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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 G$ ` T0 h8 z& j- v I 我家住在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古老小镇。, d0 J( ^1 p6 X6 p, j" |
刚刚解放.人们的生活依然贫困落后。尤其是文化娱乐生活。更是匮乏。能看上一场露天电影,就是我们的莫大享受了。这样的享受,一年也没有几次。" j$ b- B- n3 G+ o9 R
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就迷恋上了武侠小说。
8 P# C% x, D8 N4 w 小说里的那些侠剑们就把我迷倒了。他们除暴安良,杀富济贫,守义气,讲道德,黑色的夜行衣,身背镖囊,袖吞金针,一把削铁如泥的祖传宝剑,斜插背后,蹿房越脊、飞檐走壁,还有在洞中修炼多年的白髯剑客,口吐一道白光,飞剑斩人等等,在我幼小的心灵里,都留下了无限的遐想。
0 O6 v- ?) ?$ p7 `+ L) K3 B 大侠们剪除采花淫贼的事情,几乎是每本武侠小说里必不可少的章节。记得有一本小说里写的是一个淫贼正在糟蹋良家妇女---还用诗词描述:什么金针刺破桃花蕊,点点甘露洒下来啊,等等---就在这时,飞檐走壁的大侠来了,他在窗外一喊:淫贼出来受死!那淫贼从床上赤条条地爬起来----呵呵,千不该、万不该,作者不应该在这时候把淫贼的生殖器描写得那么夸张、生动。让年少的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我那还没有发育成熟的的东西,早已是硬帮帮地顶在炕上了。
: _: c4 E0 z6 M6 c" b" t 秋后的一天,我吃完中午饭就背上笆篱筐到地里拾柴火去了。
4 { }% s' e5 ^* o: n 家里贫穷,生不起火炉。冬天里的取暖全靠烧炕。家里的地不多,烧炕的柴火有一半要靠我在秋天里拣拾。我知道父母的辛劳,尤其疼爱母亲。所以,从7、8 岁背得动笆篱筐起,就年年秋天去拣拾柴火,帮助父母维持生计。$ b' }/ Q q1 ?/ M+ A$ w4 K
秋后的大地,空旷、明亮了许多。远处被青纱帐遮挡了一夏季的山峦、树木和村庄,又都呈现在眼前,显得天也高了。2 m6 a4 [5 _+ j6 g# d. K
我走进地里,放下笆篱筐,靠坐在秸杆堆上休息。% e9 y' ~# @$ z. K# n6 z
秋收的忙碌已经过去,况且又是午后,广袤的大地,一片静谧。我闭上了眼睛,回忆起武侠小说中的情节。想着想着就想到哪里去了----关于男根的的描写。
) ?# I* B: H. D" d/ j$ e 真有那么长,那么粗的男根吗?如果我也有那样的家伙多好啊!怎么我的就这么小呢!想到这里,我的手不由得摸向裆部,小弟弟立码就膨胀起来。
$ E4 M8 n4 m; j: t 我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没有一个人。; E! x1 m2 ?& K0 k
(二)
; Q9 x+ S$ ^6 l* d) c- z 我把裤子扯下来。根部刚刚长出一点点黑毛的小弟弟,精神抖擞地沐浴在暖和的阳光里。( S8 | ^. n- \( F
它紧紧贴着肚皮,微微地颤动着。
4 o( h% t U5 t$ u- Y6 ~ 我用食指把鸡巴抬起来,用力向下压,然后突然抽回手指,鸡巴反弹回肚皮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呵呵,我连续做了几次,那“啪啪”的声音十分悦耳。我又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只露出一半的红红龟头,突然就象被电击了一样,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从那里传遍全身。浑身颤抖,不尽打了一个激灵。啊!那感觉太奇妙啦!我又试着轻轻摸了几次,哈,那麻酥酥的感觉一阵阵袭来,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成了麻花。呵呵!不摸不知道, 一摸真奇妙啊!% C+ E& v4 @; e7 ?, F% Y
这时,我突然想起隔壁大亮哥他们说笑话时经常说的“摞管”....( X$ {9 U: H1 I/ e; W* C: F
我家的隔壁是一家棺材铺。没事的时候,那里就是我经常去玩的地方。大亮哥20出头,还没有结婚。长得虽然不是怎么好看,但是干起做棺材的木匠活来,却是一把好手。棺材铺里还住着5、6个吹鼓手。其中有一个和大亮哥年龄差不多,姓李的小伙子。人高马大,十分英俊。吹得一口好唢呐。人送绰号‘小喇叭’。每当他俩到在一起,说不上三句话,就开起那时候农村年轻人都爱开的玩笑。1 s, |1 w' I3 G2 ~. [
“喇叭,昨天夜里摞了几管?”大亮哥。0 F. p# |4 S; w% P: b
“操,谁摞了啊?昨天躺下我就睡着了。”小喇叭。6 [! R; B1 x" h# H5 b
“瞎白,你们一关灯,我就听见‘吧唧、吧唧’响,不是你摞管是干啥!”
( o5 V5 p3 V( S! ?$ j" p: W$ ] “操,你小子摞管还带响啊!”$ s! P! R6 ~% x& M; @
“哈哈!你不是往鸡巴头上抹吐沫吗?”
: n# j- t1 a& B1 Q' y2 Q7 I “操,你小子抹过了吧,怪不得你这么精通啊!”
3 r* x& i% Y6 l( d( |( q0 E “哈哈,喇叭,看你面黄肌瘦的,你就摞吧,早晚得‘管痨’!”大亮哥头也不抬,一边笑一边把斧头砸得砰砰响。8 b* q! ] t2 w* u( R
“哈哈,你别说我,你摞的比我还多!要是我是‘管痨’,你就是大‘管痨’!”
8 P. Z: w1 ] G$ [8 y/ h “哈哈!我才不象你呢,从来没有摞过!”) X/ i( B b2 k6 B2 n- `
“你不摞?操!你是不摞,但是你会‘砍椽子’啊!把手丫子当斧子,‘砍’得鸡巴嘣嘣响!你当我不知道啊!”
) o8 m. f! C) S; ]$ N, j ~3 | “你小子净胡说八道!”大亮停下了手中的活,笑着问喇叭,“你看见过我‘砍’吗?”
4 ` D8 B1 b. {8 a “嘿嘿!昨个晌午你以为我们都睡觉了,你自格在茅房呆了半天,干什么啦!”喇叭指着大亮的鼻子小声说,“别琢磨我没看见啊!”
" Y. l. O+ M' A' V “哈哈哈哈!十个男的九个摞,剩下一个是不说!”大亮哥被喇叭揭了短,只好调侃自己,“摞管摞管,舒坦不点,花钱不多,糟尽身板!哈哈!”一边说一边抡起斧子乒乒乓乓一阵山响。
, O) m1 D2 X% E$ i+ V4 v* | 摞管’摞管’,什么是‘摞管’呀?我隐约知道他们说的是这事,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做。于是我握着自己的宝贝,靠在秸杆堆上瞎想。/ C2 l. ~7 F) Z. L6 i; N+ w' p
我试着用三个手指捏住我那硬邦邦的宝贝,不由自主地上下移动起来。哈,这挺象摞,也许就是他们所说的‘摞管’吧!可是他们说‘舒坦不点’是怎么回事儿啊!我一边想一边摞着我的弟弟,看着那一露一露又红又嫩的龟头,三个指头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 c% M( i1 U0 q/ Y! M: k 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从脊椎骨蹿出来,比闪电还快,迅速传遍全身!天哪!一种说不清楚、好象过电似的麻酥酥的感觉,在身体里回荡,痒得让我颤抖,脚丫子都从破鞋子里伸出来了。
7 }) ]1 O1 {( c: F" j7 C! { 我急忙撒手,说时迟,那时快,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就象出镗的子弹,不停地从小孔中喷射出来。随着喷射,身体里那种酥、麻、痒的感觉,更为强烈。喷射的液体,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线,在阳光的照射下,就象一条条耀眼的银丝,一根根飘落在远处的枯草里.... 3 L' _9 B+ _0 l/ q9 m
我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 C* ^1 W+ W( h# Q
快感刚刚过去,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又一阵地悔恨,害怕和惶恐不安。
n2 Z7 @6 x# v9 u8 ` 天啊!我是在做什么啊!我感觉自己做了世界上最最龌龊,最最可怕,最最没脸见人的事!怕这事如果让爸妈知道了将无地自容,怕自己的学习成绩会一落千丈,怕把身体作践坏了,怕自己成了‘管痨’,并且因此而死去......
! b, j# J0 T/ S+ A8 S 我急忙收拢了裤子,靠在秸杆堆上,在惶惑不安、不知所措和极度害怕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7 B" m' X# A" T 那年我 13 岁。! R& n7 @% R1 d% E# V( M
谁知,等我到了14岁的时候,又发生了我当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6 _0 [3 G2 `( J) `2 ?! Q6 T) c
(三)
0 P6 h, Z$ \7 j6 j h 夏天。
7 o: d: o( C0 U. E6 j3 [6 A 在地里干了一天活的父亲,到了晚上,唯一的嗜好便是喝茶,以消除一天的疲惫。于是,每天晚上到茶炉上提开水就成了我必不可少的事情。! G7 H7 `. @2 r; z8 v& o9 n
茶炉就设在离我家不到100米的胡同口。- `1 F8 @0 y- i8 O6 ~4 h! e
在靠墙搭的简易的席棚子里,除了一个小锅炉,还有一张长条桌子,两边摆着板凳。桌子上有几个倒扣的大碗。
3 T6 z+ B% t! F/ m5 v% N7 r0 I0 U 卖开水的是我们这条街上一个姓赵行三的老头。 论辈分,我叫他三叔。 U' s) ]# x+ Y# @7 V" D# M
解放前,三叔是个在街面上混的人。解放后,没法混了,俩口子就在胡同口摆个茶炉,卖茶水兼卖开水,维持生活。. l6 ^8 c- j1 o
三叔五十多岁。后脑壳比一般人突出,是个后锛儿头。我们这里又管这叫梆子头。所以,背地里,人们都叫他赵三‘梆子’。
7 r* k6 H% R- U/ k 当年三叔的穿着打扮,除非是在表现那个年代的电视剧或者电影里,可以看到,在现在农村集镇,几乎是看不到了。 : R6 L1 v* P; H7 a0 Z" c
他的外衣是清一色的深色衣服。上衣是老式对襟袄。小直圆领,左胸和下摆缝有三个布兜。外衣都是敞着的。一排蒜疙瘩扣门,从来不扣;里面是白色的老式小褂。同样是三个兜,蒜疙瘩扣门全都扣上,一个不拉;里面白色的袖口,还要翻出来,露出那么一寸多,搭在外面的黑袖子上,分外鲜明;裤子是老式的抿档裤;腰带是一条长布做成的。把裤腰抿好后,往腰上一系,再把小褂放下来;那时候,上岁数的人,无论男女,无论春夏秋冬,没有散着裤脚的。通常是用一条黑色的长约三尺,宽不过二寸,两头是穗子,名叫‘腿带子’的布条,一绕一绕地把裤腿紧紧扎起来。' y1 \1 T! n; R4 ^ m
三叔的鞋,是那种尖口、手工纳的千层底黑色布鞋。有时也穿一种叫‘牛鼻子’或者叫‘踢倒山’的硬帮布鞋。袜子也是手工缝制的布袜子。
1 D! b" a/ M% w! `: Y1 x% e% ^ 天热了,他就把外面的褂子一脱,光穿里面的小白褂。不管多热,从不袒胸露背。
% e1 i: H7 |+ [5 i 三叔的老伴比他年龄大许多。个子挺高,瓦刀脸,大下巴。由于她的前面的牙掉了,下巴越发显得前凸。花白的头发松松地在脑后梳个小纂儿。人干瘦干瘦的,象根麻杆。那时候,年纪大的女人都是裹脚的。三婶的脚没有裹好,大大的。六十多岁的人了,走起路来咚咚响,又急又快,象个男人。听大人们说,三婶不会生养,所以他们无儿无女。7 s. z7 K( [6 H( ~$ r
一天晚上,我去提开水。三婶回家了。昏黑的灯光下,三叔一个人坐在马扎上看着茶炉。) {4 O+ {( K+ N0 ]" u
“小胖来啦!”三叔说,“水还没开, 等一会吧!”说完,他就弯下腰捅锅炉。2 i& F2 a8 R. {9 j# M+ t1 ^1 d; f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水壶和水牌子放在石桌上,自己立在一边。2 ]# ?; z; z/ j4 [
那时候买一壶开水是一分钱。一毛钱买十个水牌子。) P0 E9 L- }- b# l" ~6 \7 I! Q* G
“小胖,今年几岁?”三叔直起腰,上下打量我。8 P$ O! G4 r( U; L2 V
“十四。”
) R$ K/ o8 h( | “十四啦?嘿嘿,大小伙子了!”三叔伸出手来攥住我的手,一松一紧地捏我。两只眼睛色迷迷地盯着我。看得我很不好意思。打那以后,我每次去买开水,三叔都没话找话地和我说话。捏我的手。
. J% B! l) G; P/ ^/ M: x 天热了。夏天的我,除了一条母亲做的肥肥大大的老式裤衩外,全身几乎是赤裸的。裤衩也就凭一根橡皮筋做成的松紧带,勒在腰上。
4 g6 }1 m* o# {. {9 q% { 小时候,每到夏天,大人们常爱耍弄我。他们经常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猛地把我的裤衩扒下来。呵呵,在众人面前,我可就‘一览无余、春光乍泄’拉!6 M; f( L0 p1 J. C2 G0 @; r& @
三叔从一只手捏我开始,没过几天,就两只手一起摸我了。他一只手捏紧我的手,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动作起来。8 P4 n" Z6 l1 O9 N7 z; l( C- ^, u% k
他先是上下摸我的胳臂,渐渐地就开始摸我的腿。从小腿摸到大腿。他的手很粗糙。当他摸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那种似曾相识、痒酥酥地感觉,刹那间蹿遍全身。! Q6 D. M" {6 Z& e5 Q; @6 Q6 d" D5 l
(四)
6 q% e% t+ ]8 L5 ~1 D2 j 从去年秋天在野地里第一次‘摞管’后,好几天我不敢再越‘雷池’一步。说实话,那几天我真得是在恐惧中度过的。我害怕!害怕自己在这几天内就可能死去。我不敢再摸我的‘小弟弟’,甚至在撒尿时我都不碰它。更不想看它。我恨它!都是它给我惹的祸。我就象犯了弥天大罪的犯人,在人前不敢抬头。整天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就象掉了魂儿。
y- J6 \4 D3 r( D' v F4 l 可奇怪的是,过去几天后,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我还是那个人见人爱的胖少年。玉米面的贴饼子,清水白菜汤,照样吃。自己心里挺纳闷。原来‘摞哪个’ 没多大事儿啊!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随着害怕的心情渐渐消退,对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的回味,时不时的就又从心里蹦出来----太美妙,太舒坦,太让人陶醉了!$ }' `! P* _/ X
要么再摞一回?不要做了吧,不好;再摞一回吧,那感觉实在是太棒了。不,不要摞了!脑海里就象有俩个我---‘A我’和‘B我’在吵架,斗嘴。' i2 [" {8 L1 ?5 m: d- m: s: L
‘A我’说:摞一回吧!7 J: v, t0 }% }/ y, g
‘B我’说:不行!绝对不可以!3 e, F/ v- d; x
‘A我’说:就再摞一回!( |! j( d/ S( v: d9 q
‘B我’说:一回也不行!你不是发誓不再摞了吗?
9 Y4 }: T% x i1 u ‘A我’说:就一回!你不知道摞的时候那感觉有多舒服吗?8 L9 R- [! A4 A7 m
‘B我’说:你就知道舒服,不知道再摞会让你死吗?
7 Y" M6 W9 z$ S6 P) _ ‘A我’说:摞一回吧!摞一回吧!- Z# H4 {! T( q# d/ \ N/ k
‘B我’说:不要再摞了,不要再摞了!你就控制不了自己吗?1 u3 \. S8 C' ?- o0 z
‘A我’说:不!我忍受不了,控制不了啦!1 Q* |: B* B7 S
‘B我’说:忍一忍吧!不要再摞了!
2 v _0 O {' B8 O T ‘A我’说:不!我憋不住了,那种感觉,那种要求,就象一头牛在心里乱撞,撞得我晕头转向,撞得我抓耳挠腮,撞得我浑身痒痒,我要那种感觉,我要那种麻酥酥地舒坦!我要摞,我要摞!( k) V' @* k/ m6 _1 R
在‘A我’无所顾及、霸王式的强大进攻下,‘B我’退缩了,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A我’胜利了!
5 C) w) @9 R+ Z. t( }0 i2 X 于是,我跑进了厕所......8 W! A: A8 G( H- M2 q& L$ {
快感过后,又是一阵悔恨涌上心头。
/ o/ n( l9 ^& C2 L( `7 A+ @% ` ‘B我’又跑出来教训‘A我’了:6 Q4 s4 Z/ X4 \' p
‘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就这么没有出息吗?看看和自己一般大的,他们谁做这个啊!起誓吧,下次再不做了,再也不做了,听见了吗?’
+ N. ^4 P5 N j- C; k0 c) } ‘A我’:好,我起誓!我再不摞‘这个’了!
0 l+ F: `3 b, ~# A6 ` 可是没过两天,我就把起的誓仍到九霄云外去了。‘A我’又一次地打败了‘B我’。我又找到一个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摞了出去。
6 p. {: {$ H0 s% |* f( \ 摞出去就后悔,但是后悔过去仅一、两天,还是摞。2 T; W* |: r& E. O) i
就这样,反反复复,象中了永远也破解不了的魔法。悔恨之情,折磨得我痛苦万分。不行!不能让‘它’再这样祸害我了。我要砸烂‘它’!
; o) }3 S( `6 i 一天,趁家中无人,我插上门,找来一把锤子。脱下棉裤,把刚刚硬起来的‘弟弟’摆在炕沿上。可是我举起锤子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看着见天长大的小 ‘弟弟’,已经可以全部露出来的红红嫩嫩的龟头和那又嫩又细的皮肤,我怎么下得了手哟!于是,我扔了锤子,闭上了眼睛,把我的宝贝‘弟弟’又紧紧握在手里......。/ j4 {$ a: _. o2 G- e
就这样,我无可救要地度过了十三岁的寒冷冬天。
1 Y! l: M' U* |1 A: B7 a 等到了十四岁的春天,我的小‘弟弟’长大了,毛也长长了,越发地好看了。看着他精神抖擞,阳光灿烂、充满朝气、活蹦乱跳的样子,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 B9 m" x! W3 m: m3 C/ d 呵呵,转眼几十年过去了。从第一次开始到现在,从那里不知道跑出过多少白色的,黄色的精液了。如果把每次喷射出去的液体都保存起来,到老的不能再射的时候为止,会积攒多少啊?一定不会少吧!" T( R9 L) }) `; `/ G
一天晚上,父亲第二次让我去打开水,他说要烫脚。我提上水壶,拿了水牌子就走。我怕三叔的茶炉关门,一路小跑。当我远远看见茶炉还亮着灯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6 h5 t' _/ \0 D9 F
当我走到茶棚跟前的时候,发现茶棚的门不是象往常那样敞开着,而是紧紧关闭。$ I: l" V1 I5 Q3 K. x
三叔呢?走了吗?不会呀!如果人走了,是不会亮着灯的。那他去哪里了呢?是去茅房了吧!除了茅房他还能去哪里呢!如果是去了茅房,那么时间不长他就会回来的,等一会儿吧!一连串的疑问和猜测在我脑袋里闪过。
# J8 B+ m/ f( D/ W) V9 @ 九点多了,乘凉的人早已回家睡觉去了。大街上静悄悄的,看不见一个人影。
5 j" k- R/ O+ L$ V4 F5 K4 T5 o 就在我静下心来等待的时候,我听见茶棚里面好象有动静。我仔细再听,是若隐若现低沉地‘啊,啊!’声,还伴着急促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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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啊?难道里面有人吗?!为什么把门关上啊?‘哼哼哑哑’地在干什么啊?强烈地好奇心夹杂着一点儿害怕,让我蹑手蹑脚围着茶棚小转一圈,终于在苇席的搭界处,找到了一道窄窄的缝隙。等我把眼睛凑上去,慢慢看清楚里面正在上演的一幕,天啊!我立马感到血往上涌,脸儿发烫。那叫一个字:晕!
5 q6 w$ U6 G G0 @) m# m( m& `& t 我看见三叔的头和肩顶着墙,腰往前挺。一手撩开小褂,在肚皮上摸挲。裤子已经脱去了。因为是侧面,我只能看到三叔的半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和光溜溜的腿。在他跟前跪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后脑勺被三叔的另一只手捂着;三叔的另一条光腿,搭在跪着的人的身上。这个人的脸已经埋进了三叔的裆里。我看不清楚是谁。但是我看清楚了她头上的小纂儿。她一手搂着三叔的光屁股,一手把着三叔的那话儿,用嘴连唆带啃。随着她的头不停地的前后进退,脑后梳的小纂儿一颤一颤地已经快要散开了。
2 O# c/ x3 q5 Q0 p; f& W 凭感觉,我判断趴在三叔裆上的人是他的老婆----三婶。
% M1 F6 a- X- [ 伴随着三叔那低沉地哼哼声,他的屁股也一拱一拱地朝前耸。光不溜鳅、白刺拉花的下半截,在昏暗的灯光下,分外刺眼。三叔紧闭着眼睛,两条眉毛一个高一个低,在中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咧着大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鼻子也歪了,整个脸都扭曲了。跪在地上的三婶的头一前一后的机械运动,看样子也很卖力。她吃着三叔的‘那话儿’,就象唆着一根永远也嚼不烂的大香肠。口水流淌,‘吧唧吧唧’地声音,就象小猫喝水。
- t; ~" W. s( g* {" A" ^) }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方式,在做那种事情。! C) A7 R1 y9 _# V/ @# N( x$ O& Z
他们俩是在做什么呀?哪个又脏又臭的东西也能用嘴吃吗?吃在嘴里是一种什么滋味儿啊?舒坦吗?在当时我不甚明了的男女之事,就是这样的吗?这就是大人们经常开玩笑,或者是在骂人时所说的操屄吗?不对呀!女人的屄不是在下面吗?三叔怎么把三婶的嘴当屄呢?听大人说,操屄可以有小孩儿,这样做,也能有小孩儿吗?....( l# t" B) _% b; |" V% p; H' x0 Y
我胡思乱想,不由自主地摩挲着我那早就把裤衩顶得象帐篷的小‘弟弟’。* ~7 G# i/ |, [: D2 |/ G. v, D
蓦然间,我看见了手里提着的空水壶。想起了还在家里等水烫脚的父亲。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叫门! 我大吸了一口气,向前走了几步,尽量压制住我那乱跳的心,鼓起勇气对着茶棚大声说:“三,三叔,还有,有开水吗?一阵乱响过后,我听见三叔在里面说: “有....有啊!你等....等一会啊!”不用想。我也知道里面的忙乱劲儿和狼狈样儿。
# f% s2 w( [8 @" {9 r7 c6 ` 过了一会,茶棚的门开了。走出来的是三婶。她低着头,两手缕着头发,整理着那快要散开的小纂儿,大步流星地从我身旁走过去。+ _: f; g7 t* `6 o% }
我不敢看她。但是我知道她已经看清楚了我。我浑身打颤,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 {: B# p! V/ ?. I 三叔已经穿好了裤子,又坐在了马扎上,象模象样儿的捅起火来。我心里说,你穿啥呀,你的大白屁股,我早就看见啦!
. H( M/ ?& P" F1 O8 m. d& A “啊,是小胖啊!”三叔看了我一眼,“多会儿来的啦?”" u0 `; L0 R& _1 s4 f
“我刚来!”我尽量装得若无其事。) s1 O, ]4 B/ a' m
“嘿嘿,不是吧!”三叔歪过头,不自然地对我笑了笑,“告诉三叔,你来了多大会儿啦?”- C8 P% R: h0 b4 o$ t4 j% }3 ?
“我,我真是是刚来的!”我尽量掩盖自己。但是说假话,让我的心跳得厉害。 $ }9 l1 f% e* c# f) T/ \3 |
“你就跟三叔瞎掰吧!”三叔冲我眨了眨眼,猫下腰继续捅锅炉里的火,不说话了。3 f4 k* X# C6 W
在我的家乡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如果看见男女在一起做那种事情,是要倒霉的。我不知道三叔和三婶刚才算不算做那种事情。但是,我还是用力咳嗽了一声,把一口吐沫吐在了回家的路上。) T: D% b" |. f2 Y; Z6 h
那天夜里,我在自己屋里的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 {% C! F% s$ _* ~% V 三叔和三婶的动作就象小电影在脑袋里不停地来回播放。他们为什么那样做啊!那样做舒坦吗?啊,啊,啊,三叔的白屁股,三婶狂舔乱唆,啊,啊,啊,三婶颤动的小篡儿,在我脑袋里乱晃....啊,啊,啊,不知不觉中,我已‘捋’出去一次了。过了一会,晕得呼的我,摸了摸小‘弟弟’,它却仍然雄赳赳、气昂昂地屹然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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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我们这个历史悠久,而且颇有几分名气的古镇,在人民政府的领导下,拆除了镇中心的观音阁、拓宽了街道后,在东西和南北两条主要街道的汇合处,十字路口的北面东侧,建起了一个在当时来说十分讲究的公共厕所。
h( v" r0 T# Q7 n# P- d 新的公共厕所建成后,受到群众的广泛欢迎。尤其对四外八庄、逢五排十来镇子上赶集的人,更是有了一个很好的方便地方。这个公厕尽管离我家近100多米远,除了小便在家里,大便时,只要有可能,我就去那里。不为别的,就图它干净,出恭时心里畅快。
0 G' Q7 R& R) S, D 可是时隔不久,我发现在公共厕所里大便还有另外一个‘方便’之处。这就让我去哪里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一天要去两、三次。去那里‘方便’也就有了 ‘质’的变化。这另外的‘方便’,呵呵!我不说,可能已经有人猜到了。那就是在出恭的同时,还可以看‘那个东西’。
! I+ K, x$ p4 e% w9 p* b& M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懂事起,就喜欢男人的那个东西。我感觉它既神奇又神秘。说它神奇,它即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又可软可硬。而其摸样长象, 又是千姿百态,一人一样,各不相同. 通过它,男人可以获得人世间难以言喻,没有再比它好而且是无可替代的顶级快感,就是它,让人类数千年来,绵延不绝,代代相传.;说它神秘,每个人都把它藏得严严实实,轻易不与外人见。就是小便,也是躲躲闪闪、遮遮掩掩。想看清楚也不是那么容易。
4 N2 L7 F3 g" V 可是大便就不一样了。
* W; t9 h4 n% g% ? 公共厕所里的蹲位是靠南、北墙各一排,面对面的。当中相隔不到两米。蹲位两旁有砖砌的半人高的隔墙,而前面则没有任何遮挡。你往那儿一蹲,如果对面也有人在大解,那私秘的地方就会一览无余,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 j+ X+ \4 Z& F/ y9 v 我喜欢看那个东西,尤其是最喜欢看成年人或者是老年人的。所以只要有机会,我就去那里。有时候是真大便,有时候则是假装着小便。如果看见有自己喜欢的人蹲在哪里,我就蹲到他对面去,假装大便。有时候甚至蹲它个把钟头
- N; m4 X6 V4 ^! D$ ] 在公共厕所里看多了,尤其是看到好看的,滴里嘟噜的‘三大件’时,心里就有了想摸摸那个东西的强烈欲望。啊,让我摸摸多好啊!大大的,红红的蘑菇头儿,看着都眼馋!那才叫‘垂涎欲滴’啊!唉,可是想归想,人家谁让我摸啊?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哇!再说,摸人家的那个东西多丢人啊!这事儿如果传扬出去自己的小脸还往哪儿搁啊!还是憋着、忍着、死了这没羞没臊的心吧!2 _$ Q" I& m' ^% d: F
可是自打偷看了三叔和三婶的那事儿后,我就想,找空儿摸摸三叔的吧!就冲他那样儿,准让我摸。嘿嘿,说不定,他还巴不得呢!0 `1 M6 V0 F+ R
我死气白咧地说这公共厕所,是因为在这公共厕所里,还发生了我年少时另外一段不堪回首地风流‘性’事。那是和另外一个老头的故事。
8 h9 `# I4 z# a) ~/ _ 如果说三叔是我的启蒙教练,引我上道的人,那么那个老头就是让我彻底地跌进了这一辈子都没有再爬出来的同性爱的这又香又臭,又恨又爱,又哭又笑,又痛苦又快乐,又纯洁又龌龊,又缠绵又绝情,又神圣又卑微,又贪欢又害怕,又投入又受骗,又真诚又虚伪,又长久又短暂,又想离开又难以割舍,又想迈腿又拔不出脚,又有鱼水之欢又有离别之苦,又有花前月下又有两地相思,又牵肠挂肚又形同陌路,又想一刀两断又欲罢不能,陷人于无形的温柔乡、沼泽地、欢乐谷、烂泥潭!+ f4 u3 D X0 M h# k* n
到头来,只落得两手空空,一无所有。只剩下,一声长叹,两行清泪。一盏孤灯,对影三人,好不凄凉!
# E: H1 t! T1 K/ i- A, }& ~ 偷看三叔三婶那事儿后, 三婶再也没有再在茶棚里出现。
$ x8 u, \- r+ K/ { 三婶不来我还能理解(因为在那时候,俩口子办事儿如果让第三人看见,传扬出去,那是很丢人、很没面子的事儿。呵呵,就是现在也还没有开放到无所顾及的地步吧!)。可是三叔怎么也老实了呢?除了有时候打水的人多,他不得空外,接连几天,就是有空儿,他都没有骚扰我。这在当时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7 g3 w) Z! G% v; ?8 `# j* S J 呵呵,现在我是过了六十的人了,也明白了。
5 u0 o- E, L/ y2 m 五十多的人了,一顿激情大餐过后,怎么也得歇两天吧!怎么能和当时情窦初开、阳气上升、精虫上脑的我比呢!
7 G) Z, y9 ?% r- p8 q+ r, V 可是啊,人就是人!当人的生理需求,一旦有了适合宣泄的条件和机会,就象脱缰的野马,决了口子的洪水,挡也挡不住。呵呵!* O& W- x: p1 S* b
几天后的晚上,三叔的‘勺’劲儿又上来了。/ C) L9 ]$ v# r0 G
(七) 0 C" W* ]" {6 a5 Q! w
‘勺’是我们这里的土名词儿。
* X7 D+ K5 g# G. b* Z2 F0 R8 s5 A7 W 在我们这里,如果某某人很‘浪’,很‘色’,或者说是很‘风流’,老想着干那事儿的人,无不给他冠以一个字:‘ 勺’。在我们这里,‘勺子’有时候暗喻男人的生殖器。所以,我就大胆地使用了这个字。 6 l9 E# F* Q6 T' m+ ]
三叔的绰号很多。除了‘梆子头’和‘三梆子’外,还有人背地里叫他‘勺梆子’或者是‘勺皮筒子’。
7 X, o' F$ F2 [0 M 应该说,‘勺梆子’这个外号,当时我琢磨了又琢磨,还能揣摩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勺皮筒子’的具体含义是什么,又形容他什么,当时的我是始终没有弄清楚、弄明白,百思不得其解。' K8 \$ C8 W' ?
起初,我琢磨哪个‘筒’是水桶的‘桶’。他不是卖水的吗?‘勺皮筒子’就是说他是一个挺‘勺’挺浪的‘大水桶’吧!这一错误而又浅显的看法让我坚持了很多年。0 B- [; F5 }( S& P& L; l0 t' g6 f
直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后期,我对同性爱有了比较多的了解后,才真正悟出他们说的‘皮筒子’,暗喻得不是什么‘大水桶’。而是----呵呵!现在我们谁都能理解它指的是什么地方。9 _3 |+ @# A- o; S' W
对于三叔过去的事儿,当时的我一点也不清楚。后来渐渐长大了,在老人们闲扯淡的只言片语中,我才陆陆续续知道了一些。
$ W" S# |( F9 u$ {# }/ x7 R3 e 在离我们这个古镇大约二十多里的地方,有一个比较繁华的中等城市。- s; R% P8 C. _% a! N1 J
在那里还有一个穷人寻开心的叫‘大岗儿’的地方,有露天唱戏的,耍皮影儿的,唱大鼓的,说相声耍把势的,撂地摊卖狗皮膏药的,卖'金枪不倒'药和大力丸的,相面、测字、算卦的,卖各种小吃的,还有不少的流氓、地痞、街头混混儿和嘎杂子琉璃球。总之,三教九流,七十二行当,杂七杂八、污七八糟的各色人群,在这个城市里无所不有。当然,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行当,那就是妓院。
/ \- E' D9 \( a I" X3 o 妓院在我们这里叫‘窑子’。所以嫖妓也叫‘逛窑子’。
& q* [' d9 Q& K3 m& W* Y n* O 听老人们说,在这个城市里,‘窑子’的集中地叫‘拐弯胡同’。 如果你听见有俩个人拉嗑,一个问 :“昨儿你上哪儿去啦?”另一个回答:“我上‘拐弯胡同’玩儿去了!”不用再细打听,都明白那小子是‘逛窑子’去了。0 s2 D) K! @( W9 J% i% U
‘窑子’除了有涂脂抹粉、花枝招展的‘窑姐窑子’外,还有另外一种‘窑子’,那就是‘相公窑子’。! D! s2 V: G$ M
‘相公’就是出卖色相的男人。‘相公窑子’,多半是不公开或者是半公开的。虽然他们也集中在拐弯胡同,但是只有喜好‘哪口’的人才知道他们的确切地点。
1 d9 V c# t' Y- z# x m& J6 y+ u ‘相公’大都是十五、六到二十出头,长相好,模样俊俏的男孩子。有的是因为家境贫寒,生活所迫。也有的是贪图享受,来钱花钱都方便,心甘情愿做那买卖。; X% D' ^" f0 H- I" z# l: S7 U
据老人们说,解放前,三叔在手里有了几个钱儿后,就专门进城去逛‘相公窑子’。
* Q/ y1 }* a* Y. z 解放后,无论是什么‘窑子’,都被人民政府取缔了。窑姐和相公都被改造成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了。但是人们还知道三叔有过几个男相好。有的是镇子里的,有的是外庄的。
+ v' q& v) B3 { 那天晚上,三叔一看来打水的是我,就麻流儿地从马扎儿上站起来,把他那‘勺梆子头’从茶棚里伸出去,左右看看没有人,就一把把我拽进茶棚里。随手掩上了用苇席包裹着的排子门。/ N0 b; q1 t0 l: e% T2 |$ i3 d
“胖儿,告诉我,大前儿个晚上你到底偷看了没有?”他坐在马扎上,一手揽住了我的腰,一手开始摩挲我的腿。' H4 D: N/ s) {. x# C1 j1 t9 d
“没,没有啊,我啥也没看见!”我死不认帐。0 q6 m0 b6 e+ Y, K9 }0 n4 Z
三叔他一摩挲我的腿,那种感觉立刻就来了。‘老二’立马膨胀,我保证,没用两秒钟,‘铁硬!
* \( [' L9 a" x. l “我知道你看见了,兔崽子,就是不跟三叔说实话,是不!”他似笑非笑,嘬着腮帮子,两眼死盯着我。大有把我一口吞进去的样子。摩挲我腿的手,一点一点往上挪。已经快到蹭到我的大腿根了。
6 V x' `) K: R- ^; O6 { “我真的啥也没看见。”我还是坚持我的假话,但是,我怕他再往上摸就摸着我的硬‘老二’了,于是我扭动了一下屁股,想往后缩。
# ^- D, S7 s3 z0 z 这时,我看见他两眼放光,脸上的肌肉抽搐,呼呼喘气。突然,他下面的手望上一窜,一把就攥住了我那硬帮帮的‘老二’。当时我只觉得血往上涌,不知所措。
9 v* k" w; h' n0 M5 I2 l9 J “三叔!别!别摸了!....”这可是我的底线啊!我的'处男地'啊!我拽住他的手腕,一边推搡他,一边往后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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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都长毛了。真硬啊!胖儿,胖儿!让三叔摸摸!”三叔喘着粗气,用力搂住我。让我动弹不了。裤衩里的手,又是握,又是捏,又是摩挲又是捋。 F' X! r8 f/ B2 I
“别!别弄了,三叔!”我在抵抗。
8 k9 i# b7 a4 M9 B* U! U" f3 L" \6 a* R “别动,别动!让三叔摸摸!三叔就摸摸!听话,三、三叔喜欢、喜欢,你!”三叔说话结巴起来,我感觉他是咬着后槽牙说话。- Q: k* i4 N7 L1 y" Q, {( q2 s5 O
“不,不了,三,三叔!你,你别弄了!”我还在弯腰、后缩、挣扎、抵抗。; l; _: S4 Z! O$ z
他不说话了。把我搂得更紧。我感觉他的大拇指在反复地磨蹭我‘老二’的大硬‘头’儿。* v" W6 z# L( l4 ^
啊!痒啊....麻啊....
1 ?$ j: Y( w& Y2 x5 a9 F3 n9 k 和去年秋天相比,我的“老二”已经明显地长大了。2 u7 I d6 |+ F: {
虽然“老二”的毛还只局限在根部上面那一小片地方,但是也已经长长了,已经到可以用手指捏住的长度了。这时的毛啊,直直的,没有一点弯曲。这不多的几根毛,又黑又粗又亮。每次脱下裤衩,我都捏住毛尖抻它几下。让我喜不自尽。因为,我快成大人啦!
# t. W# e$ `- V5 Y; K5 s, h' z; P “老二”的头儿,在我精心呵护又不厌其烦的捋动下,已经全部露出来了。(当然,在软的时候,包皮还是可以把它全部包起来,在顶部收缩成一个小揪儿,一点不露其‘庐山真面目’呵呵!)。每当"老二"昂首挺立的时候,我就把它那完美的“蘑菇头”全都捋出来。这‘头儿’是那么地细嫩、红润、鲜活、饱满。有时在空旷无人的野地里或者是自家的露天茅房里,当我把它暴露在阳光下时,就象一颗闪着亮光,可爱的硕大红枣!以至于连我自己都不止一次地想低头亲吻它、含住它。可惜我尝试了无数次都没有成功。
/ x' k+ p/ J8 \( G ‘蘑菇头’顶上的小口,娇滴滴地紧闭着。只有在排出液体的时候,它才大张其口。几十年来,经过N次的冲刷和喷射,如今,当初的‘小口’已经变成不知羞耻的‘大嘴’啦!
) M% t' `0 s/ ~9 F8 Q9 H “老二”的‘身体’,即使在软的时候,也比先前粗了许多。硬朗时就更不用说啦!在绸缎般细嫩的外皮包裹下,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握在手里,温润如玉,硬似紫檀,不粗不细,微微跳动,可手,惬意!. |& O3 w7 W/ x; p0 y' u# X
红润的蘑菇头和嫩白的茎身连成一体,显得那么的别致、和谐和完美。尤其是当它巍然屹立的时候,它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雄伟,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可亲可爱!曾经有人封它为‘能征善战的独眼红脸黑毛大将军’呵呵,贴切,贴切。' O) {4 B' i* k ]& Z8 N# a
“老二”下面的两粒小蛋蛋,羞涩地包裹在暗红色的褶皱皮囊中,是一对名副其实“幕后工作者”。正面看去,它们和“老二”组成一个无可挑剔的‘010’ 对称图形。, x/ P8 K3 s c& i* A6 w( [2 B
连成一体的‘三兄弟’,是男人身体外在器官中最美、最独特、最神奇的组合。
3 H( O3 P# F/ K+ b/ [: C它有着其他任何器官都无可替代的、集两种反差很大,甚至是截然不同的功能于一身的器官:一是排出污秽,新陈代谢。二是它可以制造愉悦身心的、无与伦比的快乐感觉,和由此衍生出来的繁衍后代的独一无二的特殊作用。
; F2 P" ^: H ]% F% p; b" }* H 前面说了,我的“老二”还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蹂躏’过。可是今天不行了。三叔已经把我涵养在“老二”里的那种令人无法抗拒感觉开掘出来了。, O4 z" } g0 R- T4 U, R3 ?' u& i
那感觉异常迅猛。比刚才他摸我的腿更强烈、比我自己玩更刺激!0 ~. g @: p5 I6 x& ]3 J
我浑身颤抖,不知所措。我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推搡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 t3 f+ C! } b% L7 i1 z4 M- L; `- M 我没有办法了。对那种快感的渴求和兴奋,把我的底线冲得七另八落,不是三叔打败了我,是我自己打败了自己。我放弃了挣扎和抵抗,彻底缴械投降啦! ]; `+ G9 x4 }& z4 m1 w
三叔一把把我的‘老二’从裤衩里掏出,那架势就象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一顿美餐,小孩儿看见了‘唆来蜜’,光棍汉子看大闺女洗澡。那着急劲儿比四大着急还‘急’。
+ u2 h+ Y5 \" f1 Y% a 我已经没有一点抵抗能力了,也不知道下一步他要怎么弄我的‘老二’。是要捋我的‘管’吗?不知道。我看见三叔的脸凑近了我的‘老二’,我合上了眼睛,等着吧,让他尽情‘蹂躏’我这朵含苞待放的花咕嘟吧!
% O* W, r% G/ H* W( i( A9 K 我感觉到,他在用我的‘老二’的头,摩挲他的脸。- g3 N$ i" I. L3 k* D6 e! P6 E: V
一会好象是在眼睛上戳几下,一会好象在脑门上来回蹭,一会好象在腮上画圆圈,一会好象又用鼻子嗅,一会儿又用他的胡子茬扎我‘弟弟’,呵呵!又疼又痒,反正我觉得他是拿我‘老二’的头在他脸上来回蹭....忽然,我感觉‘老二’进了一个又粘又滑又暖和的地方,还被一个光溜溜、热乎乎的东西来回地拨拉、搅动,啊,那种超乎寻常地舒坦劲儿,从来没有过....用现在的话说,那叫一个‘爽’!
# V- X, q1 o* R; h) d$ P 我急忙睁眼一看,哈哈,三叔已经把我的‘老二’忽悠进他的嘴里去啦!而且还一出一进地继续往里忽悠呢!
6 s" B- ^0 J! N 啊!我仰起了脖子,又合上了眼....老天爷!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的事儿吗!啊,啊,难怪他让三婶给他忽悠啊!6 f) k8 @$ v/ p+ Q" y
随着三叔用嘴唇卡住我的‘老二’来回地捋。我的腰和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而耸动,‘老二’在他嘴里一挺一挺的前冲后拽。为什么我会做这个动作啊?不知道。本能吧!) ^1 T" W1 u+ a% j) f; j' D
我顾不得再想什么了,啊!啊....!
% a1 Z5 Z5 R% \9 d) r4 l1 g/ l) q 就在我舒坦得晕晕忽忽、美得不知天上地下、东南西北的时候,突然一声凄厉刺耳的鸣叫,在耳边炸响!浑身一激灵,把我狠狠地吓了一大跳,“老二”也吓蔫啦! 0 @; x$ P! r. i" {
(九)
7 _3 Q3 e Z: v% V' ]' z 那刺耳的声音,吓得我从逍遥天、温柔云里一个跟头倒栽下来。你知道那缺德带冒烟、搅了我好事儿的尖叫声,是从哪儿冒出来来的吗?哈哈,很多朋友都猜对了,就是小锅炉上的汽笛儿响啦!
- ^1 {0 }! }5 q' ` 过去卖开水的茶炉都在小锅炉壁上焊接出一个管子。锅炉里的水烧开了的时候,强大的压力就把水蒸气就从那个管子里喷出来,并且发出刺耳的尖叫。
* H0 t5 G' T2 j 茶炉汽笛的鸣叫,不仅吓我一跳,就连三叔也猝不及防。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我把吓蔫了的的‘老二’从三叔的嘴里抽出来,麻利儿地掖进裤衩里。& ?, G9 s/ k# b i1 G
汽笛一响,附近的人们就知道茶炉的烧水开了。那时候就会有人来打水。所以我要尽快把裤衩整理好,装得象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 w+ F" d" m4 R; ~6 s0 J/ U% u: Y
三叔眼巴巴地看着我把‘老二’藏起来,恋恋不舍地回过身去,把我的水壶灌满。当他把水壶递给我时,小声对我说:“呆会儿再来,三叔等着你。”
( X- x) ^; g) T) H$ t 我没有说话,提溜上水壶,怀着半是喜悦,半是忐忑的心情回家了。
$ V! Z/ H7 p1 L' q8 w 一家人在院子里乘凉,有说有笑。) y: Z- o1 I$ P7 n3 K
我坐在一旁,心神不定。他们说什么我根本没有听见。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事儿。‘老二’的头都快从裤衩上面的松紧带下冲出来了。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把它按回去。结果裤衩前面支得老高老高的。幸好天黑,我又夹紧了腿,没有人发现。$ t5 P! m+ L" k6 n
好歹等到家人们说要进屋睡觉了,我推说要去公共厕所大便。佝偻着腰跑出了门。
9 V: K* j; F/ e5 G% n5 }+ f; ] 出了门口,我才直起了腰。低头一看,哈!裤衩顶得象小山儿。
) _# X$ J$ V8 b1 G( } 那时候的夏天晚上,天一擦黑,大多数人家就把大门插上,不再出来了。乘凉也都是在自家院子里。九、十点种了,街上更难得看见一个人影。$ r! r* I+ ]# V) I0 q
昏暗的路灯灯光,照耀着空旷的街道。无数的小虫子,围绕着路灯上下飞舞。
* g7 {/ @1 {$ t4 X/ |3 t 强烈的性冲动和欲望,让我什么也顾不得了。一门心思就是想快到三叔那里,让我的‘老二’再次塞进他的嘴里。同时,更想摸摸他的‘老二’,圆我的梦。
1 F! e4 [7 S4 W 我快步向茶棚走去,老远就看见三叔在门口站着。我进了排子门,三叔和我都没有说话。三叔马上就从里面把门给扣上了。
- H; Y1 Y2 z3 V" o: f 三叔早就把茶棚里面收拾干净了。各种用具各归其位。地面扫得干干净净。炉灰也铲出去了。锅炉里的火也焖好了。
* w! }2 d) z8 Y' U: r# ? 三叔拉我坐在长条板凳上,他近距离地立在我面前,撩开小褂,把他的抿裆裤从裤腰带上扯下来,‘扑楞’一下,三叔的大肉棒,就从掉下去的裤子里弹出,颤巍巍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朝思夜想的东西,零距离接触啦!。! |! d) u8 q4 W8 J1 w, i
与其说小的时候恋老,还不如说是痴迷于老头的“老二”。那时候,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感情,也没有想过怎么去关心和照顾老头。当然更没有象现在年轻人:左一个‘老爸’,右一个‘老宝贝’地叫过。当时满脑袋里就是一个‘性’字,就喜欢老头的‘老二’。每当在公共厕所里看见一个好看的大‘老二’,心里痒痒得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
( A* L- ?. V# Z; y% \& t 三叔的大‘老二’这么麻利地出现在我眼前,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原以为大人的裤子里面总该有条内裤什么的吧,可是他里面什么也没穿。- R) W8 ~& o' u
顾不得多想啦!三叔的大‘老二’和我近在咫尺,裤裆里的热气和尿骚味扑鼻而来。此时,这种气味不但没有让我反胃,反倒更激起了我强烈的冲动和欲望。我心跳加快,呼吸紧迫。手不由自主地向大家伙伸过去,迅速地攥住。
( Z7 @, Z3 ^0 e5 U6 C1 `, m 三叔的‘老二’在我手里微微颤动,热得烫手。
4 t# A' n! B4 b/ z1 ~6 U/ c 啊!打我长这么大,老头的“老二”看是看过一些了但是,实实在在地把真家伙攥在手里摩挲,近距离观看,这还是第一次。那种兴奋、激动和欣喜,就甭提有多美啦!
* B- h% n: K" H$ A* m8 r" |. a; w m4 j 三叔的‘老二’是迄今为止,我看到的最特别、最有个性的‘老二’三叔的‘老二’硬起来后,不是很长,‘老二’的 头儿也不象一般人那样圆润、大而饱满。而是小而尖。就象一个小红三角。它的茎部,则是沿着小三角的两条边,自然延伸。越往后越粗。等到了毛丛丛的根部,我的手已经是握不过来了。握在手里,就象半儿拉红薯,又象一个小玉米棒子。不客气地说,就是一个肉做的,尖细根粗的圆锥体。后来,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象三叔这样的‘圆锥体老二’了。
1 \8 F: t% U( n" c; Z 三叔见我只是愣愣地盯着他的‘老二’看,手光是握着不动,便拉住我握他‘老二’的手腕来回动,我也就顺势地给他捋起来。只捋了几下,他就把手松开,去摩挲、揉搓他的肚子了。我的手自然而然地在给他捋。
; D2 `2 {# f# n( [4 N 三叔的肚子白胖白胖软嘟嘟的。当我的手动的时候,他的肚皮被我扯得也跟着动。
3 Q( A7 w9 i% x' y 我扬起头看看他,只见他合着眼,呼呼地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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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O) {# y! r& s$ K' K4 v( M 在我的勤奋劳作下,三叔的“老二”开始淌水儿啦!那水儿往下落的时候,还扯出细细的粘丝儿。对此,我并不奇怪。因为我自己捋的时候也流出过。只是没有他流出来的这么多。
$ U0 U# J1 i* S0 _% b: v4 Y 我感觉三叔的手捂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并且有意识地往他的“老二”那里按。9 O- @- d( ?/ A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让我用嘴给他吃。就象刚才他吃我“老二”那样。说实话,当时我也有想吃的欲望。很想体会体会硬“老二”在嘴里的感觉。其实,归根结底,更是一种对哪个东西的痴迷和崇拜。
8 C' p3 S2 n; J' [: k& ~0 ]3 \ 就在我的嘴快要接触到他“老二”的头儿时,猛然间想起前几天他和三婶的那一幕。嘴边上的这个东西,曾经被那个满脸皱纹的丑老娘子干瘪的嘴吃过、唆过、啃过。她吃过的东西,我怎么能再吃呢!想到这里,就有一种恶心和厌恶的感觉。我忍不住把脸一歪,他的“老二”刺溜一下,从我嘴角边滑过顶在了腮帮子上。硬家伙顶得我差点自己咬住自己的舌头。
6 X# G4 b+ }5 V/ I) u j' _ 三叔一见他的阴谋没有得逞,便把我拽起来。又把我的裤衩一撸到底,我的身体光溜溜地一丝不挂啦!就是我的“老二”不服输在向他叫板。7 B% [3 I: q( |3 s# N
三叔把我拽起来,搂住我一通乱摇。他“老二”杵在我的肚子上,硬邦邦地捅得我生疼。我的“老二”,也在他的大腿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打‘出溜’。接着,三叔蹲下去,又把我的“老二”吃进去啦!那感觉就不说了。不一会,我就感觉大事不好,要射!我想把“老二”从他嘴里拔出来射在外面,可是他紧紧搂住我的小屁股不松手。啊!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说时迟,那时快,蹭蹭蹭几下,一股脑都射在他的嘴里了。7 a5 z1 r3 E; ~9 h' v
三叔站起来,紧抿着嘴,连比画带摁,让我转过身子,把我摁趴在长条板凳上。# C* h* d p9 [/ R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很害怕。但是,‘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软’我也只好任他摆布,听天由命了。$ Z. ?. u( E0 \, S& C
我的上半身趴在板凳上,两手抱住板凳,两脚拄在地上,屁股露在外面。他把我的两腿分开,把一口粘滑的东西吐出来,抹在了我的屁沟子里。接着,我就感觉到他的‘圆锥体’在我的后面乱杵。这时,一句骂人的话,又在我的脑袋里出现,‘操你屁股’!说的就是这个吧!; N4 {1 D" n9 t
三叔‘杵’了半天,也没找到门路。他又用手抠摸我的后面,还问我:“是这儿不?”我没有吭声2 q, x: g' u; r& M
他一手摁住我的肩膀,一手把着他的“老二”,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杵开了。/ o: n. O, U" {- Q) V
突然,我感觉后面有东西进入了。随着他的又一次用力,里面就象捅进去一根狼牙棒,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就象被电击一样迅速传遍全身,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哎哟”一声喊出来。那是一种撑开并且撕裂皮肤的疼痛,是比刀子拉的还疼。疼得我呲牙咧嘴,紧皱眉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三叔还在用力。我忍受不了啦!喊了一声:“别弄啦!”两手猛地一推板凳爬起来,甩开了他摁我的手,推开他的身体,拽起我的裤衩,一步窜到门口,撞开排子门,一溜烟儿地跑回了家。直到栽倒在炕上过了半天,我的眼泪还不停地流,后面还火烧火燎地疼,碰都不敢碰。$ Q z& L! D" i5 i: N+ @9 [ Z
这件事,在我少年的心灵上留下了抹不去的创伤。4 f" E$ O! Z* g3 F p
在这以后的四十多年里,我和我的好朋友,从来不这样做。因为我不想再受那痛苦,也不想把痛苦给我的朋友。这才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 C% F8 e" m+ T8 K 打那以后,对三叔,我既恨又怕,又有些说不清楚的复杂心情。凭心而论,我还想把“老二”放进他的嘴里,毕竟那感觉自己是做不出来的。可是又一想,如果我让他给我做了,免不了他还要用他的‘圆锥体’扎我的屁股,让我再次遭受那忍无可忍的痛苦。想到这里,我就一点欲望和心情都没有了。后来我再去打开水,就拣人多的时候去。绝不单独和他接触。虽然三叔那色咪咪的眼睛,多次对我‘暗送秋波’,逗我说话,勾引我,我都没有再搭理他。也再没有给他任何‘欺负’我的机会。
( _. H+ ]* `/ E1 p 转眼天就凉了。家里可以烧开水了。我也就不用再去三叔那里打水了。4 Z/ |& C% U6 U& u& P
开学了。我考上了离家有十多里远的市立第三中学初中部。
7 H1 ~' z0 A7 H j 在以后的几年里,我尽量避免和三叔接触。对那个茶棚,我也是绕道而行。% `* u$ }) h4 L
我和三叔的事儿就这样彻底结束了。
# O- E5 o+ u1 y, L# j2 t 再简单说说后来的事情吧。
6 o P8 i8 o; h 十多年后,三叔死了。 / n( L- _+ k5 i w
死于那场“浩劫”。
; `- h1 h$ H* O) z* t. } 他是在‘文革’开始后不久,‘破四旧、立四新’、‘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运动中,以“坏分子、大流氓、鸡奸犯”的罪名被‘革命群众’和‘造反派’揪出来的。
% K3 W4 b% a# D1 A. x& ]8 g* v 揪他的是离镇子不远的一个村庄的‘革命群众’。
" M, L$ x' T$ I7 H: g$ S# a 大字报上说,几年前三叔勾引了那村一个贫下中农小伙子。并且有了那种‘肮脏’的事情。小伙子的父亲是那村生产队的一个头头。于是他带领他们村的一帮 ‘革命群众’敲锣打鼓,喊着‘革命口号’,唱着‘革命歌曲’,‘浩浩荡荡’来到三叔的家。在三叔家门口两边墙上,贴满了‘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揪出残害贫下中农后代的大流氓赵XX’的大字报。并且给他带上了三尺高的纸糊的尖帽子,脖子上挂着写有‘大流氓赵XX’,也打着一个大红叉的木头牌子,背上背着一只死兔子。在镇上十字路口,‘革命群众’和‘造反派’对三叔进行了‘义愤填膺’的‘革命大批斗’。让三叔低头、弯腰,两条胳膊后举高扬,向‘革命群众’请罪,向贫下中农请罪,向‘造反派’请罪。说三叔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死敌’。随后又在锣鼓声,口号声和‘革命’歌曲声中,在镇子上和哪个村,象哄猪狗那样,把三叔‘游了街’。2 u3 N! }* w7 u: A5 F9 N
后来,三叔被关进了坐落在镇上西北角,由牛棚改造的‘红卫兵指挥部’。据说审讯‘黑五类’(地、富、反、坏、右)分子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里经常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 i& d! D4 x! p7 a5 n$ @
三叔被关进去没几天就死了。说是‘自杀’。
a$ T& m( T3 h/ C& C, M Y ‘红卫兵指挥部’贴出了大字报:“坏分子、大流氓赵 XX自绝于人民,死有余辜!”、“把坏分子、大流氓赵 XX打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 L$ Z) t. T. n+ D 在送往火葬场的途中,有人看见三叔身上有大片凝固的血迹。3 f4 h, K% k0 \$ ~0 R/ V
又过了几天,三婶也上吊自杀了。$ q& [6 t7 ?2 ?+ o4 Y# L
那个被三叔‘鸡奸’了的小伙子,后来也疯了。(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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