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工作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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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春天很久,倒春寒的冷和室外吹散柳絮的风让人无时无刻不想待在屋里,只是我不得不一个人在冰凉的被窝里靠着脑海里的人打发寂寞的夜。思念没办法将王硕送到我身旁,我也不能总是请假去看他。相思在一开始是一种煎熬,时间一天天过去,它变成了一种习惯,而在情绪低落的时候,相思是刺痛心头的针。我们发的短信中,写的最多的话,就是我想你。短短三个字,浓缩了心底对另一个人深深的思念。: B. `9 D d+ R4 w; ['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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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之交的时候,我的工作有了新的进展。袁帅决定把深夜的一个电影音乐类节目给我做,因为之前做这个节目的女同事怀孕了,虽然是以临时顶替的名义接手,但袁帅希望我可以从这个节目开始,慢慢开启自己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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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直播,压力不用那么大,自己写稿子准备资料和音乐就可以。这些都是我来台里后每天都在练的东西,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突然,终于可以把所学派上用场的时候,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第一期节目我写的张国荣。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偶像,而是那年正好是他离世一周年,各家媒体都疯了一样争相报道和怀念他,我也蹭着热度跟了回风。% P9 w, R1 w3 [! Z9 ?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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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帅审稿的时候似乎对我写的内容很满意,不住地点头,最后对我说,要把节目一开头的片花做得好一点。之后录完了,他还很认真的从头听到尾,又给了些建议,让我重新录了一遍。那天一直忙到深夜,再打开手机的时候,有王硕三通未接来电。我打过去问他睡了没有,他说在想我,还没睡。我们又亲昵地聊了会儿天,他才挂了电话。爱情是疲惫者的糖果,倦了累了,只要心里有那个他,彼此牵挂,总归还是会给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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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T6 C0 s; {8 ~1 ]! Y: H' O$ X6 T" ?从台里出来已经午夜十二点多,街上没什么人,车也很少。等了很久,看到一辆出租车赶紧招手。一打开车门,一股很重的烟味扑鼻而来。我不抽烟,对烟味有些敏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才关门。司机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见我咳嗽,赶紧打开车窗通风,“不好意思,我上夜班,有点没睡醒,刚刚抽烟提个神。”他边开窗,边和我道歉,“你这是刚下班?你是电视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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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B7 N; m. o. m. j. o: z6 P. _我摇下车窗说:“不是,我是电台的。”1 u% k# v$ L( S% @+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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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文艺广播还是交通广播?”他好奇地问。* y+ v" q7 S+ a* J0 A7 c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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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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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 l6 y7 B4 L“我晚上就爱听文艺台,全是歌。你是做哪个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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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 M. j& y& L: J“哦,我刚刚接手做《夜话光影》,还没开始播。”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第一次对别人介绍自己的职业,作为一个媒体新手,内心既骄傲又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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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目我每天晚上听,不是豫舟的吗?她不做了?”这个司机也不问我去哪,车也不开,就这么问东问西。% |2 N6 ~0 v9 i3 F. Q6 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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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孕了,准备回家休息,我临时顶替一下。那个,咱们走吧,我有点困了。”% C( ^! m# ]0 v5 C0 C+ H;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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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对对,把正经事儿忘了。不好意思啊。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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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又问了我几个问题,感觉他对我们很好奇。好像对这种平时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活人的工作很新鲜。他太健谈了,几乎把我的瞌睡虫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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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节目虽然是录播,但为了不霸占录音室耽误其他前辈录音,就只能选他们下班后的时间录,没有被人催促的压迫感,也多点时间剪辑音频。当时为了保证节目质量,我会收集好资料再写稿校稿选音乐和录音。这一连串的事情基本上要耗费两天的时间。可能年轻,加上当时刚刚开始做自己的节目,我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上。一连两周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和王硕煲电话,好在他没有抱怨,只是觉得不能亲耳听到我的节目遗憾得很,非要等我的节目播出的时候录下来,留给他回来后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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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B7 F1 X. h0 N7 `2 o1 y( T半个月的准备后,我一周的节目终于制作完了。临近播出的时候,紧张又兴奋。我想起自己在上学的时候,晚上经常是听着收音机入睡。想不到有一天,我的声音也会出现在夜晚的城市电波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定有人会听到我的声音,听到我写的东西,也许还会喜欢我选的歌。那种幸福感无以言表,打心底期待有人可以分享这种感受。9 y0 S- E9 ~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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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在天上的齐哥可以听到,我这个弟弟没有让他失望,我找到了彼此相爱的人,生活过得幸福,工作也顺利。我想齐哥,想他憨笑的样子,想他给我的关怀,想他的包容。如果他还活着,肯定会为我高兴吧。我也想王硕,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拥抱,想他的肩膀,想他的体温和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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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在家打开收音机等待节目播出的时候,老大闫广志打来贺电,说王硕告诉他我的节目一会就播了,让他赶紧打开收音机听。还抱怨我工作忙到不去找他玩,要我周末千万要去家里吃饭,说大嫂给我炖鱼,招待我这个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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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电话刚挂,王硕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你这电话是不是成热线了?我打了老半天都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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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赖你,告诉老大听我节目,刚刚是老大的电话。”我撒着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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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8 p; ~0 r5 }: c# W" H G“这么好的事,当然让兄弟知道才行。老四要是也在,我肯定给他打电话。”王硕骄傲地说,“还有几分钟就开始了,搞得我都紧张。我等不及听你录给我了,我要直接在电话里听。爷爷奶奶都被我拉起来了,让他们也跟着听。”" n1 @ F, i8 L3 ?" `: a0 n9 M* K8 ?4 d
6 v& \ D j; n我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疯,一听电话那头还有长辈,我赶紧端庄起来,换了个正常的口吻说:“都十一点了你不让爷爷奶奶睡觉,你这家伙过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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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5 s: `- c' ^/ E“哎呀,就这一次,听一会儿就让他们睡。”王硕调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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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你好棒啊,我好崇拜你。”是杨玉玲的声音,没想到连她也被叫去听。王硕这小子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拿他一点办法没有。9 q. `5 l% E& M- k
) e% s& K0 J+ \节目如期播出,电话那头静悄悄,播了一会儿后,“这是小宝的声音?怎么和平时说话不一样?”是奶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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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9 o1 o1 o- C5 u3 U: N5 e“播音么,说话肯定不能和平时一样。”王硕在旁边解释。. X' T7 N" F9 K V. f
5 E, I# _; A r* D放歌的时候,王硕在电话那头说:“好啦好啦,你们睡吧,我回屋听去了。”然后我听到了那头爷爷的疑问:“这就完了?这么短?”$ S0 U" h1 y7 m/ `
% M5 p4 V$ A& Q) y/ b# j这小子太皮了,把一家子折腾得不让睡觉,只给听了几分钟就跑了。他狡辩说:“给他们听时间长了他们也听不懂,不如回屋自己好好听,还能和你聊会儿天。”5 W* r: v/ ~* E" J*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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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播出后,台里的反响不错,袁帅觉得我挺争气,人前人后都有点显摆的劲儿,好像在说“瞧见没,这是我儿子。” 为了不给他找麻烦,我更加卖力。开始翻看电影杂志里的各种影评,关注音乐期刊里歌手和音乐故事的文章。我上班的时间也开始自觉延长到午夜,即便不是因为录音,我也常要写稿到深夜。那时候台里的电脑还没有完全普及,全靠手写。偶尔文思泉涌的时候,手指会写到酸麻。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对工作全力以赴的样子,应该很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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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经常半夜回家,便偶尔会遇到那位开出租车的司机大哥。我一开始并没认出是他,没想到他平常拉客那么多,居然还记得我。有了一两次后,他便和我说:“晚上不好打车,咱俩约个时间,以后每天晚上我差不多这个时间就过来接你,省得你打不到车干等,我拉不到活空跑。” q1 X9 M, l; y" \, l
D+ D6 L% j# v) ?9 h+ y% g% d/ u, w+ q这件事就这么成了。我们互留了电话号码,只要我晚下班,都会给他信息。就这样,他几乎成了我的专职夜车司机。他健谈,风趣,什么都爱聊几句。人很随和,对我这种初入社会的毛小子,他时常给我讲些大道理,有些长者风范。他姓汪,我叫他汪哥,他不乐意,“汪哥汪哥听着别扭,我叫汪建军,你叫我军哥,我朋友一般都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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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1 v- m+ y2 {/ N7 W; Y* B也许是城市太小,也许是说不清的缘分作祟。汪建军的小舅子居然就是我之前买润滑油和灌肠器那家店的张老板。我一开始不知道,因为和军哥比较熟了,有一天晚上他载我回家,顺路去了他小舅子的店,说去拿几盒避孕套。因为之前买灌肠器的时候,感觉张老板很好,所以我之后又去买过一两次润滑油。当时车停在店门口的时候,我心里一惊,意料之外的地方。军哥按了两声喇叭,张老板提着塑料袋出来,看也没看就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俩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是一愣。; w9 z- f, U& |- E( K
“咦,是你?你怎么在我姐夫车上?”他一脸疑惑,又好像在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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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7 P/ y# p2 S+ O, n' k7 s3 ~2 V“你俩认识?”我正要说话,军哥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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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是我这老顾客。”张老板眼睛不眨一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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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A% O( A# b1 Z4 V我觉得自己的脸大概是红成了猴屁股的颜色,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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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4 v* X$ k& y& j“行啊,看不出小老弟年纪不大,需求不少。”军哥笑着调侃我,然后伸手探出去接过塑料袋看了看后,打开副驾驶的储物箱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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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那个,你这是要一会儿用?”张老板有点犹豫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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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这跑车呢,咋用,大半夜的。”军哥关上储物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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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Y, m% L' y2 g% U/ S“那个,要油不?”张老板又多问了一句,然后偷偷瞟了我一眼。他大概以为他姐夫和我的关系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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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 j5 V$ ^* }" A5 T+ M“加油?汽油还够,上一个白班加好了给我交的车。咋,你有油票?”军哥没懂张老板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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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算了,我就随便问问。”张老板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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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i* i k“行了,你回去吧。我这还打着表,走了。”军哥说完,就伸手过来拉住了车门。一瞬间,他身子几乎趴在了我身上,我清晰得闻到了他身上很重的烟草味。张老板看到此景,惊得目瞪口呆。我心里觉得好笑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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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b4 g G5 K. x) T; K“跟我说说,你来我小舅子这买啥了?套子哪都有,你肯定不是来买套子。”军哥一边开车,一边邪魅地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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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买啥,就是用的东西呗。”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前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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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6 ^3 U) w3 @1 z' _4 s1 T7 n4 m. D“唉哟,害羞了?都是男的,有啥的。”他拐了个弯道,然后又说,“我小舅子这真有点好玩意儿,我有段时间夜班太累,床上有点疲软,就从他这拿了盒助兴的药,你是不知道,吃完了,跟打了鸡血似的,又硬时间又长,第二天起来还特有精神。”停顿了一会儿他接着说,“他说这东西不能总吃,偶尔来一粒就行了。可他哪知道他姐这岁数,不是我说,几天不来一下,就跟饿极了要吃肉的狼一样,连个安生觉也不让我睡。”军哥就这么和我扯了一路他和他老婆的之间的私密话题。- L/ B4 g1 q- k7 B
( J; q. s; L" ?6 }2 x7 V& Q他的无话不谈和大大咧咧陪我度过了很多个困意来袭的午夜,他总说自己没读过几年书,平生除了会开车,也没什么其他技能。但其实他人很会察言观色,大概是开车久了,见的人也多,总能投其所好的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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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A$ f# ?, w- [. l/ p4 ^7 h0 c7 O有天晚上录完节目坐上军哥的车回家,他路上和我说白天去了一个朋友孩子满月酒席喝酒,下午又打了一下午麻将,没睡多一会儿就又出车。晚上本来不想出来了,又一想,周末估计能多拉几个活,还能多赚点。我让他送完我就早点回去睡觉,钱永远也赚不完,身体重要。他刚刚满口答应完,我们的车就被另一辆并线的黑色车给剐了。“妈的,哪来的傻逼会不会开车。”军哥骂骂咧咧的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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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E0 ~4 ~ ^0 B前面的黑色轿车下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看了看车伤,就转身和军哥讲着什么。紧接着副驾驶的人也出来了,两个人横在路中央一副凶神恶煞的架势就和军哥吵了起来。我一看情形不对,赶紧掏出手机报警。刚说完出事路段,两个人就已经开始推搡起来。军哥明显势单力薄不想和他们动手,一个劲后退躲闪。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边和电话里的接线员描述此刻的场景,一边开门下车,然后嚷道:“喂,干什么你们,我已经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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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两个人一听我报了警,不但没有丝毫害怕,副驾驶那个人竟然直接冲着就走过来。我本不会打架,就算会打,此情此景单从体格看,也根本不是对手,就赶紧往车后绕。军哥回头看我的时候,被对方一把推得栽倒在车前灯的位置,紧跟着就被按在地上扭打起来。我跑着绕过车子,朝着那个秃头的脑袋就是一脚。他可能没想到我能跑过来踢他,措手不及下被我踢了个仰面朝天。军哥趁势翻身起来,我一把拉住他往路边跑。副驾驶的壮汉扶起秃头,两个人恼羞成怒地在后面追我们。! p8 Q( a! \8 Q# n, F' D. t
^& d# d j: V! g# ]1 N4 i8 v感觉跑出一百多米,那两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我拉着军哥扶着路边的树,狼狈得看着远处一闪一闪的车灯和那两个不甘心扭头往回走的家伙,心里有些后怕。电话早断了,估计是在我跑的时候不小心给挂了。我扭头问军哥伤到哪了,还没开口,就看到了他眼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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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7 |3 |6 y5 D3 l我们俩灰溜溜的回到车上,左前灯和保险杠都坏了。军哥给他对班的司机发短信说车坏了,明天交不了班。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呼呼地看着破掉的前灯和一地碎渣。我找了纸巾给军哥把眼角的血擦了擦,他说是被那个秃子的金属表带给刮的,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其他地方都没伤到。今晚的事让我俩都心有余悸,还好跑得快,不然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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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u. y- D1 t开车到我家楼下,我跟他说:“要不你也别回去了,这么晚嫂子也睡了。你在我这凑合一晚上,明天直接去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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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 g/ U& h' n! \1 C$ V& g“你不说,我也正想问,我还琢磨,要是你这不能住,我就找个 24 小时的澡堂子睡一晚上。”军哥没和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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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R& H1 i) s8 z X晚上正好陈萌上夜班,家里没别人。我找了碘酒出来,给他把眼角的破皮处消了消毒。以前没这么近距离的和他对视过,一对剑眉,又浓又黑,单眼皮还有点内双,高鼻梁薄嘴唇,看着很英武。我俩眼神交互的时候他说:“多亏你那一脚,要不我估计得破相。”, x" w3 [+ z& j2 |9 f
7 s0 e" x3 `. N( z“别提了,我当时都懵了,以前没打过架,都手抖得慌。”我边说边给他擦碘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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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c; ^9 y+ C; ^) | ^8 }: w' G“你挺勇猛,还知道打不过就跑,拉着我那一路跑,我都差点跟不上。”酒精蛰得他咧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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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 O3 D, F; ~/ [. U! W( M“我也不知道我能跑那么快,比上学时候体育达标考试都快。”我拧好瓶盖说,“你睡里边睡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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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8 _- Q% S) U. R5 j“我睡外边吧,万一起夜,还方便点。”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浴室能洗澡吗?我简单冲一下。”; H0 v( V+ m6 c; o$ e! A3 `6 o$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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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领到浴室,告诉他哪个是我东西可以用,洗完拿哪个毛巾擦。还没等我出去,他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阴毛很短,看着像是修剪过,包皮后退露出淡粉色的龟头,软踏踏的鸡鸡当啷在胯间,随着他脱裤衩的姿势摆来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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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8 M2 K0 n, x8 K+ h- |+ `1 u军哥的身材并不像王硕那么有型,只是普通中年男人的样子,有着发福的小肚子和环绕腰围一圈的赘肉。看到他裸体的一瞬间,又让我想起了齐哥,想起他抱着我洗澡的时候,肚子贴在我身后的感觉;想起我晚上搂着他的肚子,抚摸那圆润的皮肤下软乎乎的一起一伏;想起他在里面洗澡,我在旁边刷牙的情景。时间过得好快,他离开我已经一年多了。: n0 A9 U$ E' Q0 p; y1 J6 a
4 G! B8 G7 b0 O0 @夜里和军哥盖了同一床被子,我一直担心自己别半夜再手脚不老实下意识的去摸旁边的人。没想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是被军哥抱着,而且一条腿还搭在我下面,压在我的晨勃上。我有点窘迫地推了推他,他迷迷糊糊地翻身躺平,小声说了一句:“老婆,你没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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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 X; e( L2 p8 u“什么老婆,你睡懵了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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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睁眼一看,“肏,忘了忘了,真的是睡懵了。几点了?”说完,翻身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出了被窝,挺着鼓鼓的裆部就开门出去了。紧接着就是一声女人的尖叫。) i" v( m I8 O' u; _7 a; Q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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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哥推门又回来了,“有个女的在客厅。我肏,我真的是懵了。你室友昨天不是不在吗?”他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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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穿着三角裤有点小局促地站在那的样子真可乐,“她昨天晚上夜班,估计是刚回来。谁让你穿个内裤就往外跑,被看光光了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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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哥赶紧穿衣服,然后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开门出去和陈萌打了个招呼进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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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怎么回事?这人谁啊?”我正在穿衣服,陈萌推开房门问我。自从王硕不在家后,陈萌和我的关系越加亲密。不单单因为我俩共同喜欢同一个人,还因为我后来冒充过她男友去接她下班,帮她拒绝了一个总缠着她的同事。之后她完全拿我当闺蜜,连换内衣都不回避我。有时候买了早餐回来,要是看我没起床,就会过来掀我被子打我屁股。而且他打屁股不是隔着衣服打,是直接把我裤衩拽下去露出屁股蛋子打上去。& B# I0 ~$ }$ G7 L |/ n
' F) q4 j7 |0 O0 S' i& B% N& v; _我和她简单说了一下昨晚的惊心动魄,她一脸的惊讶,然后又似回味的琢磨了一会儿开口说:“他长得挺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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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啊,你别花痴,结婚啦,你想也别想。再说了,你不是喜欢我男人么,怎么这么快就见色起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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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是只可看不可碰,你自己留着吧。这哥哥结婚了,他真的挺帅诶,而且你看见没,他下面可是挺有货啊。”她色眯眯地小声说。( F2 C5 X' U N F% l
8 ?0 X& z& G1 Z! l6 z0 s我直截了当地朝她翻个白眼说:“大早起的,你咋不骚死算了。”4 v6 [5 T2 _" q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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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害臊地趴我背上搂着我说:“那怎么办嘛,春天都过去了,我这饥渴的心还无处安放。哪像你这么好命,身边总有好男人。”% }6 g$ R+ x# @# f" Y$ q) P1 [9 M! s7 p
. _& @1 d( p+ P2 o: S1 y正说着,军哥从厕所出来了,眼角的伤好像又破了,红红的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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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的脸上流血了。”陈萌指着军哥的脸说,“我有创口贴,我去给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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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9 p( |) B$ I, a我以为陈萌对军哥只是一时客套。没想到,她后来居然和军哥搭上了线,而且最后还成功上位,挤走了原配,名正言顺的和军哥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