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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弯弯的小河

[同志言情] 左手写爱——我和兵哥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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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5-8 21:4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91# womaolin 的帖子

还会继续的,不用着急!
 楼主| 发表于 2015-5-8 21:47 | 显示全部楼层
忽然梁方振和蒋峰大喊大叫冲了过来,一把将我俩拉住按倒嚷道:  W% i7 V9 a- y: Q/ r
“你们想干嘛?”
1 W2 ^9 v8 b7 a$ u/ p' `4 ]; i, b! h莫松喘着粗气说道:
8 F( J4 l# G5 w( O( Q“他想死,我陪他,这辈子我也不欠谁的!”
" W5 Q+ m0 i3 C9 s0 ~4 c他俩赶紧把我俩扶起,说道:$ P+ D. u) Q: p8 O  b- _; Q
“你们这是干嘛?动不动就是喊打喊死的。”
+ {) N' b/ k+ ~- f8 v8 _: }$ u此时我几乎是裸着身子和莫松绑在一起。蒋峰拿来一床毛毯将我裹上,说道:
& y! W: W8 U% d“看你们弄得,赶紧回屋去吧,大半夜的,有什么话好好说吧!”
7 D5 m. Y  k" Z$ E) L3 j说完还瞪了梁方振一眼,小声对他说道:' X( H( }8 ?: {- g7 D, E
“都怪你,管闲事。”9 Y8 s) Z4 I8 i+ y
他俩扶着我俩进了屋,然后将门带上了。屋里窗台上有防盗网,他们知道出不了事。
0 o* [$ ]/ R6 ]( Z& n& W我被他紧紧抱着,放到床上,绳索还没解开,却没人动弹,也没人说话,瞬间的安静,让我听见了他的心在剧烈跳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起身解绳索,低声说道:  n- f. j4 S- v  u4 A2 n& ^& r
“对不起,别这样了好吗?”
( }0 J0 Y2 b: S; \5 S我张口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几乎哑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 h, @4 z) B  Q3 \0 U' j“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 _/ b# W7 }& C4 s& f$ I, i我看见他一向凌厉的眼神瞬间变得忧伤,眼眶中有亮的东西在闪烁。  K, ^' v8 y* K) s# y
“那我走了,你保重!”他咬着牙说道。
" _% L% {5 P! k* d% }我无力地看着他,他起身走出了屋子。屋外,梁方振和蒋峰还坐在沙发上,看见莫松走出来了,忙问道:3 V) R9 {# U5 S1 F, a) w% H
“就走了啊?”
; w" O$ O( w+ W" |3 R“是啊,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以后还请两位多照顾一下小昊。”
5 ~* @# M3 C, f# Q9 [: |( U“那当然,那当然!”9 ?4 v; d- C& R9 h/ f2 B) W! Y* ?
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他走了。
; D: ]* c7 H' T; H6 T6 y- T) l+ h
; x1 p8 S9 }- p2 g$ k3 y, R; E第二天我病了,嗓子也彻底哑了,有还多天几乎都说不出话,整个人就像虚脱了般,% y, o) J) r. @# I
那几天正式发刊前的工作高峰期,可我病得实在不行了,就向主编请假,他问我请多久,我说半个月吧!正好那时有个实习生在,就让实习生顶了上去,我就回来休息了。
8 F2 p8 E: j; f* v: d$ @这段时间,我再也没有给莫松打电话,莫松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一个星期后,我基本恢复了,我又独自出去走了走,在海边呆了几天,半个月后回来,主编却告诉我,现在公司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我也没争取,拿了一个月补偿金,头也不回走了。% n$ C0 c6 M( j
那段时间真是浑天暗地的一段日子,人生没了目标,没了方向,如同一幅空的躯壳。白天浑浑噩噩,夜里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常在深夜又醒了,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眼睁睁望着窗外的黑色天空,期待着天明赶紧到来,可是天明了又怎么样,那时我常想,一个黑夜都这么长,而漫漫一生如何度过,我才24岁,也许迟早有一天我会自杀。好不容易等来了天明,梁方振和蒋峰上班去了,更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
, X$ a! K$ q& i" I- R“去找个工作吧,老这样总不是办法!”蒋峰说道。
- {; x& `$ o% T/ R“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没有精神。”我说道。* ~$ ]! e6 x$ T
“我看你是没了男人,去找个男人吧!”蒋峰说道。
9 A% {# z8 |: T: C2 A我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哪还有力气爱人。1 \1 H- [# a- |) b
为了帮助我走出阴影,梁方振和蒋峰还带着我去了当时北京最出名的同志酒吧:ON-OFF,还叫了两个圈内的朋友过来,有一个挺粗犷的东北的男孩似乎有点那么一点意思,老是找我说话,还不停向我敬酒,我是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得兴高采烈,蒋峰劝都劝不住。喝高了还和大家一起去跳舞,跳了舞回来继续喝。忽然一阵翻江倒海,肚子疼得不行,便问服务生卫生间在哪?东北男孩想陪我去,我说没关系,赶紧跑到卫生间,在卫生间门口撞了一个人,抬头看见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人高马大的,但极其阴柔,长长的卷发,满是鱼尾纹的眼角还画着眼线。我被撞了一下,站不稳,差点跌倒,这位大妈,不是,应该是大叔赶紧扶住我。8 Z* @9 ^8 m4 O- R
“没事吧,小伙子?”大叔问道。  E. U( i  j7 D' Z  T' B! e, A1 w
“没事,没事,我……”
- H! E' U1 C1 e( v% h他一看就知道我喝多了,赶紧扶着我去了便池旁,我立即大口大口吐起来,他看着我这样,非常怜惜的摸着我的头说道:
, w- l% y2 C; Y0 P“小伙子,何必呢?感情的事不可强求,男人啊,都是这样,所谓的情情爱爱都是一时的,激情完了,一切都过眼云烟了,什么爱情,真是要找爱情,你干嘛不去找女人,是你对女人肉体不感兴趣,没有肉欲,同样,男人对你所谓的爱,也不过是肉欲,一旦新鲜感过了,也就没什么了,我年青的时候可不比你差,爱我,追求我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是现在有什么,不就是我老了吗?”
7 g" e! K+ u/ J我回头看了看他,松弛的面部肌肉,涂着淡淡的一层粉,但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但怎么涂都掩不住细而密的皱纹,但昏黄的眼睛中依然投射出欲望的光芒,他形同枯枝的手来从我头上一直摸下,一直抚摸到我的脸上,突然一阵颤抖从胃里升腾,我回过头再一次大口吐起来。4 X  g3 Z/ y) O1 g: |  W# O, {, m1 x
“小伙子,失恋不可怕,更可怕的是绝望,是永远走不出的孤独,我们这一生都献给那些男人,可到头来有什么,你听外边有多么欢乐,可那些欢乐声是属于你的,但不属于我的,也不属于未来的你……”# ^/ Z7 |, I' d* K$ O0 G# K+ U
“够了,不要说了!”我大喊道。
3 P& w1 R5 N* [& A- g“我知道你不愿意听,但是大叔也是为了你好,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男孩,就像大叔年轻的时候一样,这年头,好人没有好报的,用情呀,也不要太深……”: X& P' l' {0 {  t* [
他一边说着,一边流下了泪。( U8 A' k: W9 V/ I; G9 v3 g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赶紧起身跑了出去,穿过酒吧大堂,一直冲出了大门,此时我一刻也不愿意在这停留。蒋峰见我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马上跟在后边追,一边追,一边喊道:
$ h. [4 }  o# \- S“你给我停下来,又哪根筋搭错了?”
  k) Z" y- C2 v) a也许是因为喝多了酒,我跑得并不快,蒋峰一会儿就追上了我,他一把抓着我说道:# I! e* j0 k, q' \& N) {
“你跑,跑哪去,去寻死吗?”
* y* o/ p6 m% R9 V, l“人生如此,不如死了好!”. T5 C1 k  E; x6 b
我大声嚷道,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又吐了起来,俯在地上,一直吐到了泪流满面,蒋峰扶着我,一边用手拍着我说道:, t" d6 Z; Q2 W
“不要紧,不要紧,过了这关就好了。”" m' M7 U- E  S: o) C
吐完了,我喃喃说道:
, M* U9 _% ~9 `; q! P1 ]“不,不,过不去的,我要问他,我一定要问个清楚。”7 t8 C( w) ^, ?- l& M2 j
我说着坐在路边,拿出电话拨通了莫松宿舍电话,没想到接电话正好是莫松。
# X: v1 X& J) {, ?# ^& h9 {) ?) A$ j“莫松,你日子好过?今天怎么没出去约会?你就把我忘了,忘了一个精光,你知道我在干嘛?我在三里屯的ON-OFF,你知道ON-OFF是什么地方?就是同志寻欢作乐的地方,你别以为只有你去寻找快乐,别人就不知道寻找快乐了……”我说道。
$ w" }5 V: N% m“够了!”莫松在电话里大吼一声。  Y! M2 U6 }" p- w
“没够,没够,我还没老,我有的是时间玩……”. r9 @' M2 l" m$ K3 ^; a0 x. e
莫松打断了我的话,在电话那头大声说道:
  |7 H9 H* P* z$ K$ t“你到底还要怎么样?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样了?那天晚上我回去,被学校逮着正着,不仅受了处分,本来板上钉钉的事,留校的事泡汤了,泡汤了,我得滚出北京,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z: N* ?8 O* c$ P7 w
莫松说完就将电话挂了,留在我依然坐在路边握着电话发呆。蒋峰瞧我突然安静了,倒有些懵了,俯下身子小心问道:
1 j* J& F4 A5 E8 W$ f, w“怎么啦?”
& l+ e/ P& L$ B1 w$ P我摇摇头没说话。这时梁方振也来了,见我坐在路边发呆了,忙问道蒋峰我怎么样了。
' L5 r: Y3 `/ C8 I  y, J- o“不知道,好像更糟了。”蒋峰答道。( _; p" W9 S) N3 W% F/ i
我放下电话,抬头望了望他俩说道:
* Z! J4 Q0 k1 {3 ]8 A7 R“没事,我好多了!”% Q7 V: X' b; v4 V+ p* k. g+ m
“没事,我们就回去吧?”梁方振小心翼翼问道。; s- \& O2 }6 \. {  v/ j, u
“好,回吧!”6 C$ Z, u4 _# }& n4 g
梁方振赶紧招了一部的士,载着我们离开了三里屯,透过窗户,看见有人拿着酒瓶在路边痛哭。都说这是醉生梦死的地方,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心的人在此游荡。有人说过爱情可以让人忘记忧伤,但是没有爱的话,何来忧伤。
发表于 2015-5-9 21:01 | 显示全部楼层
太令人伤心了,相爱的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发表于 2015-5-10 01:23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你们之间有什么爱?他只想到的是自己
/ O! U( {( e7 C$ c* K) w1 E感情中的担当在哪里?与其苦苦纠缠还真不如放下,开始自己的生活!爱过才知道错了,没爱就只会抱怨自己付出有多少……# i7 E4 a, A5 x# }
直言可能不好听
发表于 2015-5-10 02:0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虐心的爱
发表于 2015-5-10 03:05 | 显示全部楼层
熬夜看文 想哭
发表于 2015-5-10 04:31 | 显示全部楼层
跑到天涯上看完了书
& r, _5 l/ y0 F# f: j5 o0 f我一直觉得午夜读书是最合适的 夜色隔绝现实更能在书中感受情感的交织6 i6 O3 F( k" z3 t+ `
对于结局 我没有太大异议 只是觉得悲哀+ K: Q, F6 {& S7 V9 \( N
我今年18 大一  早早就确定了性取向 却到现在也没有一次完整的恋爱  我看过许多同影和小说  因为没有类似的经历都没有过多的感触  我不想走令前辈们痛苦万分的弯路  这些天有一个同学找到了我 我因为他迟早会结婚而拒绝了  
1 y9 i# P7 y' v# [* @/ N如果没有人愿意和我走一辈子
* b* a" C8 T: E: t我愿意孤独一生
/ V3 {9 m  e8 o  [- M8 k' h这个想法应该天真过头了吧
发表于 2015-5-10 09:0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99# 孤僻的股票 的帖子

不会,我跟你抱着一样的想法!
发表于 2015-5-10 12: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更新
 楼主| 发表于 2015-5-10 20:36 | 显示全部楼层
也许真的是我害了莫松,他在北京最后的日子里一直拒绝见我,也拒绝接我的电话,我不知道他会去哪儿,也不知道他和张倩到底怎么样了,我只知道他恨我,我们将不会有未来。我从最初的不愿面对现实,渐渐到接受现实,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在蒋峰的劝说下,我开始去找工作,谁知道正遇上了当年六月的毕业生大潮,所扔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几乎没有回音。" v8 Y6 ~8 C) e4 W' h
既然发出去的简历没有回音,我就跑人才市场,人才市场当然也是人山人海,虽有几家媒体或广告公司对我比较感兴趣,但多是要我回去等通知,能正真走到面试这一步的极少。
# G2 T$ [4 J* h) ?& S( m( T这天刚从人才市场出来,突然身上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莫松宿舍打来的,让我暗暗有些吃惊,赶紧将手上事扔一边接听。: D1 |8 O6 H4 e
“小昊……”" _: P% O2 O0 A# K9 Z, }( P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G, k9 r2 m, X; O
“嗯,怎么啦?”
8 i% s+ [. }! r8 K( ]“小昊,我要走了!”
2 o+ R: k0 c) F+ D* v我虽然早就知道他要离开北京了,但突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
" _. K2 w( @3 d. G" ^5 S. C1 l“你去哪儿?”# n; E! N) [) Y6 f. g* Y/ F& I
“回大西北的原单位。”他说道。
8 e6 j4 M2 w! q0 M“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4 C* J! B  X% o2 s9 n, Y, J9 S7 {4 n“现在说这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 f: x, r6 I* f! w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 e/ x' f) H/ N2 w2 x1 ?0 M9 h“小昊,我们能不说这事吗?”
, k# ?' s. u+ j$ e1 V“好的,不说了!8 F* T, r( Q! ?$ B3 e
我握着电话在路边转着圈子答道。
! c4 R+ M, M( ^“小昊,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他问道。
5 m7 h9 u& ]5 |: C/ n“我……”
+ s9 Y5 ?  D$ {8 a6 [, Y: o4 J3 w曾有过的怨恨,似乎在顷刻间就烟消云散,而心中千万次跳动过的爱意依然在,却不知道如何表达。
) y8 Q% Z* P# T  u3 s& ~“莫松,我想你!”我说道。. p. Y# H& K2 @1 h
“我知道!”莫松说道。
4 w9 ]9 m2 R! W# E; ^“我想见你可以吗?”我问道。
# D, H; p8 ]: A/ u“小昊,我……”/ j4 L1 k7 L, `' W$ N- C
“不相见也没关系,我会一直想念你的!”我说道。
( |5 [% J3 i7 W: Q9 M“不,小昊,我也想见见你,和你道个别,你在家吗?!”" ^: Z: H, I4 t+ ~# _  W
“你现在就来吗?”我问道。9 Y8 g) f+ W* T4 r/ ]; G5 C2 |
“是啊,马上!”& |& z3 |6 W8 q' c, v( t" J
“好,我马上回去!”, T: w: z5 s. Q# l
我点着头,就赶紧往家的方向走,这时天空闷雷阵阵,似乎大雨即将来临,又遇上即将到来的晚高峰,三环路上堵成一团。赶紧赶慢,好不容易赶到家门口,见莫松已在楼下等候,他穿着99式陆军夏装,背上背着巨大的迷彩背包,手里还拖着一个行李箱,原来今晚就要出发了。
, Z9 m* ]- M' F0 v( W从现在开始,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四个小时了。5 q1 M. S2 |* P! a
进了屋,蒋峰正坐在沙发上修脚,一抬头看见我和莫松,大吃一惊站了起来,问道:
- G  I- P1 ], h* f) L9 Q3 f+ }9 ]“你们俩……”
! j0 c% j7 _1 f, Y% M# D我马上摆了个停止手势说道:
' p) d3 S7 b3 {7 l“停住,停住,有什么话,呆会再说,我们现在有事。”% _% n( l( G$ i% N4 r% Y
“冤家,真是冤家!”进了屋子,我听见蒋峰在喊道。8 {: p4 f& B3 g4 i  M
我把门关上,还没回头莫松已走过来了,紧紧从背后抱住了我,轻轻吻着我的头发,我欲转过身,却发现无法动弹。* b" z/ e" B6 P  b( T
“别动!”他轻轻说着,但语气确是不容抗拒的。
, Q! D' _6 I: G! S( N我听见他在背后沉重的呼吸声。
% k. Y0 {; x! Q; B“怎么啦?”我问道。& A! q+ |2 W' h4 D* c9 k2 [
“我不想看你!”他答道。0 c' J& \: g; p6 G+ C
从他的口气中,我知道他仍有怨意,就不再说话了。没一会儿,他开始吻我的头发和脖子,我开始了低声的呻吟,这时他才一把将我转过来,抱着倒在了床上,他抓住我双手,将我压在他的身体下,我盯着他说道:8 _1 k4 c$ e; ?( Q" V, z6 V1 l
“你瘦了?”
" E! X! O7 H+ ~7 I1 k眼前的莫松且的确是瘦了许多,面上的颧骨都突出些了,甚至刚在楼下的第一眼都感觉到了他的倦意。
# t% d: i- E) m6 ~6 `$ q; r8 c& b“那都是因为你!”他咬牙切齿般答道。
; Z$ u. F- _: C“那你想怎么办?”我问道。
' y* a# P4 l! `, P. c/ L“先奸后杀,不,太便宜你了,先杀后奸!”他说道。
, O4 r0 T; V- k1 V  _0 h/ e5 ^“你真这么恨我,都不让我爽一下就让我去死?”我问道。
- Q3 E; P2 R0 L+ \他忽然就笑了,一扫刚才的严肃说道:
2 O, {4 }* f+ ^( J9 @“瞧你,就没得正经的!”' _9 ]2 J; x0 J0 S  y$ D0 S) [
“见到你,我没法正经!”我笑着答道。* k0 v; \: s# G0 f
“呵呵,就你喜欢你这股劲。”
4 w7 P. O' _, S# z# q9 `  `0 B他说着将嘴凑了过来,我赶紧迎了上去,深深拥吻着。翻了个,我压在了他身上,吻完了,我就一路往下吻,先是下巴、脖子,然后解开他军装扣子,吻着他的肩和腋下,在他身上气味不重的时候,我喜欢闻他的腋下,浓密的黑毛中混杂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是最好的催情气味。
- q  [) }4 G7 N3 F) c! S他开始呻吟了,我再一直往下吻,胸、腹,解开他的军裤,一直往下拽,他早已勃起的那里直挺挺立在我的眼前,他将脚抬高,自己脱掉了胶鞋,然后我将他的裤子连同袜子一起脱下,然后开始舔他的脚,然后一直往上到大腿根部,含住他的阴茎,此时他龟头上早已有晶莹的液体渗出,随着他呻吟声不断加快,终于一个翻身将我压倒他身体底下,急不可耐脱光了我的衣服,疯狂地拥抱在一起。/ N9 U3 \# H8 U4 E/ t# l
窗外一声惊雷,大雨终于下下来了。5 f) g3 |. d! Q, t, ^
9 u: {/ t8 l5 ]" M( ^& }( y' r$ a7 K
也不知道缠绵了多久,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我们才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床上。我打开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忽然我发现他短短的头发上,有一根白头发,忙给拔掉了,他轻轻哼了声,没有抬头。" H: |9 O/ ~! e1 m  A9 r* ~/ `
“你有白头发了!”我说道。2 l9 U9 }1 q. B9 N0 ^# ]
“这一去不知道又要白掉多少头发。”他说道。
& O* c7 A& F) }( A1 }) f“我会去看你的,祁连山下的荒原,我早就想去了。”
/ S3 a1 e4 E: w3 e* A: m1 u- I1 x他苦笑了一下说道:/ p8 g( |2 v4 u
“是个好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 t1 X( E3 z- l; q1 \" h% a- H
他说着抬起望着我,灯光下他的面容显得异常憔悴,眼神都飘忽不定。如此的脆弱,不是我习惯中的他,但是我能理解他,几年前他曾说起过在荒原深处的孤独和思念,说好听点是对心灵的一种磨砺,说一般点,这是一种折磨。也许军人面对任何艰苦的环境都应该是坚强的,但军人也是人,他们也有凡人的渴望和期盼。但是此刻,我又能说什么,只能更紧的抱住他安慰道:
5 o% E3 [1 x% U: Q% M“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去看你的,一定会去的!”: p; N; q, w% |" t, q
“嗯,我等你!”他答道。
  T/ Y% T; a1 ]' R倾盆的大雨,一直没有消停的意思。而此刻的温存还能剩下多久?外边如此冷风冷雨,却即刻要启程,明日此时已是相隔千山万水,所有的思念和缠绵只能在梦想去寻找,怎么能让人不伤感。
, ]" V' g' E! z; a9 U4 h“小昊!”
4 d+ v; C0 L5 @% n! F, M0 @: e“嗯,我听着。”+ R" x" c2 E9 |% ]& \) C7 A) Q- {' k
“我好难受!”
3 v7 g# [8 Q1 S( C" |他说着忽然全身微微颤抖起来,我赶紧拿了一床毛毯披在他身上。' ^9 }+ o0 }0 T2 E4 K0 B* w$ N# P
“抱紧我,我冷!”他说道,: Q  d) H) H! m6 R7 ^+ Q! r. O
我深深将他抱住,似乎希望能将这一刻紧紧留住。但是时间不等人,它顺着自己的脚步一如既往往前走,离别的时候终归要到来,当最后的缠绵结束,时钟已指向十点,距离开车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
8 m1 r8 k; u& w$ {8 Q. V5 e5 l我帮他穿好衣服,背上背包,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去时,蒋峰和梁方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们出来了,梁方振似乎想开口说什么却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莫松朝着他们笑了笑,默默离去。
( H% q# @  y( k1 K9 h/ X* N' ~. _我们在路口边的麦当劳买了两个汉堡充饥,然后打了一部的士迅速向西客站奔去,雨后的街道整洁而车辆稀少,没有花多少时间我们就到了目的地,但就在我们进入候车室时,我竟然看见了张倩,她站在那儿似乎在搜寻什么,当看见莫松时,她面露笑容,飞快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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