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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沧泱River

[原创] 北方爷们的欲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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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1-26 16: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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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1-26 16:42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一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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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随着王肃东回到了房间,王肃东直接坐在床上蹬掉靴子,他走了一天的路,此时黑袜已经磨得发亮,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男人的汗臭味,卢之麟生得白皙干净,对气味的感受很敏感,此时感觉王肃东脚上的味道冲入鼻腔,刺激着自己的身体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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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扫视着局促的男孩,卢之麟一米八出头,头发背梳二八侧分,穿着黑色的卫衣,浅灰色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高帮黑色的耐克球鞋,上面印有火焰流云的花纹,这身衣服其实很有气势,但要是人压不住衣服,就成了衣服穿人,只能显得男孩更加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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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吧,小子。”王肃东招呼着卢之麟:“别装了。”
卢之麟走了过来:“王大哥,我....”他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喜欢男人对吧?”王肃东捏着男孩的下巴,把腿伸到男孩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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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没有说话,他其实自己也不清楚,他和男女都做过爱,觉得自己也许是个双,但在这种情况下说了怕是对方也不信。卢之麟没有承认自己是同性恋,但是他用动作暗示了王肃东,他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男人雄壮的大腿。他很久没有碰过男人了,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体饥渴了起来。尤其是看到刚刚那一幕,嫉妒、恼怒、羞愧、情色一起涌入他的身体。卢之麟感到男人的气味更加浓烈,王肃东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大脚就在自己眼前,他在王肃东腿间缓缓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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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是个经验老道的主人,卢之麟的主动下跪,让他意识到这是一个腼腆却具有奴性的闷骚男孩。他把脚伸到卢之麟眼前,男孩刚要伸出舌头,便被王肃东制止了:“狗儿子,听命令。”王肃东调教青涩的小奴,一般都按照看、闻、舔、操四个步骤循序渐进,勾起情欲,点燃肉体,紧密结合,极乐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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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把脚伸到卢之麟面前,卢之麟捧着男人的黑袜大脚,感受着脚汗浸湿袜子带来的湿热感,男人的脚掌很宽,沉重而充满力量,卢之麟心中充满了情欲。“闻。”男人发出指令,卢之麟如同得了圣旨般肆无忌惮地嗅起这双汗脚。他情不自禁地脱去了自己的卫衣、裤子,连同帅气的球鞋一并蹬掉一旁,赤裸着瘦高的身段,伺候起王肃东的大脚,他挺直着躺在男人脚下,任由这双充满汗味的粗糙的黑袜在自己全身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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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肮脏的泛着光的臭袜子与男孩雪白柔美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男孩就爱这个,就喜欢充满气味的男人。少年闭着双眼,感受着男人气味中的信息素,嗅觉是人类最古老的知觉,触发着少年隐秘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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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的袜脚伸进了卢之麟的内裤里,向下用力把男孩的内裤踩到了地上,磨得反光的袜底从少男的阳具摩擦到臀缝之间,引得少年淫荡地叫着王大哥。王肃东看氛围差不多了,把大脚伸到男孩嘴里,继续命令道:“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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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底很脏,充满尘土和汗渍,尝起来有点咸,卢之麟忘我地舔弄起来,他身材瘦高,跪起来也还是很高挑,王肃东看着卢之麟光滑皎洁的身段,眼里充满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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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的最后一步是性的征服与占有,王肃东伏在卢之麟身上,呈现狗交配时的姿势,强悍精壮的男人双腿钳制着少年的腿,手指在少年舌间搅弄着,少年许久没有被男人操过,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被男人硕大的鸡巴撑开、撑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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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的屁眼让王肃东想到前不久上手的郑裕元,同样的紧致、充满血性的热烈的身体,王肃东感到年轻的身体真好,耐干、耐操而且敏感反应剧烈。他大力地操弄起来,他的每一下没入都伴随着卢之麟的一声哭嚎:“王大哥,亲大哥,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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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感觉卢之麟在躲闪,拉过卢之麟的两个手臂,让卢之麟的身体无法再向前,必须牢牢地迎接每一次撞击,他一边操弄一边说道:“小弟弟,你躲什么?”王肃东听惯了小奴们爸爸、爷爷的叫法,反而感觉大哥、弟弟这种称呼有几分新鲜,他情欲勃发地在这片陌生土地上释放着自己的欲望,一番宣泄后,卢之麟已经气喘吁吁,蜷缩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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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骆威居然还没有离开,男孩看着那双诱人的马丁靴,不禁好奇骆威的脚是什么气味,他偷偷俯下身去嗅一口。没想到骆威正准备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嗤笑,卢之麟抬头对上骆威的目光,不自然地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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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轻轻吻了男孩的脸颊,耳语道:“晚点再回来,别让小林尴尬。”随后赤脚穿上自己的靴子,把靴子里的黑袜随意丢掉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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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看着骆威的背影,捡起黑袜,情不自禁地深深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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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回到房里,这里刚刚结束一场情事,正弥漫着情欲的男人的腥臭的味道。他笑着看向王肃东:“这味儿真骚,爽了吧东哥,我这份大礼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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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此时浑身赤裸靠在床上,他刚刚爽过大脑放空,脸上有几分懒意。骆威当着王肃东的面脱了精光,在王肃东眼前晃荡着:“东哥,我再送你份大礼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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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看出骆威的引诱,他一把揽过骆威,把他带上了床。两个爷们对视一眼,撕咬般亲吻起来,在唇齿间传递着淡淡的烟草味。骆威倒伏在王肃东身上,和王肃东深情地69着,王肃东口弄着骆威的屁眼和鸡巴,骆威也舔舐着王肃东的臀间和阳物。骆威既痞又坏地把鸡巴狠狠操入王肃东的喉咙里,弄得王肃东一阵干呕,王肃东高高挺起胯,同样强迫着骆威为自己深喉,两个男人毫无顾忌地、粗暴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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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7 09:27 | 显示全部楼层
想看他们棋逢对手
发表于 2022-11-27 11: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越来越刺激了
 楼主| 发表于 2022-11-27 17: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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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云今天有些不舒服,只有三个男人来到峡谷采风,骆威由着自己的性子散漫惯了,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踪影。卢之麟望着那条不远处闪闪发光的河河谷和两侧的千沟万壑像个庞大沙盘。不知怎地,他感到王肃东与这里的气质融合到了一起,强健、伟岸而又和谐。王肃东看到河水清冽见底,脱去了鞋袜,卷起裤子把脚伸进溪水里。河水打湿了他矫健的小腿,腿毛贴伏在皮肤上,性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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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泡了一会儿,站起来提着靴袜,赤脚在土地上走着,卢之麟跟在他后面,走入了一片密林。男人感到树林仿佛一个母体,这里会有一种原始的血统,一种水土,一种创造的力量,这种感受让他兴奋起来。他来到卢之麟背后蒙住他的眼睛,随即开始剥落男孩的衣服,在这片林间,瘦高的男孩很快一丝不挂,卢之麟的身体清瘦白皙,乳头是少见的粉色,脸上带着黑色的眼罩,等待男人的爱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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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扶着大树展示着自己的裸体,林中不时落下水滴到他柔嫩的皮肤上,身后的大手在男孩身上不停摩挲着,他控制不住地小声呻吟,顺势撅起了屁股。卢之麟的屁股蹭到了男人的身体,他感受到男人的阴毛和光滑的皮肤,想到身后的王大哥竟也一丝不挂,他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刺激,腰肢弯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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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扶着他的腰,阳具在唾液的润滑下操进男孩的身体,男孩被操进去的一瞬间身体一阵颤抖,主动贴合到男人的胯上,嘴里喃喃道:“王大哥,我的好大哥。”
男人听到后,发出一声嗤笑:“真他妈骚啊,比你老婆主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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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一惊,他取下眼罩低头一看,身后修长的小腿穿着熟悉的马丁靴,操他的人不是王肃东,而是骆威。骆威对待男孩和女孩不同,他玩起男孩总是带着一股彻底摧残的恶意和狠劲,他把眼罩给卢之麟重新带上,摆动起腰身,每一下都全根没入,狠狠地操着卢之麟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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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有些慌乱起来:“怎么是你,王大哥他人呢?”
骆威咬着男孩赤裸的肩背,他的阳具茎身笔直坚挺,龟头处昂扬上翘,此时全根没入卢之麟的身体里,刺激得男孩淫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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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眼那么松,昨天被操得挺爽得吧,骚逼。”骆威感觉男孩的小穴又热又滑,进入时也没有感觉紧涩,知道男孩被王肃东操得挺久。
卢之麟没有回话,他不想在这个和林初云偷情的男人面前露怯。无论骆威操得他多么疼痛或者舒爽,他都打定主意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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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见他闷着,虐心更胜,每操一下都是全身的力量撞击到卢之麟身上,卢之麟很快被撞到了树上,他抱着树干,每一分力道都完完整整地攻到他身上,不得不承受下来。骆威踩着卢之麟的赤脚,胯下不停地操弄着,卢之麟感到整个人都要颓掉了。马丁靴的底很硬,踩得卢之麟吃痛,而小穴里绵绵不绝的摩擦带来的强烈爽感又让他欲罢不能,骆威的风格和王肃东不同。王肃东即使在性爱里也是威武的角色,而骆威的阴暗却像是一把软刀子,他的欲望如针如刃,逼得人不得不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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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吹拂到二人身上,带来一丝凉意。两个人都是高挑的身型,纠缠在一起十分耐看,只是卢之麟清瘦白嫩,骆威轻敏矫健,卢之麟被压在树上退无可退,他趁骆威一个不留神,用手肘撑开骆威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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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赤脚裸身在林中跑着,他跑得心中突突直跳,终于到了刚刚进来的地方,看到王肃东正在那儿抽烟,一时没有多想,直呼救命。他看到王肃东走了过来,本以为有了被救赎的希望,扑到王肃东的怀里,下一刻骆威就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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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看着男孩,说起了昨晚的情话:“小弟弟,你躲什么?”
卢之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大力一推,向后倒在了骆威身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王肃东,本还要挣扎一番,王肃东却架起他的两条长腿,和骆威一起把他拖到了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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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渐渐下起小雨,卢之麟的叫喊声越来越小,淹没在朦胧的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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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在落下,却没有阻碍男人们的动作,骆威坚挺的阳具伴随着雨滴再次挺入卢之麟的身体。卢之麟挣扎着的光滑的脊背上落满了雨点,更显得皮肤晶润。男孩像狗一样趴着为王肃东口弄,身后是骆威的淫器。三人渐渐湿成了一片,骆威的头发贴在额头,少了几分不羁,有了一种大男孩的帅气。卢之麟的分头同样在雨水下被冲散了,王肃东抚摸着他黑润的头发,将手指插入发根按着他为自己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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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的阳具要更粗壮,布满青筋,在过去的说法里,这叫金龙锁玉柱。如今卢之麟再次被王肃东操入,还是会感到肉穴一颤,他的身体依然荡漾在昨晚的情怀里,渴望被王肃东占有,雨水模糊了他的眼睛,他依然唤着:“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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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咬住了卢之麟的唇,舌头深入男孩的口腔,给了男孩一个绵长充满情欲的吻。他看着男孩的眼睛:“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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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主动在男人身上起伏着,望着王肃东浓黑锋利的眉峰,鹰一般锐利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心神荡漾,搂着男人的脖子叫唤着:“噢,爸爸,王大哥,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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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捏着卢之麟的乳头:“要乖知道吗,去求你骆叔操你。”
卢之麟点点头,看向骆威:“骆叔,你弄我吧,我这次不怕了。”
骆威还是有些生气,觉得在王肃东面前丢了面子,直接给了卢之麟一个耳光,他半蹲下来,压着卢之麟,硬生生地完成了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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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之麟的后庭第一次被两个男人的阳具填满,王肃东怀抱着男孩,让男孩以骑乘的方式伏在自己身上,身后是赤裸半蹲着双龙入洞的骆威,卢之麟第一次被双龙,身体不仅难以动弹,更感受到下身比昨天更夸张的撕裂感。卢之麟的肉穴被完全撑开了,根本分不清是谁的鸡巴,两根雄伟的鸡巴冲击着他的前列腺,他居然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感,仿佛置身欲河之中,两个肩头和两只脚掌哗哗地激起浊白的浪花。他呻吟着:“我服了,再也不跑了,骆大哥,求你轻点吧。”可惜男孩病态软弱的呻吟很快男人们的欢声叫喊中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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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雨渐渐停了下来,白中泛灰和清澄如洗天空融成了一片,骆威靠在树上,感觉神清气爽,觉得这大自然既单纯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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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王肃东说:“东哥,要不你先回,我想再让小卢陪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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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这会儿也想找个地方休息,他看向卢之麟:”行么?”卢之麟没有答话,王肃东当他默许,只得再交代骆威别玩太过了
骆威答应了一声,当着王肃东的面便伏在卢之麟身上,高高抬起男孩的长腿,再一次操了进去,这次男孩的逼不仅柔软,更跟主动吮吸一般渴望着男人的鸡巴。王肃东看到男孩的反应自然主动,便离开了。骆威的阳具像一柄英气逼人的剑,渐渐破开了男孩的心防,欲望真是让人丧失尊严。他看着王肃东已经离开,身体已经和骆威紧密结合,忍不住叫道:“骆叔,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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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带卢之麟来到河床上,两人在水边欢爱起来,轻柔的河水抚摸着两个年轻人的身体,偶尔有人开车经过,骆威也不丝毫避讳,纵情在这西北大地上与柔情男孩交配着,卢之麟在朦胧而又辽阔的自然里迎接着人生的极乐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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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很晚骆威都没有回来,王肃东有些担心他玩得过火,像上次蒋昊然那样难以收场。骆威竟发来一张照片,阴茎操弄着女人的阴户,卢之麟在下面舔弄着结合的地方。他此时正在林初云的房里,问王肃东要不要来。王肃东对女人兴趣不大,便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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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云的腿被骆威高高抬起,骆威在身后跨站着操弄着这个女孩,每操一下便让女孩唤一次男友的名字,林初云被弄得高潮不断,尖叫着:“啊,卢之麟,卢之麟.......”一旁的卢之麟胯下已经湿透,忍不住和女友接吻,又和骆威接吻,三人融于一处,这一晚是三人分别前的最后一夜,也是在这一晚,林初云的身体里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情欲勃发时身体的激素会发生变化,女性会更容易受孕,这一点过了很多年以后,卢之麟自己有了婚外情时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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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云望着骆威离开的背影,她心中难免一恸,她永远都记得骆威在草原上扬鞭策马的飒爽风姿,这段相遇成为了她记忆里的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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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1-27 22: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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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时两人途径山西,刘云霈此时正在晋中一座城市办事,便邀二人来玩。骆威想着能顺便见一个聊了很久的网友,一举两得,便怂恿王肃东一起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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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和骆威在线上已经聊了将近一年,两人在线上十分投机,渐渐从闲聊到了文爱,从语音激情到了视频裸聊,杨真在虚虚实实中不知不觉地付出了真情。此番得知骆威要来,他心中既激动又有些不敢相信。他主动要请骆威一行人吃饭,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骆威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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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的身材不高,不过除了这一点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他今年二十三岁,正在读研,有种北方男孩的清俊,举止投足落落大方,既斯文又爽朗,既保守又开放,一切都恰到好处。任何人看到他的简历都会感觉这是一个进部委的好苗子,可是如果看到他的充满死亡摇滚的歌单,就又会意识到他骨子里的叛逆与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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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叛逆人格,杨真和骆威很投机,当然他们能跨越千山万水相见,也是由于原始的吸引力。也许是因为本科时身边的男孩都太青涩,很难入眼,杨真虽然早早意识到自己的取向,却到现在还是一个处男,他头脑清醒,从未因为肉欲而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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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同用餐,几个人对杨真的印象都很好,把他送回家后,王肃东于刘云霈都在啧啧称叹,尤其是刘云霈,他对杨真这后生有些过于殷勤,甚至超过了骆威,不过杨真的眼睛只在骆威身上,这让骆威很得意。骆威到底是艳福不浅,杨真对骆威也很满意,骆威身上的雅痞气质对他有着浓郁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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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向杨真发了许多赞美与求欢的消息,杨真知道,这次对于自己和骆威而言都会是一次露水情缘,骆威会要他,他也会给骆威。而且他心里清楚,自己迟早要回归传统的生活,不妨在这个时候献给一个喜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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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在很小的时候参加过邻居的婚礼,按照当地的习俗,粗犷英俊的邻家新郎穿着粉红衬衫打着红领带,一片喜气。在混乱与喧嚣散去的夜晚,杨真在邻居的院子里收集红纸和彩带,不经意间走进后院,透过纱窗他看到邻居大哥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从红色内裤里掏出黑紫色的鸡巴,穿着红色棉袜操着新娘。这一瞥,便是杨真第一次的性觉醒与性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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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是杨真的初夜,他想要骆威能像小时候的邻居那样做自己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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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看着消息抱怨道:“他妈的逼逼叨叨的,处男就是事儿多。”王肃东和刘云霈都笑着看向小弟,知道他其实心里得意,偏偏要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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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骆威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痞笑:“要不两位哥哥帮帮我吧。”
刘云霈不动声色:“小子,上回就骗我帮你娶媳妇,一个蒋昊然还不够,我和你东哥能落什么好。”
骆威看出有戏,斩钉截铁:“一准儿少不了哥哥们的好。”说罢,他在兄弟身边耳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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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骆威这次是肯定要和杨真做了真夫妻再离开的,他答应了杨真,也就不再含糊。一边说服刘云霈拿出自己的房子给他们做新房,一边又拉着王肃东到处去找杨真要求的红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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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就在刘云霈的房子里举行,骆威梳着偏分油头,穿着黑色的修身西装,搭着三接头的皮鞋,整个人神采奕奕,杨真同样穿着修身的西装,青春俊秀,难得的是一派清正之气。刘云霈与王肃东作为证婚人,看着杨真与骆威拜了三拜,饮了交杯酒。杨真取下骆威的婚戒,为他带上另一枚自己的戒指。礼成后,刘王二人便把他们送到了二楼洞房。两个兄弟着实要闹一闹,杨真心里也愿意被这么闹闹洞房,任由王肃东和刘云霈在一旁叫好,越是这样闹腾,婚礼就越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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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东站走到杨真身后,双手从男孩肩下伸出开始解开西装纽扣,刘云霈蹲下为杨真解开皮鞋鞋带,骆威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杨真,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杨真的西装几乎被全解开了,虽然还没有被完全脱下,但也松松垮垮不成样子,男孩看起来清瘦,实际上身体却很匀称饱满,骆威轻笑道:“二位哥哥,弟弟得教小杨怎么伺候夫君了,回头再谢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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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中年男人从楼上下来,在桌前小酌,若说不嫉妒那是虚言,青春无敌,青春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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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还贴着双喜的字样,骆威走到杨真身边低头抚摸这个大男孩,随手剥落杨真的西装、衬衫、西裤,只剩下贴身穿着纯白的背心和内裤,脚上是薄质的白色锦纶丝袜。骆威看着杨真美好的薄肌轮廓,纯情而又淫荡的内衣,他燃起了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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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脱掉了衬衫,显出宽肩瘦腰的身体,只留下红色领带挂在赤裸的胸膛前。他的身材很性感,窄臀上紧绷着红色内裤,凸显出他傲人的阳物,伴随着西裤滑落到地,露出他特地穿上的红色锦纶丝袜,除了脚掌和小腿边缘是红色棉质,其他都是透明的颜色,为他的帅脚勾勒出一种朦胧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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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的整个身体都呈现打开的状态,他没想到骆威穿着红领带、红内裤、红丝袜的样子也能这么潇洒。这种土气的传统新郎装束在骆威身上,却有了一种拍摄情欲写真的感觉。骆威挑逗地舔弄着杨真的乳尖,问道:“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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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颤抖着呻吟,他挺起胸脯想要更多送到骆威嘴边:“你是我的新郎,是当家的。”
骆威感到身下炽热的肉体了上来,不仅丰硕饱满,而且富有弹性,甚至带着一丝暧昧与渴求他把杨真的手按向自己的阳物,低头继续逗弄起男孩的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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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的手触摸到骆威硕大的鸡巴,感受到上面的青筋如同脉搏般一涨一涨的,他被这种滚热的情愫所感染,呻吟着扭动起来,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夹紧骆威。杨真的臀部白嫩光滑,臀肉从中间分隔成两瓣,汇集成深深的股沟。他感到骆威的下身积极有力地顶向自己男人的淫液伴随着鸡巴的动作摩擦到他的臀间。杨真的脸已经涨红到极致,他主动抬起屁股,双腿环绕住骆威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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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扩张着杨真的肉穴,在男孩的后庭能够自如地吞吐手指之后,他用阳具对准杨真小穴不停地摩擦着,轻轻顶了起来,但就是不进去。男孩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主动揽上骆威,渴望男人的结合。骆威杨真双腿一抬,男孩穿着白色锦纶丝袜的双脚被他顶在胸前,滚烫的红润的龟头操进了男孩湿润而充满情欲的肉穴里,男孩叫唤了一声,比他想象中要痛。他情不自禁地收缩了肉穴,骆威刚刚进入龟头此刻正嵌在这个当口顶住,大鸡巴的脉搏清晰地传进杨真的身体,与骆威共鸣起来,骆威感到浑身爆炸了一般,全根没入杨真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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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骆威使杨真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世界。对杨真而言,这是一个崭新的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雨的世界,这世界的干净纯洁和脆弱,此时都构成一种奉献。他自己甚至无法言明是主动亦或被动。牺牲,渴望,包容,恐惧统统汇到一起,还有春水一样的滋润和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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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感觉有太多的感激无法表达,他忍不住呻吟起来:“我爱你,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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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静地相搂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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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真起来的时候,骆威还是昨晚的装扮,只穿着红内裤和红丝袜,此时正倚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而坐,他的腿线条流畅饱满,漫不经心地抖着性感修长的脚。杨真一见就痴迷起来,他走过去,忍不住抚摸起这双穿着红色丝袜的大脚,骆威把脚架在杨真肩头,压着他跪了下来,把脚覆盖在男孩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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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体态风流,他修长有力的腿就在杨真肩上搭着,红色丝袜一直覆盖到小腿,与他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丝袜的质地透明轻薄,能看到骆威脚踝、脚底的肌肤和轮廓,杨真舔弄起来。他是真的爱慕骆威,也感激骆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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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浅浅调教了一会儿便把男孩抱到怀里,他摸着男孩,问道:“老婆,昨天你的心愿都满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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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此刻真沉浸在一种短暂的幸福之中,他主动吻向了骆威。骆威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说:“老公这边也有习俗,不知道你能不能迁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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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十分愿意为骆威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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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威抚弄着杨真的乳尖:“你知道藏族有兄弟共妻的传统,老公这里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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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想了一想,他对刘云霈和王肃东的印象还不坏,感觉自己也能接受,他只想好好和骆威做几天露水夫妻,只要骆威不恼他,他也都可以接受。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骆威让杨真准备一下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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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有些忐忑,不过想到骆威还在里面等他,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门。骆威正大刀金马地坐在床上,窗边是刘云霈,王肃东靠在沙发上,三个健硕高大的男人都赤裸打着红色领带,穿着红色内裤和红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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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朝骆威的方向唤了一句:“老公。”却只见三个男人都露出了笑意,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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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1-28 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四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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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王、骆二人在西北汲取天地灵秀时,扎根于世俗、着眼于金权的陈磊接到了韦咸信的电话。陈磊来到韦咸信住处,这里是闹市中的一处幽静,走进小区就像是隔开了红尘一般,外面的喧嚣无法传递到这里。于极尽繁华处得通透静谧,是顶级楼盘的一种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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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发式中分,天庭饱满,颇有几分儒雅,他今天穿得很闲适,见陈磊来了,便开门见山道:“上次在茶室见到了你儿子,我觉得这个孩子不错。”
陈磊试探着韦咸信的心思:“韦兄要是喜欢,这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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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取出茶叶,陈磊知道这是要烹茶,便开始在茶盘上烧了一壶水。韦咸信看着壶中不断升腾的气泡:“我的意思是,这么好的孩子只伺候王肃东,实在是可惜了。”
陈磊以为这是在责怪自己,忙道:“要是韦兄不嫌弃,我把他送过来也就是您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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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把洗茶的第一遍水倒掉:“不,你误会了,我想栽培他,你也知道我能有今日多亏那位大先生,这孩子以后说不定对我们会有大用处。”浑黄的茶水沿着茶盘流动,陈磊明白了韦咸信的打算,不由得兴奋起来。
“你要是同意,就安排儿子正式过来见面,他今年已经不算小了,要抓住时间。”韦咸信呷了一口茶。
陈磊知道此举目的是为了攀附上更高的权力,自然万分同意,他回家带卫哲整理一番,想了想又给卫哲洗澡灌肠,然后便送到了韦咸信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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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倒是没想到陈磊的手脚这么快,他仔细端详了一番,少年正处于稚气将脱、身量欣长的阶段,他想大先生应该会喜欢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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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看到韦咸信满意,趁热打铁道:“小哲,快给韦大大磕头,感谢他栽培你。”
卫哲十分听话地向面前的儒雅中年跪了下去,他和男人距离极近,一抬头就是男人穿着藏青袜子的大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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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要动手开始解开卫哲的衣扣,卫哲有些怯懦,一旁的陈磊道:“小哲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劳烦韦大大呢,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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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听到父亲的言辞,脸上虽然略有羞涩,但毕竟他已经有了王家父子的调教。还是把衣衫尽褪,露出少年人的裸体,他感受到韦咸信火热的目光,脱掉内裤时竟情不自禁地勃起了。韦咸信摸着卫哲粉嫩的鸡巴,不由得露出笑意,他让卫哲转了一转,看到卫哲皮肤白皙,身材瘦高欣长,肩膀、腰身和长腿都透出浓烈的少年感,韦咸信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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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让卫哲弯下腰去把屁股扒开,仔细端详男孩的性器:“洗过了吗?”他看向陈磊。
“当然,韦兄,孩子刚刚洗过的。”陈磊不由得为自己的事先考虑而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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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这才涂上油用手指试探起卫哲的身体,只是一根手指,卫哲便低声呻吟了起来。陈磊看到韦咸信已经勃起,便道:“韦兄,不如直接试试,感受更分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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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并不避讳,他拉过卫哲直接按在自己胯前,抚摸着卫哲乌黑如墨的头发:“好孩子,大大疼你。”卫哲小心翼翼地为这位韦大大拉下裤子,使出浑身解数地舔弄起来。韦咸信的鸡巴乌黑油亮,和他的名字一样又咸又湿。韦咸信搂着卫哲,男人温厚的唇舔弄着男孩的耳垂、脖子,揉捏起卫哲胸前的红樱,他的手指有些粗,在卫哲的肉穴中有种粗粝的快感。卫哲还是第一次当着父亲的面前被淫弄,陈磊和韦咸信却都旁若无人,陈磊还不停地让小哲放开一些。卫哲很听陈磊的话,转过身主动骑上韦大大的鸡巴,韦咸信的功夫和体力都不及王家父子,但卫哲被操到敏感点,还是情不自禁地开始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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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操了一会儿,观察着卫哲的情态,他并没有射便放开了卫哲。取出一件睡袍给男孩披上,让他先去卧室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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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不解:“韦兄,这是怎么了,是小哲伺候得不好吗?”
韦咸信道:“小哲光靠这些是不够的,他现在这样也许能在床上讨人一时之欢,却难以成事,送到大先生身边的人,一定要做派清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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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把小哲了叫过来,抱在腿上:“小哲,你告诉大大,和几个男人做过爱了?”
小哲看着陈磊有些羞赧,陈磊安抚儿子道:“不妨事,照实说。”
卫哲如实道:“就是爸爸,王大大,王楚哥哥还有王大大的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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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皱了皱眉头,看向陈磊:“王楚不是王肃东的儿子吗?”
陈磊暗吃一惊:“我也是头一回知道这些人,小哲我只安排过王肃东一个人,其他的八成都是这狗日的做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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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又问道:“小哲,那这些人和你好的次数多吗?”
卫哲点头,他和王肃东、王楚的次数远远高于陈磊,何况他每次去王家陈磊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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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摸了摸卫哲的头发,让他先去卧室,自己和陈磊有话说。韦咸信朝陈磊正色道:“这事怪不得孩子,要说还是出在你身上,王肃东什么样的货色,什么样的手段你也知道,为了那么一点蝇头小利把儿子糟蹋了,这不值得。”
陈磊只得点头称是,韦咸信又道:“这段时间就不要让卫哲去王肃东那里了,你自己也不要乱来,让他干净一阵。大先生的或在年前去静养,我们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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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本以为这件事是不成了,没想到韦咸信还是决定要用卫哲,颇有种失而复得、峰回路转之感,自然一切唯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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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开始安排卫哲习字、烹茶、学琴和形体,陈磊虽然已经有一些心理准备,但是看到韦咸信如此郑重其事,难免有所困惑:“韦兄,这准备得会不会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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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咸信道:“大先生的位置更在我之上,当然要只是因为这个,倒也不必大费周章。可是大先生和你我不同,我们是无根浮萍之人,他却是有血缘根基的。你只要记住这点,其他的就不要问了。你只看古代如何培养瘦马,现在小哲还不到其中的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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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在被寄养前学过很久的琴,因此也算得上事半功倍,进益很快。卫哲在琴房演奏时,韦咸信和陈磊过来视察进度,韦咸信看向陈磊:“真把他培养出来了,你舍得吗?”
陈磊决然道:“舍得,没有舍哪有得,真能成事我连自己都舍得。”韦咸信面色不动声色,心中却颔首,果然没选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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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1-28 21: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四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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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距离派上用场的时间越来越近,韦咸信带他过来定制礼服,卫哲一边试衣服,一边问:“韦大大,这身西装合身吗?”
韦咸信微笑道:“合身,不过这是穿给外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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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好奇:“那什么是穿给自己人看的?”
韦咸信探身到卫哲耳边道:“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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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敏感地把握住了这暧昧的信息,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献身了。他感到人生如寄,王肃东毕竟是他从小见到的熟人,这次自己又会被安排给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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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到了那一日,卫哲穿上定做的西式礼服,在疗养水会的卧厅中第一次见到了大人们口中的“大先生”。只有韦咸信陪他过去,陈磊是没有资格到这种场合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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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陈磊给儿子打强心针:“不要把这当成一场羞辱,不要把自己看作受害者,要把它看成一种交朋友的手段,一种攫取权力的方式。这就是人生,你不能全身而退,也无法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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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先生少年时长在新疆,眉眼英武,身型高大,他看上去年纪比王肃东大一些,头发已是黑灰混杂,并没有特地染黑。大先生披着浴巾靠在卧榻上,韦咸信靠在旁边的另一张卧榻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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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韦咸信的部署,卫哲和另外三个男生来到厅内合奏,卫哲今晚着黑色修身西式礼服,,一切被精心修饰过,可以说清秀俊雅、气韵出尘。为了凸出他,韦咸信安排的其他三个作陪的提琴手都不入流,此时大先生的目光自然聚焦在卫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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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韦咸信看着大先生微醺的神情,殷勤道:“这里水气太大,他们的衣服都湿了,让小哲下去换身衣服,再过来房间专门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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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先生点了点头,韦咸信陪大先生换上衣服回到包房,此时琴声已从房内传来。大先生屏退韦咸信,自己回到房间,循着声音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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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影影绰绰有一个身影,大先生走来,看到了拉小提琴的裸体少年。卫哲完全赤裸地站在大先生神前演奏,眉眼清俊,浑身晶莹如雪,哪怕在如此情境下也透着一股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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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看大先生过来,便停下了,哪知大先生道:“继续。”大先生来到卫哲身后,手指直接顶入卫哲股间,大先生的指节很宽,卫哲吃痛连琴音都走了样。大先生用手指蹂躏着卫哲的小穴,大口舔弄着卫哲的脖颈,卫哲虽然还在拉琴,却已经喑哑不成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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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先生笑道:“骚东西。”他喜欢风华正茂的少年,尤其喜欢看到少年怀春,循着腥味就发情。他看着卫哲不能自已,琴音走调的样子,心里倒感觉这个男孩很可爱。他的手伸到男孩的胸前,一种青春又炙热的感觉即刻包容了他。他的手不住滑动着,从乳尖滑向小腹,又从小腹滑向阴部,最后回到乳尖,他鲜明地感受到男孩的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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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阳具勃起、乳尖挺立,仍然在为大先生演奏着,男人看着这样的小提琴手,真是太淫荡了,他想。他的手从男孩两腿间直接穿过,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挺进男孩的小穴,这次男孩更湿润了,他能感受到男孩的肉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他用手指粗暴的抽插着,少年终于哆嗦着拉不动了,少年呻吟起来,他能感到少男浑身都渴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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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指从少年的屁眼中抽出,送入少年的唇舌间,卫哲竟没有一丝犹豫便舔弄起来,如此反复多次,大先生明白自己这是遇到了一个淫娃荡妇般的少男,是个充满性瘾的尤物。他在卫哲身上施加着自己隐秘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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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后来跟大先生去听戏,这时他才知道大先生的真名原来叫于文峰。名如其人,峰峦如炬,波涛如怒,大先生的表面下似有风雷之势,然而又能稳如泰山。他们先是来到了附近的一个水乡,来到一座湖边时只有断路,司机打了招呼后,断路竟缓缓落下了甲板。进入内部后改为坐船,湖心有三处小岛,雕梁画栋,白墙黛瓦,宛若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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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园是仿照苏式园林建造的,他们在楼厅处听戏,每一个小厅都以太湖石掩藏起来,致使厅内影影绰绰,外人无从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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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演的是《游园惊梦》,旦角的唱词咿咿呀呀飘进来,分外幽怨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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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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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以前没现场看过《牡丹亭》,但这出戏的大致情节是知道的。杜丽娘为了她梦中的爱情,生生死死,乃至生可以死,死可以生,名副其实是死去活来。卫哲只觉得后背那儿却一阵发热于文峰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着,好像有一股滚烫莫名从身体深处钻出来他跪在于文峰腿间拉开裤链,开始服侍起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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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渐渐演起来粉戏旦角自说自话地一件件褪下戏装,最后把内衣也脱了。做着这一切,花旦的兰花指头优雅地张开,动作不紧不慢,举手投足都有板有眼,充满着节奏感和韵律感
好像是在完成一项了不得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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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偷窥,亭亭玉体,
宛似浮波菡萏, 说
是自然
含露弄娇辉。
的欲望
轻盈臂腕清香腻,
书吓得
绰约腰身漾碧漪。
明霞骨,沁雪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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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的是《窥浴》里的一出戏,她唱得太逼真了,感染了于文峰。于文峰脱掉了卫哲的衣衫,拉下小厅的纱帘,径自抱着赤裸的男孩,在怀中随意淫弄着,见男孩渐渐起了兴,便抱起他到一旁的贵妃榻上,将勃起的阳具送到白皙男孩的嘴巴里操弄起来。男孩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纤腰,窄臀,胸前红润的乳尖像两枚小浆果,又涩又硬,别有一番旖旎之态。卫哲的目光从大先生的脸上滑下去,然后停留在脖颈间,大先生的喉结十分醒目,男孩觉得大先生吞咽的动作十分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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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飘飘渺渺的呻吟和粉戏的声音合在一处,流水般泄到房间的四周。于文峰半俯着身子,他如火的目光与有力的身体像漫天的旋律一般笼罩住卫哲。大先生的喉结随着喘息缓缓蠕动,他的生命定在那里,男人的生命。卫哲伸手想抚摸一下,他感觉这个欲望一直诱惑着他,但他的手举了一会儿就滑下来了,于文峰粗大的阳物贯穿了他的身体,他只能顾得上搂住男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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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峰的力气是如此之大,他把卫哲抱了起来,卫哲的屁股完全和男人的阴茎贴合到了一起,他的双腿紧紧夹着于文峰的腰,被颠向快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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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时,卫哲竟然浑身赤裸只有阴部涂满泡沫就从浴室跑出来了,男孩全身白皙赤裸,只留了一团洁白蓬松的泡沫遮挡在阴部,乳头红润鲜艳,让他肆无忌惮地引诱着于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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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1-28 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四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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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峰穿着黑色的正装浸在水波荡漾的浴缸里,卫哲同样穿着西装伏在他身上,他们的衣服完全湿透了,男人拂过卫哲的刘海,泛着水光的黑袜轻轻踩在卫哲饱满的屁股上,西裤伏贴着卫哲的屁股,在水中更显得性感而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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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卫哲沉浸在这份淫靡的浪漫中时,于文峰却把他抱起脱光,在床上绑了个结实。男孩除了脚上一双湿透了的黑色袜子外全身赤裸,摆了个大大的太字形,他看着大先生取出一堆大大小小的导管,长短粗细都不一样,不禁产生了一阵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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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峰一手扶起卫哲的阳具,一手拿了导管插进了男孩的马眼,这一切行云流水,当导管进去马眼的一刹那卫哲直接愣住了,过了片刻才叫喊起来。卫哲使劲往后仰着头,他感觉一阵刺痛,眼都睁不开,伴随着马眼处的刺痛蔓延到每一处肌肉不停颤抖,随后大先生不断的往里深入导管,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伴随着卫哲全身的颤抖和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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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片刻后,卫哲渐渐从痛苦中有了一丝适应,大先生却并未就此放过他,卫哲眼睁睁看着粗笨的注射器插入自己的后庭,那一刻,卫哲感到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什么金钱地位尊严权力,统统都是虚妄,他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嚎叫,无助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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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眼处钻心的疼和菊花里胀痛感啃噬着卫哲,卫哲一直紧闭着眼,不知不觉肚子越来越涨,渐渐有了想要小便的感觉,他哭喊着问大先生,我想尿尿,于文峰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取出注射筒,粗大的鸡巴随即操进了卫哲的小穴:“你尿吧,不要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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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感觉自己的身体伴随着大先生的动作而颤抖着,他的膀胱快炸了,尿液从膀胱涌到马眼时却会感到火燎般的刺痛,而一旦刺痛卫哲的身体就会自动收紧,导致快出来的尿液又回涌了过去,接着又一阵痛苦从膀胱蔓延全身,就在这样一个痛苦的循环中,大先生反复刺激着男孩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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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终于忍不住了,他的鸡巴像个花洒一样,尿液随着马眼的缝隙往外喷射,床单上全都是尿液,有一些顺着男孩白皙的大腿浸透了黑色的袜子,卫哲毕竟年轻又憋了很久,连大先生也没想到男孩的力道如此之大,卫哲的括约肌不停收束着,于文峰的阴茎被挤出了浓郁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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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躺在尿湿的床上,他感觉自己已经毫无尊严,大先生居然将导管延申到了一个小桶里,用卫哲的尿水煮了所谓的童子尿蛋,强迫着喂给卫哲吃。这一刻,卫哲意识到,大先生对自己来说永远都只是大先生,他不会是于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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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峰让尿完的卫哲像小公狗一般趴在床上,他以卫哲的小穴作为花瓶,将一只修建过的玫瑰插入了卫哲的小穴,他摸着男孩的脸:“唐代时中了进士的人会游园庆祝,称作探花宴。以进士中的年少貌美者为探花使,到各名园采摘鲜花,迎接状元。你就是一个小探花。”他让卫哲口中另衔一支玫瑰,高高撅起屁股,仿佛玫瑰也在男孩后庭盛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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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哲任凭大先生拍摄着自己的赤裸,他睡前例行公事地用精油为大先生按摩时,大先生却来了情欲,在卫哲身体上玩起了滴蜡的游戏,卫哲呻吟着痛苦的扭动,大先生没有拿稳蜡烛,不小心落到了床上,卫哲虽然起身很快,但是因为手上沾染了易燃的精油,他的手指还是被灼伤了,在无名指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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