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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宇文拓

[激情 H文] 奇文!我和师傅(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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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23 17: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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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H" q1 M. z1 r' A回到宾馆已经是夜里二点了,能从老彭的脸上看到一些疲态。洗澡时,看到老彭的短裤前面湿了一大块。一直也没有和他套近乎,也不想说话,感觉他有点不适应,注视着我的时候眼神有些茫然。晃悠悠地往卫生间里走,我意识到可能是酒有些多,又是这么晚了,老头子这两天可能是累了。刚才的精神是“荡然无存,”我刚才在歌厅里迷糊了一会,这时倒没有了睡意。5 R9 r* X# `9 j* H7 ]5 |1 [
把他脱在地上的短裤拿起来,摸摸上面粘糊糊的东西,感觉卫生间里没什么动静了,进去一看,老彭正坐在浴缸边上发愣,也没有打开水龙头,浴缸里是空的。我用眼神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理我。我走到水龙头边上给他打开水龙头,试试水温,正好,对他说:“快洗吧!明明不行还逞能!喝那么多干啥!”他继续用不容抗拒的口气说:“给我洗洗!”我知道这时的他可能在找茬,乖乖地到外面把衣服脱了,把他扶到浴缸里,他很舒服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我用水龙头把他的头先洗了一下,在他的太阳穴上揉了揉,又把他全身都用浴液搽了一遍,褪开他JJ上的包皮同样也是黏糊糊的。但没有象往常那样有勃起的感觉,软不拉叽的。洗完后,全身都搽干净了,扶他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他说:“我自己走,你也赶快洗了吧!”说完就走出了卫生间。
/ G; H' \  r2 d4 m/ w7 \; A当我洗好走出卫生间时,他盖着毛毯靠在床头还没睡。我说:“你还等什么?怎么不睡觉?”他用手拍了一下他身边的床沿说?:“坐下!”我在我自己的床边坐下了,他说:“坐到我这里来”。我一边套上短裤,一边坐到了他的身边。他拉住我的胳膊,把我的身子靠在他的怀里,用手摩裟着我的脸对我说:“为什么一天不和我说话?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知道吗?你不和我说话,比用刀割我的肉我还难受!”我没有言语。他继续说道:“我这个年纪了,经不起折腾了,就象今天,要在以前算什么呀,但我现在就觉得很累。”我说;“都两点过了,能不累吗?你睡吧!”我从他的怀里站起来,想到我自己的床上去,他说:“来!我抱着你睡!”我钻进了他的毛毯,搂住他的肚子,摸了一下他的JJ,软软的,他说:“累了,就象死老鼠了!”我没有继续摸他,只是搂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5 v; T' M0 ~( R/ h0 A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老彭还是原来的姿势睡着,压根就没有躺下。我起来小便后他也醒了。我说:“你为何不躺下来呀?”他说:“先是想了一会事情,后来就睡着了。今天我们要到阿南的工地去看看他们的流程,你要注意他们的行车路线和路上的一些动态。”正说着话,电话铃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一听,原来是昨天晚上歌厅的小姐打来的,问要不要服务,我看着老彭,征求他的意见。老彭说:“这广州的小姐也太会做生意了,这大清早的,你让她晚上给我们打电话。”我如数回答了小姐,小姐还说我们说话不算数,我说:“爱咋咋地!”% X( h5 K. d* G8 V: I
吃完早点,阿南就到了。他让我们和他一起去看一个新的工地,要过洛溪大桥,我上车后就见到阿南接了个电话,听不懂粤语,好象是有个一千多方量的小工程要他去看一下。他答应了以后就直接去了这个工地,在农林下路附近。到那里时,工程的甲方老板已经在等着了,佩服广州人的办事效率,说好几时到就几时到了。阿南和甲方的人几句话就谈拢了,工程的周期是两个工作日,时间有点紧张,阿南拿起电话就开始联系车辆,因为他自己的车辆在现在的工地上走不开,所以就联系了一些社会车辆,前提是要发现金。阿南要我们在原地等他以下先,发现广州人说话喜欢把“先”放在一句话的后面,挺有意思,他去银行去取现金,我说:“我们和你一起去吧,安全些!”阿南说不用了:“你可以和你师傅一起给我看一下从哪里开挖,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会有车进场了,你可以给我招呼一下,就说我马上就回来。”
; l8 o8 N9 _2 _) q感觉老彭只要进入工地就马上来了精神,象吃了兴奋剂。在满是垃圾和污水的工地上走来走去的,一会工夫鞋上就粘满了污物,还跑到工地附近的商店里去买了一顶草帽戴在头上。不一会工夫就把车道给算计好了。果然,不大工夫就有车辆进入了现场,都是一些社会上的杂牌军,车况也是乱七八糟的。我让他们在设计好的地方等待挖掘机进场就可以开挖。老彭趁着这会工夫和我说:“这是一个相对较小的工程,但就是这样的工程是最赚钱的,它的运价是一些大工程的一倍还要高,而且是现金结算,估计这个小工地阿南要赚到两万是只多不会少的。你在阿南身边要注意一些阿南的客户一般都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就可以有意识的接触一些,当然我们不是撬阿南的生意,因为现在广州大量需要运力,他本事再大也做不过来的。”
% P+ R, b7 L( v* `* X  y+ B阿南几乎和挖掘机是同时进场的,几天看到阿南都是穿着一双坏皮鞋,而且还搭拉在脚上,老远就看到他的裤子口袋象塞了两个酒瓶子,我知道那是现金,最少也有八万元。他看到车辆停放的位置,冲老彭竖起了大拇指,那是为老彭的内行叫好的。5 o% ~/ i8 [1 {& Z7 _
因为车辆的大小不一,所以运价也不一样。每辆车上几乎都有一个押车的,有些是一家两口子,原来在市区里跑,要把车厢用棚布盖上,以免有撒漏。这就必须要有两个人来盖棚布。
- J0 l. w4 E3 F  n* d5 p在阿南面前我是一个小老板,而老彭却不这么认为,他要阿南在一辆车上拿了个座椅的靠背放在出口处,让我在那里计算车次和发现金,阿南过意不去,说他自己来就行了,老彭说:“让他熟悉一下也好,我们一会开挖后就可以出去喝茶啦!”我狠狠地瞪了老彭一眼,他却得意地对阿南说:“你把现金交给他就行了,不会出差错的!”阿南从口袋里掏出了大约有五万的现金,开玩笑说:“这钱是我们大伙一起赚的,等结束后我们分钱!”老彭笑着说:“你千万不要和他这么说,到明天你要是不给他钱他会找你要的。”阿南也笑着说:“我说话算数的”!我很认真地说:“听说广州很乱的,这么多的现金放在这里没事吧?别被人家给抢了!那我可不负责任哦!”阿南对我说:“没关系的,我和你师傅不会走远的,就在这周围找一个地方就行了。”我对老彭悄悄地说:“你们可千万别让我到派出所去领你们两个哦!”老彭微微一笑:“说不定!”然后又严肃地说:“我要和阿南把我们来广州的事宜商量一下,别老是以为师傅只有那点功夫,发现金的时候注意点,不要弄错了让人家笑话咱!”  W! M- Q3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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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3 ?5 f5 I' m" K3 B! n/ f老彭在回杭州之前为我在机场路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对周围的考察,那里靠近外围,进出都很方便。就是每天都看到的小偷和明目张胆的抢劫叫我有些害怕!到我的驻地不远就是一个新开的楼盘,每天都可以看到很多的工程车在那里进出。和对门的一个大嫂熟悉以后,她叫我早上到茶楼去喝茶就不会觉得闷了,我也就想当然地去了。向大嫂打听了一下以后,选中了靠近黄石立交的一家酒楼,这里靠近我住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不至于迷失了方向。这广州话我可是真的不太明白,问路也挺麻烦的。
5 R4 w% K+ V* q! V8 |8 c广州的茶楼是我们这些内地人融入广州人生活的最好的地方。早上有早茶,中午有午茶,下午有茶,夜里还有夜茶。总之一句话,任何时候在广州,你只要有时间,有兴趣,都可以到茶楼来,不管你是生意,还是朋友亲戚,都可以在茶楼里面解决问题。最大的好处是:“便宜”!还不丢架子!
! V" R7 V6 D# D% M- u; s, B一连几天的早茶让我尝到了喝茶的甜头,不仅可以解决吃饭的问题,还可以看到不少的老头。这里的生意是出奇的好,所以我每天早上去的时候都没有好的位置,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可以和人家拼坐一桌。也有运气的成分,在第二天我就和一个北方老头坐到了一起。是我喜欢的那种老头,他是每天都在这个位置坐着。他只要一壶茶,一笼叉烧包子就能在那里坐一个早晨。开始几天他并没有注意我,但他架不住我每天都和他一起坐,一边吃一边老实看着他。终于在一个礼拜后的一天早上,他主动和我答话了:“小伙看起来不是本地人吧?”我故意显得漫不经心的说:“大爷好眼力!那您猜我是哪儿的人哪?”老头笑眯眯地:“感觉你象是江浙一带的。”这下我不会再假装深沉了:“您是如何看出的?”老头还是笑眯眯的没有回答我,也不再和我说话。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大爷,我也知道您是哪里的人,就算您现在住在广州,但您的老家一定是东北的。”老头也用惊诧的眼神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故意不理他,也不说话。# p" ^5 t0 |* S. n+ }
一会儿工夫我就吃了一碗云吞面,一碟风爪,一碟肠粉,外加四个春卷。当我又要了一碟煎饺要开吃的时候,老头说话了:“你吃得太多了吧?”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吃着。他又说:“你已经发胖了,到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就该象我这样了。”我说:“我自己掏钱吃多少我愿意,你管得着吗!”老头无奈地摇摇头:“这傻小子!”说完继续喝他的茶。我一阵“风卷残云”把面前的东西吃完,把嘴一抹,叫服务员结帐。顺手把老头的单子也拿了过来叫服务员一起结了。老头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起身离开了。/ \* G: s2 P/ u" w* }
第二天,阿南很早就来找我,要我陪他一起去花都。在路上我一下想起来今天没有去喝早茶,不知老头会不会想到我。想到昨天早上的表现,我发笑了。阿南以为我是看到路边的什么东西发笑,还东张西望了一阵。正开着车,老彭打电话给我。因为阿南的车是右侧方向,感觉很别扭,我就把车停到了路边接电话。他告诉我他正和黄老在一起,杭州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因为有黄老出面,车队被杭州郊区一个工程队全部收购了,他马上要去上海,准备买十辆上海产的“大通”。然后和原来的司机一起从上海把车开到老家上牌,再从老家把车开到广州。前后大概需要二十天的时间,他要求我经常和阿南在一起,可以了解到好多工程上的情况。我说我现在就和阿南在一起,你让我和黄老说几句。
, z* C) ]- h& A; [8 c' ~* I从电话里能感觉到黄老有些激动,说话有点“语无伦次”:“小赤佬你把老头忘了,一个电话也没有。”因为老彭在他身边,加上阿南也在我身边,我只是和他说了一些礼貌上的话就把电话挂了。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想:“我是不是太嬗变了,才几天的工夫就好象已经忘记了黄老,甚至连老彭也不常想起。”' g9 G" q* p" y
从花都回来的时候就下起了雨,整整下了一夜,早上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在想那东北老头会不会去喝茶呢?我还去不去呢?昨天我没去喝茶他有想到我没有?还是去!下这点小雨算什么!2 c6 }9 v5 o* y7 o' \) j: |, m3 q
当我来到茶楼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湿得差不多了。然而我感到真值得,因为我已经看到了那个老头正坐在老地方,在他边上的座位上放着雨伞。茶楼里的人和平常比一点也没有见少,反而感觉多了一些。我知道那是外面下着雨的原因,所以里面就显得人很挤。# G4 E* \5 }5 z9 T! I: U
走到老头身边,我说道:“这是谁的雨伞啊?怎么放在座位上呢?”' d. z5 F0 d; X' |
老头转身看到我:“你来了!这雨伞是我的,我给你留着位置呢。”7 ^6 v7 P3 p0 \
我说道:“我可不想坐在您的身边,没办法,空位置没有了,只能凑合坐您这里了。”$ o( l0 r, K, t4 G2 J& o8 d
老头说:“得!那您就凑合坐在我这里吧”!
; l* |/ J( [& e& l& g% I" ~我在他身边坐下:“我是怕我坐您这里吃得太多把您给吓着!”老头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帕递给我。我一楞!他说:“还要我给你搽啊!”说完用手把我紧帖在身上的裤子提了提:“别白话了!赶紧的吃完回家去把衣服换了,着凉就麻烦了。”我赶忙收起了一付油腔滑调的模样,玩笑开过火就没有意思了。老头叫来服务员,给我要了几样我平常喜欢吃的,看来他过去还是注意我了。他还是和平时一样也不吃什么东西,就看着我吃。吃完我才发现服务员压根就没有给我帐单,都是老头的帐单。看着老头帐单上满满的都是红色的戳,我知道我又吃了不少。我伸手想拿过帐单,老头一把抢了去:“这是我的帐单”!我说:“怎么?想请我吃一顿啊?要请我起码也得到杨明山庄啊!在这里请太小气了吧!”老头用认真的口气说:“今天就我请你吃!你吃完就先走吧,回去把衣服换了。”我叫来服务员,要过她手里的笔,在老头的雨伞上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和姓名。老头看了我的姓名笑着说:“看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是文化大革命的产物,在雨伞上写要是下雨不就被淋掉了吗?在我的汗衫上写吧!”一边的服务员笑着说给你们拿一张纸。老头说:“不用了,就在汗衫上写。”说完把汗衫从裤子里面拉出来:“在下面写好些,这一部分掖在裤腰里的,不影响美观!我让他把汗衫用手撑着,在上面写下了我的电话和姓名。写完用手摸了摸他的肚皮,感觉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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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了两天的工夫,老头的所有情况被我摸了个透。当然我也有意无意的向他灌输了我的一些情况。做为一个听客,老头是很称职的。他可以一语不发的听我讲上一个小时而不打断我。
% y, Y) k/ U1 D# i* s& j老头姓郎,他问了我父亲的年纪后要我叫他郎叔。我打趣说他是一匹来自北方的“郎”!他说是一匹“灰头土脸,皮毛不整,快要老掉牙的被猎人追杀后已经筋疲力尽的老狼。”我说:“就算已经筋疲力尽也要做最后一搏的狼王”!他开心的哈哈大笑,我也跟着一阵傻笑。引来茶楼里的许多人注意的目光,我有些不好意思。郎叔说:“没什么!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这样笑过了,继续笑!”说完又是一阵大笑。我窃喜!原来恭维人的方法还可以这样的,但是这火候的把握可太难了。0 [( n. E7 o, K
郎叔告诉我他今年已经六十四了,老家是哈尔滨的。六十年代在南京念的大学,后回到哈尔滨工作,在哈尔滨娶妻生子,做了快二十年企业的负责人,因为种种原因(具体原因不详)在八十年代来到了广州,现在在广州安家,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自己是做水果生意的,经常要出差去越南,柬埔寨,马来西亚去联系水果业务,最近身体不好,心脏出了点故障,在美国刚做了搭桥手术回来没有几天,现在走路还有点不利索,不过没有关系,火葬场现在还挣不着他的钱,因为他感到比没有生病前还要有精神。我听完有些紧张,郎叔哈哈一笑说:“怕我赖你啊?没有关系的。”我朝他的胸口看了一眼:“那你的伤口已经好了吗?”郎叔说:“胸口是没有伤口的,从大腿上的动脉进去的,属于高科技吧!”说完在自己的大腿上摸了摸,我也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摸了摸。他把我的手引到了他的大腿内侧:“是在这个位置,创面很小的,几乎没有什么痛苦。”我问他:“那是谁在照顾您的生活呢?”郎叔说:“就我自己,老婆和女儿在芳村花园住,那是个高层,这老娘们明知道我不喜欢高层还要在那买房子,只去过一次就再也没有上去过。”我说:“没有人照顾您的生活可不行啊”!郎叔说:“这没什么,再在家里养一段时间就要出去了。”我问他还出去干吗?他说:“出去挣钱啊!如果现在就停下来的话,那就彻底完了,再也不会有过去的激情了,那就真的等着死了!”我问他:“那您大概什么时候出去呢?”郎叔说:“也就十天半月吧!”我无语。# M0 m, C# W! ~7 j2 G# V( G8 t
老彭的电话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寂,我向朗叔示意我接个电话,朗叔笑着点了点头。) U  W5 Z9 M9 C. m2 T6 ?' d
老彭在上海已经和车辆的供应商谈好了价钱,因为涉及到车辆的年检和保险等一系列的事,老彭的意思把车直接开到广州来上牌,问我有什么意见。毕竟从广州到我们老家有两千公里的路程,十多台车一年来回一次每辆需要五千到六千的费用。那加在一起是挺大的一笔开支。我问老彭:“那要是我们在广州的工程要是干完了又怎么办呢?”老彭说:“这也是我现在最要考虑的问题!”我一时语塞,郎叔在一边说话了:“我已经听明白一些你们之间的通话了,你先把电话挂了,把你的情况和我说一说。”老彭问我在和谁说话,我说马上再告诉你,就把电话挂了。
) o% y% P4 o0 j$ _8 x郎叔说:“我已经听出你们在谈什么了,是不是买了新车要在广州做业务?”
* c0 ~8 y" g, z我回答:“是的”!
/ p' `) m5 {4 P( q8 y" @( `  D郎叔说:“你们是担心车子来回的费用太高了?”7 R$ A) Z4 s# W/ A
我说:“对!”- x6 f' X- \& X
郎叔说:“你们可以先在广州租车牌进行营运。”  i; N5 x; a- g0 x' d5 k
我问:“那可行吗?7 _2 f9 w" @: u( A+ E
郎叔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办法,你要是觉得可行就照这样做。“% W: @8 S# ?1 N: a9 a
我说:“当然可以”!
4 _; M# q. O; n: ?+ e郎叔用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说:“傻小子!这会就象一个干事情的了。广州有两个军工企业,它们都是属于部队的,但有时又可以和地方的企业挂钩,它们只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但它们对地方的贡献很大,你们可以在它们那动动脑筋。”8 H) U- J: G# m6 T9 @3 i) v
我眼前一亮:“太好了!就这样办!”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彭,老彭说他马上和阿南联系,让阿南去打听一下。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是快要到中午了,我对郎叔说:“天已经不早了,您得回去了,我送您回家吧?”郎叔说要去医院量一下餐后的血压,我说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陪您去医院吧。郎叔说:“那太好了!”* C* f: W% D. u; l9 O
几天和郎叔的交往,还没有见过郎叔走路,等到他很吃力的站起来时才发现他走路很费劲的。我赶忙过来扶他,郎叔说:“坐的时间长了,腿有些麻了。”先送他上洗手间,我说:“就您这样还想出差”?郎叔说:“傻小子,那是和你聊的时间太长了,坐的确实太久了,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了。”到了洗手间郎叔边解裤扣子边说:“你不尿啊?”我装做很从容地说:“您尿完了我再尿。”郎叔说:“我们年纪大的人尿得很慢的,你也尿吧!”因为洗手间就一个小便的地方,我只能和他站在一起尿,郎叔把他的鸡吧用两个手指头夹着好久也没有尿出来,我看到他的鸡吧以后自己的一下子就硬了也是好久没有尿出来。郎叔用他那慈祥的眼神看了我一下,又看了我的鸡吧一眼:“老头尿得一般都很慢的,原来小伙尿的也慢!”我赶紧移开视线,不去看他的鸡吧,这才尿了出来,但是尿线很细,几乎和郎叔是同时尿结束的。看到后面已经有人在等我们,郎叔说:“你可能有前例腺炎症了,要不你这个年纪不能尿得这样慢的”。我满脸通红:“可能是我最近吃了很多刺激性的东西的原因。”  i2 q6 W. m% v# s
去医院的路上,郎叔问我结婚了没有,我如实的告诉他已经结婚了。郎叔说我应该把媳妇带在身边,否则我这个年纪对身体不好的。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你听我的没错!
2 I& f+ ]) w/ c" ]" z$ V, P到医院量完血压,一切还算正常,我对郎叔说:“我送您回家吧?”郎叔说:“不要去我家了,老人味太重了!”我说:“那就到我那去坐一会,我那里全都是小伙的味道!”郎叔说:“今天就免了,明天我们不在那里喝茶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应该会开车吧?”. P( E% q, y; U* ?1 p
我说:“时间不长,还不到二十年!”
: I0 l+ y9 R, U5 t5 y0 a% F: j郎叔说:“别吹牛了,还不到三十岁呢,开车就有二十年了?”
' V7 w# ]. Q6 M& q& ]+ s* x我辩解说:“帮帮忙哦!我三十出头了!”
1 w+ \$ H4 q/ v, x7 A郎叔说:‘不用我帮你!就这样,明天你听我的电话!
5 r7 s6 K1 \4 l. k我问他:“那您这样能自己回去吗?”* C& I# }$ z' \3 r. b
没问题!你别跟着我就行,我自己回去。说完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走路还是有点蹒跚,但我知道这老头很倔!他不让你跟着他你最好就不要跟着他。& i, o* g* k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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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n0 K* y6 E7 k9 O: j2 a3 p一大早就接到了郎叔的电话,他要我到xx小区的xx号楼去找他,他在那里等我。我匆忙下楼,问好路线。原来他住的地方到我这里只有不远的距离,因为是刚开的楼盘,又在建设二期,所以他住的地方路上显得很是杂乱,但是到了他家门口就显得很是气派了。郎叔正站在门口等我,不同的是他今天拄了根拐杖。他解释说今天要走路,不能老是要我扶着他,所以就把拐杖带上了,还戴了顶草帽,就象一个老农。4 v) s/ s: ?' u0 z; ~
打开了车库门,里面停了辆三菱帕杰罗。他告诉我说是他的儿子给他用的,以前他儿子给他配了个司机,但很少用车,加上最近有病了,所以就让司机回儿子那里去了,早就想出去走走,但是一直没有和儿子说,也不愿意和他们说,今天正好,下了几天的雨,今天还就不下了,我们出去走走。我说我一点也不认识道。他说他也不认识,就这样吧!走到哪是哪吧!我说就怕出去了摸不回来。他说摸不回来就打车回来,反正开车出去。我硬着头皮把车开了出来。
" e. ?! ^* r1 v到了小区大门口,我问他去什么地方?他说:“左拐,出城!”说完拿了一盒烟给我。我说:“您不是不抽烟吗?”他说是为我准备的,知道你是抽烟的。我说:“在您面前可没有抽过香烟。”他说:“你的手指都有些黄了,不抽烟能黄吗?”他要我看路标,往从化方向。我选好路径,就往从化方向走,因为还没有吃早点,有些觉得肚子饿了,路过路边的饭店时我就往那瞅。郎叔说:“不要看那些,我也没吃呢!一会儿到乡下时再吃。”我就觉得这老头的观察也太细了。九十年代的广州,工业化已经相当严重了,走了快二十公里也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那种路边饭店。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叔呀!我们就随便吃一口行不?”郎叔说:“你和我说说你们的工程情况就不会饿了。”我说:“原来着工程还能当饭吃啊!”我就把我们到广州的初衷和今后的打算和他细细的说了一遍,正在说话当口,接到了老彭的电话,我把车停下接电话,郎叔下车去方便了。
  f( n4 Q/ A+ k) Q0 M老彭问我起来了没有,我说这会已经快要到从化了。老彭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他陪一个人出来走走,是前天刚认识的。老彭说你也太可以了!前天刚认识的人今天就能陪人家出来,还放弃了懒觉,一定是一个老头吧?正说话当口,郎叔已经回到了车上。我对老彭说:“是的,是一个老头,昨天让我们去找军工企业的那个老头。”老彭在电话里忙说:“那你给我问他好!就说一个姓彭的老头今后要当面谢他!他这一次帮我们忙大了!”我问老彭是怎么回事?老彭告诉我:“阿南已经在昨天下午和一家军工企业联系好了,该单位对和我们合作很有诚意,你今天如果有时间和阿南联系一下,估计阿南一会可能会给你电话,去单位和人家谈一些具体的合作细节。上海这里的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听说我们要直接把车开到广州,厂里派两个技术人员和我们一起送我们到广州,路上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让老彭把移动证的时间开长一点,毕竟是一个大型车队,路上免不得有点啥事。交代完毕我就给阿南打了个电话,阿南说他下午就有空,我和他约好下午见面的地点就挂了。2 Z3 R1 v1 g' C0 x% |8 `6 I
郎叔在一边静静地听完我的通话:“看来我们要往回走了?”
) l( ^! e$ H5 E6 P# ]$ S  U8 x我说:“您要是愿意和我一起去xx集团我会非常高兴。”
6 K& h+ i9 }5 P$ @5 r$ `郎叔说:“要是不愿意你就会不高兴了!为了你高兴还是陪你去吧!我们掉头,往回走,坚持一下,我们回去吃饭。”3 L# T2 n5 E3 {
我也不知道我们走了多远,掉头就往回走。感觉走了没一会儿就进城了。看来往陌生的地方和往熟悉地方就是不一样。正走着,郎叔要我拐弯,我往路边一看,原来已经到了一家酒店,很显赫的地方写着“杨明山庄”。在茶楼的时候我曾经和郎叔说过的地方,他还记着。郎叔说:“原计划晚上到这里的,但你下午有工作要做,就中午吧!还没到中午呢,不知道人家是否营业了。”就看到酒店的员工正在那里出操,好象是部队的战士在那训练,我们挺有兴趣地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郎叔在一边说:“这里的野味很好的,特别是蛇做的好。吃过蛇吗?”我都饿坏了:“不要说是蛇了,就是河豚鱼我现在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 D9 r" `- J4 z等到蛇羹真正端到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发憷,尝了一口以后马上就欲罢不能了,郎叔说:“帅哥啊!你能不能给老夫留一点啊?这菜还没有上来呢!你就喝汤喝饱了。”我这才发现我们要的是小份的,几乎都被我喝完了,只剩不到一点了,有些尴尬地把碗推到了郎叔面前。郎叔哈哈大笑起来:“傻小子!叔逗你呢!马上还有鸽子呢,那和蛇一起吃可是相当壮阳的哦!”我说:“那您就多吃点吧!我现在不需要壮阳,您就好好壮一下吧!”郎叔说:“我现在也不能壮了,东西好使也不能壮,那要是阳气太旺就没命了!”我这才想起郎叔心脏不好:“那您现在就没有那事情了?也不想?”郎叔说:“老头子和你说那些话会让人觉得老不正经,我又不是老道,怎么会不想呢?就是不敢了而已。”我说:“那要是照您这么说,心脏不好的人是不是就得禁欲?”郎叔说:“那倒不一定,那种事情太费体力,要相当注意才行的。”我追问:“那要怎么个注意法呢”郎叔说:“小孩子家家,怎么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不说了!菜上来了,吃!”我有些不依不饶:“您就和我说说吧!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郎叔被我追得没办法说:“咱们才认识没有几天我就和你说这些不合适,但你要是非要知道我就和你说,心脏病人的性生活是和一般平常人不一样的,比如说可以采取一些男下女上的体位,比如可以用抚摸来达到高潮,比如在性生活之前准备好一些急救的药品以备急用,总之我已经有好久没有性生活了,不能拿自己的性命来换取性高潮吧?要是在女人身上死了那可就不值得了。”我恍然大悟状地‘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 ^; k* X. J9 z吃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我问郎叔:“那您有没有试过其他的什么办法来达到性高潮呢?比如……….”郎叔问:“比如什么?难道你还有什么妙招?那你可就做好事了!起码我就会很感激你的。”我没有马上说出口想说的话,郎叔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小声说道:“傻小子,我就知道你在忽悠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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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南见面还有一段时间,郎叔说反正现在没有啥事,要我向他介绍一下我们现在车队的组成结构及人员结构。我向他粗粗的介绍了一番,只是在说到老彭时多说了两句。郎叔问:“老彭是不是早上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他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呢?”我告诉郎叔:“老彭是我的师傅,我们两老家在一起,自从和他确定师徒关系后我们两个几乎没有分开过,一直是合作的关系。但他在生活上对我的照顾很周到,我们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师徒的关系,就象父子,爱人,兄弟。我们之间没有你我之分,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我和他现在相互很依赖,离开谁都不行。就象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吃饭,但我现在心里想的却是师傅。说直白一点,除了我师娘,我们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共同的。”郎叔拿了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说:“两个男人之间能相处到这个地步真是不容易!按道理他的年纪比你大了不少才对。”我说:“年纪不是问题,我和您之间不是也相差了几十岁吗?这会不是也在一起吃饭喝酒吗?我相信缘分,年龄不是问题,你我也同样可以成为朋友,您比我有钱,但我比您年轻,我们就是做朋友也不会亏了您。”郎叔哈哈一笑说:“都是些什么歪理呀!我还没有和你做朋友的想法呢!有几个年轻小伙和一个糟老头子做朋友的。”我说:“您要是不愿意和我交朋友,那您干吗叫我和您一起出来,干吗还在这里请我吃饭?我可是要怀疑您的动机了!”郎叔瞪眼问我:“你个小兔崽子瞎说啥呀!我能有什么动机?你一个大小伙子我能有什么动机?你要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可以说我老头想你的心事了,你怕啥呀?”我一本正经地对郎叔说:“听说也有年轻小伙被老头拐卖了的!而且就出现在广州!”这下郎叔听出我在逗他:“那你说说看我会把你卖给谁?就你这模样我能卖给谁?谁又敢买你?你不把我这老头卖了我就算烧高香了!”象突然想起什么,郎叔又说:“我也真是大意,就和你交往了这么几天就把你带到家里,还和你一起出来,我怎么就没有想想你是什么人呢?万一你就是那个骗子呢?得!就这么地了!谁让我见你就相信你呢!”说完还真的用怀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正在这当口,阿南打来了电话,他问清了我的位置后,要我马上到大河马游乐场门口等他,他一会就到。我看了郎叔一眼,郎叔叫来服务员结了账,拎起拐杖,戴上草帽,扭头对我说:“发什么楞!走啊!”0 }* K9 f. W# d, c% U" D3 `
在游乐场门口只等了几分钟阿南就到了,和他同时来的还有一个人,我见过这个人,那是在那次老彭和他们聚会的时候,这个人好象是佛山的,就是半夜非要和老彭见面的那个人。我把阿南介绍给郎叔,阿南对郎叔说他和佛山来的那人算起来应该是我的师叔,说完看着我说这位老哥是……?我说:“这位就是让我们去找军工单位的那个老叔”。阿南马上就反映过来,热情地和郎叔握手介绍说这位是从佛山来的,和他师傅我们都是战友,他和我们现在要去的单位里的副总是朋友,这样好说话些。郎叔说:“那我们就走吧!
9 R* U2 [+ A/ T8 I因为有关系了,所以和合作单位谈的是异常的顺利。# o8 E/ A& w* v! R8 c
按照吨位来计算,我们每辆车每月交给甲方五千元的管理费,折合每年是六十万,集团为我们解决在广州的一切运营手续,为我们提供三个AAA的军用牌照。从上牌之日起一次性付清全年的管理费用,合同期为五年,在这期间除非国家政策有变化,否则违约方须赔偿对方全年的管理费计六十万元。我对对方的条件相当满意,当时就要把合同给签了,当人家要我提供乙方的合法资料时我傻了眼,我们的手续都在老彭那里,就算在也不好使用,那还是以前我们为了开户在杭州办的一个小规模的纳税手续,不能作为乙方的合法手续和甲方签定合同。阿南的单位是属于散兵游勇试的也不行。这一下就把我给弄懵了!一边的郎叔说话了:“谁让我给你出了这么个主意呢!你们看我的公司行不行啊?”甲方的人问郎叔是什么样的公司?郎叔说:“一个专门经营水果的公司,注册资本是五百万,如果可以我就叫他们把手续送过来。”甲方的人马上说完全可以。郎叔几乎没有考虑就拿出手机,没注意郎叔拿的竟然是当时市面上最流行的8088。他要人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合同章送过来。我问郎叔可以吗?郎叔说:“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也交点管理费。”我说不是这个问题,是您觉得为难不?郎叔说:“我是法人,没有为难不为难的,只有愿意不愿意。”闲聊了一会,郎叔公司的人到了以后就把合同给签了。
- G4 ]% y3 [" {, B, t2 z/ D9 T签完合同,郎叔对阿南他们说:“是不是得让这小子好好的请咱们一顿!”我说:“我一分钱还没赚呢就叫我请客啊?算了吧!”一边甲方的人说:“今天这一顿我们请了!”,郎叔说:“完了!这小子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L4 X3 {/ o- r
甲方的人对于和我们合作相当慎重,同样招待的规格也很高,事实是他们走了一着好棋。在过后的几年里,我们直接或间接地为他们创造了近三千万的利润,这是后话。我把合同顺利签完的消息告诉了老彭,老彭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等我到广州好好谢谢这个郎叔。我们已经进入浙江境内了,估计后天到广州,车太大了,速度起不来,每小时只能跑三十公里。今晚准备在衢州住下。”! \$ u/ q# \  b- e# I
晚宴结束已经是快九点了,考虑到郎叔的身体我和郎叔就和他们先告辞了。送郎叔到家的时候,郎叔问我要不要到他家去坐一会?我客气地说今天没有准备,郎叔:“你就别说那些客套话了。”我问郎叔:“这么晚了,不会耽误您的休息吧?”郎叔说:“每天晚上都要在十二点以后才休息呢!”我说:“那就多有打搅了!”( ~7 u  x" L1 n% a2 J( d
家里的摆设说不上豪华却不失稳重,最多的是随处可见的各种报纸。沙发上,地上,就是卫生间里都是报纸。茶几上的一张纸片上写着我的电话号码和我的名字。郎叔问我要不要喝茶,说只有茶,没有其他可以喝的东西。我说就喝茶,在哪里?我自己来就行了。郎叔说第一杯茶他倒给我,以后就自己动手。感觉他行动已经不那么灵活,赶紧对他说:“从现在开始就我自己来吧!以后我也是自己来!”郎叔见我自己动手了也懒得和我客气,说:“那你就自己随意吧,我有点累了,洗澡都没有力气了。先休息一下,你坐下陪我说会话”。我说:“我给您把洗澡水放好,您一会先洗个澡再坐下休息,要不您坐下一会就懒得再起来洗澡了。”郎叔说:“也行!你晚上可以在这里住,我一会洗完就睡觉了,你也不用陪我说话了。”
发表于 2009-2-23 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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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正在睡梦中接到了老彭的电话,他要我去停车场落实一下,看看给我们开辟的位置整好没有,不要车队到了停在路上就麻烦了。我赶紧起床,这才发现昨天晚上是在郎叔家里住的,没有回家。昨天晚上不算很晚,所以有的是精神。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郎叔已经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在看报纸了,有点不好意思。郎叔说:“老头的觉少,你不要觉得难为情。快去洗吧,牙刷在那里呢,毛巾是新的。”我没忘记和郎叔说笑话:“我就喜欢用旧的毛巾,最好是老头用过的。”郎叔从眼镜的上面看着我说:“一早上就没个正型,赶紧的,洗好出去喝早茶。”我洗完脸和郎叔说:“我们今天还得开车出去。”郎叔问:“为啥呀?”我告诉郎叔“接到我师傅的电话了,他要我去落实一下停车场的事,估计他们应该在今天夜里大概十点左右到广州。”郎叔不愿意的说:“凭啥呀?你去联系停车场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呀?我不去!”我说:“您不去可以,但您的车得借给我。”郎叔说:“看来我是找了个烫手的山芋放在怀里了,先出去喝茶,走着去,我一天就指着这会走点路呢,喝完茶回来开车。”我高兴地说:“遵命!”
/ Q% f7 H7 M$ C停车场属于当地的一个村里的,和我交涉的是一个村会计,他的小账算到了骨头里。因为员工宿舍的事情和他商量了快两个钟头也没有结果。他要求我们的员工都在一起住,在停车场里面住。而我的意思是我的员工自己在外面住,我给他们补贴房租。因为这次有好多驾驶员都带了家属的,在一起住容易发生矛盾,在闲时还会赌钱。在外地可不象在家里,要是闹出意见就不好收场了。而会计的本意我是知道的,他在停车场有个士多店,有生意好做。我有点没招了,就打电话给郎叔,问他这事咋办?郎叔要我私下里给那会计一点钱,作为他的士多店的补偿。虽然十分的不愿意,但只能这样做了。
- t# L( U+ R$ i' ~5 |5 G5 B还没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车队就顺利抵达了。可能是两三天没有刮脸的缘故,老彭满脸的胡须。老远就感到来了一个海盗似的。从学徒到现在还没有哪次离开过这么长时间,我冲到老彭面前,在汽车大灯的照耀下,老彭的眼睛都眯上了。抱住他的时候一下从他肩膀后面看到了美莲两口子。我有点惊讶的放开老彭,和她们两口打了招呼。老彭当着美莲两口的面对我说:“没有和你商量就把她们两口子带来了,不会有意见吧?”我忙不迭地说:“怎么会呢!我是巴不得呢!”我用手紧捏了老彭的手一下,老彭也用他的手捏了我一下:“美莲你们两人先帮他们把行李卸下。”看到我已经把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老彭很开心!我打趣地和他说:“让你们一家三口住一起?”老彭不解地望着我,我冲美莲一努嘴。老彭淡淡一笑说:“只要你同意,我想她们两口不会有意见的,我已经在他们家住了好长时间了。”我愕然!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在她们家住?”老彭很坦然地说:“是啊!在她们家住了好久呢!”我问他:“你就不怕她老公发现什么?你的胆也太大了吧!”老彭说:“没空和你讨论这个问题,赶紧先把人员安顿下来,然后带他们去吃饭。食堂里的东西都买好了吧?明天就要正常开伙了。”我答应他后又问了句:“你真的一直在美莲家住吗?”老彭没好气地对我说:“有点出息好不好啊!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什么?”说完就去招呼驾驶员赶紧往下卸行李。我感觉挺没趣的,就帮着一起去卸行李。/ B1 V% x$ x  S- j" C; Z
正在卸货的时候,郎叔打来电话,说一会老彭他们到了的时候,他要请他们喝茶,我告诉他车队已经到了,他高兴地说那你们就直接到我这里来吧!我征求老彭的意见,老彭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说我正想去拜访一下这个老哥呢!就是现在这个形象太不象话了吧?我说没有关系,就到他那里去洗个澡得了。老彭说太打搅了吧?我做主说没有关系的,郎叔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把这里的事情全部交给了美莲两口子后,我和老彭马上就开车去郎叔家。路上,老彭问我怎么随意就开人家的车子,不要让人家觉得你不能惹,老是麻烦人家不好。我说:“正要和你说这事情,现在我们和甲方的合同就是郎叔公司和他们签的,看来我们今后就是不想麻烦人家也不可能了。今晚我们就要和郎叔把一些相关的细节聊清楚,该我们出的费用我们一定要出的,这里面涉及到他们公司税务问题,感觉郎叔不象是信口开河答应的,他应该知道这里面的麻烦事很多,所以我们要主动和人家谈,不能藏着掖着,说的越白越好。今后还要人家公司给我们开发票呢。”老彭想当然地答应了。
1 n; ]0 H1 j, X, x0 l到郎叔家的时候,郎叔已经在等着了,他知道我们都没有吃饭,刚才叫了外卖。我把老彭介绍给郎叔的时候,郎叔说:“早就听您徒弟介绍您了,他可没少说您的好,原来您也和我一样,是一个糟老头子”。老彭哈哈一笑说:“早知道您是北方人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小东西也没有和我说您是北方人,我还以为您是广州人我们不好交流呢。我对白话可是一点也听不懂的。”正说话当口,阿南给我来电话说他已经到了停车场,没有见到我们,问我们在哪里?我告诉他现在正在郎叔家里,要他到郎叔家来找我们。老彭马上就拒绝了,不能再打搅你郎叔了,你郎叔家又不是我们的办公场所。郎叔马上说:“没事的,不要整的那么见外,我家就我一个老头子,不会打搅的。正好可以聚一下,你们正好可以商量一下今后的工作安排。”老彭的感激是溢于言表:“现在就不说感谢了,今后的路长着呢!就叫阿南到这里来吧。”郎叔对老彭说:“你还是先洗个澡吧,那样头脑会清醒点,看来你们今晚会很晚。”
2 \! q0 i* W" u+ C5 ~& @洗完澡的老彭刮了胡子后显得很有精神。就是感觉头发稍微长了一些。阿南已经到了这里,他对这个小区很熟悉,该小区在做基础的时候他曾经参加过地基的下挖,现在的二期工程量太大了,他已经吃不下了。所以就没有做。郎叔叫的外卖也到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着。
" h+ b, l# `+ ?+ ?6 i# [' D$ r在聊到和甲方的合同的时候,老彭对郎叔所给予的帮助表示深深的感谢!郎叔说:“我只是帮你们和甲方签定了合同,你们的经营和我没有关系,但今后你们可能会有大笔的现金要从我公司的帐户上往来,所以你们最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建立你们自己的帐户,这样可以少扯皮,你们只要有钱从我这里走帐,我就要在财务上体现出来资金的来路,还要为你们把现金提出来,很麻烦的。我不是不想帮你们的忙,涉及到钱的问题就很敏感,谁也不想在这上面找麻烦的。希望你们能理解。当然你们现在的要处理的工作很多,可以在今后慢慢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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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7 v7 `3 ]. D9 a6 f6 y! B9 e我在上海就能感受到你的好心情,可以想象到你郎叔是什么样的一个老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一个相当好的老头!有思想,有办法,有主见,还有眼力,竟然和你交往起来,他也不怕你是个小骗子。”老彭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我:“和甲方的合同是你求他和人家签的吧?”我说:“不是的”。老彭说:“当时把这茬给忘了,没有想到我们是没有这个资质的。你郎叔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你不知道这事以后有多麻烦呢!你郎叔可是一肚子明了的。要么就是吃错药了,要么就是喜欢上你了,他可是把你当做自己人了呢!倒是希望他是吃错药了,但他后来说的那些话是给你我提个醒,不要依赖他,他只是在帮我们的忙而已。”我说:“现在不想那么多,走一步说一步。”
( f! R( j/ o; w# G* n路过机场路边上的一个小胡同,里面有很多露天的烧烤,每家的生意都出奇的好。看到一对少男少女很亲热的样子,老彭说:“我们也来吃烧烤吧!我还从来没有吃过呢,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我说:“天已经不早了,明天还有好多的工作要安排。如果你的肚子不饿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吧!”老彭已经在一边坐下了,还跟老板要了两瓶啤酒:“坐下吧,就是因为明天有太多的事情要安排,所以我才要喝点。”我有点不名所以:“为啥?”老彭不紧不慢的说:“事多得不知从哪里开干了,索性就不去想它,要不多累啊!”我知道老彭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是不是你有什么高招了?”老彭不理我,和他身边的一对恋人倒是说上话了:“你们是从学校刚毕业吧?”那一对年轻人看到一个老头主动和他们搭话,就没有什么戒备的和他聊上了:“我们都已经工作两年了,是外地人。”老彭看到人家愿意和他说话很高兴:“那你们都在哪里上班啊?在哪里住啊?老家是哪里的啊?”我看他有点没完没了,就对那两个小孩子说:“你们可以不用回答他,他一个老头子话就是多”。那个小伙子说:“没事的!看起来大爷就是个好人!我们老家是河南的,到广州打工已经快两年了,就在前面的巷子里面住,单位有宿舍,我们不想在那里住,就在外面租了房子住。”老彭有点得意地看着我,好象在炫耀似的:“他们老家是和美莲家在一起呀”。我说:“河南的地方大了去了。”老彭却不那么认为:“我们这也有老家是河南的,哪天你们叙叙,说不定还是老乡呢!”两个小孩非常有礼貌地说:“好的大爷!我们就在这个巷子里面住,你们在哪里住呀?”我往前面指了下:“就在前面不远的小区。”老彭象生怕人家不能记得他一样:“你们回去休息吧,我给你们买单了!”我被他弄的哭笑不得:“你们走吧,我们给你们付钱。”能感到老彭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好啊!
' L7 ^  K; c% u$ W) F: J- Z8 Q* R两个小孩走了以后,老彭还是兴致不减,我有些着急就催他回家睡觉。他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还是到停车场去看一下,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安排好,东西卸完没有。”我总算明白了,原来老彭不想和我一起回去,一直都在找借口,为什么?' \& X; t' m. k& G
我有些发楞!老彭看我一下没有明白过来,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对他说:“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就可以了,我会交代一下美莲两口子,让她们两口子多操点心就可以了。”老彭还是不动弹身子,说:“你回去睡觉吧,天已经不早了,我还是去停车场看一下心里塌实。”我不解地看了老彭一眼,转身往回走。回过头来看一下,老彭已经象得了大赦一样叫了出租车,走了。
* |; F1 z- Q  m, t8 S. }4 Y回到住的地方,我知道这会儿郎叔一定还没有睡觉,就给郎叔打了个电话。郎叔在电话里说:“明天你们一定很忙,后天我请你们师徒俩吃饭,地方由你挑。感觉你的师傅是个挺不错的人,希望我们能谈得来”。我说:“那一定”!临通话结束的时候我告诉郎叔:“我师傅没有和我一起住,他到停车场去了。”郎叔马上就说:“你师傅今天跑了那么远的路,一定很累了,你怎么能还让他去停车场呢,你太不懂事了,要去也应该你去才是,早知道我让他在我这里睡觉得了。算了!明天再说吧!早点休息!”
" Y+ O* W! _+ O打完郎叔的电话,我在那里发愣。“干吗要给郎叔打电话呢?想告诉他什么吗?还是老彭没有和你一起回来找的平衡!”想到这里,我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老彭,接通电话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很嘈杂,他已经到了停车场了,因为我已经听到了美莲的笑声。老彭接电话时说:“有什么话刚才不说,现在打电话,你打我电话是长途,我接你电话是长途加漫游,都比打车来贵了,有什么话赶快说。”我被他一阵抢白心里那叫个不痛快,但他说的打车让我一下想起来了:“我们的车呢?我们那辆桑塔纳呢?”老彭被我一下问住了,但他马上就反映过来了:“卖了,一起卖了。”我象找到了发泄的理由一样:“卖了?我怎么不知道?老彭说:”你要知道这事干吗?我们本来不是说好到这里换车的吗?我说:“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呢?你要卖这辆车起码要和我说一句吧?”老彭有些不愿意了:“我是不是应该打个报告来,得到你的批示以后再做决定。你今天是怎么了?我现在忙着呢!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0 o. z) n& f# M; N6 Y' [6 }' l8 |9 y一大早就给郎叔打电话请他喝茶,郎叔有些不解:“你们今天不是有好多事情吗?怎么会有空?”我有些不耐烦:“您来不来吧?”郎叔哈哈一笑说:“你这个傻小子,我现在就在茶楼呢!你来吧!”4 W; @" L% g  T4 o9 u
等我到茶楼时,郎叔已经为我叫了我喜欢的一些小点,并将他那拐杖放在了椅子上。看到我时,郎叔把他的拐杖拿起来让我坐下,还为我倒了一杯茶水。我看着郎叔从容的动作,感到心里的所有不快在慢慢化解。郎叔见我不说话,又夹了个凤爪放到我面前的小碟子里:“难道要我喂你不成!你师傅现在在哪里?”我平静了一下我的心情:“师傅昨天晚上一定很晚,估计他们这会一定都还没有起来,您说的对!师傅年纪大了,不能太辛苦了,我今后会注意。”听我说完这些,郎叔用好象不认识我的眼神看着我:“你个傻小子吃错药了吧!什么时候也没有见到你这样正经啊!”我继续用正经的口气说道:“可能还有事情少不得要麻烦您!”郎叔边喝茶边说:“说吧!”我说:“我们需要买车代步,需要您给我出具相关证明,这不属于营运车辆,所以不好让人家甲方来出。”郎叔说:“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大早找我准没好事,今天的早茶你请了!”我被他逗乐了:“您下手也忒狠了吧!”
, |) o7 L' K& p5 C$ g和郎叔分手后,我直奔停车场。凭直觉老彭一定早就到了,果然老远就看到了他,他也同时看到了我,向我招手。我一刹那有点想装象不理他,但我的理性战胜了我,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应该为你的所有言行负责,他没有错。我朝着老彭一直走过去,老彭迎着我走过来,到我面前时,用手在我的后脑勺打了一下:“你睡的也太多了!看几点了!”我对老彭的从容和平静不解,明明应该我这样做才对呀,怎么倒过来了呢?我没话找话地说:“郎叔明天请你吃饭,你要是有心情就给他打个电话。”老彭赶紧说:“怎么叫有心情呢!应该我们请人家才对!你说是吧!”我用很正经的语气对老彭说:“我的口信带到了,你怎么安排自己和人家沟通吧!”1 A: e  ^/ |7 {1 }) {& r" d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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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N8 ]; W- j, _老彭的那份从容让我始料未及,他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好象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我不愿意打破眼前的平静:“师傅啊!你看我们今天的工作怎么安排呀?”老彭没有回答我,拿起了电话又放下了,反手又拿过了我的电话,从他和对方说话的语气我知道他在和阿南说话。挂完电话对我说:“阿南一会就到了,先听一下他的意见。”趁这会工夫我对他说:“我们现在急需一台车,没有车就好象是瘸子一样,现在手里现金还有多少?够买一辆车吗?”老彭哈哈一笑说:“如果我手里的现金连一辆车都买不起那还得了!我们这么多人不都得饿死啊!但如果现在就买车的话还真就紧张了,但没有车也是万万不行的。”正说话当口阿南到了,阿南说他现在正忙得很,好在工地到我们这里不是很远,就在机场路上。老彭说:“你现在就是再忙也要先解决我们的问题”。阿南好象已经为我们想好了一样:“你们如果不需要休整就应该先把车牌给上了,驾驶员可以让他们先休息一天,甲方的问题应该不大,他们是军工企业,不需要验车,如果要验车就有得你们烦的了。还得要老郎出面一下,因为甲方是一定会要乙方法人到场的。还有,我把我的车给你们留下,你们可以用。”我马上说:“不用了,你在工地上没有车可不行,再说您的车我们也开不了。阿南听我说完嘟囔了一句白话,然后自己又笑起来了。我就叫他说明白给我们听,他半天也不和我解释,还是后来他告诉了老彭那句话的意思,大致是有B操还嫌人家毛长的太长了。老彭说长辈在晚辈面前说这样的话不合适,所以他没有给我解释,毕竟他是和我师傅同辈的人。到今天我才细细想了一下阿南,其实他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老头,只不过我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罢了。( D' i, Z5 l& r7 ]5 t6 V+ r8 P
和郎叔联系好以后我和师傅直接就来到了他家里,阿南没有和我们一起。到郎叔家的时候,老彭和郎叔客气地说:“老哥!帮忙帮到底了,今天再和我们去甲方那里一趟,还有一些事情要麻烦您一下。”郎叔说:“您太客气了!自从认识了你这个宝贝徒弟,我知道不会再有安静下来的时候了。”0 u( D' _' _5 L. P! j! ~) L+ M0 I/ _
在去甲方单位的路上,我和郎叔说:“郎叔啊!您现在已经是我彻头彻尾的老板了,您不觉得您现在就好象拣了个大元宝吗?”郎叔在一边不紧不慢地说:“我一点都没有喜悦感,倒是感到你师傅要轻松了。”我问他为何?郎叔说:“凭直觉,我已经被你缠上了。”看郎叔一脸的严肃,我知道他不象是在开玩笑,我有点不知所措,车速也慢了下来。老彭赶紧接过话说:“您放心吧老哥!我这徒弟我是太了解他了,从来就没有害人的心思,不过他近来可没少麻烦您。”郎叔还是不紧不慢地说:“我认识您的时间还没有和他认识时间长呢,我凭什么就应该相信您的话呢?”我象被一盆冷水一下从头浇到脚,能感到坐在后坐的老彭一定也是满脸的尴尬,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彭把脸掉向窗外,郎叔接着说道:“就算是你想害我,我一个快要死的老头也没什么价值了,再说我近来也没什么事情做,我也乐得被你害”,说完转过脸冲我笑了笑。从他对我的笑容里我看到了一个老头的无邪,老天让我长这么大,没有让我学会什么其他的本事,却让我有天生的读懂老头眼神的本领。天哪!这个老头怎么和我有些相似呢!就是不喜欢好好说话,明明是一件好事,他却喜欢把他往反里说,记得我妈曾经和老彭说过,我的性格就是不愿意让人感觉欠人情,要那样还不如不干。郎叔应该就是最典型的这种性格了。& i7 E# `( r* s* I- c+ D
看一下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汗湿了,老彭坐在后坐一语不发,感情他刚才被气坏了,没有听到郎叔后来和我说的话,我用家乡话对老彭说:“这老家伙欠揍了!马上我把他的大鸡吧给薅下来!”老彭听得哈哈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起来,不防郎叔在我的后脑勺‘啪’的就是一下:“你个小兔崽子敢调理我!我削你!”我装着一脸无辜地看他一眼:“我没有,我哪敢啊!”郎叔看了一眼老彭说:“你个小兔崽子!你忘了我是在你们家乡上的大学了,我现在都能说几句你们的家乡话。”我强辞夺理:“是啊!所以我就不敢说您的坏话了,您是听懂我们家乡话的。”郎叔说:“所以你就要揍我,薅我的大鸡吧是吧?”郎叔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着说:“我的大鸡吧也是你薅的吗?没大没小的。”说完扭过头问老彭:“他和你在一起也是这样没大没小的吗?”老彭还在那里乐着,没提防郎叔会回过头问他:“你和他在一起都好几天了还不知道啊?就没有见过这样没大没小的,都好几天了他没有摸你的鸡吧就算便宜你了,你还以为是咋回事呢!”郎叔听完老彭的话没有吱声,掉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很复杂的一眼。老彭可能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夸张了,解嘲似的小声说:“要看你是谁,如果他要是不愿意搭理你,就没有那么回事了”。我心里说,这大概就是最典型的画蛇添足了!
' D; r* q* D  s+ W, g4 C5 ?因为事先接到了我们的电话,甲方专门派了两个人协助我们的工作。给我们的行驶证我连见都没见过,等到把保险办完的时候,我们的手续就算合法了,我拿着一摞的行驶证,冲着老彭和郎叔一笑:“不知道这个值六十万不?”老彭轻描淡写地说:“没有自然灾害,不发生战争,明年的今天你手里拿着的应该是六百万才对。”我对郎叔说:“见到过吹牛吗?眼前就有一位”。郎叔没有附和我,只是为我小小地算了一笔帐,就算风调雨顺地挣来了六百万,你也只有不到二百万的进账,别美了!我说:“二百万也不错,起码我也可以开帕杰罗!”郎叔问我:“就那么喜欢开帕杰罗?”我说:“当然!比我的‘桑塔纳’强不知多少倍呢!”郎叔说:“那好吧!帕杰罗你开走,你想怎么用都可以,我放在手里也没啥用,是浪费!”我有点惊诧于郎叔的表现:“您就那么相信我?这车……..”“我是卖给你的,年底给我45万,你要是觉得合适就成交,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我没说。”我高兴地说:“太合适了,那您不怕我把你的车给弄没了?”老彭在一边说:“你现在就是想飞出他的手掌心都没机会了!”我高兴地冲老彭使了个只有我俩才明白的眼神。9 ^/ ^5 x2 k. R
不用拿现款出来买车,我们的压力减轻了许多。阿南在我们到停车场的同时也来了,看到我们正在给车上牌照,高兴地问:“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干了?”我回答:“当然”!阿南说:“那好!今晚就有活,前面的时代花园需要三辆车,干一夜。”我说:“干吗干一夜?都去不是马上干完了。”阿南说:“回土很近,就一台勾机转不开身,三台车足够了。“
& F" P; `: O( @" V吃完饭就和老彭一起到新工地去,毕竟是到广州后的第一笔生意,加之以前的司机开的是‘小东风’,而现在却是‘大交通’,还不知道能否适应,好在泥尾较近(在广州,自卸车叫泥头车,起土的地方叫泥头,卸土的地方叫泥尾),不用担心不认识路。让我很开心的是,今天来的几个司机都是个中高手,第一天开工,明显的进入状态比较早,有些兴奋。当时的广州象我这样的大车还真不多,交流中得知挖机(广州话叫勾机)师傅是一个退伍军人,老家是天津的,他的一句话让我整晚上心情都好,他说:“听说老板有十辆这样的泥头车,你要发了!”我问他:“何以见得”?他说:“根据我的经验,今年的广州需求量可能要比前几年大许多,特别是大吨位车。估计你的车队在广州会有很好的市场,加上你现在用的车牌是xx企业局的,三个AAA的车牌在广州一直就受欢迎的,你就是不想发财都不行了。”
5 ~6 ^. {/ [4 T, a( S到现在我才细看了一下我们的车牌,开头真的是“三个AAA",也就是人们俗称的“军工企业”,当时的我没有体会到它的优越性,等到它真正发挥它的作用时我才从心眼里感谢郎叔对我的支持,他区区一句话让我在今后的生意上少走了太多的弯路。/ b* n4 P! S, g4 S. o
因为是第一次干活,老彭也显得很是紧张而兴奋,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我注意的地方,而是车辆的运行情况。当他跟着车子来回两趟以后,看得出他已经是胸有成竹了,来到我的身边,到广州后第一次搂住我的肩膀,在我的耳边大声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干上了。”我答应着他的话,因为是站在勾机的边上,勾机的灯光照不到,车大灯也照不到,我们两个几乎就处在完全黑暗的地方,我把手伸向了老彭的鸡吧,老彭没有料到我会摸他,就在几步远的地方就有人在拌混凝土,而我却因为好久没有摸他的鸡吧而一下子处于完全兴奋的状态,把手从他前面扣子的地方伸了进去,一吧握住了他的鸡吧,只一会工夫,他的鸡吧就在我的手里变得硬了起来,这会老彭才缓过神来,把手里的用来记录车次的木牌子放在身前,急急地说:“行了!行了!被人家看到就完了!”我象发疯了似的来回捋着他的鸡吧,还要转过脸去亲他的嘴。老彭一把把我推了出去:“你还有完没完了”!象突然间清醒了一样我看了周围一眼,其实所谓的黑暗就是相对而言,只要适应一会就能那里都能看得很清楚。: D, q4 x5 n# f; g' C( }
我一言不发地走向一边,无地自容。6 ^8 J9 M  U% a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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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那里发愣的我好象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茫然地回过头,老彭正高一脚低一脚地走过来。也不知道他嘴里正说什么,感觉他的声音很遥远。把手里的木头牌子放在屁股底下,老彭也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没有理会他的到来,依旧看着前面的聚光灯照在工作面上,勾机在那里不知疲倦的工作。$ ]4 g- J( d7 S  u
“我已经让上海的技术员回去了,今晚十一点的火车。”老彭对我说。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表示,用一只手摁住地面往边上挪了挪。老彭没有体会到我的冷漠,反而向我跟前又挪了挪,我又用手摁在地下往边上挪,谁知一下摁在一个碎石上,痛的我一下从地下站了起来,我冲着勾机那里看了一眼,对老彭说:“已经开工就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老彭马上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我不累,新车,我得观察一阵子。你也不累,是吧!咱爷儿俩说会话。”我说:“我累得很,如果你要是不累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我就先回去了。”老彭赶紧说:“我想和你说说明天如何派车的事情。”
  c% ~& ^% n- P! r! ^“明天派车明天再说,我会在六点以前到停车场的”。我不想回头看他,继续说:“我把车留给你了,我自己走路回去。”我知道他不会和我去驻地睡觉的,他一定会去停车场去睡,那里有他牵挂的人。* N5 h5 [# c+ h& P' i5 Z
老彭说:“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睡吧,我一会叫美莲两口来这里照应,我也得回去睡一会儿。”
2 Q! ^0 E% {1 E1 q" c2 u& o. ?我边走边说:“叫美莲两口来干吗?就叫她老公一人来就行了。”说完我头也没回的走了。
" j) u' g' Y7 j" M( h" o在上海时就听说过广州那地方是空前的,出了小区大门,我就叫上一辆出租,等上了出租才想起不知道那地方的名字,赶忙拿起电话问上海的朋友,朋友听说我已经到了广州,电话里一通羡慕。我让他赶紧告诉我那地方叫什么名字,他说他也说不清楚了,只知道那里有一个公交站名叫“公园前”,我问司机知道“公园前”吗?司机说:“就是市政府门前,那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只是一个公园。”凭直觉,我知道那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l6 M9 U3 j# k: _3 G8 Q
虽然已经快要深夜,但公园里的景象是繁荣异常!对这种场合我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想要找的地方。故意装做若无其事的走过,其实那只是在观察目标而已。令人失望的是没有喜欢的!再到一边去走上一圈,过上一会,再看一遍,还是没有喜欢的。内心的想法是,反正我已经知道这个地方了,以后有空再来,不愁找不到喜欢的。正在那犹豫是不是离开的时候,过来一个人,看不清年纪,但从他的身段看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思考中他已经到了我面前。果然是一个年纪大概在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没有很多的交流就直奔主题:“是一个人吗?”他问我,我回答:“是的”!大概听出我不是本地人,他改用不太标准的国语问我:“喜欢什么样的?”我回答:“反正不是象你这样的”!他对我的回答一点也不反感:“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是老头吗?”我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他说:“象你这样,身上没有什么女人味,还稍微带点男人味的人一般都是喜欢老头的比较多。”我用带点恭维有带点请教的口气对他说:“那你的身上也没有女人味呀!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他笑了笑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喜欢你呢?”我说:“不是吗?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干吗要和我搭讪?”他说:“到底是小孩子!不喜欢的人就不能搭讪了?你说话的对象都是你喜欢的吗?认识一下,我叫阿强。一定比你大,正好现在这里没有你喜欢的,同样也没有我喜欢的,所以我们可以说一会话,打发时间。”我也乐得有人陪我说话,就在一边的长椅子上坐下了。% ?  q5 [( M4 r7 N
递给我一支双喜,他自己也点上一支。我说:“广州人喜欢‘双喜’这个牌子的烟。”阿强把他的身体完全的靠在椅背上,很舒服地吸了一口烟说:“双喜烟的价格比较合理,味道也不错,更主要的原因它还是广州生产的。所以它比较受欢迎。”又吸了一口烟,阿强问我:“是出差来广州还是在广州打工?”我应付着回答一句:“兼有吧!”阿强说:“不相信我,不想和我说实话!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在意你的!”我在心里说,你就是在意我又能咋样,正感到无话可说的时候,见远处好象有一个老头的身影,就象是吃了吗啡一样心情为之一振,也许是恋老的人所特有的功能,就算没有看到也能感觉得到心仪的老头,我马上就站起来直奔那个黑暗所在,看到我往他面前走来,那人反而往更黑暗的地方钻,我更加确定他一定是在暗示我,我也赶忙追上前去。我的心砰砰直跳,感谢这个地方,太黑了,太好了,前面的老头只看身材就是我最喜欢的,不管你长的是什么模样,今天我是要定你了。正想着,前面的老头突然站住了,我没有准备,也赶忙站住。还是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只看清楚他的白发。我口腔发干,不知说什么好,我俩的距离只有不到三米远。我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动手来得直接,一小步一小步往他身边靠,他还站在那里没有挪动,我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摸了再说,于是闭上眼睛就把手伸了过去。不是拉链,是纽扣。那就解开纽扣,继续往里面探索,大短裤。我轻车熟路,从大短裤的裤脚伸进去,一把就抓住了想要的东西,就象被火烧着一样,我的手一下缩了回来。在此同时,老头也一把抓住了我。我知道我完了!彻底完了!但理智让我又重新清醒了!我用很镇静的语调说:“放开我!”老头不但没有放开我,反而搂住了我,贴在我的耳朵边上说:“你个小东西,不想和我玩了?那我们回去!”我做最后的挣扎:“不和你回去,我还没有做完呢!”老头死死搂住我:“回去做,我和你做还不行吗?”我继续挣扎,老头把我紧紧搂在怀里,用嘴堵住了我的嘴,把我的手放在他鸡吧上:“摸吧!你高兴怎么摸就怎么摸。”大军裤的口子太方便了,整个的鸡吧完全地露在外面,已经硬得如同一个手电筒。我的挣扎变成两个手的套弄,舌头已经在他的嘴里变的麻木,我腾开一只手抚摩他的乳房,他的耳朵,他的头,一条腿也紧勾住他的屁股。他见我用腿勾住他的屁股,嘴巴含糊地说:“你还想干吗?咱们回家去做好吗?”已经变得疯狂的我用行动来回答他,无奈的他只好解开了裤带,特别肥大的军裤一下就掉到了脚底,问我:“怎么办?就这样站着吗?”我用手在身后的树枝上摸索了一会,摸到了一根树枝,比较粗壮,把他转过身去,他用两手扶着树枝,屁股同时也翘了起来,在鸡吧上抹了点口水,一下就扎了进去。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就不能轻点吗?”我赶忙放轻了动作,一会又忍不住动作大了起来,他趴在树干上轻声说:“你的动静太大了!”我看树枝在面前使劲地摇动也觉得动静太大,但太慢又一时解决不了问题,大概他也知道这一点,说:“算了!就别管那么多了!加紧干吧!”听他这么一说,加之野合的刺激,紧紧几下冲击后我一泄如注,他在我的撞击下也交了公粮。但他不敢叫出声来,只在喉咙里发出了几下闷声。' G$ i' i5 W6 R7 b+ Q
爱清洁的他脱下了身上的背心把我的鸡吧搽了一下,又把自己清理一下,他自己的精液有好大一部分都尿到了他的裤子上,而且裤子在自己的脚底下已经踩脏了,他索性脱下了裤子拿在手里,只穿着他的大短裤,外加衬衫,到了灯光底下,看着是太滑稽了。3 J7 |( r6 J  V/ Q# ?
车就停在离我下车不远的路上,老彭没有在意路人的眼光,径直走到了车前,打开车门。坐到车上以后,点上一枝烟说:“今天的丑丢大了!”我让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自己迅速开车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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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 W+ ]/ _0 X到家洗完澡已经是深夜了。老彭躺在床上抽烟,眼睛盯着天花板,我拿了一张席子放在地板上准备在地下睡,老彭转身对我说他一点都不困,要我陪他说会话。还没有过这种现象,我笑说:“刚才激烈运动了你不累?”他说:“你就不问我怎么知道你到那去的,又是怎么找到你的?”我无所谓地说:“知道不知道都一样,反正我在你的眼里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得很。”老彭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有言语!我的心情也被他的叹息变得有些异样。看我要在地下睡,他也从床上下来躺在地下,我说:“你到床上去睡吧!”他说:“一起上床上睡,一起在地下睡,你选择!”我被他逗乐,就一手拿着毛毯先爬上了床,他也跟着我爬上了床。也没有关灯,也没有说话。好久一阵他突然问我:“你郎叔没有在这个床上睡过觉吧?”我被他的问题吓住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回答,他看我好久没有回答,好象是被他言中了似的:“没关系的,我就是没话找话说的。”我如梦方醒:“你真就是没话找话。”
5 G. q4 i$ X0 v4 U- ]4 }9 G3 z9 c过高地估计了市场而没有把困难想周到,最大的问题是道路不熟悉,每天都要处理一些因道路走错而发生的纠葛。下午,接到郎叔打来的电话,说几天没有见到我了,要我到茶楼去见他,不管手里有没有事都要来。我以为一定有什么紧要的事情,紧赶慢赶到了那里时,郎叔正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看我满头是汗地到他面前,说一点都不注意形象,我没空和他争论,问他什么事那么急要我来,他竟然说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和我说说话。我心说大概现在的老头都这样,等我坐下后,郎叔问我这几天的工作开展的怎么样,我就把现在最大的难处和他说了,郎叔听完哈哈大笑,我被他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呢!这么简单的问题就把你给难住了?你现在的工地在哪里?”我感觉有戏,回答:“在天河体育中心附近。”郎叔又问:“那你的泥尾在哪里呢?”我说:“就是泥尾太分散了,几乎都在郊外,有广从路附近的,也有广花路附近的。”郎叔:“哦”了一声!坐在那里想了一会:“你可以把你的泥尾相对集中一下,争取在一个地方,就算分散也要尽量往一块靠。有些泥尾你可以考虑放弃,不要想一口吃成胖子。等你们的压车工道路熟悉了以后再做打算。工程接下来以后,先设计好一条路线,一般司机是不愿意走生路的,你最好给他们开个会,让他们自己有个心理准备,尽量自己熟悉道路,不要指望压车工,这样就等于是两个人在记路,效率会大大提高的。你现在的泥尾都要经过黄石路,那么你可以让司机就在黄石路上会合,你的司机只要记住从天河到黄石路就可以了。”我说:“如此简单的问题还要劳您大驾,真是不好意思!”郎叔听我这么一说,开心地说:“老头的作用是什么?就是在关键时候给小孩子掌舵!”郎叔和老彭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穿肥大的裤子,着也是我非常喜欢他的原因之一,我在郎叔一边坐下,把郎叔裤子前面松了的一个口子给扣上,郎叔见我给他扣纽扣,用手在我的后背上摸了摸:“老了!有时候没扣以为扣上了。”我若无其事的对他说:“把扣子扣上是绅士,不扣扣子是老男人,绅士有绅士的魅力,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味道,当然,咱郎叔要是把扣子都解开就更有味道了。”郎叔被我说乐了:“那你师傅是绅士还是老男人呀?”我看了周围一眼,见没有人注意我们,就对郎叔说:“我师傅属于尤物,尤物您明白吗?”郎叔噗呲地笑出声来了:“你敢这样说你师傅,你看我不告诉他。”我对郎叔一本正经地说:“您要是愿意听我说就不要不相信我,不愿意听我说就算了!我一会还有点事情”。郎叔赶忙说:“别介!我要你来就是要听你说话的,你怎么能走呢!”我说:“那好!您听我说来!”
: J6 H% {) [, E. Y# ?“我师傅今年已经是年过六十了,但他在女人眼里的魅力是丝毫不减当年,有女人愿意为他去献身,有女人愿意为他而苦苦等待,如果只是有女人愿意为他去牺牲还不足以一谈,甚至还有男人也愿意为他去抛弃一切。”听我说到这里,郎叔插话说:“那个男人就是你吧?”我表示出了对自己的不屑:“我愿意为人家去献身人家也要领情才行啊!”郎叔一下表现出了兴趣:“那是谁呀?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你师傅动心,真的是男人吗?”我故意卖了个关子:“我们现在说话的地方好象不是那么回事,还生怕人家不懂飙着普通话,我们去到车上怎么样?”郎叔未加考虑地答应了。
- R3 K* o4 ^" c我一手拿着郎叔的拐杖,一手搀着郎叔下楼,郎叔推开我的搀扶说:“还是让我自己来吧!你又不能老是跟着我。”我没有接着他的话茬:“郎叔,我们回家吧!我先送您回家,然后我陪您在家里说会话,好不好?”郎叔说:“好的!在家里可以说时间长点的”。我问郎叔:“您叫我来不是光光要我陪您说话这么简单吧?您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的,是吗?”郎叔说:“没有,真的没有,就是想见你。”- F9 j/ [1 b5 K
不紧不慢地到了郎叔家,门口的路已经完全修好,把车停好后郎叔还坐在车上,我见此就叫了一声郎叔,郎叔如梦方醒般地应了一声,然后下了车。进屋后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到洗手间去洗了把脸,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第一次在这里使用的毛巾还在,而且是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好象是知道我要来一样。: x% t5 u2 H- W0 v" d& c
郎叔两手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还在那里想着什么。我洗好脸出来后为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他的斜对面的沙发上,他不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 h- `& v2 y' h2 s) G' i+ d象过了好久,郎叔说:“你不是说要对我说说你师傅的事情吗?怎么不说了?”我说:“刚才的气氛和现在的不一样,我又不想说了,您绷着脸呢!”郎叔听我说完淡淡地笑了:“原来你说话非要看人家脸色才说的啊!你不用这样的,这样你会很累的。”我象得到了许可一样地说:“不是的郎叔,我一直就是一个很主见的人,您通过和我交往的这一段时间可以能看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会无端的紧张,想说的话就说不出来了,难道您不是吗?在您面前,我没有了自信,没有了幽默,没有了我一直自我标榜的霸气,甚至连平常最爱说的笑话都没有了,我怕您呢!”郎叔没有为我的一番话所动,只是淡淡地对我说:“你还是和我说说你师傅的事吧,”我说:“不,我现在说不出来,如果您要是想听就等一下,我需要平静一下心情。”郎叔说:“可以!等一下你再说”。我在想我都激动成这样了,这老头怎么就一点不为所动呢。
发表于 2009-2-23 17:4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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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0 B$ M. f天色渐渐有些发暗,郎叔对我的述说没有一点兴趣,还是原来那姿势坐在那里,也没有再发问,我觉得有些无趣,就想离开这里,正在这当口,老彭打来了电话,说美莲两口子说了,“来广州已经好多天了,还没有和小老板说上话,今天晚上想请你吃饭,我怕你没空,就没有答应他们,如果你要是愿意我就和他们说一下。”我告诉他:“我正在郎叔这里,如果她们要请我吃饭可不可以带上郎叔一起。”老彭马上就答应了我说:“当然可以。”我回答老彭:“我还没有和郎叔说好,稍等会,”一边征求郎叔的意见,郎叔同意了以后我对老彭说:“就不用美莲她们请了,反正我们也要请郎叔吃饭的,不如就今晚请了,带上美莲两口得了。”老彭说:“不是那么回事,美莲她们两口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今天就让她们请吧,至于你郎叔那我们再约时间,今晚就这样了。”我同意,郎叔问:“是谁要请我们?”我告诉他:“是一个女人,但他的男人也在”。郎叔听不明白,我说:“有时间再向您解释”。郎叔说:“时间还早着呢,你就跟我说清楚再去”。
$ d: S. q. h, E“说来话长啊!那是在快一年以前的一个细雨蒙蒙的下午。”知道我在和他开玩笑,郎叔站起身,打开了灯说:“你正经点!”“我正经着呢大爷”!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郎叔说:“我今后就叫您‘大爷’您喜欢吗?”郎叔慢腾腾地说:“喜欢!今后就叫‘大爷’吧!”; d+ t$ D# s& J( M) M. I4 x5 Y
我知道玩笑开过火就没有意思了,于是一本正经地坐下向他讲述了在杭州的一些事情,其间大爷也插着问了一些事。等到和大爷讲的差不多的时候,老彭的电话也正好到了,他告诉我们去的酒店要我们自己去,他和美莲两口子一起过去,我接完电话看着大爷,大爷点点头,我告诉老彭我们马上就到。
2 _# W3 R" R2 i广州的天气变化很快,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就阴云密布,大街上的车辆都打开了大灯,我把车开到老彭面前他都没有发现我,还在那看着我们到了没有。郎大爷下车后在老彭的肩膀上拍了下,老彭以为是我就反手给了他一下,大爷没有防备一下被老彭弄得倚在车上,老彭一看是他,马上扶起了大爷,问碰到哪里没有?大爷哈哈一笑说:“老东西的体格还正经不错呢!看来我不是你的对手。”老彭说:“要下雨了,快进去吧!”7 _, v0 X, A# b. {
今天的规格看起来挺高,已经进了包房。在广州,一般的酒店主要以大厅为主,进包房就意味着慎重,更何况是美莲家请客。我怕她破费太多,就对美莲说:“都是自家人,不要浪费太多。”美莲笑着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请过小老板,现在到广州了,再不请一次就不象话了。如果不是你们,我们都不知道广州是什么样的。”我忙说:“不要太客气了,大家都是相互帮衬着的,就不要讲外道的话了。”老彭把郎大爷介绍给美莲两口子,大爷说:“我已经早就知道你们两口子了。”
$ m6 T' O8 z! Y, B/ g6 n% H吃什么看来都是次要的,席间主要还是围绕着几天来的经营情况大家各自谈了看法。! c  C+ c; M0 S2 X; a
当前广州的市政建设是全面开花,象我们这样的车队是相当受欢迎的,以现在的势头再延续三年到五年是肯定没有问题。也就是说我们起码还有五年的赚钱时间,对前景是相当乐观!安全是不能放松的问题。老彭要我和XX企业局的专门负责安全的部门联系一下,让他们安排给我们的司机做一下安全知识方面的培训。. `, z+ x, k3 P2 \8 y& O4 U% M
推杯换盏间老彭对我说:“我们现在业务量已经不成问题了,好多工程方已经在主动和我们接触了,毕竟一下可以接手大型工程的车队不多,我们现在就是不主动出击都会有业务上门的。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问是什么事?老彭说:“美莲老公学会开车已经有一年多了,这家伙为人你是知道的,和我们相处的也一直不错,今天他和我说了个想法,我感觉可以,他就一定要我请你吃饭,和你说说这事。”我见美莲老公一直在注意我和老彭交谈,就对美莲老公说:“你有什么想法就说说看。”美莲正和郎大爷在说话,见我问他老公,怕他老公说不清楚就接过了话题说:“是这样的小老板,我们这一年多一直跟着你们在做,知道你和老彭都是好心人,愿意帮助我们的,要不也不会带我们到广州来。到了广州后,我们就有想法了,想自己买一辆车,跟在你们车队里,不知你同意不?”我对美莲说的这一番话一点也不觉得吃惊,好象是意料中的一样,就问美莲:“你们知道这一辆车多少钱吗?”美莲胸有成竹地说:“知道!”我说:“那好!你们的想法我支持,谁都有挣钱的权利,能帮助你们是我的荣幸,但是有些事情得和你们说清楚,起码眼面前是这样,你们先和这位大爷喝上一杯,我们的所有命脉都掌握在他手里呢,如果他支持你们,我没有意见的。今天你们的运气真好!”我知道我这么一说,大爷肯定不会拒绝。果然如我所愿,大爷没有一点反对就同意了。; G3 W2 I/ J4 _! |! ?
对郎大爷没有一点意见我感到了意外,起码他应该把相关的费用说给他们听一下才对,但大爷连头也不抬,只顾在那里吃着,我又看了看老彭,老彭也好象这事情从此与他无关了一样,只剩下美莲两口子对我不停地敬酒,我说:“一会要开车,不能喝多了!”% _) H1 \; N" o1 n
酒筵结束,雨还没停。让大爷在酒店先等上一会,我先送老彭和美莲两口子先回去,大爷说:“又不是车子坐不下,干吗让我一人在这里傻等着,和你们一起得了”。等到送大爷到家时已经是很晚了,大爷让我到他家再坐会儿,我高兴地答应了。
, a  v- b* U8 l1 w( I给大爷泡上一杯茶,自己来了杯可乐加上冰,在大爷身边坐下。大爷手上拿着当天的报纸,又戴上老花镜,没看。我知道他在等着我说话。我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把落地灯的光线调得很暗,报纸是肯定看不到的。大爷问:“你把灯光调这么暗干啥?”我端着可乐喝了一口说:“这就叫做情调!”大爷说:“就我和你?这也叫情调?臭美吧你?别耍贫嘴了,说说美莲要买车的事吧!”我叫他先说说,他说:“我观察,美莲她们两口想买车力量还欠一点,如果只是买一辆小吨位的车还凑合,要是想买一辆和你们同样吨位的车一定会有不小的难度。这其中你师傅一定要出力才合乎情理。就算她们买上了,也要有你师傅的帮助才能正常运作,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我让他继续说我看出你师傅和美莲的关系决不是一般关系,美莲的男人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小伙子,他决不会拒绝你师傅对他们的帮助,你师傅和你商量是他尊重你,就算你不同意他同样也会帮助他们实现他们的梦想,可能我这种说法有些欠妥,但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i; b3 v, P* a) D0 M
我听到大爷这么一番话感觉心里酸溜溜的,就把身子仰躺下来,头枕在大爷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大爷用手里的报纸在我的脸上轻轻拍了拍:“不要把事情老是往坏处去想,说不定从这件事上面你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你们车队的优势现在还没有凸显出来,一旦优势凸显出来以后,类似象美莲这样的情况会更多,你就等着做二老板吧!”我有些不解,仰着头看着大爷。大爷说:“不明白?那你就在那里想想吧!”我一翻身坐了起来,大爷说:“怎么?想知道为什么?先把我的灯弄亮了,我看完报纸告诉你。”; U7 `# @& P" N) q5 Q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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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的报纸迟迟也看不完,无聊的我在一边只好傻看着他打发时间。
* ~+ e9 a* S  i3 X大概是我一直都盯着他看,大爷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说话,而我却萌发了想试试他对我有无想法的念头。先是坐到了他的身边,而后又有手摩挲他的大腿,他都没有什么反映。后来干脆把身子躺下,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还用手隔着衣服摸他的乳房,他大概被我闹的没办法,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摘下了老花镜,轻声问我:“你想干吗?”我见他终于放下了手里报纸,语气也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就大着胆子问了句:“大爷,你想女人吗?”大爷回答:“不想!”我又问:“那您的家里人呢?我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到过您家里人呢?”大爷见我问起了这个问题,又拿起了报纸,要戴上花镜。我感觉他好象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就拿过了他的花镜不让他戴上。说:“您要是不想说起这个话题我今后不提便是了。”我翻身坐了起来,又重新坐到了他的斜对面的沙发上。大爷用手拍拍身边让我继续坐到他的身边,我听从他的安排,又在那里坐下。
: D8 k' v2 [7 u$ Z) s对大爷的一些举动我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觉得此刻无比的温馨!就象是父亲和自己无言的交流!被幸福包围着!我有些飘飘然!大爷重又把我的头放到了他的大腿上,轻声对我说:“不是大爷不想和你说家里的事情,只是现在不合适,大爷会在合适的时间告诉你,好吗?”我没有说话,看着大爷的眼睛,用眼神告诉他我明白。8 e% N1 ~8 e$ d# t4 g/ r: L; ]+ l
没有语言的交流,就这样躺了好久,大爷对我说:“回去吧!不早了!”我一跃而起,拿起车钥匙,和大爷说了声“拜拜”,一点遗憾没有的回家了。
8 |6 |9 v! k/ D; M因为广园东路拓宽需要大量的车辆,老彭将车调拨了几台去,说对今后的大型工程接洽有好处,让大型施工单位知道我们的存在,而现在的天河工地也已经是收关阶段,广州体育馆也是开工在即,我们的业务是排的满满。每天,忙的不亦乐乎,收钱收到手软。美莲家的车也是跟着沾光,整天美莲是笑得合不拢嘴,给老彭换了手机,还送了一个飞利普的电须刀给我,老彭也因为美莲家的车跟着挣钱而开心。
* w* z+ V- `, g2 L& L- {; w( @还是在下着雨,我坐在公共汽车上,路过大公园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我又下了公车。在工地,老彭要我和他一起回来,我却非要自己坐公共汽车走,说是要一个人走,感受一下充分的自由。老彭说我又发神经了。大爷去东南亚几个国家已经快半个月了,没有任何的联系。和老彭已经有好久没有身体的交流了,藏在心里的那火山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会自己爆发。
4 z/ g. \* h: g' z$ K5 w雨在我下车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停了。我沿着公园的栏杆走进了靠近南一面的厕所,天已经快黑了,厕所里面的光线阴暗得很,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有几个同道中人在里外游弋,甚至还有个小弟对我表示了好感,我用很抱歉的眼神温柔地拒绝了他们。当我满腹失望地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竟然又看到了那个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阿强,他对我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竟然没有走进厕所就和我又并肩出来了。我说:“你的眼力真好!见过一次你就能认出我,还是晚上。”阿强说:“那天晚上你后来到哪里去了,一直都没有找到你,我还想给你介绍个老伯呢。”在稍微远离厕所的一个长椅上坐下,我递给阿强一支香烟说:“介绍老伯就免了,谢谢你的好意!”阿强不解地看着我说:“没有人会拒绝这个好意的,除非他有朋友。你有吗?”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阿强说:“你不要介绍老伯给你,那我就带你去和圈内的朋友见见,你愿意吗?”我看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就同意了。阿强马上就说:“走吧”!
" r* Y" n6 o4 Z; C. K/ m很近的路程,就到了靠近三元里的一个住宅楼。在路上阿强就告诉我,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聚一下,有时候会在一起喝酒,有时候打牌,还会到诸如深圳,珠海,香港去旅游,大家都是AA制,今天聚会的地方是早就商定好的,他只是路过大公园那里,如果不是遇见我他也不会在那里呆好久的。
; |, g/ R$ W5 Y6 N7 P进门的时候,大家麻将激战正酣!阿强没有怎么惊动大家,只是把我介绍给了这家的主人就把我撇下了。我在一张小椅子上坐下,主人给我倒了杯水也加入了他们,倒给了我一个了解这里的机会。
8 C! A  U8 h" w7 t6 {房子很大,可能是两个套间打通的,少说也有二百三十平。有很好的装修,可以看出主人应该是比较有钱的,要不就是拆迁后回迁的,否则不会在这里买这么大的房子。同时进行的有两桌麻将和一桌扑克,周围至少还有八个观战的。主人的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这会他已经坐在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一个小伙身边,那个打牌的小伙子看了我一眼后竟然放下了手里的牌朝我走来,主人只好拿起了他放下的牌继续。
! B# o3 d, s! `6 Q: X: X- p小伙子到我身边坐下,很自然地说道:“你好!是刚来的?”好象知道我不会说粤语,他说的是标准的国语。我很友好地冲他笑了笑,因为他是那种看着相当干净的那种,我不会拒绝这样的朋友的。
- }! L/ E) j9 @/ p“和谁一起来的?”9 Z; O/ l( r1 s" w. ]3 h' t
我冲阿强指了下:“和他一起”。/ ]4 G5 O2 ?7 M7 D
看不出阿强还有这样的朋友!从来没有见过哎!”
1 _* @2 c. p5 T7 O/ U8 S“你认为阿强都是些什么样的朋友啊?”; j1 Z$ s. S3 g2 _' o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一定不是广州人吧?他老是骗一些刚到广州来的外地人。”
4 Q) L/ C  ~# Z3 q, M% p, C# V我和阿强一起来的,别人说阿强什么我就感到没有面子,刚才建立起来的一点好感一下荡然无存:“你的意思是我又是一个受骗上当的外地人,是吧?”" ~& H8 U( T$ _9 _
“你会不会受骗上当现在还不好说,但他这次可能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1 U1 J0 [2 Z' t$ D0 Z; I" N“为什么?你会保护我吗?”我有些反感他了。5 _% s6 }8 D- G
“不是,是我看上你了!”
6 M9 \" s5 k. x“那我太有面子了!你准备怎么待我?我得有个思想准备。”% U( }+ K1 P7 t; o
“你现在住下没有?你的行李呢?”4 |1 V% f6 ?9 K) R1 u) ?2 p9 u0 s
“我空手来的,行李还在车站寄存着呢。”
: X' O) n$ R; @1 g6 [“没关系的!一会我和你一起去车站去取行李。”) J) Y/ l7 h# z( t  i8 o
“那阿强呢?他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跟你走啊!是他带我来的!”. I8 p; K+ g# e7 f# x# A3 s
“嘿!不用计算阿强,什么时候他也说了不算的,”2 G* `' X2 s8 V1 _9 f& f
“你可能会失望的,我只认识阿强,不要说我不认识你,就是认识你,冲你的不懂礼貌我也不会和你这样的人交往的。”
7 Z- T5 i! _  I) p" A“哎!你看中他什么呀?他比你最少大十岁呢。”
. W; i/ t6 q0 p1 N2 m) S“我喜欢比我大三十岁的,你不够年纪,我们不合适的。”9 i- ?* _% V1 N
“我可以让你在广州有地方住,有饭吃。”
2 H) P2 Z: P4 Q$ r. c. g7 F“听你的口音好象也不是广州土生土长的,你的普通话说的相当不错呢!”. [+ R' p7 I6 M5 M
我知道我一身的工装把我给卖了,这家伙一定以为我已经无处可去了,那几桌麻将和扑克已经到了白热化,而我却尴尬得坐不是站不是,没有人注意我们的对话,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象得到解放似的对他说:“对不起!接个电话。”
8 }- G- g+ {- J5 X' A/ g许是我接电话的内容震住了他,他竟然离开了我。我如释重负,马上对阿强说我要先走了,阿强一边打牌一边对我说叫我不着急,马上还要去卡拉OK。这会那几个打牌的才注意起了我,在打牌的人当中竟然有个很帅的老头也在注意着我,他竟然也说让我和他们一起去卡拉OK,牌局马上就结束了。我往他手里塞了一张我的名片,和主人打了个招呼,还是走了。
9 T# K' r/ M! k7 R5 m/ L4 B离开了这个地方,来到了大街上,雨已经完全停了,但气温还是挺高的,我竟然在一刹那间又想回到大公园去,但理智还是战胜了我,给老彭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已经到车队了,我说我在市区,你来接我吧!老彭问清楚我的位置以后,说马上就到,让我别走开。# w1 Z4 o& f5 L5 r. J
在三元里车站等了大概半个钟头,老彭来到了我面前。我故意装着没有看到他,他下车后拧着我的耳朵说:“让你再捉弄老头子!”我大叫“杀人啦”!害得周围人都往这里看。他问我饭吃了没有?这时我才发现我还没有吃饭,他说他也还没吃。我说这下可有机会了!他竟然说:“来的路上我早就想过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谁怕谁啊!”3 a) d' |, V+ \  v(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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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f- h; |, @; }工程开展的越是顺利,心情越是烦躁难耐。大爷出发已经一个多月了,没有任何消息,我无聊地坐在车子的发动机盖上,看眼前的土方在一天一天变少,老彭还象往常一样在那掐着计算机,车上的录音机放着龙飘飘的“往事只能回味”,自从老彭告诉我他喜欢龙飘飘后,我一口气买了五盒她的磁带,害得老彭一天没事就在车上听磁带,还告诉我这才是音乐,我嗤之以鼻,他竟然在我下车后把车开出去将近两公里,让我在工地上跑了半天,还是美莲家的车路过我身边时将我捎上,美莲坐在车上,问我怎么在工地上跑,这么大的灰尘,我和美莲开玩笑说:“回去管管你们家的老彭,是他把我给撇下了。”美连没有一点的不愉快:“好啊!晚上回去我收拾他!”/ H5 t9 l8 w  x, Z- _
老彭把车停在路边等着我,看到美连车来了,他打开车门下来,我看到后把身子蜷缩在驾驶室里,他来到车边,问美莲看到我没有?美莲说没看到。他要美莲下车,说有话和美莲说,美莲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他说:“今天马上就要收工了,最后一趟就让驾驶员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下车我和你说点事情。”美莲不得以打开了车门,看到我藏在车上,老彭说:“小东西,跟我玩,我就知道你肯定藏在车上。”我下车顺手把美莲也拉下了车,示意司机把车开走:“收拾你的人来了!你有什么话就和她说吧。”老彭给美莲打开车门让她坐上车,我也坐到一边,老彭要我开车,说他没力气。虽然是一百个不乐意,但我还是听从了他。: r2 T: _* T5 I% X
经过工地不远的一个小酒店,一个湖南人开的小店,老彭要我把车停下:“就在这里吃饭吧,现在到家也不早了。”
9 s  k6 ^) J) C/ |. Z好久没有象这样的三个人在一起了,我有些兴奋莫名!店家请我们坐下后给我们倒茶,我问店家有没有安静点的小间,店家说:“没有,要不就在我们睡觉的地方给你们放一张桌子。”我同意,老彭嘴上说:“就在外面坐挺好的,”腿却不自觉的往里面走去。房间不大但很整洁,放一张小桌子就显得拥挤一些,但不影响心情。我知道今天我就是一看客,老彭在人家床上坐下,顺势就往下躺了下来。我问他身上干净不,就往人家床上躺。老彭一脸严肃地说:“我浑身没劲,就想往下躺。”再一次听到他这么说话,我有些感觉不对劲:“喂!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老彭没有理我,让美莲坐下:“你老公在哪里你知道吗?”美莲说:“他昨天晚上加了一夜的班在家里睡觉呢!”我心说原来是怕人家老公啊!老彭问:“你确定吗?”美莲见老彭这样问她有些发慌了,拿出电话:“我给他打电话”。老彭把美莲手按住:“别打了,你打不通的。”美莲带着哭腔问老彭:“什么事啊?”老彭点上香烟说:“你老公刚才在发廊找小姐被查了,我刚接到电话的。”美莲听到后楞住了,现在我才明白老彭为何会没劲了,原来就是这事。我安慰美莲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罚点钱而已。如果不愿意罚款就到增城去扛十天石头。”美莲问我罚多少钱,我知道这事不大:“最多罚5000元”。美莲“哇”地哭出了声:“这才刚刚挣了点钱,就这样糟蹋,真该让他去扛石头。”看老彭也不说话,我说:“先从师傅这里拿5000元钱,去把人给赎回来再说”。美莲也不着声,老彭也不说话。我核计他们可能想私下里说点啥就说:“你们商量一下,我先出去了。”老彭把脸板下说:“我们有什么商量的,又有什么话你不能听的。”我看老彭好象生气了:“不是的,我出去要点菜呢。”老彭说:“走了,不吃了。”说完叫店家来给了店家五十元就出去了。我拉上美莲也赶忙出来。
) e5 ?' \, h3 a- ]. r2 v4 ]我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美莲,老彭还是绷着脸不说话。我说:“师傅啊!又没有多大个事,你能不能别老是制造紧张气氛好不好,好象要你出钱似的。”听到我这么一说,老彭对美莲说:“听到了吗?我出钱,不过你得和你男人说清楚,这钱是我老彭出的。”美莲好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能吧?”我说:“有什么不能的,我师傅可是把你老公当自己的儿子看待了,你也要好好孝敬你公公才对。”美莲说:“就该让他在里面吃点苦才对,今天不去赎他,让他吃一夜的苦再说。不行!今晚还要加班呢,还是去把他赎回来让他今晚加班。”我和老彭都被她逗乐了,看来钱这东西能让你为它哭为它笑,真是害人的东西,刚才还愁眉苦脸的美莲一会工夫就破涕为笑了,我不失时机地说:“其实不要关一夜的,就一会工夫足够了。”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彭已经把美莲搂在怀里了。我故意带了脚刹车,然后说:“要不我把车开到路边树林里让你们尽兴?”老彭说:“装什么正经啊,有什么没被你看到过。”我说:“一边开车一边干我没有见到过,不如你们让我一饱眼福如何?”美莲听到后就动手去解老彭的裤子,老彭说:“别听这个小东西的,马上就要进市区了,还有我们的车子来回在跑呢。”我说:“那才叫刺激呢,我开慢点不就行了吗。”老彭指着前方说:“看到没有,我们的车来了。”我一看果然是我们的车,一下来了两辆,见到我们的车慢着走,司机果然把车停了下来,问我们有没有什么事,我打手势让他们走了。老彭说:“我说的没错吧,要是你把车停在路边,他们要不停下才怪呢。”我大失所望:“香艳刺激的现场直播是没有机会欣赏了。”老彭在我的后脑打了一下:“你先给家里打个电话,看在哪个派出所,我们直接去那。”我说:“你现在忙着呐?电话都不方便打了?”老彭说:“叫你打你就打,费什么话。”8 D8 O" `# Z% x+ T! e* Z3 s: g
到派出所和警察说到来赎人,警察见到美莲问你是他老婆?美莲说:“不是的,我们是来保他的。”警察用怪怪的口气说:“你一定是他老婆,你又没有违法,我们又不会处理你。”美莲觉得很没面子:“你们不就是要钱吗?给你们就是了。”老彭怕把事情闹僵了:“警察同志,他是我们单位的员工,我是负责的,你看我们需要办那些手续,钱已经带来了。”那警察不阴不阳地说:“对自己的老公好一些老公就不会犯这些错误了,也就不需要花这钱了。”美莲答道:“那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好做啊!”警察乐了:“我们也不想这样,没办法。”
4 @# c! x( s  }" b  K, n) p和美莲两口子回到停车场,美莲没有和他老公说一句话。倒是老彭对美莲老公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它了。”美莲老公对老彭说:“其实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刚刚才脱了衣服他们就进来了,真他妈亏。”老彭笑着说:“那你就再找机会把它补上。”2 V1 n8 x( Q/ S* z) n
美莲两口子走了以后,老彭对我说:“先把钱给她们垫上,等她们有了钱她们会还给我的。”我说:“师傅啊!您这一手可太绝了!”! i" e) L0 ~! E7 g! F4 E8 M! d/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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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天,开着车随处溜达。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大爷的小区门口,原小区经过了装饰显得亮堂了不少。这广州的气候就是和家乡不一样,老家现在已经是秋风瑟瑟了,这里却是花团锦簇,从小区大门望进去,道两边的花草在灯光的映照下很是耐看。正在那自我陶醉的我被保安叫醒了:“先生,您要是想进小区可以登记进去,要不您把车往前后开一下都行,您看您车正好在我们的大门中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就登记一下进去吧。”保安看了一下我的车说:“您不用登记了,这车就是住在我们小区,我们这里有备案的。”我把车缓缓开进了小区,顺着往大爷家的小道往里面走,看到道边的长椅那坐着几个老伯在那聊天,还有一个老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根拐杖,没有拄着倒在那里划拉着,还是那肥大的长裤和老头衫,不是大爷还能是谁!隔着花圃我看到了大爷,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回来了为何没有和我联系?难道他不想和我联系?见他现在的样子应该回来不是一两天了。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把车开到了大爷的小院子门前,也许是他身边的老伯提醒了他,他回过身看到了我,不紧不忙地走了过来,我倚在车旁,不知何故,我的心竟然砰砰地跳着!8 d/ [$ Q5 D* Z- |1 ~2 s8 x4 d
没有寒暄,从容得好象看到家人回家,大爷走到我跟前,用手在我的头顶上摸了一下,用他那很浓的东北口音说:“进屋吧”!
; {6 B' |5 `& h5 K+ s% }“饭还没有吃吧?我给你下面条吃?”大爷把手里的拐杖放下,要进厨房。# A2 k5 R& S) z$ \, ~
“您别忙活了,我现在还不饿呢。”
5 j2 g  v1 |5 B; v: A“你不饿我饿了,我也没吃呢。”
6 ]" p4 W9 T: C3 c( x# }“那我们出去吃点吧!”虽然是不愿意放弃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光,但还是不想要他为我做饭。9 ~# O4 r. h& o# @4 r. Q# f
“不想出去吃,就在家里对付点得了。”大爷没有和我商量的余地,进了厨房。
7 n* Q& a. C+ K( v放了酱油的面条我一直就很感冒,但能弄出来已经很不错了。我打开冰箱,里面没有我想要找的小菜,甚至连榨菜都没有。只有几个鸡蛋,碗里已经有了。我有些不解地问大爷:“怎么一样吃的东西都没有啊?”大爷说:“不是有面条吗,还有鸡蛋。”我没有再问什么,回身来到桌边坐下:“您什么时候再出发?”大爷说:“刚回来没几天,今年行情不错,应该有得赚,一个月左右再出去。怎么?刚回来又要赶我出去啊?”我没有正面回答他:“不在意把你家的钥匙给我一把吧?”大爷问:“干吗?”我说:“不干吗,就是到你家方便些。”“那不行,我不能轻易把钥匙交给你,那到时再往回要就伤感情了,算了!还是放你那里一把吧,别到时钥匙丢了开不了门。”说完小心翼翼地把钥匙从门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交给了我。我说:“您不会就这一串钥匙吧?您老伴那里没有了吗?”大爷似乎不想说这问题,:“咱别提那老娘们,一会陪我出去走走。”我不想放弃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出去不行吗?”大爷说:“两个大老爷们在家有什么意思!不如出去走走。”似乎一下被他说中了要害,我不再坚持。大爷说:“这趟出去没给你带啥东西,在河内的时候天气太热了,买了件汗衫我穿有些小了,你应该正好。”说完在衣柜里拿出了件花衬衣,用花里胡哨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但是大爷送给我,还是挺开心的。
$ O6 Z1 O0 Y3 O/ f" {收拾完毕,我问大爷什么时候出去,大爷说:“一件汗衫就让你主动陪我出去,看来你也没多大出息”。我故意装着很害羞的样子搂住他的肚子,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闻他身上的味道。他说:“你小心点,别把大爷给弄倒了。”我放手,拿出钥匙说:“我来锁门。”7 U" v/ ^! n/ Y0 l% X
出了小区大门,大爷说想到奥体中心去看看,我告诉他,奥体中心正在建设中,还没有可看的地方,就别去了。大爷不愿意,说只是看一下在哪里就行了。我答应了他。
& g' e9 ?' x$ T4 g已经很晚了,只能看到奥体中心的轮廓,但大爷还是饶有兴致地看了个大概。回去的路上,我无意中和大爷交谈时发现,大爷不愿意和我经常的单独在一起,我有些纳闷,这是为什么呢?当我追问大爷时他却有闭口不谈了。我索性把车在路边停了下来,路上没有什么车辆,只见到远处有几个夜市的摊点。车厢里黑糊糊的,大爷要我把空调关了,打开车窗,他也不急着回家。我如数按照他的吩咐做了。1 n, R3 L. ^# {# W! x) x( \' c
一阵沉默后,还是大爷发话了,本以为他能和我说一些我们两个的事情:“你师傅近来好吗?”我答:“挺好的!”
: v6 L. Q  x+ ~& l“业务量应该没有问题?”4 k( [7 c* C. Q, X0 @3 A
“都已经排到三个月以后了”。# J5 q( _) D& h" u/ |
“要抓紧,当大家都发现你这是一块肥肉时就没有优势了。”
1 g+ |4 C3 m2 n3 L: i, S) l“这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干的活,又脏又累。有实力的人不愿意干,想干的人又不一定有实力。”; u/ T4 T# j- j" O4 W! ]+ V
“看来你现在是稳坐钓鱼台啊!”
2 p: }7 N4 K$ G; l6 u! y# U“那倒不是!就是抓住时间差而已。”
  n/ V, U2 D' s$ {“你师傅近来和那个叫美莲的关系还好吧?”4 L  E9 ]% F! b. x
“好着呢!说是‘如胶似漆’也不为过。”7 h& M. v3 r) y9 w3 t1 m& y
“你师傅的精力真好,和我差不多的年纪,他比我强多了。”
& r* ~- E1 r) g- ~$ V( f“您是不愿意,只要您愿意,有的是人愿意投怀送抱。”
$ B) z5 O- B" C: H/ l- R! V“你这个傻小子又在调理我了,我可没有你师傅的魅力,这一辈子和他是没法比了!”* h5 x4 W6 `. ?1 ]  b, @
“您的魅力不在普通女人身上,一般的女人是发现不了您的魅力的。您需要时间来解读,就象一杯陈年的美酒,要慢慢的来品味才行。" z( ^# A) W3 d* \& j
你倒是说说看,你是怎么来解读我这个老头的,虽然你不是女人,但起码算是我的知己了。”! j3 T: J" N2 R
“我不能用一个女人的眼光来看您,我只能把您和我师傅来做一个比较。”9 u) t$ H4 l7 z+ c
“只要你不要调理老头子,怎么说都行”。
0 [  M+ s8 F% _“从年龄上来说,您比我师傅大了几岁,您的身高比他矮二公分,但您的体重却比他重了几公斤,腰围也比他粗了起码三寸,你们的视力都差不多,都带300度的老花镜,您走路有时要靠拐杖,但他却可以开车一百码而不慌不忙,您是烟酒不沾,而他却可以豪饮十两而面不改色。您视女人如虎狼,而他却可以在女人身上辛勤耕耘而乐此不彼。”" y/ a" }5 P$ q( z( i) _4 X& r
“我怎么听着你好象是在历书我的不是啊!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是这等模样!”" v4 o: x8 z. V; D
“我还没有说完呢,看来这人啊就是喜欢好听的,嘿嘿!大爷也不例外!”
7 x3 e0 k! a2 w/ `8 q0 o, H我继续说道:“我师傅是行伍出身,在部队度过了他的青年时代,而您是在大学饱学知识。他退伍后到企业做司机,您毕业后做了企业的领导,您有三个儿女,他是没儿没女。您离开老家到广州是再辉煌,他到处流离是为了生存。您可以在不经意之间就把我搞定了,而他却对我无可奈何。我在他那里是捧在手心的肉,在您这里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当然,把您和他来相比本来就有点荒唐,但因为有我在你们之间,所以拿您来和他比较,本来你们之间就没有可比性。如果我的比较有得罪您的地方还请多包涵。”原以为大爷会反映激烈,他的平静是我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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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6 `- O5 i: E1 v9 ]7 A3 u车里的黑暗加上现在心情让我对安静有了新的理解,似乎在期盼着什么,有害怕他的到来。
/ q9 _) b% i4 P( j2 l. `“你要是想抽烟就抽吧!”大爷半天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我听话地点了根香烟,打火机的火光中大爷是一脸的茫然,似乎在回味我刚才的一番话。寂静中大爷沙哑的声音象是非常的遥远:“别以为你对我的心理我不明白,那你就小看你大爷了,和你在茶楼第一次见面我就读懂你的眼神,你大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如果连你这么简单的心事都不能明白岂不是白活。”
$ z) J0 ^1 j6 M, L如同一个小偷一下被人家洞察了心事,感觉脸一下被火烧了一样。偷看了一眼大爷,还好,还是那样的平静语调,只是似乎把面孔转向了我,好在天很暗,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同样他也看不清我。
# l$ g0 g1 G2 U“一直以来,你都在试图了解我,我也乐得让你了解,你说你一个糟老头子,人家小孩子上竿子对你好,你还装那清高干啥呀!不就是那么点事吗,我从你拿我和你师傅的比较中能看出你用什么样的眼光在看我,你大爷心脏不好,但脑袋还好使,一点也不糊涂,知道我为啥不总让你单独和我在家里吗?你那点心事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不想让一个要死的老头把你给害了。记得有次在成都双流机场,一个小伙子和你的眼神一模一样,只不过他来得比你直接,因为时间匆忙嘛。那小伙子塞给我电话号码让我给他打电话,我把这茬给弄忘了,直到又见到了你,才又想起了那孩子。那孩子瞅着和你一样,真干净!嘿嘿!”
' D% I2 F( b6 f9 w$ C/ h“你一直想知道我的家庭情况,为何老是一个人,生活也没人照顾,你就不用费心去了解了,没有意义的,我也不会引见你们认识,他们生活得很好,比我滋润多了。”' t' V0 W* i, F6 c8 ?3 h: a/ D) D
“至于我和你,就这样挺好的,你心里有我,同样我心里也有你,这就够了。”
% P9 v% ~- [" n' T! t7 r/ u  V“你还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待你和你师傅之间的感情,可能包括美莲在内都不能明白你和你师傅之间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其实很简单的,就是师徒关系,至于到什么程度了,就只有你们师徒两个知道了。哈哈哈哈!”
+ \  D% `2 X: [, t0 l, Z' M“我还不是一个很大气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小气,不会用钱,只会挣钱,请你吃一顿饭都会考虑几天。现在住的房子也不是我买的,我舍不得花这么多钱来买这么好的房子,可惜了。我甚至连司机都不愿意用,坐公交挺好!”
8 p: e$ A5 T% l7 s& Q5 I) G“现在你能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你也不用费心来了解了,就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老头,可能会比一般老头能挣点钱,但不会用钱,白瞎了!”算了!天不早了,回家吧,在这里华山论剑似的。我发动了车,缓缓地往前开,大爷说:“不要担心我孤独,我有我排解孤独的办法,我是一会走进孤独,一会又能走出孤独,出去挣钱是我排解孤独的最好的方式,在我的有生之年,大概挣钱是我的唯一选择,已经有好久没有象今天这样说这么多话了,索性说个透彻,你和老彭是一个奇怪的结合体,以我看来,没有你,老彭不会有今天的成绩,同样,没有老彭你也可能什么都不是,有你的灵气加上老彭的勤奋,才有了你们今天的车队规模。我在财务那里了解到了,三个月时间,你们完成了将近两百万的产值,如果把你俩分开,以你两个的个人能力,谁都不能做到这一点,这么说你不会见怪吧!6 L0 `) I% x1 U
不大一会工夫,我们已经到了大爷的小区门口,我在门口停下车,用征求的眼神看着大爷,大爷说:“进去吧!”我说:“机场后面的房子已经退租了,现在我和师傅都住到停车场了。”大爷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回去晚了或者不回去你师傅都是知道的,对吗?”我说:“我没有不回去的时候,倒是他有时侯夜不归宿。”大爷说:“那不是你管的事。”我说:“那我还是送您到家吧!”大爷说:“还有汗衫呢!说好送你的。”8 Y& u/ l# @1 X1 m8 e
再一次回到屋里,大爷半躺着坐在沙发上,说有些累了,我说:“您坐着,我给您倒杯水。”倒完水,我坐到了大爷身边,抬起大爷的腿放到我的腿上:“我给您捶捶吧!”说完就在他的腿上捶打开了。大爷说:“要捶就捶得舒服点,我得把衣服换了。”我拉着他起来,他进房间去换了一身的睡衣出来,又在我边上躺下了,把腿主动的放到我的腿上,我说:“新手!不太熟练,您多包涵!”大爷把眼睛闭上说:“别贫了!”我把手边的灯光调暗了点,就在大爷的腿上动作起来。
* i/ E* J  j, x3 {4 D& w  o0 G说不好是因为他累了还是我的工夫到家,大爷竟然在我的按揉下睡着了。我鼓起勇气,把整个手掌放到他的JJ上,他竟然没有觉察,我一边用另一只手在他腿上轻揉,一只手充分感受他JJ的悄然变大。屋里很静,静得可以听得见自己的心跳。8 C7 p, }& c) L  X+ Y) p
实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我俯下身子把嘴轻轻地贴在大爷的嘴上,好久!没有迎合,但能感觉他嘴唇的湿润,正陶醉的当口,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赶紧离开大爷的嘴唇,拿出手机,大爷也在同时睁开了眼睛:“是你师傅打来的吧!太晚了!你该回去了。”我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老彭打来的,他问我在哪里,我看了大爷一眼,说正在市府面前的广场上瞎逛呢,马上就回去了。大爷等我接完电话说:“和自己人说谎可不好。”我对大爷说:“我师傅他不知道您回来,昨天他还问到您了。”大爷说:“那你就赶快回去吧,免得他担心。”我说:“马上就回去,明天我再来。”大爷说:“别老是往我这里跑,自己的生意要紧。”我说:“您误会了,我明天找您是要会计把您的钱还给您。”大爷问:“什么钱?是车子的钱吗?”我回答:“是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爷问:“你和老彭商量好了吗?别因为还钱闹出意见来?”我说:“您就放心吧,就是我师傅说的,上个月就合计还您的钱了,我没有同意。”大爷说:“为啥呀?欠钱不还?”我边开门边回答:“不为啥!就是不想还。”就听大爷在后面说:“还反了你了!傻小子”!
5 T# m# a) Y3 J: w我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大爷嘴唇的滋味,我刚才摸他亲他他知道吗?应该是知道的!他不愿意说出来,以他现在的态度起码他不反感我!一会就要面对老彭了,我又该如何呢?
发表于 2009-2-23 17: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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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老彭正在那洗衣服,我惊讶!问:“为何美莲没有帮你洗呀?”他说:“美莲刚才走了,她给我已经洗完了,让我自己漂一下水就可以了,她家的车子陷在工地了,让你回来是我想和她一起去看看,她怕你回来晚等不及先去了,一会我也去看一下,如果你帮我把衣服漂一下水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去。”我说:“一会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帮你把衣服洗了吧。”
# c9 c5 D% q; U0 l0 V, Y" j$ l路上,老彭对我说:“美莲她们刚开始搞运输有好多事还不懂,我们要尽可能地帮她们一把。”我说:“你注意开车吧,她们的情况我没你清楚,但师傅什么时候也不会错的,我更不会不支持师傅工作,你就放心吧”。老彭扭头看我一眼:“怎么说话有点怪怪的!”我很矛盾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3 l# O& T, A' Y- ?
车子陷得很深,我们到达时美莲还没有到,老彭把美莲男人好说了一通,美莲男人一语不发,就象是老子数落儿子一样,完了还陪着笑脸。我给他们打着圆场,正说话工夫美莲到了,见此情景马上又开始对他老公发火,老彭一句话让她就没了言语:“已经这样了,还说什么!”
& D# X" X" u( F" j- g用了两台勾机才把车子拉出来,整整用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美莲没有再说什么,但毕竟是新车,她的心疼在脸上写着。1 N8 b( c2 c1 z- i
回去时我跟老彭商量还大爷钱的事,老彭没有意见。也许是在大爷那里得到了什么,竟然在回去后面对老彭时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想法,倒是老彭有点不适应地老是用眼睛的余光看我,半天,他沉不住气了,问我:“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了?”我故意反问他:“什么意思?”他黑着脸也不说话,好象是我得罪了他。我还是不动声色,自顾上床睡觉了。心说:“让你自己想去吧”!
; c4 E, X. y( q1 Y一大早我在床上就给大爷打电话约好去喝茶,老彭告诉我今天老家有人要来谈加入我们车队的事情,我只问了个大概就离开了,老彭追着告诉我一些事,我急着去赴约也没有听清他究竟说的是什么。到了茶楼,大爷还没有到,第一次我等大爷来,心情复杂得很,周围喧闹的好象开了锅似的。大爷悄悄地来到了我的身边,放下手里的拐杖用非常和蔼的口气问我:“早就到了吧?”我站起身冲他笑了笑说:“刚一会儿,您想吃点什么?”大爷开心地笑道:“原来这傻小子是懂礼貌的啊!给我要一碗鱼生粥两个春卷就行了。”我也假装斯文的只要了一碗猪肝粥和四个煎饺,大爷问:“今天咋就要这么一点呢?”我脱口而出:“紧张!”大爷问:“紧张什么?有什么事情吗?”我赶紧说:“没啥,说了玩的。”
9 M% k: l3 c$ X0 B和大爷相处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不知为何今天的我变得拙口笨腮。可能在越在乎的人面前越是紧张吧!吃完早点就马上要离开,大爷把我的包递给了我,我说了声“谢谢!”大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说:“你今天怎么了?变得这么客气干啥?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我象作了贼似的:“啊!没有啊!”大爷嘀咕着:“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z' a0 \; d; s  B1 ~( D6 V& Y) x
大爷的公司在一个写字楼里面,我还纳闷呢,这在写字楼里面怎么做水果生意啊?等到了才知道,原来生意是可以这样做的,几个水果批发商在和业务员洽谈着交货时间,和地点。有在码头交货有在货栈交货,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境外组织货源,因为是老字号,公司的业务量一直很充足,几乎占据了广州近一成的供货量。到公司后大爷没有急于去办公室,先和我来到了财务部,员工对待大爷就好象是家里人那样的自然,没有那种见到老板的恭敬,乍一看以为是一个老头来这里找人一样,也没有对我的到来感到陌生,可能是每天这里生人较多的缘故。- K/ F, f1 _+ N) b6 L+ v
当大爷问会计xx集团的资金是否到账时,会计才对我的到来明白,这个会计就是负责每次将现金打到我的临时帐户上的,他问大爷我是不是就叫xxx,大爷才明白我们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熟人。他笑着说:“怎么感觉象是黑社会洗钱似的!连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会计说:“我只知你给我一个账号让我把来款打进去,不知道钱是给谁的。”大爷说:“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把来款留下四十五万,其他的继续打进他的临时帐户就OK了。”
% K% m; G- S, o5 E8 Z" ?8 v大爷去安排其他工作时,我在大爷办公室一个柜子里看到一个年轻人的照片,正在那想仔细看看的工夫,大爷进来告诉我:“那是儿子,已经三十好几了,也不想找老婆,一天不知道在干啥。”我说:“挺帅的!”大爷没有回答我这个话题:“你一会可以先去忙你的工作,我自己回去。”我说:“今天没有其他安排,可以等您一起走的。”大爷说:“也好,那你就自己随便吧,那边有电脑,你可以去玩一会。”我说:“不会那玩意。”大爷说:“那可不行,看来这个东西今后还真就可能会离不开它,你得学会。”我说:“今天就不学了。”
* k) V" I2 \! ]+ X  e2 b1 H3 c. Z快中午了,我有些瞌睡的时候,大爷进来问我:“就在这里对付吃工作餐行吗?”我点头同意,大爷说:“吃完咱们就回去。”: [7 [5 M  _6 V  P9 u+ K1 P* H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早上老彭和我说的话,就和大爷商量起了这件事情,大爷高兴地说:“这是好事,可以相应地收点管理费,还可以在工程上收点佣金,用松散管理的方法,如果可能,把你现在所有的车子都可以包给司机,那样你就可以有充分的时间来找更大的工程。”我听大爷这么一说,突然想到了杭州的老黄,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和他联系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今天一定给他打个电话。$ p7 d( V1 \: `5 h: R
路过一家超市,我要大爷在车里等一下,进去买了一些吃的和喝的拎到车上,大爷说:“不用问,一定是买给我的。”我说:“是买给我们的!”大爷说:“对!对!是我们!”! k1 |) a% E. D1 J2 Q6 h
回到家里,我对大爷说:“您先休息一会,我到工地去找一下老彭和他商量一下老家来车的事情。”大爷说:“工作重要!不能因为陪我耽误了生意。”我说:“晚上我来陪您吃饭。”大爷说:“可以!如果方便叫老彭一起过来。”我临出门时抱了一下大爷,他也抱住了我,还在我的背上拍了拍说:“好了!去吧!”我开心地说:“晚上我还来给你捏腿哦!”大爷说:“好的!”, w2 {. }7 D, L& z9 n! E
和老彭到大爷家的时候,大爷还象我上次见到他一样在和小区里的几个邻居在那里闲聊,看到我们的时候,他高兴地和老彭打招呼,因为都是些现成的东西,很快就吃上了,一边吃大爷一边和老彭开起了玩笑:“大兄弟啊,你不如把美莲他男人认了吧,那样心里就塌实了。”老彭知道大爷在和他开玩笑,对大爷说:“我这儿子你也认了吧,把他交给你我也就塌实了。”大爷哈哈大笑说:“那可就不一样了,你认了他就连儿媳妇都有了,我认了他什么也落不着啊!”老彭苦笑着说:“你就别调笑我了,也就是你和我这么说,要换别人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回答他呢。”
9 w. T( e( }' S$ Y; w: D- Z见老彭有点发窘,我把话题打开,和他们谈起老家来人和来车的事情,老彭同意大爷的意见,大爷也就今后的发展说了他的看法,我在他们说话的工夫赶紧把碗给洗了,说了一会话,大爷说他刚才喝了点酒有些不舒服,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老彭见状忙要我把大爷扶到屋里床上,我也紧张地问大爷是不是要看医生,大爷说是正常的,一会工夫就好了。
7 \' i+ P: |/ U. |见大爷脸色好看许多,大爷对老彭和我说要我们回去,老彭说:“让他在这里陪你吧,我先回去。”大爷说:“好的,那你就先回去,有他在就可以了。”# x6 h4 i- m9 O
送老彭到门口时他对我说:“今晚你就别回去了,睡觉也要清醒点,有啥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会马上来的。”5 C  p# s3 H! e: w
刚一转身,就见大爷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我紧张地说:“您怎么起来了,赶紧躺下。”大爷一脸坏笑地说:“还没有按摩呢,当然要躺下。”我长出了一口气:“您没有事吧?”大爷说:“能有什么事啊!我怕你和他一起回去了就没人给我按摩了。嘻嘻!”& k+ C: K& W) L- V4 f
还是那动作,我一边给大爷揉着大腿一边说道:“其实大爷也怕寂寞,不是吗?”大爷回答说:“我又不是老道,凭什么我就应该寂寞。”我开玩笑说:“如果我还是能把您给按睡着了就是我的工夫到家了。”大爷说:“睡着了你就有机可乘了,我还就不睡了。”我贴着他的脸说道:“求您了,您就把眼睛闭上吧。”大爷还是听话地把他的眼睛闭上了,他的大腿放在我的腿上,感觉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面前是如此的近距离,弯下腰就可以拥有,我把脸紧紧地贴上去,一点一点感受他的充实,大爷闭着眼睛说道:“还没有见过用脸来按摩的,今天是开了眼界了!”我说:“差点忘记了大爷喜欢用手,我还是用手吧!”' Z1 e6 o3 h, [7 m
续1
2 F$ E6 V+ A$ Y5 [5 y% L1 T昨天夜里又梦到了老彭,还是在医院里,和以前相比,他显得木呐了许多。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看到我时眼神一亮就又恢复了平静。醒来后我已经是泪流满面,枕头很快就湿了一大片,我不去理会,任眼泪自己流淌。' p) W+ p( W! l" v1 Y
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广州的生意都交给了我小舅子打点。(个中原由就不去交代了,不想再说。)老彭选择离开我,回了老家。而我自己为了平息不平静的心情,怀里揣着所有能带走的钱(没有多少)也离开了广州,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曾经发誓再也不会来广州,但很快就食言了。), Y( d4 j' A+ r$ U" o
走了所有想去的地方,没有想到的地方也在不经意之间路过。桂林,张家界,黄果树,丽江,在去西藏的时候到了邛崃感觉身体不适又回到了成都,最后一站来到了嘉峪关。打算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无奈还是缺少勇气,还是心里牵挂着老彭。数数口袋里的钱,到家还是富余。回家!8 e( n$ B/ O9 X0 @) R  b
家的感觉已不是那样的温馨,老婆为了接手我的生意已经去了广州,儿子见了我好象是陌生人。难怪,从生下来几乎就没有见过。家里人眼光不再是过去的赞许和关怀,换之是陌生和疑惑。无疑我是一个多余的人。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里开着电视,眼睛盯着屏幕,床上的棉被因为好久没有用显得潮湿。母亲见我的状态如此在门外徘徊好久还是忍不住敲门进来,欲言又止,我说:“您想问什么就问吧。”* r% B6 e4 R! \' q+ Y, Q" T. A/ q. v
“听她(我老婆)说你和你师傅的事情,是真的吗?”
& C# R$ G$ Y- _6 F我不想把事情在母亲面前隐瞒,就点了点头。显然,妈妈对我的回答还是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迟疑了一下:5 H/ E9 d1 u( d: l' u  K" p) w
“那你有什么打算?是离婚还是什么?总要有个说法。”
1 Z+ Y/ d' j/ A9 i- J  `7 b; U“我还没有想好。走一步算一步吧!”1 d. b8 T2 H! i% D
“你不要对家里人的态度在意,毕竟他们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怎么来面对你。过几天可能就会好些,这些日子你也不要出去了,好多人都知道你的事情,有些人是当作笑话来看的,你媳妇在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欠考虑,听到这件事情后就和她的一个小姐妹说了,没想到这个人又和她老公说了,很快就大家都知道了,你师傅前几天到我们家来了,是和他老伴一起来的,看他的状态真不好。好象是病了,问他,他就说心里不舒服,也没有仔细打听。你媳妇这样做太不应该了,她可能会害了你师傅呢!家丑还不外扬呢!唉!真是不应该啊!”% ]0 ~4 M2 X4 o) q7 t" A) V
“她怎么就害了我师傅呢,还有我呢!”- c& C# _5 A2 E5 {& E3 z9 B" }
“你就不要说什么了,从结婚到现在你对她做了什么?也就是你媳妇,换其他人可能早就和你分手了,人家还帮你把孩子带大,在家还照顾我们。”
+ R) Z" e7 R' z* A( u5 u6 V: f“那她也不能这么做!现在倒好,她弟弟和他妹夫在打理我的生意,我反而没事情干了。”
3 `- `8 ]- b% l“那你也不要说什么,昨天打电话回来说现在碰到难题了,广州现在清理外地车辆,你们用的车牌人家要收回,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是你自己离开的,又不是人家赶你走。你就安心在家呆几天再说,说不定时间长了人家就会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到那时你再做什么也不迟。把床上的被子都换了吧,好久没有用,都有霉味了。”# r( z! s; J; v
延续着失落和惆怅,我病了,一连几天的高烧把我烧迷糊了,嘴唇都烧了几个泡。邻居医生给我输液,扎针,但一直也不见好转。他建议请中医来给我看一下。& z( a. w3 q4 j/ W- _) j
又是号脉又是看舌苔,老医生临走前,妈妈问他如何是好。医生说心火太大,需要调理。最好能解开他的心结。# w, j/ D& U% f
迷糊中好象听到了脚步声,一个熟悉的脚步声。
/ {# [, ]6 X7 T% q8 r已是夜晚,屋里没有开灯。就听到妈妈小声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两个这会来,正睡呢。”, U, |8 m0 a  u5 t. m! X: U
喉咙干,我说不出话来,但我分明已经有了精神。
' T8 y( X3 n$ ]8 z7 D+ g5 Y: t) ]- K房门打开,屋外的灯光照了进来,老彭在墙上摸索着:“开关在哪里啊?”. b6 @; q+ `7 c0 r7 H  G# u) D
妈妈连忙进来打开了灯,同时来的还有老彭的老伴,我躺在床上,没有动的力气,但还是用眼神和阿姨打了招呼。
0 A1 g7 i& x- {& ^5 q: X# g“小东西这是怎么了?胡子也不刮。”
1 `! x5 P8 f6 M7 k+ f妈妈轻轻地拉了阿姨一下,阿姨说:“给他来点水吧。”然后就和妈妈出去了。
  A! K, A( v( l/ e老彭出去给我端了杯水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来到我的床边坐下。: j. V3 E0 i, {& `. K
“怎么喝?我喂你吧!”
2 g: t. b3 E4 o- {2 y把我扶起来,水杯靠到我的嘴上,他坐在我身后,我张开嘴巴,靠近杯子,一阵痛苦。嘴巴上的泡子破了,水撒了。0 t9 j; ~5 {) h0 w0 k% {
老彭把我放下,端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弯下腰,把嘴靠近我。我没有张开嘴,眼泪流了出来。! U* t9 B6 m* Z) i0 V* D
老彭自己把水咽了下去说:“张开嘴!”又喝了一口水。
' e7 Y( V: C: H, {" C我闭上眼睛,张开嘴巴,感觉他身上的烟味更浓了,水带着烟味慢慢地流进我的喉咙,连着喂了几口,又用手把我的眼泪擦去,老彭在我的身边坐下。外面阿姨在和妈妈说着什么,我睁开眼睛,他复杂的眼神让我心里一阵痛。; u" x" K3 ?. Y/ a* ^* ~
“没有力气就不要说话,这两天我会来看你,”
4 x) ?! ~& d3 n8 G+ S0 \: L* g我的手在他的屁股下面动了动,他抬起屁股,把我的手拿在自己的手里,一会又放进了被卧,我又把手拿出来放到他的手里。他的脸色真不好,灯光下显得那样的憔悴,几个月不见,眼皮好象耷拉下来了许多,没有以前的有神了,头发也白了好多。
9 I/ H3 N; U, a5 U就这样对视好一阵子,我眼光又转向了水杯,他继续刚才的动作,放下水杯问我:“饿吗?”我用眼神回答了他。
+ z4 e4 U- Y9 w. b, h% \+ c6 P打开门叫道:“老嫂子,你给他来点吃的吧!2 O' p  [3 l8 Y' d$ r5 u
续2
) b( r3 `; B7 j) u家里没有以往的喧闹,也不见以往的老头老太太来打牌,只有老娘在一边忙前忙后,从她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快,还是一贯的表情,只是老爷子不再多话。没有了众星捧月的待遇,多了一份真实和安静。老娘在给我房间打扫时候说时间长了,大家就会把这事情忘记掉,没有人会老是记得你的事情,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忙碌,到那时再做点什么也可以。无疑这对我是一个好的兆头,起码妈妈已经想开了,我心里的负担减轻了许多。妈妈总归是妈妈,在她眼里,儿子永远是儿子,不会因为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而抛弃你,况且也没有因为我的“过错”给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生活还是要继续,只是今后的生活轨迹可能会有些变化,那都是后话,不是现在急于要考虑的问题,至于家里其他人的感受也会因为时间的流失而淡漠。7 {; q+ U- Y- f7 G: u
许是妈妈的情绪影响了,晚饭时我的精神好了许多,医生刚走我就爬了起来,妈要把吃的给我端到床前,我说不要。
+ c$ l2 f/ e) Z1 G! \* Q, i来到镜子前照了照,除了头发长了点以外,还是能见人的,洗了把脸,来到院子里,天上已经看到了星星,让我想到了西去时在大漠里看星星时的凄凉,心里一阵酸楚。+ \8 F- `$ _, D" a9 q0 D
来到餐厅,妈妈叫我先吃,她要给我把床上整理一下,老爷子已经吃好了,他晚饭都是粗粮,不和我们一起。我坐下后没有动筷子,是病还没有好的原因,不想吃。儿子去自修了,家显得太大,没有人气似的,但桌上的小菜却还是以前的模样,清淡而朴实。
+ p9 z7 p9 q. v9 W+ R$ A; h院子大门一阵响动,刚要起身去看,老彭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见到我已能起床,开心地说:“不喝一杯?我想喝点,我已经吃过饭了。”
5 f2 ~1 G$ N8 q0 P妈妈进来说:“他不能喝,要不我陪你喝点。”
& O6 b" ?" L& U  [& T5 ^8 L妈给我盛了一碗稀饭,拿出了一瓶花雕,老彭说:“有白酒吗?我喝白酒,你喝这个。”
% k& K9 D  r. [' D9 z4 K8 e妈冲我说:“在老头子那边的柜子里,你去拿吧,我给你师傅再来点下酒菜。”
# b7 U7 ^! a4 m回来后还没有面对爸爸,到他的房间去还是第一次,爸爸正在看电视,焦点访谈。问他酒在哪里?他惊讶地看着我:“你要喝酒?”
: c9 j, E4 ?6 j8 S7 j! \7 r$ _( F我说:“师傅来了,他要喝白酒。”
# y) X0 p6 S: X4 \爸说:“我以为你要喝白酒呢!在柜子里,自己拿吧。叫你妈陪他喝点,和你师傅说我就不陪他喝了。”
! T$ R+ p9 h; ?" j回来后和爸爸的第一次单独相处就这样结束了,没有想象中的冷漠,和责难,难道是年纪大的原因,显然不是,不去想他了,爸爸的态度对我而言就是风向标,起码家里的一家之主没有不要我,我还是以前的我。
6 N' K+ G4 E+ f3 N4 a9 l# s( E! j给老彭把酒倒上,妈妈也把菜端上来了。嘴上的泡子还没有好,见我喝粥不那么方便,老彭起身给我拿来一把汤匙。妈说:“这么多年你一直这么惯着他,照顾他,他自己都不会去照顾别人了。”
4 @8 J# B9 Z  t) S0 A. }, ~! c! ?老彭对我说:“今后我们这些老人需要你的照顾,你不会不管我们吧!”
6 M6 D: M& E& ]- ^9 v7 O我没有回答他,妈接过话问老彭:“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来了,他阿姨怎么没来?”, u4 y2 X( x( W" J: L
老彭说:“今天她接了个私活,给一个孕妇做检查,要到人家家里去。”
6 u0 _' w0 V" T0 L) E转头又对我说:“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理个发,理一个和我一样的,干净!”
7 i/ h( ~6 D# l9 \' v" P妈说:“今天能出去吗?还没有好呢!”& |  {3 f! i7 y  d
老彭说:“没事的,就那么点小毛病,还能怎么地。”
9 S* h- w5 e6 `' b+ Y妈说:“小毛病!把人都吓坏了。”
( ~5 Y1 t: M  d- d1 h1 w喝了不少的白酒,把我妈喝剩下的半瓶花雕也喝了,老彭有点兴奋,自己跑到我爸爸的房间和我爸说了一会话出来后叫我和他一起出去理发,我知道他是有话想跟我说,就和他出来了,妈妈在我们临出门时关照老彭一会送我回来。
- c9 _- Z8 @2 f* ?, v秋天的晚上有点凉意,刚出门就打了个寒蝉,老彭叫我等一下,自己跑回家给我拿件衣服,好久没有在家里住了,家里几乎没有我穿的衣服,妈给他拿了件以前我穿的皮甲克,现在穿早了点,但还是穿上了,病人嘛!老彭这么说的。: _, K; B( Y, S7 `; b" S' F3 x' ?
理发店里人太多,和人家说了下就先出来了,在门口台阶上坐了会,老彭要去不远处的学校坐一会,说那里人少些。
) @( \) G/ n' F  F- b( k9 j7 v在学校操场边上的草地坐下,都没有先开口,我看着远处教室里面的灯光,老彭拿出了香烟,问我:”你抽吗?还是别抽了,要是这次生病一场能把烟给戒了就好了,都是我给害的,人家孩子以前可不抽烟。" r. x" C4 d( Y; y5 ^2 g) y  u5 C
不对啊!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不会唠叨,话都不多的人怎么会这样说话呢,酒喝多了?不是!我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不只黑夜的原因还是怎么的,他没有看到我的眼神,老彭继续自言自语:“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回来的吗?你妈到我家找我了,我没有在家,又到医院找到你阿姨,和你阿姨说你生病了,我这才知道你回来了,生病了,你妈妈太不容易了!”+ Y3 a$ h" q8 _5 N5 A
我说话了:“你怎么就不问问我这么多时间到哪里去了,一直也没有联系,你就不担心我?你就不怕我死在外面?”
: m3 a7 \  w' ?3 t0 ?“要是真就死在外面那倒好了,‘死无对证’!那样我可能会活的轻松点。”
4 X5 B' }7 |- |我被他的话给说楞住了,就好象天突然又塌下来了。! H; b4 {  t) N4 b2 [
他又接着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是真就死在外面了,我可能也就活不长了,回来这么久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夜觉,你阿姨老是问我怎么了,我就对她说想你了,不知道他在外面怎么样了,你阿姨说看来真的象人家说的那样。我说不是的,比那还要严重,把你阿姨给说懵了,楞说我真的有病了,昨天她对我说你回来了,当时我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后来她和我说你生病了,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见到你,看到你那模样心里真难受。”2 N5 \( W- ]! S; |% r) X
我总算缓过一口气来:“如果把我和美莲摆在一起,你会想谁?”, x2 l5 p" j2 y' E
“当然想的是你啦!”
- w5 L% d) V; K  `我把老彭手里的烟拿来抽了一口,他又拿了回去。
2 ?/ A) X8 V( f+ \我说:“你没有说实话。”
7 _' r9 B6 H* v+ |9 l& z( H“美莲这样的到处都有,你只有一个。”
) Y) D- E! e1 U2 b“那你刚才还说我死了好。”
' m* `' J6 e: d  n0 p! B+ P“要是你记着这个那我今后和你说话就要当心了,我要是真的盼着你死掉那还叫人吗!这么多年我记得你的好,你对我的好是我这大半辈子没有任何人给过我的,我喜欢天天和你在一起,女人给我的你也能给我,而你给我的是任何女人都不能给的,你阿姨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她问我她怎么办,我说那不是一回事,喜欢他和喜欢你不矛盾,我们没有孩子,他就象我们的孩子。你阿姨开始时候还是不能明白,老是问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就问她你想知道什么,后来她索性不问了。我和你阿姨之间没有很深的感情,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相互之间已经已经有了默契,她要问的,我一定会回答她。”. ^+ [: N3 R3 I! A6 G- ~! q
“那你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都和她说了吗?”# W9 |8 B+ i" x7 @+ y
“她也没有问啊!要是问我就会告诉她。”3 ]2 _" c0 Y8 [
我被老彭的回答给弄傻了,好一会才想起了我们出来是理发的,再说回去太晚了也不好,扶住他的肩膀站起来说:“我们先去理发吧!”他也想和我一样站起来,但没有成功,就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爬起来。这样的年纪作出这样的举动让我不禁笑了起来,大概这就是老小孩吧!
; P5 F0 ]+ @" f/ r( O- P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了,走到我家院子的高墙底下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老彭回来问我怎么不走了,我在黑暗的地方也不说话,他走到我面前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然后抱住了我。; Y4 `% d; W. a+ K" N
就这样抱着好一会儿,我把嘴巴靠在他的嘴上,他把头往后仰说:“你嘴上的泡子还没有好呢!不能亲嘴!”6 j" W4 t+ F' {. Y$ F( e$ M
我又把手伸到他底下,抓住了他,他说:“今天我们不要好不好?你身体还没有好,再说,从和你分开后我从来就没有硬起来过,还不知道有没有用了,还是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吧!”我又把他紧紧地抱住,能感受到他肚子的起伏和心跳。
9 a& Z* H; M/ n+ v( Y续3' t, N* j' i/ i( {8 U$ E4 S% R
天又下起了小雨,我打了把伞在学校面前的小路上溜达,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操场上有几个孩子在打闹,雨水把他们的头发变成一缕一缕,但他们没有理会,还是继续他们快乐。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感觉身边有个人在看我,我一回头,还真是。那个人见我回头看他,马上就扭过头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向我走来:“你是XX?”
0 N5 s; `3 B/ i4 _* N) Q+ [我说:“是啊!”" {3 v, }4 d' I9 ]3 B
“我认识你!我们同校,你比我高两届。”
) K" Y7 v/ e9 D: q6 [$ e8 c原来是校友!. O- f' i. ?5 s- L% d4 E/ I
“我还认识彭师傅!他老伴和我姐姐在一个科室,不过她现在好象不怎么上班了,我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她了。”9 i$ m$ g9 ]) x. e6 k% A
“是吗!我对你没有什么印象,很抱歉!”
9 h" c2 c" E& [: p( ?  l6 q“怎么?出去时间长了,学会说礼貌用语了!我们这里人说话可没有你这么客气哦!想当年你可牛了,就是想和你说话还要看你心情好不好呢!也是啊!那时你也确实有牛的资本,不认识我们也是正常的,但我对你可是早就注意了,老想和你说话,你也一直没拿正眼看过我。”
3 c, k% B$ `; C7 P+ O感觉他有些罗嗦,就打断了他:“你说你认识彭师傅,他认识你吗?”
+ O0 m' i7 `; C3 `“当然!我们还在一起打过牌,不过他牌打的可不好,那天输了不少。”
# n1 p. [) S, Z6 p2 e当然打的不好,他一直就不会打牌,总是输多赢少。& t% a$ T# r% ?7 z" O/ [
我不想和他说什么,就对他说:“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c( j8 R. K9 s1 V
他忙叫住我说:“你等一下!”8 r" F, t, l4 O" Q
我回头:“你还有事吗?”; G! R5 e) l1 R4 M
“听说你和彭师傅有那种事情是真的吗?”
$ N0 [- v5 s3 u8 i' l( ]“哪种事情?”
) t, y, _, ]) c* y$ [“听说你们在广州生意做的不错,怎么回来了呢?是生意不好做了还是。。。。。”
. m& _9 e& d. A1 Z: K有了这样的事情,看来是想不出名都难啊。我回过身来面对着他,手里的雨伞差点扎到他的眼睛,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 c8 Y4 T; u6 L# m1 R“你说的那种事情是什么事情?”
/ ]. g7 k0 b% ?- t( G“你别在意!我就是这么一问,也是听人家说的。”
( E$ Q0 }$ @0 m5 @% W0 J1 ^9 a( g2 [; c“人家是谁?”
9 `1 L7 [1 {/ C1 l7 j感觉到我的失态,我把语气放平缓点:“我是说你听人家说什么?”4 H! E$ c5 s% w* `3 k5 p
“我就是听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说错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听说你和彭师傅两个搞同性恋,有这事情吗?”& X: d2 ?9 r5 w) Y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他看了好半天,他被我看得有点发毛,拿出烟来递我一支,我猛一警醒,我干吗要这样呢?我知道这个时候什么样的解释都没有不解释好,况且我都不认识他,我淡淡地一笑:“你见过同性恋吗?有我这样的同性恋吗?”& y/ S& J+ j) p6 P0 k5 f
他被我的态度弄懵了,有点不知所措,结巴着说:“我也说呢!不过同性恋也没什么不好。”1 b4 H% @) i) H4 [
我又被他的回答一下也给弄懵了,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r) o" x9 e) H) B5 b) g8 S* S“我叫黄二,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我知道你的,在体育场门口开了个体育用品商店,如果你要是有空可以去我那里坐坐,我知道你喜欢打乒乓球,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的你真潇洒,就是因为你当时的潇洒劲我才开了这么一个店,没想到吧!”9 t: q& [+ w4 h* |- _. F- ]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的经验告诉我,眼前一定是同类,所以才会对我们的事情这么关心,但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难道他喜欢我?罢了!有人喜欢总比叫人讨厌强,虽然我不喜欢他。我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店在哪里了,有时间一定会去的,时间不早了,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今天先这样了,他要我一定去他那里找他。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今后好长一段时间,他竟然成了我最要好的一个朋友,一个死心塌地的追随者。
( a: M% Y  s, L9 H& @0 {9 J雨已经停了,但我没有放下雨伞,还是在手里撑着,它可以让我在大街上从容地行走而不会有人注意我,我要的就是这个。买了两张电话卡,一张给老彭,一张我自己用。估计老彭一会该到我家去了,我得回家。- ^% v* K: W3 S
一直到深夜也没有等到老彭,又没法联系,电话不想打,我坐立不安,最后决定到他家去找他。
" q/ k3 T, s0 X( u: j  G( R0 A" _大门紧锁,院子里面黑漆漆的,到屋后窗户看一下,还是黑漆漆的。我决定等。
4 H5 \+ F; a. w. Z/ N* Z不知道等了多少时间,巷口开来了一辆出租,大灯晃的我睁不开眼睛,到我的面前停了下来,习惯地看了一下他的车牌,我们邻县的,老彭和他老伴从车子上下来了,阿姨看到我对老彭说:“我说是他吧!你还不信。”) A2 X+ f3 V7 p" ~& L& v
老彭走到我面前说:“不要命了!病还没好在地下坐着。”又回头对出租说:“前面出去右拐就可以上大路了。”说完就径自打开门进了院子,阿姨拉着我也进了家。
- @3 d+ L& J! |) e6 T+ A% q一言不发地坐到沙发上点了支烟,阿姨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我身边:“比以前瘦了,到底是怎么了!”
8 V; Y! n( L+ w& k' Y6 _“不瘦才怪呢,糟践自己!”老彭气呼呼地说。6 I8 B. T) U2 j/ ~. m: g
阿姨说:“太晚了,就在这里住吧,要不要和家里说一下?”
7 d+ K' r; D; J- O我说:“我马上就回去。”
' G; q- g) w: f, ^# N“一个晚上不回去不会出问题吧!才说一点就不高兴了?”老彭又恢复了以前的口气。
2 u( L! W6 i+ Z. I; Z“那倒不是,我还没有在你们家住过呢!”8 c! r4 w; p. ?1 b' i: @
阿姨说:“我和你师傅到XXX去看他一个老战友,他开了个汽修厂,你师傅想让你到他那里去干,怕你在家呆着着急,人家留着吃了饭再走,这不,喝了点酒,说会话回来就晚了。”. k- |2 k2 r' s4 L, ~
“我不知道你们出去了,以为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等了一会。”. g; [1 G$ [0 B0 e; x5 l
老彭说:“给你家里打电话没人接。”
! l" k& j: L0 i4 w# D, j6 w阿姨起身说道:“就这样吧,今晚就别回去了,我去给你弄水,洗洗睡觉吧。”
1 e$ Z, h0 b2 r; r# F4 o- @“我来给他弄吧!”老彭叫住了阿姨。! B( h6 Q$ c/ t; u" a: }/ m# Z
卫生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厚着脸皮说:“我和你一起睡!”0 y* m: \: t! F
“可以!让你阿姨在小床上睡。”7 \2 t! ^1 _2 t
“真的!可能不好吧?那样阿姨会怎么想呢?算了。我还是一个人睡吧!”
: k  Z/ W. ]. [, f9 [4 I“还行!你还没傻到那个份上。”1 j2 t" |2 p- n; g
回到客厅里,我把给他买的手机卡拿给他,他说:“刚才我那老战友还问我要手机号呢!我说没有,人家都不相信,回来后手机都没有用过,还不知道好不好使了。”7 s+ f) y7 q6 `7 s* L% q" O
一个人躺在小床上,挺舒服,不是床舒服,是心里舒服。靠近墙角的玻璃柜子里面放了好多的搪瓷器皿,还有一些医疗器械,这让我想起了阿姨的职业,妇产科医生,这个小床该不会是她给人家接生的时候用的吧?不会的!这个床这么干净,整洁。胡思乱想当口,老彭走了进来,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还好!不烧!不早了,睡吧!”关了灯顺手把门要关上,我说:“等一下!还有!”他回过身来,隔着被子在我的JJ上摸了一下,关上门出去了。- U+ f* B6 C7 m  R
好久没有象今天睡的这么香甜了,房间里面竟然没有一丝光亮,窗帘是深色的,看来这个房间里真的是阿姨给人家看病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我打开手机,已经快要中午了,这一觉睡的太扎实。0 _* G3 Z$ i7 D$ V+ n) @: Z( g
起来后发现家里没有人了,阿姨一定上班去了。老彭呢?
& c% U1 r  o7 ?8 ]( X7 F0 K5 F自己到洗手间用师傅的东西洗了一下,神清气爽!听到门响,估计是师傅回来了。  [- z( e: c' Y& J+ l
果然是他,找出了胡子刀递给我:“把胡子刮一下,一会吃点东西就回去,你妈打电话来问了,让你回去吃药。”+ x0 u/ I/ Y- \$ n3 q
“我好多了,已经不那么迷糊了,清醒了。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不迷糊就是好了。”- h+ ^% m1 R: X, f. B
“那也要吃药,巩固一下,回去吃了药再来也行,要不骑我的自行车回去?”
7 a6 `/ d' T3 e' H听他说回去吃了药再来,我马上答应了:“那就骑自行车,马上回来,你等我。”9 [. O7 k* G, _7 b' A) h
“我不等你还能跑了!赶紧回去吧!”1 Z. g# E/ y+ d7 V' p( v
我不知道急的什么,但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得到我心里想要的是事实,着急慌忙中回到了家,又着急慌忙地赶到了师傅家,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师傅问:“你到家没有?”我放下自行车,拉着他的手就往屋里走,弄的他不明所以,连声问道:“干吗?你干吗?”1 Z0 L, h! a1 `" I
象一头饿急了的狼,没有商量的余地,把他拉到我睡觉的小房间,解开了他的裤子,蹲下身拿出他的家伙就含到嘴里,师傅急得叫了起来:“不行不行,你阿姨马上就要回来了。”我顾不了那么许多,还是继续我的动作,他的家伙很快在变大,大得嘴里已经不能放下,我站起身来改用手来套弄,慌乱中解开自己的扣子,把自己已经热的发烫的JJ放到他的手里,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找到他的嘴巴,师傅把头往后一仰,一使劲把我推开:“等不急了是吗?不弄马上就死了是吗?跟你说你阿姨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还。。。”正说话当口,就听见阿姨在外面说话了,我赶紧把裤子穿好,师傅也抓紧把衣服整理好,回头瞪了我一眼,出门说道:“小东西刚起床,你回来了?”
发表于 2009-2-23 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续4+ j; d+ @! G/ F/ K
和阿姨打了个招呼我就离开了老彭家,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也不见老彭出来送我,太绝情了,这个老家伙,让你牛!我让你牛!没有得到宣泄的我感觉哪里看着都不舒服,路过前电机厂门口,想到这里有一个曾经对我爱到极致却没有得手的老头,老刘,现在应该有快七十了吧,想当年,他在厂大门口有一个小亭子卖香烟,每每开车路过这里,他看到我时那饥渴的眼神,让我好一阵满足,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这里。/ T/ n4 O3 R) q
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有见到,我失望地继续往前走,走了没有几步,在一个小巷子靠近巷口的地方,就看到当年的小亭子赫然出现在眼前。城市规划把他的小亭子也给规划到里面去了。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听到了叫声,是他在叫我。
  H3 x8 w% p+ j7 H& R1 M故做矜持地左顾右盼一下,来到了他的面前。手里正抱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他的中午饭。我这才想起自己到现在早饭都还没有吃呢。
6 a3 |9 d* r% n4 x" B! {2 Y3 t隔着柜台,他把自己坐的凳子递给了我:“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什么时候回来的?饭吃了吗?”" h( T" z6 S. b5 d  v
“没有呢!”我只回答了他一个问题。" i5 t4 r& l$ ?3 ^" ~
“这段时间经常看到你师傅从我这里过,没有和他说过话,也不敢问他你回来没有。哦!你还没有吃饭呢!要不我这个给你,你要不嫌弃。”
5 c0 x# N$ L: v2 d- @. o我看他饭盒里面有两个鸡蛋:“你就把那两个鸡蛋给我吃就可以了。”+ H# J8 D  k+ |
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要他的鸡蛋,忙不迭地把鸡蛋用勺子挑出来一个。. h1 S5 ], k/ ?) E# v
我两口就吃掉一个,吃的太急,被噎住了。赶忙给我拿了一瓶水,又放下,换了一罐红牛,打开:“喝点!慢点吃啊!”
0 w( T. y  W# i" O我接过喝了一口:“这个好贵呢!我口袋里可没有带钱啊!”
  D' f  ?$ \7 Y, u: L“你要是愿意天天来,我就天天请你喝。”$ g+ K: ^1 ^, g& o. _2 [, j
“不要这么说,我受不了的!”
9 a# g; p1 s; ]& ?' s“说真话,我一直就喜欢你,你老是不拿正眼看我,给你烟抽你说不会,我又不敢和你说。你认识黄二吗?他昨天到我这里来了,说你回来了,把我好一阵高兴呢!”
2 s/ H+ c7 _: o“黄二和你说什么了?”! B2 C$ n9 }  t
“他说你和我们可能是一样的,喜欢这个。”
1 o( m" K% z8 }说着话,他把手放到自己的裤子前面摸了下。
- n5 Z9 l$ b* L# N我没有再继续装下去,淡淡地对他笑了笑:“怪不得你以前对我那样好,记得有一次坐我的车到XX去了又不下车,问你怎么不下车,你说看我是新车,坐着舒服,就出来玩半天。”
5 a8 e4 c& i, Y! G8 r" S3 s“那时候天天想看到你啊!还到你家里去过,没有敢进你家门,就在老远的地方看着你家。有时候看到你出门了,心里就会舒服了。”# W. p8 \! f6 N' d( R1 W
我心里一阵开心,原来我们这小地方还是有人喜欢我的啊!还是一个不错的老头。师傅啊!你就是不要我了,在家里我也不会寂寞了。但是老刘说话的语气和腔调却不是我喜欢的,男人味差点。真遗憾!看来要想找一个我爱的人还是不容易。既然找不到我爱的,就找一个爱我的也未尝不可。黄二可能没有和老刘说我和师傅的事情,只是说我可能也喜欢这个,这家伙还不错。- e. {4 A$ w6 }# q/ B
“那你和黄二有这种关系吗?”
2 B& n% [7 I% p2 h$ a7 k“有过,没有几次。”
) C4 F* M) y+ `. Q9 H“他喜欢你吗?你们都怎么玩?”- \7 D: D& f  j/ v+ X) T$ O5 F; v+ g
我问的很露骨,但是既然已经说开了,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反而心里憋的难受。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再说这样说话来的直接了当,也就似了解一下情况。  k" ~% X2 ?# ^
老刘显然对我的问话很感兴趣,打开了小亭子的边门,说:“你还是进来说吧!”
: G/ t' Y0 e8 M我对他的邀请有点顾虑,但还是经不住诱惑:“你里面地方太小了,就这样说话也可以。”还是忍不住挤了进去。精虫上脑,这一进去什么也不去考虑了。/ f7 P% {9 R/ i9 H9 V- a0 s, |
老刘对我接受他的邀请显然也没有思想准备,说话也结巴起来,动作更是显得拙笨,胖乎乎的身子在小亭子里面都不好转身,我出去把他原来拿给我的凳子拿了进来,他要我坐在凳子上,自己坐在饮料箱子上,比我矮了点。我说:“这样你卖东西就不方便了。”1 `/ P. i, ]8 n1 h2 H2 _" Z. `6 V
“没关系!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没生意的。”
( v4 c% i2 m1 F0 }. A% z2 F老刘的样子不能说不好,甚至够优,但我心里总也挥不去老彭的影子,当老刘注视着我时,我强迫自己暂时把老彭忘记,越是这样就越是在心里念叨他。当老刘用手抚摩我脚背的时候,我好象被针扎了下,他以为我反映强烈,把手慢慢地顺着裤脚管往上摸来,我靠在门上,把腿尽量伸直了,让他摸得顺手些,他似乎得到了我的默许,大胆地伸手要解开我的扣子,我又制止了他。叫他不要这样。3 ]8 N; G# v4 ~/ [: @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我接,是老彭打来的,他问我在哪里,怎么没有回去,家里人在等我吃饭。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怕丢了不成。老彭在电话里听出了我明显的不快,就问:“你现在在哪里?”
5 Y2 D. |* ?! ]9 S, \3 \我告诉他:“就在你家不远,电机厂门口。”
3 V0 ?, f0 k/ S' ?6 Y“那你在那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到。”$ p! \0 U4 b1 k5 M  j2 ]( \
老刘已经乘我接电话的工夫解开了我的裤扣子,把手伸了进去。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我没有制止他。不大会工夫,就看到老彭从我们面前过去了,他没有看到我在这个小亭子里,我没有叫他。  n# k( u+ R/ `5 v7 K  U
老彭马上又走了回来,在我们面前四处张望,老刘没有注意到老彭已经到了面前,还在继续他的动作。终于,老彭看到了我坐在小亭子里,走了过来,当他站到我面前的时候,老刘吓得被火烫了似的把手缩了回去,我却得意洋洋地看着老彭。老彭的脸气得铁青,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们。' V: [+ e  B4 y1 y" b
老刘认识老彭,用手撑着柜台站了起来,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还是坐着没动,裤扣子还是原来的样子。0 Q$ ]; s# y# A4 ?; S
“你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了!”说完这句话,老彭头也不回地走了。
5 n1 a; {+ U  j) w% i1 x老刘害怕地问:“他不是你的师傅吗?他怎么来了?”
; I/ o" p# e$ Q$ u我开心地说:“是啊!他是我的师傅,没什么!”
. j5 }1 V; q; H+ _老刘还是余悸未消:“他看到了。”
" g# e) `/ V4 s0 F# O% b是啊,他看到了,那又能怎么样!% e/ R# f( m; a, @  [- I' d
我站起身,扣上扣子,打开了门走出小亭子。
2 C& H( y0 |; H& g+ r) n" p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我离开了老刘,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战战兢兢地发抖。
) I$ Q( t5 c7 k% M# w! t9 v, s又回到了家里,回到前一段的状态。一个人,面对四壁,好几天,没有出门。老彭也没有了消息。妈问起我,你师傅怎么没来,我无语。
0 E2 c) u) d0 z. }9 U. J9 K$ o: h% A: R' o. z( s
没有在家里坚持多久,耐不住寂寞,我又来到了大街上。正不知往哪里走时,突然想到了黄二,对!去看看他。
3 b" ?/ i3 u' q. G2 s5 R( i  P6 }2 h, U体育场是我们小时候最爱来的地方之一,但草地已经不复存在,到处都是碎石子,倒是大门外面的商铺红火得很,有多家体育用品商店,看着生意就不错。正在我不知道哪家是黄二的商店时,听到一阵警笛声,就在我的耳边,我一回头,一辆警车停在我的身边,玻璃上贴着膜,看不清里面,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没有理会,回过头继续我的寻找。% @& I7 }& @8 K9 [( `
“看来你是真的发财了!连我们这些哥们都不认了!”熟悉的声音。
1 Y& F% n( }. h3 j: [$ ~& `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是以前在家里搞运输时候认识的一帮交警哥们,一帮爱恨参半的哥们,一帮维护我的不合法权益,把我的不合法所得挥霍的酣畅淋漓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哥们,一帮让我在众人面前赚足了面子又在金钱上吃尽了苦头的哥们,
' k4 |0 k9 U. D9 g" o; N; M+ O# Z6 O! t我明白,今天惨了!一个口袋里面没有钱的“前大哥”,碰到一帮饿鬼。
& C& [" n  s% c% D3 ~“我们刚从国道值勤回来,前天听谁说看到你回来了,大家还不相信呢,这不,还真是回来了。”这是一个他们小队的小班长,一个夜里偷偷到情人家里把情人拖鞋给穿回家一只的家伙。他和我一直闹的最厉害,但对我的帮助也最大。
0 Y4 n2 d6 [2 U  c我打肿脸充胖子:“说吧!哪家?”* g- I  ~6 t7 G
一阵欢呼!小班长拿出了对讲机让靠近他家的那个岗上值勤的到他家叫一下他老婆和孩子,到XX酒店。那个岗上的哥们问今天是谁的饭局,小班长回答:“XX回来了,你那个岗现在不会很忙,就和你嫂子她们一起来吧,反正是XX请客,你也认识他,又不是外人。”# s4 k% ?# K/ o( t7 i  q/ k
等到真正开席的当口,一个十八人的大餐桌已经‘座无虚席’了,小班长象突然想起来,问我:“彭师傅呢?怎么没叫彭师傅一起来?”
" A0 J. z) z# V9 g我说:“他一会来结帐就可以了!”" Y6 T5 j+ _' L4 k! f4 S
“那怎么行,!叫上他一起。”
' {/ v5 R! O# x, U% `$ A. j彭师傅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可以说是至高无上,按里说,交警和司机是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但是,彭师傅开车的时候,他们这里起码有一半还没有出生,这里有好几个人是老彭看着他们长大的,小时候为了坐一次汽车,没少和老彭近乎。听说叫老彭来,都开心地异口同声。' f: F! |$ {  b7 h/ _0 b- [
我拨通了老彭的手机,响了两下,挂了。再拨,响了,又挂了。
$ v( i6 H1 V: h9 Q桌上的客人不知道我的电话怎么回事,继续他们的说笑,我故做镇静地离开了桌子。
% z1 x8 \+ C0 S: f8 l# v又一次拨通了他的电话,关机了!; H8 w" y: F* c
续5
' i' R* I) F8 [9 S7 N- R% X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酒席,也不知道他们和酒店老板讲了些什么,我在就餐的单子上签了个字,就离开了这家酒店。
/ R# v; A8 M* Y) e" b/ }一直在恍惚,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我伤害了他,伤害了一个爱护我,关心我,在意我的人。" ?& v: w% s& I7 E% C
直到今天上午我都没有对我的所作所为考虑过,就是偶然地想起,也是为自己的做派感到得意。然而现在,一种切骨的痛死死地缠住了着我,让我自责,让我无地自容!
: K6 H9 |9 t, }师傅的家门没有上锁,我自己推门进来,到了院子里,阿姨在收着晾晒的衣物,见我来了,没有说什么,只是往里屋指了指,我战战兢兢地推开纱门,师傅正坐在沙发上打盹,报纸放在面前,手机放在身边的沙发上,没有发觉我的到来。我在他对面站了一会,阿姨进屋后把他叫醒说:“还睡呢!XX来了。”说完冲我笑着说:“几天也不见你个人影,看把他着急的!”
: x6 o  @+ v* x$ P$ C8 o: D“我有什么着急的!我是吃饱了撑的!”师傅拿起面前沙发上的香烟点上。. O2 B9 e4 n3 G! O7 u
“你怎么了?说话这么冲!不就是几天没来看你吗,至于吗?”阿姨把手里的衣物放下:“你不要生气,这两天好象吃了枪药,看谁都不顺眼。”
6 y3 E( C  I# r) W他的心情只有我知道,我知趣地自己在沙发上坐下:“刚才碰到一帮交警队的哥们,要我请客,他们问起来你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有接,我就来了。”
/ X7 Q; H. ^4 L2 d- j5 G8 n: |“那是你的事情,你要请谁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的什么都与我没关系!”
3 C, l1 W' k$ ]* @+ t5 r, e; d阿姨在里屋听到师傅说的话后出来:“我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W7 F! }0 j9 M
“我怎么说话要你教啊?男人说话你能不能别插嘴?”
2 |! b) @; R1 q8 ~师傅真发火的样子我不怎么见到过,但能看出他今天是真发火了,脸上的肌肉在颤抖,把手里的香烟狠狠地在烟缸里掐灭,手里的报纸呼地撇了一地,起身就走回他的房间,把门也乓地一下关上了。
5 j  p0 C6 G( _& R阿姨被师傅的举动给吓着了,来到门前敲门说:“我的衣服还没有叠好呢,把门打开啊!”
7 L! o7 I' K- \0 l1 B门复又打开,师傅从里面走了出来,到小房间里去了,但门没有关上。
% L0 ^1 K8 ^) m, `我来到阿姨屋里,对阿姨说:“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心情这么不好。”" I, d) y8 k7 c: r0 {
“是啊!几天了,和谁都没有好脸色,XX县的修理厂老板,就是他那个战友来电话了,问你去不去,他把人家回了。我问他,他也不说为什么,这死老头子,变脾气了,年纪也没有大到那份上啊!”
) b& K( L, z* q" h" d8 F, U我不响,帮着阿姨把衣服叠好,阿姨拿起钥匙对我说:“我还要出去一下,你也不要在这里呆着了,指不定又要说什么出来,我们一起走吧。”$ U6 B9 ?/ M% G$ Y+ C
我跟着阿姨就望外面走,师傅从小屋里出来叫道:“你别走!”+ ?4 w5 w, u! C7 r4 ?5 b
阿姨急了:“你想干吗?要吃人啊?我们走!”2 e. d& I$ P. b! k4 W$ s
师傅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对阿姨说:“不会有事,他要是想干吗我就大声叫唤!”
+ R9 d* l# P. r, L阿姨被我说乐了:“别老是板着个老脸,谁也不欠你的钱。”说完就出去了。
: Z* W' Q, {" ~师傅示意我把外面院子的大门给关上,回到屋里把屋门也关上,我心里一阵惊喜,师傅回过身来,照着我抡圆胳膊冲着我就是两个嘴巴,打得我眼前一阵发黑,好久才缓过神来,感觉鼻子里面热乎乎的,用手摸了摸,血流了出来,嘴里也有血流了出来,我知道是腮帮子也破了。4 E/ {' p* B4 {7 f3 V7 f6 b  E5 s' g
余怒未消的师傅喝道:“跪下!”+ v2 ~% A3 b. e1 l; z) k
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血顺着嘴角往下流也没有敢用手搽一下。
0 y: q3 `0 x( X5 X7 n8 K# |跪了有十分钟,血流在衣服上,把面前染红了一片,师傅也没有说话,一会盯着我看,一会又把视线挪开,点上香烟,狠抽一口,又掐灭了,打开门到卫生间里面端来一盆凉水,又到小房间里拿来了棉球把我的鼻孔给塞上,我没有站起来,任他不声不响的摆布,他把脸盆放到茶几上,叫我:“起来!到这边坐下。”9 j$ ]6 q- R# f' m3 _0 K
我听话地从地下起来,坐到沙发上。把我的衣服脱下,用纱布给我的脸上擦干净,又从里屋拿来一件T恤给我穿上,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 J7 ~+ [* L* S8 e2 e: ?“这么多年了,我对你连大声说话都少有,你说是吗?”2 T' i6 C6 Q& f1 ^: b8 ?
我用手把鼻子上的棉球往里面塞了塞,嘟哝了声算是回答,也是表达对他的不满。( L- X; `, x; W) M
“你这个东西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前天你那样做是对我示威还是故意惹我生气?”" e- W0 n, Y/ d7 m4 r1 E
我还是没有回答他,把头往后仰了仰。/ g9 o' I: h, {/ O( c9 h3 D
“就算是我不好,那天对你说话腔调大了点,你也不能去做那事啊!我回来的路上差点没气背过去,心里一直在痛,真想不通,你怎么就知道他是那样的人呢?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 t2 }7 _  a8 g. o6 E; K. V2 ?2 M
我心说你怎么会知道呢!因为你压根就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啊!
) N% k- Y0 R# u" a“你家里人不指望你给他们带来什么好的声誉,但你起码不要给他们脸上摸黑吧,我们这些老脸今后还要见人呢!光天化日之下,做那样的事情,你就不嫌臊的慌?看到我过来了也不避一下,你是成心给我上眼药啊!”
! w8 n* K6 e2 V6 E+ m6 I我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把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他要我张开嘴巴,看了看嘴里:“破了!不轻呢!”
: A) t& Z5 ^3 @7 V% k我慢慢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眼泪流了出来,他慌了神,用手抱住我的头抬高点,把我放得舒服点。我越发伤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边用他身上的汗衫给我搽眼泪,一边说道:“我知道你有好多伤心事,但一个大男人老是流泪就不是那回事了,别哭了!”但他自己也流出了眼泪。, N4 S4 ^4 k* |1 F2 o- |! l7 ^
我埋在他的怀里,他的腰带扣子把我的嘴给弄的好疼,我止住了哭,摸了摸嘴唇,木木的感觉,来到镜子跟前,嘴唇已经肿得老高了。
* A* S( ]& Y( W' j: [9 I0 _“这下没法回家了!”师傅说道。
" A+ T% s' h- P+ o: {. S9 m我听到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 }" V7 B0 S* J) I5 `
师傅把我的衣服拿到盆子里面用水给泡上,又倒了点来苏尔药水:“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 y% K  a# {  ]3 ]& M# J: K7 R我噘着嘴唇,说话明显地不清楚:“能不能洗掉就这样了!”
; d2 b  V& Z- H; M( e* t天已经暗了下来,师傅考虑半天,拿起电话,打到我家,和我妈说:“XX酒喝多了,今天就在我这里住了。”电话里,我妈妈一定是和他说了许多客气的话,师傅一脸的尴尬,放下了电话。
' b) D; p6 I, ]- G1 ~阿姨回来时已经是很晚,师傅早就给我弄了点吃的让我到小房间里面休息了,阿姨问怎么没有回去呢?给家里打电话没有?师傅说:“他给我整理东西,从凳子上摔下来了,把嘴给摔破了,我没有让他回家。”
! _! q# u4 L8 \0 J' `; |& Z) j; W9 i阿姨说:“我说怎么盆子里有衣服,还有血,原来是XX的衣服,我看看。”
7 I& m+ o' k8 M# Y5 ]" B师傅说:“不要看了,嘴都肿了,别看得他不好意思!明天就好了。”
  Q2 b/ w: b- x7 H" Z# j) h$ b5 \又睡到了师傅家,带着一丝痛楚,一丝苦涩,一丝甜蜜,一丝满足!
' I3 U! Q5 T' g  y续6% w$ x+ L$ x) M! S
早上起床后发现,嘴上不但没有消,相反更肿的厉害了。阿姨这两天比较忙,私活很多,有些要跑到乡下去,听师傅说,她技术高,现在的乡下人有钱了,请医生都挑技术好的,加之她现在年纪也大了,单位已经同意让她退休,只等办手续了,要是退了可能挣的会比现在多好多,外地好多私立医院要请她。我问师傅如果到外地去,你会和她一起去吗?师傅回答‘当然’!‘不去’!‘哪有跟老婆去随军的’。& u# T; u( V, k2 g
我把昨天请客的事情和师傅说了,师傅问酒店共欠了人家多少钱,我回答不清楚,反正已经签了字的,师傅抽屉里面拿出了钱,对我说:“你在家里呆着,我去把帐给结了,你刚回来,不能留帐,那样会对你今后声誉有影响。”* r) x* Z' I6 d  C0 b  i
我说:“你都不知道多少钱怎么结帐?人家也不认识你。”
$ r; d6 W* r  g师傅问:“你认识人家吗?”
$ @1 u( d; T! ?/ y  S4 q+ F“不认识!”1 x3 d, P" X: V# ^6 M: p7 r
“那人家凭什么让你签单?”/ p2 g/ a+ e, v/ E* B) P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这么签了,他们和人家酒店怎么说我也不清楚。”
6 Z: V1 _" I  s$ r/ G; k4 G“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你的嘴巴要是不痛。”8 N. l4 ?$ _% W
“当然不痛了,就是有点麻。”
# i; R/ P' F: k) ^+ O, j出门之前,我对师傅说:“已经好久没有看看师傅的弟弟了,想见见他。”
3 f) T$ \. E, D5 X, r3 d; Y9 M$ G' n* J, x师傅不解地看着我:“我哪里来的弟弟啊?”' d( A- P. C$ E
我把师傅拉到小房间里面:“这会家里没有人,我想你了!”
! T; c, D5 O. e9 f: l7 v师傅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拒绝我,但他的脸色不好看,一言不发,明显地为难。我有了前天的经验,把刚解开的裤腰带又给系上了,他仰躺在床上,自己把裤子解开,拿出了大家伙:“你摸吧!好久没有硬过了,还不知道好不好使了呢!”+ s$ t! _1 F+ ~
我没有摸他,在一边看着发楞,还是那个东西,几个月不见了,好象黑了许多,毛白了不少,再看师傅的脸色也不似以前那样地受用,我又把他的裤腰带给扣上:“师傅不开心我不摸了。”( v1 g# ]  T6 d
这次师傅没有再坚持,拉住我的手起来了,坐在床边上:“不是师傅不想给你,实在是在这个家里我没有兴趣,总感觉对不起你阿姨,她对我那么好!”4 U5 n& r( B9 m2 Q$ N
我默默地走出了小房间,师傅跟在我后面也走了出来:“我们先去酒店吧!”
" T% r, g! G0 A+ J, R跟着师傅出了家门,从外地回来后,大白天在大街上和师傅并肩走一起还是第一次,想当初我们在这条路上来回不知道走了多少回,当年的风光已不复存在,两边街道上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偶尔一两个熟悉的人也因为时间久了没有见面而生疏,擦肩而过后好象又想起什么,回头时已经走远。师傅的脚步也没有当年那样坚实,换之蹒跚了许多。当年我跟着他一路小跑已经不再,总是我走了几步等他一会。看来师傅是真的老了,而且是从心里变老了。' w( Y" }- v. `) ]7 i5 c
酒店里还没有正常营业,太早了点,坐在大堂里面等了一会才有人来和我们结帐。临了,师傅问那个老板:“你又不认识他,怎么就同意他签单呢?”
2 G) a' F7 K8 B+ G& h* l9 C7 U老板说:“刚开始不认识,后来别人介绍了,老早就听说过他,后来好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他是做大生意的,这点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要真那样,我就可以对别人说XXX都欠我的钱,那不是更有面子啊!哈哈!”
, T2 r$ c/ X1 S“谢谢!”转过身师傅长叹了一口气,朝我看了一眼。$ J( w1 h! Y/ V
师傅的T恤我穿着肥大了点,而且式样也比较古板,在路过门口的大镜子跟前,我觉得很滑稽,时尚的外衣,加上一件老式的T恤,不伦不类!我低头把外衣的扣子扣上,脚踩到了师傅的脚后跟,差点摔倒,门边上一个小服务员正在擦玻璃,赶紧把他给扶住,那么大的块头压在小女孩肩上,把人家脸弄的通红。而他的心情也因为这一个小变故显得放松了许多。
) _( e9 I# \6 U6 X在酒店门口,我看天色还早,建议他在外面走走,他同意了。我突然想到了黄二,就有意识地把他带到了体育场门口。8 W7 _' u% f, {! b
师傅见我带他来到这里,以为我要让他给我买衣服,一只手搂住我的肩膀,边走边说道:“早知道现在这样,当时真该为你多存点钱,就是一年存五万也有快五十万呢!真是傻啊!”0 E: }6 J5 P7 N  y" H, l& B! a3 ~
我没有答理他,只顾找黄二的商店。
) O0 f; j+ T: ~: }3 `' E* Q“我现在年纪大了,可能不能帮你了,你也争口气,别让人家把你给看扁了。”
3 a) G. h* q8 y8 R+ Y. N3 {走到第三家店的时候,看到黄二正在擦拭柜台,我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师傅以为我看中了他家的衣服(运动服),就问黄二:“这套衣服多少钱啊?”
/ T9 C9 r: t7 V) x% b: l/ h( u见有客人上门,黄二赶紧转过身来,看到我眼前一亮,继而看到我师傅,赶紧说道:“原来是你们爷俩!”
9 l" S# m. I  ~: m2 Z师傅也认出了他,笑眯眯地说:“原来是你的店啊,一直都不知道你是干这个的,这家伙想买件衣服,你给参考一下。”
0 T% Z& V; x" }- a2 {黄二问我:“你想穿这个?这可都是冒牌货啊!你要想好了哦!”8 K& \- S( O* e+ z$ O& [
师傅说:“哪有做生意的说自己的东西不好的,只要他喜欢,是不是冒牌不重要。”. o( T4 S$ M# Y
我的心事不在衣服上,在黄二的店里看了一圈,黄二也跟着我进了里间,师傅在外面大声说:“原来你们认识啊!”
" s( c: d7 D; ]- p- [' {我在里面答应:“我们是同学。”" a5 q: f0 h/ j# r$ i+ g0 |
黄二用手指了指一边的楼梯,原来他的门市是真一层假二层,在外面看就是一间门面,但里面却可以上到楼上,我看了黄二一眼,做了个手势让他出去招呼我师傅,自己却爬上了二楼。, @$ Y) d: \! [' P
楼上有一个小窗可以看到外面,得向下看才行,他的门头挡住了视线,天花稍微低了点,但对于我们这样的身高还是足够,佩服黄二的有心,把这个小阁楼弄的温馨而舒适。我在小床上躺了下来,听着底下师傅和黄二的对话。
5 P9 w; L8 o3 R( \等了时间太长的缘故,师傅有点不耐烦了:“这家伙去哪里了,你有后门吗?”4 j6 A7 p& P9 R- D8 l: P$ J0 U
黄二说:“他在楼上呢!”& Q7 D0 y* z( T" _  X+ T" `7 L
“怎么能到人家楼上去?他在赶干什么?”; F% B- Q3 R) e0 p0 w6 v0 z! Q
听到他在底下叫我,我没有吭声,一会就听到楼梯的响声:“这个楼梯陡了点,要是晚上可得小心!”7 b7 f) r/ g: \+ B% T) T' m
师傅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了门:“我还在底下等着你呢,你倒好,睡下了!”
4 v, w: _% U3 p3 d9 t! P我闭着眼睛,用手在我身边床沿上拍了拍,师傅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边在我身边坐下,一边说:“这是人家的地方!”" P9 t: a8 ^6 Q# y: P  r9 l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的。”  ]' s5 j7 @, P% q( i2 f# l
“你不怕人家知道?”
& w, g+ N; P( i0 b4 v“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今后还要来。”
  j; W1 p( ]% D" e+ [5 }师傅满脸的不解,看我如此坦然也就随着我的意思,看到门开着,起身去把门关上,然后坐到我的身边,床太小,师傅块头大了点,当他坐下时,听到床底下有喀喀的声音,师傅赶忙起身,探头在床底下看看,又坐在我身边:“是盒子,这个床板软了点。”3 k" ?2 i. I- k2 r8 _
师傅又在我身边半躺下,把我搂在了怀里,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手在他身上游弋着,不知什么原因,就是不想说话,一直就这样的一个姿势好久,就听到底下黄二喊道:“彭师傅!你们要喝水吗?给你们来点。”我知道黄二的意思,他想知道我们在干啥。楼梯一会就响了起来,师傅把我放下,我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门打开后,黄二探头进来问:“要给你们来点喝的吗?”1 {! V9 ^0 i6 [0 w6 F4 ?$ F
师傅有点尴尬地说:“不用!你忙着吧!”3 t! |2 I. g6 k  b) E. x. Z
黄二很坦然地说:“现在不忙,还没到时候,这个床小了点,明天换个大的。”
3 h; c3 k6 x" i+ o. t# \  d0 {我说:“你不是想给我们拿水,是想看看我们在干什么,是吧?”7 [1 y; _( D  [  j; B( [
黄二乐了:“你这家伙,说话从来就不能给人家留点面子!多少年了还是这样,你说是就是了。”
5 p& C, F, r3 [! G! W底下门响,黄二下了楼。师傅对我说:“这样的人这么多啊,以前我怎么就不知道呢!”1 M- M- t) F  Q+ u9 H
“其实我也不能肯定他,前几天刚和我认识的,就说了一会话,他说和我是同学,看来我的判断不错,他是同路人,这下你不用害怕了。既然他是同类,想必也不会伤害你。”2 u6 t* i2 |* Z
我又继续刚才的动作,师傅示意我把他的裤子解开,我没有动手,他自己解开了扣子,一会又自己解开了腰带,拿出了他的大家伙,在屋里扫了一眼,起身用脸盆里的水自己洗了洗,叉开两腿,害怕自己的裤子掉下来,熟悉的大屁股在我的眼前晃动,拿出口袋里的手绢擦了擦,复又在我的身边躺下来。
. `8 ?9 u$ h- E7 i' a/ k见我没有脱掉衣服,师傅用手隔着裤子在我的鸡鸡上蹭了蹭:“难道还要我给你脱?”
! [  u6 K: C) m( _8 d; M* ]. P1 `8 p就这么一蹭已经让我这几个月没有开荤的鸡鸡受不了了,感觉马上就要射精了,我马上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师傅却不理会这些,把他的鸡鸡往我手上一塞,就死死地搂住了我,用舌头找到了我的嘴巴,虽然我的嘴巴还没有完全好,但这种疼痛确实是‘痛并快乐着’,他腾出一只手找到了我的鸡鸡,上下只套弄了三下我就不由自主地交枪了。而他的鸡吧才刚刚有了起色,我摸住他的蛋蛋,大家伙压在手面上沉甸甸的,但是明显感觉没有以前的强度,看来他说的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想啊,师傅把手上我的精液胡乱擦了擦,起身站到地上,一只脚放到床上,把他的家伙送到了我的嘴边,我张开嘴巴接纳了他,虽然只是一小截,也只能放进去一小截。师傅把两只手按在床头的墙上,用力前后动了起来,我只能用手来挡住他的家伙不让他进一步深入,两只手。
; Y% I" |* h. Y当我再次勃起时,感觉到了手上的膨胀,有力的膨胀,我知道他来了。浓浓的腥气,加上一丝咸味,没有过去的有力,但却更加浓稠,我的嘴巴只能到他的冠状沟,但他显然不满足这些,再次往里面冲击几下,无奈!没有了后续部队的保障,他只能败下阵来。
: Q" M1 H. r; b. l. r2 a+ \% @继续原来的姿势有半分钟,他的家伙晃荡在我的眼前,发现上面已经有了几个老年斑,才几个月时间,他已经由强悍而变得垂暮了。
' W# p2 ^% D" }! i听到一阵楼梯的声响,很快又不见了声音,是下楼的。黄二一定也过足了瘾
发表于 2009-2-23 17:44 | 显示全部楼层
续74 g3 o$ X8 v7 n; F! W( ^
黄二的小阁楼成了我每天必到的地方,小床也换成了大床,老彭从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有来过,我也没有强求他。黄二的心里对我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喜欢我,知道我的心事在老彭身上,每次到他那里他都和我说一些暧昧的话,这地方越小反而这样的人越多,为了迎合我,他经常带一些老头来让我解闷,其中也不乏好老头子。因为以前有点名声的缘故,几个老头竟然爱上了我,每每到了晚上,在体育场的操场上就会出现好多这方面的人,其中就有喜欢我的老头在那里等我。转眼之间,我变成了这方面的名人,只是自己留了个底线,适可而止,到最后都是老头寻死觅活地找我,直至死心了为止,黄二说要是不喜欢人家就不要勾引人家,免得老头想不开,出点啥事。我还是‘乐此不疲’,每天照旧地逗老头开心,让老头难过。老彭好象对我没有过去那样的热心,好几天电话都没有一个,我也没有找他。
/ T3 r. X* z! ~' ?  Z3 l已经快要接近晚上八点,我和几个老头在操场角上一个凉亭胡侃正欢,就见黄二和一老头出现了,老头的样子很模糊,太黑的缘故。走到我身边才看清是老刘。
4 Z4 @5 \: y9 H5 o' Z光是看老刘的形象那绝对可以称得上帅,无论是身材还是面孔,但是不能听他说话,也不能看他说话,声音是男人的,但是语气却是不敢恭维,半天一句让你能急死,他还是不紧不慢地。$ R7 u4 [: o1 W, S
他来到我身边,我坐在亭子上面用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胡茬子硬的扎手,他慢腾腾地说道:“你手洗了没有啊?”我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几天没有洗了,刚摸了鸡吧,怎地?”' K7 M% m$ }& Z. g& M7 i
还是那样慢腾腾地:“摸了鸡吧好啊!我就喜欢你摸了鸡吧摸我的脸。”" W3 y. D$ H! s+ {
“我说你说话能不能别象八十岁老头作爱似的,慢腾腾地!”
0 q" i+ U0 \( V$ K6 \6 p% f“没办法了,已经六十多年了,都是这么说话的。”5 F) g3 I2 L: K/ x9 F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秽的气息,整个小凉亭子里一下安静下来,没人知道我和老刘的关系究竟到何种程度,显然大家对这种气氛莫名地兴奋,连喘气声音也明显地粗起来,大家原本就在一个小镇子上生活,有些人做了大半辈子邻居,相互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听到一个老头小声地说道:“老街靠近洋楼的那个胡同晚上经常有人在那里等,只要有人进入那个厕所就马上跟进去,特别是晚上十店以后,进去的大都是的,谁那么黑的天还往里面跑啊,就在外面解决了,我在那里就遇到过呢!”那所谓的洋楼实际就是一个三层老楼,久住这里的人都叫那洋楼,是一个沿袭了近三十年的叫法。
+ U" E8 a, t9 B$ H! Y4 d: L没有人对那里发生的事情感觉有什么不妥,也没有人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大家相安无事。
5 ^; U# m4 K( {: g我决定去看一下,不能一个人去,得有人陪着我,谁?黄二?不!老刘?就是他了!不为什么,只为看一眼。就算没有收获,也要和老刘发生点什么。) o: @8 F' M7 E( N" ?2 x7 s
去他的老彭!我不能老是心里想着你一个人,我有这么多的人在乎我,就你不拿我当回事,都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不是破罐子,我也就不存在破摔了。我还是一个香饽饽,人见人爱的香饽饽。低下头问老刘:“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洋楼吗?”
3 }# |; z& Y* C' y% [& P老刘像接到了圣旨:“愿意!当然愿意!”说话快了许多。
$ ]1 n# k1 }) a% H当我们相伴离开凉亭时,黄二显然很失望,我没有在意他的反映,但身后哧哧嚓嚓的脚步声让我回头看了一下,原来都来了,一个不留都来了。4 ?7 u$ Y, G1 h) i" G' b
我有点哭笑不得。还好是晚上,没有多少路人,但路灯下,两个小伙子身后带着一帮老头,大家的脸色都很暧昧而诡异,还有兴奋。这和文革时期的聚会跳忠字舞不同,这些老头子的热情好似被挑逗起来了,一个个尾随着我和老刘,就连一个平常做派很严肃的老头在我身边走路都要横着走上一会。) |4 j) V4 u+ |# ^4 j$ ?
只要走上三分钟就到了,什么也没有看到,大家没有失望,围在一起说笑,我拉上老刘,来到厕所里面靠近黑暗的地方,把手从他裤腰那伸进去,他制止了我。我不解地继续刚才的动作,他挣脱了我走到厕所门口,在我莫名其妙地跟着他出来时,看到厕所的角落里有个人正蹲在那里似乎正在注意着我们。# ~4 a8 \  [$ w* O
我一下子没有了刚才的激情,心里马上就想到了老彭,这个老家伙,老是在我的记忆里出现。
' o  o& c* o+ p/ v7 ]+ c有两个老头已经悄悄地离开了,我对这样的场景已经是见惯不怪,拍了老刘的肩膀,招呼他先走,黄二没有声息地跟着我,。9 l4 B; X, k8 L6 F
还是到黄二的小阁楼,老刘也跟了进来,黄二说:“你回去吧!别和他黏糊了,彭师傅知道了对不好!”
6 S/ G8 P6 o! j  z- E9 V1 t! K& R我回头看了老刘一眼,老刘眼里是征求的意思。* {2 s; k( I6 T( k! Z
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我对老刘说:“回去吧!我一会也要走了!”2 W* t1 N! K0 N/ I( ]
老刘走了,黄二似乎对我的决定非常满意:“我就知道你会叫他走的,其实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都会有,彭师傅知道了真的不好!”/ m: e. _5 O& @% E8 G, C
我开玩笑地对黄二说:“那要是我现在和你上床你会怎样?”
% H/ s% o5 d9 [1 J8 W8 ]黄二说:“你不会,你喜欢的是彭师傅,不是我,你说和我上床那一定是假的,就好比要我和老刘上床一样,我不会开心,虽然我和他有过,但那纯属发泄。我喜欢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不会为难你,这点请你放心,今天和你说这个就是让你知道,什么时候我也不会让你难做的。”
$ E9 d& `% K* k! f回去的路上接到了老彭的电话,他让我回家准备一下,明天和他一起去秦皇岛,要大概四天时间。) n, o4 z) O9 ]' `5 V
一点思想准备没有,但有预感,我可能又要进入工作状态了,老彭的语气平淡,甚至有点无精打采,没有多余的话,连我在哪里都没有问就挂了。
* k: F( y: u/ \7 N6 }9 Q9 ^一部大车,一车的行李,到秦皇岛卸完继续往关外的瓦房店,要装一车的水玻璃(就是现在的玻璃胶)回来。行李是秦皇岛施工单位的,请老彭是因为这个单位的领导和老彭有私交,想让他去负责车队。& p) ^) J+ ~; A* ?. U/ n  f0 g
久违的感觉,还是师徒两个,车上没有多少分量,跑起路来流畅且轻松。就是这么大的车子已经好久没有摸过,有点生疏,遇到紧急情况有些手忙脚乱,师傅在一边还是那样平静,半天说一句:“这可不是帕杰罗!提前点。”
- H: @0 E9 J1 c4 ?5 Y; G已是晚秋,气候舒服得让人神清气爽,没有感觉时间的流逝,到达山东境内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一路上没有很多的交流,师傅的神态显得不那么疲惫,也没有要我停下住宿的意思,我忍不住问:“人家对时间有没有要求?”6 r/ e0 Y) ?* }* S
“没有,你想住下就到前面有大型的停车场住下。”# S5 J0 s  g- K+ q
“我倒是不累,就怕你受不了。”- z5 {. f' X# G, [2 o+ u4 O, Z* U
“我看你心情不错,好久没有这样了,是不是干活比起找老头有意思啊?”
  j0 ^$ C+ g4 t4 ]! G“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找老头子啊?”
& B* d& D0 s! a$ h* M8 o“那你说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呢?”
3 P1 z6 I9 \( x, d( h  D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心情好象也在刹那到了冰点,前方的道路也不再那么顺眼,在大灯的照耀下白花花的,行驶了不大一会就看到路边有一停车场,我马上就把车开了进去,拿起行李,径自下了车,来到了大厅。4 a/ u4 x- I& b
以为我只有一个人,好多小姐都围了上来和我套近乎,我没有心情和她们说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好一会儿才见到师傅蹒跚着走了进来,问我登记了没有?我回答了两个字;“没钱。”
  {8 c, [; Z' n$ H那些小姐本来见是一老头没有几个主动找他,但他和我说完话以后,一个小姐马上就跑了过去:“原来钱在你这里啊,晚上请我喝酒吧。”
0 r, X4 j/ ]1 [# `. y( E, P/ f在女人面前他永远也不会失礼,马上就来了精神:“好啊!但他有点不开心,你要是让他开心了我马上就请你。”
, j  d4 b6 s5 W/ _7 s那个女人马上跑到我面前:“你就开心点嘛!”
+ r$ X- M; ~; ]) @我看着女人的眼神在冲着我使劲放电,心里感觉很好笑,你哪里知道这一套在我这里不好使啊。
! @9 r- l% W( o& @9 E$ M. `, d4 {还有几天的路程,我不想让师傅在不愉快中度过,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让自己轻松起来。师傅拿好了房间的牌子,一边的服务小姐殷勤地上来要带我们去房间,冲我放电的小姐马上过来对她说是她的客人,由她带着去房间。
5 R& Q, D4 Y! \! {停车场的设施是非常不好,一个房间里面有四张床铺,没有洗手间,还是那种带着玻璃的木门,但小姐的态度的确让人如沐春风,在房间里,她向我们介绍了,饭店的东西很便宜,花三十元就可以吃的很好了,不要叫好多的菜,就一个羊肉火锅就足够,如果需要她的服务尽管叫她,做一次五十元,陪一个晚上100元,如果我们两个人只要她一个人服务的话,那么150元就够了,老板的后台很硬,不会出事的,况且这里是乡村,要是有行动大家都知道,所以尽管玩的开心。她家是隔壁市的,今年19岁,干这个已经快两年了,想攒点钱开个洗衣店。吱吱喳喳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师傅拿了一个苹果给她,要她吃完了再说,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见她不象已经干了两年这个营生的,充其量一两个月,刚才冲我抛媚眼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6 C( J( Z1 x7 P0 \' V" ~5 x4 K
我用征求的眼神看着师傅,师傅指着我对她说:“你和他说吧,我这么大年纪了,不能和你干那个事情。”
1 n+ |( l! Q& ^$ e小姐转身就对我说:“就这么定了!你们先吃饭,我一会就到。”6 R/ o* [5 D2 g5 V) c+ S& Z
我被她的话逗乐了:“你怎么这么有把握啊!我口袋里可没有钱啊!”
! g& O+ W& {) H4 D师傅慢腾腾地说道:“我出钱!”6 t4 v+ y- E9 t" ?% ]
续8
. \  }' h; [# \0 T晚饭的便宜让我对这个停车场有了信任,回到房间不大一会,小姐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随手把门关上后来到我身边,也和我一样半躺在床上,把手就放在我的底下摸索起来,师傅在一边整理着票据,看都没有看我们。小姐对师傅的态度有点不满意,下床来到对面师傅的床上,用手捻着师傅的耳朵说:“大哥怎么不动手啊?不是说好的吗?”1 d/ R, ~2 r. I
师傅拿起票据下了床说道:“你们自己玩吧,我到车上去拿点东西。”5 k. r4 W& x& F/ `) W; ?; ?( Y
小姐赶紧下床:“不行!说好的你们一起。”7 |, v, q1 E6 n" [" e9 ]5 ?+ H9 R# E
我也让师傅留下,师傅走到我身边说:“你不知道,这两天感觉心脏不太舒服,别在外面出洋相!”) C7 w( N7 {) [+ @: V1 c
我无语,转对小姐说道:“师傅不干我也不干了,你走吧!”
, y1 Z; T8 R" |  \0 u& C. h% e小姐不死心,走到师傅面前,用手在师傅的裆部摸了摸说:“要不你们先息会儿,我一会再来。”( X2 \$ @8 r/ x  i* z, K" v7 J9 |
师傅没有再到外面去,门外的月色很好,广场上停了好多车子,有几辆车已经快要停到我们住的门口了,一个老头在大声地吆喝着指挥司机把车子停好,那个小姐匆匆地从我们门口走过,师傅的表情有点怪怪的,衣服也没有脱就横躺在那里,用手摩挲着自己下巴的胡子,房间里面的灯光很亮,有点晃眼睛,我过去要把灯关了,师傅制止了我,要我在他身边躺下,我听从了。师傅把我的手拿在手里,我问他:“累不!?”师傅轻声地说:“有点!”
. Y( U7 N) N% Z我端来小姐带来的热水:“那你就洗一下睡觉吧!”- s% D$ u. s/ {( X2 K5 ^
师傅说:“你先放下,等一会再洗,说会话。”, k/ t! r3 V) m5 T
我又在师傅身边躺下,他叫我:“给我点一根烟。”
. U  O9 h# O- v# I; m* _我在师傅口袋里面掏出香烟,点上,放到他嘴里。师傅轻声说道:“你就不想和我说点什么?”
5 B8 t8 L. t7 n7 I( [我不着声,师傅问我:“你不会就这样往下过吧?没有什么打算?”
* B* t% r, [6 Q  C6 N3 v7 ]3 }“我能有什么打算,现在就是有打算又能怎么样?”9 L7 L0 f/ J  k( P3 i6 G% f
“我的年纪已经大了,对你也不能有什么帮助了,你不能老是把时间白白地耗掉,赶紧得做点什么,要不你的孩子大了,你对他没法交代,本来这次我不用出来的,就是想和你单独呆一段时间,把我的想法和你的想法都说出来,商量一下你今后的去向,你爸妈对你我也看出了,他们把你当作成年人的,因为你自己孩子都那么大了,他们不会再干预你的事情,你的心理只有我清楚,只是在形象上是成年,心理年龄可能和十几岁没多大差别,以前生意上的成功只是一时的运气好加上有我,这一点我不用谦虚,还有是时代造就的,事实上你根本就不具备生意人的心态,你会无端地发火和生气,这是生意人之大忌,你见过几个脾气不好,爱发火的人会成功的。真正成功的人能把委屈埋在心里,也不会把高兴写在脸上,不能因为一时的成功就没有地方放得下你了,现在叫你继续给人家开车你愿意干吗?我的感觉是你不能,你已经不能放下架子了,起步太高不是好事,尤其对你而言。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你师傅我就是一个司机出身,没有后台,没有多少钱,这你是比谁都清楚的,唯一能帮你的就是在你摸不清方向的时候让你清醒,你这些天在干什么我非常清楚,那个不是你生活的全部,你要有责任感了,也老大不小了,父母眼看就要老了,他们已经不能帮助你什么,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来把握,今后的路还很长,要是整天沉湎在那个方面,那你今后就算完了。说实话我不想和你说这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但我不和你说还有谁会和你说呢!别人的话你又何尝能听进去呢!你阿姨要我把你带到我们送货的这个单位去工作我没有答应她,因为你现在已经不能静下心来,去赚点工资对于你来说已不能让你满足,你现在还不知道时间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一转眼你就快要奔四十岁了,到那时你再想干什么就难了,那时侯我不但帮不了你,反过来需要你来照顾,你考虑过没有?”% x* ~0 j) L; A' ]  p( T) V( \2 J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过去,关灯后屋里还是被门外的月光照的明晃晃的,我没有了睡意,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小姐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见灯已熄灭没有再进来打搅我们,师傅平静地打着呼噜,迷迷糊糊天已经亮了,我不想起床,头晕的厉害,我知道那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的原因,要赶路,还是起来了。
7 }' W& u* S( v已经洗漱完事的师傅气色不错,但没有刮脸,胡子已经可以看得很重,来到我的床边把手放在我脖子后面问我:“凉不凉?”! y' {7 O: |' H. s' ]5 P+ ~
我也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面抓住他的家伙,他笑道:“门开着呐!不怕人家看到啊!”7 U. D4 B6 q9 o9 x  A9 k
我知道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和我说的好多,怕我心情不好,其实现在的我心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反而明朗了许多。1 y* l3 T8 N, q! _
再次上路时,师傅要我先迷糊一会,他来开,我没有和他争,不知怎么回事老是不能睡着,师傅开车显然没有过去那样自如,年纪大了的原因,但非常平稳,速度也不快,我明白了睡不着是因为害怕师傅开车不能象以前那样放心了,我要他把车停下我来开,他没有答应,我就开玩笑地把他的裤扣子解开,要他停下,无奈他只好把车靠下让我来开。
( a5 \$ h& Q+ {. H" c! x听着不成调子的小调,看着路边不一样的风景,各自揣着不一样的心情完成了长途之旅。
: |% w& ^) w. H% ^. {6 I. p$ v在师傅的安排下我到他的战友厂里做了一名工人,完成了一次心灵的蜕变,工作干的也有起色,暂时忘记了身边一些杂事,忘记了一直以来就包围着我的许多形形色色的老头。一个工人是没有理由使用手机的,况且话费高的也不是一个工人可以承受的,每次和家里的联系都是通过厂里的电话,和师傅联系也是如此。修车的手艺也在提高,不久就因为敢在人前说话,不知道害羞而被厂长换到了专门负责客户的部门,可以不用每天和油污打交道。" C- e/ J7 E2 D
厂里业务量增大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系列技术上的问题,好多进口的车子因为需要最新的技术来修理,而我们的技术还停留在原始的阶段,厂长决定派人到外地学习,带队的人我成了不二人选,已经习惯在外面生活的我没有任何推脱就答应了。7 `# d# o9 ~/ G3 ?" G
转眼已经到了深秋,在离回去的时间没有几天的时候,我把当地的特产买了一点,虽然是把自己放在“正常人”的行列里,但偶而还是会想到师傅,想他在干什么。特别是要回去的前几天晚上几乎没有合眼,还做恶梦,都是有关师傅的,醒来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几次想打电话都放弃了。/ s9 H) \1 [) p5 P5 E- C! \  q
因为厂子在外县,到家已经是很晚了,回来也没有和师傅联系,准备给他个惊喜,路过他家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家平时的灯光,我没有进去,也许都到我家了。对于现在的我他们一定是相当地满意。% N+ ^+ f' F6 T& _& v
我家里也没有人。
( }6 ]0 h- d! ]把行李从围墙上面放进去,回到了师傅家,还是一样没有人。
7 S0 w* D3 S$ X1 j! L3 c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着我,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通。但人都到哪里去了呢?! C( j8 @0 _8 A' Q, _
到阿姨的医院我的预感得到了证实,师傅因为心脏病发作已经在前天去世了!
& I. Q, g3 M' t% S; K6 ^一刹那天塌了下来,我没有在医院里逗留,有大夫告诉我大家都到师傅老家去了,爸妈一定也陪着阿姨一起到他家去了,我不敢到师傅家去,怕自己在那里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也没到朋友家,只身来到黄二的店里,上楼时我瘫痪在楼梯上,黄二被我的样子吓坏了,要叫人被我制止了,我硬撑着手脚并用爬上了楼。
% d( A( f. L( h+ @' B: S) _1 |当我告诉黄二师傅已经不在了,黄二的脸上没有呈现出我意想中的悲痛,我这才明白,师傅只是对于我来说是重要的,对于别人就是世界上少了个人而已,没有眼泪,我知道在这里黄二不能给我安慰,我只能自己给自己疗伤,没有人再听我的倾诉,在我困难的时候来帮助我,在我失意的时候安慰我,在我高兴的时候分享我的快乐!没有人再叫我“小东西”!我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人了!
发表于 2009-2-25 08:22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的文章,谢谢你的转载
发表于 2009-2-25 09:3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太牛逼了
7 s* O! R8 M7 I3 b# k( I- l1
发表于 2009-2-25 14:52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好!!看......很感人啊!!!!喜欢这样的文章...谢谢!!!!!
发表于 2009-3-7 09:47 | 显示全部楼层
作品是我不多见的超好\现实\激情\难忘.谢谢,继续.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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