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蛇之淫1 / @ ~" z2 q K
) M/ @" j" e7 o. ]+ S
光基挺直身体,跪坐在榻榻米上。他双唇紧抿,目光直视前方,注视着同样跪坐在对面的鹿岛琳。对方以同样执着的目光注视着他,黑色的和服脱到了腰部,露出褐色的强健的胸膛,腰部隐约可以看见那黑色的刺青。
8 U' b3 E3 N1 |. a/ Y9 a% I# M: j- b+ E" z6 f& u. b, v
一直埋头在光基背后的服部忽然长叹了一声,站了起来,走到光基和鹿岛琳之间跪下,然后俯身行礼。
. A7 c. T9 R# A* U) O6 r& M
! _" z+ C5 u/ z. w- ~# G$ f# w- ~ “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他低声说。
3 }. d9 r! b! x( U2 f J6 l+ C, p2 m
5 i8 b8 T) U1 L+ ]7 X “非常感谢。”鹿岛琳微微点头,眼光却没有离开光基。
8 k0 r% g4 j! f! d1 L U3 y+ n9 p
* k* x/ Y5 m e5 J 服部忽然伸手折断了刺青的工具,“这将是我最后一部作品,最完美的作品。所以已经不需要了。非常感谢二位能给予我这个机会!”说完,他再次深深低头道谢,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 Z c6 H" E7 ~9 Z k5 m
* N. n% z2 k1 L* k- b; f8 w- R i 在静谧的和式房间中,微微可以听见蝉的鸣叫声从庭院中传来,光基和鹿岛琳就这样互相对视着。 ! \! N2 E) F" p* {( T5 j- X( f3 o
. e. s/ Y* q# P6 r1 F0 v/ M' p4 g
“光基,过来。”鹿岛琳露出雪白牙齿微笑着,仿佛食肉猛禽一般的微笑。这声音增强了光基的背部灼热刺疼感,从身体内部起了反应。
7 e8 J) _. o8 A: z+ X( W1 J8 I% g/ h: X1 y; M
光基顺从的起身走到鹿岛琳身前,背对着他跪下。不用面对面,也能感受鹿岛炙热的视线。 ' A: h2 c# c O2 l
. f8 F: d9 R5 _# ?. K: g: |
“非常的美丽,光基。”鹿岛琳毫不掩饰的赞叹着,“非常的美丽!”在光基那白皙挺直的脊背上,美丽的白色大蛇从颈部一直盘旋到腰部下面,鲜红的蛇眼在雪白的肌肤上闪烁着光芒,黑色的云朵围绕在四周。
4 o" K: L% l* h$ ]% \
- m( _/ K4 |$ M+ e" K( b 鹿岛琳伸手用指尖描绘着白蛇流畅的曲线,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一般,引起光基体内的颤栗感。“非常的适合你。不对,应当说那就是你,光基。”鹿岛在光基耳边轻声耳语,湿润舌头划过小巧的耳垂,使光基轻轻一颤。鹿岛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伸出双手握住光基的肩膀,舌尖继续向下滑去,沿着笔直的脊线向下,一直到达右边腰侧,白蛇的身体消失在黑色的和服下面。湿热的感觉使光基不由自主躬起了脊背,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4 U) z3 f: |. O3 M) F
, {' O6 t1 X) q* e7 i( X1 k
鹿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光基敏感的腰部,他微微发出了声音,因为鹿岛正用雪白尖锐的牙齿轻咬那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的红色的淤痕。仿佛想要抚平咬啮所带来的疼痛般,鹿岛用舌头轻轻吮吸着齿痕。光基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回头用湿润的眼神注视着鹿岛。这眼神使鹿岛的腹部立刻坚硬起来,他轻笑着,“光基,我最喜欢的你的眼睛,既坚定又淫荡的眼神。”鹿岛俯身过去,吻上光基微张的双唇,用舌头在嘴里毫不留情的翻弄着。俩人交换着激烈的舌吻,发出啧啧的声音,盛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又被舔回去。
( m9 U. M* K& q5 k) {5 r4 e, y0 o7 G' D; ^1 [: C* k
鹿岛伸手到前面解开光基的和服带子,黑色的和服下面不着寸缕。光基那描绘着刺青的雪白背部,一览无余的呈现在鹿岛琳眼前,使得他也不禁微微的吸气,“服部果然是个中高手。”鹿岛轻轻抚摸着刺在臀部的上方的浓黑云朵。光基微笑起来,用肌肤去感觉鹿岛的手指的移动。白蛇的尾部消失在光基的大腿,鹿岛的手指微微用力,光基转身面对他半躺着。鹿岛可以看见白射的尾部一直延伸在大腿内侧,然后微微的上翘,在尾巴的上面,茂密的毛发中,另一条小蛇已经微微探出了头,似乎正等待着鹿岛的爱抚。
1 x4 l K& C W
- ?* U4 }% K2 m4 E 鹿岛微笑着俯身下去,亲吻着光基大腿内侧,沿着蛇尾一直向上,然后伸手握住了光基的分身。光基的腰部弹跳一下,抓住鹿岛的肩膀。从鹿岛俯身的肩膀望去,可以看见黑色的刺青布满整个背部,比光基的刺青还要大。
+ d6 ~: i: J! h( p8 n$ e0 G7 X& q, j2 ]3 Q- k7 g( q0 V
“让我也看看你的。”光基喘息着说。他的分身正在鹿岛的手中勃起跳动,发出湿润的声音。鹿岛爱抚着光基分身,在那色泽艳丽的顶端亲吻的一下,又引起了光基一阵颤抖,颤栗般的快感沿着腹部向上蔓延,直达四肢百骸。
8 l( a- x6 C" Q# [& }$ I
3 `7 t3 X$ j/ F5 [; N. n, N 光基不甘示弱的抓住鹿岛的肩膀拉向自己,吻上那紧抿的残酷薄唇,舔舐着雪白的齿列,把那厚厚的舌头含入自己口中吮吸着。直到鹿岛的喉咙中发出呼呼的声音,光基才放开他。鹿岛凝视着光基,在那宛如人偶般端正精致的雪白脸孔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脱去缠在腰间的和服,转过身去。强壮修长的身体上,浮现出一条黑色的大蛇,在脊背的中心怒张着蛇头,毒牙突出,吐出血红的信子,长长的蛇身盘旋着,一直延伸到膝盖上,白色的云朵环绕的四周。 6 Q& ~: A. r9 r; s9 ~3 w- L" d
+ A2 v# E/ C7 c7 o& c% z 光基仰视着美丽而狰狞的刺青,脸上浮现出欲望之色。他半跪着环抱住鹿岛的腰部,用脸颊摩擦着背部的肌肤,伸出舌头舔舐着,鹿岛的体味弥漫在舌尖,更加刺激着光基的欲望。鹿岛拉开光基缠绕在腰部的双手,转身面对着。光基站了起来,俩人热切的拥抱在一起,近乎狂暴的接吻,唇舌绞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 K+ O1 n5 a/ {8 h' H% o. \3 G2 z: v1 `, B& D2 d
鹿岛强健的大腿伸入到光基两腿之间,他已经勃起的巨大分身在光基充满弹性的大腿上摩擦。鹿岛重新将光基推倒在榻榻米上,用炙热的目光巡视着光基的身体。不知道的人也许会为这身体的美丽所倾倒,知道的人却会感到无比的恐惧。光基就如同刺在他背部的白蛇一般,美丽,却有毒。随意看轻他的人,就会尝到毒牙的滋味。
2 T$ Y1 G. h+ a7 |( O
/ ]9 U. c' H ^1 V' W7 T) h 俩人就如同交配的蛇一般,紧紧缠绕在一起。鹿岛吮吸的光基修长的颈部,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跳动。鹿岛低头用牙齿轻轻拉扯着光基胸前淡色的乳尖,在用舌头舔舐着,直到它变得鲜红,手指也不放过另一边轻捻着。仿佛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扩散开来,使得光基不断呻吟起来。鹿岛握住光基的膝盖内侧,把双腿推到腹部上面。光基双腿大张,完全勃起的分身和鲜艳的密穴暴露的鹿岛眼见。
, M- P, F# u) r3 t5 P8 k
. }0 j3 V/ K- e8 u 光基一点也没有感到羞耻,因为他很明白,他的身体的属于鹿岛琳的,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鹿岛琳的。反之也是一样。光基的眼角泛红,微微上吊着,看着鹿岛。他伸出手指摩擦着自己的密穴,股内泛起红色。 4 i1 }* o9 r5 w
f A0 c3 L* Y) Z4 U5 l- ` “这是属于我的。”鹿岛拿开光基的手,声音低沉。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光基的分身,绕着饱满的囊球打圈。光基的胸口因为快感而剧烈的起伏着。当鹿岛的舌头戳刺进密穴的时候,光基的腰部大幅度的摇晃起来,呻吟声越来越大。鹿岛爱抚光基分身的手,保持和舌头同样的节奏。光基发出长长的呻吟,无意识的摇着头,无法忍耐的躬起了背部,剧烈喘息着吐出了声音,“进来,琳,我要你。” ) D/ J2 N6 F: q2 A# p
/ g( i \; m6 S0 s1 y
鹿岛无法抑制的从喉咙中发出低沉的笑声,抬头再次和光基交换着激烈浓厚的舌吻,饱胀的分身不断摩擦着光基的大腿内侧。光基抬起双腿,象蛇一样缠绕上鹿岛的腰部,俩人在分身在彼此的腹部间摩擦。“我要你,琳。”光基再次发出明确的要求。鹿岛握住光基的腰部,把忍耐多时的分身慢慢送入了光基的身体内。光基的体内又紧又热,内壁紧紧吸附着鹿岛的分身。鹿岛在体内的感觉是如此的鲜明,使光基忍不住大口喘息,灼热的硬物在身体中跳动着。俩人不禁屏息,享受这消魂骨蚀的一刻。鹿岛只静止了一下,就开始大动。他握住光基的臀部,狠狠的把自己送进光基紧致的体内。光基紧紧抱住鹿岛的颈部,十指在鹿岛宽阔背上留下了痕迹。房间里充满了呻吟声,和淫靡的水声。
" C2 g [0 Q' |* L, n/ K+ W d* s% x) ?0 ]
鹿岛用力摇晃的着腰部,忽然伸手抱起光基,改变了体位。光基呻吟着坐在鹿岛的腹部上,自身的体重使他和鹿岛结合的更深了。光基一边用湿润双眸盯着鹿岛,一面开始运用自己的腰部,把鹿岛含了更深,贪婪的用体内硕大的分身摩擦的敏感的内部。
2 V; Q) d! _* ]; ?) N
8 S7 v9 E& h3 U/ Q* l# `3 R% W 从他们结合的瞬间开,世界就从鹿岛琳和光基的身边消失了,只剩下肉体绞缠的快感,而这巨大的快感如大浪灭顶一般汹涌而来,淹没的了他们。在最后的高潮中,所有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了彼此而已。 7 P* `* U. O/ H0 g
8 C) O/ v2 W4 W 光基白色的精液喷洒在鹿岛的腹部上,而鹿岛灼热的种子却完全灌注到光基体内。 1 k8 |* ^4 B- J
; K% g! _! E1 R3 h2 y" o8 `/ G. z
光基喘息着倒在鹿岛的身上,使鹿岛瞬间产生了白色大蛇缠身的错觉。俩人都剧烈喘息着,鹿岛伸手抚摸着光基汗湿的背部。这时,纸门外面忽然传来人声,“大哥,时间已经到了。”那声音十分恭敬,透着紧张。鹿岛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6 S; N8 r2 O: w0 a6 x1 k
" u6 r5 A6 s; V7 h
鹿岛和光基对视一眼,光基很利落的起身,穿上和服,走到纸门前拉开门。一个穿黑色西服的人,跪在门口。看见光基,对方低头行礼,然后膝行进来,把手里捧着的衣服放下。鹿岛豪不在意的赤裸着身体站起来。对方却连头也不敢抬的退了出去。
+ }$ W# q: f6 d1 c+ J% B3 [) g6 d! B, K
一个小时以后,鹿岛琳和光基双双出现在雾纲组的本家正堂里。和式的大房间里坐满了表情严肃的男人们。鹿岛和光基在正中间的小几前落坐,几上放着两只盛满清酒的酒杯。 ! D& _! Q' e2 l; l7 p6 M' C
$ p: T; B }/ q
坐在他们对面的雾纲组的现任头目,一脸严肃的点点头。鹿岛和光基各自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交换了酒杯,一饮而尽。
% O: l$ K% B& p8 D: d' N) S: S+ m, q( C0 Z/ f: X! S7 G
“喝过了交杯酒,你们就已经是兄弟了。尽管没有所谓的血缘关系,但永远也不能背叛、舍弃对方。”头目表情十分严肃。
9 u2 D6 `% D, E: w+ T* P" u! I5 }( c ]4 l
鹿岛和光基对视了一眼,然后重重的点头,俯身深深的行礼。在心中,他们都明白,他们之间有比血液还浓厚的牵绊。 / |: {2 }! t, Q- ~4 e$ U8 V
5 b7 x/ o8 R& v; x0 t6 o$ s
02
! X4 a n3 ~1 K# A% E5 _* _+ F& h- V K" b r
鹿岛琳,24岁,雾纲组高级干部,二代目候补,为人心狠手辣,人称‘黑蛇的鹿岛’。 + @/ E, ^6 P( E Y
: b- { a8 C8 O; J
光基,24岁,雾纲组高级干部,参谋候补,为人冷静沉着,人称‘可怕的光基’。
# G3 w3 j: l3 c' j
7 [5 v4 g6 A; {# r& T' [) { 这两份资料就摆在佐久间组高级干部横纲的面前,他微微冷笑着,“就只有这点破玩意?”送资料来的人恐惧的俯身行礼,“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只得到了这点资料。”
2 [5 {; R6 m( p; v* n$ V; K. D' |, D* |' s- K, Y
横纲不耐烦的起身,点燃了一根香烟,“最近同雾纲组争斗的厉害,这两个人是雾纲年轻一代高级干部中的核心任务。尤其是鹿岛琳,他很有可能会继承雾纲组二代目的位置,是个非要除掉不可的人物!”坐在横纲附近的男人们,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横纲熄灭了手中的香烟,心中暗骂一群混帐胆小鬼! , I7 W8 y& A# `
6 o: P5 o8 ^2 T! y; L
繁华的商业街,雾纲组所属地盘上的酒吧里,鹿岛琳和光基正在一起喝酒。妈妈桑走过来,鞠躬行礼,打招呼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之情,“非常感谢二位对我们店子的关照,最近几乎没有前来闹事的人了。”说完招招手,立刻有三四位打扮的非常时髦的女郎走了过来。鹿岛只是微微点头。光基面无表情一口饮尽杯中的威士忌,坐在身边的小姐非常殷情的斟满了酒杯。这位小姐一个劲盯着光基俊美的侧面,试图同光基说话。尽管光基兴趣缺缺,但她却非常的热情,并将手放在了光基膝盖上。坐在一旁的鹿岛忽然站了起来,向外走去。光基随即也站起来跟了出去。 ! e" h; P, j: @ u
- W- c: m, M& U }! ~ 鹿岛把跟随的小弟留在了洗手间的外面,同光基一起进去。豪华干净的洗手间里只有一位客人在盥洗台前洗手。 # X$ H" g1 G4 P2 C
5 ^+ ]/ }& z& f9 N7 L9 M9 [6 n, S7 S “滚出去。”鹿岛用低沉的声音恐吓那人。对方刚刚露出不悦的表情,忽然瞥见了鹿岛西服上金质的徽章,立刻浮现出恐惧神色,从旁边溜了出去。 % |, I8 p0 l; w% J
# f8 w$ P8 H7 `" b+ ^+ i
“又是为了什么?”光基对着镜子理了下头发,点燃了一根香烟。鹿岛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走到光基身后,拿过光基唇上的香烟,吸了一口,然后将它安息在盥洗池里。
4 K, C3 O" w$ t8 r: ]8 h$ U V3 \4 p& z |
“最近佐久间组闹得挺厉害的。”鹿岛抓住光基的肩膀把他转过来。 2 {0 E0 f: x, T& Q, V" O4 s( I
' k6 A5 \1 a; |9 g
“这个我知道。”光基直视着鹿岛,脸上浮现出近似嘲弄的微笑。
& B0 R$ L; F. E6 l* H; Q; B
% J2 a2 C: X/ T- P6 d6 y 鹿岛皱起眉头,伸手托住光基的后脑拉向自己,然后是一个深深的、近乎粗暴的接吻。 ! X9 q: ~0 F) E- [
7 q8 ~3 K' J, e5 r( S5 }
“我们已经说过了,不为这种逢场作戏的事情浪费时间。”光基轻轻推开鹿岛,喘息着调整自己的呼吸。
6 g7 y4 u5 Z4 F9 ~ p, t
- b- h) k! c5 d+ ~. b 鹿岛轻笑起来,“我没有为任何事情生气,我只是想要你而已,光基。”他伸手抚摸光基的嘴唇,刚刚接过吻的嘴唇还闪着湿润的光泽。
* y+ L8 d. e; o; m7 _" e0 h% B+ E5 `8 g0 B/ P3 d! C3 c: l2 Z
光基瞪着鹿岛,鹿岛把这沉默当成的默许。他再次亲吻光基,把手伸到光基的衬衣里面,在腰部一带来回抚摸着。光滑的肌肤散发着热力,仿佛高级丝绒般吸附着手指。
0 K1 M \1 W; r4 A a# h. `
. W0 E+ U4 [) Y1 J( k" o 在盥洗台上,俩人交换着激烈的舌吻。鹿岛的舌头划过光基的上腭,带来微妙的触感,牵起仿佛银色丝线般的唾液。在明亮的灯光下,光基的眼角逐渐泛红,使得鹿岛无法忍耐的俯身亲吻。俩人的胸口互相摩擦着,已经呈兴奋状态的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鹿岛稍微退后半步,欣赏着光基微红的脸孔。 7 a1 T& j: i' p# d7 ~
7 o# n. @* s& u, o
“要做就快点做!”光基微恼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带了点撒娇的意味。鹿岛低笑着,伸手推促着光基半坐到盥洗台上,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子。已经勃起的分身迫不及待的从黑色的内裤弹跳出来,微微颤动着。鹿岛伸手轻弹一下已经湿润的顶端,使光基发出短促的吸气声。 . n) K0 l# X* v! V7 }1 y) b3 S- \7 M
) M8 U. X N. H/ \. s 快点!光基用眼神无言的催促着鹿岛,伸手把鹿岛压向自己的腹部。鹿岛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湿润的顶端,然后慢慢含进口中,同时用手抚弄着根部,反复揉搓着。象蜂蜜一样甜美的快感从那里慢慢扩散到光基全身,使他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2 _& y7 ]) [& U9 c8 v8 b- B
1 V. A e2 B1 S4 j# t
鹿岛抬头看着光基,“小心被外面的人听见。”仿佛要故意煽动光基的情绪一般,鹿岛用使坏的语气低声说着。光基更加用力的瞪着他,“这是谁的错?”鹿岛轻笑着,“是我的错,但是——”他又低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光基胸口起伏着发出了更加妖治的声音。“妈的,光听你的声音,我就已经忍不住了!”鹿岛发出了近乎懊恼的叹息。
2 o1 ~5 T8 f$ N7 {/ G
& {& q8 ?- E8 V/ S3 y+ @3 `. @ 鹿岛有些粗鲁的把裤子从光基身上脱下来,推开他的双腿,暗红色的完全密穴暴露在明亮的日光灯下。鹿岛用一只手持续爱抚着光基的分身,将另一只手伸到光基唇边,“没有润滑剂,只有拜托你好好舔一舔了。” ; ]4 O& }% H. I8 U+ n
; x4 N5 |. X5 ]: R% i( @) r* v
“混帐!”光基低吼着,但仍然老老实实含进鹿岛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细心爱抚着,仿佛那就是鹿岛的分身。鹿岛把被光基用唾液湿润的手指慢慢伸进了密穴里。鹿岛的手指反复探索扩张着内部,光基的体内非常狭窄潮热,无论做过多少次都一样,那里是能让鹿岛发狂的地方。光基无力的张大了双腿,任由鹿岛的手指玩弄着内部,翻搅着密穴。美丽的花朵慢慢的张开了,展现出鲜艳的色泽,引诱着鹿岛的进入。
7 m# S, C: A0 U( \5 j; j- v/ K O% k! }' p% {* [
鹿岛把光基向后推去,一直顶到镜子上,然后缓缓进入了光基。一瞬间,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巨大的快感拍打着心脏,俩人急促的呼吸着。即使这样,鹿岛也紧紧盯着光基,那美丽端正的脸孔因为快感而扭曲着,非常的妖艳性感。这样表情无论看多少次也不够,无论其他什么人也不允许看见,他只属于鹿岛琳一个人。 : _3 c" n L( m- I4 |2 c
6 D8 [8 D Q& ] m* T 鹿岛抓住光基的胯部,用力撞击着。与口交完全不同的强烈快感从身体内部涌出,使光基几乎失神。他勉强抓住鹿岛的肩膀,使自己不至于完全滑落到盥洗台上。 + f6 t& M& x: y+ X# S5 M
0 D2 W! f! n- I" l) G$ u
“我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鹿岛低喘着退出光基的身体。还没有达到顶点身体,失去了火热的根源而变得十分难受。“混帐...快点...”光基怒骂着,被鹿岛翻过身体,脸孔抵着冰凉的镜子,更显出身体的灼热难耐。鹿岛很快的冲了进来,背后位的姿势使他非常的深入,光基忍不住发出了尖叫。
6 M Q+ s5 y& Y t' M* ]2 d# |/ C1 g/ H4 ^3 G- f* M/ ~
“非常的爽吧,光基。”鹿岛用仿佛想要弄坏他似力量抽插,深入,抽出,然后再深入,一次比一次更深。光基从镜子看见自己满脸恍惚的表情,然后目光落在鹿岛的脸上。俩人目光交汇,鹿岛狡猾的笑着,“非常美丽吧,光基,你的表情。”因为巨大的快感而说不出话来的光基在心里怒骂着,他喘息着收紧了密穴,一瞬间,鹿岛的脸上浮现出喘不过气来的表情。“慢点...光基...”鹿岛用力抓住光基的腰部,试图放慢节奏,俯身下来,胸口紧贴着光基背部,用舌头舔弄着耳朵。“混帐...快点...啊......”光基呻吟着,鹿岛突然加快了速度,腹部拍打着光基的臀部,发出濡湿的啪啪声。就在一瞬间,一股热流迸射出来,浸湿了光基的体内,光基颤抖着达到高潮,精液射落在了镜子上面。 2 w0 h4 j/ Y( w( o* j
& d7 P- c8 A: `9 X; N: ^
鹿岛喘息着俯身在光基的背上,光基的脸紧紧贴着镜子,“妈的,快点起来,好重!”光基抱怨着。鹿岛发出低沉笑声离开光基,光基刚要从盥洗台上下来,却被鹿岛制止了,“等等,我帮你弄干净。”说着,将手指再度伸进密穴中,白色的精液顺着手指流了出来。“混帐!”光基低吼着,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骂混帐了,“妈的,我就说不要在这种地方做!”鹿岛微笑着并不反驳,手指却还留在光基的身体里,轻轻摩擦着,然后稍微弯曲了手指。做爱后的余韵经不起撩拨,光基的腰部轻微颤动着,低低的呻吟从口中流泻出来。
! D$ e* j7 v7 p' ?8 K+ D2 N
* m0 I V3 Y" U& g; Z* g9 _ “快点拔出来!”光基回头怒瞪着鹿岛。鹿岛收回手指,摊开双手表示无辜。光基迅速穿好衣服,照着鹿岛就是一拳,鹿岛很敏捷的避开了,当然,光基也并不是真想揍他。在俩人出门时候,鹿岛忽然在光基的嘴角旁快速亲吻一下,低声耳语,“剩下的就留到今天晚上吧。”然后在光基冷冷的瞪视中哈哈大笑。留守在门口的小弟带着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鹿岛,然后又因为光基那刚做完爱而变得湿润的眼眸红了脸。 ' W, ~2 Q5 t: \: A; _7 m/ t% K. S
+ Z; F- y* W' S- h" Y
鹿岛琳和光基离开了酒吧,当然在洗手间做爱而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清除干净了,但淫靡的气味依然残留在空气中。
5 P, c+ J' ?0 K* Y3 J& N' B( o m A
) a; H0 l' }: F( E1 X) Y 已经接近午夜时分,商业街依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在停车场附近等候小弟开车过来的鹿岛点燃的一根香烟,借着微微的火光,光基白皙的脸庞浮现在夜色中。因为鹿岛那盯着人看的眼神,光基刚刚想要开口说话,却听见砰的一声枪响,鹿岛的香烟忽然熄灭了。俩人已经意识到这是阻击,迅速俯卧在地上。很快就两个人从黑暗中跑过来察看,鹿岛低吼着从地上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中其中一个人。对方惨叫着倒下,手中的枪也摔了出去。另一个人见状,急忙抬手向鹿岛开了一枪。
/ d% K2 ~/ g- ]) C
2 g5 A7 c& a$ O; L( O9 {5 v" J 枪声回荡在黑暗中,“琳!”光基大声吼叫着,掷出匕首,刺中了开枪者手腕。啪嗒一声,手枪掉落在地上。对方忍着疼痛要去捡,却被光基踩住手。光基毫不留情的用力,“啊...痛死了!”对方狂叫起来。光基面无表情的拔出匕首,向对方腹部刺去。那人狂喊着蜷缩起身体,光基再次拔出匕首,向对方胸口狠狠刺去,这次手却被握住了,“光基,住手,我没事,已经可以了!”鹿岛焦急的呼唤着光基的名字,光基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继续用力。鹿岛紧紧抱住光基,光基反手一挥,匕首划过鹿岛的脸,血从眼睛上流了下来。 ; p3 j6 X& Y6 w7 A6 f5 F. m: f
. G- W4 J! A) S" _! C0 ]" A 光基看着鲜红的血液,忽然楞住了,然后忽然发出叫喊,“琳!琳!琳!”他反复喊着鹿岛的名字,返身抱住了鹿岛,“我干了什么?!”光基急忙伸手捂住伤口,鹿岛却拿开他的手,忽然笑起来,露出满不在乎神情,“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光基。”
& Y! r) X) H( M" Z& I- C7 `6 Y5 a2 X g
从停车场取车的小弟回来了,看见现场几乎惊呆了。刺杀鹿岛和光基的两个人跑了一个,留下了那个受伤的人。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干的,佐久间组将会为他们的鲁莽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鹿岛琳和光基都在心中暗暗发誓。 4 E, K& {, R/ F/ [( J
" B* F3 ~- s" W
03
7 |2 K* Q8 f" u! C: a, H" l: b0 E0 [- k v5 G( g
“我想要离开组织。”光基端正的坐在鹿岛对面。
( j% K) b" j" {/ w( @+ i
s. R6 d& k6 T. I “别随便开这种玩笑,光基!”鹿岛琳并没有当真。 . E) U/ Q. T2 b# s' v
# q+ w0 ?! [, W! r9 { “我是认真的,琳。”光基的表情非常严肃,一点也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 . X/ X+ V/ I6 k5 V/ [
- C8 ?+ w( R1 N5 l) V “你在说什么,光基?”鹿岛的脸上一瞬间浮现出可怕的表情,细长的眼睛紧盯着光基,“你是想舍弃我吗?” ( Q% z; p" I7 x" \! O# W4 Z4 M- Z
- X# g8 f/ U6 Y
“当然不是!”光基激烈的反驳,“绝对没有这种事!”
+ X& v2 G5 Z+ w* i5 Q* ~
) S [2 W* n+ u8 X “那又是为什么?”鹿岛追问着。光基站起来,走到鹿岛身边,注视着他右眼上狭长的伤痕。那是被佐久间组阻击的那晚,光基的匕首在鹿岛脸上留下的痕迹。“那么你是在意这个?”鹿岛微笑起来,一把拉过光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 D) r# U2 H- ^* X) H3 m
) j7 f/ c3 F } “我没有办法不去在意,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光基露出痛苦的神情,“说不定那一天,我也许就会杀了你!”鹿岛伸手捧起光基那美丽的脸孔,他非常了解光基。光基在打斗中有时会无法控制自己,甚至会伤害到自己人。从和光基在一起的第一天,鹿岛就非常明白这件事。 ( y6 }2 {- u. N3 J& Q( j; _
+ s0 O6 v8 B, i+ q; Y W/ C
“可我不是好好的吗?”鹿岛亲吻着光基光洁的额头,安慰着他。 $ i$ q3 m8 V/ V
: [! \# ]! p8 R3 W' k% M0 v
“但是,”光基低头看着鹿岛,“但是一想到,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就让我无法忍受!”光基几乎是嘶喊着说出来, “如果那样,我会觉得比死还难受!” & R$ t4 f8 Z8 L/ z, Z+ ~6 b/ P9 g6 ]
+ Q, I* M- w7 z1 Y
鹿岛震惊的看着光基,他那苦闷的心情通过话语直接传递到鹿岛的心里,“真的让你那么难受吗,光基?” 0 {4 g. u( i! N1 V& a. Y% C1 \
' F/ [9 T; S% P% v' a9 \ 光基点点头,眼角溢出了泪水。鹿岛紧紧抱住他,“如果真的那么难受,就退出组织吧。但是,绝对不允许离开我身边!”鹿岛非常坚决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 B; [1 `% }6 o; j B. ~, W- l, M' ~: j4 J( F3 |/ Q# ^1 D
光基注视鹿岛,忽然微笑起来,“请原谅我的任性!但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他伸出舌尖,慢慢划过鹿岛眼睛上的伤痕,仿佛要品尝味道似的来回移动着。
, w5 r6 c( S0 z2 e: k9 [7 l: L9 d0 Q: E! Z, q( M- z, k5 m! I
“那么,”鹿岛也微笑起来,“今天就用你漂亮的嘴唇为我服务吧!”鹿岛突然说出这种话,使光基稍微愣了愣,“混帐,你脑袋里只想着这个吗?”鹿岛咧嘴笑着,“你离开组织以后,我们就不能再象这样24小时在一起了。就当是预付给我的利息吧。”说完,拉下光基,亲吻着嘴唇,把舌头伸进去,略微粗暴的蹂躏着口腔。
! m& n4 y4 G* v' w
: d' S) M1 _" s' F! I$ L8 L 鹿岛的嘴唇离开以后,光基怒视他一会,但随即垂下眼眸,跪坐到鹿岛的两腿之间,解开了皮带。鹿岛的分身很有精神的弹了出来,笔直怒涨着。光基伸手握住灼热的分身,上下捋动着,鹿岛的腹肌随着光基的动作紧绷起来。 , }+ Y2 R" \. o% i1 r
& a( m' x: _3 c7 S! f 想要一下都含进去有些困难,光基先含住顶端吮吸着,沿着侧面来回舔舐着,然后一直向下,把饱胀的囊球含在口中抖动着,瞬时响起了鹿岛抽气的声音。 8 ~7 }( D# W7 K* j ^
- v0 e& p6 s+ s! A “啊...光基...真棒...”鹿岛呻吟着,抚摸着光基的头发,略微用力压下。整个分身已经变得湿漉漉了,光基毫不犹豫的含到根部,不断将其吸到喉咙深处。鹿岛低下头,双手捧着光基的脸庞,看着自己的分身在光基的嘴唇中进出,光基半张着眼眸,眼角泛红,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这表情更加刺激了鹿岛,随着低低一声吐气,鹿岛在光基口中释放了自己。
- d& ^! |4 I8 y7 H7 X" m
3 h- |9 |* l6 G" O5 m2 ~1 Z2 o 鹿岛看着自己白色的精液溢出光基的嘴角,俯身激烈需索着光基的嘴唇,口中立刻充满了自己的味道。光基抬头看着鹿岛,半睁的眼睛带着水一样湿润的光泽。 2 \# X! D; A( I$ k! q# x
: H2 U" @5 r# S" K7 ]9 e “坐上来吧,光基。”鹿岛的声音低哑,充满了情欲。光基起身跨坐在鹿岛的腿上,仰头喘息着。鹿岛埋头在光基胸前,用牙齿轻轻啮咬着乳尖,直到它肿胀发红,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吻痕,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伸手揉捏着臀部,用指尖试探着天堂的入口。鹿岛伸入了两根手指,翻弄着密穴,感受着湿热的内部,刚刚发泄过的分身瞬时坚硬如铁。 ! X; }& [5 x) W1 [% r
$ F( ~8 L) l" W/ O 光基紧紧抱住鹿岛的颈部,完全勃起的分身在俩人腹部见摩擦着。他低头在鹿岛耳边呻吟着,不时亲吻着脸颊,无意识的煽动着鹿岛的情绪。 ( D: r: C q3 h w
4 {4 B* `' z" R0 H, W' l$ \* k 鹿岛稍微抬起光基的臀部,光基也配合着移动腰部。鹿岛的分身带着鲜明的热气冲了进来,光基剧烈喘息着,“好棒...琳...好棒...”内部紧紧吸附着硕大的分身。鹿岛亲吻着光基脸颊,开始运用腰部的力量,上下移动起来。光基仿佛不能承受这巨大的快感似的,紧紧的抱住了鹿岛,心脏剧烈敲打着胸腔,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嘴唇微张着。 1 f: l% L% a, j1 \7 s3 d" X) J3 i
* T# n% N, e+ _, ~ }" n# g5 U
俩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连接在一起,在最后的高潮中,鹿岛仿佛吼叫着,从喉咙中发出声音,“光基...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
, Z c9 [8 |' ?4 W2 q( p* S; c3 y0 m& U d1 ?( D( U9 t
“绝对不能离开我!”鹿岛在喘息着的光基的耳边反复耳语,光基只能不断的点头,“要记住,我是黑蛇,你是白蛇,我们是共生体,绝对不能舍弃对方!”鹿岛抚摸着光基穿着衬衣的背部,虽然看不见,但那里确实盘踞着美丽的白蛇,如同鹿岛的背后的黑蛇一般。即使光基离开组织,白蛇也会跟随着他。 " j( K2 P; }- K0 h2 e, ~) ]
. v7 U) \% \8 H% f. w
“那么,鹿岛琳知道吗?”雾纲组二代目注视着坐在他对面的光基,他还是那样的美丽,但却不仅仅是美丽。那些认为的他空有美貌而不适合黑道的人,真是错的离谱。光基点点头。 ) `% c3 H, k: I: {4 s7 F; o
9 J' H, j1 s4 {. B) Q( _; j! V
“哦,那还真是奇怪。”二代目略微有些诧异。
# {" V/ ?7 E# h3 q. l4 _: G3 v. J# {$ J5 j2 W, ]* ^
“我知道这是我的任性要求,但我希望和组织脱离关系。”光基深深的低头。
% x- c' I, Z+ v$ t, ]
: B% D6 R! R/ J' B6 ?) x' I: o “你既然这么说,我也只能让你离开了。”听了这话,光基再次深深行礼,“不过,也只是暂时而已。”光基抬头看着二代目,他只是摆摆手,“你会明白的,光基,你是属于这里,这是你的宿命。”二代目的表情显得格外严肃,“我相信鹿岛也很清楚这一点。” . c: U& y5 E' M( t& m4 S" h
* n- u: l5 N1 I) n& N1 q3 A 在加入雾纲组四年后,光基离开了组织,进入中村商事就职,成为一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中村商事是一家经营进出口贸易的普通公司,里外都很普通。但谁也不知道,它的主要持股人是雾纲组。这也是鹿岛琳同意光基离开组织的条件之一。 3 n6 {; j: S. `: W8 H4 r
: `0 Q3 Q; ?% C2 Z. }+ N
04 - d& z1 T7 h0 F+ R7 N/ Z. g5 i
* m! }1 J1 ?) }/ Q7 X: V; ^
“发出声音啊,光基,我想听你的声音。”鹿岛握住光基的腰部,猛烈摇晃着,“别故意忍着...”
7 V& D+ k* {# \# T( u8 U! d
; ^4 B' s2 D* c+ m! h' z “恩...啊...”光基拼命咬住嘴唇,但抑制不住的声音还是流露出来,那声音煽动着鹿岛的欲望,他俯身亲吻光基的嘴角,舔去溢出的唾液,把还穿着白衬衣的光基压到在床上。鹿岛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已经做过的两次使光基的密穴可以轻易承受他的分身。 ! S9 V1 [. n! S. N
/ b ]; Y" n. l4 `- l3 F# f 因为时间错开的关系,俩人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面。所以一见面,鹿岛就把衣服还来不及脱掉的光基压倒,强烈的需索着光基的身体。 % G. a) n8 \1 d6 f) }
8 K9 |+ M0 t7 h8 ~) @: S 光基承受着鹿岛比平常还要激烈的爱抚,也兴奋的无法抑制,巨大的快感从俩人连接的部位蔓延到全身,强烈到让人觉得恐惧的程度。光基不得强行压抑自己的声音,如果不这样,如果完全放任,理性就好像要崩溃了一般。
, d6 ^, ^7 H9 ]2 A
8 f# g) G M( Y2 I1 Z& r% u. V 但在鹿岛强烈的冲击中,光基还是无法忍耐,呻吟出声。他那略微高亢的音质,和鹿岛低沉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回响在房间里。
7 k" R! o. d0 w1 h7 F- `- j$ [/ P5 f$ _
当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光基无意识的咬住了鹿岛的肩膀,鹿岛则露出了仿佛喘不过气来的表情。俩人拥抱着共赴顶点。
5 M0 a S* P/ k) C) H
, J' V7 O1 C2 S; w# g) N 鹿岛抚摸光基还散发着热气的光滑肌肤,正想好好享受一下做爱的余韵,光基却起身开始穿衣服。
* L, i% @" h8 }5 A% m: m0 I) g8 L, {( u- o/ t1 x% s6 v
“怎么这么早就走啊?”鹿岛似乎有些不悦。
/ I3 ]. {2 U1 |# l% z+ O4 W4 Q5 p) w9 o" T% Z4 T+ f
“没办法,明天一早要开会啊。”光基露出无奈的笑容。为了已经脱离组织的光基的安全考虑,鹿岛并没有和他住在一起。
$ T* L b' [: ~
$ o1 O, R! N2 w# C6 U* G “且——,”鹿岛很不屑,“当个上班族有趣吗?”他起从背后抱住光基,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回到我身边吧,光基。”
5 B3 b9 S3 N) M! @
& a9 z6 a0 d' ^% `' Z: {: a2 P6 U “我一直在你身边啊。”光基回头,和鹿岛交换着浓厚的舌吻,然后又习惯性的亲吻鹿岛左眼上的伤痕。 $ G2 V9 k9 S7 o2 ]5 I
; L- k, f( b) n2 y% @
“你又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了。”鹿岛继续亲吻着光基的嘴唇,“组长今天又问你了,说光基你也该回来了。”
# u- A* F* H" @7 q! M
3 v& g# Y8 [8 q0 }0 P' S “组长还是不相信我的决心。”光基苦笑着。 8 W9 V$ j3 V3 Y4 x2 O) @
) Q2 m+ E& u/ |% x
忽然门一下被推开了,一个年轻叫嚷着大哥冲了进来。当他看见拥抱在一起的俩人时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行礼说了声对不起。
& R7 F; c7 E4 j/ F2 S" Y. T- E1 v
9 m! l& N, I- j7 X6 u) K “是健次啊。”鹿岛随口叫了一声,“你等一下吧。” + \! _! F: X& ?+ L( v0 i9 g
: C- K0 i8 Q+ m1 S9 u “我来帮您换衣服!”健次很有朝气的冲过来,经过光基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他一下。光基不在意的微笑了一下,对鹿岛说了声再见,然后就离开。
7 i3 g: ~9 J4 s# A) Y* R# i$ k2 i, {
: d" T. u* j5 e, s* p, v8 C 光基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初遇见鹿岛情形,那个灼热的夏天,和更为灼热的鹿岛琳,他大概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了。正因为光基很清楚鹿岛的魅力,所以他很了解健次的心情。在黑道中,只有能吸引男人注意力的男人,才能更好的得到忠诚之心。 ! b7 _9 I! q% e
! z5 G9 F5 i- }* o 夜色中,鹿岛和健次按照惯例巡视酒吧街的地盘。酒吧服务生带着非常尊敬的神情向鹿岛行礼,“最近非常感谢您的关照!”作为回礼,鹿岛只是点了点头。站在酒吧门口的招揽生意的小姐,非常殷情的招呼着鹿岛。健次非常的不满,一一把她们瞪了回去。 . z. e# B" T# L% b& B! O) W
( W2 v) P( l& U5 D
“这不是琳吗?”黑暗中有人走出来,年纪略大,是雾纲组的高级干部须藤。
9 N5 v* \5 o# u: K, Y
% K% I$ _5 R. J3 n! d7 l “原来是须藤叔叔啊。”鹿岛很有礼貌的行礼。
* ~! i: y0 r/ U* J9 z1 f$ A% X0 A: E I) i4 s9 c0 y
“组长问起光基的事情,他的意思呢?”
7 ~% `+ D h: N7 C9 X9 J' k3 Q6 O
“这件事情,还请组长放弃了吧。”鹿岛很干脆的回答。 8 ^; O* p5 P( _8 g* t8 y) {
4 Q. B. m2 I. w( ]/ k) g “是这样啊,”须藤露出遗憾的表情,“那就没办法了。” " ?. h b+ r; w% v: K5 y
" ?: D& ~! H6 {/ s8 m 在一旁的健次听了这话,十分的不满,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在意光基,难道就因为他那美丽的容貌吗?他和大哥完全不一样,无论在那里,只要提起黑蛇的鹿岛,大家都心存敬畏。那个象女人一样的光基,为什么一直缠在大哥身边? G4 l4 {. Q3 V5 H. a6 L6 M
7 R3 g" P }8 D, X' G) ?4 I “那个光基有什么了不起的?”趁着鹿岛不在,健次发着牢骚。
; d6 M1 q" s/ K& b, g; A
! u: o3 M5 F& _7 {2 C- o" f “哈哈哈...我知道你很崇拜琳”须藤大笑起来,“不过只要光基活着,他和琳之间就有斩不断的牵绊。何况现在的你,根本还不到光基的脚指头。”须藤的话使得健次更加的愤怒。
6 y0 I6 @3 o1 Q# W/ G9 W
! {% `: ]+ h7 }* X* K$ W 光基在下班的时候拒绝了同僚去喝一杯的邀请,无论过了多长时间,光基还是不能习惯这种应酬。也许应当去见见琳了,光基这么打算着,太长时间没有见面,一旦见面鹿岛就会需索无度,甚至会弄到光基起不了床。
9 r: y3 L# P) q8 c4 c8 }+ W
' O2 T' |* u( k: Q4 v' b 光基暗骂着混帐,正想打电话给鹿岛琳,却听见手机响了起来。光基一接听,脸色就变了,是健次打来的求助电话。他说自己被佐久间组绑架了,不想麻烦鹿岛,请求光基帮忙。光基答应了,然后对着电话冷笑了一声,健次,跟我玩这种游戏你还早了点。 ' f3 M2 _7 z8 T$ p* {4 M
" ^/ G/ R# e( h 果然到了约定地点,健次正悠闲的同佐久间组的人在一起抽烟。
, r$ P! r* ?- S; y& c( r) C7 q$ N* B7 {" y. P! Y
“什么时候佐久间组也开始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健次?”光基冷笑着。佐久间组的小弟上前抓住光基,“看你长得象个女人,还挺聪明的嘛。” R. o' T* i+ g( @/ l5 s: N
$ i3 X" M; V, {
“我讨厌你待在大哥身边,”健次恶狠狠的说着,“看见你那张脸就碍眼,就是那张脸才迷惑了大哥!”健次越说越生气,伸手就想去揍光基。 5 ]. \: c) b: H: I: n4 F7 q
1 {8 F: w: @+ j0 s- f “住手,健次!”鹿岛琳忽然从黑暗中走出来。 0 ~! `' K9 r1 V& v+ d q, C8 U
5 h; M7 ?4 s8 k' ^* M& y% a
“大哥,你为什么会来了?”健次十分惊讶。佐久间的小弟们忽然狂笑起来,“你真是有够苯的,健次。如果我们能在这里干掉鹿岛琳,一定会受到组织重用的!傻瓜!”说着,他们挥舞着匕首向鹿岛冲过去。
: j2 _8 J! V- r* P$ t# `2 N/ \3 e z
8 D3 z2 r9 `0 \, m5 g3 B “琳,小心!”光基伸手推开鹿岛,匕首从他的背后划过,从破裂的西服里露出了刺青。光基伸手到背后,把衣服从两边撕开,美丽而可怕的白蛇刺青暴露在众人眼前,血红的蛇眼发出冷冷的光芒,如同光基的眼神一样。 ( \4 u' V1 Z$ Z
, R, N) r& {5 w+ H 05
. b" \" [& `0 U# C: c m) f8 {
0 N7 x! K; S' H- H* |) c0 U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光基背上的白蛇刺青所震惊,只有鹿岛例外,他露出槽糕了的表情,大声喊着光基的名字。但光基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出手非常迅速的夺去了佐久间组小弟的匕首。对方非常吃惊的看着光基,一步步向后退去。
2 a2 U9 W- q% _2 U* x8 i, P" n, H! A' t$ \2 w
“光基!”鹿岛高喊着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光基的匕首划过对方的胸膛。对方惨叫着向后倒去,光基毫不犹豫的一刀捅了过去。
! j4 J1 E2 z: @( [& q
9 J* H0 s) d9 M( L/ D “光基,够了!”鹿岛挺身站在了光基面前,光基眼睛一闪,硬生生的收住了匕首。鹿岛前进一步抱住光基的肩膀,声音低沉,“光基,住手吧。这些人要死多少个都无所谓,但我不想让你难过!”光基注视着鹿岛琳,手中的匕首落到了地上,身体一软,靠在了鹿岛肩上。鹿岛脱下西服外套披在光基身上。 7 y, {* \# t, y
5 p0 t3 s; c* B5 B' v “琳,你要和这些小鬼玩到什么时候?”须藤忽然从黑暗中走出来,后面跟着雾纲组的小弟们。佐久间组的人一看大势不好,纷纷扔下健次逃走了。
" v% h, @3 A# Q% X. R4 K3 y- k* _5 l5 _9 R4 |* {
“须藤叔叔,麻烦您了!”鹿岛向须藤道谢。 ) [6 e7 T% R' _" N \; R' @$ j
2 |1 T5 V$ X6 a+ Q/ P7 J1 z5 x “那里,是我自己要来的。”须藤看着鹿岛怀中的光基,“可怕的光基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哈哈哈...” + v% L, A0 u- p1 H8 f9 |' f
2 N( _' Q0 @4 _) m, M6 h0 j
“那么,这里就拜托您了!”鹿岛说完,就搂着光基离开了。 ' {- _; v) P8 U/ j
: z+ q0 w6 d _1 E 须藤走到还跪坐在地上发抖的健次的面前,“你还真是不怕死啊,健次!”须藤嘲笑着健次,“这次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千万不要妄想对光基出手!” $ b! O# m) [8 \* h0 D) L+ h5 x
6 e/ [! r" e( @# ~5 G6 W# p: W4 e9 [ “他...究竟是什么人啊?真可怕!”健次的声音发颤。 5 k& z0 q& F5 s
9 x& ~* z7 d5 T1 M8 K
“在黑道,有两个男人被称为‘雾纲的双头蛇’,黑蛇是动,白蛇是静。”须藤的表情格外严肃,“可是白蛇一旦舞动起来,就连黑蛇都感到恐惧。白蛇的打斗方法,如同抛弃了人心一般可怕!光基就是那条美丽而可怕的白蛇!” 6 Y5 p. b% \- x3 @6 ?3 Z: o
0 S8 Q% v% T1 G' |& |, D 在宽大的浴池中,鹿岛跪坐在水中,帮双手撑在边缘的背对着他的光基处理伤口。白蛇的刺青完全展现在鹿岛眼前,仿佛活的一样,盘踞在光基脊背之上。一条细长的刀痕从颈部一直贯穿到尾椎,鹿岛用毛巾按压光基的伤口,雪白的毛巾染上了鲜红的血液。光基随着鹿岛的动作轻轻吸气。
4 _7 _- L w( A( M
6 l) d+ \# [& f5 ? “白蛇还是和从前一样激烈啊!”鹿岛轻轻抚摸着刺青,用指尖描绘着白蛇的身体,“虽然隔了这么久,却依然美丽无比!”
3 p3 {4 L' p; @% [" s1 d5 _* s- }' Z. Q5 R. U
“对不起,我差点又伤害到你了。”光基扭头看着鹿岛,美丽的脸孔上浮现出内疚的表情。 % B' v7 T' L1 n$ ]( f& ]$ U/ K
. T/ _3 y$ n, ~$ e& _% Q
“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光基,即使死在你手上。”鹿岛伸手来回抚摸着光基腰部一带的曲线,顺着白蛇的身体,游走到大腿内侧,“当然,能死在你身上就更美了。”鹿岛微笑着,俯身用嘴唇亲吻着刚刚抚摸过的肌肤,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 & f7 q/ u4 ` l
7 X) y% h7 u- [9 X2 w
光基微微闭着双眼,转身坐到鹿岛身上,两个人的重量使浴池里的热水不断涌到地上。光基激烈亲吻着鹿岛,将男人的厚厚的舌头含进口中,持续爱抚着,微微扭动着腰部,鹿岛硕大的分身在臀部的缝隙中来回滑动。 2 y7 s# G% x- Q% k. t2 u }
, B: @( |. b* H" C# h1 v+ L
“去床上吧!”鹿岛上下爱抚着光基的背部。 ; g% }* C+ U: R0 ~8 R4 U8 I( b
; f9 d: h Y2 J( Z% \# ]( E( t “不...就这里!”光基稍微抬起身,主动握住鹿岛的分身套弄着。 & K8 r3 T% `( v. V0 O9 ~
6 } v9 U# F( | “光基今天好热情”鹿岛轻笑出声,在水下的手指潜入了光基的身体,“忍不住了?” , h/ B3 C3 Z; A# ~
! q0 Y) F9 x; f' a4 _% }
光基无法忍耐的点了点头,眼角已经红成一片,微微喘着气,随着鹿岛的手指移动着腰部。
4 c% v2 e! T+ |: ?" j! |8 Q8 Q+ y6 }$ K
“不...等一下...不行了...”随着鹿岛手指有节奏的深入,光基的腰部晃动的更厉害了,无意识的握紧了鹿岛的分身。 . |. e, o5 p9 z' W
: S! c- V0 `0 \. l7 L “啊...那就去吧...”鹿岛也开始喘息起来,不断亲吻着光基的颈部,“不管要去多少次都没关系。” 0 f& E0 Y* e+ F6 [
3 q% Z+ v' R# v) y “不...不要...”光基皱着眉头忍耐着,“我想要...琳的这里...”光基用身体摩擦着鹿岛。 3 a; {) h# Y. Z. p/ P$ R
1 Y- Y! k& V. K. g8 o- p# ^& h “哈...你还真是贪婪啊...这里紧紧缠住我的手指呢!”鹿岛拔出手指,代之以粗大的分身。
4 V+ _% z* |# p
, D/ L! N7 J. h. q “啊啊啊...”光基仰头尖叫着,内部紧紧吸附着鹿岛,仿佛高压电流一般强大的快感在身体内奔窜。 , C5 w x1 s( a( R- Y7 I, v6 G' f, ~
- v. I' |+ d* ~2 I% |
“好紧...光基...好棒!”鹿岛一边和光基唇舌绞缠,一边大力冲撞着,借助水的浮力,鹿岛每一次都冲进光基的最深处,让他尖叫不已。 $ r" Z% E4 B# ~6 o6 ?
7 C, f% N- P8 c% E2 c3 r) ?% e 鹿岛本来握住光基腰部双手忽然送开,抓住了光基的膝盖内侧,把光基的腿环绕在自己腰上。光基不得不紧紧抱住鹿岛的颈部,以保持平衡。俩人毫无间隙的紧贴在一起,光基张开的双腿使鹿岛进入的更深了。 ! P/ g& v; _; d- b5 J& k
( J6 w/ L8 o' Q8 l4 y1 D
就在光基要冲上顶峰的前一刻,鹿岛忽然停了下来。光基半睁着蒙胧的双眼,不解的看着鹿岛。鹿岛就着抱住光基的姿势站了起来,跨出了浴池。
7 Z5 y+ m, l$ X
# L( t. l" l% ?0 |1 {1 h “要...去哪里...啊...”鹿岛的分身还充满了光基,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新的快感。俩人就以连接在一起的姿势走到了床上。鹿岛把光基紧紧压在床上,抓住他的脚踝向两边拉开,“我想要看着你的脸达到高潮,光基。”鹿岛重新运用起腰部的力量,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光基几乎没办法停下声音,喊到喉咙嘶哑,腰部开始痉挛,下半身仿佛要融化一般,尖叫着射精,内部激烈的收缩着,推挤出鹿岛灼热的欲望。 " C3 M$ h: A& B' K1 D, Y" B' a
- Y( c; V y) d6 S* @ “啊...哈......”俩人剧烈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身体紧紧交缠着。 8 [4 U+ J- K+ i/ H* R4 c
; b( L- B* w" p/ h% [) j
这一切都被前来道歉谢罪的健次看在眼里,一瞬间,他产生了两条大蛇交缠在一起的错觉,几乎要失声尖叫起来。鹿岛琳和光基并排俯卧在床上,黑蛇和白蛇在他们背后盘旋着,大张着獠牙,吐出鲜红的信子... / j2 B, c/ U, j: d. {" P( M: z
- v" S) ]4 m& ~7 F; A5 o) p" F
“什么?琳中枪了?”光基不顾周围同僚诧异的眼光,对着电话怒吼着,心脏仿佛也被击中一样麻痹了,“混帐东西!” ! j% J/ b+ v- q9 O5 i, ` D( l- I
+ A7 U( s. ~/ d1 y3 H; @
忍受着不安,光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雾纲组。一进门,男人们就过来跪在地上谢罪。健次低头哭泣着,“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大哥!”光基一脚揣开他,怒吼着,“混帐!哭哭啼啼有什么用!人又没有死!这是谁干的?”健次把鹿岛受到佐久间组阻击的事情说了一遍。在这期间,光基已经冷静了下来,仔细听着,有条不紊的发布着命令。因为鹿岛受阻击而乱成一团的雾纲组,也在光基的指挥下恢复了正常,他们似乎都忘了光基已经脱离组织的事实,而心甘情愿的服从光基的命令。 + Y7 f+ r8 t* N+ Q
) S& u6 \( Z$ o' ~
光基拉开和室的纸门,鹿岛正躺在被褥上,手臂上缠着绷带。一看见光基,鹿岛裂嘴一笑,“我正想着你应该来了,光基。”
8 K% B! v0 E* q6 v1 ~5 I" w5 V/ I7 T: C
“混帐,受伤了还那么开心。”光基在鹿岛身边跪下,嘴上怒骂着,手却在发抖。 / O4 m! f/ h, n: z* D3 e" a0 d. H
1 o7 W& B$ f# `2 ]) b “小伤而已,不用担心。”鹿岛仿佛看穿了一般,安慰着光基。 z( }; Y3 E% e: x$ b" n P0 E
- l% Q- r5 J6 J* Q7 A; [+ E- r 光基俯身,把头搁在鹿岛的胸前,听着心脏在胸腔中沉稳的跳动,黑白蛇只有一个身体,双头蛇的命运,就是其中一方死去,另一方也必须死去。无论是光基还是鹿岛琳都非常的明白。
. v0 V3 Q- }( L( [9 \2 b: E" F+ y- k5 \/ V
“回到我身边吧,光基。”鹿岛低声请求着。光基不可置否,抬头亲吻着他,鹿岛微笑着回吻。 1 f4 |* ^# }/ @5 W" n' P' A2 u* }0 ]
: M T: l- ]1 k9 M/ x9 Q 雾纲的双头蛇,黑蛇是动,白蛇是静。黑蛇的鹿岛琳和白蛇的光基,他们之间有着比血液还要浓厚的牵绊,比天底下所有人,都更明白共生的意义!
0 T* c2 p8 Y2 H4 e6 q( `1 h, N+ d$ V2 ~4 D& z* o# k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