连领导排着送行的长队，为老兵们送行。只是与往年的不同的是，小航那时是送别的战友，送梁伟，送小枫，今天却是众多的战友们送自己。高音广播里依旧播放着小航耳熟能详的《驼铃》、《送别》，战友们依旧是泪眼相送，拥抱，哭泣，握手，小航从一开始就泪水沾襟，直到与战友们相握相拥，更是伤痛哭泣，尤其是与排长哥哥的拥抱，小航简直就是在哭泣，泪水如珠，顺脸颊流淌。长长的送行队伍，哭声一片，慢慢地前行，一位位战友熟悉的面孔就要定格在自己的大脑，小航泪眼中与一位位战友握手，别了，战友们，别了，一千个日夜生活的地方——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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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哥哥》第十二章 送别

9 I. ]+ |6 I" b3 q+ T: U. R: u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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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7 c! A: d  h! l9 C　　送小航到车站是排长俊书，他与退役的二十多位战士一起上了巴士，小航在泪中突然看到排长哥哥，惊奇地问：“你怎么也坐上车了？”

% n1 X2 e1 \/ _9 D$ A　　“怎么不欢迎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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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s- j. y! |: C1 K　　“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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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排长就坐到了小航身边，在小航的耳边低语：“小航，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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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 P4 O& T; A  f& N　　排长却中途停止了，小航急忙问：“什么样的好消息？快说。”

　　“现在保密，等到时再说。”排长俊书故做神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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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一见排长哥哥不说，也就没有再问，而将头转向车窗外，那熟悉的山川、景色都一点点被抛在身后，车在快速前行，景色飞逝车后，小航就觉得自己在一点点远离自己生活的地方，泪水禁然模湖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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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U* P$ S4 z! a) |　　小航一行坐火车的地方是一个二等车站——大河沿。

　　十二月车站确实是冷风习习，寒冷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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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 f8 {0 s, ^　　小航与战友们下车后就感到这里比军营冷多了，禁不住拉紧衣领，戴好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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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k: Q1 `# `0 I　　战友们排着队，走进候车室，站长就已给部队安排好候车的座位。此时，小航就一刻都不愿离开排长哥哥，二人坐在一起默默无语，听着候车大厅喧闹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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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0 ~* o* f, C& {: i1 Y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的光线渐渐地暗下来。小航知道与排长哥哥分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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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航陷入别离的痛苦中，大厅里的喇叭响了起来：“各位旅客，发往多少次列车即将到站，请各位旅客做好上车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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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E0 c& Q　　这声音就如刀子般割在小航的心上，泪水打湿了双眼，排长哥哥就帮着小航提着行囊，随着战友们往剪票口走去。小航完全就处于一种机械状态，随着前行的人流往外走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听不到了。上车，找座位，放行李，这一切都是排长哥哥做的，小航一脸悲切，两眼含泪，木然地坐在座位上，等排长哥哥一切都安顿好，小航才盯着排长哥哥，准备说些分别的话，就在这时，火车汽笛声响起，就听到车厢里的喇叭响起来：“各位旅客，欢迎乘坐本次列车……”

) H: t. y, ]" ]; F4 ~　　小航这才从惊异地推了一把排长哥哥：“快下车，火车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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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乍办？我是下不去了。”排长哥哥一脸笑意地说。

　　“到下一站我再下车吧。”排长俊书故意一脸难过地说。

/ p& u+ e- k, P　　“都怨我，把你耽搁了。”小航一脸歉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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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没有办法，这是天意。”排长哥哥说。

6 x" n! e- ^* c& P　　“是啊，这是天意。”小航附和着，就见车窗外景色都看不见了，一切都是黑漆漆的。

　　车厢内的灯亮着，把整个车厢照得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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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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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G: E0 l$ q8 o: X( K& ?! M　　几个小时以后，火车到达了下一个车站——七里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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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h: C* {. z: G4 S3 _% H　　小航让排长哥哥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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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哥哥却一脸笑意地说：“下什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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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8 u: `3 _. Y　　“你不回连队了？”小航一脸茫然地问。

6 }+ |( G7 J9 Y0 }, B6 K- T5 a　　“回什么连队，我是要把你送回家。”排长哥哥用手刮着小航的鼻子。

　　“你说什么？”小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0 `- N/ i4 d0 h) ]) K+ I! o0 I4 I　　“小傻瓜，我把你送回家。”排长俊书一脸爱怜地对小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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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q" s# F4 S5 H. o) w; X　　“这是真的吗？你怎样请上假的？”小航还是不相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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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容易，对连长说，想回家看看，就请了一个月假，也好把你送回家去，认个门，免得以后想你的时候，去看你找不到门。”排长一脸得意地说。

% Q. n6 e+ f) P; R! ]1 K& `" j- O5 k　　“是这样呀，那你为什么不早对我说，让我早晨走的时候流了那么多眼泪。”小航说着就拍着排长哥哥的胸膛。

　　“那时，我怎么告诉你，我就要看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留恋军营，留恋你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你好坏呀。”小航笑着道。

9 w  g; s9 v( m& y3 p7 p2 {6 C　　（四）

　　就在小航与排长哥哥打闹之时，喇叭中喊道：“各位旅客，本次开往某地，路途遥远，还有一些卧铺，如果想买卧铺的旅客请到8号车厢办理买票手续。”

　　听到这，排长哥哥对小航说：“小航，你等一下，我去买张卧铺票，这样晚上我们好休息。”

8 f) E$ S5 W0 |- M* y) }0 ~　　“行。”小航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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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哥哥往8号车厢走去，小航看着排长哥哥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幸福的热流，排长哥哥对自己真好。

　　半小时后，排长哥哥一脸汗水地走过去：“人真多，太挤了，幸好有军管证，否则真是补不到票。”

　　有了卧铺，排长哥哥与小航就往卧铺车厢搬，座位在5号车厢，小航就跟着排长哥哥往5号车厢走。人真多，好多都是返乡民工，车厢内污烟瘴气，空气难闻。走过几节车厢，小航与排长哥哥才找到座位，还好是下铺，这样晚上二人可以换着睡了。

* E  p! m: ~8 D3 e　　一切收拾停当，邻床的行人，笑着对排长俊书说：“你对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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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9 Q4 q& ^  I1 n　　“他是我弟弟，自然要照顾好他了。”排长哥哥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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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l8 a6 S+ m# x* J　　小航因为挤车，出了汗，就拿着毛巾到车厢的洗手处洗脸。排长俊书也跟着来了，小航就让其也洗把脸。排长哥哥洗着，小航对其说：“洗完脸，在车厢口透透气，有点闷。”

: X/ f/ ^, C0 y# x/ G1 ~　　“好呀。”排长俊书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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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1 j+ P3 I5 b　　站在两节车厢的中间，小航与排长哥哥面朝车窗外，外面是一片漆黑，排长一看手表，时间才是八点多，天已是完完全全黑下来了。

* w0 \- k( L7 f5 M# U- F　　就把小航抱在怀里，亲着他的发丝，他的耳朵，他的脸颊。

　　小航如小鸟般依在排长哥哥的怀里，闻着他那熟悉的体味，闭着双眼，享受着幸福的时刻。

　　直到有人走过来，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 l# t) X& z6 A# i) G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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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1 |4 z1 B% L1 ?7 c$ V　　在火车上的时间说过得慢也慢，不然人们怎会说：漫长的旅途。说快也快，这不，小航与排长哥哥在一起的时光就觉得过得很快，几个小时就悄悄地从他们情意绵绵的眼神中，话语里流逝。

　　车厢内鼎沸的人声少了，进入梦想的鼾声响起来了。小航与排长哥哥这才从车厢的尽头回到座位上，邻铺的人已睡了，车厢的灯光暗淡些，小航与排长哥哥相视一笑，就收拾着床铺，脱了外衣，钻进了薄毡中。小航就躺在排长温柔的臂弯中，排长哥哥拥着小航，侧着身子，将小航整个抱在怀里，仿佛这个世界就是他二人的，床铺外的一切都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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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h$ h' d4 x$ \  u　　这一夜，小航睡得特别香甜，因为排长哥哥拥着，熟悉的体香，温暖的怀抱，让小航觉得特别安全，特别舒适，特别幸福，有排长哥哥在身边，小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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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4 k% D1 s3 k: e: T　　第二天，在喧闹的人声中来临，小航揉着睡眼，睁眼一看，排长哥哥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满上怜爱，满是柔情，小航幸福地钻进排长哥哥的怀里，亲着他的胸膛。

/ Z4 ^8 H$ G; ^& k8 F& n　　后来，自然是起床，洗漱，吃早点。二人到火车的餐车厢去吃的早餐。

! s3 D" [0 m9 Q　　小航一脸红云，满目柔情。二人坐在餐车气氛很好的车厢内，四目相对，几番柔情，目空一切，说着，聊着，笑着，尽情地放松着自己的神经与情绪，他们想，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二人又都是穿得便装，放纵自己，尽情享有这几天的甜密与温馨，浪漫与幸福。

5 G* f) s1 R$ R% N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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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0 s+ S" m; [: j8 }　　几天过后，这一天，小航就要到家了，因为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到小航的家乡——新乡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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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激动起来，这毕竟是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地方，而排长哥哥却陷于沉默中。

　　小航就劝着：“你到我家去住几天，一是认门；二是让我家人见一下你，这几年来你一直照顾我，家人都很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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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Z6 E5 p  A" q% i8 `$ R( N　　“你这是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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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z! V/ W) \　　“当然是真的了。” 小航真诚地对排长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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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e6 j4 q" B* }' ~0 |8 f　　“好吧，看看小航生活的地方。”排长俊书一脸笑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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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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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9 f) Z* a　　“新乡车站到了，……”

) y9 Y- l8 z! t; j# v) g" H& G　　小航与排长哥哥提着行囊下车，新乡的天气依旧很暖，树木还是绿的，天也特蓝，小航一下子觉得回到久别的故乡，禁不住张大嘴巴，贪婪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然后才与排长哥哥一起往车站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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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乡在中原不是大城市，却是人口稠密，车水马龙，行人如织，这让久没有到闹市的小航与排长哥哥感到人多混乱，更多的是对现代城市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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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M8 W' E  u3 j8 B　　出了车站，自然是遇到好些拉客的人，诸如，坐车，住旅店。好几个操着新乡口音的妇女强拉着小航到自己开的旅店住宿，小航听着乡音，也就说起了好久没说的新乡话。让那些拉客人都惊奇，知道是遇到了本地人，就纷纷松手，任小航与俊书坐出租车扬长而去。

/ A% t7 X8 e8 N+ y) E8 Q3 e* P　　（九）

　　几番拐弯，峰回路转，出租车终于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前。

　　小航对排长哥哥说：“哥，到家了，下车吧。”

: a. B. S) ~4 `9 L+ z+ m　　这时，小航的家人听到消息都从屋里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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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2 ?; h4 m2 o8 N/ X( r2 N　　小航与排长哥哥下车，小航的家人就帮着提东西，小航的父亲、大哥、二哥，分别与俊书握手，走进房子。俊书从小航家的摆设，可以看出小航家是殷实之家，生活水平挺高。就在一家人的问候之后，小航脱了外衣，拉着排长哥哥，来到自己的房间。小航说：“这是我的房间，一切都是我走时的样子，还可以吧。”

　　“挺好的。”排长俊书环视着房间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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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i# S$ z: l9 u0 p. R, R% \　　小航关了门，将家人及与他们不相干的一切都关在了门外。小航扑进了排长哥哥的怀里，任排长哥哥亲吻着，他回应着，香舌暗送，二人完全沉浸在幸福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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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小航一家人自然是将俊书视为上宾，好酒好菜款待。

　　小航的父亲端着酒杯道：“小航这几年在部队多亏你的照顾。来，这杯薄酒不成敬意，干！”

: k( A" c) o$ i( B6 C, h5 d( s　　俊书端着白酒觉得自己愧对小航的父母、家人，自己在部队是怎样对小航的，把小航带入怎样的一种人生。愧呀，愧呀，但是这些话只能是心里想，不能对小航的家人说，更不能对小航说。俊书一脸愧意地喝下了这杯难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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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 S' l+ V4 b　　接着小航的大哥、二哥，都与俊书碰酒，几杯白酒下肚，俊书也一扫拘泥，话也渐渐多起来，与小航的父母、家人谈部队的生活，讲天南地北的趣事，直到夜深了，才酒罢席散。这一夜，俊书自然是与小航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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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的母亲抱着一床被子进来，对俊书说：“地方有点小，挤一下，晚上冷，多加床被子。”小航一脸坏笑地看着俊书，俊书知道小航的笑中带恶意，就一把将小航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小航：“小航想什么呢？”

　　“我没有呀，我母亲也是的，拿被子来干吗？排长哥哥不是最好的被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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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_" E9 R) g8 H4 m& k6 o4 V　　俊书一听脸红起来，在小航的脸上亲吻着。

　　这一夜，小航又是在排长哥哥的怀里睡着了。

  g3 q1 l/ ^- |# X, }/ N　　他们还是如在部队一般，赤条条相对，依旧没有忘记温习功课，……

　　第二天，小航躺在排长哥哥的怀里睡着，俊书也没有醒来，小航的母亲却推门进来，看到儿子与排长的睡姿，眉头不由地绉了一下，心想，这哥俩还真是好，连睡觉都那么亲热，……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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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1 j) o6 v% x2 h  B$ m7 N; m　　在小航家的日子是过得非常快的，转眼俊书返队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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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与小航在一起，放松地玩了几天，便访新乡的名胜，商场酒肆，茶楼歌厅，俊书还是觉得离绪淡淡，难舍难分。虽然小航在嘴上不说，但是俊书还是可以感到小航心中的悲伤。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唉，多情自古伤离别，分手的时日谁也阻挡不了，俊书于是在临行的前夜，与小航坐在他的房间，二人默默无语，任录音机中放出伤感的音乐，燃着玉烛，二人端着红酒，泪水沾襟，三年来的日日夜夜，情景事故，都如电影一般在二人的眼前闪现，在脑海中回放。喝进肚里的是红酒，流进心中却是泪水。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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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长天冷，风清月白，二人却觉得夜太短，情更长。母亲在外面催着：“小航，你哥明天还要赶路，咋还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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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小航答应着。

　　二人这才止住了泪水，洗完，收拾完，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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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二人赤身相对时，二人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流，因为明天就要分手了，一切都将成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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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哭在排长哥哥的怀里，泪水滴在排长哥哥的胸膛上。

　　俊书也一脸悲凄：“小航，哥哥这一走，你会忘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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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你放心，我会永远记住哥你的好。”小航一脸泪水地说。

* a! E% ~2 }2 u　　“有你这话就够了。”俊书一脸满足地说。

　　这一夜，二人几乎是没有睡觉，说着话，哭着，又重温着功课，时间过了多久，到了什么时间，二人是不知道，只是知道累了睡一觉，再做，疲了，休息，一而再，再而三，如此疯狂，直到天色微明，二人才倦倦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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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俊书的车票是晚上八点的，小航一直以为排长哥哥还要回安徽芜湖，直到昨天看到排长哥哥买得车票是返回部队的，才知道排长哥哥这次是专门送自己的，感动地当时就泪水满眼了。

/ ]8 M9 R; I) H9 v- B, {) x　　于是，晚上二人在一起，就更多了一些缠绵，多一些依依别离的情愫。

　　由于晚上太疲太累，二人醒来时，是正午时分。

* U. g' J4 t4 B8 m, [3 L　　母亲见到二人起床，把饭端上来，却看到小航与排长的脸色不好，一脸倦意，眼睛发红，知是二人为离别伤心，什么也没有说，忙自己的事去。

/ z2 {' T# ?: B- i  j1 T5 b　　小航与排长哥哥坐在桌前，默默地吃着饭，泪水却挂在二人的脸上，和着粥，吃进了肚里……

　　（十二）

　　分手的时刻终于来临，这可是小航与俊书不愿见到的事实，可是却准时地到了。

　　下午七点，小航送排长哥哥到火车站。坐车的人真多，整个候车室坐满了南来北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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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与俊书拿着车票，找到了进站的牌子，就与往东北方向的人们一起坐在一排长椅上。俊书一看表还有40多分钟才上车，就把行李寄存到就近的寄存处，拉着小航来到公厕。

% n  n4 ^% c* ?" d2 m　　那是一间比较豪华的厕所，高高的门，推门而入，外面什么也看不到，俊书把小航拉进来，将门一关，就疯狂地吻着小航，唇……下体……，总之小航的一切，小航被俊书吻得不能把持，就将体内的精华悉数送进俊书的口中。小航也不顾厕所的脏了，也吻着排长哥哥，含着俊书的下体，直到他献出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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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g. e% v6 F# ~& U7 ~　　这时，车站的喇叭响了，二人知道上车的时间到了，这才提好裤子，走出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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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的脸色红云未散，一脸痴迷，可是分手的时间一点点近了，悲伤的情绪浓重地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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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将俊书送上车，临下车时，俊书一把将小航抱在怀里，二人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滴在对方的后背上。乘务员催促着送行的人赶快下车，发车的时间就要到了，小航才与俊书分开。小航站在车下，临窗与俊书相望，二人的眼中饱含着热泪，好不容易，俊书才将车窗打开，他探出头来，与小航紧紧地握手，一遍遍地说：“写信，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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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一脸泪水：“好的，回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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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笛声响，小航与排长哥哥紧握的手徐徐松开，火车启动，小航就跟着火车跑，与排长哥哥挥手泪别。这真是留恋处，兰舟催发……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霄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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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本文的故事情节都是真实的。小航现在生活在河南的新乡，排长哥哥生活在安徽的芜湖，二人也都成家立业，这是每一个同志的归宿，因为国情不允许，家人不同意，迫于压力，迫于世人的观念与冷漠的目光，小航也不得不结婚育子。只是值得庆幸的是，小航与排长哥哥虽然各有家室，在不同的岗位上工作，但是二人依旧没有忘却自己的誓言，每年的过节，双方都通电话，互祝节日快乐。放长假，排长哥哥就会从安徽到河南看小航，或小航到安徽去看排长哥哥，这样的约定他们已经坚持了好些年，新世纪钟声敲响的时候，小航与排长哥哥就是在一起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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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c5 [; j# K. w8 c　　他们这种同志情结没有因为隔着山，隔着水，变得疏离了，相反他们的心却离得很近很近，他们相信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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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完——

wangjl74

坐下来慢慢看

alangw

好长啊，真实的情节让人羡慕，不过作者的人称变化得有点突兀，一开始是我，后面又是小航

bjdean

断臂军营
6 z/ @4 P) j: _) C9 X: C希望
) q( X) i) i( F* ]3 W/ g% o真的幸福下去

zippoboy

一段相思情，两行想思泪；缘来缘聚，缘尽人散！丝丝绵绵诉不尽，相思人！

不知火舞

一段相思情，两行想思泪；缘来缘聚，缘尽人散！丝丝绵绵诉不尽，相思人

maomao18

真幸福，好羡慕的爱情。

fate00

很长的故事，丝不断的爱情

tzxh

不错的故事，期待中……

侧脸帅哥

看得心里酸酸的 这样的感情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