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偷愉
9 @ N4 t6 H, M9 ?赵建国用手指捏住安全套的根部,把逐渐变软的阴茎缓缓的从我体内抽了出来。我还在喘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根据激情消退理论,当激情退却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最爱的人。而我此时脑中一片空白,是老赵晃动着手中的安全套唤回了我,套子的存精囊里满满的都是他的乳白色的精液。% V4 T! a9 d) _( \7 B& N: u
“宝贝,想什么呢?”他笑眯眯的问道,眼角依然是那温暖的纹路。
. x+ Y* Z! i8 P2 n1 U% {# q“什么也没想!”我如实的说。7 I( M6 m9 `6 ]4 |
“看看,这是老子的子子孙孙……”他在我面前晃动着灌着精液的安全套,换做是以往我可能觉得这东西很恶心。老赵将套子口朝下,他的精液顺着已经被撑的变形的套子流了出来。流到我的肚皮上,和我喷射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或许是我的肉体和灵魂都比这乳白色的液体更肮脏吧,我丝毫没有任何反感。任由带着老赵体温的精液流淌在我的肚皮上,“咱们的儿子们都在一起了!”他用手指在我肚皮上揉动着,乳白的精液泛起了泡沫。散发出罂粟花的幽香,扑着鼻粘膜而来。
. O: P5 n: B2 D, R Z" A2 p“赵叔……”
/ }" u* r+ X; t- ]“嗯?”" l/ N$ X" t& N! |3 n
“我们这算什么?”
4 q7 }& O5 l- F3 c“你说算什么就算什么!”! Z; N7 y4 O! E4 c
“我们这算‘偷’吧?”我停顿了一会儿,看着老赵说“偷人!”
$ N! l! Q' J m: M. O3 \ s5 [“我的傻小子,”肚皮上的精液越来越粘腻,越来越干“你看啊!这个‘偷’字,右边一个‘俞’,你知道这个‘俞’字啥意思嘛?”没有等我回答,老赵接着用他深沉沉的声音说道:“这个‘俞’啊,在象形文字里就是男性的生殖器,你看看,跟我这个像不像?”说着他把半软不硬的阴茎抖了抖。
$ Z5 B& @ m8 U5 H' S2 I6 i“噗……你还挺有文化,歪理邪说!”我捏了捏他的龟头,那样的肥软,怪可爱的“别说,还真像!”$ }- `4 h. \( D5 ~; y
“所以嘛!孔乙己是有文化的文化人,偷书怎么能叫‘偷’呢?那叫‘窃’!”他把我的内裤拿过来,抹了抹手上和肚皮上的精液,“所以你看啊,这个‘俞’字身边有个单立人,说明什么?”5 v7 \& J* \& c
“什么?”, F" P1 ?! `% `; }. Q' @/ ^# \+ X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还大学生呢!”他捏住了我的睾丸,把我弄的嗷嗷直叫“说明偷就是偷人啊!”9 u: A% ]5 A5 A& D! g( J3 i
“你个老流氓!你真坏!”我居然也如此娇羞的捶打着他结实的胸大肌。
5 x: T+ c4 |* K8 e; @等我安静了老赵用非常严肃的表情对我说道:“这个愉快的‘愉’也是这么一回事啊!”1 G$ i$ n t& D, x8 T! ~
听到这,我一下无言以对。
3 a* _* x$ t$ O- }4 k$ y4 B看到我沉默了,老赵问道“宝贝?哥操的你爽不爽?”9 B0 |7 M# t9 ~" B; x
“……”我点点头,看着他渴求的眼睛,觉得这还不够,真诚的说了一句:“爽!”" [2 {, B, X- z1 R5 b
没想到,说完这一句,他本已经疲软的阴茎又开始渐渐的抬头了。一下一下的,主动脉把血液充进了海绵体,粗黑的阴茎再一次的站立起来,龟头饱满发亮。“让哥,让叔,不!让爸爸再操一回吧!”7 f+ o% J" o/ B+ A9 F, ~1 w
“不行啊!”我试图推开他,精液已经在肚皮上变干发硬了,“建斌快回家了,太危险了!”我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到了建斌下班的时间了。
# p' e/ z q% U* d1 U2 C“没事!这把速战速决!”说着他半吊着西裤,挪动到卧室门口,关上了卧室门,“他要是提前回来,你就装没在家!”然后甩着粗大的阴茎站在了床边。3 }' r0 Y& r. W( A" v5 H
我还是紧张,万一被捉奸在床,不仅我会失去建斌,那将是多么难堪的场面。就在我犹豫之间,只听见腰带的铁卡子当啷一下调到地板上,老赵已经把西裤退到了脚踝处。他把我翻过身来,扒开了我刚刚被他蹂躏过的肛门。
+ K% E' D) \1 W“宝贝的小菊花都被老爸操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了上来。无论心中有着怎样的挣扎,此刻的愉悦让我上瘾。他湿滑的舌头在我的肛门褶皱上打着转,时不时的往里面探一探。也许是刚刚被插过,他的舌头能进入到比以往要更多的深度。 d6 V1 `6 V1 {" F. P4 S
“嗯……”我压抑的呻吟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一方面希望他快开始,一方面希望建斌不要回来。“赵叔,要操快操吧!建斌马上就到家了。”7 O" R! g& B2 {# X, H
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更加细致的悠闲的舔着我的肛门。我忸怩着身子,听到他说道:“快求爸爸操你!”
5 t/ v0 Q M7 C! q6 K. \“爸爸!求你了!快操我吧!”对于这样的对白,我竟然如此熟练。) u0 `3 w. [% ]! M4 N
“好嘞!爸爸的大鸡巴来了!”说着他飞快的套上套子,从后面一贯到底。* Z# l8 X3 [3 ? {1 Y1 D
“啊!”我呻吟一声,然后意识到,腰带的铁卡子在地板上随着他的晃动,啪啪乱响。随着自己渐入佳境,我既希望他赶紧结束,又不希望这一切结束,嗯嗯啊啊的呻吟着。
& B, C; K( V' |$ J8 ?' b突然,门外传来防盗门开门的声音,是建斌回来了。我紧张极了,浑身绷紧,老赵也暂时停止了抽插,把他粗长的阴茎停留在我的直肠里,一跳一跳的。我们就这样安静的等待着建斌脱了鞋,回到我们俩的卧室。5 o8 p' F1 u4 U
“快拔出来!”我几乎是求他,小声的说道:“被发现就惨了!”
9 M |* Y1 n0 i' D& z9 g0 v岂知老赵非常大胆,不仅没有抽出来,反而又开始了抽插,也许也是介意腰带拍打地板的声响,他轻轻的蹬掉脚上的皮鞋,完全的将西裤踢到一边。3 r& H+ A- N6 ^$ l* E1 r8 t: {
“嗯……嗯……嗯……” 不能像刚刚那样放纵,胡乱的抓过自己的内裤,堵在了嘴上。那内裤上此时潮乎乎的,是我和老赵混合的精液,不管那么多了,我撅着屁股任由老赵站在我身后把着我的细腰,在我的直肠里进进出出。7 u" w+ y1 R: J# a+ K
老赵把我往床上挪了挪,完全趴在了我的身上,粗壮的双臂撑着上身,下体继续抽插着。时不时的在我耳边问我爽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