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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2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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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任何的润滑措施,大头强对着父亲紧绷的肛门口狠狠吐了一大口唾沫,直接将自己那根硬挺得跟烧火棍似的大鸡巴径直狠狠插了进去,顺着口水的滋润和自己鸡巴头上布满的前列腺液体,大头强的那根鸡巴很快就陷入了父亲身体深处。
3 }- H9 c. _# Q“干你个臭骚逼!你个男婊子!”大头强一声爽呼,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完全没入父亲的身体深处,满足地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开始羞辱父亲。: Q. Y; h _8 m6 \: F
“周挺阳,你个骚逼不还是让我干了,你武功比老子厉害又怎么样?老子火龙会上输了一场,床上照样扳回来!”
6 V; p; W7 M) t1 |" G“你个骚逼,后洞怎么跟个女人样的?这么骚,还会流水?真他妈是个挨操的种!”大头强一边狠狠地撞击着,汹涌的频率打桩似的冲击着父亲赤裸的肉体,一边不停羞辱和谩骂。父亲只是深深地将头埋在手臂间,默默承受着身后疯狂的机械冲击,一声不吭。0 I7 \! s6 C+ E& e7 p* ~3 B
父亲有他自己的骄傲,这个眼前正在猛操着他的男人,这个正在疯狂蹂躏他肉体的猥琐男人,永远是他的手下败将,无论长相还是身材,无论武术还是为人,无论阳具的长短还是肉体的美妙,都远远逊色于父亲,这是那次所有参加了火龙会比武的,所有男女老少的共同见证!父亲此刻虽然被他操得生不如死,内心依然对他极为不齿,不屑一顾,父亲高傲的内心绝不是大头强的一番蹂躏所能打击和征服。
$ M9 o; w' k9 R! M' h: V2 h今天,父亲栽在了体育老师和大头强联手布下的陷阱了,已然无路可逃,只是,他永远不会臣服于这个猥琐男人的胯间,只把今天的痛苦遭遇当做一场噩梦,父亲没有求饶,没有呻吟,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表现出来,哪怕此时自己的后洞已经红肿不堪,肠道里痉挛痛楚到翻天覆地,依然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Q( I5 X' y0 x' l' w# `
他要让大头强知道,他操弄的只是自己的肉体,而意志,依然蔑视。
! f, P( r* [4 {" A* j' i“你个男婊子,不吭声?哈哈,好,老子好好干干你,让你知道怎么吭声,今天不把你干废了老子名字跟你姓!”说完又是一阵死命狂抽猛插,一丝殷红的鲜血从父亲和他的交合处缓缓落下,豆大的汗珠从父亲后背不停冒出,床单几乎被父亲的双手抓烂,但大头强仿佛只是在一具没有任何意识的温热肉体上发泄,他很失望,并没有从父亲那里得到任何的求饶和回应。
/ Z0 f E- x2 i6 A. b$ O" L) S哪怕是一声痛苦的呻吟,都没有。
# G3 @; T4 ?& j. B( d: N% @大头强已经强忍着高潮的快感,不停地将鸡巴从父亲身体里暂时抽离,让敏感的龟头暂时休息一下,接着又再次插入,但过不了多久立即再次抽出来,看样子,他这跟鸡巴也就是根中看不中用的物色,体育老师的鸡巴都能秒掉他。) X& z: x- h$ B& W; W
终于,在父亲紧绷火热的直肠包裹下,大头强再也没能坚持住这一轮的摩擦,浑身颤抖着呻吟着,一声闷哼后,一大泡乳白的精液尽数射到了父亲身体里面,随着自己鸡巴的抽离,父亲的肛门猛烈收缩,排出了一大股黄白色的浊液。. C ]- p9 X$ x. o/ R' \( O
大头强有些恼羞成怒,显然他没有料到自己在宿敌面前竟然如此快的就缴械了,虽然将父亲蹂躏到流血,但父亲的漠然和鄙视,还有自己的“快枪”经历,显然让他再次在父亲面前尴尬不已,一种挫败感让大头强再也无法继续装B下去,只是愣愣地说"姓周的,你走着瞧,老子会有你好受的!"接着,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狠狠地看着在一边观战的体育老师。% N8 Q; N9 ~- X
“你妈逼看着干嘛,还不上来干死他?”
1 B" e4 F4 [+ `: I z体育老师嘿嘿一笑,只是看了一眼闭着眼同样在默默喘息的父亲,对大头强说到:“急什么,今天的好戏才是刚刚开场而已,我又不像你这么猴急......”
6 d: r2 j4 T8 m" R1 b6 k2 C"你他妈什么意思!"大头强作势要一脚踹向体育老师。, z, j& n U7 i5 V8 t
他一边躲闪一边继续笑道“你别误会,我是说我都操了周挺阳无数次了,他的鸡巴后洞老子都玩遍了,今天要你先尝尝而已,我等会安排的节目更好玩,我要周挺阳好好的伺候我们两个,让他心甘情愿被我们玩。”2 |7 E, Y9 U- G. j5 [& \9 l# I* ]
父亲此刻已经意识逐渐恢复,听到体育老师这样说,内心顿时一窒,体育老师的为人他是清楚的,从来是说到做到,而且不择手段,一种慌乱的感觉从父亲心底跃升,他不知道体育老师接下来会玩什么花招,父亲只是以为今晚最多是被大头强和体育老师轮着玩上几次,就此收手。
( F4 i' K& b2 C父亲狠狠地看着体育老师“你别太过分!老子今天栽你们手里也就认了,想让老子就范求饶,想都别想!”
: {5 |# H5 P' ~, _9 e看着父亲赤裸的肉体,体育老师不再说什么,只是转身从包包里翻出一根头巾,一把抓住父亲的头,将头巾迅速捆住父亲的嘴然后在脑后牢牢打结,父亲被他的突然举动弄得不明所以,只是挣扎着反抗,无奈在药效的控制下浑身酸软无力,徒劳无功,只能从父亲的喉间隐约听到激烈的嘶哑叫喊,呜呜咽咽的根本就听不清楚。接着一个黑色的头套就套住了父亲头部,只有两只眼睛和鼻孔露在外面。
, p$ |4 a$ |# @! r$ R- p3 E* m“你在干嘛?老子看不懂了。”大头强有些疑惑的看着床上两个人的举动“姓周的已经是没办法反抗了你还捆住他干嘛?”
P% |# C. }* E) [. [" M: [“这你就不懂了,要让他心甘情愿伺候我们,还就得这样!”体育老师一边麻利地将父亲酸软的赤裸肉体拖到床头,继续用手铐铐住,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w7 w7 |% k2 u: F
作完这一切,他回到大头强耳边,低低耳语了起来,大头强双眼放光,一边啧啧点头不已。+ h4 D6 p1 w2 B0 p- {. d
父亲的不安和慌乱强烈了起来,死命蹬着双腿,嘴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吼叫,而床边的两人,像猎人看着到手的猎物一般,眼神戏谑而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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