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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会让你忘记一些事情,但是这些事情的的确确地发生过,总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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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y8 m' @ 我和若甫在两年的时间里,经历了大学新生的懵懂和无知,从认识到磨合,渐渐像两个好兄弟一样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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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对他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他也不会对我说什么,除了那次洗衣服事件,好像从来没说过什么有关于我们两人之间而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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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X i6 |- R; S. s" q; M 但是,我们现在的确和一年前不一样了。他会给我买早饭,我会给他买东西,他从说我浪费到勉强接受再到欣然接受,这表明了他认同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或者兄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不分彼此。比如在浴室,有我和大刘在的时候,他不会让大刘帮他擦背。5 R3 h1 f; f g' U" g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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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切,也只能说明我和他只是朋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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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看到他和丽再次走在一起的时候,我却非常难过。已经不是一年前那样若有若无的心痛了,这种心痛我已经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像锋利的刀口划过皮肤,像有力的双拳猛击胸口,刺痛,震痛,丝丝、阵阵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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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看到他和丽一起,为什么我忽然这么伤心,我想也就是在一年多的日子里,朝夕相处,他照顾我,我关心他,我已经对他产生了感情。平日里,他就在身边,抓得着,摸得到,觉得他就属于我。忽然,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有了比我们俩之间更多的小秘密,才知道,那是嫉妒,那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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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痛的时候,是不是会激发勇气?还是会激发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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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 ?! B' b7 a 第二天回到学校,他们都去上课了。我一个人在宿舍把自己的衣服和若甫的衣服都给洗了,其中包括他的内裤和袜子。我清除地看到他藏在床底盆里的内裤上有他非常明显的精液的痕迹。我甚至龌龊地想用鼻子去闻一闻,用手去摸一摸。
' }5 {. X l) c( M5 g 我洗完衣服,躺在他的床上,宿舍里没人。我把门反锁,开始手淫。. g% j9 j; {; ?, h" n
( @" s" Q* I e7 k- W; h 从那天开始,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这个男生,不是喜欢。他不是我的同学,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兄弟,而是我想要的那个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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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 z& l; T. c, I9 v8 O' l; j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我已经无法再坦然地面对他,所有的行为开始不再纯粹,开始嫉妒,开始无缘无故的生气,开始要求很多。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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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E1 [" Q- @( C% I/ V7 i( e 那天,我躺在床上,勇敢地等待着他的审判。熬了一夜的我,像打了鸡血的公鸡,像是我有着无比正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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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人,笑哈哈地进了宿舍。
6 E" i4 n& @2 V7 X4 X- v 见到我躺床上,他先是踢了我一下,继而问:“昨晚跑哪鬼混了?”/ w S2 m$ [# K' v1 ]" U
“要你管!”* X+ Q* @0 @) R3 w9 F6 J
他没再问什么,把书放下就坐桌上看着我。: }- l/ y% I/ ^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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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上课点到你啦!”大刘一旁帮腔了,“不过若甫冒充你帮你回答了问题”。
! l$ w$ Y: h& T; k2 e- T* { “不用”我依然摆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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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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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刘和小马见情形不对,两人赶紧去食堂吃饭了。若甫依然坐在桌上看着我。半晌,他到阳台绕了一圈。3 a+ [8 X* l( 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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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你洗了?”他低声的问。9 m; w7 a; _% k8 K
我没搭理他,算是默认吧。6 d* V# [5 e, q4 \
“哎……”我听到了他低声的叹息。6 |' c" f$ Z! x1 W. @6 n3 y( ]1 ~
“吃饭去吧?”他走过来叫我。
, p! i* T `' Y$ g! k 我继续沉默。 w2 Z% C! I# Y8 o R
“你不去,我去了啊。”
2 v% _+ a3 w3 e* ?, T0 N 我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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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H6 v9 W: ? 他就出去吃饭了,中午给我带了饭回来,放在桌子上,没再说话。. W8 ^7 ~, v+ C#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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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6 m: Y+ ^1 A' g 我等了几天,以为他会在QQ上对我进行审判,结果一点动静没有。 I6 M+ j+ t) d: e+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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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现,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到物业的大厅里给丽打电话,而宿舍是有电话的,他就是不在宿舍打。) w0 N0 n/ d5 J* H A4 R
我分析原因,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因为我慢慢地发现大刘和小马都知道了他和丽的事情,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他刻意地隐瞒了我这件事。
! X- ?- K. C2 ^5 v( [ 这非常明确地说明,在他心中,他知道我得知这件事会不高兴。为什么不告诉我,无外乎是不想让我难过。想到这,心生悲哀。$ M/ U" b7 _$ i9 k-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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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在周五的上午逃课去给他QQ留了言,因为周五下午我们有计算机课,他肯定会看到我的留言。我又不想课上见到他。6 m& {: t, Z) s
) U# w1 r# c- [3 E% I3 W' B* g$ g- | “若甫,你和丽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和她在河边我也看到了。这就是我那天晚上没回宿舍的原因。我相信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会不高兴,所以你背着我打电话给她。这一点,我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的感想。但是,你以后不用背着我,你们好,和我无关。你和谁好,也都和我无关。我们之间没什么事情,我给你洗衣服也不代表什么,你不用多想。你生日快到了,作为你的好兄弟,送你一个手机吧,放你枕头下了。我希望你接受它。当然,如果你不接受,我也能理解,那你就把它放到我的枕头下。号码我给你选的,18结尾。最后,希望我们还是好兄弟。”# P5 w! ^5 _3 C! I, M5 ^2 R0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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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2 _' E( Y/ a 手机是NOKIA的3310,花去了我两个多月的家教工资。手机是在我看到他和丽一起之前买的,看到之后,就一直犹豫还送不送给他了,但最终还是决定给他。. E7 P- Z; Z9 J0 |
- j3 `# T( q/ P; s; x0 F: ~ 原以为给他了,他也不会要。我晚上十一点多,惴惴不安的回到宿舍,摸索着上床,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枕头下面。哦,上帝,没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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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开心不起来,也丝毫不期待他对我表示感谢,心里充满了失落。他就躺在我床下面,应该没有睡着。我听得到他翻身的声音。6 @) o2 D2 n X' u4 P4 l- ~
4 E% M* E p; J! S& V8 L9 P2 {8 Z5 B 第二天是周六,我更是早早就起床去做家教了,我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是周日的晚上。那个周六我又跑到了那天包夜的网吧,刷了一晚上。/ h: G# }. ?# G# ]* ?
: p8 q. V7 }2 W 那个星期我还把两个家教都辞了。结了最后的余款,给我爸买了一条裤子,邮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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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T2 u( Z% d4 h8 A2 Y; C" Q 我不想再迟到,于是我早上也开始早起。宿舍里有时候我就成了第一个起床的,班上我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但上课我好像再也没听进去老师在讲什么。我只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努力,看起来很认真,看起来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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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L' y: y! c3 x7 k8 { 第一次在宿舍听到了若甫的手机响,滴滴滴滴的声音,他爬到我的床沿问我,“这怎么看啊?有消息。” }- O' w6 ?, N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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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在没话找话,我也知道他想打破我们的僵局。我其实根本没玩过那个手机,但是还是接了过来,摸索了几下还是把信息打开了。那是他哥的短信。3 T# ~1 z. R: r# {0 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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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4 U& H. W x% j+ @ 中午他会叫我一起吃饭,我每次都是拒接,说那个食堂吃腻了。总是跑到学校门前的大坑那吃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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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给我QQ留言,说我没遵守我说的话。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没有按一个好兄弟的标准和他相处。其实,我很想遵守,但是却做不到。每次我看到他在我对面坐着,我总是控制不住难受。如果可以躲,我宿舍都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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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给我QQ留言,说你要再这样,手机我就还你了。我还是没有回他。他也没真的把手机还我。% F" n4 a- [& ^1 J
G r$ a$ o0 x' ?9 S: _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我的生日。我也只是提过一次我的生日,没想到他记住了。那天中午情绪很低落的一个人躲到食堂吃了碗面条,晚上出去陪几个高中同学唱了一晚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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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到宿舍,看到了桌上的蛋糕,只有大刘在宿舍,他和小马上课去了。大刘说他们等到了很晚,我都没有回来,蛋糕就一直没动,还说蛋糕是若甫买的,还偏不让他们出钱。& l* @# a5 A0 w+ P
, k& }- f- W, g, @, E; u 唱了一夜的歌太累了,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下床看到若甫也躺在床上,没有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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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去上课?”我先和他说话。7 R* P( n' B6 m/ @( i# ?/ ~$ j. G
“不想去”。
1 k! @4 |& }! L" I% ?: n4 o! ] “哦”我应了一声。
s6 h9 t. \- l4 Z “喽,蛋糕你没吃上,这个算生日礼物吧。”他递给了我一个手机,继而起身就出去上课了。* V6 Z0 R4 X( x8 g: Y: J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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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N- O4 @* E' _/ K: U+ f 我没想到他会也给我买一个手机。我呆呆地拿着那个盒子,不知道是拆还是不拆。看到装盒子的袋子里还有一封信,打开来看:4 @$ I+ l% u(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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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瑜,生日快乐。我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我们是好兄弟,我的最底线就是不想伤害你。你上次给我手机的时候,我的压力很大,我怕我不收着你会很难过,但是收了我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对你。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们只是好兄弟,什么事情都别多想。生日快乐,若甫祝。”9 L) Z$ w: |5 M7 s1 z( C
5 r6 v% ^' m0 E1 k8 q; ` 这个手机和这封信,让我确信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对我所做的一切,给我买早饭,送我手机,背着我打电话,这些只是出于不想伤害我的初衷。如果谈到感情,他对我更多的是谢意和同学情谊。+ @9 z5 C7 N7 @1 h3 o( a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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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我留下了,没有号码。我周末的时候跑到市区选号,在大方巷的邮政厅里选了好久没找到17结尾的号码,又跑到山西路的移动营业厅选号,最后硬是花了200块买了个17结尾的号码。这个号码,我至今仍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