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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thring

[激情 H文] 与棒棒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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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9-21 13:5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很自然,有生活气息,继续啊
 楼主| 发表于 2024-9-23 14:2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一会儿,我睡梦中听到有人在叫:“咋不能睡这儿?不都一样的。”
. L' [( S5 J- `. z+ f# L/ t“不……得行,老子……非要带他上去。”这是强哥的声音。
$ \5 ~  E8 ?4 ?* [9 C& s“你看你醉成啥子样儿了嘛。仅他睡这算了。”顺子说。6 [4 H8 e' M) \5 x0 ?) c
“你……莫管,起开。”紧接着我记得就有一条粗壮的胳膊插在了我的脖子下面,不由分说地把我抱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靠在一具健壮的散发着浓浓酒气的身体上,不知怎么就被带到了另一张床上。我困得厉害,一沾床就又睡着了。: g; P: w7 ~7 N. k3 H; O# B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到有根硬硬的东西在捅我的后面,我拿手一摸,是一根湿漉漉的粗壮的肉棍,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往后看去,只见黑暗中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是强哥。
4 _3 O/ L. R3 o- G2 t8 `) R8 j$ e6 f他见我醒了过来,吓了一跳,随即拿他的大手捂住我的嘴,小声地说:“兄弟,莫叫哈。”说着又握着他的阴茎往我的屁眼插去,虽然吐了不少口水,但由于他的东西太粗,我不配合的话是很难进去的。他喘着气,急吼吼地捅了一会儿,见不成功,就把鸡巴插在我的大腿缝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4 j; C8 G$ F% ]2 P# Q谁料,他刚一动,那张架子床就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他不得不停下来,骂了一句,“操他妈的。”只见他气急败坏地爬下床,站在床跟前,拿手握住鸡巴头就撸起来。2 h9 |7 e8 C1 P
我见他那健壮的身躯弓着,右手像拉风箱似的来回套弄着,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嗯……嗯……”的声音,心里涌出想要让这个憋得难受的汉子舒服一回的念头。3 B6 R/ N. g+ k. Q* J
我下了床,拿开了他的手,他喘着粗气,可怜巴巴地望着我,那眼神里满是渴望,他小声说:“对不起兄弟,哥哥喝多了,把你当成老婆了。你莫讨厌哥哥。”我叫他别出声,蹲下去将那根滚烫的阳具含入口中,他吃惊地哼了一声,“兄弟,脏。”随即到来的巨大快感让他的身躯不自觉地弯了下来,双手抱住我的头,在我口中抽插起来。我只感觉口中硕大的龟头硬得像要随时爆裂开,从马眼处不断涌出腥咸的前列腺液。他捅了大概十几下,速度突然快起来,死死地箍着我的脑袋,将鸡巴直捅到我的嗓子眼里一下不动了,接着就汩汩地射出了他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精液。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巨量的精液弄得剧烈呛咳,好些精液还从我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V0 |* ]; @. ^2 E' }' |; x
他忙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声响,我难受极了,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这时,谢胡子翻了个身,好像被我的咳嗽声吵醒了。强哥立刻将我按回床上。谢胡子见强哥光着个屁股站在地上,惊奇地坐起身来,问他:“你在做啥子?”
2 m/ e4 z# d  R( a强哥尴尬极了,“我去上厕所去了,刚回来。”: [: v, \6 \8 |5 `" }7 k6 t
“光起个钩子豁哪个?是不是又打枪了?喝酒都压不到你那根骚鸭儿。快点睡觉,明天一早还要起来。”谢胡子训斥完强哥又躺下睡了。
8 b+ H8 [# [; c% z! t% b- X& T强哥找来纸擦拭着被喷到脸上身体上的精液,又给我擦了擦,接着他就爬回他的上铺睡觉了,只听见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轻轻的呼噜声。我在那满口满脸的精液气味的熏陶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握着自己硬的难受的阴茎想,我又找谁给我释放出来呢。我站起来,看看国华,他喝了太多酒已经不省人事了,我把手在他的内裤上揉捏了几下,那软软的一坨丝毫没有任何反应。我松开了手,又去谢胡子那边,谢胡子平躺着,把双手放在胸口上,均匀地呼吸着。我将手向他的内裤伸去,触到了一根软软的小蛇。我轻轻地将小蛇的头往下压,它逐渐苏醒起来,一涨一涨地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我吞了吞口水,心脏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在黑暗中,我眼看着那根巨蛇的头再也受不了束缚,从内裤上缘探了出来,直直地抵着谢胡子的肚脐眼,好壮观的一条大蟒。
$ v4 @2 h1 Z9 o; U( q我悄悄地将谢胡子的内裤往下褪了褪,让那根跳动着的阳具暴露地更充分。我每按一次,它都奋力向上挣扎着,想要迎合我的手。我凑近他那鸡蛋大的龟头闻了闻,闻到了从冠状沟里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混合着汗味的腥臊味。这时,从尿道口向外淌出一滴液体,我伸出舌尖轻轻地将它舔掉,一接触上去,那根巨蟒的头就往上死命地探着,抬升到极限,又渐渐落下去,谢胡子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我有点害怕,但鸡巴硬得难受,一股渴望不断地在胸膛里冲撞着。等他的呼吸又平稳下去了,我又忍不住诱惑鬼使神差地将嘴巴伸了过去。
3 J! t# i% i8 A" Y% o5 r! L. }2 c9 q我刚将他的龟头整个含住,只感觉那杆长枪更硬了,而龟头猛地向外搏动了好几下,还好,毕竟是杆老枪,还没那么容易走火。我开始慢慢地用嘴给他套弄,他的鸡巴在我的吮吸下血脉喷张,血管硬硬地缠绕在茎秆上,咸腥的淫液也不停地往外冒。我放开他的鸡巴,转用我的手在口水的润滑下在他的龟头上摩梭了一圈,只听见谢胡子从喉咙深处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呃……”,整个身体一下子弓了起来,大腿的肌肉随着强烈的快感痉挛了好几下。: h- S, }5 T  ^9 T7 p
我尴尬极了,只见黑暗中他坐在床上,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喘着粗气。我连忙想向他道歉:“谢大哥,我……”不料他威严地低声说:“莫说出来。”
7 Y+ x: B' i" m6 S. u0 S我俩对视了一阵。他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提上内裤,挺着鸡巴,攥着我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我不知道他要干啥,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走到走廊上。
" t- ], C" O0 r& q' H2 c“谢大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恐惧极了,求饶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莫说话。”他喘着气,急吼吼地把我拖到了走廊尽头,厕所对面的一间宿舍里,那里大家都嫌臭,没人住。, a. K- C+ s5 I: W
他把我一把扯进房间里,反手将门锁上了,一把把灯拉开。昏黄的光线下他健美的身躯就像神像一样矗立在房间中间,发达的胸肌一起一伏,胯下顶的老高,鸡巴头子上流出的水把内裤打湿了好大一片。我想这次是完蛋了,他那么生气,不知他要咋折磨我。
1 u2 m" ^: F  B. U7 X7 F2 g% W0 y7 l突然他一下子伸手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使劲一扳,让我背对着他,“屁股撅起。”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我只有弯下腰去,把屁眼漏在他的面前。他呸地一声朝我屁眼上吐了口唾沫,又往自己手里吐了一口,扒下内裤,抹抹龟头,就直接往里顶。
7 @4 |3 X; A1 c" k6 ?妈呀,疼死我了,他硕大的龟头刚进一半,我龇牙咧嘴地眼泪都出来了。他马上俯下身用强健的双臂箍住我的上半身,让我动弹不得。过了一阵,他看我没那么疼了,就继续往前将屁股一顶,将整根鸡巴都送进我的屁眼里。0 Q% m  g! ], K* i
随后,他急匆匆地出了一口气,将我死死抱住,屁股就开始像牲口交配一样快速地抽插起来。我的恐惧慢慢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直肠里的胀满感和从前列腺不断传来的酸爽的感觉,一波一波就像海浪一样撞击着我的大脑。
9 B3 B7 V0 h- q他的胡茬在我的背上胡乱地划过,汗水不停地滴在我的脖子上,他又将脸贴住我,鼻子深深埋在我的锁骨的凹陷里,呼哧呼哧地像牛一样喘着气。我后面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同时耳旁又听着他粗重的充满男子气概的呻吟声:“吭……吭……”。不知是由于情欲还是由于爱,这时的他不再让人感到害怕,我看着旁边他迷醉的脸,伸出头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1 _. X( A6 {) K) h% m
他一下子睁开眼,瞪了我一眼,扭过头去,将我放开,屁股使劲顶了几下,就直愣愣地将鸡巴抽了出来,上面还满是我肠道里的粘液和他的分泌物。后面的空虚让我异常难受,我对他说:“哥,射出来嘛,我想让你舒服。”
. O( J) m0 |/ ?“哪个是你哥?跪到。”他粗鲁地朝我的腿弯踹了一脚,让我跪在他的面前,扶着大鸡巴在我脸上啪啪抽了几下,一下子就捅进了我的嘴。那臭味让我一下子干呕起来,差点吐了出来。$ d% L, Z) Q, t% l* u7 y
“你不是喜欢吃吗?全都吃下去。”他凶狠地说,使劲在我嘴里鼓捣着。过了一会儿,他又将鸡巴抽出来,自己拿手握住,对着我的脸撸了几下,一下子憋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露了出来,呼吸也停止了,怒吼着将白花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脸上。射的时候,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上面的汗汇聚成了一条条小溪。, R& X6 Q; O4 Q+ X; x- l% Q
片刻过后,他拿他的大手将精液涂满我的脸,说:“你喜欢就全部给你。”说着蹲下来拿他满是精液的大手将我的阴茎握住,使劲地套弄。我心里五味杂陈,虽然刺激地要死,但自尊心还是受到了很大伤害,虽然有这只大手的套弄,往常我肯定很快就射了,但今天不知怎么,却疲软了下来。
; P% N" x. N) |; x& G他见我沉默着不做声,就站起身来关上灯,甩下一句:“别让其他人知道。”自顾自地走了,留我一人在那里。
+ X8 z: n; v8 U7 u) F我去厕所将我的脸和屁股洗干净,回去拿了衣服,走出了他们宿舍。走的时候,谢胡子已经在床上睡下了,他的脸朝向里面,也不理我。我伤心地想,这回就这么完了,可能不会再跟他们有啥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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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9-23 21:1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街灯照着我孤零零的身影,旁边驶过一辆加夜班的出租车,吱地停下了,一个年轻的司机探出脑袋问我:“帅哥,走哪里?坐车不?”; |# `& \& @& I  U+ G/ g
我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司机问我去哪,我有气无力地说:“小龙坎。”司机又想要问什么,见我这样,也没问。车里的喇叭不断传来他们夜班司机的聊天声,这是他们排遣寂寞的方式,但这时让我感到特别刺耳。随着车辆的抖动,我胃里渐渐涌起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对司机说:“停一下,我要……”还没来得及说完,胃里的内容物就涌了上来,我连忙拿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打开了车门,哇地一声吐在了地上,还有来不及的一点弄脏了他的车门。
  n/ v2 U) x" f司机连忙停下车,绕到副驾驶座外面将我扶了出去。他使劲地拍着我的背,让我吐干净。我呕了几声,没有其他的东西出来了,但是我满脸满手都是粘液和散发着酒气的呕吐物。司机从后备箱拿来一瓶矿泉水,也顾不上脏,就拿手给我清洗,把我脸上手上都洗干净了。1 w& i, y4 J' E3 a# {, B# k/ E
司机扶着我的肩膀,关切地问我:“哥子,你咋个了,喝那么多酒啊。”我望着眼前这一位心地善良的小伙子,不禁悲从中来,眼泪不由自主地蹦了出来。“咋个还哭了喃?”那哥们手忙脚乱地去找纸巾,给我擦干净了才又让我上车。; k; ~; E7 X. _& q4 w% t
司机将我拉到小龙坎,我正准备扫码付钱,他一下子遮住二维码,笑嘻嘻的拿出自己的手机,“你先加我微信,给我转账就是了。”
3 Y- p6 p8 a( u) D% N我扫了他的微信,又给他转了车费,就下车了。他也从驾驶室里出来:“喂,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怕你出啥子问题我还懒得跟警察解释的。”
; B( R; G- n0 m: W, E2 ]& X9 R( R“不得,你走你的嘛,我各人回去就是了,耽误你拉客。”我说。
/ }; c, ?) p1 w4 |# A, b" ^“没得事的,快到早上了,我也要交班了,我送你回去。”说着,他把车就那么开着双闪停在路边,走过来挽住我的手,搀着我上了楼。0 K8 n% m6 n2 o
我打开门,司机将我扶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也拿了一个凳子坐在我面前:“你到底咋个了嘛?给我说一下嘛。”
$ t' g- e3 d3 q1 ^. ]8 ?我心想这个司机咋那么上心,正想着,石头打开卧室门出来了。石头见是我,奇怪地问:“咋这个时候回来了哦?”又看看司机。. W% b* Q) C# u& E
司机站起来问石头说:“你是他哪个哦?”
0 H7 ~0 |5 i/ w, E; `" s) |“我是他哥哥。”石头说。
6 k, U6 A; i8 E( N/ C6 _  q$ i“哦,他喝醉了,我送他回来的,你照顾下他嘛,我就走了。”说着,司机就打开门出去了。( i# k$ V% c/ m
“他是哪个啊?”石头问我。
9 s3 l3 V0 C5 G4 A“出租车司机。”我回答他。
, i' I, u7 z: y" o8 y+ f9 ]“你咋个了啊,看起那么难受。”石头坐下来拉着我的手,摸摸我的额头。看着他迷惑的眼神,我心里五味杂陈,也没法给他说啊。我就说:“我回来洗个澡拿个衣服,就去上班。”说着走过他身边,直接进了浴室洗澡,将我身上的污秽全部清洗得一干二净。我摸着仍然松弛的还有点疼痛的屁眼,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阵委屈又涌上了心头,我不是个坏人啊,只是喜欢直男就错了吗?要打我为啥又要干我。
: X$ V% x. G2 p, D5 Z( ^1 B我从浴室出来,石头抱着膀子站在电视旁边看着我:“不对劲,我等下去问谢胡子怎么回事。”
" d0 Z) N" v4 N+ e+ f“没有啥事,我就是回来拿个衣服,晚上喝酒把衣服弄得都是酒味,没法去上班嘛。”我强装笑脸对他解释道。
: H" t  X" a7 I7 e4 e“哦,我还以为你遭哪个欺负了勒。看你不高兴。”* T5 {" n2 H$ u6 k- b
“没有,你进卧室去帮我拿一套换的嘛。”我连忙把他支走。2 q0 R: M- x, W6 X8 G
石头给我拿了一套衣物,对我说:“冰箱里有稀饭馒头,我给你热一下你吃嘛。”
- K  B! u; j: x+ a) r“不,喝酒喝多了恶心,不想吃东西。”我接过衣服,穿上就要走。! H+ S2 X' p' |! S
石头突然把我抱住,大嘴贴上我的嘴唇就亲我。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还没刷牙,就把他推开,赶紧跑到卫生间去刷牙。石头走到我身后,满脸疑惑:“你咋了?不就是喝了酒嘛?亲一下也没啥啊。”
0 U- V+ z0 Y% R. ]" g2 Y“傻瓜,我刚才在车上吐了都还没刷牙的。”我边刷边说,“再说,嫂子还在,你咋个那么胆大。”/ _! g% j: G0 P! R& t
“不对,你老是躲躲闪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石头问。我心想哥们儿你的心也太细了吧,看来我非要强装欢乐才能过关了。/ v3 D- |; P2 B
我主动将他抱住,跟他接吻。他鼻管子里喷出的气直打在我的脸上,猴急地将卫生间的门关上,将裤衩一脱,挺着个大鸡巴就向我逼来。
$ c1 Q" n, M) ]2 E7 b  w! b2 G“你咋回事,嫂子在怎么还这个样子?”我小声地问他,“你没交公粮啊?”
' g7 ?: s5 c4 t7 h2 E3 U“她说在别人家床上搞膈应,不让我碰她。”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 `$ p& Z; Q; N; X“傻瓜蛋,这就是你家,你随便搞啊。你要觉得把床弄脏了难洗你就垫个毛巾。”4 b! c& }. K( J* _
“其实,我在她那里都有点硬不起来了……”他沮丧地说,“我现在跟她搞还得想着你才能硬起来,可费劲。”5 J+ R9 s/ A2 m0 F6 R8 V  F8 g
“那不行,现在真不行。她发现就麻烦了。”我不由分说地开了卫生间的门,不让他搞,其实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他做爱,一看到他就想起谢胡子。
; u# p8 L2 j0 z  {& i! j. @他穿上内裤,带着失望的神情望着我,“他们还要睡好久的……”
* ?: u# s3 o9 g我狠狠心:“我走了,今天周一上班早。”说完,我穿上鞋子就出门去了。
) v2 v; q! u) U! M1 G* P1 A整个上午我的头都嗡嗡的,领导交班说的啥我基本没有听见。直到中午在值班室睡了个午觉才觉得恢复了过来。& A% |* v' ^0 H5 _/ O, c; Y5 U
一觉醒来,我看我的手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是石头打来的。还有未接的微信视频请求。我关了静音,当然啥都不知道了。$ Y0 C' n, p: _0 {" H
微信上有一个添加好友请求,写着:我是强哥。我通过了。
! M+ K+ N8 Q5 e2 ?. \微信视频请求是国华发来的,我回复他:咋了?我刚才睡着了。0 t; o6 |8 Q% G. }  a/ v
还有一个微信留言,来自早上那个司机:哥,好点了吧?我回复他:好了,没事,谢谢你啊。$ e) c( a4 I$ I& x/ L$ R
他马上回复过来:你终于回复了,没事就好。我一直很担心。我给他发送了一个笑脸。
+ }  {- M& k0 P+ s7 a7 @8 |; H他又发来一条微信:我这段上晚班,你有事尽管叫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s$ R, o3 y" P% C0 h+ L. R$ q
我很感动,我连他叫啥都不知道,他还这么在意我。我给他发送:谢谢兄弟。你叫啥?
- T3 Q8 e' p& u, G: _& c( d  L我叫高磊,叫我磊子就行。0 \2 s4 m4 K0 N0 {5 W8 s9 H5 J
我叫秦天,是个医生,你有事也可以咨询我。
2 C: B! \0 r8 y" [, G# N7 A好的,我先睡觉了哥,早上一直没睡着,得抓紧睡。
1 [) V6 r! e8 g0 V2 U  R# o2 ^快睡吧。/ g, n1 d/ k# d- H" y# S
我正在办公室上班,突然来了视频通话,我接起来,是国华发过来的。他们还在帮别人搬家,国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哥,早上起来没看到你,你咋走了啊?”$ z4 n. W  @5 w  q* I& Q  c
“我要上班啊,就一早走了。”我说。这时,强哥一下子将他的手机抢了过去,跑到一边去,他那宽脸盘占据了整个屏幕,他又把大嘴凑过来,对着屏幕小声地对我说:“兄弟,哥哥昨晚上喝多了,你不要生气嘛,你看你,咋个就气走了。哥哥好担心嘛。”原来他以为是由于他我才走的。
" v4 S# p! K% ?+ l1 f我看着他背后浮现的谢胡子的身影,心里又酸溜溜的,对他说:“强哥,不关你的事情,我晓得你是酒后乱性,没得事的。”0 r* O  V- D0 V- h7 F
“其实哥哥我……我挺喜欢你的,你恁个白,跟个女娃儿一样……”他还脸红了,悄悄对我说,“昨天对不起哈,要不是谢胡子,哥哥肯定让你也舒服一下。”他这直白的情话说的我的脸又红了起来,我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国华在后面喊他:“快点哦,强哥,说起没完啦。石大哥,你看他,你不是要找秦哥的嘛,他一直在那占到。”% K. P6 D& C, r. j7 E' U9 {
只见石头三步两步地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脚踢在强哥的屁股上,将手机抢了过来,他急切的抱怨着:“给你打那么多电话,咋个不接安?”
; j- `  p4 o" ^: x0 G) y, c0 r* {“睡觉,关静音了没听到。”我说。
; @* h- i9 B) c4 b# s8 j" F! f“我问了他们,他们说起来就看到你不见了。他们也觉得奇怪。”石头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q; W+ {0 p2 f) k- ?. b
“给你说了没得啥子,你还要去问。我就是回来换衣服。”我没好气地说。
$ N$ q1 C  Q0 h6 m2 j“等会儿我们活干完了你来不?吃饭去啊。”石头问我。
  f2 j9 j7 v1 Z% ^% V“我们科里要聚餐,晚上还要唱K,今天就不去了。”我编了个谎话,我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8 {/ Q* i9 m" C
“哦。那你唱完了回去睡不?”9 \: j5 A$ `3 G
“不晓得唱到好久去了。说不定就在科室睡了。”我对他说。
6 [4 C& @8 x) T7 H“哦,好嘛。”他的话语听起来好像有点失落。( F' ^/ T$ S3 @" ~* F: t0 O# `
挂了电话,我不禁更加感到孤单了,家也回不去,那边也不好意思去,我去哪啊?要不,就在科室睡一晚得了。9 {3 v0 d* r8 B8 @2 ^0 |$ e% Q
发表于 2024-9-23 22: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发表于 2024-9-24 13: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棒
发表于 2024-9-24 16:24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不够啊,求更新
 楼主| 发表于 2024-9-24 19:53 | 显示全部楼层
结果,下午急诊科给我们打电话,送来了一个在拆房子的工地上被钢筋贯穿了手掌,还造成了前臂骨折的民工。他的骨折还算好,吻合得比较及时,骨科已经给他固定好了,但就是那个手掌,伤的很严重,而且据说那根钢筋比较老旧,虽然清了创,但手掌血管极多,很容易感染,就送到我们创伤外科来了。我看了病人,是个小伙子,长得挺健壮的,光着上身,黑黝黝的。他的眼睛张的大大的,嘴唇很厚,有点像东南亚那边的人,身上沾上的灰尘在他的黑皮肤映衬下显得就更加明显。他由几个工友陪着。我查看了他的手掌,贯穿伤已经缝上了,留了一点创口方便排脓,我跟感染科的医生会了诊,决定先经验性用药,给上头孢抗菌。: r3 X: S# H5 h* l
我看了病人的资料,名字叫刘忠,才24岁,这么年轻当民工的这年头已经很少了。我开了住院登记和注意事项告知,需要家属签字,就问那几个民工谁是家属,结果他们都不是,我问他们他的家属在哪?他们说在老家,就剩他爸爸了。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我心想。那咋办呢,老板应该来签字啊这种情况,可他们说老板给了押金就回去了。那谁照顾他呢?这种伤至少要住院一周,还得是伤势不感染的情况,得留一个人,我说。他们几个面面相觑,小声商量着,我看他们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f/ m6 E: q  p! J, ^3 S8 X/ f
一个老头走来对我说:“医生,我们都是下力的,干一天活算一天钱,哪个的家头都困难,要不,我们联系他爸爸过来得行不?”/ |1 U1 D. l, }" W- _( P6 O% j
“要好久嘛?”我问。
6 H* s  c: V4 U+ z“他们家是外地的,云南那边山里的。他爸爸身体也不好,肾病,还隔天得去医院透析。”那个老头说。我心里泛起了对那小伙的同情:“那算了,反正我这几天都得住在医院头,我看到他算了。”说着我将表格递给他,突然发现他伤的就是右手,我问“你签字签的了不?不行的话我给你代签了哦。”他点点头。
3 n; H: z: p9 U2 v那几个工人商量过后,将那个老头留了下来,就离开了。
3 |+ ~. D+ X! y7 T& E我跟护士说,20号床重点关注一下,有啥事情直接叫我。护士问我:“是你亲戚啊?”
" P* K6 ~) G  t/ a7 V+ L6 P; g6 a* |“不是。他家属来不到。”
6 e2 T5 i* I4 z/ {, t6 P% ^“那请护工三。”
5 X1 ^% q3 v3 o" J5 S$ j“他们没得啥子钱的,算了,没多少事,我看着算了。”9 b- C. Z& T2 c. k
“给自己找事。好嘛,我多看到点。”说着,护士给小伙打上了点滴就走了。
( a5 ?* Q6 u0 D. S% M4 y“他的生活用品喃?”我问那个老头。# a' e& u3 P$ C, B6 h4 M
“没带来。”
( |( @8 {& ]% n$ M( W“去买三。”我说。8 y8 T( r4 j+ q5 y
“我没带现钱的。”老头窘迫地说。
4 H- F. O# f' g7 h. ~. ?“那,手机也可以。”
, W8 L) A" [; P* b( N2 M“我们哪搞得来那些哦。”老头很为难。
/ ~8 _: O- o% R# I6 E# P( J“医生,我裤兜里有手机。”病人刘忠说话了。
0 ~( k- o. f4 ^7 `我从他裤兜里拿出来一个屏幕被摔得很严重的手机,“你这手机是叙利亚捡来的啊?”我打趣道,按了按,屏幕始终黑的没有反应。
! f  p# h- u% r. r! F“用不成啊,黑的。”我说。
+ q9 `: I- q  O8 k7 f+ R“哦,可能是不是今天遭压坏了。”他失望地说。
4 E$ ^/ P0 Q& ?“算了算了,我给你垫到嘛。”说着我安排老头看好他,就出门给他在超市买了毛巾牙刷香皂啥的,提到病房,就赶紧去忙其他的病人了。
" j8 {' f" e0 G+ ]* J等回来的时候,那老头不见了。我问刘忠:“那人呢?”
" {) ~, N. ^: W. M; h! h9 _“他回工地了,他要回去吃饭。”他说。) C$ ~7 u* e& D  [- E5 S1 s
“晕哦。连病号服都不给你换就走了啊。”我抱怨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病号服,又看了看他脏兮兮的身体,“还是先洗一下再换。你能自己下床吧?”# a) e, ?  _& J
他点点头,拿左手撑着身体坐起来,穿上拖鞋,我带他进了卫生间。
4 E; t5 t5 l% d- |+ i+ n0 F我将他的肮脏的裤子给褪了下来,又要去扒他的内裤。他拿左手摁住,惊恐地看着我。我说:“穿病号服不需要穿内裤,方便医生操作。”他才顺从地让我脱掉了他的内裤,露出乌黑的鸡巴。
2 o1 O$ W2 r5 p1 L“还有点大勒。”我调侃他,他不好意思地笑。我先让他自己在水池里把头发洗了,再站起来洗身上。, A& f0 o8 k# f1 e, m6 B; G
“你就站到莫动,把右手抬高,我给你冲。”我给他说,说着扭开淋浴,给他全身涂香皂。% g( B5 D0 y: r* v4 k
“我自己可以,医生。”他觉得有点尴尬。% J9 j9 U8 b3 K' }0 m. G
“莫动,小心右手沾水了就完了。你把左手也抬起来。”我命令道。
6 M6 d! u! d# M( }3 E4 P他就像一个战俘一样,高举着双手任凭我处置。我装作不经意闻了闻他的腋下,浓密的卷曲的腋毛中藏着一股孜然味的青春气息。我给他洗着上身,揉搓着他的前胸后背,洗下来不少泥。, \  k  A; Z- ]1 M0 _0 {4 x7 x
“你多久没洗澡了啊?”我问他。
: K; i) j% _. ?8 w; P" r“可能一个星期了吧。”他唯唯诺诺地回答。
& H+ N0 V' z& g8 Y% j9 g“那么热的天也不洗勤点。”我蹲下身,给他的下身也涂满了香皂。& f7 q2 O% f7 A5 ^
“等一下医生,我要窝尿,憋了好久了。”他请求到。
1 `! X1 h. x, X1 p“窝三。”6 _) [) h' P( G! n6 T* F
他对着马桶哗哗地尿了出来,那强劲的力量让我看着感觉很性感。
: e$ P6 w2 d2 j$ d; r1 M) n/ [. V! }他尿完了,甩甩鸡巴,又把手举起来。他有包皮,我翻开他的包皮,里面全是白白的粘腻的污垢,一股骚味一下子冲了出来。我看了他一眼,他黑黑的脸庞由于害羞,显得更黑了。我给他将鸡巴洗干净,又去处理他那双肮脏的双脚,将散发着臭味的脚趾缝一个个轮番的揉搓,都给他洗干净了。: w  B0 o' O7 J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站起来,发现他居然硬了,那硕大的阴茎挺立着跟他的小腹呈现夹角,暗紫色的龟头散发着光泽,茎秆一颤一颤的。& E- z8 Q# |6 z$ t% b3 W0 z
“你咋回事。是不是憋坏了。”我笑着问他。
7 e" t2 C  U' F- q. W“我也不知道,你给我搓脚的时候我觉得痒,它就起来了。”他老实地回答。
& i0 r- Y) B& f/ x我拿来病号服给他换上,又开门让他自己回病床去,他弓着腰,掩盖着自己的帐篷,回到病床上躺着。他赶忙拉过来一床被子将自己盖住。0 u$ e7 o& T# _* ]. J$ l
我从食堂打来了饭菜,也给他打了一份,给他弄上小桌板,让他自己用左手吃。他狼吞虎咽地大口大口吃着,看来好像很饿了。
5 O  w' g9 u7 A9 G. q吃完饭,他说有点不舒服,我就摇下床,让他睡下。他说有点冷,我又给他盖上了被子,他还是冷得在里面发抖。我拿手背一试,糟糕,发烧了,赶紧让护士给他开了美林。' A/ h$ l1 J& ?4 f# f
“医生,你咋光看他哦,你看我的伤比他重嘛。”旁边床的一个内分泌科转来的烂脚的大爷问我。3 p- }& h! b* ?2 e
“您病情很稳定了啊,感染也控制住了,您就好好养病,等伤口长好就是了。”我给他说。
/ `. g, _- B! x$ }) L“我看你就是特殊对待。”大爷抱怨道。
" J5 q. u7 d$ _9 H“他家属没在,我也没办法。他又发烧了,感染还是很重看来。”我说,“看头孢压得下去不。”
; R1 m" D) Z4 D7 d& @我将刘忠右手上的纱布揭下来,果然流脓了。我赶紧拿来碘伏纱布给他继续清创。他迷迷糊糊地躺在那,紧皱着眉头。我把毛巾打湿,给他全身擦了一遍。晚班护士过来,见我还在:“秦哥,咋个不下班喃?”
& [. K! G: G' Y“哦,我这几天家里来了人,我就住医院。”我说。
# q, c# q2 _4 b1 w- g* @“哎呀,我来嘛,你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嘛。”护士想从我手里将毛巾拿走。& r+ }6 P( s; A0 a( V& f8 P" Z
“没事,你去忙嘛。还有那么多要看的。”, O! w: Y7 L$ i8 b4 ]  [
“他是你亲戚啊,你给他当陪护。”4 N: Y) D7 e* U" \$ t  X
“不是的,一个朋友。”2 R/ M! `5 V9 G" e' c4 v: {
“哦,好嘛,我从家里带了好吃的,一会儿去办公室吃嘛。”
  F! Y/ u  n9 j- p“好好,你去忙嘛。”我给她支开了。, V- g+ w, O2 `* I
晚上,病房里安静下来了。我拿出手机,微信上又有好多消息。* Y/ u) J4 ~6 c% a6 W% l6 u% ^! h
哥,咋个今天没来住啊?是国华发来的。. H7 Z8 n1 w' K5 i9 Y( Y. `
我今天在单位加班,不来了。我回复道。
6 L) L: P% o( c+ J3 {兄弟,哥哥想你了。是强哥发来的。8 l$ M8 {$ F; E0 z3 w# j) k
我不知道咋回,就回了个微笑的表情。他马上发过来他挺着鸡巴的照片,我吓坏了,赶紧看看四周,给它删掉了。. T# H* t) s( T9 h. m
你别发这个,这个号工作也要用。我回复他。
' X2 ~* Z- R0 G( a- l# l哦,好。想你。他发过来。
/ O1 ~; H4 f% ~: E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起来,是石头。+ n, o$ S7 w2 d4 }) ]
“听他们说你在医院加班啊?”他问。
! M5 K2 d1 b0 Q& u# \“是啊,本来要去外面,结果来了个病人,没去。”我解释道。( Q: ^" x0 N  h9 o+ g2 ^. Z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石头说:“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X7 E# n( ^4 B7 n9 i
“咋个喃?没有啊。”我很好奇他咋会这样想。' C1 E" B8 h! P7 @/ l& K) O+ Q
“感觉今天你有点躲着我。”他说。
7 F! D, w( k5 `0 ^' p% O  o“哪有?真的是加班,不信你来看嘛。”我说。+ |- Z3 J( O9 ~4 h9 N* U  k# F
“那好,我给你送衣服过来好吧。”他突然开心了起来,又压低声音小声说:“我憋得慌……”
1 I& f' n$ P% _- T, T“在工作啊我……”我还没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一会儿他又打了过来:“唉,我还不晓得你在哪家医院的?”" i( v% A: M- `, |# Y
我给他说了地址和科室,让他坐一号线过来。过了半个多小时,护士过来对我说有一个民工找我,我就知道是他来了。我到门口一看,他工装都没换,穿着一双解放鞋就过来了。我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哥,你咋个衣服都不换就来了。”3 s8 t- H, ^6 a
他咧着嘴笑着:“我着急忙慌地出门搞忘了。诺,你的衣服。”他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胡乱地塞着我的衣服。他握住我的手,笑着看着我。. L8 H7 G6 c& @4 N
“你干啥啊?让人看见。”我慌张地甩开他的手。: s6 G( C( b9 c4 i) j1 F
“有啥子嘛,哪个都不相信你和我这个样儿的有啥子关系。”$ f6 b  Q9 K5 A' d$ j. M& U
“今天不得行,我有个病人在发烧,我还得看着。”  P0 G1 I, p( C1 u/ s9 [' i) A
“不得行啥子?”他奇怪地问。5 _7 u% U7 [! Z7 i
“……搞……”我说。
$ ~* O+ o3 ]# N1 s- ?' [他哈哈笑了起来,拿他粗糙的大手在我头发上拨弄了几下,“傻得很,我说笑的。看你没得事,我就放心了。我还得回去勒。”
4 ~& O( b; N; _7 u1 r/ n“我能有啥子事嘛。”' n, G. ~2 l: Y$ l+ m8 q
“早上看到你心情不好,我还以为出啥事了,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 g* ?8 W1 D$ o  |看他这么担心,我有点后悔我昨晚背着他跟别人弄了,还跟他最好的兄弟闹矛盾。
% U" h  Y) O1 y8 O“谢胡子一直在问我你咋个了,叫我来看你一下。”石头说。* A+ h' O" E  C/ j" M1 B, B
“啊?他问我啥子?”我吃惊地问。
; [& Z6 }. k5 K  @( y; [“我也不晓得,他今天也神搓搓的,好像有啥心事一样,下午干活的时候差点又遭家具砸到脚。”他说。我心里暗暗琢磨着谢胡子的矛盾心理,难道他对这种事没那么反感?% r9 M) S- o6 k  T  h6 S/ V
“刚才吃饭的时候没得人劝他他自己都喝了好多酒,不晓得他想的啥子的。”石头又说,“唉,管他的哦,一个大老爷们能有啥子多不开心的事情嘛,那么多兄弟陪到他的。唉,我给你说,不止他哦,今天王强也奇怪的很,仅都傻笑,我问他是不是喝了笑婆婆的尿,他还来捶我,跟个婆娘样。”
' [" H) A9 w* G( ^6 L“强哥啊?”我问。
' ]& Q4 g2 k9 ]“是三。他跟谢胡子一样,也是个光棍。”石头说。
. _" k1 Q* p: l( {& f: T# T“你们咋那么多光棍汉哦?”
% m3 Q4 L2 g3 P# M6 B- h$ ^“有啥子办法嘛,农村人嘛,穷的嘛。哪个看得起,都是混起在……”我跟他又聊了一会儿,他说有点晚了,得回去,我就把他送下了楼。% S& j, e; ^0 p" R3 V7 v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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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9-25 14:01 | 显示全部楼层
石头走后,我去简单查了一下房,路过20床时,看见刘忠已经清醒了,呆呆地坐在那里。我去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满是汗水,退烧了。我给他接了水让他喝,就回值班室准备洗洗睡了。0 Y9 x) ]8 F4 |0 F$ ]
半夜,值班护士来叫我,20床又发高烧了。我揉揉眼睛坐起来,嘟囔着:“能怎么办,今天抗生素都输完了,还是只有喝美林退烧啊。”我对护士说,要不采个血做个培养吧,两天之后头孢还不行的话就换亚胺培南。
+ u0 R. ?, \% u: e- K; Z我穿上白大褂,又去20床给刘忠物理降温。我扶他坐起来,给他全身擦了个遍,他有气无力地对我说:“哥,我想吐。”$ S, u* K2 _/ [
我赶紧拿来了垃圾桶,让他吐。他呕了几下,就将晚上吃的饭又尽数吐了出来。我将袋子拿去扔掉,又让他刷了牙,给护士说给他输点葡萄糖。5 {7 ~6 E0 ^* k# a: \
我坐在他床头的陪护椅子上,好看着他输液。黑暗中,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都睡着了,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我对他说:“你快点抓紧时间休息,我给你看着的,你不睡觉免疫力又要降低,好得就慢。”他望了我一眼,侧过身去背对着我。
% e) s9 Y& w+ ^) L' }- Z7 U/ M2 B我以为他睡着了,结果他一会儿转过头来眼睛里竟然滴出几滴眼泪。, i" n$ y. v$ W( g2 F( l  E
“你怎么了?”我拿来纸巾,递到他手里让他擦擦眼泪,“要是伤口太痛我给你开止痛药,没叫你忍着哈,哭个啥。”  G( X1 ~( d- l1 i% `5 e# R  g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人太好了……”他哽咽着说。- U0 {0 ?" ^, s* t( m
“你是病人的嘛,不要想其他的,你就好好休息。”我安慰他。. g0 u! B* A; P2 l& c/ w( ]
“家里人都没得这样的……”他的情绪平复了下来,“我老汉儿脾气很坏,经常打我妈,把她打跑了,后来没事就打我,经常喝了酒无缘无故地就打我。我熬到小学毕业就跟表哥来重庆打工了。”他主动向我诉说了起来。
" O; L2 `: h, z0 x“那你还是在这呆了好久了哦。”我说。2 h( Q  E$ q5 K- }: I8 h5 i2 W
“呆了10多年了,中间我表哥去广州,我也跟着去了,没过多久我又回来了,就一个人到现在。”他说着,“后来我爸生病,我挣的钱大部分都给他了。”5 f" N! ]8 t! l% \) d! Y) j
“那你还是造孽,总一个人。”我说,“那你咋个不找个女朋友?”
' [8 C7 b$ l/ M; D  ^) k& O; q% h“哪会有人愿意跟我耍嘛,我又没得钱。”他看看我,自卑地说,“再说,也接触不到女娃儿的,都是一群男的。”
0 Q) \! u% l8 J2 {1 ~“你在工地上干啥子工作嘛?”
1 j0 z3 u/ ?( S5 g“有啥子就干啥子,砌砖、抹灰、钢筋、防水,啥子我都会,一天到晚都在工地上。”他看着我,带点自豪的神情说。
" d+ I/ s# c! S/ J( C“怪不得你身体那么壮。”我拍了拍他肩膀,他将左臂上的肱二头肌鼓起来给我看,“都是搬砖搬成这样的。”他说,“你捏嘛。”: F6 S0 T+ G3 S9 e. u) W. Y
我赞叹着将手抚弄他健美的跟钢铁一样硬的肌肉,内心忽然升腾起强烈的欲望。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那眼神中好像掠过一丝渴望。一会儿,他将手臂拿开,只见他胯下不知什么时候又顶起了一个大包,他尴尬地将腿弯起来,屈膝坐着。
6 l+ X* w$ q! |! K- I0 A“你咋个那么敏感哦。都病了还不老实。”我打趣他。他不好意思地说:“刚才你一摸,我就想起下午你给我洗澡了。”+ w, I' y0 {- w& Q6 S  Q
“那不洗澡咋办,臭烘烘的,别个要提意见。”我说。
# V% P  W# [1 t( U5 o: o“不是,是你……揉我的脚……”他羞涩地低下了头。我想,难道他的脚是他的性感带么,真怪。4 t% z5 q. _  E( [: m' H8 u
“是不是这样?”我说笑着将手捧起他的大脚,揉搓着,只见他本来下去了的裆部一下子又撑了起来。他尴尬地将脚抽离我的手,“哥,不……我受不了……”6 ~% h* p# I' x1 z+ Y
“快点休息吧,别乱想了。”我看葡萄糖已经输完了,就按铃让护士过来取。护士走后,我又安排他睡下,叮嘱他小心右臂,睡觉时不要压着了,转身要走。他突然叫住我,我回过头,问他还有啥?他半天结结巴巴说出来一句:“你……要真是我哥,就好了。”, q/ N- f# k3 o
“傻瓜,你把我当哥,我肯定把你当兄弟。抓紧时间睡吧。”我走出病房,回到值班室,我抓起我涨得难受的下体,撸了几下,就赶紧睡觉了。
1 l5 C2 `- \8 p1 S: k, k第二天主任查房,看到刘忠问:“这是昨天送来的那个民工吧?谁在管?”我说是我管的,他说:“管的挺好,我看快出院了。”“他炎症指标还有点高,用着抗生素的。”“肯定的,这么严重的贯穿伤不可能不感染,咦?他家属呢?”“他家属没在,是我在照顾。”我回答道。主任看了我几眼,拍拍我:“不错,对工作挺负责的,大家都学着点小秦。”说着就走了。" d6 V9 X# H) M' \9 Y: H/ A
我过去问刘忠感觉怎么样,他说感觉好多了,没咋发烧了。我查看了他的伤口,给他换了药,恢复的还可以,脓性分泌物减少了不少,“还疼不疼?”我问他。
3 l. M4 w% V# x" L5 T2 E“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2 {0 W3 K* B9 o; |- K
“果然身体好就是恢复得快。”我说,“你要是不发烧就可以下地自由活动了,就是注意点右手不要沾水。”
& e- z1 F) Y1 L0 ?6 M8 S: Q# W“那我还要住好久呢?”他问我。* v2 t! i# |8 C, p" n9 Y. a
“不好说,这样看来这个星期也许就结痂了。不感染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 q+ q/ m5 W3 F" x“那我干的到活路不?”
' Z; i$ a% i; H; K4 T3 G“那咋行喃,只有回去养起,不能干活啊,要完全好了才行。”我说。- I$ |: i: B6 ?* F( c# A7 P5 ?
他低下头,喃喃地说:“那还不如不好勒。”% w  ^- X, A7 Q( u
“你还不想早点出院啊?”4 J: J& t; K7 Y3 q- H
“反正出院了也不能干活,还不如不出院。”他说。! B  o% O6 U/ W5 @! b. m1 g
“那我还得一直在这住着照顾你勒。”我笑着对他说,他急忙摇头:“不不,我自己可以了。不用看到我了。”$ G3 {& `' M5 l* r/ F
“但是我还想看到你的。”我凑近他的耳朵,对他悄悄说。他脸一下子又红了。
9 `) a  N9 w, z8 R: C* _临近中午,我给他打了饭,他这回是真饿了,吃的很快。
# {' [8 m. [# d0 g! m“你不要又吃那么多,万一又吐了。慢慢来。”
" G( C9 w1 Y5 ]) w3 @' u! o“哥,我感觉我好了,肚子好饿了。不得吐。”他边包着一大口饭一边对我说。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看上去50多的中年男人,黑乎乎油腻腻的脸,挺着个啤酒肚,提着一箱牛奶。
2 y' v$ ?. J1 X- K5 s8 M+ S8 i) W刘忠对我说那是他工地上的老板,我站起来对他说:“你们工人受伤了,也不安排陪护,咋搞起在嘛。”
2 S  C" q: W& X1 g$ G2 b那男人忙握住我的手,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说昨天太忙没来得及,今天一定给找个陪护来。我说:“不用找,医院有护工,给钱就是了。”那男人嘟囔着:“找个护工还比工人的工资贵勒。”: H% ]! F: k: B# W/ j, Z7 y# C9 o
“你给工人那么点钱啊,还没的护工高?”我诧异地问他。3 g. w& y+ R% u6 m2 p
“你不晓得,我们也很不容易,本来拆那个房不需要那么多人,我看着手下那么多老头,也不好意思不让他们去嘛。所以,就委屈了刘忠兄弟。”/ m: f" ], ~% }9 w# n9 _8 s
“那你莫找了,还是我管着吧,他今天好多了。估计过几天就出院了。到时候你来结账就是。”我听了他的话,觉得这人也不容易。
( f5 ^/ z) V& v5 ~& E. D0 Z那男人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谢谢医生。你真是好人啊。给你添麻烦了,哦。我加你个微信要得不,你们有啥要求可以联系我。”他说着掏出手机扫了我的微信,就急匆匆地走了。1 u9 c+ J; \* O/ c& F* g; H
“他平常对你咋样?”我问刘忠。" r* ?6 P5 D& A! Z0 n
“挺好的,比其他老板好。我去的时候就有一帮人一直跟着他的。但是年纪都有点大。”6 u* f. o! s% ^3 i% A3 w
“说不定都跟了他好久了,看来这个老板人应该不错。”我说。' ?, e- T: ~  E# z
这时,微信上刚加上的那个叫“明哥”的老板给我发了一条信息:秦医生,非常感谢你照顾刘忠兄弟,我把他交给你了。5 x0 \( C5 e, U. y5 h
好,你放心就是,他也是我兄弟。我回复道。
' a' b+ N  |4 ^  `晚上,石头又来了,他说今天陪孩子去逛了一天解放碑,本来想回去了,结果谢胡子还一直打电话叫他去。他去一看,谢胡子又喝多了,他唉声叹气地说:“他这两天不晓得哪根筋不对,边喝酒边还说你不得去了。咋个回事嘛,我没搞懂。”
' k  Q2 i& U( E: K9 @: b这个时候,刘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他拍了拍石头的肩膀,欣喜地喊:“石大哥,你咋在这里啊?”$ _. I* w& W- q
石头转头一看,也乐了:“刘忠兄弟啊,你……你咋吊个板板安?”原来他们认识。9 b& `0 x. `" S- m: I! d. j
“我昨天跩了,把手戳穿了。咦?你认识秦哥啊?”他问。
# |! I; @' l6 ^& p, M“哦,怪不得小秦说昨天过不去,原来是因为你啊。我看一下。”石头一把抓起他的右手,刘忠一下子疼的龇牙咧嘴。我赶紧打开石头的手,“你咋回事,他手都断了,你还碰。”( G" _& h( c) O; E; m
“没事的秦哥。就一下。”刘忠说。石头挠挠头,“没想到那么严重啊,之前你身体好得很的嘛。”他转头对我说,“是你在经由他?”% A6 s, t" J' K- e6 ?
“嗯,就是啊,他也没钱请陪护。”我说,石头看看我俩,把我拉到一边,小声对我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2 G, e* M9 q: q9 D“你咋个回事嘛?他是病人的嘛。”我也小声地说。- ]6 E/ O7 b1 P) t2 X- [8 ?. A
“没得事,他娃鸭儿可以,我以前看到过的。你仅耍了。”石头憨憨地笑了。
8 x: U- G! \! o; U我对他只有无语。! ~$ P! E2 E# b( s) t& T
刘忠看我俩说悄悄话,就问石头:“石大哥,谢大哥还好哇?”
/ Q3 ?9 D. W1 v' X“嗯,还那么壮。”石头问他:“要不要去看下嘛?我来就是喊小秦的,你正好也在,一起去三。”  o. O* n) D1 q6 _9 H0 |+ K
“那哪的行,他发烧才好,身体还很虚的。”我说。( O* q$ S' k! l" x
“没得事的秦哥,我感觉我已经好了。”刘忠对他的身体很自信,好像也很急切的想见到谢胡子他们。
4 i; X+ A+ `" w! J$ F  D我感到很为难,考虑了一会儿,我找到夜班护士,说我带病人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护士说:“反正是你的病人,你说了算嘛。我就当不晓得。”
/ g. z: m- I+ R, o0 R& j, l“那你得把病号服脱了,换身衣服。”我说,“哦,你的衣服我昨天放在盆里忘了洗了勒。”- a; o$ J. I( w  {+ [' d7 y- k
石头说:“我看他跟你身材差不多,穿你的就行。”- x; d  o, ~  i  x" d# I$ K' Z
“那好,你穿起嘛,我们去看看就回来。”) c3 v: U8 o/ z3 b, |
刘忠脸又红了:“内裤也穿啊?”
1 k8 n2 O0 Q' E1 Q“穿三,你还嫌弃他啊?”石头粗鲁地说,在卫生间几下就帮刘忠换好了衣服。, O; e( j% I+ B7 I# k& N
发表于 2024-9-25 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追更追更,太棒了,不过看不够啊,大大可以多更点吗
 楼主| 发表于 2024-9-26 05:0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三人坐地铁到了马家岩建材市场,他们已经吃完饭回宿舍了。我们走过顺子他们的房间,门没锁,里面可热闹了,强哥和国华他们都在里面,看我们来了,他们都迎上来。石头对他们说我这两天在照顾刘忠,所以没有来。我看了看,没有谢胡子的影子,就问他们。强哥说:“唉,他这两天老喝酒,在上面躺起的。我们怕吵到他睡觉,就下来耍了。”国华说:“他喝多了就问你咋个没在。”我说:“那我上去看下他嘛。”就跟石头一起上楼了。
+ |2 k, V, N! B' y房间里黑乎乎的,只有谢胡子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和着谢胡子的呼噜声。石头走过去坐在谢胡子床边,凑近他的耳朵喊他:“哥,小秦过来了,你起得来不?”$ x' f* w' `6 x6 S7 H$ V: d
喊了几声,他也没有反应。石头说:“要不算了,等他醒了再说吧。”
  H! {4 [9 `/ {( U, @8 J我说:“哥,要不,你先下去耍嘛,我再试一下叫他起来。”石头答应了,“那你陪下他嘛。我就在下面。”说着他就出去了。
9 S: H/ z7 q& j! z3 V7 x我看着谢胡子一脸憔悴的样子,心里想,他不知道在想啥呢这两天,还要找我,找我干啥,找我给他国鸡巴吗?我这样想着,心里又紧张了起来,我站起来将门关上,又把手放在他的裆部揉搓着,既然睡那么死,我就随便弄啦,我想着。我直接把他的内裤脱下来,一股腥味一下子冲了出来,他上次搞的还没洗啊,这么邋遢真受不了,这也下不去口啊,太臭了。6 ^3 l; i' ^# y$ R, e+ q
我没办法,拿着他的脸盆给弄了半盆水来,拿毛巾给他擦洗鸡巴。不一会儿,他的鸡巴又昂首挺胸地竖立在那里。这样还不醒吗,我不信,我故意将他的龟头含在口里,上下吞吐着,他的鸡巴越来越硬,两个睾丸也渐渐向上抬升。我感觉他鸡巴上的血管已经硬的硌嘴了,应该快射了,就停下来,那根粗壮的肉棒一颤一颤的。还没醒,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尽情地抚摸着他强健粗壮的身体,感受着长久以来一直想得到的肌肉。我俯下身子吮吸着他带着汗味的乳头,将他的胳膊抬起来使劲地闻着他的腋窝,这几天他没有洗澡,身上浓重的汗臭味让我的情欲彻底爆发了出来。我不管不顾地将舌头伸到他满是胡子的大嘴里,狠命地亲他。只觉得他的胳膊突然抱住了我。他醒了,我才不管,我就是要他,我继续拼命地亲着他的嘴。. w# T7 I  S2 o$ o8 i% v; Z8 A$ m
他知道是我来了,一下子坐起来,捧着我的脸,粗鲁地跟我接吻。然后使劲抱着我,把我一下子压在了他的身下。我说:“还没关门。”: G) i" H( L' B: I! t
他一愣,接着三步两步跑过去将门锁上,然后又冲过来将我的裤子拽下来,提着他涨的难受的阴茎,直接朝我顶了过来。我也情欲上头,配合着他将阴茎挺了进来,随即架子床发出了惨烈的呻吟声。我才不管,我就要他。我使劲地将他的脖子勾起来,跟他接吻,手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揉捏着,抚摸着这像一头公牛的男人。他也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疯狂地吻我,“嗯……嗯……”地呻吟着,尽情地释放自己压抑太久的性欲。我没几下就直接被他操射了,他也很快地发出了压抑的怒吼,他将我的肩头咬住,浑身肌肉绷紧,剧烈地颤抖起来,鼻子里发出了“呜……”的一声长啸,就趴在我身上不动了,只感到屁眼里的肉棒痉挛着一股一股,全部灌了进去。6 V, Y: X5 [6 k: q5 D
“快点穿好衣服,他们晓得了就不好了。”我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将内裤穿上。我也赶紧将裤子穿上,走过去打开了宿舍门,还好,我俩搞得太快了,应该还没人知道。9 q- ~2 u4 h0 N" J3 W, h2 o6 }( B
他见没人,又一下子把我抱住:“兄弟,兄弟,你不要怪我。我这两天想通了,管他的呢,有人喜欢我有啥子不好,再说我也喜欢你。”
* }: X4 h6 Q  @# F9 e5 l* H “你上次咋个不这样想嘛。”9 C% i/ b1 G5 i- X/ R/ \
“我是个混蛋,把你伤到了,我自己也难受的很,我暂时接受不了,现在我想通了,管他同性不同性,我就是喜欢你。”说着,他又用大嘴堵住了我的嘴,“石头跟你是不是也是……”. [9 @9 e! F- X
我点点头。/ A$ j5 V4 t+ N- Y4 @5 y2 c6 P3 `+ Y
“没事,我们一起耍都行,我两个都想操你。”
" s! v$ ]1 h4 P; F$ ]“还有强哥。”
9 e. q7 k: |7 O9 P; d他愣了一下,“怪不得上回他光着个屁股……没事,我们几个一起干你,你喜欢不?”7 k; v+ b( A. f( s- M3 P5 F
“我喜欢,我就喜欢看你们舒服的要死的样子。”+ J# V: G6 M0 I3 l
“你当我们全部兄弟伙的老婆,要得不,他们都憋得难受。”谢胡子淫邪地笑着。) v3 L1 @! k+ C  M4 r# `  j4 G1 x
“谢大哥,你表面看上去那么稳重,咋个恁个骚。”我笑他。- ~8 Q/ I& b! W7 ^
“那都是装的,在你面前我才放得开,其他人都不行。我说笑的,让他们看到我搞你,我想都不敢想。”他笑着说。
/ ~! f9 w. C7 v! D+ \5 ?! c9 d我开心极了,他的心已经完全向我敞开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 E; m, c% |/ ?- E( Q4 A. z“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 U! O' `9 I( b- V) ^) R$ f“不会,你是为了让我们兄弟舒服嘛,我谢谢你还来不及。我这两天也想了,谁规定的男的不能搞男的,只要舒服,跟男的搞还更放得开,更没得顾虑的,反正不会生娃儿,咋个射都行。”
  q+ k2 D$ j7 @' s) F“谢大哥,我真的第一眼看你我就硬了。”我使劲地抚摸着他硬邦邦的肌肉,“你的身体真是太舒服了。”我又开始意乱情迷了起来。
% [1 d7 g% g) N# [他一边抱着我一边拿他的胡子扎我:“兄弟,哥哥这副身板,你喜欢你就尽情的享受,哥哥有的全都给你。”1 ?0 ~" J* L; p* S" j
“不行了,再这样我要昏过去了,我们下去吧。”我忍住了不停涌出的性欲,已经够了,他已经都给我了,已经够了,我这样想着。
! u  N- ^4 y* X4 X6 Q9 f$ [“好,有的是机会。我们下去吧。”他说着就拉着我的手走下楼去。
) _( o7 P' ]4 b' U" k% M他们还在打牌,刘忠看到谢胡子,亲热地和他打招呼。. e- ^" J. F3 M1 W5 o0 @3 E
“刘忠兄弟,你咋个在这?”谢胡子吃惊地问。石头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强哥看了看谢胡子:“你咋个一下子就恢复了?小秦怎么你了?”
2 l  M* J  t" @2 \. i谢胡子不好意思起来:“没怎么,就是看到他就高兴了,酒也醒了。”
; f7 u( m. C  n. Y5 r“唉,还喝不喝,刘忠兄弟今天来了。再喝点?”石头提议。
$ a: e6 `! Q5 S- Y" p" x3 k我赶紧劝阻:“他用头孢了,不能喝酒,等他好了再来喝嘛。”
( B$ l& Y& B9 h" h! \0 s7 N大家又热火朝天地聊了一阵。突然,顺子说:“秦医生,你不是说你是肛肠科嘛?”% Q% D3 |3 q. A8 O
我愣了一下,随即随便敷衍了他一下:“肛肠科也是创伤嘛,我们创伤科包括了他们的。我们那经常有受伤的工人送起来,说不定哪天我也给你治勒。”. f3 T( g8 z, w& Q3 m: {4 R7 ]
“那我们今后受伤了就直接去你那了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p8 F; d( y+ H+ j
夜深了,石头给嫂子打了电话说要干活,不回去了。我和刘忠要回医院,石头说他也去,他给刘忠当陪护。  x3 M. e- g7 ^; c+ q9 \
“不用啊哥,你何必呢?陪护睡不好觉的。”
' ~1 |2 `) e2 x“没事,走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偷偷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就跟我俩走了。我突然明白了,他想干啥,出了宿舍楼,我把他拉到一边,偷偷说:“医院头搞不成的哦,哪都有监控。”
- N9 L2 ^5 @- y0 ~2 q! C4 W3 P/ ~% B他有点失望:“那咋办呢?”
: o: k2 k1 {8 |( B- c# w# B“要真想搞,只有在厕所头搞,没得监控。”6 V; A) K+ g- h" l
“要的三,走嘛。”他又高兴了起来,乐呵呵地搭上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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