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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青松岭

[激情 H文] 一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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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6-16 06:51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九.北京之旅1
9 N. R5 Q) C' H* P  p5 ?没过几天,所有的考试就全部都结束了。这几天我都住在宿舍,颜泊泓又通融了一下宿管,搬回来住了几天,他似乎一直在忙着查旅游的事情。说实在的,我这个人对旅游还真没什么概念,我觉得全世界的山都是石头或者泥巴堆的,全世界的水都是H2O,全世界的人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颜泊泓虽然不是经常笑,但是还是显得很激动。1 x5 a, B' u# ~5 d2 t( C. h; V+ b, W% h. r
他以前就想开车去游西藏游云南游甘肃游新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次他似乎不太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最后当我向他宣布我的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了以后,他也向我宣布,我们去北京!
+ Z1 `5 ^3 J. d4 \我靠!这么热的天去北京,是不是神经病啊。想象着在故宫长城这些没有一棵树的地方晒太阳扮长征,我就觉得他的想法真是傻透了。
' A& n5 J2 k/ p2 I# g) r5 z, \) L可是我还是答应了,很果断,并且显得很高兴。因为我做了亏心事,我不好意思再在他面前耍脾气了。只要能让他开心,徒步西藏我都陪他去。3 ?- j* f  p8 x& {5 d) B) c! v8 G$ z" f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几天待下来,我和他之间,还是有些微妙的东西不复存在了。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直接点说,就是我俩变得很客套。彼此相敬如宾的感觉。3 R  q4 k! f: y
我们订好了放假的第一个礼拜日出发,在那之前我们各回各的家住。他把我送回了家就回他自己的家了,我拎着大包小包地上了楼,母亲还没下班,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异常无聊,便打开空调上网了。) S5 G7 I1 [: g  y% e# ~
很久没有上网了,或者说是很久没有独自上网了,QQ上的好多朋友都不在线,也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上了一下[謝絕廣告],有好多ID已经不认识了。突然我看见QQ上一个黑熊头像跳了出来——空空!嘿!我可把这丫给想死了!空空算是我在[謝絕廣告]的熊颜知己,虽然无比,虽然猥琐至极,虽然他貌似曾经疯狂地暗恋我(不然丫也不会专程把他的小说签了名送过来求我收下),但是上了大学以后,由于很少回家,大家也是各忙各的,所以我俩也有很久没说话了。$ G4 k4 l5 x0 a, ~9 ]: o
“我和他要去北京。”我省略了问候和煽情语若干,直接对空空说。, N) R! T( E8 l0 T
“真的?!我现在就在北京呢!”他显得很高兴。
$ |& o" Z" X! d* l3 Z, D% j“我靠,你去北京干吗?摧残首都的猴还是被首都的猴摧残?”
+ k; ^0 m' s2 Q0 K) A2 A9 U“我来见一个人的……”
/ P' ]/ @# ]) j- @& w5 p“谁?又搭上了哪个姘头?”
( T1 i" `4 W2 x& T; W  K“滚你的,我这次是谈感情!”
2 N6 g! J9 }, y% u“真猥琐。那这次有机会给我鉴定鉴定你的感情派男主角。”
5 W1 Y3 z9 B+ P“好,到时候出来见见,另外~~大哥!我才是男主角好不好!”8 l8 \/ S' m& f" \0 O' t5 t& A
“不必解释了,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大母货!”3 C1 r9 j4 @3 }; f  f( e6 g& [
……
, b+ I0 f) |0 D" h我俩就这么唇枪舌剑地闹着,突然发现qq上颜泊泓的头像正在跳着。我赶忙打开一看:“在干嘛呢?”时间是15分钟之前。遭了,我习惯把QQ的声音关掉,竟然和空空聊的把他给忽略了!这下可怎么办是好!7 `5 C' a4 H/ Z) J3 T
“我刚洗澡了……”我赶忙回过去。" _3 Q4 N9 c1 z- @% ]" B9 e$ g
“哦,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睡一会儿。”
$ n9 |* c8 X1 Q+ _# S" X“嗯嗯,你去吧^^”; c7 `. F% q% e& w9 V7 J
“那啥,你家离照材近,等会儿有空帮我拿个50/1.2去,原来那个50/1.4刚给我摔坏了,我在网上付过钱了,你去一家叫长平的店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记得要发票,记得是1.2不是1.4、1.8,记得看看包装是不是被拆过!”" \* O+ Y* c8 p+ _4 r
要是换作以往,我肯定说那么麻烦你自己过来拿我又不是跑腿的,况且这大热天的我还刚洗过澡。可是这次我屁颠颠地说好的我马上就去,比哈巴狗都听话。
, L, t+ a( D/ `1 [我跟空空说我出门办点事儿,于是穿了衣服就奔了出去。  i& j: d' K% L% z1 S+ c! }4 q
照材市场离我家确实不远,走几步过个马路再走几步就到了。虽然离家近,但还是第一次进去。我四处张望着各家店的门头,很快就找到了长平。我走了进去,嘿,里面有一个很眼熟的身影正举着个相机噼里啪啦地试拍呢。阿修罗!当他的镜头转着圈儿轮番轰炸到我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郑逸,是你啊!!”
9 G1 b& z& \) E1 K$ C- m“嗯,你怎么也在这里的啊!!”没想到能在这地方碰见他,我挺激动的,上次大半夜的叫人家帮忙送来送去的,我还没谢人家呢。
! p1 G/ C5 N) y/ z, u“我来买闪光灯的,这次不是正好要……”他龇牙咧嘴地说着,突然就打住了。7 l8 f9 ~" Q( ^' Z0 t% U) |! O
“要干嘛?”我笑着问他。
5 i1 T% H9 V$ [( P* c“哈哈,要用。有用。”他明显是不想说具体做什么用,我估计是他们小俩口拍裸照吧,心里偷笑了一下,也没追问下去。“你怎么也来了?莫非你也好这口子?”
* f* m. X; [  w; F“不是啦,帮颜猪来拿镜头的,他把镜头摔坏了。”
, s2 I4 c3 D2 a0 {% O“哦?什么镜头?”% k4 h# E6 W# y5 X0 z
“他说是50/1.2。”5 x" U# m7 a5 T. u
“靠,现在的孩子是富裕!还上学呢就买那么好的头子!”阿修罗笑着说。
' k9 `  @0 M3 D( p# @6 |7 ~“他是资本家,我是打工仔……”我打趣着说。( ]/ {$ J8 x4 `, F! V
“嗨,能摊上个对你这么好的资本家,你就知足吧!”阿修罗笑着帮我去跟老板说拿镜头的事情。& y1 V# ?8 e- k$ B
正好我不会挑镜头,就喊他帮我挑。折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完美的。他就当着人老板的面感慨现在的JS真多,搞得我满头大汗。' S) w5 s: ]% W
他把闪光灯也买好了,我们便一起出门。我跟他客气客气说要不然你去我家坐坐吧就在这附近,他说他还要去见天哥,于是我也没留他。
- L* V0 K) k# r' y# K/ s# j他走了以后我就打电话给颜泊泓说了这事情,他笑笑说幸亏有阿修罗在,不然还不知道拿个样品还是什么的回家呢。) w% n1 J: C, X* v, i0 ^9 [
晚上我跟母亲说了去北京的事情,她现在变得也不是那么在意我的这件事情了,相反偶尔还会冷不丁的冒出两句关心我们的话。母亲丢了2000块钱给我,说一路多注意安全,说不要总让颜泊泓花钱。我心说你给我20000也没用,丫就是一暴发户,今天看到镜头发票的时候我差点吐血,5位数!不过我还是很感谢母亲,她一个人为了这个家拼命地工作着,虽然一个月收入也还算可以,但是家里大大小小的钱都是他一个人承担,我还是觉得2000多了点,想了想我还了她一半,我说我自己平时攒了,够用。" A( |7 f3 N, f1 Y8 e, w4 f; x# n
在家的这几天时间过得很快,可能是很久没有在家住那么久了,竟然有点不习惯了。心里还是很想颜泊泓,但是我只是很客套的对他说一些看不见明显的爱的痕迹的话,我怕说多了他骂我不要脸骚货,我怕他会讨厌我。他也似乎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了。我捉摸不透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捉摸。所以每天和空空对骂解闷,当然我没说我的这个事情。
' c! M) z: ~+ B: v* N# ^  _终于,到周日了,先前颜泊泓跟我说飞机票他负责的,所以我也一直没问。一大早他便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在我家楼下等我了。我拎着行李下楼,他过来帮我接过包,上车后我惊讶地发现天哥和阿修罗正坐在后排呢!8 w8 [4 M: f( e+ d) S" w. I1 z
“我!!我靠!!!”我很是惊讶也很是激动,这是事情发生以后第一次和他俩出来,有了他们,我和颜泊泓的关系肯定会很快缓和过来的!此刻我的心情又TMD雀跃极了!
! }& U* K+ b, G$ H( w9 r2 ^“嘿嘿~~那天没跟你说,别生气啊~~”阿修罗咧着嘴笑道。
7 |- s# W$ x3 k& `* A5 a! z( ]我看看他们,又看看颜泊泓,颜泊泓正笑着看着我呢,这是事情发生以后他第一次对我笑得那么真,好像,好像以前一样!他们三个一下子都笑了起来,原来他们早就预谋好了,就我一个人不知道!1 [( {: U3 w- {- u# U# Y
二十.北京之旅2* E: K- ^, T. }7 o0 T0 C% G
一路上就光看阿修罗在车上和天哥腻歪了,一会儿抱着天哥亲的吧叽吧叽地响,一会儿痴痴地盯着天哥看得好像得了花椒疯一样,要不就掐的天哥跳脚骂娘。天哥饱受其苦,只得用眼神向我求救,于是我便像个正义使者一样不时地用语言制止阿修罗的行为。阿修罗不仅花椒疯还人来疯,我越说他他越离谱,差点把天哥的裤子拉链拉开来……
4 W3 g% X( u6 k# s( O2 B颜泊泓突然地酸上了一把:“要是你有阿修罗粘天哥的一半那样粘我,我就幸福死了。”
( r9 T2 x3 ~: J要是换在平时,我肯定大嘴巴子就上去了,然后骂得他狗血淋头。可是现在我突然你觉得我不好意思这样做了。而且深深地体会一下,我觉得颜泊泓说的,好像带有那么一丝无奈和辛酸。我偷偷地看了看他,他的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于是我猛地扒住了他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1 l3 S7 I4 v9 |/ l% l6 c
这是在高速上,这么一下子车子立马弯了个弧形,差点撞到护栏上面去,阿修罗和天哥吓得鸦雀无声,颜泊泓则是红着脸大声地骂我:“你丫神经病啊!想死你一个人开门滚下去!别TM害别人!”
0 q5 A' k  K# t/ Z我很敏感地认为他这是变着话拒绝我的亲密动作,脸上一阵发烧,这简直就不是热脸贴冷屁股了,简直就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之后,屁股放了一臭屁,屁股的主人又泼了我一盆黑狗血!我不作声,把脸撇向窗外,眼睛里有那么点湿湿的,胸口好像堵了一口气。我心说你丫王八蛋要是嫌弃我,干脆就别要我了,干吗笑呵呵的把我勾上去了再一脚踢我脸上啊!9 U& b1 l3 ?/ d* |( ?5 h' a: [
阿修罗反应快,手伸过去就揪住了颜猪王八蛋的脸,一边下狠手捏着一边骂:“你这么拽干吗啊,他又不是故意的!看你把他堵的!你快道歉!”5 E: V/ Q2 Y+ Z. ?; N
“哎哟哎哟!!天哥!!你家小妖蛾子来调戏我了!!你快把他拽走呀!!”颜泊泓甩不拉叽地嚷着。/ q/ g% G5 \! ^- g, T9 M+ W  j
天哥坐在后面酸不拉叽地说:“小颜你看看,现在做老婆的都那么泼,我俩要找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他们了!”" Z* B! X0 [% m, ?1 G7 B' m5 C8 _
说完阿修罗一把掐在了天哥的脸上,车厢里惨叫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6 g8 g) T  |$ ~& L. A4 X; F9 v8 K气氛一下子就缓和过来了,有阿修罗这个花椒疯在,还真好!看着他俩那丝毫没有距离的样子,我真的很羡慕,又很懊悔。脑中突然就想起了陈晨。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说服了颜泊泓的。我想知道,但是我不敢去找他,也不敢问颜泊泓。
2 r% _3 @: @+ Y4 J很快车子就到了禄口机场,颜泊泓把我们先丢了下来,然后去办理存车手续,估计要存10来天了。$ |- E* d6 j% E; Z
说来丢人,我还没坐过飞机,他们仨一副稳若泰山的样子,我心里直发毛——要是掉下来该怎么办啊。我几乎是带着绝望的心情和他们办理了托运手续,过安检的时候我们仨都过去了,阿修罗被拦了下来。明明他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空了,可是检查的人还是从他身上的各个口袋里翻出了7个一次性打火机和2盒火柴!0 t6 y/ o3 z# V# Z1 r, e) K1 N
天哥立马就怒了,大声训斥他是个大烟鬼子,就这么一会儿不抽烟都不行,我和颜猪躲在一边偷笑。他垂头丧气地看着那群工作人员没收了他的东西。
, `7 N3 n. w1 ~过了安检之后,阿修罗很诈地笑了笑,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摸出了一盒火柴,拽着颜泊泓悠然自得地在吸烟处抽了起来,天哥气的拉着我跑到无烟区发呆。我很纳闷,为什么不给带打火机,里面还要设吸烟处呢?7 t1 `1 h4 t: A; L% P! _' C
“小逸,你和小颜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了?”天哥问我。! Z' V7 B3 b) ]! ?3 p
“没,没有啊!呵呵!”我打着哈哈,不敢告诉他,怕他看不起我。
" c( X( v' \' K( A3 s1 J3 v“哦,看你们最近好像怪怪的,小颜好像一直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u0 Q" Z2 s+ ^. |) _+ \$ n
“可能是他的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吧,他的心思重着呢,一点事情就睡不着觉。”
7 d; T6 n7 J, W& I$ G* U“哈哈,我是天塌下来了照吃照喝照睡,人啊,活着就是为了开心的!”天哥的脸笑得像一只猫咪似的。
+ P4 G, f$ v' Y+ o实际上颜猪也是这德性,我只是乱扯而已。世界上的猪都一个样!
8 [9 K6 \" b3 k* ?6 G# O2 K天哥很喜欢谈人生谈理想,我还挺喜欢听,因为他不会说什么大道理,而且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会很幼稚,把我雷了不少次。和他聊着聊着,我就把对坐飞机的恐惧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们很开心地聊着,阿修罗和颜泊泓走了过来,一人手上端着两杯咖啡,递给我和天哥两杯。他俩的口味很像,都是喝那种什么都不加的苦的要死的类型,而我和天哥喜欢喝甜的。我分析了一下,大概这和抽烟也有关系吧,烟就是苦的。1 [8 X/ g, b; c" N, ^/ [' ?0 r' m, _; A
他俩很快加入了我俩的讨论,不知不觉地,登机的时间就到了。我好不容易安下来的心,又TM提到了嗓子眼。# ]3 m+ F# ?6 A2 k) O: t
这是一架海南航空公司的大客机,空姐不如想象中的漂亮,飞机里面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豪华。感觉就跟火车甚至豪华大巴差不多嘛。% Z9 l- F0 R; u* l7 S
颜猪抢了靠窗的位置,他说这样是避免我害怕。我想象着从天上看底下的样子,就没和他多较真。阿修罗也占了过道那边靠窗的位置,他和天哥有说有笑的,真不知道这俩家伙怎么那么多话说的。
5 N$ O" {" [/ n$ P5 l, x不一会儿,广播里提示大家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开始起飞了。飞机在跑道上呼哧呼哧地跑着,显得力不从心的样子。颜猪抓住了我的手,轻轻地捏了捏然后紧紧地握住,我看了看他,他的脸还是看着窗外。不过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7 e/ m; Z4 T- H' a0 p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了半天,终于在一段加速过后,飞机腾地就跳了上去。我吓得眼睛闭得紧紧的。颜猪的手更紧地捏着我的手,我感到好安心——是假的,心里怕的要死。
* W! ?. M, W- S9 ?! b, e" X“可以睁开眼睛了!”颜泊泓在我耳边轻声地说。我睁开眼睛一看,还好,我还活着。窗外根本看不到底下,都是云,厚厚的如同棉花一样。我突然想到了哆啦A梦里面那几个傻子在云层上睡觉的场面。
6 i) E3 [; o4 j8 \还没看够呢,就听见阿修罗在边上笑得前仰后合的,我转过去一看,我靠,天哥的脸都白了。2 O( j! Q+ k" c# u/ y
“亏你还坐过那么多次飞机呢,怎么还这操行!”阿修罗不遗余力地嘲笑着天哥,引来周围许多乘客的目光。要是在往常,天哥脸上挂不住了,肯定大发雷霆,可是此刻他像个小猫咪似的,有气无力地说:“我就是怕,要是掉下去了,我们都完蛋了……”! [6 @, o5 u8 G9 {$ b
我回头看颜泊泓,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好像被高压电打了一下似的。这种感觉曾经好熟悉,他的眼睛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看着我的时候,特温柔,特男人,特安心。
  ]! @4 c: i+ e1 Y我也懒得去管天哥了,一把钻进了颜泊泓的怀里。% @- Y* S- A: M: C, ^7 _. D" Y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小声,但却坚定地说。
- D3 Z; d  ]) T4 |7 f5 m2 g/ U5 e/ ^他拍了拍我的背,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
8 Z4 b7 G$ u$ T9 f& k& E0 N我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安心。安心。8 o$ s( P' b: ^! ?4 ~
……
. K# ~5 s6 A2 \( l  y. K经历了比升空更恐怖的降落之后,飞机总算稳稳地停在了地面上,我和天哥的腿都软了。颜猪和阿修罗扶着我们下了飞机。走了一段路,突然感到四周围人声鼎沸,我抬头一看——我靠,北京的机场大啊大,TMD真大!北京机场的人多啊多,TMD真多!北京机场人中的熊U啊U,TMD真U!( l/ W0 O3 Q. u% ]% g7 _7 S
我很快把眼神由机场过渡到人,再由人过渡到U熊,哈喇子直流。颜泊泓一把松开了我,说:“你看吧!看吧!选一个好的扑上去得了!”- c9 U$ s5 c- Q; {3 F# Q  `
我再靠!他还是那么狠,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K! o) x% O4 L6 ~9 i& E! ~  n
颜泊泓一个人在前面走着,我们仨跟在他后面,拿了行李之后,我从里面摸出手机,刚一打开,就冒出来一串子信息。我一看,都是空空的。都是问我们几点钟到,是不是XXXXX航班之类的。我回了个电话过去,他说他就在门口等我们呢!
' G5 b6 U3 w* @; Z2 @: u颜泊泓再次醋意大发,一张圆脸愣是拉成老狼麦克的德行。我赶忙解释这是空空,人穷脸丑农村户口,还是个有主的人,不仅我不会对他产生非分之想,而且就算他对我有非分之想也肯定被我果断坚决毫不留情地踢到九霄云外去了。% J( ], D/ L' f5 ]9 |& J' M) r
出了机场,就看见空空站在门口对我招手,后面远远地站了一个个子很高很斯文的帅猴子。我们走过去,空空傻乎乎地对我笑着,我赶忙向颜猪,天哥还有阿修罗介绍了空空,又向空空介绍了他们仨。空空不愧是以YDWS出名的,阿修罗很快就记起了这么号人。
: Y- G, i5 h+ t! ]4 w空空把那闷着头不说话但眼神犀利一脸春情荡漾的帅猴子拉来介绍给我们,说这是馆子里的石头,我的老婆!我的汗立马就淌下来了,这不就是馆子里新近的淫人石头嘛!!这家伙虽然出道比较晚但是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教的几个元老,用长江后浪推前浪来形容他的造诣已经明显不够程度了。我把空空拉一边儿小声说你丫自己就goingdown的了,怎么找了个比你还的家伙啊!& v) Q8 w9 S+ X- C, H! R. N- Z+ K) m
还没等他回答呢,我就看见石头已经望着颜猪和天哥流哈喇子了。我的醋意还没来得及迸发,就被背后的一阵强大的直刺脊椎的怨气给压下去了……我缓缓地回过头一看,阿修罗的脸已经有两个老狼麦克的脸那么长了,天哥正假装系鞋带躲在一边照死不抬头。* z/ v4 @" g8 b2 G( g
当如此花痴的石头遇到如此爱吃醋的阿修罗,我的眼前一黑——这下,这趟北京之旅可热哄了!
( W, I4 t" o) e3 m# H二十一.北京之旅3& H% B) }$ I5 f
还是颜泊泓反应快,空空正问我那俩口子怎么怪怪的时候,颜猪立刻窜出来打哈哈:“空空啊~这北京可真热啊!我们赶紧找车子进城吧!”
) \- T/ [4 x) w& h+ D8 E也许是颜泊泓表现得过于好出风头,石头觉得没有挑战性了,便把他排除在眼神猥亵的名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哥不松开,舌头拖得长长的留着哈喇子好像坐过电椅的白无常。更离谱的是空空竟然对他如此花痴的形象不以为然。可想而知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在一起的,估计比419还要恶劣!0 X& j' ~: ^6 T4 P) E3 j
空空还没来得及回应颜泊泓,阿修罗就窜了出来,我正准备一个猴扑把他压倒制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他一闪身让我扑了个空,对石头一伸手,酸BB地说:“你好,久仰淫石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淫地飞沙走石鬼斧神工珠圆玉润巧夺天工。”
1 K! i8 q1 U; s5 ]“你……你好……”石头根本没注意阿修罗的举动,眼神越过阿修罗的肩膀异常饥渴地盯着后面正在把鞋带系了又解解了又系的天哥。. @; @+ j, Z" A4 I' ~
空空在边上清了一下嗓子,石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把浮在空中的手伸向阿修罗的手。4 \; I! t7 O' K8 x5 C: Z( W( V
“那我们找车到宾馆吧。”阿修罗立马调脸给了石头一个大大的无视,转身笑着对我们说。
# M3 j& b) D, R1 d7 k9 m" O“好!好!”我立马拽住空空往前走,“你给我们介绍个宾馆吧,干净点,交通方便点,价格实惠点!”我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你大爷的你这蠢猪真是给我们找麻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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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出租车还不够坐,要是我们南京的两对坐一辆车,那就没人带路了。要是让空空两口子一人一辆分别带我们两对,我还真怕会发生什么血案。最后折腾了半天,我和石头两个最瘦的人坐一辆,其余三大猪一小猪坐一辆,这样阿修罗见不着淫猥的石头,颜猪也可以看着其实他并不放心的空空。- M: ]7 `, z, C4 B0 @& A
两辆车竞赛似的在马路上飙着,明显我们的车在把距离一点点拉开,再怎么说,负重量相差得太大了,我和石头两个人才200多斤,顶多抵得上一头天哥加一条颜猪腿。我异常得意地阴笑着把我的这番理论发信息给颜猪看,等了半天就回过来一个字——滚!
- J& V; V) }: h北京大啊大果然TMD真大,车子先是飞速开了1个小时,又因为堵车缓缓地爬行了2个小时,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到了空空他们的宾馆。原本以为空空是找了个北京当地人呢,没想到是和石头来北京JQ的,这空朗台这回真是下了血本了。因为堵车,两辆车总算同时到达,付车钱的时候空空和石头想尽一下先到者之宜的,还是被我们撕抓滚爬咬地抢着付了。# G2 x3 w1 E" a* ~' r, P
“房间我们给你们订好了,415和417房。”空空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两张房卡。我的汗顿时又淌下来了,那难不成空空他们住的是419房?!我真要脑残了,这什么世道啊!$ e- G' X- {* H
各回各的房间收拾东西,洗澡。休息到了6点,空空把我们喊了出来,说一起去吃火锅。听说北京的羊肉火锅蛮出名的,我们便尾随空空夫妇俩钻进了宾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
4 B& z% |0 o- e阿修罗让我和颜猪坐在中间,拽着天哥坐在了我们左边,把石头和空空隔开。石头很不甘心地企图坐在中间,左边天哥右边颜猪对面空空,他的意见被我们一致忽略,是人都看不下去他那丑恶饥渴的嘴脸了。& y* _! {# n7 ]2 e' [0 a
看了半天菜单,最后点出来的东西让见惯了北方人大口吃肉的服务员也大跌眼镜——十四盘羊肉(那四头猪类一人三盘,我和石头一人一盘),一盘香菇,一盘海带,一盘面筋泡(他们说蔬菜放多了就不好吃了),还有一箱子啤酒……看着几个服务员窃窃私语面带讥笑的神情,我真恨不得找个被窝钻进去!, h- T, q; H2 L  q
羊肉哗啦啦地都上来了,我靠,北京的羊肉真便宜,15块钱一盘的量,抵南京的20几块钱一盘的3盘!这几个猪也不管形象了,整盘地往锅里倒,整团地往碗里夹,整口地往嘴里塞。大团吃肉,整瓶灌酒,他们的气势把周围一群北京人都吓傻了。我和石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斯文,但是我们刚扔进去一点蔬菜,就被肉团给淹没了。气的我俩索性干喝啤酒,等他们吃完了再吃。
, K2 y  F" |, i0 R这么哗啦啦地吃了3个小时,又加了3盘羊肉,这几头猪总算停了下来。看着一锅飘着肉末子的汤,我和石头怎么也吃不下去,最后把我们面前的两盘也塞给了他们。
4 o" \: N: `* A, P; G7 W) Y付了钱,出门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浓了。一群人挺着大肚子在马路上荡悠着,北京的夜晚还算凉爽,不像南京从早到晚地闷气,颜泊泓提议找一家茶社,合计合计这几天出行的路程。
" |# |  F/ K( V4 X  K可是我们都不是北京人,北京的茶社也不像南京那样遍地开花。最后连问带跑地找了半天也就找到了一家恶俗的性巴克。我,天哥,空空和石头喝星冰乐,颜猪和阿修罗一下子点了4杯双份的espresso,闻着那味儿,我就觉得今晚没好日子过了——一嘴的羊膳加上这么浓的咖啡,还不得把我臭死!
* W7 h5 m& h+ \. ]2 U空空和石头已经把北京玩过了,他们还有三天就走了。我和颜猪反正是放假,天哥和阿修罗正好都休了七天的假,加上周末一共十天。我们四个都是比较怕累的,所以大景点一天一个,小景点一天两三个,合计一下大概八天就能搞定,加上来回正好十天。白天我们出去玩,晚上就和空空他们汇合吃饭逛街。
0 y4 q1 J" z' K/ i日程一定下来,大家的心里都踏实多了。于是便坐在一起天南海北地海吹胡吹。石头借着醉意,盯着天哥和颜猪看来看去,手在空空的身上游走着。大家都有点微醉,又都不是北京人,所以也就不介意他的行为了。大家轮番诉说着自己相识的经历。相比天哥和阿修罗的平淡,颜泊泓和我的怪异,还是数空空和石头最搞笑!
9 a4 P; e* O8 U) m  g8 _% a$ c2 U空空和石头不是419认识的,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俩是视频激情认识的,而后一发不可收拾一天不视频就像在裤裆里塞了毛毛虫似的难受,最后索性在放假的时候约在中国最大的熊都北京见面,这样要是两个人见了面彼此映像都不错呢,就可以一起在北京玩玩顺便真人床上PK,要是见光死呢,也好结伴去北京的熊吧找419去。虽然大家听了他们的故事都觉得过于非主流过于脑残,但是大家还都表现得饶有兴致津津有味的样子。就是阿修罗的脸上毫不掩饰地表露出了鄙夷之意。
& z1 W( r( J" R- W5 Q; y3 u他还是那么说话不带拐弯地挖苦了起来。原来他在[謝絕廣告]玩的时候就知道空空和石头了,早就看他们两个淫人不爽了,这次一见面,果然更加不爽,鄙视之情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还扬言自己回去以后会写一篇小说来挖苦他们。
, \* h: j, b; `+ R- [石头正要炸锅,空空却突然脑残地问起了阿修罗有没有看过他的小说,就是先前我提到的那本《夜色中的41酒吧》。阿修罗说看过,原本以为是虚构的,今日一见,心中肯定这是空空的真实经历了。
- S" Z" d0 p. \, [' I4 \- }% f6 s说实话我也对这部小说的真实性很感兴趣,空空虽然是我的熊颜知己,但是说实在的,我真对他不太了解。聊天的时候往往都是他在关心我,而我很少问他的事情。
& t1 R+ E  j' K" s% X空空很深沉地笑了一下,说:“你们别看我年纪不大,实际上我已经经历了沧海桑田了。”( M! k  G* y6 q! m
“真有文采,哦不,口采。”我嘌他。8 H8 M0 c" P: \9 W  m
他把他的经历娓娓道来,说的声色犬马声情并茂声泪俱下。我和阿修罗听的鸡皮疙瘩直起。一旁的天哥和颜泊泓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要说天哥是个中年人玩玩深沉也就算了,可是颜泊泓跟着起什么哄啊,我忙掐他的大腿。
. i! i# r5 e2 l! `& q他猛地一把把我抱住,什么话也不说,胸口包围在我的脸上一起一伏地。这怀抱,好温暖好安心,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陈晨的那件事情,我的心里异常愧疚,我发誓我要好好地和颜泊泓在一起,我们的经历虽然比不上空空那么坎坷,但也够不容易的了,我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j  U( o: m9 s% S7 T/ B5 ]$ ~
突然我感觉周围鸦雀无声,空空也不说话了。我把头从颜泊泓的怀里探出来一看,石头正满脸眼泪的在空空的怀里蹭着,阿修罗和天哥脑门子上挂着大滴的汗珠,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起来。
5 e0 Z3 A# c, O1 G. X“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们!”空空抱着石头说,“小逸和家熊,阿修罗和家熊,你们都好幸福啊!”然后他把头摞在石头的头上,号啕大哭起来。
  \3 @, {% B# B7 d我靠,喝多了!他一定是喝多了!再这样坐下去,估计下面就要有不堪入目的事情发生了!我赶忙跳起来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拽着颜猪就走。6个人在马路上荡悠着,没人说话,就听见石头的抽泣声和空空的歌声,空空真的喝多了,一直在重复着一句:“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我是女生,可爱的女生,我是女生,你不懂女生!
! ?& Y; Z1 E5 ^$ {( ]二十二.北京之旅46 b9 y- W+ ~. q* y
回到宾馆,我们各自回各自的房间。颜泊泓让我先去洗澡,打开水龙头,热水扑面而来,感觉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和陈晨的事情发生到现在,我还没有和颜泊泓如此亲近过。哪怕是后来住在宿舍的那几天,我们也是各睡各的床,始终保持着那么一段距离。
+ h8 ?! h/ b1 B* D脑海里每每出现和陈晨做爱的镜头,我就觉得难受。倒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觉的这样很耻辱,不仅伤害了自己的自尊心,更伤害了颜泊泓的自尊心。想到这些我就心慌慌的,似乎急切地想做些什么补偿颜泊泓,但是又不知道做什么好,太亲密了怕他拒绝,不亲密的话似乎又谈不上补偿。5 @- H. Y- K: A$ C9 f. G, E/ M7 M, X
水一边拍打着我的身体,一边在鼓励我,今天晚上,鼓起勇气,睡到他的身边吧!
  y  S: P+ w: g我出了浴室,颜泊泓正靠在床上喝茶。我擦着头发,没有说话。他今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但是凭他的酒量只能算九牛一毛。他的脸上微微地有些发红,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我,宾馆的灯光昏黄,打在他的脸上显得很性感,我的身体有点发热,脑袋有点迷乱。这感觉,真TM像419。; J, u5 m! e% a. |
“你去洗澡吧!”我坐在另一张床上用扇子扇头上的汗。( {" F4 w1 h2 t4 u/ F8 b
“急什么。”他嘴角上翘,看起来坏坏的,“坐我身边来吧。”' R+ U$ _  F$ A0 G
说实在的,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紧张。这种环境,这种调调,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和阿修罗两口子出去玩的时候,也住过宾馆。可是今天的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呢。我站了起来,他一把把我拉过去,我摔倒在床上,他一把抱住我,把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前使劲地蹭着,手在我的背后摩挲着,我有点兴奋了,但是又怕回应他会让他厌恶,所以搞得就真像419似的,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7 Z+ L. A' m1 U2 y; h他把我翻到他的身下,双手撑在床上,两只眼睛盯着我的脸。他的鼻息很重,似乎也已经兴奋起来了。他猛地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也许我也是喝了酒了,感觉细胞特别灵敏,嘴唇酥酥麻麻的,他的舌尖像根JJ似地顶着我的牙关,我怕伤着他,张开了嘴。他的舌尖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的,时而伸进去绕一圈搅一搅,虽然羊膳味儿很重,咖啡味儿也很臭,但是我根本就没顾上。他的手也没老实,在我的奶子上轻轻地拨弄着。我已经有点不能自持了。
* l4 @2 Y0 f( ?0 c* s5 V8 @9 N他又把我稍微抱起一点儿,轻轻地舔我的耳根,我的耳垂,我的脖子,我的肩膀,这都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他这么轻轻地一舔,我脑中一片空白,我的魂已经飞了。
! q/ O. Z* @' a$ x他急吼吼地把他自己的裤子褪下去一半,掏出他那已经昂起的小宝贝在我的双腿间蹭着,我感觉痒痒的,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他想把我的双腿叉开的,可是不知怎么搞得,我更痒了,笑得一颤一颤的夹着双腿。他有点气急,随手把他的臭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一个熊抱把我翻过来,我趴在床上,他压在我的背上,小宝贝在我的屁股上揉搓着,嘴巴在我的耳根又摩挲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对我说:“今晚来点粗暴的吧!“
) h- _* h7 F6 P+ S- u说完他骑坐起来,抽下了自己的皮带,弄成一个环套在我的脖子上,像骑马一样拉了拉,我被勒得有点难受,但是我不敢说。此时此刻,他要是把我杀了我都愿意,只要他不再为陈晨的事情难过,所以我很顺从地让他折腾。2 z" V, D5 p$ y1 G# s' ]7 k
他一只手按在我的背上,把我的一条腿扒开放在一边,骑在我的另一条腿上,另一只手抓起他的小宝贝就刺了进去。
8 j% F  g# @3 k9 u# U: O; ^这家伙又没带套子又没擦油,我疼得直想叫唤,但是叫不出来。我牙关紧咬,他的袜子在嘴里被我狠狠地咬住,他刺进去以后,一只手压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提起了皮带,然后便上下配合抽插拉拽起来。+ j& \+ G8 g5 D" Q8 E
说真的,这感觉要是放在平时,可能还挺好的,有那么点儿轻微SM的情调。但是今天没套没油,我真是除了疼什么也没感觉到。下身像被撕裂似的火辣辣的,脖子也被勒得发胀。他今天喝了酒了,特别能干,像头种猪似的时快时慢地抽插了很久很久。
2 e0 C; B5 H7 e8 \9 B/ T真的感觉漫长到有一个世纪了,我已经由开始的希望快点结束,变成麻木了。也不管他要干多久,也不管他多用力,就是一声不吭地像条死尸一样趴着,最后连哼哼都懒得哼哼了。
4 y* d8 ^4 O/ w1 u1 K8 m他停了几秒钟,然后突然像被雷电了似的急速抽插着,终于他的小弟弟在一阵抽出过后,把那一包温乎乎的液体射进了我的身体。那一瞬间的感觉还真挺好……
* v/ C5 l( |+ t3 `! N  f! p( V他的小宝贝渐渐地疲软了,但是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把手绕到我的身前,给我打飞机。他一边咬着我肩膀上的肉,一边撸着我的小宝贝,我半天出不来,还越来越软,可能是因为后面太难受了。他没有坚持多久,手就酸了,然后抱着我横躺下来,说:“我插着你,你自己打。“1 E* Q: j" T/ b+ J
我自己摆弄了起来,我越兴奋,就感觉后面插的小棒棒也越坚挺,这厮竟然渐渐地又硬了,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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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j8 U) @! n1 B就这么一晚上不知道弄了几次,我俩抱在一起,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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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的一晚总算被一束明媚的阳光划破了,心中的不安定感也被清晨的鸟叫声带走了。我亲吻着身边正打着鼾的颜猪的脸颊,胖乎乎的,软绵绵的,怎么亲也亲不够。他的气息很重,但是很安心,我把脸凑近了,还是能闻到拿股羊膳味加咖啡的臭味。于是我从床头随手抓来一条内裤盖在了他的脸上,再次紧紧地抱住了他,想睡个回笼觉。
* D" U# G3 M; ~" O! x2 J7 M! k我还没睡着就被他的一声怒吼叫醒:“你TM谋害亲夫啊!你想闷死我啊!”
% t4 ]* D  v9 t* o我笑盈盈地拽着这头臭猪去洗澡,昨晚上他TMD都没洗澡就睡了,身上粘嗒嗒的恶心死了。他自己抹了洗面奶和洗发水,我帮他的后背擦肥皂的时候,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白嫩嫩软绵绵的屁股,把我的小宝贝在她的屁股上蹭了蹭,很淫邪地说:“什么时候,也让我1你一回吧!“
* K( O! M2 E/ |# }+ g2 a( S“做梦!“他一把把我翻过来,用他那微微翘起的小弟弟在我的屁股上蹭着:”再不老实,马上再制裁你一下!“他不碰还不要紧,一碰屁股又开始疼了。我哎呀哎呀地叫着把他推开,他心疼得掐了一把我的屁股,说:”以后我一定注意润滑……“
2 v2 X5 D8 _, e! g. }“今天我要是走不动,就靠你背了。“我跟他撒娇。7 Y& X# h+ R* ~' ?
“做梦!“他转过脸去,忙着打肥皂了。
. y1 t3 E9 x0 l4 Z4 Q- o$ C说实在的,他这个人在性上面还真有点自私。其实我还是有想制裁制裁他的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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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澡以后,我去敲阿修罗的房门,他俩还在睡,等他们洗漱完毕之后,我给空空发了条信息,说我们出去了。然后在楼下随便吃了点大饼,便出门找车直奔天安门。
# t0 T. r4 B  S1 S2 c3 L/ ]- L在出租车上,颜泊泓一直唧唧歪歪地说没车不方便,打车没意思。我要是司机我就跳下来抽他了。到了天安门广场,升旗仪式早就已经过了,很多各地来的游客挤在广场上有说有笑东看看西摸摸地。广场上有好多当兵的站岗。颜泊泓和阿修罗开始摆弄他们的相机了,相比之下,天哥和我就比较闲,基本上身上除了钱包手机扇子就什么也没有了。
/ c5 m' i& ^( Q/ N9 M4 Q& _% [+ y两人噼里啪啦的拍了一通,然后就拽着我和天哥摆造型。颜泊泓很喜欢给我拍照,但是程度还真比不上阿修罗。阿修罗一会儿逗天哥笑,一会儿逗天哥生气,什么场景什么表情都一点不漏的拍下来,拍完了一边看还一边偷笑。我们四个人就这么很不严肃的在这么肃穆的地方闹着,太阳渐渐地火辣了起来,我们热得满头大汗,天哥受不了了,大声说:“别在广场上转悠了,赶紧去故宫那儿找个阴凉地方歇歇吧!“
* T( [% I3 [' k, t5 U8 K二十三.北京之旅5
0 T, I# D9 n; E) X9 H: h4 p我们四个引人注目的家伙风风火火地涌向了故宫门口,从毛主席的头底下老老实实地走过以后,我便开始赞叹起故宫的宏伟和博大。颜泊泓和阿修罗去买票,我和天哥找了个阴凉地儿躲着。游客真的很多,天南海北地口音聚集在这么一块本来很大的地方,反而显得很小了。还有趁着奥运的当口卖盗版福娃挂件的小贩子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地叫卖着。这种大热天的我真佩服这些大爷大妈大叔大婶大老远的跑来北京就为了圆一个北京梦。
6 y, |- j4 r  R, J- Y转念一想,我们不也是大热天的跑来的么……
2 k) u/ |6 v0 u* t2 |% ^/ X2 \正和天哥一起扇着扇子,突然我注意到前面的一对熊猴的背影。熊的背宽宽的,正搂着猴子的肩膀开心地说着什么,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大笑声。其实这种场面在北京这种熊都也很正常,可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个熊的背影真的好眼熟……似乎不仅仅是见过,还……
2 L+ J. l, D4 a6 z! R& R( {我看颜泊泓和阿修罗还在排队,跟天哥说我去垃圾桶扔东西,便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当我路过他俩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熊的口音是南京话。我强忍住不回头,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把一张擦了汗的餐巾纸扔进垃圾桶后,我掉过头来,眼前的一幕让我着实惊讶地身体一颤——这个熊竟然是!!竟然是陈晨!!
' j# r. c: h' [5 `9 P我没顾得上注意他身边的猴子是谁,脑子里便冒出无数个疑问。陈晨怎么也跑北京来了?怎么这么凑巧地就在故宫门口碰上了?他这么快就有朋友了?他……
2 }3 t. J6 m% U* p/ f% ~/ ^陈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看着他嘻嘻哈哈的样子,我本来应该高兴才是。我给不了他什么,他能这么快地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真的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我的心里却酸酸的,酸的有点想哭。他,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找新朋友了啊!这种想法很自私,可是我还是期望着再次碰见他的时候他对我能流露出那种或多或少地迷恋吧。但是现在,他就站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和一只猴子有说有笑的,而且竟然完全没有看见我!我承认,我的心里还真的没能把陈晨给放下。毕竟,他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啊!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低谷,我从边上绕了过去,不想给他们看到我,悄悄地回到了天哥的身边。
6 n; S3 q7 y& |“你怎么啦小逸?脸色好难看啊!”天哥看见我走了过来,关切地问我。
. w; ^- H. V( P“没,没什么……”我慌忙地解释着,看了看颜泊泓的方向,他们还在排队,不过前面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 `' x8 I- C! D
“你不会是中暑了吧?”天哥仔细地看着我的脸。* A+ {' l3 F( p
“没有啦……我又没有你们胖子怕热!”我强挤出一点笑容,估计满难看的。
. k5 T/ |* G) a7 f- @, g“死小子!”天哥定了一下我的脑袋,“要是不舒服就说,不要撑着啊!”
" M2 M5 T# J- a+ ?. x“嗯!快排到他们了,我们去找他们吧!”我喊着天哥走向了售票处,我得把颜泊泓和陈晨岔开,免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到时候弄个血洗紫禁城我可担当不起。
2 u6 O- m8 c& @1 b走到他们面前,一大一小俩胖子正在脸上一圈一圈地擦着汗,看见我们过来了,颜泊泓懒洋洋地说道:“你俩来排一会儿啊,我俩快热死了!”( |5 W5 |- m# B
我和天哥替了他俩,买好了票,便排队进了故宫。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用眼神搜索着周围的人群,可是陈晨和那个猴子好像消失了。故宫里是什么样子我根本就没心思去看了,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被晒糊涂了产生了幻觉,但是又觉得不可能,陈晨确确实实地出现在故宫门口了,身边有一个帅猴子,而且就算我看错了,那声音总不会也听错了吧。9 s. y" I' y! G6 q2 d8 Z  l" O
颜泊泓天哥阿修罗三人兴致勃勃地走着说着拍着看着,我得努力配合着他们的步调和拍摄欲,但是又得抽出大脑来想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颜泊泓似乎看出来我心不在焉了,趁天哥和阿修罗不注意,走到我身边小声地问我:“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嘛。不要告诉我你被故宫的哪个阴魂附体了啊!”- W  O  u$ d- \% Y- r3 K
“没有啦,少胡说,小心真有阴魂过来缠你!”我忽悠着他,打起精神来,甩了甩头,想把刚才那件事情忽略掉。可是,心里还是或多或少的有点不祥的预感。) e+ O; c2 V' ~2 Y( }8 Y; A" |
于是诺大的故宫由于天哥的体力不支和我的心事重重,就这么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儿就出去了。我们打车到了恭王府门口,在附近找了个小馆子吃饭。7 a( a* P  ?# F+ u
“热啊热啊热啊~~老板,麻烦您能把空调开大点儿嘛?”天哥一边擦汗一边用力地扇着扇子,一把好好的折扇都给他扇断了2根棱子……
) s$ ~& }0 J" t“嘿嘿,好嘞!”老板把空调又开足了点儿,把菜单递给我们。6 J' g& Y1 z8 j! N4 n5 ~8 B
我们随便点了几个菜,都比较清淡,一来是怕太油腻了下午不舒服,二来这种景区边上的馆子一般都是又贵又难吃的。7 H6 K" L; U4 Z1 C
等待上菜的时候,我越过对面阿修罗的肩膀盯着门外的小街发呆,大夏天的北京胡同还真TM性感,就门对面这么块儿地,就有俩赤着大脖的熊叔坐在那聊天。突然,眼前猛地路过两个人,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竟然是陈晨和那个猴子有说有笑的从馆子门口路过。我靠原来真的不是幻觉!我惊地又是一颤,赶忙把眼神收了回来,一看身边的颜泊泓,他正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Q% U: U' o; ~* U! U3 [+ V2 w0 j; L0 Z“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心不在焉的现在又一惊一乍的,你别神神叨叨地吓唬人啊你!”颜泊泓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心虚地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 ]& I3 j6 M0 }; _, s) x: W/ L“刚才你们买票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很难看,我还以为他中暑了呢!”天哥也关切地看着我,对颜泊泓说道。9 o$ q! b% B1 ]" ]; x+ h2 m
“唔~~”阿修罗神神叨叨地舞起了胳膊,“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快显灵~~告诉我们小逸究竟是被妖魔迷住了心智,还是……”突然,阿修罗就定住了,双手浮在半空中,两眼上翻,接着剧烈地打着摆子,我们吓了一跳,天哥赶忙去拽他,以为他被什么鬼东西附体了。: ^* l( R9 t- j9 B  A! W- V
一阵剧烈地颤抖之后,他突然又像清醒了一样,继续舞着胳膊念叨道:“还是被哪头北京的U熊勾去了魂魄!”说完,看着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 U. h  G* D/ f' x$ y: I我靠!被他耍了!颜泊泓和天哥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却笑不出来,因为,真被他说准了。
9 [& B; k$ \4 a( r我沉着脸坐在那里,气氛突然就冷了起来。阿修罗看着我的样子,干笑了几声,满脸尴尬。天哥小声地骂他开玩笑没数。颜泊泓则是把脸挡在我面前,嘻皮笑脸地逗我又朝我挤眉弄眼地暗示我别给人家下不来台。
9 `* \4 E4 D( I8 y“修罗同志。”我拨开颜泊泓的脸,很严肃地对阿修罗说:“我被你雷到了!”
& x. o; s2 [8 P0 ]% J0 Y7 S* B' k气氛很快就缓和了起来,菜也上来了。他们一边吃一边聊着,我的心里就盘算着怎么能把他们支开,尽量不要今天去恭王府,免得碰着面了,颜陈两人一定会尴尬,噢,尴尬的应该再加上我一个。这事情也太TM巧了,说是见鬼我都相信,怎么陈晨就这么巧地来到了北京,行程又和我们如此惊人的一致?!
0 V, b6 n0 Q/ g“我说,今天咱们去其它公园成不?”我一边嘎嘣嘎嘣地嚼着一块脆骨,一边打断了他们的话题,显然我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w+ }" v3 R; E! e% I+ b* B" l& g
“不行。”颜泊泓放下筷子,喝了一大口冰啤酒,“说好了去哪就去哪,下面几天还有下面几天的安排。何况我们都到了门口了!”
; J; K4 p. U9 m1 n- W$ U* G/ ~; P“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我对颜泊泓撒着娇。
( Y: t# A3 n! o0 d- b0 t) A0 ]“这可是集体活动啊,你丫就不能给我忍着点儿!重东西又没叫你背!”颜泊泓不干了,面对着我很认真地盯着我。
: a: R2 S2 \: G, s8 k“我看小逸是有点不舒服,要不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改天抽空再过来就是了,或者把那个什么狗屁798去掉。”天哥帮着我说话,其实我知道,798是阿修罗倡议去的,又远又偏,天哥满肚子不情愿。- j1 [& s% @! m
“哎哎我说你要带他回去歇就带,干嘛说798是狗屁798,TMD798惹着你了?”阿修罗急了,脸唰地拉了下来。
" ^- D( a( z: c/ e6 J$ A“得,你们别吵了,别有着他的性子,既然来了就去,这点时间不能忍啊!”颜泊泓似乎知道我说不舒服是借口,硬拗着我去。
# F1 h4 p& R- S/ [0 h看着天哥和阿修罗为了我生气,我想想还是硬着头皮说:“去,去就去!”3 [8 k: P, B" i. G3 r! T
买了单,果然很贵很暴利。我们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地冲进了恭王府,听卖票的工作人员说玩恭王府一定要找讲解员,于是花钱找了个,可是讲解员在那墨迹着不肯走。一问才知道,这里的讲解员很紧缺,一定得凑满60个人才能走。于是我们便随便找了片石头坐了下来,等待凑人。% C1 o6 [; @6 B+ E$ _
我东张西望地看着可能会和我们拼在一起的人群,没有陈晨的身影,我不禁舒了口气。
, }5 h6 H- L2 Z* O+ v1 _过了15分钟,在我们四个的忍耐已经到达的极限之际,讲解员总算跟我们说人已经凑满了。跟我们在一起的是一个来自湖北十堰的团,一群中年男女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虽然湖北话的发音并不是很偏离普通话,但是他们说得太快,我们还是听不懂。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同样他们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这样我们要是说起什么关于gay的话题,就可以不必刻意掩饰了。- W" K* C! v( Q$ w  t/ O" W1 k# z
跟着讲解员听她口若悬河地说起和绅的生平,大家都感慨万千。TMD这家伙真是太聪明太能贪了,借着自己酷似年秋月的长相把乾隆玩得团团转,贪得如此多的钱财,把自己家建得那么漂亮。我甚至觉得,比起故宫那傻乎乎光秃秃的磅礴之气,恭王府要更加充满生活的情调,而且是奢华的生活的情调。! I% s8 z$ a% \: K
讲解员很会说话,也很能说话,说的我都把陈晨的事情忘记了。我兴奋地拽着同样兴奋的天哥追着讲解员跑,而颜泊泓和阿修罗则是等人走散了,就噼里啪啦地拍,一边拍嘴里还啧啧地赞赏个不停。
: z( w% c% M* D" b“好了,到这里请大家再停一下,来自湖北和江苏的朋友们,我手指的方向呢,就是和绅家的厕所,大家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去方便一下,顺便感受一下和大人家的厕所是不是也和其他地方有所不同。”讲解员的一番话把大家逗逗乐了,我突然想小便,于是问他们仨要不要去。他们都不要去,于是我一个人冲了进去。
, e' {* U0 M2 K5 e9 r进去后才发现上当了,这厕所就是外面看起来古典,里面和现在的厕所也没多大区别。我一边挤上站满满是抱着和我一样的心态上当受骗进来排泄的游客的小便池,一边寻思着过去人的厕所是什么样一个园子养那么多人是不是也会排队,突然地,听见背后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 u! ]# q( [" a, \6 |我回头一看,差点儿从小便池上摔下去——陈晨!他的手还悬在空中,那个跟他一起的猴子笑得很阴险地盯着他,然后转身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v1 U1 X7 M- }0 ~$ C3 @7 d) ]
只见陈晨低下了头,身子气得发颤,眼角竟然还流下了眼泪!周围的游客都吓坏了,议论纷纷地拉好拉链赶紧地往门外走,怕招惹什么是非。0 {$ `( c1 J1 x, s) @
这是什么状况啊!我的脑袋又懵了。我不由地往前走了两步。我很想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可是此刻颜泊泓就在厕所外面不远的地方,要是给他看见了,又该怎么办!
1 l' j$ [+ V: I+ Q  V8 O陈晨看见了我!他突然地就把脸转到了我的方向,先是一脸的惊奇,然后很尴尬地强装出一幅笑脸,对我说:“这……这真巧啊!你怎么也在北京的?!”4 m* n0 N# Z& _" I% m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 _4 y- T6 X2 p2 z
他向我走近了,我又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了,“小逸,我,我遇到了一点麻烦……能不能借我几百块钱,我买回去的火车票,到南京以后我就还你……”
; \, x- y6 N! n" j! C“嗯。”我低下头不去看他,从钱包里拿出还没用的1000块钱,全部塞给了他。
  ]# E( ?; `2 f6 C! w他的手在接过钱的一瞬间,摸到了我的手,他没放下。我感觉像触了电一样,一下就傻了。& ~3 `6 Y" c/ r. g, P  [$ l% W
厕所里的游客都走光了,他猛地一把抱住了呆若木鸡的我,紧紧地,暖烘烘的,他的气息在我耳边轻轻地煽动着我的神经,他小声地说:“我错了,我不该让步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6 w. z' i% E# l1 a; m$ Q, \
我有点乱了,可是脑中立刻浮现出了颜泊泓那伤心又愤恨的眼神,我想把他推开,可是挣扎了一下,却使不上劲。我正准备开口说你把我放开,就听见厕所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小逸!你丫掉厕所里啦!”紧接着便是急匆匆的脚步声。
2 c. S% P2 |2 T9 P, B0 y二十四.北京之旅6
# A" ?% y) A9 d: H5 w陈晨听见了颜泊泓的声音,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我想把他推开,可是他力气太大,我挣扎了几秒钟还是没有结果。我把眼睛一闭,做好死的准备了。颜泊泓进来后,理所当然地看见了这一幕,他沉默着,陈晨突然地把我放开了。我给了他一嘴巴,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挡,手中的10张红票子哗啦哗啦地散落在地上。
- U' h, M6 F  [( g颜泊泓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嘴角动了动,始终没有说出话来。他掉脸就走了出去,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地远,那么地遥不可及。我急了,真急了,心里害怕地想死,最害怕的事情又发生了,而且发生的这么暧昧这么戏剧!这下颜泊泓心中的误会可大了,这下我们怕是真的没有和好的可能了。我想追上去,陈晨却又拉住了我的手。没等他说话我就大骂了一声:“你TM给我滚!”然后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1 X4 Z& ]. P$ `6 T9 Q外面的阳光显得有点刺眼,刺地我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我努力地在人群中寻找着颜泊泓的背影,我想抓住他,紧紧地抱住他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是爱他的,我想跟他在一起。可是我却没找到。
9 |! C, P$ F8 \8 \一只厚厚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以为是颜泊泓,激动地把脸转过去,一看,是天哥。天哥关切地问:“你干吗了,小颜怎么出来就跑了?”- `8 j7 y0 x/ z" E: [
“他,他在哪?!”我喘着粗气问着,脑袋嗡嗡直响,好像被塞进去了一个马蜂窝。
: n# ^7 \; y3 x5 @2 Y“阿修罗去追他了,就是那个方向。”天哥指着前面。% p( X4 H! |; M+ ~3 _3 X4 M: X- C
“走!去找他们!”我想都没想就往前走,天哥一把拉住了我,让我坐下来等他们,免得走散了。
$ H% u' l$ p' [, D“到底怎么了?”天哥摸着我的头,声音很柔和。
) k3 F6 `( m! U我的心里一阵委屈,真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我倒在他的怀里就哭了起来。天哥也很坦然地搂住了我,任由我在他怀里哭着。我们之间就是纯粹的友谊关系,所以有时候反而比其他人更加自然。我嘴里一直喃喃地说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天哥拍了拍我的背,对我说:“天哥相信你,你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孩子。相信小颜也会理解你的。”听了这话,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事实上,我就是个随随便便的东西!颜泊泓不会原谅我了!我把脸使劲地埋向天哥的肩膀,眼前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我真希望能死在这片温暖的黑暗里面。
发表于 2010-6-16 14:07 | 显示全部楼层
挺不错的小说,很纯真,很真实
发表于 2010-6-16 14:24 | 显示全部楼层
hao chang a  ~@
发表于 2010-6-16 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啊 应该还有呢吧  我要看结尾
发表于 2010-6-16 21:3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补发后面的

十九.北京之旅11 h! n. W  ?" c& H! `
没过几天,所有的考试就全部都结束了。这几天我都住在宿舍,颜泊泓又通融了一下宿管,搬回来住了几天,他似乎一直在忙着查旅游的事情。说实在的,我这个人对旅游还真没什么概念,我觉得全世界的山都是石头或者泥巴堆的,全世界的水都是H2O,全世界的人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颜泊泓虽然不是经常笑,但是还是显得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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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Y9 \6 `; d7 A4 X5 a1 }; ]) z    他以前就想开车去游西藏游云南游甘肃游新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次他似乎不太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最后当我向他宣布我的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了以后,他也向我宣布,我们去北京!  f& M0 F" R/ ~6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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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这么热的天去北京,是不是神经病啊。想象着在故宫长城这些没有一棵树的地方晒太阳扮长征,我就觉得他的想法真是傻透了。% J3 V5 r) U% i* W* _#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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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还是答应了,很果断,并且显得很高兴。因为我做了亏心事,我不好意思再在他面前耍脾气了。只要能让他开心,徒步西藏我都陪他去。# n- D2 p# }) g& d0 Z, r: {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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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几天待下来,我和他之间,还是有些微妙的东西不复存在了。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直接点说,就是我俩变得很客套。彼此相敬如宾的感觉。& X8 f3 p# ~1 _' c( F: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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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订好了放假的第一个礼拜日出发,在那之前我们各回各的家住。他把我送回了家就回他自己的家了,我拎着大包小包地上了楼,母亲还没下班,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异常无聊,便打开空调上网了。6 g2 z# j( Q! c% C, z;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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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有上网了,或者说是很久没有独自上网了,QQ上的好多朋友都不在线,也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上了一下熊馆,有好多ID已经不认识了。突然我看见QQ上一个黑熊头像跳了出来——空空!嘿!我可把这丫给想死了!空空算是我在熊馆的熊颜知己,虽然无比,虽然猥琐至极,虽然他貌似曾经疯狂地暗恋我(不然丫也不会专程把他的小说签了名送过来求我收下),但是上了大学以后,由于很少回家,大家也是各忙各的,所以我俩也有很久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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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要去北京。”我省略了问候和煽情语若干,直接对空空说。/ F( n% T2 W* g& [) L( b; N% t

. R4 b" \2 P1 n9 l    “真的?!我现在就在北京呢!”他显得很高兴。+ i5 }3 T; ^4 T.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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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你去北京干吗?摧残首都的猴还是被首都的猴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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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见一个人的……”4 L5 ]! q7 r8 `2 V# G5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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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又搭上了哪个姘头?”' U- G" T6 C. r%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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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你的,我这次是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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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猥琐。那这次有机会给我鉴定鉴定你的感情派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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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W0 J+ M7 W; {; o% J    “好,到时候出来见见,另外~~大哥!我才是男主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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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解释了,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大母货!”5 ]9 U& V3 p- Q1 s8 Y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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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Q% C; X( R! @6 E    我俩就这么唇枪舌剑地闹着,突然发现qq上颜泊泓的头像正在跳着。我赶忙打开一看:“在干嘛呢?”时间是15分钟之前。遭了,我习惯把QQ的声音关掉,竟然和空空聊的把他给忽略了!这下可怎么办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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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0 {  n, G+ v. f( H    “我刚洗澡了……”我赶忙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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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睡一会儿。”: W3 w; {% v6 {3 d8 |( x0 A2 l

* F3 O; H4 }' O' k    “嗯嗯,你去吧^^”) J# `6 ?  l$ ?" y$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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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啥,你家离照材近,等会儿有空帮我拿个50/1.2去,原来那个50/1.4刚给我摔坏了,我在网上付过钱了,你去一家叫长平的店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记得要发票,记得是1.2不是1.4、1.8,记得看看包装是不是被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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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P) W6 K    要是换作以往,我肯定说那么麻烦你自己过来拿我又不是跑腿的,况且这大热天的我还刚洗过澡。可是这次我屁颠颠地说好的我马上就去,比哈巴狗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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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空空说我出门办点事儿,于是穿了衣服就奔了出去。) j! i" z# k: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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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材市场离我家确实不远,走几步过个马路再走几步就到了。虽然离家近,但还是第一次进去。我四处张望着各家店的门头,很快就找到了长平。我走了进去,嘿,里面有一个很眼熟的身影正举着个相机噼里啪啦地试拍呢。阿修罗!当他的镜头转着圈儿轮番轰炸到我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郑逸,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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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e& x9 z0 a. E, y    “嗯,你怎么也在这里的啊!!”没想到能在这地方碰见他,我挺激动的,上次大半夜的叫人家帮忙送来送去的,我还没谢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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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买闪光灯的,这次不是正好要……”他龇牙咧嘴地说着,突然就打住了。" [- X" \7 x1 G; z. }$ x$ x

' D( m8 {  h4 u' k1 a  Q    “要干嘛?”我笑着问他。+ D) G$ ^4 L- [  [  f

* E' [' J. P+ @6 y0 Y5 I6 ^/ U    “哈哈,要用。有用。”他明显是不想说具体做什么用,我估计是他们小俩口拍裸照吧,心里偷笑了一下,也没追问下去。“你怎么也来了?莫非你也好这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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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 Z/ v  {! K4 e/ o    “不是啦,帮颜猪来拿镜头的,他把镜头摔坏了。”5 M- T5 E: O( L, V)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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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什么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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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l8 }6 y& w1 }    “他说是50/1.2。”7 k+ E8 r; i. R. P2 V+ n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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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现在的孩子是富裕!还上学呢就买那么好的头子!”阿修罗笑着说。+ W' j- K# M1 Z. @7 U$ n9 R# ]+ N

6 t" d/ U; C4 I" [) L2 P    “他是资本家,我是打工仔……”我打趣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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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能摊上个对你这么好的资本家,你就知足吧!”阿修罗笑着帮我去跟老板说拿镜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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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我不会挑镜头,就喊他帮我挑。折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完美的。他就当着人老板的面感慨现在的JS真多,搞得我满头大汗。/ u4 i, T$ J/ j. H$ b' b# U"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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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闪光灯也买好了,我们便一起出门。我跟他客气客气说要不然你去我家坐坐吧就在这附近,他说他还要去见天哥,于是我也没留他。  m' V1 z/ U" [5 f+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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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了以后我就打电话给颜泊泓说了这事情,他笑笑说幸亏有阿修罗在,不然还不知道拿个样品还是什么的回家呢。1 D; ^5 S1 P,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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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跟母亲说了去北京的事情,她现在变得也不是那么在意我的这件事情了,相反偶尔还会冷不丁的冒出两句关心我们的话。母亲丢了2000块钱给我,说一路多注意安全,说不要总让颜泊泓花钱。我心说你给我20000也没用,丫就是一暴发户,今天看到镜头发票的时候我差点吐血,5位数!不过我还是很感谢母亲,她一个人为了这个家拼命地工作着,虽然一个月收入也还算可以,但是家里大大小小的钱都是他一个人承担,我还是觉得2000多了点,想了想我还了她一半,我说我自己平时攒了,够用。2 `( B' I5 H( w: G

" m/ h2 M- q- ]  l& ]    在家的这几天时间过得很快,可能是很久没有在家住那么久了,竟然有点不习惯了。心里还是很想颜泊泓,但是我只是很客套的对他说一些看不见明显的爱的痕迹的话,我怕说多了他骂我不要脸骚货,我怕他会讨厌我。他也似乎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了。我捉摸不透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捉摸。所以每天和空空对骂解闷,当然我没说我的这个事情。; t2 K( u! M6 A(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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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周日了,先前颜泊泓跟我说飞机票他负责的,所以我也一直没问。一大早他便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在我家楼下等我了。我拎着行李下楼,他过来帮我接过包,上车后我惊讶地发现天哥和阿修罗正坐在后排呢!" p  ~  b2 {* y1 r/ u6 j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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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靠!!!”我很是惊讶也很是激动,这是事情发生以后第一次和他俩出来,有了他们,我和颜泊泓的关系肯定会很快缓和过来的!此刻我的心情又TMD雀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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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 D. J9 J7 _' O2 {    “嘿嘿~~那天没跟你说,别生气啊~~”阿修罗咧着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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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他们,又看看颜泊泓,颜泊泓正笑着看着我呢,这是事情发生以后他第一次对我笑得那么真,好像,好像以前一样!他们三个一下子都笑了起来,原来他们早就预谋好了,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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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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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R) t: u4 O. o% }一路上就光看阿修罗在车上和天哥腻歪了,一会儿抱着天哥亲的吧叽吧叽地响,一会儿痴痴地盯着天哥看得好像得了花椒疯一样,要不就掐的天哥跳脚骂娘。天哥饱受其苦,只得用眼神向我求救,于是我便像个正义使者一样不时地用语言制止阿修罗的行为。阿修罗不仅花椒疯还人来疯,我越说他他越离谱,差点把天哥的裤子拉链拉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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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a: N- z0 |* S+ m3 P    颜泊泓突然地酸上了一把:“要是你有阿修罗粘天哥的一半那样粘我,我就幸福死了。”7 b* W" z3 f: p-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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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换在平时,我肯定大嘴巴子就上去了,然后骂得他狗血淋头。可是现在我突然你觉得我不好意思这样做了。而且深深地体会一下,我觉得颜泊泓说的,好像带有那么一丝无奈和辛酸。我偷偷地看了看他,他的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于是我猛地扒住了他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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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高速上,这么一下子车子立马弯了个弧形,差点撞到护栏上面去,阿修罗和天哥吓得鸦雀无声,颜泊泓则是红着脸大声地骂我:“你丫神经病啊!想死你一个人开门滚下去!别TM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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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c* k$ t7 v  y4 M    我很敏感地认为他这是变着话拒绝我的亲密动作,脸上一阵发烧,这简直就不是热脸贴冷屁股了,简直就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之后,屁股放了一臭屁,屁股的主人又泼了我一盆黑狗血!我不作声,把脸撇向窗外,眼睛里有那么点湿湿的,胸口好像堵了一口气。我心说你丫王八蛋要是嫌弃我,干脆就别要我了,干吗笑呵呵的把我勾上去了再一脚踢我脸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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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修罗反应快,手伸过去就揪住了颜猪王八蛋的脸,一边下狠手捏着一边骂:“你这么拽干吗啊,他又不是故意的!看你把他堵的!你快道歉!”/ N& y0 M( H; D, V' G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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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哎哟!!天哥!!你家小妖蛾子来调戏我了!!你快把他拽走呀!!”颜泊泓甩不拉叽地嚷着。& f& N: M% k2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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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哥坐在后面酸不拉叽地说:“小颜你看看,现在做老婆的都那么泼,我俩要找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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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阿修罗一把掐在了天哥的脸上,车厢里惨叫声、欢笑声不绝于耳。1 q; G- F4 ]0 S( n4 M) _1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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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一下子就缓和过来了,有阿修罗这个花椒疯在,还真好!看着他俩那丝毫没有距离的样子,我真的很羡慕,又很懊悔。脑中突然就想起了陈晨。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说服了颜泊泓的。我想知道,但是我不敢去找他,也不敢问颜泊泓。5 L' e5 r* }' ^, a6 y% p7 Z7 |5 z

6 v. U2 [  r$ w    很快车子就到了禄口机场,颜泊泓把我们先丢了下来,然后去办理存车手续,估计要存10来天了。7 b  ]7 @0 V, }5 {(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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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丢人,我还没坐过飞机,他们仨一副稳若泰山的样子,我心里直发毛——要是掉下来该怎么办啊。我几乎是带着绝望的心情和他们办理了托运手续,过安检的时候我们仨都过去了,阿修罗被拦了下来。明明他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空了,可是检查的人还是从他身上的各个口袋里翻出了7个一次性打火机和2盒火柴!) J2 c) A3 x$ G0 [7 J

! J+ @% G0 H+ G0 J: d, q1 U    天哥立马就怒了,大声训斥他是个大烟鬼子,就这么一会儿不抽烟都不行,我和颜猪躲在一边偷笑。他垂头丧气地看着那群工作人员没收了他的东西。( B2 c; [4 n/ Y. c$ X) w: t

( j" V) ]: ]( ?7 f8 Q( S+ x    过了安检之后,阿修罗很诈地笑了笑,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摸出了一盒火柴,拽着颜泊泓悠然自得地在吸烟处抽了起来,天哥气的拉着我跑到无烟区发呆。我很纳闷,为什么不给带打火机,里面还要设吸烟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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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逸,你和小颜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了?”天哥问我。8 z: G+ a0 g" }+ ?! ^! g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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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啊!呵呵!”我打着哈哈,不敢告诉他,怕他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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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 L0 [7 N+ z, I  E    “哦,看你们最近好像怪怪的,小颜好像一直不怎么开心的样子。”7 P$ [! r8 L$ Q: U- |"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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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他的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吧,他的心思重着呢,一点事情就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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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N" |2 U& h& L  Q    “哈哈,我是天塌下来了照吃照喝照睡,人啊,活着就是为了开心的!”天哥的脸笑得像一只猫咪似的。7 D: U1 H( e9 u' F+ P- S/ s; Z;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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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颜猪也是这德性,我只是乱扯而已。世界上的猪都一个样!" c6 U- \3 {( v-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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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哥很喜欢谈人生谈理想,我还挺喜欢听,因为他不会说什么大道理,而且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会很幼稚,把我雷了不少次。和他聊着聊着,我就把对坐飞机的恐惧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们很开心地聊着,阿修罗和颜泊泓走了过来,一人手上端着两杯咖啡,递给我和天哥两杯。他俩的口味很像,都是喝那种什么都不加的苦的要死的类型,而我和天哥喜欢喝甜的。我分析了一下,大概这和抽烟也有关系吧,烟就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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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U& Y) G) W. |5 L    他俩很快加入了我俩的讨论,不知不觉地,登机的时间就到了。我好不容易安下来的心,又TM提到了嗓子眼。# z5 Z# g: |" k5 ]2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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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架海南航空公司的大客机,空姐不如想象中的漂亮,飞机里面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豪华。感觉就跟火车甚至豪华大巴差不多嘛。4 b3 j4 y' }7 N% {- [, {

% P" E3 T* k+ m    颜猪抢了靠窗的位置,他说这样是避免我害怕。我想象着从天上看底下的样子,就没和他多较真。阿修罗也占了过道那边靠窗的位置,他和天哥有说有笑的,真不知道这俩家伙怎么那么多话说的。# d3 S) E. D; u( z2 m% e

" ~3 P5 i+ [+ l8 n, n    不一会儿,广播里提示大家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开始起飞了。飞机在跑道上呼哧呼哧地跑着,显得力不从心的样子。颜猪抓住了我的手,轻轻地捏了捏然后紧紧地握住,我看了看他,他的脸还是看着窗外。不过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4 a$ ^7 A* ~2 I7 ~" a! [6 q7 q2 J

7 |  [$ w& T# j8 S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了半天,终于在一段加速过后,飞机腾地就跳了上去。我吓得眼睛闭得紧紧的。颜猪的手更紧地捏着我的手,我感到好安心——是假的,心里怕的要死。) v* Y/ b/ C! a- I2 C

' p6 @5 N( S6 E: V& {) o    “可以睁开眼睛了!”颜泊泓在我耳边轻声地说。我睁开眼睛一看,还好,我还活着。窗外根本看不到底下,都是云,厚厚的如同棉花一样。我突然想到了哆啦A梦里面那几个傻子在云层上睡觉的场面。( v1 `0 a. D$ j" w

( y! a8 A; ~9 V1 a2 |- c    还没看够呢,就听见阿修罗在边上笑得前仰后合的,我转过去一看,我靠,天哥的脸都白了。1 C" @3 _7 e3 c$ ^7 n3 i-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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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你还坐过那么多次飞机呢,怎么还这操行!”阿修罗不遗余力地嘲笑着天哥,引来周围许多乘客的目光。要是在往常,天哥脸上挂不住了,肯定大发雷霆,可是此刻他像个小猫咪似的,有气无力地说:“我就是怕,要是掉下去了,我们都完蛋了……”: ]  a8 R" z; m0 b$ P7 X

, y- U% n: @5 M5 I+ a    我回头看颜泊泓,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好像被高压电打了一下似的。这种感觉曾经好熟悉,他的眼睛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看着我的时候,特温柔,特男人,特安心。8 B' x6 k* N! n& n' ~4 ]'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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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懒得去管天哥了,一把钻进了颜泊泓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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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7 Q, P1 A# L! ]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小声,但却坚定地说。% W  f+ x( j7 A! `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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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了拍我的背,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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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 m/ [& f' w    我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安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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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比升空更恐怖的降落之后,飞机总算稳稳地停在了地面上,我和天哥的腿都软了。颜猪和阿修罗扶着我们下了飞机。走了一段路,突然感到四周围人声鼎沸,我抬头一看——我靠,北京的机场大啊大,TMD真大!北京机场的人多啊多,TMD真多!北京机场人中的熊U啊U,TMD真U!9 B  a! y) {  q# Z)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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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快把眼神由机场过渡到人,再由人过渡到U熊,哈喇子直流。颜泊泓一把松开了我,说:“你看吧!看吧!选一个好的扑上去得了!”: X/ r0 X: @. E9 P" a: v# H

2 A' k& F1 R* x) D" o* V' W( h    我再靠!他还是那么狠,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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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g3 k) T3 u9 C4 h- J# e    颜泊泓一个人在前面走着,我们仨跟在他后面,拿了行李之后,我从里面摸出手机,刚一打开,就冒出来一串子信息。我一看,都是空空的。都是问我们几点钟到,是不是XXXXX航班之类的。我回了个电话过去,他说他就在门口等我们呢!2 ?6 J/ U" _3 d4 [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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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泊泓再次醋意大发,一张圆脸愣是拉成老狼麦克的德行。我赶忙解释这是空空,人穷脸丑农村户口,还是个有主的人,不仅我不会对他产生非分之想,而且就算他对我有非分之想也肯定被我果断坚决毫不留情地踢到九霄云外去了。8 g3 Q7 M' ?; X$ h3 `

/ {6 d( c) R& a0 U' L7 C9 E    出了机场,就看见空空站在门口对我招手,后面远远地站了一个个子很高很斯文的帅猴子。我们走过去,空空傻乎乎地对我笑着,我赶忙向颜猪,天哥还有阿修罗介绍了空空,又向空空介绍了他们仨。空空不愧是以YDWS出名的,阿修罗很快就记起了这么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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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把那闷着头不说话但眼神犀利一脸春情荡漾的帅猴子拉来介绍给我们,说这是馆子里的石头,我的老婆!我的汗立马就淌下来了,这不就是馆子里新近的淫人石头嘛!!这家伙虽然出道比较晚但是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教的几个元老,用长江后浪推前浪来形容他的造诣已经明显不够程度了。我把空空拉一边儿小声说你丫自己就goingdown的了,怎么找了个比你还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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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他回答呢,我就看见石头已经望着颜猪和天哥流哈喇子了。我的醋意还没来得及迸发,就被背后的一阵强大的直刺脊椎的怨气给压下去了……我缓缓地回过头一看,阿修罗的脸已经有两个老狼麦克的脸那么长了,天哥正假装系鞋带躲在一边照死不抬头。5 u' l6 z8 W" B, O(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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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如此花痴的石头遇到如此爱吃醋的阿修罗,我的眼前一黑——这下,这趟北京之旅可热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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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北京之旅3& g% c9 M  u& N' b  O4 S+ W6 s
还是颜泊泓反应快,空空正问我那俩口子怎么怪怪的时候,颜猪立刻窜出来打哈哈:“空空啊~这北京可真热啊!我们赶紧找车子进城吧!”1 h1 O! B; ]* J2 m8 w8 N' H1 H) i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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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颜泊泓表现得过于好出风头,石头觉得没有挑战性了,便把他排除在眼神猥亵的名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哥不松开,舌头拖得长长的留着哈喇子好像坐过电椅的白无常。更离谱的是空空竟然对他如此花痴的形象不以为然。可想而知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在一起的,估计比419还要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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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还没来得及回应颜泊泓,阿修罗就窜了出来,我正准备一个猴扑把他压倒制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他一闪身让我扑了个空,对石头一伸手,酸BB地说:“你好,久仰淫石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淫地飞沙走石鬼斧神工珠圆玉润巧夺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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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6 a" v5 P. x) M4 U1 ]: ]& u: S    “你……你好……”石头根本没注意阿修罗的举动,眼神越过阿修罗的肩膀异常饥渴地盯着后面正在把鞋带系了又解解了又系的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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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在边上清了一下嗓子,石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把浮在空中的手伸向阿修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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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找车到宾馆吧。”阿修罗立马调脸给了石头一个大大的无视,转身笑着对我们说。9 Y; V; W5 R0 W/ ~5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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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我立马拽住空空往前走,“你给我们介绍个宾馆吧,干净点,交通方便点,价格实惠点!”我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你大爷的你这蠢猪真是给我们找麻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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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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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6 D5 t$ n( A  d7 H' k2 H    一辆出租车还不够坐,要是我们南京的两对坐一辆车,那就没人带路了。要是让空空两口子一人一辆分别带我们两对,我还真怕会发生什么血案。最后折腾了半天,我和石头两个最瘦的人坐一辆,其余三大猪一小猪坐一辆,这样阿修罗见不着淫猥的石头,颜猪也可以看着其实他并不放心的空空。( |# z7 Q4 `( ~! c

2 }5 c/ F- [# `2 O6 ]    两辆车竞赛似的在马路上飙着,明显我们的车在把距离一点点拉开,再怎么说,负重量相差得太大了,我和石头两个人才200多斤,顶多抵得上一头天哥加一条颜猪腿。我异常得意地阴笑着把我的这番理论发信息给颜猪看,等了半天就回过来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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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大啊大果然TMD真大,车子先是飞速开了1个小时,又因为堵车缓缓地爬行了2个小时,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到了空空他们的宾馆。原本以为空空是找了个北京当地人呢,没想到是和石头来北京JQ的,这空朗台这回真是下了血本了。因为堵车,两辆车总算同时到达,付车钱的时候空空和石头想尽一下先到者之宜的,还是被我们撕抓滚爬咬地抢着付了。  f( E' c)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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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我们给你们订好了,415和417房。”空空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两张房卡。我的汗顿时又淌下来了,那难不成空空他们住的是419房?!我真要脑残了,这什么世道啊!- e! S! X3 B4 [/ K0 Z6 x. R

! x6 ~+ U% t* q; Z% \! `- t    各回各的房间收拾东西,洗澡。休息到了6点,空空把我们喊了出来,说一起去吃火锅。听说北京的羊肉火锅蛮出名的,我们便尾随空空夫妇俩钻进了宾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 b) P5 }) f" l

0 X4 K# H/ v9 S" u    阿修罗让我和颜猪坐在中间,拽着天哥坐在了我们左边,把石头和空空隔开。石头很不甘心地企图坐在中间,左边天哥右边颜猪对面空空,他的意见被我们一致忽略,是人都看不下去他那丑恶饥渴的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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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半天菜单,最后点出来的东西让见惯了北方人大口吃肉的服务员也大跌眼镜——十四盘羊肉(那四头猪类一人三盘,我和石头一人一盘),一盘香菇,一盘海带,一盘面筋泡(他们说蔬菜放多了就不好吃了),还有一箱子啤酒……看着几个服务员窃窃私语面带讥笑的神情,我真恨不得找个被窝钻进去!/ K# i* v2 ]; Z$ I4 s!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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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肉哗啦啦地都上来了,我靠,北京的羊肉真便宜,15块钱一盘的量,抵南京的20几块钱一盘的3盘!这几个猪也不管形象了,整盘地往锅里倒,整团地往碗里夹,整口地往嘴里塞。大团吃肉,整瓶灌酒,他们的气势把周围一群北京人都吓傻了。我和石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斯文,但是我们刚扔进去一点蔬菜,就被肉团给淹没了。气的我俩索性干喝啤酒,等他们吃完了再吃。- `. }# _$ I/ Z

" T5 F; C& _! Q$ g* F    这么哗啦啦地吃了3个小时,又加了3盘羊肉,这几头猪总算停了下来。看着一锅飘着肉末子的汤,我和石头怎么也吃不下去,最后把我们面前的两盘也塞给了他们。8 b/ V0 d# @* B) A1 r

$ S. P& v: z9 f: M% m) n0 {: n    付了钱,出门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浓了。一群人挺着大肚子在马路上荡悠着,北京的夜晚还算凉爽,不像南京从早到晚地闷气,颜泊泓提议找一家茶社,合计合计这几天出行的路程。# b5 D# R$ N2 I% q'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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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们都不是北京人,北京的茶社也不像南京那样遍地开花。最后连问带跑地找了半天也就找到了一家恶俗的性巴克。我,天哥,空空和石头喝星冰乐,颜猪和阿修罗一下子点了4杯双份的espresso,闻着那味儿,我就觉得今晚没好日子过了——一嘴的羊膳加上这么浓的咖啡,还不得把我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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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4 ^  m# q; d. x1 E/ y0 k/ R    空空和石头已经把北京玩过了,他们还有三天就走了。我和颜猪反正是放假,天哥和阿修罗正好都休了七天的假,加上周末一共十天。我们四个都是比较怕累的,所以大景点一天一个,小景点一天两三个,合计一下大概八天就能搞定,加上来回正好十天。白天我们出去玩,晚上就和空空他们汇合吃饭逛街。2 ?& k5 S$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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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程一定下来,大家的心里都踏实多了。于是便坐在一起天南海北地海吹胡吹。石头借着醉意,盯着天哥和颜猪看来看去,手在空空的身上游走着。大家都有点微醉,又都不是北京人,所以也就不介意他的行为了。大家轮番诉说着自己相识的经历。相比天哥和阿修罗的平淡,颜泊泓和我的怪异,还是数空空和石头最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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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和石头不是419认识的,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俩是视频激情认识的,而后一发不可收拾一天不视频就像在裤裆里塞了毛毛虫似的难受,最后索性在放假的时候约在中国最大的熊都北京见面,这样要是两个人见了面彼此映像都不错呢,就可以一起在北京玩玩顺便真人床上PK,要是见光死呢,也好结伴去北京的熊吧找419去。虽然大家听了他们的故事都觉得过于非主流过于脑残,但是大家还都表现得饶有兴致津津有味的样子。就是阿修罗的脸上毫不掩饰地表露出了鄙夷之意。% l5 S  i*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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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那么说话不带拐弯地挖苦了起来。原来他在熊馆玩的时候就知道空空和石头了,早就看他们两个淫人不爽了,这次一见面,果然更加不爽,鄙视之情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还扬言自己回去以后会写一篇小说来挖苦他们。& o' m. H' x  T& v! m: G2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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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头正要炸锅,空空却突然脑残地问起了阿修罗有没有看过他的小说,就是先前我提到的那本《夜色中的41酒吧》。阿修罗说看过,原本以为是虚构的,今日一见,心中肯定这是空空的真实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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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也对这部小说的真实性很感兴趣,空空虽然是我的熊颜知己,但是说实在的,我真对他不太了解。聊天的时候往往都是他在关心我,而我很少问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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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很深沉地笑了一下,说:“你们别看我年纪不大,实际上我已经经历了沧海桑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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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文采,哦不,口采。”我嘌他。/ B- I9 O8 j  y& H2 Z6 T4 G2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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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他的经历娓娓道来,说的声色犬马声情并茂声泪俱下。我和阿修罗听的鸡皮疙瘩直起。一旁的天哥和颜泊泓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要说天哥是个中年人玩玩深沉也就算了,可是颜泊泓跟着起什么哄啊,我忙掐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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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一把把我抱住,什么话也不说,胸口包围在我的脸上一起一伏地。这怀抱,好温暖好安心,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陈晨的那件事情,我的心里异常愧疚,我发誓我要好好地和颜泊泓在一起,我们的经历虽然比不上空空那么坎坷,但也够不容易的了,我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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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感觉周围鸦雀无声,空空也不说话了。我把头从颜泊泓的怀里探出来一看,石头正满脸眼泪的在空空的怀里蹭着,阿修罗和天哥脑门子上挂着大滴的汗珠,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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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N1 S+ }7 a* ]9 I. Z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们!”空空抱着石头说,“小逸和家熊,阿修罗和家熊,你们都好幸福啊!”然后他把头摞在石头的头上,号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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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喝多了!他一定是喝多了!再这样坐下去,估计下面就要有不堪入目的事情发生了!我赶忙跳起来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拽着颜猪就走。6个人在马路上荡悠着,没人说话,就听见石头的抽泣声和空空的歌声,空空真的喝多了,一直在重复着一句:“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我是女生,可爱的女生,我是女生,你不懂女生!”!二十二.北京之旅45 b, O; h7 I! G
回到宾馆,我们各自回各自的房间。颜泊泓让我先去洗澡,打开水龙头,热水扑面而来,感觉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和陈晨的事情发生到现在,我还没有和颜泊泓如此亲近过。哪怕是后来住在宿舍的那几天,我们也是各睡各的床,始终保持着那么一段距离。8 C8 O2 S* o. w'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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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里每每出现和陈晨做爱的镜头,我就觉得难受。倒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觉的这样很耻辱,不仅伤害了自己的自尊心,更伤害了颜泊泓的自尊心。想到这些我就心慌慌的,似乎急切地想做些什么补偿颜泊泓,但是又不知道做什么好,太亲密了怕他拒绝,不亲密的话似乎又谈不上补偿。5 I% p4 @$ s/ N  J; |6 V* l5 Z

( |2 ^2 h+ u9 E# V, U2 |& `    水一边拍打着我的身体,一边在鼓励我,今天晚上,鼓起勇气,睡到他的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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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7 f4 n5 j( Y) N    我出了浴室,颜泊泓正靠在床上喝茶。我擦着头发,没有说话。他今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但是凭他的酒量只能算九牛一毛。他的脸上微微地有些发红,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我,宾馆的灯光昏黄,打在他的脸上显得很性感,我的身体有点发热,脑袋有点迷乱。这感觉,真TM像419。4 X0 [& \% `8 @1 Y* s

2 ]3 P5 A7 z, I* B7 d    “你去洗澡吧!”我坐在另一张床上用扇子扇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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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k9 a5 V) e: ~+ P, k    “急什么。”他嘴角上翘,看起来坏坏的,“坐我身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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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紧张。这种环境,这种调调,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和阿修罗两口子出去玩的时候,也住过宾馆。可是今天的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呢。我站了起来,他一把把我拉过去,我摔倒在床上,他一把抱住我,把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前使劲地蹭着,手在我的背后摩挲着,我有点兴奋了,但是又怕回应他会让他厌恶,所以搞得就真像419似的,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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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z6 M% ?% D- F    他把我翻到他的身下,双手撑在床上,两只眼睛盯着我的脸。他的鼻息很重,似乎也已经兴奋起来了。他猛地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也许我也是喝了酒了,感觉细胞特别灵敏,嘴唇酥酥麻麻的,他的舌尖像根JJ似地顶着我的牙关,我怕伤着他,张开了嘴。他的舌尖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的,时而伸进去绕一圈搅一搅,虽然羊膳味儿很重,咖啡味儿也很臭,但是我根本就没顾上。他的手也没老实,在我的奶子上轻轻地拨弄着。我已经有点不能自持了。( C, B5 T  n$ W+ V

) s& L. C) |+ k# E( X- U4 @' w    他又把我稍微抱起一点儿,轻轻地舔我的耳根,我的耳垂,我的脖子,我的肩膀,这都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他这么轻轻地一舔,我脑中一片空白,我的魂已经飞了。: z& j. Z2 s+ D, N$ d/ Z0 O1 w# b

5 ]8 I; x. r6 S0 x( p7 w    他急吼吼地把他自己的裤子褪下去一半,掏出他那已经昂起的小宝贝在我的双腿间蹭着,我感觉痒痒的,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他想把我的双腿叉开的,可是不知怎么搞得,我更痒了,笑得一颤一颤的夹着双腿。他有点气急,随手把他的臭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一个熊抱把我翻过来,我趴在床上,他压在我的背上,小宝贝在我的屁股上揉搓着,嘴巴在我的耳根又摩挲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对我说:“今晚来点粗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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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2 B$ C0 i% w# v    说完他骑坐起来,抽下了自己的皮带,弄成一个环套在我的脖子上,像骑马一样拉了拉,我被勒得有点难受,但是我不敢说。此时此刻,他要是把我杀了我都愿意,只要他不再为陈晨的事情难过,所以我很顺从地让他折腾。; w, `, P* b( Z6 D: n# j3 W0 V

7 R9 I3 A  c* z    他一只手按在我的背上,把我的一条腿扒开放在一边,骑在我的另一条腿上,另一只手抓起他的小宝贝就刺了进去。  h: D0 K6 v5 W; _

$ O% ]4 V) }+ e( x6 S    这家伙又没带套子又没擦油,我疼得直想叫唤,但是叫不出来。我牙关紧咬,他的袜子在嘴里被我狠狠地咬住,他刺进去以后,一只手压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提起了皮带,然后便上下配合抽插拉拽起来。8 k. y4 _* `* }7 q* q4 [3 v2 v

/ U6 k2 R1 d" g0 s: Y7 n/ Z! Q    说真的,这感觉要是放在平时,可能还挺好的,有那么点儿轻微SM的情调。但是今天没套没油,我真是除了疼什么也没感觉到。下身像被撕裂似的火辣辣的,脖子也被勒得发胀。他今天喝了酒了,特别能干,像头种猪似的时快时慢地抽插了很久很久。$ r. h" f1 Y( p: H, x

) m9 Q" S- c" z$ U: }    真的感觉漫长到有一个世纪了,我已经由开始的希望快点结束,变成麻木了。也不管他要干多久,也不管他多用力,就是一声不吭地像条死尸一样趴着,最后连哼哼都懒得哼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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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R/ \& D# @7 a4 t$ s    他停了几秒钟,然后突然像被雷电了似的急速抽插着,终于他的小弟弟在一阵抽出过后,把那一包温乎乎的液体射进了我的身体。那一瞬间的感觉还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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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 M& d, @& y! s    他的小宝贝渐渐地疲软了,但是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把手绕到我的身前,给我打飞机。他一边咬着我肩膀上的肉,一边撸着我的小宝贝,我半天出不来,还越来越软,可能是因为后面太难受了。他没有坚持多久,手就酸了,然后抱着我横躺下来,说:“我插着你,你自己打。“6 I! T* t5 @" u: b2 Q$ E& C3 {  j

; G' A) L( n7 X5 U% o1 U8 C    我自己摆弄了起来,我越兴奋,就感觉后面插的小棒棒也越坚挺,这厮竟然渐渐地又硬了,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y4 J# m! Z) }+ h(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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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一晚上不知道弄了几次,我俩抱在一起,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8 o# h& W0 X0 x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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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2 r! x: l, l* A* h. w    激情的一晚总算被一束明媚的阳光划破了,心中的不安定感也被清晨的鸟叫声带走了。我亲吻着身边正打着鼾的颜猪的脸颊,胖乎乎的,软绵绵的,怎么亲也亲不够。他的气息很重,但是很安心,我把脸凑近了,还是能闻到拿股羊膳味加咖啡的臭味。于是我从床头随手抓来一条内裤盖在了他的脸上,再次紧紧地抱住了他,想睡个回笼觉。( ~" d8 v# g( X/ {/ t. Z# n8 p/ {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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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睡着就被他的一声怒吼叫醒:“你TM谋害亲夫啊!你想闷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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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盈盈地拽着这头臭猪去洗澡,昨晚上他TMD都没洗澡就睡了,身上粘嗒嗒的恶心死了。他自己抹了洗面奶和洗发水,我帮他的后背擦肥皂的时候,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白嫩嫩软绵绵的屁股,把我的小宝贝在她的屁股上蹭了蹭,很淫邪地说:“什么时候,也让我1你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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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s5 X% P  A  y    “做梦!“他一把把我翻过来,用他那微微翘起的小弟弟在我的屁股上蹭着:”再不老实,马上再制裁你一下!“他不碰还不要紧,一碰屁股又开始疼了。我哎呀哎呀地叫着把他推开,他心疼得掐了一把我的屁股,说:”以后我一定注意润滑……“3 H7 a/ E* v4 e' Z9 w# M+ u: q

! i% N$ y9 Q9 K    “今天我要是走不动,就靠你背了。“我跟他撒娇。& j6 [2 [8 G7 w0 T8 a/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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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梦!“他转过脸去,忙着打肥皂了。, h9 V, U4 m%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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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他这个人在性上面还真有点自私。其实我还是有想制裁制裁他的欲望的。. Y' _$ J' d6 U0 B0 F5 g(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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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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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 \  N  K6 u. [; U% Q    洗好澡以后,我去敲阿修罗的房门,他俩还在睡,等他们洗漱完毕之后,我给空空发了条信息,说我们出去了。然后在楼下随便吃了点大饼,便出门找车直奔天安门。9 A' M7 x& q6 x: K' t

' Z& M% N) R+ ^) f$ R& W  D  l1 _    在出租车上,颜泊泓一直唧唧歪歪地说没车不方便,打车没意思。我要是司机我就跳下来抽他了。到了天安门广场,升旗仪式早就已经过了,很多各地来的游客挤在广场上有说有笑东看看西摸摸地。广场上有好多当兵的站岗。颜泊泓和阿修罗开始摆弄他们的相机了,相比之下,天哥和我就比较闲,基本上身上除了钱包手机扇子就什么也没有了。) t5 b) n1 |' t" A: e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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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噼里啪啦的拍了一通,然后就拽着我和天哥摆造型。颜泊泓很喜欢给我拍照,但是程度还真比不上阿修罗。阿修罗一会儿逗天哥笑,一会儿逗天哥生气,什么场景什么表情都一点不漏的拍下来,拍完了一边看还一边偷笑。我们四个人就这么很不严肃的在这么肃穆的地方闹着,太阳渐渐地火辣了起来,我们热得满头大汗,天哥受不了了,大声说:“别在广场上转悠了,赶紧去故宫那儿找个阴凉地方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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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h! `. w' m& S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19 * q' F" h& f1 R, N% V* i3 m
二十三.北京之旅5
8 q. _  @1 [, {# c9 p$ U我们四个引人注目的家伙风风火火地涌向了故宫门口,从毛主席的头底下老老实实地走过以后,我便开始赞叹起故宫的宏伟和博大。颜泊泓和阿修罗去买票,我和天哥找了个阴凉地儿躲着。游客真的很多,天南海北地口音聚集在这么一块本来很大的地方,反而显得很小了。还有趁着奥运的当口卖盗版福娃挂件的小贩子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地叫卖着。这种大热天的我真佩服这些大爷大妈大叔大婶大老远的跑来北京就为了圆一个北京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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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3 }5 @% w9 O1 Q0 E" ?, c    转念一想,我们不也是大热天的跑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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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L) H2 Y# \4 `- V    正和天哥一起扇着扇子,突然我注意到前面的一对熊猴的背影。熊的背宽宽的,正搂着猴子的肩膀开心地说着什么,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大笑声。其实这种场面在北京这种熊都也很正常,可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个熊的背影真的好眼熟……似乎不仅仅是见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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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颜泊泓和阿修罗还在排队,跟天哥说我去垃圾桶扔东西,便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当我路过他俩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熊的口音是南京话。我强忍住不回头,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把一张擦了汗的餐巾纸扔进垃圾桶后,我掉过头来,眼前的一幕让我着实惊讶地身体一颤——这个熊竟然是!!竟然是陈晨!!. v: e+ s4 ~6 f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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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顾得上注意他身边的猴子是谁,脑子里便冒出无数个疑问。陈晨怎么也跑北京来了?怎么这么凑巧地就在故宫门口碰上了?他这么快就有朋友了?他……7 u6 X* j+ P, q9 ]2 x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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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看着他嘻嘻哈哈的样子,我本来应该高兴才是。我给不了他什么,他能这么快地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真的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我的心里却酸酸的,酸的有点想哭。他,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找新朋友了啊!这种想法很自私,可是我还是期望着再次碰见他的时候他对我能流露出那种或多或少地迷恋吧。但是现在,他就站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和一只猴子有说有笑的,而且竟然完全没有看见我!  f  f! V# j+ L% x# m

* z; u4 ~* t3 h  p* A    我承认,我的心里还真的没能把陈晨给放下。毕竟,他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啊!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低谷,我从边上绕了过去,不想给他们看到我,悄悄地回到了天哥的身边。1 u+ f  p8 s2 B5 f

: m8 M7 x- D( R4 L0 R- `    “你怎么啦小逸?脸色好难看啊!”天哥看见我走了过来,关切地问我。5 i! Q0 r9 s" D! z4 ^" p; M. ~% s

, O1 E6 _) e: y( c    “没,没什么……”我慌忙地解释着,看了看颜泊泓的方向,他们还在排队,不过前面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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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是中暑了吧?”天哥仔细地看着我的脸。4 [* S  d6 _% }( J* m+ G! V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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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啦……我又没有你们胖子怕热!”我强挤出一点笑容,估计满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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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S8 N, N/ P, O    “死小子!”天哥定了一下我的脑袋,“要是不舒服就说,不要撑着啊!”, s/ ^: B) F8 E&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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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快排到他们了,我们去找他们吧!”我喊着天哥走向了售票处,我得把颜泊泓和陈晨岔开,免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到时候弄个血洗紫禁城我可担当不起。- ~, z$ G6 D3 z! c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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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他们面前,一大一小俩胖子正在脸上一圈一圈地擦着汗,看见我们过来了,颜泊泓懒洋洋地说道:“你俩来排一会儿啊,我俩快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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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S0 E) A: Z    我和天哥替了他俩,买好了票,便排队进了故宫。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用眼神搜索着周围的人群,可是陈晨和那个猴子好像消失了。故宫里是什么样子我根本就没心思去看了,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被晒糊涂了产生了幻觉,但是又觉得不可能,陈晨确确实实地出现在故宫门口了,身边有一个帅猴子,而且就算我看错了,那声音总不会也听错了吧。- v7 e6 k3 b( r

0 z; ~0 E* E  r! H% |9 R) q# S( N    颜泊泓天哥阿修罗三人兴致勃勃地走着说着拍着看着,我得努力配合着他们的步调和拍摄欲,但是又得抽出大脑来想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颜泊泓似乎看出来我心不在焉了,趁天哥和阿修罗不注意,走到我身边小声地问我:“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嘛。不要告诉我你被故宫的哪个阴魂附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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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啦,少胡说,小心真有阴魂过来缠你!”我忽悠着他,打起精神来,甩了甩头,想把刚才那件事情忽略掉。可是,心里还是或多或少的有点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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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7 I2 t, R( L1 T& t    于是诺大的故宫由于天哥的体力不支和我的心事重重,就这么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儿就出去了。我们打车到了恭王府门口,在附近找了个小馆子吃饭。8 P9 i7 |1 T2 [6 k

/ B$ R$ Y9 w8 Z1 B    “热啊热啊热啊~~老板,麻烦您能把空调开大点儿嘛?”天哥一边擦汗一边用力地扇着扇子,一把好好的折扇都给他扇断了2根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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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好嘞!”老板把空调又开足了点儿,把菜单递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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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N8 R. V: i* b7 F1 n4 e    我们随便点了几个菜,都比较清淡,一来是怕太油腻了下午不舒服,二来这种景区边上的馆子一般都是又贵又难吃的。' z7 r) I% ^, F8 `' H

4 t: P! Z( t: e) }% _# |    等待上菜的时候,我越过对面阿修罗的肩膀盯着门外的小街发呆,大夏天的北京胡同还真TM性感,就门对面这么块儿地,就有俩赤着大脖的熊叔坐在那聊天。突然,眼前猛地路过两个人,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竟然是陈晨和那个猴子有说有笑的从馆子门口路过。我靠原来真的不是幻觉!我惊地又是一颤,赶忙把眼神收了回来,一看身边的颜泊泓,他正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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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心不在焉的现在又一惊一乍的,你别神神叨叨地吓唬人啊你!”颜泊泓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心虚地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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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U% J8 j% w2 _    “刚才你们买票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很难看,我还以为他中暑了呢!”天哥也关切地看着我,对颜泊泓说道。7 s3 c. p4 G5 o! U+ V7 F* d

" z( Q7 Z* L: K5 s  J    “唔~~”阿修罗神神叨叨地舞起了胳膊,“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快显灵~~告诉我们小逸究竟是被妖魔迷住了心智,还是……”突然,阿修罗就定住了,双手浮在半空中,两眼上翻,接着剧烈地打着摆子,我们吓了一跳,天哥赶忙去拽他,以为他被什么鬼东西附体了。9 U2 X7 W" x! H$ _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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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剧烈地颤抖之后,他突然又像清醒了一样,继续舞着胳膊念叨道:“还是被哪头北京的U熊勾去了魂魄!”说完,看着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y( ~& |( z" u- q1 F; L

0 L, ]4 b% `, P# C3 g7 q. g0 t4 ]  H    我靠!被他耍了!颜泊泓和天哥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却笑不出来,因为,真被他说准了。/ c/ }( L( F4 O

' ?% _4 S0 `1 I) l) Z+ }' s    我沉着脸坐在那里,气氛突然就冷了起来。阿修罗看着我的样子,干笑了几声,满脸尴尬。天哥小声地骂他开玩笑没数。颜泊泓则是把脸挡在我面前,嘻皮笑脸地逗我又朝我挤眉弄眼地暗示我别给人家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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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罗同志。”我拨开颜泊泓的脸,很严肃地对阿修罗说:“我被你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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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Y9 Q) p. J+ G7 x) O8 Y# C    气氛很快就缓和了起来,菜也上来了。他们一边吃一边聊着,我的心里就盘算着怎么能把他们支开,尽量不要今天去恭王府,免得碰着面了,颜陈两人一定会尴尬,噢,尴尬的应该再加上我一个。这事情也太TM巧了,说是见鬼我都相信,怎么陈晨就这么巧地来到了北京,行程又和我们如此惊人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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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y. B# q6 [7 Q/ Y) P; [    “我说,今天咱们去其它公园成不?”我一边嘎嘣嘎嘣地嚼着一块脆骨,一边打断了他们的话题,显然我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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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颜泊泓放下筷子,喝了一大口冰啤酒,“说好了去哪就去哪,下面几天还有下面几天的安排。何况我们都到了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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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1 K4 M! f1 Z- c# l) E* y/ y    “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我对颜泊泓撒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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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2 {+ ]. F$ W; b* B$ {    “这可是集体活动啊,你丫就不能给我忍着点儿!重东西又没叫你背!”颜泊泓不干了,面对着我很认真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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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小逸是有点不舒服,要不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改天抽空再过来就是了,或者把那个什么狗屁798去掉。”天哥帮着我说话,其实我知道,798是阿修罗倡议去的,又远又偏,天哥满肚子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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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我说你要带他回去歇就带,干嘛说798是狗屁798,TMD798惹着你了?”阿修罗急了,脸唰地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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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 K% V; D; P    “得,你们别吵了,别有着他的性子,既然来了就去,这点时间不能忍啊!”颜泊泓似乎知道我说不舒服是借口,硬拗着我去。3 |* c; P%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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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天哥和阿修罗为了我生气,我想想还是硬着头皮说:“去,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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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T1 N! a' A% E& W" e    买了单,果然很贵很暴利。我们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地冲进了恭王府,听卖票的工作人员说玩恭王府一定要找讲解员,于是花钱找了个,可是讲解员在那墨迹着不肯走。一问才知道,这里的讲解员很紧缺,一定得凑满60个人才能走。于是我们便随便找了片石头坐了下来,等待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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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n9 Q, o3 @- _6 N+ S7 H    我东张西望地看着可能会和我们拼在一起的人群,没有陈晨的身影,我不禁舒了口气。8 g/ }) s8 L$ f8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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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15分钟,在我们四个的忍耐已经到达的极限之际,讲解员总算跟我们说人已经凑满了。跟我们在一起的是一个来自湖北十堰的团,一群中年男女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虽然湖北话的发音并不是很偏离普通话,但是他们说得太快,我们还是听不懂。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同样他们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这样我们要是说起什么关于gay的话题,就可以不必刻意掩饰了。+ _  G( ?" ?- u* L& v# D9 P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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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讲解员听她口若悬河地说起和绅的生平,大家都感慨万千。TMD这家伙真是太聪明太能贪了,借着自己酷似年秋月的长相把乾隆玩得团团转,贪得如此多的钱财,把自己家建得那么漂亮。我甚至觉得,比起故宫那傻乎乎光秃秃的磅礴之气,恭王府要更加充满生活的情调,而且是奢华的生活的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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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h& L6 b9 I* H4 Y; w; n    讲解员很会说话,也很能说话,说的我都把陈晨的事情忘记了。我兴奋地拽着同样兴奋的天哥追着讲解员跑,而颜泊泓和阿修罗则是等人走散了,就噼里啪啦地拍,一边拍嘴里还啧啧地赞赏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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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到这里请大家再停一下,来自湖北和江苏的朋友们,我手指的方向呢,就是和绅家的厕所,大家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去方便一下,顺便感受一下和大人家的厕所是不是也和其他地方有所不同。”讲解员的一番话把大家逗逗乐了,我突然想小便,于是问他们仨要不要去。他们都不要去,于是我一个人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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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后才发现上当了,这厕所就是外面看起来古典,里面和现在的厕所也没多大区别。我一边挤上站满满是抱着和我一样的心态上当受骗进来排泄的游客的小便池,一边寻思着过去人的厕所是什么样一个园子养那么多人是不是也会排队,突然地,听见背后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C- n+ x1 [8 A: r+ Q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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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一看,差点儿从小便池上摔下去——陈晨!他的手还悬在空中,那个跟他一起的猴子笑得很阴险地盯着他,然后转身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U: S5 F) X0 F: v) _# n(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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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陈晨低下了头,身子气得发颤,眼角竟然还流下了眼泪!周围的游客都吓坏了,议论纷纷地拉好拉链赶紧地往门外走,怕招惹什么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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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状况啊!我的脑袋又懵了。我不由地往前走了两步。我很想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可是此刻颜泊泓就在厕所外面不远的地方,要是给他看见了,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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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N+ r# D5 y; {0 r; s) _    陈晨看见了我!他突然地就把脸转到了我的方向,先是一脸的惊奇,然后很尴尬地强装出一幅笑脸,对我说:“这……这真巧啊!你怎么也在北京的?!”2 B) w6 b5 M3 z% I!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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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 }/ K2 s  n1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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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我走近了,我又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了,“小逸,我,我遇到了一点麻烦……能不能借我几百块钱,我买回去的火车票,到南京以后我就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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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低下头不去看他,从钱包里拿出还没用的1000块钱,全部塞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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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B2 @, j- A0 A& R8 E9 L% ~    他的手在接过钱的一瞬间,摸到了我的手,他没放下。我感觉像触了电一样,一下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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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e  R! W: p    厕所里的游客都走光了,他猛地一把抱住了呆若木鸡的我,紧紧地,暖烘烘的,他的气息在我耳边轻轻地煽动着我的神经,他小声地说:“我错了,我不该让步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S5 s% i+ F4 U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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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乱了,可是脑中立刻浮现出了颜泊泓那伤心又愤恨的眼神,我想把他推开,可是挣扎了一下,却使不上劲。我正准备开口说你把我放开,就听见厕所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小逸!你丫掉厕所里啦!”紧接着便是急匆匆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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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z2 D. S, p6 T! a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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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听见了颜泊泓的声音,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我想把他推开,可是他力气太大,我挣扎了几秒钟还是没有结果。我把眼睛一闭,做好死的准备了。颜泊泓进来后,理所当然地看见了这一幕,他沉默着,陈晨突然地把我放开了。我给了他一嘴巴,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挡,手中的10张红票子哗啦哗啦地散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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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  V" L/ r  q# O    颜泊泓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嘴角动了动,始终没有说出话来。他掉脸就走了出去,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地远,那么地遥不可及。我急了,真急了,心里害怕地想死,最害怕的事情又发生了,而且发生的这么暧昧这么戏剧!这下颜泊泓心中的误会可大了,这下我们怕是真的没有和好的可能了。我想追上去,陈晨却又拉住了我的手。没等他说话我就大骂了一声:“你TM给我滚!”然后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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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阳光显得有点刺眼,刺地我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我努力地在人群中寻找着颜泊泓的背影,我想抓住他,紧紧地抱住他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是爱他的,我想跟他在一起。可是我却没找到。9 v6 |! t( d$ v* f+ Z

( l% @+ W) r  ]3 T; m1 I    一只厚厚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以为是颜泊泓,激动地把脸转过去,一看,是天哥。天哥关切地问:“你干吗了,小颜怎么出来就跑了?”8 r9 E" 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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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在哪?!”我喘着粗气问着,脑袋嗡嗡直响,好像被塞进去了一个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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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v7 S) b2 q# h4 }    “阿修罗去追他了,就是那个方向。”天哥指着前面。; Y  K) g$ v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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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去找他们!”我想都没想就往前走,天哥一把拉住了我,让我坐下来等他们,免得走散了。8 N8 @  m1 i% F7 Z/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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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了?”天哥摸着我的头,声音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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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里一阵委屈,真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我倒在他的怀里就哭了起来。天哥也很坦然地搂住了我,任由我在他怀里哭着。我们之间就是纯粹的友谊关系,所以有时候反而比其他人更加自然。我嘴里一直喃喃地说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天哥拍了拍我的背,对我说:“天哥相信你,你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孩子。相信小颜也会理解你的。”听了这话,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事实上,我就是个随随便便的东西!颜泊泓不会原谅我了!我把脸使劲地埋向天哥的肩膀,眼前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我真希望能死在这片温暖的黑暗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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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o; Z# Q& D8 b" r    过了不知道多久,阿修罗拽着颜泊泓回来了。天哥把我放开,替我擦了眼泪。这下,我们四人也没心思玩了,坐在一座假山边,相视无言。& \6 ~# M0 h7 i. b/ t(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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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了。”阿修罗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几瓶水递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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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x. W) M0 V6 q6 s' v+ b7 X& F    我没敢接,脸上火辣辣地发烧。这种不光彩的事情给他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我?天哥帮我接过水,打开了瓶盖递给我。2 V/ E7 B2 ]4 T( f: D1 i3 _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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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说的不够客观,那你自己说给他们听吧。”颜泊泓说罢,把手上的整瓶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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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了挺腰,做了个深呼吸。反正不要脸的事情我都做了,也不怕他们知道了。我就是希望,他们能帮我说服颜泊泓,我真的不想和他分开。+ C7 O6 k* g: t. E2 W8 x. R. r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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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叫陈晨,是我高中同学。“我把事情按着时间顺序从头说了起来。中途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插话。我想尽量说的客观点,可是还是主观地把一些我自己的错误给隐瞒了。毕竟,在阿修罗和天哥面前,我还想留一点面子。对于颜泊泓,我也想尽量能瞒就瞒,不要让他伤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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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以后,颜泊泓叹了一口气,问:“你为什么,几次都没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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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一针见血。说实在的,几次没把陈晨推开,没有抗拒他,其实还真不是我没力气。每每遇到那种事情的时候,那种诱惑力总会让我半推半就地迎合上去。面对着颜泊泓,我哑口无言。: {5 U* o: q9 f, W, m

& j$ a5 x4 y) P/ N2 a    “哼,因为你根本放不下他,因为我在你心里根本就比不上他!”颜泊泓很激动地吼着,他的双眼瞪着我,瞪得很大很大,脑袋上面爆着青筋,似乎要把我吞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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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1 c$ B- w' ^/ `    阿修罗赶紧拉住了他劝他冷静点。恭王府之行由于我上了个厕所就结束了。我们回到了宾馆,空空他们还没回来,阿修罗和天哥坐在我们的屋里给我们做工作。颜泊泓的情绪还是很激动,看着他如此不信任我的样子,我有点绝望了。我什么话也不说,低着头沉默着。在他俩的大力劝导下,颜泊泓的怒气被他俩劝得渐渐压了下去,他俩看我们暂时没有问题了,就先回他们的房间洗澡了,准备空空他们回来后一起吃晚饭。6 e& z7 H% s; `6 Z5 ?

0 j4 i* n3 s' T9 j    房间里就剩下我俩,颜泊泓靠在床边抽烟,看也不看我一下。我钻进浴室洗澡,今天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我突然觉得这是一场阴谋,陈晨的突然出现,似乎是什么人安排好的。难道是那个猴子?!他被陈晨抽了一大嘴巴之后的笑容,真让人觉得恐怖。我的脑袋绕不过弯子来了,我决定这些事情留到以后去想,当务之急,是先把颜泊泓拉回来,哄好了。# I3 T, g! `  ^" N" a6 g2 F

+ N8 q, \$ k: J- E8 o    洗好了走出浴室,颜泊泓还在抽烟。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面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小堆子烟头。我走了过去,把他手上的烟拿了过来,碾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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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U' y: d/ y  V+ q) m    “你干吗?”他又炸起来了。9 e% \: K" ^% H: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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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干嘛,抽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坐在床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说,眼睛并没有看着他。2 f( a$ m5 q/ d1 j

' d# S0 A7 L# o: Q" b    “老子怎么样还用得着你来管?”颜泊泓一把扯下我手上的毛巾,扔在了地上。" `. f; g( \  _# j7 J/ [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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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愣,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这次是真的伤害到他了吧。可是我也没做错什么呀,我又没主动凑上去抱陈晨,又没主动喊他来北京喊他上厕所,我有什么错啊我!但是我没发火,毕竟这件事情里,受到伤害最深的,还是颜泊泓。于是我拿了一根烟,替他点上,递给他。! h5 Z$ }- X3 Q0 ]

' O  r# H7 P: B    “啪!”地一声,他把我的手打开了,香烟飞到了墙边,他下手的力气很大,我疼的想跳脚,眼睛里直冒眼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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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K4 r) Q8 \: a: R    “我草!”我急了,“我TM招谁惹谁了!他不是我喊到北京来的!也是不是喊他去上厕所!更不是我要他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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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谁答应过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和他再有任何联系!”颜泊泓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点陌生,他是那么的歇斯底里,那么的钻牛角尖。! C  Z" `* g( L, l8 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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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和他联系!”我愤怒,这厮是在诬蔑我对他的愧疚对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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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和他抱上了?!”他瞪着眼睛,青筋又爆了起来。$ ]7 a# [& h/ u$ o( i& p)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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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说不清,颜泊泓你TM给我听好了,我郑逸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我对你也许没有你对我那么好,但是我对你的真心程度绝对不输于你!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对你是不是真的难道你感觉不到?!”我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盒,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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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S/ d! U& G3 `    “跟你实话实说了吧。”颜泊泓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有在意,声音冷静地怕人。“这一切都是我和他事先安排好的,就是想看看,你再遇见他的时候,能不能像你保证的那样,不再对他动心,不再可怜他,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 O" u% k1 e3 H' s,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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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脑袋嗡地就懵了,我瘫坐在床上——这竟然是他们安排好的?!9 S7 F% J4 e' }1 b: G  p5 V% R2 `

+ b  J  s5 p. E    “你们玩我是吧?”我冷笑着说,“我是答应过你无论如何不再和他联系,可是你说的其他的那些,我没亲口说出来吧?“我突然觉得被他们玩弄了,于是我索性也烦不了了,跟他对着吵:”他这次是遇见麻烦,我帮他一下而已!第一,我没主动跟他联系;第二,完全是出于好心帮忙,没有任何其他目的的,他TM要是遇见麻烦死在这里了难道我看都不能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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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W6 Y2 P7 f$ D    “什么麻烦!这都是我们安排好了给你看的。他TMD当初根本就没打算退出!当时我们打了赌了,他暂时把你还给我,然后再设计在北京偶遇,假装被人骗,看看你到底是选择他还是选择我。可是,可是你TM又让我失望了!我进去的时候,哪怕你挣脱他的怀抱,也是我赢了!可是,你却安安稳稳地在他的怀里待着呢!”颜泊泓声嘶力竭地吼完,眼睛通红的,似乎眼泪就要掉下来了。他抓起拖鞋猛地站了起来,一下子抽在了我的脸上。然后轮起拳头又在我脸上摆了一拳,“我把阿修罗和天哥喊来了,就是怕这样的结果搞到最后我一个人没有勇气承受,你TM要是对得起我还真给我一点面子啊!这下好了!你又给那混蛋投怀送抱去了!我CNM的贱货!“7 @7 y+ _; j3 d: _7 l9 O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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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着脸,脑中满是震惊,原来这都是设计好的圈套!原来陈晨根本就没想让我和颜泊泓好?!骗子!混蛋!王八蛋!!要说刚才刚洗好澡的时候,我真的是想和颜泊泓好好谈谈,重归于好的。可是他又是拖鞋抽又是拳头砸的,而且,而且一点也不信任我,我腾地也火了起来,扑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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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A) m' h; M7 g3 S    他的劲比我大,压得我动弹不得,我们扯来扯去都没捞着什么便宜。一边扯我一边叫着:“CNM老子真的不是那种人!!!你没资格怀疑我对你的感情!“终于在他一楞神的时候,我砰地一拳捣在了他的嘴角,他的嘴角一下子就裂开了,鲜血涌了出来。他没有顾得上疼,倒是突然笑了:“你劲,不小啊,你下手还真,舍得啊,你说你不是,那种人,那你怎么对他,下不了这重手,却对我这样狠?“他的眼睛真的红了,眼泪也出来了,说话打着颤。- [& O+ ]( U* s8 Y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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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ma的!老子是气你不信任我!怀疑我!“我发了疯似的骑在了他的身上,噼里啪啦地抽着他的嘴巴子。他没有还手,只是一动不动地眉头紧锁着瞪着我,眼睛通红地流着眼泪,任由我抽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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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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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人冲开了,我们被阿修罗和天哥拉开了。我顿时清醒了起来,颜泊泓这个在我看来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地上流着眼泪,眼睛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他始终没有吭一声,始终没有。, k8 T/ y% x# d1 R+ V" o1 J

, |- I, G) P7 F0 T4 A) N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二十五.疏离
4 n3 J0 x6 e3 i, S8 D, n) p5 T  [颜泊泓缓缓地拿起了手机,看了看屏幕,皱了一下眉,把手机扔到了墙角,啪的一声,后盖被砸开了,电池也掉了出来。不用说,肯定是陈晨打来的。9 i. o7 F1 X- \' k+ L%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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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场面非常尴尬,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脸上的表情我自己看不见,估计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颜泊泓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床边,埋着头不说话。阿修罗和天哥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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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找他吧,我输了。”颜泊泓低声地说,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点起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又深深地吐了出来。: d7 V( k  `% H) n' D8 v, g8 ?

1 j, D4 v/ b" R. Y/ l    “我为什么要找他?离开你们俩我就活不下去了?!”我一听他的话就来火,我突然觉得我被这俩狗日的玩弄了,好象自己就是个气球,谁胳膊长谁跳得高我就是谁的。* g8 n( W3 E( S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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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阿修罗在一边沉不住气了,“好好的干嘛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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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1 ~' m9 o    “他就一傻逼!”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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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泊泓没有追出来。倒是天哥呼哧呼哧地追了上来,他没说话,只是陪着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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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x6 y5 R- g+ o# m    “你回去吧,我去找空空他们去,不会死外面的。”我心情狂不爽,说话自然也冲了点。# ]1 k/ H# ]2 [( q  W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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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天哥没有生气,也没有停下来。6 U- |0 k, V  Y- h!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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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啊,你回去吧!你们都别管我了,我TM就是一个皮球,被人踢来踢去的,最后踢得谁也够不着了!”我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特委屈,眼泪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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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不该动手的。”天哥走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两个人在一起吵吵闹闹的肯定会有,但是说什么也不该动手啊。”$ s. T7 `+ C+ S! k; J

. j4 c9 V6 F4 P6 V$ O- c    “他们太过分了!”天哥的话听起来是向着颜泊泓的,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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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前面那个朋友,就是经常动手,把感情打没了的。”天哥没答我的腔,自顾自地说起来。“那个时候,我工作比现在忙多了,他是北京人,在南京上学,没事的时候一找不着我就瞎猜就发火,每次吵着吵着我们就动起手来。那时候我的脾气也不好,觉得他不信任我,我就特生气,经常气得抡他脸。他脾气也旺得很,哪能受得了这个,几次拳脚相加下来,心里就有隔阂了。总觉得,对自己的爱人下手都能下得那么重,那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还有什么爱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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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8 I" U2 e( ~    “……”我无言以对。) N- y8 i, p2 t0 k3 B9 ?, J

- u; u+ K# M9 L. d) X, |6 {( B/ U    “后来有一次,我们打架的时候,他不小心打到了我的眼睛,我气地顺手拿了个烟灰缸就朝他砸去,把他的脑袋砸破了。我俩都住院了,好了以后就分手了。”天哥继续说,说得很平静,好像是别人身上的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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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个小龙?”我问。0 \  P' ?1 o7 H: ?0 K7 v( Y( Y

% C" v9 }8 h! W) c0 ~    “嗯。”天哥也没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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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修罗为什么那么恨他?”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他俩,似乎就是为了小龙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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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j3 B# j$ a" f7 J    “因为我的右眼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呵呵。”天哥朝我眨巴了一下他的右眼,我很惊讶,仔细一看,确实,右眼比左眼小了点,而且不是很有神。不得不说这手术做的还挺成功,虽然看不见了,但是外人看起来却不是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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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 L9 O$ O) i& U: I# X    “所以和阿修罗在一起,我俩虽然也有矛盾,但是从来不动手。我经历过小龙那次,在感情上也算成熟了。两个人有矛盾很正常,有什么话是不能心平气和地谈开的呢?”天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我笑着,这笑容不同于以往可爱甚至有点幼稚的他,显得特别的沉静,深邃,充满了一个中年男人成熟的魅力,睿智而又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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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7 c0 `) x+ H    我最终还是把天哥打发回去了,我觉得这个时候颜泊泓应该比我更需要安慰吧。他走的时候我让他帮我跟颜泊泓说声对不起。9 t+ X. R% A& y+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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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我打了空空的电话,约他和石头出来喝酒。我没跟他们说今天的事情,只是说我不开心,所以没跟他们三个出来。找了家小馆子,随便点了几个菜,我大口大口地喝了好多白酒,眼泪水都被辣出来了。于是我索性让眼泪水快活地流淌,我不想去阻止它们,也无力阻止。空空和石头被我的架势吓坏了,赶忙把酒瓶子藏了起来。在一番争抢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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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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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揉着剧痛的头艰难地把自己撑坐起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宾馆的房间里,环顾四周,颜泊泓的床已经空了,行李也没有了,床也收拾得整整齐齐,似乎这个房间里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没睡过别人。我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耳边忽然响起了他最后的那几个字:“你去找他吧,我输了。”他说的是那么地安静,充满孤寂和悲伤。这几个字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里过着,每一个字都像一个拳头,打得我喘不过气缓不过神来。. Q, n: s3 g: R4 A1 z$ x% |8 T5 S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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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找手机,看看有没有他的信息,猛然在床头边看见了他的字条。他的平时的字很漂亮,显得很优雅很性感,但是这次,却有点东倒西歪,好几处都给笔写破了,似乎是很艰难地写下来的,充满了哀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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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r0 `6 s! u) C    小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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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8 k# z) O    对不起,我走了。* S6 C7 c0 A9 U: S; Q5 E- c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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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我总是在告诉自己,这个凶巴巴恶狠狠的小帅哥,就是能陪我走完这一辈子的伴侣。2 _( X- L5 j: y) Q'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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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还是错了。- i8 C* X5 e) f1 |3 i* \9 O' O6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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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其它的事情我做得再好再成熟,可是在感情上,我还是个孩子。我会为了你开心,为了你难过,为了你激动,甚至为了你妒嫉——而这些情绪在平时,我都是不会表露出来的。这些也许正昭示了我们的感情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和激动,让我过上了一种全新的生活,发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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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我把你,把这份感情也当成是生活和事业一样,以为自己能完全掌控得住,以为自己能让它永远不会破灭。可是,事实往往是残酷的。人的一生不可能什么都十全十美,当你和陈晨的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我俩是天作之合。可是实际上,你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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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是个很有胆识的人,也很爱你,这点你不要怀疑。他来找我的时候,在COSTA,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己给了自己三个嘴巴子,算是为他的错误道歉。但是他跟我说,他比我更了解你,知道你真正需要的幸福是什么,而我并不能真正地深入你的内心,所以,为了你的幸福,他并不想退出这场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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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4 I( m( V& O5 n8 @3 l2 z- c    在这里我想向你道歉,因为我一向好胜,并且说实在的还真没在什么事情上受过大的挫折,所以那天在他平静的挑衅之下,我就同意了他的要求,合谋上演了这场北京偶遇,把你,当成了我们争夺你的棋子,或者说,是两个男人较量自己个人魅力的棋子。我承认,当时,我真的失去理智了,我没有考虑到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是多么地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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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6 @3 T1 ?" ~# R6 j9 i    但是我,真的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 R9 N& {2 Z1 G% J. R; u, s$ T: e

8 T: T# t1 P1 F2 m2 U- m6 e    我自信地觉得,凭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应该会更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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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m8 @' `, p/ Q9 T8 ^    可是,我还是错了。他是你的初恋,是你人生道路上最重要的转折,更是你一直以来心底的精神寄托。哪怕我俩相处地再火热,可是终究,我还是不能侵犯到你心底的那片属于他的位置。- n0 e( ^5 i% 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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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那几个巴掌,把我打醒了,那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我太骄傲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只是一厢情愿地向你付出我的爱,而没有考虑到你是否能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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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最俗的歌是怎么唱来着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d/ F7 D; S: u/ I2 e% e/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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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昨天和阿修罗,天哥谈了以后,我思考了很久,还是觉得我们分开吧,我放手了,我不想把你攥在手心,这样也许不是爱,而是自我膨胀的工具。我想,能成全自己最爱的人,哪怕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值得的,何况我只是要面对孤独而已,并不真的是上刀山下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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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s; D, C  a5 {% Z% ^) `# @    你放心,我不会虐待自己,无论什么时候你需要一个朋友,或者一个哥哥的时候,只要你吱一声,我都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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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l5 `  N" h# u. b( Y- [/ v' ^    最后希望你能和陈晨好好地在一起,这样,我也就安心了。我相信他会对你好的,我没有看错过人。# Q; c, H3 T+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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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的颜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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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u& M2 t6 O; N; B; x+ \    200X年X月X日3 w2 }- `  M8 S) [4 P

/ p  _: M1 F$ f" t6 a! c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了。他走了,他没有责怪我一句我对不起他或者我打了他,他还祝福我这混蛋和陈晨那混蛋幸福地在一起!!!看完了信,我像傻了一样地“吱!吱!”叫着,我希望颜泊泓能像一个天使一样突然地飞到我的面前,可是这不是梦。我扔了他的字条,大声地骂道:“你TM就是看错人了!!你把我看成是一个值得放心的人了,可是我TM就是一傻逼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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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3 @- H  k7 n1 U    我冲了出去,发疯似地敲天哥他们的房门,奢望着颜泊泓还坐在里面没有走,可是他们的门紧锁着,没有任何声响。我又去敲空空他们的门,可是依旧是紧锁着。我突然感觉到,这个陌生的宾馆,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貌似熟悉的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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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瘫坐在走廊里,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哭着,我所自豪的一切,已经被我无情地亲手葬送了。颜泊泓走了,被我伤害走了,可是,我连他远去的背影,都没有看见。! 3 ]4 P4 B7 P1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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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 r' i+ N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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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哭喊声自然地把服务员都招引来了,她们离我远远地围在那指指点点,我没管她们,从地上爬起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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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前出现了好多好多张颜泊泓的脸,第一次见面时他那张傲慢的脸,被我泼牛奶时他那张被吓傻的脸,在湖边向我表白时他那张认真坚定的脸,绑架我拍结婚照时他那张笑的脸,我从脑科医院出来时他那张急切又关心的脸,带着我满大街转悠时他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好多好多张表情不同的脸密密匝匝地纠结在一起,最后,竟然变成了他被我打得嘴角流血,眼神空洞时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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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 r4 i4 U- g    我真TM混蛋啊。真TM混蛋!3 y& R, X& l3 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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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修罗、天哥、空空和石头他们一起回来了。他们一起进了我的房间,坐在颜泊泓的床上,空空说他们刚从机场回来,颜泊泓已经先回去了。天哥说他们已经尽力挽留了,可是没有用。他们都带着惋惜和抱歉的语气和我说话,我觉得好难过——这都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可是搞的他们为我们奔忙,为我们难过,甚至还觉得没有出上力。我挨个和他们拥抱了一会儿,然后一一谢了他们,最后跟他们说,明天我也回去了,自己走,不麻烦他们送了。他们不肯,都说答应颜泊泓要好好照顾我。我感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对我是这么的宽容,我做了这么龌龊的事情,他们都没有看不起我,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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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R$ G* ?9 E) I# h7 Y    天哥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我,他说是颜泊泓走之前交待他们带给我的。我不用看就知道那厚厚的信封里面是钱,而且不少,他一定是怕我在北京没钱用,回不去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好,哪怕被我伤害成这样,还是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怎么去接这个信封,它太重了,饱含着一个被我深深伤害了的人,对我的宽容和关怀。# ^# t4 v" ~6 B3 d, h*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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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还是您帮我还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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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天哥还是硬塞给了我,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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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c6 B; L7 p+ G0 e9 ^+ [7 k, U

% |0 w9 q9 u( B( H2 s4 H9 U! N0 V    中午和晚上在他们四人的陪伴之下,我勉强地吃了一点东西。他们一直陪伴着我,气氛虽然有点凝重,但是,我感到真的很安心,至少表面上很安心。' p1 h7 N9 x$ n  l

1 [0 T1 R7 k) g    夜里一直睡不着,我索性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准备一大早就去机场,看看飞机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提前走或者索性退掉坐火车。我带的东西并不多,都收拾好以后,我又躺在床上,摸起了阿修罗留给我的一包烟,学着颜泊泓的惆怅样一根一根地抽起来。此刻,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刻意地模仿他,似乎照他的样子做了,就可以让他走的慢点,就可以……( V7 f4 a( z  Y,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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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不敢有什么奢望了,对他,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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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v) m8 p* t$ Q1 S, T  `    手机嗡嗡地震动了几下,我才想起来这一天下来手机都扔在宾馆没有带出去。解开键盘锁,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串子未接电话和短信息,只不过,不再是颜泊泓的了。我在一个又一个陈晨的名字中间寻找着,希望里面至少能夹杂着一个颜泊泓的名字,可是,颜泊泓,真的完完全全地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除了,我的心里。# m" s/ `* _: }! n0 z7 }: @9 q

7 F: z: n4 o- z  B' G' s  Z    我没有看陈晨的信息就全部删掉了,我不想再和他联系了,虽然颜泊泓的信,他中让我不要怪陈晨,还说他是一个有胆略的人,是一个能给我幸福的人——可是,我还是有点怪他,要不是他那迟来的,不合时宜的爱,我也不会丢掉现在的幸福。而我更多的是怪我自己,要不是自己遇到事情总是不够干脆,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以前我觉得我挺不喜欢蹄子大人小说里的主角的,觉得他们遇到事情总是很犹豫,最后伤害到自己身边的人,可是我发现,事到临头,我其实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真可笑,也许这就是人的本性吧,贪婪。5 [! F3 u! j' q! W6 A

- _* w8 ?7 u0 A% m    我关掉了手机,把卡拔出来撇碎了。我觉得这个时候的我,无论如何,都已经不配再拥有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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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我就爬起来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努力地把自己打扮地挺精神的样子,我不想回家以后让母亲看见我的狼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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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好行李,悄悄地打开房间的门,天哥正站在门口,把我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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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P3 \  g9 h$ [7 L    “就知道你会来这手。”天哥撇了撇嘴,显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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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被抓了个现行,也不想狡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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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老啦,睡得早,起得早,起来走走,顺便看看我的预测准不准。”天哥嘿嘿地笑着,“看来我退休以后可以去当算命先生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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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拦我好不好,我只是想一个人回去,我不会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我一边央求他。0 ^) ^  r& x8 @0 J9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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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跟我们把这几天玩完。算是补偿我们的。”天哥笑着把我推进屋,帮我把背上的包卸下来,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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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是丧气。我想一个人回去,一来,是想一个人安静安静,这段时间的事情发生的太迅猛,以至于我到现在还觉得这是一场梦,那么地不真实;二来,这件事情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他们四个人也算是知道我这阵子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了,我觉得,无法面对他们的宽容和关爱。我真的错了,错得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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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走走?顺便买点早饭。”天哥打断了我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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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c. g% p7 h% c' W* }8 f    “阿修罗他呢?”我问。& D8 y) t# f7 T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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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在睡呢,像个死猪。”天哥脸上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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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w. ~, a" u( Q; _9 A; d    “那好吧,我们去吧。”4 D* l+ K" D- D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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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走出了宾馆,早晨的空气很舒服,宾馆周围的绿化不错,空气里满是淡淡的泥土和绿叶的芬芳。小鸟叽叽喳喳地在枝头叫着。零星几位大爷大妈正劲刚刚地晨练着。; n# U/ H; x- z' n$ Y4 L

9 p2 [" j8 c  ~- P4 B8 A    “怎么样,这个世界没什么变化吧?”天哥一边挥着膀子一边问我。9 \% y+ \! b( J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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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什么变化?”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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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N, G% X, b0 R& P% Q    “你昨天到现在不是觉得天都塌下来了?”他笑了笑。% |* c' C1 x+ i

6 V  F; h9 N) S( R# g3 L, k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看着四周的一切还是一如既往地,井然有序地按照自己原本的路线变化着,发展着,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与世隔绝了。# z, C6 S/ n3 @6 {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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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什么都还和以前一样,包括你自己的内心。”天哥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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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m* ~; F, m9 B- H7 b6 O    “怎么会呢?”我觉得不理解,“我的心里乱极了,我和他,也算走完了吧。”/ E; O. ?# t3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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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哈哈,我先问你,你心里是不是还爱着他?”天哥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远方初升的太阳,一边走一边挥着膀子做扩胸运动。$ a( Y1 z8 v. @;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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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是,又多了一份深深的懊悔。”我顺着他眼睛的方向也看着远方的太阳。7 M6 s# U8 ]- A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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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问你,你心里是不是想回到过去?”天哥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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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 `/ W3 w* x+ P& |: m- z1 x# [

+ `0 q1 k3 \: I" d, \) n0 ^# r    “你的懊悔,只是暂时的。”天哥说,“你爱他就是爱他,不会因为你的懊悔而发生什么变化。时间也不会因为你懊悔就倒退,日子还是照样过,你可以让一切变得不同,你可以选择淡忘他,过新的生活,但是……”他突然不说话了。0 m) g3 n6 I5 o: w" q;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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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什么?”我问。* ]4 _6 n" B6 {( H

1 a+ s& n. Y+ \6 x3 Q  `    天哥看着我,笑着说:“但是你不会甘心丢掉这一切的吧?刚才我问你想不想回到过去,你几乎瞬间就脱口而出地说想。所以,你可以选择像个男子汉,勇于承担自己的过错,把一切扭转过来,让一切变回原来的样子。所有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会变成昨天的回忆,只是你们漫长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一切都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的——只要你不躲在自己的壳里缩手缩脚地不出来。”0 O7 C8 L5 N* s!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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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这样,我愿意还有什么用,他……”我低下了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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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他真的放得下么?”天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的感情并没有变淡,只是,有那么一点隔阂而已,一旦冲破了这层隔阂,你们会比以前更好。”" O, |4 q9 V% I$ o, U

8 J5 Q. X5 R9 e1 K, _/ R    我看着天哥,他脸挡住了太阳,光线从他的脸周围穿过来,给他那沉静的脸镶上了一圈金色的边。我对他点了点头,眼前无边无际的黑暗被他智慧的光芒刺破,明亮却不刺眼,让我心里充满了温暖。我想,我找到了自己应该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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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v7 W7 [2 B    天哥满意地笑了笑。+ f" W. v6 ~9 u  I, k$ [

0 \  @7 r3 i0 Q    买了早饭之后,我问天哥:“那什么……你刚才的话,我有个疑问,可能有点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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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呗,我又不是小孩子啦。”天哥一边说自己不像小孩子,一边又像个小孩子那样开心地笑着。0 o* p5 s9 T7 {

2 d  L* ]) P2 [& m    “按照你刚才劝我的话,那为什么当初你和小龙没有继续走下去?”我问。0 U& {/ s/ s" j7 _/ y* E) X'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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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我俩把感情都吵完了,打完了。”天哥很坦然地说,“两个人相处,吵吵闹闹的不可避免,也是感情的调味剂,但是什么事情,过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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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l. P! I: _! O0 A: ]    “物极必反?”我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6 V2 {; W, G9 K* r% P9 W2 I

3 K/ }, h: l; m2 G( G" s! W    “嗯,大学生说话就是有水平!哈哈~~”天哥咧着嘴笑着,牙齿白白的,门牙上有一个瓜子牙的缺口,很可爱。2 R" ]6 R' b4 f/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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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哥你又笑我了!”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你觉得我和他,极了吗?”8 k9 e4 P1 ?. S" z6 P

" c( y( _! w9 @    “有没有,你从他走之前给你留的看得见的钱和看不见的关怀,还想不出来吗?”5 d1 k. g# A1 d; F& f) V- B;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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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他何止留下了钱和关怀,他还留了那张字条,长得像信一样的字条,里面充满了对我的宽容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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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6 k' ^# b, ]* j/ U  f( Y+ M( 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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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天,先是送走了空空和石头。我们在一起吃了顿告别饭,喝了好多酒,空空挺不放心我的,我挥着酒瓶子跟他说没事儿。临走的时候石头掐了一把天哥的肚子,阿修罗双眼冒火差点当场将石头火化。之后我们三人把北京玩完了,总体来说挺开心的,或者说,除了心里非常急切地想回去处理颜泊泓的事情,其它方面都还不错。但是天哥就是不让我走,他说我和颜泊泓现在必须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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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一到晚上就特难熬,一个人在房间里,心里就一直想着如何挽回这一切。我想,回到南京以后,我还是要找一下陈晨,把一些该说的话和他说清楚,然后一刀两断。处理完毕就立刻奔向颜泊泓的身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挽回我们的感情。. [# T3 T: z8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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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沉不住气,我有点迫不及待——我害怕时间拖地长了,颜泊泓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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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途母亲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心玩野了,都不知道打电话回家报个平安。还问我们玩得怎么样,我说很好,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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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l( s& V+ D0 E    很好……实际上很好的不是我的心情,而是,离回南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二十七.消失
6 `* N/ B7 T; v; U回到南京,告别了天哥和阿修罗,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到移动营业厅补办手机卡。等了老一会儿,终于拿到了卡,迫不及待地插入手机,打开电源,操,手机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响了半个小时没停。我不禁感慨SE的这款陪了自己两年都舍不得换的机子就是TMD强,信息和电话簿都是无限量的。其实我当时撇手机卡纯粹属于泄愤,实际上根本就是没用的,该有的东西,都还存在手机里。, U2 L& k0 E% c  Z5 z, ^

( d& |6 y4 P. u) f    收件箱里清一色是陈晨的信息。我懒得看,放进口袋,打车回了家。) h( n+ `/ G9 y0 v5 \, S. f/ c! D

5 x& P/ }# I" X5 }    母亲还在上班,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发呆,猛然看见了床头柜上被我忽略了很久的数码相册,颜泊泓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打开了开关,竟然还有电!!照片一张一张地翻过,我认真地抓在手上看着,嘴角上翘,心里泛酸。当放到我们的结婚照的时候,看着颜泊泓那坏坏的,幸福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我的心揪了一把。照片一张张翻过,就像一个个巴掌,抽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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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有点恼火,拿起来一看,果然还是陈晨。7 ^3 _0 D' ?% J5 [: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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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TM有完没完?!”我接了电话劈头盖脸就骂。! D% G7 h% G3 ^6 v4 n

; [* T7 X6 q! l9 h: [    陈晨顿了一顿,然后很温柔地问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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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草,这语气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似的!于是我问他:“有什么事么?”2 I( I/ {" ^; D5 G

1 s5 b+ a4 W( v3 A, F5 n$ E! E    “信息都没看?事到如今,给我个机会就不行么?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当初拒绝了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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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n% ^( N8 K( F+ H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可怜他,于是我说:“到我家附近,找个茶社,我们谈谈。“9 y& w0 Q+ a0 D1 F* a5 A# m

' @" |% q+ H3 m* U6 a% r7 a    “嗯,我马上就到!“他显得很兴奋。/ N  {' P$ P9 W6 h3 C% q

/ {9 C  h2 P4 U" c* E1 L    “记得还我钱。”我挂电话之前丢下了这句话。其实我并不是很在乎那1000块钱,可是此时此刻我就是想说这种让他感觉到我们的关系并不亲密的话,或者说让他感觉到我和他根本就没什么情谊可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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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u! W# G; t. F4 f  H1 T1 G0 r4 b. d    出门前我照了照镜子,故意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脸上抹了母亲的美白乳液,把形象弄得更加憔悴一点,之后摆出一张驴脸,愤愤地挥着手对着镜子说:“陈晨你这狗X的卑鄙小人,你丫的玩手段拆散了我和颜泊泓,我也不会让你过的好!”6 N# C) l, F0 r' m4 b5 F5 w4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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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等我见到陈晨之后,我狗屁都没说出来。他走进茶社的时候我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的形象真把我吓了一跳,眼袋拖得长长的,面色灰暗,眼神涣散,嘴唇发白,头发一看就是n天没洗抖一抖头皮屑能盛一簸箕。没等他打招呼,我就傻愣愣地问:“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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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9 V) X& P, A    “想你想的。”他笑了笑,显得很吃力。) f) p$ w" X$ [- X/ ^' L) s

0 T( x, r1 E7 D% p* V    “化妆技术不错啊,我化了半天也就你1/10的水平。”我其实同情他了,我其实心里酸了,我其实感觉到温暖了,可是我不想表露出来。2 J$ `0 [  E+ n7 _) T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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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哀伤,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不愠不火地说:“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这是请我做得很不地道,但是,郑逸,我要你知道,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我们曾经因为我的一念之差,错过了最相爱的一段日子,但是我想现在我们重新开始也不迟!”, e% q. P; ?8 O/ v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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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的这幅认真、惨淡的表情,我的心揪得更紧了,我怕我自己再一次地心软,赶忙说:“第一,爱不是挂在嘴上的,也不是要以牺牲他人的幸福为代价的!第二,既然错过了,而且我又有自己的生活了,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过?第三,我不是玩具,不是物品,不是用来打赌用来争抢的东西,我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独立人格,你TM就不能尊重我一点?!“我自己都感觉我说的好像有点过了,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了,我也不想再让自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对不起颜泊泓对我的真心实意的爱了。于是我没等他有任何反应,就伸出手:”还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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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9 M7 U/ d4 S" g' s    陈晨闭上了眼睛,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推倒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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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V% T  V, O  Y, I    “什么东西?“我没有接。2 n( A' x& x! S

0 p/ B8 u5 x( i' Z, Y; |    “钱,还有,情。“他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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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工工整整地放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应该是钱。还有一把梳子,一个杯子和一个心型的巧克力盒。每样东西都保存得好好的,看得我顿时眼泪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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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1 I/ g* Z    因为,我认得出来它们。梳子是我高一的时候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虽然他的头发很短,但是我想把我对他的每一丝细小的感情都通过梳子送进他的大脑里。杯子是我高二的时候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那时候我正好在书上看到了一杯子等于一辈子这个说法,我想送给他我一辈子的爱。巧克力代表的意思就更不用说了,更何况盒子的形状还是暧昧的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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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我就生气为什么东西送了他就再也看不着他用了,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把它们都好好地保存起来了。看着这些东西,还跟我送他的时候一个样,我突然觉得心里的那一道厚厚的防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结结实实地一拳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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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5 q4 u1 S4 P* Y& P+ V    他看见了我的眼泪,显得很兴奋,但是没有过分的表现出来。2 c7 O! Y/ H4 R) Y, {# d' J

0 _2 @2 t5 h, H9 g# m1 y' G7 W    “都存着呢,呵呵。“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像一只只柔软的小手,撩拨着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突然想到颜泊泓字条里的那句话:”可是,我还是错了。他是你的初恋,是你人生道路上最重要的转折,更使你一直以来心底的精神寄托。哪怕我俩相处地再火热,可是终究,我还是不能侵犯到你心底的那片属于他的位置。“( M( ^( X- }* p1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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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泊泓真是把我摸得太透了。太透了。我自己到今天才意识到的问题,他早早地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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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眼前的这些东西,让我一下子对陈晨又有了往昔的迷恋,甚至更加迷恋,可是颜泊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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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 z' |8 r7 n4 V) u  }" f    我拿起了信封,从里面抽出100块钱丢在了桌上:“你结一下账吧,我有点事情先走了,抱歉。“于是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茶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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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追上来,也没有打电话,发信息给我。我到家后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很简短:“对不起,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之后我便急冲冲地打电话给颜泊泓,可是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 U6 i! e9 A" ~* |+ l

% V. M  A# p! j3 j* `& K# R1 W    我打了三遍还是这样,心里默念着快开机快开机,可是一直都是提示关机,我急得要发疯了,赶忙留了一张条给母亲,便急冲冲地出了门——我要去颜泊泓的家找他,我要亲口告诉他我不会放弃他!坚决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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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L+ l8 d6 I, _    打车冲到他家,按了门铃,一个长得很和蔼的老人家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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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我是颜泊泓的同学,我来找他有点事情!“我急冲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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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r; H1 y& S( K- e# ^    “你好!少爷不在家……“老人家微笑着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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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 N5 w, K0 t5 y2 C7 N# y    “他去哪里了?怎么手机也没开?!“我也顾不上礼貌了,直截了当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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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抱歉啊,他前几天就去意大利旅游了,要8月底才回来了。要不你进来坐坐,喝杯茶吧?“他让到门一边,友好地伸出了一只手,迎我进去。6 }& V/ R( }( F' K; \" f

; R" ~( B+ p3 e" w8 u4 m    可是我听到他的话就呆了,哪还有心思喝茶。他出国旅游了!要去一个多月!“那你们能联系到他嘛?!”我赶忙问老人家,“我找他有急事,真的很急!”7 s9 k: Y; x& T

" ~. G8 N$ L" j    老人家为难地说:“少爷这次出去地很急,什么都没交待也什么联系方式都没留下,就是走之前和我说他要到8月底才回来了。”: ?# }1 B  S) d# s/ ?+ T

! B! u# n) [* t0 Y& e% m" `, I    这下我真的傻眼了,他走了,消失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这个假期我该怎么过?隔了那么久,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嘛?0 `4 D0 ?; I6 R- b- _- X

/ @4 ]% J! ?7 j; j$ H& W    谢过老人家,我一个人颓然地走出马斯兰德,在江宁的路上走着,我觉得我被整个世界遗弃了,我被神遗弃了。风卷着沙子扑面而来,我躲闪不急,和它们打了个照面,却,没有流泪。! 4 k  I+ E4 Y1 J$ c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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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I' M9 L" N, ~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20 ; A% W* o9 Q* k* V2 i
二十八.抓得住的人. C1 L! t7 L5 {# S0 M. H
接下来的大半个暑假,我的日子聒噪地令人发狂——颜泊泓彻底地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更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我不敢跟母亲说我们掰了,我怕我一说,她就会跟我说同性之间的感情不可靠,让我赶紧处处女朋友毕业后结婚之类的话。所以我只得经常跑出去压马路游泳吃吃喝喝打发打发时间,也好让母亲觉得我去找他了,我们还挺幸福。这种明明每天孤独无聊地想死,但是回家后还得强装出开心的感觉,我算是知道有多么痛苦了。有好几次我真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游泳池里,但是想想还是舍不得,说什么的我还要再见他一面。# T( q/ @5 x$ C5 W-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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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总是隔三差五地发个信息过来,大多数的内容都是问我在干什么顺带着拐弯抹角地想喊我出去和他见面,我回都懒得回。不过确实有好几次,我是差点就孤独地忍受不了了,想去见他的,但是我还是坚定地遵循着远离陈晨珍惜生命的宗旨,没有搭理他。还好他也自觉,没有过多的纠缠我。$ N: u; I' V& ^& f$ \$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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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就这样周而复始地过着,每天我都会好多次莫名其妙地停下手中的事情打颜泊泓的电话看看他是不是提早回来了,每天我都会望着QQ上面他那发灰的头像发呆希望它能突然变成彩色的,可是每天我都是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懊悔睡去。他那万年不变的QQ签名让我越看越心酸——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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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了一个多月,总算8月底了,这个炙热的暑假总算要过去了,我听腻了屋外知了的叫声,也听腻了屋内自己的呼吸声。还有3天就要开学了,可颜泊泓还是无影无踪。我从早上醒来就在打他的手机,到中午的时候已经快要把手机捏碎了,可是电话那头永远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气得把手机扔开,跳下床洗脸刷牙,胡乱吃了点剩饭,把手机拾起来,在兜里装了点钱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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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5 O: D, C- w4 \# \- F    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我的汗很快就把衣服浸透了。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巷当里胡乱走着,过了半小时,突然发现前面就是鸡鸣寺了,我突然想去烧香,看看菩萨们能不能救救我这个已经迷失了方向的苦孩子。可是还没进去,就被一个算命的老头拉住了。; `& h. H. _: T8 o; c5 q1 w/ {

0 q  A# d3 J! `2 h    “我去烧香我不算命!”我最讨厌不认识的人突然拉拉扯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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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c& i! y- r3 H- R4 L6 x, N' r    “小伙子,今天我帮你免费算一卦!”老头笑眯眯地说。7 k" z4 d- z* o5 [! k: V

$ p3 F4 Y  x7 C' j2 b2 w  G    “你倒找我钱我也不要!”我甩开他的手,迈步像鸡鸣寺的售票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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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D7 F5 |1 @  y" o    可是我的脚步还是停下来了,因为老头在我背后说了句:“选抓得住的吧!”我靠,玄乎了,他怎么好像,好像是在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摆脱痛苦?!我回头看了看他,这回他可拽了,坐树荫底下笑眯眯地抽着烟,一幅拿定我肯定要回去的样子。我还是没忍住,走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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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什么?”看着他那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心里很是不爽,心说你知道个屁啊,还不是故弄玄虚骗钱的。+ S& I$ H( M1 `1 f: [6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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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笑着说:“你没听见也不会停下来了吧?”; H# W2 \4 C7 \2 w

1 @5 ~; X6 X) s1 T7 n! u$ E    我靠,这老头说话相当有一套嘛!把我噎得没话可答。我摸了摸口袋,数了数一共带了23块钱,我一起递给他:“喏,我也不去鸡鸣寺了,就这么点钱,你给我算算吧。”" J( \( l/ b3 ~

; G8 m; O, H0 F    他推开了我的手,笑着说:“说了免费的就是免费的。”* j7 S  W# ?# d5 k

9 K0 S. V+ L6 \( @" _( _    “那行,”我把钱塞进了口袋,“你继续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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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刚才那一句。”老头抽着烟故弄玄虚的样子让我恨不得想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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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选抓得住的?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问他。: _3 T  E5 e: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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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对一个已经抓不住的人万般懊悔,想要挽回;对另一个抓得住的人万般痛恨,爱理不理。”我靠!他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说得一点都不差,听得我脊椎骨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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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我越看他越不像是个人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莫非是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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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别研究我的属性了!”老头笑得摇头晃脑的,“小伙子,难道就没人告诉过你,你这脑袋里在想什么,你的脸上就都能呈现出来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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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语了,虽然没人说过,但是好像我以前撒什么谎颜泊泓都能看出来,心里想点什么都能给他看得透透的。可是这老头还是神了,竟然第一次看我就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也绝对不是一般人了。我害怕再跟他扯下扯出什么更离谱的理论出来,于是没等他拒绝,丢了20块钱给他,赶忙跑开了。只听见他在叫着:“记得啊,选抓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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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得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看不见他了,我心里愤愤地骂了一句:“操,老子能抓住颜泊泓!”于是下意识地打了一下他的手机,我靠,居然接通了!!!我心里暗骂那老头:“操,傻逼,回家歇歇吧,没事儿别出来放屁了!”) j) r% P( Y, s* p: ?

; z$ m; x, c! L7 T9 R    他的电话嘟嘟地响着,我的心怦怦地跳着,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傻,居然给他打电话也会紧张了!那头过了半天总算接通了。& q1 u3 U6 `; C' Y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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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我喂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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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g: Y2 m) p9 a6 X: G5 k' x    “小逸?”那头传来颜泊泓这死猪头的性感的声音,哇,我TMD兴奋地快要死过去了!!* e$ |/ ]; I9 g)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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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你TM在哪?!”我激动地抓着电话又蹦又跳。* Y# W) O5 E" H" g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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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家……有什么事情么?”他那头得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装模作样的,好像TMD跟谁谈生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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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我在我家这儿!我X,你TM总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我之前曾经想过好多次他要是接通了电话我应该说些什么,应该都是软绵绵酸BB的“亲爱的你回来啦,这段时间人家可想死你了!”可是他真接通了电话了,我却说地这么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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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没有声音,我突然觉得心凉了半截,似乎,似乎刚才那老头又跳了出来对我说了句:“操,傻逼,老子说错了你不听,热脸贴冷屁股了吧?”/ M# M- R  K! E0 |+ p; q7 P+ o

) x! q8 r) i) T    “你怎么了……不管怎么样……我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的声音变得有点颤抖,低声下气地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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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b- V. t$ j+ {6 W4 Y6 }1 t4 `    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刚从国外回来,很累了,想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过几天再说吧。”# I- I3 _0 `) p8 T$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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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轮着我没声音了,似乎笑着脸迎上去被人甩了俩大嘴巴一样难受,可是我还是挣扎了一下:“我求你了……”" {1 y- g7 y5 I- F' I'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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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沉默了半天:“对不起,我现在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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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 Q7 o! e+ c4 l2 g# V2 @! ^: ~    我没等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心里堵得难受。他竟然会借口累不愿意见我了!他竟然会借口不方便不愿意见我了!他离开那么久了,我又这样求他了,他竟然还是不愿意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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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4 z( |: s/ M* b# O3 I    我对着已经挂掉的电话轻轻地说了句:“你不是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需要你,你都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吗……”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我这才想到,他当时是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需要一个“朋友”,一个“哥哥”,他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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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K+ b9 g4 T" P  Q* f    耳畔又响起那个算命老头的话,“选抓得住的吧!”那好吧!颜泊泓,我滚,我滚的离你远远的,我TM不配和你在一起,祝你幸福!! P: H! P. N) d! p- ?) I- X5 q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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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进了房间,打开空调,我一头栽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闭着眼睛拨通了陈晨的电话:“喂,我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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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满头大汗地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时候,他那张兴奋得难以自持的脸让我的心里着实感动了一下。我挤出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对他说:“我们……”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他说:“先别说,跟我回家,家里说!”然后他兴冲冲地拽着我跑下楼,开了锁,拍了拍他电动自行车的后座,说:“上来吧,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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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骑的虽然很稳,但是还是明显地想赶快回家,速度快得要死。我不禁抱紧了他的后背。天气很热,太阳很大,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的凉风。突然想起坐在颜泊泓车里的感觉,没有这么热,也没有这么颠簸,他会时不时地摸摸我的腿,对我笑笑。我睁开眼睛看着陈晨,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我看不见,我只能看见他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后背,在太阳毒辣的摧残下散发出那股他独有的,很男人的味道,很安全,很温暖,我曾经是多么地为此着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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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V! _" R: ~8 u    这个背影我是能抓得住的。而颜泊泓的背影,那么冷,那么遥远,我抓不住,似乎,他也不希望我去抓。我对着脑海中他的背影说:“我滚了,我滚的远远的,滚的彻彻底底的,滚的干干净净的,永远地滚出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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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了沙发上,吹着空调,喝着冰汽水,当我静下心来看着陈晨忙前忙后气喘嘘嘘地整理着被他在这段时间搞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一酸,我猛地冲上去,抱住了他的后背,我说:“哥,真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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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F& L  f1 A    他颤了一下,没有回头,我知道他等待着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了,想来他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的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头来,一脸疲惫的样子,笑着对我说:“总算,让我等到这一天了!”!二十九.新的生活2 _; ~& k5 `- }% ^9 b
没几天就开学了,由于颜泊泓上学期走之前的关照,我还是一个人住。一个人在宿舍,时不时地会回想起和颜泊泓在一起的日子,心里总是很难受,所以我把魁吊,BK和干事他们搞过来了。我睡颜泊泓原来的床,另外三个他们睡。这样他们省了住宿费,我也不至于总是一个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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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仨一人搞了台电脑,成天热火朝天地打游戏看AV,我则是整天无所事事地闲逛,干事去和他女朋友缠绵的时候,我就玩他的电脑。大三比较清闲,下午课少的时候,我就回城和陈晨住一起。他们三个人不知道我和颜泊泓掰了,时不时地会提起他,不过我也不愿意多说,所以他们也不多问。) g2 x2 M( q. J# o

9 [$ ?1 y3 Y; I/ C) T4 Q    我平时有空去陈晨那里,周末就回家陪母亲。母亲也不知道我和颜泊泓掰了,有时候还会问起我俩,我总是笑笑,说挺好,您不用担心。我把颜泊泓送我的数码相册塞进了柜子,其实我是想把里面的照片也删掉的,可是终究没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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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T6 ^; ]3 C- m; S    天哥这阵子工作上又忙了起来,连阿修罗都很少和他见面,所以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的机会也就更少了。他们知道我和颜泊泓的事情了,也知道我现在和陈晨在一起了。他们就是一个劲地叹气,然后祝愿我过的好。我估计他们也挺看不起我的吧,一刻都耐不住寂寞,刚把颜泊泓得罪了,丢了,就去对陈晨投怀送抱了。看不起就看不起吧,生活总是在变化的,世上也没有不散的筵席,现在我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都看得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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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陈晨在一起的生活,怎么说呢,同和颜泊泓在一起的时候很不一样。颜泊泓有点大男子主义,粗枝大叶的,虽然有时候会浪漫一下子,会细心一下子,但是大多数都和钱有关,总是会或多或少地给我带来压力。而陈晨则不同,比起颜泊泓那奢华的浪漫和关怀,他的举动要生活的多,要细致的多。比如说一回家他会拿着冰凉的毛巾给我擦汗,会在前一天就做好我喜欢喝的东西放冰箱里冰好,做菜的时候会就着我的口味放调料,洗澡的时候会先让我洗(因为他的电热水器很小),睡觉的时候会搂着我,早晨他起来上班的时候会亲亲我的额头再走……等等等等,和他在一起,我总感觉自己像他手心里的宝。* ]- _9 {3 e  V/ D

& ?2 o; y$ P! w- Z( U& u    颜泊泓其实也是把我当宝的,只是他的方式要坯很多……以前我还真喜欢那种坯,觉得他对我好的时候那种坏坏的样子很性感很迷人,可是现在看看陈晨的朴实,觉得这也不错,而且,感觉更踏实,更安心。0 I7 r0 {* s/ Y0 a. E% _$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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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飞逝,在我不去主动关心颜泊泓,他也不来找我的情况下,我逐渐地,把对他尚存的那些感情压在心底了。我曾经因为陈晨错过了眼前的他,现在他过得应该挺好,我也觉得我应该珍惜眼前的人了。, l1 ]: D. @& U- L- B

1 L0 |8 Y) y8 b0 G+ {0 n8 W    我和陈晨终于平平稳稳地度过了我们的第一年,其间除了甜蜜当然也有争吵,我渐渐地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他给我的小甜蜜,小幸福,都开始一点一点地腐蚀颜泊泓烙印在我心里的爱。我甚至觉得,陈晨,应该就是能陪我走完这一辈子的人了,而颜泊泓,是我心中最深处的罪,是我人性最可耻的方面犯下的罪,我坚持了一年没找他,他也没找我,我想,也许我说我滚的时候,他的心里感受到了吧。他也接受我滚了,接收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残余。/ A* ]2 b  c3 t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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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年纪念的时候,我是提议我们在家过,我们各露两手,搞个烛光晚餐,可是当我把菜买回家了以后,却接到了他的电话:“亲爱的,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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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吗呢,不是说好了我买菜的么?”我丢下手中的菜,气喘吁吁地问。  g6 N! m2 w. I

: D: p: w: p) z& R    “我前几天不是升职了,也拿了新一级的工资了嘛,今天我们出去骚一把!”他傻乎乎地学我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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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T. n/ u8 A+ P" I    “操,那你就别喊我买菜啦,害我拎那么重的东西跑了那么久!”我埋怨着他,擦了擦头上的汗,“你等我,马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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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 Q) I. u8 g6 W, h6 v    下了楼,他正满头大汗地跨坐在电动车上,傻乎乎地对我笑着。我从兜里拿了一张纸巾给他擦汗,他一边老实地配合我,一边不老实地说:“小子长进了,知道孝顺你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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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 }) f6 x2 q% i) |2 B    “神经,哥还能用孝顺这个词啊!”我把擦完汗的纸巾揉成团,塞进他的脖子里。# c" C; s) x: e) I( _) U! X)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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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你个混蛋!”他一边扭动着他那肥硕的身子一边骂,“那你叫我大爷好了!”  ]5 _& T9 A& b+ Y/ u"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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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爷!我突然就想起,当初颜泊泓就喜欢一边自称大爷一边欺负我。我有点愣神,归根结底,我就是那种这个又放不下那个又放不下的傻逼,可是实在不想在这种日子让陈晨看出什么来,我立马掐住他的猪耳朵,翻身上车,说:“猪,快给大爷我跑起来!”3 U, V& k9 ?- L- Z

$ I: {' P9 i1 Z) Z    南京的夏天热啊热,TMD真热。虽然已经快6点了,但是太阳还是恶狠狠地挂在天上企图晒黑劳苦大众们的皮肤,搞得每年夏天美白产品帮着那些化妆品公司哗啦啦地从爱美的男男女女的口袋里抢钱,真不知道那些化妆品公司给了太阳多少好处。我虽然不想白,可是也黑的够呛了,活脱脱的一非洲难民,我抱着陈晨的水桶腰看着他晃动的后脑勺,发现他的脖子已经被严重晒伤了,他的皮肤虽然不算白,但是很怕晒。这一年来为了升职让我过得好点,他真是拼了猪命玩命地工作——工作之余还不懈怠我。现在总算升职了,他为了表现自己的不骄不躁,大热天的仍然奔赴工作第一线,以至于晒成这德性,我真恨不得太阳太阳它全家!) J- i! Q' u3 P" T, D$ ]. f

- ~* d! [& R1 g0 X: V    陈晨带着我往河西走,一路上嗅腻了太阳暴晒柏油马路散发出来的怪味道,突然倒了一条树荫环抱的小转盘,他骑啊骑地骑了好久,一直在为着这个巨大的转盘转圈。骑了好久也没看见重复的地方。“我草,这个转盘真大啊,还是我们碰见鬼了,怎么一直在绕,就是没有绕满一圈?!”' K8 P5 W9 V; ^2 ]5 W+ K: d+ v, R6 o

  y0 G; Q, V+ x. ^    “嘿,”他喘着粗气“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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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不知道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骚啊,不会是在这里转圈圈骚吧?!”我拍着他的脑袋。/ E& J1 n) G2 D. e3 @) D0 \5 n3 a8 S

( }, l; F3 M+ k2 N8 ?. |! U    “我靠,我好像走错路了……”他猛地一刹车,我差点儿掉下来,不仅是人,还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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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把下巴往上推了推,“果然是猪脑……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啊!”+ {+ Z8 m3 x! S# e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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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石头城路……我没来过这里,河西这块儿路都是新开的,我不会走……”他转过脸,挠着脑袋,傻乎乎的。天色渐晚了,残阳的光辉斜落在他的脸上,又是那么无辜的表情,我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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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U8 M: I& L6 M$ Z5 n8 g- V    “你TM傻了吧!这是公共场合!”他赶紧把我推开,紧张地东张西望。9 s8 b5 o0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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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路上又没人!”我学着非主流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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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A, f; I$ W6 e  z% j    “咳,”他用手戳了戳我的嘴,“饭店是找不到了,今晚吃你的口条吧,好长!”3 T# v+ X  p" H0 e% R; r

6 U; q5 k9 A0 U2 @# a    “滚蛋!”我敲了敲他的脑袋“快打电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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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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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D2 M- H" b8 _8 `    折腾到七点半,我们才七绕八绕地到达了吃饭的地点——浩之源!我靠,一家对于我们这种穷娃子来说挺不错的日本料理店,陈晨知道我喜欢吃生鱼片和生贝,今天来带我放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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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U$ W4 V( d! ]% [    他笑着锁好车,把我拉进店里。他似乎是定好了位子,迟了40分钟,还好人不多,没人抢位子。店里的装潢挺雅致的,我们绕过旋转寿司的台子,坐在角落的一个灯光昏黄的坑里。方形的坑,桌子竖在坑中央。我好不容易爬了下去,看见陈晨这猪正红着脸看着服务员——他屁股太大了坐不进去!' Y& j- e/ K1 d

% M4 y+ I; `5 h+ x/ B! {    我笑着和服务员把桌子往我这里挪了挪,他站在一边臊着个脸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我吆喝他赶紧坐下来,服务员捂着嘴递上了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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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好多好多寿司,当然没点金边的,太贵了,我怕他吃不消。他不喜欢吃生的,点了好多肉类,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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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j" P% m  R    可能是因为人少,东西上得特别快。呼啦一下全部上齐了,我要吐血了——这量!也太少了吧!本来在网上看,以为这家店还是比较中等的,没想到点了300多块的东西,还是就这么点。我不禁想起有一次颜泊泓带我去的一家叫大渔铁板烧的日本料理店,我们没吃铁板,点的菜,800多块钱干下来了,出去又吃了一个KFC全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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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有点痛心地咬着牙说:“再点些吧!太少了!”- V: R  b- f6 O, U6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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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心里好感动。和颜泊泓在一起,他花钱从来不皱眉头。而陈晨这皱着眉头花钱的感觉,似乎,更让我感动……我越来越觉得,陈晨这个人可爱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对我如兄长一般关爱,现在虽然我们还是以哥哥弟弟称呼,但是,我觉得这种“兄弟”的情谊,比以前更让人感动了。不是夫妻,胜似夫妻。4 Y. B. _0 o2 Y- g& N( ]2 ~;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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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我没反应,以为我默认了,挥手招呼服务员,我赶忙拉住他:“呆子,秀气点,等会我们出去吃个通宵!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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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U  R& l0 \4 d6 c3 J% l, o7 R6 ~. h& X1 l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大哥!”他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z8 p1 }8 _; O- ~5 R5 Q

# w% W6 Y7 L) o( ?& X2 K8 B. t    “废话,谁真让你吃一夜了!你吃得下我还没那么多钱呢!”我笑着抓起一块北极贝寿司,蘸了芥末,一口吞下。我真的饿了,也顾不得形象了。谁知道一口吃下去,眼泪鼻涕喷薄而出。我草,这芥末也太冲了吧!!!& ]1 Z# X# s) m; N# `# e% a( t: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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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先是一惊,脸色煞白地问我怎么了,他一向迷信生的东西有毒,不敢吃。看见我抓起餐巾纸猛吐气,他突然哈哈笑了,笑得龇牙咧嘴,那得意样让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食道扯出来抽他的脸!. O0 E. s+ v*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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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咳嗽声引起了不小的动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了,陈晨擦着眼泪憋着笑问我怎么样了,我没理他,东张西望地看看有没有人笑话我。这一看不要紧,还真TM有一对人在看我,看见我看见他们了,还对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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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0 e! G+ Z+ `6 y    阿修罗!!天哥!!真TM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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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9 b. r3 {! d    我和陈晨在一起以后,就开始的时候单独和他俩吃过2次饭,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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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3 ]* l# D1 S    我赶忙起身过去打招呼,他俩和我握了手以后,我看见阿修罗脸上明显的一丝不悦,不是对我,而是对我身边。之后我看见天哥伸出了手,我靠,陈晨竟然过来了,一边和天哥握手一边说:“你们好,这么巧也在这里吃饭啊,以前见过你们俩的。”! O5 y$ U' l$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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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请原谅我眼浊,记不得了嘛。”阿修罗酸溜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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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J0 u0 k7 n4 ]9 H$ t+ O    “呵呵,在北京啊。”陈晨这没头脑的东西,还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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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 P  t: l6 o, l, _' y    “小姐,买单!”阿修罗没理他,掉脸招手喊服务员了。天哥在一边也是一脸尴尬,拉着他小声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楚,就隐约听见了几个骂人的词,阿修罗的声音。" _! C" E( l. V4 Y6 V5 W5 e0 V)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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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奇怪,刚和陈晨在一起的时候,我和他俩吃饭,阿修罗也没这样啊。怎么今天这么激动?看着陈晨一脸尴尬的样子,我有点儿生气了。“算了,不打扰你们了!”我拉着陈晨往回走。+ ?4 M- N3 f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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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逸!”阿修罗突然喊住了我,天哥不停地捂他的嘴,但是他还是挣扎着说了一句话,我听了之后愣住了,头皮发麻。! " r+ b" Q$ y- w'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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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W( t( ~+ D5 p" `5 T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21
  U7 r; X# J6 J7 D三十.结婚
! }7 ]& q$ \8 G  ]9 J我站在那里足足愣了有十几秒,身后传来天哥骂阿修罗多嘴的声音和阿修罗反驳他的声音,身边的陈晨似乎也凝固住了。我艰难地回过头,问阿修罗:“你刚才说,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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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结婚!”阿修罗很激动地说,“我再重复一遍,颜泊泓要结婚了!跟一个女人!他家人安排的!就是因为你!“  [0 r, m( b& f$ G0 B$ i

( K2 X- Z6 l9 L5 {" [    “你TM闭嘴还行啊!!!“天哥忍不住动手打了阿修罗一个嘴巴,”他说了多少次,不要告诉小逸!“/ Y' A8 M6 i6 B. `)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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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TMD就是为颜泊泓抱不平!凭什么这俩B养的狗东西在一起过的这么开心!凭什么第三者插足还TM插得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这一年颜泊泓是怎么过的,他们俩狗X的知道嘛!!!“阿修罗捂着脸,大声地骂着,周围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这里。4 ?: }3 f* W' ^6 z5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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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懵了,陈晨也懵了。0 J% p" u! n0 |&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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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TMD今天一定要抽这俩呆比!“阿修罗冲上来给了我一大嘴巴,准备打陈晨的时候,给天哥拉住了。我没有还手,陈晨也没有动手,没错,他说得没错,我们俩王八蛋狗东西光顾着自己甜蜜自己幸福了,可是颜泊泓,这个彻彻底底的同志,却沦落到听家里人的安排,走上结婚这条”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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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 {- n2 I6 V+ F( f# E8 A    天哥拉着阿修罗往门外走,阿修罗一边挣扎着一边骂,服务员见状赶紧围上来阻拦他们,其中一个女的还大叫着:“唉唉唉!他们还没结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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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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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天哥丢下了钱拉着情绪失控的阿修罗走了,我和陈晨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我已经无暇顾及周围人的眼光和窃窃私语了,脑海里乱糟糟地满是颜泊泓绑架我拍结婚照的样子,还有他和一个女人结婚的样子。陈晨突然反映了过来,结了帐说了几声对不起,从服务员那里拿来了一个包裹,赶紧拉着我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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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S% G- W  |: W8 l$ |    这大概是报应吧,我们的一周年纪念日,就这么草草地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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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一只手推着电动车,一只手牵着我的手,走在人迹稀少的路上。天色已经全黑,我的心情也变得如同这无边无际的夜幕般沉重。我俩沉默着,走了很久很久。- \9 ]$ [- `, \& R) T* D) l

- E" S) N: {, y3 t& Q. [    他突然停了下来,用手抹了抹我眼角那不知不觉留下的泪水。我看着他,他咬着嘴唇,把脸撇向一边,小声地说:“我TM把他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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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来,他说这句话,不是表演给我看的。我一把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哇地哭了起来。/ l: C0 E0 u%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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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抱住了我,把下巴搭在我的额头上,吻着我的头发,摸着我的后脑勺。+ }) y1 i: a9 a) Y$ A8 g# R

* _1 \# k( H& a    现在我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只是记得,颜泊泓在最后的字条上对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虐待自己。”我真希望陈晨能永远这样抱着我,就这么死了算了,我受不了颜泊泓这样绝望的“出路”,也受不了阿修罗对我们的鄙视和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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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7 Z) u/ q2 D5 J8 X6 h    就这样过了很久,陈晨松开了我,双手放在我的脸颊上,对我说:“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Y& i- u3 K' v! K5 B; K- G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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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愣了半天,对陈晨说:“他说过他不会虐待自己的,可是……”1 W) d  d* Z: A7 f! x

6 @' f: l7 Z( F1 [) U- N8 z' x    “他的选择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这样也许并不是虐待自己呢?”陈晨说。1 u5 l( o# ]) Q0 @4 p

1 L0 C6 @2 D$ K! z7 h/ J1 W    “如果让你结婚,对你来说是不是虐待?”我觉得他的这句话特虚伪,但是也许他不是我,没有和颜泊泓爱过,体会不了那种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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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Y1 v( H; }    陈晨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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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想了半天,说:“我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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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j! q1 S4 `! T& k9 y    “你疯了吧!他现在这样,你还去打扰他干什么?你想在他的婚礼上闹?还是让他再看见你继续难受?!”陈晨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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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怎么说,我要去。我不会闹,我要看看他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如果确实是一个好女人,我要送上我最诚挚的祝福!”我推开他说道。' m" x, K8 C8 R/ R/ Y& {6 r

7 v6 C9 d7 A5 d    陈晨沉默了很久,小声地说:“那,如果你觉得那个女人不好呢?你会怎么做?”, F; [- ]5 A4 U7 W( l

. P+ j& f2 Z. {, `# z' @6 M8 M    这回轮到我无言以对了,是啊,那个女人好不好,不是我说了算的。当时那一会儿我也看不出她到底好不好。好,不关我的事情,不好,也不关我的事情。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就算她真的不好,我又能怎么样?难道再像当初伤害颜泊泓一样,伤害一次眼前的这个对我关怀地细致入微的陈晨?就算我这样,颜泊泓能再接受我?$ c; g/ {  A' f7 i3 u: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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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可笑,尤其是这么自以为是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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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6 j; M, k& H2 x;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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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4 l; _$ Y4 f3 f# j    回到家已经10点了,我和陈晨躺在床上,没说话,没动作,也都睡不着。我没有看他,只是听见他那时而急促,时而迟缓的呼吸声。我想他现在的脑袋里也一定很乱很担心吧,程度还不会比我差。我抱着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唇,我说:“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我不会离开你,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K% m7 c1 v: x* t& y; N

( h; v) v' A( y" \4 w    他把脑袋埋进了我的胸口,紧紧地抱住了我,紧地让我感觉到窒息。他喃喃地说了个“嗯”,就像一头小猪一样埋在我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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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声地叹了一口气,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天哥。我赶忙接电话,陈晨把脑袋伸了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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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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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小逸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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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事情么?”' |: E4 c& |, p: N

6 z3 Y( l. O( _    “今天真的对不起,给你俩难堪了,小坏他太激动了。”天哥很抱歉地说。小坏是他对阿修罗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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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8 s9 X4 x* Q. V6 R# z    “没……没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阿修罗骂我打我都没错,我没脸怪任何人,天哥竟然还打电话来道歉。+ v# g( l2 i5 K* h& M

% _& n+ q/ j* p, p    “那,事情你也知道了,你准备怎么办呢。”" w& E6 K+ x2 J# C) l

! S  l/ W6 n* O( M+ c    “我也不知道。听阿修罗的意思,好像他也不想我知道这件事情。”" Y4 j* ^7 K2 h3 ?- }" C

0 x: u+ s2 m7 e; g; |3 y6 B    “呃……他……唉,怎么说呢,算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吧,确实也让我们不要告诉你的。”$ m" q! J# {! F" I7 ?, 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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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吗?”+ Y: w( z* e&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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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也不好做建议,你俩现在没有决定?”" I' a, q8 d6 e' Y& R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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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去祝福他一下……好歹当初……”话我没有说完,我突然意识到陈晨如果听到我下面的话,一定会很难过。1 p- O6 o%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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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其实他叫我们不要告诉你,实际上还是希望你知道的吧。他这人你了解的,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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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d2 ~/ k7 n4 B8 L    “嗯,那我明白了。几号的婚礼?”/ l. n) f/ F  k$ b' w  b# V6 V) ?- J

' ]6 `9 T* C$ |+ s1 b* n    “九月十号。要不要让他知道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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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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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我们寒暄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九月十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在宿舍我喊他叔叔的日子。多么讽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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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8 c( r' G. b8 \% X/ O    我看了看陈晨,他正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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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睡吧。”我关了灯,搂住他,抱得紧紧的。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再丢掉他了,不然我真的一无所有了。!三十一.岑旖清4 q" K; W( D& r7 D
大三这个我人生中最后的暑假的最后几天就在这种沉重的情绪中度过了。颜泊泓结婚的事情紧紧地揪着我的心,也沉甸甸地压在陈晨的头上——一方面他越想越觉得对不起颜泊泓,另一方面他怕我会再丢下他。0 D' R' z- I;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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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的日子过的像老牛拖破车般艰难,我俩谁都打不起精神,唬弄着过着,总算捱到了开学。这个学期总算不用住校了,我可以安心地和陈晨住在一起了。一到学校,我就被魁吊揪着领子拖到了教学楼后面的一条小长廊。4 t7 [+ E' M/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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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包你TM白痴啊!你都做了什么了?!”他手上拿着一张请帖扔在了我的面前。不用看,我也知道肯定是颜泊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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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今天给你的?”- F' E  L9 x3 F, u; j

" Q, V$ V7 G$ t6 z1 p    “嗯!你来他刚走,给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张,特地关照我们不要出份子,问了我好多你的情况,还特地关照我,不要告诉你。”魁吊恶狠狠地看着我,“你俩到底怎么了!我TM难得认识一对同志,又都TM是我的哥们,你俩在一起不是好好的嘛!今天颜哥告诉我你们已经一年多没联系了!你个混蛋平时都和谁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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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早就分手了……”我低下头,不想看他那责备的眼神。9 F4 ]9 {; h( @! P/ K/ _&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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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猛地被锤了一拳,一下子把我锤地退到柱子上,只见魁吊两眼冒火,恨不得把我烧死,气得跟步步高语音复读机似的不停地重复“我草”、“我草”……* K% n- R+ \5 Y4 v)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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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火辣辣地疼,这小子动手也没个数!我一把把他推开往教学楼走,丢下了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气也没用,再说这是我的事情。”我把和你无关省略了,太伤感情。我还是很在乎他们这几个朋友的。1 ^. f5 Y  t1 z$ W

' r% s8 c. {  D" I2 r+ T" }* ?4 o' X# e( C    “好啊郑逸,XXX的!老子这辈子再和你说一句话,老子就是砖头!”他在后面气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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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让我差点没噎死,这叫什么毒誓啊,砖头,还水泥黄沙呢!我回过头去:“你大脑本来就不够用,本来就是属砖头的!”* I, s2 d. k2 [. a! L- ^! N& C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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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X的!”他在那喊着。$ U; @- l) h4 Q%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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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和我说话了,这下你不仅属砖头,而且就事块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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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教室,很显然,BK和干事也跑来问东问西的。我本来就够烦的了,给他们这一包围,头都要炸了。我把他们一起轰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0 `# `+ y7 m7 j$ i$ G: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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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K!你把请帖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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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D,你有种别求我啊!”他把请帖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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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H+ E6 r; `7 w    我赶忙打开一看,那个女人叫岑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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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X2 P5 G7 v6 ^' k) E. n" B  p    这什么烂名字啊!三个字里面有两个我不认识。我没好意思说,拿出本子照葫芦画瓢把这名字记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记下来我能怎么样,但是说到底我心里就是有那么些很强烈的嫉妒感在那里兴风作浪。我一边看着这三个字一边骂自己:“郑逸啊郑逸,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好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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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r) ^& \6 p6 G" V1 L    把请帖还给BK,正好魁吊回到了教室,他拉着脸不理我,我现在也懒得和他赌气,便回到座位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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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w5 e* x. c) I) D    晚上回到我和陈晨的小家,顾不上吃饭,我便打开电脑baidu这三个字。原来岑读cen,阳平;旖读yi,上声。把三个字同时输进去,冒出好多获奖信息。这女的竟然是在意大利学美声的,女高音,才20出头就获奖无数。我这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去年暑假从北京回来后,颜泊泓去意大利,是找她去了。他俩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7 Q4 Y& r1 I6 e: B9 ]* V

3 N( G# R& R6 y# y3 E/ H    “你干吗呢?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美声来了?”陈晨用筷子夹了一块带皮的五花肉,塞进我的嘴里,然后盯着屏幕看了起来,“岑旖清,这小丫头蛮牛逼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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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o+ l+ o, C# y& B9 R3 H' t    “嗯,颜泊泓的未婚妻。”我说。) D. J$ s7 }) s  e+ Y+ 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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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愣住了。+ U4 H; s: z7 e3 }+ D

1 x' a2 e' u7 P$ L    我继续搜索,想看看有没有她的照片,还真在一条新闻的链接里找到了她的个人资料和照片。我的妈,好漂亮的女人!父母是某著名音响公司中国区的代表!从小就有很高的演唱天赋,加上自己一直努力在国内外高等学府进修,才20多岁就已经名扬四海了。我和陈晨的下巴壳子都要掉下来了,这颜泊泓的家庭背景到底是怎么样的啊,这么牛逼的人物都能给他娶回家,按他那性格,是不会找一个比他强的人的,难道他家人比岑家人还要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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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发现,我对他个人以外其他与他有关的情况,好像真的是一无所知。更让我纳闷的就是,如果颜泊泓的家庭真的那么牛逼,为什么他会上我们这种好也不算好差也不算差的学校?他完全可以出国,上最好的学校。难道他真的和家里人关系很差,以至于什么都放弃了?5 x7 v  I2 B9 L& m' F"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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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真厉害。这样的婚姻,看来不仅仅是他家人安排的这么简单了,还有更深的利益关系在里面。”陈晨说。  @/ v5 q& I1 M( r, I

$ u0 a- ?( O& y0 X/ H    “呃……我怎么当初把这么牛逼的人物给甩了,找你的啊!”我张着嘴流着口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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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h3 l# x) [: E, s1 J: B' I" p+ x    陈晨这傻子还真当真了,一脸绝望地盯着我。1 g9 \; m2 e. K& Q$ f*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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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子,开玩笑呐!”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抱住了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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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有好多天我俩没开过玩笑了,每天过的特压抑特正经。我也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还能开出玩笑的。很显然颜泊泓和这个女人不会是自由恋爱的,他这样接受这种婚姻,真可以说是往火坑里跳。凭这个女人的背景,还有颜泊泓家的地位,这婚一旦结了,也意味着他接受家里的事业和一切要求了,和他家人和好了,不再是那个一直在拼命争取独立的他了,那他这辈子也别指望再和男人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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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i( h7 A' K2 R    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了阿修罗的脸,想起那天他说得那句:“就是因为你!”. B3 g+ e+ \6 T6 ?3 K/ z

: ]2 r+ H) S, X    就是因为我,颜泊泓把自己的感情,从现在就开始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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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陈晨由悲转喜的样子,我也不想再沉迷于这些思考中而忽略他了。既然我和颜泊泓把路走岔了,而且现在身边又都有了同行的人,那还是坚持走下去吧。我坚定地看着陈晨说:“我俩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分开的,但是这次他结婚你陪我去好不好,我们要送上我们最诚挚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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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还是有那么点犹豫,但是他在大事上,还是会很尊重我的意见的。6 e9 q! R+ f0 }, s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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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一起吃了饭,这阵子,陈晨都会做比平时多一倍的菜,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知道,他是想留住我,或者说哪怕留不住,也要让我好好地离开。让他对我不留下任何愧疚。他一直把好菜往我碗里丢,有骨头的,边边角角的自己抢过去吃。我看了好心疼,他白天为了我那么努力的工作,晚上回来还要忙烧饭洗碗洗衣拖地,我简直就像个少爷似的天经地义地享受着他给我的关爱,但是我却,从来没有主动地想过要回报他什么。4 F0 k' P4 W2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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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碗里堆了一排的肉送进他的嘴里,他一边往后让一边说我不吃我不吃,我说你丫必须给我吃!他才把嘴张开,说只吃一块,你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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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 u* g" F8 Y1 F. V) G    看他这样我真的很心酸。/ }( J) n2 N; T6 Z1 v+ w

! K1 C9 F7 z- E    在颜泊泓,我,陈晨的这场闹剧里,他俩可以说都没有什么过错,他们都是真心实意地爱我。我却搞得一个人要去结婚,一个人为我担惊受怕。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4 [/ H  K4 e3 z( q7 A

" S" W" y+ F5 A, B5 G. _    于是我放下筷子,托着下巴问陈晨:“哥,你说,我有什么是值得你们喜欢的?”; }1 F5 q0 x* K) {& ]7 d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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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纯,没有心计。”陈晨丢下这几个字就忙着嚼那块肉,嘴巴蠕来蠕去地特可爱,胖子吃东西的样子就是香,看他们吃东西是一种幸福,我暗下决心,以后我要多做事,而且要做得好,把这个对我如此真诚的男人伺候地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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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p' o9 g) p% W6 |4 M% }    “就这么点儿?”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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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还有很多优点呢,只是这个是最,那啥,宝贵的。”他又哗啦下去几口饭,“要知道,现在这样的人少了。”$ H, J+ J8 Y  I- m- Q+ I  R

- h* A+ A. Z7 X* ]$ K: l    我赶忙把肉递过去:“我吃饱了,你多吃点!”  u# P8 T- q2 d-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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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嘴里的饭猛地咽下去:“你才吃这么点!别淘气!你不吃我也不吃了!”说着他丢下了筷子。: S( s5 G8 h! o8 r! h% ]8 J

6 W8 a- K4 p) k3 T    我站了起来,收起筷子和碗,我说:“你不吃那我倒了,今天我洗碗。”$ t! ~1 [8 ]: Z* Q9 h

( @$ J3 X$ ^" H    他赶紧跳起来抢我手中的筷子和碗:“别啊,现在五花肉都TM快20快钱一斤了!扔了多浪费!我吃我吃!”说着他就像一个难民似的哗啦哗啦地把碗里的肉和饭都吃了。我把盘子都推到他面前,说:“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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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鼓着腮帮子皱着眉头傻乎乎地哼哼着:“你当我是猪啊!吃不下啦!”* v7 G' V9 `3 Y, \. e: y; x$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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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嘿地笑了,他这德行,还用得着我把他“当成”猪么!# _/ Y9 h- S1 Z  a$ A7 l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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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我抢着洗碗,他一直唠唠叨叨地叫我放下休息休息,我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强按在沙发里,倒上一杯茶,说:“你丫给我老实坐在这里!不许动!好好看看孟非读报!”) d  I) @/ K5 t+ u

  p+ q4 r4 ?" n4 C/ [1 b# }  ]    他嘿嘿地笑着:“那歪嘴光头哪有你帅啊!”  `% `* d1 _3 j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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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我去洗碗,洗好之前别让我看见你!”我凶他,然后进了厨房,关上了门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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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6 g0 N- g. Y. ]    很久没洗碗了,还真TM累。好不容易把碗洗干净了,厨房的台板都抹干净了,猛一回头,看见这死胖子正勾着头站在门外面透过玻璃看我呢。我吓了一跳,他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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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P. s: |6 [    随后,我感觉,全身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里,都流淌着幸福。! 5 @" C7 @( t! L% A3 ^# K0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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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22 $ _+ A4 x. ^4 M! t9 S
三十二.礼物) ]$ ?7 `, A4 v, Z+ V  c
9月9日,我终于下决心打通了那个虽然已经被我删掉很久,但是却一直忘不掉的手机号码。电话那边嘟嘟地响了半天,始终无人接听。我又打了3次还是一样。我很是失望,估计颜泊泓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吧。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现在这个时候打电话,颜泊泓肯定知道我是为了他结婚的事情打给他。他不愿意接,表示他根本不愿意我去。这样我还有什么理由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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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p* W5 `' g! e: g    想了半天,头皮都要给我抓破了,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赶紧抓起来一看,是他的号码!我突然觉得心跳得很快,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那么紧张,刚才拨电话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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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 y8 Y( M; b, x) F    “喂,颜……哥……”我愣了一下,还是喊他颜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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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I" n* D" y# P! l/ o  W+ b& D    “是你……我刚才有点事情,没听见,抱歉。”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赶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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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7 D+ v1 v    “没、没事……”我说。4 J- ?9 J+ M( q6 z& S! k

5 g" W8 a: }: D& F    “有什么事情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是明显是装出来的平静。1 [. [' m5 N9 u. @! y/ W'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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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明天你,在哪里办?”我想象还是直接进入主题的好。免得话越多越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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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t. h1 ~( {% U% n, O    “你知道了……”他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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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可以去么?”我厚着脸皮说。, r2 p: A& r. L! 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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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啊,欢迎!明天五点二十,苏宁索菲特,就在山西路苏宁银河边上。”他说得挺自在的,我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9 b& l3 K9 ?6 {  m$ _$ }3 a6 O* P

4 o9 X; w3 c7 D2 i& S+ `+ G    “好!我会准时到的!”我说,520,多么仔细的人啊,连时间都考虑地这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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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g! T9 }- S' m2 s+ G5 g$ l    “嗯,谢谢你,”他说,“把陈晨也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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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 \' I4 n4 u    “……”我突然无语了,他干吗主动要我把陈晨带上?原先我还有点怕他看见陈晨会不高兴,没想到他会主动要求我带上他。6 b, b; b2 x! X% s! l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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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不说话了?是不是要我补写一份请帖,专程给你们送到府上去啊?哈哈~”他越说越开心,我的心情突然差到了低谷。8 ]/ t" b( p( ?3 u

, a/ P1 E* Y/ W5 n7 g8 m' v    “没,没啥。那就这么说吧,我还有点事情,先挂了。”我怕继续说下去,我会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出来。4 c& V1 a; K% x! m9 |- P.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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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好,再见!噢对了,还有一个,份子你们不要出,都还是学生,不要来这套,带上你们的嘴就可以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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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7 B+ s6 m  W2 L" Q    “嗯,知道了……再见……”没等他再说话,我就把电话挂掉了。3 [; @( M+ b4 O2 N2 j*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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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我的心里难受极了。陈晨还没到家,我一个人栽倒在床上,心里揪着疼。我原本以为过了一年,对颜泊泓的感觉已经淡了,没想到,我还是那么在乎他的每一句话。脑袋里回忆着当初他的模样,我突然多么地希望他能说一句:“老婆,我原谅你了,我们和好吧!”" h, G: q. Y' a7 L4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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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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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D) l7 E3 @" L    晚上陈晨回来了,我和他说我打过电话给颜泊泓了。陈晨很紧张地问我他怎么说,我说他很欢迎我们去,还特地叫我把你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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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笑了笑,递来一个信封说:“我刚从银行取了2000块钱,你觉得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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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Q& `) R  C9 \2 D6 L    “他说不用出份子。”我把钱推给了陈晨,“虽然还是要给,但是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已经从卡里取了钱,是我攒了很久的2000块钱,我特地花了1块钱,装进红包里1999,意思是祝福他要幸福很久很久。! T* a( _" w! q) }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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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这钱给你吧,你还没毕业呐,别给家里增加负担。”陈晨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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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1 N! D3 k3 G6 V    “得了吧你,你一个月也没多少。留着我们过日子吧。”我把钱又塞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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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v. Z6 g9 p. k& p$ D    晚上我俩都一夜未眠,但是都没说话,天快亮的时候,我抱住了他,说:“快睡一会儿吧,还要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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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没事儿。”他也紧紧地抱住了我。& ?7 A9 R* [* r( e

9 {8 Y3 d' r* W; o1 g    10号这天我一天没课,陈晨8点钟出门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地上网,企图打发这一个白天的难熬的时间。我无意中搜索了颜泊泓的名字,一共也没搜索出几条结果。其中有一份excel表,是去年XX广告公司的圣诞节活动名单,他竟然是这家公司的副总经理!这是一家在全国范围内都非常有名的广告公司,前几年好像还在纳斯达克上市了!+ m; _6 Z1 r. a, u

" E  u7 T# z. w  \1 n' J1 Q4 q    我点开了那个网页,看见了他在晚会上致词的照片。西装革履的他,显得非常精神干练,一点也没有以前那懒懒散散的样子。这小子那时候还没毕业,就混成这家公司的副总经理啦!我不禁乍舌,他真是一个让人感觉无法预料的人。/ ^; i) y7 t/ f1 k9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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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翻着网页,突然脑子里跳出了一个更让我惊讶的想法,难道,这公司是他家人的?!想到岑旖清的家庭背景,我突然觉得如果这家公司真的是颜泊泓家人开的,那他们绝对是门当户对!( o* j! N; f) P'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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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陈晨就回来了,他说他请了假了,怕下午下班后来不及,手里还拿了个包裹:“埃,那天一周年,给你买的东西,本打算喊服务员中途送来的,后来遇到天哥他们,搞得回来后我就忘在后备箱里,一直忘记给你了!”( @: q2 B6 \8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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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啊……”我接过包裹,赶忙拆开。/ c! p* w% @/ D  U8 j- Z

  }5 ^5 R2 z% r. V0 R- b    “嘿嘿,你肯定喜欢的。”陈晨说。" y4 S4 d! P. d# T- i& h  ]

  {6 F# R" d2 v    好不容易把包皮撕开了,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打开一看,我靠!两个模样酷似我和陈晨的彩色小雕像!我把他们拿出来,抓在手上,做得活灵活现的,而且真的很像很像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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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来的呀!”我欢喜地摸着胖乎乎的小陈晨问。/ G- `, o) E6 w& z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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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做的呗!”他得意地把脸凑到我的面前。3 A: F& k: n. c$ D, Y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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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他狠狠地亲了一大口。; k6 `! N! a* u;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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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厨房做饭,把他打发去洗澡。我知道,他选择在今天把东西给我,肯定是希望我不要在今晚做出什么破坏我俩感情的事情。我越来越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可爱,很细心,对我很认真的人。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不能影响到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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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8 T( Q4 P1 q* y! d    吃了饭,下午我俩抱在一起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已经4点了。梳妆打扮了一番,我们打车来到了苏宁索菲特。!三十三.婚礼3 w6 ?) O8 R% C4 I6 o1 W$ p
在索菲特对面下了出租车,我和陈晨站在马路边上张望。时间已经是5点10分,索菲特那里真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我俩过了马路,只见一溜排穿黑西装的男人和一溜排穿白纱礼服的女人站在酒店门口,好多人围在他们面前。7 {9 G2 p- z* N6 g2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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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今天那么多人一起结婚啊?”我小声地对陈晨说。) @' n# f5 F+ P( V3 f: B7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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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清楚啊,要是那么多人结婚,怎么男人和男人站,女人和女人站?而且他们的衣服,也似乎有点问题。”陈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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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3 f- Q0 l( G3 p    走进了一看,颜泊泓正穿着一件很合体的西服站在中间,头发整的很精神,脸上正带着笑容和刚来的几个人打招呼。他的身边正是岑旖清,网上看过照片的,很漂亮的一个女人,现实中那么一看,不仅漂亮,还很端庄,优雅,脸上笑得很真诚,一点也看不出作为一个名人的那种张狂。再仔细一看他们的衣服、妆扮和胸花,就明白了,左右两边的其他男男女女,都是男女傧相!我靠,至于搞得这么离谱嘛!我数了数,除了颜泊泓两口子以外,其余男女各8人。寓意为“发”,加起来一共18人,寓意为“要发”……真俗啊~~我不禁讪笑道,其实,心里是酸溜溜的。颜泊泓虽然不属于那种帅气型的,但是站在这么一群人当中,绝对是最显眼的,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份不怒自威的气势,自信,从容,淡定,一点也不是以前的那个跟我在一起傻笑傻闹的颜泊泓了。) l: E; d8 G- I: S- l( K$ C0 t

# c9 @5 W3 J( ]* x9 f    就在我们前面的一拨子人走了以后,我看见颜泊泓拽了拽领子,舒了口气。估计衬衫领子有点紧吧,这死胖子,一年多没见了,好像又胖了一圈了。我和陈晨向他们那里走了过去,他猛地看见了我和陈晨,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带着笑容主动地迎了上来。看见他愣的时间那么短,我突然觉得有点失望。哦,不是有点,是很。) O4 D, I2 q) x7 j/ G1 e+ t

6 i- t4 v: Q  m2 @' c    “你们来啦!”颜泊泓伸出手,笑着对我们说,他立刻转脸对着他老婆说,“清,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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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还‘清’呐~~好酸哦!”我笑着对他说,把手伸出来和他紧紧地握在一起,“祝你新婚快乐!”当我俩的手紧握在一起的那一刹那,似乎都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这是颜泊泓的手,这双手曾经在我开心的时候抱着我,在我难过的时候抚摸着我,可是现在呢,它不再属于我了。我抓紧着这不多的时间仔细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神里流动着光芒,似乎带着激动,怀念和不舍。我突然好想倒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 A# s3 @" }8 F+ t5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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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俩会失态,搞得很尴尬,赶忙把手松开,陈晨伸出了手,和颜泊泓握了握,也很真诚地说了句祝福的话。颜泊泓不停地说谢谢谢谢,直到他的妻子走了过来。" N' m/ J; t4 v6 X) b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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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泓,还没为我介绍一下呢。”岑旖清细声细气地说,笑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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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i& K6 f8 N! q    “哦哦哦”颜泊泓摸着头傻笑,“来来,这是我的妻子岑旖清,这两位是我最好的弟弟,郑逸和陈晨。”他为我们相互介绍着,我俩分别和岑旖清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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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郑逸啊,早就听泓说过你了,你们俩以前是一个宿舍的吧,听说相处的很好呢,呵呵。”岑旖清笑着说,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气势咄咄逼人,似乎包含着什么我琢磨不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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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w9 S5 w! J' V4 c0 F. Y    “你好你好,祝你们新婚快乐!”我强装镇定地说,心里暗道不好,这个女人不像她的表面那么简单,难道她知道什么了?我开始怀疑他俩结婚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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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陈晨和她握手祝福的当儿,我赶忙把红包塞到颜泊泓的手上,撇着嘴小声地说:“不许不收!”颜泊泓推辞着,可是我使劲往他的手里塞。他本想跟我翻脸,可是岑旖清已经转到了他的面前,他不好说什么,显得很尴尬。/ Z3 V4 R- _7 A5 A"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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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忙拍打着他的肩膀说:“颜哥,这么漂亮的嫂子你是怎么骗到手的啊!”) N0 R0 k# Y4 ]6 F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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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泊泓立刻看出了我是在打圆场,笑着打我的脑袋:“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嘛,我俩可是青梅竹马哦!哈哈!”说着他象征性地搂了一下岑旖清,盯着她笑了一下,岑旖清也很明显地勉强地笑了笑。2 B9 N0 O9 j$ M& G% @- ^: f0 ?/ w;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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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像被人揪了一把似的,突然难过得紧,强装微笑又寒暄了几句,赶忙喊着陈晨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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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0 A6 j7 B. d: t    “她的眼神好恐怖噢。”电梯里,陈晨小声地和我说。& b7 Y2 ]& d& h! F7 p& {6 K

+ p  O/ z4 Z! i5 L% C' r    “我感觉她知道什么了。”我突然感觉很可怕,颜泊泓到底为什么要跟她结婚啊,难道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那个女人的手上了?但是凭着这个女人的家底,似乎也没必要威胁颜泊泓吧。8 `8 K7 t' G! ?3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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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颜哥他……”陈晨又想说什么,我赶忙捂住了他的嘴。+ T: \/ t9 v4 e) u) ?

! s! F! k; p6 r& F* X% \& ^; ^/ D    “这里人多,别乱说话。别给他添乱子了,以后有机会我们问问他吧。”我说。5 o5 p. P$ s7 J' y2 X; }

. r" f1 v% e3 W0 z6 R3 \. G$ g    陈晨点了点头,电梯门叮得一声开了,我俩走出了门,立刻被这个厅的奢华气氛惊呆了。地上铺着质地很好的红地毯,四周是巴罗克风格的装潢,许多条长长的白纱从天花板倾泻而下,上面零星点缀着鲜红的玫瑰,显得很神圣,很华贵。我们在门口的签到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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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X9 Y5 C3 \- H( H* U    进去之后就更惊讶了,所有的桌椅都是特殊定制的,雕刻着精细考究的图案,碗碟都是玫瑰的形状,就连筷子上面都镶着玫瑰花纹的金边!所有的宾客都穿着正装,有的坐在桌边聊天,有的端着香槟谈笑风生,一看就是那种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突然觉得自己和陈晨的打扮很寒酸。+ _: ], ~! g7 D9 {. _* V: g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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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包!”背后突然有个人拍了我一下,我回头一看,靠,干事!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女朋友,还有魁吊和BK跟在后面。除了魁吊,其他人都很热情地和我还有陈晨打了招呼,显然他们还不知道我和陈晨的关系。魁吊一直冷着脸站在后面,看他那操行,我也懒得说什么。今天毕竟是颜泊泓大喜的日子,我可不想和他在这里披头散发地扯衣服砸拳头。& ?- Z/ R& f7 j: y1 I# I( Q

) ?( b( B, G% i6 N# T& Y$ Q    “滚ta妈这也太豪华了吧!”BK傻了吧叽地四处张望着。我们几个人都笑他在这么优雅的地方还能展现他那的粗鲁口头禅。“哟!你们看那穿白连衣裙的妞,打扮得可真TM像天使啊!”这厮也不知道轻点声,被他说得那个姑娘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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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a2 X; q2 h/ J    我们几个赶忙捂住他的嘴把他拽到墙角,真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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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肉包,你丫赶紧的,把位子给我们落实好!”魁吊在一边开口了。+ C+ j8 I7 H- N1 K

( m9 C8 h6 @% ~    “干吗要我落实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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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叫你跟颜哥熟呢?”魁吊气势汹汹地酸了我一句,眼睛瞄了瞄边上的陈晨。我无言以对,赶紧拽了拽陈晨的手,让他忍着点,他小声地跟我说:“没事儿,我有分寸。”( m4 Q+ C' b. _0 y" I1 M) u

6 W1 ^4 W  q" i" X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桌牌,都规规整整地写了宾客的名字。就连桌牌都是很漂亮的印花纸做的。我不禁有点嫉妒,当初颜泊泓和我结婚的时候也没这么隆重嘛……$ M" u7 F3 i& d$ w6 o+ y8 ~/ D% f; J

& @1 V2 P) Y! M2 k! A$ p    “小逸!”只听见不远处一个低沉的男人声喊我,我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天哥!他身边的阿修罗正冷着脸盯着我。我的脑袋嗡地就大了——今晚这饭怎么吃啊,阿修罗,魁吊,岑旖清,要不然冷着脸,要不然眼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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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4 y7 _2 j! R# T- J) D4 o    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天哥笑着说:“你们坐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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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桌牌,除了阿修罗和天哥的名字,还有我,陈晨,那仨流氓和干事女朋友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叫杨凌云,还没来,我也没听颜泊泓说过。数了数,正好9个,难道是寓意天长地久?3 M% @$ r* x9 s5 K$ S% y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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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一起,大家相互介绍了一下,我心里突然偷笑起来,要是我这几个好同学知道这一桌子有一半都是gay,还不得吐死啊。颜泊泓这家伙可真会安排。和天哥寒暄了一会儿,阿修罗一直冷着脸不理我,正在极度尴尬的时候,那个叫杨凌云的人来了——一个长得很书卷气的男人,戴着一幅金丝眼镜,年轻又富有魅力。他很有礼貌地对我们笑了笑,很显然,这一桌,他一个人也不认识。我搞不清颜泊泓干吗要把他安排和我们坐一起,难道是因为他虽然看起来斯文实际上是衣冠禽兽不受欢迎所以随便找了个多余空座给他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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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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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里的装修有点西化的味道,但是颜泊泓他们还是按照中式的婚礼办的。穿着西装神采奕奕的颜泊泓牵着他的妻子在16个男女傧相的簇拥下走进了餐厅,灯突然关了,司仪宣布颜泊泓和岑旖清的婚礼正式开始,在司仪的安排下,颜泊泓单膝跪下,聚光灯打在他们的身上,颜泊泓吻了岑旖清的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群男傧相分站两边,喷洒礼花。之后颜泊泓站了起来,牵着岑旖清的手,两个人缓缓地走上了餐厅前方的一个舞台,一群小花童洒着鲜艳的花瓣。接着先是双方父母说话,接着颜泊泓说话,接着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接着证婚人说话,接着交换戒指,接吻……这还没完,接踵而来的是很多无聊恶俗的节目,但是颜泊泓和岑旖清表演起来倒是不那么恶俗了,两个人都很大方很优雅,既能满足大家捉弄他们的欲望,又显得很甜蜜,不失风度。听着一口一个爱到永远一口一个幸福美满,看着他们一会儿唱情歌一会儿亲嘴一会儿伸舌头一会儿这个那个,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本祝福他们的初衷已经遗失殆尽了,我心里妒嫉地直痒痒,恨不得冲上台去吻住颜泊泓的双唇一脚踢飞岑旖清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抢亲运动。但是这种就是幻想。我还是很平静地看完了这一幕幕,虽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完的。陈晨在一边一直时不时地注意着我,我觉得不能让他太难过,所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本应狰狞的表情。3 R4 b9 ^$ _7 q4 ^

# l1 r6 r5 Z* F- @1 H$ f    节目告一段落,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笑容,除了我。恩?还有,杨凌云!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颜泊泓他们的方向,怎么说呢,很平静,平静地可怕,既看不到开心,也看不到其他什么情绪,不知道里面蕴含着什么样的意味。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应该也是圈内的,虽然颜泊泓很低调,但是不可能只认识我们几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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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 D9 [3 ~4 s, @+ H0 z( F    这时候司仪宣布大家可以动筷子了,大家也都不客气了,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一会儿而碰杯,一会儿大笑,好不热闹。我们这桌由于魁吊,BK,干事这仨流氓的存在,热闹非凡,其他桌估计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显得文雅安静,全场就是我们这里最吵吵。这几个人的吵闹声引来了周围一些人鄙夷的目光,除了那三人,我们都把头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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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新郎新娘换了衣服一桌桌敬酒,根据我的目测,他们到我们这桌,还有最起码10来桌要走。我郁闷地趴在桌子上,菜很好,但是我一点也没有吃的欲望。陈晨在桌子下面握住了我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突然感觉好温暖。没错,他们看起来幸福,可是没有我的幸福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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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 w/ m( z* e, ~    魁吊似乎喝多了,突然把矛头指向了陈晨,一边b大胡话一边找着各种理由灌陈晨白酒。陈晨抹不开面子,和他大口大口地喝着。我cao,我气得想抽魁吊,可是陈晨冲我皱了皱眉,我想想还是捏着拳头忍住了。2 f5 P  \9 D5 B5 L9 y- ]

, L& }4 Y2 X3 Q: J" `    阿修罗冷眼看着我,天哥皱着眉瞪着他,干事和bk还有干事的女人东张西望窃窃私语,杨凌云则一直端坐着盯着颜泊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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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 V0 ^    这他妈什么婚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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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颜泊泓两口子盼来了。我定睛一看,岑旖清换了一身绛红色的旗袍,端庄典雅,颜泊泓则换了一套中山装,看起来傻乎乎的,两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多了的缘故还是化妆师故意化的效果。颜泊泓虽然傻乎乎的,但可真帅呀,我看得眼睛有点湿润了,大家一股脑地站了起来,举起酒杯,颜泊泓抓着岑旖清的手,对大家说:“这桌,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哥们,感谢你们陪伴我度过单身的二十几年,希望你们大家也能幸福,今天谢谢大家给我面子来参加我的婚宴了,我先干了这一杯!”说完他仰头把一大杯透明的液体灌下去了。& G6 v' ?8 _% j  C! f%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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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这不符合程序啊,哪有这样喝的!* f+ d8 i) ?5 u8 H7 B

1 Q. |8 k2 F6 Y! N+ e3 N& j3 M    我看见他被辣地眼角冒出了泪水,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喝的,我心里刀搅般地难受。然后他又郑重其事地按着顺序一个一个敬红酒,岑旖清陪着他一起喝,魁吊,BK,干事,干事女,阿修罗,天哥,到杨凌云的时候,我看见颜泊泓的眼睛里明显地带着一份抱歉之情,杨凌云也很爽快,对他撇了撇嘴,笑了笑,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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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5 ^: Y* A8 j- d2 U9 I# J* {    接着是陈晨,颜泊泓已经有点醉了,毕竟在我们这桌喝了太多。他握住陈晨的手说:“哥们!好好照顾你身边的人!哥哥在这里先干为敬!”接着竟然又喝了一大杯白酒!岑旖清在一边拉他的袖子,他挥了挥手。; {$ J0 r$ M  Y2 D# r6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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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颜泊泓转向了我,这个角度,岑旖清看不见他的脸,他皱着眉头,眼睛里噙着泪,不知道是被酒辣的还是怎么的,认真地盯着我,小声地说:“小逸,不管,不管以前发生什么,哥哥还是希望你能快乐地过下去!”说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又把新倒的一杯白酒一饮而尽。他的手抓着我的手,很用力,我突然觉得手心被什么硌了一下,我低头一看,钻戒!钻戒!竟然和他当初和我结婚的时候送给我的那枚一模一样!不,应该就是那对钻戒中,他的那一枚!他竟然把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我和她结婚时的一幕幕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多么搞怪,多么温馨!后来我怕弄丢这枚戒指,一直将它藏在家里,生怕掉了。然而今天,颜泊泓竟然把这枚戒指有戴在了自己的手上!而且是无名指!& O1 m  k- Z, p" K0 ]

: o, I' H2 z4 K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明白了好多好多,看透了好多好多!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包容,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关切!我的泪水正要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时候,岑旖清绕了过来,笑着说:“郑逸,泓他喝多了,有点失态了,还请你多担待。”说着干了一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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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 z6 g' z. E0 g) w. j    我没有敢和她对视,闭上眼睛强忍住眼泪把酒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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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个男傧相的搀扶下,颜泊泓歪歪倒倒地走向下一桌了。我注意到,他把戒指偷偷地摘了下来,塞进了口袋。9 ?, T2 I) E" S5 ?$ ~0 u  e. a4 d: E- `

8 Z& P1 _+ H* \. b: n2 A    我跟大家说我去一下洗手间,赶忙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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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_6 Y* a9 l6 ?+ }    夜幕刚刚降临,山西路这个繁华的地方已然华灯初上。马路上车来车往的,许许多多表情麻木的人匆匆地走着,心里被压地沉甸甸的,我放声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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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r2 O( i) P! H    背后突然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我以为是陈晨,委屈地转过脸去想扑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当我转过脸去看清来人的时候,却发现是杨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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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郑逸吧。”他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 g/ i+ i( J5 d

) b1 |5 H; M. H    “嗯,你是?”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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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凌云。记住这个名字吧。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他面无表情地说完,就从我身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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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8 ]. ^; K# u8 ~  u    我回过头去,看见他的身影渐渐地混入人群,消失在夜幕之中。! 8 i6 F( ^; o. s+ A# o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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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23
' K# w% s$ m/ ]1 M三十四.噩耗连连; T. v' U& [3 v- G# x
“你们认识?”背后突然响起了陈晨的声音,我被吓了一跳。, M( p- _) Q7 c) D

6 F, r+ e4 n; i' {# P    “不认识啊。”我挤出一丝笑容,估计好看不到哪里去。, K3 J. U6 n& t- B7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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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和你说什么了?这个人看起来怪怪的。”陈晨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 L- g3 j2 x3 `- e

; v1 d  U( c6 ^1 d" [    “没啥。”我赶忙把他的手推开,“这大马路上呢,注意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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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I# F9 P2 [0 c    陈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酒店的方向,轻轻地问:“还要不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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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y1 j/ n* L4 |' b9 D    “回家吧。”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偷偷地摸了摸他的手,“我们闹我们的洞房去!”( S! v3 w9 j/ G1 c& C- n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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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微微地笑了笑,我们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车上我们谁也没说话,我知道,他看见我刚才的反映,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也许还多了一份对颜泊泓的愧疚。而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能让他开心点。也许越说越乱吧,所以我什么也没说。我俩并排坐在后排,我悄悄地拉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捏住,他又微微地笑了笑,也用力捏了捏我的手。1 M1 P  l9 ?2 t!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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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四一整年过得都非常平静,颜泊泓、岑旖清、阿修罗、天哥,还有那个杨凌云,似乎都从这个城市蒸发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也没有联系颜泊泓,毕竟现在他是有家庭的人了。我时常会想起他饱含深情的眼神,岑旖清奇怪的笑,还有杨凌云那句奇怪的话。4 Q7 Y" k& y- G& v' e% @4 E3 F

9 N+ u; O1 X! q0 P    开学不久我就找了一家动画制作公司实习,每天早出晚归,偶尔上上已经没多大意义的课,到临毕业前,下班回家后还要忙着做毕业设计写毕业论文,虽然很累,但是很期待毕业后可以在这家公司,这样不仅可以报答母亲,也可以补贴一点陈晨,不然他一个人工作养我们俩还真有点吃力,何况还要补贴家里。陈晨的工作似乎非常顺利,他很有能力,脾气也好,在单位很受欢迎,特别是他的顶头上司,非常喜欢他,所以他的职位和工资升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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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他时常会在网上学点新的菜做给我吃,时常会在我做毕业设计累了以后陪我出去在大马路上散散步。这日子平静得可怕,但是让人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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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我们有点淡忘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了。" Y$ I9 H+ G3 d5 N4 U! M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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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顺利地通过了毕业答辩之后,突然接到了天哥的电话,说要请我和陈晨到巴国布衣吃饭。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他没说理由,我也没多问。在约定的包间见面了以后,只有天哥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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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L+ S& F' i. z& O, C    “小逸,陈晨,你们来啦。”天哥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笑了笑,可是眼睛通红。, x; J4 \1 ^2 r; ]  c8 q. i+ G  h

9 e1 I! L, n* W4 v6 f6 h3 y    “天哥,你的眼睛怎么了……”我问。9 \; Y5 l# L7 @' y!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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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啥,呵呵。你们坐吧。”天哥喊来了服务员点了菜,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阿修罗怎么不在,天哥的眼睛通红,肯定是才哭过——难不成他俩分手了?!8 {+ X) N3 L1 k& D+ L, l7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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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沉默了好久,我终于忍不住了。5 o: H/ M/ }9 H$ E: ^: l

, o4 z- F, j1 ]" ?5 ]0 V1 ?2 W    “天哥,阿修罗呢?”我问道,陈晨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 w4 r- y& j; o" G+ a

0 O6 r5 f1 Q5 Q, V: a    天哥突然就单手捂脸哭了起来,声音不大,但是可以看出来,很伤心。+ d3 e# ]  n/ w3 o" s8 z0 C; c2 L

2 f- A: k. D- v    我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傻了,陈晨赶紧过去拍了拍天哥的背。: e, ?0 d! O8 {1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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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走了……”天哥哽咽着说。: Q& O- B- v) p( Z$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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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去哪?!”2 b8 S$ J2 g5 l)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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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了……”天哥终于还是没忍住,把头埋在两个膀子里大哭了起来。' b' ]3 ^" h/ P( h# t" p( f# t

) W! ?0 J1 l: H, e/ Q/ r    这下我可真吓傻了,阿修罗怎么会死了!他一直看起来好好的啊,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看见天哥这个样子我也不好问什么,我赶紧和陈晨一起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希望能给他一点支持。我俩也眼泪汪汪的,虽然阿修罗对我俩一直很反对,但是我们都知道,他是个好人,真的很善良,也如同他在熊馆的ID一样,很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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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E, Y4 H$ v+ L- N3 f0 z    过了好一会儿,服务员上菜了,天哥才冷静下来,抽泣着把眼泪擦干:“其实,这次喊你俩来吃饭,也算是辞行的吧。”& [" F5 v3 k/ n- |) ~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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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去哪?”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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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0 ~7 \9 [6 {8 h    “九华山。我曾经在那里皈依了,现在,家里也没什么烦心的了,他也走了,我……”他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K2 |' J( K% D8 J; W% }8 W1 S/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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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陈晨都傻坐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大家都被这悲伤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2 o. f9 z0 y5 A$ c! u1 h1 F& `

; k+ w# J% g: }  \  Y' z* V    过了一会儿,天哥似乎又平静了一点,对我们说:“吃吧,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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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吃着。其实我很想问问天哥阿修罗是怎么死的,可是他似乎不想说,我想,这件事情大概颜泊泓会知道吧,他和阿修罗他们关系一直不错,我决定回去后打电话问问他。* Y" A- Z8 P( J/ R7 `  {* W! s

. M& T8 z6 e; @, y    好不容易把菜都吃完了,天哥站起来说:“真不好意思啊,这都是他以前爱吃的,我都没问问你们喜欢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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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么说。”我和陈晨都站了起来,我抱着天哥说:“天哥,你知道的,我一向很笨,不会安慰人,修罗哥哥的事情我真的很难过,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不要做傻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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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也在一旁点着头。6 ?; z0 F% z" I7 q# t, q

- e! k: L* e6 Z+ v    天哥也保住了我,又把陈晨也抱入怀里,很认真地对我们说:“傻孩子,到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属,本来皈了依的人就不应该触碰这种禁忌的感情。但是我希望你们俩能好好地过,一定别让我失望好么?”0 ]) o& h. h  ^8 T$ v4 f& u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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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哥的声音是那么地淡然,慈祥,可是他的怀抱却不如以前那么厚实了,空荡荡的,冷冰冰的。我忍不住又哭了,用力的点着头,看着天哥说:“放心天哥,我们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哦,我们以后有空会经常去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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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2 V2 C1 Q" V3 y    陈晨也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天哥微笑着点了点头,用力地抱紧了我们,什么也没再说。/ k! @+ ~6 I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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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0 Z* y2 @; C8 [% h    把天哥送回家,我和陈晨也回了家。这个晚上真是压抑,虽然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会离开,可是从来没有一个身边的人离开过,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0 x* G1 x; k' x  a; o1 O%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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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了杯水递给陈晨,我问:“能不能,打电话给颜哥问问是怎么回事?”2 {$ G1 f7 j* h+ N2 h: K: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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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陈晨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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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拨通了那个始终忘不了的电话号码,这次心里倒没有那么多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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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4 V( |1 I% i* G8 l! ^; d( S    电话接通了,颜泊泓厚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小逸?”8 U- L  n  Z: `* i5 n

5 Z* b# D, Q; Z$ d" T2 {" r    “嗯,颜哥,没打扰你吧?”我说。# c. K- S0 j6 e2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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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儿,我一个人在加班。”他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劳。! b, B* ~*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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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个,修罗哥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问。7 B. v7 i# U* D9 a" c

# y# K) u9 C9 A) `    对方突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很难过地说:“你们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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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8 f& z# F7 D+ K    “嗯,天哥请我们吃饭辞行了,说要去九华山出家。”7 X$ e# D2 p, j( e* u) q

0 o; ~( @1 X7 Y4 ^( ~; |. Y  m    “嗯,他也请过我了……”5 Z+ X2 y, x9 t. ^9 d/ Q! V* J

! b* b, N, z# N    “你知道修罗哥是怎么走的么?今天看天哥很难过,我们也没好意思问。”5 _( T* s5 f; v, q5 V

9 y1 @& D; m4 C! ?8 m    颜泊泓顿了顿:“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最近很忙,也一直没跟他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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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看了看陈晨,正埋着头喝水,我想问问颜泊泓最近怎么样了,可是还没开口,就听见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0 z, q. S$ w) u# N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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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谁是产妇的家属?”似乎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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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她丈夫,她怎么样了?”颜泊泓很激动地说。: b) ~0 M& {" O! |

) ?- a0 V) b1 ]- l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保住了,但是产妇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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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M, J3 \- k5 E    医生还没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然后电话就挂断了。!三十五.空洞- O# }# O& t4 _7 l; l& r6 y
幸亏岑旖清这个名字很稀有,我和陈晨轮翻着给各个医院打电话问,终于查到她现在正在妇幼保健医院。我俩冲出家门,跑到小区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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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q$ A! r, `* k+ |0 T    在车上我们都保持着沉默,陈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让我感到难受,他的脸上分明是一幅他自己大限已到的表情——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还是觉得我会离开他回到颜泊泓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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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就像我和颜泊泓分手前,颜泊泓给我的那种表情一样。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就不能给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安定感呢。我的本性不是很花很乱的那种人啊,我有点头大,搞不清为什么。1 q5 c0 n) Y, c! }0 W$ B& ^

4 |7 f2 l) t% }4 D    到了医院,我立马冲了进去,陈晨付了车钱以后也跟了上来。在护士的指引下我们找到了颜泊泓,他正抱着头傻坐在地上,管家也在,双方父母却没来,这场面显得很凄凉。管家看见我,认了出来,朝我点了点头,我也向他点了点头,气氛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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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6 Y& u/ [' x3 R) A    我慢慢地走到颜泊泓的身边,坐在了他的身边,我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缓缓地抬起了头,满脸的憔悴和悲伤,一看见是我,显得更难过了,忍不住又抽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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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跪在他的身边,把他的脑袋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我拍着他的背说:“哥,坚强点,你还有我们。”陈晨也走了过来,不过没有动作,也没说什么,只是难过地看着颜泊泓。8 ]0 x+ b8 [& M6 v! {; Y3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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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啊!”颜泊泓哭着叫道,“为什么我TM什么也留不住!”/ p! \9 D, P( U)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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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像撕裂了一样,我知道,他不仅仅是在说岑旖清,也还在说我。我也忍不住跟着他哭了起来,我不想让自己太悲伤,此刻,他比我更需要温暖。我对他说:“哥,你别这样,大家都没有离开你,都在你身边,而且,你还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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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j& l8 h3 o1 r    “孩子……才刚生下来就没有了妈妈,他这一辈子怎么过啊!”颜泊泓像个无助的孩子般,为他那无辜的孩子抱怨着,吼叫着。! F& Z& X/ e) K- l.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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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坚强点!我们都会帮你,帮岑姐关爱你们的孩子的!你不是一个人!”说完我突然被自己的这话雷到了,这不是黄健翔的那句巨雷的解说词么,我怎么这个节骨眼上了说话还这么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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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k- X. {9 d" g# @- l/ K    “对!”颜泊泓突然把脑袋从我的怀里让了出来,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吓了我一跳,“对什么……”我问他。& C0 P% q8 G9 z0 ~4 D

; J6 @+ ~: v  l. ^2 v2 G5 i9 p0 Z    “对!我不是一个人!我TM就是一灾星!”他突然把我一把推开,退后了几步,恍恍惚惚地说:“谁跟我在一起也得不到幸福,我就是一个王八蛋灾星!”* c' {* \: m  ]- D2 \

' L! l9 H, p& \, U. F) R    看他这样,我吓傻了。他的眼神空洞洞的,却显得炯炯有神,看起来就像电视里那些精神病一样。我心里突然感觉很恐惧,他是一个要强的人,也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几年他那么努力,却丢了他最宝贵的两个爱人,他会不会受不了这些刺激,疯掉了!6 H( s6 u2 x0 y) T

4 R; i3 N/ T5 Q; n/ V0 @2 g    我赶紧走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我甩起手抽了他一个大嘴巴:“你TM清醒点!这不是你的错啊!这些屁话像是你颜泊泓应该说的吗?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丫给我振作起来!”, ^; y& {/ G" C7 w2 o0 X" l; C5 g

& N; x# q- q/ ?/ ~    一边的管家和陈晨都看傻了,围了过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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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h, \* f" N4 k- P    “滚你ma的吧!”颜泊泓突然很愤怒地看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把我的自尊践踏光了,现在还跑来跟我说什么顶天立地!”他突然冲过来给了我一拳,直接把我打翻在地,然后指着我骂:“滚吧,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这个虚伪的东西!”. t, k5 O  R# V$ h% j1 K

& R& M) k9 d$ l) ~    陈晨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你别乱说话好不好!”说着想推颜泊泓一把,谁知道颜泊泓应该是练过的(那时候打魁吊就能看出来了),骂了句:“你更没资格和我说话!”然后三下五除二把陈晨也撂倒了,又用力地踢了一脚陈晨的脸……/ d! _' }  [7 s3 m3 O

! M7 _# P! X, c$ n    我靠,他果然是受刺激了!我爬起来想拉开他,可又被他一脚放倒……老管家在边上直拉他,可是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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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准备继续对陈晨施以拳脚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我们背后响了起来:“你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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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O; f& V- y, k; D3 u+ A1 U    我回头一看,一个气质儒雅的猴子,我靠,这不是那谁来着!“杨凌辱!”我一激动,这三个字脱口而出。+ d! Z& a# ?0 r+ @: a8 y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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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凌云一脸不屑地把眼神从我身上扫过,像扫垃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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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q' I8 ]6 D  }* e2 r    “哦,不对……对,对不起,是杨凌云……”我赶紧道歉。4 F, b1 I3 U; }# v& I" i

5 K8 v' A1 B" p/ d3 F4 D6 i    他从我身边走过,再也没看我一眼,手一伸,轻轻一推,把颜泊泓推出半米远:“你冷静点好不好!多大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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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TM跑过来干嘛?关你什么事!”颜泊泓又想和杨凌云动手,结果被杨凌云双手一挥,也不知道是什么招式,莫名其妙地就把颜泊泓双手反钳在背后,动弹不得,颜泊泓挣扎着叫着:“快把我放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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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K' ^! C% m9 ~7 o* q    “你冷静点我就放开。”杨凌云在颜泊泓耳边小声地说,嘴唇有意无意地碰了下颜泊泓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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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B2 P5 n% {3 l& }    颜泊泓竟然真的就安静下来了,杨凌云渐渐地松开了手。陈晨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狼狈的样子。7 |$ p+ m! ?- c% u: U

* Y, a/ r! v! u* l6 `5 j# m    “你起来啊,坐上瘾了?”杨凌云突然对我说。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坐地上呢,我赶忙爬了起来,看了看陈晨,他灰头土面的,额头上上还流了血。我赶紧掏出纸巾帮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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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n: p& m$ F    “道歉!”杨凌云又对颜泊泓说,声音冷冷的,颜泊泓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杨凌云的眼睛,突然就闭嘴了。5 r: k  W0 M* z% T#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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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面对着我们,蔫头耷脑地说:“刚才……对不起……我失去理智了……”! O7 R1 R$ |- ]1 G0 t

$ F" @# f4 A" H# v$ g    “没事儿。”我说。我本来想多说点什么的,但是看着边上的杨凌云,我突然觉得挺别扭的,便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陈晨也在一边点了点头表示没什么。) ?6 x* r1 a- W/ }/ h

6 t) f, \4 e6 a6 R# v    “好了,你们回吧。”杨凌云又开始打发我们走了。( R; a; O5 ^% A) q' t, n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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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再看他这颐指气使的装B样,我就一肚子火,我冲上去骂:“你TM谁啊!关你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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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吗?想打架?”杨凌云阴险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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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d5 H: z5 x; I/ l( }" G    “打架怎么了!怕你啊!”其实我心里还真害怕他,但是我又不甘示弱,他凭什么指使我和陈晨干吗!特别是想到他刚才对颜泊泓那极其隐蔽的小动作,我就更来火了。陈晨在一边拉着我。2 n. G, H: X( w

0 r! N# t& A3 _0 `8 c    “就你这小身板儿?娇花一朵空带雨的主儿?”他笑得很轻蔑的样子,酸bb地对我说:“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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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3 q6 A8 v0 F" P. l    “你脑袋被夹了!”我也烦不了了,大声地回过去,“我今天还就要打你了!”说完我想冲过去抽他,但是陈晨死死地拽住我的膀子。! v6 b+ ~7 j& V& z  M2 }6 H

! s6 |0 ~3 I1 w# X- C1 U    “就你?sm也是m的主儿,抽我?哈哈!”杨凌云笑得更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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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 y# X* v0 ]7 _    我快被气疯了,挣扎着想打他,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护士跑了过来,尖着嗓子说:“你们闹什么闹!这是医院!安静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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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5 [' T: G8 X% S- G9 i    我们几个人都没声音了。3 P5 l1 V4 P& h/ ^

# q, i8 v- }. V5 g6 h9 A    “走!出去单练!”我仿佛得到了无穷的力量似的,对他挑衅地说道。5 o! q3 m# d! Z: H. _4 m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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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别闹了!”颜泊泓发话了,他走到老管家面前对他说:“您先回去吧,这是车钱,你放心,我没什么事儿。”. b/ I1 [. D( O1 Z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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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管家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看得出来,他似乎知道一点颜泊泓的事情,看见我们闹成这样也没什么惊讶的表情。/ V+ Y; x) e- c( ~5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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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走了以后,颜泊泓说:“好了,今天是旖清不幸的日子,你们都别闹了,小逸,陈晨,我对不住你俩了,刚才发疯了我,你俩先回去,我们改日再聚。凌云,你也回去吧,我没事儿,我就想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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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l6 |& g) Z, [1 E' E9 x# c. {  N    “我,还是陪你吧……”杨凌云看见颜泊泓变回原来的样子,突然有点小鸟依人的说道。2 y6 C/ G1 Y( \" T" p9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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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说你丫还真是草原草,八面倒。& h+ Q7 b1 T* A$ w

" E* V2 E  @5 f7 V3 d1 p- W    想想留在这里也是找不痛快,陈晨的脸又破了,还不如早点回去给他擦点药。于是我拉着他向颜泊泓道别,走出了医院。' s1 w8 k' A" Y! ~

% L: c; _' a% U0 ?! g    回家的路上,我和陈晨还是没话。按理说,陈晨也不是这种会让人随意蹂躏的人,可他今天怎么这么蔫啊,看来,还是在担心我会抛弃他跑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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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后我给他倒了杯水,把他按在沙发上用碘酒给他洗脸上破的地方:“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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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 |7 A5 f2 W& ~% U, \    “不疼……”他说的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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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生气呐?”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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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R) w. D( l! J2 ~& f    “没,就是觉得对不起他,他今天这样子挺可怜的。”陈晨发自内心地说,不像是虚假的样子。7 i3 Y  Y/ q2 B* Y1 z$ W

, S8 A( K' p8 I# W9 J" K    “唉。”我叹了口气没说话,给他贴上创可贴,亲了亲他的脑袋,说:“洗洗睡吧,以后多关照他和他的孩子一点吧。”9 I2 F. h, P9 }8 I( ~; v( _! f# h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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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像个小猪一样嘟着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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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说:“不吃醋吧?小猪哥哥~”3 T$ g7 y+ B5 m& i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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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什么醋,今晚我就QJ你!”说罢,一个熊扑,把我压在沙发上,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4 i0 f6 x4 \9 X4 o

5 d' F+ J  E# ]; ?% o  c1 y    我们脸对着脸,很近,相互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能清相互的看见对方眼睛里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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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8 Y1 M4 k9 G    “我们要好好的。”他突然冒了句,然后死死地吻住了我。! # q2 G8 A, J+ k8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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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 X' O  D* p" [) w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23 4 E8 s7 ?2 D/ G' s3 ^6 p6 d
三十六.戒不掉的瘾
. j6 [  |: Q: G. c天哥真的走了,他走之前在火车站给我们打了个电话,其实还是和吃饭的时候说的一样,就是让我们好好在一起。我没有跟他说岑旖清过世的事情,我怕他为颜泊泓担心。. D4 {# V8 B* U4 p

7 T  V- U$ a# ^$ _' A( Q% |    颜泊泓没有再来找我,我打电话给他,他一直都是关机。我酸溜溜地想,大概杨凌云正天天陪着他吧,那天他们的那些细小的举动,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并且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猜想,可能我和颜泊泓分手以后,他们俩在一起了吧。既然他现在不需要我,那我也别去碍他的事儿了。7 O3 R& h5 ]$ M; _5 R4 Q,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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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的一个晚上,听到两个身边的人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突然很俗地感慨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又下定决心一定要和陈晨好好地过下去。3 ^, L0 q2 F7 `) o6 V4 ~

& E: W; i' V! ~    之后的一段日子,我离开了实习的公司,我想换一家更有发展前途的。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我被一家很有名的动画公司选中了,经过面试和技能考核,我顺利的混了进去。到了新公司以后,竞争异常激烈,每个月都有一次考核,如果在这次考核中成绩不理想,就会被安排到后援组,如果下一个月还是没有成绩,就会被开除。每天我除了努力地干着本职工作以外,还按照陈晨的指示主动包揽办公室打扫卫生的工作和拿报纸的工作。同事基本上都是20来岁的年轻人,只有我们的部门主管刚满三十,大家都很有朝气,很谈得来,也很能吃苦,加班到夜里1、2点是家常便饭。一开始我是适应不了,每天早晨上班的时候都耷拉着个脑袋。幸好有一个比我早来公司1年的大美女每天早晨跑来逗逗我,还经常会拿出一些她的零食给我吃,所以渐渐地我和她混熟了,专业技能上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我终于也习惯了这种紧迫的生活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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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段时间过下来,周围的人都说我成熟了很多。母亲对我的工作很满意,经常在同事间夸耀我这个其实并不足以让她自豪的儿子。陈晨也说我不像以前那么孩子气了。我倒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硬要说变化,那就是感觉,人忙起来了,好像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很多事情没时间去想没精力去想也根本不想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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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 O; ~9 a8 u    偶尔在拨弄手机电话本看见那些个曾经非常熟悉的名字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一切好像都与我没有关系了。那些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已经和我的生活脱离了。我的生活很简单也很满足,上班,下班,看看母亲,陪陪陈晨,偶尔和同事出去吃吃饭喝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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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6 U+ O0 v/ a2 p    半年以后,就在我已经认为我的生活会永远这么平淡地过下去了以后,那些过去的事情还是找上门来了,并且非常猛烈。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我刚吃完饭准备在桌上趴着睡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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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h; H5 z0 O+ y/ _+ ^1 K* b    “喂,郑逸吗?”对面传来一个冷冷的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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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H( z( ?! n  a: x2 _    “嗯,我是,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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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凌云。”对方爽快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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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 Y: l) r    我被这名字吓了一跳,他没有接着说下去,我突然就想起了颜泊泓结婚的那晚,杨凌云曾经对我说:记住这个名字吧,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我猛地流了一身冷汗,似乎是习惯了单纯平静的生活,当它突然被打破了之后,我显得那么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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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好,什么事情啊。”我镇定了一下,问道。9 L4 O" D/ Z6 @1 E1 j

$ c* e5 J* z! a! Z  ?) q    “这几天要是有空,来XX山庄X号XXX室吧,颜泊泓需要你的照顾。”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T9 p. k3 f' F1 P1 m7 |7 t3 D

  d- w  z+ `' {+ {( @    “他怎么了?!”我的心突然被拎起来了,颜泊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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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 ~) j" O( h2 G! a+ R6 x    “嗯,我家里有点急事要离开几天,你来帮个忙吧,除了你也没人帮得了了。”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柔软,似乎带着点央求的情绪。  V5 O# S, ?; [; D( Q

$ O# e- Q. ^8 f7 j8 p( j2 |& w    我知道再问他他也不会说了,于是我答应了他,挂了电话,也睡不着了,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脑子里很乱,一来担心颜泊泓的状况,二来不知道怎么和陈晨说这件事情。% P* `- ^2 V# E" j& t) X" ~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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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耐着性子加紧着把手头的活干完了,打了个电话骗陈晨同事聚餐,立刻打车冲向了电话里的那个地址。这是一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的小区,环境不错,很安静,人也很少。我估计他俩这段时间就一直住在这里吧。8 h6 |5 t7 H: O, z+ J9 z# K# W$ T

. h" a* N6 g! q/ _6 l7 c( z) B+ K    爬上了楼,心情非常紧张地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杨凌云。他很难的地对我笑了笑,我也对他笑了笑,他的眼圈黑黑的,看起来一脸疲惫的样子,脸上还有两块瘀青。他把我引进了屋,我想找颜泊泓,可是屋里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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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睡着了。”杨凌云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递来一杯茶,直截了当地说:“坐吧,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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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e$ Q: Q9 P0 l! f    “谢谢,他到底怎么了?”我端着杯子,根本顾不上喝,越是这样看似平静的情况,反而越让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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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Q/ X: B$ w. R    “那家伙,那次的事情之后,就经常到酒吧去喝酒,后来被人下了药,染上了毒瘾。”杨凌云垂着头,看似说得很平淡,但是能听出来他心里抑制不住的难过。- C: n4 M" Y- g6 P6 y, T* O

! A; f7 f% q8 b7 f- H9 F/ [* c    我被吓懵了,这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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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份和社会地位注定了这件事情不能公开,所以我把他绑家里了,托人搞来了戒毒药。”杨凌云点了一支烟,“已经三个多月了,可是瘾上来的时候,真的,我看不下去那样子,所以中途又给他稍稍地吸了一点儿。”! y, l1 F& [9 e2 j1 D& C) M2 p/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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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傻X吧你!”我差点没抽他。8 a$ n; q" [) D

% Q) a( Z- @! z1 M' M    “你自己看着他那样子就明白了。”他弹了弹烟灰,“这次家里有急事,我不得不回去半个月,他胡涂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所以我只有希望你来帮忙了,放心,就半个月,我肯定回来,不会耽搁太久的。”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央求。1 A& R+ Y" C0 i  S; M' W

% w; _7 _2 n  j, E' g  U    我知道这半个月肯定会被陈晨知道,可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u( K4 d) H( Z.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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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看看他。”我说。& v) q/ a7 Y( A"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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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行,声音轻点儿,才闹腾完睡下去。”杨凌云灭了烟,起身把我带进边上一扇关了门的房间。2 }2 i3 Y  b( I8 P# ?1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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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打开了,颜泊泓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睡觉。杨凌云开了一盏灯光很微弱的墙灯,示意我进去。我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靠近了,才发现颜泊泓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手腕上,脖子上都可以看见被绳子勒得破了皮的肉,他的脸瘦了,身子也瘦了,脸颊都凹了进去,脸色苍白,嘴唇发灰,皱着眉头睡着,看起来挺安静的,但是可以想象出他刚才闹腾得时候的样子。& T/ r) R: J9 T9 K4 a5 z+ G4 V

( L! X, W/ b' d- ?8 \/ n4 k    我的眼泪水哗哗地就流了下来,这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被我的错,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强忍住没有哭出声音来,转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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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H/ Y2 d9 l- |9 y4 i, @    杨凌云关上了门,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还是爱你的,他还是很需要你的,我都明白,所以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就两个礼拜。陈晨那边我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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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3 Z6 B- H* r  i* @    “不,不用了。”我哽咽着说,“他那里我来解决,这里我也会好好处理的,你放心地去吧。”4 D- O& f& F( U! f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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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凌云皱着眉头看着我,挤出了一点笑容:“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回来的时候,至少希望能看见他的笑容。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走到另一个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M% V% y' A3 n5 G6 S1 Q$ A

+ Z6 M6 a. {; D; g( v5 ~/ N    我想再次打开颜泊泓的房门,可是我始终没敢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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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l/ ^0 m: @' E! j6 S# }. K& g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凌云提着两个箱子走了出来,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我的手上,说:“家门钥匙在这里,药在我房间的桌上,旁边写了用法和用量,还有钱在我的抽屉里,你要注意他的营养,也要注意自己的营养,这两个礼拜会很辛苦,谁也别倒下。”# [0 Q1 I$ H" E$ I0 ^

% P, u( q  n6 W    我接过钥匙,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曾经我觉得很可恶的人,是那么的好:“你放心吧,我会让他生龙活虎地回到你的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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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凌云淡然地一笑:“其实,我也就是你的替代品罢了,不过,能做一个替代品守在他的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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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拥抱了一下,他又拎起箱子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转过身来对我说:“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记得给我打电话,我24小时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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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放心吧。”我点了点头,看着他关上了门。!三十七.天平的两端6 i: n% A' F1 a( S/ L- s& f4 A
杨凌云走了以后,屋子里安静的要命。我愣了老半天,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留在这里照顾颜泊泓,工作该怎么办?像我们这样的私营企业,我又是新员工,哪能一下子请那么多天的假呢?但是如果我白天去上班,晚上过来的话,首先无法加班完成当天的任务的问题就很值得我头疼了,第二颜泊泓白天由谁来照顾呢?干了那么久才稍微稳定下来的工作,难道就得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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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3 m( M# d: n$ D    脑袋里一团乱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我怎么变得这么势利这么现实了,颜泊泓可是被我害成这样的啊,在这种节骨眼上我竟然还在考虑我那个狗屁工作?!得,索性不去就不去了,消失半个月吧,之后回去该开除就开除,我不在乎,也没有理由在乎!# g8 ^' D- g7 G. @$ y

- g, P) Q; J+ _    我给陈晨打了个电话,什么也没说直接叫他收拾些日常生活用品到这里来,搞得他一头雾水。我想与其瞒着他这件事情,不如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比较好,他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在这种节骨眼上他一定也会帮着我一起照顾颜泊泓。然后我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要出差一小段时间,这次的活比较紧急,不做完不会回来。之后我立刻把手机关掉了,免得公司的人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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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门走进了颜泊泓的房间,他还在睡着。我打开了墙灯,想想还是又关掉了。拉开了窗帘,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我坐在他床边的小凳子上,看着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他的呼吸不是很均匀,眉头紧锁着,似乎有太多太多的苦找不到人诉说。他那张瘦得变了形的脸让我抑制不住地心痛,感到窒息。2 U& O$ f+ W; O. @& p' \; J: x1 `

; ]9 {/ f" g' \2 A& k: h    “如果,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我小声地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把脸贴近了他的脸,想用嘴唇去触碰一下他的脸,可是,怎么也下不去口,心里有太多太多的愧疚和悔恨……# ^. u/ X1 a1 N% `* f5 e! A" E

% [! Z5 Y) j! p# L  a    我站了起来,把脸撇开,我不敢去看他的脸。房间不大,但是很整齐,墙上隐约有一些被硬物砸出来的印子。大概都是他发作的时候砸出来的吧。我缓慢地在房间里走着,突然看见一个地柜上,竟然放着我和颜泊泓的照片!那时我们刚认识不久后的一个夏天的中午,我俩坐在德基广场的喷泉边照的,一人手里捧着一杯DQ的冰激淋,我们都笑地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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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照片我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颜泊泓对我的思念一直都没有消退,杨凌云又是忍受着怎样的痛苦才能照顾满脑子装的是我的颜泊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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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D# s: g$ p- R& g    想起刚才的话,我突然笑了,自言自语道:“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们还是不要认识的好……”我真的,想不出自己曾经带给他多少欢乐,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气他,都是在闹别扭,都是在胡搅蛮缠吧。: L8 r; Q6 M2 a! \

9 _5 q; W3 n! w- Q    对陈晨,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对于他,也许根本就算不上爱。因为此刻,我脑子里优先考虑的还是颜泊泓,我脑子里优先回忆起来的,都还是和颜泊泓在一起的日子,这些原本已经被我压在心底的记忆,一点一滴地清晰起来。甚至,和陈晨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那么地模糊,疏远。/ B% \1 R! d4 E' c# ?

$ O; }( J; L3 l9 z. n9 r    就在我满脑子都充斥着脱离现实的回忆和思考的时候,突然听到大门响起急匆匆的敲门声。2 k/ s( O# E$ c9 l

  z  a/ q7 e( d4 g    我赶紧走出了颜泊泓的屋子,把门轻轻地关上,飞快地奔向大门,打开一看,是陈晨。* e! x( V& y* d

1 P, w6 ?6 T! R/ a' K    “哎哟,可把我累死了。”陈晨擦着汗,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脸部表情的僵硬,“我说这是什么地方啊,你别告诉我你发财了买了套房子给我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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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 _2 M) {4 n- }) j    “先进来吧。”我帮他提了东西,走到沙发边,把东西都放在了地上。2 I3 ^/ h: S- t0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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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陈晨关上门,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赶紧走上前来问我。* ?9 R3 y6 }( F9 F9 ~

, v" o1 }5 G/ W: q0 V  W    “那什么……你先坐,听我慢慢说……”我把杨凌云给我倒的水端给了他,他一口气喝了下去。0 p# P8 t1 \4 m0 Z  Z

  }3 h, v2 {. h& s3 d, U2 O    “嗯,你别急,你慢慢说!”陈晨一边用手擦着嘴巴,一边认真地看着我。, O2 A+ m7 A8 C4 M3 y: B4 c% r

/ A2 e3 E4 P3 I" x" O4 Q    “今天杨凌云给我电话的,让我下班以后到这里来,说事情很紧急,于是我骗你同事聚餐,就先跑过来看看什么状况了……”我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没有为我撒谎的事情生气,而是很急切地盯着我,想听下文。“我来了以后,他才告诉我,颜泊泓,被人害了,吸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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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s: U, |- p6 ]" R# S    “我草!”陈晨吓得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把我也吓了一跳。“吸毒?!这!这……”7 V. O8 Y5 W& i: f5 t;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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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坐下,听我说完。”我把他按在沙发上,“那阵子颜泊泓心情不好,经常去酒吧喝闷酒,估计是有人蓄意给他沾了那玩意儿,估计动机不纯,所以杨凌云害怕这件事情抖落出去对颜泊泓和他家人的事业不利,所以就把他捆家里强制戒毒。但是他老家有事情要回去两周,又找不到足以信赖的人,所以就联系我了……”# Z0 @) j2 d7 B- u8 N' x- l

5 b: }' J( L5 M& r. l% S' `    陈晨突然把屋里扫视了一圈,然后盯着地上他刚带来的两大包衣物和洗漱用品,呆呆地说:“那这么说,你是准备我俩都住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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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3 s# E% b: g2 u1 H$ Y# r    “嗯……”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说,怎么说对于他来说,估计都会有伤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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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 W- y9 b, {, Y    “戒毒多久了?“陈晨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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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5 g  l. N- w6 h/ Q# u    “才三个月,中途又复吸了一点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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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n9 ^. [5 X& l: T( ?' f    “那个,杨凌云,和颜哥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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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现在他俩在一起吧……“我故意隐瞒了点什么,但是也没说谎话。3 P/ c- M3 y& c* T( K6 N' m8 H- n

2 G$ }) C, i2 ~8 W/ f    陈晨咬了咬牙:“那成!就半个月嘛!我们一起帮他!“' p9 i1 v) A3 Y' A( G* a; \4 S& K

+ ~  A1 A' W, u0 g1 l3 E. o! G    看着他很矛盾,但是又爽快地答应了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好对不起他,这场闹剧,颜泊泓和他,还有杨凌云,岑旖清,都是我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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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s0 F. W& o- E) [) t. ?    “那你工作怎么办……“陈晨问道,”我今年可以休2周的年假,你那里应该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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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是打算不去了……“我坦言道。' ?6 O" t" ?$ ^

" `0 D+ N; {+ b3 g; U    “白痴啊你,好不容易争取稳定下来了,你就不去了?“陈晨满脸怒容,”你白天给我上班去!我白天照顾他,你晚上回来接班!“+ R3 J3 q* _- v# {' K5 u

& x$ O1 s1 g$ o/ V9 y* i3 V    此刻我真是无言以对,为什么我周围的人一个个都这么伟大?!, r* D1 R2 j, |( O9 ~. R3 O$ M

1 X  P; A  W0 k" e; _/ J, B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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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G9 J& ?* W) i3 [0 L3 t5 O    “你放心!我陈晨发誓,我对他会比对我自己还好!这是我欠他的,我应该还他!“陈晨拍着胸脯保证道。: V9 P2 r3 }' T)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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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我知道,他这样做,是希望我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弃他。" U: L" I; W4 s8 N) V%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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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谢谢你……“我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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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m3 V( i+ w1 q/ K; ~4 ?7 i    “切。“陈晨一边紧紧地抱着我的脑袋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傻瓜,他是我俩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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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把“哥”这个字说得特别重。他这是在暗示我吧。我明白。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不知道,在一边是他,一边是颜泊泓的状况下,我能不能做到平衡。现在我满身的负罪感,我已经不敢再轻易地说什么了。) w0 y& U4 p5 z9 F! v, X( c: [

- B4 C, Q, d1 g" D9 c' g- L    突然颜泊泓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嚎叫,接着是床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我被吓傻了,他一定又是毒瘾发作了!我拉着陈晨冲进颜泊泓的房间,打开灯,果然颜泊泓像发了疯似的挣扎着,嘴里不知道在嚷着些什么!我被吓傻了,突然意识到刚才我应该先看看杨凌云给我留的纸条,现在我也不至于被吓得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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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9 X# z* G6 I6 Y. G  j    我正准备冲到隔壁房间,陈晨拉住了我,嚷道:“快!找块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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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G/ ~% b# e    “干,干嘛?”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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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他嘴里!免得他把自己舌头咬了!”陈晨一边在屋里翻着,一边叫我快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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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2 a9 i+ N: G! u1 I    我满脑子乱,冲进杨凌云的房间,桌上放着一溜排药瓶子,下面还压了一张纸。可是就是没有布!我随手抓了几瓶药和纸条就冲进了厨房,厨房总该有抹布吧!!!. z6 Z1 i' @  W& p5 |

! _0 x+ C' O* j& \6 M0 A3 `$ H    来不及洗就跑到了颜泊泓的房间,他的嘴里已经塞了东西了,旁边的衣柜敞开着,估计是衣服吧。陈晨正按着他不让他动,可是颜泊泓的力气奇大无比,陈晨的脸都憋红了也没能制止他。, ~! _4 p9 ?; q# H) |" H

" r0 [! ~5 S+ ^2 |" [, ~3 h+ C    “你让我来!你看怎么喂他药!”我把药瓶子和纸条扔在床角,跑过去拉开陈晨,一把把颜泊泓抱在怀里。我想,这熟悉的怀抱,应该是他最需要的吧!可是他还没安静几秒钟,又开始挣扎起来,虽然手脚都被绳子绑住了,但是似乎杨凌云故意给绳子留了一段长度,怕他被绑的太难受吧,这下可好了,我的脸上,胸口,肚子上不知道给他锤了多少拳,他的眼睛空洞地瞪着我,发了疯似的挣扎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我把他嘴里的衣服拽了出来,他干呕了几下,嚷道:“给我!快给我!!!你TMD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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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是好,陈晨说他去倒水,便冲了出去。我看着颜泊泓的样子,心里好痛,我把嘴唇贴在了他干涸的嘴唇上,我紧紧地吻着他,紧紧地抱着他,他又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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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松开,就这样吻着他。嘴里传来那曾经很熟悉的,他嘴里的味道。虽然他瘦了不少,但是抱在怀里的感觉,依旧和以前一样。我不敢松开嘴或者手,大脑逐渐变成空白。* J3 w1 E3 x3 N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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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脚步声把我吓得往后面一弹,我一回头,陈晨正站在门口,惊讶地盯着我。我又看了一眼颜泊泓,他的眼神空洞洞的,但是很安静。我的脸不知道该转向谁好,尴尬地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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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u2 c2 ~0 ?/ ?* n. o    过了几秒钟,陈晨走了过来,把杯子放在床头,药塞进我的掌心,然后沉默着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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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3 x8 G& T* ^+ Y7 I* w    我的脑子里乱极了,突然想到颜泊泓现在必须得吃药,于是赶紧把水放在他的嘴边,可是他的脸用力地一甩,我的手没拿稳,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他又把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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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X4 U2 m. c+ w    我呆了,我该怎么办?! 6 m# w) h7 C&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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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8 C$ Q# J4 \6 H7 s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24 7 @9 Z4 P9 f0 ~0 E% e( {3 E* b
三十八.又到岔道口
5 T9 g  I5 B& S$ f! P  a当颜泊泓的舌头钻进我紧闭的双唇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逃不开了。我索性闭着眼睛,任由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游窜着。脑袋里乱哄哄地闪过陈晨刚才的表情,我感到恐惧,自己怎么又变得这么毫无立场了!# Z' e. W- o: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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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这么僵持了多久,我突然意识到陈晨此刻正在门外难过!我一把将颜泊泓推开,退后几步,站在那里瞪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l3 Q4 `$ Z) R$ `. {  z. V3 n/ d

: e2 W8 c  l% d- N    他的眼神变得清晰起来,似乎有了理智了,他突然很疲惫地微笑了起来,眼睛里汪着泪水,有气无力地说:“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m; \; {8 E; c! }' X6 e9 c. B*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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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字,软绵绵的,却像水一般无法阻挡地渗入到我心底的每一个角落。曾经的他带给我的一幕一幕快乐的景象在脑海里翻腾起来,它们已经镌刻在我的记忆里了,已经通话在我的血液里了,我无法忘记。我无法再假装坚强了,也无法再拒绝他了,我憋着嗓子哭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他:“我……我不走了……”+ p6 p+ d" J* @' W

# j  P+ |0 u9 ^& A    “嗯……”颜泊泓不再说话了,把脸紧紧地埋在我的怀里,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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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久违的,发自心底的爱的感觉,渐渐地充斥着我的大脑。此刻我知道,我和陈晨的这段“婚外恋”,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 o. O$ h6 G/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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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颜泊泓又睡着了。我把他扶好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轻地关上了灯,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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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i0 W  T/ x9 W; W' f% N    陈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把脸埋在两只手之间。我紧紧地咬着牙关,闭着眼睛,深呼吸,我的脑袋容不下一丁点的思考,我准备说些告别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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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r  M+ ^* K7 M    他好像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当我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竟然是和颜泊泓刚才一样的表情——疲惫的微笑,闪烁的泪水,和有气无力的声音:“他好了吧?我,我不介意……”3 q6 u7 {; R1 q" ]" {+ n) F

1 Q# f& T9 \. d7 ?, s* v, B    满嘴的话被他这一句话硬生生地噎回喉咙里,为什么,这两个人,都如此地让我无法抉择?!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到底对得起谁!我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U' c2 u& @' {#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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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一口气,说:“嗯……刚才……”4 A( j- g1 B* [' _1 ?5 ?8 b

% y# }) u" s! _' r: V! p    “别说了,累了吧?我给你放水洗澡,我们也早点睡觉吧!”陈晨赶紧站起来捂住我的嘴,“明早你先在这里,我去单位递个休假的申请,我尽快回来!”. I, ^$ c1 l: w#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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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言以对。3 |  M; K/ W1 K5 U6 z7 `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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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忙着把包里的洗漱用品和衣服都拿了出来,一边背对着我忙乎着一边说:“他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会健健康康的,和我一样,和你一样,对吧?”$ e+ J  T; A1 _% v/ M/ u) L

$ W! q5 ^* x3 _0 P! r    “嗯……”我跪在他的背后,把他抱住,我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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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6 x1 J5 o! e    我洗澡的时候,他去忙着铺床了。看着他从卫生间跑出去的屁颠颠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好凄凉好绝望。我能体会到他内心的感觉,我也能体会到颜泊泓内心的感觉。我什么都能体会到,什么都明白,可是,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3 e# G$ `" M# o- C: p

6 z1 X" ^  q( W/ _& Q    曾经对烟雨大神和蹄子大人小说里的三角恋剧情嗤之以鼻的我,现在竟然深陷在这场如出一辙的闹剧里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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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S5 }* p1 A" r    我洗好澡后,陈晨去洗澡,我走进了颜泊泓的房间,他睡的很香,表情很沉静,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眉头也舒展开了。我不敢再多看他,现在,我需要的是冷静,在这15天内,我得找到一条出路……我收拾了一下屋子,将地柜上的照片收进了柜子,免得陈晨看见……走的时候我把门开着,这样万一他夜里再发作,我们能听见。5 U8 w0 g! 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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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栽倒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这又是一个抉择的时刻,我又回到了当初的岔道口,不同的是,两条路上等我的人,我都不敢再伤害了。我想到了逃,烟雨大神的小说里,主角遇到这种事情不就是索性逃开么,手机卡一掰,电源一关,买上一张火车票一个人走。可是想想身边的两个人,一个已经快要被毒品抽干了身体和灵魂,另一个对我可谓是捧到天上了,我要是在这种时候逃走,他俩都得被我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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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笑了,郑逸啊郑逸,没想到长相,出身,才能都很平凡的你,原来这么抢手啊!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啊,值得这两个优秀的人为你要死要活的!! S" ~  U! D4 P$ y4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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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陈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感慨,我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无声无息的!0 ~4 S1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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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快睡吧。”我把脸转过去,背对着他,我不想他看见残余在我脸上的表情,也不想看见他那让我无法承受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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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U' @( a$ l0 e    他爬上了床,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腰,一条腿抵在我的腰上,另一条腿压在我的腰上,把我紧紧地包裹住。我没有回应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V3 A: `: {3 o#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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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唇从我的脖子上,耳后根轻轻的划过,我扭了扭:“早点睡吧,这是别人家……”: `& l! x' k$ D; l  ^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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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我疼地钻心透骨的,但是我没有叫出声音来。% ?2 ~9 W! R0 W! j$ h" `" V

6 U& G- T8 c/ a1 h! ?    “我只是吻吻你,没要做什么……”他轻轻地说,“睡吧。”他又吻了吻刚才咬了我的那块儿肉,然后脸靠在我的背上,一动也不动了。: |3 e0 Q$ q) d8 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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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不着,满脑子乱;我知道他也睡不着——因为他的呼吸声音显得过于拘谨了,很明显是在装睡。, ]  T. j. ?1 B) x3 P/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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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我突然开口了,开了口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1 O% b6 k: z% G4 l  K

2 L# [1 h( k; W; Q2 u    “哪什么?”他顿都没顿一下紧接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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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 M6 r    “呃……你怎么知道要塞布条的……”我纯粹没话找话,这是常识,经常可以看见电视报纸上登吸毒者毒瘾发作要不挥刀砍人,要不自残,要是被捆住了就会咬自己的舌头咬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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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上看的。”他声音有点失望地说。: i+ U) C+ e5 D1 w$ ~* h

" @# S, D8 k$ O' O9 [( {0 s0 T    “嗯……睡吧……”我转过身,没有看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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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说话,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2 c0 \0 e: Y) @0 S: `% U$ Z2 l" y- M

0 i( q9 j0 a! g6 Z    “那什么……”我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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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什么?”他又是顿都不带顿地问我。  p+ R7 y5 ]- j, Z7 f% r

4 b* a2 o; E* {1 @* n    “谢谢……”我挤出了这两个字,把脸使劲地向他的胸口埋了埋。3 @' n5 |9 O1 {1 R%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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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呆子。”他又拍了拍我的背,“睡吧。”$ Y: F' W( `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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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他的气息开始正常了起来,我知道他睡着了。于是我也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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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陈晨就把我从梦中叫醒了。* M5 g: H# A4 P& _" T  r6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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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饭我准备好了,在桌上,他的我已经喂过了,你自己吃就可以了。我去单位了,一会儿回来,你赶紧给单位请个假。”2 n* n8 Y# j; r9 b8 V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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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我感到好困,根本清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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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走了,你记得打电话啊!”依稀感觉到他给我把被子揶了揶,又在我的脑门上亲了一下,之后便是一阵急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6 z! z) b5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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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我才突然清醒过来——颜泊泓的早饭陈晨喂过了?!那颜泊泓知道他来了?!我赶紧跳下床,套了衣服冲进颜泊泓的房间。!三十九.转变! L& C+ U0 D1 E" l
颜泊泓又在睡觉。我就纳闷了,这家伙怎么不是闹腾就是睡觉,就没有清醒的时候呢。现在我特担心他的情绪,他要是看见陈晨了又受到什么刺激,万一好不了了怎么办。可是他睡得正香,我也不好把他叫醒。房间里很安静也很整齐,陈晨似乎把床边的碎玻璃渣子都清理干净了。# h9 F9 d. f. |2 \* u& o, O

! C% k5 K/ Z1 n. P& Q, C    在卫生间刷了牙洗了脸,我打了个电话请了半天的病假,便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杨凌云留的纸条。纸条上写了颜泊泓喜欢吃的几种食物的搭配,又写了早中晚分别该吃什么药,各种药的效用。看到最后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整天睡觉了,原来他吃的药里面有少量的安眠药和降压药。杨凌云说这两种药虽然对戒毒有帮助,但是副作用也大,安眠药伤神经,容易成瘾,降压药会导致血压长期偏低,脉搏减慢。他是受不了颜泊泓整天挣扎地死去活来的,才不得不使用这两种药的,但是剂量很小。他还说如果我可以控制住颜泊泓的情绪,完全可以把这两种药给扔掉。9 I3 C' @2 }2 D; r6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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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想到了昨晚颜泊泓的话和那个吻,我想,如果我这么做下去,让他感觉到我又回到他的身边了,应该是可以让他不用再纯粹的依赖药物戒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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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8 a# v/ @* U; n. I- ]# N+ I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为了早晨陈晨喂他早饭的事情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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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索性从床上跳了下来,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了颜泊泓的床头边。今天的阳光挺好的,南京的春天很短,特征也不分明,到现在天还是有那么点儿凉。我把厚的那层窗帘拉开,留着另一层薄薄的窗帘稍微遮挡一点阳光。打开窗子,外面清新的空气立刻钻进屋子。这个屋子里,一直死气沉沉的,这样对他的健康不利吧。回头看着正在熟睡中的颜泊泓,突然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似乎,又回到了上学的日子。我把他的被子揶了揶,坐了下来。1 v) Q2 S7 K& N2 t7 K

# o1 X% B0 G- E- O0 Y- r    说实在的,工作这半年以来,虽然人际关系处理得还不错,但是我还是觉得很累很累。在单位里,就算是跟不怎么喜欢的人甚至很讨厌的人,也得咧着嘴笑。这是陈晨教我的,有什么不满硬塞进心底,而脸上绝对要阳光明媚。这虽然显得很虚伪,但是,确实可以降低不少麻烦的发生机率。每天的工作都很忙,压力也很大,我倒不是觉得有多烦,毕竟现在的努力可以换来自己专业水平的提升,和一份算得上优厚的工资。我也不想像那些社会上刚毕业不久的人那样感慨在学校的日子多么轻松多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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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还是怀念在学校的日子,尤其是刚进学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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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我还叫颜泊泓是王八蛋,还整天和他闹别扭骂他打他掐他,他却永远是想着法子逗我笑,哪怕是欺负我也会让我感到很幸福。那些日子,真的是洋溢着春天般的温暖的。想到这些,在看看这间明亮的屋子,仿佛真的,时光就倒流了。; o6 I0 A2 Q; \( M( H: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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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看着眼前躺着的这个颜泊泓,无论是相貌还是精神,都像是另一个人了。原来的他呢,那个死皮赖脸地逗我笑,恶声恶气地对我好的他呢?似乎,只是存在于我的记忆中了。) o0 }+ M8 T9 s1 I( k2 R

4 z1 t* q1 B) c    我呢,也不是以前那个任性的我了,没人再叫我肉包,没人会跟我一起坐在路边摊上吃烤肉喝啤酒评价菜一零的奶子骂周结论的死人脸,没人会跟我在宿舍里跳着脚相互对骂打闹最后倒在床上翻云覆雨。陈晨带给我的日子,是那么的平淡,好像就没有过多少大风大浪,也没有多少浪漫和激情,这种日子虽然显得很无趣,但是却异常地安心。他总是像一个哥哥一样教我该怎么处理生活上工作上的事情,总是很耐心,甚至屁颠颠地为我做这个做那个,让我感到什么都用不着烦心。可是,这只能说明他爱我吧,我爱他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需要他。他对我好,我要报答他,也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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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4 |9 m+ X    不可否认的是,我还是对颜泊泓给我的那种激情四射的完美的幸福充满着憧憬;可是,陈晨给我的幸福,也是另一种的完美。我分不清我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完美,我感到自己不配,不配这两个人对我这么好。& v; U3 H. x8 ~

8 H2 ~" p( b, I* P. E+ ]7 t* P    “老婆,我要喝水……”颜泊泓突然说话了,我赶紧跳了起来一边说好好好一边冲出去给他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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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8 a5 o6 |1 R  W, y; B    回来的时候,看着他噘着嘴傻乎乎地等水的样子,我微笑着问他:“你饿不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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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L4 ?- C    他咕嘟咕嘟地把水一口气喝干了,说:“不饿啊,老婆早晨喂了我好多哦,嘿嘿,老婆做的饭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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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这话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这!他早晨不是陈晨喂的饭嘛?!- Q& [' N" s" X. L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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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早晨是谁喂你饭的?”我着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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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T$ ?# m& [) ?- u7 h    “你啊!不就是你嘛!”他的声音有点怪怪的,怎么形容呢,是傻!像电视里放的那些痴呆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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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头皮发麻,慌乱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而颜泊泓开始嚷了起来:“把我捆起来干吗!快把我放开!”他一边嚷一边挣扎,床被他弄得直晃。. y, c; s  E3 p, c8 X. {) M+ Z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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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打电话给杨凌云!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杨凌云的电话,说了颜泊泓的情况,他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说他弄来的药除了安眠药和降压药之外,都是中药,没有会损伤脑神经的成分……我看他实在也没办法了,不想打扰他处理家里的事情,就赶紧挂了电话。- l2 A' Y2 a% X, t%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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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惆怅地回到颜泊泓的房间,这家伙竟然又睡着了!我坐在他身边的小板凳上,急地像1000000000个蚂蚁在心里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陈晨给他下药了!这不是蹄子大人的小说里经常有的情节么,虽然玄乎了点儿,但是回想这几年我的经历,也足以编成一部小说了吧!陈晨你这杀千刀的东西!我在心里把他咒骂了不知道多少遍。过了许久,我突然意识到,床上这家伙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躺在那里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我的妈呀!这这这,这可怎么办是好!我才来了一天,他就被我照顾死了?!2 W* ]0 B8 j0 s$ O+ q

# G9 A. J0 m2 [" o    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赶紧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孔上,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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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电视剧里掐人中的方法,我赶紧用指甲往他的人中上面按,没想到他啊地叫了一声,突然睁开眼睛瞪着我,一口咬住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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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B# W7 v1 ?; Q3 s% F" s/ [% P    “啊!”这轮到我惨叫了,赶紧甩手把手指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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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奶奶的,你想掐死我啊!”他突然开口骂了起来!& p, U( E  b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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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张着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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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7 Y0 L( m2 e0 A( w2 y    “你个傻X你个谋杀亲夫的小贱人!”他一边骂一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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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这下轮到我傻了,“你刚才!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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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逗你玩的啊,哈哈,你不知道我生下来手里就攥着奥斯卡的小金人啊!”又是他那,很熟悉的,那种调侃的语气!. B: P3 _, ^: C, X* ?% u

, N* p0 b: p% O6 D/ p& X$ W    我激动地笑了起来,刚才哭的劲头还没过,笑得一呛一呛的,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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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老婆,你怎么又哭又笑的,你傻了吧你?!”他坏笑着看着我,龇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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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A+ P; |; [' @* H; C    “混蛋你!你可把我吓惨了!”我一把抱住他,狠狠地咬他的腮帮子。3 f/ W/ a! k# m

+ L5 `+ }* A2 y, @+ f5 @    “我X,过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是属狗的啊!”他气急败坏地骂道。& f! D6 W, m" `; W/ F4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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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老子就是属狗的!一万年也不变!”说着又咬了他一口。% ]; @6 w2 `( v5 r& h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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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又没声了,我的心里又拎了一下,不会给我咬出什么毛病了吧?!我赶紧把脸退到他的脸面前,定睛一看,他正微笑着看着我:“没想到,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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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毕竟,毕竟这么多年没这么亲密过了,就连容貌也不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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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5 ~$ x5 I" v# a0 _    “谢谢你,小逸,也谢谢陈晨,谢谢你们的照顾和理解,我会好起来的……”他眼睛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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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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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K9 r3 N4 Y, `- p    “你……见过陈晨了?”: T- u$ O! G$ A: V

- l/ b  _; s, [& o    “嗯,早晨是他喂我饭的……”0 N2 H3 P% e9 W; J: R6 t) X- R- w

( l) N: Q3 D7 ]$ [  z. S    “你刚才,那,什么意思?”我有点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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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H6 V  U9 v2 d  w$ ]3 `    他舔了舔嘴唇:“弟弟,看见你俩这么坚定地相信彼此的感情,哥哥特别高兴。昨晚我真是没想到能见到你们来,我激动地发神经了,又喊了你老婆……”1 }1 `, T1 x" q8 B3 O1 Q% I. q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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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这话说的!!!  c) D* y" k& F  U7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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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既然当年已经退出了,就不会再破坏你们了,你们能来照顾我,我很开心,我一定会努力好起来的,我也不希望你们因为照顾我而发生什么矛盾,他的压力比你大,你得多顾着他的心里……”他缓缓地说着,“早晨我也跟他谈过了,他还挺看得开得就是了,不过你还是得多照顾他一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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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里不好受了,这,我这一晚上是怎么做思想斗争的啊!这家伙太可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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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L% L& X9 D    “白痴弟弟,哥对不起你啦,昨晚到刚才又让你这小猪脑袋不够用了吧?”他笑着,“别怪哥哥哦,就让我任性这一次吧,谁叫我是病人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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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 X# ]% H    其实,我能看得出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难过的。昨晚,那应该真的是真情流露吧,这家伙一定也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不想破坏我和陈晨,才说了这些话的吧。7 \% R. ?! }5 L

* G1 K2 A5 ~9 a" w  ~# D" z    颜泊泓啊颜泊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让人又恨又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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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说,你能不能把我的绳子解开点儿……我勒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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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好好!”我赶紧把绳子给他松了点儿,但是没完全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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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R6 {. V- J/ V  R  l. \    “还有那啥,你把头伸床底下去!”他像个大老爷似的坐在那里颐指气使的,可是我乐呵呵的,这种感觉真的就像回到从前了,不管他愿不愿意。1 A! A3 Y0 l* R0 ]" v

6 A! p. k3 g7 f8 S0 J3 F1 Z    我费劲地把头伸到了床底下,黑乎乎的一片:“干吗啊!”, ^7 Z0 ^5 o8 u% ~' J' _" `2 t

+ A( i' r) Y. w3 R8 R4 v$ P' y  O/ K    “把尿壶给哥哥端上来!哥哥要方便了!”, M; z/ e/ Z% k$ Q5 }$ {! Z" O$ v% E/ t

( h% r2 N3 }" l. F! Z( [/ E    我晕!忘记他还是个大活人了!还是要新陈代谢的……我赶紧把尿壶端了上来,塞进了他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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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w; e5 ?8 |* I5 _5 E$ ~; n8 f    “干嘛,害羞啊!陈晨早晨可没害羞啊,直接帮我把着小弟弟尿的!”颜泊泓咧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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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会吧!”我怎么也想不出陈晨这家伙竟然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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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开始往的想了吧!”颜泊泓凶着说,“我早说了,他是条汉子,光明磊落!不像某人,一肚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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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V6 t& m) A1 {, l    “去你的!自己尿!”我把手一撒,退后了几步。4 D& K/ B7 c* |$ L%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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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给爷把着,不然爷不高兴了可得撒床上啊,那还是你洗!”他坐在那穷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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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我不情愿地把手伸了进去,摸索了半天,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那儿!我吓得瞪着眼睛看着他。+ w9 [0 T" E* X9 r9 p6 ^

% o9 z  g/ A% T) j1 j+ r9 ~9 F# r    “干嘛?以为爷要调戏你?小骚货,哈哈,爷今晚要告诉你男人!”5 w$ l) q4 l0 s8 G, w7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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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弟弟,放在了尿壶口,使劲捏了一把,说:“你想死就直说!命根子攥在我手里呢!”& K4 E/ L# {6 p: P' {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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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你是准备把爷摸硬了是吧!”他疼得龇牙咧嘴地说,“告你,爷这种吸了毒的酷男,不能让你生孩子,不然铁定流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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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的快要跳脚了,感觉他今天甩得有点过头了啊,赶紧说:“快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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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5 V. d) b$ Z' z; h8 b7 I    他一边笑着一边撒尿,欢快得不得了。想到陈晨竟然肯为了我做这事情,我突然觉得好对不起他,昨晚我竟然就准备放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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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e( F# g; P% O4 F( }* F    颜泊泓嘻嘻哈哈地撒完了尿,我端着尿壶去卫生间洗,出了房间门了脸突然臊起来了,接着心里暗爽了一下——我刚才捏了一下,好像比陈晨的大那么一号……又想到早晨陈晨已经先捏过了,这家伙真会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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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X的!”我小声地骂了一句。  E4 [7 g: N, }8 X"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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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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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1 D0 a, ]! n) |. c    这么一个上午,和他聊着闹着,他没有犯毒瘾。我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虽然我知道颜泊泓很大程度上是装出来了,但是至少,他现在还能装得很开心,和杨凌云在的时候应该很不一样吧!! 7 {5 y& u  \$ A/ W& E$ u/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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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q) t6 E2 _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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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陈晨回来了,休假已经批下来了。我早早地做好了中饭等他,我们俩在颜泊泓的床边搭了个小桌子坐在一起吃。: U1 k3 K. U: x

6 R+ X9 g  T) [# u- n) M    我先喂颜泊泓,他一边大呼好吃一边很大方地夸陈晨把我调教好了,会做家务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他的眼神里有点酸酸的味道。而陈晨也显得有点尴尬,毕竟大家都从来没有想到过三个人在一起生活的样子。我赶紧打哈哈岔开了话题。' S4 I$ c( \8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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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我去上班了,走之前我偷偷地对陈晨说,下午颜泊泓要是发作了,一定要耐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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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3 @3 s& _4 E/ s' }0 x    陈晨点着头说好,说他一定会比我还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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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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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D6 Q) x+ E7 V2 h* Z    带着心事上班的感觉真的不好,做事情总是不能很专心,时不时地会看手表,总会忍不住想打电话回去问问情况。不过既然陈晨也没打电话过来,说明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我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把一天的任务赶在5点之前飞速地完成了。下班的时候我跟我们总监说我这几天家里有点事情,不能加班了,但是我尽量在白天把自己的活干完,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不高兴,这意味着我晚上额外的活得分摊到其他人头上。可是我懒得管他高不高兴了,现在,我把这2周的时间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一定要好好地陪伴颜泊泓,至少,这是我偿还对他的亏欠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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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3 t  q$ \2 h8 S6 w    下班的时候路过新开的一家COSTA,想到曾经经常和颜泊泓在这里消磨时光,我便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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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您好,请问您要喝点什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很有礼貌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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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三杯中杯的美式带走吧……”我故意点了当初和颜泊泓最常喝的。+ f/ F' ?. o, M' S' l! [

, G, }4 Q, J7 d; G6 W6 K1 V8 `! `    “需要加奶和糖嘛?”小姑娘笑着问。+ A$ X/ L+ d* Z. S) V2 F" j

" H$ W4 F" [, t; F2 s* R8 s    “呃……一杯要奶和糖,另外两杯就不用了,谢谢。”颜泊泓一向是什么都不要加的,想到自己也不是经常喝咖啡了,突然就想和他学,尝尝看什么都不加的咖啡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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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2 r) G/ G1 x3 H# S    “好的,一共是66元。”小姑娘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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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了钱,等了一会儿,三杯咖啡做好了,我赶紧打车回家。到了家门口,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偷窥欲,我想看看他俩在家里会做些什么。很显然我知道不可能是做那种不堪入目的事情,但是我就是好奇这两个情敌是怎么能相处个大半天都没个电话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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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地用钥匙开了门,大厅的灯开着,可是屋子里却异常地安静,我感到背后一阵恶寒,这怎么像恐怖电影里的场景啊……# Y$ f% j6 f" I" U$ e7 M1 u;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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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咖啡放下,去厨房看了一下,一桌子的菜放在那里,像是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我又去了卫生间,没人。接着去了我和陈晨睡觉的房间,还是没人。只有颜泊泓的房门是关着的。我站在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什么也听不见。心怦怦地跳着,快要窒息了。这两个人搞什么鬼,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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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K. {+ R: \8 s    我挺起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动们把,猛地把门推开了。门一推开,一个黑影就跳了起来。我被吓得也跳了起来,感觉尿都要被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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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哥?!”那个黑影说话了,声音很激动,是陈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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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Y4 g/ M" R/ `8 W. l    “我的妈……你搞什么呢,吓死我了……”我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脏被吓得怦怦直跳,我打开灯,床上空荡荡的!, w+ M6 I; S- o( S' ~

2 r. t) W) A- v4 T- b: V. x# a( s    陈晨一看是我,不说话了,脸上都是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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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0 f- `. ~/ ^0 W/ G  L  x* P" }    我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事情不好了,脑袋轰的一声就炸了!我冲上前去揪着他的衣领,朝他吼道:“gun你ma的,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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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J1 Q4 s* r9 w1 I    “我……我……”他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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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 i. ]9 S7 w    “你把他放出去了?!你丫的就没安好心吧!TMD他现在什么情况,你能放他出去?!”我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抽他俩嘴巴子。8 V+ D) {5 g; H4 b! G7 R* q

# \  v3 s0 W, Y" f& V- M3 \    “不是……他让我松下他……他很难受……我就烧个饭的功夫,他就没了……”陈晨的脖子估计被我卡的很不舒服,说话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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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不忍心打他,松开了手,骂道:“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找!!!”$ t! \$ K! j' S

7 ^+ c- [6 `0 E. M, r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眼睛里噙着泪,我也不好再发火了。看得出来,他不是故意的,并且他也没有义务非得照顾颜泊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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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静了一下,确保自己不会再对他发火了,问道:“他出去多久了?”1 g8 W* J) J+ J% H'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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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放开他,到做好饭,一共四十分钟吧……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油烟机的声音太大了……”陈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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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4 |( l) [3 Q) b) Z! ~+ L  z    我想起刚才厨房里一盘盘香气四溢的菜,心里对他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只是很急。我很害怕颜泊泓出事,这样我会后悔一辈子,还要害了杨凌云。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觉得对杨凌云这个其实我并不了解的人,才应该是颜泊泓最值得依靠的人。就算不是为了我自己,就算是为了杨凌云,我也要找到颜泊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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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c  k9 Y; n4 N# S5 g, {    “找吧,分头。”我说着用手指帮陈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6 O8 ]& m) l0 o, x# F- I

& t/ G% D3 f3 Y! n    他撇了撇嘴,点了点头。我们谁也没再说话,拿上手机,冲出门去。) \3 S* m( D3 j$ F8 u

- N3 U4 `4 x& S' K- e* O    我瞪着眼睛像条大狼狗一样跑着,问了一路碰见的几个保安,都说没有看见一个胖子在小区里转悠。我冲到了门房,门房的大叔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我问他他也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我留下了手机号,嘱咐他无论哪个胖子,只要是胖子回小区,一定让他在门房就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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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恩万谢之后,我才注意到身边气喘吁吁的陈晨,我说你向左找,我向右。于是我俩就在小区门口分开了。他拉着我的手很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不把他找回来我就决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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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 Z; |* A6 W1 t# A    我没多思量他这句话的意思,就点了点头,掉脸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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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背后大声地喊了句:“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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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W( f5 n' S/ e9 Y, B/ t    我挥了挥手,没有回头。我的脑子里满是找回颜泊泓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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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0 [. c$ w$ t1 f    傍晚的马路上有好多吃了饭在散步的老人,有的带着孩子,有的牵着狗。在菊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是安逸。偶尔会有一些刚下班的人匆匆地走过,应该是往家里赶吧。想着他们的家里有着自己的爱人或者亲人把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做好的等着他们,我就难受,颜泊泓,你到底去哪里了,你怎么就这么想逃开我呢?!. X! d) J' C& C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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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毫无目标地走过了五个路口,我心里越来越厚重的绝望突然化作了巨大的恐慌。头很晕,快要站不住了。我在一个花坛边坐了下来,打电话给陈晨。他说他也没找到。什么话也没多说,我就挂了电话。眼泪又冒出来了。为什么,原来很少哭的我,有了感情之后,就变得如此的多愁善感?为什么,只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的我,有了感情之后,却被命运折腾地如此疲惫。为什么,会有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爱上我,却都被我伤的体无完肤,最后还落了这么一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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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恨自己为了个破工作就离开了,要是不去上那鸟班,我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4 S% \+ D3 I6 {  X9 c0 h

/ ]% h- b4 j/ f  R$ m: L- L% C    就在极度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杨凌云!对了,为何不打电话向他求助呢?虽然我知道他会很生气会骂我,可是此刻我再也管不了自己了。我只想赶紧找到颜泊泓!!四十一.出现的人
8 s* h& @/ B- M8 ?( u打杨凌云的电话打了几百遍终于接通了,我简短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可是他那里显得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他随口说了几个颜泊泓爱去的地方,然后匆匆地挂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可是我感到很悲哀,莫名的悲哀,也不知道是为了他还是为了颜泊泓还是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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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k8 ?0 e0 a    一个人茫然失措地走在街头,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都回家围着电视机享受这夜晚的安逸了吧。心里的绝望,焦急和恐惧渐渐地淡了,杂糅在一起,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的情绪了。2 M  L( ^# ]+ Q3 B* Z5 A) Q% ?* b

+ w: c0 K1 E( u8 ^/ c    脸上的泪干了,眼睛也瞪不动了,鼻子里被灌了好多花粉和灰尘,加上之前的眼泪,抽着抽着很是难受。别人都说五官是相通的,也都说恋爱的人相互是有感应的,可是我体会到五官的相通了,怎么却感应不到任何一个人呢。心里空空的,没有陈晨的感应,也没有颜泊泓的感应。我一边走一边寻思着这个问题,最后我突然恍然大悟了,因为,我的心一直游离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停下来过吧。% ]# n. J/ D0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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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的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忍受下来的了。我想,换了我,遇到我这样的人,也许我早该心死了吧。为什么他俩,都那么执著呢?虽然他们执著的方式截然相反。6 n/ r3 U+ W, b8 l1 U" @2 ^

0 J8 P. D4 q% i; [' |    陈晨对他想要的一切,总是紧紧地抓在手上,不惜自己承受一切压力也要好好地捧在手心呵护。% H1 d) q% O0 H! V)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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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颜泊泓对他想要的一切,总是那么淡然地拱手相让,只为了那一切能自由地存在着,而他只是将那些向往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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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去评价哪种方式更好,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方式都比我好,至少他们会认着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而我不会。我总是在遇到岔道口的时候放弃先前的路,放弃了路上的风景路上的人,然而又时不时地张望一下,又时不时地怀疑已经选择的那条路是不是正确,自己是不是该回头。! b9 H# {2 t, x  S

% U; m' y- U' H: p  @; H- N. W    我是一个王八蛋,这大概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坚持的了。4 S8 e/ j9 x0 K: O( P1 [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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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杨凌云说的几个地方走了一遍,连个普通的人影子都没有了,更别说颜泊泓。% Y( @; k* h7 H: u8 ^% O; G& I, ?

0 a; {5 B! h. }, g1 _* ?    回到家里,哦不对,不是我的家,已经夜里1点半了。路过门房的时候,大叔告诉我今晚绝对没有一个胖子从他眼皮底下溜过,我谢了他,给他发了一支烟。打开房门,依旧冷冷清清的。我把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厅里的吊灯还开着,厨房里的饭菜已经凉了,卫生间里、我和陈晨的卧房里依旧漆黑一片,颜泊泓的房间里,依旧空荡荡的。我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发了疯似的几口就把三杯冷掉的咖啡都喝掉了。随手拿的,先是甜的那杯,后来是苦的那两杯。我没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来,也没喝出什么回忆来。倒是在喝完后第一时间里冲到厕所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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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n' X" ^5 L' b) p5 T4 ?    过量的咖啡因,不安的心情,满嘴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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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等。颜泊泓一夜都没有消息。陈晨也一夜没回来,也没打电话回来,我知道肯定是没结果了。我也懒得打电话问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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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突然就蒙蒙亮了,我真的不抱什么希望了。我爬上了颜泊泓的床,我想,至少让我最后闻一闻他留下的味道吧。恩,有汗味,有点臭臭的,但是很熟悉,曾经很迷恋的那种味道。我陶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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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2点了,一看手机,三个未接电话——分别是单位的,陈晨的和杨凌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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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给单位拨了过去,是我们总监。上来就劈头盖脸地把我骂了一顿,意思就是我不上班了我昨天做的什么垃圾东西了我以后还想不想干了。于是我对他说,我以后还想干,想干你爹,然后果断地挂了电话。% x; J. ?$ D* k7 G* _: W3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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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我给杨凌云拨了过去,他就问了句找到了吗,我说没,于是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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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K) n. ]8 R1 u    接着我又给陈晨拨了过去,可是他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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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索然无味地躺在床上发愣,我在猜测颜泊泓会去的地方。于是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他父母那里,马斯兰德!我艹我怎么这么笨啊,这么显然的地方竟然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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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手机里找到了他家的电话,拨了过去,我假装是他的老同学,是他母亲接的电话,他母亲说他早就出国办事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孩子都丢家里了。我又关心地问了一下孩子的情况,颜母笑得合不拢嘴,说小家伙好着呢,白白胖胖的。我又寒暄了几句就挂掉了。5 [( t: p+ Y! F

2 g! t4 W/ [& z" s/ t" N    这下可真呆了。很明显颜泊泓的事情没有给家里人知道,我不得不佩服杨凌云的办事能力,竟然能让颜泊泓明明还留在南京却连自己家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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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 i/ a! |( H    想想颜泊泓下落不明,杨凌云莫名其妙的冷淡,还有陈晨的关机,我就头大了。! A3 @7 Y7 x0 d6 N9 Z

3 _8 i4 ^* J, }( b; P6 R* B    就这样,期望中三个人的日子,突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已经过去一个多礼拜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几乎没吃什么,也几乎没喝多少水。每天在这个所谓的住所里等待着门突然被打开,他们两个人可以笑着回来。可是事实上呢,颜泊泓还是没有消息,陈晨的电话始终是关机,更可恶的是,杨凌云竟然也关机了。: @. `1 o; `' H! M+ B- ?# a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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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已经准备睡死在颜泊泓躺过的床上的时候,我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我几乎是爬着出去的,我喜出望外,竟然是颜泊泓!杨凌云带着颜泊泓回来了!可是颜泊泓,怎么这么奇怪,萎靡不振的,甚至都没怎么看我,就被杨凌云架到沙发上去了。+ g6 p. m1 n  L5 o0 ^9 C- k1 V2 o

, P  R) i+ T% x) z    “我艹你怎么这副德性?!”杨凌云把颜泊泓丢在沙发上,又把背上背的一个大包扔在地上,赶紧跑过来把我也扶上到沙发。我这才注意到他穿的邋遢得不得了,脸上也是灰头土面的。! _3 i7 B' u% J3 j5 g) b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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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怎么了……”我艰难地说话,我想知道颜泊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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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4 T) u$ L! _  e; T7 l: h  F    “来不及跟你说了,你丫怎么这幅操行?!陈晨又哪儿去了?!”杨凌云拍着我的脸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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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饿的……陈晨,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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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 z+ c5 \) W" G! Z  @    “我真是,这辈子就栽在你们几个神经病手上了!”杨凌云从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又不知道拆了一小包什么东西往我嘴里塞,他一边给我灌矿泉水一边紧张地看着手表。没过多久,我感到好多了。" n: c- k1 F: G6 v9 _5 {( w9 a9 G

3 {* W) i* h3 Y6 y: f2 Z. K6 F+ z% C    杨凌云从他的包里掏出来一个小包,塞到我怀里说:“行了,你没问题了。他的问题我也懒得跟你解释了,以后你自己问他。这些是他的重要的东西,存折,卡,手机,还有公司保险箱的钥匙和密码,都交给你了。其余重要的东西都在保险箱里。要交待的我都写了一封信塞包里了,我马上走,别跟任何人说见过我!你带着他尽快离开这里,好好照顾他,戒毒成功之前,别让他家人知道他还在南京!”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杨凌云就背上包匆匆地离开了。6 \7 k5 I7 X/ H+ J

: f9 E: p! A6 Y. g    我看了看桌上他扔下来的,刚才喂我的东西的包装——压缩饼干!这厮怎么随身带这玩意儿!, t# }( h2 }3 V+ s5 J

+ Z# ^" m9 t  L2 w5 c7 w( S    我又转脸看一边的颜泊泓,他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几滴口水。我顿时吓得清醒了起来,拍着他的脸问他怎么了,可是他竟然嘿嘿地朝我一笑,然后翻了个白眼,直接昏过去了!! # u/ ]! w( k+ F"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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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祗嗳妳 2008-11-30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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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惶失措地打开了杨凌云留的信,他没有说颜泊泓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只是告诉我如果颜泊泓昏厥了,就把他安顿到一个新的住处让他睡觉,睡醒了,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儿了。他又嘱咐我一定要帮助他戒掉毒瘾,但是千万不能再捆他了。他的未来和一切都在我的手上了。之后便是一大堆的关于颜泊泓工作生活上的事情的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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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不知道杨凌云到底在做些什么,直觉告诉我会是很麻烦很危险的事情。但是我知道的是,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什么也没告诉我,尽量把自己能扛的事情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了,留给我的,是颜泊泓的未来。想必他这么做,是因为自己深爱颜泊泓吧,不惜成全自己最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而自己连自己的生活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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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身边昏睡的颜泊泓,我的心里稍微平静了点儿。我把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干净,能带走的都打包了,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在司机的帮助下我把颜泊泓和那几包东西都带到了我和陈晨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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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有不少天没回来过了,可是进了门,把颜泊泓和大包小包都放好了之后,我还是发现了异样。屋子里除了家电和我的东西以外,空荡荡的,陈晨的东西竟然全部收拾光了!他回来过了?!我赶忙掏出手机打他的电话,可是依旧是关机。* V  g" F4 ^: {6 J9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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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里一阵恐慌,怎么了这是,我和颜泊泓周围的一切人都消失了!修罗哥走了,天哥出家了,岑旖清走了,杨凌云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连陈晨也消失了!我很后悔,是不是那晚我的话太重了,给他带来了太多的压力?不然他怎么好好的就消失了,仿佛这间房子里从来就没有他的出现。和他在一起生活的一幕一幕又浮现在眼前,这曾经是属于我俩的小天地啊!可是现在,因为我的那些没轻没重的话,却是人去楼空。我坐到了颜泊泓的身边,看着他毫无知觉地昏睡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甚至有那么短短的一刻,我甚至觉得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在相依为命了。) z) m: {$ p4 {+ S& H2 w' h9 L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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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着杨凌云的嘱咐,我把颜泊泓安顿好了放在床上。既然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那我就可以放开一切,好好照顾他了吧。我知道陈晨的脾气,虽然对我百依百顺的,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很倔强的人,只要是自己认定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不是我想把他抛开,只是我知道,他,既然选择了离开,就肯定是不会再回来的了。1 A2 `0 _# r/ I% S) ?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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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颜泊泓常用的药整理好,衣物叠好放进衣柜,日常用品归位。全部都打理好了以后,我突然觉得屋子里好安静,安静得吓人,但是我明白,这种安静,将会陪伴我们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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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冰箱,里面的菜不多了,也不是很新鲜了。我拿了点钱准备去超市买些菜回来。在颜泊泓的床头放了一杯温水,便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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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市离家并不远,我一路走着一路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真是太离奇了。怎么感觉就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的。我想,也许是我前二十几年过的太平淡了吧,或者根本就是我上辈子就过得很平淡,这辈子得闹腾起来。可是现在闹腾过了,周围的人,我的好朋友,我的爱人,一个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我的生活从此就会回到当初的平淡?想到身边惟一的一个人现在还在昏迷不醒,我突然觉得很无助——要是当初没有认识颜泊泓,那该多好。也许他现在正幸福的享受着他那完美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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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k8 P! U- }7 c1 v: j    可是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吃的,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享受着别人的爱,而不会回报的郑逸了。自己种下的恶果,要自己来面对。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挺了挺腰,努力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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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1 ]* x3 `0 Y  W, F; R) Q) ]) X    肚子有点饿了,想必杨凌云把颜泊泓带回来的时候也没办法给颜泊泓喂吃的吧。加紧脚步冲到了超市,风卷残云般地将一切我会做的菜都买了好多,结了帐以后我才发现自己都快拎不动了。可是我知道,按照颜泊泓现在的状况,我是不可能有空经常出来采购了,所以还是一次性尽量地多买一点吧。! _! w( d' U+ w/ o, t

# V; R+ e9 ^4 \2 U4 S    回到家,他还在昏睡中。我一边寻思着这样他会不会给饿死一边做了一锅清淡的粥和两个爽口的小菜。端到他的床边,我轻轻地在他耳边叫了两声他的名字。可是还是没有反应。其实我知道这样是叫不醒他的——刚才我和出租车司机折腾了老半天他也没有一点动静,司机还问我这家伙是不是植物人呢。# x7 ]9 T: i. h0 X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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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也饿得不行了,压缩饼干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赶紧呼啦呼拉地吞下了半锅粥。看着颜泊泓灰头土面的样子,我想天气也渐渐地暖和了,不如每天给他抹两次身体吧,清清爽爽的也许对身体的恢复有利吧。' {8 H; V$ ]. p; b) S6 ~'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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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一大盆热水,拿了一条新毛巾,我费劲地扒下了他的衣服——当我期待着眼前再次出现他那完美的身体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事实震惊了!颜泊泓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痕,很多地方甚至破了,结了疤,又有很多地方好像是新弄出来的伤!我这会儿突然明白为什么杨凌云不让我捆住他了!他小时的这几天,到底被人怎么了!什么人下手这么歹毒!$ C' M3 g& Q-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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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疼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毛巾每擦拭过一道伤疤,我的心就被狠狠地揪一下。他的身体真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抛开身上不说,他的小弟弟红肿着,甚至流着不少恶心的浓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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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把他的也擦干净了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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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伤疤浮现出来。9 x$ e1 {. E( z9 d

% N/ K' D% |) _  w, Z3 N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一辈子也没哭得这么伤心过,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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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我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睡着,那一夜,我再一次地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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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r9 K: _    在他昏睡的第三天,我终于还是放心不下我自己的能力,不得不动了颜泊泓的存折,花大价钱请来了一位专业的私人医师,他姓胡,已经50多岁了,据说是在美国的什么大学攻读的博士学位,曾经给不少有钱有地位的人当过保健医师。从他的嘴里我得知颜泊泓的情况很不好,不仅毒瘾没有消,大脑也因为吸入了大量不明的刺激神经的药物而失去了意识。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口的脓汁,是患上了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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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4 W& V# T8 R- i$ ]1 C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这些话的,我扑通一声跪在胡医生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哭着求他无论花怎么样的代价,都一定要把颜泊泓治好。他不愧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什么都没问,只是把我扶起来,微笑着对我说:“你放心,就算是冲着钱,我也会把他治好了交给你的。”  z7 }8 t- C+ b% w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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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里,胡医生一直住在我们这里没动窝,我给他打着下手,他为人很谦和,做事情也很有分寸,多余的话从来不说,只是微笑。跟他在一起照顾颜泊泓,我也学会了不少护理知识。中途我去公司正式提交了辞职报告,这么一家大公司也不会为了我这个新人的去留而多跟我费口舌。我又回了几趟家,给了母亲不少钱,我没告诉她我已经不在公司干了,我说自己这一段时间事业正处于上升期,很忙,忙完了一定回去好好陪陪她。0 g- U! Z,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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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医生隔一段时间会带着颜泊泓去XX医院接受治疗,那里的院长是胡医生大学时最好的同学,加上我钱出得非常到位,所以一切问题都非常顺利,尤其是隐私方面,做的天衣无缝。很快,颜泊泓身上的伤渐渐的好了,也不再流脓了,只是,身上留下了一条一条永远抹不去的印记。5 z0 n7 x, x9 S& [3 \& u

( |1 T# E1 i7 u) o6 Y2 V    可是他还是一直昏睡着。我多次焦虑地问胡医生她怎么还是醒不来,胡医生只是笑而不语。似乎他很有信心,相信颜泊泓一定会再次跳起来在地上蹦跶恢复当年那生龙活虎的状态,所以我也只有闭嘴,无条件地信任他。闲暇的时候他就教我下围棋,时间久了,我从一开始的狗屁不通,渐渐的也能和他对上一阵子了。下棋的时候,他会时不时地冒出一句听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但却非常值得回味的话,可是我知道,这都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对人生的领悟。4 m) y' \3 ^& C8 e+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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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也是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永远不存在最好的路。) [  ]4 ]: Y) H)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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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曾经一直在颜泊泓和陈晨的选择之间寻求着我自认为最好的那条路,可是事实证明了,无论我选择哪一条,最终我都是会伤害到另一条路上的那个正在等我的人,我都会后悔,我都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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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我选择了一条路,就开始逃避另一条路了吧。也许是因为我选择了一条路,就开始逃避自己所要面对的责任了吧。; L3 u7 H6 G& k" K6 Q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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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明白了,我似乎是明白了,也许,我还是没有明白。. R' m/ f2 h. b6 E2 M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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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又是半年的日子过去了。中秋节的晚上,我没有回家,胡医生也没有,我俩坐在饭桌上吃着本应该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的饭菜,就在我已经失望至极,准备开口把他辞退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逸……”声音很低,可是对于我来说,却像战场上遥远的前线传来的欢呼声那样洪亮。% f& Z0 a) ?$ r. t  C+ r. G

8 A7 n5 ]9 |/ c5 j    我丢下筷子冲进房间,颜泊泓正把手伸在半空中,哼哼着:“小逸……你妈的你怎么不见了!”+ N/ i: b* t0 x# U(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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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顾一切地扑到了他的身上,我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激动地流着喜悦的泪水,我恨不得就在此刻和他融为一体!!四十三.算不上后记的后记
' L6 V2 G) e' A在短短的1个月以后,颜泊泓已经可以自如地下地蹦跶了,毒瘾由于前一段时间的昏迷也渐渐地不再纠缠他了。我们一起郑重地向胡医生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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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Y0 n% W& ], \/ a- N0 n    颜泊泓陪着我回了家看望了我的母亲,母亲身体很好,对我出差那么久不回家很不满,不过我哄哄她也就好了。我陪他去公司交待了一些后事,他跟他家人谈过了,还是想自己开公司,我们把他的东西收拾好带走了。我们又一起把家里简单地装修了一下,我们并不想搬出这个充满了无限的关爱的家,毕竟我们在这里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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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l4 C1 g/ n) g    周末我们会把孩子接过来,既然是过日子,少了孩子,总像是少了点什么。颜小猪很可爱,在他爷爷奶奶,和我们一天一天的照顾下成长的很快乐。每次他过来的时候,他总是喜欢趴在他爸爸的肚子上,眼睛睁得圆溜溜地,奶声奶气地问我:“叔叔,爸爸的肚子里面怎么咕嘟咕嘟地响?”每当这个时候我都笑着说,你爸爸要给你生小弟弟了,把颜泊泓气的想杀人。4 H2 \8 m8 V6 m* d

! A5 t) f+ i- Y0 M* [    记得我们的新公司刚开业的那晚,我俩都喝醉了,回到家以后他在床上玩命地艹我,我也不要脸地浪叫着,直到把孩子吵醒了,哭得昏天黑地的,我们才突然地停了下来。虽然很是扫兴,但是我们都哈哈地笑了。那晚我把颜小猪抱在怀里哄着,颜泊泓在我的身后抱着我,很甜很甜,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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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日子如同山涧涓涓的溪流般连绵不绝地继续着,我们白天一起上班,晚上就回家做饭或者出去看电影逛街喝咖啡,小日子过得悠然自得。我再也没有问他之前经历了什么,我想那一定是一段极其惨痛的回忆,既然他不想说,我也不去问。我珍惜我们现在的来之不易的安宁,我只想和他,还有颜小猪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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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以后,我们一直没有陈晨和杨凌云的联系,他们是我们曾经最值得信赖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再去找他们,难道是炫耀我们现在的幸福?我依旧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颜泊泓也一直没有找他们的意思,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我知道,他心里的愧疚比谁都多,比谁都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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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U2 L+ I: H; F8 I. ^& x: i    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带着孩子去九华山看了天哥,天哥跟以前不一样了,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很淡然很平和,似乎是看破了一切的感觉。修罗哥哥的死因,我们还是不得而知,但是看到天哥现在过得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什么也不去问了。我们也早过了好奇的年龄了。要是他能看见我和颜泊泓现在的生活状态,一定会原谅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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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I, l; R. ^$ @+ a5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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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我都会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对老天爷祈祷,希望大家都能很幸福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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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L' g" b# u. r8 i5 P+ e完!!!
发表于 2010-6-16 22:43 | 显示全部楼层
挺不错的应该还有呢吧  我要看结尾
发表于 2010-6-16 23:2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会吧 这就没了 还期待以后的事情呢~~~555

不会吧 这就没了 还期待以后的事情呢~~~555
发表于 2010-6-16 23:25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好!6 e0 c" _8 u2 J7 l3 i% A

/ K1 I+ y5 B* K' y' [+ R. p角度,立意,措辞,文笔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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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X- c* B& r, X% N人才啊!!1 D6 u: t3 T+ }7 q7 I8 f( K

5 ]9 r! y! g) t3 m* f; f7 ^- f期待你的更多作品!!
发表于 2010-6-16 23:35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真奇怪。吊胃口啊
发表于 2010-6-17 10:11 | 显示全部楼层
结束得好突然哦 文章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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