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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qaz921201

[同志言情] 【转发】一生纠缠之被太子爷掰弯的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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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2-25 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23-24【有回帖 ,有动力,谢谢】

第二十三章:了解6 u4 P7 U/ s* J5 O4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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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可以啊,只要是关于你的。比如你的家庭,学习,还有工作之类,陆展兰笑着说道,当然,我更加不介意你讲讲自己的感情生活,你这么帅,人又这么好,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5 o' p+ N4 m/ q# p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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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李晟安轻笑两声,一脸好奇地看着陆展兰说道,那你呢?你也这么美,人也好,那追你的男孩子岂不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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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晟安,你好狡猾!陆展兰一脸羞涩地反驳道,我可连初恋都还没有过呢!不过,抛砖引玉,为了听你的故事,我先讲一些我的故事给你听,好不好?要讲真实的,不许再赖皮哦?, y( W. h. U- q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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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看着活泼的陆展兰,心情也十分愉悦,随即便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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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_+ M2 H$ Q  P: W, G好,那我开始了!陆展兰笑道,我呢,名字叫做陆展兰,出生在美国,祖籍北京,十二岁的时候又去了英国,直到二十二岁才又回国。陆展兰说完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笑看着李晟安。4 A4 P7 W" k/ i# {' T# U7 l

# f4 L2 j  i% v9 F5 j- S    怎么,完了?李晟安故作一脸茫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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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7 C7 d! o, E" o    没有,不过现在轮到你了!陆展兰笑道。6 ~' \: ^/ U$ E3 I& N' t, s) h

0 Q0 f' y% V& H    我可没有你那么传奇的身世啊,李晟安也笑着回敬道,我叫李晟安,今年二十四岁,出身在中国一个很普通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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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行,陆展兰不满道。接着又低头想了一会,才接着说:这次多讲点,要深刻的,你可不许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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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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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7 t$ @; ?+ A" w- A9 G好,再次开始。陆展兰开始一本正经道,大家都知道我父亲是著名的经济学家,但大多对我家的其他状况了解得很少,特别是我的母亲。其实我父亲和母亲是在耶鲁大学认识并相爱的,他们是校友。当年他们在学校热恋,但直到年近三十才结婚,一方面是父亲学习和工作的需要,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外公当时并不赞成他们的交往。我的外公当时就已经在中央重要部门任职,为了前途,也给我母亲安排了一桩婚事。但我的母亲却爱上了我的父亲,从此也开始与外公交恶。其实父亲也是书香门第出身,只是得不到外公的欣赏。直到父亲在耶鲁大学拿到博士学位,并在国外小有名气,外公才同意了他们的婚姻。婚后不久,母亲并诞下了我的两位双胞胎哥哥,一个取名陆展松,一个取名陆展柏。寓意他们的人生能像松柏一样,青春活力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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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4 `: x1 r' m8 S    等等,你有两位哥哥,还是双胞胎?听到这里李晟安忍不住打断陆展兰问道。9 {; o; S7 ~9 e+ q9 J!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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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陆展兰继续说道,只不过这些已经是往事了,因为我的大哥陆展松在不到两岁的时候已经不幸夭折了。# ^; B, s( @1 v6 d* I& @

4 q' F1 z: l5 d    原来如此。李晟安心中一惊,低声叹道。7 r: P0 K7 S( 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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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v: h$ D/ o( X) }1 l当时我的父亲在国外讲学,母亲在北京。陆展兰接着说道,母亲当时非常难过,而外公将长外孙的夭折完全归咎到不付责任的父亲身上。母亲最终受不了丧子之痛和外公的压力,选择带着哥哥离开北京去美国找父亲。他们之后在美国的那段时间过的异常痛苦,虽然两人将爱全部给了我哥哥陆展柏,但母亲始终走不走失去大哥的阴影。终于,他们决定再要一个孩子,来弥补母亲心中的痛苦,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我。$ [2 m& D, }) z) O, c%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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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怀了我之后,父亲还是工作繁忙,不停地游走在美国的各大州,无暇照顾母亲。不料已是高龄孕妇而且身体一直积弱的母亲在这期间却出了一次意外,导致了我的早产。母亲在被送往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她情况不容乐观,大人和孩子可能只能留一个。母亲哀求着医生让我活下来,医生没有办法,当时父亲又远在他方,母亲的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医生最终只好采取了母亲的建议,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可是当我出生后不到一个小时,母亲便永远地离开了我。医生说她当时是看着我的笑脸离开的,很平静。母亲临走之时还给我取了名字,叫陆展兰,说这个女儿就是她自己,会长得像兰花一样美。但我的父亲,外公却没有能见她最后一面。陆展兰说着说着已经是情绪低落,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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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W. Y6 A& I' M2 A/ y: o    李晟安伸手扶助了陆展兰的肩膀,痛心地说道:展兰,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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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s; z0 c$ ?% L! f9 O    没关系,陆展兰转头对李晟安勉强地笑了笑道,其实这是很久的事了。只是从来没有对人说起过,所以有些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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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再说了,看着你难过我的心也好痛。李晟安抓住陆展兰的手安慰道。& D4 }5 O! m: ?4 J. h& N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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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其实一直想将这些藏在心里的事情告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现在讲出来,我觉得心里好轻松。晟安,请允许我继续说下去。陆展兰也握紧李晟安的手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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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6 @' K# C/ \# N    李晟安再次微微点头,一脸痛惜的表情。% J/ a; L+ B; e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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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_1 J. o0 z8 i# @' y陆展兰继续说下去,当我父亲和外公赶到时,看到的只剩下刚出生的我和母亲的遗容。母亲的骨灰被外公带回北京安葬在祖坟之中,父亲和外公的关系也至此跌至谷底。父亲独自带着我和哥哥在美国生活了两年,那两年父亲几乎放弃了所有的工作,全心来照顾我和哥哥。但随着哥哥的长大,哥哥的脾气也渐涨,他似乎一点都不喜欢我的父亲,整天哭闹着要妈妈,也从来不接近任何人,也包括我。父亲担心他的成长,最后决定将哥哥和我送回北京,交给外公抚养。这样也好,哥哥和我终于回了家,而父亲又可以开始为事业而奔波了。$ F, l% ]9 c/ J' X'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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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本以为将我和哥哥交给外公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事实上他也没有想错,外公很爱我们,特别是哥哥。哥哥从小就长的漂亮,聪明伶俐,读书的成绩也好,外公简直把他当成了心头肉,对哥哥是有求必应。但哥哥的脾气却一天比一天坏,小小年纪就会发火,大闹,打人,而且不分对象。除了外公,没有一个人能管住他,他也没有任何朋友,连家里的佣人平时都不敢和他讲话。对我,哥哥似乎是更加恨之入骨,他总说是我和父亲害死了他的母亲,让他成了一个没有母爱的孩子。他对我轻则骂,重则打,似乎我根本就不是他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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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十二岁那年。我还记得那一次我抱了个洋娃娃在花园玩耍,哥哥突然怒气冲冲地跑过来夺过我手中的洋娃娃,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他恶狠狠地对我说那是母亲留给他的东西,绝对不许我乱碰,再碰就会杀了我。我吓得大哭,坐在地上和他争辩了几句。不料他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将我硬生生拉到游泳池边,将我推进游泳池。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害怕的一次,在水里我似乎都依旧能看到哥哥凶神恶煞的脸。我在水里拼命地挣扎,似乎是母亲一直在耳边告诉我,孩子,你不能死,你要坚持,马上就会有人来救你。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被赶来的佣人救上了岸。& d+ T. _/ i/ j0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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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6 r+ O+ C后来,佣人告诉我,哥哥一直在岸上大哭,大喊,甚至最后自己也跳进了泳池。但这件事情之后,外公知道哥哥和我再也无法共同生活下去,就让父亲回来将我接走。父亲来接我的时候,哥哥躲在房中没有出来,但当我们的车已经开动,我转头向车窗看的时候,我却看见哥哥满脸带泪地站在路口,他哭得好伤心,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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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5 z' ~" L4 O1 e6 K$ P    陆展兰讲到这里眼泪已经是忍不住夺眶而出。李晟安伸手怜惜地将陆展兰的泪痕轻轻抹去,将她慢慢拥如怀中。, [. U. y8 g  _( C/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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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爸爸将我带到英国,交给我的姑姑照顾。陆展兰继续哽咽地说道,就这样,我独自一人在英国生活了十年,生活,学习,成人,似乎我的那些血缘至亲们都离我远去了一般。父亲每年圣诞节才会来看我,外公也只是偶尔打个电话来问问,而哥哥只在我十八岁的时候给我写过一封信,是从美国寄来的,问我过的好不好。我当时好激动,好高兴,立即给他写了几十页的回信,但之后却没有了回音。当时哥哥正在我父母的母校念大学,不过我也知道是因为哥哥在国内实在不听话,整日酗酒闹事,外公才不得已让父亲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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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读完四年大学,回到北京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已经长大成人了,即便是外公也无法在束缚他了。他还同往常一样,重新和他那些旧友混到了一起,过着同样的花天酒地的日子。最后,因为实在忍受不了外公的唠叨,他留给外公一个不喜欢北京冬天下雪的理由,就来到了深圳,一直到现在,已经三年了。他不想工作,不求上进,不谈恋爱。他几乎不相信任何一点人与人之间的爱。他将自己的心牢牢地封锁,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走进他的内心,甚至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很可怕。6 b- k1 `3 T6 I  t9 y%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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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因为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因为他经历的一切我也曾经经历。寂寞,孤独,恐惧,厌倦便是全部。他不是一个没有爱的孩子,只是他从来没有学会如何去爱,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爱。他深爱着母亲,身陷其中不能自拔。而失去母亲转化而来恨亦是更加凶猛,让他仇视一切。仇视为了事业,金钱而置母亲不顾的父亲,仇视彻底夺走他母爱的我,仇视一切给他的发泄行径投来异样目光的人。久而久之,当仇视在他生活中变得习以为常时,便成了他的全部。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该如何改变现状。他需要一个彻底爱他的人,彻底能打开他心扉的人帮助他,引导他。但始终没有这样一个人,能改变他。或许他在等,还一直在等,但我也不知道他能支持多久。: O0 C7 u* K) |  [: N- ~' d5 S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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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2 [9 _/ r& i0 t5 h哥哥本质上还是一个出色的人,他几乎继承了外公和父亲的一切优点。只要他想要做成功的事情,没有能够让他难倒的。你知道我再次见到哥哥时候的情景吗?那是今年夏天我毕业之后回到了北京,先去看了外公,然后和父亲一起来到深圳看他。就在那幢你曾去过的房子里,我再次见到哥哥时,才觉得哥哥是如此的出色,长得如此英俊,伟岸高大,风度教养是如此之完美,目光中不时闪烁着慑人的神采。这才是我哥哥,这才是我真正的哥哥,我当时对自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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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 H$ {8 V我当即决定留下来陪着他,让他感受到亲人的温暖,让他做一个真正的强者。父亲也答应在深圳安个家,留更多的时间陪我们。我的父亲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一直没有再婚,或许是因为这一点得到了外公的赞赏,或许是外公因为父亲对他两个外孙的培养甚为满意,他们的关系也逐渐缓和了。外公帮助父亲从国外红到国内,让他拥有了众多公司的股权,让他的事业达到了巅峰。或许这个时候父亲才意识到是该停住脚步了,他不止有事业,还有儿子,还有女儿。6 D5 s1 L( a: s; ?1 T/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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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G9 q* g7 ?2 E7 B" _% n但事与愿违,我和父亲的善意并没有得到哥哥的认同,他还是同往常一样过着自己的生活。但我始终相信,哥哥心里还是爱我和父亲的,他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我愿意永远陪着他,永远让他不再孤单,不再失去爱。即便他不能接受,但他始终是我最爱的哥哥,始终是我最亲近的那个人。我已经长大,我已经决定,永远不再抛下他一个人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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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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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C4 p5 K5 g陆展兰说完静静地将头靠在李晟安肩上,似乎陷入了沉思,似乎还在回忆着过去。李晟安不曾料到陆展兰和陆展柏有这么一段离奇的身世和让人痛心的成长经历。或许正如那句话所说,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自己也曾失去母爱,但和陆展兰,陆展柏比远没有这么刻骨铭心,甚至如今自己连母亲的容貌几乎都忘却了。然而,人与人毕竟是不同的,就如这两兄妹,虽然经历着同样的不幸,却成长为两类绝缘不同的人。陆展柏的暴躁和陆展兰的温柔,陆展柏的自我和陆展兰的博爱这是多么鲜明的对比。& M9 ?9 `& B1 D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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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X" p$ ]+ W6 |" T9 X或许正如陆展兰所说,陆展柏本性还是善良的,他需要的只是爱。可是陆展兰呢,陆展柏失去的她同样失去了,而陆展柏曾经得到的她甚至连一丝记忆都没有。但是为什么陆展兰却成了那个完美无缺的人呢。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失去童年和亲人的痛苦,反而依旧深爱着自己的亲人,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们。但她自己呢,需要的又是什么呢?她又曾得到什么呢?陆展柏或许还可以发泄,还可以恣意妄为来排遣痛苦。那么陆展兰又是靠什么支撑才走到了今天?4 s" T1 `3 Z7 W1 w5 {4 X; r1 R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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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突然很佩服这个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子,她是自己见过的内心最强大的人。这或许就是遗传的规律,竞争的法则。总会创造出能够直面一切困难的强者,同样也会诞生逃避现实的懦夫。而自己和陆展柏,显然属于后者。自己因为道路的曲折而不敢前行,陆展柏因为情感的远离而不敢面对。这样自己,这样的陆展柏,在陆展兰面前是不配被称作男人的。人生短暂,没有一颗强大而坚定心,注定无法走到最后,无法到达理想的顶峰。; j, L+ D- N0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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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想什么?陆展兰突然转头看了看一直沉默的李晟安问道,自己已经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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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R7 x# h4 V( ~) I7 x0 l, n    我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你一个女孩子勇敢,很惭愧!李晟安似笑非笑地答道。2 ~" s" o( e) _  F; h8 \% e)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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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陆展兰立即反驳道,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男子汉!" s- }1 k  f5 i7 [) ]) R+ q% T

! c* J  c' ^1 z9 W/ I    你看到的只是外表!李晟安道。( ~( q  y& ~# l2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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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可以看看你的内心么?陆展兰抓住机会就问道,可以么,晟安?# P; [9 K$ I$ g; S, [% N) @+ ]- Y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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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的越多可能越失望。李晟安回答道。) v2 ]! H, H: H7 U6 |"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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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陆展兰立刻撒娇道,我的故事已经讲完了,我们说好的,你也应该讲一些深刻的故事。我的直觉,你的故事一定比我的更加震撼人心。% o$ m9 A3 C1 d% ~& s. 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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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想听?李晟安低头看着陆展兰白皙美丽的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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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q2 i( m- v$ n    恩。陆展兰道。- r* u$ n) |8 v& g' z8 g

0 i( A* z: z6 j$ v6 W, M5 b    可是,李晟安看看天空,说道,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我们不走,就要摸黑走路了。我已经给你的保镖打了电话,他们会在下面的路口接你,应该快到了。. D3 B# _8 ^' J' Q; r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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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晟安,你又耍赖皮啊,陆展兰丝毫不顾及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寒意已经袭来的天气,一脸不满道,一定要讲,一定要讲。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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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再讲不可以么?我的故事很长。李晟安笑着看着一脸抱怨不满的陆展兰说道。& ^' p5 O1 K5 n  r9 f6 d' Y;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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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暂时讲重点,其他的以后再说。陆展兰也退让道。' l4 Y  S- s/ {% w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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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想听什么?李晟安实在承受不住陆展兰的软磨硬泡,点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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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谈过几次恋爱?讲讲和她们的事情。陆展兰立即笑道。8 G8 O: e8 B- j6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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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李晟安一脸无赖笑道,女孩子都像你这么八卦么?这种事情也可以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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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说啊,别讲废话了。陆展兰扭动着身体催促道。+ O* U" z! b3 I! u. i4 l4 X8 _

; N) B& X: S" I9 d: V/ s1 k$ \% g    好吧,李晟安叹了一口气,答应道,不过我们边走边讲,不然太阳落山我们要下去就又要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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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6 P& r2 S    好!陆展兰一口答应,拉着李晟安的手从草地上站起来,开心得手舞足蹈地跳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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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笑着摇了摇头,拉着陆展兰的手向前走去。5 b: }1 g/ E; ?4 c% L4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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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7 T' t8 O# g  I我谈过三次恋爱,李晟安边走边说道,这三次都是来深圳之后发生的事情。我的初恋是和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女孩子,当时我们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不过我只是一个工人,但她却已经是部门主管。她的性格很活泼,很大方。而我刚从家乡出来,性格还很内向。我就这样被她的个性吸引了,两个人开始交往。但是,一年之后,她抛下我嫁给了一个香港老板。给我的理由是我没有钱,不能让她终身依靠,享受高质量的生活。我的初恋就这么完了。说完。李晟安看着陆展兰,苦笑了两声,像是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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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3 i3 u; z    那人也太过分了!陆展兰听完愤愤不平道,随即又笑着庆幸地说道:那是她没有眼光,命中注定你不是她的,失去也不可惜!; F+ r, u! t$ X#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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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李晟安接着笑道,可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爱情并不是生命的全部。为了找到她,我冒险偷渡去了香港,大闹了她的婚礼,被他丈夫的人狠狠打了个半死。后来一个香港黑道女人救了我,将我带到她的家中,照顾我,帮助我。她给了我一年的时间去学习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那一年对我影响很大。后来她说喜欢我,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我以为她能给我一切,但最终我还是错了,她只不过看上了我的外表。虽然最后的结局还是不欢而散,我也被遣返了回来,但我始终很感谢她对我的帮助,帮助我真正长大,真正成熟,看清这个世界。1 R6 d& `'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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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7 ?3 q, F# ]: m! L: M5 q晟安,你太傻,陆展兰听完说道,若说女人不迷恋你的外貌那肯定谎言。但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许诺能给你什么的,她只会在不经意间走进你的内心,给你默默无闻的爱。再说,如果你想得到什么,也不能冀望于他人。途径固然重要,但关键在于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不懈。这便是成长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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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说的一点没错,李晟安接着说道,可惜我当时还不明白。但是好像你什么都知道啊,似乎是个恋爱专家啊,还说自己还没有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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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4 A& i  ?    什么啊?陆展兰一脸娇羞道,脸蛋马上就涨得通红,那些我可都是从书上看来的。书上可都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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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李晟安笑道,是么,我怎么就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透彻的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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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就别再笑我了。陆展兰愠怒道,还有呢,不是有三次么,最后一次呢?$ G# `5 @9 ~2 K

7 v/ @3 S' g1 j1 }9 z5 t    最后一次李晟安刚要开口,但一抬头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间脸色大变,脚步再也迈不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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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晟安?看到李晟安的异样,陆展兰问道。接着朝着李晟安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4 |$ I3 V& I5 p  @4 D& x: 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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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n& R" h) [2 D" }3 V这是一副怎么样的景象啊!他们已经来到了草地的尽头,脚步前方是一块高高的断崖,崖脚便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大海一望无际,夕阳已经慢慢探下了海平面,还浮游在海面的半边就像是在燃烧的火焰,将最后的金色光芒洒向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天空的云彩五彩斑斓。带着金色光芒的海浪一阵一阵朝着崖脚扑来,带来了震撼心房的海浪声和凄冷的海风。一遍又一遍,直到夕阳被大海吞没,直到彩霞变的暗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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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f7 p/ s" l! x0 m8 p陆展兰再转身看看李晟安,他的头发和衣角被海风吹得高高扬起,金色的面容也逐渐变的阴暗,凄凉。陆展兰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晟安的脸,直到他的嘴角开始颤抖,直到他的面容开始扭曲,直到他的眼角滚出豆大的泪滴,直到他无法再控制情绪,支撑不住,撒开她的手突然蹲地捂头痛哭流涕。1 {) j2 v" I( i) ]7 G9 x/ m

8 \3 z5 k. }5 W3 G$ g" u4 k* Y    晟安,晟安,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陆展兰也大惊失色地蹲地一头抱住李晟安的肩膀失声痛哭道。看到李晟安如此伤心,自己的心亦如同瞬间被刀绞了般痛苦。) G+ q, k$ @/ j9 D2 ^) k& n

, W' ~) b" g- I+ b    云依,云依李晟安依旧一边流泪一边抽泣道,似乎是根本没有听到陆展兰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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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依?陆展兰心中说道,原来又是那个让李晟安将自己错认为是她的女子。那个女子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一向冷静的李晟安如此失态。李晟安真的爱她,爱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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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李晟安突然甩开陆展兰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海浪咆哮着,第一次我在这里救了你,然后我们相爱,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的快乐。但是你为什么还是要抛下我一个走?为什么还是选择从这里跳下去?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的残忍,你有多么残忍?连最后一丝美好的记忆都不肯留给我?你选择了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我们的爱情,对待我。为什么,为什么?两年了,两年了,我从来不敢再来这里,不敢再来!这里曾经是我们最值得怀恋的地方,可现在却是我心中永远拔不去一根刺!我被扎得好痛苦,好痛苦。我的心一直在滴血你知道吗?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么?告诉我,告诉我!我一定改,一定不再让你失望!请你回来,请你回来!/ ?3 E1 g9 i2 i

+ s, m3 u5 V$ P3 E2 W  P- g3 O* C' l    李晟安说完又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抓起拳头用力地砸向地面,顷刻之间双手便沾满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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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安,晟安,求你不要这样!陆展兰还来不及思考这许多细节,就冲过去一把抓住李晟安的双手,捂进自己的怀中,哭泣着大声喊道,云依走了,还有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永远和你在一起!这个世上还有爱你的人!我爱你,比云依更加爱你!求你不要折磨自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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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突然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绝望地看着陆展兰,但似乎又在期待着什么。陆展兰一把抹干眼泪,坚定地对李晟安点了点头,伸出双臂迎向冷风中的李晟安。李晟安瞬间亦伸出双手,牢牢地将陆展兰抱入怀中!" f/ E( m! Z3 q3 k4 a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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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2-25 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25-26【有回帖 ,有动力,谢谢】

第二十五章: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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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 L4 D  d4 [/ }9 @直到良久李晟安的心情平复之后,才对陆展兰讲述了自己和胡云依之间的故事。原来他们之间有着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而故事的结局依旧是那个女子抛弃了李晟安,连自己的生命也不愿再留恋。陆展兰可以了解到,他们爱的很深,几乎是燃烧了全部的激情。但是什么原因让胡云依还是选择离去?难道她的生命之中还有无法越过的障碍?连致死无悔的真爱都无法挽救?陆展兰不相信,不相信这个女人会舍弃李晟安,舍弃这个人间天使,舍弃这个善良而多情的美男子。陆展兰想,即便去死,自己也会为了心爱的人去死,不会为了自己,不会将痛苦留给挚爱的人。胡云依走了,也带走了李晟安的心。他的心还回得来么?这个无解的答案,该如何去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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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g  P  f1 i两人从断崖上下来,走到大路上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这是一个偏僻的地方,面前也仅仅是一条狭窄的路。四周一片黑暗,看不清身在何方。冷风吹得呼呼作响,冻得两人浑身发抖。陆展兰紧紧地抓着李晟安的手,他的手却还是温暖的,即便是心早已冰冻,但他的身体却依旧充满活力。这就是李晟安,一个永远让你感到安全,舒心的人。和他在一起,似乎一切都不用再担心,一切都不用再忧虑。只要默默在他身旁,拉着他的手,靠着他的肩,便是幸福,最美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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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0 S- E# k    陆展兰的电话响起。接完电话,陆展兰对李晟安说道:晟安,我哥哥来了,马上就到,我们可以回去了!4 ~1 D9 E1 |, n5 w-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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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兰,李晟安轻声对陆展兰说道,待会你先回去。我不和你们一起走,我还有事!' u: G  ]3 h8 c4 Z8 [2 X

9 I9 r* k: g, C3 O$ t) a    什么?陆展兰惊讶道,为什么?难道你还要回那个地方去?还是你不想看到我哥哥?: e2 g/ {, I7 ?: U# R6 W%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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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李晟安道,我回去开车。明天还有工作,我不能把车子丢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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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Q8 }& {1 U    李晟安话音刚落,前方一道灯光射来。不久,一辆车停在两人身前的不远处。陆展柏和四个保镖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然后逐渐朝他们走来。3 T; ~2 V' G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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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哥哥来了,李晟安放开陆展兰的手说道,我先走了!说完李晟安转身便朝道路的另一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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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晟安+ h- N9 @6 J) ]4 X- q

. ^8 o. q9 D1 c9 k    李晟安!陆展柏突然在身后大喊李晟安的名字,也打断了陆展兰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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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停住脚步。陆展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李晟安的手臂。李晟安回头一看,陆展柏又是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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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柏正欲发作,突然低头看到了李晟安血淋淋的双手,心脏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一阵刺痛传来。% J0 ~) t; T) r

" c/ g, A( Z6 I# m    你的手怎么了?陆展柏忍住心痛,平静地问道。/ r! {) H& q9 ?4 J9 \+ S  O4 [6 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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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李晟安抽回手臂说道,说完又要迈步离开。/ V, ~' v8 p9 J& h* [% l) |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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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里?陆展柏再次上前抓住李晟安的手臂,加重的语气问道。; O! G/ q. Z& n" `$ K# I- ^

6 G% Y) Z4 {, Q    你先带展兰回去,她受了惊吓。李晟安说道,我去开车,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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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车在哪里?陆展柏依然不撒手,继续问道,车要是在这里你不知道自己送展兰回去?走,上车!陆展柏说完,拉着李晟安的手臂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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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放手!李晟安站住不动,继续说道,我明天还有工作,必须回去开车。你们还是先走吧。0 L( Q% Q6 Q/ [3 u. 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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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破车有什么好找的?难道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陆展柏终于怒道。% u5 q" b! z)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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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陆展兰在一旁叫道。虽然自始自终自己的哥哥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但陆展兰却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动怒,特别是在李晟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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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m5 ?- n- _% H4 q    住嘴!陆展柏转头对陆展兰大喝一声道,你先上车!你今天的帐回家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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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做什么?不料李晟安听到陆展柏威胁陆展兰,在一旁亦大喝道。与此同时手臂奋力一甩,将陆展柏甩了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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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陆展兰大叫一声,伸手扶住了陆展柏,你没事吧?7 t1 Z& H3 e- C8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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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柏还未站稳身子便恼羞成怒,一把推开陆展兰,伸手一拳朝李晟安打去。- Y: A) v) n( `

! N+ R* o0 |+ K- I$ @. L* J/ @+ e    李晟安轻轻一闪身,陆展柏便打了空。由于出力过猛,陆展柏又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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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6 \3 G: l& ~6 F+ u    几个保镖在一旁面面相觑,但没有接到陆展柏的命令,亦不敢出手帮忙。5 d0 {3 }/ x; M, i% x

5 @  p! {6 e) O: P    陆展柏突然变得像发怒的狮子,额头上青筋暴露,红着双眼奋力向李晟安扑过来。; q1 k4 ~* Y$ @' O- O! v

, Y  m9 t3 s( W$ l    李晟安抬起一只脚,直踹陆展柏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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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u) D% b    陆展柏根本无力躲闪,重重地挨了一脚。瞬间痛得捂住腹部跌倒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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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3 u) A: I4 J. O" ]1 K    哥哥!陆展兰惊叫一声,奔到陆展柏身前扶住他的肩膀。转脸又抬头向李晟安哀求道:晟安,别打了!哥哥不是你的对手,这样你会伤了他的。5 o  v' X7 m.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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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看了看陆展兰,又看了看痛苦难当的陆展柏,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手,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M( H" p: ~1 P% s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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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不料陆展柏在地上依旧忍痛咆哮道,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你好大的胆子!随即又对几个保镖喝道:你们!给我好好教训他!给我往死里打,不要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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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保镖闻声蜂拥而上,瞬间将李晟安围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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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陆展兰惊叫一声,起身便要扑过去,但却被陆展柏死死拉住。哥哥,不要打他,不要打他!他已经受了伤,已经受了伤。话还没说完,眼泪已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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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陆展柏毫不犹豫,一声令下。  @  p6 H( [3 s

7 T4 _& \; t& ?' W; M0 j    随即,五人开始了一片混战。1 ~' B9 w7 i- r3 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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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a( H. _7 z0 [陆展柏这才看清李晟安真正的身手,动作矫捷,出手迅猛,姿态优雅实用,简直就像是小说中的武林高手。而且李晟安打斗中的表情,威武,专注!再配上他那英俊的脸庞和高挑匀称的身材,简直让陆展柏喜欢得快要发疯了。想不到自己在这个时候依然对李晟安死性不改,陆展柏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不过,他刚刚居然动手打了自己。想想这个,陆展柏又是一股怒火涌上头顶。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记住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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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展柏的几个保镖都是专业高手,身手了得。但李晟安即便一挑四,硬拼拳脚功夫,依然不落下风。李晟安在四人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总能找到最省力的空挡,最细微的破绽。四个保镖也打得尽兴,也开始不遗余力地投入战斗。平时跟着陆展柏,收拾的大多只是些有些拳脚功夫的菜鸟。今天遇到李晟安这样的高手,着实让自己也兴奋了一把。四人虽然知道李晟安身手不简单,但也不曾料到这个小子居然如此厉害。李晟安将武当拳,散打,空手道融为一体,变成了一套简单又实用的绝世武功。这小子绝对有武林宗师的天分,四人感叹道。. L& l( j7 T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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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过去,依然不分胜负。陆展兰在一旁看得揪心不已,干脆从开始的哭泣变成了给李晟安的加油鼓劲,不停在一旁对李晟安喊着小心!加油!。陆展柏则摸摸自己疼痛的肚子,依然气愤不已,索性也给自己的保镖开始喊起了加油。; b6 Q- Y7 B) x& p8 K! p-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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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们倒是看得起劲!李晟安边打边心中腹诽。眼前这四个人体力充沛,身手也还不错,自己一时也无法制伏他们。但自己的体力已经开始不支,手脚也开始沉重,恐怕不用多久就会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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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 G. t5 O) t+ ^* \4 m, |* Y四人也发现了李晟安的变化,其中一人抓住机会一脚踢在李晟安受伤的右手上。李晟安闷哼一声,赶紧收回右手,抬起右腿作还击。不料,背心又重重地挨了一脚。接下来是左手,右腿,腹部,左腿。一瞬间,李晟安所有用来发力和攻击的部位受到了全方位的打击。李晟安不愿认输,四人也没有停手的迹象。李晟安重新站稳了身形,抖擞了精神,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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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十分明亮的车灯的照耀之下,五人的打斗令人眼花缭乱。陆展柏,陆展兰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李晟安此刻身上已经沾满了从双手流出的血,嘴角也溢出明显的血丝。李晟安快要支撑不住了,他的精力已经开始无法完全集中,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慢,一次比一次吃力,但他依旧没有认输,依旧没有倒地。四人也感到李晟安快不行了,李晟安的血甚至都洒到了自己身上。这样的打斗本来就不公平,若论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人是李晟安的对手。四人打到现在已是对李晟安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此时,自己确是受命于陆展柏,他不喊停,自己是不能住手的。四人也在空隙间看了看陆展柏,他似乎正在为李晟安的颓势而高兴,正看的起劲,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李晟安现在的状况。四人只好继续出手,继续修理李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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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S: {$ L0 W李晟安知道自己流了很多血,但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反而觉得打在身上的每一拳,踢在身上的每一脚,让自己感觉如此舒坦。身体的痛感可以麻痹神经,可以让自己有飘在云端的感觉,可以让自己忘记一切的存在。李晟安依旧奋力地出拳,奋力地出脚,但他已经不会躲闪了。一拳接一拳,一脚接一脚,如同雨点一样洒落在李晟安身上。李晟安的身体在地面打着转,思维却早已在云端开始旋转。突然,一记重拳向脑门袭来,李晟安顿时觉得眼冒金花,天旋地转,瞬间从云端跌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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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t6 |  W1 L3 g  }4 f, G    第二十六章: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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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晟安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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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3 b8 ?3 t* _( F$ b% `& v0 Z    是谁在叫我?李晟安睡意朦胧,不愿醒来,但这个声音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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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 v9 B; s5 Q( Q8 X    晟安,你醒醒,是我!3 E# f4 V2 f5 g8 }$ l9 F

/ z% T: L- ~* |9 I2 F) k7 l% S    你是谁?声音好熟悉,但眼睛还是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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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P4 \' L, ~1 H, S% Q' O    我是云依,晟安!: T. E  d3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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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依?李晟安睁开眼,一个白衣女子坐在身边,正呆呆地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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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B) E/ P9 I* O$ a# |    云依!真的是云依,真的是云依!李晟安大叫着抓住女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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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乱动,女子一脸怜惜,你怎么又受伤了?看得我好心痛,好心痛!3 L3 K# V% l5 A$ T8 B9 V

' ?& A: W  d7 K2 B; p+ i    云依,云依!李晟安一把抱住女子柔弱的身躯失声痛哭,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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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8 w2 O6 w) @% I4 G; i    晟安,女子也流下了眼泪,抱紧了李晟安,我知道你很孤单,我知道。我也很孤单,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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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回来,谢谢你回来!李晟安哽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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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安,听我说,女子放开了李晟安,望着他的眼睛,不要再折磨自己,不要。我知道我走了你一直很自责,但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害怕,害怕爱你到不可自拔,害怕不敢再面对死亡。8 q' x/ c$ G( X$ v; D%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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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死?我们一起活着,永远在一起。李晟安捧起女子的脸。, V* s; ]! C! q: h

/ C; E$ N6 V( ]8 L$ D3 E    不行,不行,女子摇头,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我要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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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s. F* k. c    原因?李晟安摇头。; q; G) n" V  ^  D$ g5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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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子回答,我从小就有很严重的心脏病。第一次在海边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已活不过半年。我本打算就这样离去,因为我真的很痛苦。病痛的折磨,家人的忧虑,自己的绝望,我已经不想再活。可是你却救了我,然后给了我一段最美好的爱情。我也爱你,晟安,真的!我是多么希望老天不要带我走,让我永远在你身边。但我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每天你去上班,我在家庭痛得满地打滚。我不敢告诉你,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病是没救的。你知道了只会更加痛苦。对不起,对不起,晟安!我不该让你爱上我,不该给你希望。可是我太自私,舍不得你温柔的眼神,温暖的身体,我还是对自己投降了。我指望着老天再给我一个奇迹,让我活下来,但没有,他舍不得,舍不得。我还是要走,所以选择偷偷的走。我希望自己没有给你带来太大的伤害,指望着时间能改变一切。但是,我还是错了。我的晟安是这个世上最重情重义的男子,是善良和真诚化身的天使。而我,却是个骗子,欺骗了天使的感情。让你这么痛苦,这么无助。我是罪有应得,晟安。不要再爱我,忘了我,开始你的新生活。勇敢地活下去,坚强地走下去!你还有梦想,还有家人,还有爱你的人。不要再留恋过去,不要因为伤害而停止不前,我会一直在天堂看着你,保佑你,直到你幸福。0 V8 F2 [" Z# @  O: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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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李晟安又奋力抱住了女子的身躯,流泪,哽咽,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真的活不下去。这个世上没有人爱我,一个也没有,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会不顾一切地了解我,只有你会原谅我,只有你会鼓励我,让我不再畏惧,不再退缩。他们,没有一个真的爱我,有的只是期望,责备,占有,欲望。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8 o% C# C; w' X& i  Y4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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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 w# P, _) I% v, |不,晟安,女子亦捧起李晟安的脸,有很多人爱你,真的爱你,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爱你有多深。花花世界迷乱了人们的眼,他们只是需要停下来来确定自己的心。而我,不过是只是注定停留无法前行的人,所以第一时间发现了你,拥有了你。晟安,相信我,你的生命将会很有意义,很精彩,很绚烂。所以,你要活下去,实现你梦想的一切,我会将自己的力量都交给你,让你继续做一个善良,正直的好人。- g! H, f5 x, P, N4 n- J* m6 H9 J; J

1 J8 u1 ?4 L6 L$ d% t" y# r    云依,云依李晟安继续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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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K& s5 A) k! n( h) n    好了,我要走了。记住我的话,忘了我,勇敢向前走!女子放开李晟安,站起转身便消失得无影踪。2 [9 I" Q$ L7 h. F) f: X, D

. v) N5 r: X) r, M    云依,云依!李晟安大喊着奋力一挣扎。2 r  D$ O9 R8 Y$ z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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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柏被李晟安突然睁开眼,从床上蹦起的一幕吓了一跳,他居然在梦里还想着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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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2 f0 G$ S4 m3 \* f; q3 G3 l    李晟安茫然地看看四周,看看陆展柏,问道:这是哪里?: g$ L- n# E; O4 [

5 c# a% }: V! x9 _9 ^- R    我家。陆展柏坐在床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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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再看看自己,正坐在床上,双手也紧紧地缠着绷带。接着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再看看四周,这个房间不正是自己上次被陆展柏那个的房间。李晟安又下意识地一掀被子,还好,自己还穿着衣服,而且下面也没有传来上次那刻骨铭心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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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做什么?陆展柏突然大笑道,难不成你以为我又对你看来这里真是让你永生难忘啊!9 C% L* M" u: |  Y+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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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 J+ d( ~李晟安脸色立即变得阴沉,一把将陆展柏掀开,不料触动了手上的伤口,疼痛难当。李晟安在地面上动了动,因为昨天打架,身上也是四处疼痛,几处好像还伤得不清。我的衣服呢?李晟安问道。" \9 i6 E+ ^, f$ ]

: d' k1 m" j! R% \: W    你那衣服到处是血,怎么穿?陆展柏说道,随手从衣柜丢了一套衣服给李晟安,先穿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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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C2 y& o' s6 o: c    李晟安立即打算脱掉睡衣换衣服,但眼角一瞟,发现陆展柏的眼神不对,便拿起衣服快步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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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a/ c) S0 K- w( y, x( i    陆展柏在身后大笑道:你怕什么,昨天我早看光了。不对,是老早以前就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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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奋力一拉浴室的门,伸出一个脑袋,怒道:你想死!随即又奋力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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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G; q4 e: t6 r1 h. g    哈哈哈哈,陆展柏笑得更乐了,想不到你还真可爱呢!昨天被打成那样,今天还这么有精神,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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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O7 {1 g* J7 P+ P; I7 N    李晟安没有再出来,也没有再回话。& M. t0 R5 d- [% t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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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手怎么样,方便不方便,要不要帮忙?陆展柏一个人在浴室门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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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5 L, [1 k7 D5 j- g    还是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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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c1 L0 o3 Y; A; n    对了,上次我用花瓶砸你。昨天我看好像在你背上留下了疤,你现在还有什么感觉么?陆展柏继续道。: o2 b' U; d; _* l% V' F

) C+ Z$ y1 W: f) B! K6 e/ k    还是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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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体好像很容易留下疤痕啊?不过脸蛋,手脚却没有一点瑕疵,真是让人费解!陆展柏不依不饶。( l; D4 s1 B2 d

+ M2 C: h2 E% l, ~    还是寂静。$ `9 m$ M/ W6 G2 P3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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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梳洗完毕,换好衣服,走出浴室,李晟安也没有再理会陆展柏。拿了放在床头上自己的东西,径直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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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里?陆展柏先迈一步,堵住了房门问道。' e0 D. _2 E3 f' Q+ w

  V" o2 p. x& I    公司!李晟安终于开口道。# L( g" N, z) T(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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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成这样还工作,不要命了你?陆展柏继续道。3 C( j5 Q. E. T& U/ H

2 o2 i4 f9 z) L- S) l9 L    我的命当然不如你大少爷值钱,让开!李晟安边说边拽堵在门口的陆展柏。: Z& w( O' D! V4 U* G+ h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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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V! l( k1 O; k0 i: S- U我已经打电话让杨晓天负责你今天的工作了,陆展柏丝毫不动摇,何况现在你那公司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就留在这里养伤,先下去吃点东西。你的车我已经让保镖去开回来,放在车库,你伤好了随时可以走。7 Y( |' u3 B$ o2 b1 J. d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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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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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的话还没说完,陆展柏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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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柏看了看李晟安,李晟安向后退了两步。$ R; d1 N% k  w0 m/ i!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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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柏转身开门,原来是陆展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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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8 W: j" e9 B1 R! |哥哥,陆展兰先向陆展柏打了声招呼,随后快步走到李晟安面前,先看看李晟安的脸色,再看看李晟安的缠着绷带的手,怜惜地说道:谢天谢地,晟安,还好你没事,你的手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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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只是小伤。李晟安轻声说道,你怎么样,有没有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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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8 y1 J! z, a; {/ S    没有!我很好!陆展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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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陆展柏用力哼了一声。陆展柏极度看不管李晟安这一副看见女人就腿软的架势,活该被女人骗。更加讨厌李晟安对自己的妹妹大献殷勤,简直是找死。李晟安诱拐自己的妹妹,导致她遇险的这笔帐自己还没跟他算呢,简直是把自己曾经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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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6 U% Z9 ?" t0 k7 ^  w    李晟安看了一眼在一旁生闷气的陆展柏,转眼又对陆展兰道:展兰,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Z1 g: z(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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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安,陆展兰突然抓住了李晟安的手臂,说道,你的伤我不放心。你还是在我家多住几天,你回去也没人能够照顾你。陆展兰说完又转头对陆展柏道:哥哥,晟安救过我的命,我能不能多留两天照顾他,等他伤好一点我马上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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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D+ d' A, @3 Q- [( A# m( {    怎么,展兰,你要走?李晟安有些惊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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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回北京陪外公过年,春节过完才回来。本来是下午的机票,可是你现在的状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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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陆展柏毫不犹豫地打断道,你的计划不能更改。李晟安留在这里谁都可以照顾,不用你亲自动手!, G1 b6 B5 Y5 u'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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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兰一脸失望,但却不敢再反驳。/ ^  U9 [* v) Z&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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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k) L; J+ \/ Z& ?我不用任何人照顾,我也不会留在这里。李晟安也语气坚定地说道,接着又转面朝着陆展兰展兰,你不用担心我,放心去看你外公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你放心,当你回来之时看到的还是活蹦乱跳的李晟安,放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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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展兰犹豫地松开了手。但就在李晟安跨出房门的一刹那,陆展兰又说道:晟安,那么一起吃顿午餐吧?我们再见已经是新的一年了,就让我们在一起分享今年的最后一顿午餐。希望一切不愉快都能烟消云散,希望明年一切都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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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停止脚步,思量片刻,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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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 z2 y9 L6 Q: N6 G    陆展柏则面色阴沉,不知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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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帖 ,有动力,谢谢】
 楼主| 发表于 2014-2-25 22:47 | 显示全部楼层

昨天晚上几个同事聚餐,就没有上网

。。。。感谢支持,今日双更【23-24】【25-26】,2014-2-25,22:37更新,感谢支持【有回帖 ,有动力,谢谢】
发表于 2014-2-26 08:57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下文!!!!!!
发表于 2014-2-26 09:1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不错,好文采!
发表于 2014-2-26 09:4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不会吧…
发表于 2014-2-26 09:4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不会吧…
发表于 2014-2-26 09:4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不会吧…
发表于 2014-2-26 15:59 | 显示全部楼层
别说什么陈词滥调,还是不错
 楼主| 发表于 2014-2-26 21:06 | 显示全部楼层

27-28【有回帖 ,有动力,谢谢】

第二十七章: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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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W# ~1 L: H) M2 k) L离新年还有四天,今天工厂订单完工,全面交货。当最后一批货物装运上车,李晟安和工人终于沸腾了,大家将工作帽抛向空中,手舞足蹈,击掌相庆。忙碌的一年的终于过去,新的一年,新的希望也即将到来。而此时此刻,大家想的更多还是远在家乡的亲人,终于可以回家和亲人团聚了,一年的辛苦就是为了这刻。龚丽一早便按照李晟安的安排给工人们发放了工资,现在则是将为工人们预定的火车票交到李晟安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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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X; _, w0 ]4 l, ^- x3 i$ a辛苦了!李晟安亲自给每一个人发放着车票,答谢着他们,工人们无不感动得热泪盈眶。这里的人大多跟着李晟安工作快两年了,来自五湖四海,来这里追寻自己的梦想。工作虽然辛苦,但李晟安却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的老板。虽然年轻,但处世果断;虽然还很严格,但心地善良;虽然冷静,但人情味十足。天下没有李晟安这样的老板,工人们感叹。李晟安虽然是老板,但工人们知道李晟安却没有赚多少钱。不是没有利润,而是他将这些大部分都给了他人。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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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团圆饭,相约明年再聚首,明年再奋斗。龚丽和杨晓天也要回老家过年,大家举起酒杯告别过去,期许未来。张富阳留在深圳,因为孩子还太小,不过他的父亲,还有妻子的父母也都赶了过来,庆祝这个新生命,庆祝新年。刘浩举目无亲,深圳是他土生土长的地方,也没处可去。虽然自从老爸来到深圳,刘浩主动搬出了自己并不宽大的房子,但他依然不着寸土。李晟安决定让他搬回来陪着自己,一起度过自己来到南方之后的第五个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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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公司里已经空无一人,显得冷冷清清。只有李晟安一人在那里结算着账目,做着明年的规划。李晟安也不想放假,因为自己朋友虽多,但真正深交的也没有几个,自己也没处可去。刘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自从放假就不见身影,打电话不接,也不肯搬回来。难道是怕自己管着他么?李晟安摇头笑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扮演这种家教的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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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 x4 C3 {! V    怎么,就一个人了你还忘我的工作呢?突然,一个让李晟安听了几乎感到厌恶的声音又出现在自己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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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抬眼一看,陆展柏正穿着件闪着油光的皮大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前,依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痞子表情看着自己。这些天深圳的天气突变,天空整日都阴沉沉的,而且冷得可怕,像足了北方即将要下雪的天气。, F5 ^# P" Z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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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柏脱下将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的皮大衣,坐到李晟安对面的椅子上,开始享受暖气带来的温暖。5 n" S3 M/ g" P7 U

& Q3 r" b& k1 g$ Z: i! x    怎么,你不回北京?李晟安依旧在忙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头也不抬地问陆展柏。# r1 p  s+ o/ F

: n5 n: H) |4 n& r7 s    你不也没回老家么?陆展柏反驳道,随手将李晟安面前的茶杯抓在手上,凑到嘴边就要喝。1 O& j3 k& b: _( Q4 p1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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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喝自己倒去!李晟安伸手将茶杯夺了回来道,我要工作,没办法回去。你可是一年到头都闲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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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 \6 U  P' q" ~- n6 h0 E% |9 w    哎,怎么办,我讨厌北京下雪,所以不回去。陆展柏轻笑道,更何况,现在我还有了更加充足的理由,我要在这里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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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需要你这样的大人物相陪,李晟安抬起眼角瞟了一眼陆展柏道,我怕自己会折寿。9 o) f4 a0 ^. C) R% o

4 I" e: C: R5 _+ N5 F8 Y" J# @8 a    呵呵,你这张嘴啊,对我话说总是这么阴损!陆展柏继续笑道,那也罢,不如这样,换你陪我总没有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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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没兴趣!李晟安回道。3 x4 y4 x: W2 I: s. e) h%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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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x5 c. O  r你这人还真是无趣啊,陆展柏继续说道,工作是工作,但总得休息吧。休息总得图个乐子吧?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们去MIXMAN喝酒怎么样?我保证到时候会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让你度过一个最有意义的新年!' J1 o0 [( k0 N, l( y4 H,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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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吧,你给我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在下实在承受不起。李晟安一声不屑道,再说我那天已经有了应酬。) E1 E0 E8 l0 C.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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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陆展柏突然冲着李晟安阴笑几声,说道,你不会还想着那事吧?我可要告诉你,我陆展柏可是从来不屑用那种手段的,别人可都是乖乖爬上我的床,只有对你是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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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d& ]# {" C$ L( l( k& v    陆展柏话说一半,随即被李晟安射来的吃人眼光吓得没敢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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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8 {" F. h3 k' A    李晟安没有说话,继续埋头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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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一句话,陆展柏这才敢继续说下去,对你李晟安,我发誓不再用那种手段。除非你自己愿意!* s7 D0 c& o* G*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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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的吃人眼光又射了过来,而且比上次更加凶狠。陆展柏嘿嘿了两声,不敢再说一个字。) U7 q1 z) F/ g& d$ J% Q; N  Z. v)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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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了?李晟安不动声色地问道。7 C  Y* ~5 m3 @+ t5 s2 C- @

, y5 Z) O2 z2 b" I    陆展柏点头,想想不对,随即又猛摇头。9 O- W, a' C( T! H/ }+ }+ k- ~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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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李晟安继续说道,那么请您陆大人赶快移驾吧,我怕马上会忍不住起来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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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w9 h! R1 `) A+ J1 p2 t陆展柏听完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远远地跳到了门口。那三十晚上的事情就说定了!我会等你,多晚我都等!你不来我不会离开,我会喝光酒吧所有的酒,然后砸了酒吧,然后继续等,继续喝,继续砸!& A* ?6 e& U9 F" _

- L/ Y2 [+ K- L* E    你李晟安实在忍无可忍,准备破口大骂。不料陆展柏嬉皮笑脸地迅速伸手朝自己做了飞吻的动作,转身一溜烟地跑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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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7 y0 d6 y/ c/ M. [6 A+ n3 u    靠!李晟安操起手中的文件夹猛地朝门口砸去。还真是没脸没皮!$ }; n7 D- r9 Z9 d; x- L1 s&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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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李晟安接到张德平的电话,说请自己到家里吃团年饭,还说他的弟弟想当面答谢他。李晟安想起前些天张德平说过这事,便没有犹豫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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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德平家,李晟安见到了自己曾经只见过一面,甚至都已经记不太清容貌的张德广。当时李晟安看到张德广在大街上和一帮人斗殴,一敌六。虽然这小子身手还不错,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不多时便被砍得浑身是伤,还被人操着重重的铁棍打断了双腿,倒在地上的样子惨不忍睹。不料,对方依然不罢休,像是想要了这小子命的样子,继续对他穷追猛打。李晟安实在看不下去了,出手帮了张德广一把,击退了那几个穷凶极恶的暴徒,救了他一命。李晟安将他送到医院抢救,并找到了他的手机通知他的家人,他的哥哥张德平。: a& R- J7 i: O% U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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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张德广。听张德平说是送回了老家修养,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李晟安倒是和张德平认识了,不料对方还是自己的同行。两人有时也约在一起吃吃饭,喝喝酒,也从张德平口中了解了一些关于他弟弟的事。原来这小子也是道上混的,而且有些年头了。张德平给他安排的工作他不要,就喜欢过些打打杀杀的生活。听说一度还混得不错,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得罪了哪里的大帮派,被人家满世界的追杀,结果落了这样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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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H3 _2 \8 y8 M) q李晟安看看眼前的张德广,不到三十岁,长得也挺精神。只不过之前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走路都还有些不灵便。不过总体来说,恢复得还不错。看来还确实是个命硬的家伙,李晟安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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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R7 K. k& U  \+ \张德广见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甚至恭维客气。作风更是一派的江湖规矩,什么自己是他的再生父母啊,什么命是他救的,大恩不言谢,日后愿意抛头颅,洒热血什么的,听得李晟安一个脑袋两个大。不过,李晟安觉得,虽然说的都是一样,但张德广却比自己身边的刘浩要成熟稳重多了。他的言语中有的不仅仅是义薄云天的江湖意气,更有几分壮志未酬的英雄豪气。刘浩比起他,真的简直就是一个小毛孩。! r1 r& `" g! F" B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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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 }. k, d- N李晟安一向喜欢同性格直爽友善的人交往,很快就同张德广熟络起来。当李晟安问道张德广以前经历的时候,张德广同样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听他讲完,李晟安才意识到这个人不简单。比起刘浩只会胡吹海吹,李晟安认为张德广对自己讲的更加真实,更加可信,因为经验和阅历是不会骗人的。  j! \( R, M7 ~3 N5 o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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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突然想起前几天陆展兰被绑架的事情,应该也是江湖帮派所为。就向张德广描述了一番当时的情景和那几人的外貌。果然不出所料,张德广认识那些人。而且那些人所在的帮派还是一个相当著名,庞大的组织。李晟安的心中泛起一阵阴霾,看来事情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根据当时的情景,他们真正的目标似乎更加像是陆展柏,而不是陆展兰,或是金钱!陆展柏究竟和那些江湖帮派有什么恩怨?被他们盯上,保镖再多你也迟早完蛋!何况这里还不是你的地盘,这里可比你天子脚下复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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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还真是个惹事精,简直不知死活!李晟安心中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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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C% c- I) G; X, c' ]    第二十八章:惊喜5 Q5 j. `! p9 W( ?% V9 c, K9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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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7 ~& S7 T$ @# w* N; n大年三十晚上,李晟安在张富阳家渡过,陪着张富阳的父母吃饭,喝酒,打牌。其间也打电话回家问候了老爸,阿姨和其他家人,也接到了刘浩打来的电话,说是去了香港玩,过些天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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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V* t: p  `& A; \快十二点的时候,谢绝了张富阳及其家人的再三挽留,李晟安告辞从张富阳家出来。李晟安醉意朦胧地走到大街上,左右望了望,街道几乎是空无一人。因为知道今天要喝酒,李晟安并没有开车,本打算打个出租车回去,但现在看来,今晚那些司机们应该都回家和亲人团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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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一个人在大街上慢慢走着,感受着大城市街道上难得的寂静。突然,天空开始飘落雪花,一片,一片,像羽毛一样从灰暗的空中落下。下雪了!深圳居然也下雪了!雪?李晟安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个念头,陆展柏不是曾经说过最讨厌下雪么?对,陆展柏。还有,陆展柏不是说约好自己今天去酒吧喝酒的么?虽然自己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来得及拒绝。他现在应该还在酒吧吧?都是出门在外的人,都是不能回家的人,都是孤独寂寞的人,索性就去看看他吧。9 A+ ?. g8 p% b6 Y  R& D9 f- N

: u6 T% ^; h. i/ f% r  H- }9 M; Q    李晟安决定去酒吧看看,好在那间酒吧离这里只有四条街,还不算远。李晟安改变方向,摇晃着朝前往酒吧的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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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3 ?& @: F+ F+ {+ Z9 F穿过两条街道,雪下得越来越大,地上很快就白茫茫的一片,李晟安的身上也落满了雪花。李晟安抬头望望天空,再低头看看地面。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在山上和自己的道长师傅堆雪人的时候,家乡的雪一向下得很大,所以他们的雪人也堆得很高,很大。师傅笑着问他:晟安,你长大想做什么啊?/ _- J  b. b7 q

0 j  q+ t* G5 g    做官,我要做官!李晟安傻笑着回答。. \# y0 _# q1 ?  T1 G9 L

# Y! ]6 k$ V! ^( _8 r( p/ Z, a' {    为什么要做官呢?师傅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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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希望我做官,李晟安回答,而且我自己也想做。做官可以做很多事,可以帮助很多人。2 C+ k9 W* [8 @

! H8 U) ~7 `' H6 G  X8 |$ e1 W    可是官不好做啊,师傅又说,好官有坏人骂,坏官有好人骂,很艰难啊。* z/ [1 |( n) y' ~6 h- P# m' p( V, v

, `, L* D: ]: a' I+ F    那我就做个问心无愧的官。李晟安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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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师傅摸摸李晟安的头笑了笑,做到问心无愧可就更难了,心灵要像这雪人样纯净,意志要像这雪松一样坚强,你做得到么?  u0 D3 X9 n0 ~3 l$ q3 v;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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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做得到,师傅!李晟安大声回答。% v4 m# ^# U5 G2 j

  U  A, E  t0 k0 U/ H8 ~" }( J    那么,你告诉我,做了官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师傅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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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给师傅和各位师兄,师弟盖一座又大又漂亮的道观,让你们能住得舒服。李晟安回答。  x4 f' `( v& `- A$ [" k) i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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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u' C+ N: z# l; z) d错了,师傅说道,道观本就是清修之地,并不需要华丽和排场,需要的只是一颗平静的心。而做官的用途应该用在造福那些还在红尘中劳碌奔波的芸芸众生,去帮助他们渡过苦难,获得幸福。你记住了么?1 q% ^' D. ?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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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师傅,我记住了。李晟安回答。  Y5 ~) R7 c; |" H7 R  Y& ^, q

( z- B* p" K7 ^4 O: K4 Z    对不起,师傅,李晟安踏着雪花,喃喃自语,我已经好久不记得了,因为我的心比不上纯净的雪人,我的意志也比不上坚强的雪松,我已经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远了。/ W8 Q/ u+ e/ \  B: O: a" D/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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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李晟安昂头向天长啸一声,声音响彻寂静的夜空。  I+ F+ w: y& e7 L: ~8 R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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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来到酒吧的时候,里面的人所剩无几,显得冷冷清清。李晟安只看到陆展柏的两个保镖坐在一个角落里,并没有见到陆展柏。李晟安走到保镖面前,向他们问道:陆展柏人呢?/ A1 ]# p! U3 P, h8 a' ~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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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镖们立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惊讶地看看李晟安,再相互看了一眼,犹豫地只顾摇头,没有说话。$ ]8 l# f" f8 N; A" A3 ^

9 c7 j) E  m' o4 b    李晟安看了看两人,接着说道:既然他不在,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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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F) t, `, ~( {( u$ a    说完李晟安便准备出门,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脚步转身朝酒吧的侧门走去。两个保镖见势立即飞奔到李晟安身前堵住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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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做什么?李晟安惊讶道,我没有走错,我只是要去上个厕所!: }) n/ Y. h5 z; {# @: x) ?

1 `) m+ ^+ [  A( @% V5 m    两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让开了身体。. Y: b# q3 w4 ?: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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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什么?李晟安到了洗手间还在犯嘀咕。# l9 d: P3 L* X/ Q' B2 l

. ]: o8 [. I* T+ S8 e9 s    在洗手间收拾完自己,李晟安准备出来,可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 a+ c% _* [3 R6 M4 O: @1 B& f& z

" L& h/ ~/ y' W) Z    啊不要啊有人来了啊是一个青涩的男孩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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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停步转头一看,只见声音是从洗手间内唯一一个关着门的隔间传出来的。0 L6 R3 }" Y$ c3 l5 Y! Y  z7 m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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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李晟安心中大骂一声,这些人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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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不打算理会,不料从那里又传来的一个声音吓了李晟安一跳。- r! |+ d4 A# F7 N8 r.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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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么?人都已经走了!告诉我,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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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声音?李晟安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不是?李晟安还不敢确定,退后了两步。: Y( ^' W4 @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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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爽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男孩子的声音又传来,简直是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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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7 K" L+ N    是这里么?你好像很喜欢啊,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啊?另一个声音随即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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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这语气,不是他还是谁?6 k$ }# v7 W; a*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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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真他妈的不要脸!李晟安心中怒骂,胸中串起一股无明火,直冲头顶!: e; F" a% A: n0 \( ]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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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折磨我了,快给我啊我快受不了陆少爷男孩子的声音更加淫贱放荡。* M  G' b+ B( N+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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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少爷?这不是陆展柏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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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 h6 I& Q& U    别急,我马上带你上天堂!陆展柏一声浪笑道。4 v4 K9 k3 W  o4 x* o: D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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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安简直是气炸了肺,果然是个天大的惊喜!陆展柏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难道以前他也是这么对自己的?李晟安实在无法忍受,抬起脚就朝着隔间的门猛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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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天摇地动,响声几乎要掀翻洗手间的屋顶。两人在隔间内不约而同的一声大叫!5 R4 }$ W0 ~1 H/ G, y; I' Q: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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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 Y0 `& C. K陆展柏一把拉开门,不分青红皂白就破口大骂:谁他妈的不要命了话还没说完,却看见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李晟安,吓得原本通红的脸色一瞬间便变得铁青。晟,晟安陆展柏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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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往里一看,一个十七八岁的俊秀男孩子已经全身被扒得精光,现在是一脸的恐惧与惊愕。再看看陆展柏,依然是衣冠楚楚,只不过身下的裤链已经拉开,那丑陋的玩意儿正直挺挺地露在外面。真是他妈的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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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g0 c  f+ A" T6 I3 X晟,晟安陆展柏一边语不着调地喊着李晟安的名字,一边将家伙往裤裆里塞。李晟安一伸手抓住陆展柏的衣领就将他猛地拖出来,上来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陆展柏的腹部,陆展柏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趴在了地上。李晟安又抬起脚使出全力在陆展柏的背上狠狠踹了两脚,陆展柏痛得简直连呼吸都快停止了。一口气卡在喉咙既不能上,也不能下,只能满地打滚,像条被扔上岸,快断气,正在垂死挣扎的鱼。/ H" e/ U4 B% t, j9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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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内的男孩子见势一声尖叫,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光着屁股就飞奔着跑出了洗手间。李晟安再看看地上的陆展柏,依然在打着滚,依旧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这几下子可是真是够他受的,若是身体差点,恐怕直接就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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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的气也消退了几分,又见陆展柏是如此的不经打,打算作罢离开。不料自己刚刚转身,陆展柏在身后一个前扑,死死地抱住了李晟安的一只腿,口中也痛苦地喃喃道:晟安,别走,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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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李晟安喝道。- m6 i4 r: e3 b7 R: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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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柏抱得更紧。$ e1 s* o) m- {

. N6 w: s. k* t    放手!李晟安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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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柏居然还在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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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6 ?2 C  w* F1 E( g: y李晟安忍无可忍,一个转身,提起另外一只脚就猛踹陆展柏的肩部。一下,两下,三下陆展柏简直觉得自己像是到了地狱般,浑身疼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他始终没有松手。6 O" \7 [; d3 S. Q%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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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安彻底怒了,猛踹陆展柏抱住自己的双手,直到他的双手血肉模糊,失去力量松开自己。李晟安还不罢休,继续使出全力在陆展柏的腿上,手臂上,肚子上,背上踹着,直到陆展柏的保镖赶来奋力将他拉开,才停手。陆展柏已经失去了知觉,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上的血流了一地,身上的衣服被踹得破烂不堪,脸上亦是鼻青脸肿,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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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保镖看到这样的场景简直惊呆了,他们娇生惯养的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这还不得要了他的小命。可,可谁让他偏偏喜欢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仿佛命中就是他克星般的李晟安呢?刚才李晟安走进酒吧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不妙。但谁让你发疯,明明是在这里等他,却偏偏受不了诱惑要鬼混。要鬼混也找个安全的地方啊,偏偏又让他抓个现行。我的少爷哦,你的命怎么这么苦?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啊!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你没事,不然不止你,我们的小命也要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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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B( m# Q) y( `* }& O" V" E    李晟安奋力甩开保镖的手,看也没再看陆展柏一眼转身就走出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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