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14-10-8 17:09
|
显示全部楼层
【从起点转载而来,如果大家喜欢的话,可以去起点上看原作者写的。附上链接吧:http://www.qidian.com/Book/3254605.aspx 呵呵!】
' z0 f& W! P* C/ v4 ?5 v& @# O# c! d不待片刻,他们三人便在一座典雅古朴的竹舍处停了下来,在宫里有这样一间竹舍,原本是显得寒碜的,但是由于当年宫少傅始终坚持在此筑舍教皇子读书,这座名为“学而斋”的竹舍才得以在这富丽堂皇的宫里建了起来。
; z! ~4 z7 U' i( t0 v0 ^, W' \“觉心,老师要我们来这里干嘛?”姬宇卿问道。
6 ~8 z, p& B3 w: ?, ]5 g" m" D“我也不清楚,我们还是先进去吧。”觉心答道。6 E0 z+ Y6 y. [" e
推开‘学而斋’紧闭的大门,只见宫少傅身着一身青衣,背上系着一个行囊,正满脸焦容地立在讲堂前面。见到他们三人,他紧锁的眉头陡然张开,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4 Z7 O7 E8 u$ b( v5 z6 s3 a- N7 y
“老师”“爹”姬宇卿和宫羽同时喊了出来,宫少傅则张开双手朝他们疾走过去,将他们俩同时拥入怀中。突然,宫少傅朝姬宇卿跪拜道,“当日有负陛下和皇子,臣罪该万死。”宫羽看见宫少傅跪下,自己也跪了下来。
) T; w9 v) N) ?- e% E" Y- W& X“老师,我现在终于知道您的苦衷了。如果不是你,我应该早就横尸在麟首阁了。再造之恩,无以为报。”姬宇卿也屈膝跪了下去。
+ f. T ?& ?+ k! ?$ z“殿下,万万不可。”宫少傅和宫羽几乎同时说道。然后在彼此的搀扶下,三人站了起来。& Y \0 E2 l+ T7 N* P
“少傅大人,此地不宜久留。”觉心就着门缝朝门外看了看,说道。0 M9 x( i/ [2 W* Q/ ` X( h5 K- B* H
“是的。多谢大小姐,再造之德,没齿不忘。”宫少傅刚一说完,便朝觉心走了去,觉心还来不及回头,便被宫少傅用手击中颈部,昏了过去。
( A3 ?4 k( ]6 m' [& i“老师,你做什么?觉心可是救了我们啊。”姬宇卿急道,然后想跑过去扶起觉心。可还在半途中,便被宫少傅一把拉住,“殿下,觉姑娘只是暂时昏过去而已,无甚大碍。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还是快逃吧。”; F9 g+ P1 I* a0 M
姬宇卿显得有些不情愿,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觉心。但是仍旧无可奈何,任由宫少傅将其拽引到讲堂后面的竹林深处。+ P& W. B7 ?6 T4 x% y7 s, b U
竹子本是青翠,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如玉一般,晶莹的露水悠然地垂于叶尖,仿佛随时都会落下。竹林里光斑摇曳,宫少傅却一直拖着他们两人像在寻找什么一样。
9 m: A Z; C7 Z I; z" t$ t& H“老师,为什么到这里来啊?”此时姬宇卿显得十分的疑惑。
& @3 U h7 S" d0 N' E9 I3 i% n“殿下,请您务必保持冷静,我想我爹应该有自己万全的打算的,请不要当心。”宫羽沉着地说道。. z# Z( I: W1 t# D" b9 |0 Z7 k& E
“殿下、羽儿你们向后退。”青衣男子说完,只见他从胸口拿出一个八卦铜镜,上面刻着阴阳鱼和八卦卦象,仔细一看,那阴阳鱼并非定在铜镜之上,而是可以四周旋动。青衣男子将其置于地面,然后轻拨铜镜之上的阴阳鱼,瞬间竹林的竹子随着阴阳鱼的拨动竟然移动了起来,待青衣男子停止拨动,竹林一处已经移动成一个太极图案,中心露出一块圆形的空地,土层突然开始塌陷,不一会,一段青石砌成的石阶便露了出来。
6 h, [+ f9 Q% L" z6 H此时的姬宇卿显然惊呆了,就连一向冷静的宫羽也显得十分错愕,他们从不知道自己以前每天都要经过的竹林竟然能有这样一番景象。9 n5 S1 q% _( j- i$ \4 L
“殿下、羽儿,我们走。”说完,宫少傅便欲拉着两人朝石阶走去。$ n) u7 X9 f, h6 g6 I* ?1 A
“为什么不带父皇一起走?”姬宇卿停住了脚步,问道。" w- f7 c$ E. f: Y' J) r9 U
“殿下,承乾宫可不比启明宫,连觉姑娘也进不去,何谈将陛下带出来了?况且只要殿下逃离了皇宫,觉天洪必然对你有所忌惮,不敢妄害陛下的。即便是陛下有不虞之变,天枢之地还需您去平定了。”宫少傅语重心长地说道。
! p7 D& @$ \! m9 X/ e. i“是啊,殿下,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也辜负了觉大小姐的心意啊。”宫羽也在旁边说道。2 h3 `6 \3 q- p$ [9 K, z( \) @% C
“可是......”/ E' _. L' `( M" b3 @; T4 j! u; X
“走吧!”未等姬宇卿将话说完,宫少傅便拉着他向暗道走了进去。% k+ j* S( y5 e) e9 O1 Q) F# W
刚一踏入地道,石阶和泥土便移动了起来,将入口重新盖得个严严实实。地下暗道内侧全都用发光的玉石砌成,所以一路幽亮,并不漆黑。姬宇卿与宫羽一边快速地走着,一边又惊叹这鬼斧神工般的构造。; J, e6 U2 k' |, N( C$ z. R) N
姬宇卿突然停了下来,显然他已经没有开始的那种惊愕的表情了,凝重地看着宫少傅,“老师,皇宫里怎么会有这样一条暗道?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b5 u( a8 m' E9 G# W$ G5 ]% a
宫少傅料到姬宇卿会有此一问,他表情坦然地答道:“多年以前,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故人,他告诉我此处有密道,且赠给我一块铜镜,并教我解封密道之法。这么多年,我也是将信将疑,今日出于情势所迫,才想起此处密道,不是微臣故意欺瞒殿下,实是未亲眼所见之物,不敢妄言,还望殿下恕罪。殿下,此处不宜久留,还请迅速走出这密道。”
+ R5 P6 q: m. P& I姬宇卿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逃亡,时刻处于危机之中。便快速向前走去,“老师可知这密道通向何处?”
) _! F0 F2 }( P3 j0 \“微臣不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 \8 A1 _: Z6 s他们一行三人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也顾不了前面是否有什么危险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被一扇门挡住了去路,那扇门看上去十分的沉重,周围无任何可以开启的地方,仅仅在门的中心处有一凹进去的圆形。
- S. k: s0 p+ \! f6 c& W青衣男子驾轻就熟地拿出那块铜镜,嵌入那凹进去的圆形中间,依然是拨动着阴阳鱼,突然那门缓缓地升了上去,同时前方似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向左移动。等移动的响声终止以后,一束阳光透了进来。% d% \( S( i( L; q, V
“这或许是尽头了,殿下,我们出去吧。”青衣男子说完,便领着两人走出了密道。他们刚一跨出密道,轰隆的响声又响起来了,刚刚那移向左边的物事又重新回归原位,将密道的门给封上了。他们定睛一看,原来那个缓缓移动的大家伙是一尊丈余高的佛像,只是佛像上面积了很厚的灰尘,蛛网也密布在佛像的各个角落,看来已是很久没人来过此处了。
$ Q) N# ^% ]# z6 r' B* ]; g7 C“老师,这是什么地方啊?”姬宇卿又迷茫地问道。2 `! @ U ?+ f' k
“微臣也不清楚。”青衣男子此时也显得茫然。# \" F' Z! G: _- w, k$ e/ p
“爹,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一块破匾,上面还有字。”白衣男子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块匾喊道。
, i/ X8 u, q4 T那匾显然是经历很久的风雨了,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只能隐约看出上面刻了几个字,宫少傅将匾捡起,用衣袖拂去上面的灰尘,借着日光,“法觉寺”三个大字便显现了出来,青衣男子突然显得有些惊愕。
( n- K1 Z" @- ~3 p* H8 g+ g# ?“法觉寺?我曾经听人说起过,这是前朝祭祀宗庙的地方。自从六十年前,前朝兵败后,此处便随着众多前朝的宫殿庙宇毁于一旦。此处也被列为寒霄城内的禁地,不允许任何人擅入。”白衣少年说道。' k# l, n6 u0 @
“想不到当年气势恢宏的云朝宫殿,此时却是这样一番破败景象。若当时有雄才伟主治世,何至于此?”宫少傅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叹道。
& `, P6 p0 q ~& Y- y" W2 K“老师,您怎么了?”姬宇卿也有点错愕地问道。
5 y2 T* d! c/ F, H6 g) M% o& F, }8 `此时青衣男子也注意到自己所说不合时宜,但很快便静下心来说道:“前朝之景,如今破败不堪。只望殿下深知其意。”
7 _( X% E) O; l5 o. o姬宇卿似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O2 |! Z: x5 s
“爹,我们现在怎么办?”宫羽向远处望了一下,却被山和树挡住了目光。他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皆杂草丛生,断壁残垣横亘在杂草之中,显得异常的凄凉。( g" R( e+ e* I! H; h7 C
“既然此处是法觉寺的旧地,那么就说明我们已经离开皇宫了。如若我没有记错,此地应在寒霄城南,处山依水,地势十分的险恶,唯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向市集之中,我们也只能往那个方向去。正好我在城南有一好友,我们可先行去他那里,再做打算吧。”宫少傅思索了一下答道。
! B( F; g" p: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上路吧。”姬宇卿说道。
1 p+ ?9 D% F% {% D9 H“殿下,此时应值未申之际,不可冒然出现在市集之中,所以夜里再行动吧。我们先在此处歇息,吃点干粮充充饥。”宫少傅料到姬宇卿和宫羽未食午饭,便从背上的行囊里取出几个馒头递与他们两人。4 E3 o l1 {1 a
他们两人接过馒头,宫羽便大快朵颐地啃了起来,姬宇卿却迟迟未放入口中。8 e5 @6 Z% \" t3 O4 O4 n- z# s0 I
“老师,觉心放我们出来,她会不会有事?”姬宇卿问道。
& x3 \0 L# `. O s$ A“我知道你还在觉姑娘的事情,放心吧,觉姑娘聪明伶俐,况且觉天洪一直宠爱着她,我想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宫少傅答道。$ M. N; I5 M O" d* [) X0 G# Q6 S
姬宇卿“嗯”了一声,然后将馒头塞入口中,嚼了起来。# ?4 f. w# S4 y0 U) W
“老师,你怎么会找到觉心的?”姬宇卿一边嚼着馒头一边说道。
) |/ N# x# i4 T7 g1 `1 Z( k6 |% L“凭我是近不了觉家门院的,多亏了子桑将军。他每日需去觉府报告皇宫内外情况,这才有机会接近到觉姑娘。”宫少傅说道。
; e, x: V% K+ Z: b“子桑将军没有投靠觉天洪么?”姬宇卿问道。
, T9 P6 ?& H2 b: x& u* y1 G“子桑将军和微臣一样,情势所逼,表面逢迎而已。”宫少傅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子桑将军与我修了一封信,我们可拿此信去找镇守天枢南陲,摇光故地的子桑徽将军,他是子桑穹将军的大哥,想必会祝我们一臂之力。到那时借其军队,号召各路诸侯,攻进寒霄,子桑穹将军以为内应,如无意外,姬家天下可复矣!”" X! D. ~$ H+ U' ^' _& J6 I" s) y
“但愿如此!”姬宇卿答道,然后转过头想眺向远方,却被重重树木遮住了视线,不由得又把头偏了回来。% V: c" [! ]& @' Y+ y
“爹,您为什么那么相信子桑将军?”宫羽疑惑地问道。6 q5 o8 {2 ?1 H% c( l
听到宫羽的疑问,宫少傅怔了一下,随即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直觉而已!”。
( o, _% X2 i+ [" w宫羽却眉头紧皱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他爹从来不会做无把握的事情。但不一会,宫羽好像豁然开朗,苦笑了一下,“或许任何人到了危急的时候都没法真正的冷静下来了吧。看来我爹亦不例外!”宫羽心里想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