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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两袋烟的功夫,狗子推开了勇子的家门。
. L% \+ a6 r# r" s “新雨,你怎么不开灯呀。”狗子伸手拉亮了灯,“新雨,你这是咋哩,傻坐着。”
# A% p! o- M2 Y “哦,狗子,没什么。”新雨回过神来。 + s* h# u& z j. V0 V6 i* G
“俺就知道你没吃饭,给,俺娘包的饺子,热哩,快吃。”狗子把饺子放到桌上,又帮新雨拿来筷子。
) F5 R9 {4 n* k/ a" f$ [* Q4 d “我不饿,狗子,你快说,勇子去那里了。” . @4 q* u3 z( J
“你先吃饭,啥不饿呀,你吃着,我告诉你。” % a7 J: m: i- i) y7 H1 A6 F1 ]
新雨拿起筷子。 # x" U0 [8 j7 G# f$ h
“你走后第三天,勇子娘来了,说让勇子去他舅家帮两天工,勇子走后,他大伯,二伯和他娘商量好,给他和他哥办喜事哩。”
3 U) ~5 [4 A% H “办什么喜事,勇子不是没找对象吗?他哥不是结婚了吗?”
7 _$ w- B6 i3 u+ y0 ^ “咳,给勇子说的哪个对象,真的看上他哥哩,两个人暗里热乎上哩,勇子哪天对哪个妮子说‘看上俺哥,你找他去呀。’就这一句话,那妮子真的找他哥哩,两个人当着他嫂子的面就在一个被窝里滚哩。”
. o( k2 ]( Z* A “怎么会这样?嫂子不闹吗?” % O8 V* {' e' m
“闹啥,她喜欢勇子,这不正是机会,她就和他娘说哩,她娘没办法,找她二伯,大伯商量哩,给他们换亲。”狗子给新雨倒了一杯水,“捎信儿让勇子回来,勇子一进门,几个壮小子就把勇子按住了,勇子看着院子里搭好的喜棚傻了眼,他大伯把事说给他了,勇子不愿意了,可没办法,就这样强拧着办了喜事,他哥家的妮子归他和他嫂子,小子他哥要哩。” % x+ v+ M) e2 G7 ~) k
“那勇子应该满意了,他怎么会走呀。”新雨的心里一阵酸楚一阵庆幸。 q6 c [3 m6 m1 r
“这俺也不知道,回来你问勇子吧。” U& E" A' e$ f, D1 {) A2 Z& d% i
“他到底去那里了?”
4 C" b4 G, ?8 F “俺也不知道。”狗子收拾了炕,拉了勇子的被子,“新雨,跑了一天路,先歇了吧。” 8 G9 O; q4 z- w* B# w# u/ Y
新雨呆呆的坐着,似乎没有听见狗子的话。
$ F9 q l, S4 x, { “新雨,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中呗?”狗子拉了新雨一把。 ( ^6 M4 t: a# V5 O2 _7 e' n, S: X5 ?
新雨没有说话,拉了自己的被子,脱下衣服,钻进被卧,被卧里凉习习的,没有了往日的温暖,新雨就更加想念勇子哥,眼里涌动着泪花。 6 @4 \, ~% L; m# }# T9 f
“咋了?哭哩?”狗子一直在观察着新雨的举动。 - `, O* l& h+ W& {, z
经狗子一问,新雨的心里就更加难以承受,立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脸,低低的哽咽声隐隐的传进了狗子的耳朵。 0 d" h5 e* q) f5 D) V
“真的哭哩?俺知道你和勇子好,勇子哥临走时说给俺哩,让俺先替他照看你”狗子说着钻进了新雨的被窝。“来,俺给你暖身子。” 9 H2 }0 j7 Z! ?
“狗子哥。”新雨一头扎进狗子宽厚的怀里,哭声越发的大了。
7 M9 f# d& B# t* q8 ]5 { “哭啥哩?勇子知道你回来了,他会来看你的。”狗子紧紧的抱着新雨两只手不停的拍打着新雨的背部,游走于新雨光滑的细嫩的皮肤之上,不知不觉的下身起了变化,坚挺着顶到新雨的裆部。新雨发觉了,将身子往后撤了撤,狗子仿佛知道了勇子喜欢新雨的原因,立刻将身子靠近了新雨。
3 M. d0 }/ E) O “新雨,你把俺当勇子哥吧!”狗子的喘息声粗起来。
- G% X. ], b$ L% }1 f. V$ \5 s “不,狗子哥,不要这样!”
& z2 r q! |( ? “新雨,俺早就喜欢你了。”说着,狗子跃起身子把新雨压在了下面,厚厚的嘴唇吻上了新雨的脸,同样坚硬的胡茬扎在新雨的脖子和胸部。新雨忍不住抱紧了狗子。 & h/ m3 L; {+ ~1 i% @
新雨的举动鼓励了狗子,狗子三下两下就扒光了新雨的内衣,把新雨从头到脚亲了个遍,厚厚的舌头舔吸着新雨的肛门,然后把新雨的两条腿抗在肩上,壮硕的鸡吧猛烈的插进了新雨的身子。 $ L% }( f' U* D5 b
“啊!啊!新雨,俺的老婆,给俺生儿子吧!”狗子大叫着。 6 j& H7 o3 P! V- v
狗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新雨仿佛真的回到了勇子的怀抱,用尽自己的全力呼应着。 ! |7 q" l- ?# e1 _1 F, ~( | ~& Z
狗子更加凶猛,啪!啪的身体的撞击声节奏分明的响遍黑暗的空间。狗子的呻吟更加强烈了。忽然,狗子啊的一声,身子不动了,强大的力量压在新雨的身体上,仿佛要把新雨压碎一般,狗子粗大的根顶到了新雨的心坎上,一股洪流汹涌澎湃的冲出狗子的闸门,冲进新雨那只属于勇子的海洋。 ; N- W$ q/ i7 M2 u, W" J$ }' Z t. y8 d
狗子把新雨抱在怀里,满足的睡了,一夜之中,就这样重复了四次。新雨感受到狗子和勇子哥一样的强烈,只是没有勇子哥的那种温存和关怀。想起勇子,新雨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可有抵挡不住由于对勇子的渴望而产生的对狗子的需求。他矛盾着,痛苦着,一夜没有合上眼睛,他决定明天立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痛苦而欢乐的地方,他更觉得再也无法面对爱他的勇子哥。
- ?7 T, k$ u0 x* k 天空刚刚有一点鱼肚白的时候,新雨起来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给勇子留了一封充满爱恋和愧疚的信,深情的看了看熟睡的狗子,他感谢狗子给了他勇子哥的感觉,他不恨他,然后走出了家门。
2 ?5 i" C8 q2 j% A3 n9 s1 r 第一趟车停在新雨的面前时,新雨犹豫了一下,他想等勇子哥回来见一面,可见了面说什么,新雨还是坚决的踏上了车,汽车开动了,新雨从窗口探出头来,想看看留着他青春激情的这块土地,忽然,远远的看见一个汉子从土坡上跑下来,挥动着手臂,是勇子哥。 + Z# |( c0 L+ P
“哥哥,你好好过日子吧,我走了。”新雨大声的喊,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哽咽使他的话语断断续续,使他的声音无法放大,“哥哥,你要保重自己呀!” . q) R/ U9 a/ r9 I$ p
“新雨兄弟,你回来,回来呀!”勇子拼命的追赶着。
/ ]4 e2 ?. S7 M" M7 x% E( X 新雨的泪睡遮住了视线,当他擦掉泪花的时候,他看见勇子跌到在路中央,一只手依然向着前方挥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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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很久,约莫算来至今已有七八年了,这期间,新雨给勇子写了很多的信,勇子只在最初的时候回了一封信,说是把家里的事告上了法庭,把自己的钱也都压在了法庭上,希望法庭给个公正的裁决,有了结果,再来找新雨,也希望新雨过正常的生活。
8 G+ x( D3 E" r( B& H5 v 新雨至今深深的怀念勇子哥,他盼着勇子哥有一天回到他的身边,时间沉积着新雨对勇子的强烈的爱,浓缩着对勇子的真诚的情,也增添着对勇子日益强烈的渴望。他每天思念着勇子,没有消息,他的心就更加沉重,是不是官司输了,是不是他的勇子哥认命了,和他哪个嫂子一起生儿育女了?每当想起这些,新雨就烦躁不安,他想,勇子哥如果出外打工,那么,麦收,秋收和春节也该回家了,他知道勇子舍不了自己的土地,于是,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写信,希望勇子哥看到,希望有一天勇子会来到他的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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