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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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f- f9 N" |! J从哪个城市来到这里,他已经忘记了,这个城市被称做GOMORRHA——罪恶之都,在他刚刚到这里的时候,他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美丽的城市会叫这个名字呢?而当他真的在这个城市开始了他的流浪,美丽的东西便都从他的眼里消失了——I.K告诉他,越是美丽,就越是罪恶——迩纯对此深信不疑,这座城市是这样,他自己也是这样。$ u/ t6 c% Q& x
“这种娼妓简直是对我们演艺界的亵渎,做为这里的总监,我宣布今天我们要开一个对迩纯先生你生活问题的暴光会。”
7 C2 u, K* b) P那个总监,打从迩纯第一次进入这个公司开始就盯上了他,现在好了,他终于有了机会,当他看着可怜的迩纯像个小羊羔一般被几个男人脱光了裤子暴露着接受调教的下身从卫生间里脱出来时,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他命令保安关上了公司的大门,然后,他摆出正义的嘴脸,命令四个保安,将他没有节操的新员工扒光衣服五花大绑,抬着这个哭泣的贱货从一楼到四楼在每一位工作人员包括清洁工人面前示众,他并没有理会迩纯的挣扎,他命令那些人将迩纯的腿分开架着,让每个人看到这个在银幕前乖巧的孩子是如何让自己快乐的,而当所有人都在嘲笑将迩纯的下体绑得像个行为艺术品的麻绳时,迩纯却用可怜的哀求来恳请他们不要把绳子解下来,无疑,这又给了他一个惩罚的理由。
/ P* V0 A8 }% K( ]- w9 S“摄影师,请过来这边,好好的给这么淫秽的下身一个特写。”
. D( l; L6 k! s% L- x8 {0 W“不……不要拍……求你们……啊……”
4 B3 h& S% p! J, y; z“看看,只要用手一碰就如此淫乱,真是太过分了,这可是会议室,你居然当着这么多同事……太可悲了。”, y/ z) q- p/ V/ p6 \2 a u! H3 ?- P5 h
拍着桌子,总监拿着刃性很好的教鞭在迩纯被绑得紧贴小腹的分身上没轻没重的戳着,他命令迩纯必须要以那种最下贱的姿势躺在众人围观的地毯中央——果然是个被调教得十分顺从的宠物,看着迩纯哭泣着、痛苦着、却又无法掩饰欲望的饥渴因而更加痛苦就会让他觉得心旷神怡,那种躺在地上,将自己的腿用自己的手分开,把最羞辱的部分展示出来的可爱样子太令人想入非非了,难怪圈子里的人都管他叫“公用男娼”,连看着衣冠楚楚的他都会觉得下体躁动,就更不用说看到传言中他如此乖巧的表现之后的感觉了——他有细长勾人的凤目,有煽动着泪珠的长睫,有娇挺得想让人咬下来的小鼻子,还有紧抿的淡粉色小嘴儿和白皙的像牛奶泡过的皮肤,总监相信,迩纯这种男人是天生用来被人玩弄的,他太像个娃娃,就算再多次的蹂躏,他的眼神永远都楚楚可怜的像个处子,这就更想让人将他毁掉——用自己名贵的皮鞋尖踢踢迩纯的大腿根,暗示在垂涎欲滴的摄影师狗一样爬在地上拍摄那勒入迩纯的股勾的绳结的走势时,他应该去乖乖的配合,而迩纯的乖巧,却让这个此时流氓般俗气的淫棍注意到了那个在绳结之下,括约肌上若隐若现的银环,这小子的主人还真是个有心人,居然把环打在那种位置上……抬起脚,总监的鞋底狠狠的踩了上去——
' i% Q. ?) C8 [+ _, L“啊……好痛……别……别这样……啊……”) r9 \5 w5 W' y; X4 I
“哈哈哈哈,总监,干得漂亮!把他的那两个小卵蛋踩爆!”) J) w o, Z6 @# x6 M' i
“不要……饶了我……痛……好痛……不……”$ s g' @5 j1 N& q
“迩纯!抓好你的腿!你现在当然可以走人,但这录象带就会暴光,你可是名人,呵呵,况且……I.K肯定不会原谅你被他未经允许的人玩弄对吗?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帮你从I.K的绳子中解脱,就老实的听话!”, D2 B2 ~( Y; `, U9 U, N
“我……呜……我会听话……你们怎么都可以……别碰那里……求你们了……呜……”6 J1 ^0 ~4 p1 n' E# p# j% j
I.K总是说他懦弱,眼泪来的太容易,所以就不值钱了,不过对于迩纯来说,这是他的武器,男人和那些女强人们喜欢他的眼泪——他活到现在,不过19岁,可有9年都是在卖淫中度过,妈妈是个妓女,而妓女的儿子当然是男娼,10岁,妈妈跟人家跑了,他被卖给人贩子当路费,那个晚上,就像种仪式,十几个男人脱了裤子排成了长队……而在今后的9年中,这样排队等着他的人到底有多少,他也说不清……从他思想意识还模糊开始,他学会的就是如何用下身让别人开心,因为这能让他有顿饭吃,等他的所谓的狗屁人生观价值观形成,他已经被性欲和扭曲的快感奴役了,I.K说,这是因为他活得麻木,人做什么都有可能习惯,只要他常时间的去做,之后对错、廉耻就都不重要了——遇到I.K是他一生的转机,他们的初夜,I.K对他很温柔,从没有人这样珍惜过他,而从那之后,也从没人像I.K这样让他欲死还生,因为I.K知道,他已经堕入这种惯性而无法自拔了,I.K希望他活着,即使他活着就是恶心。
. q# \5 b& T1 I0 S7 S$ h7 k“求你们……啊……好痛……啊……”4 {0 C1 V+ z) S# v6 r1 @ c
涨痛的感觉其实早已被身下的绳子勒得麻木了,迩纯只是让那些看热闹的人占上一些便宜,那种皮鞋踩上去的感觉根本只是小意思,他15岁时被一个调教学校训练,那种金属头的皮靴要感觉更刺激些,那之后,医生告诉过他,他不可能让女人为他怀孕了,不过他这种人,只要下面的那张嘴不被封上,也没什么可在乎的。从他进入这公司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这样的一天,一定会来的,只是他没想到,来看热闹的人,要比开公司决策会议时来的人多多了,离I.K来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希望他可以撑过去,I.K告戒他下面那张嘴要有选择性,做为主人的奴隶,必须听从主人的,并且,他已经决定,这时他此生最后一个也是唯一的主人。3 r% C9 I$ G5 ?8 f* ?2 _# d' V
“哈哈,放心吧,我们会把你好好的还给I.K先生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得到惩罚,这都是你下贱的屁股给你惹的祸。”6 H' E0 N7 J6 J: H$ ?6 ~7 ^! i7 ]
啧,啧,看看这小贱货,叫的多动听,想到他每天被绑着下面却在表面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觉得好玩,他还真是听他主人的话呢,这种小动物大概最害怕的就是违背主人了吧?听说他曾经因为在I.K公司的录音房里被三个调音师轮上而被吊了两天,如果那个传媒业的骄子知道这次他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再次违背他,不知道会不会把他弄死,真想试试,可那之前,该逗逗这个小可怜——总监压下周遭兴奋的一片嘈杂,蹲下身,用手有意无意的扯着迩纯分身顶端的银环,被皮绳绑得结结实实的茎在不住的颤栗着,一边随意的拨弄着,一边眯着眼睛欣赏着因小小的刺激而通体红润、虚汗直冒并且不断喘息的迩纯仁慈的说着——
9 A9 D- n3 d1 C8 l5 G; K“既然你一再恳求我们不让你解脱,那就成全你好了,但你上面这张嘴必须代替下面的来接受处罚。”$ j2 _: N2 S e. |
话说过之后,迩纯被一些胡乱在他身上抚摸的手抱了起来,总监舒服的坐在大沙发上,等着他爬过去为其服务,不知道I.K一早在自己的后面放了什么,凭感觉,那该是根按摩器,而再更深一些的地方似乎还有什么……爬的时候很痛,但想到一早被I.K用手将其亲自插入时的感觉,迩纯在离总监一步之遥的地方蜷缩在了一起,紧捂着疼得窒息的火热分身,淫液爆炸的威力让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5 T5 f9 H3 y# v3 @: C4 y
“恩……啊……”3 ]7 Q0 f- [* J8 [
无力的握着染了白液的手,迩纯感到十分无力,禁锢让他无法痛快的宣泄,在浑身被酥麻的痛占领的同时,迩纯的幻觉中I.K得意洋洋的笑容不免让他感到脸颊潮红,他喜欢被I.K那样非凡的男人统治的感觉,在他给的疼痛与肆虐折磨的自己昏厥之时,因他对伤口的亲吻与啃咬慢慢醒来时,迩纯总会觉得,自己的人生还与幸福这个词能挂上那么一点边——而迩纯也知道,I.K并不喜欢这样,他装睡时I.K常会吻他的伤口吻个没完,然后一支一支的抽烟,他们也总是因为他在外面与他人的轻浮而争吵,他也不想这样,不想被别人碰,可这并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他,他是“公用男娼”,这可是金字招牌—— 一家电视台的台长曾经在他以前工作的俱乐部包过他一个星期,那个畜生拍了很多照片,就算I.K再怎么帮他改头换面,有些东西在圈子里还是瞒不住的,当一张他吞过药后发情的照片被恶作剧般的帖在了工作室的大门上后,不出三天,他便被几个过气的艺人乘休息时间劫到了仓库——设想一下,谁会认为一只三月的母猫守着贞操?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相信他,况且,他的身体已经被弄得十分敏感了,这总让他的罪恶感加深,特别是面对I.K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自己真的爱上自己的主人了。
% s9 p/ {; {, M: P# F {$ [7 p! S“这样居然还能射?这可不好,地毯很贵的,把他带过来,我来让他乖一点。”: d. k" ~2 E7 H2 a1 S4 U7 I+ I
找旁边的女秘书要了珍珠耳钉,总监弯下身捏着被几个同事架过来跪在地上的迩纯湿润的分身,诡异的一笑,便将黄豆大的耳钉毫不忧郁的捅进了迩纯的顶端的小孔里,娇嫩的内茎在迩纯痛苦的呜咽中现了红艳,而堵在小口的珍珠却让淡淡的红只是在周遭扩散,无法流出。
6 I8 l6 E( K% Z; t. S- ~" m: ]1 C/ ]- E“啊……拿出来……啊……”
! P7 E3 c9 J* i4 p6 R2 u' B晃着被压制的身子,迩纯撑在总监的两腿之间因痛苦而发出悲鸣,而这时,他的头被人按在了总监两腿间已经挺起的硕大之上,身体被人的抚摸与揉捏而变得温顺、柔软,他知道该做什么,这个时候,完全已经是一种他淫乱的本能,用自己的嘴叼开总监的拉链,他甚至不用手,就将那个长着丛丛的体毛的巨根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在头发被人扯着,硬按着将其整个吞入后,迩纯开始了无意识的套弄,他一直在哭,没人知道他的痛苦,他尽量把他正在取悦的人想成I.K,希望这样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下贱,而心底的渴望却逼他面对自己的丑恶,他就是一个被任何人驾驽都会发情的贱货,他的哭泣从不为了痛苦,而是为了他迷失的灵魂,当麻木在痛苦中的感官将痛苦都变成了快乐,可悲这个词就太合适不可救要的他了,这时他仿佛看到了I.K蹙眉的凝视,所以他哭得更凶,套弄的频率越发激烈——他摆脱不了,他永远也摆脱不了这阴影,这样的他怎么配得上I.K。
9 w4 E4 F @5 ^5 C“哈哈,别吃的那么急嘛,有这么多位同事还怕喂不饱你吗?呵呵……”
. ?* e, [9 L5 D! a“那总监,我们可就排队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1 X, a+ y$ ?0 ?+ n# z
“每个人都有份的,别急,别急。”' A" K a; o# |! x; x. s
“那总监,人家是女生,怎么办嘛?”
( d2 g# ~4 P% C# G: ]7 ]“哈哈,别着急,看到那根教鞭吗?来鞭挞一下他好了,我认命你做监督,如果他为哪个同事服务的不好,就打他的屁股。”% s6 h! c* n7 J* P$ k
“好好玩哦,人家都没想过能这样对大明星呢,呵呵……”
* m, j. A0 c$ ~0 U" F“恩……我好了,你看,他好乖,把我的养分都吃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7 ]8 h1 m! `; d& Q没给迩纯喘息的机会,闲聊的同事们捏着他的嘴,不等他将唇角的白液全部吞下,另一个热呼呼的大家伙就又钻进了他的口起,很想吐,可臀部火辣辣的鞭打令他除了呻吟着继续做一个性工具没有别的选择,女人生疏的鞭打令他得不到任何快感,好几次,他都差点将吞入的精液吐出来,而男人狠毒的耳光,却让他只能流着泪继续忍耐着无尽的煎熬——! R7 D& c# b7 x8 U7 K
“呜……不……恩……” X7 S* y5 L" O$ s7 W
“换我了,他可真不乖,让我来打几下。”- h# I5 G: h8 L# C/ P
“啊——不————恩……啊……恩…………”5 O$ P" y) y) Q! q1 x
“不要咬我哦,你才吃了六个人的养分怎么会抱着,慢慢来吧,哈哈哈哈”9 W. C8 ]" y: t7 `+ v
“呜……”
h/ v/ y0 k1 O9 J F" i$ j8 x3 u就这样,当迩纯听到六点的钟声时,他的套弄与吞咽甚至哭泣,都已经成了机械动作,鞭打的痕迹从最初的臀瓣蔓延至全身,有些认为他不够乖巧的人甚至用皮带对他进行长时间的鞭打,到最后,他根本已经连爬着的力气都不再有了,只是被人以任意的姿势架着,从一个怀抱被掠夺到另外的怀抱,他不确定自己这样会被I.K看到后如何处置,但他没有让别人碰他那里,至少这样I.K会满意的,至少他守了对I.K的承诺,这很重要……很重要……
# _; ?' A" n* s" j1 d“呼,他还真厉害,20多个人耶,六点了,I.K还没有来,怎么办?”) P0 g: w+ q! n0 g' b4 E o1 D, t
“哈,那就继续玩好了,一直玩到I.K来为止,反正他只乘法他的小奴隶,并且迩纯跟我们很开心不是吗?”
# J C# |3 l7 q* e3 E- M“也是,可是,我好想看看他后面耶,碰过他的人都说很爽。”+ W6 Y0 ?) [8 F" @9 N
“是吗?那我们试试好了……”
8 r1 O9 c) f( U4 M+ n8 H连裤子都没系的男人们从迩纯的后腰抄了上来,开始去解迩纯的腰间的绳子,这让已经半昏迷的迩纯顿时醒了过来……
9 W. R0 E( B2 }- b( U“不……不要……你们答应过我不碰那里……呜……”
2 ]" l: l% @ ?9 q V他怕了,I.K,来救救他,那些人不会守约的——迩纯颤抖着想要挣扎,而淌着白液的口却被带着奇怪味道的布赌住了,他熟悉那个味道——用来迷奸的药水。
' x7 ~! Q, Z0 M% _1 F“哈,那只是上班时答应,现在不生效了,这是在洗手间拣到的,这种内裤可是名牌货,听说连总统的夫人都买不到呢,它的味道如何?哈哈哈哈哈” s/ ?) m0 r4 h5 W0 x
将那条羞辱的红色女式底裤塞进迩纯的嘴里,总监抱着被药物弄昏的迩纯松松领口——
% `% b" Z; s1 o% o/ C5 s“把绳子解开,看看他的穴里都装了什么。”
7 ? a4 }* [1 ^6 N7 V& d“绑得都淤血了,居然还那么浪,还真不是盖的……呵呵……是个按摩器啦,才一放开就出来了,入口已经被撑开了,我们也省不少事,哈哈哈哈哈哈”
0 n. p a5 m& B$ v' _) @0 C% U“他里面好象还有什么东西,好深啊,拿不出来……”. W9 s% p/ k L
“算了,就这样来吧,反正这个小贱货没准喜欢这样,哈哈哈哈哈”6 o& a) f+ v2 x/ }3 ?2 w3 c& w
有人分开了他的腿,迩纯根本弄不清那是多少只手在趋势着他,他知道他已经被一群兽欲的动物团团围住,当他感觉到冲刺的力道,本能的收紧让他在梦境中也无法得到安宁——
+ f1 m, B7 l- d$ J. o“I.K,对不起……啊……啊……”
. |& l7 G- U$ K- z! gI.K,当你看到这样的我,一定会对我厌恶吧?我还是没法遵守我对你的承诺,做为宠物,我将你当神一样的去仰望,为什么你要选择我?你可知道,每当我想着自己用这么肮脏的身体去侍奉你时,那将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在与你相遇后,我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可我又能给你什么呢——没准I.K已经对他厌烦了,就像指针划过了六点的轨迹,任何一分钟都会过去,情感也是,如果它只能付出而无法回报,也迟早会熄灭,而他却无法给I.K——他所爱的人任何东西,除了让其目睹他一次次在其他男人的怀抱与胯下的放荡再没有其他的什么……已经被抛弃了吗?
/ `' ^9 R' b* c( y+ R“啊……I……K……你在哪……啊……”2 Z% n9 s6 {1 g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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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7 z/ n/ O' Y你知道,国会大厦的一些办公室总是彻夜亮着灯,那些为民造福的官员们总是日理万机,他们是那样的劳苦功高,他们总是会不遗余力的去满足他们人民的要求,比如,让有钱的人更有钱,而忽略每一笔巨大的财富都隐藏着罪恶这句名言,让没钱的人更加疲于奔命,却并不能让在冬天的天桥下发现被冻死的尸体少一些,还有,就是让他们喜爱的宠物得到最极质的快感,而不去管,他们的宠物是否真的愿意这样做——真不知道他们是习惯了做个发号事令者,还是慈眉善目的天真,他们总觉得,他们是真理,而他们的行为完全遵循了神的旨意。3 S5 f" l( v9 R) b; e4 g; K
“你们看,他现在完全是个听话的小东西,没有任何的危险,首相阁下,我觉得我们应该给这个孩子身上的隧道挂个中国式的匾额了,它的用途简直比上月竣工的海底隧道还要大,我的两位小白鼠朋友都已经因他美丽的隧道窒息而死了,我看我们应该去修改刑法,加上一种窒息囚犯的死刑方式,干脆把人的头也直接插进他的这条多功能隧道里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2 q( a: \( ]" y* h8 j6 `“呵呵,那我想这一定是对那个囚犯最人道的,他的这条隧道,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简直是巧夺天工了,呵呵,我想看看那里面,看看他还能吞下什么去,呵呵……医生,你去帮他一下。”
" R2 T* u4 t& _0 w! p“呵呵,放心吧,我会让他舒服的,上个月进口来的那个改良后的产床终于有些用处了,一想到上面躺着个大男人我就想笑,可他是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啊,看他在那样的床上表情比女人分娩更痛苦且充满了变态的欲望,一定是件很惬意的事。”
9 j" ]! m& a' q) h7 f9 s( A% q“医生,您上次说的那笔支出就是为了买这张床吗?我们国会的医疗室似乎不需要那种东西吗?呵呵。”
" p* X, ^* \4 y. L“书记官先生,这可不是从你的薪水里扣出来的,关于医疗器械,卫生部长允许我自由的调用公款,况且,你知道,我买的这样东西比卫生部长阁下的那栋洋房看上去更像医疗器械不是吗?”, n& v* ^# @1 p( [# v. i5 ~
“哈哈,书记官,你就不要再跟医生斗嘴了,反正这张为我们的宠物量身定做的床是放在议员的这间密室里,生不了什么事,或者我们可以下次再跟我们的小宠物玩时叫上卫生部长,他也一定会乐意的。”
8 [/ a& r$ e6 Q( y9 m% w“有道理,不愧是首相大人的秘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0 w& ^2 }1 s1 S7 n5 w* S% b, A
“恩……啊……”
6 j0 o. l) m# d3 r8 S! y9 P“我们打盹的小宠物醒了,医生你轻一点……把他隧道的入口……拉开……”
/ A0 a$ {% a* K& y, a$ B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A: N2 W7 E: Y6 w( N! ~( f* {好吵,我是谁?我又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要……想要让热的东西在我体内蠕动,最好将我撕开,那样的话,或许在我体内翻腾的罪恶会停止,好痒……我的肉……我的血……好痒……快,让我被侵犯……我竟会有如此的想法?这太奇怪了,我还是那个别人眼里野心勃勃的I.K吗?我……我不是……我只是那些人的宠物……我快要疯了……我的身体在渴望,背叛了思想的渴望,它竟然在乞求着邀请别人进入它、玩弄它……天啊……我……给我……啊……我要——他被注射了太多的药物,而且不止一种,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心志,每次I.K都会在自己清醒后感到自我厌恶,但现在,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任由别人摆布着。" |3 ~0 u/ p; j; o b3 T; u; h# w
医生是个非常健壮的男人,身高1米9,120公斤,每次I.K见到他,都觉得他应该去当保镖或者给熊看病,但这个大夫的医术不错,他总是能把被那些野兽玩弄成任何样子的他医活,尽管他的救护都是从对他下体的凌虐开始的。当医生将I.K抱到那张据说十分昂贵的产床上解开并绑着他双腿的皮革时,他的腿迫不及待的分开,他确定自己意识清醒,因为他听到将根本没有束缚的手自然相交高举过头的自己喘息着乞讨着——
; D8 @; C3 k9 b- R9 u- a1 H+ g“啊……给我……我要……”
+ \' u# d7 @- k" [' A“哈哈哈哈哈哈,他这个样子太可爱了,真看不出来就是那个傲慢的传媒巨子I.K大少爷啊,哈哈哈哈”3 d: K- B( Z9 ~. ]" |
“没错,不过他一向都很识时务,他的成就,多半可都是靠他下面这张嘴换来的,呵呵呵呵,医生你要小心点,不要把I.K这么宝贵的器官弄破了,哈哈哈哈哈哈。”( P6 m, I2 m% b' K' l5 `
“放心吧,肌肉松弛剂已经让我们的宝贝变得无所不能了,况且,I.K也想要,对不对I.K?”
' P; m8 K4 ^9 n8 w- e2 b: o“呼……呼……啊……给我……啊……撕……撕开我……啊……”
$ E+ o" t* K+ K5 Z: `6 H, k! j; I“听到了吗?满足他吧,哈哈哈哈哈哈”
, }- i. V1 h' } }“呜……啊……痛……够……啊……不要……啊……我……我……啊……进去……求你们……啊……”
1 ~; p2 K+ @: S. i/ p; t在那些依旧着着西装,用尊贵的手夹着上好的雪茄或是优雅的拿着酒杯的政客们的谈笑间,被器械架开双腿的I.K用一双几乎是自动套入皮锁内的手紧抓着头顶的锁链,努力的挺起胸脯让自己呼吸的顺畅,汗水从他因欲火而绯红的颊侧滑落,慢慢流至起伏的胸脯,挺立的红樱之上分别穿刺的细针就好像是一幅名画的点精之笔,让这种屈辱的滋味也在药物的幻化之下变得那么难以控制,胸口在火辣辣的烧着,这总是让I.K想去要求那些人来啃咬他的身体,而所谓禽兽都是喜欢乘人之危的动物,他们善意的告戒他当初立下的规定,保证着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看得到的伤痕,然后去肆意的玩弄着他隐藏在羞辱之下的淫乱领域,那又是什么?他不太清楚,医生正在用又一样什么新奇的工具将他下体已经好无脾气的入口慢慢撑开,他能感觉到有风从下面灌入体内,身体被开了个大洞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接受被活体解剖,而医生带着皮手套的手一直在为他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当他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蜜穴的入口开到了那些人觉得合适欣赏的尺寸,医生对准了扣在他私处皮肉之上的金属爪看似是用来固定螺丝的小孔,将放在一旁的医用碟中随时待命的银针一鼓作气的刺进他的肉里,这让他迷离的眯起的双眼猛地睁开,钻石吊灯的琉璃之光,让I.K的眼中除了一片亮如白昼的光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这一刻,他的眼眶湿润了,而针刺的痛却依然在持续着——! B+ g* X# q8 p+ X$ T+ b& e0 J2 l) D
“啊————不要……啊————————不啊——————————呼……呼……啊……啊……”, R5 U9 ]$ b9 C% y6 [
“看,这样固定起来是不是更像海底隧道了?”/ S( s2 w: m$ H8 l8 q
医生将最后一支带着螺丝头的银针刺入已经痛得瘫软的I.K蕾口格外细嫩的皮肉之后,骄傲的向官员们展示着他的杰作——这很难让人再想象到这是人体的一个器官,金属的刚圈配上看上去与真的螺丝没有区别的固定钢片,血肉与金属的结合让几位要员兴奋的鼓起掌来,谁能相信,这螺丝的槽是人的血肉呢?世界上好玩的东西很多,但做为高高在上的他们,没有什么比玩人更来得痛快,做为这个城市的统治者,有什么比看到那些下等的玩物被奴役更开心的呢?站在台阶之上的人有权对台阶之下的人做一切,这是……恩赐。
# T8 b4 a2 m+ B! j% Q( N. Y“啊……啊……痛……啊……好……好热……啊……救我……好热……啊……”
( F* ]' U6 m7 H {* F因疼痛而绷紧的脚趾慢慢放松下来,I.K的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在他被黑发档住的脸上,分不清汗与泪水,被在疼痛时咬破的唇更加妖艳,粉红的舌随着急促的喘息隐现,在医生橡胶手套的抚摸下,他的腰支开始不自觉的摆动,小腹的收缩而带来的律动使得两枚涨满的小丸不断的因起伏而颤抖,而其上穿过的长针则让被药物所俘虏的I.K显得更加可怜——他身的几乎任何一样器具上都有强效的春药,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会满意的看到他失控的模样,他曾经看到过那样的自己,他们玩得性起时会拍一些当做要挟的筹码,在首相大人的府邸他是骑在削尖的三角铁上看完的,他们就是喜欢这样羞辱他,以证明他们自己对他的重要性——他人看来不可一视的I.K也不过如此,甚至他比那些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人更加虚伪,想想看,在阳光下傲慢嘲讽着世间一切的他隐在黑暗的角落就是这样的一副姿态,多可笑,多……可悲。
) O& W# t9 |* ^* E# ~8 i8 o“恩……好热……痛的地方好……啊……给我……救我……啊……”& k/ V7 S* q* x1 H9 }
他哀求着,被刺在自己所有敏感点的针令他没有丝毫的尊严,现在的他,什么样下贱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他根本没法去思考,即使被箍上枷锁还是喷薄多次的欲望更是让他疯狂的想要索求,而那些号令他的人却似乎并不想这么快满足他,他们在抚摸着他,用涂了药的针刺他,并且以绘图用的灯去让他下体无法闭合的入口变得灯火通明,他们总是喜欢这样去研究他——
3 y7 d) Q1 }* S* H8 {2 X“呵,先别急,让我们来检查一下,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看看……流了这么多血……”
# e0 s. a! [6 V" w“啊……痛……呜……”
! E" G- X% s) I5 I“怎么,不喜欢吗?这是好酒啊,哈哈。”
/ o: ?5 Y" ?8 H( z' A. m: w首相背着一只手,用卫生钳夹的止血棉蘸着刚啜过的红酒像擦他喜爱的玻璃工艺品般擦拭着I.K被他们的游戏折磨得艳红淌血的容器,好不容易,十分关心宠物的他才从血肉模糊的一片中看清他疼惜的蜜穴内竟然还放着什么腐物,他皱眉——
5 L7 Z. w; _/ d“议员,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的I.K?那个红色的恶心东西是什么?”
: W6 w; e7 u- Y首相拍着床角威吓着,以一种紧绷着笑容的表情责怪着看死无心的议员。. Y3 v, r) |# U
“不好意思……我想……那可能是我的老鼠朋友……”; Q; y! G$ m# P' D; C
议员挠着他的地中海发型会意的答着,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就算是被玩弄,他们这种人也不会施舍的太容易。
$ [7 a# t, D0 w: } V8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如果他病了我们会心疼的!你看看,现在要怎么办?”
& n) K+ w/ a4 b4 P2 a: q4 |! l6 k首相继续敲着床描着在这间豪华的像宴会厅的密室茶几上摆放的各种用来施虐肉穴的工具,这些是专门给I.K准备的,非常讲究且卫生,他和那些劲不起折腾的女性奴隶们不同,越是完美的东西,就越想一直将他掌握在手中,他们不会让I.K的生命受到任何威胁,因为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希望他从痛苦中解脱。
/ t5 k- s' H0 r, o; h6 a, f; `“我们可以用一个一物降一物的方法。”
6 y. j" {+ a, R9 g5 b议员笑着。- ~ V; ?+ `( N* E4 C. A
“什么意思?”; e' G/ K# a, ]/ y8 K. Q
首相眯起了他堆积着皱纹的眼睛。
0 H+ s4 ?# D1 E5 f' S4 A“书记官……”% ~+ s1 B& W0 ~6 [% k/ v
议员在书记官耳边念叨了两句,过了一会儿,那条似乎是被人遗忘了很久的蛇被从笼子里抓了出来。
( b8 N& T2 D5 W* m Z“蛇会吃死老鼠吗?”
% L- |5 s) H/ U" Y* o1 |" f“试试吧,呵呵”! U4 S+ d4 n- h, V- J D+ h
……
9 b& t5 ~) I) q: F4 W* o9 k2 i& ? X1 ?“啊……啊……恩……再……再深一些……啊……恩……”
9 x. t! o* ^) o W$ n( B, U“你看,他很喜欢呢,呵呵,我们早该这样讨他欢心的,哈哈哈哈。”
( }$ m, k! q; w* e# M1 d“啊……是什么……啊……恩……不要再往里了……啊……会钻到我的肚子里……啊……不……啊……啊…………不要……啊……”% H3 I* f/ `- o' q) O& r& f! a
“又说谎,不是刚才还说很喜欢的吗?看,这条小蛇有一米多呢,现在只省半截了,我们的I.K胃口不小呢,呵呵呵呵呵呵……”
- }7 m: c- }% l* c& \- b“啊……我……啊……啊……喜……喜欢……啊……啊……啊…………恩……”
% J" @ \. u; y+ F% Y3 `$ s7 T( f% |“真是乖孩子,呵呵,那就让它陪你玩一会儿吧,呵呵呵呵。”
- p! h1 G+ f( |; d9 |“现在我觉得医生说一点没错,他和这产床还真配,简直像条下怪胎的母狗,哈哈哈哈。”, J9 z4 d$ w5 f9 k! _; T3 ]! w
“没错,太绝妙了,哈哈哈哈哈,他可真美,快把摄像机拿来……”
0 y! o9 ^$ `. K9 y" N. [- c“啊……恩……啊啊……我……啊……给……给我……更……更……啊……”
! h8 e, W8 _7 C1 W0 r; B4 M就像是欣赏一部高品位的艺术影片,当朝一品的官员大人们一边谈论着一些琐碎的军机大事,一边商量着一下步游戏的大计,就这样看着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力的I.K在药物的控制下与钻入他体内不断蠕动着想要完全进入的蛇兽交融在一起,长蛇青色的冰冷身体不断的在他体内温暖的地方索取着,而另一只死物的阻隔像是让蛇兽发了脾气,不断的弓起着长身体一次次不顾I.K肉体的痉挛发起着进攻,大概他是要死了吧?可即使这样,他的身体还是在不断的索求,不断的要求着被充满,甚至贪婪的要求将自己下贱的容器整个毁掉……他……这就真实的他……这个在连女人等不一定能忍受的古怪产床上磨蹭着床单,紧抓着锁链,分开着双腿以无法言喻的淫荡动作扭动着腰支去展示他在官员们的蹂躏下格外贪婪的身体的他……死了算了……突然I.K想到迩纯,他常对他说这样的话,迩纯……是谁呢……这个名字……好熟悉……好熟悉……
/ l8 R" f. u8 M* r, I“啊……痛……好痛……啊……恩……恩……”& J6 j( p1 A0 h* C( M8 ^! V
想到这个名字,突然让他已经忘我的意识感到了一种穿刺的痛楚,那要比任何一根钢针的折磨都痛苦,但他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无法想下去……那条不安分的畜生在他体内发疯的搅动终于让他的内壁因不断的折磨而造成的伤口裂了开来,血流得比上次更加汹涌,而那条染成红色的蛇,却依然不想放过他,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这么下贱的躺在那里,翁鸣的耳膜中回荡着官员们看到他逐渐失去反应的身体因蛇的蠕动而发出奇怪的声响与虚弱的微吟所引发的笑语,现在,连耻辱都不再有意义,真的就像个难产的妇人,他自己都能感到已经成为蛇的巢穴的甬道不断的淌出鲜血,I.K感到自己在亵渎一切,男人的尊严,女人的尊严,一切的一切……肮脏……这是代价……; r" y6 s' F: o8 W- o$ x& @
“哈,你看他,真的像是个血崩的女人,哈哈哈哈,小宝贝,加油啊,把你的蛇宝宝给生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C |, Y/ |" @) {9 R, j2 Y
“啊……恩……”
- x+ @3 ?% D3 f1 l9 x8 X“呵呵,他很陶醉呢,以后这成为我们游戏的保留项目如何?哈哈哈哈。”" y6 J: B4 I8 E. @. M
“……”" X/ @ W% |7 y8 }
“首相大人,差不多了,他可能要不行了,血再这么流下去,他会送命的。”; a3 {4 p! u8 F4 |5 \- s
“呵,那好吧,医生,去到里面的浴室给他好好清洗一下,然后我们要亲自试他那里的感觉了……”, s; F+ F! ?8 S- p2 P
“放心吧,我会的,来吧,宝贝儿,我们一会儿会给你更好的东西……”
! V9 c/ N: s( O/ y' D: l4 j# ]五(继续变态- -|||)! K6 z. }8 q; \4 ^6 J
医生拿着听诊器简单的检查了一下I.K的情况,将那条似乎已经爱上I.K的蛇揪了出来,又用镊子取出了那只白鼠的尸体,然后拔掉了那些带着血迹的针,最后取下了扩开后庭的工具,那些早I.K身上使用过的东西已经堆了一个医用托盘,快比做一个外科手术用的器械都多了,所以,对于I.K的昏厥,医生没有丝毫的怜惜,他认为,这是人自我保护的一种正常的休眠反应,根本没必要去在意,这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这次是玩得花样多了点,但I.K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他还有他放不下的东西,呵——0 o A" U6 s$ }: Z/ w" ~- C
“纯……”
9 O. C% {7 y9 O, n9 _$ |. @' Y) F0 a“呵呵,你今夜好好做我们的小乖乖,明天就可以去见你的迩纯了,来,我会帮你把里里外外都洗得很干净,呵呵……”
0 p4 M. I: ?. f M/ c. K抱着再次昏厥的I.K,医生进了浴室,只留下外面几个再更衣的官员,此时,他们不再具有平日他人面前的威严与体面,脱光了衣服攀比着阳物的大小,说着一些引以为傲的风流帐,听着从浴室里传出的I.K意识迷乱时不知被医生如何而引发的沙哑求饶,他们就像是一群等待着落单的羚羊的豺聚拢在一起——
3 j% ~& \+ w# A: l# Q4 H“哈哈,首相大人,怎么你最近也不行了吗?还要先吃药?哈哈哈哈”8 m- v6 K" ~! h$ j! A/ n, \
“议员先生,你的肚子也不小了,50多岁的人了,我还得叫你声老兄呢,呵呵。”
0 L; |8 S" A; n! Z/ n# c“书记官,你不用跟首相秘书在那嘀咕了,我们这两个老东西满足不了I.K的,现在才11点,恐怕凌晨1点以后就都是你们的时间了,到时我们可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去会见大总统递一份关于国家风纪问题的报告书。”
6 w5 I4 g) v3 b% d$ C R, S# I“谢谢首相阁下、议员先生,报告书已经拟好了,我们也会让I.K先生得到快乐的。”3 r0 ^9 l' p$ W S( J
“呵呵,我真担心这孩子会精尽人亡,可我们太爱他了,有什么办法呢?哈哈哈哈哈哈”
* V# t6 e1 Y8 @% `* t d' ~“放心,医生会有办法的,哈……”
, P6 }2 |$ d- L$ r8 V7 N2 L在这些地球上最罪恶的一点的大官僚们畅谈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像迎接什么由泱泱大国来访的使节一样,首相和议员都站了起来,并发出情不自禁的赞叹,伸开双臂欢迎着他们的正餐——尽管,这个有着健康肤色的男孩子已经被他们这一日摧残得苍白如纸,但他们绝不会因此而让步,他们给了这孩子这么多,那些金钱、权利、名誉、地位……令他们的小宠物自满的一切,不都是他们给的吗?那这样的话,他们让他得到了重生,他又为什么不能为他们下地狱呢?这很公平,非常的公平。
4 S, T8 u- \3 `& e“不好意思,为了把这宝贝肚子里的脏东西都冲干净多费了些时间,我们快一点吧,他忍不住了,那些药的效力还蛮强的,刚一清醒就又开始渴望了,呵呵……”$ `0 x* X5 a+ o% N9 l
将湿漉漉的I.K从浴巾中包出来,医生用自己粗壮的手横在他单薄的胸前,让已经像个刚出生的小猫般温顺的I.K靠着他的肩膀被他半抱着站在众人面前验证他赤裸的整洁,他漂亮精致的脸蛋上泛着红潮,完全是娇喘着别过头羞涩的期待着,黑色的头发间无神的眸子却在这些禽兽眼中格外的美,能看得出来他很想呻吟着去渴望,而口中叼的东西却让他不能诉说——* {. o5 _- f# n3 k0 C% p/ L
“I.K,好好叼着,不然我们是不会去抚慰你下面那张吃不饱的嘴的。”3 `0 Z0 C4 E: o
“恩……”
; p% Z; @0 U" U8 {0 K, B' P- q握着依旧被银圈箍着的分身,非常敏感的I.K立刻皱眉闭上了双眸,痛苦着点着头。 s) g- w$ a! |/ d5 E3 _7 E
“呵呵,你让我们的宝贝叼了什么?”
& @) r+ ^4 r2 m$ W& V' W首相背着手问着,他很骄傲,他的下身很争气,第一个竖了起来。4 N. ]9 \; g- Q* l$ t: L4 O
“没什么,一些让他更整洁的小东西……”
7 l4 v% T/ _$ f$ G. II.K叼的是一个连接着导管的橡胶袋,如果你得过秘尿科的疾病,一定会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执着I.K的手,让他拿着导管的另一端,医生命令着——* h% P; L% L6 M0 i! ` @
“把这个插到你的阴茎里,深一点,要插到底。”+ r! g6 r+ w2 }1 h( [% G" ?! F
“……”
* d) T1 j6 |& G“别那么看着我,你不想要了吗?乖乖的听话吧。”' T+ q$ J; N0 }, k
“……”2 Q1 ], @2 {& }" { C
“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I.K居然今天这么乖,连这种事都干得出,哈哈,看他那痛苦的样子美呆了,我很少看到他哭的,真美,把他的脸抬起来,哈哈哈哈。”
# i* M9 X# u9 O( \1 s: y“恩……”$ ~# q" w0 J% n
“真是太乖了,今天他太美了,早说过,加大药量会让他光彩四射的,哈哈哈哈。”
# e0 ?5 {; i, C5 h他哭了,但这又很重要吗,现在他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记得,泪水重要吗?就这么在这些冷漠的动物面前,将那种摧残着自己的任何器具夹注在自己身上得到能让他在清醒之后死上十次的羞辱,而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来到这里,就因为他在走出这里时,会在那些看不到这片光景的人的面前高高在上,值不值得,出卖了自己来换取一切,到底值不值得——无从去想,他没有退路了,屈服于一些人,然后奴役着一些人,这就是他活着的方式,恶心的方式……随他去吧。
6 @0 `; g! f, b. F6 \4 w* s3 Y“呵,看,还好用了导管,不然这些东西流出来会很脏的,他今天实在是太放荡了,再射下去,大概也就只有这些了,所以我想,这样挺不错的,呵呵……来吧,首相大人,您先来……”. d2 x/ s& y: |; S' w3 D8 q5 n
“呜……恩……”
* ?( ~% S8 A8 _4 ` V+ u: |, D“I.K,叼好你的这些脏东西,不要让他污染了首相……”
" N6 V- F. C1 Q1 J“恩……”
8 ?+ P$ R: M5 u就这样,他连发泄的呻吟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叼着那象征羞辱的并且不断的滴入自己的排液的橡胶袋,他被几个人架到首相的身上,用自己来包容了那个丑陋的物体,并且享受般的开始摇晃着自己的腰支……) t4 K/ [" P& T6 X7 T
“哦……好棒啊……不过……我觉得他该想要更雄伟的东西……呵呵……”# ` U8 _, A4 p5 \7 O. [$ x- X
“也是啊,刚刚他在浴室连我的那支‘枪’都不满意呢。”
" x! n1 p2 r& M# B- V“哈哈,医生,原来这就是清洁时间延长的真正原因啊,哈哈哈哈哈哈。”
9 x8 Q8 q5 C, I/ C) R- u) Z“那怎么办?我们怎么满足他呢?”: r) m+ t* _0 {9 f& K
“呵呵,可能他想吃两个呢……”2 P* d) |; M [& O; \/ A; }% B7 [
“哈哈,那议员,我们一起来吧,哈哈,老朋友嘛。”0 H. V& B& ^ b, E5 Z4 c) @
“呵呵,新的挑战呜,哈哈哈哈哈哈。”
4 x2 c+ k+ q. n. v# T“呜……呜…………恩……恩……”
( ]0 Z0 n! W8 R* h0 J T/ q腿被分得更开,手被医生钳制在头顶,被书记官和首相秘书再次撕扯到最大限度的I.K除了撕裂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的东西,自己的压抑与野兽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而下体双重的抽动却刚好满足了他无耻的欲望,尽管那再次让他鲜血汩汩……. l6 C$ m8 j9 }0 P( X$ V% l
“哦……他的里面变得紧了……哦……首相您的下身也很有领袖风范嘛……哦……满一点好吗?我有点忍不住了,好痛……哦……”9 t2 x. ^- O0 G
“议员大人,您也不差啊,我们着那两个家伙从没这么进过吧,哦……慢点……这小子吞得太急了……”$ g# C. x7 @7 G
想要更快的抽插却无法忍受疼痛的高级官员一边小心的对待着自己有些自虐的部分,一边享受被在他们同样喜爱的体内冲刺的快感,而全然忘记了一切,尽管他们口口声声疼爱的宠物一再被痛折磨得瘫软的昏厥,而他们还是继续着这比动物的交配还要恶心的举动,如果不是他们直立着走路,没人会相信,他们竟然是人——而人又是什么样的呢?对于I.K,只有两种,无非是统治别人的人和被别人统治的人。可这一夜,他一直被匹了人皮的兽统治着,忘记了一切,也不想记起一切……被玩弄了多少次,他并不知道,身体不断的被越来越猛烈的撑开,体液不断在甬道中喷薄,直到清晨,他醒来在那张产床上,看着爬在自己的小腹上交缠着他依然插着导管的分身,而长尾却在他一直敞开的体内蠕动的蛇,他在将腹中的东西吐干净后,便再次昏厥了过去……呵,他没死,该清醒吗?下次又将是什么样的游戏呢?
6 l" v" Z/ X: r% A- Z清晨9点,一切收拾妥当,系着领带的首相问着议员——" s/ X# b0 l1 M! D: w6 ~
“我们该把I.K怎么办?送回去吗?他是大总裁,一天不上班没关系吧?”
3 ?( W) m5 s. ?1 ?5 h' B1 z“呵,再玩一晚吗?也好,不过他惦记着迩纯吧,而且我怕他撑不住,那血流了一床,真有点像刚难产完,哈哈哈哈。”" e, T* J( l* a P
“医生不是给他输血了吗?迩纯?不用管他,I.K才是我们的宠物。”
8 Y+ N0 L% E6 C! p“也好,那就把他关在浴室里好了,别给他下药,让他知道什么叫羞耻,好好管教一下,这孩子清醒的时候越来越不象话了……”
: a# U. P6 F$ Z& @) {“恩,好的,那就让他那个样子吗?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r9 p6 G& K" A( I3 N \
“不好好管教怎么能学乖呢?”
/ l# q4 j$ U4 i) \/ L& @4 R“呵呵,也是……”
1 }1 A; {$ R6 T* z正在首相与议员在密室中遐想着又一次游戏而攀谈时,书记官和侍卫慌张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 X& e! E- B( b* j“大总统,您不能进去……您……”
% @, T4 f, p2 r3 Z! ~4 F$ T" @“首相阁下,议员先生,早晨好啊,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别有洞天嘛,我很想知道,你们昨天下午谢绝了外国使节的会面到底在做些什么,恩?”5 y5 H. a# l7 I1 {. ^
进来的男人最多也就只有三十来岁,梳理得非常光亮的棕发向后笼着,这让他的灰眼睛更具有一种洞察一切的威慑力,这个相貌堂堂的男人就是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领导者,正首相SAD先生,而他当选后,国会的人都称他做大总统,他一直对副首相有些看不惯,所以,他不愿意别人同样称呼他为首相。/ B, P3 v! Y% Y8 [/ M5 z
“我们……”
/ H; x# O$ s# M6 P通常,狐狸在隐藏他的尾巴时总会不住的向后看,就是这种所有奸人的习性让SAD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慢慢的踱向那扇白色门,底头看了看地毯上由门缝渗出的水,回身看向身后惊慌失措的部下——小的时候他就相信一点,每一扇关着的门后,一定都藏着秘密。5 X/ x& T9 X2 }' r$ O
“大总统阁下,请……”3 p9 b' J- x" P: z7 l
咔——* L5 \) M: H7 R# f9 r! A* x
“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 W( c, n4 J1 l2 P4 e怒视着脸色煞白的首相与议员,SAD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出了这种事——
# c- G2 }4 _- x5 P/ n; ?6 e7 x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不过二十的模样,淋在水中更显得清瘦,他就那样被双手反剪吊在水管的铁栏杆上分开腿勉强的赤裸的跪在那里,而更让人发指的是那个插在男孩后庭的水管,它连接着另一头打开的阀门……还有他可怜的分身,就那么被一根卡住的导管插入着,那微微隆起的下腹似乎是水被倒灌进膀胱而造成的……更不可思议的,这样的一幅画面竟然出现在国会大厦这个庄严的地方,SAD震怒了——) S) }2 ^( m* D7 G: A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要这么侮辱他?你们这个样子怎么能成为国家可信的人?警卫!把议员和首相扣下来,告诉议会下午要紧急会议,绝不能让这种渣滓留在议会里!”
2 r5 T y+ e6 ^$ H; W" |* V撸起袖子,SAD大总统率先冲入浴室中,将已经意识全无的I.K从非人的虐待中解救出来,在拔出前端的导管时,疼痛的刺激让I.K睁开了虚弱的双眸,他看着眼前抱着他疲惫受虐的身躯的男人,看看落地窗透过的白色阳光,他知道,天亮了……
, j3 X& u) t. t: H, I" A“我……可以走了吗?”& S8 A) g2 w& n6 @
“你现在这个样子走的了吗?别担心,你已经安全了。”
) q$ J& \) R, b/ O, P" g一把抱起I.K,将他裹在手下递来的毯子里,SAD掠过脸色比死更难看的首相和议员冷冷的扯了下嘴角——9 v# m& o9 a8 Q4 D4 k
“男人的下半身总会闯下些大祸,这回你们该知道教训了。”8 N" K+ B' p+ p ?
“请不要这样……饶了我们……总统阁下……”. x6 j4 \/ B2 z- j
隔着SAD的肩膀,I.K看着那些昨夜还傲慢的凌虐他的畜生们今天这副可怜的嘴脸,他惨白的唇笑出了声音——人还真是有意思,还真是恶心的可以,以为可以只手遮天吗?可天在人永远也触不到的地方。
v% i# g4 N# m0 F4 I. B$ a/ }2 g6 C“在傻笑什么?这次你立了大功,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会好好补偿你的。”3 m: b( p' n1 v
将I.K带到自己的休息室,连亲信都没有留下,SAD拥着在自己怀中无力喘息的身体怜惜的吻着那本是十分艳丽的失血唇瓣——
& |3 v' b' m% _6 i0 T“你会不会怪我把你推入虎口,利用你的肉体来达到铲除异己的目的?”# Z0 Z& z E! n% {& i) }
“呵,我只是你父亲养给你的玩物,做政坛的男宠不就是我的真实身份吗?”2 }) c! k% ]9 i/ d7 E' p
I.K笑笑,推开SAD的怀抱——
( ~% ?' R6 k/ V$ q% \“给我找套衣服。”, ~, U( e' ?# Q5 L- d: @
“你这样能离开吗?让我看看他们把你伤成了什么样。”
/ J4 s6 f$ w) f7 i( \. @SAD不肯放手,但他了解I.K,这个什么他所谓的玩物,只把肉体给了他,而I.K的心已经在别人身上了。
( e6 }# I$ Z. n S“呵,你想玩我的话,我会奉陪,但是别抱我,他们用那种针对付了我,现在我全身疼,还有,我得把我的纯纯带过来,我不去他会哭到短气的。”6 z% ]$ X) V5 }9 }0 R
I.K没有说假话,被那些针扎过后,他总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并且会不时感到疼痛及身体燥热,到现在,他依旧不能确定他是否可以走出这里,但他必须得去接迩纯回来,这一夜,他的迩纯一定会挨得很辛苦——我和迩纯是同一种人,只是他不知道罢了,我确定他死不了,但他会受到的创伤一定会比我深,他已经对一切绝望了,甚至是他自己,如果没有人要他,他一定会去死,迩纯说过,除了死,其他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痛苦。
/ N( G5 C4 M" c3 g5 t. U6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男娼呢?别动,我帮你穿衣服,然后派人送你去,不会有人走路风声的,他们拍的那些带子我会弄回来,你的小纯纯的那家公司已经是你的了,另外,我会让人送去张支票给你的,想要多少你自己填,就当是我的补偿。”" W5 ]6 { `" A" Y7 F" r% M# _0 C
帮I.K挑了套黑色的休闲装,SAD一边交代着,一边小心的帮他穿着衣服,那些人肯定让I.K很痛苦,他连稍微挪一下身体,都会疼得颤抖,虽然I.K一直在忍耐,但他还是看得出来——I.K的魅力他很清楚,因为他自己也会被他诱惑。
' N$ Q! I1 N; G) d' U1 E* r“呵,他是男娼,那我又是什么?你永远也不会懂的……我走不了了,找个人把我抱上车吧。”8 R" Q3 i3 M3 t! u& n
I.K揉揉太阳穴勉强的睁着眼睛,等他安顿好迩纯,他得睡一觉,可他又多么希望,现在的一切是一场梦。/ D8 ~- G; T7 V
“好的,有什么事找我。”
7 M8 a( b9 Q$ c) L5 A0 F6 t" i- D8 ESAD拍拍I.K的肩膀关照着,却被I.K嗤之以鼻——7 p! ?5 i* T4 v% o; D
“这话应该反过来,只要你别把我阉割,随便你怎么玩。”
( _( D1 O0 A; D, ?- Y1 B“你可以不要把自己形容的像一样物件吗?”
5 r0 Z* _% n7 p& ZSAD无奈的摇摇头,I.K的脾气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怎么管教也没用——所以包括父亲和一些政客都喜欢用药物对付他。 G2 c/ e$ c- Z! L2 q
“对于你们,我本来就是样东西。”
& V- o6 h( N e* d自嘲着这副肮脏的皮囊,I.K的不容分说使他与SAD的每次会面都是不欢而散的结果,SAD,这个国家的大总统就是所谓他的主人,一个从来没有碰过他,却让他体会了各种痛苦的主人……而他自己呢,对于迩纯,他又是个什么样的主人呢?
9 S) M/ u% x: J4 h8 x……
) D6 E d, p9 N# p* l正午,当派来护送他的保镖在经过了一个提着裤子匆匆离开的看门人之后,终于在会议室套间的茶水间里找到了伤痕累累的迩纯,当他染着一身男人的体液被抱还给在车里等待的I.K时,I.K终于忍不住胃中的翻腾的巨痛推开车门连胃液一起吐了出来,这在无形中又伤害了已经怕得发抖的迩纯—— J! @) b# ]1 k' u1 l# C6 w* U
“对不起……他们……我……”# r1 v7 X7 P" m% c H
想要解释,可现在连自己的衣裳都找不到的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B2 p- k* z" B# V' ]. {
“别说了,回家再收拾你。”
5 R, e9 m/ M5 C. }7 I. A# hI.K板着脸不去看迩纯,他知道迩纯又在哭了,每次都是这样,一怕就哭,但哭得昏过去,也改变不了什么,迩纯的眼泪总是说来就来,可他的心已经死了,I.K敢保证,如果自己说出那种要抛弃他的话,那么这个看起来怯懦的男孩子会想都不想的去死,所以,你必须让他活着得到痛苦,这样他会觉得自己的罪孽在痛苦中得到救赎。
d" U4 l3 u, G: l% ?“能问你昨天去哪了吗?”; `# g! [5 B. o/ [2 X3 e2 L; `8 f; ^
哭了好久,哭得累了的迩纯缩成一团小心翼翼的问着——I.K看上去脸色很差,这个样子不像是出去嫖妓,当妓倒是有可能——又瞎想了,当所有人都跟你迩纯少爷一样是公用男娼吗?真贱。2 L( k* J2 r& d8 O; k5 b, x/ S
“没什么,胃出血在医院,医生让我休息一周。”
. t7 q8 M) V5 m$ \" a) C# [ L# _( b靠在后座上,I.K看着窗外流过的风景编造着谎言。6 @. U; @0 ~' k# I2 l$ L; e( z
“惩罚我吧。”& u4 c4 Z, A# g
突然,迩纯的嘴里蹦出了四个字,让I.K有种想打他的冲动——真是下贱!
/ @& X6 S7 v9 |$ b4 _4 S. u0 ^& o2 J“贱货,你不说我也会那么做。”) |* u4 u4 v$ j V5 V7 f$ J& W
不这样,迩纯就会觉得罪恶,被I.K奴役就是他唯一的解脱,I.K当然明白,就像他也明白自己需要迩纯这样的宠物来陪伴。$ {: A/ b/ d1 y; l% \ F,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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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6 q5 f1 L% `4 g6 p+ G& J ZGOMORRHA的国际传媒中心——这栋大厦已经完全属于I.K了,它是这个国家最高的一栋大厦,有九十层。从一层到三十层是租给个大报社、出版社、杂志社、电视台、网络公司和一些小的子公司的,三十一层到八十一层是I.K的传媒王国,而八十二层到八十八层则是迩纯签约公司的新址,安放在这儿的原因很简单,通过八十九层的空中花园就是第九十层——I.K与他欲望的温床。迩纯从来不知道I.K如何会拥有这么一笔巨大的财富,他把这个国家整个的传媒资讯一手掌握,就如同他总是喜欢住在最高的地方,身在之处已是颠峰……而每当迩纯这样想的时候,I.K总是嘲弄的对他说——我们永远也触不到颠峰,天离我们很远……很远……
# ^5 w* E+ w9 q; I$ L通常,I.K总是起的很早,不到7点他就已经坐在自己百平的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窗外渺小的一切等待他的报纸了,但这几天他的办公室不得不改到了他那间只有几个亲信才进得去的豪华卧室里,他得了很奇怪的病,行动不便且不能正常进食,从法国大餐到中国式的清粥咸菜,吃什么就吐什么,连一直很器重他的大总统阁下送来的特效药都没用。私人医生看过后怎么也不肯说出病情,只是开了一些葡萄糖、生理盐水、人体球蛋白之类的营养液就告辞了,而这却丝毫不能让事无拒细的I.K停下他的步伐。9点整,像每天一样,公司的十来名骨干无一不准时的到达了他的“临时办公室”,将上一日的工作项目逐一向他汇报,半点都不敢怠慢——
* J% E$ d! }+ p' p6 F" k W( R: J“总裁,大总统的捐款一共是十亿美金,已经转入我们的帐户,要做为资本金注册吗?”
- h$ |' x0 F1 t4 b5 Y4 k“我们的注册资金还不够多吗?捐给第三世界国家,前提是我们要获得第一手的新闻、战况及内幕。”
7 ]* L3 `' ^, {3 L$ y“可这是军事机密,他们未必会讲出来。”
" n( [* Z, ^" J# t# w! _3 A“你第一天出来打工吗?把九亿包个红包给相关负责人,一亿谈判上捐掉就可以了。”
- }, w1 H: p/ K: t& \5 O# P4 t“好的,可总裁先生,我弄不懂这有什么意义?”3 n% r7 i5 Y0 l1 k
“如果你弄懂了,你就是总裁了,照做就是。”
% u/ B4 j* ?0 I1 p" p vI.K的声音不大,可很有威慑力,他甚至不用看上他的部下一眼,只是靠在床上精心的摆弄着他的工艺品,手中修剪用的刀片只顿了一下,那个适才还一心以求甚解的声音便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些所谓的政坛人物,他用了他的思想、灵魂乃至肉体才得来的今天的一切,他当然了解他全身心去接触的这样腐臭的散着粪土味道的东西,他当然知道那些人最想要的是什么,贪婪是人类的本性吗?至少他自己是,如果不是为了得到更多,他又怎么会付出代价呢?8 \; H9 @% j( _) I; K2 f
“那宣传部经理呢?内部重组的事完成了吗?迩纯的公司现在交由你们代管,艺人的合约看下有没有变动,所有二线艺人全部淘汰,留下那个公司的前任总监,其他的都叫他们滚蛋。”
6 S, \% \% s1 t. M“可总裁,他们的合约没到期我们要赔款的……”$ K- ^- Y* i) w v: S: S
“毁约金才多少钱?你算过养一帮饭桶每个月发工资要给多少钱吗?算过光盒饭是多少钱吗?那个快两百斤的过气摇滚歌星我看了头都疼,他要是突然吃多了噎死了丧葬费多少钱?不熟不做,影视唱片这方面我们不是行家,把稳赚不赔的留下,其他滚蛋,我没银子养一帮只会喝喝花酒、欺负小动物的猪。”/ r- d: e- `" X n9 N. w
“……是,是属下办事不利。”% _' C/ |$ {- r* |; ?! G
I.K瞥了下声音有些发抖的宣传部长MIKE,这个中年人的年纪已经快可以做他父亲了,并且是美国哥伦比亚新闻系毕业的高才生,他在传媒业摸爬滚打了快三十年,这比I.K的年纪还要大,但即便是这样,只要I.K稍微发发牢骚,MIKE就得乖乖的点头哈腰的伺候着,为什么?他发给MIKE的薪金是以年薪计算的,MIKE那个得肾病的儿子要靠每两周做一次透吸活命,这自然也是公司划帐,还有他利用职务之便干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等等,总之就是一句话——如果他胆敢对I.K先生有二心,他什么下场,只是看I.K心情的问题——这个世界上,利益是最可怕的,他可以让人丧失理智,你让他生他就生,你让他死……他就死。当I.K了解了这一点,一个二十岁的政界男娼控制一群所谓的菁英才子也就不算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了,只要是身上沾着那些贪婪的恶臭的生物,他总有办法对付的。6 k% s4 P0 \# p1 _
“那你知道拿那为‘照顾’了迩纯的总监该怎么办吗?”) i5 r1 g- K3 q; T( a. N" @
“……知道,后勤部还缺一位打扫的工人。”
, ]6 ]" R q' q7 J“好,他要是不愿意呢?”
& w+ q. j. n& S; z+ X# z“那他也不可能在这个国家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
, H' k6 f7 B0 Q5 L“呵,如果宣传部年底的业绩可以翻两番,这间新的子公司的法人就是你了。”
& u$ [) C2 }& y) j+ D“谢谢,I.K先生。”0 a7 o" Y) q$ v
“呵……”
) Z7 [, n2 S4 ^/ ^I.K动了动身子,打算换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修剪他的工艺品,不过几天来滴米未进的他,怎么说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此时,穿着红色职业装的女秘书立刻殷勤的跑了过来,用那喷了不知道多少吨香水的酥肩拖着他软绵绵的身子以便让他可以舒服的靠在那个D罩杯的丰胸上,但这样一来,就让他多少分了点心,于是,他的那件工艺品怯生生的抗议着——1 T3 y+ v' O) B4 ~4 i
“恩……轻点……弄痛我了……”+ b6 }& w- ?* r* n- u
微微的喘息,带着充满欲望的只言片语,那么娇气且孩子气的央求都说得这样让人心痒,能说出这种话的人,除了他那只淫乱的小猫纯纯还能有谁?这可是他最贵重的一件工艺品,他每天工作以外的时间几乎都花在他身上,这样才把他的纯纯培养的如此乖巧可人,可就是因为那个胸大无脑而且永远不知道在西服里穿内衣的女人,他把迩纯最娇贵的那个小摆设给弄伤了——4 X/ u% x( A1 e" x% U
“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错。”
: {" d' ^2 O, y+ W# B. hI.K玩世不恭的笑笑,揉揉由于剃刀的锋刃而在迩纯的白玉分身上留下的血痕,他喜欢把迩纯的肌肤保养的像小婴儿一样嫩滑,那样的话当然不能有体毛这种刹风景的东西,可他总是很粗心,十次有五次都会出一些差错,以至于他的小宠物总是冤枉他是故意这样做的。被他弄得涨红着脸嘟着小嘴儿的迩纯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那个模样,看了就让人想把他压在下面蹂躏——迩纯没有穿衣服,这不奇怪,他在I.K身边从来都不穿衣服,他没有羞耻心这种概念,尽管最初他也时常会感到难堪,或是因I.K的员工们看到他时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而羞愧,但他依然不能否认,就像I.K所了解的那样,当I.K这样对待他,让他在别人面前被他任意摆弄的时候,他的潜意识里会有种十分兴奋的感觉,他似乎很喜欢去向天下召告,自己是属于伟大的I.K的一样爱不释手的小玩意儿的这个事实,这可以让他长期压抑的心情得到安慰,甚至……感觉到幸福。就像此刻,他身上因前几天的意外留下的斑斑伤痕昭示着他的放荡,胸前的两枚新红的嫩芽各坠着一串很有分量的白金挂饰,这对他可爱的小红点上新穿着小洞实在是种摧残,红彤彤的肿着亮得透明,仿佛一戳就会破掉,但相比之下,他的小乳头要比下身幸运的多,括约肌上那个由一整颗红宝石打磨成的吊坠就快让他想赖在地上不动弹了,可I.K还得要他照顾,这个坏心的主人把家里的佣人全辞了,这当然是故意刁难他,他无权抗议,他是主人的物品,并且,还是个正在接受处罚的坏奴隶,他甚至相信,I.K是故意弄伤他的分身的,因痛的刺激而乖乖挺起的前端就差那么一点欲望的白液就要流出来了,可是他只能紧紧抓着将他由背后反剪双手的锁链,努力的忍耐着,等待着他的主人非常好心的并且慢条斯理的给他检查着伤势——看着I.K将拇指上沾到血迹放在唇间品尝的一刻,迩纯对I.K是全天下最仁慈的主人这一点更是深信不疑,这总让他感动的有些想哭,又有些想拣起他丢弃以久的男人尊严痛打I.K一顿,然后揪着这个男人的领子告诉他:不要对我那么好,幸福会杀了我。
1 K+ `% `5 F: _; U' v“谁准你弄脏我的手的?总是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罚你,你就不能收敛点吗?”0 g/ i9 Q( F5 j' M4 J
做了个无奈的表情,I.K接过女秘书递来的纸巾,一边把因迩纯的情不自禁而染上他指间的爱液擦干净,一边对他的部下和迩纯君王一样发号着事令——, O' \4 B3 r4 O
“那些白痴在我们接手前,有没有给我的纯纯设计新的造型?还有,他的通告和日程安排是什么样的?……迩纯你躺下,这些事用不着你管,对,就这样,腿再分开点,你踩到我的枕头了……你太不乖了,教训你……”
' N7 M$ W+ s5 ?7 N3 m+ P$ h: K7 |" X“呜……别打……好涨……啊……啊……”. a* T* Q5 a4 O* @( H
像是逗着自己养的猫咪般,I.K在迩纯乖乖的倒着躺在被子上分开双腿后没有很快为他套上用来管教性子急的奴隶的钢圈,而是先照着那个不听话的部位拍打了几下,在涨得透出血丝的小球已经开始颤抖的时候恶意的以金属的质感硬是把那即将喷薄的欲望给生生关了起来,迩纯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像是哀求又有些像撒娇的呻吟不断的从那张圆润的小嘴儿里溢了出来——
n8 u# d) R! w! R6 D# g2 @ a5 X: }“啊……恩……啊……”
3 ?. Z: \( @% e9 k“呵呵,纯纯,把你的脸抬起来,让大家看看是不是能激发一些灵感把你包装的更像一个尤物……”' Q( j8 o* ~% E! z" Q/ f
迩纯情欲的脸不住的蹭着I.K被子下的小腿,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好像要被卖掉的小狗狗,又想乞求着主人的怜悯,又想不顾一切的冲到主人的怀抱,被医生指示至少禁欲一周的他们忍得都很辛苦,特别是可怜的迩纯,他总是要三五不时的忍受一些I.K心血来潮的欺负,这已经快把迩纯给逼疯了——有个对自己了若执掌的主人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I.K知道,对于迩纯,最残酷的惩罚不是蹂躏他,而是挑逗,只是挑逗,却不给他,这样的日子,几乎每一分钟,迩纯都会有想一头撞死的冲动——听话的用手肘支起上身,将自己一张欲火中烧的脸孔转向不由得后退一步的工作人员们,当感受到陌生目光的注视,汗顿时爬满了他全身,迩纯努力的将腿分得更开讨好着每一位看客,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副小贱样会让I.K死掉多少脑细胞,这正是他想要的。, ]1 y& x, w& T% p
“啊……给我……谁都好……啊……求求你们……啊……”
- O: b! f) h8 B( W5 ~3 c( U如果这个样子,I.K还没有任何反应的话,迩纯觉得,他可能该下床穿衣服了,因为I.K大概已经病得需要他料理后事了——做为小奴,他不该说如此放肆的话,特别是在主人生病的时候,他似乎不该让主人失体面的,但他管不住他的欲望,从涨麻的下身都活跃的腹部、腰胯……那股欲望的火就要把他整个烧毁了。
4 i3 F' k5 A! N“得了迩纯,在你的化验报告没出来前,我是不会让你去祸害我的菁英小组的,你该感谢我放了震珠在最里面,不然细菌会跑到你的肚子里一点一点的烂掉……”8 B9 x- S! i- z& r
迩纯的小伎俩很容易的就被I.K识破了,顺着那极淡的腹中线,I.K的手指游走着逐渐加重力道,直到按进迩纯的肚脐,从脚趾到腰部,迩纯的每一根神经都绷了起来,血液仿佛在同一时间冲上大脑,他只觉得耳边一片翁鸣,无力的躺下,他开始委屈的抽泣,或许是I.K的铁石心肠被他的眼泪打动了,他终于获得了一点奖赏,I.K开始拿他括约肌上的吊坠逗弄他迫不及待翕合着的菊蕾,这里的伤并没有完全好,从公司被I.K救回家的他在那天晚上不得不秘密去了医院,在医用的扩张器的帮助下,两名大夫才成功的将那枚该死的跳珠取了出来,而最痛苦的是,医生硬逼着他做HIV等等一系列的性病化验,这更是让I.K找到了折磨他借口,已经成为性奴的迩纯就要抓狂了,他发誓,如果今天I.K不能让他满足,他就跑到厨房去偷黄瓜。(I.K:你觉得我那里像黄瓜吗?- -+ 纯纯:你和黄瓜有两点不同,它比你雄伟,你没他耐用。 - -| I.K:我杀了作者!= =、、 作者:关我什么事?- -++)
0 n' Q% c+ } W. T: s# t$ o“恩……再……啊……给我……啊……”7 l" t( U o) j( ^$ a
“你们难道是来这里看A片的吗?离我问上一个问题已经过了六分又三十五秒了,关于迩纯下半年的活动安排在哪里?”- B' |* v# `. g; J7 x
说得好像自己完全没有半点责任般的公式化,I.K看了看一旁盯着情欲中的迩纯夹紧一双美腿的女秘书,随便拿了桌上的一张支票塞进女秘书丰韵的乳勾里,指指迩纯分身上还在流血的小伤口,伶俐的女人立刻擦掉了自己的唇膏弯下身以唇去抚慰迩纯的创伤,用中指顶住迩纯刚刚吞入红宝石的蜜蕊,I.K不带半点感情的冷着一张脸扫着所有目瞪口呆的部下——! d3 }; d4 u! A& Q; Z
“做为我旗下的员工,你们要明白三点,一,服从,二,服从,三,绝对服从。”+ r) p% e6 j, j- Z
“是!”) x$ [2 T0 e4 G( V% K
几位骨干站直了身体重点着头,即使屋内情色有声有影,没有I.K的指示,也没有人敢把头抬起来,即使是悄悄的扫一下,都是不可能的事。
6 \) f* b8 f% ]" z( ]“OK,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 `8 U/ b( K/ V$ w* ]! x% x8 ` p* EI.K点了下头,拍拍女秘书的肩膀暗示陶醉其中的她可以停手了。 u/ u( F( M- I- K
“迩纯先生签约的公司当时并没有制定详细的规划,形象上似乎是想突出成长,大概是要做个比较成熟的造型,有打算CD的封面裸拍。”& X$ E$ |, b. G
宣传部的几位负责人翻看了一下资料核对了一下之后,由MIKE将总的情况报告给I.K,从他们总裁大人那张拉长的脸上就可以看出,他对这个计划十分不屑。
( @' b6 @8 ?; q“其实……突显成熟未必要拍裸照的,我们觉得……”
( m5 `+ _4 z3 L0 K! ]# N& w# D# J“你们觉得他这种定力算是成熟吗?”: _8 z& Q' `8 s) s* M' Q0 T
打断宣传部想法补救的建议,I.K勾着迩纯分身上的慢慢流下的爱液皱皱眉,似乎思索了很久才发表看法似的说着——) @1 b# u& m9 e |4 _, m9 j5 ]* n
“我觉得还是纯情的形象合适他,你们去办吧,我要他清纯健康的造型,你们不觉得那很适合他吗?三十天后,我要全世界的雌性生物都认为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阳光男孩这个称呼。纯纯,过来……”8 [# M0 r" D U8 y
向眯着眼睛望向他的迩纯勾勾手指,I.K伸开手,等着他温顺的小猫,费力的用关节的支撑爬起来,极其谄媚的顺着他的手将头放在他的腹侧讨好的蹭着,那个妩媚僚人的姿态实在无法让人想到纯情这个词,而总裁大人的眼光总是如此独特。; T+ _$ p3 |+ U/ p$ h
“我们会尽力去做的。”
, H; P# R) A7 Q3 Q4 F$ w( Y听到部下们的保证,I.K笑了,他其实并没有开玩笑,在他的眼里,迩纯的确是最纯情的男孩——他很真实,从没有秘密,就像一块翡翠,即使有再大的瑕疵暴露在班驳的莹绿之上,也从不隐藏,因此,翡翠是玉中的极品。这比那些唯唯诺诺的活在自己蔽塞的象牙塔中孤芳自赏、玉洁冰清的贞烈们要更令他着迷的多,他已经看累了那些打上领带便可以对一切作恶全然不认帐的绅士们,在自己变得越来越像那些人的时候,迩纯的存在就很重要了,他会让他在自己忘乎所以的时候记得,他和迩纯其实不过是同一种人。: |9 q# e4 r1 ] q. ?5 c
“去吧,我想休息一下,另外,帮我拿一份今天的报纸,我想知道关于国会的几名官员引咎辞职的真实内幕。”
$ R9 `2 V3 q0 o0 ?0 w# H# `随意的用指尖在迩纯被汗浸得格外滑嫩的脸上打着圈,I.K揉揉太阳穴表示他累了,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很多人在一起的感觉,这总会让他感到恶心,可能的话,他想和鲁滨逊先生换换,或许那样的孤岛才是他的天堂,到时他可以把迩纯的名字改叫星期五,呵呵——但,幻想终究只是个幻想,所以他还是这样,半死不活的呼吸着这个城市灰色的空气。
$ ^) E. w F$ [: |8 o' [) V& r“新闻部接到的可靠消息是因为首相和议员干出了一些不体面的事而不得不引咎辞职的。”
) O0 `& @7 C$ q1 Z秘书将刚由楼下送上来的报纸递给I.K,那上面有两张照片,一张是首相和议员被押解离开国会时臭态百出的抢拍,而另一张,则是那个快要把他弄死的魔鬼医生沉重的面孔,下意识的,I.K用手捂住了唇。
, W! V# `, i" ^/ f6 Q7 w“这人是谁?”
1 N z" |6 t) v2 g# @指着医生,I.K装出一副好奇明知顾问。& ~6 |6 R( r9 \) Q7 e: E. f0 h+ \6 j
“是国会的医生,他供认议员和首相逼迫他卖淫并对他进行性虐待……还有……”' h7 g: I+ B- P( C$ E+ f7 l
“你是说国会认为首相和议员为了一个长得像熊的男人身败名裂?果然是大新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呕……”
# ?1 R4 ^5 P! p$ ~5 j g“I.K……”% S* e& z; k5 T3 a
I.K的狂笑打断了秘书的解析,将本国最权威的报纸在手中攥紧,I.K夸张的大笑让迩纯感到担心不已,他总觉得这笑声像是刀剑在刺着什么,似乎连空气都会被划出流血的伤痕,看着笑到最后将胃里干呕出的酸液吐在滑落的报纸上的I.K,迩纯能做的就是跑去客厅帮他的主人倒一杯热水——I.K的事他从来不问,因为I.K不想说。& e" W9 Z) g! k' a, n' |+ k
“滚!都给我滚!让这些恶心的东西见鬼去吧!谁能放把火把地球给烧了,我把我的一切连同这把骨头一起给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 g. m' \; P. D" {! \" K3 F6 r难怪I.K的公司是全国薪金最高的,有几个正常的人类可以忍受他的喜怒无常。看着灰头土脸被I.K给骂出来的菁英们乘电梯离开,迩纯端着温开水走进卧室,此时的I.K给他的感觉就只有三个字——$ e0 z, z0 w9 e" `# \2 Z
“丧家犬……麻烦你,我的主人,请你别跟个没抢到垃圾箱里的肉的流浪狗一样成吗?”
; P7 v6 x, V3 n: l6 J- L' [* L现在,只有他和I.K两个人,迩纯乖巧的模样当然无存,把开水往桌子上一放,看都不看趴在床上因呕吐而泪流满面的I.K一眼,随手拿过桌子上的打火机,坐在床角无聊的抽着烟——他不喜欢I.K这个样子,受伤的表情不该属于他盛气凌人的统帅。
# Q1 y+ Q4 K C“哈……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吗?”' t; ~- [ q, f
擦擦唇边的异物,I.K从床的另一头爬过来,用手臂环着迩纯消瘦单薄的肩膀,将自己带着眼泪的脸颊贴在迩纯美丽的侧脸上,哈,现在有些像宠物的倒反而是他自己了——迩纯是个万能的宝贝儿,I.K可以用他的命担保这一点。
' h( `" D. N# w5 |+ q8 o“我没蠢到问一个疯子为什么。”/ n3 |; @ ]# g! z
迩纯仰起头,挑着长睫用凤目瞄着I.K脸上的泪水,将唇间的烟雾喷洒在他的脸上。
* e3 f! n+ V0 Q“你故意让我生气是不是?”0 \3 @3 |7 y0 y
一把从身后揪过迩纯的发丝,I.K将一头凌乱的黑发捋在脑后,用那双深邃的黑眸与迩纯透亮的淡色灰瞳对视着。" j/ r8 `# D" Z
“……呵呵……”3 G7 V# J( {7 Y" D
迩纯没有回答,继续抽着烟放肆的微笑着,像是心中有首什么美妙的旋律,迩纯点着皓白的脚趾慢慢抖动着一双生得细腻修长的腿,用自己的手逗弄着分身尖端的银环以心跳的频率轻轻拨弄……
{: x: ]) h- e3 k N3 Y+ v* P“纯纯,你我这笔孽债要到什么时候才有个了结呢?”
6 H; f5 s5 Q$ _夺过迩纯指间的香烟,I.K的手顺着那纤细的躯干下滑……一股皮肤烧焦的味道开始蔓延,迩纯握着床角的手忍耐得关节发白,将熄灭在迩纯大腿根上的烟蒂丢在地上,I.K俯下身,绕到迩纯身前,在烫伤的烙印上留下自己的吻,这时,迩纯抚着他的发使他得到安抚……" w# d; K+ Z$ c; j, ]5 c, y
“花开到荼縻……I.K,你不想带我去看彼岸花吗?”, K# f5 w7 _& b" {
看向窗外,迩纯时常觉得自己是住在云里,离灰色的天空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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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縻,彼岸,今生最后一朵,来生第一朵,I.K从来都不相信那些关于美丽的传说,但迩纯喜欢……迩纯说,当他们死了,荼縻一定是白色的,尽头的花朵会为他们洗去尘埃,那时彼岸之花将怒放着等待他们的到来……迩纯还说,他猜不出彼岸之花的颜色……I.K笑了,他说他知道——那一定是红色,血一样的红色,彼岸花知道,来生他们将要走的路。2 g& n, n- U2 {' H% b C
“纯纯,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被人摆布的感觉?你没想过逃吗?”
4 [- {( b# a! w& p% y& ?0 ?! s“I.K,你认为一只木偶断了线会怎么样?”2 a. R( t1 L$ K; v" _; \: [
“他将不被控制。”
) E, x6 D8 p t X c. }1 J“不,它会被当成垃圾丢掉。”
/ ~, N: Z4 Y8 C迩纯的想法一直是如此绝望而空洞,这使I.K总会在深夜醒来凑近身边那个微弱的呼吸,来让他确定,这个已经对世界绝望的人是否还活在这个被他的灵魂否决的城市里。他从来就不爱迩纯,所有的话都是骗他的,他只是需要,需要跟迩纯这样的人在一起,那样总会让I.K觉得,自己还没有堕落到该被送进焚化炉的地步——活着,麻木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起初,I.K希望一切可以改变,他也曾在一开始认识迩纯时对他说,一切会好起来,以后一定会好起来,而以后的以后的以后……直到那样的信念已经被遗忘了,他们祈祷的未来依旧没有出现……
. `6 a2 u8 ]* u" R$ |' u万里江山万里尘,一朝天子一朝臣。# h q$ I% B2 i. ~0 l5 k
一个月后,这个国家随着首相和议员势力的衰败,旧政府下台,新政府上台,那位神秘的大总统先生推选了一位新的副首相,在就职演说的现场直播中,做为国内传媒资讯业的大亨,I.K病中憔悴的微笑出现在框在黑色塑料之内的荧光屏上,新的首相似乎也非常欣赏他,在工作人员向其介绍I.K时,那位首相发自内心的笑着,一直握着I.K的手很久才松开,后来,直到凌晨,I.K没有回来,迩纯打开的门外是I.K的保镖JOHN,他告诉迩纯:I.K先生喝醉了,大总统阁下和首相阁下为他安排了客房,明天再回来——这让迩纯不免有些担心I.K的身体,但他没有过问太多的机会,JOHN连同身后的两名保镖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扯掉他身上的白衬衫,拿着绳子将迩纯像是继嗣用的小绵羊般拖进了卧室,凄惨的呻吟自此彻夜未停。
8 e: I# `5 y) n7 B5 ?“你们都做了什么?”
( t/ n# A2 m5 S5 D4 `# ]就像是被安排好的,不知道自己是从第几次昏厥中醒来的迩纯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而他现在,正被那个已经玩得尽兴的男人揪住从身后捆绑的绳子与JOHN僵持在第二回合中,或许是I.K的突然归来另JOHN感到紧张了,比上一次提前了至少十分钟,当着I.K的面,他再次帮一个兽欲的男人达到了高潮。
! _4 }* d N9 e6 w6 k“I.K先生,我我不知道您会回来……我……是……是迩纯先生要求我们这样做的……”/ n5 e& b, r0 W4 I% V7 o
“是的,是的,迩纯先生说他喜欢这样,希望我们代替I.K先生来为他做这些。”6 i0 i' Z9 n- j, P S/ z
“I.K先生,迩纯先生很恳切的求我们我们才……”
" l& k: u% [; G& Q+ V3 a% ^在急急忙忙从床上滚下来胡乱的穿着衣服的JOHN与另外两位保镖编造的谎言之下,趴在床上用粗麻绳捆绑的迩纯恍惚间因疼痛而发出的小小呻吟都变得如此罪恶,他甚至不期盼I.K的怀疑,JOHN说的这些话在所有人看来,大概都是理所当然的,并且,他也的确是在被人凌辱与玩弄时发出那种诱人犯罪的声音,这是以前被调教时学来的,他的第一任老师,也就是他那个已经记不清楚模样的母亲,曾经亲自演示过给他看——这样做可以让那些想要吃掉你的人温柔一些的咀嚼你,从而让你得到一些幻想的乐趣——母亲说的对,所有的乐趣都是被幻想出来的,就像一种自我催眠,如果不这样,那意识的痛苦会让人疯狂,他用了快十年去相信,真的有一种被凌虐的乐趣,却无法用十年的时间去让自己不因这种乐趣而感到罪恶,当静下来承受着这种矛盾间连忏悔了都不会被原谅的罪与痛时,除了用一些被相信是真实的谎言去麻木自己,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他成了那个单纯的喜欢被人用性欲驾御及奴役的乖宝宝迩纯——人活着真没意思,清醒的时候总是痛苦,而不痛苦了,却已经麻木了,那样的生命如行尸走肉,生存,根本毫无意义,所以迩纯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的说法:一种是死了的死人,另一种是活着的死人。" |& C( m5 x( g/ n
“真的吗?呵呵……把他解开……让我看看你们把他哄得开不开心。”3 q0 G0 b. Q/ m; f2 W1 `
I.K并没有生气,这也不奇怪,迩纯打开始认识I.K就知道他这个人没什么情趣,通常那种刺激一般男人的方法对他根本没用,就好像他身边的这些保镖,全部都是按轻量级种子选手的要求去挑选的,并且必须为“处男”,验明正身后再将他们培养成能让迩纯这种人快乐的标准猛男,他们有很高的薪金,有人负责统一的管理和膳食,而他们所要负责的职务除了I.K的安全外,就是在I.K分身乏术时给迩纯一点快乐——这算不算对迩纯的呵护?I.K认为,这至少可以证明他不爱迩纯,爱一个人就应该想独占他,而他想做的就是满足迩纯的要求,即使是那些蕴藏在潜意识之中……他只是单纯的不希望迩纯太快的死掉而已,至少,看着那张年轻俊美的面孔在带上面具时佯装着虚伪的笑容是件非常刺目的事,邂逅时,他把迩纯从地下奴隶拍卖会上弄回来,就只是希望,这个天真的认为只要听话就能得到面包的男孩即使死的时候也会体面一些,至少该有人把他的尸体洗干净,放入象样的棺木中,埋入泥土以得安息。
5 a; a! {# |) B: k“你们出去吧,下次温柔一点,你们把他弄流血了。”- P. \, f/ O$ S# C
一身酒气的I.K疲惫的笑着,看着他的保镖们唯唯诺诺的抱着衣服,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便顺着他拉开的一道不宽的门缝钻营了出去,很快的,听到门口玄关处关门的声音,I.K靠在卧室的门板上慢慢滑倒侧伏在地上,抓着额头前的黑发捂着嘴像是忍耐着什么压抑了很久,才踢掉鞋子,缓缓的爬向凌乱的大床,把头放在床上,I.K拖着下巴,像个好奇的孩子般问着正在用自己的手做清洁工作的迩纯:
# T8 e/ i+ n# f' a6 A" g( P6 D“你这只淫乱成性的小贱猫,如果我不回来,你没准会被人玩死,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吗?”
/ X" N: k$ F7 X“可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并且他们也不会那样做,他们听你的不是吗?”/ t$ Y$ f; j# l- ]
将沾了污物的纸巾丢在一边,迩纯揉着被捆得疼痛的手腕,移到床边,俯下身去吻I.K毫无血色的唇——不应该让他去参加什么宴会的,应酬那些达观一定是很费脑子的事,每次I.K从国会回来都是昏昏欲睡的,况且他还在生病,整整一个月,除了一些水果和营养液,他没摄取过任何的食物,迩纯真担心这样的I.K随时都会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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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急着接受迩纯的吻,I.K用食指抵住那凑过来极为诱人的唇,以一种揣测的眼神打量着,迩纯用手握住I.K没有什么力气的食指轻轻吻了一下,保证着——
# M/ [( D. \$ c/ H3 Y E( I# ~/ U“他们放过了这里,没让我吃你不喜欢的东西,我只主动吻I.K一个……”
- d7 X. e1 K% o“你这个妖精……”
+ E) z& u0 u n) T" x7 b揽住迩纯的颈,I.K不由自主的溢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的点上迩纯柔软的唇瓣,搂着迩纯对于男孩子来说太过纤细的腰,I.K用自己的体重,把迩纯从床上拖了下来,他实在没有力气,从宴会后的21点到24点,他一直在那个新任副首相的办公室里,这个人是大总统SAD的舅舅,而另外新选出的两位重议员也都是他家族的亲信,现在这个国家已经被这个家族所掌握了,但这离SAD的最终目标还差得远。0 A0 V& ?# ?# c
“I.K,你身上好冰,都在发抖了,下次你不要总是跟那些官僚打交道好不好?好辛苦……”
* m8 S6 u4 z; W, ]7 z" Y. R4 R骑在I.K的腹上,却不敢坐下去,迩纯担心那样会压到I.K的胃,医生说他可能是长期劳累而得了慢性胃病,I.K时常呕吐,这不是他这次生病以后才开始的,以前也会,只是没有现在厉害,那时迩纯还跟他开过玩笑要他去看妇产科,但自从上次他发现在I.K吐出来的东西中有血丝开始,就再也不能装做没看到了,捧着I.K的脸颊,抚去那似乎是因饮酒过量而引起的倒汗,迩纯小心翼翼的帮I.K脱着满是酒气的外套——
5 B* C; E# I" @& @ H4 G3 f“你已经有很多钱了,别再这么拼命了好吗?等过两年,你可以再娶个妻子,然后生个漂亮的宝宝,那些人一定会羡慕死你的。”
* o; _" }" K _, n- L: T3 [+ F“结婚?呵呵,如果我爱上了别人,你怎么办?”; v8 v( C' \$ j# b/ @- h" I
握着迩纯的手,让他把动作放得更轻柔一些,尽管迩纯的动作已经非常细腻了,但他的身体还是不得不忍受疼痛的折磨,将上好的烈酒兑上药剂涂在针尖上刺入皮肤的感觉历历在目,I.K知道,这样的痛大概会持续很久,可他不能像迩纯那样放声哭泣,他的纯纯是那种合适楚楚可怜的期待着别人庇护的小动物,只要是在拿鞭子教训他的淘气之后,给他舔舔伤口,端上一盘猫罐头就会死心塌地的守着你,可I.K不同,他的心靠不了岸,越是有人想要征服,就越是倔强,越是被人折磨,就越发的疯狂报复,为了让伤害他的人更痛苦,他必须学会忍耐,他不能让迩纯知道这些,不然他很可能会失去一切,这个世界,迩纯不懂的事太多了,并且他也拒绝去懂,他总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
, i" v! p) f% @' p8 \' d+ ]2 }“我?只要我爱I.K就成了,你别不要我就成,我是I.K的纯纯,I.K是纯纯的主人,如果不方便,你可以把我藏起来,或者送给朋友寄养,只要你会偶尔来看看我,我就会很开心,记得小时候,我养过一只小狗,它总是喜欢咬我的裤子,后来变成大狗被警察局选上去做警犬了,每次我在路上看到巡逻的它,它都很兴奋,摸摸它就会一直摆尾巴,好可爱。”8 b, I% U; ], T2 |
扶起I.K,迩纯遐想着对于自己可以算是幸福的未来,屋子内幽暗的光线隐藏了I.K眼中掠过的淡淡忧伤,这样的迩纯总会让I.K有种想抱着他与之抱头痛哭的冲动,但那样的话,他的纯纯一定会傻乎乎的追问他发生了什么,迩纯从来不相信有人会为他而哭泣,就像一群玩耍的小孩子如果看到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他们肯定会想出各种方法来弄死它,最后将它的尸体丢到马路中间等着经过车辆碾压,而绝非像童话中那样帮它去找妈妈,弱肉强食、恃强凌弱,这大概是人天生就有的秉性,而那些哲学家拼命去想研究的,也无非就是一个能说服人类认为自己无比高尚的谎言罢了——如果放弃直力行走就可以不做人,那么迩纯很愿意在地上爬行,当人是种非常恶心的事,在这一点上,I.K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 {! k& z; C4 U" `( f$ g+ U' Z“你非要别人把你当成动物吗?那样的话,如果有天我死了,我想我该把你送到动物园,告诉他们,你只是一只长得像人的猫。”
% C- V3 O, `) o! P( L! p拍拍迩纯的脑袋,打散了那已经算是奢望的小小梦想,I.K很勉强的笑了笑——
* q3 A' C( l$ z* _+ |, `# n8 ^7 p“好了,我的纯纯猫,能把我送到浴室吗?我想你的主人真的需要洗个热水澡,然后搂着他的小宠物睡一觉,你该不会觉得我这种毫无情趣的主人很厌烦吧?”2 T, i3 h- _2 ~+ B# V' w
“你一向很逊的,可纯纯是只有气节的好猫,会一直等着主人回来的,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死。”
" e1 O( [% _1 I: `( O你无法想象出迩纯说这个死字时的表情,绝不是那种贞洁烈女的悲壮,也不是半开玩笑的随意,更不是发狠赌命的信誓旦旦,他只是搀扶着遥遥欲坠的I.K,一边因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皱着眉,一边嘟着嘴、眨着迷迷糊糊的小眼睛,像说着一件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的平常事般平叙着他对未来的打算。
# v! ?; s6 }# [; V4 z$ a& M“你别死,别死在我前面。”/ A' x; B" A6 W5 K5 P
突然,I.K把迩纯搂得很紧,连皮肉间针刺的痛都顾不得,只是颤抖着抱着迩纯的肩膀不肯放手。
! O z% T. L U) y" K: E+ L“I.K……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7 N4 S7 Q0 _+ n. w0 f0 M
I.K是在害怕吗?迩纯觉得在静谧的夜里,他可以听到I.K的心跳,那是来自一种不安,甚至可以说是惶恐的情绪,当然,做为一个宠物,没资格去要求主人的坦白,但有时看着连睡梦中都眉头紧锁的I.K,迩纯总是觉得,I.K隐藏的是一样什么巨大的、无法排解的痛苦,而这会让迩纯觉得生气,因为他不能像一只真的小猫那样在主人的烦闷无法排解时,被当成出气筒一路追打,最后直至逃到床下缩成毛茸茸的一团,让主人哭笑不得——做为一个宠物,爱他的主人,就要与其分享所有的痛苦,然后静静的守侯着主人开心的笑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
" n6 j5 X2 z, s6 ?7 m“我要你保证,一直陪着我,直到我死,你才能死,我要听你亲口向我保证……”
# n% T3 E5 Q$ K7 ^+ O" s3 iI.K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这么会撒娇的男人,或许是因为他真的醉了,更或许是他不敢想象孤独,生病的人总是很任性,而他其实一直都是个病人,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并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得了病,这种病没有具体的称谓,通常被人称做厌世或自我厌恶——如果没有迩纯,那么他大概马上就会成为第二只渴望被圈养的猫狗,他已经累了,累的想放弃思维意识去做一只动物,这样他就不用去想着什么争斗、什么未来、什么希望、什么绝望……但,现在至少他该会让自己有想爬起来的勇气,这全是因为迩纯的存在,就像迩纯说的,I.K知道,迩纯在等他回来——如果不是这种信念,很多次,他都觉得,自己闭上眼睛、停止思考,就会死在那些操纵着他演绎着污秽与腐朽的统治者们营造的幕帷之下。# E2 f$ V y: `$ J p6 _# k: g) Y
“好吧,我保证,纯纯会一直守着他的主人,直到他的主人永远沉睡。”
}$ X( x$ F9 x% x6 f感觉像是百老汇的什么剧目的对白,迩纯这样说着,才让I.K缓缓的离开了他,撑在浴室的门前,满意的一笑,回身看了看浴室的镜子内憔悴得像个将死之人的自己,指指凌乱的床单,I.K又缩回了往日淡漠、傲慢的壳子里——% { Q' C) Q, N* K
“去把床收拾一下再进来,下次去找个合适这种恶心事的地方,别弄脏了我的床。”6 s& s2 a% v# t$ k0 O
“……哦。”! R" p' r# ~9 U g
“你就没什么可解释的吗?我指的是对于JOHN的‘供词’。”
) l3 N3 v* T) } H9 N! T“没。”
7 \2 u/ U/ k+ N嘭地一声,浴室的门隔开了站在原地的迩纯和I.K,回身看看乱做一团的床铺,迩纯从柜子里拿出I.K喜欢的酒红色床单自言自语着开始打扫——
7 q% E8 Y6 A0 H" D) E7 v$ e2 K“I.K,你什么时候才能少对不可救药的我抱有一些怜悯呢?我想不出我有什么理由该被疼爱……真正的我,已经很肮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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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F7 u/ f1 `“迩纯,要是你看到这样的我又会怎么样?真正的我,其实很肮脏……呵……”- B' j- c% [' ]+ S
浴室内,打开的热水蒸腾的雾气沼沼令周遭模糊一片,用手擦去镜子上的白气,I.K轻抚着自己掩盖在过长的黑发下自嘲的笑容,褪掉长裤,慢慢的抓过毛巾咬在嘴里,趴在地上,抬高颤栗的臀,用自己的两只食指撑开后庭,慢慢的强忍着抽痛和一股反胃的酒气将一卷裹着塑料薄膜的纸从里面拔了出来,透明的液体很快顺着大腿一路下滑,整个浴室都充斥着酒精的味道——2 `2 O& R8 l& {! Z; d% x7 n
“呵呵,SAD,这回我大概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不过,倒是可以给自己赚一笔,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D, L1 S0 M7 F P+ x9 C) [# d
新任的副首相,是只老狐狸,I.K知道,这次只是他的一个见面礼,这老东西所要告诉他的就是,他和SAD的小孩子把戏对他没有作用,凌晨十二点,他被那个老东西的亲信开车丢在了马路上,他的每个眼神都会被那个老鬼看穿,这个看似和善的副首相身份非常特殊……他是……
/ o+ Y/ b2 V+ E% \. K r8 f拆开那卷纸的塑料外衣,I.K将一叠有些潮湿的巨额支票顶在额上,让其顺着自己挺拔鼻梁慢慢滑下,之后,他歇斯底里的狂笑着倒在地面上,最终笑声变成了哭泣……他开始撕扯着敞开领口的衬衫抽搐着踢踹着浴缸的大理石缸壁发疯般的折腾着,直到残余的力气也被用光了,才将掉落在地上变得字迹模糊的支票放到衬衫的衣袋里,I.K只是蜷缩在地上,任由充满浴缸的水溢在他的身上,就像只不小心从河中跃上水面的鱼,他让自己只能奄奄一息的喘着气……迟早有天,他会被那些人弄得疯掉,迟早有天……
( E. a, c9 p& C“呼……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死在你后面了……”
5 M1 ]; K- \/ y( d等到浴室里没了动静之后,打扫了房间,一直坐在床角抽烟的迩纯踢开一地的烟灰,推开浴室的门,看着缩在地上不知道是睡是醒的I.K叹了口气。将I.K脱掉的衬衫叠好后,迩纯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搭着完全依附他的主人迈进浴缸,就像对待金枝玉叶的王子般,迩纯轻轻的用浴棉帮似乎已经睡着的I.K打着泡漠,像I.K这样的主人,他的宠物还要学会一件事,就是得在适当的时候帮他收拾残局,你不能问为什么,只能自己来猜测。! u1 r9 m4 G" U' T
“……痛……”( r5 w; R- c6 A
轻轻按了下I.K胸前细小的红斑,果不其然,I.K的眉毛皱了起来,迩纯屏主呼吸,尽量轻声的问着——* \ I! V. A; r
“告诉我,这是怎么弄的?这些小红点为什么会在你的敏感部位?看这个……像是被用针刺穿过……”7 ?, |( C! r+ n6 Q
顶着I.K仔细看有些红肿的乳头,迩纯贴进I.K耳边梦呓般的呢喃着——
! ^) L Z" {( }! k1 g. n“你只是在做梦,乖,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I.K……”% m' U8 I2 K$ q+ {) o D7 _1 U
“恩……我……不……”
& E) G, a0 l, Q4 s5 Q8 H- X梦中,I.K显得犹豫,而迩纯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2 n$ B7 H$ y9 |! T; f. p“别怕,I.K,我会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 ]4 B7 i; N0 Z+ b6 F1 P
“恩……新……首相……好痛……他们让……让我很……痛……恩……”
9 `* x, }+ Q" [: N$ C8 f泪落在I.K的脸上,迩纯的,轻舔着I.K不知被怎样折磨过的嫩樱,迩纯的手慢慢的滑入水中,一边轻按着一边压抑着哭泣——
9 I) ? t5 i. A“这里疼吗?”- d: v) A* I: ^3 z* V& T
“恩……别碰……”8 N& q, i8 X' e* t' ^7 V
“那这里面呢?”. s- Y4 D. f- _1 k' [
“……恩……不……不要……”. I# m/ ?/ W9 Q
“别怕,已经过去了,别怕,别怕……”$ G% N1 O/ f# h3 @- \2 _0 C* ^
亲吻着以为一切都是一场梦的I.K,迩纯用水慢慢的洗掉那张疲惫憔悴的面孔上斑驳的泪痕,这是第几次他为I.K做这样的事了,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知道I.K的所有秘密——从I.K的梦里,只是,为了让I.K的灵魂有个能够得到安歇的地方,他必须要装做一无所知。得到一切都必须付出代价,这个道理,他当然明白。. \ L; q3 F- r" V. J
“I.K……你不合适被人摆布……”
6 ? I$ \! l# Q一夜未眠的迩纯一直照顾着昏睡的I.K,那些人下的药里大概有什么让I.K敏感的物质,从拂晓开始,I.K一直在高烧,迩纯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他,静静的为他哭泣,直到眼泪流到干涸……
3 F: n4 M' J; q" x“这个世界好像有张网,就算笼子里的鸟飞出了笼子,也飞不出这张巨大的网……所有的人,都是这张网里的鸟,没有人真正逃得了……”. R# s" V( E5 X, b9 W6 V& i
每次一个人站在这个罪恶之城的屋脊,迩纯总是会有不同的感触,像是高傲的波斯猫,晨曦中,他带着对世间一切、脚下万物的嘲弄笑容默默的陪伴着他的主人——像猫吗?猫可是种很可怕的动物,它有温顺的外表,可为了保护幼仔,它可以把亲生骨肉吃掉。I.K,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后面,如果一定要死,那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0 k5 `& y2 G0 P( P% u8 k“你好,帮我转大总统办公室,我是他的老朋友。”
! I: F: F) L" I1 W ]帮I.K盖好被子,迩纯出了卧室,躺在客厅的长毛地毯上,用自己裸露的身体,如柔软的纤维磨蹭着,听到听筒那端男人精明的声音后,迩纯托起下巴眨着一双狡黠的眸子,懒洋洋的笑着——, L2 B& k& p8 u# _+ m5 y7 p
“我不喜欢那个副首相,他把I.K弄哭了,我要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