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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而粗硕的顶端,带着一丝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咸湿味,触碰到了苏梓樵颤抖的嘴唇。 那触感坚硬而又带着一丝肉质的柔韧。 苏梓樵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他闭上了眼睛,顺从地、几乎是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将那巨大的头部含入了口中。 口腔的温热和湿润,让孙晓东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喟叹。他按在苏梓樵后脑勺上的手,微微用了些力,引导着他,让他吞得更深。 苏梓樵的嘴巴,瞬间就被那敦实的尺寸给填满了。 他感觉自己的口腔壁被粗暴地撑开,舌头也被挤压得无处安放,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物的入侵。一种混合着窒息感、被侵犯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即便是最大胆的幻想里,他也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王。而此刻,他却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一个卑微的奴隶,用自己的嘴,伺候着对方的欲望。 但这感觉……却该死的好。 他开始笨拙地、本能地,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去取悦这根让他彻底臣服的巨物。他用舌尖,试探性地去舔舐那粗大的冠状沟,用口腔的软肉,去包裹、吮吸那坚硬的柱体。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充满了最原始的热情。 孙晓东感受着口腔里那笨拙却又卖力的舔舐,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强烈。他胯下的那根肉刃,在他的嘴里,又胀大了几分,变得愈发坚硬滚烫。 他按在苏梓樵头上的手,开始带着节奏,缓缓地前后耸动起来。 他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欲望,去操弄这张让他满意的嘴。 “唔……嗯……” 苏梓樵被他操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含混不清的、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呻吟。他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撑在滚烫的木地板上,身体随着孙晓东的动作前后摇晃,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桑拿房里,灼热的空气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那被压抑的、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声。 这场突如其来的、由一场意外的窥探所引发的性事,正在这间封闭而燥热的小屋里,走向更加失控的深渊。 孙晓东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掐着苏梓樵的后颈,强迫他张开嘴,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刃,一次次地、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捅入他的喉咙深处。 “呃……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苏梓樵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孙晓东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着他,让他无法后退分毫。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近乎残忍的深喉。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之中,一种更加变态的、病态的快感,却在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喉咙里进出、撞击的触感。他能品尝到从那顶端不断溢出的、带着咸腥味的前列腺液。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操弄的动作,一下下地敲打在他的下巴上。 他正在被一个强大的、他所渴望的雄性,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和支配。 这个认知,让他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只是因为看着对方的身体,感受着对方的侵犯,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濒临爆发的顶点。 孙晓东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即将抵达高潮。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耸动的频率也达到了极致。他松开了掐着苏梓樵后颈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地向后拉,强迫他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孙晓东用一种命令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道。 苏梓樵被迫抬起头,他满是泪水的、迷离的眼睛,对上了孙晓东那双因情欲而变得赤红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 就在这视线交汇的瞬间,孙晓东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怒吼。 他将自己最后的欲望,一股脑地、全数射入了苏梓樵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气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地灌满了他的口腔和喉咙。 “唔……咳咳……呕……” 苏梓樵被那股巨大的洪流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想吐,却被孙晓东死死地按住头,强迫他将那象征着征服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下去。 当最后一口精液也被吞咽殆尽后,孙晓东才松开了手,任由苏梓樵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着。 而他自己,则靠在墙上,微微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满脸狼藉,却又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同样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得满地都是的苏梓樵。 孙晓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满足,有宣泄,还有一丝……淡淡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愧疚? 他伸出手,像安抚一只被自己玩弄得过火了的宠物一样,轻轻地,揉了揉苏梓樵那头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柔软的头发。 就在这片狼藉和喘息还未平复的死寂之中—— “咔哒。” 桑拿房那扇厚重的木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门口的人,似乎只是想进来看看有没有位置,但当他看清房间内那幅景象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塑。 他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猛地睁大。 他看到了什么? 昏暗而燥热的桑拿房里,一个身材高大、古铜色皮肤的男生(孙晓东),正靠在墙边的椅子上,微微喘息着,他那根尺寸惊人的、刚刚释放过的性器,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着晶亮的、可疑的液体。 而在他面前的地上,跪着另一个皮肤白皙、身材精悍的男生(苏梓樵)。他正剧烈地咳嗽着,脸色潮红,嘴角和脸上还残留着白色的、黏稠的痕迹。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微微颤抖,那根同样勃起过的阴茎也软趴趴地垂着,根部和身下的木地板上,是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白浊的精液。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气息。 这是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而淫乱的同性性爱的现场。 而门口的这个人,不偏不倚,正好撞破了这一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跪在地上的苏梓樵,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地、带着一种世界末日般的绝望,抬起头,看向门口。 靠在椅子上的孙晓东,也几乎是同时,抬起了眼,目光锐利如刀,射向那个不速之客。 三个人,六只眼睛,在这狭小而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间里,对上了。 空气,凝固了。 门口的那个男生,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并没有像苏梓樵预想中的那样,发出惊呼或是厌恶的斥责。 他的目光,越过了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苏梓樵,直直地、死死地钉在了靠坐在椅子上的孙晓东身上。 那眼神,极其复杂。 里面有震惊,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被背叛的愤怒,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的不甘。 他就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另一个陌生人所染指。 随即,他的目光又缓缓下移,落在了地上那个还跪着的、像个战败品一样的苏梓樵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淬了毒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肮脏的、不值一提的物品。 整个对视的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门口的男生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只是深深地、最后看了一眼孙晓东,然后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离去的背影,带着一种决绝和被重创后的仓惶。 “砰”的一声,桑拿房的门被他用力地带上,仿佛要将里面那不堪入目的一切,连同他自己的愤怒和心碎,都一同关在里面。 门关上了。 世界,重新恢复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死寂。 但气氛,却再也回不到刚才了。 孙晓东脸上的情欲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阴沉。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晦暗不明,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极其棘手的事情。 而苏梓樵,则还跪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 巨大的羞耻、后怕和困惑,像一张天罗地网,将他牢牢地罩住。 他尴尬得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就这么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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