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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yq19870512

[原创] 狐狸在身边1(去年写的都市玄异G文)前三码无肉文!第四码开始有肉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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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8-27 20:27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是好文,谢谢分享!期待更新
发表于 2015-8-27 21:32 | 显示全部楼层
楼楼快更好吗?真的很喜欢
 楼主| 发表于 2015-8-27 21:43 | 显示全部楼层

接下来两码无肉文

北京
4 r0 D% C: ]' g! G2 g踏上火车,谢驹鸣实打实的一个土包子,做过最好的车就是学校的去比赛的大巴车。他连13号入口转悠了好几圈都找不到。上了火车,谢驹鸣挤在满满当当的人群里,就窝在座位上抱着背包。他感觉自己的衣着与身旁那几个光鲜亮丽的年轻人很不合群。心里的自卑感和第一次出远门的恐惧感,让谢驹鸣有些不知所措。
3 t5 b( a' G0 A7 c! c火车开了整整两天才到北京,谢驹鸣犯难的跟着大部队往前走去。北京火车站三号出口处,不少穿着红色黄色绿色马甲的学生挥舞着各自学校的校旗。
/ R: q' o+ l' L( K# c; v$ c- ^* O6 b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科技大学等等,谢驹鸣找了很久,看到一群清一色红色马甲和红色袖标的女生正唧唧咋咋的围在一起说话。
1 s' W* k2 b2 s0 E4 R  Y“请问——是XX医科吗?”谢驹鸣弱弱的说。
( l7 H8 k* Z7 \- k' h: v5 L一个身材高挑满脸雀斑的女生笑呵呵的说:“你好同学,我们是XXXX医学院护理学院的学生会宣传部招待队的——您来报道吗?”
% j; x2 R+ S/ K* C& K" r. N" e$ H$ S“护理学院——”谢驹鸣想了想顿时摇摇头说:“我是基础医学专业的——不是护理专业的——”3 S( E: d2 Z2 R/ u" u" ]
“哦——你好你好——你应该去那里——你看,他们清华大学生命与科学学院和你们是一个学校的,你去那里报道——看到那里XXXX医科大学的标志了吗?”, x- ^1 R1 L) D3 K
谢驹鸣谢过之后,背着牛皮背包往前走去。无意间听到几个女声正嬉笑的谈论着他,“你看——好帅哦——就穿的有些——个性——”一旁两女生窃笑的看着谢驹鸣。
" D& \: W2 c0 \“是哦——好帅,就瘦了点——好土,看这衣服乞丐穿的吧——”
9 C( D% L5 v+ ?: @9 x+ Y1 o“错——这叫做潜力股,只要一毕业,随便哪家医院想去就去——所以啊,这是只潜力股——”
/ Y. Z& z% g% j“哈哈哈哈——”
: @! }+ a, N  G4 ~+ V0 N; a! P1 c' i一群女生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大笑起来,谢驹鸣红着脸快步走向XX医大接待处。一个矮胖的男生面无表情的接待他,登记核对之后让他签字,然后一个女生让他在一旁等一会,一会儿一起走。; A, d. h1 I- R. l
谢驹鸣很不文雅的坐在角落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也不见要走。终于接待了几个女生之后,一个穿着绿色马甲的女生通知他要走了。' c. O+ D; p* X
坐上大巴车,谢驹鸣心里那股浓浓的自卑感再次袭来。车上大约二十多人,除了七个接待的之外,全是穿的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看了看自己身上很“复古”的尼龙短袖和粗布长裤、老旧的回力板鞋,谢驹鸣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坐那儿。
0 `0 A- |1 U6 z- P0 r. Q3 ~“唉,哥们——坐这儿,这儿有位置——”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很白净——白的就跟豆腐一样的男生朝他挥挥手说。
/ K3 u9 V" w- q谢驹鸣点点头,羞涩的走到男生旁边,路过一个一身运动短袖和运动卫裤的男生身边的时候,男生不自觉的捂了捂鼻子,像看怪物一样邪着眼瞄了一眼谢驹鸣。, I  }  Y( f* Y3 P" Z
“哥们坐——”男生很大方的把外面的位置让给谢驹鸣,自己做到靠窗位置。% S$ r& m* ~. w4 v! x
“谢谢——”谢驹鸣轻声的谢道。
6 Z- k4 r) V) H; L+ X/ j) P# J“哎呦,哥们——别介意啊——你这身汗味——挺浓——到学校洗个澡吧——”男生开朗的提醒道。
. D: A/ G1 {: s- z- i# s9 @谢驹鸣小脸一红,本就黑炭似的脸上有种浓浓的自卑感,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背包低着头。
# \, \0 Z$ U9 h% w- \9 U, M$ r“SORRY,哥们,我无心的——别介意啊——我就是好心——SORRY——”男生看到谢驹鸣的表情,急忙道歉道。0 H. s" s" F% q/ N5 M* J
“没,没关系——”谢驹鸣诺诺的说道,男生的话虽然很直接,但是被道歉的谢驹鸣反而对男生有种好感,那种被人尊重的感觉。
! U' P- q& T1 p0 R“哥们,你哪儿的?我浙江的,浙江宁波——宁波十三中的——我叫李思明——”0 t1 p0 ]: P8 o7 E  v6 {
谢驹鸣顿时一愣,抬起头看着男生的脸,“我叫谢驹鸣——宁波十三中——我是——山西的,山西偏关——”当年来大王口支教的老师也是宁波人,又很巧合的叫——李思成。6 p3 N) e0 T; ^- H: |
“偏关——神马地方?”2 |* f& R$ z% t0 k, ]% `9 x! h
“大王口镇——”+ H- q; G5 N3 T/ B1 ]
“呵呵呵呵——不是我是说位于山西哪个位置——”6 l3 [* F0 }2 [2 o
“忻州——最靠近内蒙古的地方——”
% ^9 H; x! \) r- ]5 N: Q$ X“哦——”李思明一副了然的样子笑道,“不知道——”) T* E* Z0 {7 L- L
“呵呵呵呵——”谢驹鸣尴尬的笑笑。5 J. k* ]$ a$ ?! \
忽然音响里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正是负责接待的男生,男生带着微笑给十几个新生介绍XX医科大学的情况,着重介绍了XX医院在国内外的影响力和规模。谢驹鸣听的很入迷,但是周围的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8 j* O9 n& o/ Q: V- t0 F4 v“喂——”男生接了个电话,急忙跟司机打了个招呼,对着扬声器说:“抱歉啊,各位学弟学妹,今天登记到校的人还有一个上了护理学院的车,我们得去接她一下——耽误大家些时间,报道的时间不会错过的——今天错过了,明天也可以报道。”
* e% z! `' ^+ S% o男生责怪的看了看那个矮胖的男生,带着些责问的语气低声说:“你怎么不仔细核对人数——”
  G' Z: m6 E+ O矮胖男生冷冷的看了眼高个男生,似乎感觉在一群新生面前丢脸了似得,语气很不善的回答道:“那个谁——就那个土包子,名字签的太大了——我当里那两人人数了——”# O, ^% \- _8 H8 W; G
车子里的几个人笑笑,继续看着窗外。谢驹鸣抬起头有些不悦的看着矮胖男生。
0 [# q. ?8 m0 i! v( O1 A# ^“这也是理由——你——呵呵呵呵——服了你了——这也能成为你失误的理由——要是两根大动脉放你面前,你是不是当一根剪了——”
2 b/ F2 V0 S% _& c“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自己没长眼睛啊——连学校都走错——”$ K0 q! }; N1 l3 T- E- b& R2 Z& y# J
“你行了吧,又不是没出现过,这才双方留了电话,免得出错——”
6 }3 f8 U; x- S0 b9 L% q“那不就行了,既然不是没出过错,就跟我无关喽——”9 Q1 ]* W  i+ J( y+ J
“呵呵呵呵——”高大男生叹息的摇摇头苦笑一声。8 D6 s/ A" T& f" w; G  K
大巴往回走,到了车站停车场之后后掉了个头,后面的一辆大巴车跟着过来了,门开了之后,一个女生拎着行李箱走下车,对着车上的人挥了挥手说了句:“谢谢啊——改天去护理学院看你们——”3 @5 R& J, r4 f2 V  N# p, A. b& h; J
女生走上车,一群男生顿时行集体注目礼。女生——不,女神——很漂亮,俏丽的小脸蛋上化了个淡淡的装,皮肤洁白粉嫩,一条公主裙和一双平底鞋。
$ ], Q0 H+ @) }“累死我了——”女生很不文雅的把箱子一扔,坐在矮胖男生身边的座位上。
  R, X9 q+ A7 @9 X' K; i% Q. e“你是柳静吧——我帮你把箱子拿上去,你在这里签个字——”高大男生有些讨好的为美女将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
  A/ ~) {8 e2 h1 Y! u6 ]3 d“谢谢——”柳静轻声谢道,看了看一旁的矮胖男生假假的一笑。车子继续发动,谢驹鸣和李思成偶尔说几句话。+ N7 T3 c% ^8 F" c6 Z# |# b

7 _; o/ M8 M6 |; |1 z& J  s& e5 H9 j3 m6 o  R

6 T1 E. W2 z$ [% B; E$ r
4 s. z/ e0 u* A2 @' F; Y炼狱" f1 R$ G& Y) ?, C* O
谁都不知道高天奇这一个暑假过的有多漫长。他不接受,但是“事实”却摆在他面前。
4 A& N, G( f  J; v$ i  c, c1 m谁都不知道高天奇这一个暑假过的有多痛苦。心中纯洁无暇的小东西,在他心里大打折扣,可是他依旧不敢相信,那个节俭、勤奋的小东西竟然会偷他们家的钱。7 R6 A, ?- W$ x: F/ l2 E% s
谁都不知道高天奇这一个暑假过的有多折磨——对,就是折磨。爸妈跟他坦白了,所谓的坦白是老爸劈头盖脸的一顿毒打和老妈冷漠的旁观。$ }" W  l! X# @' q0 r
指纹锁没有录入他的指纹,高考完成后他就被锁在家里,不让出门不让玩电脑,唯一的能做的——就是被关在自己的屋子里——反思。
9 e3 S; Y, l" T7 _揉着紫青色的脸颊,高天奇坐在饭桌上,筷子拨弄着菜盘子就这么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2 Y  [/ [$ q" V* ]; z* V$ e/ {“爱吃不吃,不爱吃给我滚——少他妈的在劳资面前装腔作势——”高承恩温怒的骂道。儿子是变态——他们夫妻两个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s1 g* T0 c: V( A2 M
高天奇想讲述小东西的故事,可是咔在喉咙里的话说不出来。他想让他的父母了解他的小东西——可是了解又如何,他爸妈即便是接受了他是盖这个事实,依旧接受不了偷了他们家钱的小东西。8 d1 b5 ]# d- O1 }
小东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高天奇无数次的问道,可是他依旧想不出原因。可是事实摆在眼前,高天奇不得不相信——他当然想过他爸妈知道了他们两的关系后冤枉小东西——可是小东西那一跪怎么解释,公安局堂叔的证词又怎么解释?  A. f7 p. w. Y! a: T% H/ J
高天奇有种轻生的念头,小东西如此肮脏不堪,他却怎么都忘不了那个“肮脏”的小东西和这三年的时光。父母的威逼软禁,让他快疯了,这比连续两年备战高考还要难熬。钟彩琴静默的在家里,冷眼旁观的看着父子两“仇恨”的对峙。她的确熬的很辛苦,为了布置这个局——硬生生的熬了一个多月。还要化解丈夫那又冲又暴戾的脾气,以免真的闹出人命来。
0 t0 o" J& Q# B4 F, e+ O如今把话说开了,她反而轻松了。看着儿子脸上一块块紫青色的淤青,她希望丈夫的威压,能让儿子——“幡然醒悟”。可是夫妻二人心里都清楚——清楚这个他们怎么都接受不了的现实。
5 |) Q+ i  a' n" b. E# _耻辱——他们只感觉到深深的耻辱。但是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并未认识到错误。只要不在人前丢脸,他们做什么都愿意。3 j6 _/ c0 `. {
不理会老爸怒火,高天奇就这么拨弄着菜盘子里的黄瓜。六天前,高天奇吵着要出去,老爸终于沉不住气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刮子,二话不说推倒了儿子就是一顿毒打。嘴里羞辱着高天奇,“王八蛋——劳资生了你这么一个孽种——你这杂种——向出去找那个贼骨头——你以为你们两个的事,劳资不知道吗?劳资忍了你一个多月了——操——你个杂种——王八蛋——”4 s' y( W+ |7 P9 F1 t
高天奇听到这话,忽然停止了反抗——他懵了,他的世界忽然停止了。最不愿意出现的结局——终于出现了。他就这么让他爸打着、踢着,老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仿佛打人的不是丈夫挨打的不是儿子一般——冷眼旁观。/ M* S9 c; v, F" X( r. }( Z
他们夫妻二人受够了,老三的话历历在耳,仿佛让他们看到了、听到了别人对他们的一家子的自责和鄙视。他们是有钱有势的人,忍受不了这种屈辱——所有的怨恨发泄到了谢驹鸣身上还不够,谢驹鸣的“诅咒”不停的荼毒他们的不堪忍辱的心脏。' {( a& P0 O4 B2 n1 _+ H! |
高承恩就这么捏着儿子的下巴,一个耳光一个耳光重重的扇着,耻辱——他只感觉到莫大的耻辱。心里的怨气对着高天奇怨毒的发泄出来,辱骂儿子是变态、跟人鸡奸,每骂一句他的怨恨就更大,怒火非但没有泻下去反而更加旺盛了。
0 o4 g  A" f* e“好了老高——让他回屋去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门——”钟彩琴就这么看着躺在地上的儿子和捏着儿子下巴扇耳光的丈夫。没有心疼、没有怜惜——眼里只有耻辱,耳朵里回荡着谢驹鸣的那句“诅咒”——不是我,还有别人的!: V7 g9 ]" T" ]# w+ c2 ]
高承恩抓着儿子的头发,把高天奇拖进了他的房间,碰的一声关上房门。这一霎那,钟彩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高承恩也红着眼睛自言自语的说着:“你这个孽畜啊——你叫我们还怎么面对别人——你叫我们还怎么做人啊——”
2 e4 N8 k: j1 r2 c  r/ e3 @高大魁梧的壮汉——高承恩对的儿子的房门,就这么默默的流下了眼泪。疼——心疼,怎么能不心疼呢?火是撒出来了,看到儿子那副绝望的表情——任由他打——
; ^1 }& a: |( _$ A; z$ w钟彩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房里的高天奇,隐隐听到老妈的哭声和老爸的骂声,他就这么躺在地上轻轻的手里抓着脖子上的那枚戒指——太绝望父母无情的滔天怒火、绝望他的小东西——
- s# w+ ~2 L$ P2 @8 f2 q忍受着炼狱般的日子,绝望的心、空洞的眼神——两个沉沦在炼狱里的人,道德的枷锁和父母的滔天的怒火——将两个沉沦在炼狱里的人狠狠的斩去——- {# r$ N6 x6 E: {, `% Q
无数次的自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i" R$ C& R+ B! o1 k
无数次的放纵——让另一个男人填补内疚和回忆!. h( U0 S) w: |9 m3 c, T# c* ?- M
炼狱里的两个人——就这么被硬生生残忍的——分割了,分裂成无数块——一个放浪形骸、一个封闭自我——他们踏上的是对方曾经走过的那条路——放纵和封闭的那两条路。% N, u. `, \+ M
放纵和封闭那两条路——曾经被自己用爱救赎对方后的不归路,如今自己却踏了上去。
发表于 2015-8-28 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写的好,就是感觉猪脚太憋屈了。% M2 J9 k! A+ d
个人建议,将肉文放成里番或者直接删减掉可以去正式的写作网站投放。
" H& S5 I5 c7 ~1 e) R3 `4 \- H" w5 `1 Y坐等更新
发表于 2015-8-28 14:20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还没有更新啊楼主
发表于 2015-8-28 15:29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快更新哦……
发表于 2015-8-28 16:05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急!多更新点呀
发表于 2015-8-28 16:35 | 显示全部楼层
快更新啊,看得我眼泪直流,一整天都没有工作,就在看这个。
发表于 2015-8-28 20:57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喜欢这篇文章了,楼楼要加油更啊!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加油↖(^ω^)↗
 楼主| 发表于 2015-8-28 22:14 | 显示全部楼层

无肉码

救赎
; q, N$ o# K! r大学的生活,不论是高天奇也好、谢驹鸣也好,都得到了暂时的忘却。高天奇本抱着希望,虽然极不乐意见到那个恶心的脏东西,偷了他家钱的“脏东西”。但是进入太原理工——他们约定的一起上的大学后,不经意间总是不自觉的四下张望,那张毫无感情的脸隐隐期盼着看到那个又黑又瘦的男生。可是一旦回想起那张脸,又有一股隐隐的恨意。
5 o3 y5 o1 g5 I9 e8 b回到家——太原的家,老妈真的放弃了工作专心照顾他,确切的说是监视他。高天奇不自觉的呲笑一声,疲惫的脱掉衣服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很久很久。
3 C7 `* T% E' Z1 @- K" ~钟彩琴看到儿子,很心疼也很心痛。他们不放心儿子一个人上大学,夫妻两个商量,最终钟彩琴放弃了工作回家照顾高天奇——还控制着他的经济、监视高天奇的——性生活!
2 c; L8 t7 l# Z; r3 M7 G+ z7 I/ J可是这两月,钟彩琴似乎有些明悟了,经历了近半年的家庭矛盾,钟彩琴似乎有些明悟了——那个孩子所说的,那个诅咒——的确改变不了。跟着儿子出门,儿子的眼神依旧没在大街上漂亮的女人身上停留过。# U/ o' Z6 {* z1 u2 v/ D
这两个月,在家闲来无事的钟彩琴想方设法的“拯救”他的儿子,在网上,同志父母论坛、同志父母交流会,一个个冷冰冰甚至血淋淋的现实摆在她面前。她知道了很多事,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一群人和自己和别人不同。很不幸,她的儿子——高天奇就是那百分之三到五中的一员。
! k# p5 z' V1 Z- }+ K( J; `钟彩琴坐在儿子的头前,轻轻的托起高天奇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就这么轻揉儿子的额头。回想着第六个心理医生的话——若是从小缺乏父母的关爱,不是天生的——是可以“救赎”。若是从小对异性毫无感觉,却对同性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 S: J9 t2 T+ H* c/ ]3 D" Q$ N救赎,心理医生竟然用了这两个字。最后的话,钟彩琴不愿去想。这两月她好辛苦,一方面要舔着脸到处咨询高天奇的生理、心理问题,面对各种怪异、不耻的眼神;另一方面还要事无巨细的关注高天奇在学校的生活,这话还不能问即便是问了——本来开朗活泼的儿子,只会默默的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的看着她——% b. ~: c* P) S* y; D
她受够了——这种生活快把她逼疯了。
% u/ A# a* x3 L' L2 y“吃饭了——”钟彩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看到儿子茫然的看着她,那双传自她一般好看的眼睛,就这么茫然的看着他。
. a) W# Z* k8 T# U) c( ?( `站起身,准备回到厨房把饭菜端出来,身后传来高天奇的声音,“妈,对不起——我会试着改变——”
9 U0 e$ l8 L  w/ L7 J9 ]% z钟彩琴点了点头,看着儿子勉强笑了笑——转过身的那一霎那,眼泪从眼睛里静静的往下流淌。
( t1 p" P; ?' g! g1 x高天奇想起小东西跟他说的话——子欲孝而亲不在,高天奇你永远不懂这种痛苦。
' m# M" N; F; Y7 ~4 {* T  |看到老妈为了自己憔悴了那么多,尽管毒打和辱骂的他的人,是他最亲最亲的父母——可是此时的高天奇却恨不起来,他反抗过——暑假的时候反抗过,蹲在角落细数从十三岁发现自己不同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他拼命回避小东西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依旧在言语中讲述他的小东西这些年的苦难和无声无息教给他的东西。
  K4 n. J$ y) d钟彩琴哭——因为她知道,那个男孩子的坚强、孝顺和坚定,不知不觉的改变了那个嚣张跋扈的儿子,钟彩琴哭——这一切的改变竟然不是他们做父母的帮助改变的。钟彩琴哭——他儿子的改变,儿子眼神里的冷漠的神采、儿子心理的“畸形”。钟彩琴哭——不论怎么努力,儿子还是无法改变!
- h0 U" H; h( B9 ?1 W7 h. Y1 ?改变的方法是交女朋友,高天奇开始追求大二的学姐,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着小东西的身体,才会勃起。插入的时候,学姐——就是小东西的那张脸。
4 C1 T1 e. e' Q: R4 _# W+ m学姐跟他过了不到一个月就分了,然后是学校旁边舞厅的舞女、隔壁大学的女生……六个,一共六个——高天奇清楚的记得每一次无聊透顶的约会,没有激情、没有火化更没有急速分泌的荷尔蒙。
; w% L" p! u" \5 R$ `  O他再也忍不住了,跟父母摊牌了,不愿再跟女生交往了。高承恩难以接受几度想要动手打人,都被钟彩琴拦了下来。钟彩琴真的不想管了,越管越累,越管越清楚——事实无法改变。
! J3 _0 @& C- o直到高天奇大二的那个秋天,有一天家里忽然来了一个客人,钟彩琴看着门口这个一身蓝色长袖外套,一条水洗白牛仔裤却穿着一双肩头皮鞋的男人。钟彩琴认出这个男人是谁——有些害怕和震惊这个男人的到来。
( c' O# Q9 G2 N9 f9 o6 [( i" [  B“阿姨好,我叫蓝庆林——天奇说,你应该认识我——我是他新男朋友——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蓝庆林站在门口,很直接的表露道。6 L* T. x. u0 l- z
钟彩琴强忍着怒火和震惊,被蓝庆林的话震惊的无以复加。原来高天奇说的改变——竟然是找了另外一个男人。钟彩琴失望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让开了门。8 I4 y7 l2 W" h
蓝庆林在高家坐了一个多小时才走,钟彩琴很久都没消化蓝庆林的话,什么男朋友根本不是,他儿子竟然被他老师暗恋了整整四年。那孩子和自家儿子发生的一切,他竟然都一清二楚,还在背后帮忙给他们擦屁股。
7 g- L7 S1 z* U钟彩琴怎么都没想到,高天奇电脑桌面上的男人——他第二个暗恋对象,竟然暗恋了他整整思念。钟彩琴更没想到的是,蓝庆林的父母非但不以为杵反而接受了儿子的性取向。她觉得很不真实,更觉得那个悲剧的故事是蓝庆林编造的。
, h$ z, ]% @+ j$ I谢驹鸣和高天奇发生关系的第二个晚上,老袁和蓝庆林就住在隔壁,老袁是喝多了睡着了,但是蓝庆林没有——他怕谢驹鸣步入庄小康的后尘,比老袁更加关注谢驹鸣在隔壁的一举一动。招待所毕竟是招待所,即便是三星级标准的又如何,依旧挡不住那些靡靡之音传入蓝庆林的耳朵。$ a) @- i% x+ ~1 Y& e- C
但是蓝庆林是高天奇的老师,他又能如何去做。即便是喜欢又如何!可是蓝庆林非但没去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反而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关注他们。谢驹鸣和高天奇以为真的没有人怀疑过他们,黎老师是头一个。9 B1 r5 s" e( @5 t# K3 [5 \0 m, w8 D
老师们都是成年人,不像学生们对这种男男之事懵懵懂懂甚至毫不知情,更不是傻瓜,偶尔间的眉目传情、亲密无间的举动引来了黎老师等几个女老师的怀疑,是蓝庆林不惜自毁形象,帮他们“辟谣”。更是在田径队和篮球队,和他们搂搂抱抱,企图营造一个所有人都亲密无间的假象,搅乱了这趟水。蓝庆林不愧是过来人,他的假象的确很成功,蒙蔽了黎老师她们的双眼。以为谢驹鸣、高天奇跟所有人都那么“要好”。9 b( Q5 ~3 A6 o0 C) b
老校区的宿舍和天台,新校区的宿舍和杂物间,只要他看到谢驹鸣和高天奇一起进去,就会跟在后面帮忙把守。每次谢驹鸣或者高天奇因为谈情说爱忘记了时间,蓝精灵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给谢驹鸣和高天奇制造借口的人。二小懵懵懂懂,以为蓝精灵是好心的帮他们,却不知道蓝精灵一直在撮合他们,给他们制造机会。1 u, L( c- x& B, x4 ^
看到二小的感情三年一点变化都没有,蓝精灵很高兴——替他们高兴。自己却形单影只的躲在角落里,暗暗的守着高天奇。是的,他喜欢高天奇,打从第一次高天奇把他从公众浴室赶出来之后,他就对高天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他不知道,高天奇也喜欢他——甚至每晚必须意淫他一番后才会睡觉。
" C4 b5 N& _8 ~& I1 a4 p0 Y若是知道,恐怕蓝精灵真的会跟高天奇走到一起。可是蓝精灵却是高天奇的老师,他不敢表露出来。因为他怕,悲剧重复上演。$ M$ h( {; L3 @
今天来,他想救如今沉默冰冷的高天奇,真心的想救赎——跟他开展一段新的感情,因为他没有了老师的顾虑。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追求高天奇。他以自己的故事和他父母包容的态度,告诉钟彩琴——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一样有爱情和幸福。更是像钟彩琴保证,他一定能拯救如今的高天奇。: c. Z  z# Z" E) \3 P- j8 Z  C
钟彩琴把今天事告诉了高承恩,高承恩傻了——那是真的傻了。一个男人走进他家里,告诉妻子要追求自己的儿子——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V# G: y- U) o- P5 E0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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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 Z9 F" c7 }2 ?, I- ]7 M) k
大学的生活对于谢驹鸣来说很充实,高中时代有人逼迫他学习更多的是自律。谢驹鸣是个自律的人,从小自学就不间断。不知道是走运还是倒霉,谢驹鸣被专业分配了,基础医学专业人满为患——或许钟彩琴压根就没想到,当时恶意的行为造就了谢驹鸣将来的成功。. n2 A4 p9 ^; j1 M8 J
填报志愿钟彩琴略知一二,却也不知道有那几个学校和专业在山西招生、不知道XX在山西招几个人,基础医学专业需要多少分才能被录取,就这么轻易、恶毒的将谢驹鸣的志愿改了。她只是听石公公炫耀似得说起那个“偷”他们家钱的男孩子考了703分,破了一中理科的高考分数最高的记录。她怕自己儿子和那孩子报同一个学校,那么他们的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 B' U/ s8 \8 X5 k  K5 M所以才把手机放在谢驹鸣的志愿袋底下演了这么一出戏请客吃饭和忘带手机的戏码。钟彩琴只是听高天奇提起过XX医学院,打开谢驹鸣的志愿袋一看——果然同样是太原理工化学专业。
/ _; j; O( b! L. J7 N5 V钟彩琴庆幸自己的举动,参照学校编码和专业编码,她根本不管谢驹鸣会不会被XX录取,是不是可能前途尽毁。毫不犹豫的擦掉谢驹鸣的第一志愿栏——为了方便修改,更怕学生出错,志愿表是用铅笔图写编码的。这样却更方便了钟彩琴作案,随随便便的就将XX医大的编码和基础医学专业填了上去。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谢驹鸣竟然——录取了。她根本不知道,今日的恶意行为造就了一个生化奇才。
  W( A' c, W) Z+ U0 ^; E1 a0 }" M. u作为贫困生,被专业分配到药理学专业。学校给与了他一份工作。每个星期十六个小时主要负责图书管理和卫生清洁。谢驹鸣不嫌苦也不嫌累,图书馆的工作每个星期做满十六个小时就不用去了,超过时间也没工资。没办法,贫困生不止他一个啊。每个星期是两百块钱。
% s; j1 `3 N# ?# J8 E& h7 _在学校的开销很大,交了学费、管理费、住宿费和生活用品费之后,谢驹鸣挖煤的七千多辛苦费一点不剩了。剩下的之后洛四庚的两千块钱大红包、阿爷、三叔和五爷四叔三个加起来六百块钱的红包了。, G. u, _3 j. M2 y: O8 J, u
洛四庚的钱,谢驹鸣真心不愿意去动。伙食费,是如今谢驹鸣最头疼的问题了,一中对贫困生和田径队队员有伙食补贴,但是这里只有学分木有补贴。谢驹鸣最大的经济来源没了,如今只能依靠图书馆这唯一的经济来源养活自己了。这才刚军训完没半个月,为了钱谢驹鸣整天愁眉苦脸的对于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更加珍惜!
) M) G9 U' l) a0 B9 f  H可是这里是北京,不是偏关——经济水平和消费能力和偏关县是一个天一个地。各大社团开始招人,谢驹鸣捧着一大叠的体育会奖状和证书跑到了田径社前。% N1 L$ [7 \0 J2 y( v; X
“呦,哥们可以啊——破了山西省青少年短袍400米记录,还有忻州市五千米长跑冠军——看不出来啊——还这么多呢——老二,老二——快快快,来了一人才——绝对的人才——赶紧登记——”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几个小坑的男生,穿着一身英伦风的格子装说,“哥们,大一哪个班的——”$ S' M4 n: ]7 S; q3 m3 H% c3 b- ?- g
“药理学专业一班——”1 ?) \" _0 i$ l1 J# k
“XX的啊,那你在这里只能待两年半——可惜,真可惜——最终还是给XX做嫁衣裳——”男生一脸哀怨的说道,“呵呵呵呵,开个玩笑——我是田径社社长,阮金刚——你叫——谢驹鸣——谢狗人——噗哧——哈哈哈哈哈——”, {* h: k: V; q8 i
男生无意当中翻到了谢驹鸣高一上半年的奖状。谢驹鸣面无表情的看着阮金刚,“学长——笑完了,我能报名了吗?”
& d8 H" W' d0 n( X“SORRY,能问一下——这个和你是同一个人吗?”; B! j+ i# }! Q* A( ~- h# ~
“是以前的小名,一直没去改——”2 E7 H( K. V- s# M+ y
“哦——噗——哈哈哈哈——SORRY啊,不是取笑你以前的名字,是真的忍不住啊——”
( r8 z0 |6 n: q5 Z$ B谢驹鸣也不以为杵,你爱笑不笑。拿着报名表,谢驹鸣填完后交给阮金刚,身后走来一个跟谢驹鸣差不多高,长得不是很帅,脸上依稀长着几颗痘痘的男生,笑着递给谢驹鸣一张装备表。
5 F9 y: y! ]8 {7 ^! _谢驹鸣傻眼了:“这么贵——”
$ g2 V( l5 |0 c% _! l4 [“哥们,我们田径社的学分可不少哦——而且啊,这一点都不贵!你要是嫌贵,可以不在学校超市这边买,去隔壁的那个大超市,里面也有——那里便宜好多,告诉你——学校超市贼坑!”痘痘男生满是东北口音笑着说。# d6 J4 ]; r# |$ I7 c3 [% G$ w! X
一套训练服——一百多块钱还不算鞋子,而且仅仅是夏秋的训练服。身上这件大房老七做的短袖才十五块钱,还算上了布料的钱,而且衣服的质量比所谓的训练服好太多了。可是田径队的衣服和裤子鞋子都要自己买,虽然价格不是很贵但是依旧不是谢驹鸣能承受的起的。不得已,只能动用洛四庚给的红包。, |6 j- P( f2 d- Q# o& s
高一高二所有的积蓄都借给马长根了,谢驹鸣知道马长根一时三刻还不出来。他也不介意,长根不还钱。高三他忙着化学和奥数考试或者比赛,体育比赛就参加了三次,加起来在七百多,都花在谢继长身上了。挖矿的血汗钱交学费和住宿费费用了。
( L) I7 g* f3 r* B! B8 ?“请问,田径社里有没有什么工作——有工资的——”谢驹鸣有些落寞的问道,虽然准备动用洛四庚给他的红包,但是他心里还是很抗拒的。. \" J4 U9 m/ n) V2 r! C
“哦,田径社招清洁员,工资没有——每学期三个学分,好吧——我承认真的很少——”痘痘男自顾自的说,“我白干了一年活,结果发现——学分够了——你说我倒不倒霉啊——”
$ k7 S; Q" V/ [2 u# n  N谢驹鸣想了想,他也不嫌辛苦也不嫌累,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好,我报名——”4 ]7 S0 c, S+ e3 z5 }, {
“成,一会儿我跟老大说一声就行,他回来了——过几天会给通知你训练的时间和科目——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痘痘男赞扬似得竖了竖大拇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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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的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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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训器材室是田径、篮球等体育运动队的专用场地,自愿报名给与学分却没工资的,谢驹鸣刚开始很喜欢这份工作,因为他总能看到一个个光着膀子各式各样大一、大二、大三、大四的男生。他们裤裆里的那一大坨宝贝,永远吸引着谢驹鸣小偷般的目光。
" c) |( q' h5 c) I. r+ g5 [, D他还是田径队的队员,而且学校很大,田径队更是群雄逐鹿。XX医学院大一大二和大三的上半年都在清华生命科学学院进修,所以人更多了。他主攻四百米,训练有些繁琐很霸占课余时间。白天上课,中午或者下午没课去图书馆帮忙,早上和傍晚依旧是训练时间,训练的强度很大——超乎想象的大。大到让谢驹鸣欣赏无限春光的精力都没有为止。
7 Z3 w8 Y5 D' B9 z5 @7 R5 N1 E6 |回到宿舍,宿舍一共四个人,每学期七百五十块钱,一年一交。他们宿舍属于混居宿舍,两个基础医学专业的和两个药理学专业的。他们三个相处的很融洽,唯独谢驹鸣感觉自己跟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9 l+ I2 e$ D& e& ?( G* C7 Y0 X
每天晚上,谢驹鸣总是穿着一条大裤衩躺在被子上看着天花板。谢英明没有化解他心中的爱和恨,大牛子塞进了身体里却依旧没有让谢驹鸣忘记那张阳光灿烂的笑容。他们三个一人捧着一台笔记本正打着一款时下最热门的网游,知道谢驹鸣家事不好也并未有多少嫌弃。! ?8 j0 [. l8 e/ e
谢驹鸣翻身下床,上面是铺子下面是书桌,唯独他的书桌只有书。! A1 j; B5 A. g
“谢驹鸣——你发完呆了?”一口片儿溜的北京话传入谢驹鸣的耳朵。3 C! V" g; l6 u8 ]4 m
谢驹鸣转过头,看了看同屋的官二代杨树成,这一个月他大概了解了三个人的性格和背景。杨树成是直肠子,脑子比较简单没什么弯弯肠子的那种人。他的确不适合当官。却有个当官的老爸。9 Q' a) v& W5 q
“他天天发呆,都不知道想什么,想妹纸了——娃娃亲——哈哈哈哈——”东北汉子刘伟邦笑道。这家伙典型的自来熟,跟谁关系都好。看他又白又胖提醒彪悍至极,却是三个同寝室中最好相处的一个。# h" ]1 m7 k4 e( j$ b) V4 `
一旁还有一个湖南常德人刘毅,专心致志带着耳麦并未听到他们说话。306寝室四个人当中,刘毅的个最矮,年纪也最大,比谢驹鸣早大半年。同时也是整个寝室不论思想上还是身体上最成熟的一个。刘毅有些老成,看上去三十左右的样子。思想上也是最成熟的一个。
0 {& s0 c1 u  G谢驹鸣笑笑不说话,他刻意和他们三个保持一定距离,无谓其他就是因为钱。他不想请客吃饭,因为他请不起。而且他们三个都有一个特点——花钱大手大脚。刘毅还算好的,但是毕竟年轻有些哥们义气。谢驹鸣不想欠他们人情,更觉得跟他们有些思想和行为上的差异,他是孤儿没爹没娘,跟他们几乎没什么话题可聊。
( i6 C% E  u4 g& s1 i只是很奇怪,他们三个知道谢驹鸣家境不好,非但没看不起他反而对他很好。唯一的不足就是杨树成了,这个直肠子向来肚子里有什么说什么,甚至少根筋的连他爸收受最大的一笔贿赂都顺溜说了。/ O7 l) Q3 s' e! L* f
杨树成知道谢驹鸣家庭条件不好,甚至连家和家人都没有,却一直吵着嚷着要谢驹鸣请客吃饭,就因为他们三个都相互请吃过了,差谢驹鸣一个没请过。这个直肠子、少根筋的家伙也是第一个拜服谢驹鸣的顽强独立靠自己活到今天的人,他们三个都很钦佩谢驹鸣靠自己有如此成绩。人格的魅力吧,谢驹鸣虽然从未请他们吃过一顿饭甚至连瓶矿泉水都没有,只是把几个月前刚准备去挖矿时,给谢英明买的那包烟拆了分发了。但是他们三个对谢驹鸣的尊重却真的让他很感动。
1 _8 t% N) c( c" ]! M0 ?: _打开抽屉,谢驹鸣看到还有昨天帮保安室搬东西,老保安给他的那个苹果。谢驹鸣拿起苹果走进厕所,削好之后分成四份。他很感激这三个室友,短短一个月让他感觉到集体的温暖。他所能做的,能回报他们的就是勤快一些,打扫打扫寝室什么的。
; \8 ?; j* j, N削好的苹果一小块一小块的送到他们三个手上,他们也不客气,唯独刘毅笑呵呵的道了声谢。这也是谢驹鸣对他们仅有的回报了。
3 [0 u! K# j. D# Z: J( _“鸣儿——明天空不?”杨树成吃完小半苹果,把苹果核一扔问道。& I5 N  W' A4 G3 }
“怎么——”
9 t0 z; U6 g; W5 e# J9 T! B# l“帮我搬家呗,东西不多,从奶奶家搬到新房子那边!你们两,一起啊——请你们吃饭哈——”不等谢驹鸣答应,杨树成已经拍板了。
, z5 \8 W6 R( Q" |- F2 e3 `, }“唉——干部——”
+ r6 h% M6 p  C2 O* |* ?# a. B谢驹鸣躺在床上,手里的高等化学辅导书怎么都看不进去——高天奇现在怎么样了。  u% D# z: \6 h7 ?
以他对高天奇的了解,不联系自己只有一个解释——高天奇不要他的小东西了。就因为谢驹鸣“偷”了高家的钱。谢驹鸣很佩服钟彩琴,真心佩服,即便是高天奇回头找他,那又如何——此时他们可相距一千多公里呢。距离产生美,这个距离必须是适当的距离,距离越长只会导致他们的感情渐渐被时间和距离所磨灭。钟彩琴的确够狠,把谢驹鸣心里最后的希望都磨灭了。
0 R" i& I9 V; |  ]( N“鸣儿——鸣儿——鸣——儿——”杨树成在谢驹鸣耳边大叫一声。
1 R2 @. s1 x  g1 E谢驹鸣捂着嗡鸣的耳朵转过头看了看满脸痘痘的杨树成。杨树成敲了敲谢驹鸣的额头,“你傻了,叫你这么久没听到——”5 F" P( P' V' ~0 ~
“怎么了?”谢驹鸣淡淡的回应道。) T, w2 o- Z  Y% g& U
“高天奇是谁啊——小东西是什么东西啊——”杨树成好奇的趴在谢驹鸣的床边问道。
  B) `# U: A# m1 p9 W" p谢驹鸣顿时不知所措的转过头,有种被识破后的窘迫,更多的是对杨树成毫不避讳别人隐私的尴尬。" ~8 r7 K7 h8 A$ m- O
“我昨晚迷迷糊糊的听到你说梦话——什么高天奇不要什么东西了——好像是什么小东西——”
. j$ z$ B, R2 V“没,没什么——做噩梦而已——”谢驹鸣窘迫的转过身,身体抱作一团不再理会杨树成的问题。
" L) u$ b4 d7 A& n$ i' ?: {, c“哦——”杨树成头脑简单,谢驹鸣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q8 K9 x+ U. ?. \2 H- |“难道是你裤裆里的那个小东西——咦——嘻嘻嘻嘻——”刘伟邦奸笑着伸出魔手对准谢驹鸣的裤裆。
) `* V* D  I& W4 @三个大男生在谢驹鸣床上打成一团,扒了谢驹鸣的大裤衩,谢驹鸣死死的防卫着最后一道防线。大裤衩的质量那是没得说的,可惜此时已经被杨树成扔到地上。/ ^0 H# y: h+ |9 J% v; a
“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别玩了——”谢驹鸣大笑着喊道,被脱的光秃秃的“呈现”在两个大男人面前。听到动静,刘毅终于摘下耳麦反应过来了,刚想加入战团,却已经结束了。' `1 Y& t* g# M8 E2 p, o
“哎呦——小东西还不小哦——就是这毛太短了——鸣儿,你还没发育全吧?”杨树成毫不避讳的捏了捏谢驹鸣不大不小的软牛子调侃道。
9 S( C* k7 @. ~  ]“我看看,我看看——哎呦喂——谢驹鸣你人黑就算了,怎么这东西也这么黑啊——不小个屁,膨胀度也就那么点,大了也就这么点——”刘毅笑呵呵的打趣道。% P8 h# x6 h( T3 p( K3 L
“走开,把裤衩子给我——”谢驹鸣从刘伟邦手里抢过大裤衩,穿好大裤衩继续躺倒床上。. Y* \0 }/ F$ H1 T/ f$ S
他们三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谢驹鸣,谢驹鸣不以为杵更不加反驳。他们三个觉得无趣,爬上各自的床铺准备睡觉。
* b7 C; ?. e5 y( Q“鸣儿——我送你条内裤吧——”少根筋的杨树成说道。) k+ J0 e* Y; K4 t
“你不懂了吧——我记得我听楼下鸣儿的老乡说起过,他们那里好像有个习俗——16岁以前,都是穿着开裆裤的,大冬天也穿着开裆棉裤——是不是啊,鸣儿——这样是不是鸡巴会很大——”刘伟邦趴在床头笑问道。- r2 y3 D$ }0 G2 g
“现在很少了,隔壁乡还有——”谢驹鸣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Q0 }" e. M% X9 r9 B% C8 i2 |/ |
“鸣儿你从小就穿这么大的内裤?”杨树成问道,“鸡巴是不是会因为天天悬挂着变大——”$ y9 Z+ m$ j4 o5 [" m  H3 ^
面对杨树成白痴的问题,谢驹鸣无言以对,他的确从小穿着大裤衩,整个谢家屯的男人都穿大裤衩,软的时候看上去的确不小。但是膨胀度就因人而异了。不过村里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的确都这么说。7 |! M+ P5 q, t2 }) _3 g% R0 R
“那谢驹鸣你的怎么这么小——遗传——你爸的是不是也那么小——”刘伟邦没心没肺问道。
9 @3 K2 a  _* G' P  w“我没爹——”谢驹鸣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冷冰冰毫无感情的声音,刘毅第一个听出来了。
% o$ n( K5 l! R  ~5 o. y刘毅急忙强硬的制止道:“唉——好了好了,别说了——你们两个别说了啊——”刘毅对着刘伟邦和杨树成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他们两虽然都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却也明白了刘毅的意思。
8 L7 y+ z$ n: y) H4 Y; Q$ k“鸣儿,没别的意思啊,你别误会——”杨树成直肠子,明白刘毅的眼色是一回事,个性直白是另外一回事。/ J. V  t) K7 U# n
“没事——睡吧——”谢驹鸣冷冷的转过身,不见刚才打闹时的开心,面对墙壁谢驹鸣心里想着的并非谢成龙,也不是他们刚才所说的话。每当静下心的时候,总是想起那张英俊的小脸和那头发怒的雄狮。
$ E! B# \) h3 K, e高天奇——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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