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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xutta

[同志言情] 货【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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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9 09:45 | 显示全部楼层
他的作品不错 可惜坑多
发表于 2016-1-10 18: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更新了
发表于 2016-1-11 15:32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真正的不错,这样的才有味道
发表于 2016-1-11 15:33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真正的不错,这样的才有味道,赶紧更新啊
发表于 2016-1-12 16:0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

写得很好,怎么没有了,继续呀
 楼主| 发表于 2016-1-18 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开始更新这篇小说
1 R2 B# z1 N& c7 I7 F( _  {% @就是不愿意写了太揪心
 楼主| 发表于 2016-1-18 22:38 | 显示全部楼层

【绪】1

秋,就这样来了。晚上有些闷,秋老虎的余热在晚上还没有散尽,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憋屈,和男人那种欲望似的,闷的人有些烦。江水衬着月光哗啦啦地响,伴着蟋蟀的叫和草叶子被风儿吹起来的摇摆声。, Y2 K4 z+ ^% Z8 H. k! v( l  S
小城的风景有些不同了。
/ C0 ~, x, F0 V) I川喜欢这样的景致,脖子上微微汗津津的,身子有些发粘,自己粗口说了声:“肏,什么鬼天气,这都啥时候,还这么鸡巴热?”他自己不知道是自己有些燥热。
" I, N! u4 K$ d其实谁都没有想到,今年秋天这样热。于是,江边在晚上就多了些洗澡的五大三粗的爷们,他们在夜幕的掩护下,嘻嘻哈哈地光着腚,打着肥皂肆无忌惮地冲洗着身子,声音传得老远。远处有几个女人坐在下游,不时地在那边吆喝着让自己的爷们快着点洗,因为江边的蚊子咬着她们细肤的皮肉,也不知道是谁家媳妇说了什么,引逗的那几个女子一阵子浪笑,笑的阴阳怪气的,即便不听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话。这边的男人听到了女人们浪笑,也跟着疯起来,先是嘻嘻哈哈地说着下道的话,然后转过身来,猥琐地做了几个动作,那边的女人更了浪起来,笑骂着站起来,吆喝着说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1 U# |9 Y# o$ q* X这些短暂的一阵子的骚动一会儿就过去了,像风一样,哗啦啦的。几个老爷们洗干净了,清爽了,窸窸窣窣地穿了衣服,麻利地拿着自家的东西喊上自家的女人,晃晃悠悠地懒散地回家去了。江堤边上瞬间一下子静下来,静的让人有些着急,急着去找点什么声音,只有江水哗哗的声音,声音格外地响,听的让人稍微有些怵。5 F( x% m" t% Z) \
23和川一直等到那些人都走了,才找了地方坐下。5 u) V; M6 M0 R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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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r. c" r  h- P川顺手揪了一根草棍叼在嘴里,席地躺下,身下茂密的兔儿草被他一下子压倒了一片,像铺了一个绿毯子。
7 R* ^( D" N; g# M23坐在他边上,没有动静,看着远处的灯火,那是对面江边上的人家的灯火,迷离扑朔。* Y" i. i% y" ]7 ^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躺着,真没什么话,好像话多了吧,就破坏了各自的心境。" y$ P8 d" w$ y! Q3 O

4 G8 U$ z9 O& |1 h/ v3 V“你会唱歌吗?”川问起来。( _& }0 y, C' O1 ^. g
“会,但是很少唱。”2 g+ \8 y2 [+ ]+ k6 J/ c) P, l
“你唱一个吧。”
$ R, M5 o, F  ]" u8 A# ?23扭过头看看川,轻轻地哼起来,声音很低,但是这个声音在川的耳朵里是悦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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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8 v* q" t0 N: p* [% }% B川看这天上的星星,瞬间感觉很幸福,说不出来是怎么个幸福。他把手枕在自己的头下,嘴里一动动地嚼着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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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L" I1 {" \& N& B“你是我心中的玫瑰——”! U2 K, q$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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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玫瑰是不是很好看?”23问川,川说:“好看,是花都好看。在家里我记得我每到春天看漫山遍野的花,我就想画下来。你见过底边的开着的小紫花吗?小得可怜,但是很好看,我就一朵朵地摘下来,攒起来,可惜呀,那些花一旦摘下来很快就蔫了,所以我就趴在垄沟边上看上一阵子,说起来都很傻?”1 u& V( v# {0 \. |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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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每年都会在书里夹上一片花瓣,春天有春天的,秋天有秋天的,特别是秋天的虞美人,那花夹起来花瓣就变透明了,会变紫色,可好看了!”: ^( x; ?* k- c2 M4 Y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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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坐起来说:“你替我夹几个吧,这不已经到秋天吗?”0 T7 X7 [9 a7 Q; A: e8 i3 D& R
“好呀。”# A' w9 m; P) w" r; j5 y! g- F6 G
23看着川的眼睛,瞬间脸红了。川也是第一次红了脸,接下来不知道该说啥?, f; Q( N0 N6 h+ C" |) _% g' C
23指指远处的灯火说,那边什么时候也像这边就好了。
2 |" p' X- s/ k7 {( \6 V- {“那有什么好呢,我喜欢这样,就咱俩这样。”川说这话的时候是从心里流出来的,谁知道他怎么想的,那刻就突然冒出来。
  a8 e* r3 f5 E' |' E23手抓住川,在手背上轻轻按下,有点激动。
: G' I2 ?4 w# ~  W1 L- Q青春呀,真好,一句话都能知道爱意,爱虽然懵懂,但是表达很真实。川感觉下边微微热有些鼓。脸再次红,低低地说:“这样你喜欢吗?”
. B' e. d4 Y  m8 u: L5 t) R) B“嗯,喜欢!”23低下头,手抱住膝盖,自己抱着自己更紧。
6 P% }0 ^9 n. r! Y川于是在他大腿上轻轻抚摸起来,轻轻的,23就打了一个激灵,抬着头更往远处看。
9 N+ I7 n! P! @* E$ ?8 N& l7 [' x. q“你喜欢我吗?”
# g- V3 v2 n1 v0 o/ N3 E“喜欢,第一眼我就喜欢你。所以就跟着你过来了!”1 w* |1 D, R5 V6 x
川心里像打了鼓,咚咚地擂起来,嗓子眼都要蹦出来心了。他觉得喉咙干,急急地咽了唾液,还是压不住。7 ~, |8 a' Y. a4 m' U$ i

. X9 X, L4 i1 ?, q* h- E) V23说:“太晚了,回去吧,你妈是不是还在家等你。”
9 \4 D% i6 }8 _川也不知道怎么说,点了头,站起来,拍拍身上,然后说:“那就回去吧。”语调里都是意味深长。
  V3 b! P$ p6 T# }9 w9 k% I+ L“我陪你到你家门口我再回家?”23试探地问。
2 x. c( ]; r" z/ a7 b  Y; b“好!”9 w# k6 }& A/ p2 G3 }  c$ X
俩人拖拖拉拉地慢慢地踱着步子走,走到暗处,川一下子把23揽在怀里,嘴就亲了过去,谁没曾想到,23激动地软了一样,化了一下,摊在川的怀里一样,软软的嘴早就等着这个吻过来。
* R! X( G: F0 q9 g川的舌尖点开23的牙齿,伸进去,觉得23口吐芳兰,味津甜甜。
9 `2 K/ A  l7 |9 u/ Y- R/ W6 G9 Y据说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感觉到爱人的吻是甜的。
' h6 H9 ]! l6 i7 `23嗯嘤一声,叫了声:“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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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紧紧箍住23,自己坚实有力的臂膀,把23整个搂紧。) ~1 y8 X. }% v+ ~5 }: |
23的手抵到川的裤裆,那个地带早就高耸起来,像个山包。' V  x) l, S! L; b

2 ~, Q) [9 m8 {" I" w" b“好了,让人看见。”9 h, q3 b( P5 W1 J  d1 Y  G% \) Y/ ^
亲了一会儿后,23突然推开川,远处有脚步声,川急忙整了整衣服,说:“快回家吧!”然后抬起左腿晃了晃,23知道那是刚才刺激的他的鸡巴串了出来,他整理呢。* u6 e5 e+ ~; P4 r9 f& d6 |8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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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太晚了。明天我在大厦门口等你吧,你要是时间充裕早上十点就过来找我,我请你吃饭。我正好明天下午没啥事儿,你可以到我的宿舍坐坐吧。”
/ O% N4 `/ h5 J; e川点点头,看看到了花坛了,几步就到了家,有些恋恋不舍,但是没办法,和23用眼睛说了话,看着23,然后招招手,让23走了,自己转身进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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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o8 K8 P  a, a7 }( d$ G23走了,川躺在床上很难受,自己知道今晚不放了铳一定得难受死,但是他又有些舍不得,因为自己想把那些精华都送到那个人的身体里。这样胡思乱想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t3 _* G& {! F) X'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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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昨晚说的时间他急忙去了花坛,23人没在,他有些后悔,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 w4 {$ s. l; ?6 o3 R1 n5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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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姓杨,大学毕业回到小城的开发公司,那时候正是中国房地产刚刚起步,因为23懂设计,于是很快就在开发公司干的有声有色起来,开发公司的老总很器重。- G. F3 ^0 P  k9 r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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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因为有姜国志在小城给他撑腰,更重要的是,23的堂哥是小城人事局的2把手,所以23在单位没有人敢欺负他。
 楼主| 发表于 2016-1-18 22:39 | 显示全部楼层

货------续【4】

23在小城的日子过得很轻松,那天约好的事情他并没有忘记,而是他特意爽约了。2 d. b3 Z7 I, y* ~
因为他在小城里有太多的事儿要做,这些事情绊住了的约会。还有另外一个意思,他有些畏惧,怕进了小城的圈子被多数人认识了,毕竟小城太小。8 @& v) e+ j7 g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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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如常地下,这年的雨格外多,小城的雨下得特别勤,早上一开门就开始下——开门雨,是一天的雨。到了中午雨稍微停住,歇歇气儿,到了下午三点多,开始又下关门雨,这雨不紧不慢。因为下了雨,小城在这个山区里,空气总是潮乎乎的,瞬间降了温。早晚两头,凉气直打人,谁都说这也不像是秋天,怎么像到了霜降呢?街面上的人都穿起长袖的衣服,这些衣服一旦穿上了,就说明快入仲秋了。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Q: C3 }. R; c+ D/ w

, m+ r' K; V. p9 i2 S八月十五说到就到了,月亮一天天大起来,明晃晃地大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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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g, a- Z9 |. F0 M& v23,简直就太忙了,八月十五是大节,没有办法。因为他回到小城,所有的社会关系要求他必须去做一些联系,他的社交圈子,不仅仅在G圈里。这些后话会在下边一一交代,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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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没有等到23,很郁闷,因为赶着秋劲,农田的里的活计也要开始忙碌,没想太多急忙就回了大拐子。
; P# R( ?( C/ c6 i4 L7 o这一个秋天川晾晒着自己的肌肉,地里的活儿让他一天都不敢闲下来,手上生了老茧,没办法,这就是生活。晚上他抱着守业给他留下来的枕头,自己想为什么,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就把这个枕头当守业一样,每晚抱着睡觉。
; N' |- K( z7 u/ B9 c4 f- ]2 Y7 f6 o因为农活儿太累了,这个淫虫几乎忘记了什么是性爱,每天累的要死的他有的时候都顾不上洗澡,浑身散发着汗腥臭,也是因为大拐子越来越冷,他可以洗热水澡的地方确实没有,他任由身体发出这样的腥汗味,自己闻起来好像还很舒服。自己宽慰自己,再忍忍,过不了几天就可以下去,洗个痛快的热水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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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c8 ^; }5 K这天刚刚睡下,因为白天收了苞米,浑身散架,疲乏的不知道腿往哪儿搁,胡乱地躺在炕上打起滚来,睡意刚刚起来,外边的敲门声还是惊动了。他穿这肥大的裤衩子,爬起来,打开窗子,对着外边喊:“谁呀?”( v7 D3 m9 d$ n( z#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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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业的声音在外边喊:“川儿,是我!”( w6 u6 \5 N% P% Y/ x! Y
川轱辘一下子站起来,好像梦游一般,急忙说:“你等着,我就去给你开门!”也顾不得凉,披了一件衣服,急忙跑出去。5 x, f. G; }' B+ Z0 k9 n
守业进了屋,川急忙问:“你不是去念书了怎么回来了?”
1 F0 \- l5 X* ?! J5 Y“我回来接你,我告诉你十一后,你去长春找我,我特意为这个回来,那边正好我给你联系了一个地方,我想让你去试试!”
  a9 I- `( N/ F“你就为这个回来的?”1 W9 c# P8 S8 G2 \9 N/ V& r
“是呀,就为这个回来的,你能不能先给我倒口水喝呀,渴死我了!”6 U4 E4 ?7 F- E9 w) c  @
这时候川才发现守业一头的汗。4 O+ j- `1 Q9 |( B# C# ^" w
“你没有回家吧?”
9 C2 E6 B0 }, X" r, r  _1 |“没呢,也太晚了,我今晚必须赶回来,明早就必须走,没有时间,你记住了,我已经给你把名报了。这是手续,你一定放好,千万别丢了,这可是托人托脸地才弄到的名额,我估摸着你地里的活儿也差不多了,所以我赶回来先把这个给你送回来,让你准备准备,我要是邮回来,到了这儿你就没有时间准备了。”说着守业把兜里的一摞纸掏出来递给川,“我不能让你就呆在这,你得跟着我出去!”
; a" Y. u1 X- x) f# F川拿过来看了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眼里有点湿。确实,这些日子的累,让他有些想外边,但是做人起码还要有最基本的本分。
9 h. N9 `) y* q' {) x3 S他转过身子,不然守业看出来,到洗手架上拿了毛巾,端这盆,给守业舀水,兑了热水端过来,蹲下给守业改鞋带。7 y8 o  v+ [7 j) [! _/ H
守业一惊:“你这是干啥,我自己来!”  l1 N: K8 n$ q  f( b! ~
“走那么远的路,你这个弱身子,不累呀?先泡泡脚,我都给你兑好了水,不很烫,舒服舒服。”川只能用这样的语言来表达他的感激。
' u, I8 n# r3 n6 d; p0 [$ w“秋白菜你就不要弄了,让咪咪给你弄,你都不在家了,这个事儿你先不要告诉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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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躺在炕上,川和守业聊着聊着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f( N9 S7 @4 h, V6 [
夜很安静,外边簌簌地刮着大山里有着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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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川醒过来的时候守业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因为太累了,他睡得死死的。他恍惚觉得守业没有回来是不是做梦,可是看看身边的枕头和被子,守业确实回来,这不是梦。那摞纸板板整整地搁在枕边,这一定是守业给他放在那儿的。他这才记得这是一个招工的表,啤酒厂招工。0 X3 v! T5 H%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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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起了雾,模模糊糊的看不出来什么,那摞纸却格外刺眼,刺眼到往心里扎,提醒他快点干活,早点结束地里的活计,早点去长春。他音乐看见守业一个人在山路里穿行,在林间,大山那么大,守业那么小,孤零零地一个人正艰难地走着。2 S2 Z; H7 Q1 P# _
他在心里使劲地喊着喊着——兄弟!你还不知道用啥法给我淘换这个东西呢,他张眼往下外边,浓浓的雾,像极了他今后要走的,这一去将是一个怎么样的未来呢?但是他必须要走,必须走出去,就是为了兄弟的这份情,他也得走。7 d- f0 s) y, |& d5 h, ], x- v

) t$ b& h# z$ r- N接下的日子更加紧张,他更加拼命的干活,以至于守业娘不得不来喊住他。5 w' Y2 P0 b. B2 b1 N
“川子,你给我站住,你不要命了?劲儿使不完了?当心你累坏了身子!”这些话川也知道,但是时间不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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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活儿终于忙完,川离开了大拐子——离开了那栋大拐子的老屋。
 楼主| 发表于 2016-1-20 19:10 | 显示全部楼层

货------续【5】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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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 ]& e5 l  J. V9 r. L小年的父亲汗水淋淋地从女人身上爬起来,长吁一口气,转过头看了一眼炕上的孩子,撇了一下嘴,嘴里骂了一句:“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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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L, R1 m9 A* ?* r% A; m7 C6 z张小年还是被弄醒了,交媾的声音太大了,喘息和淫浪声,加上交合处的呱唧声,都那么刺耳,这些声音再熟悉不过,那是父亲压在那个他说不上名字的女人的身上发泄的交响曲。& m. y( Y0 n  @
淫荡而亢奋——4 w( x  _% x4 b) L) W6 `

# \% ]+ W6 M3 Q2 K在暗处,小年睁大眼睛看着父亲光溜溜的屁股上下律动的动作,竖起耳朵,听交媾中的父亲和那个女人的对话,这对男女肆无忌惮地讲着交媾的愉悦。即便隆冬时节,也赤裸裸地身上一丝不挂,完全不管炕梢那边是否躺着一个孩子,交合的热情如同被烧得滚烫的炕一样。4 X( m. h& j0 k

% y% F8 R: j4 F# w0 }7 H3 U2 D5 G当小年和父亲在黑暗中对视一下之后,父亲知道小年这个兔崽子什么都看到了,他才不怕呢,他就是想要小年看见他怎么玩女人,心里还会美滋滋地想:“小兔崽子,等你长大了,你不还得和老子一个熊样,因为你是我的种,你就得随我,肏,这就是命,也是福,艳福!”所以他总结性地发表了自己的感慨——肏!然后恶狠狠地鄙视地看了小年一眼,那眼神像挑战一样,意思,小兔子,你老子就让你看着我怎么肏女人,你怎么的?' u8 T7 q2 n) g! [3 e

% `, {0 D- a+ X7 N8 J5 A% ]  I小年赶忙闭上眼睛,他知道父亲看见了他,也知道他在注视着他们,他老子的满不在乎的语调,令他不寒而栗,他知道他老子的手段。- P& L' Y' }! E4 u1 p2 o5 f-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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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子从来不正眼看小年一眼,似乎这个孩子就不应该属于他,他不过把小年当个牲口一样的拉巴,自己家的狗都比对小年好,小年不能看门也不能干活,到处用钱,特别是上学,更让他老子生气,上学费钱不说,更崩说帮老子挣一个大子儿的可能。在他老子的眼里那些钱不如给了他,让他找几个女人玩玩,所以老子总是瞪大了眼睛虎着脸,拍打着身上,用脚蹬着小年,如果说说来气啦,一脚踢出去老远。小年起初还哭,后来他老子打起来,往死打他的劲让他害怕,即便再疼痛,他都大气不敢出,那眼神让他永远毛骨悚然。2 \) j: |9 `2 Z/ q4 a

/ N- l# [3 D  J今晚,父亲的眼光又是这样,小年吓的一下缩进被窝,即便炕头上的那对男女再怎么热闹,他都不敢再看上一眼,如果耳朵可以关闭的话,他一定也不再听那个刺耳的声音。* r$ m$ `: q" o: G& M2 b

; C. X; N+ K$ B3 z4 |父亲晃着白晃晃的身子,从炕上下来,找到尿桶,哗哗地嗤尿,然后抖搂着自己粗大肥硕的鸡巴,嘴里还是骂着那个字,尿完了,打两个哆嗦,然后晃晃悠悠地再爬回到炕上,一把把女人搂进怀里,吧唧亲了一口,说:“骚屄,怎么样?”; @; n; ?, L0 s2 h& w: n
女人浪笑两下,用拳头擂着父亲说:“嗯,好!”
  ~! Y: L, ]8 a/ E然后两个人又在被窝里悉悉秫秫半天,那个女人浪的叫起来,说:“别掐了,掐的奶子好疼,屄也疼!”小年的父亲说:“肏,肏进去就不疼了是不是?下去,给我裹!”小年的父亲随后把女人的头按到胯下,女人熟悉地拱到被窝下边去,小年的父亲在上边哦哦地叫,然后说:“轻点,别用你的牙,咯得疼了!”女人唔唔低语说:“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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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的时候小年睡醒了,父亲和那个女人早不知道去了哪里。炕上的被子还堆窝在那里,小年滚到父亲的被窝上,看了看,里边白嗤了的一片一片的,那是昨晚他们交媾留下的印记,他闻了闻,有些腥臊的味道,用舌头舔了一下,微微有点咸,他张口呸呸地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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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Y8 u- \7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拆洗被子,然后缝被子,小年对此已经习惯了。2 @3 ?9 ^; }: D7 a; O; J- h
老高的太阳照得外边白晃晃的,让人看了都心里没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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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_, M, R. a小年已经记不得父亲领回来多少个女人了,第一个女人进家的时候,小年在心里就别扭,那时母亲刚刚走了一个星期,小年记恨着这个女人,认为是这个女人把母亲撵走了。但是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家只住了几天就走了,很快父亲又领回来一个,就这样,父亲隔三差五地领着不同的女人在自己家的炕上睡觉,小年才明白,母亲出走不是因为那些女人,而是因为父亲。! g2 m' ~3 Z/ i

7 A. J. h& @$ r+ G8 P空旷的山野装不下小年的心思,小年从此开始变的少言寡语,每天对着溪流,山峦,丛林发呆,默不作声。如同白晃晃的阳光一样,让小年的心总是那样堵得慌。他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自己的状况,如同即将被宰割的羔羊,等待着死神的宣判,而且这个被宣判的日子只有自己的父亲知道。6 U# i( T&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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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总算来了,父亲告知,他不能再读书了,13岁的小年,从此要面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了,他的眼泪流下来,他不得不成为父亲的赚钱的工具,赚钱来让父亲每天穿云行雨,潇洒快活。$ g# ~3 r& n7 P

, ]; V& [9 f( `6 C9 {母亲听说这事,在黑夜里偷跑回来,呆了半宿,把眼泪都流干了,在房山头跪着求着父亲也没能把这件事情求下来。父亲仍旧扬起手掌狠狠地打了母亲,叫嚣着踹倒了无奈的母亲,然后扯掉她的裤子,像牲口一样压了上去。3 a( F6 W; y! b
小年趴在炕上,无可奈何地任由父亲折磨母亲,看着父亲扯下母亲的裤子,强行地交媾打骂母亲之后,如同扔一样东西一样把母亲撵走,一声不敢言语,要是他言语一声,母亲遭受的虐待更加加重。* T3 y" p3 S% F" O) q9 @' y* }
母亲走后的日子,小年只能早起晚睡,做牛做马地在田间地头干活,自己完全成为了劳动工具,这个瘦弱的少年,一抬头,看到的总是走不出去的田垄。# M; Z9 B3 H. E9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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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舅这天来看小年,吵吵把火地在家门口大声地呵斥着什么,小年中午刚从田里回来,走过村口,见到一帮人围在自家的门口,急忙跑过去,看见母舅怒目圆睁,站在门口使劲地擂门,他知道母舅知道了什么,他的脸顿时红起来,过去拉着母舅的手说:“舅,你能给我留张脸不?”小年说这个话的时候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流出来了。4 f2 ~9 d4 _1 ?/ R
“他还是人嘛,我以为听到的是造谣,原来真是这样,这个鸡巴犊子,我不整死他我对不起我妹妹!”,母舅的脾气就是这样,小年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围了一圈的乡亲在边上嘻嘻哈哈地笑,就是没有一个人上来劝劝的。小年扑通就给他舅跪下了,在地上哐哐地磕头,大声地说:“不管怎么的他都是我爹,你还是我舅舅,不管怎么的,你不能让我无家可归吧,你不能让我既没有了妈又没有了爸吧,舅呀!你不看谁你看我吧!你可怜可怜我吧!”小年嚎啕大哭,声泪俱下。舅舅见外甥这样,泪挂在眼圈里,长长地叹口气,说:“小年,你认命吧,下辈子托生,找个好人家吧!”然后扶起小年,挥手和边上围观的乡邻说了句:“散了吧,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
8 E' }1 k; f/ @$ @1 U$ R4 ?3 ?5 Z- a, L  W- w! d" m% z' A, ?+ |
小年把舅舅送到村口,舅舅说:“我为你念书的事来的,知道你苦着呢!”
# z5 B4 ]1 h7 {8 j“舅,你放心吧,我大了,你回去告诉我妈,我能行的,将来我养她老,让她现在照顾好自己。”( J: \3 r7 ~$ w* D;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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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舅就这样走了,小年的心里压着石头,话更少了,村里的人看见他也只能叹气然后背地里议论些,小年装作不知道,听不见,自己干着农活,自己摆弄着土地,自己面对着自己的苦难的人生。6 y! o5 V; T! l' W8 t9 ^. U- \8 R" m

1 J1 ~8 U$ U5 _2 ]% k' p小年的爷爷总早早地起来给小年整口吃的,他知道这孩子太累了,也太苦了,自己那个吃喝嫖赌的儿子不争气,但是养了这么个好孙子。- p  y- }/ ]- L7 n  r" W
老人颤巍巍地在灶台边上转悠,尽自己的能力张罗着饭食,氤氲的热气从大锅里欢快地跳跃出来,摇曳着将老人的身影投到墙壁上。
% V; B2 R( v8 B! j一口好大的锅里盛满了老人的疼爱,祖孙两人的爱在清晨的鸡啼中到处四溢。
7 U1 N; B8 Z- h* A0 M# V老人疼爱地转到里屋轻轻喊起小年,小年利索地应着,急忙爬起来,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因为昨晚醉酒还在酣睡的父亲,悄悄下了炕,和老爷爷递了一个眼神,到外间吃饭。
% o7 A% F7 A2 x! y* t1 M老人给小年煮了面,里边卧了两个鸡蛋,小年将鸡蛋拨到老人的碗里,老人再推过来,小年和老人推了几推,老人将其中的一个拨到自己的碗里,祖孙两个的早饭这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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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Q1 i8 |% m7 D- b父亲晃悠悠地扶着门框大声地骂到:“老犊子,给他吃什么鸡蛋,没有看见我醉酒吗,去,给我卧两个!”
2 `- J7 w% W% r. e/ p小年吓的浑身一哆嗦,爷爷的脸色马上变了,唯唯诺诺地说:“你先到屋里躺下,我就给你煮!还加点糖不?”9 S: N$ f# [- ^; ]0 ?; s
“废话,加!”然后门帘哐当一下被撂下了,父亲转身进了屋倒在炕上继续挺尸。
& o  p* _; `5 y2 \% p$ D7 h爷爷急忙擦了擦嘴,起身到灶坑边上添火,拉风箱,烧水,小年赶忙过去,对爷爷嘘声说:“爷,你去吃饭,我来!”爷爷用手推了推小年。
2 q$ E/ ^( O# c. C% d2 O3 z, A  \小年明白爷爷的意思别招惹那个畜生一样的爹,不然爷爷又得挨骂或挨打,自己站起来往屋里瞅了瞅,一声不语地坐下,扒拉着饭,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急忙离开了家。如果小年晚去地里一会儿,父亲都会大骂,那么今天一天祖孙俩都甭想消停。
( a  b) g. F8 }* F, K+ y瘟神一样的父亲是小年和爷爷翻不过去的山。【待续】
 楼主| 发表于 2016-1-21 13:06 | 显示全部楼层
更新得好慢呀,我已经发了后边的东西
4 p7 W; M$ Z- }- I这就是为什么不愿意在搜同发东西,这个考核实在很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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