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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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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番外三:席童鞋的幼年囧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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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谭天阳带着席昭然几人才刚来Y市不久的时候,因为席昭然的智力问题被确定是由心理因素导致的,谭天阳听从他的心理医生的建议,给他找了一个老师,每天教他学习说话认字数术,希望借此刺激他的回忆,令他恢复正常。
3 `( S" B" U* I+ c8 |' H9 Z 谭天阳给席昭然找的老师是一个做兼职的小学女老师,二十多年的样子,带着眼镜,长得还算漂亮。
9 L u8 A. P* ?! V+ K+ d 小席昭然在听到谭天阳要把他送去别人家里,心里各种委屈,眼睛里含着大颗大颗的眼泪看着他,希望他不要送他走。
. v7 M! d# e8 n: k 谭天阳看着他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擦干净他眼里的泪水,凑过去亲了亲他,把他抱在怀里低声安抚道:“然然乖,不哭,我陪着你去好不好?”
+ W( W' ^2 s# }1 G 席昭然一点都不想和天阳分开,就算他说陪着他去,也没有答应一直陪着他,所以心里还是很不开心。
/ l4 H2 d3 h1 q l/ F) c/ `0 i 尽管谭天阳也舍不得把这么没安全感的席昭然送离自己,在别人家里呆上半天,但是为了席昭然的将来,他还是把这种不舍忍了下来,只给他买了一部手机,并且和他说好,每隔一段时间就打电话给他。0 H# x5 k; m& `1 @2 s; [
席昭然看着那部和谭天阳的、只有颜色不一样的手机,勉强同意了,但是他的附加条件是星期天的时候天阳要带他去骑车。# }2 R+ o" c+ x* @$ h
谭天阳自然全答应下来了。, T. H& G: Z/ A1 t
这天早上,谭天阳很早就醒了过来,他见席昭然还卷着身体睡在他的臂弯里,满脸天真无辜,嘟着的嘴唇红红的,凑过去亲了一下,把他放到自己手臂上的脑袋轻轻抬起,抽出自己的手臂,再给他塞上枕头,才翻身下床。
9 i/ }* h- ~+ d9 x 席昭然似乎是感觉到身边的人不见了,眉头皱了皱,抬手往前面抓。% D v9 g1 n9 H# ~% K
谭天阳看着他的样子扬了扬嘴角,把半边被子塞进他的怀里。席昭然抱着被子角,咂了咂嘴,埋进被子里继续睡了。9 q! [* o; T, l2 V/ ?0 |8 A
谭天阳离开卧室走到洗手间洗漱了一翻,进厨房开始做早餐。
3 P8 a9 H j* ?7 Y- ? 他们在这里定下来后,谭天阳就租下了这栋楼二十四层的一套屋子,仍然是一室一厅的带着厨房和洗浴卫生间的房间,还有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阳台,原主人在上面种了不少的盆栽,环境很好。; d3 V/ J8 G5 w% ?; Y
等谭天阳的早餐做好,席昭然也穿着谭天阳给他买的卡通睡衣揉着眼睛进了厨房。! Z+ p0 a& W0 ^" c3 } I
“睡醒没?”谭天阳把早餐摆到餐桌上,拉开席昭然揉眼睛的手,揽着他往卫生间走。
8 \$ x. u0 m& k7 z3 Y “嗯,醒了,”席昭然又想抬手揉眼睛,不过挣不开谭天阳的手,他嘟囔道,“眼睛疼。”- E% w$ q+ l+ @/ }( {
“别揉了,给我看看,”谭天阳抬起他的脸,凑过去仔细地看了看他的有点红的眼睛,“睡觉的时候擦到了吧?很难受么?”1 [6 v0 D- I& j) I, Q
席昭然扬着脸睁大眼睛看着谭天阳,听了他的问题,想了想道:“还好。”+ u2 ^* t' q- D) q8 Y K3 z
“先去洗脸,一会儿给你滴点眼药水。”谭天阳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推到洗脸池前,给他挤了牙膏,又把毛巾放到他手边,自己则转身出去找眼药水去了。
- q& t7 R9 t! V8 S# S4 b+ ]! C& \ 八点多的时候,两人吃完早餐,谭天阳给席昭然穿上了黑色的外套,牵着他的手下楼,坐车去那个女老师的家。- j8 p1 a. z1 b& Y" i- y. o. G. r
席昭然抓着谭天阳给他买的手机,依依不舍地看着谭天阳消失在楼下,才红着眼睛坐到了老师给他安排的书桌前。( F9 N- s( ~, A4 V: |5 P, f
“他是你什么人啊?对你可真好?”女老师从窗户边看了一眼谭天阳远去的高大背影,十分好奇地问席昭然,说实话,这个男人实在是做老公的最佳人选,她对他挺有兴趣的。: l3 E4 X2 d# J$ c" `
席昭然没注意到她眼中对谭天阳的兴趣,他正苦思冥想着他和天阳的关系,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道:“他是最重要的人。”死掉了也不可以失去的人,他在心里补充。2 ]9 D& B3 C6 {/ M; @) c$ U8 V
想到这句话,席昭然心里突然有点悲伤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深刻地感觉到天阳对他的重要性,死掉了也不能失去。
" G! z0 C* b% }4 `, E X( s1 h 手伸到衣兜里捏紧天阳送他的手机,突然很想哭,想回到天阳身边去。1 t7 z, E. x: n
“哦,那他有没有女朋友啊?”女老师似乎已经忘掉了自己的工作,开始幻想着如果找到那样的男人做老公,该有多幸福。, B" U X8 s, N
“女朋友……是什么?”席昭然听不明白,眨了眨眼把眼睛里的泪水眨掉看向她——天阳说过,在外面不能随便哭。
* C5 A, |0 `9 ^! G* M! { “呵呵,女朋友啊,就是未来的老婆啊,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人。”
" D3 K. c F5 M7 c, f* d4 J 席昭然想了一想,回答得十分理所当然,“天阳会和我过一辈子。”
+ g+ O. _- V/ z7 O, P; X# X “不对哟,只有他老婆才会和他过一辈子,也只有女人才能当他的老婆呀,昭然是男孩子吧,男孩子只能当他的朋友啦。”女老师当他那是不懂事的童言童语,就笑着给他解释道。1 m& S$ D4 _# w9 z6 A+ J
席昭然听了这个解释,心里头却是一惊,天阳的……老婆,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人……是女人?+ z, m: s1 Q3 r" i3 g2 G- t0 j% C: T
不能是他吗?
n" u9 Y9 B3 B( |2 ? 心里头突然升起无边的恐慌,天阳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那他要怎么办?0 r0 ^8 k3 @# ~
“呜呜……天阳……天阳……”女老师还在自顾自地幻想,桌子对面外貌已经二十多岁的青年突然大哭了起来,嘴里边哭边哇哇地喊着天阳的名字,把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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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天阳接到电话赶回来的时候,席昭然已经趴在桌子上哭得气都喘不过了,双眼红通通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谭天阳给他买的手机,整个人哭得一抽一抽得。
$ p# v0 o! C* E6 B+ f 谭天阳见到席昭然哭得那么惨,感觉自己心头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他忙上前一抱将人搂着怀里安抚情绪,好一会儿才皱眉问女老师,“怎么回事?”他离开的时候然然还好好的,怎么才一转身就哭成这样了?
8 x8 e% X; V! R& J! a “我、我也不知道啊。”女老师满脸无辜,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他哭成这样。 {, ]" v# |, e
谭天阳看了她一眼,把席昭然拉起来,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一边给他擦干净哭花的脸。
- \$ B! l% ^, s/ G g; v! A “不哭了,我带你回家去。”谭天阳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委屈得不行的脸,很是心疼,拿过他的书包挂到他身上,对女老师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带他回家了,麻烦你了。”
, s! g/ C) T6 G. \+ k/ ~# k 女老师之前就被告之过席昭然的情况,她原本还想借此和谭天阳拉拉关系,可现在看席昭然哭成那个这样子,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把两人送出了家门。
Y$ I3 O& r' s2 E; @ 席昭然终于见到了谭天阳来接他了,可是心里却更加委屈,一直到谭天阳把他带回家,还抽抽噎噎的。
+ o! p# O8 N4 B) ~1 U4 J7 F- L- a “怎么还哭啊?”谭天阳搂着人坐到沙发上,摸着他哭得通红的双眼,低声问道。然然的智力虽然倒退了,可自从他们来Y市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哭得这么伤心。
, K8 o& S& w8 u% W& \( ` “天、天阳……”席昭然抽着气,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窝到他胸前,很委屈地问,“我不可以吗?”# P% b/ f+ ~2 Z; s, Z) w% m2 j
“什么不可以?”谭天阳对他的问题感到莫名,只好耐心地揉着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3 {$ d) o' F7 @# L# h6 ^ “就是、就是……”席昭然吸了吸鼻子,努力把自己的问题说出来,“一起啊,做老婆……”4 H/ I6 u$ d+ f# w( S
绕时谭天阳智商不低,听没能听懂他的意思。# Q# I3 n$ t% E: ?0 \. ^
他想了想,把人抱起来一点,面对面地看着他,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3 C; J) u* v/ d6 g7 v4 n 席昭然想不明白,只重复着嘟囔道:“天阳不要别人……我们一起……”他抱着谭天阳的脖子,眨着眼泪带着小心翼翼和祈求看着他,
! z5 [) P! S/ @ 谭天阳在心里把前后的话结合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皱了皱眉,是有人给然然说了什么?
, b" I5 `0 [4 z0 I. [* o1 O 席昭然见他皱眉,以为他不想答应,任性地摇着头把脸埋到他的肩上,拒绝相信这个事实,“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一边喊着还一边哇哇大哭。 R a/ q5 y/ K
“好好,不要不要,”谭天阳忙抱住人安慰,“只和然然一起,没有别人,然然信我好不好。”
* i! Z2 M3 V& S' L 席昭然这会儿哪里会相信他的话,闭着眼睛,脑袋摇得跟泼浪鼓似的,“天阳不要别人不要别人……”
7 \$ _* B: x& l) A: C. @ 谭天阳怕他扭到脖子,忙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脖子固定住,见席昭然流着眼泪却死死地闭着眼不睁开,满脸的伤心绝望,忍不住凑过去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嘴唇,一边问道:“然然不相信我吗?”5 I6 g& j g2 x* P2 a* n
席昭然仍然死死地闭着眼睛不愿意看他。
' e7 T J& Q( ]* p" H3 C8 l 谭天阳又在他嘟起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还是不相信我?”% Z+ b5 e! h3 d8 R" D( ]7 ]
席昭然还是闭着眼睛,可是已经不流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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