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民叔叔是爸爸单位的同事,他是河南还是陕北那边的人我也记不清楚了。他经常来我家打麻将。那时候我才上中学,每天写完作业就开始玩电脑。他们打麻将的房间在二楼,所以经常是我自己在楼下聊天。那时候我刚知道自己是同性恋,连打飞机都不会。就在贴吧上知道了之后就和别人聊天,但总是聊不了几句就被删除了。那时候有个广西的哥哥,每天都在QQ上给我发一些很骚的话,但是其中许多其实当时我根本就看不懂,而且他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我就没把他当回事。自顾自的玩着游戏。7 w$ m3 ~7 b9 o: {+ ^
庆民叔叔当过兵,颜色的夏天喜欢就穿一件白色的泛黄的背心和花裤衩子,带着淡淡的汗臭味儿,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一条白毛巾常常耷拉在肩膀。 他的东西很大,而且肯定没穿短裤,因为有时候我一个人时甚至可以看到他垂下来的大弟弟的一点点头。说实话,我对他挺反感的。觉得不像什么好人,肯定是对妈妈有意思才经常过来。而且他也喜欢聊一些荤段子,我听到了觉得很尴尬。现在想想可能是我先入为主的误解了人家。因为他经常来了不上楼,就在楼下搬个椅子坐在我旁边看我打游戏,害得我不敢和朋友聊天。有一次我去上厕所,回来发现他在看我的qq 聊天记录。我想这可糟了,立马把他赶走了。他有点尴尬,但也没说什么。
! B h, {) c) l! C0 ^2 t/ \这天下午我们学校提前放假了,我准备先把书包放回楼上我的小屋里,然后写写作业。结果发现庆民叔叔好像喝醉了一样,躺在我的床上。我想着他真讨厌,臭烘烘的带着汗味就在别人床上睡了。于是我就放下书包开始写作业。过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想尿尿,本来家里也有个厕所,但是可能是看牌的人把它占用了,我拉了几下打不开就去楼下的公厕。还好公厕就几步远。已经是夜晚了,这个公厕是没有男女之分的,就是有8个隔间,4个上面画着男4个画着女。我就在第一间尿尿。这时候我听到隔壁间也进来了一个人,他的尿尿声音很大,哗哗的水流在寂静的夜晚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不由得好奇地蹲下一看,是庆民叔叔的拖鞋。艹,还真是阴魂不散。我扫兴地等尿尿声没有之后才提上裤子,打开门一看,门口赫然站着一个短发方脸的黑脸男人。我正准备离开,没想到庆民叔叔进门了,他把门反锁上,然后借着酒劲把我按在了隔间的墙上。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脱下了我的裤子。我又害怕,又激动。一边轻轻挣扎,一边又想看看这个跟我父亲差不多大的男人会做什么。
% X& h5 Z% k8 ?1 o& N7 X“让叔叔看看你发育了没有。”他饶有兴致地托起我的小弟弟,把我的又小又白的东西和他的那根又大又黑的丑屌放在一起撸。很热,空气中弥漫着男性的味道。他的汗臭味与精液的味道充斥在一起。
* `# O) j! \7 A6 z* V+ @& m. H5 }* F“别搞…你起开”我口不应心地轻轻推,但根本没有办法推动他一丝一毫。" h; { w# q. R* U7 _9 C9 E7 i
庆民叔叔按着我亲住了我的小嘴,我一直在挣扎,他把他竖直的大鸟塞进了我的两腿中间。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是菊花,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小弟弟下面双腿之间用力地抽插着,磨的很疼,又有点痒,还有点舒服,我以为这就是做爱。于是干脆不再反抗,双手轻轻扶住这个比我大一倍的男人粗壮的腰,任由他在我的身体上驰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舒服的轻轻的哼哼。他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快感,在我的娇喘之下,他的汗水如同雨一样,浸湿了他的背心,他用力地咬了几下我的嘴,我感觉吃痛,然后他推来我,一下就脱去了他的背心,也没有挂钩,只得放在了隔板的门上。他身体也黏糊糊的,小麦色的肚子紧紧贴着我白皙光滑的背,然后在我的屁股下面的腿间来回抽插。我舒服的直哼哼,原来跟男人做爱这么爽啊。他把带着汗液的鸡巴抽了出来,贴在我的屁股缝。我觉得好热,好大,像一根饱满坚硬的铁棒,他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与我白嫩的小屁股紧紧依偎着。他用手向前用力揉着我的乳头,又使劲抓弄着我的屁股,像抓两个大馒头一样,好让我的屁股缝夹他的肉棒夹得更紧。我的小玉杵此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可能是他摩擦我腿间的时候那里是G点?
7 l# M: L6 L1 e& q, ], w“干,操你娘的,小贱货,爸爸给你长得大吗?”微弱的灯光下,这个浑身臭汗的黝黑男人在俯视着他同事的儿子。
# Z( x4 \$ |* R9 ^; I, W( d“嗯…庆民叔叔,你的好大……比我爸爸的…还要大”我小声地回应着,生怕不出声会让他停止他的动作。& M+ x9 w A A
“你怎么知道你爸爸的没我大?嗯?贱逼。”庆民叔叔仰着头,我仰望着他性感的大喉结与下巴。
; t2 Z3 h$ z0 g) D+ T“洗澡的时候看到了…嗯…轻点磨,庆民叔叔,我有点疼…”我又热又害怕,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a) X# o: a7 c1 V
“那你看过你爹操你妈吗?骚逼。”庆民叔叔的声音一点点变大,仿佛一点都不顾及刚刚隔壁隔间有一个老头吐痰的声音。
' U( X% D8 u6 |; w! B& n8 `: \“没有…”我如实回答,他骂人的话令我面红耳赤,心跳不停。
" m |- r2 `7 h3 J Q“那我操你妈行吗?”他淫荡地笑着,满脸都是猥琐。我害怕极了,不敢吭声。9 x# n7 Y4 V& X/ s4 _# i
“傻小子,骗你呢,你没看你爹我现在都还没结婚吗?打了几十年光棍,都给你留着呢。叫爹。”
/ \# T9 @% t" r. O3 b: l1 u8 j8 S: i5 d“爹…”我轻轻回答。
, K5 X: ~( y* e“大点声,骚逼,我都看见你在网上叫别人老公了,怎么叫别人行,你庆民叔让你叫就不行了?”他猥琐地发泄着他的不满。
5 [0 p: u* Q0 n h/ X“爸爸……好老公…庆民爹…别折磨我了……饶了我吧好爸爸”我到底不是这个成熟中壮年爷们的对手,已经累的大汗淋漓,但他显然还没有满足。
; u- n# V0 a$ G; R% c5 t6 a7 ], o“我操你妈的,老子还没开始你就让饶了你?那你勾引老子干嘛?你今天配合着点儿,让我爽够了也就算了,不然我回头告诉你妈去。”6 o( x/ `& t7 D: U3 r1 n& L$ J5 Q4 k
我害怕了,脑袋里飞快转着许多念头,但是我根本不是这个军痞的对手,他又没结婚,也不是我们村里的,如果他张扬出去他大不了走了,但我还要上学肯定跑不了。
) u i. Z' f8 W' y- n) E* |“庆民叔叔,今天太晚了,妈妈一会就打完牌了,明天我去你家去行不行……”我轻轻地撒娇哀求他。
4 [7 \ E6 c/ |1 d2 r“不行,先让老子放了这炮再说。”厕所黄色的灯光下我不知所措。
/ v( ]8 v4 Y% c8 u6 Q& s“那我帮你口出来行吗,这样站着干不了几下我就行了,我没你高,你这样也不舒服。”
7 C5 O: @, {) v/ e“那你蹲下”他粗暴地按着我的头,汗水从他的抬头纹、下巴、喉结、胸部、腹毛处留在我的头发上。他兴奋地按着我的头,我看着他的上半身和扬起的下巴,感觉快要被他顶吐。喉咙都要破了一样。终于在他一阵“操你妈,我操你妈,骚逼贱狗”的辱骂之下,他的白浊一股又一股地射进了我的喉咙。他射完了也不是特别软,让我给他舔干净。我此时只想吐。但他看出了我的不适,一把把我抄起来,双手托着我的屁股狠狠地亲着我的嘴,精液终于在他的唾液与舌头的猛烈冲击下淌进了我的喉咙里。6 U% [( V, C& T) c8 ~2 T4 c
“明天周六,你想办法提前跟你妈说你要去同学家写作业,否则的话我就连你爹妈一块操。”他提上短裤,系上带子。
% f: G& _% ~5 u, G5 |* b“操,背心让人给拿走了,但也不亏,嘿嘿。明天叫你爽翻天,把你操成个骚娘们儿。”庆民叔叔恶狠狠地啐了口吐沫,擦了把汗开门走了。
$ L! ?* j3 S$ Y9 Z ~- j# u" K我的腿都被磨红了,呼吸平复了点后,赶紧跑回家洗了个澡。幸好妈妈还在打牌,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刚刚的激情,一个连打飞机都不会的年轻学生,就这样被一个父辈的光棍臭汉像对着马桶撒尿一样射进了喉咙深处。来不及羞耻,明天该怎样躲过庆民叔叔的污辱呢?( M- p, d" m0 s1 G( _/ `* E( l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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