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11-3-12 23:32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寒假(一)
6 c* h$ K' M6 Z9 f4 t2 M& p. G
2 a; b4 d0 c' [$ b/ P. Y7 h/ N从那次外出后,我和温州的关系更加好了,令人欣喜的是温州对凯凯也好了起来,每次敲诈他请客除了我,不用我叫他都会叫上凯凯。3 d+ b( N. T+ E+ F1 G x2 E+ P
4 t$ Q: U3 ~# M) b* G4 R: x放寒假的时候学校给定硬座车票,而我让叔叔给弄了两张软卧。其实一直以来除了买不到以外,我都是坐软卧,所以当同学讲火车艳遇讲的唾沫横飞的时候我只能当当听众,当然,就算我有这样的艳遇,按我的个性也是不会掺和的。坐软卧的大多是中年人,不是大腹便便的男人,就是香气袭人的半老徐娘,所以每次坐车都是寂寞之旅,从上车到下车我是不会和旁边的旅客说上一句话的。
2 {% [( m, g! V- T( C
) f8 _ I8 f) a9 r! S那次温州没买到飞机票,他说坐飞机反正还要转汽车,就重金搞到了卧铺车票,所以他和我们一起打车去车站。我们进了军人候车室,不同学校的学员三五一群地在里面等车,有些大方的学员开始主动找外校的学员聊天,其实不同部队的军人在旅途中相遇通常会比较愿意交流。温州问我们是去软席候车室还是去军人候车室,他说软席候车室条件好些。我说还是去军人候车室吧,那里热闹。我们找个位置坐下,凯凯在看报纸,温州在听歌。进车站前路过一家糖葫芦专卖,我买了3支,可是到了这里他们两个都不吃,反正我喜欢,也不顾及形象就一口气吃了,吃到最后一串的时候,军人候车室进来两个人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穿了一套和我们一样的军装,肩上也有一幅红肩章,只是衣服脏的像抹布,穿了一双破皮鞋,整套行头很有垃圾堆里出品的嫌疑。那人头发脏乱,脸也黝黑,左手牵了一个同样脏的小孩子,右手拎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温州见了道:“OH MY GOD,太夸张了吧。”我心想,如果是民工捡了一套衣服穿,为什么还这么大胆跑到军人候车室来呢。那个民工模样的人竟然坐到我们身边,我也懒得管,继续吃我的。凯凯碰了一下我,我一看,那个小孩子两眼直直地盯着我手中的糖葫芦。候车室里的人因为这对父子的古怪,也是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我顿时大窘,吃是吃不下去了,给他吧,自己又吃了一半了,扔掉吧,别人说你看扔掉都不给小孩子。正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温州拿了东西道:“我们去软席候车室吧。”我和凯凯忙拿了行李往软席候车室去。
- \1 b7 t( z* Y | Q- ~0 _9 a8 I v' [) c( i# r, i0 t% X6 G' f
心里把温州感激了一百遍,可到了软席候车室没多久,心里又把温州臭骂了一万遍。我们在宽敞舒适温暖如春的软席候车室刚坐下。“嗨,小马”有人叫我,我一看打招呼的人有点熟悉,一想,原来是住院的那个排长。为了挤车方便我和凯凯都穿军装,排长穿了黑色修身的短大衣,称得脸蛋雪白,身材俊俏,十分精神帅气。我和凯凯礼貌性的打了招呼后排长走了,我们刚松口气,那排长竟拿了东西坐到我们旁边。2 Y: P# H) L; j2 O, ]0 M
/ h. K# [8 Q8 J; ^* v排长虽然坐到了我们旁边,但我和凯凯都不说话,几个人就那样尴尬地坐着。最后还是温州说“还有时间,我们出去逛逛吧”我们3个人就把东西寄存了去逛街。本来我和凯凯和排长是认识的,这样相遇了都不说话,这样奇怪的的状态温州当然会感到奇怪,但我希望他能问一下我们,我就可以扯个谎解释一下。但温州只是善解人意地拉了我们走,很自若地态度,倒搞得我心里没底了!我们去逛衣服,我看见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很漂亮,让凯凯一试,好一个俊俏美少年。我和温州都说好。凯凯自然是不愿意买,我很想帮凯凯买下来,但碍于温州在场,所以也没有做声。我们又去了饭店吃饭。在等菜的时候我去卫生间,温州也进来了,温州说:“是不是想帮XX凯买那件衣服?”我很吃惊,镇定了一下说:“是啊,我和他这么好的兄弟,知道他家庭条件不好,但怕他不接受。”温州说:“我买吧,也送你一件,你刚才试过的外套。”我看了温州心里很复杂,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温州说:“你们等我,我一会就拿回来,你说服凯凯收下。”我和凯凯在等饭菜,菜齐的时候,温州提着几只袋子回来了。温州笑道:“我买了三件衣服,你们都有份。”凯凯接过来看是羽绒服,不解地看了我再看温州。我接过袋子打开故意开心地说:“你真是好人!我刚才试了没舍得买的。”我看了不知所措的凯凯道:“收下吧,这只是社会主义再分配的一种形式,暴发户也是剥削劳苦大众的。”温州笑了道:“这顿饭你请啊!”我说:“你手头掉的零花钱都够我用一年的了,还要我请?”结果还是温州请客。我们往火车站回去的时候,看见一家店子的模特脖子上有条漂亮的围巾,一看要两百多。我还是买了下来,在火车上送给了凯凯。/ h# _' N0 t" G3 L6 a
. p7 p5 f/ p+ Y寒假里除了走亲戚天天都呆在家里,父母像看守犯人一般轮流守在我身边,连给凯凯打电话都偷偷摸摸。每天和凯凯交流最多的是在被窝里发短信。
3 O }# q+ A9 l& s3 `
: n7 }% d3 J6 C H7 L% a# H! X虽然寒假很短只有二十几天,但没有凯凯的寒假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决定提前2天走,先到凯凯家,反正火车路过凯凯所在的城市,我中途下车就行了。4 M8 t) b! r3 g% B: s, @
- J9 R6 o6 \% ]
我怕凯凯他们大作准备,所以一直没说去他家的事,直到我上了火车我才打电话给他,他说他去车站接我。+ z% ~. S2 `" I- ?% E, C5 A
9 z3 s3 e% @% a$ P4 ~每次离开家总是很伤感的,但这次心中的激动早胜过了伤感。车在铁道上飞驰,我不断地给凯凯发信息,心也早随着信息的电波飞到了凯凯身边。到了X市,感觉不是很发达,出了站,我一眼就看到了凯凯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牛仔裤,围着那条围巾,站在那里。我带的东西很多,有准备带到学校的也有送给凯凯父母的。凯凯帮我拿东西,我却一把抱住他,握他的手,冰凉,可能是在风中等太久了。我把他的手捂到我脖子里,凯凯一下缩回去道:“好多人呢。”& _% c- B6 C; d
2 P% M) i9 E8 P0 e
没想到凯凯家里市里那么远。我们先打车到了城市的另一个车站,在那个车站坐了车去县里,然后又从县里坐车到了一个镇,到了镇上,再找了一个三轮摩托把我们送到村里,路上花的时间竟然是从我家到X市的两倍。虽然周折颇多,但是有心爱的凯凯在身边,我感到快乐无比。
p0 w4 ?9 s; ]& m, M1 ~( @+ h
5 H3 m: X2 `3 R( ]9 `- m到了凯凯家,是一幢新盖的两层小楼,可能是缺乏资金,楼里面还是毛坯,墙只抹了水泥,都没有粉刷。客厅(他们农村一进门的客厅叫堂屋)里面有张大的供桌,迎面的墙上有幅寿星和童子的挂轴,这都是我小时候记忆中农村的模式。凯凯的父母非常热情,把我当贵客,倒茶还端来糖果和自己炒的南瓜子,弄得我很有些不自在。我和凯凯去看他的房间,是二楼的一间大房间,房间里面也很简陋,一个老式的大衣柜,一张老式的书桌,上面列了整齐的书本,一张凳子,还有一张老式的雕花大床,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平整得如军校一般没有一丝皱纹。凯凯拿他的相册给我看,凯凯小时候的照片并不多,到了初中以后才多起来。童年的凯凯圆圆的脸蛋,笑的十分可爱,两个小酒窝比现在还深。少年的凯凯还稍稍有点婴儿肥,眉眼仍然是现在的美少男。我拿了照片看看又去看身边的凯凯,凯凯笑了道:“看什么啊?”我说:“都说男孩子越长越丑,你为什么越来越漂亮啊,你看你以前的脸蛋是圆的,现在竟然比大卫的轮廓还要俊俏,成了小脸美男。”凯凯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你没看我以前穿的多土,头发也是,现在穿了你给我的衣服回来,以前的同学都说以前读书都没觉得我怎么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帅了呢。”正说着,听见凯凯妈妈在楼下叫:“XX凯,雯雯来了呢。”我和凯凯下楼,只见客厅里坐了一个女孩,穿了白色修身的呢子大衣,脚穿了一双高帮皮靴,头发很随意地用皮筋束在头上。见我们下楼,小雯已站了起来和我们打招呼。凯凯说:“你们通了这么多次电话,不用我介绍了吧。”我笑了道:“果然是美女,今天故意穿情侣装给我看的吗?”小雯和我在电话中开玩笑惯了,现在还是大方的性格道:“可别乱说,农村这样的玩笑开了我可嫁不出去了,今年回来还是在年前办年货的时候在镇上见了一面,我也不知道他有白色的衣服呢。” o% k, ?# L1 G
8 t( x# p' h9 l# c
谈了一会,凯凯的妈妈叫我们去吃饭。说实话我想到可能饭菜不会太丰盛,但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简单。一盘肉丝,一盘鱼,一盘白菜,一盘粉丝,一盘花生米。不知道是饮食习惯还是什么原因,我们哪里吃的都非常丰盛,而且现在是过年,不管在哪家吃饭都是满满一桌堆起来的菜。凯凯妈很踌躇地道歉说没有菜。我和小雯都说我们吃得很好。吃过饭,我们三个人出去散步,路过一家杂货店,我看见有鞭炮卖,便买了一兜擦炮和一包零食。我们在田埂上漫步,我和小雯边走边把点燃的擦炮丢到田里。凯凯要玩,我没有允许,因为他穿着羽绒服。* J3 \& N3 W/ S1 c! Z7 |, w \
4 f2 b3 ]. k- `) e6 ~' E2 @中午的太阳很灿烂,气温也升了上来。我们3个人来到一个小水库边。凯凯脱了羽绒服在玩擦炮,点燃一个,燃烧一两秒后再扔到水里,看见擦炮这水中冒泡,然后炸开。怕凯凯感冒,我把衣服脱了给凯凯,我穿上他的羽绒服。凯凯说:“记得小时候很想玩鞭炮烟花,可是没有钱,记得有次走亲戚得了压岁钱,买了一盒一直舍不得放,后来过了正月十五再玩已经受潮了点不然了。”我把一兜擦炮都给他道:“今天好好玩个够吧!”小雯和我在一边吃着零食,看着凯凯饶有兴致地玩着鞭炮。小雯说:“我发现上大学以后凯开朗多了”我说“是不是更帅了?”小雯脸有点红了道:“是啊,现在一打扮真是帅极了,有气质多了,以前是个畏畏缩缩的土里土气的乡下男孩,现在就算走在上海的街头也绝对让人眼前一亮。”我笑了道:“都说情人严厉出西施,评价这么高啊?我可不觉得呢,我们学校帅得多了。”小雯笑道:“说了不准开我的玩笑。”
1 y% J/ p+ g% `1 ]7 a# Q2 _ l D( t: i( V& Z/ Y W6 ?6 E
小雯邀请我和凯凯到她家去玩,因为我们时间真的太紧了,我实在不愿意浪费和凯凯在一起的宝贵时间,凯凯很善解人意地婉言谢绝了小雯的邀请。
! P5 b5 A9 o# k' e& C d
7 v2 e/ l. G# V1 V往回走的时候,经过小商店,我把门前摊子上摆的烟花各色拿了一包,最后装了一箱子抱回去。现在对于我做什么事,凯凯总是很听我的话,很坦然地样子这点让我感到很欣慰,为他做的他能接收我也感到十分幸福。- N( x' \: ]9 T
7 r3 Y+ p' ]" `' i: g
晚上,我们在楼顶放烟花,楼下吸引了好多村里的孩子们。看着烟花一朵朵在夜空绽放,看着凯凯开心的样子,我的心情也无比舒畅。
( F' H" ~2 \7 ]7 l6 y: v$ I* q6 l- Q
晚上洗了澡后睡在凯凯的大床上。被子很干净,散发着凯凯独特的香味。凯凯洗完澡关灯上.床,我一把抱住他,凯凯也很激动,我和凯凯互相亲¤着,¤了许久,我捧着凯凯的脸借着窗外朦胧的光线仔细看着他,看着黑暗中凯凯闪亮的眸子,突然我眼前呈现了凯凯妈妈含着心酸的微笑,这样贫寒的一个家庭,含辛茹苦把凯凯抚养长大,凯凯就是他们的唯一他们的希望,可我竟然把他引到这样的一条路上去。凯凯觉察到了我有点走神,问“怎么了?”我笑笑道:“在想一些事情。”其实我很想把心事讲给凯凯听,但从和家人出柜事件发生后我明白了很多,对至亲至爱的人隐瞒一些东西其实是更爱他们,而以前我总认为既然认为是最亲最爱的人就要什么都对他们坦白。凯凯也不动了伏在我的胸口,我说“凯凯”, W5 P. u, b# c1 p! r8 C
& {1 Q( X% u5 r5 O# u4 p, `“嗯”
: o% u: T+ V, i
( G# e7 s7 Z- U$ ?0 R“听到心跳了吗?”/ `4 D# f0 B7 R4 [5 L
0 Y* A. a3 _3 ^
“嗯,很有力”9 \- \( s* q4 b H# }$ ?# }- R; O
( n( [( i5 ^0 \/ m' O' k
“它是为你而跳的”2 d0 U) p3 B* p/ W6 }
7 y2 u8 n7 e- N" H; M3 \“嗯,知道”说着,凯凯¤上了我的嘴唇……
* P$ U+ H0 d! K6 C/ ?: Q, `% R7 l! U
一夜我都睡不踏实,我知道幸福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我真的不愿意在没有直觉的睡眠中消耗着幸福的一刻。看着怀中熟睡的凯凯,一夜都是幸福地搂着他。天渐渐亮了,凯凯还熟睡着。看着天使一般的凯凯,我忍不住轻轻¤了¤他,凯凯有点被惊动了,头往我怀里拱了拱,又睡去,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我真的希望时间能够在那一刻停止!
& E, b; P4 ~; a) L$ _4 _6 @7 M% s# g2 j
凯凯到了八九点钟也醒了,睁了眼睛看着我笑。我说:“起床吧。”凯凯不说话,用手在我腰上挠痒痒。我也把手伸到凯凯腰上挠,凯凯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大笑。闹着闹着凯凯都快掉下床去了。我不挠了,凯凯半个身子悬在床边,勾着我的脖子说:“帮我穿衣服好不好?”我说:“叫哥哥”凯凯说:“我叫不出来!”我把凯凯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抓着手要把他放到地上去,凯凯悬在半空叫“哥哥、哥哥……”我把凯凯拉起来抱在怀里道:“以后你要自己叫哥哥,不要我让你叫才叫。”凯凯点头说:“嗯”
5 ~7 ?' ?% j: H; o `
* |& J) b' E5 E7 D( M0 O给凯凯穿衣服,穿好了上身以后,我慢慢给他套裤子。年轻男孩子早上起来本来就有晨勃,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凯凯高高的突起,越来越坚挺,把内裤撑得老高了。凯凯抓住我的手道:“停,再弄我要出来了。”我把裤子给凯凯穿上,看着高高耸起的裆部大笑。凯凯拉着被子挡住,我把被子拉开道:“还怕羞啊!”正说着,凯凯妈妈在楼下喊:“醒了就起来吃饭啊。”我们答应着。过了一会凯凯平复了,我们就下楼洗漱去。3 x: B# Z- o: Z' f& s- z- N4 p
. H& R# A0 S( _8 q u
十点钟才吃早饭,正吃着,有个农村大嫂进门来,看见我笑道:“有客呢!”然后对凯凯妈说:“嫂子,正月十五都过了,那边叫我们下午开工呢!”凯凯妈说:“你看我这有客,凯凯今天又要走,你能不能帮我说一下。”凯凯说:“妈,不要去做了啊!过了这学期我就拿工资了,再说现在我每个月还有几百块钱。”凯凯妈说:“年前就做了的,现在说不干怎么能行?”凯凯说:“那你就去吧,这个活做完了以后就不要做了,种点粮食自己吃就行了,我们收拾了东西就走,您不用在家招呼我们了。”凯凯母亲上工去的时候给我一个红包,我不要,她和凯凯的爸爸非塞给我说:“大过节的,叔叔婶婶的一点心意。你帮了我们凯凯那么多,借的钱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凯凯也过来让我收下,我也只好收下了。那是一个包着100块钱的红包。一直到现在我都还珍藏着。
s& j2 [4 @' m2 S7 C- @
* D0 Y5 O8 ?" W8 e, |( M吃完饭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因为是早上的火车,凯凯家离市里又比较远,太早会没有车,所以我们只能提前一天到市里。
- h# n# G, l9 _ B+ T' u$ f; ?" U. r% r3 ]' [
凯凯的父亲用辆旧自行车帮我们托着行李送到村口,我们在小卖部门口叫了辆三轮车把我们送到镇上去。路过一截在修的路时,我看到了凯凯的母亲在那里干活,她也看到了我们,把挑着的一担土放了和我们招手。我们也和她挥着手。终于,凯凯母亲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凯凯低着头一声不吭,别离和伤感和凯凯母亲操劳的无奈也感染了我。我把凯凯搂在怀里。凯凯靠在我身上装睡,其实我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
# ^- ?, C" b) J" S6 b9 d& Z
7 z0 R8 } N; X: V% W几经周折我和凯凯到了市里,找了一个酒店住下。洗了澡,我和凯凯去逛街。我拉着凯凯的手,他竟然没有拒绝。我问凯凯道:“你让你爸爸妈妈不要担心还钱的事,就说你这次到学校拿了一等奖学金已经还了。”凯凯说:“爸爸妈妈很感激你,那个红包虽然钱不多,但是他们唯一能表示心意的,所以我让你收了。”我说:“我应该感谢他们,把你含辛茹苦地抚养长大,我才是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他们。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凯凯微笑了笑说:“嗯,不谈这些伤感的话题了,我虽然是X市的人,但从小到大都没来过几次呢。”我说:“那哥哥带你好好逛逛,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A+ `- U, f" v& v# x
, P3 G! U. i& y
我们首先去了XX公园。因为是冬天,公园里面很冷清,除了一些冬青以外,其他的树木都一片萧条。我和凯凯在公园里漫步着,遇到一个公厕,我问凯凯要不要上厕所,凯凯说不用。我进去方便一下,凯凯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的时候同时也进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人和一个老头,穿着打扮也很粗俗。我方便的时候他们竟然走到我旁边,蹲在地上看我的XX.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又气又羞又恼,拉了拉链就出了厕所。出来看到一个二十多岁染黄发的年轻人和凯凯在说话。我拉了凯凯就走,凯凯不解地问:“怎么了?”我问:“刚才那个人说什么?”凯凯道:“没什么啊,问我是不是X市的人而已。”我说:“刚才那个地方是个聚点。”凯凯不解地问:“什么聚点?”我对凯凯从来都避讳提“同性恋”三个字。所以我说:“就是这里都是些那样的人。”凯凯明白了也不好说什么,沉默着跟着我走。我们走出了公园,远远看到前面的树木和建筑物的上端有摩天轮露出来,我说:“那边有游乐场我们去看看。”凯凯说:“好,我还从来没玩过呢!”我们打了一辆车往游乐场去。6 z7 z+ `' c3 U n9 c1 U
: e( V$ ?3 I1 k1 q5 V4 l( e2 p因为是正月,游乐场的人还不少。我和凯凯把所有的项目都玩了一遍。出大门的时候我们看到有气.枪打靶的射击游戏。5块钱30发子弹,打满280环就有礼物送,但都是价值一两块钱的东西,只有全部命中10环打满300环才有一个玩具熊赠送。我付了10块钱,和凯凯一人打了一把。这种5米以内射击游戏对于我们常年操枪弄弹,经常打100米200米运动靶的人来说真是小菜,我和凯凯心平气和地每人都打了300环。最后把摊主两只仅有的玩具熊拿走了。凯凯抱着熊笑道:“你没看摊主的脸色多难看,这下他可亏大了!”
$ G6 R" n7 [! C
4 P! B/ @3 |6 o" e# t/ ^晚饭我们去吃了鸳鸯小火锅,撑的饱饱的。回酒店的路上又看到有烧烤,两人又吃了几串烤鱿鱼。回到酒店,我对凯凯说:“刚吃了鸳鸯火锅,现在要洗鸳鸯浴。”凯凯说:“你先洗,今天吃的太饱了,和你洗你又要折腾半天。”我央求凯凯道:“和我一起洗好不好,这样的机会好难得的。”凯凯经不住我的央求,让我给他脱衣服洗澡。进了卫生间,我已经是兴致高昂,凯凯倒是很平静。凯凯帮我擦背,然后我又帮凯凯擦。洗完澡我还是兴趣盎然,看见洗漱台上的小篮子里面有几个安全套。我拿了对凯凯说:“我们还没用过这个,要不要试试。”凯凯说:“还好我们这样独处的机会不多,如果天天和你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谁受的了!”我把凯凯抱上.床,把他搂在怀里问:“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做了。”凯凯说:“我愿意,虽然做这个我不舒服,但是我心里是愿意的,因为是和你做,和我最爱的人一起做,就算不舒服也是很愿意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被凯凯的这些话所感动,眼泪又出来了。凯凯帮我擦了眼泪道:“好好的怎么又这样了呢?”凯凯又摸了摸我**道:“都软了呢,怎么做。”我笑了翻身到凯凯身上道:“我会不行?有你受的”……
" T5 z/ W4 y" R: |2 B& S- H" Q! Y0 C5 y0 b
因为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再加上今天的劳累,做完我没冲洗就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就看见凯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了¤他的脸蛋问:“几点了?”凯凯说:“还有2个小时开车,这里离车站不远,我们可以从从容容地洗漱吃饭。”我们洗漱完毕退房,又吃了早饭赶去车站。
' Q% P& B* Z: e+ |9 i# S: D# b$ h
我在家的时候就托同学买了两张从X出发的硬卧车票,所以我们不必为车票的事发愁。上了车后,我们是两张下铺,其中有张下铺已经睡了一对母女,那个年轻的母亲见我们来说要上自己的中铺去,我心想这不是演戏么?算了让给你吧。所以和她换了一张铺。我本来在旅途上是不愿意和别人谈话的,可是这个母亲带的是一个3、4岁的小女孩,十分漂亮可爱,像个洋娃娃一般。她老找着我和凯凯说话,我们做大人的当然不能不理。女孩的妈妈也和我们聊了起来。她问:“你们去上学啊?”
! ]7 H2 i; B, ^3 Q
0 n. S( y- k$ [% A; Q“嗯”
( w8 `% j* m! x2 c. q: w2 E- d. r/ k1 j. A
“同学?”+ u9 s8 v: P/ z' s) u3 b
/ `9 t5 H) V6 ]- [2 ]- J: [“亲兄弟”我答道。 t2 G( v6 M% c
" A5 ^* `) l! e; q% w3 s! H年轻母亲“啊?两个人都是去北方上学啊”
+ o. q& t) Y: C5 Z+ h' o
0 M9 M* b9 n! _7 @4 ]我“嗯,同一个学校”
& P0 G9 K. v; f$ U3 ?6 a5 U3 K; e- ^. {1 K% r
年轻母亲“这么巧,你是哥哥吧”
! j8 ?. U9 W2 H7 x( H* V" u& d: U! F' m; ?$ m" F* b( L
我“嗯,我大弟弟4岁呢。”7 t3 \: o( P' d6 K8 U' C8 e$ L. z. m
7 e' m e9 Z; A2 K
年轻母亲“长得不太象”0 _+ a6 c+ c) f
; E) W" B! J, j" I3 ?) k
我“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 }' b. b7 [7 _
4 d- I4 w/ b. C5 `/ D: \9 Y" C! O
凯凯瞪了我一眼。7 N3 t/ z* {: A* Q; H: }
. H# n, G% L; c' q% D3 j其实我说的是实话而已,年轻母亲理解成了风流父亲的原因,所以她也不好意思问了。我逗小妹妹道:“你叫他哥哥,叫我叔叔,我给糖给你吃”鬼精灵的小女孩说:“不,我叫你哥哥,叫他叔叔。”几个旅客听了都笑起来,凯凯也看了我哈哈大笑,我红了脸败在这小丫头手里了。小丫头和凯凯玩熟了老腻在凯凯怀里,小丫头问妈妈:“妈妈妈妈”' H& e; ]) T) u: S
( O8 q8 g; j5 Y9 i: p年轻母亲:“嗯,什么事?”
, L$ V: j/ i# B+ ^9 { h0 t) d! G4 R' e
小丫头:“这个叔叔帅不帅?”
+ _7 a9 D s/ h# G( m& ?
2 c6 f! e* A- z# K j. N" J年轻的母亲脸有点红了,也不好回答,把小女孩从凯凯身上接过去道:“过来,别打搅叔叔休息。”小女孩很肯定地说:“我喜欢这个帅叔叔。”这时旁边的几个旅客都笑了起来,年轻母亲红了脸,凯凯的脸更是红透了。我也忍不住地笑,但当着种人的面又不好说话。我在手机上打了“幼.女杀手”的字样给凯凯看。凯凯伏在我背后偷偷yao了我一口。那个痛啊!5 M7 c) n9 g# h( K6 o
" F1 J/ k2 R) z3 Y6 K
在车上睡了一觉就到学校的城市了,找了车回学校。宿舍基本上都到齐了,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特产。一会温州在打我电话,让我和凯凯去校门口接他。我说你老人家也太摆谱了吧,还要两个人迎接,要不要全队人敲锣打鼓列队欢迎啊。和凯凯到了门口,只见温州除了行李以外还有一个大纸箱子。温州说:“我说给你们一人一双鞋,我爸就送了全班每人一双,虽然是办的托运,但从火车站来学校我可累坏了。”我说:“你肯定是请人外加大的,我还不知道。”我们把箱子抬回宿舍。温州说:“最后一学期了,没什么送大家的,自家产的鞋子送一双给大家做纪念,盒子上都有名字,自己拿。”大家道了谢,各自拿了自己的在脚上试着。我和凯凯竟然每人都是一双迪奥,我知道如果是正品大概得一两千一双,他们家也产迪奥?我见自己的和别人的不同,和凯凯的那双一起塞进了柜子。大傻拿了鞋子看了半天道:“这鞋子质量很不错啊,不像是小作坊生产的啊。”温州道:“切,小作坊,我们厂里生产的鞋子都是出口的。”几个家伙听说鞋子是出口的,都捧了鞋子赞不绝口。我问:“全部出口啊?那现在欧盟反倾销你们怎么办?”温州说:“也接一些国内的单子,一些老板要求生产迪奥什么的。”我说:“那就是假货了?”温州道:“全部按正品的设计、工艺、材料生产的,也许所谓的正品还不如我们做的呢,我们叫高仿或者精仿,出厂价都是几百块一双,比国产的森达那些牌子零售的都贵,他们拿出去了也上专柜一样的卖,一两千一双啊。”原来我们这两双是他家产的精仿迪奥,不过也是很好的鞋子啦。
2 }1 p+ R; T8 V% ?: i# f1 E- G1 K8 Y
这时锋没敲门就推门进来,看见我回来了很高兴,缠着我问有什么东西带给他。我说没有。他说肯定有。我说:“这院子里面的小猫小狗多了我为什么要带礼物给你啊。”锋说:“不够哥们。”锋是那样高大帅气又MAN的极品男人,在足球场上和举手投足间总是男人味十足,可有时又会耍点小孩子脾气在我面前撒撒娇,弄得我很尴尬。我拿了一包吃的给他,他满意地走了,还说:“我知道我哥不会忘记我的。”锋是大大咧咧的直男,对于这种十分暧昧的氛围不在乎,可我却很不自在。我看凯凯,还好,很自若的样子。我从凯凯身上收回目光时正好对上温州的目光,在那一刹那,我突然感觉到温州一定觉察到什么了。(对了凯凯从上学期换到我们宿舍了,一个班两个房间经常有人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