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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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接二连三的想起均匀的鼾声,折腾了一整天的秃驴们全都累了,王亮、郑强、马峰和赵国强他们四个更是累的不轻,操逼的体力消耗绝不亚于做50个俯卧撑,更何况他们白天还不止操了一次呢。于鹏白天比我睡的还多,虽然晚上和王亮折腾了这么一阵,脸上还挂了花,可毕竟他没有跑8公里,也没做50俯卧撑,更没操过别人。所以从进到我的被窝里开始,精力旺盛的他,手脚就没消停过,一双颇具神采的双眼皮大眼睛,一直盯住我的脸不放,黑暗中频频放射着贼光,看得我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T' [: S" [9 G J7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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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鸡巴看我干啥?怪渗人的?操。”我实在板不住,疑惑的趴在他耳边小声问。' |1 Y t9 N& D0 O
3 k( m9 z% O; q. T/ x “从他妈现在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了。”于鹏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痞子样,一本正经的趴在我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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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b! C, V* { “我操,你可少来,可别拿我当董浩了,我的马子可是超级多。”我放开他,郁闷的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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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 C: U7 K( J “那就鸡巴走着瞧,我会把他们一个一个都干掉。”于鹏斩钉截铁的发狠着说。% |* |' _0 Z( T; N/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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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他妈怕啥来啥,这还没占到啥便宜呢,倒先惹了一身骚。我真是有点后悔招惹上这个执拗的家伙,这年头真他娘的是好人难做啊。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飞快的思考着对策,总不能把这么个东西整进体校来,成天让他像看管董浩一样,把我完全禁锢起来,彻底的失去自由吧?那可就真他妈糗大了。/ }8 I" {$ S1 k3 Z$ J& d% B1 q
: r6 I' e; R& ~/ c% _& `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来体校了,我他妈可丢不起那人。”我推开于鹏摸在我鸡巴上的手,有点生气的威胁他。于鹏大概也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样强烈,后果会这样严重。顿时就光着腚愣住了,他的三角短裤早就不知道踹到哪里去了,连我的三角裤也被他拽掉,不见了踪影。于鹏沉默了半天,我估计他是在权衡,他当然知道我根本不会像董浩那样,软弱的受制于他,更不会像董浩那样拿人手短的任他摆弄,相反我是相当强势的存在,任何人都左右不了我,我也不买任何人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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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0 j+ h3 p$ _2 g$ J) F “那我知道了,那你去哪里,让我跟着,做你小弟,总行吧?”于鹏一脸无奈,可怜巴巴的向我妥协。+ R' A& f4 P9 C8 H+ ^ G" r1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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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我实在受不了他受气的衰样,见好就收顺坡下驴,不再装深沉,转向他又把他重新抱在怀里,把嘴唇凑上去,和他慢慢吻在一起,于鹏不再用眼睛盯着我看,一反常态的乖顺,闭着眼睛用冰凉的手继续撸动着我的粗长阴茎,“我操,你他妈蛇变的啊?手脚咋还这么冰凉呢?”我惊讶的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不过这凉冰冰的刺激,却使我的鸡巴格外的舒服和受用,没多久就又直挺挺的在他的手中站立起来。于鹏听到我说的话,咯咯的坏笑,逮住我的嘴唇用力的吸允起来。我趁机也抓住他的阴茎,他的阴毛还没长全呢,可阴茎却是也不小,包皮挺长,用力往下翻才会露出饱满圆润的龟头,两颗充实的卵蛋紧紧的贴近小腹,可见这小子虽然操人不少,可还是没成熟呢。我只要不经意的在他的龟头上摩擦,他就会轻轻的颤抖一下,马眼里流出来不少黏黏的液体,弄得我满手都是,我当时真想立刻就干掉他,可看着他伤痕累累的倒霉德行,实在有点不忍心,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就这样互相鼓捣了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于鹏再次弄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没睁开眼睛,任由他折腾。于鹏左手抱着我,右手把我的阴茎和他的阴茎撰在一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用力的前后撸动着,没过多久他就全身颤抖着发射了,射得我阴毛和大腿上湿乎乎的一片,然后就把脑袋埋在我的胸前,身体软得跟面条一样,不一会就睡着了,我猜想这一夜他大概都没睡好,我起身在被窝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我们俩的内裤,最后还是在床底下找到了,先把我自己的三角裤穿上,又给于鹏也套上三角裤,快起床了,让他们看见我们俩都光着腚睡觉,傻子都会明白我们干了甚么。跳下床去卫生间放掉一夜积攒的尿,回到房间看看手机,还不到六点呢,还能再躺一会,六点半才出早操,刚要掀开被窝钻进去,却看见李杰四脚拉叉的踢掉了被子,三角裤里露出了晨勃的半截鸡巴。有日子没和李杰近乎近乎了,放假这几天也不知道这小子都在忙啥呢,一直都没见到他人影。' \, G- ^& M; h! g% ]( h!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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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李杰的床边,把压在他身下的被子拽出来,往里面推了推他赤裸的身体,钻进了他的被窝。突然有人闯进被窝,李杰被惊醒了,刚要发火的叫骂,仔细一看是我,才咧嘴笑了,双臂环抱住我的细腰,双腿夹住我的小腿和赤脚。我则抓住了他晨勃的鸡巴,狠狠的掐了一下,李杰夸张的做出痛苦的表情,我坏笑的问他:“放假这几天你和刘东都他妈忙啥呢?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李杰似乎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睡的揉着眼睛不理我。我抓住他的两粒睾丸捏在手里,李杰“嗷”的低吼了一声,“快他妈老实交代,不然废了你丫的。”我失去耐心的威胁着。“我说,我说,你先松开。”李杰无奈的求饶,我才坏笑着松开手。原来李杰在网上聊天新认识了一个女孩,李杰用尽浑身招数想把人家骗到床上,可这女孩明显是个老手,任他怎么软磨硬泡愣是没给他机会,只是让吻让摸,就是不让操,把李杰急的抓耳挠腮也没搞到手,所以心里相当的郁闷。刘东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就不用说了,一个月没见到他对象,久别胜新婚,这几天一直和他老婆黏糊在一起,估计积攒的那点鸡巴水都他妈交了公粮了。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也和他也说了一遍,当然,在网吧被张立冬糊里糊涂的给日了,肯定是省略掉了。聊了没多一会,早操的铃声终于响了,在这寂静的早晨显得特别刺耳。5 r4 e( l; @' L' c: q/ F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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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醒了,懒懒洋洋的坐起来,慢慢腾腾的穿着衣服,不时的还有人咒骂两句。只有于鹏还在香甜的呼呼大睡。我也穿好运动服和运动鞋到了宿舍楼下,队长石凯已经等在那里,看样子他也没睡好,眼圈黑黑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集合好队伍,绕着操场象征性的跑了几圈,就都解散回去洗簌了。上楼的时候碰到了张戈,又朝我坏笑着吐吐舌头,唉,我还说他会坚持到晚上呢,结果睡一夜觉,就他妈把我昨晚揍他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了。进屋端起脸盆走向水房,水房里已经人头攒动,挤了位置刚在杯子里接满水,才发现牙膏已经用没了,这几天根本就把买牙膏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左右看看有没有我熟悉的人,转身正好看到石凯端着脸盆站在我身后,也不征得他的同意,直接就在他的脸盆里拿起牙膏挤在我的牙刷上,然后又把牙膏撇回他的脸盆里,石凯见到我的霸道行径不但没生气,反倒露出白白的门牙,冲我开心的笑了。挨在我旁边一边洗脸一边和我说:“南少爷,再考虑考虑呗?”我满嘴牙膏沫子的吐出俩字“再议。”石凯听到我牛逼呼呼的回答,脸上的笑容更加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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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脸盆回到房间,屋子只剩下张戈自己,于鹏还在被窝里睡得一塌糊涂。张戈眼神闪烁的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南哥,去餐厅吃饭吗?”我拿起毛巾搭在床头的栏杆上,没回答他。“还生气呢?”我还是没搭理他,见我根本不理他,张戈坐在王亮的床上低着头蔫了。我转身走到门口,见他还坐在那不动,“走啊,还他妈等啥呢?”我看他一眼,盛气凌人的喊了一句。“哎,来了。”张戈见我叫他,一下子蹦起来,搂住我的肩膀,估计我要是再不理他,今天的早饭他都不能去吃了,趁没人注意,我狠狠的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张戈很夸张的大叫,我又补上一脚,骂道:“操你逼的,还他妈有脸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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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B* |* a+ P" \( @, N5 w 吃过早饭,教练集合全体队员开了个短会,大概意思是最近就要开始游泳训练,估计要一个月,然后就要带着艇去水库训练,先进行游泳训练的目的,就是怕有的人不会游泳,在水库里出现意外被淹死。还说了其他甚么,我也没仔细去听,心里始终在想着于鹏的事情,怎么和教练说呢?散会以后,我跟上就要回办公室的教练,憋足一口气胆喊了一声:“李教练,等一下。”他转身停在原地,还是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壮着胆走到他身边,吞吞吐吐的说:“我有个同学,也想来咱们队,您看行吗?”话说出口,我终于如释重负的长出了口气。“是不是昨天晚上和王亮打架那个?嗯?”李大叔似乎洞察一切的看着我,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倒问我。我真他妈晕了,昨晚刚发生的事,早晨马上就有人跟教练打小报告了,这是哪个嘴烂的狗东西这么阴损,背后嚼舌头根子?妈逼的,没事找抽呢?既然教练都知道了,我也不能再隐瞒,只能惭愧的点点头。+ W% N6 s% u. ]. v)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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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呢,咱们队里多一个少一个替补队员都无所谓,不过,我看这小子就是个小痞子,真要是留下他,会不会把队里的风气带坏了?我还真不太想给自己找这麻烦,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李教练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办过这样复杂的事,我把他说的话,反复在脑袋里琢磨,他先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没关系,就说明这事他就能说了算,没把门彻底封死。然后又说怕于鹏把队里风气带坏了,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就是暗示不同意他进队,不过要是给他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呢?这麻烦应该就不算啥麻烦了吧?想了半天,我还是缕不出头绪。我操,大人们办事,都是这么云山雾罩的吗?直接说行不行不就鸡巴得了,何必这么绕来绕去的,真他妈让人头大。去他妈的,管他成与不成,反正也不是我出钱,让于鹏找他老爹老妈要去,如果李教练收下了,就说明他能进来,如果不收,那可能真就没甚么戏了。我估计,这年头就没有用钱摆不平的事,就冯健那事,本来就应该是正当防卫,要是他家有钱上下打点,再给死者家属多掏点抚慰金,没准判个几年就出来了,也不至于判的那么重。我正胡思乱想的往宿舍走,迎面碰上了队长石凯,我立刻就想到昨晚王亮和于鹏打架的事,是不是他向教练告的密。想到这里,我的脸上的表情马上横眉冷对起来,过去一把拉住他,劈头盖脸的就问:“你小子行啊,怪不得能当上队长。”石凯听到我阴阳怪气的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你啥意思?有话明说,别他妈勾勾叉叉的。”; r3 }$ S. w/ R4 W: n1 j7 V)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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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我说吗?你自己心里明白,活该你他妈失恋,做事别太鸡巴缺德。”我说的话越来越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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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 `% K0 c. |+ y# u7 y “你他妈再说一次。”石凯脸色涨红,双手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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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 U) O \ “再说一次怎么样?我告诉你,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以后你他妈少干点,对你身心健康有好处,操。”我连挖苦再讽刺的言语,句句都扎在他的要害。石凯这下终于被彻底激怒了,挥起坚硬的拳头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我们的距离本来就近,幸亏我早有防备,不然肯定和于鹏一样,得闹个满脸花。见他动手我立刻闪身,躲过他的拳头,然后也不甘示弱的还手了,我们俩都歇斯底里的狂暴着,撕扯扭打在一起,这小子的爆发力还真是够强,力气也大,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强猛的对手,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三招两式的他还奈何不得我,正当我们热火朝天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不少队员跑过来,王亮和刘东他们几个更是一马当先,到了跟前,王亮还算聪明,见和我干起来的是队长石凯,并没参加战斗,只是和刘东一起奋力把我们分开,其他人也帮忙,抱腰拽胳膊的,把还在极力向对方冲去的石凯和我拉远。我甩开他们拉扯我的手,用手指抿了一下牙龈上流下的血水,用仇视的目光狠狠的瞪着石凯,石凯最近本来心情就不痛快,今天终于也放弃了他稳重的一面,露出桀骜锋利的爪牙,显现出热血和冲动的少年本色,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瞪的溜圆,愤怒的死死盯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l* a( ] g8 v; T5 {$ e) G5 y0 S
/ D8 J' K% H, I% |4 n6 P1 ~9 Y0 ^' m 各自被队友簇拥着回到宿舍,我心里非但没有多少愤怒,反倒有一丝畅快。我和冯健的超友谊关系就是从打架开始的,现在想起来还回味无穷,我心里现在又有了那种隐隐约约的预感,似乎我和石凯之间,像我所希望的那样,也会发生一些事情,不过我没想过,我们之间变得无比紧密,是以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方式开始。我靠在王亮的床上,闷声不响的吸着王亮递给我的烟,于鹏哪知道,因为他,我这一上午郁闷的经历,还蜷缩在我的床上呼呼的睡的正稥。刘东快人快语的问我:“南哥,因为啥啊?”“他他妈把王亮和于鹏昨晚打架的事告诉教练了,操。”我对自己的兄弟当然不能隐瞒,实话实说的道出和石凯打架的真正原因。“他平常也不是这种人啊?”李杰倒是头脑清醒的充满了疑问,听李杰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怀疑起来,平常队员们之间有点小冲突,石凯从来没跟教练汇报过,昨天我带王亮和于鹏去看台上的时候,石凯才回的宿舍,他们在房间里打架的时候,石凯正和我在一起呢。如果不是他,难道是另有其人?难道真的冤枉了石凯?经李杰这么一说,我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王亮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咬牙切齿的怒骂:“操他妈的,太他妈阴了,背后下绊子算鸡巴毛本事,有种单掐。”李杰在一旁打击他:“你他妈老实点吧,还嫌给南哥惹的麻烦不多啊?操。”王亮也知道李杰说的有道理,但以他的性格,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他虽然没反驳李杰,却转身在酣睡的于鹏屁股上踹了一脚,“你他妈逼的倒是心大,还有心思睡觉。”于鹏叽叽歪歪的哼哼两声,转了个身照睡不误。; P! h! E- Q% s ~
# L; b: y8 H' a( h 下午的训练有点乏味,大伙都知道了我和石凯打架的事,所以谁都不想触这个霉头,不像以往那样嘻嘻哈哈,都闷头不响的做自己的事。石凯倒是还像往常那样,认真的按照教练的安排带着大伙训练。只不过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更别说打招呼说话了。我也知道,可能真的不是他说的,但以我的个性,也绝不会主动去找他缓和关系,有啥大不了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就不相信,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打小报告的人早晚都会水落石出,露出马脚,到那时候再请他喝顿酒,也就甚么都OK了。) e/ [, A$ g: P% v" T4 ], Z( a
7 c$ ^. Y e( D 晚饭前,于鹏终于醒了,一个人坐在大操场的看台上,看着操场上各个队的运动员热热闹闹的训练,我猜他的心里应该是非常羡慕的。看着他像离群的燕子一样,孤独落寞的身影,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人本身就是群体动物,虽然在群体中,人和人之间有竞争,有欺骗,甚至有陷害和欺诈,但是也存在友谊、关怀和支持,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的人不是没有,可那种人不是有得道成仙的潜质,就是自我封闭的精神病。(经典语录)! A- J7 T4 c& t+ |3 {
. o) H2 S( e9 i+ ~. ` 于鹏虽然有时候很偏激,但这不能完全都怪他自己,他的父母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不知道他进了体校会不会惹是生非,但他和冯健也是不错的哥们,即便为了冯健我也要拉他一把,绝不能让他在社会这个复杂的旋窝里继续堕落下去。更何况我的内心对他还是充满喜欢的,不是因为他长的帅气可爱,更不是因为他有几个臭钱,而是他的率直和单纯,执着和义气深深的吸引和打动了我,所以,我一定要尽力帮他,如果实在帮不上的话,也不至于以后后悔。训练结束了,解散以后我让他们先回宿舍,自己抻着长腿跑到看台上,坐到了于鹏旁边,于鹏情绪低落,英俊的小脸出奇的严肃,在自己嘴上点了颗烟递给我,吭哧了半天才说道:“南哥,要不算了吧,我还是别给你添麻烦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话绝对是言不由衷的。“操,你都知道了?”我猜他肯定知道了我跟队长干仗的事。“嗯。”他沉默的点点头。“你他妈就这点尿水啊?还不知道结果呢,就鸡巴没信心了,行,你要是自己不想来了,那我还不鸡巴管了呢。”我站起身就要走,于鹏紧张的一把拽住我的裤腿,仰着头可怜巴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的心一下就软了,又坐在椅子上。“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怕对你有影响。”说完,于鹏的眼泪顺着腮帮悄然流了下来,他这一哭我的心更难受了,“大老爷们哭个鸡巴毛?操,你手里现在还有多少钱?”于鹏听到我问他,飞快的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兴奋的冲我说:“还有两千多,你要用吗?南哥?用的话一会我去全给你取出来。”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感觉又可气又好笑,“我他妈要你钱干啥,操,是给教练,你一会用我手机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再给你汇点钱,我估计这点可能不够。”“哦了,走,咱现在就回去打,我管他们多要点,他们肯定能给。”于鹏听到这件事有希望了,马上破涕为笑,急切的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宿舍跑。我笑着掐了一下他的屁股骂他:“操,还说怕给我添麻烦,都是他妈假话吧?你想啥我能不知道?还跟我玩上苦肉计了,哭逼尿水的,你妈的,真鸡巴能装逼。”于鹏开心的露出白白的门牙,痞痞的坏笑着对我挤了下眼睛。" q+ z- I, f- T; i3 X. u" n"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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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鹏给他爸妈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都有点听不下去了,那口气哪像跟自己父母说话啊,真是太鸡巴霸道了,先对他妈妈发号施令,要来5000,又跟他爸爸耍横威胁,又要来5000,没几分钟功夫,给教练送礼的钱就搞定了,我真是狂晕,这父母让他们当的,哪是养了个儿子啊?分明就是养了个债主。我虽然对自己的爸妈也颇有看法,可是借我个胆子也从不敢这样和爸妈说话,那绝对是找抽呢。而且我越来越长大了,也多少理解了他们的苦衷,既然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感觉幸福和快乐,分开之后能各自找到爱的归宿,这是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如果继续勉强凑合在一起,终生的痛苦,那又何必呢?其实他们也感觉很亏欠我,手机和李宁鞋就是他们对我的补偿,这种物质上的补偿也许以后会越来越多,但是我心灵上爱的缺失,他们却永远也补偿不了。$ [! p+ V8 a2 b5 u" n! i/ e: N# ]
% ^- w3 n! P8 x; C “我操,你他妈打劫啊?哪用得了那么多?给三千两千的再买两条好烟,估计就能拿下了吧?”于鹏打完电话,我十分惊讶他的大手笔。那可是一万块钱啊?快他妈够我一年的生活费了。 \: o4 E ?' p: Z' Y, j0 a
" @1 Q' G; X. s# d# C, H “这鸡巴点钱对他们来说小意思,用不了还有咱哥俩呢。”于鹏满不在乎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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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妈到底是干啥的?真鸡巴有银子。”我好奇的问。) _& D2 @' }" x; E- s$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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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开KTV的,好像还不止开了一个,我也不太知道。切,关心他们干啥?咱哥俩有的花就行了。”于鹏大大呼呼的开导我,他倒是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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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咱们明天中午去取钱吧?”于鹏急不可耐的对我说。涉世未深的我们,那时看待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事实上,现实的社会,也的确就是这么简单,谁都会给钱面子,“钱”才是整个社会真正的老大,只要有了它,甚么事情都会变得非常顺畅。$ f( ~, W9 x+ X$ D. K1 p
8 K! a$ F, _( d! `4 ?- _4 Z 当天晚上,于鹏回家去了,他说要收拾下东西,还要拿银行卡,我以为他晚上不会回体校来了,结果,两个小时不到他就回来了,而且,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他和王亮一样,几乎成了我的又一个影子,一个我无法摆脱也不愿意摆脱的影子。第二中午,于鹏拽着我和王亮非要去外面吃肯德基,结果,两份全家桶才填满三个饿鬼的肚子,旁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狼吞虎咽傻逼样,估计肯定在想,饿死鬼托生的也就这个德性吧?王亮自打和于鹏干了一仗,两个人不但没记仇,反倒变得相当臭味相投,像两个猴子似的,没完没了的连打带闹。没办法,我只能和他们保持距离,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丢不起那人,我不止一次的骂他俩是精神病,于鹏却是满不在乎,竟然还大放厥词,模仿牙膏广告:“自从得了精神病,嗨,整个人精神多了。”王亮听完捂着肚子大笑,我被雷的差点没晕倒在马路上。在银行门口,于鹏问我:“哥,取几千?”草,连“南”字都省略了,也不知道我啥时候成他哥了,哥就哥吧,反正哥哥操弟弟是天经地义的。我略微琢磨了一下,说:“三千给教练,再买两条烟,四千够了。”钱到手了,厚厚的一沓,于鹏直接塞在了我的手里,我操,我王老五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呢,妈逼的,可惜是过路财神,在我兜里放不了多一会,就要易主进别人的腰包了。% v' y5 n2 ?0 l, T: d3 z4 G8 }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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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体校的时候,下午的训练已经开始了,我让王亮回去和石凯说一声,就带着于鹏直接去找教练,没见到教练的时候,撰着兜里厚厚的钞票,手都有点抖,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于鹏腋窝下夹着两条玉溪烟,神情也很紧张,我们俩心里都没底。深吸一口气,还是闯了进去。教练办公室里,满地的烟头 ,烟气滚滚,四五个教练正围在办公桌上打扑克。见我们在门口出现,李教练叼着颗烟瞄了我们一眼,在于鹏腋下夹着的黑塑料带上停留了一下,马上吩咐:“你们来的正好,快点把地扫扫,把屋子收拾收拾。”又对那几个教练说:“不玩了不玩了,到时间了,领导该来了。”众人做鸟兽散。妈逼的,被抓了劳工,我们俩赶快答应一声忙活起来。活干完了,我把装钱的信封摆在了教练办公桌上,于鹏把烟也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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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A9 n4 o3 W3 @, n! w1 U “教练,这是我同学的爸妈给您的三千块钱,他的事您就多给帮帮忙吧。”我脸红脖子粗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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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T% m, ^: X3 S “你们这是干啥啊?这不见外了吗?不就是这小子想进咱们队这点事吗?至于吗?我下午在教务处给他办个入学手续,今天就搬过来吧。”李教练一边快速的把钱和烟划拉到抽屉里,一边虚伪的装逼。4 p) Y) A; y/ y! N0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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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啊?”我和于鹏不敢相信的互相看了一眼。5 G$ T- U# x. \! M+ B5 M
5 P( ^ w1 ~4 F$ g- W “那当然了,你们教练连这两下子都没有,还在体校混啥啊?没问题,你们回去吧,让石凯给他安排个寝室,跟着大伙一起训练去吧。”李教练大包大揽的冲我俩挥挥手。1 p" \; V9 H& o) U: ^"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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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那谢谢教练。”我们俩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往回走的时候甚至都想抱在一起接吻。- w1 @2 {! e$ c/ r, h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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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就这么简单吗?嗯,就这么简单,因为毛爷爷来了,谁敢不给面子,操你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