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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转】《恶人自有恶人磨》作者:朱小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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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0
- h2 o' J1 {/ K$ B) V0 h; y/ W
; a" A* b) c& O; `3 G" }1 v' @, a0 g午饭是酒店工作人员送上来的,项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荣谨行饭後抱著小白下楼去找人,却被告知项鹰在办公室,荣谨行在脑袋里搜索了一圈,想起顶楼是项鹰的私人空间,其中一间就是他的办公室。於是荣谨行转了一圈後,又回到顶楼。
4 @8 j5 L& F+ x' r: G1 |. D项鹰看到他穿自己的衣服,有些空,有些大,不是很合身,但是不得不说,荣谨行的身材长相,还是很养眼的。 - ]# G7 h0 m! h! t$ E+ ^( j- g
“我要去宠物店。”荣谨行站在项鹰办公室里,把小白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玩。埋首工作的项鹰抬眼看他,荣谨行继续说,“我要给小白买狗粮、沐浴乳,还要跟宠物医生咨询怎麽防止它随地大小便。” . U& F5 L9 N% L) l/ o+ Y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麽详细。” 4 U6 f. v1 P* |* s3 a
“我以为这是我的义务之一。”
+ i' G4 R1 k" P: Y: S1 H1 w! _项鹰无所谓地笑笑:“随便你,你只需要随叫随到,乖乖听话,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其他的我不约束你。” * b" C1 z5 Z# K- n7 D
“被包养也不是很难。”荣谨行突然感慨,伸出手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 `% h! m3 E. Z2 u3 W5 m
项鹰懂他的意思,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他,荣谨行笑著拿过来,这是一张副卡,他略微惊讶地问:“你竟然有副卡,看样子项大老板是个有经验的人,这张卡原先是谁的?”
5 i* {, U* Q# V# `- ?) y“过分关心我的隐私,既不是你的权利,也不是你的义务。”言下之意就是叫他闭嘴。
& F# W& o. k6 {0 Y- u3 W荣谨行识相地不再多问,把小白丢给项鹰,把卡放进口袋里转手就走。 5 C/ w8 N# W6 v% p9 A
“等一下。”项鹰突然开口叫住他。
& ~: g- `1 a$ b+ S9 w4 X9 S荣谨行回头:“什麽事?”
3 w. ?( o( w0 h) H6 p7 r“狗小时候什麽都不会,你要教他在哪里可以做什麽事,在哪里不可以做什麽事。如果它不听话,可以适当的加入一些体罚,过不了多久,它就会明白。”
5 o9 s6 Q2 `: }" M6 x- G“你的意思是让我教小白?”
+ z8 {' }* }- [5 e# G项鹰点头:“你去问宠物医生,他也会这麽告诉你。如果你不想教,情愿自己每天打扫它的粪便,我也无所谓。大不了让它长大後,变成跟你一样惹人讨厌,令人唾弃的败类。”
9 T* L* K- u2 k4 T3 q荣谨行生气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说:“你这是人生攻击。”
2 a4 t! o) o. J“不想听就把卡还给我,然後带著你的狗滚出去。” 1 z7 X. `( D- F7 [7 K0 Z! W% B
荣谨行很怂的选择了妥协,摸著口袋里的卡,满怀怨念地离开。 $ e( Y9 f5 V7 d" f3 N
他刚走,项鹰的手机便响起来。 ; u% X3 C* C/ `) S  d
“喂。”项鹰发出低沈的嗓音。
, y) s- h/ S% H5 j, C! j/ Q“项总,副卡您收到了吗?我行已最快的速度帮您办理好,不知道您满意吗?” " V$ M/ B. K0 U: W
小白肉呼呼的身体跑到项鹰脚边,项鹰捏著它的脖子,把它放在桌上抚摸它朝天的肚皮:“很满意。”
  p, H7 D/ p' a' j; b“那您看,这个月快要结束了,这个季度的额度还差一些……” / M; J% h+ I4 p% T1 y
“稍候我会让财务部的人转三百万过去。”
1 b) M; N' Q& j, m( N4 @' }) Y$ G“啊,那谢谢项总了,下个月您就可以把这笔钱再转回去。”
* O+ M, {' [6 S% ?5 J1 x: b% G项鹰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小白嘴边让它咬,自然自语地说:“你说,是教你容易,还是教他容易?” . z8 c; E8 C. Q/ u9 t' t+ g- M0 Z
小白糯糯地叫了两声,咬得不亦乐乎。
  a5 V6 L( K" C! E项鹰低声笑起来,在小白的肚皮上狠狠地戳了两下:“跟你主人一样,只会耍赖皮。”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1
0 J+ W) h9 c7 ~$ ~+ I! ~/ A0 m( E; `$ a4 u8 l7 R, W
  原先的手机被流浪汉抢走,荣谨行心安理得地用项鹰的卡刷了一部时髦的最新款,在商场挑选著合身的衣服,里里外外,从内裤到袜子,再到衬衫外套,一个不落,买了好几套。最後才去宠物店,拧著大包小包,打包回项鹰的酒店顶楼。
4 Y3 m: T$ h9 Z( F8 Y: P  情夫是见不得光,带不回家的,荣谨行很快接受住在闲逸大酒店顶楼的事实。每天过著好吃好喝好玩的日子,不用工作,有大把的金钱可以享用,还有条小白狗,跟前跟後,唯一心烦的只有一件事──项鹰从不碰他。
6 L: G7 n7 f5 o4 H- z  不是荣二少犯贱到没男人上就饥渴的境界,只不过作为被包养的情夫,每天睡在地上,实在令人费解,项鹰就算不碰他,好歹给他张床吧,整日睡地,跟小白有什麽区别? 7 ~$ B8 }, k8 l7 O; L- }+ ^7 e
  不对,他连小白都不如,好歹小白有自己给它买的狗窝,他有什麽?只有项鹰丢来的一个枕头。
4 b' b) v) Q( U# s- r1 {( ?) M1 D  这件事比写毕业论文还让荣谨行闹心。 . W& w4 V% H# l( v. T/ V  e- F, q
  “我要上床!”在第三次爬上床被项鹰毫不留情地踹下来後,荣谨行抱著枕头站在床边抗议。 7 c! j" G: ?, f! @; W% I* C: Z
  “就这麽想被男人上?”
( ]$ I" A/ x+ P$ u8 X. C0 }( S2 ]) t  “谁说要做那事了。”
. i( Z& }3 m1 Z  “想做就上床,不想做,你就只能在床下。”
$ L- n* J6 F7 b9 N) U  比起被人上,荣谨行宁愿老实在床下,但是他仍旧忍不住抗议:“我保证,我就睡在床边上,绝对碰不到你。”总睡地上,硬邦邦的不舒服。
8 D/ A* y* |& V7 o0 r% q( o5 ~  “那也不行。”新闻放完,项鹰开始挑台,“我是你的金主,有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4 w/ H0 r* @# I3 ?# m  “没意思。”荣谨行负气把枕头丢在地上,正巧砸在小白身上,小白从枕头底下钻出来,报仇似的从荣谨行脚面上踩过去。连狗都能欺负自己了!荣谨行憋屈地厉害,“你是不是那里不行,一个月只能做几回?” 8 P$ \: Y( P% m* O; \% P
  “想被我干死在床上就直说,激将法对我没用。”项鹰从容不迫地说,“把精力放在你身上,浪费。”
% ~) D6 p' k- a1 [% g0 H+ s  荣谨行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从第一次见项鹰起,他就吃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麽,提出包养的人是他,现在却又不碰他,只是一味的给他钱,这是把他当宠物养?
* B- B& [  i" W8 {7 s0 I5 S  “怎麽?不开心?”荣谨行的沈默不语,将项鹰的注意力从电视上移开。 * }! H/ O/ m# h
  “没有,只是觉得被你包养,很无聊。” ( a8 ^( j# w- ]" T
  项鹰关掉电视,笑说:“怎麽才不无聊?”   I, _  U* n& [! x
  “你都不去酒吧的吗?” % O- d- w% P8 O# Y' g! q
  “偶尔去。”项鹰并不隐瞒,察觉到荣谨行在听到这话时,眉头稍微动了一下,他说,“你想去?”
" G& R/ C& W+ v- ~7 g6 x  “要一起吗?”
1 }$ z; d  b8 j$ u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建议。”项鹰走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一件不那麽正式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休闲长裤穿上,拿起车钥匙,不打招呼地往外走去。
: k6 Y  T% M1 }# `4 c  “喂,等等我。”刚才一直在偷看项鹰穿衣服,荣谨行的裤子还没提上去,项鹰已经走到门口,他一蹦一跳拽著裤腰往外追去,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幸好门口的项鹰及时扶住他,才没让悲剧发生。
6 Q* H+ L5 `, N: I; \! S  “这麽著急?”
& _; Q# c0 \. q: D3 V  轻浮地笑声引来了荣谨行的不悦,他趴在项鹰的身上,微微耸动的肩膀自他的脸庞擦过,将他从惊吓中拉回。
7 w" E2 e4 q8 G! q' {- u2 H8 e  荣谨行怒气冲冲地抬眼,好巧不巧地对上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一肚子的气神奇般的消失而空,灵魂仿若也被鹰一般的眼睛吸了进去,挣扎不出。 + d5 d* X1 {  F4 ]6 z. r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26 \, }6 q* A" M$ W7 v- J; S1 w
0 q; V6 Y6 r) L& V/ s4 W# o' {
  坐在黑色的越野车上,位於副驾驶座上的荣谨行撑著下巴打量项鹰。这是他第一次看项鹰穿这一类型的衣服,贴身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他健壮的身形,荣谨行吹了声口哨,项鹰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这是无法掩盖的事实。8 ]5 g5 i# L( S4 J1 r: G7 s5 W
  荣谨行指引他去自己经常光顾的“幻夜”酒吧,一进门,他就径自走向老板那一桌。
8 k; F$ [  }, z/ p" U" Y, K  “嗨,Dean很久不见。”荣谨行熟稔地在Dean旁边坐下,跟Jodie还有桌上其他的朋友打过招呼。$ T" X' |# I5 ]+ w8 E! N
  “好久不见,荣,你带了新朋友来?”Dean是个ABC,中文水平处於中等水平,音调是外国人常有的特色发音。
0 V5 z' h( }9 I, ?. q" _  b  荣谨行招呼项鹰坐下,两边介绍了一下後,Dean直呼看了项鹰一眼後,就开始殷勤地与他聊天,不太搭理其他人。3 {$ W+ S- o  y3 \4 r
  Jodie是Dean妻子,常来幻夜的人都知道,他们两口子各玩各的互不干扰。荣谨行对Dean非常有兴趣,曾经旁敲侧击过一段时间,可Dean没有任何回应。他也听朋友提过,Dean虽然好色,但是个货真价实的直男,好的是女色,所以荣谨行一直没对他下过手,就当是个朋友,虽然心里痒痒的,总想上他一回,但搁在直男跟弯男之间的是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不放弃不行。# D7 `4 B* m& e2 D0 k# e: H. @: i
  桌上的人陆续离开,勾搭其他人去。Jodie也有了新目标,桌上渐渐就剩下荣谨行、项鹰和Dean三人。! I' O0 u% |) K0 Z' m, ^2 k
  Dean和项鹰聊的热火朝天,荣谨行表面上是物色酒吧里的人,实则在偷听。4 x6 {+ T7 N  C! ^
  他们俩的话题很普通,从各国的文化,到物理天体星球运动,聊得很杂,也很开心。
9 ?, g( w, Q+ f  就在荣谨行快没耐心听下去时,Dean没有征兆地说:“鹰,你喜欢的是男人吧。”1 w! T3 b1 h2 E8 r! _/ d
  荣谨行内心颤抖了一下。
7 {2 M4 F3 H3 j+ g  项鹰从容不迫地回应:“是啊。”
5 `0 z$ q- Y! f& \! X$ \  “美国有好多州都允许同性伴侣结婚的,我很接受这些事情。”2 [: g& y9 e7 J0 |" \9 |
  坐在吧台边上的一个男人,从手中的酒杯上面偷窥荣谨行,荣谨行听闻这话,猛地抬起头,恰巧与那人的视线撞在一块,对方没有害羞,反倒放肆地盯著他。荣谨行便冲他点头,举了举酒杯。- g1 d4 b. N' L0 T, I
  “我和Jodie是open relationship。”
3 w' s9 z0 Q3 D2 t% Y3 C6 ^  U* Y  Dean的话吸引了荣谨行全部的注意力,他竖起耳朵,连对面看自己的男人都忘了。
+ U/ o/ k7 h7 I$ z+ X# v  项鹰并没有回答这句话,Dean重复地说:“我喜欢女人,我喜欢女人,我喜欢女人。”0 d2 E" u1 D" K7 M- x) o
  听上去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荣谨行有种糟糕的感觉,果不其然,Dean在说完最後一遍我喜欢女人後,突然对项鹰说:“我也很喜欢你。”
* G1 O9 F0 u, S  荣谨行猛地回头,项鹰的眼睛里波澜不兴,他的笑容很绅士:“我也很喜欢你,就像我的朋友,我也喜欢他们。”! A: `6 [" L2 }; n. j6 A" {
  Dean挑了挑眉头,明白项鹰的意思,他说:“那我们现在是朋友吗?”7 F# S/ h% \2 k  E
  “当然。”
/ i+ E5 c, f% h3 q7 q7 Q+ q  “为了我们的友情干杯。”Dean撞了下项鹰的酒杯,喝完一口酒说,“亲爱的朋友,拥抱一下吧。”& a6 L( W. O+ k8 R
  “为什麽不?”, w) G- I7 q2 }0 n: ^- I
  Dean眉开眼笑地抱过来,分开时趁机在项鹰的右脸上偷亲了一下。
0 @) g1 J) b5 ]! {) y# @5 h  荣谨行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项鹰竟然还在笑!! q& s. e- h3 q' M# W4 j
  小心笑岔气!
' l8 E# t3 Q: I2 |8 Q7 A( K  荣谨行在心里骂了一声,项鹰笑著扭头扫了荣谨行一眼,荣谨行浑身不自在,心里更甚,他看上那麽久的直男,竟然会对只见一面的项鹰表白亲吻,太怄气了。
& @1 R0 L& H& \& v% G& K  不想再跟他们坐一桌浪费时间,荣谨行端起酒杯,主动往偷窥自己的男人那边走去。他一遍遍告诫自己别去理那两个人,眼下的男人比他们美味的多。" H, B9 D2 A. F( q$ y. @# o9 {- ^
  正在荣谨行与英文名为Hogan男人打得火热,对方甚至提出邀请时,项鹰走了过来。5 G8 w$ `1 f3 j6 l1 g% B
  “二少,这位是你的朋友?”
) Q! Q1 y) f3 B' p- Y+ f# @  Hogan盯著隐藏在衬衫後面的胸肌看,荣谨行故意说:“怎麽,看到我朋友,就不想要我了?”
5 y! {  F# Q3 U$ N8 Z' C2 I  “怎麽会,二少是二少,你这位朋友跟你不一样。”6 d' M; |; w9 }
  “怎麽个不一样法儿,你又想要哪位呢?”+ H& Z' K% x" h& t
  Hogan情色十足的舔著嘴唇说:“二少的脸让人痴迷,这一位的身材,让人控制不住地想去舔舐。”他伸出手,攀在项鹰身上,另一只在胸口流连。+ F; @  W* s; W5 O4 @* u
  来回抚摸的手让荣谨行蹙起眉头,他拉下Hogan的手,挡在项鹰面前说:“这麽看来,你更喜欢我朋友喽?”# |4 w: B/ Q3 Q
  “怎麽会,两个我都喜欢。”
0 Q% y1 g6 B, x4 K& \  “贪心的人,你想3p?”2 E' H# Q# r5 F5 W3 ^* B
  “不行吗?”4 a9 j8 b% S8 v( \- f  u
  “我没问题,不过……”荣谨行故意答应,抱著看戏的心态,挑起眼角看项鹰。- q0 f8 m$ `+ n8 H) C$ x% p
  项鹰冲他们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暧昧不定的眼神。% C0 e- I1 G' @) ]$ k& L( x4 O
  “看样子这位朋友也没意见,走,我们上楼。”Hogan往前走出几步,转身对他们勾了勾手指,急不可耐地去开房。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3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3
: b* j. F: I5 o& m' `7 j! A* W8 j! c& ~/ t8 X  t$ v0 B. j3 Q5 O
  在下面的人都那麽主动了,作为Top,若是被动,就太没面子了。
5 n5 Q: x2 k" H; `- o/ R+ m  进入房间後,荣谨行连回头关门的耐心都没有,一把将Hogan压在床上。" I- X6 ^. w; y0 W4 g$ D8 n; ]
  反观项鹰,他不急不忙地关上门,然後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著荣谨行把Hogan的衣服推上去。
  f: ~( Q6 ^3 i! Z  x9 S  荣谨行的手在Hogan的胸口游移,精准地捏住他胸口的红点,揉捏碾压。
$ R$ q+ Q3 W/ ]& |, @  Hogan微微睁开眼,荣谨行的脸和身体让他兴奋,仰起头,看到另一边的项鹰,想到等下这两个男人会一起进入自己的身体,Hogan急切地坐起来,脱去上衣。
( i: T0 W4 O8 L# `* N+ g$ X  荣谨行没有停下来,他一口一口咬著Hogan的下颚边缘,不时用舌尖挑逗。
2 o$ p7 w/ E# ], n( H- b  Hogan把自己拖了个精光,推到荣谨行,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用嘴解开荣谨行的裤子,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湿润的舌头描绘他的形状。
& L+ T; K7 g  e3 q  荣谨行舒服地眯起眼,情欲让他的体温渐渐变高,勃发的欲望不愿意缩在小小的空间里,像调皮地孩子,不想被人关在家里,藏不住地从内裤里往外钻。
* C" P. U; z0 F* H4 B% d( K$ y  Hogan的舌尖在露头的欲望顶部刮了一下,手拉下荣谨行的内裤的同时,口腔一点点的吞入他的欲望,直到抵到喉咙深处,不能再深入,他才停下来。# Q, g7 m5 o9 O+ ?: r: ?+ f& m2 m: P
  深喉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儿,荣谨行被Hogan伺候的仰起头。他靠坐在床上,很快後脑勺就抵在墙上,欲望被人来回吞吐,热烫的狭小口腔,每一次收紧都让他发狂。
4 D+ M% n6 Z5 j! d0 a  手不知不觉中摸上Hogan的头,想催他快点儿,让自己射出,又想催他慢点儿,他想射在他的体内。犹豫不决,意识混沌到全完由欲望操控时,荣谨行睁开了眼。1 O0 h/ t4 U2 T
  项鹰笔直出现在视线中,荣谨行惊了一下,冷眼旁观四个字立刻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如同看不到这里的迷乱,项鹰冷静地坐著,他修长却不乏结实的腿叠在一起,靠在椅背上,两手抱胸,冷漠地看著床上正在进行的事情,看著荣谨行,面无表情。
+ S2 E/ o3 A9 r# U6 a3 a  寒气从身体最深处冒出,然後一发不可收拾地遍布全身。即便Hogan很卖力的伺候著他,除了嘴巴的慰藉,还有手的抚摸,但荣谨行仿佛突然丧失了感官功能,他感觉不到这一切,体温在慢慢下降,意识越来越清明。除了项鹰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神,他察觉不到任何事情。; `/ C% c+ e: a+ q
  那双眼睛就像是部功能极佳的吸尘器,正在一点点把荣谨行的灵魂吸进去,直到把他关在那小小的机箱里。. v1 B1 K2 H" a. ?2 O
  没有欲望,下身开始变软,Hogan纳闷地抬头,吐出嘴里的东西问:“还没射,怎麽就软了?”
  R" D- m  @) T  身形晃荡了一下,荣谨行猛地眨眼,他从项鹰地视线中挣脱出来,低头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你咬疼我了。”2 s7 L# X5 K1 y& q9 t4 j
  “怎麽会,明明没有碰到。”: H; z8 d7 M- @! \2 B
  Hogan嘀咕起来,荣谨行没精力跟他罗嗦下去,也不想被他看穿一些他不需要知道的事情。主动权这种东西,还在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实在。
- O: y! }! _! ]' }# S( R- M3 V  荣谨行使出浑身解数,让Hogan兴奋起来。淫叫声重叠不断,Hogan的皮肤变成诱人的粉色,上面布满了薄汗,荣谨行仅仅用手,就让他射出。' K9 W) ?4 D+ _  x
  Hogan享受到高潮,也没忘记荣谨行,可当他伸手去摸时,才发现荣谨行的欲望依旧软软的,周围也没有射过的迹象。
  w$ V4 G* s9 Q$ ]. {  “你是不是不行?”. T2 V7 f! j& p; e. R: Z# [
  “你才不行。”荣谨行顶回去,眼神游移不定,却控制不住地落在项鹰身上,他还在那里,雕塑一般,默然的目光令人望然生畏。双目相交的瞬间,成功地把荣谨行接下去的话逼回去。
7 _# q2 O* G' m0 D  Hogan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诡异气氛,他刚释放过,腿稍微有些发软。从床上爬起後,两腿无力地支撑在地面上,迈出几步後,软在项鹰的腿上。
2 e' z6 p3 A- m2 A' O2 Q" P  “帅哥,轮到你了。”Hogan两手攀在项鹰脖子上,跨坐在他交叠的双腿上的下半身不老实的来回磨蹭。膝关节蹭到他敏感的穴口,Hogan声音发颤地诱惑道,“後面湿透了,你快进来。”$ O: s& ]" a  f( [+ F; s* S1 y
  “怎麽不叫他进去?”项鹰对著荣谨行的方向,抬了下下巴。) m4 I) Z, J) _8 \/ N9 E
  Hogan说:“他那里不够硬。”( p# v1 N4 M# E
  “哦?”项鹰挑衅地笑起来,“是不够硬,还是压根就不硬。”
& ~5 w( Q- t( v" y) _; z; C% R( L  x  一句话让荣谨行气得半死,项鹰从头到尾一直在看他们,一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目睹著自己由硬变软,却不是因为已经释放的原因,一股无明业火按压不住地往上窜。" G9 D5 b$ S1 S' K6 @/ {0 s# x" a
  “你欺人太甚。”
5 M, T5 o4 u1 s* r- t, o9 L  多麽苍白的回应,项鹰大笑起来,震动加大了对Hogan入口的摩擦,他软在项鹰身上,甜腻地呻吟。项鹰没有碰他,也没有推开他,他只是对荣谨行说:“明明是荣二少疯的太多,不行了。”7 s# r. z# @. J: \! ]
  “我不行?”荣谨行冷笑一声,“把你干晕都行。”
3 d4 h9 P2 p$ R' D) r' m$ T/ ]  话音刚落,从进屋後就一直坐著的项鹰,突然起立。反应不及的Hogan从他身上滑落,叠在地上。
& v2 g: ]! `/ q5 ?0 r: X  莫名其妙的恐惧感,遍布荣谨行全身,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倒退两步说:“你……你想干什麽?”刻意让自己显得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j4 A* Y( B  n+ z  项鹰捡起Hogan的衣服,连带Hogan本人,一起丢到门外。
, v8 K; g+ ?# J( Q; Q! b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清楚地让人头皮发麻,半躺在床上的荣谨行听著被关在外面的Hogan的拍门声,害怕起来,他看著项鹰一步步靠近自己,身体微微发颤。* S6 q6 S0 K/ a; N8 S
  “你……你想干什麽?”荣谨行又问了一遍。' u2 }0 }9 H& R3 I4 B$ N0 j
  “干什麽?”项鹰冷笑,“当然是等著荣二少把我干晕。”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3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4
* B7 y: ~. W/ n& g! X9 y
4 a5 ]. Z/ R% Q. y  荣谨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项鹰不可能如他所说那样,等著自己上他。( ]  O2 e' i& n
  上一次在健身房被皮鞭抽打的记忆还没淡去,皮肤清楚地记得被抽的感觉。8 @3 x2 P7 q) U) ?
  硬碰硬在项鹰这里行不通,荣谨行清楚的知道这个道理,立刻向项鹰服软:“我知道错了。”/ c; j7 t7 R) N# z7 @
  对於荣谨行主动认错,项鹰稍感意外:“哦?那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7 n5 d8 A6 h& h* S" v  “我不该找人一起3P。”在项鹰的注视下,荣谨行小心翼翼地说,“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0 V3 p$ j0 d7 g6 ~( G
  “不对。”项鹰失笑摇头,他竟然指望荣谨行会自己明白,简直是痴人说笑。1 x; u; b1 [* v3 z' [
  看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项鹰,荣谨行生怕自己屁股开了花,他快速动著脑筋,说:“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以後无论做什麽,我都会先问过你的意思。”
- d' n' @$ }+ R) O! w  “也不对。”项鹰又靠近荣谨行一步,他发现荣谨行急得快要哭了,一味的让他担惊受怕,这不是他要的目的。
8 U0 Z4 ?  I6 |  q% g& \  “我……我脑袋不灵光,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
' k% w8 l" l' l  @2 a5 A& C, o! s# b  项鹰走到床边,掐住荣谨行的下巴,逼他与自己直视:“你错在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要不是有荣家,你就是个垃圾,活该被人丢掉。”
1 i  v, U. T9 F5 b: v1 D  s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项鹰提到荣家,让他想到对自己不苟言笑的父亲,和不曾关爱自己的母亲。他变成这样,不是他的错,是注定的!荣谨行嘶吼著:“那你捡我回来做什麽?”
2 V0 T' z( X6 Z& F3 }; A  “废物利用。”7 @7 w3 T/ H, `1 X4 g
  “我看是当宠物养吧。”荣谨行嘲讽地笑笑,“在你眼里,我连小白都不如。”
; d$ o% q9 s& B& n- G) R5 l7 u  “当然,小白是条狗,他的存在是让我开心,你是人,你的存在是什麽?你的价值又在哪里?”项鹰甩手,话说到这个份上足够了,他起身想要离开这里,这个二世祖有没有的救,还得看他自己,回头时对上荣谨行嘴边的惨笑,项鹰突然觉得他很可怜,明明是个可恶的连自己亲哥哥都下得了手的人,怎麽会让他生出这种错觉?) x+ o: H' S# g5 U8 w) R! |
  “看我做什麽?你不就是想要我出丑,想要上我吗?”荣谨行一个挺身,跪在床上说,“你来啊,反正你是金主,没有你我什麽都没有。”+ H5 L$ H6 \9 U  `( u8 o% G) w% k) w
  项鹰叹了声气,面前的人有些幼稚,说著孩子气的气话,竟让他觉得他没那麽讨厌人了:“荣家的光环让你过得太顺遂了,你迷失了自己。”6 F# g, U3 V9 L& t, `3 L( C
  “我听不懂你的话。”8 }+ l/ S- r5 j' }& D
  “总有一天会明白的。”项鹰将手放进裤子口袋里,那里有他的钱包,钱包里有一张他珍藏的相片,隔著钱包,指腹触摸著相片,项鹰看了眼床上的人,走出房间。
" r) o% ^8 {4 g  T  
6 t( E9 C( {: L2 |' [  对於说出一串莫名其妙的话後便离开的人,荣谨行根本没上心,拿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的朝项鹰消失的方向砸去,他不想回项鹰那里,他讨厌看到他,什麽过得太顺遂,什麽像垃圾一样,我有那麽差吗?3 Y/ Y" y0 [0 Q
  荣谨行抱起另外一个枕头,气得腮帮鼓得好似一只大青蛙,在思考著自己的优点的同时,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0 Q, l2 W! v$ j) j8 q' c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楼用项鹰的副卡,付了房钱,荣谨行招了辆出租车。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家,一个三无人员,再不开心,也只能回项鹰那里。
$ v/ U' D& x( D3 E  昨天思考了半天,荣谨行才发现自己做人彻头彻底的失败,坐上出租车,他安慰自己,好歹还有小白。
: e# J, m( h. `% s' a! G  司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看著计价器说:“一共三十二块。”
1 J$ E4 p5 Y- i$ Q  Q7 _9 Z/ b  荣谨行一套口袋,完蛋……他没钱,是四无人员。
7 k; D+ A7 m4 m  “师傅,刷卡行吗?”5 A& {" Z$ i2 t2 k. Z
  “可以。”
: C- }. x. f1 t+ {  荣谨行把信用卡副卡递过去,司机一脸黑线的回头:“先生,您逗我玩儿呢?我们只能刷交通卡。”- ^. c& x/ V1 c
  “我只有信用卡。”4 K) z) h& R% D6 ^
  信用卡连提现都不可以,荣谨行现在才发觉项鹰用心险恶。为了避免被司机用乘坐霸王车为由,直接送去警局,他硬著头皮给项鹰打了通电话,让他下楼给自己送车费。  B7 L8 n, S9 Q" u
  项鹰没有多说一句话,片刻後,他的秘书送来了车费。
. e; ?8 ?& g8 m  “项鹰呢?”下车後,荣谨行问秘书。  _# a. F4 S% O+ U
  “项总在开会。”: `) X+ b4 @+ ?3 p2 j' b
  “哦,我回顶楼了。”荣谨行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挺无趣的。
! K/ `/ [& K' `; |5 S* U+ s  小白一夜没见荣谨行,围著他转了好几圈,才去玩自己的绳球。. G. q* [: [5 d& \+ ~8 b$ P
  荣谨行坐在地上,看它得不亦乐乎,不过是一个球,玩得那麽认真,搞笑的动作让自己跟著也笑了。6 G4 w; R5 E+ f3 T* b( g6 b/ m
  “小白是条狗,他的存在是让我开心。”项鹰的话回响在耳边,“你是人,你的存在是什麽?你的价值又在哪里?”+ N& w3 O& P  ^; W
  荣谨行从小白嘴边抢走绳球丢到远处,小白立刻扑过去咬。3 ^) y% V: T: O  c1 f) n3 L
  荣谨行自然自语起来:“我的存在,当然是逗小白。”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知悔改。
& E( N" a7 G5 Y. S+ a. R* u& F  陪小白闹腾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荣谨行并不意外这通电话是项鹰打来了,因为现在这个时机,除了项鹰,他真想不到,还会有谁找他。
( k- W8 r. A' w  C1 v4 S  B9 H  “下楼,我在一楼厨房等你。”
( g& a! U- e. a" w/ n  G+ n9 R  “厨房?去哪里做什麽?”# ^  [$ G+ C0 E# D
  “下来就知道了。”: s# d' ?! A% T
  嘟嘟的占线声取代项鹰的声音,荣谨行纳闷地看著手机,下楼一探究竟。
4 L( [& j( L+ Q% [7 E$ T+ `  # o8 N9 y  ^* t" D4 C8 f  r
  早上九点五十三分,距离早餐服务结束已有二十三分锺,距离午餐开始,还有好几个小时。
# g$ ?" ^; P9 }" ~/ h9 j2 K  厨房里人不多,厨师们大多在休息室里休息,厨房显得很空。+ g% C: W" w( N5 q
  项鹰领著荣谨行往里走,直到来到水池前,他才停下。$ E2 Y9 J' ~! K: t+ f# z2 J
  “这是要做什麽?”
! h! i9 @9 Y+ i% |  “洗碗。”, z$ z: B- p+ n4 ~/ N
  荣谨行指著自己的鼻子问:“我洗?”
# O( {* Z$ r# J+ _% }4 X, d  “你以为呢?”
. y$ j6 a  {' w  “凭什麽?”
0 w) E: W3 F2 b2 f) s, Y0 f% W5 ~  项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出租车票:“早上的三十二块钱,你需要用劳动换回来。”* x8 i5 \: _! ?) H# f2 ?1 L# K
  “我可以用信用卡还你。”
% _8 U; Z) ~9 Z* @% l  项鹰笑说:“信用卡提现属於违法行为,况且,那张信用卡,是我的。”; `: x, y! r: s% h4 N% @
  “有这麽包养人的吗?”
, M: d) F. a" U; L( }: R* p1 v1 A  “你包养过人吗?”
9 i5 U6 H* x# n  荣谨行摇头。
0 A+ N3 i% S! X$ c9 h' ^  “包养人有什麽硬性规定吗?”
0 T' {; ]2 z/ Y  荣谨行再次摇头。
& I1 W2 H, D8 `' y% c  “既然没有,我想怎麽样,就怎麽样。”项鹰推开袖口,看著表说,“厨师十点半前会过来准备,如果到时候你没洗好碗,後果自负。”# B9 I- j# @: p0 y/ K
  霸道到无理取闹的要求,荣谨行却没有说一个“不”字的资格,他负气满满,卷起袖口伸进水里。3 o0 ~3 ~9 A" E' |
  项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洗干净了,一会儿阿姨会来检查,不合格要重新洗。”2 X% i1 ?) R' D, }( R
  “知道了,你快滚。”荣谨行皱眉,一肚子气,只能靠使劲洗碗来发泄。
5 |5 O3 T# Y7 H) I) |" j1 n$ U  项鹰挑了挑眉毛,没有责备荣谨行言语上的冒犯,心情不错地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找到对付荣谨行的方法了,计划第二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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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51 l2 k5 z7 I$ `

( q( s+ ]( F5 Y  W1 R! n  好不容易把那一大推的碗洗完,荣谨行用过午餐没多久,又被项鹰指派下去继续洗。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还没说出口,被项鹰一句话给堵回来了。9 _2 i* g" D9 r  c
  “你一共摔了多少碗,多少钱,知道吗?”
0 B; S0 B* {3 p) r3 ?  e; S% i  是啊,那麽多钱,荣谨行现在就是个穷光蛋,就像在公园里喝第一口自来水时的感受,他已经认命。虽然项鹰的行为,让荣谨行觉得他是在故意整自己,不过好歹项鹰给了自己遮风挡雨的地方,听他的话,做些活,也不算太过分。" {. j5 ~0 z+ Y; t. \  @* S
  本著这一想法,荣谨行努力在水池前奋斗。在不知道洗了第几百个盘子後,荣谨行忍不住暗骂,酒店的生意为什麽要这麽好!- Z/ y. B6 J- d' l# K
  拖著疲倦的身体回到顶楼,连冲澡的力气都没有,他顾不得身上的汗臭味,脱光了衣服,连条内裤都不剩,跳上床休息。. n$ A- c: V' D* ]" k/ m" ^
  时间还早,项鹰不会回来,他暂时不用睡地。, `* r7 U6 r  z5 o9 @5 n
  柔软的床,一躺上去,整个人都往下陷,将荣谨行包裹起来,荣谨行舒服的侧身,闻著枕头上项鹰的味道,渐渐睡去。. L3 e9 T+ s8 V  g8 _- k2 a/ o; z5 Z
  项鹰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回来的,荣谨行看到他手上抱著一只小猫,那个头跟项鹰的手差不多大。% A$ u6 H8 c! d5 }; k% Y* b
  荣谨行想问他从哪里弄来的猫,张开嘴,竟然发不出声音。& `- Z( Z7 q2 l/ L# O3 ^
  项鹰从进门就一直看著猫,没有看荣谨行一眼。他从床头柜里取出指甲钳,减去小猫的锋利的指甲,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後将小猫放在床上。; h: w' G$ G# Q, b
  小猫获得自由,迈著优雅的步伐靠近荣谨行,项鹰顺著小猫的步伐,也看著荣谨行。荣谨行正在纳闷他们要做什麽时,那只猫突然迎面朝荣谨行扑过来,陷进他的身体里。
- J  T* q' _6 Q9 t  荣谨行吓得大叫,上半身笔直的弹起来,坐在床上喘粗气。
1 h' v" l" U! E3 A! d* l$ ^  原来是梦,荣谨行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房间光线很暗,他不太适应,手摸索著灯的开关,不小心碰到一处高热的身体。2 t4 E# e  l, N: F" s2 g5 y
  荣谨行赶忙收回手,却被人反手抓住。# }1 S3 u% ^  u2 p6 i" S5 Z4 B
  “别动。”说话的人是项鹰,荣谨行松了口气,刚才的梦有些惊悚,他仍陷在恐惧中,没听说项鹰的声音与以往不同。: Z9 R, c# L3 C9 G; z$ ^2 |
  现在是几点,荣谨行不知道,肚子有些饥饿,项鹰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他挣脱不开,又尝试了几下,才好不容易抽出来。  W% }0 E& H& G9 E' r) D7 f
  甩了甩被握痛的手掌,荣谨行从另一边下床,他对项鹰竟然没把自己赶下床而感到好奇,拧开床头暗黄色的灯,看到项鹰不正常的脸色,空气中也泛著浓浓的酒意,原来,他喝醉了。, j5 e& q( O5 I
  难怪,他八成没看到床上的自己,荣谨行缓过劲,捡起地上的脏衣服丢进卫生间,补了个澡。  I- A$ v' Q; u. k" R4 M  a
  小白在自己的窝里睡得很香,荣谨行看了眼床,不敢爬上去,哀叹了一声自己还不如梦中小猫的待遇,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了整枕头,继续睡在他该睡的地方。' Y- B: W& `; ]" ^  b' s3 L! g
  谁知道刚躺下没多久,荣谨行就被项鹰拽上床了。- e7 j& E. e; d" T" W
  项鹰压在荣谨行身上,暗淡的灯光下看得不真切,项鹰墨色的眼睛很亮,荣谨行不是第一次被这双眼睛吸引,以往过多是害怕,今天因为渡上少许醉意,很能魅惑人心,让他著迷。
% z' I  J2 A- H5 i, A& [1 \1 u6 C' @' l  “好累,睡觉。”项鹰闭上眼,趴在荣谨行肩膀上。, K9 f7 t" h9 C* P# E2 q
  平稳的呼声很快在耳边响起,热热的,毛绒绒的呼吸,像是一根羽毛在挠自己的脚心,不轻不重,很痒,很酥麻。1 E8 W! |, @4 G; S8 F) _
  在这样的情况下,荣谨行做了一件後悔的事,他抓住项鹰的肩膀,把他晃醒。
% G, h$ c* u5 k# ^  项鹰不悦地蹙眉:“老实点儿。”
) @, Q# ~6 x! f4 v  荣谨行也想老实,可自从被父亲赶出门至今,他一直都活得稀里糊涂的,最重要的是,他不懂项鹰到底想要干什麽。他看不懂这个男人,如果是说故意整自己,可照事情的发展趋势看不像,比起双方处於敌人的关系,荣谨行更觉得项鹰像是他的家长。
1 X6 T* G) u+ `5 m% v8 M  对!家长!1 n5 k5 c/ ~, ?2 l" e0 {
  这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字眼,荣谨行有父母,却无人管教他。
/ S. Z. }6 ?- ~: T* v  打死荣谨行都不会承认,他是从教育小白中得出这个结论的。项鹰口头上说是包养自己,却又问他自己的价值何在,荣谨行是二世祖,但不代表是他猪脑子,冥冥之中,他觉得项鹰这麽做一定有他的目的,这目的非常类似於当初他告诉自己,如何对待小白。
) Q5 d! L2 i& K! S3 Z, _+ c6 s  “为什麽要让我去洗碗?”荣谨行听不到满意的答案,依旧摇晃著项鹰。
1 D+ n# |# @4 I9 f% H& k9 K$ ?' ]  项鹰又累又困,酒精让他极不舒服,他闭著眼说:“我不想你成为什麽都不会的废人。”! G: z5 w; H, p5 n* e
  这话分明就是说,荣谨行现在就是个废人,若是放在以前,荣谨行一定气到爆,可自从经历了离家事件後,此时,他竟因为听到这句话而无法控制的咧开嘴角。
$ V( \7 i1 _+ G. b; U) q/ u6 j/ B  “喂,项鹰!”荣谨行喋喋不休,“你是不是喜欢我。”
% |4 H1 N4 ?. Q# P6 y  像苍蝇一样烦人,真讨厌,项鹰用手捂住荣谨行的嘴巴,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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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6
) o! E' e( x! w  r- q9 f
8 L! w6 W- T5 R- K& e0 V# U& z6 y  即使喝了很多酒,头痛欲裂,但长年来的生物锺让项鹰在时针指向数字七的时候准时睁开双眼。
/ J- r1 }3 K& F8 v: }/ K4 U! l  另一道不属於自己的呼吸声从身边传来,这几天项鹰已经习惯在醒来时,听到这平稳的声音。只是今天有些特殊,呼吸声不是自下方传来,而是就在自己耳边──水平线上。
: N+ |! `" u+ P* K6 v  项鹰微微侧过脸,荣谨行安详地闭著眼,他安静的时候看上去特别乖,跟项鹰接触过的他,大相径庭。
) Y2 S6 p1 s; n8 A8 [1 R4 i  ]  长长的睫毛跟随呼吸,微微颤抖,嘴唇微启,均匀地吐著呼吸。
! ^+ f+ p! `& o1 y! \0 |  项鹰喜欢男人,第一次跟荣谨行在误会下做过一回,这幅身体是他喜欢的类型,荣谨行使坏时,狡黠的目光让他心情愉悦,只可惜这人欠缺管教,要不然,倒是个适合长期发展下去的对象。. q, o. B5 A0 n' y/ u
  曾经也有一个人,让他不有余力地去宠爱,血缘麻痹了他的双眼,每一回对自己说,下一次,下一次绝对不再放纵他,一定要把他给拗正,走上正路。一次次的不忍心终於导致无法挽回的悲剧,项鹰用力地捏了捏鼻梁,像是在提醒自己什麽。& v' G# G% t1 v; u  z7 ~4 W& Y# g
  放下手,双目清明,项鹰的力道恰到好处,踢在荣谨行的屁股上,不至於把他踢下床,刚好把人踢醒。
5 t1 U" V% q2 i4 m$ D  “嗯?”荣谨行惺忪的睡眼左顾右盼,“怎麽了?”+ ~+ u: c: t( ^; F; Z
  “起床,去厨房。”项鹰又推了他後背一起,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T7 d% |! B( D* f
  厨房……堆积成山的盘子碗碟立刻浮现在眼前,荣谨行瞬间清醒,坐在床上,发泄的乱拍。
/ X( @! F1 D% y; C! r; x  项鹰从卫生间探出头说:“看样子你喜欢整理床铺,要不我调你去客房部?”5 F" [. _2 F1 g( I/ a7 T
  “项鹰!”荣谨行郑重其事的叫住他,“我是你的情夫,不是你手下的小工。”5 o5 i/ c1 Z5 G4 \
  “我喜欢看我的情夫做我的小工。”项鹰对他笑了笑,缩回脑袋,对著镜子刷牙。) \* `, _0 g5 z; S1 }
  荣谨行在外面嗷嗷乱叫,不停咒骂项鹰,说他是万恶的资本家。4 R- s0 j) ?4 k5 ]
  收拾清爽的项鹰从衣柜里取出衣服扔在床上,他脱去昨晚忘记脱下的,皱的不成形的衬衣说:“别怪我没提醒你,迟到是要扣工钱的。”
1 y: ?+ I9 x% B" f# W  “我不花钱了!”荣谨行赌气说。
% M% o. Q* N' l9 Z0 [+ X  脏衬衣的扣子全部被打开,项鹰不在乎的当著荣谨行的面脱去,再套上干净的说:“那把副卡还给我。”
) o5 U7 a( }" w& ~$ E3 U  男人大多有晨勃的习惯,荣谨行是其中一员,许久没有发泄情欲的他,大清早就看到一具活色生香的美妙身体出现在眼前,这具身体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晨勃使内裤被撑起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  x! @; i" ]' \
  项鹰从下往上扣衬衣的扣子,刚摸到最下面的扣子,就被荣谨行扑倒,後背撞在衣柜上。
" K5 ]) y1 @5 f1 q  荣谨行故意学了声狮子叫,色迷迷地攀上项鹰的脖子说:“我比较喜欢用另一只方式赚钱。”
  s9 L! a4 ]% B# N! u8 o! X  “好啊。”项鹰的手移到荣谨行的屁股上,捏了两下,荣谨行很识相的抬起腿,一条腿挂在项鹰腰上,另一条腿刚抬起来,两人就一起向对面的床倒下,荣谨行激动又期待的睁大了双眼。
) u; v* W  b$ j& Q: |: F  柔软有弹性的床减轻的冲力,但项鹰的重量,让荣谨行闷哼了一声。他满不在乎的用双脚环住项鹰的腰:“来做吧,来做吧。”管他在上还是在下,荣谨行现在就想快活。7 u. z& [0 U/ p
  项鹰被他的模样逗笑,记忆里有个人也喜欢这样,不过是揽著他的肩膀说:“那件衣服真好看,你买给我吧,买给我吧。”
/ X2 Y. Y' l* j5 V* e9 D  每次听到这种半撒娇的话,项鹰总忍著想要妥协,於是他抱住荣谨行翻身。荣谨行眨了眨眼睛,项鹰想想不行,欠身起来,荣谨行下意识的把人抓回来,不让他走,项鹰没办法,手机也发出催促的响声。
6 V% K- b: j  \+ J! E% t  “不许接!”荣谨行威胁道,“你不接,我就去厨房洗一天碗。”
& i/ F: a2 I0 o; a  s. @  宿醉带来的应该是令人烦躁的头痛,荣谨行闹了这麽一出,项鹰的心情却意外的好,他亲了荣谨行额头一下,跟昨晚荣谨行的梦重叠了,连位置都是一样的。3 I: }1 ]# @+ m0 h& U. Z7 F
  项鹰趁荣谨行发傻的时机起来,在荣谨行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再不听话,脱了裤子打。”拿起电话,用肩膀抵著一边接听一边扣纽扣。
. L8 J+ M9 r  z& p  荣谨行做了个鬼脸,爬起来也拍了项鹰屁股一下。
% B( w- _9 D& p  |" y# H) `) G  项鹰故意气势汹汹地瞪他一眼,他立刻蹦蹦跳跳的躲进卫生间里。接完电话,衣服穿戴整齐,荣谨行还在卫生间里躲著,项鹰也不为难他,在门板上叩了几下:“你乖乖洗碗,中午我陪你吃饭。”9 r& W4 K) w) |' I- A) _
  “谁要你陪,你快滚吧。”荣谨行对著镜子,笑了。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7
  g# W$ g7 T# Q
4 o5 z7 e: U2 A. e4 ?/ S  人都说天才和蠢材只有一线之隔,荣谨行认为喜欢跟讨厌,也是如此。从什麽时候开始,他突然觉得项鹰没那麽讨厌了,也许是因为他跟自己说了奇怪的话,也许是长期相处下来,对他的了解加深。
) ?7 G' q$ s- Y' r1 O: e6 ~7 ^  任劳任怨的洗了三天碗碟,荣谨行也没去关心项鹰会给自己多少工钱,这会儿静下来,开始思考工钱的事。
7 _$ n7 ]' ]$ W: b" x+ w  原本负责洗碗碟的阿姨,现在主要负责他的审查工作。荣谨行看阿姨把碗碟归类後放入消毒柜,问:“阿姨,洗碗多少钱一个月?”+ F( ^% b9 j& Q* a
  “一千五。”把最後的一沓碗放好,阿姨不放心地问,“我听他们说,老板看你不顺眼才来让你洗碗的,是真的吗?”3 v2 ?2 X; ?$ t
  “我也不知道,也不排除他真想让我长久洗下去的打算。”6 {$ o6 A  c: u
  “什麽?”
1 D* D* |# `% B/ Y  阿姨的表情很震惊,震惊到让荣谨行觉得对方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怎麽了阿姨?”
2 ]2 J7 R! }+ n, B/ v  “这工作给你做了,我做什麽?”$ L0 ?: O# e  C6 C& M0 T. j& C; u
  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句话,竟让荣谨行哑口无言。阿姨年岁约莫四十五上下,一个月辛辛苦苦靠体力赚著一千五百块钱,还提心吊胆生怕丢了工作。人与人之间的巨大差距,荣谨行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把。
. M. }: \* p: e, B7 W3 ?4 w  他安抚著情绪明显激动的阿姨说:“项鹰是整我来著,过几天我就不洗了,这活还是你来做。”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感到心酸。
# y6 p) D3 t* E& U( d# j  吃午饭的时候,荣谨行坐在项鹰的办公桌前说:“我不洗碗了。”
0 M; N+ O( g/ Q, d3 N3 g: T2 H+ r  这些日子下来,摔碎碗,划破手,荣谨行也没说过这句话。项鹰清楚荣谨行本性不坏,既然他能任劳任怨的做了近一个星期的洗碗活,就不会是因为吃不了亏而放弃。3 G( G4 t5 z4 E, o; G
  不得不说,项鹰确实很了解荣谨行。7 Q# Z6 k3 c/ i7 B
  “怎麽了?”
3 H  t. L% K, d2 p/ t  “你让我干点儿别的去吧。”荣谨行夹了一口菜,放下筷子说,“一千五百块,不过就是一件衣服的钱,对阿姨来说,太重要。”. D& k, v; p0 o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挣得多少决定了生活质量,这点我们没法改变。但生活态度,就不一样了,这关系到一个人的品行。”- G* F: h0 h0 n2 ?, Y) R
  “所以你当初故意把我从酒店逼出去,再逼我主动提出让你包养,再逼我给你洗碗,就是要改变我的生活态度?”
0 L2 |# ?9 g+ N) Q  项鹰挑了挑眉毛,嘴角挂笑,不置可否。" ]  v# T% ?/ U* t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荣谨行把自己的饭菜推到一边,欠身凑到项鹰面前。: Y3 b% D. \$ K
  项鹰把刚夹起来的菜塞到荣谨行嘴巴里说:“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 o# d6 P3 I6 G& [: G  荣谨行边咀嚼边说:“我不信。”3 A0 U8 f0 f" o
  “那你说为什麽?”
2 g# w) y  {" m8 Q0 L  U  “你喜欢我吧?”9 m) C% T* w: L7 R5 _+ ?
  扑哧……项鹰放肆地笑出来,他点点头:“对对,我可喜欢了,要不怎麽包养你?”那态度太敷衍,摆明了是在糊弄荣谨行。, V/ I* V, W$ N$ q) h% ]8 w2 J" J- S
  “你给我正经一点!”" j# t+ U2 W" G# T: M- n# i
  “我很正经啊。”项鹰又给荣谨行为了口菜,“再不吃就凉了。”
. L9 `1 o7 ]/ ]  荣谨行退回去,拿起碗嘟囔:“正搞不懂你在想什麽。”
* ~7 a( A; E! ^/ \$ k! c  “这有什麽不好懂的,不把你逼到走投无路,不让你一无所有,惨到不能再惨,你怎麽才会有所觉悟。”
9 r  ]; x# C; f  “我做我的二世祖,你管我那麽多干什麽?”7 ]% }" u' o0 q& x+ y$ y3 C$ J
  “谁叫你自己送到我跟前,我替天行道。”" ]4 c* H2 `- c4 M+ P
  “恩恩,你用心良苦,我懂我懂。”荣谨行吞了一大口烦,发泄似的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 o& |1 [1 f; ~% o( j  项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交给荣谨行。2 Z! }6 l6 D6 ]+ I7 ]& t5 {
  “这是什麽?”荣谨行伸头看了一眼。
0 G' V. W5 U$ u( ~: K; {! m( B  “吃饭完再看,不著急。”项鹰把文件递过去放好,“酒店招人,前几天交上来的人事申请,你看看喜欢那个职位,去人事部面个试。”- I" q; b3 u! z) O: j7 c0 x
  荣谨行乐了:“是客房部,还是保安部啊?”6 L* V/ W2 l$ p
  “管理层的。”  s& P( P8 y  F# k: b1 z
  “专业对口。”
. m: ?* N- @- O. W  项鹰点头:“没有後门,你全凭本事,面不过,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一用。”
7 u! ]( K3 _) i* n+ l+ f  “我不至於那麽没出息。”
1 ~! C) W2 f# T6 [! }+ i+ {. m- {  时间不早了,项鹰稍候要出去,善後的工作交给荣谨行,他很自然的抹掉荣谨行鼻头不小心蹭到的汤汁:“多大的人了,吃饭能吃得一脸都是,真丢人。”
! c! ]# k3 J, @3 p& ]' y  “反正又不丢你的人。”
3 l2 q- x, ^; f7 Q4 ?  “谁说的?你不就是我的人?”
: O4 W) ?& o# C+ a1 }7 ^  “行了行了,废话真多,快点儿滚走。”荣谨行笑著推著他出,而後拿起桌上的文件,嗯,果真是管理层的。一眼扫去,挑了个距离项鹰办公室最近的职位,浅淡的笑意自荣谨行嘴角渐渐扩大,“还说不喜欢我。”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8& o8 W: |3 }4 C) O* _
7 Z! ~" F. F' m* J+ K7 S. B
  喜欢?* f1 _" V% Q9 T9 R- u- a; B/ D4 ^8 t
  项鹰站在办公室门口,无声地笑了笑。
# g6 z0 w# ?, X! X  N  2 Q4 Y8 h& v  i, s3 b. m& x& h5 {
  下午下班前,人事部经理过来汇报,荣谨行通过面试,就差项鹰最後一关了。
1 G) S( H: }2 l6 Q2 \2 }! N4 y# {6 t  项鹰跟荣谨行在职场上打过交到,多少对他了解些,最後一关面试省去,他点点头,让下面安排下,直接通知荣谨行上班时间,工资按照酒店的规定执行,不用再向他回报。7 L9 I; n% P3 p! `: W
  人事部经理退了出去,项鹰的指尖拂过荣谨行应聘的职位,印象中,这个职位的办公室好像离自己很近,荣谨行的用意,会是这个吗?2 E& Z: P$ n, Q6 w: G3 E
  以为自己无所谓的项鹰,开始好奇了。6 r" a' w) p& m9 c$ Y
  
' ]/ `; _$ N1 q& ?  荣谨行接到通过电话,欢天喜地地告诉项鹰。" T! b1 J/ |! x8 [
  “至於这麽高兴吗?”项鹰不免被他的预约心情感染,跟著他一起笑。. f# p  ]; H1 j, N4 _8 A( X- k
  “当然了,人生中第一次面试就通过。”9 i' }7 f+ _- Q8 I$ |4 p6 {# q
  项鹰在他头顶揉弄了一下,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却只对两个人做过,一个是荣谨行,另一个是他的弟弟。' X3 |7 I% r. J! t! }4 r& [& C  H
  荣谨行摇头晃脑的躲开,语气严肃:“男人的头不能随便乱碰。”
9 Y7 _0 E4 v! ^, ~5 P# q, L  “後面都能乱入了,上头还不给碰?”
9 a! \+ \/ K- n$ L0 H  G# S: R  一句话叫荣谨行臊得脸色涨红。# A9 b5 K& e9 q) z
  项鹰顺便把手里的小白塞给他说:“今晚你一个人睡,别忘了给小白洗澡。”0 u2 Y4 T7 r! r4 f2 q4 \
  “你去哪儿?”荣谨行好奇地问。
5 X! ^' S& ?2 ]6 U4 j  “回家。”5 }+ p) ?7 |$ W# v. R& ^+ ~
  认识项鹰这麽久,荣谨行第一回听他提起除顶楼以外的家:“不把我也带回去?”) B7 ]& A# I9 q% y
  “晚上跟我爸妈吃饭,你要一起吗?”- C9 Y' a5 `2 O8 P
  荣谨行立刻摇头:“那算了。”陪小白玩了会儿,又忍不住问,“你外面没有你名下的房产了?”
% S4 t- [# i) _6 a/ ^6 c/ \  “有,不过没人住。”& y1 X6 n1 r0 \! I0 m, o
  “所以……”荣谨行指了指地面,“除了这里,和父母的家,你就没别的家了?”
( y; d% S* T; }* R& [9 G" q* p  “当然,我又不是兔子,要麽多窟干什麽?”& Z) P+ g5 B8 v' D& P
  哪有人把家安在酒楼顶层的,荣谨行觉得奇怪,可项鹰的行为向来让人捉摸不透,他也就不再细想。$ s5 y8 S5 k' ~, m,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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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鹰不在家,荣谨行一个人憋不住,想要出去玩,身上只有信用卡,靠两条腿出门,实在太难,唯有抱著小白看电视。
, A  k' C7 B- n' z  手机响的时候,荣谨行看都没看,接通了就说:“这麽快就想我了?”7 Y2 I8 u  [# c. W
  “二少,我是挺想你的。”
6 D6 j0 u8 n0 _0 y  友人A的声音吓了荣谨行好大一跳:“你还记得我呢?不怕我爸给你爸施压了?”" K( L% ]5 u' S# @) q& j
  “嘿嘿,我爸最近不管我,他不知道。”
; ^- ]7 ]2 f' c) R  “嗯,不管著你,你才想起我来了。”狐朋狗友,当初自己没钱跟他们连一分都借不来,荣谨行不怎麽想搭理他们,所以说起话来不阴不阳的。
( t% D* Y3 I/ Y. b- h  “能想起来你,没有钱也没用啊。”
& v  p$ y0 j# g  这话说得挺悲哀,以前荣谨行听了一笑了之,让朋友赶快哄好老爸才是王道,这会儿觉得,活该,没有本事,就知道靠家里,完全忘记自己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虽说他现在在项鹰的纠正下有所好转,但别忘了,他兜里只有一张项鹰的副卡。; r5 ~2 K, [% M- |, x
  “好久没见面了,晚上一起聚聚?”友人A听不到荣谨行的回答,以为他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主动哄人。$ I4 y! Y8 m9 Q) }" i
  “不去了,没钱。”( p; A( r3 p: ^" Z
  “别啊,二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单,我买!”
4 n) q+ X$ \" X" `( d# O7 Z- P  意志不太坚定的荣谨行的确憋坏了,在友人的劝说下,很快动摇,临行前他给小白倒了满满一碗狗粮贿赂:“我去去就回啊,保证管好自己,明天不准你跟项鹰告状。”- T$ M, w) E3 ]( u+ z8 T
  ' H) k2 p! J! ]5 {9 v- `* ~  E* S
  酒吧是友人A喜欢的一家GAY吧,荣谨行会玩、会疯,家里背景不错。朋友乐意跟他一起玩儿,也是综合以上几点的。虽说现在荣谨行被赶出家门,但是好歹他还是荣家二少,血缘是无法割舍的,等到以後儿子接替老爸的公司,在生意场上,谁不是要相互关照关照的。7 L* g( D* ^  a  L! R1 C( N1 H' W
  所以到酒吧没多久,友人A就介绍了个新朋友给荣谨行认识。说是朋友,不如说是炮友,还是个小伪娘。见到荣谨行後,就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贴,夸说他身材棒。
4 i* N4 E) q2 G! B  荣谨行心里嘀咕,幸亏没让他看到项鹰,要不一准在外面,这小伪娘就能撅起屁股,对著项鹰猛摇。
, A/ r, j  o$ i: m' m  友人A趁小伪娘上厕所的时候在荣谨行耳边低语:“这小东西骚著呢,特够味,今晚便宜你了。”
/ @! m8 }# j% b" q7 G  荣谨行笑笑,好久没做了,他挺想发泄一回的。至於对象,他更偏向於项鹰,可项鹰就跟和尚一样,一个月下来,也没碰他一回,荣谨行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
) A7 I+ y) T+ c3 Y, B: d8 `  友人A在一旁怂恿,荣谨行半听半走神,突然几个安全套被塞到手里,友人A冲厕所房间努努嘴说:“还不快过去,人家指不定在等你呢。”
! |/ n6 r% K  a5 d. v5 e; F  V  荣谨行迷迷糊糊的,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攥著安全套站在卫生间门口了。
/ T% I3 G8 V1 o8 i) q8 a+ C  小伪娘从里面出来,看到荣谨行特兴奋,尤其是看到他手上的套子後,纵身一跃,跳到荣谨行背上,亲著他的耳朵说:“上楼,上楼,楼上有房间。”
0 i" L  _7 X8 c& T  V) D. u% ]. m) m  连续不停的催促声好像是催命的,荣谨行飞快的跑进房间,把小伪娘丢在床上後,猛揉了耳朵几下,里面仍然嗡嗡的有回音。5 ]- M4 q) l6 c" i6 y0 m
  小伪娘全当是情趣,爬起来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摸出颗药丸准备吞下,荣谨行抓住他的是手问:“这是什麽?”
. V9 O( `2 E( R" D: e. V- b  “安啦,不是毒品,只是带了些催情成分的药,吃了後做起来会特别HIGH。”/ j, V, V' y9 n
  荣谨行狐疑地盯著他,小伪娘抬手保证:“我不碰毒品的,吃了会变丑,脸色蜡黄蜡黄的,身上也没肉。”
6 x. g0 V" C! p* F. K6 W  “我看你也胖不到哪里去。”- d5 {- Y! J5 C/ `: V6 s
  “那是因为我会长。”小伪娘故意矮下腰,摇摆著屁股说,“你放手,等我吞了药就给你看。”9 Q: }* ]# C& h8 F
  “这药好用吗?”
1 S- F% T( ]( `) L  “药效至少两小时,保管吃了的人後门又湿又痒,又酥又麻,欲罢不能,恨不得拿跟木棍捅进来搅合两下才舒坦。”小伪娘乐呵呵地抛媚眼,“放心啦二少,这药可没人说过一个不字。”0 x9 O7 Z$ e; {: R9 K+ E
  小伪娘从荣谨行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伸出舌头,药还没沾到嘴边,便被荣谨行夺下。
& i0 U3 Q# ^+ A) o) D  “这颗药给我,谢了。”荣谨行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小伪娘惊呆了。2 j- e0 f' f- K' @9 z- \
  “二少,原来你是受啊。”
0 X1 e* w( x% S  切,怎麽可能,竟然这颗药如此的神奇,当然要给项鹰吃。冤有头债有主,荣谨行可没忘了当初项鹰上自己的那回事儿。既然他要报仇,既然他很想跟项鹰再做一次,不如就伺机把药喂给项鹰,等他瘫成一滩水,剩下的一切不还在自己的掌控中?哈哈。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9
. Y7 @4 p9 T3 n* d5 z3 f" c5 E. S1 I! e+ V- P
  不顾友人A的眼光,荣谨行从他的皮夹子里抽了张百元大钞打车回酒店,跟著直奔前台,点了瓶上好的红酒──刷的是项鹰的卡。
/ H  n$ w& x( F" R8 Q6 c  小白趴在狗窝里撑开眼皮,看主人离开没多久又回来,懒洋洋地又闭上,但很快被嘈杂的声音弄醒,它不乐意地叫了两声。 5 a2 Z5 C' G2 K8 M; S
  荣谨行抱著红酒,缩头佝腰,跟小偷似的,做了个噤声的手指:“祖宗,我这藏东西呢,你少吓人。”
7 n0 R8 }3 n0 C9 Z: b/ e  小白打了个哈气,把头藏爪子下面,懒得搭理他。
  v6 a$ k  S( I; r3 M  衣柜不安全,床底不安全,电视机後面不安全,荣谨行围著不大的空间团团转,努力寻找一个不会被项鹰发现的地方,最终,他把红酒藏卫生间面盆下面的柜子里去了。 0 j5 D/ A( z0 h0 C
  做完这一切,荣谨行舒心地撑开四肢躺在床上,在合计著天大的计划时睡著了,睡梦中嘴角夸张的上提,做了个好梦。
  Y7 ~( E: y# F$ Q: L  % E( G& k5 M  f3 z( ^$ M
  距离正式上岗还有三天的时间,项鹰从家里回来没上顶楼,直接去的办公室,荣谨行揣著昨天打车找回的零钱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口袋里多出几样东西──润滑剂两只,安全套一整盒。牌子品种,自然都是他喜爱的那几种。
; W7 C  k, g8 j" O  在镜子前脱光衣服照了照,身材没话说,可是跟项鹰那一身腱子肉比起来,就差了几分。打著临时抱佛脚的注意,荣谨行去游泳池游了一小时,结果累得半死,趴在水池边大喘气。
- i3 g3 y1 ^$ t  千万别肌肉没练出来,反倒把自己累倒,今晚可是要消耗大量体力的。想到可以把项鹰按在地上这样又那样,荣谨行窃笑起来。 % d; f5 H% |- n/ @( G
  “笑什麽呢?”项鹰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吓得荣谨行一抖。
" D% v$ g" `4 s6 F: p) W+ |  跟著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出现在眼前,荣谨行恶作剧的一把抱住那双腿,用力把项鹰带入游泳池里,水花溅满在脸上,荣谨行抹了把脸说:“我笑这个呢。” + |1 W. k, ?1 O( E. T% m
  “找打。”项鹰从水里探出头来,打了荣谨行屁股一下,不轻不重,起不到任何恐吓效果,反倒增添了几分暧昧。 % R* J  j! Z. V9 a. _$ s$ w
  “一起游。”荣谨行两眼直勾勾地盯著项鹰的胸口,就差没扑上去上下其手了。
$ w5 u- f: e# S% |  潮湿的西服西裤被扔上去,包括内裤在内,反正顶楼没人来,项鹰无所谓赤身裸`体的游泳,荣谨行跟在他後面,不前不後,速度完全依照项鹰的改变,那圆实的屁股可真诱人,他舔著嘴唇暗想,今晚一定要好好拧几下。 1 K& q% o+ k1 U! n. N2 p; E* j8 ]
  游好泳,项鹰直接在游泳池房里的浴室冲澡,荣谨行趁机回休息室打电话,让楼下的人把晚饭送上来,顺带在带两个喝红酒的高脚玻璃杯。
. h9 O: A% B' P1 J, W+ C  等到项鹰裹著浴袍进入休息室,晚餐已经准备完毕,荣谨行正在开红酒。
9 G+ U  q- a7 k- S& J4 k% K8 z+ g  项鹰拿过酒瓶帮他开,看了眼年份说:“你倒会挑。” 3 p& ^3 t# T4 c) K- k3 ^! z
  荣谨行露齿一笑,取回红酒,开始倒。
0 q7 o# v" N6 r  红黑色的液体从瓶口涌出,坠入透明玻璃杯中,散发著迷人香气。
* b9 C$ d6 O$ e3 K  “庆祝我有新工作了。”荣谨行举起酒杯,项鹰道了声“恭喜”,两人碰杯。 ' C' i$ }- O3 t
  荣谨行笑著与他交谈,寻找把口袋里的那颗小药丸丢入项鹰酒杯的机会。 ) W! j; M; e' K6 B& d2 g
  小白睡在他们脚下面,脑袋枕在项鹰脚面上,尾巴搭在荣谨行那里,好不快活。 " ]3 u; ~$ q3 j: W
  荣谨行紧张的腿来回动,小白的尾巴就跟著左右摇晃,毛绒绒的尾巴扫的人心痒痒的,荣谨行灵机一动,踩了小白屁股一下。
( f, \, @4 {- w5 a$ q  小白“嗷呜”惨叫著蹦起来。 9 T' v( _# _0 y5 n3 @4 D4 A: R
  “啊!”荣谨行也跟著叫。 - `# g9 K  l, U7 O; k$ w- M
  “怎麽了?”   ~3 o9 Z8 a: ^* q* I/ Z- J
  “小白……小白好像咬了我一口!”
# l; A* q# z8 b8 f) ~  项鹰见荣谨行一动不敢动,探下`身体,趴在桌下查看。 " h) |# J$ |" W& o; ^0 H
  荣谨行立刻把药丸拆开,将里面的粉末倒入项鹰杯中摇晃均匀,项鹰抬起头一字未说,仅是将视线移到桌面上,荣谨行就做贼心虚,打哈哈说:“你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差点儿把酒撞翻了。”故弄玄虚的做了个扶稳酒杯的动作,偷偷看了项鹰一眼,他应该没有看出破绽吧? ; W& O( B1 L  B3 Z' i
  项鹰没做多问,荣谨行松了口气。
8 `' V" \4 X4 _/ E" [- p; V  “你的脚没受伤,小白没用力咬,可它的尾巴就惨了。” 8 q9 i, |( ^7 B) [. r* V
  “啊?尾巴怎麽了?”荣谨行立刻蹲下去查看小白的尾巴,可小白把尾巴藏在肚皮下上不让任何人看,荣谨行双手合十,无声地对他说了声对不起,直起身说,“它把尾巴藏起来了,不让我看。”
% F9 C9 w) s# F& c, g$ T  “这是动物受伤的本能。” ; V: m8 y& k& W$ W+ c: u
  “应该不要紧吧?我也是不小心才踩到它的,没用多大力气。”
5 B$ ~" m' A' f4 r- W+ ]9 U$ W8 j  “嗯,动物的自愈能力很强,来,我敬你,恭喜你面试成功。”
5 M( H7 a# h+ y5 u6 u  荣谨行紧张极了,又兴奋极了,拿起杯子要控制自己的手不抖,视线却控制不了,一直盯著项鹰手里的杯子,直到目睹项鹰吞下一大口酒,他才踏实下来,也喝了一口。
& D2 u5 P5 X! G" d  一件事一旦开了个好头,人的心里就有了底,荣谨行拿起刀叉,边吃牛排边与项鹰聊天。
( n* e2 W5 \  f* U  w7 t  大约十几分锺过去,项鹰突然说:“好像有些热。”
# Z4 P- y; T! @5 X) S  药效来了!荣谨行两眼一亮,附和著说:“我也觉得热。” : g8 |" ]9 \& I: v8 j
  项鹰没了下文,继续仪态优雅地切割著盘中的牛排。荣谨行如坐针毡,那种感觉被躺在盘子里的牛排还不好受。 : C8 p, M% Y' v! E. i
  难道这药失灵了?还是说酒精中和了药的成分?没道理啊,一般不都是酒精促进药效的发挥吗? ; t% O! R" l1 i8 n( y" i9 G4 B
  荣谨行越想越急,越想越热,热得他面色通红,身体异常,尤其是某个说不得的地方,从内部涌上来一股难以压制的瘙痒。
- S+ s! B; D9 c( O5 w( h+ ~8 k  猛地回过味来的荣谨行,惊诧地抬起头,项鹰托著下巴,等待良久的模样对他挤了下眼,面试如常的项鹰根本就没有身体发热的迹象! " b6 M, c; T2 k  k- H" B
  “喝多了?瞧这脸红的。”
% I% `. w6 `3 n* h' v  荣谨行讪笑:“是挺多,头都晕了。” ( e% l5 B. y. d
  “晕了就睡了吧。”项鹰不慌不忙地放下刀叉,拿起红酒晃了晃。 * S  }) U3 R3 k3 o5 _
  “项鹰……”
4 P9 s) g: M  ]  p9 s1 p  “嗯?” * |7 R' d$ s* c" g! u4 f% E
  “我跟你商量一事。” * {1 L5 S# v9 m  [
  “什麽事儿?”项鹰喝了口酒,笑眯眯地抬眼。
# H$ F! G7 a% u6 f  “今天我不睡地,可以吗?” - Y4 h7 D  c- F9 o$ j7 l3 L( p" p
  “当然可以。”
8 }; @, i- i$ _" b/ @1 a; t  荣谨行双腿发抖地站起来,一半是吓得,一半是被药给害得,他哆哆嗦嗦地走到项鹰跟前,边走边脱衣服。项鹰知道他的小动作,却没有揭穿,他想做什麽?荣谨行困惑不已,但他心里清楚的知道一点,想上他是不可能,自己还是自觉点儿。
/ ?  p2 |2 a$ Q' C5 S. }  荣谨行飞快地把自己扒干净了,拉起项鹰的手:“我不甚酒力,喝酒就算了,不如你送我实在点儿的东西?”
) t# \8 W$ a6 Z0 D  G' U9 A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不说实话。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而笑,项鹰也不为难他,轻轻拍打他的脸说:“想要什麽,自己来拿吧。”
1 ~& N8 c. ]* g4 L& \4 N  等著就是这句话!
" X( l6 Q: P  u: p0 T5 |  跪在地上,荣谨行猴急抽开浴袍的带子,结实的腹肌映入眼帘,视线向下,性`器蜷伏在胯下,尚在沈睡。
/ F" e- h, \8 x0 n4 G5 `  荣谨行刚伸出手,项鹰说:“用嘴。”
1 f) f! X, s2 B4 u" u6 `  荣谨行默默地叹了声气,他认栽,埋在项鹰胯间,含住顶端,缓慢吞吐,性`器在他的刺激下,很快抬头,而後变硬。
2 K1 v$ U0 l0 g' J5 |0 L* X( U# z% c  那玩意大的吓人,荣谨行不适的吐出一些,缓一缓,再次吞吐。   L5 v. `# |! ^/ x  w1 @( s
  项鹰抓住荣谨行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再把剩下的红酒送到荣谨行嘴边。
3 s- |3 S4 u# {9 `/ s4 y  “你饶了我吧。”央求的声音没有伪装。 ) b- s; t0 g8 Y# l/ `# b
  “瞧你这话说的,是你自己不饶了自己,跟我有什麽关系?” 4 B% E- f0 T8 Y
  项鹰的笑让荣谨行感到嗖嗖的冷风,酒是他买的,药是他下的,项鹰不过是互换了下酒杯,这错,还真是自己一手酿成的。荣谨行欲哭无泪,反正被项鹰上过一次了,自己又喜欢他,再被上一次,无差。 % V' d& R, Z: S7 ^( l  o0 L% H
  来不及吞下的液体顺著唇角留下,留下一道红色的轨迹,分外魅惑。   C: ?( Q9 o$ V
  荣谨行歪著头,把液体蹭在项鹰大腿跟处,再伸出舌头,将酒水一滴不剩地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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