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我和黑龙江来的刘姓搓澡工分在一班,干二十四小时歇二十四小时,这是行业规矩,但这对我来说就麻烦了,白天我还要去自己的单位上班呀!我再天真,再痴迷直男,也不会傻到辞去油水肥厚的原单位的工作,只靠卖力气给人家搓澡养家糊口。最初我盘算着只干晚班,干到深夜一点左右回家睡觉,不会耽误第二天上班。看来是自己一相情愿,休说老板不会答应,就是别个搓澡工也不能干呀,都知道晚上来洗澡的人才多,谁愿意只干白天的活?所以单位那边七天干部假期满,我只好跟老板请辞,理由是家里的小卖店靠老婆一个人照顾不过来。老板不舍得我走,说大伙都夸你呢,搓澡搓得好,人也热情。孩子的老舅闻讯也过来挽留,他们哪儿知道我的难处啊!我盛情难却,只好折中,没明确说走,也没说不走,但是那天晚上收工回家后,我就不辞而别了,连两个班的工钱都没算。 ) C7 V% L! a5 l8 D2 C 两三天后的一个傍晚,我刚从单位下班,正骑了车子沿着中山路往家走,腰间的BP机突然响了,传呼我的人是洗浴中心水区的服务员阿鹏。我没感到惊讶,甚至会心地一笑,仿佛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似的。阿鹏才十八岁,还是个中学生,利用寒假跟另外一名男生出来做工。阿鹏很帅气,虽小小年纪,却不但身材高大,体态也像成年男人一样魁梧粗壮,我乍看见就很喜欢,只不过在他前面有老板,老板的儿子,也包括正读初中的老板的外甥,还有许多相貌堂堂前来搓澡的浴客,就压过了他的风头,我暂时把他丢在一边了。只那天来洗澡的人少,我们都闲着,便聚在一起聊天,他躺在搓澡床上边聊边让我给按摩。先前有个老头来了就问有没有小姐,得到肯定答复后,心切,都忘了先冲澡了,换了衣服就急忙地上楼。我们就从这件事谈开去,谈色情的东西。他毕竟才是个中学生,青春萌动,对这方面的事情极有兴趣却又一知半解的。听他说从来没有看过黄碟,我就俨然老朋友一样淡淡地对他说,我那儿有,就在我自己的那个小屋里,你啥时候想看传我就行。所以今天他来找我我才不觉得意外。 4 d( i& c$ F h( _* d4 N( D' O5 m) h8 M) ^1 I# O& O' H
他手里拎个塑料袋,里面是几个豆沙包,他说吃完就直接去上班了。我想买点酒和菜,边喝边看那种碟片更有情绪,喝酒也会让人兴奋,胆子壮些。他态度坚决地拦着不让我买,说时间来不及,而且喝了酒脸红红地去上班也不好。他劝着我说,你还是回那儿去干吧,在哪儿干不是干呀,大伙都念叨你呢,老板和老板娘也夸你,说你人挺好,热情实在,还要强,看架势我估计老板会亲自找你,这才两天工夫老板都赶走三个人了。我觉得光吃豆沙包嘴里太干,进屋后我又给他煮了一袋方便面。小伙子很纯朴实在,他说自己没跟女孩子有过性生活,只平时自己手淫,很多时候看着电视下边就会勃起来。我一副过来人对这些毫不奇怪的样子,一边忙手里的活一边说,有反应就对了,在漂亮女人的诱惑面前如果没有反应,那生理上肯定就有问题了。他说总勃起总自慰不好吧?我说这是人体的正常生理需要有啥不好的?你用不着刻意压抑自己,该放就放,只要不过度不沉迷就好。" d {6 c' D8 f- y, ~* m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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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了一部我很喜欢的西方碟片,男的健壮女的漂亮,不但动作火爆,花样翻新,还对对双双在一起操作,然后中途相互交换。他靠在床头上看得入神,身子一动不动。我笑着问他说,有反应没?他认真地嗯了一声,我伸手往他裆处摸一把,果然硬邦邦的。我把手收回来,没有再继续动作,我得循序渐进,不能吓着他。我只是故意渲染气氛,调动他的情绪,我看着电视画面说,我就喜欢这样干,太猛了。实际上这种碟片看得多了,早已麻木,真正让我亢奋的是眼前这个健壮帅气的小伙子。看见荧屏上的男人不走水路走旱路从后面进了女人,他瞠目结舌,说非得干后边干啥?我给他讲十个扁不如一个圆的道理,这话我也是从渔场里听别人讲的。他说那里的人也这样干吗?他指的是洗浴中心,我笑,说个别人有,但是少,碟片里的好多东西都是表演给观众看的,现实生活中的夫妻虽然也玩些花样,但肯定不会这么疯狂,这么英勇善战。两个人这样看着说着,我就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裆处,像是下意识的动作,边看边拿手轻轻抚摸起裆中的家伙来。本来是想诱惑他的,绝想不到他竟然学我做起来,也把手放在自己的两腿间抚摸。我登时亢奋了,他这样做鼓舞了我,使我的胆子愈加地大,只过了一会儿,我便解裤带,向上撩衣服,直接把手伸进裆里抚弄。他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他虽然不扭脸看我,却好象侧面长了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自然更加来劲,干脆褪下裤子使下边都暴露出来。他马上也照着做了。 $ j+ |2 m5 D5 O4 Y& M* X" [1 F. K: V) b2 h$ B' E5 G% u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会不会也是同志啊?但随即就否定了,他如果是同志,到这个份上,他应该更关注我这个人,而不是那激情的画面。然而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电视屏幕,对我巍然耸立着的粗大家伙视而不见。我只后悔自己太按部就班地走了,忘记了他还是个毛头小伙子,这方面的欲望更强烈,更冲动莽撞,不可能完全按着自己遵循的常理有板有眼地出牌。我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他握着家伙的手不顾一切地大动起来。我顿时慌了神,我不想这么急迫,也不希望他这么简单地就发泄出来,我的十八般武艺还一点点都没使出来呢。我急忙地喊着别撸,冲过去想要拦他,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停止了撸动,只拿手指使劲地捏住包皮顶端,我眼瞅着包皮下面渐渐地鼓胀起来。我说出了?他点头嗯一声,不多说别的,脸上像是有点难为情。我赶紧拿卫生纸为他处理,同时嘴里叨咕着说,你太着急了?你告诉我一声就好了。不着急又能怎么着?我也没有说出来。4 P7 _/ O( _: y" C+ Q- G
% G$ @8 i. s5 n, ?& L/ q, j, X- [ 在洗手间里,两个人都脱得光光的,我亲自动手给他洗家伙,他宽宽的身板,壮硕且富有弹性的臀部对我极为诱惑,只可惜今天没能吃到嘴里。男人发泄完,过了那个劲儿,就更不能轻举妄动地冒犯了。我轻轻地说,下次再看,像这样把衣服裤子都脱光了就好了。明显是欢迎他再来的意思。他嗯嗯地答应着,低头看我翻着包皮给他洗小小的蘑菇头,孩子气地问道,为啥人下边都长毛呢?这样的问题我也答不来,只觉得好笑。他父亲五六年生人,跟我的大哥一般年纪,他可不就还是个孩子。遗老也是这个岁数,属猴的,还扎在我怀里撒娇呢。我笑道,你今天倒禁不住刺激了,那天我给你按摩,那么用手法,你家伙咋没有反应呢?他也笑,说我就怕硬起来使劲控制着呢。听他这样说,我就想,那天给老板的外甥搓澡,用着心思拨拉来拨拉去的他都没有反应,大概也是这样拼命控制着的吧?我只以为,阿鹏今天尝到了甜头,以后肯定还会找机会再来,但是我错了,我仍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度人,忘了他还是个羞涩的小男生,在性的问题上,如果在谁跟前“丢了丑”,以后就会本能地躲着这个人,我上中学时就是这个样子。在以后的日子里,每每想起他心里就直觉得遗憾,像是一场大戏,仅有个梦幻般的开头就草草收场了,不能让人尽兴。不过,凡事有遗憾才有美,才有回味的余地,如果由着自己的喜欢把他咀嚼得像廉价的大堆菜了,谁还会总把他搁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