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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2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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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奴工条例! f2 p) x& ]5 |6 U
经过晚上的休息,大概早上三点钟,季叔就把我叫醒,说马上就要上工了,赶快起来,要不然会比昨天更惨。我没办法,只得起来,可是屌和蛋蛋剧痛无比。
4 w1 D4 F) g5 m1 C季叔说,忍着吧,动作还得快点,要不然不会这么早叫你哟,就是怕你慢了又被拉出去折磨。
5 Y6 w |& W0 |& |9 \我和大家起来,每走一步都象在受酷刑一样的疼,特别是当我小便的时候,更是疼得要命,因为我的尿道被他们扎破了,而且从尿道根部一直扎进了卵子里,所以一小便就像用开水往里浇一样,反正我始终都是大汗淋漓,浑身虚脱。我们来到伙房,一个人领了一个黑馒头,蹲在一边啃着,可是我口干得要命,根本吃不下去,季叔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从水笼头接来一碗凉水,怜惜地说,喝点水吧,要全部吃下去,到中午才有的吃呢,要不然你肯定会吃不消的。我只能默默地忍着,连着汗水、泪水把这又黑又硬的馒头吞下去。0 w' T+ Y8 n0 E' L
吃完了,大伙儿在那几个恶神的人赶着去背砖坯进窑洞,我因为屌和卵子受了重刑,两腿得叉开走,所以背不了,季叔只好跟看管我们这组的强哥商量,说让他多背点,我少背点。说真的,我感到季叔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第一次感到这个世界上有人对我这么好,我真想认季叔当爹。$ P* o6 [) V6 \+ I. r4 Q6 x
我吃力地一步一步缓慢地背着砖坯往里走,本来我是穿着一双破单鞋的,但这路上本来就不平,而且不时有掉下的半砖或碎砖,所以不一会儿,我的鞋就掉了,我刚停下想去检,不想屁股立刻就挨了一鞭子。他妈的,小子找死啊,我盯着你半天了,背这么少,走这么慢,还想偷懒!是不是找打。3 z9 @# H" l5 K5 J; Y
我一听就是昨天用针扎我屌和卵子的小四,怕得要命。小四走到我前面一看,乐了,噢,我当是谁,原来是韦公公呀,难怪,怎么样你的小鸡巴舒服吧,要是再想偷懒,再让你尝尝新鲜的。我咬咬牙,不敢吱声,鞋当然不要了,背着砖坯继续往里走。
n4 f' t- z+ H2 T5 F0 }* G9 Q走到窑里,我才知道没了鞋的苦处,地上越来越热,我的脚几乎都站不住了,而且还要背着砖坯。但是没办法,我看了看其它人,大部分人都光着脚,我也只好认命了,硬着头皮踉踉跄跄地往里走,终于挨到地方,放下砖坯,赶紧往外跑,我感到脚底血泡都烫出来了。
* h1 t! A+ ^' g( c7 |6 \0 M. |, F: F就这样一早上,我和季叔他们一趟又一趟地往里扛砖坯,好在干活很吃力,我很快感到屌和卵子没那么疼了,只是脚底被烫得满是血泡。" n9 G+ `: j: Y3 }& m& j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吃饭时间,大伙儿累得东摇西晃,赶到伙房吃黑馒头。' q: b5 U/ |) _& l9 Q7 r" x
这时黑牙人来了,他看了一圈正在吃饭的我们,大声说到,
: B3 U! { R& X, z* @这几天来的新人不少,但我发现有许多人不懂这儿的规矩,所以我今天代表老板,给大家再说一遍,希望你们要老老实实地照做,这样我们也省事,你们也不用挨揍,我现在说了你们可要听好。
7 y: b% u: O! U& [9 k$ ^& O第一条:所有到这里人必须听这里的管,不准随处乱逛,不准对外面的人乱讲话,如有违反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如果违反严重的,另外加刑。' |% X3 e, z, Q! Q
第二条:所有人必须按这儿的规定时间上工、下工,早上四点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一点到晚上十点,如迟到早退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吊一夜,如果违返严重的,另外加刑。
0 t! K5 t3 x; B6 N1 g2 Q第三条:上工期间发现有偷懒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吊一夜,如果违返严重的,另外加刑。
: I9 B# w$ x1 m1 z' ]& y" a, z第四条:如果想借小便、大便偷懒的,小便不得超过两分钟,大便不得超过五分钟,如有违反的,电鸡吧或电屁眼十分钟。( y. b9 Y) n3 F
第五条:如果有想逃跑的,被抓回吊起来皮鞭抽一夜,并在屁股上烙烫十个印记,并要在鸡巴吊砖篮,吊一天,如果态度不老实的,加电针扎鸡巴、卵子,通电六次,每次十分钟。4 e m. ]0 q% v3 G" B! \
还有,还有,我只记得这么多了,如果再想起什么,下回再跟你们说。黑牙人说完就走了。
: o. `& _( i! |0 a我们这里有好几个都是新来的,听得毛骨悚然,就问以前来的人,另外加刑都加什么刑罚,他们说,这帮人蛇蝎之心,丧尽天良,加的刑都别出心裁的刑罚,基本上都对人的乳头、屌、卵子、屁眼等最娇嫩的部位,还想出了一些淫荡的名子,比如什么,竹爆乳猪、樱桃醉酒、妙手催鞭、开山一柱香、油挂香肠、一鞭拉车、电烤串肠、红杏出头、串糖葫芦、一石二鸟、以卵挡石、烤肠鞭卵、引蛇进洞、火影金蛇、火烧曹营、深井钻油……总之这些刑罚虽然不能让人致命,但这些刑罚往往比抽鞭子、挨板子更难受,而且受了这些刑,第二天干活、大小便的时候还象上刑一样疼,惨绝人寥啊。, Y, w- s6 F% r
我听了,不禁打了寒噤,我以为昨天受的刑罚已是最厉害的了,但不想我受那点刑才是这么多中的一点点而已,看来以后的日子真的会很惨了。" p3 x& z, i3 E) j. h5 M
五、度日如年
4 Q3 V- H( _, V$ }, [" g$ Y我们吃完了已是十二点半多了,季叔说,一点就要上工,所以只能到窑门口半睡半醒地歇会儿,要不然肯定来不及又要挨打。) p% S0 q$ a/ h) u0 u0 a
我只好跟着大伙来到窑门口,累得实在不行,尽管屌和卵子疼的要命,但还是睡着了。没过一会儿,季叔又摇醒了我,说,快上工了,并一把拉我站了起来,向窑里走去。# L$ a* b5 x1 V
啊,我这才感到脚下烫得要命,原来早上我们搬进去的砖坯,窑里正加大火烧,而一早上搬的在最里面已烧好了,我们下午的任务是从最里面往外背砖。虽然地上铺了一些浇了水的草垫,但根本不起作用,烫得要命,季叔他们好象已经习惯了,走得很快,只留下我几个新来的在后面磨蹭。
$ C* t8 i' z, g好不容易挪步走到最里面,一个砖筐放到了背上,虽说是木制的,但也很烫,我们的单衣根本阻隔不了这么高的温度,我们几个新来的不由得惨叫声一片,但没有人同情我们,就连季叔他们只能心里心疼我们,但又无能为力。, ^9 g- ]; W+ i3 m
滚热的砖背在身上,脚下也是滚烫,但为了不被打,更不能被拖出去上什么“加刑”,所有的苦痛只能往肚子里咽。在这滚热两头烫的日子里,何年何月才是头啊。
: E. g& r- c" ^) O6 a8 I U我在背砖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小利提的新疆人,他是听人说外面的世界如何能挣钱,如何过着好日子,他便在同乡的带领下出来闯荡,可是到了车站,人多嘈杂,竟然走散了,在广场上怎么也找不到同乡了,身上又没钱,又饿又累等了大半天,有人过来告诉他到一建筑工地干活,管吃管住还给1000块每个月的生活费,当即那人就带他到饭馆饱餐了一顿,后来就跟着他坐车带到了这里,可是路上不知怎的就睡着了,醒来时已被带到这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他来到这个砖窑已五六天了,幸好自己小心,只是在干活时被抽过几下子,基本上还没被拖出去上过刑。
; {6 k6 S) m+ }+ Y+ L他说,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再也不能过下去了,他还说现代社会讲究文明,可这里比虎狼还凶狠,所以想早一天逃离这个暗无天日、度日如年的鬼地方,因为现在他没有受过刑,行动起来还能方便点,在这里多呆一天,就会被他们折磨的不成人形,到时想逃,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 {# K8 t2 W& ]* A# P我对他说,可不能啊,那个黑牙人不是说过嘛,逃跑被抓回来,受的刑是最重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 }1 \5 [. A8 E& ?他说,顾不了那么多了,在这里呆下去也是死,到不如拼一拼,说不定还能有一线出路。
: O! _5 ^7 l, q5 D) P: F f! y: N% O" n我听了都怕,不是我胆小,我已经受了这么重的刑罚,自己想逃,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抓回来,那将是更加恐怖的刑罚降临到身上,我决不能再冒险了。
7 E. x. }+ q8 B' ]我们便不再多说话,因为在这滚热的窑里背砖消耗的体力本来就多,再说话更会另人窒息。我因为受刑,行动得慢,经常被抽鞭子,直到晚上十点下工,屁股和腿上的肉都被抽出了许多道带血的鞭痕,这点痛到反而分担了我的屌和蛋蛋上的疼痛了。
) j; x8 j7 {1 e( A吃了一个黑馒头后,我只能侧卧在床上,因为我的屁股上鞭伤让我不能躺,趴下屌又会被压得疼痛不已,所以只能侧躺,但时间不能长,因为肩头上还有被砖和砖筐烫伤的痛,苦、累、疼,时刻拆磨着我,迷糊中,我不知不觉睡着了,但心里还是再想着下午小利提的新疆人,是啊,这种日子实在没法过了,要逃出去,逃出这个魔窟!
% Q- f8 h+ I/ v( b5 D2 |六、星夜逃跑: h3 j2 b0 Y7 ?; T* O) U' Q
我正睡得迷糊间,突然有人摇醒我。
# e+ X' `% z, ]* y韦公公,韦公公,醒醒啊,我是小利提,现在是深夜十二点多了,我刚才出去小便,看了一下,外面的看守睡了不少,有一个在南边大门蹲守,另外一个在场子里巡夜,我们只要放倒这个巡夜的,就可以从旁边的钱丝网上翻过去。9 z# g4 c' V* D, S: D
不行啊,我的伤很重,脚上又血泡化脓,走不了啊,我痛苦地说。' h8 e) a9 o. l5 y( T# A
噢,是这样啊,那你是没办法了,我只有去找别人一起逃了。不过你们放心,如果我们能逃出去,一定找人来救你们。小利提说着,就去找其它人了。
7 f# y9 {) M" w9 }' z) Q他走后,我一直睡不着,因为我看到有好几个人跟他一起出去了,其中有受伤的,我突然感到自己真是个胆小鬼,我恨我自己的懦弱。9 ]& B& f8 v9 G, i' G$ ~
他们出去了一会儿,没有声息,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逃出去,但是夜静得让人可怕。
% i$ O F4 {5 I; d# y突然一阵急促的狗叫,剎那间划破了静夜的长空,紧接着听到场子里有人大叫,不好啦,有人逃跑了,快来抓人哪。远远又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在哪儿呀,几个人呀,真是吃了豹子胆,敢逃跑,不要命啦!3 S9 k) W5 T* ^/ i
这边的人回答道,不知道有几个,好象有五、六个吧,他们刚才把我打晕了,我没看清,现在我醒来到处找,没找到,估计是从旁边的钱丝网爬出去了吧。
; m' C2 \+ z( n2 L你他妈的怎么巡夜的,被老板和老大知道,我们俩不就完蛋啦,我先报告山下张家村的王支书,让他带人四下寻找,我们赶快叫醒弟兄们,在窑子周围搜查……
% d3 N& l& f( M8 M' s4 S然后就是一阵叽叽喳喳的嘈杂声,大可概砖厂的看场打手们都起来了,狗叫声,人骂声混成一团。
. g, ?1 Z+ }$ w我们这个黑屋子里的人大部分也醒了,季叔可能见过世面最多,说,唉,老天保佑他们能顺利逃脱啊!& f) Q( T5 t, T: B1 b
因为这几年,每年都会有一些人逃跑,可没有一次成功的,被抓回来的可惨了。+ B8 c" t# {, I2 I6 k" Y
好象是前年吧,一个叫赵宝军的陕西人,他一个人逃的,其它人都不知道,可惜,他都跑出山下,到了那个张家村,在村口的路上,他竟然踫上那个狗日的王支书,还向他借钱做路费,那个王支书啊,跟这个砖厂的老板是一路货,那哪有好啊,也不知王支书使了什么药,趁赵宝军没注意,让他喝下,他就没费事给弄回了场子里,赵宝军醒来后看见王支书在和黑老板,以及那满嘴黑牙的黑老大喝酒,就破口大?,还冲上去踢翻了他们的酒桌,用旁边的暖壶砸伤了黑老板,你们想想这一举动,哪有赵宝军的好果子吃啊。5 R% |* y( T% b. h6 c/ V
几个打手上来就制服了赵宝军,把所有场子里的奴工召集到广场上,要开什么惩戒大会,广场中间有四根柱子,他们把赵宝军扒光了衣服,在手脚上各系上一条绳子,分别系在四根柱子上,这样赵宝军就四肢大张,背朝上面朝下全身吊在空中,大概有一人多高。% L2 J( G% \8 H) L: c
还有两个打手从窑里抬出来一大筐刚烧好的砖,直接爬上梯子,一块一块铺在了赵宝军的背上,一是让刚烧出的砖烫他的背,二是增加他的重量,让绳子拉着他的手、脚更紧,顿时赵宝军惨叫声不断,当时我们在场的人都不忍心再看。8 b( ~. L. d2 }6 T& }
可是这样还不算完,被暖壶烫伤的黑老板气不过,拿起鞭子猛抽赵宝军下坠的肚子,没一会儿就血流直往下滴,惨叫声令人揪心,一声接着一声不绝于耳。那个王支书最坏了,走过来跟黑老板说,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命根子,你这么费力抽他的肚子只是皮肉之痛,对付这种人,就是要找他的致命软肋下手。) R% m, w8 l" G: S3 L% x
黑老板听了王支书的点拨,有意走到赵宝军叉开的两腿之间,因为人身体本身的重量和背上砖压的重量,再加上刚才抽打赵宝军的挣扎晃动,本来一人多高的高度大幅下降,现在没有一人高了,黑老板让打手过来用细绳系在他屌的根部,另一头系上一个大号砖筐,坠在下方,然后命人往里面放满砖,拉得赵宝军头和膀子往上翘,屁股往下坠。
; B& l9 y4 _; r+ O: Z* P m王支书说,对这样就好了,我们可以玩荡秋千了,说完就用脚踢吊在赵宝军屌上的砖筐,让砖筐不断地摇摆起来。赵宝军疼不过,一边激烈地惨嚎,一边大骂,你们这帮狗日的,有种就打死老子,别他妈地折磨老子啦!啊,啊……
2 O% J# r$ K' C黑老板听他骂,更来劲,一手接过王支书递过来的短鞭,站在赵宝军的两腿之间,随着他晃动的节奏,每次都从后面准确无误地抽在他的卵子上面……6 s i8 F6 A5 {& u
说完这些,季叔好象还处于那个恐怖的时刻,他闭上眼,像是在默默向上天祈祷,要保估小利提他们平安地逃出魔窟,也为这里的人带来一丝生机。- E& d3 l, e& W& D' e+ {
七、人间炼狱(1)$ w- v7 }$ g! a& B
虽然季叔没有再往下讲,但赵宝军的后果,我们每个听的人都能猜到,然而真正的结果比任何一个人的想象都要惨。' }$ P. E5 Z/ w# A1 T
因为王支书踢砖筐,加上背上的砖一凉下来就又被打手换成新出窑的,而黑老板对抽打卵子又特别兴奋,所以这几项刑罚同时加身,赵宝军只能不断地惨叫,剧烈地挣扎扭动,可是吊在他屌上的仅仅是一根系得很紧的细绳,所以这样的酷刑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细绳就勒着他的屌皮硬是活生生的给拽了下来,再看赵宝军的屌,就是一根血肉模糊的“血肠”了,这时王支书和黑老板才比较满意地坐到一边休息。: f: b, y3 V9 I/ `- S
这时黑老大从一边上来,要大显伸手了。他先用一把刀,从赵宝军的尿道口开始纵向往下切割,动作很慢,有意用刀不断地来回切,痛得赵宝军像杀猪一样嚎叫,可是黑老大才不管他,继续慢慢切,一直切到屌根部,这样屌就一分为二了,黑老大用两个手指各捏一半屌看看,似乎不太满意,就命令一个打手拿来一包盐,一边往上抹盐一边说,这么新鲜的屌肉,可别坏了,还是腌起来的好。
, \; d' I/ X& ~3 V没了屌皮的茎肉被刀切成了两半,现在又往上面抹盐,赵宝军的痛苦感受虽然没有人知道,但是只见他好象发逛似的,猛的上下舞动手脚,躬身挺背,使得背上的好几块烫砖都掉在了地上,再看他的屁股和大腿,肌肉在不断地颤抖,脸上的泪水以及胸部、肚子上汗水、血水如泉涌………! S/ u9 f4 A% U2 _/ u/ O
苦难还是没有结束,黑老大又命人找来两根细铁丝,分别从赵宝军切开的两片茎肉根部穿进去,然后往下拉,各绑上一块砖,任凭赵宝军苦痛挣扎,没一会儿,坠着砖的铁丝又向下划破两片茎肉,这样赵宝军的屌就分成了四根肉条了。到这时赵宝军似乎没什么力气了,就连大声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有小声的、痛苦的哀吟。& c* o. u. s, A
黑老大又命人分别用四根细铁丝各系住赵宝军的四条茎肉,另一头分别系在他的双手、双脚上,并称这叫“屌花绽放”。接着又叫人找来一根指头粗的铜管,从四面分开的屌根部中间往里捅,可能一直捅到膀胱里吧,只看见尿液从铜管中流了出来,一直流尽了。' L2 `# Q3 M7 S: t
好了,下面我们要进行“油挂香肠”了,他让人捧来一盆油,不断用刷子往赵宝军的四条茎肉上和铜管上刷油,并在铜管上绑上浸了油的棉线,只到感觉油已经完全浸透了四条茎肉和铜管上的棉线后,他才悠然地点着了火,这样一团火就在赵宝军的跨部熊熊燃烧,烧烤着他这副“油挂香肠”,黑老大才满意的直至王支书和黑老板的身边一起慢慢欣赏,并要求打手,不断地用刷子往上面加油,王支书更要求打手往他的卵子上刷油,要一起烧烤。赵宝军好象积聚了很久的力量,一时间爆发,又是一阵疯狂的挣扎、扭动和响彻寰宇长嚎,最终归于寂静。他就这么被活活的烧死了,而且是把屌、卵子、小腹和大腿根部的肉烧熟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烤的肉香,但除了那几个人外,其它的人闻着都要作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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