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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k7 P. G0 W( R- r' X F我辞了工作,告别父母和乱糟糟的生活,来到现在的城市打工。面对陌生的一切,晃忽间有一种侥幸——别是他们弄错了吧?车祸死的不是荣荣?没准儿哪天,茫茫人海中,我的荣荣就突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娃娃脸,理着背头的发型,花格短袖和牛仔短裤,细胳膊嫩腿,登着一双人字拖,像个小王子——不对,他后来稍微发福了,也痞得厉害,不变的是那张翘起嘴角的肉肉嘴……然而几年过去了,杳无音讯。从茫茫人海中走来的,是卫东。 M2 [1 u4 m: K. W1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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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的城市谋生,东拼西撞的,也只是混个温饱。最大的改变是,我从心里彻底放弃了婚姻,尝到了进入一个同性身体的快乐,并且越来越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快感十足,还有征服同性的成就感。一开始也想找个爱人,但荣荣的身影和体香挥之不去,不是这里差点,就是那里差点,搞来搞去找了一堆419。后来为了安全,降格以求,只希望找一个固定炮友。卫东就这样在同城聊天室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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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剑胆潘子颜”,28-176-70-0.5,聊天可以当0,自称长相不至于恶心人,只聊天、聊骚,不见面约炮。名字不错,条件也挺好,长相应该是普通点,那就聊吧。虽说他已经声明不见面、不约炮,我就不信,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能坚持多久。潘子颜——我老觉得他本名就叫潘子颜——他在众多网友中,别具个性,最有魅力,聊天荤素都来,格调清新。比如我问他怎么进入这个圈子的,他回“风起于青萍之末,别人秀恩爱,看一眼就着道了呗。”1 Y' V: A8 f! K4 @0 F. m( e% `
7 E9 C+ l7 U, B' q2 G' S8 t: S6 X在温文尔雅的表象下,潘子颜有着一颗闷骚的心。他一直在明里暗里打听我的尺寸!形状,非常喜欢听我泡0、搞0的细节。比如他问我生活中怎么发现和钓到0,我说玩笑当中摸他一把、拍他一下,如果他是直男或1,就会没有感觉或把你推开,如果是0就会很享受。
" H5 T2 B( y2 U- q潘:摸裤裆吗?拍哪里?
: v8 Q3 ` c. A O9 g& ze:哪能摸裤裆!摸脸、摸头啊。拍的话,拍屁股了。
) l2 b p) `5 _: R D9 q潘:你确实很会玩,0会很喜欢。
7 h3 ?8 |0 O7 }- p+ h+ q* t# Je:我还有点暴露癖,夏天喜欢不穿内裤,平时就夹紧点,遇到合心对眼的人,就岔开腿坐,尤其坐得低一些,隐私部位就容易露出来。如果是0,就会在那里偷窥。如果不是,大不了嘲笑我一番,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 V& j& `) }9 }' P$ b4 g A+ C% W潘:(流口水)太羡慕你周围的人了。如果是我,就会偷窥的。
/ e% }' B! F- Y( T0 Ie:这时,我就会招手让你坐在我身边,搂着你。问你在那张望什么呢?眼神怪怪的。
o3 `/ k, r, j0 U潘:那我就说你没穿内裤,我都看到你大鸡巴和蛋子儿了。
2 a' O7 L. ^7 W. Q' L/ Y8 Ue:真的吗?我都害羞了。我的鸡巴长什么样?# C. t6 q( ^* r7 q' g
潘:那我就把手伸进去,一边摸一边描述你的鸡巴。一开始看到了你的龟头,像个粉色的蘑菇。后来你硬了,翘起来就只能看到你的蛋子儿。5 `4 ?$ N+ n F* F! I4 y
e:看得真仔细,说得我都硬了。
- D$ p* y- {6 p: o; }潘:我也是,都流水了……
8 ]+ u8 B0 y+ W1 v9 Y1 Le:是你逼逼痒了吧!你就不想真看看我的那话儿吗?我们见面吧。# _# `% Q( ]4 {" L4 y7 z
潘:真的不方便,你给我发硬的图片吧。
9 g/ p/ N5 ` k4 P p2 We:那你也讲讲你的浪骚经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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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颜讲起骚言浪语也一点不含乎。他说他们上学时班上两个基友闹别扭,小0气得几天不吃不喝,还是他给劝和的。他陪他们去洗澡,正好澡堂没人,那大1就在浴池边上猛操小0,把憋了几天的欲火全发泄出来,“看得我梆硬梆硬的,小0就把我含在嘴里,大1边操他边摸我屁股,试探我的肉菊,爽得我直哼哼。大1就提出,可以把小0让我操,但是他要操我……结果,我前后都爽翻了。”, D& h$ I# x1 C) {-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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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闲聊,我问他,你那回说的那个小0为了大1可以几天不吃不喝,大1操你他干吗?他说,他们怕我把他们的事泄漏出去呀,而且我铁嘴钢牙,指天发誓,他们的好事,我只参与一次,就像收点税,以后全当不知道。要不然……他们真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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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是妥妥的性讹诈。他说,其实他们也想要,1就不用说了,0一骚起来,还巴不得我一块搞他呢。不过我说到做到,他们的事,我决不再参与了。俩人后来看到我,总是色咪咪的,我都假装不知道。我恭维他:那他们就更馋你了。他挺得意:人啊,得保持点神秘感,他越得不到你,才越稀罕你。后来那小0车祸死了,我看那大1也挺可怜,毕竟同学一场,我去安慰他。慢慢的,那大1就归了我。他的技巧真的超好,每次都弄得我欲死欲仙的。我说,那怎么还分了呢?他说,人家毕竟要结婚嘛,他一结婚,我们就分了。我:你还真仗义,那小0真是福薄。他:旦夕祸福啊,才二十四、五岁,在草原上平地翻车,人还挤个稀巴烂。反正他死了,最后事故责任全推在他身上,同行的几个领导屁事没有。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亏心,给争取的赔尝金还不少。# _$ a+ I; ^7 ~9 w5 ^'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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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很怀疑潘子颜是否就是卫东?难道荣荣真怀疑对了——卫东本就是同性恋,内心里还这么骚,给我们编排了这么多淫荡的画面,还把自己也编进去了?还说荣荣死后去安慰我,实际上荣荣的后事办得匆忙,班上同学几乎没去,要不是他媳妇儿有心,连我也不可能跟他见上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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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联系同学,多方打听卫东的下落。结果,他竟然就在我们这个城市的电视台,同学还给我念了一串他的手机电话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