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有一名新同学要加入,现在我们欢迎他做一下自我介绍。”
1 T2 b8 r2 r t* m    “大家好,我叫张晨东,以后叫我阿东就行。”
- T. `. B; @% n! a     “大家欢迎张晨东同学。以后你就是我班集体的一员了,希望大家可以和你好好相处,也希望你可以和大家一起好相互学习,共同进步。许毅边上有空座,你暂时先坐那里吧。”* b) w! D+ O2 K0 Q
    靠窗边的最后一排是我的位置,阿东走过来时我正在低头看小说。当时只觉得眼前的光线突然变暗了,于是我便抬头张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别的,却是他的运动短裤。速干材料的短裤总是特别轻薄,深蓝色的短裤上,一团突出的丘陵格外显眼,几乎可以看出短裤下那物件的形貌,被桌角一压,登时神形俱现。我发现短裤的主人好像没有穿内裤。
9 ?& w. }6 D+ x    “同学你让一下。”阿东低沉着说道。
4 k$ j- S% ]5 x0 ]8 a    这时我才把眼神从阿东的裆部收回,只是那又凸又长的轮廓竟不知何时深深印刻在了我的记忆中。有许多次,仅仅是想着那一瞬间的情形,我便不争气地达到了顶点。. q4 U' X V3 o6 w" Q0 G
    “哦,请、请进。”许多年后我也在想,也许就是从这时起,我便把阿东请进了我的心里。9 H( n4 @5 b0 M2 ]
    我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阿东似乎觉得还是太慢了,直接迈开长腿从我背后跨了过去。跨过去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有一坨又软又沉的物体撞到了我的后颈,我下意识地猛然直起身子,结果后脑勺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团肉上面,我几乎感觉到了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与冲击力抗争下而发生的形变。
7 N5 g' e) A! \- \. G8 z    “卧槽,你撞到老子鸟了!”阿东哇哇大叫起来。
2 G; B9 x0 l+ }, w- Z( B     全班同学哄然大笑,纷纷朝我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 e4 |, {" q0 y e
     “对对对、不起啊!”我赶紧把位置让开。阿东嗖地一下跨进了座位,尴尬地耳根通红。 $ g' U+ Y3 ?" O% `2 l
    于是第一节课就在这样不无尴尬地气氛中结束了。下课以后我正准备去打水,阿东凑过来找我说道:“你叫许毅是吧,往后咱俩就同桌了啊,我学习不咋地,我看你听课挺认真的,以后考试就靠你罩着了哈。我说你头发可够硬的啊,刚才差点没让你把蛋扎破了,哈哈。”说着阿东摸了摸我后脑勺的头发。 l! V- O. \4 a0 u! i; J' N8 V! {, w( h
    这时我才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了阿东这个男孩。他肤色健康,浓眉大眼,鼻梁又宽又挺,嘴唇不厚却很饱满。高大的身材使他在这个狭小的座位里显得格格不入,无袖衬衫下几根黑毛从腋下挤了出来,他似乎比其他男生发育得都要好,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清新又成熟的气味,就连说话时呼出来的空气也散发出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荷尔蒙的味道。那时我还不懂,只觉得自己很想接近他,现在想来大概每个男孩都会羡慕渴望成为他这样。
3 e1 s* R- }; A% g7 [7 i+ \     自然而然地两个高中男孩就成了无话不聊的好朋友。
9 J- w% q2 [# q R
$ P( |! O" ?2 Z; {5 J% N! i9 j6 g1 _0 |1 C+ i# L
    一天在上数学晚自习的时候,阿东突然紧张兮兮地问我“哎哎,毅子你有空瓶子没?”
/ m: _3 b4 }. P- {( L% e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这个中年女数学老师老李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她的课上被抓到讲话会死得很惨,于是我也没有多问,从书桌里掏出一个矿泉水瓶给他。1 J6 J9 j0 K3 C2 H. g
    “这个不行,口太小了。”阿东小声说道。+ a* K+ H; P) _ ~& g
    “你要干嘛呀?”我偷瞄着数学老师,她正在低头改试卷。! D( ]7 z) Q, r. P, C7 X/ K4 G
    阿东用手指了指自己下面,在我的草稿纸上写了6个字:尿急!不敢请假!. c! J1 W9 |. g. P# m0 D/ J. r
    看到这我恍然大悟,难怪他这半节课来都夹着腿坐不安生,原来是憋尿了。
0 E5 \' o0 s% `* Q0 N$ x9 W   我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老李听到声音立马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我赶紧低下头憋住笑。等她重新开始改卷子以后,阿东伸腿勾住我的脚,“许哥求你赶紧吧,把你早上营养快线的瓶子给我,我现在就是去厕所也不赶趟了!”
8 z9 n6 z8 i5 @* p5 b# q' J0 @/ U    阿东拿到瓶子以后,二话不说把短裤的左裤腿往上一撸,直接掏出了老二。这家伙果然是不穿内裤的!由于阿东侧背我坐过去,我没办法看到阿东的老二,只觉得一条黑影在他裤腿口一闪,紧接着就响起了潺潺地流水声。4 \9 l2 ?- P7 W& q. B
    水声由弱到强,撞得塑料瓶哗哗作响,阿东整个人泄气一般松驰了下来,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陶醉、享受又忘情,仿佛在做天底下最舒服的一件事。- T6 w" h/ M4 W, D" w7 w
    我看着阿东的行径心里只觉得好笑,眼神一飘,却看到数学老师似乎听到有声响,起身开始在班级里走动。7 {* g8 _9 l, _
    我赶紧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阿东的后腰,“老师来了,你差不多得了啊。”5 H6 i* S' h8 R# P! w! `
    “马上马上,还有一点。”
# q: D, p7 h+ k, D# O    “你们俩在干什么?给我站起来。”老李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流水声骤然而止。! [4 r- h7 @' x9 {9 J v
    我赶忙站起身来挡住阿东。“老师那个…我们找…找练习册呢!”阿东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上似乎在不停地忙活。
1 P9 p; U; u7 ~! @     老师怀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并不相信。“张晨东你捣鼓什么呢,让你站起来没听到吗!”5 Q4 Q a3 Q! T `" T' n
     “老师我、我、我马上…”阿东焦急地说。& d0 J! g2 s/ b5 u
     “站起来!”中年女老师的怒火在积聚。' v0 l, s& c# [* k$ h* o: s7 \
     阿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运动短裤的左裤腿里伸出半瓶营养快线挂在那里。
) y# ]& \6 z5 I$ }! H$ X    “好啊!上课偷吃东西!我说了多少遍了,其他老师我不管,我的课堂不允许吃喝!拿来!”老师的分贝越来越高。* D$ g$ ^5 p! ?( K
    “老师不是…那个…”阿东捂着瓶子支支吾吾地说。$ r+ h* I! j& z' R/ E
    “什么这个那个?!让你拿来就拿来!不给是吧?我自己拿!”说着老师一把扒开阿东的手把营养快线扯了出来,看也不看就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v2 P& N; t, U3 Z! O
    “现在你俩给我每人下去操场上跑10圈,还有,明天早上一上班我要看到你们俩每人2000字的检查。”6 L9 H; s: j6 |8 }, t
    “老师我们…”( d1 L8 I" }3 _7 U( ^
    “3000字!”6 U, \4 B& r. B9 }
    “老师你听我解释…”1 a( p3 z- N0 {8 t4 A; T S7 v
    “4000字!再狡辩5000字!”
* Q6 @1 q( f6 f" L( L- V7 m    “走,走,快走。”阿东扯着我从后门跑出了教室。
! B; W( ~; x" _% F: G. R8 S     刚跑到操场上,阿东突然蜷成一团蹲了下来。
3 N9 P2 ]3 G: A$ f- D    “阿东你怎么了?”我蹲下来问。7 C. z7 f6 X$ c- }. j5 o
    “艹!老李手太黑了,老二差点让她薅掉了。”说着阿东大手开始轻轻揉自己的裆部。
! I: h4 w: g9 a5 \7 \    “你刚怎么把瓶子放那啊?”
3 m6 ]" J& g8 p' A$ G    “谁想放那啊,一紧张不是卡住了嘛,疼死老子了。”阿东咬牙切齿地说。* L! j% ~; ?% e( u8 {* p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让你他妈撒个尿还能硬了。”说这我拿手圈了一个瓶口大的圈,心想阿东这屌够粗的。
$ L. R' q) o) {) v    “谁硬了?!爷不硬就这么粗。老李绝逼更年期性生活不和谐,看爷老二大心里嫉妒所以才下这个黑手,要是…啊…~”阿东说着说着突然神情一滞,张着半张嘴,一声呻吟过后再次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
; |1 }/ c5 f6 B, Q4 y( C    “擦,你不会又…”
. p f9 i" r; @/ D1 y& m/ N8 H- k1 k    阿东喘着粗气神色挑逗地说:“让他妈的老李一吼,把老子尿都憋回去了。不过这次真特么爽,我自己都不知道突然要尿了,呼~”5 H' n; r" p* l' j4 @* i
    我低头一看,阿东的尿顺着大腿淌了一地。. a" |$ \. a2 [/ S6 r, d
    “哎,毅子你可别跟别人说啊,回头哥请你撸串。”阿东边喘边说。( P$ E" c, ^! v! g$ O
    “哥们儿你能不能尿完了再说话,你这状态也太诡异了…”- F6 t; ?( j: N; D3 q6 f
    “得嘞!”阿东一蹦高站了起来。被尿沾湿的短裤紧紧贴在大腿上,两腿之间的老二也已纤毫毕现,湿布料包裹着接力棒大小的肉棍在胯下左右摇摆。0 j% z9 Z5 Y) p" R- V% C: G
    “看啥呢!”阿东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走,陪哥们去水房洗洗!”
$ Y# U- z! j p9 ~ R: }    & f3 W9 t' f! M7 V9 {6 X
     到了水房以后,阿东便脱掉了鞋袜,撤下了短裤,身上只剩下一件校服T恤。
+ u R: v6 H+ M0 i( S; m    “阿东你都不穿内裤的啊?”我看着阿东修长结实的腿一步迈上了水池。6 r8 L- ^7 [4 M
    “我不是嫌内裤太约束么。”阿东拧开水龙头,蹲在水池上开始冲洗裆部。
" y. g# i9 _; D2 P; u    “那你不怕哪天不小心走光了吗?”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阿东紧实高翘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我甚至可以看见他臀部肌肉在抖动。5 y. @5 I6 l4 h
    “大老爷们儿怕啥,反正看见了我也不会少块肉,还是舒服最重要。”阿东把短裤丢在水池子里,站起身来回用脚踩。/ x U2 A1 _( q$ |7 D; m- x8 R
    “呃…你就这么洗衣服啊…”阿东一遍踩着一遍偶尔扭头和我说话,胯下的春光时隐时现,始终不得看清,我真恨不能直接扒开他的双腿看个明明白白。
/ p. [; K3 n5 N8 S% ^ @    “在家都我妈给洗的。行了,差不多了,一会儿该放学了咱们走吧。”阿东绞干了短裤穿到身上,从水池上蹦了下来,胯下一坨也随着沉甸甸地坠了坠。 y% h, ^1 |% ~2 |- Z% B. J' Y* L
    我回过神来。“哦,那走吧。”) \) g { w) g, r6 [8 m
& J7 r* {2 M, c7 e- o& T
- K: p* Y2 F% X+ O$ ^& A' `% ?& L/ s g" s. L' X
    暑假的某一天轮到我护校,一进校门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阿东穿着足球服在操场上冲我大招呼,原来是他们足球队今天有比赛。
# b/ w& {* `7 b5 Z! @    “嘿!许毅一会儿过来给我加油啊!”. X7 f: O: S# ]8 N1 \* D2 s
    “行,我先去签个到。”我快步走进了教室。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其他同学都签过到了,大概也都去看比赛了。0 E5 @: v( O$ e" [2 d
     阿东的座位上衣服鞋子乱丢了一地,一只袜子还挂在我的椅背上。我拿起教鞭把袜子拨到了一边,刚准备出门时,却听到后门“咚”地一声被撞开,阿东光着膀子气鼓鼓地闯进了教室,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 K; t& |0 N$ E( G# O# r
     “你怎么不去比赛,我刚准备下去给你加油。”阿东低着头喘着粗气。
/ x. H4 U5 @4 D     “艹,教练他妈的说我老二太大了容易受伤,让我当替补,老子不干,和教练吵了一架,让他给踢出球队了。”阿东浓眉紧锁满脸不爽,汗珠从脸上滴下来,顺着隆起的胸肌滑下,在因为愤怒而微微凸起的乳尖上再次滴落。6 C) \) `3 c1 s/ b3 q4 b: e& L
    “啥?你说啥?”阿东的话我倒是听清楚了,但因为这个原因被踢出球队我从来也没听说过。2 D! u4 g# c# m4 ~2 q- c# _
    艹。阿东用力地砸了一下桌子,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球裤。“许毅你过来看,你说我老二真那么大吗?我看教练就是存心想整我!”
# ?7 {5 S7 Z3 H0 z/ {    只见阿东双腿张开坐在我面前,一条腿搭在了我的椅子上。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双过膝的白色足球袜,搭在我椅子上那只还被褪到了脚踝以下。顺着两条古铜色的长腿,终于在他的椅子上有了交汇。阿东的腿毛既不浓密也不稀疏,配合着肌肉有力的长腿,显示出了一种自然健康的美感。此时他的身上汗津津的,整个人的皮肤都仿佛镀上了一层光亮。随着呼吸一起一一伏的腹肌下面,绒毛渐渐汇成了森林。
$ f$ h6 G' {8 P# A Q$ {     我不知自己是想看还是不想看,也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生的身体产生如此大的兴趣,我只记得,当那条巨大的肉棍出现时,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没有尴尬,更没有不安。事情仿佛就本该如此,阿东就应该如此诱人地坐在我对面向我展示他的身体,而我就应该这般欣赏他的身体,感受他给我带来的震撼。0 i6 X. x% l8 t4 Y
    “说句话啊,你想什么呢!”阿东不耐烦地说道。- u$ j: N" H2 |! [
    其实,我不只一次看过阿东的鸡巴,但唯有这一次的印象最深,却也最为模糊。我只记得它很长,长到阿东的身体似乎容不下,长到要垂到椅面上。我只记得它很粗,粗到我怀疑那个饮料瓶是否能装下它。我只记得它很重,重到我感觉似乎连我的重心都在向他的方向拉扯,也许就向物理课学到的吧,质量越大,引力越强。
- i& F; c" r+ n/ H& Z* [- k$ F     还有,也许我们会见过许多男人,见过许多屌,但留下的印象也只有肉棒。就像我,10年后我见过许多男人,也见过许多男人的肉棒,或许说阴茎,但唯有阿东不一样。当你看到阿东的下体时,虽然长度惊人的阴茎会惊骇你的神经,但你同时也不得不承认,那一对对称而生的睾丸也必须存在在那里,必须是那样的大小,必须是那样的高度,必须是那样的位置。: R3 d$ K. L3 {5 n3 P; d
     一切在我眼里既夸张却又和谐,只是在那个当下,在17岁的我而言,我只有错愕和惊叹。
6 P# G! G* { s( [% G0 Z     “大,真大。”3 D8 c6 i; l1 @/ E) `
     “艹!真特么倒霉。”阿东语气十分的懊恼,但神情上似乎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边说着,边抓了抓裆部,狠狠地在我面前抖了抖。
$ K8 s& \, T5 Z& o     “妈蛋,怎么就吃了这个亏了!”说罢他开始收拾满地乱丢的衣服。穿戴整齐后阿东吸了吸鼻子说道:“走,带你撸串去,上次答应你的。”5 P9 ?2 p `* V( M' R
     “不等周阳了?”
% a' n s5 o: i" `     “等会儿他踢完了会来找我的,咱俩先走。”
( ~' z; J$ q9 Z* D     知道那时,其实我也都没有意识到,我喜欢阿东的事实。知道很多年以后,我也没有想明白,阿东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瞬间。- x, p% |; D }! G+ r! 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